骷髏帝國重口虐殺

骷髏帝國重口虐殺

2580年9月28日,16:45 骷髏帝國天都漠山地牢我倒在地牢的乾草堆上,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火炬光芒照亮了一小塊區域,整個地牢散發著一種潮溼、發黴的味道。

身體因為長時間的固定而變得僵硬,我只能勉強保持坐姿,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撕扯得破爛不堪,整個人狼狽不堪。

“嘎吱……”沉重的鐵門發出了刺耳的聲音,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緊接著,金屬高跟靴的聲音噠噠噠地逐漸逼近。我不敢抬頭看,只能用餘光瞥見一條細長的影子逐漸放大,我的心臟開始狂跳不已。

終於,那人影慢慢移動到我面前,我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氣味。我低垂著的頭心驚膽戰地慢慢抬起,面前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美女,她穿著金光閃閃非常暴露的戰甲,無比高貴肅殺的氣質讓我感到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她黑色的長髮好像瀑布一樣披散下來,身體的線條勻稱流暢,身穿金色的看上去非常高科技的金屬戰甲,胸甲是金色的板甲,用金絲和雪白蕾絲編織串成,在胸前形成兩個金光璀璨的半圓,傲人的胸脯在白色蕾絲下擠出了一條深邃的緊湊乳溝。裸露的腹肌線條像雕刻一般清晰可見,無形地顯示著強大的力量。下身是黑色的皮革緊身大腿襪,用華貴的金鍊吊在肥臀上的一圈襪帶上,金色的金屬甲片覆蓋住女性的要害區,閃現著神秘的光芒。腳上則穿著金色的過膝高跟金屬戰靴,金屬細高跟足有十幾公分高。

她身後披著華麗威武的金色披風,背上張開一對金屬羽翼,散發出極其強大而高貴的氣息,我感覺到自己被巨大的陰影籠罩著。在邪惡黑暗的骷髏帝國至尊女皇面前,任何人都會變得無力而戰慄,隨時都可能會被她以極度殘忍的手段毀滅。

我的妻子,也是我這具肉體的母親,穿著一身金光燦燦的戰甲的女皇如一座巍峨的神山站在我面前。我想要解釋什麼,但是卻緊張得說不出口。我知道她對自己最愛戀的人的背叛很生氣,根本不會聽我解釋,我的命運已經被她決定了。此刻,她已經不是我的妻子,而是一個無情、殘忍到令人顫抖的黑暗女暴君。

“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能抓到了這隻小兔子!”雖然她用我的生肖代稱我,顯得很親暱,但聲音卻毫無感情,彷彿我只是她可以隨意玩弄的一個小丑,“你們這些螻蟻,讓你們存在這麼久,只是我想找些樂趣罷了,你們還真以為有希望?”她繼續用不屑的語調侮辱著我,“居然會有人相信能逃出本皇的手掌心,不覺得很可笑嗎?”

我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我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逃脫自己的宿命。

“害怕了?知道後悔了?”她的笑聲非常刺耳,我沒有在裡面感到任何溫度和感情,只有一種勝利者的炫耀。我曾經摯愛的妻子已經徹底成為了一個惡魔,一個無情的統治者,一個殘忍的女皇,而我,則是馬上要被她碾死的微不足道的玩物。

她那傲慢和自以為是的樣子讓我後面的三個戰士怒火中燒,身上的鐵索嘎嘎作響。但我知道她說的都是實情,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我更瞭解自己的妻子。我身體顫抖著,嘴唇發紫,想喊出聲,想要求她饒恕我,但喉嚨卻被在朋友前殘存的自尊扼住,發不出一

點聲音。

“你們這些螻蟻,以為有資格挑戰皇帝?哈哈哈哈!和這個賤人在一起,只有死!”她狂傲地放聲大笑起來。“其實不殺你,只是因為我要讓你知道,你自己蠢不要緊,你會害別人因你丟命。”

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顫抖,我害怕自己會在惡魔一樣的妻子面前精神崩潰。

“操!”一旁的陳平吼了起來,“你有本事就放開我們,你這個狗雜種婊子,我會把你的腦袋擰下來做酒杯,我要操你一萬遍……呃!”

他還沒說完,突然女皇抬起腳對著他的臉就是一下,巨大的衝擊力一下子將他的鼻樑骨踹斷,隨後,我看到他的頭朝後倒了九十度,好像他的脖子已經斷了一樣,身體也好像要飛出去。他努力將頭扭回來,下一腳再次踢了上去,這次是從側面,堅硬的金色戰靴腳背好像鐵錘狠狠地砸在他臉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我清晰聽到戰友面骨的斷裂聲。女皇的力量太過霸道,我知道這一腳她已經精準地控制了力量,不然陳平早就被踢爆了腦袋。

“唔!”陳平悶叫一聲,整個人像一段爛樹樁直直地側倒了下去。女皇的這兩下已經直接將他的牙齒幾乎全踢碎了,我能聞到一大股鐵鏽味從陳平的嘴裡冒出來。“呸”,堅強地掙扎著起身,陳平對王妮薇吐了一口血水,“只有這樣?”他哼了一聲,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很不錯嘛!你可比你的朋友有種!”妻子伸出腳來,用冰冷的金屬靴尖輕撫著獵物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邪惡的笑意。

我驚恐地看著無比尊貴而可怖的皇帝,內心滿是驚慌和絕望,她對陳平的殘暴,不但讓我看到了戰友的未來,也看到了自己的命運,她不會再對我憐憫,我實實在在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老婆轉過身來看著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極端的暴虐和狂熱。她冷冷地命令道:“好好給我睜著眼,看著我怎麼玩他們的!閉眼的話就把你的眼睛摳掉!”

我的身體止不住地發抖,恐懼不斷地向我襲來,我不敢違抗她的命令,一直以來我都很懼怕她,我遠沒有自己的幾個戰友勇敢。我看到老婆再度抬起她的金色戰靴,光是那個動作就讓我感到心膽俱裂。她的身姿非常高大,幾乎比這個國家的所有男人都要高一個頭以上,閃閃發光的黃金盔甲更襯托出她的威猛和高貴。她的身姿雖然無比優美妖嬈,但她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場卻讓人畏懼。她又朝著陳平狠狠地踹了一腳,這次是在他的胸口。我聽到了陳平肋骨斷裂的聲音,隨之,他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嗯哼,有意思。”女皇歪著頭笑了笑,緩緩地坐在了牢房正中專為她準備的豪華高背椅上。她慢慢地抬起一隻腳,旁邊一直跪著的兩個男奴立刻顫抖著跪爬到她的腳邊,輕輕地托起她的小腿,開始用舌頭清理靴上的血漬和塵土。對於一個平凡的人來說,看到骷髏帝國女皇無比高貴的黃金靴,這是一份值得炫耀一輩子的榮耀,但作為她的丈夫,我卻非常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兩個奴隸虔誠地跪在至尊女皇腳邊,他們看起來十分緊張,我知道一旦他們犯錯,就會面對極端殘暴的懲罰。

他們的手指輕輕地按在靴子的側面,慢慢打開靴子後的金屬扣,然後將靴子從女皇的腳上緩緩脫下。靴子外層的

黃金裝飾和寶石反射著燈光,宛如萬丈陽光照射下的晶瑩水晶。靴子裡面的材質看起來非常柔軟,它們不僅包裹著女皇神聖的玉足,也緊緊地貼在她的小腿大腿襪上。

女皇面無表情地欣賞著自己的靴子,目光冷漠而殘忍,彷彿在等待著男奴的犯錯。

兩個男奴一點一點地脫下靴子,動作非常小心翼翼。靴底正好對著我的臉,我嗅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只見貼滿了刀片的靴底上沾滿了鮮紅的血跡,整個靴底都被染成了紅色。這些血跡表明老婆來地牢之前已經大肆屠戮過。我的心情十分複雜,我竟然不由自主的想象著老婆用這雙靴子屠殺弱小生命的場景。

兩個奴隸拉住靴筒非常小心地向下慢慢扯,他們將靴子從女皇的腳上脫了下來,我就看到了那雙漂亮高貴的聖足。一股淡淡的腳臭味瀰漫在狹小的牢房內,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是一種混合著雌性荷爾蒙的體香和淡淡酸臭的氣味,蒸騰揮發的腳汗味讓地牢裡陰鬱的氣氛染上了慾望的味道。

女皇一臉高傲地看著我們,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奴僕將另一隻靴子也脫掉,包裹著黑色人皮長筒襪的傲人長腿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男奴們小心翼翼地跪在一邊用舌頭清理著靴底上的血跡,儘可能地讓它恢復到原本的純金色。最後,他們終於完成了任務,低著頭跪爬退了出去,看起來渾身都是汗水。

王妮薇的美麗只是掩蓋在她冷酷無情的外表下的一個幌子,她是惡魔一樣的獨裁者。她點了點手指,門外立刻走進來幾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我們四個人身後。

她悠閒地活動著手腕,發出清脆的關節響聲,這聲音在這樣的氛圍下顯得尤為刺耳。我緊張得滿頭大汗,呼吸都變得急促。我不禁又瞟了一眼陳平,他那張腫成紫色的臉上鮮血不斷下流,但我知道,這一切只是個開場白。

這時,老婆的視線像是一把刀子在我的臉上劃過,就像是一隻猛獸正盯著它的獵物,隨時要將我生吞活剝。

“不不……不要,不要……薇……”我內心狂喊起來,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我是如此懼怕自己的妻子,但又不能在三個朋友面前向她服軟。雖然我知道,現在她一定對我不立刻哭泣著向她求饒感到非常憤怒。

女皇惡狠狠地看了我兩秒後,就將目光移開,隨後移到了劉希菲臉上。劉希菲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我看到王妮薇的嘴角微微上翹,眼神越來越冷酷。她一定是想在我面前殘酷虐殺我的朋友,讓我看到跟隨我的人崩潰,以此打擊她不聽話的丈夫。我太瞭解自己的妻子了,這種狂熱變態的報復快感會讓她產生舒適的性快感。

女皇發出尖銳恐怖的笑聲,隨著她玉指輕輕一點,隨從們立刻壓住了陳平和劉希菲,將他們的身子強制向後掰直,同時用膝蓋抵住他們的腰。我對戰友們的處境感到十分擔憂,即便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又有什麼力量去拯救他們呢,我只能默默看著主宰者的暴虐表演。

隨從將陳平和劉希菲的身體推到了女皇面前,她的腳就若無其事地踩在了了他們的臉上。

我痛苦地跪在一旁,用顫抖的目光看著高貴無比的妻子。她站在那裡,身批華貴威嚴的金色披

風,頭上戴著黃金頭冠,身材高大婀娜,美麗動人。她的腳趾甲上塗著血紅色的指甲油,毫不留情地用腳掌在陳平和劉希菲的臉上來回踩踏,用腳尖褻玩著他們的鼻子和嘴巴,露出殘忍的笑容。

“能碰到本皇的聖足,是你們這些螻蟻這輩子最大的榮耀。”這位世界的主宰聲音冷酷如冰。

“女皇陛下,求您,放過他們吧,他們是無辜的。”我被侍衛緊緊摁住,無法動彈。

我開始感到自己被包裹在妻子那混沌的氣息中,不由自主地咳嗽起來。那是我所熟悉的老婆腳上的味道,但那淡淡的腳味已經不是學生時代的氣味,她現在的腳臭味裡似乎含著一種邪惡力量,那些被她扼殺的人的靈魂會被永遠地禁錮在她的腳下,化成邪惡氣息的結晶。一般人的身體無法承受這種邪惡的力量,會崩潰化為白骨和灰燼。我的眼睛開始模糊,腦海中一片混亂,我無法拒絕這種感覺,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她的氣味滲透,漸漸成為她的一部分。

老婆的玉足能隨時抽走生物的生體能量,把他們變成一堆骨頭。我已經看到自己的兩個戰友臉上在快速失去血色,他們的皮膚在龜裂變形。不過王妮薇似乎不想太快吸死他們,她頑皮地用趾頭挑逗著他們的鼻子和嘴巴,隨後發出一陣陰測測的嘲笑,“很快你就會愛上我的腳的,就和他一樣。”她笑眯眯地看著我,目光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似乎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或是在憐憫我即將被自己殘酷虐殺?

雖然老婆並沒有釋放那種可怕的黑暗噬魂魔氣,但那種腳臭味也只是我能忍受,其他幾個人的凡軀肯定無法長時間承受,我已經聽到了朋友的呻吟聲。這些惡毒的氣味變得更加濃烈,開始扭曲他們的思維和感官。

王妮薇轉動著腳踝,腳趾像壁虎一樣在那兩人的臉上攀爬著,她的腳趾佔滿劉希菲的臉。劉希菲因身體本能對氧氣的渴望而不斷貪婪地呼吸著女皇趾縫間透進來的氧氣。這些被女人臭腳汙染的空氣帶著濃冽的陰邪毒素,竟使他的下體快速勃起。

一邊的陳平則要激烈些,“臭婊子!”他惡狠狠地用門牙頂了一下女皇的足底,從趾縫裡擠出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辱罵。陳平原本就被踢斷了幾顆牙齒,他的嘴立刻就被女皇的腳入侵,半隻腳已經插入,阻斷了接下來的咒罵。

“唔唔唔!”一開始的辱罵變成了不明意義的嗚咽,陳平嘴巴被玉足塞滿,頭向後仰到極限的位置,被緊縛的雙手不斷地抽搐著,他試圖控制自己向後倒下的身體,每次向後一點,女皇就在冷笑聲中把玉足更惡毒地插入些許。他迅速被撐大的嘴裡,每一個縫隙都迅速被43碼的神聖玉足塞滿,濃濃的氣味好像在口腔定居一般從味蕾上散開。

“唔唔!”陳平痛苦地流著眼淚,舌頭被腳趾頭壓住,一卷一卷地推到喉嚨最深處,讓他不斷乾嘔。女皇抓住他的頭髮,把他不自禁往後仰的頭往腳上狠狠拽回來。陳平的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眼淚不斷地從眼角滑落。

“喜歡我的腳味道嗎?嗯?那可是你們男人夢寐以求的。”她轉頭瞪了我一眼,殘忍地笑起來,“你大概沒有告訴他們罵了我會有什麼後果吧?怕不會嚇到失禁吧?”

“他們都是被我蠱惑的,嗚嗚嗚……”我看著陳平開始猛烈抽

搐的身體,看著他艱難地掙扎求生,就心如刀絞,這一切都是我的罪過。

“他的咽喉一直在抽搐,是要把我的腳吞下肚去嗎?還是想要把我的腳擠出去呢?”致命的玉足在說話間再次向裡推入,“這是扁桃體嗎?被我的腳趾夾住了呢。喉嚨很狹小,還一直抽動,真舒服,啊啊……就像插進生殖器裡一樣,不錯的體驗……”女皇的話語媚意漸濃,眼睛卻一直是盯著我的臉,似乎在找尋令她滿足的表情。

陳平的乾嘔越來越劇烈,正變成一種機械本能,唾液、胃酸和王妮薇的腳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濃郁酸臭的帶血的混沌液體,不停地從他的口中與女皇聖足微小的縫隙中噴出,將他的氣管堵住。窒息的痛苦讓他翻起白眼,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腳上好熱,卑賤的蟲子!用你的喉嚨給本皇舒服地捏腳,興許我一高興,會在你朋友面前給你一個稍微舒服一些的死法!”老婆似乎很滿意,她對著我眨著媚眼,彷彿在炫耀著她把我的朋友當成了可以隨意捏死的玩具。

“呃……呃呃……”我痛苦地看著我可憐的朋友被自己的妻子如此殘酷地施虐,卻毫無辦法。陳平一下又一下地不斷嘔吐,彷彿他只剩下這麼一種生命反應,從食道翻上來的灼燒胃酸不斷澆在女皇的聖足上,每一次嘔吐都讓他渾身大幅度地抽搐。

“女皇陛下,求您,別折磨他了……”我哭泣著哀求她。

“折磨他?這麼仁慈的女皇,你還說皇帝殘暴?你看,他需要呼吸,我就來解救他。”老婆俯視著我,一邊用腳趾在男人的氣管和咽喉交匯處殘忍地又刮又夾,玩弄著他賴以生存的生命管道,一邊用輕佻的語氣說著,然後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她突然眉頭皺起,用力將腳一伸,我就頭皮發麻地聽到陳平的嘴角發出可怕的肌肉撕裂聲,魔鬼的整隻腳已經完全插入了他的嘴裡,他的下巴也脫臼了,一大股鮮血和胃酸一起混合成深褐色噴發了出來。陳平徒勞地發出哀嚎聲,像一個玩具一樣任由這個極度殘酷無情的主宰者折磨和虐玩。

她的眼神越來越凌厲,像餓狼在盯著獵物。我能看到陳平的嘴巴被迅速撐大,脖子上的血管暴起,眼睛瞪得像牛眼一樣。隨著老婆趾頭惡毒地挪動,我愕然看到陳平的脖子處隱約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腳印在蠕動。

陳平的呼吸聲漸漸變弱,喉嚨裡發出可怕的嘶裂聲。“別這樣了,薇,別這樣,你殺了我吧……”我再也忍不住了,劇烈掙扎著,聲嘶力竭地嚎叫起來。我馬上被身後的隨從一把壓在了地上,只能瞪大雙眼,絕望地扭頭看著自己悲慘的兄弟,我最可貴的戰友。

老婆轉過身來看著我,眼神充滿了嘲諷和輕蔑,在她的眼中,我似乎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垃圾下等人。她用力地用足尖挖著陳平已經殘破不堪的咽喉,身體開始扭動,櫻口發出低聲的喘息,像是在享受著某種奇異的快感。

我的膝蓋因長時間跪著有些麻木,但還是咬緊了牙關堅持不倒下,我閉上眼睛,眼淚不自禁地流出,我實在無法去看那殘忍的景象。

“你閉上眼睛我就慢慢玩,讓他一直像豬一樣慘叫,讓你看看我有多少手段。你會知道的,被我賜死是一種獎勵,不過我未必會給你這樣的獎勵。”她的聲音中帶著

強烈的報復感,令我感到發自內心深處的的恐懼,我閉著眼睛絕望地接受著她慾望的發洩,“快看著他們,看看你所謂的朋友是如何被我玩弄摧殘的。他們都因為你受到折磨,你現在卻想閉上眼睛逃避,你是一個偽君子!”

“我只求你放過他們,你殺了我吧。”我抽泣著說。

“等我用他們高潮後,我就放過他們,好嗎?”王妮薇嬌笑著。

她不斷地變換著坐姿,故意在挑逗我的視線,穿著黃金護甲的高貴身體猶如一條金燦燦的蛇,在我的眼前縱情遊動,以她那誘人的身體語言暗示我,她的性慾正熊熊而燃。她的嬌喘聲在我的耳邊迴響著,讓我無法抑制地感受到她性感的氣息。她不僅在虐殺我的朋友中獲得快樂,甚至我的絕望情緒是她某種變態慾望的催化劑。

“求求你,女皇陛下……”我還在徒勞地哀求著,滿眼都是淚水。

“你知道他們都是你害死的嗎?你不如埋怨自己吧,你讓這些螻蟻和我作對,你何必騙他們,他們本來就毫無希望。”女皇嬌哼之餘,惱怒地冷冷瞥了我一眼。

她的另一隻腳插入了劉希菲的嘴裡,劉希菲竭力想咬下牙關,妄圖阻擋死神的破門而入。

“呵呵……螻蟻……”面對獵物拼盡全力的啃咬,女皇只是戲謔地一笑,隨後我就聽到了意料之中的可怕碎裂聲。她只是將自己的腳繃直,劉希菲咬住她腳尖的牙齒已齊齊粉碎,嘴裡噴出幾道血箭。

“就憑你這蟲子,也敢反抗本皇?”她微微一笑,將腳直接插入了劉希菲的咽喉,並開始惡毒地扭動腳尖,眼神中透出的狂熱和慾望表明她正在享受這種殺戮的激情。她這次的動作更加粗魯,不再是簡簡單單地把腳尖滑入玩物咽喉,而是像利劍一樣刺入。

劉希菲的咽喉被刺破,血液從皮肉滲出,染紅了女皇的玉足,然後順著趾縫一點點反流向他的身體。他被嗆得嗚咽起來,臉上也開始冒出青筋,嘴裡止不住帶血的唾液往外流,空氣中瀰漫著鹹溼的血腥味。

“跟著那個人,有活路?”看到獵物絕望而滑稽的掙扎,女皇冷笑起來,她開始狠狠旋轉起自己的腳,原本橫向插入的硬生生地在劉希菲的嘴裡打了個彎,在他的喉嚨裡不可思議地轉了一圈,直接撕開了他的喉管和扁桃體。

“咳咳!”他開始劇烈咳嗽,他的喉嚨收縮得比陳平更加劇烈,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劉希菲無意識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在極度的扭曲中掙扎。

男人的咽喉如同緊身皮襪般緊緊包住王妮薇的玉足,這異樣的緊縛感帶給她愉悅,女皇臉上緋紅,愉悅地看了一眼陳平和劉希菲,喘著氣說:“誰先會死?”

我跪在地上,凝視著兩個朋友的慘狀,心亂如麻。陳平脖子上的腳印處皮膚已經被撐破,脖子變成了一個鮮紅的血洞,只有零零落落的血管和神經如稀薄的蛛網連著。他翻著白眼,嘴裡翻出粉紅色的粘稠泡沫流出匯於地上,形成一灘噁心的小坑,他的胸腔和腹腔開始不受控制地大幅度抖動,就像一個空的鼓風機。

女皇發出舒服的哼哼,長襪玉足扭動著撕開陳平的咽喉和食管,一連串皮膚撕裂的聲音迸出。陳平的喉嚨裡擠出了恐怖嘶啞的空洞聲音,每一次殘存的呼氣,鼻孔裡都在向外一股一股冒出熱血,他的下巴完全垮了下來,吊在

了女皇的足下,嘴癱成了一個“O形”,就像女皇腳上絲襪的襪口。他身體裡所有的氧氣已經完全被擠壓出來,現在的他處於一個完全真空的狀態,就如被死神抓住了靈魂,一點點在往外拽。

老婆邪魅地注視著我,施虐的目光在挑釁。“怎麼樣,我親愛的丈夫?”她問道,“看著朋友這樣痛苦,你是否已經感到後悔?”

我心如死灰,什麼都沒有說。我知道骷髏帝國至尊女皇親自前來刑訊,這本身就是一種玩弄,是勝利者的一種炫耀和娛樂。很快我就要和他們一樣接受她慘無人道的處罰,甚至可能更加殘暴。

“我問你話啊,你到底有沒有後悔?”她的聲音開始變得尖銳起來,“難道你還想繼續反抗我嗎?”

我低下了頭,雖然心中充滿了痛苦和些許悔恨,但我不能就這樣屈服。

女皇越來越不耐煩。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那雙妖豔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殘忍和怨恨,“你們這些螻蟻,包括你,你們佈置在關外的40萬部隊已經全部投降,然後呢,我會把他們全部殺光,一個也不剩!”

“嗚嗚嗚……”聽到這麼殘暴的決定,我知道她不是說著玩的,我無比悲痛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整個人如洩了氣一樣癱軟在了地上,看起來就像一條卑微的可憐蛆蟲,有氣無力地哭著說:“那可是四十萬生命,薇!你別再做暴君,你是帝國皇帝,你不能這樣……那是四十萬條命……”

“啊~~~啊~~想不到把人當作襪子真的很舒服呢!腳上按摩很舒服的,放過那些螻蟻?好啊……”女皇發出陰森的笑聲,“這兩個要是能讓我高潮,他們要能撐住,我就考慮考慮,不過我可不會放過你!吳軒!你傷透了我的心!”

看著陳平在地上抽搐瀕死的模樣,女皇眼睛轉到了劉希菲這裡,劉希菲的喉嚨被上下撐開,在痛苦地乾嘔著。

“別急~”她豎著將自己的腳直接捅入劉希菲咽喉深處,輕輕挑動他的頸骨和鄂骨,王妮薇美麗柔軟的腳趾是殘忍的殺人兇器,趾頭貼著脊椎完全塞入了喉管深處。

此時此刻,劉希菲和陳平的喉嚨裡分別塞著女皇的雙腳。陳平和劉希菲微弱地掙扎著,不斷地做著乾嘔的姿態,雙眼已經完全失焦,眼珠幾乎要爆出眼眶;眼淚、鼻涕、唾液和嘴裡流出的組織液和血液混成一團粘液,除了嘴巴,還在他們的眼睛和耳朵裡奔流而出,那個慘狀簡直無法形容。

我沒想過和自己同生共死的戰友結果是這樣悲慘的結局,更想不到自己會在他們旁邊親眼見證如此殘忍的場面,而這一切都是由我深愛的人所造成的。我跪在那裡,痛苦而疲憊的膝蓋幾乎支持不住身體。

女皇金色的金屬護胸這時緩緩自動打開,分別縮到兩側,一對雪白的碩大美乳就跳了出來,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沉醉的奇異表情,似乎已經沉浸在了淫樂中。她的雙手快速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本來的低哼聲變得高亢,臉上一副享受的表情。她竟然單單從這種殘忍的暴行行中就得到了性快感,我悲哀地認識到,我們的無盡痛苦都只是她性高潮的調劑品。

“我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把他們的喉管和脊椎都弄斷。不過,我還沒有賜予他們死亡的獎勵,我要看看這兩個人到底誰先會死!”老婆輕輕呻吟著,扭著自己的腳,讓自己的玉

足更深地插入了他們的咽喉極限的位置。

“住手啊!王妮薇……!”被死死壓在地上的我終於忍不住怒吼出來,我無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朋友被自己已經變成魔鬼的妻子折磨致死。我知道這一切都因我而起,她是故意在我面前虐殺他們,好享受報復我的快樂。

“你在兇我?”女皇那具有恐怖壓迫感的冰冷聲音響起。

我剛剛燃起的一絲勇氣立刻熄滅了,我低下頭瑟瑟發抖,我對妻子的恐懼是根植於靈魂深處的。

她修長的腿扭動了幾下,讓我的朋友頓時發出一陣陣悽慘的呻吟聲,他們的全身已經發紫,隨時都會死去。“這兩個人真是太可憐了,你乖一些,我會讓他們少一些痛苦。”她輕笑著說。

我的心中充滿了悔恨,我自己為什麼要抗擊帝國呢?她單憑一己之力就可以攻滅堅固的城池,把人類當做畜牲一樣任意戲弄屠殺,我為什麼要捲入這場根本不可能有勝算的鬥爭中,我怎麼可能反抗她?我的老婆,我最愛的人,我本來願意為她獻上一切,包括我的生命。但現在,她成了我最大的敵人,我頓時感到無盡的悲哀。

我看著她那美麗到極致的絕世面容,看著她那一雙無人敢直視的恐怖美眸,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楚,我希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我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我希望自己能重新回到過去,重新回到她身邊。但現實是多麼殘酷無情,她是不會這樣輕易地饒恕我這個背叛者的,我知道她最痛恨身邊人的不忠。我只能默默承受她的極度殘暴,只能眼睜睜看著朋友們被她虐殺而毫無辦法。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自己招來的,而我的求情卻可能只會給她帶來更多的興奮。

我的視線無力地轉向了陳平和劉希菲,他們就如兩塊破布被壓在地上,他們的喉嚨已經被老婆的腳插得很深,不斷地顫抖著,我感到他們像是在向我求救。但他們註定無法逃脫這個地獄,我無法阻止妻子的暴行,我甚至無法拯救我自己。

往前1 / 1 頁繼續女皇坐在寶座上,用一隻手託著下巴,用冷酷的眼睛掃視了我一眼,彷彿是在看一個不值一提的渺小的蟲子。

“怎麼了?吳秘書,內宮外聯秘書官的位置還一直給你留著呢。你現在該怎麼辦呢?”她的腿向上一提,兩個半死的人就像提線木偶一般被抬了起來,脖子好像橡皮筋那樣被拉長,鮮血從他們的喉嚨中噴湧而出流淌在地上。

我看到兩個戰友已經不可能有機會逃過厄運了,心裡一恍惚就屈服了,哭著說:“請寬恕我,陛下,我,我,一定……”

“我會再給你機會嗎?”女皇醉眼朦朧地看向我,品嚐著我的絕望,舌頭舔著紅唇,一臉潮紅,好像一個快要高潮的女人。

“求您給我……嗚嗚……”我抬起頭看著她,她的金色的戰甲和金色披風,更加有一種高貴冷豔的氣場,我泣不成聲,連求饒也說不完全。

“啊?吳秘書,不給這兩個人報仇了嗎?他們的死可都是因為你!”女皇悠長的聲音如利刃劃過我的心臟。她的腳在兩人的喉管裡輕輕巧巧地轉了半圈,兩人的身體迴光返照一般顫抖起來,雙手垂在身體兩側,隨後從陳平和劉希菲的下面流出了惡臭的液體和排洩物,地牢裡瀰漫著一股臭氣。

“你已經知錯了,很好

。那本皇賜死他們,給你獎勵,好嗎?”王妮薇腳趾夾住脊椎骨輕輕一扭,還剩下最後一口氣的兩人頭向後仰了超過九十度,吐出舌頭,瞪著外凸的眼睛似乎在看著妖豔而恐怖的女皇,又好像已經完全不能視物。

女皇微笑著對我說:“奴才!還不謝恩?”

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也不知道陳平和劉希菲臨死前到底是怎麼想的,嘴裡憋出幾個字:“謝……”但這無恥低賤的話,我終究沒有說出來,反而痛苦地瞪了一眼面前這惡魔。

“喲!還不服?”老婆顯然對我的表現不滿意,她慢慢把腳伸直,被她的腳挑起的兩人的頭自然就抬了起來,修長美妙的雙腳直接捅爛了屍體的食道壁,殘留在食道和口腔的唾液和組織液變成最完美的潤滑劑,讓門美足一路滑將下去。我看到陳平的下頸處驟然變得粗大,身體前後似乎也寬了一些。我跪在她的腳邊,我也不知道陳平是否還活著,但我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看著他們被極度殘酷地虐殺,我崩潰地泣不成聲。

“哭的好傷心啊?你這麼軟弱,怪不得反抗軍會全軍覆沒呢。”她穿著機甲冰冷的手伸向我的臉頰,溫柔地擦去我的淚水,將眼淚放到唇上輕舔,嘴角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悠然說:“絕望的眼淚真是甜美。”她的臉湊到我耳邊,輕聲細語,笑道:“你知道嗎,我是多麼享受這樣的過程。你越絕望,我就越愉悅,越興奮,下面的水就流得越多,咯咯咯……”

她的另一隻手按在了陳平已經不成人樣的臉上,殘忍地一把把拔掉他的頭髮,手指兇狠地深深插入了他的眼眶,並不斷地往深處挖掘。我看到只有最後一口氣的陳平臉上劇烈扭曲著,汗水就如下雨一樣和血水一起滾落。老婆的金屬手指幾乎整個插進了眼眶,然後嘴裡含笑地用力擰動,好像在探索著陳平的腦袋裡面的每一個角落。在我聽到了一聲恐怖的撕裂聲後,陳平的眼球和後面破碎的腦組織一起被從眼眶裡扯了出來。我彷佛聽到了陳平微弱的哀鳴,他的身體只是微弱地抽搐著,也不知道他是否還有知覺。

“嗯,把你的眼睛摳出來,好好看看你的朋友是怎麼出賣你的。到了陰曹地府要記著哦,他才是你倒黴的元兇。”她用兩個指頭將血淋淋的眼珠捻起舉在眼前,輕輕一捏,眼球就爆炸開來,鮮血和晶狀體混合物噴濺在她的手上,她也毫不在意,反而更加陶醉。眼前的景象簡直太殘忍了,我不禁感到一陣噁心感,努力控制著不要吐出來。

女皇冷笑著,回過頭來對我說:“倔強有什麼用?在我玩弄下,有誰能活?哪個玩具不是玩到毀壞為止?”她的手指又插進陳平的眼眶裡不斷探索著,不斷殘忍地把眼眶裡的碎肉和神經束摳挖出甩在地上,陳平的兩隻眼睛被完全掏空,只剩下血淋淋的兩個空洞。突然間,老婆的手指抖動了一下,似乎發現了什麼。

而此時的我,心裡一直矛盾著,糾結於我該不該徹底屈服,我該不該不顧朋友,我屈服後,她會不會饒過我,這一系列問題讓我心如亂麻。

王妮薇捏起劉希菲的臉頰左右看了看,露出淫靡殘忍的表情,“可惜了,這麼英俊的男人,很少見呢。不過也沒辦法,被有個人汙染了,就只有這個下場了。”她說著,挑釁一般看了看我。她的兩

只腳不斷地往陳平和劉希菲的身體裡深入,並開始告訴我此刻她的感受:“你的朋友身體裡面好狹窄,”她用力伸了伸腿,又說,“不過那種緊縛感,就像是用陰莖在插處女陰道一般呢,不錯的感覺呢。”

“王妮薇,你過於殘暴了!他們都馬上要死了,你……你……”王妮薇赤裸裸的挑釁又激怒了我,我忍不住吼起來。

“你就叫吧,總之也叫不了幾句了!等下可別被我玩得嚇出屎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氣!”

我只聽到“咔咔咔……”的聲音,那是我朋友身體裡骨頭破裂的聲音。我看著王妮薇整條小腿完全插入,只有膝蓋露出,陳平和劉希菲的嘴已經完全粉碎破裂開,被擠出口腔的舌頭孤零零地掛在了老婆的膝蓋邊上,從口裡噴射出的血珠讓他們看起來就像是人頭噴泉雕塑,他們終於徹底地死亡了。我恐懼地看著老婆,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或許這真的是一種解脫,我胡思亂想著,心裡居然有點對妻子的感激。

看著老婆的腳越來越深入陳平的屍體,陳平緊繃的肌肉隨之擴張,將她的美腿從裡到外都包裹住。她的腳已經深入到了胸腹腔的位置,屍體的身體變得筆直筆直,肋骨和胸椎已完全裂開,女皇如蛇一般扭動著進入的腳從他胸肉上印出,蠕動著持續往裡鑽,不用看都知道,那是老婆的腳在裡面進行著怎樣殘忍的攪動。

另一側的劉希菲相對瘦弱,他的肺隨著惡魔腳的強制進入,和氣管被拉扯開,肺泡在氣壓的作用下不斷炸裂,即使已經死去的劉希菲,胸脯也還在一起一伏,就好像還在呼吸一樣,從口鼻噴出了一股股血沫狀的泡泡。老婆的腳再次旋轉,肺裡殘留的空氣吱的一聲噴射而出,從鼻子裡射出了兩條細長有力的血珠,隨後整個身體就肉眼可見地迅速癟了下去,變成了整整一塊人皮襪。

我被老婆超出想象的極限殘忍徹底震懾住了,極致的美豔和嗜血在女皇身上完美結合,讓她有超乎尋常的特殊魅力和威壓。我已經顧不上同情陳平和劉希菲的悲慘遭遇,一想到自己就是下一個受害者,我就感到全身發冷的極度恐懼。我無法逃脫,只能由妻子決定自己的命運。

“嗯嗯……”除了王妮薇興奮的呻吟和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外,耳邊聽到的,都是肉被穿刺或者骨頭被掰斷的恐怖聲音,最後,突然傳出了一陣驚悚的破裂聲,我看到王妮薇的膝蓋沒入屍體,一股接著一股的組織液,混合著黑色的血液,從屍體破碎的頸部和已經不能稱為嘴的部位不斷噴灑而出,順著他們的身體、手臂流下。我的兩個戰友已經徹底成為了老婆腿上的一雙人皮襪。他們張開的血口成了人皮襪的襪口,支離破碎的軀體緊緊箍住了老婆的修長大腿。

親眼目睹了朋友如何被折磨死,即使成為了屍體,也逃脫不了被摧殘玩弄的命運。女皇對陳平和劉希菲的酷刑折磨和對屍體的褻玩,讓我的心靈遭到了巨大的衝擊,“啊!”我發瘋一樣地大叫著,精神陷入崩潰邊緣。恐懼的魔鬼抓住了我的大腦甚至靈魂,奪走了我全部的理智,我嚎啕大哭起來。

“哭吧,大聲地哭吧,等一下就沒機會了。馬上輪到你了,你看,這兩個玩壞了。”女皇笑著說。

“啪嚓”最後的一聲響聲——老婆的腳完全通過了他們的身

體,直接從他們的下體生殖器位置刺了出來,腳趾頭已經變成了沾滿鮮血的利刃。“真舒服……我的襪子好看麼,嗯?”老婆媚眼如絲地看著我。

她看到了劉希菲剛剛被體內的血壓出來落在我面前的一顆眼球,笑了起來,“嗯……想逃嗎?你已看夠了吧,安心下地獄吧……”她一腳跺下,眼球裡面的內容物混合著血液爆裂而出,在我面前炸開一束血花,粘稠的汁水濺在了我的臉上。

“薇……別殺我,求您了,求您了,您別殺我……我不想和他們一樣……”我想到如此殘酷的虐殺馬上就要輪到自己,渾身就忍不住顫抖起來,我已經再也顧不上別的了。

“哦?你的朋友可比你勇敢。抵抗軍俘虜全要死的,作為頭目,被皇帝親自處死,這榮耀難道你不要嗎?”老婆有些驚訝,“我還以為你是大無畏的呢,公然敢和帝國作對,你本來應該是知道結果的啊?原來,你是一個~~膽~~小~~鬼~~!”故意拖開的聲音從她的嘴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拷問著我的靈魂。她將沾滿眼球碎屑和粘液的腳,在我的臉上擦著,將我的臉當成了擦鞋布。其實,我也知道無論自己如何哭泣求饒掙扎,都只是增加她玩樂和報復的趣味罷了。

她的腳尖輕撫我的嘴唇,笑著說:“來~好好感受一下你那兩個朋友的味道……哦,我的腳可能通過了他們的大腸和精囊也說不定呢,說不定還沾上了他們屎尿或者精液呢。不過更多的還是他們血肉和生命的滋味,那可都是你朋友的身體,你應該不會介意吧?哈哈~~”她狂笑起來。

她用腳趾在我的臉上肆意妄為地玩弄戲耍,直到將腳上所有噁心的人體汁液都擦在了我的臉上,將趾縫內殘留的人體碎肉塞進我的嘴裡後,她才滿意地抽出腳。雖然我不敢忤逆她的意志,但我還是不可抗拒地立刻大口大口嘔吐起來……

“哼,舔個腳,都不會麼?”她打了個響指,那兩個負責守護靴子的男奴就像對待聖物一樣,把那雙黃金聖靴捧著跪爬過來,然後非常小心地慢慢將金色戰靴穿在女皇神聖的玉足上。陳平和劉希菲的屍體仍然掛在女皇的腳上,一直到她的大腿位置,就像是在她的黑色人皮長筒襪之外再穿上一條人皮緊身褲,整條脊椎已經完全碎裂變形拖在女皇的腳後,他們的下體裂開一個大口,不成樣子的陽具掛著粘液殘破地耷拉在一邊,女皇神聖的黃金戰靴從他們的下體穿出。

“把他帶過來。”她懶散地對著我身後的隨從勾了勾手指,隨從一把拉住了倒在地上發抖的我,像在拖一隻豬一樣把我拖到了女皇的身邊。

王妮薇彎下腰,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抬起我的頭來四目相對,我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鼻子裡咕嘰咕嘰地都是哭腔。“想明白了嗎?我是暴君嗎?嗯?”

王妮薇統治下的骷髏帝國極其狂暴兇殘,幾年來一直在發動戰爭飛速侵略擴張,為了製造恐怖讓對手喪失戰意,他們會大肆屠城。所到之處,敵人如果投降,攻城後就會屠殺掉城市裡的一半人,如果有抵抗,整座城市就不會留一個活口,整個世界都在骷髏帝國皇帝的腳下瑟瑟發抖,這也是我組織反抗她的主要原因。被骷髏帝國屠殺的人少說也有上億了,和他們相比,我又算得了什麼呢,大概也和螻蟻無

異吧。

“不,不是……”我嚇得直哆嗦,我已經再也不敢惹她發怒。

“很害怕?”她一隻手捏著我的下巴,甩了兩下,我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來,讓我開心開心,笑一個。”她露出了一個笑臉,兩個指頭撐開了我的嘴角,強迫我做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哎呀,笑得這麼難看,這樣可是很掃興的。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笑。”

“呵呵呵……”我勉強笑起來,臉上卻難掩極度的恐懼,笑得比前一次更難看。

“真醜!你這怕我的樣子,和屠城時的那些屍體有什麼不一樣啊?你這個人啊,雖然讓我恨得咬牙,但總能讓我性慾勃發呢,我已經非常多次想把你的身體操穿了,哼哼!”女皇的語調有些怪,我立刻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

她胯下遮掩保護著女性關鍵部位的黃金護甲自動打開,露出了裡面的秘密,一片茂密的黑森林和早已經泥濘不堪、飽滿淫靡的陰阜。她的手指輕撫自己的下體時,我發現她今天戴的陰蒂環非常引人注目,在她已經勃起的陰蒂頭上,圓潤光滑的黃金小環帶有一種高貴的光澤。她不斷地用手指揉搓著那個小小的寶貴淫靡器物,慢慢地磨擦著。

“薇,別……您那東西,握,握,承受不起……求求您,饒我一次……”我的妻子身上藏著的秘密只有我知道,她對我陰蒂會長大長粗到匪夷所思的程度,她那魔物一般的雄性器官平時都是被陰蒂環鎖住的,就如魔法封印一般,如果……我顫抖地祈禱那一幕不要發生。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立刻脫離了我祈願的軌道,我看到她已經在撥弄著陰蒂環的小扣。“別怕,我會狠狠地把你日穿,你大概一直都很期待我這麼做吧!”她扯開了陰蒂環,釋放了那個神秘的力量,陰蒂在我眼前快速漲大,很快就變成了一根無比粗壯的雄偉陽具,足足有三十釐米長,比任何男性的都要壯碩的巨根。上面猙獰的青筋密佈,尖銳的三角形龜頭下是粗糙的肉粒,立在那裡帶著一個弧度往上彎曲翹起,就像一根無堅不摧的粉色長矛。

我不敢直視那東西,但它的尺寸讓我無論如何無法忽視。我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瞪大。它長長的,有點彎曲,那遠比我自己的粗大的樣子呈現出一種強大的暴力感。陽具的顏色是淺粉色的,看上去比男性的陰莖要柔軟嫩滑,但我知道那是錯覺,它硬度極高,就如一根鋼棍。

老婆的陽具毫不掩飾地散發出一種威懾的魔物氣息,我知道,如果老婆想要,她隨時可以將它捅進我的身體,甚至能把我整個人舉起,讓我變成她的活體飛機杯。

往前1 / 1 頁繼續這時我的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我轉過頭,看到我的朋友魯難,他居然還活著。

他是參與抵抗軍的一位富家子,擔任軍隊的總參謀長職務,他剛才一直暈倒在後面,我沒有注意到他,同樣也沒有引起王妮薇的注意。此時,他正驚訝地盯著女皇下體那物看,非常失禮。

女皇冷笑著說:“多看幾眼吧,很快就會享受到的。裝死以為就可以逃過去嗎?”她扭頭看了我一眼,恨恨地說,“和這個人有瓜葛,一個都跑不掉!”

魯難如夢初醒,他看了看我,大概已經明白了我們的處境。只要稍微瞭解帝國情況,就能猜出如今坐在面前的這位

穿著黃金護甲的高貴女人的身份,除了手上有上億條人命血債的骷髏帝國皇帝還能是誰。

“魯參謀長,你沒事吧?”我們四個人昨天一起被俘,現在只剩下我們兩人了,我知道我們要在老婆面前活下來,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叛軍參謀本部魯難,參見帝國皇帝陛下。”他把頭貼在地上,哆嗦著。

我驚訝地看到這一幕,想不到魯難竟然這麼快就屈服了,他的骨頭比陳平和劉希菲要軟多了。

“至高無上、高貴的女皇陛下,您是統治世界的最偉大的統治者,小的願意永遠效忠於您,做您最卑微的奴僕。"他繼續說。

聽到這番話,王妮薇露出了微笑,似乎很高興。她轉向我說:“你的這位朋友,可比你識相多了,說的話很討我喜歡。說不定可以成為一條好狗呢。”

我並不敢發聲,雖然我對魯難的行為有一點鄙視,但我也很佩服魯難從抵抗軍的總參謀長到骷髏帝國女皇的奴僕,這樣的角色轉變竟然如此自然,我也理解他這樣做只是一種求生的無奈罷了,況且,我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我在一邊看著陳平和劉希菲被妻子如此殘忍地虐殺,也懦弱地沒有去救他們,在這個無比殘暴的女魔鬼面前,又有誰能熬得過那可怕的殘虐手段呢!

“過來和他一起跪好,蠢狗!”女皇用手指對著魯難勾了勾,又對我旁邊一指。幾個隨從便放開了魯難,他立刻渾身顫抖著爬到了我的旁邊跪好。

老婆用戴著黑色皮革手套的手揉搓著巨大的陽具,均勻地將凝結的血膏塗在上面,使其變得更加閃亮油滑。她用手指抹著三角形龜頭下的冠狀溝和細小的肉粒,再從龜頭到陽具根部快速揉捏套動了幾下,讓陽具呈現一個微微上彎的完美進攻形狀。黏稠的液體從龜頭鈴口處絲絲滲出,在燈光下閃著無比淫靡的熒光。

她站起來,雄赳赳地挺起胯下巨大而邪異的魔物,炫耀地說:“看看本皇聖物,再看看你們這牙籤小雞,作為男人不感到羞恥嗎?”她一邊摩擦著陰莖,一邊劍眉倒豎,粗長的肉棒像肉棍子一樣摔在我和魯難的臉上,惡意地羞辱著我們。

看到那根魔性的東西已經完全勃起,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我當然知道那東西的可怕威力,我不止一次看過妻子用那兇物直接殘暴地搗爛那些作為玩具的男男女女的身體。

老婆看著我恐懼的樣子,笑道:“看到本皇的神物,菊花是不是很緊張啊,吳秘書?我很期待在你肚子裡內射呢,呵呵……”她玩弄似的掰開我的嘴,用三角形的紫色龜頭在我嘴邊磨蹭,把鹹鹹的先走液往我嘴唇上擦。我努力轉過頭去,不讓老婆的龜頭插進嘴裡。老婆直接一個耳光就甩了過來,她的金屬護甲手套拍在我的臉上,我一下子噴出了一口摻雜著口水的血,我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不過我知道這已經是她手下留了情,她本來是輕易就可以把我的整個腦袋擊飛的。

“還不知道處境呢?還敢反抗?”她眼中的笑意已經消失。她張開腿,露出了神秘區的秘密花園,茂密的黑毛早已被春露打溼,下面就是潮溼許久的蜜穴。她又是一個耳光甩過來,把我的頭從一個方向又打回來,直到面對她。我被打得兩眼發懵,朦朦朧朧之間看到她將手指插入粗大陽具下面的女性蜜道,撥弄著蜜穴口

那好像飢餓野獸一樣的大陰唇。這張貪婪的嘴巴一下子就啃住了黑色的合金纖維手指,噝溜一下就吸了進去。

我本來就和超過兩米的妻子有四十公分的身高差,此時我半跪坐在地上,面對高大的皇帝,頭部正好對著她的股間,那粗大的陽具筆直地對準著我的臉,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有半年沒有玩你了吧,是不是在抵抗軍的軍營裡亂搞女人呢?”老婆一邊說著,一邊扯著我的頭髮,巨大的龜頭在我眼前不斷跳動,她的喘息聲明顯加粗變快了。

“沒有,我沒有別的女人……”

作為骷髏帝國的一代女皇,王妮薇非常喜歡吃醋。雖然我們已經是敵人,我背叛她投奔了抵抗軍,但我們的夫妻關係並沒有解除。我知道她若懷疑我出軌,勢必會對我進行極其殘暴的報復。她只是輕輕巧巧地問話,卻讓我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鐵青。實際上,我並沒有證據來證明自己的身體對妻子來說還是純淨的。

我的恐懼立刻成為了王妮薇快感的來源,她將雄赳赳的充滿野性氣息的肉槍慢慢放下,抵在了我的牙齒上,往前輕輕挺了挺,就像是在敲著門。“噓~噓~”她發出了逗狗的聲音,幾乎接近嬌喘的呼吸聲和笑聲一起噴了出來,“說點什麼呢?做那種螻蟻的頭目,你倒是能勾搭上多少女粉絲呢?還是說,是為了某個美女投奔那些東西的嗎?”

“沒有,我沒有……”

“是嗎,那就讓我感受一下你的身體,看看你有沒有說謊?”她把魯難的頭扯了過來,用手快速的在超巨大的肉棒上前後擼動磨著槍,巨大的三角形紫色龜頭變得更加閃閃發光,在魯難的面前晃來晃去。她笑著問:“那個參謀長,這個人說的是實話嗎?”

魯難似乎不知道那魔物的兇殘,眼中還流露出羨慕和淫邪,他頓了頓,馬上擺出一副阿諛的語氣,“皇帝陛下,您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呢,吳先生在叛軍內很有女人緣,好多女士都和他套近乎。”

雖然魯難說的是實情,確實很多抵抗軍女兵對我有好感,但我從來沒有和任何其他女人交往,魯難這是在賣友求榮。我吼道:“魯參謀長,你別亂說,我清清白白的!”

“你清白!”我已經聽到了那令我無比恐懼的怒吼,我立刻不敢說話了。

“他在叛軍裡做了很多壞事是吧?”女皇扯住魯難的頭髮,將她的恐怖兇物如一根棍子拍過去,在魯難的臉上留下一條紅痕,她把紅得發紫的三角形龜頭戳在他嘴上,面無表情地說:“繼續說,把他的醜事都說給本皇聽!”

魯難兩眼盯著嘴巴前面不斷叩著自己牙關、充滿異樣野性誘惑力的大肉棒和龜頭,他大概不知道我妻子這根惡魔肉棒有多殘暴兇戾,開始繪聲繪色地羅列著我的所謂各種醜事,不過大部分也是實情陳述,只是有的添油加醋一些,雖然這些並沒有什麼,但我知道王妮薇一定在怒火中燒,我沒法辯解,只是嚇得發抖。

“那個女人走進他的房間就關了門,我沒好意思打攪,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魯難的話極具暗示性,我只能沉默不語,偷偷看著眼前女皇妻子的臉色。

“你是說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在不明不白地……?”女皇陰著臉,就如暴風雨的前兆,雙眼露出兇色,厲聲喝問。但她的手卻在快速地擼動著已經完全

勃起的陽具,身體也在微微顫抖,“你竟敢如此?”隨後,那似乎能貫穿一切的巨大的陽具猛地就向前突刺過來。

在巨大的恐怖陰影下,我終於嚇得叫了出來:“唔!不要啊!啊……”還沒來得及收聲,我的聲音便被另一個更可怕的聲音掩蓋。我心裡一驚,條件反射地往邊上一躲,去發現那恐怖魔物的目標並不是自己,而是我那位不太夠意思的參謀長朋友。

女皇怒道:“竟敢這樣出賣朋友?我最恨的就是背叛!吳軒,你都交了些怎麼樣的朋友!你值得為這些渣滓反抗帝國嗎?”說話間,她比任何男人都要威武霸氣得多的兇物,已經完全不顧魯難的嘴這時是合著的,瞬間捅了進去。魯難滿嘴的牙直接被衝擊得七零八落,好像開山鑿洞一般被刺出了一個洞口。粉色微微上彎的陽具一下子插了進去,貼著上顎的口腔黏膜勢不可擋地將他的喉嚨完全填滿。堅韌的包皮被魯難的斷牙卡著完全扯開,露出了紫得發亮的整個三角形蘑菇頭,深邃的冠狀溝猶如捕獵鯊魚的魚叉勾住了魯難脆弱的口腔。她外翹的巨大臀部馬上開始狂暴的驅動起來,那驚人的四十釐米長度和一手握不過來的粗壯之物開始再魯難嘴裡馳騁,這淫靡的陰蒂肉棒誘人之餘還顯得魔性十足,散發出野性和死亡的氣息。

魯難痛苦地瞪大眼睛,他大概想不到自己努力討好女皇,怎麼會突遭毒手,他現在應該知道女皇那胯下龍根絕非普通人有福氣享用的。

“呃呃,嘔……”魯難的喉嚨急劇收縮嘔吐,嘔吐物開始的時候是一股股從他嘴巴和粗大肉棒的細小縫隙流出。隨著巨大陽具肆無忌憚地深入喉嚨,魯難的嘴連象徵性的抵抗都沒有,被急劇撐大,嘴唇變成了薄薄一層。被塞滿的口腔裡空間越來越小,胃液和口水和混合粘液開始從嘴角被擠壓激射而出,餘下更多的甚至從鼻孔裡不斷噴出。即便如此,他的嘴也僅是吃力地剛剛含住那非常具有視覺壓迫力的巨物的龜頭而已。最後,那些剩餘的嘔吐物被陽具擠壓著倒灌入氣管,讓他連嘔吐的動作都沒辦法再完成。

我跪在一旁,彷彿是刑場外的一個旁觀者,看著妻子用令我心顫的解除禁錮的陰核肉棒對魯難進行著毫不留情的極端施虐,這種震撼而恐怖的景象已經超出了我的承受極限。雖然魯難為了生存剛才出賣了我,但他已經是我這幾年在抵抗軍最後的戰友,我還是不忍看向旁邊他的慘狀,卻又忍不住睜著眼看著這悲慘而可怕的一幕。

女皇的巨棒浸泡在魯難嘴裡的炙熱胃酸和唾液混合汙穢物裡,反覆抽插著一點點深入他的喉嚨,她越來越興奮,放浪地淫叫起來:“啊……好燙,好舒服,是的……就這樣……繼續……繼續……在你那窩囊的朋友前,取悅皇帝……啊啊啊……你的臭嘴好緊,我要……我要操爛它……我不許你詆譭他……啊啊,呃呃呃……”

魯難的嘴已經被撕裂,渾濁的血從臉上掛下來,他的眼神充滿了恐懼,訴說著無盡的痛苦,他想掙扎,卻被老婆的一隻手壓在地上,一隻手扯住頭髮,牢牢固定在這個死亡領域中,只能被當作一個活體飛機杯給無比美豔卻心如蛇蠍的女皇報復洩慾。

“是的是的,就是這樣....繼續,繼續……”王妮薇淫叫著。我驚恐地發現

老婆的肉棒已經有一半沒入到了魯難嘴裡,插到深處時,她還擺了擺巨臀讓蘑菇頭在裡面狠狠地翻江倒海一番,再慢慢地從裡面一點點拔出。那陰蒂長成的陽具足足有三十多釐米,那絕不是能讓人感到愉悅的驚人尺寸的巨物,正凶猛得橫衝直撞,讓我不寒而慄。每當它插入魯難的口腔,就像是一根巨大的鐵棍往他身上殘忍地捅入,我就看到魯難整個頭被巨大的衝力往後推擠,由於他的頭髮被拉扯住無法鬆懈,這力量就傳導到他的喉嚨和胸部,從而帶動他的整個身軀。

王妮薇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那已經不是正常的口交,而是像一根粗粗的棍子在魯難的喉嚨和嘴裡暴虐地不斷猛捅、抽打,每一次的強硬插入都讓魯難無法忍受,他的身體劇烈抽搐著,乞求的眼睛裡淚如雨下。但施暴者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越來越猛烈地用令人髮指的手段凌辱他。隨著老婆臀部擺動地越來越快,肉棒在魯難喉嚨裡來回穿梭,他嘴角的皮已經被扯得一寸寸撕裂,就如一件破衣,和鮮血和口水一起,跟著肉棒進進出出越來越無法閉合的口腔。

看到魯難變得鬆鬆垮垮的嘴巴,我猜想他口腔內堅硬的上鄂已經在老婆無堅不摧的三角形龜頭被摧毀,我無法想象那裡會是怎麼一種慘狀。魯難雙眼無神地看著我,流出哀求的眼神和淚水,他因嘴裡被塞住發出的慘叫也變得含糊不清,但即便這點表明他痛苦的哀嚎也完全被妻子放浪的淫叫聲淹沒。

我看著自己的朋友,心如刀絞,我知道自己的求情反而會激起妻子的施暴慾望,但我還是忍不住哭泣著求情:“薇,你要報復,就報復我好了,你又何必這樣……嗚嗚嗚……”

她挑釁地看著我,舔著嘴唇,眼中閃爍著快樂和興奮,說:“哈哈,你居然還被給人求情!呃呃呃……含緊你的爛嘴,啊啊……用這張爛嘴好好侍奉皇帝的聖物,給我更多快樂,啊啊啊……你們,你們……都只是我,隨意處置的玩具!你們的命……嗯嗯啊……只,只……一點點娛樂……你,你還是……擔心自己吧,玩死了他!就輪到你了,呃呃……”

在一次狠狠地抽插後,女皇不再拔出肉棒,而是故意讓龜頭在喉管裡一點點推入,與那些爛肉、粘液一起,就如同一個紅酒瓶塞,死死堵住了氣管。並且,她非常殘忍惡毒地把龜頭貫穿魯難的喉嚨,一點點深入,將魯難氣管裡的殘餘氣體慢慢往裡壓。魯難的胸腔憑空劇烈收縮顫抖,他的舌根被粗壯的肉棒壓在喉部顫抖,又噴出很多暗紅色的血沫。他拼命用殘缺不全的斷牙咬在給他帶來無限痛苦的殘酷陽具上,妄圖阻止女魔鬼進入他的身體以求得到一點空氣,但這絲毫沒有阻止到惡魔在他嘴裡的肆虐。

老婆淫笑著上氣不接下氣地對我說:“這個人,呃呃……給我,給我……很不錯的感受……肉棒感到又熱又緊,好爽呢……等下,你,你,你也不能……落後……本皇……很期待你呢……”

“女皇陛下……我,我……我已經……我很後悔,求您……”我痛苦地看著悲慘的朋友,卻又無力改變什麼,我是多麼希望能回到以前的時光。那時候我輔助她,幫她出主意,陪她笑陪她戰勝一個個困難,但最終,我還是難以忍受,她實在過於殘酷暴虐,她的殺戮和

血腥統治,給人民帶來了無盡的災難和恐怖……

“後悔了嗎?”老婆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彷彿在嘲笑我的軟弱和無能。“就憑你?就憑叛軍這些烏合之眾,就想對抗我,帝國皇帝?現在才後悔?晚了!最好你能讓我玩得久一點,別自己先被嚇死了!”

巨大的魔物退出魯難的嘴,老婆拔出肉棒輕輕擼動和拍打著,奄奄一息的魯難如一具屍體一樣無力地慢慢倒下,他張著空洞深陷的眼眸,那滿是爛肉和血漿的嘴巴就如一個血窟窿依然張著,但不再發出聲音。

我驚恐地看著他,哭泣著,為魯難感到悲哀。我顫抖著自言自語:“我知道,我無法抵抗骷髏帝國,但我又有什麼選擇……”

“既然沒有選擇,那就迎接你的命運吧!”女皇轉過身看向我,她的陰莖充血怒張著,口水和鮮血的混合液從肉棒上滴落。

“……”我想要她停止,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地發不出聲。

她語音冰冷,輕蔑地說:"你太弱,你能像他那樣取悅我嗎?"她對隨從使了個眼色,我就從後面被粗魯地往前推上來。女皇染血的陰莖緊貼著我的臉頰,黏糊糊的粉紅色血沫從龜頭處沿著我的臉頰流下滴落,讓我感到一陣恐懼和噁心。

她扳過我的臉,讓我看向魯難,強迫我仔細看清楚他的慘狀。我看到魯難的脖子後已經被戳了一個大血洞,那顯然是剛才被老婆那東西直接刺穿從頸後貫出的印記,鮮血從那可怖的傷口處還在陣陣湧出。魯難的眼睛依然睜著,就像河裡的死魚,已經沒有多少生氣。嘴巴完全被撕裂了,半嘴牙齒從破裂的嘴唇後參差露出,鮮血流淌個不停。他的全身都在痙攣抽搐,我無法想象他經歷著怎樣的疼痛和折磨,難道自己也會和他一樣,被我日思夜想的妻子如此殘暴對待嗎?這樣的場景,我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呵呵……看到了嗎?男人就要這樣侍奉我,侍奉帝過皇帝。別急,仔細看著,多學學,等下你繼續代替他給我口交……很久沒有碰過我的身體了吧,想不想呢?”

似乎覺得已經讓我充分看過魯難的悲慘了,她又把魯難的頭兇殘地扳了過去,那血淋淋流淌著前列腺液的大蘑菇頭連擦一下都沒有,直接又戳進了魯難的很難再稱為嘴的地方。

魯難整個頭被頂得機械地後仰了過去,女皇一抬手便用手指勾在魯難後脖上的血洞上,殘忍地把他的後腦狠狠壓在了自己的胯下,那動作的粗魯就好像沒有把他當作活人一般。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但馬上就聽到她的呵斥,“給我睜大眼睛,給我好好看著,你們男人應該怎麼伺候皇帝!賤貨狗奴才!”我無助地看著妻子故意在我面前兇殘地虐待著戰友,我知道獨裁者強迫觀看處刑,這是她在發洩著對我變態的報復欲。她對我的仇恨竟然這麼深麼,什麼時候才能原諒我?我在一旁跪著,有點心灰意冷。

這次,已經完全不是剛才程度的口交,她用巨大的陰莖不斷用魯難的整個上半身抽送,每一次暴力進出的衝擊力都會讓魯難的整個身體抽搐,顯然他已經越來越接近死亡。我看到魯難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嘴裡發出難聽的咕嚕咕嚕聲。而殘暴的女皇卻毫不停歇,繼續興奮地用巨大陰莖抽插,享受著她無盡的慾望。

“啊……好爽……用整個頭來口交

……舒服……好好,欣賞你朋友,啊啊……你朋友最後的時光吧……呃,看著朋友被妻子強姦,這劇情,啊啊啊……一定很刺激吧!在你面前,一年沒見了,一年沒見了……操壞玩具……呃呃……啊……好有意思……嗯,嗯……後悔了吧……”在老婆動人心魄的淫樂呻吟中,魯難支撐不住,又是一股濃稠的血液從嘴裡湧了出來,噴在了女皇的陽具和下體,把她茂密黑森林都染紅了。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渾身顫抖。看著朋友漲紅到有些發黑的臉,以及如同破掉的廢舊輪胎的肺部帶動著胸腔徒勞地做著收縮運動,我的心裡充滿了絕望和無奈,卻又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我悲哀地想著,正如妻子所說,我已經沒法顧及他人的悲慘,這其實或許就是自己命運的預演吧。

越來越近了,可能就在幾分鐘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