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世界的生存指南(搬)

魔物娘世界的生存指南(搬)

本文搬自鏡像作者:飛魚丸。

1--溼地史萊姆注:本魔物娘設定來自魔物娘圖鑑魔物:溼地史萊姆種屬:史萊姆種半液體生物型棲息地:溼地,下水道等性格:陰暗,單純食物:人類男性的精液,汗液,眼淚,唾液等。

簡介:在溼地與下水道等潮溼陰暗的地方棲息的一種史萊姆。

與其他史萊姆不同,其身體會從液體狀的身體中散發出強烈的臭氣,所以很容易發現周圍是否存在溼地史萊姆。

她們的智力足夠說人類的語言,但思維和行動都很簡單,會在本能的驅使下尋覓人類男性。

她們體內不斷地在進行化學反應,身體的一部分會變成氣泡揮發,這也是其臭味的主要來源。因此,她們比起普通的史萊姆對食物的需求量更大,對食物的渴求也更加貪婪。

一旦發現人類男性就會立即發動襲擊,然後通過性交的形式榨取精液,但是與通常的史萊姆相比,她們的身體粘度不強,而且行動遲緩,不足以束縛獵物,很容易被其逃脫。

所以,她們會採取接吻的方式,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流入被抓住的獵物的體內,她們的身體具有媚藥效果與強烈的成癮性,一旦喝下就會對她們的身體產生強烈的渴求。

如果只是喝下少量,那麼這種效果只會持續一段時間,如果喝下大量,或者多次被捕獲喝下,那麼獵物會對她們的身體產生強烈的依賴性,由於她們的臭味也是她們身體的一部分,所以她們的臭味對於這種成癮性和依賴性也是有效的,獵物會迷戀上她們的臭味,甚至離開她們的臭味會覺得不適。

變成這樣的人已經無藥可救了,因為產生這種依賴的人離開溼地史萊姆就無法生存下去。

。

那個味道,好臭。

可是,又好像稍微有點。奇怪?

林澤躺著床上,腦子裡不停地回放著白天發生的事。

今天上午,隔壁海倫太太的結婚戒指在提水桶的時候掉進了下水道里,焦急的她只能向林澤求助。

海倫太太的丈夫和兒子被徵召去清繳城鎮附近的魔物孃的當下,作為熱心好鄰居的林澤自然是答應了,在下水道里尋找了一番,最後還是找到了那個閃閃發光的鑽戒。

本來這件事應該就這麼過去了,但是,在他的手指碰到戒指的時候,他聞到附近傳來一股奇怪的臭味,那是一種混合了腐爛樹葉,軟體動物黏液,以及分泌物的特殊臭味,在聞到的那一刻,林澤差點吐了出來。

但是,那個味道卻好像刻在了他的腦子裡,讓他情不自禁不斷地回想,想著想著,他的身體變得燥熱了起來。

本來他應該對這種東西退避三舍的,可現在,一個詭異的念頭浮上他的腦海。

要不,再聞一下試試看吧。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把他自己嚇了一跳,不過,很快,還是這種奇怪的念頭佔了上風。

反正他被這個東西搞得渾身燥熱睡不著覺了,不如去下水道里把那個散發著惡臭的東西查清楚,然後把它解決掉。

他這樣說服了自己。

下水道里,林澤帶著鑲嵌有發光晶石的帽子,從入口爬下來,然後慢慢地前進。

憑著白天留下的迷糊記憶,他一點一點地前往上午聞到臭味的地方。

果不其然,在那個找到戒指的地點,他又聞到了那熟悉的惡臭,而且,味道比白天的時候更加強烈。

臭味的源頭到底在哪裡呢?他

一邊想著,一邊吸入了一些瀰漫在空氣中的臭味。

果然,還是好臭。

必須得把這個東西清除了。

他抑制住想吐的衝動,不停地尋找臭味的源頭。

從口袋裡翻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粗糙的刀柄握在手裡能帶給他一些安心感。

雖然城市裡不太可能有魔物生存,但還是不能排除魔物作祟的可能。

以一個成年男性的體格,在攜帶利器的情況下,應該能夠戰勝一些比較弱小的魔物娘。

這樣,也給他帶來了一些繼續前進的勇氣。

不知道走了多久,臭味愈發變得濃郁起來。

“好臭”,他忍不住吐槽。

“臭嗎?”一個溫柔的女性嗓音在旁邊問道。

“對啊,我從來沒有聞過這麼臭的東西。”他很自然地答道,這句話說完,他才意識到哪裡不對。

他條件反射般揮動著匕首,企圖嚇退那個神秘聲音的主人。

但是,與此同時,那個臭味的源頭已經撲倒了他,匕首紮在她身上好似扎進了粘稠的泥巴里面,直接滑開了。

他這才想到,這個魔物的束縛能力並沒有那麼強,他奮力地掙扎,這劇烈的臭氣幾乎要將他燻暈過去,不過還好,在臭氣足夠讓他暈過去之前,他的手腳都掙開了魔物孃的束縛,拿到了被撲倒時候飛到一旁的發光晶石。

在微弱的光亮中,他看清了撲在自己身上的東西。

那是一團淺綠色的半液體的凝膠,組合成了裸著身體的可愛少女的模樣。

是。是攻擊性不怎麼強的史萊姆娘。

而且這隻史萊姆娘束縛力也不強。

他想到了這裡,掙扎的幅度變得更大了。

“乖乖地,不要亂動”。

她的腦袋湊了過來,吻住了林澤的嘴唇,觸感又溼又滑。

冰冰涼涼的半液體好像有著自己意識一般流進了他的肚子裡,流過喉嚨時難受的感覺把他的眼淚都嗆了出來。

他一下子就掙開了史萊姆孃的束縛,慌不擇路地逃離了這裡,在走錯了幾次路之後總算回到了家裡。

過於刺激的經歷讓他實在難以入睡,他在床頭守著,一直待到了天明。

但是,他的身體卻愈發變得奇怪了起來。

渴。好渴。

身體燥熱,喉嚨又無比干渴。

水喝了一瓶又一瓶,但身體的渴求卻絲毫沒有緩解。

不對,我渴求的不是這個。

他拿起一塊牛肉乾,這是海倫太太為了答謝他去下水道里找戒指送來的謝禮。

平日裡最愛吃的牛肉乾,此刻卻變得味同嚼蠟。

我這是怎麼了。

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下水道里史萊姆孃的臭味,一想到那個,喉頭就動了動,吞下一口唾沫。

那個味道,好像,也沒有那麼難聞嘛。

他想起那隻史萊姆孃的身體滑過自己喉嚨的觸感,雖然臭卻又讓人莫名覺得好聞。

好想,好想再見到那隻史萊姆娘,浸泡在她的臭味裡,被她的身體包裹著,被她狠狠地侵犯。

他明白,自己的身體和精神都變得有些不正常。

但是,離開史萊姆孃的身體真的好痛苦。

他的腦海裡,清醒的那部分正在不斷地同這詭異的慾望做鬥爭。可是這一切都像染毒者試圖靠自己的意志抵抗毒癮做出的努力一樣渺小。

等到他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下水道里,一步一步地前往碰見那隻史萊姆孃的地點了。

空氣中的臭味愈發濃郁,他卻陶醉其中,甘之若飴。

看到了那隻熟悉的史萊姆娘。

“好餓”。

又一次地被撲倒,感受她侵吞自己的美妙觸感。

又一次地吻住了自己,她身體的一部分流進了自己的喉嚨。

她身體下體的那部分吞沒了林澤的下體,皮膚被冰涼溼滑的史萊姆軀體緊緊地貼合糾纏著。

包裹著雙丸的那部分不停地揉捏著,讓他充分地感受到被侵犯的地位。

她的軀體內部緊窄的甬道上施加的壓力逐漸增大,林澤可以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精力全部被壓到了肉棒那裡,肉棒充血變得通紅挺立,彷彿隨時都要噴發出來。

但是,她的身體堵住了玲口,將要噴發的趨勢狠狠地壓了回去。

這一下彷彿把林澤從天堂帶到了地獄,巨大的壓力得不到釋放,巨大的痛苦直把他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在他臉上的黏體流動著吸食掉了他的眼淚,然後她施加的壓力又增大一分。

“眼淚也很好吃”。

“做愛與進食,實在是太棒了。”

林澤覺得一點也不棒,他終於明白被當做食物侵犯是什麼感覺了。

但是,他更不想離開這隻,史萊姆娘。

他已經迷戀上了她的味道,依賴上了她的身體,離開她的日子會讓他感到痛不欲生。

“以後,都作為我的食物與丈夫和我一起生活的話,就讓你射出來,”她用呆呆的語氣說著危險的話語。

林澤別無選擇,只能拼命地點頭。

實際上現在就算放他走,身心都形成了對她的依賴性的他也無法離開了。

見他點頭,史萊姆娘放開了對那處挺立的束縛。

大片大片汙濁的白色噴進了史萊姆娘半透明的身體裡,被束縛了那麼久之後的突然釋放帶來的快感讓他不受控制地發出歡愉的叫聲。

“太。”她停頓了一下,發出了一個模糊的音節。

“什麼?”剛剛從高潮的斷片裡回過神來的林澤沒有聽清楚。

“太好吃了,根本不夠吃”,她又吻住了林澤,向他的身體裡注入了帶有催情效果的體液,讓他被黏液包裹著的肉棒又重新挺立了起來。

“啊啊啊,不。不要”,剛剛高潮過的下體敏感又虛弱,僅僅是挺立起來的時候刮到史萊姆娘身體裡的褶皺產生的刺激就讓他大腦一片空白,語無倫次。

“好好當咱的食物,我還沒有吃飽呢,”她這次直接裹住了他的全身,將他直接吞了進去。

又是新的一輪榨取,只是這次伴隨著林澤的哀嚎。

史萊姆娘好像很喜歡林澤的慘叫和求饒聲,變得興奮的她又一次裹緊了林澤的肉棒,強烈的刺激直接讓林澤昏厥過去。

“我們還要生一窩女兒呢,可不能就這樣昏過去了”,她用自己的身體貼緊了林澤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況且以後,女兒們的食物,也要靠親愛的來提供哦”。

幸好林澤已經昏迷了,不然,這番話被他聽到會讓他多麼害怕啊。

2--哈比注:本魔物娘設定來自魔物娘圖鑑魔物:哈比種屬:哈比種類型:鳥人型棲息地:草原,山地性格:陽光食物:雜食,果實,小動物之類簡介:種類繁多的哈比類之中最常見的一種。

為了能在天空中飛翔,她們的身體都十分的輕盈。

她們的性格都相當的陽光快樂。會向在山路中過往的人類打招呼,還會主動幫助人類運送貨物,和人類關係良好。

不過,哈比一旦進入發情期後態度會發生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她們為了繁殖後代,會把心儀的男性抓住並帶回自己

的巢穴。

而平時就友善對待她們的男性,被抓走的可能性會更高,請務必多加小心。

。

“古德納,不是爹孃嘮叨,你真的該去尋一個妹子娶了。”

二十五歲以後,古德納耳邊,父母這樣的話語便多了起來。

畢竟,他已經進入了父母眼中的“大齡”時期了。

“哪有姑娘看得上我啊?她們都去追求城裡的帥哥了。”

“當初讓你去城裡打工你又不願意去,不然,說不定我現在都抱孫子了。”

古德納一家生活在人類國家紫羅蘭邊境的一個山谷裡,村子裡的人除了種地之外,偶爾會把一些貨物運出去和附近幾個其他的村子做些交易。

古德納正是其中之一。

他撇撇嘴,知道爭不過父母,就拿起了一撂裝滿麥子的袋子,走出了家門。

他要去隔壁村子的獵人那裡換一點肉,這次得換肥膘多一點的部位,油脂多一些。

村子之間經常做著這樣的交易,來來往往交換東西的人絡繹不絕,偶爾還可以去城裡換點錢買一些奢侈品。但是,和其他運貨的人相比,他要幸運得多。

剛剛走出村子幾里路,他吹了個口哨,聲音像在水面盪開的波紋,飛速地刮過附近空曠的空間。天空中傳來一聲銳利又亢奮的鳥鳴聲,彷彿在回應著他一般。緊接著,一具灰粉色的身影從山頭上的林子裡朝他衝了出來。

等到衝到他的面前,古德納才看清她的樣子。

她像是人類與飛鳥的有機結合,灰色的齊肩短髮映襯著陽光開朗的微笑,漂亮的瞳孔反射出一絲靈動,整個手臂部分都是被粉色鳥羽覆蓋滿的翅膀,私密的部分只是被鳥羽做了簡單的遮擋,實際上只要角度一動就能感覺到,那是大大方方裸露在外的。纖細又結實的腿部線條一直向下延伸,直到小腿後部分才被鳥爪子取代。健美的身材配合著古銅色的膚色,偶爾有幾滴汗水從肌肉表面滑下,更增一分吸引力。

“哈妙爾你果然在這裡啊,”他開心地說著,面前這位漂亮的魔物孃的美麗程度遠遠超過他在城裡見到的那些女孩們。

說回來,好像每個魔物娘都很漂亮。

不過,還是我的哈妙爾最好看啦。

“當然啦,畢竟咱已經在這裡築好巢了”,她用鳥爪抓住了一袋麥子,身為魔物孃的她擁有遠超一般人類的力量,古德納揹著覺得有些吃力的貨物,她很輕鬆就提著飛了起來。

哈妙爾是古德納幾個月前運貨的時候在山崖邊發現的,那個時候的她身體乾瘦,面黃肌瘦的,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來,把剛剛換來的肉食餵了一大半給她。

從那次之後,哈妙爾就一直以報恩的名義,每次他送貨的時候都跟著幫忙搬東西。

這麼可愛又熱情的魔物娘,和城裡教會大人們的宣傳一點也不一樣。

兩人一邊前進著,一邊打打鬧鬧。他們之間的關係經過這幾個月,已經好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了。

說來說去,還是說到了催婚的話題上。

“好難過啊哈妙爾,我都這麼大了還是找不到女朋友。”

哈妙爾活潑可愛的笑容突然凝滯了一下。

“那,你有什麼喜歡的人了嗎?”她試探著問道。

“要說的話,”他望著天,好像在思考些什麼,“我挺喜歡隔壁村子的芙拉,而且我們從小玩到大,關係也不錯,不如哪天去和她提親好了。”

他沒有注意到,哈妙爾的身體顫

了顫,面色也變得蒼白了起來。

哈妙爾長時間沒有接話,聊天的空白期,讓他好奇地回過頭瞧了瞧。

“你怎麼啦,為什麼突然這個樣子?”他注意到哈妙爾靚麗的面容變得無精打采,充滿活力的軀體現在也變得垂頭喪氣的,就連她那漂亮的一根根閃著光澤的羽毛,現在都黯淡了下來。

“啊,沒事沒事,我。我只是突然有點餓了”,她的眼神四處瞟了瞟,隨意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你早說嘛,”古德納還純真得像個孩子,他原地坐下來,從行囊裡掏出一塊餡餅,掰成兩塊,把其中一半遞給了哈妙爾,“給,我親手做的餡餅,肉餡的哦。”

哈妙爾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手中的餡餅,肉餡泛著油光,緩緩地滲出肉汁,流到旁邊的白饃上。

她的心裡暖和了起來,又恢復了活潑可愛的笑容,一口一口地吃著餡餅,只是,沒有人知道,她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一個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他帶上了家裡準備好的禮物,那是用家裡攢了好久的錢委託城裡的裁縫做的漂亮衣服,他要帶著這個去芙拉的家裡提親。

那可是他的青梅竹馬呀,他忍不住開始想象芙拉穿上這身衣服的樣子。她穿著這個,修長的身體會被映襯的更加白皙,臉上一定是幸福的笑容,然後答應自己的求婚,和自己度過幸福的婚後生活。

他想著想著,臉上露出痴痴的笑。

不知不覺,走到了哈妙爾居住的林子附近,他忍不住吹了個口哨,想要向自己的魔物娘好朋友分享這幸福的事。

只是,哈妙爾卻遲遲沒有出現。

真是奇怪呢,他又等了一會,還是沒有發現她的身影。

不然還是回來再和她說好了。

他想著,接著前進。

終於到了,一番兜兜轉轉之後,他終於來到了青梅竹馬的家門口,滿心的歡喜快要溢出來。

“你找誰啊?”

敲開門的他看見的是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

“請問芙拉在嗎?”,難道是搬家了?他有些詫異,但還是小心問道。

“她嫁給城裡的弗蘭老爺做小妾了,你要是找她的話@#$%&。”

後面的話,他一個字也沒能聽到。

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星明月黯的深夜了。

他走在路上,星斗清而亮,每一顆都低低地垂下頭,他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向自己的好朋友哈妙爾傾訴,他還未出口就已經變成灰燼的感情。

村裡的老人教誨後生們,不要在晚上走山路,因為晚上是魔物活動的高峰期,這時候會行動容易被她們襲擊。

他抬頭看著月亮,朦朧的光暈裡有一個小黑點。

那是什麼?

那個黑點不斷變大,最後顯示出鳥類的羽翼和類人的形體。

是哈比嗎?可是,哈比們都是很和善友好的,那個身影卻是遠遠望去就能感覺到暴戾的攻擊性。

他感到有些害怕,邁開步子跑了起來。

人類的跑步速度自然比不過她的飛行速度,她一個俯衝加速就把古德納抓住,然後飛向了空中。這樣,他就不敢再掙扎了,畢竟,如果掉下去,那可是粉身碎骨的結局。

直到她把自己帶到了她的巢穴,把他放了下來,他才能轉過身看看她的模樣。

怎麼會?

他的心頭巨震,因為他看見了最不可能看見的一張面孔。

“哈妙爾,你怎麼會在這裡?”

此刻的她,已經完全變

了一個樣。她的眼神無比兇狠又富有侵略性,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旺盛的性慾。

“當然是為了,操你啊”,她一下子就把古德納推到在了巢穴裡柔軟的布料搭成的床上,巨大的力量絲毫沒有憐惜他,幾乎要把他的身體推得散架。

他簡直不敢相信,平日裡溫和又開朗的哈妙爾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不要這樣”,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的內心險些崩潰,哭哭啼啼的樣子反而讓正在玩弄他的身體的哈妙爾更加興奮,她直接重重地壓了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他一邊承受著哈比的玩弄和啃咬,一邊流淚地說到。

“你這個背叛我的傢伙,還有臉說!”她的動作更加的粗暴,古德納能夠感覺到貼合在自己肌膚上的哈妙爾的肌肉充滿了暴力和慾望,“去找你那個心上人啊!”

“只可惜,你被我抓住了,我要把你一輩子關在我的巢穴裡,每天不停地強姦你,讓你再也不能離開我去找別的女人!”

她用暴力直接扯碎了古德納身上的衣物,然後扶住那處挺立,用蜜處吞沒了,再狠狠地撞了下去。

“原來侵犯愛人的感覺,這麼棒的嗎?”她用下體一遍又一遍地撞擊著他,巨大的力道讓他瘦弱的身體難以承受,發出陣陣哀嚎。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哈妙爾,你不是這樣的,”他哭著求饒,卻只能讓哈妙爾感受到愉悅和興奮。

“你是屬於我的,不許你去想別的女人!”她直接吻住了他,兇狠地吸取他的唾液和舌頭,堵住了他的求饒聲,讓他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就這樣,一夜過去,古德納瘦弱白淨的身上添上許多傷痕。

“真的對不起,昨晚我是到發情期昏了頭了,”哈妙爾沮喪地垂著頭,跪坐在古德納跟前,“因為我實在是太愛你了,想著你要變成別的女人的東西,我就。”

古德納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稍微動一下就痠痛無比。

“你昨晚也太瘋狂了吧,把我給嚇壞了,”他還是掙扎著坐了起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想怎麼樣對待我都可以,就是不要離開我!”她的聲音顫顫巍巍的。

感受到他走到自己的面前,哈妙爾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他的毆打。

奇怪的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反而是嘴唇和腰部感受到了溫柔的觸感。

她睜開眼睛,古德納有些害羞的臉就在眼前,輕輕地吻著自己,他的雙手環繞著自己的腰,動作也是無比輕柔。

“沒事的,我不怪你”,他說,“而且”。

他老臉一紅,輕聲嘟囔著,“昨天晚上還挺刺激挺舒服的”。

“誒,你剛剛說了什麼嗎?”哈妙爾圓圓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沒有,我啥也沒說,”古德納靦腆地扭開了頭。

實際上,哈比族的聽力都非常敏銳,剛剛那些話哈妙爾聽得一清二楚。

“那我們,就再做一次吧!”

3--半人馬注:本魔物娘設定為原創魔物:普通人馬種屬:人馬種類型:獸人型棲息地:草原(野生型),城鎮(飼養型)

性格:狂野,兇狠,征服欲強,好色,溫順(飼養型)

食物:牧草,漿果,小型動物簡介:她們是擁有美麗少女上半身和馬的下半身的魔物,主要生活在草原地區,也有在森林裡被發現的記錄。

她們大多數都是優秀的戰士,攜帶弓箭或者利器,

以強勢的姿態橫行於自己的領地。

半人馬通常以部落制的形式進行群居,對侵入自己領地的生物會進行毫不留情的驅逐。如果入侵者裡有人類男性,會被她們強制擄走到部落裡進行慘無人道的輪姦,直至失去抵抗意識,屈服於她們的武力與性壓迫,成為她們的生育與洩慾工具。

她們體態健美,常年處於戰鬥之中,性慾也異常旺盛,時常會有半人馬部落組成軍隊襲擊人類城鎮的事件發生,當然,她們發起這樣的戰爭也只是為了劫掠人類男性而已。

有的人類國家疲於應付半人馬們的騷擾,會和附近幾個半人馬部落的首領簽下條約,每年供出一批男性給她們以求和平。

飼養:雖然半人馬們無比兇暴,桀驁不馴,但只要從幼崽開始讓她和一位人類男性小孩一起成長,訓練,她們就會對自己的青梅竹馬產生極大的依賴和愛慕,從而不會對他騎著自己產生抗拒,憑藉這種模式,人類國家能夠得到一騎作戰能力遠超普通騎士的“夥伴騎兵”。

。

“還能再快一點嗎,佳娜?”

偏僻小徑上,騎士盧卡一邊催促著自己的夥伴人馬一邊回過頭望向自己逃出來的城市。

約郡城,是人類國家紫羅蘭的一座南方小城。

早上起來的哨兵正要打個慵懶的哈欠,卻不經意地瞟到了遠處黑壓壓的一片。

浩浩蕩蕩的鄰國大軍居然突襲了這座小小的邊境城市。

霎時間,狼煙四起,長期的和平讓這座城市沒有留下多少儲備軍,不出一日,城池便岌岌可危。守城的長官只能下令讓他和佳娜突圍出去尋找援軍。

“盧卡,我們都跑了一天一夜了,也該休息了吧”,半人馬佳娜氣喘吁吁的,身上時不時有汗珠滑落。

騎在她身上的,正是從小和她一直長大的少年,也是她依戀且愛慕的人。

只是,即使是體能優越的半人馬,在一天一夜的疾馳之後,也幾乎耗盡了體能。

“這樣嗎,那我們就地生火休息一晚吧。”

盧卡翻身下馬,為了節省負重,他在路上就捨棄了厚重的板甲,這使得他的行動輕便很多。

火焰很快在林子裡升騰起來,照亮了四周,也照亮了兩人的臉龐。

佳娜伏下身子,馬腿跪坐在火焰前面,讓勞累的肢體得到舒展。盧卡則半靠著她,枕著她的腿,佳娜的鬃毛很是暖和,半眯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還沒來得及熟睡,林子裡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已經將他吵醒。

“居然是個男人,這頭小馬駒好福氣啊,不過,到了我們的地盤,他就是我們的。”

勉強睜開眼睛,盧卡發現自己和佳娜已經被一群半人馬娘包圍了。

奔襲了一天一夜身心俱疲的兩人哪裡是訓練有素的半人馬孃的對手,一會兒功夫,兩人就已經被繩子捆得嚴嚴實實,被押送往林子的深處了。

。

佳娜滿是敵意的看著屋子裡的幾個半人馬,雖然她被鬆了綁,人馬娘們還給她準備了好吃的嫩葉子和茶,可盧卡卻被她們送到了別的房間裡,不用想也知道他會受到怎樣的待遇。

“喂,你們這群傢伙,趕快把盧卡還給我!”佳娜瞪圓了好看的眼睛,氣憤地說道。

“那我可得問問你,那個人和你是什麼關係?

你一個人馬娘,為什麼這麼關心一個人類男性?”

“我。我是他的妻子,不許你們碰他!”雖然兩人並非情侶,

但佳娜卻早已對盧卡心生愛戀,加上半人馬骨子裡的佔有慾作祟,又是危急關頭,她情急之下,一不留神就把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兩隻蹄子蹬著地面發出響聲。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你丈夫玩起來怎麼樣,活好嗎?”先前發問的人馬又問道。

“你們可一點也不想夫妻啊,說是丈夫,他可一點也沒有臣服你的樣子,作為半人馬,不把男人騎在身下征服得直叫主人,怎麼能算是一對合格的夫妻呢?”

佳娜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憋紅了臉,只能跺著蹄子說道,“不關你們的事,快帶我去見他!”

旁邊的幾個人馬娘交換了一下眼神,相視一笑。

“好吧好吧,小馬駒,不過,他正在接受我們族群的教育,從明天開始,你也要作為一個真正的人馬娘接受正統的觀念教育,人類扭曲的觀念實在是太邪惡了,必需給予改正。”

滿腦子都是盧卡安危的佳娜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只能滿口答應,見到盧卡再謀後事。

人馬娘們把佳娜領到一個木屋門口,還未靠近,佳娜就聽到了激烈的啪啪啪的聲音,夾雜著盧卡的呻吟和女性的狂笑與喝罵,頓時讓她心急如焚,急切地用蠻力推開了木門。

可映入眼簾的一幕,卻讓她如墜冰窟。

剛剛才滿十八歲的少年騎士,遠不像那些老騎士們那樣健壯。可就是這樣青澀單薄的身體,卻被一個人馬娘狠狠地壓在身下肆意侵犯,她好像絲毫不在意門被打開,自己做愛的姿態被他人看去,反而像是耀武揚威一般,加大了侵犯和撞擊的力度。

又是一次足力的撞擊,人身與馬身的交接處,被細細的短毛覆蓋的蜜處吞沒了少年可憐的挺立,胯部的撞擊濺起了交合處的混合液體,發出清脆的響聲,水花甚至飛到了佳娜的臉上和半張著的嘴裡,讓她嚐到了愛人被他人侵佔的苦澀。

少年發出了可憐的求饒聲,被人馬娘強制侵犯的快感即使是意志堅定的魔導師也難以抵抗,正在侵犯他的人馬娘卻感到無比的愉悅,開始了新一輪的無比兇暴的強暴。

“難怪附近的魔物娘都說青少年好,身體這麼嫩,樣子也可愛,操起來真是太爽了。”

“賤貨,你肯定也被我操的很爽吧,都爽哭了哈哈哈,”她狂野地笑著,絲毫不在意盧卡臉上的眼淚。

可佳娜無比在意,愛人的眼淚把她從震驚裡叫回現實,回過神來的她只想趕快把他救下來。

可是,她旁邊的幾隻人馬娘卻死死地按住了她。

“不可以哦,只有等你完成了教育,被人類扭曲的觀念更正了,才可以救他逃離苦海。”

“到時候,他作為你的丈夫,我們自然不會再去侵犯他了。”

為了救下盧卡,佳娜只能接受半人馬部落的洗腦和教育。隨著思想與觀念的改變與扭曲,一個多月後,佳娜也逐漸變得和野生型的半人馬一樣,暴力,兇狠而又好se,同時,她對愛人,對人類男性的想法也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盧卡用人馬娘送來的水洗了個澡,把身上的灰塵與汗液洗掉。人馬娘們對他慘無人道的侵犯在一星期前終於停止了,聽著偶爾路過的人馬娘們的對話,他猜測應該是佳娜完成了部落裡規定的測試,自己作為她的丈夫不會再受到族內的侵犯了。

雖然有些意外,但是,和佳娜成為夫妻,好像也不錯。

佳娜這個傻乎

乎的丫頭,從小和他一起長大,對他也無比溫柔,能夠做自己的老婆也挺棒的。

他這樣想著,大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外面的光芒照進屋子裡,讓他看不太清她的臉,只能看見她健美的身體,渾身上下散發著兇狠的氣質與狂熱的征服欲與性慾。

盧卡感到有些害怕,難道,新一輪的輪姦,又要來了嗎?

等到那個美麗少女上半身和馬的下半身的魔物娘走了進來,他才看清楚她的臉。

“佳娜?”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語氣滿是驚訝。面前的人,和他認識十多年的佳娜實在是難以找到相同之處,只有看著她的臉,他才能勉強認出她是那個從幼崽開始陪伴自己成長的半人馬。

她的氣質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已經變得和部落裡那群人馬娘一模一樣了。

“盧卡,做我的奴隸吧,”佳娜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著。

奴隸和主人才是世間最美好最幸福的關係。

“才。才不要,佳娜,你這是怎麼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傻里傻氣又甜美可愛的半人馬少女會變得如此陌生。

“不要?”

她一下子抓住了盧卡用力扔到了地上,巨大的力量產生了劇烈的疼痛,讓修整了一個星期的盧卡撞在地板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然後,她的身體重重地壓了上去。

“那就征服你,直到你變成我的所有物。”

她用力的吻住了盧卡的唇,舌頭捲住他的舌頭,拖回自己的口腔裡,像是要把它吞下去一樣,不停地攪弄著。

魔物娘本來就應該是世間的主宰,對於自己喜歡的男性,只要搶過來強姦他就行了,一遍不夠就再來幾次,直到他變成自己的奴隸。

她半跪下來,用馬腿上的關節壓住他的手腳,用手分開早已溼透的蜜處,侵吞了盧卡的那處挺立,然後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好爽啊,部落裡的大家說的果然沒錯,征服的感覺才是最棒的。

淚水,又一次從他的臉上劃過,卻被佳娜興奮地舌頭舔了個乾淨。

“爽哭了麼?賤貨。”

她享受著撞擊帶來的快感,液體從交合處飛濺出來,羞辱般的問道。

4--魔蟲注:本魔物娘設定來自魔物娘圖鑑魔物:魔蟲(蟑螂娘)

種屬:魔蟲屬類型:昆蟲型棲息地:室內,洞窟性格:單純,好色食物:雜食,只要是食物什麼都吃簡介:擁有【惡魔之蟲】之稱的蟲類,似乎從太古時期開始就已經存在了。

喜歡陰暗、潮溼的地方一除了會棲息在洞窟以外,還會窩在人類住所的床底、天棚、倉車等地方魔蟲的體型與人類少女相仿,但即使是在狹小的民居里,她們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侵入並居住下來。

她們的智商使她們能夠說話,只不過她們基本不會多加思考,只會在食慾和性慾之類的本能使下行動。

她們的思想中就只有吃的和與人類男性交配的事情;能夠敏銳地察覺人類男性的氣味和精液。身體常常會像火烤般發情,衝著那令人興奮的氣味,向人類男性爬去。

一旦發現人類男性,她們就會變得眼中只會映照出男性的模樣。

然後迅速地向男性飛奔而去,為了儘快地用已經充分準備好的發熱身軀和男性交配,猛撲上她們還是群居型魔物一一有一隻魔蟲的地方據說周圍就可能有幾十只蟲在一起生活。因此男性一旦被抓住,與單隻魔蟲交配了的話,交合產生的濃

厚氣味非常容易被其他的魔蟲聞到。於是大量魔蟲就會蜂擁而至,並且輪姦她們的獵物。

變成這樣的話,直到昏過去之前,都不會從她門那裡解脫;井且,如果是在那之後醒過來司依舊使用男性的身體進行自慰的魔蟲會因男的醒來感到歡愉,併為了再次交合會毫不猶豫地猛撲過去。即使所住的家中沒有男性,她們也能僅因聞到隱約殘留的男性氣味而發情。

無法與男性交配時,會一邊自慰一邊到處尋找男性;也會和其他魔蟲親熱,直到互相沾滿了波此的愛液為止。

在魔物當中,魔蟲的父女意識特別淡薄:成長到一定程度的小孩,只會把自己的父親作為男性看待、順從渴望父親的火熱身體、完全不在意襲擊的是父親並猛撲過去吧。

除了能夠敏銳察覺人類精液的味道,她們也能敏銳地嗅到汗臭和汙垢,以及其他髒汙殘留的氣味。所以不乾淨的住房是她們的首選。

如果不想被她們襲擊的話,請保持身體和房間清潔。

。

“我做夢都想被魔物娘推倒啊!”

格拉斯在學校的路上突然大聲說話,把旁邊的好友陳辰嚇了一跳,想把他的嘴捂上。

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沒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在我的東方家鄉,和魔物交合可是重罪。”

“即使是在星辰,說出這種等同於當人類叛徒的話,也會判一年以上的監禁。”

格拉斯撓了撓後腦勺,憨憨地笑了笑。

“我們這不是在對魔物政策最寬鬆的紫羅蘭嗎?安啦。”

格拉斯和陳辰是紫羅蘭魔法學院的同窗,只不過修習專業不同。

自己的好友格拉斯是個不折不扣的魔物娘控,這讓從小在東方長大的陳辰感到難以理解。

這個世界,魔物娘們總是喜歡將人類男性掠奪回自己的領地,不加節制的侵犯和凌辱。這樣的背景下,人類應該和魔物娘水火不容才對,居然還有人喜歡魔物娘,真是個奇葩。

“說起來,老陳你和我一樣,是個內向弱受吧?這種性格能找到女朋友嗎?”

這傢伙又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的怪話。

“戀愛的事太遙遠了,我現在只想努力學習,考上星辰帝國大學的魔導機械系。”

陳辰搖了搖頭,臉色怪異地看著好友。

“你小子該不會真想跟魔物那個吧。”

“哈哈,誰知道呢。”

不知不覺,倆人走到了分岔路口。陳辰要去學校圖書館學習備考,格拉斯則是要去購買明天去野外的工具,只能暫時作別。

發光石,魔力匕首,卷軸,繩索,鎬子,食物補給。

好了,這些東西都齊了。

帳篷裡的格拉斯看著面前擺好的東西,嘆了口氣。

要不是該死的畢設需要特定的礦石,他也不至於要一個人去野外。

幸好這片區域只是生活著一些低等魔物娘,不然還要僱傭兵來護衛他,又得出一筆開銷。

離開了帳篷,在附近探查了一會。

格拉斯湊到一處裸露的礦石前面,順便搓了搓手指,變了個火花戲法,嚇跑一隻想從後面偷襲他的史萊姆娘。

“從礦質分佈來看,紫雲晶的分佈就在附近了。”

只要有了這個,他的課題就能完成了。

一種空間存儲裝置,能將擁有較弱魔力的生物保存在獨立的空間內。

要是能成功,他甚至能保送到陳辰的夢中情校。

到時候,一定讓老陳大吃一驚。

想起他,接連著就想起昨天和陳辰

的交談。

果然還是很寂寞,想找一個女朋友啊。

可是自己內向的性格,真的會有女孩子喜歡嗎。

一年前鼓起勇氣向愛慕已久的女同學告白,結果不僅被髮了好人卡,女同學背後還和閨蜜對他冷嘲熱諷。

要是能像前世漫畫小說裡的一樣,找一個魔物娘當女友就好了,最好能開個後宮。

不過,魔物孃的佔有慾那麼強,後宮不太可能吧。

想著想著,天邊一道驚雷炸響,狂風捲積著烏雲,遮蓋住了藍色的天空。

幾滴雨點打在格拉斯的臉頰上,接著就是一道雨幕從天而降,被狂風撕扯著,覆蓋了大地萬物。

黑暗的山洞裡,格拉斯點亮了發光石,一手拿著,另一隻手緊握著魔力匕首。匕首上的灼燒附魔能對低價魔物娘造成傷害,不至於被她們襲擊。

突然下起暴雨,不知道跑了多久才找到這個山洞,身上已經全部淋溼了。

順著發光石的光芒看去,格拉斯看到洞穴壁上一些稀疏的晶簇。

是紫雲晶!

而且,越往裡面,晶簇的分佈越密集。

喜悅的心情一下衝昏了格拉斯的頭腦,他不自覺地舉著發光石一步一步走進洞穴深處。

哈哈,老陳,讓你給我潑冷水。

看我成功了之後怎麼嘲笑你。

沉醉在幻想中的他,沒有注意到身邊微弱的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等到他走到洞窟的盡頭,高濃度的紫雲晶釋放出的魔力讓發光石的明度提升了好幾倍,格拉斯這才看清楚自己的周圍,一道冷汗趟了下來。

全是魔蟲,有的蹲坐在地面用火熱的眼神看著他,有的躲在巨大晶簇的後面只露出半個頭,還有的離他不到三米,只是忌憚他手中散發灼熱氣息的匕首才沒撲上來。

粗略估計,至少有二十隻。最要命的是,由於自己溼透的身體散發的荷爾蒙,她們已經開始微微摩擦雙腿喘息著進入發情狀態了!

格拉斯一個沒注意,身後一隻魔蟲就瞅準時機撲了上來,由於發情而火熱的身軀讓溼透冷到發抖的他感受到一絲暖意。

格拉斯趕緊將她甩在地上,本能地將灼熱的匕首向她的胸口捅去。

胸口是魔蟲的弱點,這種弱小的魔物娘只要被匕首捅穿胸口,必死無疑。

只是,刀鋒在距離她胸口幾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面前的魔物娘只看外貌像是約莫十二三歲的少女,甜美可愛的面龐上掛著委屈巴巴的表情,嬌嫩的皮膚和嬌美的身材相得益彰,只是關節處有類似節肢的結構,頭頂則是伸出兩隻觸鬚一晃一晃地。

看著這麼可愛又可憐的魔物娘,身為資深魔物娘控的他根本下不了手。

那隻魔蟲見格拉斯沒有痛下死手,於是又一次上前抱住了他,一邊用肌膚緊貼著,一邊生澀地說著:“燻愛~愛你~”

是因為被襲擊了卻並沒有傷害身為襲擊者的她嗎?

也有聽說,這些低級魔物娘判斷對方是否是自己喜歡的類型是靠第一次見面的視覺和氣味。

不管怎麼樣,這確實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女孩子示愛。

只是沒想到,第一次被說愛居然是一個見面不超過三十分鐘的魔物娘。

這句話像一隻手伸進譚中,將他內心深處的潭水攪拌的翻來覆去。

以前只是幻想,現在真的被魔物娘告白了卻有些無所適從。

噼啪~格拉斯鬆開了手,匕首掉在了地上,預示著他再也無法對魔蟲們造成傷害。

與此同時,一

直虎視眈眈的魔蟲們一股腦湧了上來,將他撲倒在原地。

燻挪動著身體用溫柔的眼神注視著格拉斯,自己的下體已經開始被一隻魔蟲的蜜穴不停地磨蹭,漸漸地開始勃起。

背德感開始湧現在格拉斯的腦海。

“沒關係的,我們都是,一起享用,一個丈夫。”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窘迫,燻不緊不慢地解釋,說完就吻住了他的口腔。

現在,除了口腔被燻霸佔著,格拉斯的雙手,雙腿,頭髮,全部被魔蟲娘用來摩擦自己的蜜穴或者肌膚。

肉棒已經被那隻魔蟲用蜜穴狠狠地吞了下去,腰部不停地發力,陰道的內壁也是緊緊擠壓著肉棒,絲毫不考慮肉棒的感受,只是想從它身上多榨取一絲快樂與精液。

強烈的快感讓格拉斯想要哀嚎出聲,但是自己的口腔已經被燻奪走,只能在喉嚨處發出一團模糊的悶聲。

交合產生的濃厚氣味開始擴散,周圍的魔蟲的發情程度又上了一個臺階。

有幾隻等候輪流的魔蟲正在相互交纏著,現在也強行加入了進來,用格拉斯的肌膚摩擦取樂。

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被魔蟲佔領,每一寸的肌膚都被她們使用著,就像。

就像自己變成了這個族群的公用肉便器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與下身結合的性器換了又換,魔蟲們的觸鬚不斷地掃過他的身體,交合產生的荷爾蒙不斷地維持著她們的興奮度。

直到精液和體力透支的格拉斯暈了過去,這些魔蟲還不肯放過他,繼續向他的身體索取著快樂。

等到他悠悠醒轉,發現自己的身上還掛著幾隻不捨得離開的魔蟲,旁邊卻堆放著幾堆已經開採好的紫雲晶。

“這是。嫖資嗎”

格拉斯惡趣味地想到。

不過,雖然和自己想的有點不一樣,但自己的魔物娘後宮夢想,好像實現了。

“終於做完了~”

自己的家裡,終於寫完了論文的格拉斯伸了個懶腰,卻引起了胯下魔蟲的不滿。

“抱歉。”

自己好像打擾了小可愛的舔舐進食,他帶著歉意摸了摸她的頭。

似乎很喜歡被摸頭,魔蟲的蹙眉舒展開,頭上的觸鬚一抖一抖的。

自從自己把這些魔蟲帶回自己家以後,這個家的主人好像就變成她們了。

“親愛的,工作完了?”

燻端著烤好的麵包和蟑螂奶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隻五六歲模樣的魔蟲小蘿莉。

格拉斯趕緊轉移目標,寵溺地摸了摸燻的頭。她十二三歲少女的面孔露出了陶醉享受想神情。

“快點吃了,恢復一下,女兒們,想使用你。

”

唉,他內心還是有點難以接受被自己的女兒玩弄。

不過,屋子裡床底下,櫃子裡,閣樓,各種夾層縫隙裡可到處都是對他虎視眈眈的魔蟲,全靠燻的安撫她們才沒有一股腦衝上來。

如果自己拒絕的話,格拉斯不自覺嚥了口唾沫。

還沒等他吃完,小女孩們就等不及地貼貼了上來,有的舔舐著他的皮膚,有的霸道地吻上來搶奪混合著麵包碎屑的唾液,有的用蜜處摩擦著肉棒。

明明是想把她們領回來當寵物的,怎麼感覺自己變成寵物了。

咚咚咚自己家的房門被敲響,還伴隨著好友陳辰的興奮聲音。

“格拉斯,我考上星帝大了,雖然被調劑到了植物學。”

“欸,不在家嗎?”

格拉斯已經被魔蟲們撲倒在床上,根本無暇回應好友的叫門聲。

5-

-吸血鬼注:本魔物娘設定為原創魔物:吸血鬼(原初)

種屬:永生種類型:血族性格:傲慢,邪惡,淫亂食物:鮮血簡介:自詡為高等種族的吸血鬼,對人類往往採取蔑視的態度。一言一行都充斥著高貴的氣息,實際上卻擁有著淫亂而變態的內心。

對於自己喜歡的男性,她們並不會將其視作平等的丈夫,而是可以隨意使用隨便玩弄的寵物。

她們的體型與人類一般無二,但卻有著遠遠超出一般人類的力量與速度。天然生成的純種吸血鬼,力量更為強大。“聖級”以下的人類,請不要試圖接近。

吸血鬼之間等級森嚴被魔界的原生之種催化而成的,是最高等級的原初吸血鬼,被吸血鬼注入魔力轉化的,是低一級的次生吸血鬼。次生吸血鬼會天然服從原初吸血鬼的命令,即使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男人與原初吸血鬼交he。

總之,各位儘量不要接觸吸血鬼,即使接觸,也不要被她們吸血。被吸血鬼吸血的快感不是正常人能夠忍受的,被吸血的人一輩子都離不開那種升入天堂的快樂。

。

安娜她到底是怎麼了?

安東尼心不在焉地扒著飯粒,心裡還掛念著自己的妹妹,一直很聽話的妹妹現在卻像小孩子一樣不肯吃飯,不管安東尼如何好言相勸,甚至還從工作的餐廳端回了她最愛吃的月亮派,可她依舊一口未動。

妹妹安娜從小就體弱多病,近幾年更是害了風寒,大半時間都臥病在床。作為哥哥的安東尼每天出去辛苦工作賺錢給安娜買藥,家裡的生活卻總是入不敷出。

安娜很體諒他這個哥哥,也一直非常聽他的話。在晴朗的日子裡,安娜總會藉著出門散步的由頭去城市中心的噴泉許願。

傳說,這個古老的噴泉裡寄宿著一隻泉水精靈,如果許願的人心足夠誠,再投下一枚硬幣,願望就能實現。

“希望我的病能早一點好,這樣哥哥就不用這麼操勞了。”

“哥哥在餐廳的工作很辛苦,如果我的病好了就能為哥哥分擔一些了。”

“雖然這樣很自私,但我果然還是想和哥哥永遠在一起。”

她的願望一個接一個,就像她手中的硬幣投進噴泉水面時濺起的水花一般,出現又消失,像泡沫一樣短暫,淹沒在人來人往的城市中心。

實際上,城裡的大家對這種虛無縹緲的傳說已經並不太在意了,投硬幣許願的大家,也只是走個形式罷了。

生活就這樣一直緊巴巴卻又平和地持續著,直到,那一天。

安東尼把一堆小麥從餐廳門口的貨車上一麻袋一麻袋扛到後廚,用手抹了抹額頭上流出的汗珠。

“安東尼,辛苦你啦,”一個成熟漂亮的女人遞給他一杯茶水。

安東尼道過謝,接過茶水一飲而盡。

眼前的人,正是這所獵鹿人餐廳的店長,莎拉小姐。

“安娜最近身體有好些嗎?”莎拉有些擔憂的問道,安東尼已經愁眉苦臉幾天了,能讓這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這樣的,也就只有他那個病秧子妹妹了。

“她現在已經吃不下飯了,對什麼食物都沒有興趣,”安東尼帥氣的臉沮喪地跨下來,“你送給她的食物她也不吃,現在天天窩在臥室裡不肯出門。”

“你現在也太辛苦了,每天工作買藥,還要照顧安娜,”莎拉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把手伸過他的背搭在他的肩膀上,“上次去你家

裡,我也看到了,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變賣的了,你也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往後的日子裡,我們一起扛,好嗎?”

安東尼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女人。

他知道,面前的人已經幫了自己太多太多,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回報她的。

從記事起,自己就一直在照顧安娜,陪安娜一起玩,給安娜做好吃的,他的世界,一直都是圍繞著妹妹旋轉的。如今,終於可以有了一個成家的機會,而且對方還要和自己一起照顧安娜。

更重要的是,日日夜夜的相處,也讓安東尼對這位時常照顧自己的美女店長心生好感。

“我。我答應你就是了”,這個從未接觸過戀愛的大男孩面露羞怯,臉上染上一絲紅霞。

多了個嫂子,安娜她一定會為我高興的吧。這樣想著,安東尼也微笑著擁抱了回去。

深夜,新月高高地懸在空中,月光在地面覆上一層冰紗。

安娜用被子緊緊地裹著自己的身體,卻仍然抵擋不住身上的冷意。

她呼出一口氣,在空氣中凝結成了淡淡的白霧。

自從幾天前,從噴泉許願回來,她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全身發冷,毫無食慾,皮膚也變得乾裂,彷彿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巨繭,裡面有一個即將脫胎而出的。另一個自己。

那一天,哥哥領回了一個成熟的漂亮女人,不用仔細看,只需要看看她看自己哥哥的眼神,她就知道這個女人喜歡自己的哥哥。

果然,在他們在屋外的時候,她偷偷地從門縫和窗口看著,那個女人和自己哥哥親密的樣子。

從那一刻開始,她的心裡,一些負面的東西開始彙集,她知道自己不該對哥哥有所企圖,更不該對他產生邪念。可是佔有慾與愛戀之情就像高壓下的水流,越是拼命壓抑,就噴發的越高。

她照例去城市中心的噴泉許願,渴求泉水精靈能夠保佑自己和哥哥,可是,直到自己走到了水池邊,她才感覺到自己內心的矛盾。

她想要祝福自己的哥哥,祈禱自己能夠恢復,可她的內心深處,卻彷彿總有一個聲音在表達自己真正的訴求。

安娜用病弱纖細的手從包裡拿出一枚硬幣,放在手心,開始了祈禱。

“希望哥哥能找到一個愛他的女人,希望哥哥能夠獲得自己的幸福。”這是作為妹妹,對哥哥應該的祝福,她慢慢地默唸著。

“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那個音色,和她自己的聲音一般無二。

我,我當然希望哥哥能夠幸福啊。

她在腦海裡辯解道,畢竟,這樣才是一個好妹妹應該做的。

“你真的希望做一個好妹妹嗎?”那個聲音依舊不依不饒,“好妹妹會失去自己最愛的哥哥,壞妹妹卻能得到一切,不受世俗約束”。

“我。我。”

“你真的想看到他變成別的女人的東西嗎?”

“我,我不想。”

她還是把自己的心聲說了出來。

“那就許下願望吧,變成壞妹妹,把哥哥變成屬於自己的東西,只有這樣真實的,從內心深處迸發出來的願望,才有實現的可能!”

安娜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把自己所有的情感傾斜出來。

“我,我想要佔有哥哥,想要永遠和哥哥在一起,即使,即使變成壞妹妹也無所謂!”

在這一刻,她和她的內心發出了共鳴,那個一直在耳邊干擾她內心的邪惡聲音變成了她自己的聲音。

她擲

出了那枚硬幣,硬幣如同被什麼東西指引著一般,跌入了泉水的中心。

從那時起,她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只能勉強維持行走說話,連安東尼的好言相勸也只能強打精神勉強應付。

“咚咚咚”,安娜的房門被安東尼敲了敲,緊接著,只聽見他的聲音,“安娜,莎拉小姐今天向我求婚了,我也答應了,你以後就多了一個嫂子了哦。”

那聲音無比歡快,彷彿在傳遞著自己主人心中無盡的愉悅。

“嫂子嗎。”

彷彿經歷了無數個瞬間,在這無數個瞬間裡,安娜那病弱的,乾裂的身體突然如同知了蛻殼般破碎了,從裡面鑽出的,是一個全新的,身體美麗而強勁有力,與以前的安娜大為不同的軀體,只有容貌和體型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赤紅的瞳孔,畫卷一般的美麗的面孔,帶著肌肉線條卻又不失美感的白皙肢體,飄散的黑髮垂落腰間。

更重要的是,她溫柔似水的內心已經變成了一團燃燒著佔有慾與高傲的熊熊烈火。

她,變成了吸血鬼。

安東尼欣喜地接受了美麗店長的追求,即將結婚的好消息自然要第一個傳達給自己最重要的家人安娜了。

於是他興沖沖地跑回家,控制不住地告訴了安娜。

這樣的好消息安娜聽了一定會很高興吧,說不定病情還會好轉呢,他美滋滋地想著。

只是,好半天了,怎麼還沒有回應呢。

難道妹妹在睡覺嗎?

他正打算從門前離開,卻見到木門突然晃了一下,緊接著是響徹整間屋子的巨響。

面前的木門如同泡沫一般破碎了,顯露出門後的身影。

赤裸著,露出全身白皙肌膚的少女。

“安娜?”他疑惑地問道,儘管眼前的人已經大變樣,他還是認出了與自己朝夕相處十多年的妹妹。

“哥哥,乖乖變成安娜的寵物吧”,她壞壞地一笑。

安東尼被扔到了床上,巨大的力道甚至讓他的身體隱隱作痛,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那病弱的妹妹。

在她恐怖的力量面前,自己彷彿是一隻被棕熊抓住的白兔,難以抵抗,他的衣服很快變成了一堆散亂的布條,散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吸血鬼應該採用更高雅的交配方式的,可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想快點把哥哥變成我的寵物。”她用舌頭在安東尼的臉上舔舐,彷彿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一直舔到他的嘴唇上,然後,用力的吻了下去,舌頭也鑽進了她朝思暮想的地方,找到了那企圖逃避的同類,捕獲,糾纏,吮吸,奪走自己哥哥的空氣。

她跨坐到安東尼的腰腹部,打開自己的腿,展示著自己筆直的腿上結實的肌肉和誘人的蜜穴,對準了自己哥哥的那處挺立。

“不可以,不可以,我們是兄妹啊!”

安東尼不停地掙扎著,想要阻止自己的妹妹做下錯事。

可是,他的掙扎,在吸血鬼強大的力量面前都不值一提。

安娜用一隻手便架住了他的兩隻手,再把哥哥的雙手舉過頭頂,讓他無力掙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妹妹白淨的蜜穴吞沒的每一處細節。

“哥哥不可以亂動哦,安娜要讓哥哥好好地看著自己是怎麼被我吃掉的。”

說完,她狠狠地坐了下去,蜜穴像是飢餓了許久的野獸,一寸一寸地吞下了自己哥哥的肉棒,連一處空隙都不留。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安娜”,他感受著被妹

妹侵犯的屈辱,竟然流下了眼淚,哭泣著求饒。

安娜看到之後卻更加興奮地扭動胯部,來回撞擊,交合處的黏液都濺到了安東尼的嘴裡。一邊撞著,一邊伏下身子舔舐自己哥哥臉上的淚水。

“哥哥被我操哭的樣子,好美,好可愛。”安娜的臉上帶著欣賞美麗事物的欣喜與慾望的潮紅。真想再欺負他一點,讓哥哥更加委屈更加屈辱的流淚。

安東尼被自己妹妹的變態程度驚到了,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乖巧聽話的妹妹會變成這副模樣。

更加拼命的掙扎,更加賣力地哭喊,換來的,只是安娜的微微皺眉。

“哥哥,還真是有點不聽話啊”

“被主人臨幸,是寵物應該期待的事吧。”

她把頭伸過去,湊到哥哥充滿著健康氣息的脖頸上,然後,用自己的尖牙咬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霎時間,安東尼停止了掙扎,眼睛向上翻起了白眼,嘴巴微張著,像本子裡被玩壞的女主角一樣。

像海浪一般巨大的快感一下子打翻了他這葉小舟,讓他沉入無邊黑暗的海洋。

“哥哥,變成安娜的東西吧”,說著,安娜一邊吸血一邊加大了打樁的力道,精華如同被弄壞的水龍頭裡的水一樣噴射而出。

。

奢華的城堡裡。

安娜坐在高高的椅子上,穿著華貴的服飾,眼神裡滿是對人類的輕蔑。

她的面前,是一群跪著的人,他們有的身居高位,有的家財萬貫,有的實力強大,他們願意付出一切,只希望高貴的原初吸血鬼能夠吸食他們的血液,賜予他們極樂,恩贈他們長生。

“高貴的安娜大人,請您享用奴僕的血液,我們願意獻上忠誠,永遠做您的血奴與性奴。”

他們跪在地上祈求著。

安娜沒有說話,只是走到一個白淨男孩子的面前,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勉強還算乾淨,把自己洗乾淨。”

正要說完,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次生吸血鬼走了過來,她正是莎拉。

“主人,主母醒了”,她低著頭,不敢有絲毫不敬。

哥哥終於醒了,是時候開始新一輪的凌辱與調教了。

她再也沒有看地上這群人一眼,而是徑直走向了安東尼的臥室。

莎拉在身後緊緊地跟著,自從上次自己目睹了安娜和安東尼的交合之後,安娜彷彿迷上了在自己面前凌辱安東尼的那種感覺,每次交合都會讓自己在身旁侍候。

推開門,看到的是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安東尼。

安娜的嘴角勾起邪惡的笑,“莎拉,你去把他的身體舒展開,把肉棒弄硬,摁在床上,我要操哭他!”

“是”,莎拉應下,不顧懷中人的反抗,脫下了他的衣服,握住肉棒,食指和拇指揉搓著頭部。

“不。不可以,莎拉,我們明明說好了要結婚的,你為什麼要幫著安娜”。

快感之下,詰問變得斷斷續續。

“因為,我喜歡看小騷貨被主人乾哭的樣子。”

6--活人偶魔物:活人偶種屬:人偶屬類型:幽靈性格:病態,嬌縱,愛戀渴求食物:愛意簡介:被粗暴對待並遭遺棄的人偶有著強烈的怨念,結合魔物魔力後,擁有了生命,成為魔物。因其悲慘的過往,也就十分執著於所有者對其施予的珍惜與愛意。有著強大的魅力,能煽動男性對她們的佔有慾,讓男人甘心成為她們的歸宿。

她們的肉體能隨著所有者對她們愛意的加深,而變得更加柔軟和適

於交合。男性對她們傾注的愛惜和感情,能收到數倍的愛與快樂作為回報。

不只會跟其他魔物一樣去襲擊心儀的男性,更會裝作普通人偶,以魅力吸引男性,而被他主動帶回家。

人偶容易成為寄宿魔力的容器,所以作為人偶魔物的她們,自然體內擁有大量的魔力。把她們帶在身邊,就等於長時間沐浴在魔力和魅惑之下。等她們顯露真身發動襲擊時,男性已對她們充滿了溺愛之情,常就順其自然地與她們交合。一旦受到她們的魅惑,即使發現她們是魔物,也為時已晚,不管把她們丟到多遠的地方、甚至徹底毀壞她們,到了晚上,她們還是會完好無損地回到男性主人身邊,以美麗的身軀,跨坐在男性腰身上汲取元精。

會被魅惑的不僅是男性,很多人類少女也會迷上她們,並回家裡。

她們成為少女的玩伴,就會誘惑其進行只有魔物才玩的淫亂遊戲,以此讓少女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快樂。感受到這些的少女,加上長時間沐浴在魔力中,很快就會變成魅魔。

這樣成為魅魔的少女會反過來成為從屬者,由人偶帶領去尋找快樂,順從人偶的誘惑去進行三個人玩起來更舒服的遊戲,和人偶一起去襲擊人類男性。

如果擁有活人偶的少女原本就是魔物,那麼時常得到人偶魔力加強的魔物少女,作為淫魔的能力會顯著高於她人。越是天真無邪”,這種加強效果也就越明顯,越是“少女化”,越容易成長為擁有卓越性技和魔性魅力的強力淫魔。

即便如此,仍然有一些原本便受主人珍愛的人偶,這些人偶會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去襲擊去佔有自己喜愛的主人。

。

這是一隻被遺棄的人偶,她的身軀滿是殘破,曾經美麗精緻的洋裝處處是破口與汙垢,棉質的四肢有了不少縫補的痕跡。

即使這樣,還是可以感覺到她曾經的美麗,可以感覺到她以前的主人對她的心意。

她就這樣躺在廢棄的倉庫裡,清晨的寒冷霧氣在她光滑明亮的紐釦眼睛上凝結成水珠,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她曾經的主人,那個靦腆害羞的男孩,從獲得了她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珍視著她,缺愛的男孩將她幻想成自己的戀人,和她相互陪伴著度過了無數個日日夜夜。

他給人偶取了名字,露,與他自己的名字路能夠對應。每當男孩受了委屈無人傾訴,每當孤獨寂寞如寒霜般覆上心頭,露就會被他抱著,接受一個纖瘦少年的全部愛意。

可是,少年終究還是要長大成家的,縱使他有萬千不捨,還是在結婚前的一夜將露扔進了倉庫。

在這裡躺著的日月中,不知道從哪一刻起,她有了自己的記憶。

模糊的視線中,一個小女孩的身影越來越近。

。

最近璐好像變得有些奇怪呢,路默默地想著。

自從妻子因病去世以後,原本開朗活潑的女兒就變得沉默寡言。

可是最近,女兒的舉止卻變怪異起來,讓他不得不注意。

傍晚,陽光在大地上漸漸地隱去了,路走到女兒的房間門口,把耳朵貼在上面。

璐把人偶放在床頭,眼睛裡滿是嚮往。

在某個不知名聲音的指引下,她從家裡的倉庫裡找到了這個人偶。

然後,這個人偶活了過來。

璐迷上了這個人偶與她做的那些遊戲,也漸漸地被人偶影響,把迷戀和色唸的目光投向自己的父親。

幾分鐘過去,床頭的人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華麗洋裝的七八歲模樣的小女孩。

璐看著個子比自己小些的小女孩,面色變得有些潮紅,酥酥麻麻的感覺湧現在全身各處到達小腹之後,幾滴露水從嬌嫩的地方緩緩滲出。

在房間外一直強忍著緊繃著不對父親出手的璐在指示者的面前終於繃不住了,喘著粗氣倒在露的面前。

露伸出小手,在璐的黑色長髮上緩緩地撫摸著,臉上露出與外表極不符合的腹黑表情。

“那我們就開始吧,”露褪下自己的小胖次,把嬌小玲瓏的蜜穴對著璐的臉,壞笑著。

“舔吧”。

水聲與舔舐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裡。

曾經的璐有多天真無邪,現在在舔食的她就有多淫邪放蕩。

你說是吧,親愛的,路。

露把目光看向木門,在門後的,是一個已經為人父卻仍然聽的面紅耳赤的大男孩。

。

不可以,這麼危險的東西,一定要丟掉,丟的越遠越好。

絕對不能再讓女兒接觸那個東西了!

這樣想著,在女兒外出的間隙,他偷偷溜進了璐的房間裡。

那個熟悉又詭異的人偶就躺在床頭,黑溜溜的眼珠子彷彿正在注視著他。

路嚥下一口唾沫,伸出手向它探去。

他記得,他當然記得。

眼前的人偶,他曾經向它注入了全部的感情與愛意。

儘管她的身影被這麼多年的歲月與柴米油鹽抹去了,但路的心裡還是殘留著被她鑿開的的印痕。

可是,他必須要丟棄她。

上一次是為了告別他的少年時光邁入婚姻,這一次則是為了保護自己最愛的女兒。

他抓住了露,曾經破爛的布料如今光潔如新,但他為露打的拙劣補丁卻仍然保留著。

必須,必須要扔掉。

他背起簍子,忍著不忍的心情,把她裝了,向郊外走去。

一番勞作之後的路回到了家中,看到了站在客廳裡陰著臉的女兒。

“璐,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路擔心地向女兒走過去。

只見璐的身後,一個黑乎乎的物件緩緩從地面升起,直到懸停在璐的頭頂。

那是!

路的瞳孔一陣收縮,剛剛才扔掉的人偶現在卻又出現在眼前,而且變得更加詭異了。

一道黑光閃過,昨天晚上那個黑暗洛麗塔風格的小女孩又出現在他的面前。

“好久不見了,我的愛人,”七八歲模樣的稚嫩面孔上是詭異又邪惡的表情。

“你是。露嗎?”他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背叛我之後,連我的名字都叫不出來了嗎?”露微微一笑。

“那麼深愛著你的我,居然被你當做垃圾一樣隨意丟棄。”

“求求你,不要,不要傷害璐,我怎麼樣都可以!”他跪在人偶女孩的面前苦苦哀求。

是嗎?

她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下去,穿著條紋筒襪的可愛小腿一晃一晃地。

“把我的胖次脫下來吧,”她把腳踩在路的額頭上,“用嘴哦。”

聽到前半句話的他正想行動,可後面半句卻讓他動搖了。

“這,這怎麼行!”

“呃--”旁邊的璐發出了哀鳴。

他只得低下頭,用嘴咬住了小熊胖次的繫帶,然後一點點地褪下來,露出小女孩的光潔與粉嫩。

他趕緊別過頭,不去看這誘人的蜜處。

露卻只是陰險地笑了笑。

不想接觸我的那裡是吧,我就讓它和你的嘴巴負距離接觸!

“在地上躺好,把嘴巴張大哦,”她掀起裙

子,將蜜處對準了路張著的嘴,然後,直接坐了下去。

從旁邊看去就彷彿他的臉變成了小女孩的人肉坐墊一般,嚴絲合縫,一點空氣不留。

難受,窒息的感覺開始襲擊他的大腦,他用力地掙扎了起來。

但是,無論他如何賣力掙扎,臉上的少女陰部卻沒有絲毫鬆懈。

直到他嘗試用舌頭頂開縫隙時,露才輕提臀部給了他一絲空氣。

於是,他只能用力地舔舐,取悅著坐在他臉上的人。

女孩的液體似乎帶著一些催情效果,在他喝下一些之後,他的私處也開始羞恥的挺立起來。

“被小女孩欺負居然也能硬,真是個不知廉恥的變態呢,”騎在路臉上的露一邊起伏一邊輕蔑地說道。

“求求你放過璐,她是無辜的!”他好不容易才從空隙說出一句話。

露卻用著稚嫩的聲音冷笑起來。

“我一直壓制著你女兒對你的邪念與性慾,現在只要我一個念頭,”她勾勾手指,璐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一般,走了過來,“她就會忍不住撲上來侵犯你,蹂躪你。”

“不可能,璐才不會這樣!”

“璐,想要。得到。爸爸”,許久沒有說話的璐輕輕地說著。

她脫下自己的內褲,路這才發現女兒的下身已經將內褲打溼了。

璐伸出手,想要解開自己爸爸的褲子,卻又在中途停了下來,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求她幹你”,露微微起身,語氣毋庸置疑,“不然我就讓她去援交來發洩慾望。”

“我。我。”

路哭泣著,他不想變成和女兒苟合的禽獸,但他更不想讓女兒被別的男人。

“璐,求。求求你,乾死我吧。”他一邊說著一邊痛苦地流淚。

說完之後,露又一次降下身體,狠狠壓住他乾淨單薄的嘴唇。

然後,他能感覺到,他的下體穿過了雜草叢生,然後,被一團柔嫩吞噬了。

。

剛剛結束體育課,滿身大汗的璐推開家門,看到在露的調教下已經完成蛻變,正在做著家務的的路,露出了陽光開朗的笑容。

“爸爸,女兒累得要死,快給我舔舔。”說著將雙腿分開,把自己父親的頭按在腿間。

汗水的味道刺激得路不斷咳嗽,但他絲毫不敢懈怠,用力地用舌頭舔舐著女兒的下體。

因為他知道,違背女兒主人命令的話會有非常可怕的懲罰。

“怎麼樣,我就說還是調教成惟命是從的性奴隸最棒吧!”

一個全身赤裸的小女孩從閣樓打著哈欠走下來,剛剛吃飽的小穴還在淌著白濁的液體。

露看著正聽話地在女兒胯下服務的路,稚嫩的臉微微一笑。

7--黑暗祭祀魔物:黑暗祭祀種屬:惡魔屬類型:轉化的人類性格:依照本來的性格,對其慾望進行強化與扭曲食物:與人類相同描述:黑暗祭祀,是一類邪神祭壇極其信徒的統稱,通常將前者定義為黑暗祭祀-1,後者定義為黑暗祭祀-2。黑暗祭祀-1的外觀與主流信仰極為不同,通常包含觸手,眼睛,性器官等元素。

黑暗祭祀-1的位置飄忽不定,只有愛戀某個男性卻無法如願的女性在執念極深的情況下才能得到指引並前往。這類女性在到達黑暗祭祀-1時會開始進行祭祀活動,並在儀式結束後轉變為黑暗祭祀-2。

黑暗祭祀-2與轉化前相比,性格會發生大幅度轉變,在轉化前無法得到的心愛男性,黑暗祭祀-2會採取強制的暴

力和馴化手段使其屈服,直至雙方都能獲得她們宣稱的,真正的“幸福”。

在身體組織上,她們的變化體現在肉體素質和性能力的增強,這些變化有助於她們捕獲目標並使用性壓迫使其屈服。

在思想上,她們產生了一系列改變。包括對目標男性的極過度與變態的渴求與佔有慾,這些變化使得她們喜歡毆打,辱罵與凌辱目標男性,但在實際上,這都源於她們對目標極度的愛。

。

“求求你了,怎麼樣都好,不要讓小言離開我”,面容姣好的少女雙手合十,在禁忌的祭壇上許下不為人倫所接受的禁忌願望。

她的面前,是模樣詭異又邪惡,不明的材料刻成的雕像,似人非人的形體,張揚的觸手,還有正常的祭壇截然不同的結構,無一例外地標示著這個祭壇屬於邪神。

而她,之所以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完成她心中最重要的為世人不容的祈求。

她,想要得到,想要征服,想要佔有,她最愛的那個人,也是她的親生弟弟,洛言。

洛璃跪坐在祭壇前,心中只有對弟弟的愛與瘋狂。

洛言從地上慢慢地醒轉過來,渾身痠痛。

看來姐姐已經離開了,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長吁了一口氣。

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扒光了,身上也有許多傷痕,那是被牙齒和手掌蹂躪過的痕跡。

唉。

洛言從小到大和姐姐一起生活,姐姐關心他照顧他,他也一直敬愛著自己的姐姐,直到。

一個星期前,姐姐出去拿快遞,自己禁不住好奇,進去了姐姐的房間。

牆壁上全是自己的照片,而且還是特別暴露的那種,應該是在自己睡著和洗澡的時候偷拍的。

最重要的是,姐姐洛璃的電腦上顯示的,正是自己房間的監控畫面。

畏懼,難受,不敢相信。

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姐姐居然是如此的變態,還到了監視自己的地步。

突然,一具嬌軟的身子貼了上來,雙臂將自己牢牢鎖住,嘴唇湊到洛言的耳邊,呼吸著。

“小言,我好喜歡你,變成姐姐的東西好嗎?”

“不,不要。”洛言顫抖著,像一隻小狗一樣蜷縮起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姐姐,沒有想過從前那個溫柔的姐姐會變得如此陌生。

自己雖然拒絕了姐姐的告白,可還是被鎖在了這間屋子裡,甚至就連衣服也被扒光了。

“身為姐姐的東西,不穿衣服才是正常的樣子。”

洛璃如此輕描淡寫,就把自己的親弟弟比做了一個物件。

洛言坐在床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白嫩的臉頰上滑落。

好想念以前那個溫柔的,知性和藹的姐姐,好想念以前和姐姐在一起的和睦溫暖的時光。

“一定要逃出去,不能再讓姐姐這樣對我了!”

他站起身,心中默默地想到。

姐姐自從那次以後,力氣變得好大,只能找別的方法偷偷地逃跑了。

正在想著,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洛璃端著一碗飯菜,臉上露出溫柔的微笑走了過來。

“小言乖乖地吃飯哦”,她把飯菜放到桌子上,自己則是走到洛言面前,“不然晚上艹你的時候你都沒有力氣”。

“你。你無恥!”洛言想到昨晚拒絕了姐姐之後直接被摁到床上被狠狠地艹了一頓,還被逼著說出了一番極度淫亂羞恥的話語,現在她居然還敢提,被氣得臉蛋都憋紅了,可是又實在找不到什麼罵

人的話,只能指著洛璃乾瞪眼。

“弟弟性子真烈,不過這樣才好,玩起來才會更爽,”她用手抓住了洛言的雙手,嘴唇一寸一寸地親吻著自己朝思暮想十幾年的這張可愛的臉,“以後被調教服了,才更有徵服感。”

一番無用的掙扎過後,洛言索性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的姐姐擺佈。

洛璃用手把玩了幾下,在他的身體上又留下幾個痕跡之後便離開了,只留著洛言一個人繼續待在房間裡。

“可惡的洛璃,不把我當人看,遲早要讓你付出代價!”

洛言咬牙切齒,一口一口地嚼著碗裡的叉燒和米飯,彷彿他用牙齒用力咬的不是豬肉而是自己的姐姐一般。

不過,還是吃了飯才有力氣逃出去。

他早已謀劃好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姐姐的房間有窗戶,雖然是三樓,但是隻要找好角度就能落在二樓的陽臺上,這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逃走了。

而且,他悄悄地用姐姐房間裡的電腦聯繫了自己的好友葉梓,自己逃出去以後可以在他家暫住幾天,等警察把姐姐捉拿歸案以後就可以回家了。

說幹就幹,他從衣櫃裡翻出姐姐一件中性風的衣服,解除了自己裸體的狀態後便翻了出去,直奔著葉梓的家裡跑去。

逃跑的途中,從家裡帶出來的手機上接到了這樣的短信誒?

他到達了葉梓家的門口,看見的卻不是自己熟悉的好友,而是他的妹妹葉語。

“小語,你哥哥呢,我有急事找他!”他焦急地詢問著。

葉語卻不緊不慢,好看的臉上沒有一絲急迫。

“洛璃姐姐的事我已經從哥哥那裡聽說了,你趕快進我家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吧”,洛言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好友妹妹臉上的一絲陰險。

就這樣,洛言愉快地吃了一頓飯。

“對了小語,你哥哥到底在哪裡啊?”洛言擦乾了嘴角的油漬,問道。

“洛言哥哥想知道的話就去和哥哥見一面好了,”她神神秘秘地帶著洛言來到了地下室裡,這裡有很多房間,她把鑰匙遞了過來。

一個隱蔽的房間裡,結實的鐵門被緩緩打開。

這個房間裡各種生活設施應有盡有,簡直就是酒店的一個豪華單間。

洛言向內看去,昔日的好友臉色有些蒼白,穿著單薄的白襯衫,正在床上看著書,雙眼卻黯淡無神。

發現門打開了,進來的人不是自己的妹妹,他的臉上才有了一點兒血色。

“是洛言啊,”葉梓努了努嘴,好像想說些什麼,最後卻只能嚥了下去,臉上是苦澀又溫柔的笑。

“你,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會被關在這裡?”

看著他的樣子,好像經歷了很多生理和心理上的折磨。

葉梓正想說些什麼,背後的門卻突然砰地一聲關上了,葉語進來了。

看見葉語,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戰慄了一下,彷彿是獵物看見了正在靠近自己的捕食者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啊葉語,為什麼你哥哥會被關在這裡。”

“我哥哥已經被我關在這裡兩個多月了哦”,她腹黑又自豪地炫耀著自己的“傑作”。

怎麼會,難道葉語也是和姐姐一樣的人嗎,這個想法使洛言感到無比驚恐。

這個時候,洛言看到葉梓放下了書,光著腳走到葉語的面前跪了下來,用臉蹭著妹妹被白襪包裹著的小腿,一邊蹭一邊發出小狗的嗚咽聲。然後,他伸出手想要把葉語的皮鞋給脫下來。

葉

語卻把腳移開,抬起右腳用鞋背啪嗒著逗弄自己哥哥俊俏的臉。

“今天就不用了,你們先聊聊吧”,她站了起來,摸了摸葉梓的頭,“我出去接個朋友”。

“好的,主人快去吧”,葉梓在她的鞋子上吻了一下之後,她便離開了這個房間。

洛言怎麼也想不到,在班裡受那麼多女生喜歡,簡直可以說是萬人迷的陽光男孩,在家裡居然被自己的妹妹如此虐待。

在學校裡,他因為身著白襯衫的乾淨陽光的形象被女孩子們熱捧,而現在,他仍然穿著白襯衫,只是這件衣服過於單薄,遮不住他瘦弱的身體和身上腿上淡紅的痕跡,顯得弱氣又可憐。

“你看到了這些印記了啊”,他看向洛言,輕輕解釋道“這些是一週以前,小語用皮鞭抽的,現在差不多快癒合了。”

洛言有些不敢相信,看起來乖巧又可愛從小就黏著葉梓哥哥長哥哥短的葉語居然會用鞭子抽打自己的哥哥,而且從痕跡上看下的手還不輕。

不過,想想自己的姐姐,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了。

他看向書櫃,那裡有厚厚一沓造型怪異的錄像帶,被精巧的玻璃櫃門保護得很好。

“這些是什麼。”洛言吞吞吐吐地問道。

“是小語在各種不同的地方要我的錄像,她每次強姦我的時候都要錄像,然後再慢慢欣賞。”

葉梓每說一句,洛言心中的壓抑和沉默就更加一分。

他愈發能確定,在葉語和洛璃的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不然她們不可能會變成這樣的。

葉梓突然衝上來,抓住洛言的衣領,激動地喊道:“洛言,你一定要逃出去,不要被你姐姐抓住了,不然你會生不如死的!”

“吱呀~”,身後的房門再一次打開,葉語帶著陰沉的微笑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那個自己最不想看見的面孔。

自己的姐姐,洛璃。

洛璃還沒有對洛言說些什麼,葉語就已經走到了自己哥哥面前,然後。

一腳,纖細可愛的腿擁有著完全不與外形匹配的可怖力量,葉梓被身材嬌小的妹妹踢飛了兩米遠。

“你似乎很不滿意啊,虧我那麼溫柔地對你,”葉語的小皮鞋在葉梓的身上用力地碾著,讓他發出痛苦的呻吟,“你居然還覺得生不如死。”

“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暴怒葉語繼續毆打著自己哥哥,拳頭,腳,一下又一下,葉梓纖弱白淨的身軀上又添上了許多傷痕。

洛言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了,一具強而有力的臂膀環住了自己。

洛璃湊到自己弟弟的耳邊,一邊舔著一邊悄悄地說道:“看來小言也想要我這樣對你呢。”

姐姐的話語讓洛言更是害怕得瑟瑟發抖,不敢喘一口粗氣,只能靜靜地聽著葉語粗魯的喝罵和葉梓可憐的求饒聲。

“賤貨是不是又發騷了?成天穿著白襯衫去勾引女人來上你,”她用力地撕扯著自己哥哥身上的白襯衫,把它撕成散亂的布條,“我看你就是欠艹,身為我的東西還敢對主人有意見。”

“主人,主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一定乖乖聽話。”

赤身裸體而且滿身傷痕的葉梓只能連連求饒,可是葉語卻並不理會,她褪下內褲,對準了葉梓的白淨軟弱,直接坐了下來,用裙子遮住結合的地方,然後是暴力地撞擊與辱罵。

面前的場景已經變成了慘無人道的侵犯,洛言已經不敢再看,洛璃卻看得

津津有味。

。

散步時間,這是洛言為數不多可以穿上衣服出來透氣的時間。

被自己的姐姐牽著手,在自己已經屈服,完全被掌控後的牽手,居然能夠給予他一絲幸福感。

走到行人稀少的路段,洛璃卻突然停了下來。

“蹲下來”。

洛言的心裡隱隱約約有些不好的預感,但是還是聽主人的話蹲了下來。

自己就這樣到了姐姐的裙下,向上一望就可以看見她一直用來折磨自己的那個東西。

“舔”。

言簡意賅的命令,不容拒絕。

況且,作為姐姐的奴隸,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洛言默默地舔舐著自己姐姐的下體,像一條正在討好主人的小狗。

如果他不能取悅主人,讓他不高興的話,自己回家會受到很嚴厲的懲罰。

可是,被服侍的洛璃卻並不滿意,因為身下小奴隸的舔舐過於輕柔了。

所以,她直接坐了下去,把親弟弟的臉當成了坐墊一般,用私處牢牢地壓住他的嘴,強有力的雙腿支撐在地上,不停地上下起伏著身體,液體飛濺,大部分被他喝了下去,還有一些流到他的臉上,讓他充滿了被侵犯的氣息。

“姐,姐姐主人,我只是嗆到了,求求主人不要懲罰我!”洛言察覺到姐姐身上傳來不悅,趕忙求饒。

“弟弟想得也太好了,”她抓住洛言的纖細胳膊,拽了過來,“今天就在這裡要了你吧。”

“不,不要,這裡是馬路上啊”,還沒說完,洛言的嘴唇就被洛璃的嬌唇堵上了。

一輪又一輪地無情索取,直讓洛言險些失去意識。

等他回過神來,他的衣服已經被剝了個乾淨,洛璃的美臀直接撞了下來。

每一下撞擊,花心都會狠狠地撞擊上龜頭,劇烈的快感會讓洛言的小屁股發生一陣痙攣,龐大的壓迫感卻又讓他難以呼吸。

她舔掉洛言臉上的眼淚,在打罵與凌辱親弟弟的時候,心中滿溢著名為幸福的滋味。

。

一切都是哥哥害的。

葉語把頭伸進自己哥哥睡過的被子裡,呼吸著那令她沉迷的氣息。

從小時候起,我的身邊就只有哥哥。

父母在我們還在讀幼兒園的時候就不負責任的丟下了我們,只知道每個月打一些錢過來。

從小到大,一直在我身邊溫柔的照顧我的,都是哥哥。

明明和朋友約好了,可是,只要我不想讓他去,他就會笑著說“你才是最重要的”,然後一直陪著我。

只要有哥哥就好了,朋友什麼根本沒有必要呢。

可是,為了不讓哥哥感到困擾,還是在學校裡表現得活潑熱情。

慢慢地到了發育的年紀,在網絡上看那些東西學會了zw。一個偶然的機會,她看到了一個兄妹愛戀題材的小電影。

異樣的感覺從她的心底升起,然後慢慢擴散,直到全身都變得酥酥麻麻的。

好喜歡哥哥。

鬼使神差地,她趁著葉梓不在,從衣櫃裡拿到了自己哥哥的衣服,陶醉地把頭埋入其中。

後來,她就再離不開哥哥的氣味了。

漸漸地,衣服已經滿足不了她,她的心中,也不止是依戀。

我想和哥哥永遠在一起,永遠只有我們兩個人,幸福的生活。

可是,為什麼哥哥去找了女朋友呢?

外面的女人有那麼好嗎?

思緒像水中的泡沫,在漩渦裡迴旋,迴旋,直到那深不可及的渦眼。

哥哥的身體,哥哥的靈魂,全部都是屬於我的。

她的夢境裡,自己的身份漸漸地由哥哥的戀人變成了哥哥的主人,完完全全地掌控了他,只需要一個命令,就可以讓自己那溫柔帥氣,在學校裡飽受歡迎的哥哥變成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婉轉求歡的小狗。

名為佔有的yu念侵蝕著她,改變著她。驅使她做出世人眼中無比變態的行為,也驅使她變成令自己哥哥感到恐懼的模樣。

“葉梓同學,可以教一下我這道題怎麼做嗎?”

“葉梓,我們待會一起去吃飯吧。”

一到下課時間,葉梓的身旁就被女生們圍的水洩不通。

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大家對生性溫柔的葉梓總是願意親近的。尤其是女生之間,有關他的話題總是格外的受歡迎。

他面帶微笑,一個又一個地回應,像一個溫柔的大哥哥,讓圍著他的女孩子們心中升起一陣陣的欣喜。

這麼溫和安靜的男孩子,沒有人會討厭的吧。

“咳咳”,刻意的咳嗽聲從教室外傳來,葉語的聲音打破了原有的氣氛,“我找哥哥”。

走廊上,葉梓被自己的妹妹拽到拐角處。

“哥哥,還真是受歡迎呢,”她可愛的臉上露出的,是戲謔又輕蔑的笑容,“明明是有過女朋友的人了。”

“不。不要,小語,在學校裡不要這樣好不好?”葉梓臉頰微紅,苦苦地哀求著,好像知道了自己的後果。

葉梓把自己的眼神投向妹妹,卻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些可怕的東西,他明白,自己把主人惹惱了。

“今天晚上回家,把自己洗乾淨點,”葉語瞪眼,放下狠話。

葉梓悻悻地走回教室,馬上又被女孩子圍成一團,再也看不見身後妹妹變得危險的眼神。

8--觸手注:本魔物娘設定為原創魔物:觸手娘種屬:觸手屬類型:植物型棲息地:魔化森林的中心性格:溫柔,膽小食物:光合,人類男性的元精簡介:森林被魔化後,除了會出現許多極度危險的動物型魔物娘以外,還會出現一些同樣危險的植物型魔物娘,對於她們,切不可放鬆警惕。

植物型魔物娘和水生型魔物娘在已知的文獻中記載較少,前者是由於數量的稀少和所在位置的惡劣,後者則是由於人類對很少涉足的海洋缺乏瞭解。

觸手娘是已知的比較典型的植物型魔物娘,通常來講,植物型魔物孃的一個獨立植株包括深扎於地下吸收水分和礦質營養的根部,由數量龐大的維管組織組成的起運輸作用的莖,面積較大的用於接受陽光已進行光合作用的葉以及用來吸引與侵犯人類男性的類人部分。

觸手孃的類人部分生長得十分俏麗可愛,和女性的身體外觀上沒有差異,四肢部分則生長蔓延出許多纖細的類似植物藤蔓的觸手,這些觸手被稱為長軸,具有相當靈活的運動速度,足以擊穿重步兵制式盔甲的鞭撻力量,以及代替根進行養分吸收的能力。

在她類人部分的內部,無數的觸手緊密湊在一起,這些觸手短而密集,不斷的進行蠕動,並隨之分泌具有催情和潤滑作用的黏液,這些觸手被稱為短軸。

她們會使用長軸進行防禦,擊殺敵人和捕獲獵物,短軸則是她們的享樂器官,同時也是用於折磨與侵犯人類男性的工具。

在野外遇到她們時,在避無可避的情況下,可以嘗試與她們進行友好交流,她們大部分性格溫和,一般不會襲擊人類,但據部

分目擊者稱,她們在某些時候也會爆發出與乖巧外表不符的兇性。

。

星辰帝國大學,是星辰最為高等的學府。

無數有志氣的年輕人在這裡彙集,這裡,是學術與知識的殿堂。

為帝國輸出無數學者與科研成果的它,自然也得到了帝國全力的支持。在這樣一個崇拜技術與武力的國度下,象徵著高科技與帝國基石的這所大學成為了全國所有人心目中的聖地。

陳辰正是這所大學植物魔物系裡再普通不過的一位研究生。

所謂研究生,其實就是導師的免費勞動力。

明亮的實驗室裡,他把已經用過的魔力容器裡的殘餘魔力用洗滌劑一點點地清洗掉。

看著實驗室裡埋頭苦幹的大家,他的心頭不禁有一些悲愴。

由於植物型魔物娘各方面資料的稀缺,他們專業的研究是無比困難而緩慢的,這就導致他們能分配到的資源無比稀少。

正因為如此,他們的實驗室連購置器材都得一省再省,只能用老舊的器材將就。

如果我們專業能夠興盛起來就好了,他想,這樣我們的實驗室就可以像其他系那樣修得氣派又華麗了。

這,也是每個植物學子的內心寫照。

。

為什麼這麼早把所有人都叫過來啊?

他看了看周圍同課題組的同學,大家都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等了好一會,法特教授才出現在實驗室裡。

他看起來氣色很不錯,原本因為最近實驗失敗而陰雲密佈的臉現在卻變得榮光煥發,十分興奮。

“同學們,我們植物系終於可以站起來了,”老教授的聲音有些顫抖。

一眾學生被他帶到了大樓裡的一個空房間內,在這裡,兩名全副武裝的帝國軍人看守著一個收容裝置,裝置內部,一株觸手娘正熟睡著,她寬大的葉片正閉合著,把她的類人部分大致地遮了起來,順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

陳辰看著她俏麗的小臉,在熟睡的呼吸中,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葉片的遮掩不太完全,在葉與葉的縫隙中,淡綠色的光滑肌膚顯露出來。

陳辰看得臉頰羞紅,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

他沒有和女孩子交往過,甚至連女生的手都沒有牽過。內向而又平庸的他註定得不到女孩們的歡迎,但他對於愛情卻是渴望的。在看到這個魔物娘臉的剎那,他的心猛烈地顫動了。

軍人向教授敬了個軍禮,“法特教授,上級的命令我已經完成,這個畜牲就轉交給你。”

“好好好,辛苦你們軍方了”,教授滿臉笑容,在相關的文件上籤了名。

“如果她不聽話的話,內部安裝了對其進行電擊與灼燒的裝置,還有魔力紊亂劑”,軍人說完,按下了裝置上的兩個按鈕。

霎時間,數不清的電火花盡數擊打在魔物孃的身上。

“啊——”,一聲極為悽慘的哀嚎聲響徹了整個實驗室,她嬌俏的臉上顯出無比痛苦的表情。

但是,在這樣痛苦的表情之下,陳辰仍然能看見她那雙流露著溫柔與萬千情感的眸子。

為什麼?她的眼神是那樣的溫柔,卻要遭到那樣的對待。這一刻,他的內心彷彿被無數的螞蟻啃食。他想要上前關掉裝置,卻又畏懼軍人手中的法術機械,那是帝國大學魔能機械系研製的造物,射出的奧術能量可以摧毀一面石牆。

軍人走了,如何進行切片與整體的研究卻讓教授和同學們犯了難。

這

個樣本如此珍貴,也是植物系建系以來得到的唯一一個活樣本。如果可以的話,讓她自願地配合研究是再好不過,可她不配合,研究計劃還是難以進行。

只能用折磨的方式慢慢脅迫她配合了。

。

深夜,學生宿舍裡。

陳辰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的腦子裡還始終充斥著那個女孩被折磨時可憐的樣子與悽慘的哀嚎。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還從來沒有對一個女孩這樣動過心。

在這個國家,與魔物娘長期以來的衝突與仇恨使得大家都不願意與魔物娘友好相處。

但陳辰想著她,竟從心底裡冒出想要溫柔對待她的念頭。

他摸黑走到了實驗室裡,用自己的權限開了密室的門。

在籠子裡,觸手娘正沉沉地睡著,白天她受了太多的折磨,現在已經傷痕累累。

他心疼地看著她藤上葉子上,尤其是類人部分的傷痕,從櫃檯裡拿出兩瓶製備好的木質精華,這是植物能夠快速吸收的養分,也能夠讓植物的傷痕快一點癒合。

用棉籤蘸了一些精華,輕柔地塗在她受傷的肢體和葉片上。

“唔~”觸手娘慢慢地醒轉過來,看到了面前正在為自己塗藥的文弱少年。

她的身體害怕的向後躲了躲,這些日子裡,她受了人類無數的折磨,被軍隊捕獲,被當做實驗樣本,電擊灼燒酸液腐蝕,她實在是害怕起了人類。

可是,面前的這個男孩子卻正在溫柔地一點一點地為她塗抹著讓她感到舒適的藥液。

她還記得,白天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以看待畜牲的目光看著她,只有這個男孩子的眼睛裡透出的是同情與溫柔的愛意。

“你。你好”,陳辰怯生生地向她打了個招呼。

沉默了好一會。

“叫我葵吧”,觸手孃的聲音和她的外表一樣甜美好聽。

她身上的觸手有長有短,張牙舞爪地舞動著,最後,幾根長度適中的觸手摸了摸,環住了陳辰的身體,輕輕地摩擦著。

“為什麼要半夜冒著風險來救治我這個魔物呢?”葵人型的臉上有一點不解。

“因。因為”,男孩支支吾吾地,眼神四處躲閃,卻也說不出話來。

他鼓起勇氣,用盡力氣說道。

“因為我喜歡你,你長得很漂亮。”

葵看著他,眼神裡說不出的開心。

人類女性在選擇伴侶時,會考慮對方家世是否顯赫,能力是否優秀,但是魔物娘們很單純,她們不會考慮那麼多,她們只想要——愛。

所以,偶爾會有得不到女生青睞的心灰意冷的男性主動跑到魔物區被魔物娘抓捕的事件發生。

當然,這在許多人類國家都是難以被饒恕的罪行,與魔物通姦是難以被世俗接受的大罪,被抓到的人會被公開除以極刑。

葵看著面前少年那滿是星海的眼眸,輕柔地用觸手環繞著他的身體。

明天如果被別人發現,會怎麼樣?

陳辰來不及思考,他的嘴唇已經被葵吻住了。

環繞著他的觸手突然一下子收緊了,將他拉到葵被葉片環繞的人型部分,被她緊緊地抱著,她嬌嫩的嘴巴里面的舌頭也像觸手一樣,頂開了陳辰的牙齒,纏繞著他的舌頭。

用力地汲取著裡面的一絲一毫。

面前嬌嫩的女孩軀體輕輕地張開,露出了裡面滿滿地正在蠕動的小型觸手,一根根地伸出來,在他細嫩的皮膚上游走,舔舐著他的一寸一角。

“唔唔”,男孩受不了這樣的撩撥刺激

,發出輕輕地嗚咽聲。

“我愛你,變成葵的東西吧,葵會一直一直愛著你的”。

沒法回答,他的嘴巴已經被觸手一樣的舌頭侵佔了,而且那根舌頭還在裡面肆虐,分泌著催情的黏液。

時機成熟了。

靈巧的長觸手扒掉了他的褲子,無數的短觸手便蜂擁而至,讓他整個人埋在觸手的海洋裡。

陳辰想起了童年時代,在自己的東方故鄉,貪玩的他一個人撐著小船,在無法望到邊際的大荷花堰裡划著,突如其來,一場大雨落下,在厚重的雨幕中,他看不見周圍,只能感覺到無數的雨水與荷葉在自己身上擦過,匯成一道道海浪,而他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浪中沉淪。

他全身各處,沒有一處不被觸手舔舐刺激的,幾處特殊的敏感點被刺激的快感更是讓他雙眼反白。

葵的陰部就像一張嘴一樣緩緩自己張開一條縫隙,可以看到裡面更加細密更加興奮更加活躍的觸手。

“來感受一下吧,親愛的。”

不要,不要,這樣會過於刺激死掉的。

葵慢慢地坐下,那迷人又危險的陰部裂縫離他被其他觸手繞開的挺立肉棒越來越近,縫隙剛剛和菇頭接觸,就有好幾根細密的觸手從裡面迫不及待的鑽出來裹住了肉棒,甚至還有調皮的一根從馬眼裡鑽了進去。

“唔!”陳辰眼睛圓睜,難以承受的快感讓他吼了出來,可被堵住的嘴巴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葵看他這樣更是興奮了不少,一下子就完全坐了下去,將愛人的火熱挺立完全地吞入自己體內。

她的身體裡完全是一個由觸手組成的地獄,在她體內的每一刻,陳辰的分身都能感覺到巨大的快感,無數根迷你的觸手時而環繞時而舔舐,擠壓著,撞擊著,時而硬時而軟,將這個初經人事的男孩折磨得近乎失神。

一波又一波濃稠的男孩元精射進葵的體內,讓她品嚐,供她享用。

“這裡是,小辰的處女地嗎?”

她的觸手摸到了少年那鮮嫩的雛菊,正因為飽受刺激而一張一合。

葵純真可愛的臉上露出一絲壞笑,用一根分泌了許多催情黏液的觸手在陳辰的洞口不斷地摩擦轉著圈,讓黏液充分地滲入菊花和內部,慢慢地,少年的那裡變得紅紅的,不斷地收縮,彷彿在渴求著葵的進入。

麻,癢,空虛,無數的感覺從屁股傳來,這種感覺,即使是久經沙場的鴨也難以忍受,更何況是陳辰這個一心只知道學習的處男?

葵把舌頭從愛人的嘴裡抽出,帶起一根不捨的銀絲,她要聽自己的愛人一邊被侵犯著下體,一邊親口說出嬌羞的話讓她去侵犯自己的雛菊。

“求。求求你”。

少年的聲音沙啞而楚楚可憐。

“求我什麼呀?”

葵的眼睛彎成了月牙,惡趣味在她心中升起,她想要多欺負一點這個純情的男孩。

“求求葵,艹我後面”,他一邊說,一邊眼淚流了出來。

葵湊上去舔乾淨他的眼淚,一直在男孩雛菊旁打轉的那根觸手用力地捅了進去,恐怖的快感襲擊了純潔的少年,他十幾年來未曾被人觸碰過的地方一下子被面前的魔物娘奪去了歸屬。

在觸手捅進去的一剎那,他在葵體內的分身便被後面傳來的快感刺激地射了出來,然後,進入他身體的觸手,刮蹭著腸壁,緩緩抽出一截,正當陳辰以為要結束了的時候,葵卻又狠狠地插了進去,同時葵的陰

部內的無數觸手也用力地收緊了,兩邊同時被侵犯快感刺激得他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學院醫務室裡了。

渾身痠痛,屁股和腰腎更是感覺虛弱到要斷掉一樣。

他扭過頭,發現導師面無表情地坐在他床邊。

陳辰這才想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麼,那一夜的瘋狂,還有自己犯下的通姦之罪。

葵呢,葵怎麼樣了。

他心急如焚,想要爬起來看看自己的愛人,卻因為渾身痠痛無法起身。

導師彷彿看穿了他的想法,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隻魔物娘好著呢。”

“她現在已經非常配合我們的實驗了”,他將一個魔法水晶放在面前,裡面儲存著葵的一小截脫落的觸手。

“只不過,你以後要辛苦一點了。”

說完,導師留下了一堆補品,頭也不回的走了。

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裡,葵和學院的人做了交易。她每週提供一次觸手斷肢和黏液,同時配合學校的非損傷實驗。

但是,相應的,她需要陳辰做她的丈夫,並且每天提供精元來補充斷肢的消耗。

相信有了這位魔物孃的幫助,星辰帝國大學的植物系一定可以在學術上進展飛快。

只是,不知道這位普通的研究生會吃下多少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