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熟女誘騙榨殺小男生(2)
“我,我在等阿姨……”小男生怯怯的回答道。
“咯咯咯~~!我不就是阿姨嗎?快過來呀~~!過來吃阿姨的水果哦~~!”胡媚妍極盡風騷的向小男生勾動著手指說道。
“你,你是姐姐,阿姨比姐姐大。”小男生說道。
“哎呀呀~~!你是誰家的小朋友呀~~!可真會說話呢~~!快進來嘛~~!”胡媚妍走向小男生,正打算如果小男生始終不肯被騙進門的話她就要強行綁架時,視線中出現一個身材纖瘦的女人,女人看上去有四五十歲,相貌十分溫柔,帶著母性的誘惑,歲月洗禮了她的容顏,卻又給她平添一份令人暖心的氣質,女人笑著走向小男生,伸手摸著小男生的腦袋,讓小男生主動乖乖的靠在她的懷裡。
“你為什麼不進門去呀~~?看院子裡面多好玩啊,還有一個美麗的姐姐在等著你。”女人親吻小男生的額頭說道,她的容貌並不算十分美麗,卻是打扮的很精緻,長長的秀髮盤在頭上,緊身的高開叉旗袍將她那玲瓏挺巧的身姿完美的展現出來,白絲長筒襪搭配著白色高跟鞋,顯得既穩重又魅惑。
“我在等阿姨啊!”小男生回答道。
“咯咯咯~~!真是個乖巧的孩子呢!阿姨說要帶你來姐姐家玩,說的就是這個姐姐呀~~!快去吧!”女人推了一下小男生的後背,小男生便怯怯的走進院門。
“虞姐回來了呢!”胡媚妍打招呼道,眼前這個女人正是她的管家虞妮。
虞妮今年37歲,在遇到胡媚妍之前一直生活在偏遠的山區農村,早年喪夫,帶著一個女兒含辛茹苦,生活本就很窮困,但女兒偏偏又體弱多病,讓虞妮費心勞力,在把自己的身子越拖越垮的同時,也背上了難以還清的鉅額債務,為了還債,虞妮憑著幾分姿色出賣自己的身體,讓自己成為附近村鎮有名的破鞋,女人們經常罵在她的臉上,還朝她潑髒水吐口水,又給虞妮起了個侮辱性的外號“臭魚”,因為虞妮的“虞”跟“魚”同音,而且虞妮的雙腳雖然很美,但腳臭的很厲害,所以就得了“臭魚”這麼個外號。
時間一長,不僅是女人,連男人都“臭魚”“臭魚”的叫她,虞妮都記不得上次被人叫名字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虞妮其實很好強,但生活的壓迫讓她不得不低頭屈辱的活著,這讓她的心理變的越來越扭曲,在被男人上床艹弄或者被女人辱罵羞辱之後,虞妮就總是幻想著對他們進行惡毒的報復,把他們的兒子綁架出來強殲虐待,用臭腳塞進孩子的嘴裡逼著小孩舔腳,強迫孩子吃掉酸臭的襪子,享受過後就把孩子掐死或者活活勒死,甚至像宰雞殺狗一樣把孩子宰了。
每當這樣幻想時,虞妮就會忍不住的性慾高漲,淫水“哧哧”流淌,但在現實中,她沒有那個膽量,一旦事情敗露的話,她會被憤怒的人群活活打死,甚至連她的女兒都要被打死。
轉機發生在幾年前的那個夏天,一位華貴美麗的女人出現在村子裡,出高價請人幫忙做導遊在附近遊覽,缺錢的虞妮毫不猶豫的接下了這個工作,而這位美麗的女人正是胡媚妍。
胡媚妍在虞妮的家中居住了很長時間,兩人越聊越親密,在一次飲酒互訴衷腸時,虞妮甚至把藏在內心的秘密都告訴了胡媚妍,而胡媚妍也對虞妮說了實話,她根本不
是來旅遊的,而是想到這種交通閉塞信息不暢的山區來誘騙小男生虐殺取樂!
“啊!”兩個人都忍不住的捂住嘴巴,酒精這個東西可真不是個好東西,喝多了就容易管不住嘴。
“我是說真的!不過我可從來沒幹過!在腦子裡想想可不犯法吧!”虞妮“啪”的把酒杯一放,有恃無恐的說道。
“你為什麼有這樣的想法?”胡媚妍問道。
“不就是跟你說的那些,那些TM的男人,就不是個東西,女人也不是個東西!男人花了錢就是大爺,我就得各種逢迎討好,玩他們想玩的遊戲,舔屁眼,口交,被吊起來打,喝他們的尿,被摁在野地裡艹,都玩過,誰讓我缺錢呢?那些女人就欺負我,往我身上潑髒水吐痰,還當著我女兒的面揪著我的頭髮打我,把我摁在地上用腳踩!這個仇,我能不報嗎?
她們說我勾引她們的漢子,她們也不看看她們的男人都是些什麼歪瓜裂棗,我要不是缺錢,我想勾引嗎?我勾引個屁啊!你再看看她們那些樣,整天的不知道打扮自己,一個個活的跟母豬似的,吃了睡睡了吃,啥樣的男人喜歡這樣的女人?
我也不是很漂亮的,但我就是愛自己,我活的精緻,我哪怕窮死我也每天認真打扮自己,我在做婊子之前我就是這樣的,可我就是命苦,沒了男人,女兒還沒長大,也沒人給我撐腰,我就恨!我就恨上天對我不公,我也恨自己太柔弱,不是那些悍婦的對手,更打不過男人,其實說起來,也不能全怪別人,我男人還活著時,我就喜歡招蜂引蝶,我天生這樣,性慾太強,一個男人滿足不了我,後來我男人死了,我也沒了束縛,我想玩小男生啊,又稚嫩又可口,可我不敢,而我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慾,也為了賺錢,我就做了婊子,咯咯咯,還真是我咎由自取呢!”虞妮說著說著就自嘲起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那你還想不想玩小男生?總不能做一輩子小姐吧?”胡媚妍說道。
“我當然想,可光想有什麼用?我自己一個人去做這種事,跟找死有什麼區別,我不被他們活活打死才怪!”虞妮說道。
“那現在你有我呀,我們可以一起幹!”胡媚妍說道。
“你真的有這樣的想法?”虞妮懷疑的說道。
“我騙你幹什麼,你覺的你們這兒有什麼好玩的?有什麼可旅遊的?我不就是看上了這裡窮山僻壤,更容易誘騙小男生嗎?”胡媚妍說道。
“那你為什麼有這方面的嗜好?”虞妮問道。
“有錢的女人都這樣,只不過我的慾望已經超出了可控的程度,我從二十五歲時,我就知道自己會走上這條路,為此我還榜上了一個有錢的老頭子來弄錢,但我熬了十年也沒把他熬死,後來乾脆我親手把他幹掉了,現在他的錢都是我的,我可以給你還債,也可以供養你的女兒,更可以讓你衣食無憂,只要你肯幫我誘騙小男生!但是你也要知道,這可是一條沒法回頭的路!”胡媚妍提醒道。
“我幹嘛要回頭!我現在過得很好嗎!”虞妮惱火的說道。
“咯咯咯~~!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呢,我是說,做這種事,一旦被抓住的話……”
“你等著我的消息!”虞妮打斷胡媚妍的話,說著便站起身來離開,胡媚妍在身後叫她,她也不理。
“來這兒吧!上次我帶你來的那個山洞邊的樹
林。”一個多小時後,胡媚妍收到了虞妮發來的消息。
那處樹林在村後的山腳下,離著村子很遠,之前胡媚妍以旅遊為名義,讓虞妮帶著她亂逛,來到那片樹林時,虞妮指著山洞說,洞裡有一汪幾十平米大的湖水,湖水下面連通著地下暗河,曾經有不知好歹的小孩跳進去玩,就再也找不到屍首了,胡媚妍就開玩笑說如果在這裡殺人拋屍的話,是永遠不會被人發現的。
虞妮為什麼要約我到那裡去?難道……胡媚妍心中有一個猜想,她收拾了一些物品後便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胡媚妍到達樹林時正是傍晚時分,天色有些偏暗,但她還是很清楚的看到了虞妮,以及被虞妮綁在樹上的一個小男生,小男生是跪著被綁在樹上的,雙手雙腳都被勒住,褲子還被脫了下來,露出那隻已經有些發育的肉棒,被虞妮託在高跟鞋上玩弄。
“我們就在這裡把他榨精虐殺再拋屍吧?”虞妮看到胡媚妍過來,便不再玩弄小男生,迎著胡媚妍走上來小聲說道,怕被小男生聽見後導致對方不配合。
“你怎麼這麼著急,我是打算以幫助貧困家庭的名義把小男生帶到城市裡去玩弄壓榨的!在這裡會不會太危險了?”胡媚妍擔心的說道。
“總不能擄了來又送回去吧?我早就想對他動手了,又膽小又聽話還軟軟的很可口很美味,我想過好幾次了,什麼時候不想活了就把他擄走,好好的享受一番再把他狠狠的虐殺,也算是在我臨死前享受過一回了!”虞妮說道。
“可我還是不太放心,他的父母會不會尋過來?”胡媚妍說道。
“村裡的小男生一到晚上都是亂跑亂玩的,在別人家住下都很正常,他父母要發現他不見了,至少要等到明天晚上!一起玩吧好不好,我已經等不及了,而且這次就算是我向你交的投名狀,我們一起玩死這個小男生,以後就徹底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虞妮勸道。
“你真不打算回頭了?”胡媚妍說道。
“我早就活夠了,我就是膽小一直不敢動手,現在只要你點頭,我就活一天賺一天!”虞妮說道。
“那好,我給你轉賬一千萬,以後我們就是親姐妹了!”胡媚妍掏出手機來說道。
“一千萬!”虞妮瞪大了眼睛驚訝的說道。
“怎麼了?”
“我哪有欠那麼多錢!我的欠債只有三十多萬!”虞妮說道。
“你慢慢花吧,以後會有許多用錢的地方,我手上有幾個億,希望咱們在被抓住打死之前,能把這幾個億都花光!”胡媚妍完成轉賬將手機收起來說道。
“呼~~~~!我是跟對了主人了,以後我就是你的女僕!”虞妮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餘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說道。
“好啊,我就缺個漂亮姐姐做女僕呢!以後對外介紹時,你的身份就是我的管家了!”胡媚妍說道。
“好,一切都是主人說了算!”虞妮回答道。
“現在該幹正事了吧!”胡媚妍看向那個小男生,伸出舌頭舔了舔香韻的嘴唇說道,酒精催發著性慾在她的體內蒸騰,讓她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咯咯咯~~!好!”虞妮拉著胡媚妍來到小男生的身前。
“阿姨之前說會有仙女姐姐來救你,現在仙女姐姐來了,把阿姨打敗了,要救你離開,你就要好好謝謝仙女姐姐,知道嗎?”虞妮向小男生說道。
“你是在騙他玩遊
戲?”胡媚妍貼在虞妮的耳朵上小聲問道,虞妮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我怎麼謝謝仙女姐姐?”小男生問道。
“當然是玩仙女姐姐喜歡玩的遊戲了!”胡媚妍說道。
“那姐姐快點幫我解開繩索吧!”小男生說道。
“現在還不行,妖精的法力太強大了,你得給姐姐補充法力才行!”胡媚妍哄騙著說道。
“怎麼給姐姐……嗚~~!”小男生看著向他走過來的胡媚妍,正要問怎麼給胡媚妍補充法力,就看到胡媚妍張開雙腿騎在了他的臉上,貪婪的蔭唇坐住他的嘴巴,讓他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給我舔!用舌頭給我舔~~!這就是,是法力~~!”胡媚妍蔭唇堵在小男生的嘴上用力的摩擦著叫道。
“嗚~~!”小男生急忙伸出舌頭舔了起來,懵懂的性慾快感在他的體內跳動,胡媚妍的蔭唇對他有著莫大的誘惑!
“啊~~!啊~~!奧~~!啊~~!你這小賤人~~!啊~~!”胡媚妍被小男生舔的高潮迭起,蔭唇興奮的向外流淌淫水,爽的胡媚妍止不住的浪叫連連。
“啊嗷~~!啊啊~~!啊~~!再快~~!再快一點~~!”胡媚妍用蔭唇騷弄著小男生的舌頭,身軀如蛇般舞動,一隻手抱著樹幹,另一隻手伸到後面去撫摸小男生的身體,柔柔軟軟的酥癢觸感刺激著小男生的性慾,胯下的肉棒亢奮的立起來,讓他舔的也更加賣力!
“啊~~!賤貨~~!啊~~!小賤貨~~!姐姐,姐姐好爽~~!”胡媚妍叫的越來越騷浪,蔭唇被舔的一陣陣抽搐,慾望的快感讓她再也無法壓抑淫蕩的衝動,一股股淫水從蔭唇中“哧哧哧”的狂亂噴射進小男生的嘴裡,把小男生嗆得“咳咳咳”的直叫,小男生完全不知道女人高潮起來是會噴水的,這讓他根本來不及喝下去,被噴的咳嗽不止,“噗噗噗”的從嘴巴和蔭唇的縫隙中向外噴吐倒漾亂射的淫水!
“啊~~~~!咯咯咯~~!”高潮過後的胡媚妍滿足的嘆息一聲起身,看著小男生滿嘴滿臉的淫水咯咯直笑。
“仙女姐姐可以把我解開了嗎?”小男生問道。
“咯咯咯~~!你給姐姐補充了法力,現在當然就能給你解開繩索了呢!”胡媚妍說著便給小男生解開繩子。
“姐姐我可以回家了嗎?”小男生天真的問道。
“回家?咯咯咯~~!怎麼可以回家呢?啊!你看,妖精回來了!快點給姐姐繼續關注法力,這樣姐姐才能打敗她!”胡媚妍指著一邊的虞妮說道,狠狠的將小男生扔在地上,眼神中的貪婪已經不再掩飾!
“姐姐……仙女姐姐!”小男生恐懼的躺在地上,他突然感覺此刻的胡媚妍就如同真正的妖精一樣妖豔邪魅!
“小弟弟要乖啊~~!想要回家的話,就要用力給姐姐舔蔭唇,努力的喝淫水哦~~!”胡媚妍才不會管小男生的感受,不過為了讓小男生更加配合她,她還是將語氣盡量的溫柔一些,這樣在露出獠牙之前也能夠享受的更爽一些!
這一次胡媚妍是反坐在小男生的臉上,視線正衝著那根已經挺起的肉棒。
“啊~~!”剛一坐在小男生的臉上,還沒有被舔呢,胡媚妍就發出一聲愜意的輕吟,她閉著眼睛享受著胯下的柔軟,感受著一隻溫潤的舌頭舔在了自己的蔭唇上,那種柔柔膩膩的感覺令她體
內的慾望在迅速的做出呼應。
“嗯~~!”胡媚妍蠕動著玉胯緩緩的摩擦,而小男生也急忙配合著蔭唇的摩擦而舔舐,一翕一合的蔭唇夾弄著他的舌頭吞吞吐吐,讓他全身如同過電一樣痠麻激盪,胯下的肉棒迅速挺立起來,一聳一聳的像是在給胡媚妍敬禮!
“啊~~!賤貨~~!啊~~~~!嗯~~!用力~~!用力一點~~!”胡媚妍放恣的摩擦著小男生的嘴巴,一雙玉手解開小男生的上衣釦子,輕撫在他的胸膛刺激著小男生的慾望,撫摸的小男生的身體在興奮顫抖,那隻舌頭頓時提升了舔舐的力道!
“啊奧~~~~!你爽、爽死我了!嗯嗯~~!啊~~!再舔快一點~~!”胡媚妍無比的享受的喊道,而胯下的那隻舌頭也順從的加快了舔舐速度。
“啊啊啊~~!啊啊啊~~!再舔快一點~~!啊~~啊~~啊~~啊~~啊~~!再快一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賤貨!賤貨!小賤貨~~!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哧哧哧~~~~!”
隨著胡媚妍激盪的浪叫聲響起,她胯下的蔭唇跟隨著被舔舐高潮,淫水激射而出,“哧哧哧”的噴進小男生的嘴裡!
“舔~~!快舔~~!快舔~~!不要停!”胡媚妍瘋狂的摩挲著蔭唇,感受著最極致的暢快,現在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拼命享受!
“嗚噗~~!咳咳咳~~!”雖然已經經歷一次洗禮,但處於興奮和緊張狀態的小男生又忘記女人高潮時是要噴水的,狂噴的淫水再一次把他嗆的不住咳嗽,而他又聽到胡媚妍催促的聲音,連忙顧不上吃淫水了,伸著舌頭繼續努力的舔了起來。
“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胡媚妍已經完全進入了瘋狂怡悅的狀態,嬌軀抖的花枝亂顫,俏臉上香汗緻密,順著臉頰向下流淌,她卻連擦一下的閒餘都沒有,全身心的投入到享受蔭唇的騷動之中!
她看到小男生的肉棒已經挺立的如同鋼鐵般堅硬,於是心頭一動,將腳上的高跟鞋甩脫,一雙黑絲腳踩在了小男生的胯下,雙足夾著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飛快的揉搓起來!
“嗚~~~~!”下體的快感令小男生亢奮的全身顫抖,肉棒被揉搓的發出“滋滋滋”的歡快叫聲!
“嗷~~!~~!”小男生突然慘叫起來,是胡媚妍用手指甲兇狠的摳動撕扯著他的兩隻咪咪,在他的胸上劃出一道道血痕,而一雙黑絲腳更是揉搓的飛快無比,讓小男生被動的沉浸在痛苦與快感的雙重體驗之中!
“哧哧哧哧哧~~!”在胡媚妍的絲足攻勢下,小男生終於高潮,精夜像泉水一樣狂噴而出,射的胡媚妍的絲襪腳溼膩不堪!
“嗚嗚嗚嗚嗚~~!”
“嗯嗯啊啊啊~~!”
激盪的浪叫聲響徹整片樹林,幸好樹林離的村莊夠遠,不然得招來一大堆村民。
胡媚妍一直持續著射了很久才慢慢放緩了摩擦的速度,而此時小男生的肉棒也減緩了噴精速度,即便是在黑絲腳的勾魂揉搓之下也有點抬不起頭來了。
“啊~~~~!”胡媚妍有些虛脫的嬌喘著起身,意猶未盡的舔了舔香唇,臉上顯出妖媚的笑容。
“姐,姐姐,我想回家……”小男生怯怯的說道。
“咯咯咯~~!想回家?我可還沒享受過呢!”虞妮走上來說道。
“啊!妖精
來了!姐姐要煉化一下體內的法力,不能被任何人打擾,小弟弟要乖乖的聽從妖精的命令,這樣姐姐煉化法力之後就可以把你救出去了!要聽話,知道嗎?”胡媚妍哄騙著說道。
“好,好吧……”小男生猶猶豫豫的回答道。
“咯咯咯~~!真乖呢~~!要好好侍奉妖精哦~~!”胡媚妍叮囑了一句,便把小男生讓給虞妮。
“你要做壞妖精,所以要對小男生壞一點才行。”胡媚妍又向虞妮說道。
“咯咯咯~~!我當然會的!小賤貨,跪在地上爬過來!”虞妮坐在一塊石頭上,向小男生勾勾手指命令道。
“我,我們現在可以一起打妖精啊!”小男生向胡媚妍提議道。
“不行啊!你看著姐姐是在說話,其實姐姐已經躲起來煉化法力了,你得遵守遊戲規則才行啊!規則就是你一個人無法對抗妖精,強行反抗的話就會被吃掉,吃的骨頭都不剩,只能是姐姐幫你,才能打敗妖精!”胡媚妍向小男生說道。
“啊!”小男生聽到胡媚妍說“吃的骨頭都不剩”時,明顯被嚇的顫抖了一下,面前這兩個美女真的都像妖精一樣,讓他不敢反抗,只好遵照胡媚妍的誘導,繼續把遊戲玩下去,他已經不想玩這個遊戲了,但在這種小孩子的眼中,如果自己與大人出現意見上的相左,一般都是大人們是對的,尤其現在面對兩個大人時,他執意不肯繼續玩遊戲或者提出在遊戲中不同的想法的話,那他就是錯的,他不可能比兩個大人更聰明更懂事的。
“現在就是你要乖乖聽話,懂嗎?妖精讓你做什麼事,你就做什麼事!”胡媚妍說道。
“懂了……”被說服的小男生回答道,乖乖的跪爬到虞妮的腳下。
“來給本妖精脫下絲襪!”虞妮甩掉高跟鞋,將一雙白絲長筒襪腳伸到小男生的面前,那原本是白色的襪底都被她的酸臭腳汗燻成發黑的顏色,腳底的輪廓十分明顯,五隻腳趾踩出圓潤的腳趾印記,黑黑的一個個橢圓形連起來,最大的那個橢圓是大腳趾的印記,然後往下排列著依次變小。
腳趾踩出來的印記都黑的透亮了,最中心的位置閃著純黑的顏色,再往外圍是黑褐色,再往外圍是褐黃色,整片白絲襪的腳趾位置都沒有白色,可見這雙絲襪得被虞妮穿在腳上多久了啊!
腳掌的位置被踩出來整片的長闊形的印記,與腳趾印記連成片,腳弓的外緣踩出一道成條成片的黑色,將腳後跟與腳掌連接起來,越到腳後跟的位置就變的越寬,直到那片黑色完全融入腳後跟踩出的半圓弧狀的黑色印記之中,那過渡的黑色與白色之間是由深到淺的純黑、黑褐、褐黃、黃白,看的小男生直皺眉頭,被燻的幾乎要吐了!
“本妖精的絲襪腳香不香呀~~?”虞妮扭動著白絲襪腳戲弄的問道。
“香,香……”小男生皺著眉頭回答道,他在這雙極度酸臭的絲襪腳之下都被燻的不敢呼吸,卻還不得不伸出雙手為虞妮脫絲襪。
“既然覺的香,那就用嘴巴給本妖精脫掉絲襪吧!”虞妮一腳將小男生的兩手扇開,一腳踩在小男生的嘴上命令道。
“嗚~~!”小男生被燻得直流眼淚,他急忙看向胡媚妍,卻看到胡媚妍就倚靠在不遠處的樹幹上隨意的看著手機上的內容,也不知道仙女姐姐什麼時候能夠煉化體內的法力,他就
只好委屈的答應下妖精的要求了。
“你該不是在騙我,嫌本妖精的腳臭吧?如果你不肯用嘴巴給本妖精脫絲襪,那本妖精就把你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熬湯吧!”虞妮一邊說著,就真的掏出一把刀子在小男生的眼前划動,翹起的嘴角和魅惑的眼神就像是在尋找哪裡下刀更合適。
“我我我,我用嘴!用嘴!”小男生恐懼不已,趕緊說道。
“哼!現在可不只是用嘴就行了,你不僅要用嘴脫掉絲襪,還要把這隻臭死襪吃進肚子裡去,不然就是在騙我!本妖精就要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在鞋底踩碎,把你的舌頭割斷了熬湯!”虞妮威脅的說道。
“啊啊啊!我吃我吃!”小男生被嚇的六神無主,哪裡還敢不同意,他急忙含住襪尖,塗抹著紅色腳趾甲油的腳趾甲在白絲襪的映襯下透著無比邪魅的朦朧,把他的性慾引誘的亢奮無比,下體的肉棒又在不知死活的挺立起來。
“你咬疼我的腳趾了!”小男生的牙齒剛一碰到腳趾,虞妮就不滿的訓斥道。
“嗚嗚嗚~~!”小男生趕緊就只敢用嘴唇包住襪尖,一下下的扯動。
“咯咯咯~~!用點力呀~~!”虞妮嬌笑著扭動白絲腳踝,小男生粗重的呼吸噴在腳背上,讓她感覺十分酥癢,小男生的父親不知道把她騎在胯下羞辱了多少次,有一次明明是他自己射不出來了,卻把怨氣撒到虞妮的身上,把虞妮關在房間裡用皮帶狠狠抽打,抽的虞妮遍體鱗傷,最後還把JB伸進虞妮的嘴裡撒尿強迫虞妮喝下去,受盡羞辱的虞妮在離開時想要跟男人討要雙倍的錢,但男人以沒射出來為由一分錢也不給,氣的虞妮伸手抓撓男人,但她哪裡是男人的對手,被男人一腳踹在地上,騎上去又是一頓皮帶抽打,把虞妮打的鬼哭狼嚎,大聲的哭叫求饒才被放開,結果她的哭叫聲引來了幾個鄰居的婦女,其中一個婦女抱著嬰孩說虞妮的哭叫聲吵得她家的男人和小孩都睡不著覺,幾個婦女上去就把虞妮一頓毆打,踹在地上亂踩,那個抱著嬰孩的婦女就一邊哄小孩一邊說“看看啊兒子,這個吵醒你的壞女人,媽媽讓人打她呢,給你出氣,你快點睡吧,你什麼時候睡著了,媽媽就不讓人打她了。”
但那個嬰孩被虞妮被踩在地上欺辱的場面嚇壞了,根本不管婦女的哄睡,一個勁的哇哇大哭,婦女就暴怒的說全是虞妮嚇到孩子,讓其他婦女打的更狠一點。
最後嬰孩實在哭的累了,才慢慢睡去,奄奄一息的虞妮終於被放開,她想要從眾人的胯下爬著逃走,卻看到這家的婆子早已經回來,婆子對著她就是狠狠的一耳光扇在臉上,一邊叫罵著她是個勾引男人的下賤貨一邊拖著她的頭髮把她扔進圈養牲畜的農村旱廁裡,然後關上門去跟自家的男人廝打吵鬧,任憑虞妮再怎麼在旱廁裡哭喊都不管不顧。
虞妮被整整餓了五天,婆子來給牲畜餵食時,手上會拿著一根大棒子,虞妮敢上去求饒就會被一棒子砸在頭上,婆子根本不管她的死活,虞妮一滴水一粒米也沒得到,活的還不如圈裡的畜生,讓她為了活下去就只能喝自己的尿和畜生的尿,甚至還要吃自己的屎和畜生的屎,有一次她在吃屎時,被進來餵食的婆子看到,就把她的腦袋踩進大便蹲坑裡,逼著她吃下婆子和她男人拉出來的已
經幹了許久的臭屎!
虞妮不堪羞辱,卻又反抗不了婆子,只好痛苦的將屎吃進肚子,結果婆子又反悔,嫌她吃掉了本應該施在地裡的上好的肥料,就對著虞妮的肚子狠毒的又踢又踹,把虞妮踢踹的吐出一口口的濃湯臭屎之後,才勉強算是解氣離開。
虞妮本以為自己會死在這家的旱廁裡,幸好女兒虞靜雅不知從哪兒得到了消息跑來救她,那個婆子又將氣撒在虞靜雅的身上,讓虞靜雅脫光了站在大街上,婆子拿著抽打畜生的鞭子“啪啪”的把虞靜雅的屁股抽的皮開肉綻,虞靜雅在挨抽的時候,就有男人上去摸她的奶子,婆子就大喊“騷狐狸精養的小騷狐狸精隨便摸不要錢”,引得更多的男人上去亂摸,把虞靜雅的奶子都摸的烏黑一片,蔭唇也被摸的骯髒不堪,虞靜雅就忍受著任憑他們羞辱佔便宜,直到所有人都玩夠了,她拖著兩條鮮血淋漓的美腿,把虞妮從糞坑裡拖出來,母女二人在村民的嘲笑謾罵聲中躲回自己的家裡去了。
虞妮整整養了一個月的傷才算恢復過來,在養傷的時間裡,她無數次想象著自己拿著一把刀上門把那個男人和婆子砍斷手腳,然後在他們的面前把他們的兒子強殲再虐殺,可她等養好傷之後就慫了,她知道自己肯定是打不過男人和婆子,拿著刀上門的下場就是被人家把刀奪下來再把她扔進糞坑裡去,難道她還要讓女兒再遭受一次羞辱去救她嗎?
虞妮只好把怨氣吞進肚子,畢竟受這樣的羞辱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她知道這也不會是最後一次,誰讓她是個人見人嫌的婊子呢?
女兒也跟著她受罪,不過虞靜雅對虞妮沒有任何埋怨,反倒是也願意跟虞妮一起賣,這樣兩個女人可以收到更多的錢,而且母女二人合起夥來,總歸受欺負的概率小一點。
於是直到女兒上大學之前,母女二人都是一起賣的,後來虞靜雅上了大學,也算是給虞妮狠狠的爭了一口氣,虞靜雅在大學裡一邊勤工儉學一邊偷著賣身,賺到的錢足夠她上學,但母女二人之前欠下了太多債,讓虞妮還是得靠賣身賺錢,生活壓力也並沒有什麼好轉。
虞妮原本以為自己壓榨小男生的幻想永遠就只能是幻想了,但隨著胡媚妍的到來,讓她的幻想終於可以成為現實,她對這個小男生的羞辱讓她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一是這點羞辱還遠遠比不上自己當初在小男生父母那裡受的屈辱,二是虞妮本就是個渴望榨精虐殺小男生的女人,就算她沒有受到任何羞辱,她也會尋找機會去抓到一個小男生玩弄虐待。
“呼~~!呼~~!呼~~!”小男生劇烈的喘息著,用嘴唇緊緊的包住絲襪向下拖拽,一開始想把絲襪從虞妮的大美腿上脫下來一點點都是很困難的,但只要能脫下來一點,那往後就越來越簡單,在小男生努力了好幾分鐘之後,他終於將絲襪的襪尖從虞妮的腳上脫下十多公分的長度。
“快點吃,用力咽,把本妖精的臭襪子吞進肚子裡去!”虞妮催促的說道。
“嗚嗚嗚~~!”小男生不敢咀嚼嘴裡的酸臭絲襪,就只敢強行吞嚥,但絲襪穿在虞妮的腳上雖然是很性感,可要整個囫圇的吞進肚子就十分痛苦,就像是一把刷子一樣在摩擦小男生的喉嚨,讓小男生難受的皺起眉頭,而隨著小男生吞嚥的越來越多,
絲襪的腳尖部分從喉嚨又下滑到食道,然後一直通到胃裡,小男生感到胃中翻騰不止,對狠毒闖入的絲襪懼怕不已,他的胃液根本無法消化這隻絲襪,只能靠著後期的排洩把這隻絲襪再囫圇的排出來,但現在整個腳底的部分都已經深入進小男生的胃裡,酸臭的腳汗化開,把整個胃都腐蝕了,而襪口卻還包裹在虞妮的腳上沒有被小男生脫下來,這一隻絲襪是把小男生的半個身體都貫透了!
“嘔~~!嘔~~!嘔~~!”小男生不停的嘔叫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虞妮這是給小男生做了一次胃鏡手術,只不過伸進小男生胃中的不是什麼醫療導管,而是整整一條白絲長筒襪!
“咯咯咯~~!還真的吃下去了呢!來快把另一條也吃掉!”虞妮看著小男生艱難的嚥下一隻絲襪,便立刻將另一隻絲襪腳也伸到小男生的嘴邊。
“嗚~~!”小男生被燻得幾乎都要死掉了,可他不敢違抗虞妮的命令,只好乖乖的繼續吞嚥,酸臭的味道從他的口腔到胃裡化成濃濃的酸水,把他噁心的“嘔”的吐出一大口粘稠食物來,可就算他把胃液也嘔吐乾淨,那隻絲襪也會塞緊在他的體內,不可能被吐出來的。
“哈哈哈哈哈~~!快點吃!快點吃!”虞妮用燻臭的腳丫子鑽動著小男生的嘴巴說道,小男生難受的“嘔嘔”的吐著,一邊嘔吐一邊痛苦的吃下第二條絲襪。
“吃完了絲襪就給本妖精舔腳!”虞妮一腳踩在小男生的嘴上命令道,把小男生燻的哼哼直叫。
其實虞妮的腳是非常美的,但如此美麗的玉足卻又透著極度酸臭的味道,讓小男生想愛也愛不起來。
“快點舔啊!”虞妮用腳趾摳動著小男生的嘴巴命令道。
“嗚嗚~~!”小男生只好伸出舌頭來,剛在腳趾上舔了一下,那股濃酸的味道就直衝大腦,嚇的他趕緊又收回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