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女友
等我再見到女友林筱雨的時候,已經是3年後了。
我呆呆的站在那裡,看著眼前正在發生著的,讓我震驚的,不知所措的一切,直面這冰冷,殘酷的事實。
我找了她三年,萬萬沒想到,再一次見到她,是在泰國的一個獵奇表演,講述的是歐洲的笑刑是如何折磨人的。而被折磨的女孩,正是我的女友林筱雨。
時隔三年,我再一次見到了我朝思暮想,不知所蹤的女友。只不過,那個陽光,愛笑的可愛女孩,已經消失不見了。此時,在我面前的女孩,是一個眼神中充滿著無盡的慾望,被性慾所支配的奴隸。她看向我的眼神中,有一絲震驚,還摻雜著一絲憤怒,以及害怕。無數種感情,那一雙麻木,幽怨的眼神,傳到了我腦海裡。
那個眼神,深深地烙在了我的心中,久久難以忘卻。以至於,後來即使在我睡覺的時候,即使她就緊緊地摟著我,蜷縮在我懷裡時,我還是依舊會經常回想起她的那個眼神,深夜裡,噩夢還是會經常的折磨我。
我花了大價錢,將我這個女友贖了出來,但是,即使是這樣,阿那個陽光愛笑的女孩,已經死去了,回來的,是一個即使是吃飯,即使我安撫了無數次,都會時不時撇我幾眼,眼神中不斷地蔓延著恐懼,無比不安的女人。
事情還得從三年前說起。
自從和女友認識了以後,我們的關係進展的非常快。她十分可愛,也很善解人意,面對生活非常的積極,她就是一個小開心果,只要有她在的時候,我的生活就很難有悲傷難過這些情緒。我們在一起過的很開心,即使到了戀愛中的瓶頸期,男女的關係比較差的時候,我倆的關係,雖說沒有熱戀期那麼黏人,但是也是十分的和諧,善解人意,不僅如此,倆人正打算著在大一的暑假,去旅遊玩一玩。
因為經濟等方面的原因,兩個人只能計劃去馬來亞。好在,他們的大學也在南方,因為就兩個人,他們叫了幾個朋友,一起前去。就這樣,幾個人組成了一個團隊,前往馬來亞遊玩。
到這裡,天氣並沒有比大學那裡涼快多少,似乎這些四周環海的國家,也沒涼快到哪去。悶熱的空氣時時刻刻在煎熬著我們,平時還挺想出去玩玩的,可現在,被這麼一折磨,大家反倒是隻想在酒店裡待著了。
可是,在酒店裡待著,也沒什麼意思,網絡又不好,顯然,運營商在境外網絡運行速度上並沒有打算太好的處理,簡單的上個WX還行,若是幹別的,是什麼都幹不了。
一時間,這趟旅遊,並不是很愉快。尤其是筱雨,出來玩,本身就是她起的頭,現在大家卻都在酒店裡打遊戲,追劇,可是給筱雨憋壞了。可是,外面的天氣又太熱,招呼別人,大家都不想出去,只想在酒店裡吹空調房,無奈,只能我陪著她一起出去了。筱雨抹了抹防曬霜,我拿了一把雨傘,隨後,兩人便向著吉隆斜的商業街繁華地段走過去。
這裡人倒是不少,各個膚色,各個人種,各種各樣的人,大家都在頂著大夏天出來遊玩。
“你看,大家不都是出來嘛,來一趟馬來亞,你總不能天天在酒店裡躺著吧?那是不是太無聊了?”女友抱著我的胳膊,小鳥依人地靠在我肩上說道,“我知道很熱,還是很謝謝你出來陪我逛街,晚上好好獎勵你~”
女友
吧唧地在我的臉蛋上親了以後,隨後便拉著我四處逛逛,四處看看。
這小丫頭,最會拿捏我了。每次一這樣,我都沒有任何的辦法來反駁她。算了,逛就逛吧。無奈,我只能陪著女友慢慢地溜達。
她似乎做好了長期作戰的打算,今天出來,防曬霜抹了許多,防曬絲巾也掛到了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碎花裙,平時愛穿的小皮鞋也不穿了,似乎是為了長時間的逛街準備,她穿了一雙阿迪的三葉草貝殼頭,搭配了一雙白色的棉襪。
想到這裡,我就一陣頭大。可是想到剛才女友那可愛的模樣,即使今天腿疼,也得忍著了。
“就你會說,真是,拗不過你,走吧,我陪你逛。”我一陣頭大,不過也只能跟著女友在這裡逛了起來。
似乎是這兩天憋得,女友一來到這裡,頗有鬼子進村,掃貨之勢。很快,我身上就堆滿了各種的盒盒袋袋。用女友的話來說,男友的作用,就是用來拿東西的。如果男友什麼都不做,反而讓可愛的她去拿,那就太不像話了,那是男朋友的失職。
這丫頭,還拿自己當小孩呢。一米六七的個頭,想要當小女孩,是不是太小看自己了。
女友的個子,說高也是很高,但是絕對不矮,再加上平時的身材管理,白嫩的肌膚,當初追她的時候,可廢了我不少力氣呢。不過,至少,也沒有白瞎力氣,至少,追來的這個女孩,對我很好,也很善解人意,我都打算好了,等畢業了,就領回家裡去。
吉隆斜這裡,雖說是個商業街,但是並不是非常的大,很快就逛完了。至於有很多的店鋪,都是當地人開的,可是那個店面,看著還不如國內的地攤,兩元商店豪華。那些店,自然被女友排除在外了。
可是,逛來逛去,也就是那些東西了。似乎是沒什麼興致了,逛街就講究個新鮮感,如果都看過了,確實是少點味道。
最後,女友走進了最後的一家店。到這裡,我的逛街之途,也總算是要結束了。
終於可以回去休息了。
我心裡想到。
後來再一想想,那便是和女友的最後一面了。以至於後來見到的這個女人,她並不是女友,她只是佔用著林筱雨軀殼的一個女人,林筱雨,那個可愛女友的靈魂,早就消失了。
這家店裡,賣的東西很全,鞋子,運動服,休閒服,正裝,很齊全。在外面看著款式也非常的好看。但是,店面有些悽慘,似乎沒什麼人。除了幾個導購員圍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聊著,便沒什麼人了。
不應該啊,這麼大個店面,怎麼會沒人呢?
“你看這個鞋子怎麼樣?”女友手指勾著一雙高跟涼鞋問道。
“嗯.......你試試?”我已經累得說不出什麼話了,我拎著一堆東西,一屁股就做到了換鞋子坐的椅子上,趕緊錘一錘小腿。
“您好,靚女,於果雷黑歡的話,可以給您拿一雙細一下。”
此時,旁邊的一個女性導購店員湊到了筱雨的旁邊,操持著一口滿是廣D口音的普通話說道。
“咦?您是華人嗎?”聽到這個口音,筱雨還有點以外,能夠在這裡遇到能夠講中文的人,還有點以外,筱雨都準備飆英語了。
“嗨呀,不過我是馬來亞籍華裔。祖籍是廣D人。應該是我爺爺那一代人當初來的這邊,紮根了。”
“喔,難怪您會講中文呢。”筱雨笑道,“給
我拿一雙3 6的吧。”
“是呢,在馬來亞,可是有三分之一的人口都是華裔呢。好的,您坐著稍等一下,我去給您拿。”
隨後,那個導購走進了倉庫,翻找了一會,拿著鞋盒子出來,蹲在了筱雨的旁邊,將鞋子從鞋盒子裡拿了出來。
而筱雨也是脫下了鞋子和襪子。筱雨對於自己的衛生情況還是比較自信的,大大方方地脫下了鞋襪,絲毫沒有什麼味道,隨後,在導購的幫助下,一雙白白的腳丫鑽進了高跟綁帶涼鞋中。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導購的手指,在給筱雨穿鞋的時候,手指總是有意無意地碰到筱雨的腳底,弄得筱雨癢癢的,腳丫因為吃癢不斷地躲閃,顫抖著。不過,對方都是和自己都是女性,筱雨也沒怎麼在意這點小事,而且,筱雨此時正沉浸在新鞋子的美貌中,趕緊走到鏡子面前,轉了兩圈,白嫩的皮膚,和黑色的綁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鞋跟處有一點鞋跟,成功地將筱雨完美的腳型襯托了出來。鮮明的足弓,白嫩的皮膚,粉嫩的腳跟,幾根可愛的腳趾,在涼鞋的襯托下無比的美麗。
筱雨對這雙涼鞋十分地滿意。她感覺,自己的眼光還是沒問題的。
“給我包起來吧。”女友笑盈盈的說道,一邊換好自己的鞋襪,隨後看向我,“這是我賣的第一雙涼鞋,我要回去讓你給我穿上才行。”
隨後,女友吧唧在我臉上親一口。每次,只要我一不願意了,或者心生厭煩,這個小妮子總是能恰到好處的來跟我撒撒嬌,將我心中的負面情緒驅散而淨。
“少買點吧,我真的拿不動了。只有兩隻手呀。”看到我旁邊的一堆盒盒袋袋,看著她又拿了一堆衣服,我頓時感覺到一陣頭大。
“最後一件啦,寶貝,真的哦!你先休息一下,我換個衣服,你看看好不好看,我馬上就出來哦!”隨後,女友便抱著一堆衣服,被導購領著走進了試衣間。說是最後一件,可不還是抱著一堆衣服進的試衣間?女人啊......真是......百無聊賴,我乾脆刷起了短視頻。那麼多衣服,試也得用一段時間。讓她慢慢去挑去吧,最後我再最後一審閱,就完事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視頻都刷完十多個了,可是,女友在試衣間還沒出來。
“這麼慢嗎?”我心想道,平時女友換衣服的速度,還是非常快的。今天這是怎麼了?被衣服給迷住眼了?我把手機揣進褲兜裡,隨後,走到裡面的一排試衣間那裡,輕聲呼喚了一聲女友。
“筱雨?”
沒有任何反應。更衣室裡空無一人,沒有人回應。
“筱雨?還沒換完衣服嗎?”我又喊了一聲,“快出來吧,趕緊換完衣服咱們該準備吃飯去了!”
依舊是沒有任何人回應我。
這小丫頭又在跟我玩什麼呢?我心中不解,走上前去,挨個推開更衣室的門,尋找著。
“筱雨?別玩捉迷藏了,快出來吧!”
可是,我一遍遍的呼喚著,更衣室裡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我有些著急了。
我跑過去,把更衣室一件件的打開,可是,當我把所有的更衣室的門都打開了以後,依舊沒有發現女友。所有的更衣室的門,都被大大的打開,裡面空無一人,可是依舊沒有找到筱雨的蹤跡。
“你好,我想問一下,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剛才在更衣室裡的女孩?就是
一個穿著碎花裙剛才試穿高跟鞋,抱著一堆衣服進來換衣服的女孩.......”我簡短的敘述著女友的特徵,問遍了在附近的店員,可回答就是都是沒看到。
不可能啊......我看到了剛才給女友換鞋的導購,急忙的跑過去,此時,她在吧檯附近。
“你好,請問剛才找你試穿高跟鞋的那個女孩,她人呢?”
“我怎麼知道啊?我剛才等了半天,我也沒等到,好像自己走了吧?”
“走了?不可能!她絕對不可能走,走怎麼會不叫我呢!”我有些著急的喊道,“你們店裡,監控,我要看監控!”
“你別搞笑了小娃娃,就這麼個店,飯都快吃不上了,上哪去裝監控?”
導購員的話頓時如同雷擊一般,劈在了我的天靈蓋上,五雷轟頂。
“不是你這麼大個店怎麼能不裝攝像頭呢!”我有些著急地喊道,“走!你跟我走!跟我去找警察!”心裡著急,說著,我就要去抓她的胳膊,我有些慌,衝昏了頭,感覺她是唯一一個和女友接觸過的人,女友不見了肯定跟她有關係。
“我告訴你,你要報警,你自己去!你不要亂搞!我們這裡還要做生意!不要給我們搗亂!”被我這麼一拉,導購員也有些煩,臉色不太好看,衝著我喊道。咄咄逼人的樣子,絲毫不像是剛才給女友換鞋的那個人。
無奈,再鬧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我找到了當地的警方,甚至找到了大shi館,可是,依舊是沒有什麼消息。當地的警方的態度十分的敷衍,只是做了記錄,就一句話,回去等通知。似乎,他們對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至於大shi館那邊,他們跟我們承諾,不會放棄,不斷地努力搜索,但是,畢竟,不是本國,他們所做的也非常有限。不僅如此,他們反倒還給我好教育,諸如在外遊玩要注意安全等等......然而,一個事實擺在我面前,我不得不承認的事情是,林筱雨,我的女朋友,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消失不見了。
..........“也真是不知道他們天天在酒店裡躺著有個什麼意思...... 還不如出來逛逛,這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難道要天天在酒店裡待著嗎?”林筱雨心理想到。既然別人弄不出來,林筱雨只能拉著男友兩個人出去逛逛了。
東西買了很多,男友都快拿不動了。而且時間也不早了,林筱雨合算著,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再逛一家,就回去。
林筱雨心裡想著,隨後,走進了一家店。
這片商業區並不是非常的大,繞來繞去,也就這家店完全沒有印象。林筱雨走了進去,在鞋子那片挑了起來。
“這個!”林筱雨一眼就相中了那個黑色綁帶涼鞋,很快,一個導購就圍了上來,開始了三寸不爛之舌,對著林筱雨一頓猛誇。
既然買鞋子,換鞋什麼的,肯定是免不了的。這個導購員,似乎也不那麼單純,在看到林筱雨和男友走進來的時候,就對著旁邊的店員使了一個眼色。隨後,就來到了林筱雨的旁邊,開始一頓猛吹。
當林筱雨的一雙腳丫從鞋子裡蹦出來的時候,這個導購員眼睛都快直了。她接待過很多個客人,而林筱雨這樣一雙白嫩好看的腳丫,是極難遇到的。導購員低著頭,眼睛都快看直了。好在是低著頭,她的眼神可以被掩蓋下去,
不會被對方發現,看了一會,導購員趕緊把目光收回來,因為接下來還有不少事情要做呢。
一雙白白嫩嫩的腳丫,搭配上黑色綁帶涼鞋,粉嫩的健康的顏色,可是把導購員眼睛都給看直了。她做導購這麼長時間,能遇到這樣的腳,少見。也不是沒有,但是,很少。而且,林筱雨的腳,無論從皮膚的保養,腳型上來說,都是上乘。
如果這次成功了,老大那裡的指標,就能完成了。
面前的兩個小情侶,還在打情罵俏,絲毫沒想到,等會兒,會發生什麼。導購員給旁邊站著的一個皮膚黝黑的店員,使了個眼色,隨後,那個店員走進了庫房裡,具體做什麼,也沒人知道了。
女孩抱著一堆衣服,走進了試衣間。
而剛才走進了庫房中的黝黑的男店員,自然也不是去庫房幹活,他來到了庫房中,打開了一道暗門,走了進去。
這裡,不是簡單的單純的一個服裝店。這間衣服店的後面,是一個專門綁架年輕女孩,在暗網上進行出售的一個賣家窩點。而且,能在這裡開店,這家店老闆在當地的能量,顯然不是一般的大。那些被綁架的女孩,在抓到的時候,會被綁架調教成性奴和癢奴,會根據顧客的需求,進行調教。而且,調價的過程,還會被拍成視頻,放到網站上,以此來進行盈利,不僅如此,看樣子還獲利頗豐。
而今天,林筱雨,就如同一隻綿羊一樣,被盯上了。
走進試衣間,鎖好了門,林筱雨開始擺弄起衣服,在自己的身上比畫著。
“嘩啦!”正當林筱雨沉浸在新衣服的喜悅,剛要解開碎花裙背後的扣子的時候,她身後的牆,就如同卷閘門一樣,被拉了上去。那看似一層一層的門,實際上,卻是方便卷閘門活動的關節設計。
林筱雨被這一聲嚇了一跳,隨後,想要回頭看看,發生了什麼,但是,沒等她把頭轉過去,一個帶著水漬的手帕,就從身後,對著林筱雨的口鼻上,捂了上來。
林筱雨腦子瞬間蒙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她沒想到,在試衣間,這種地方,居然會有這樣的機關。林筱雨奮力地掙扎,但是,背後似乎有無數雙手,抓著林筱雨的胳膊,抓著林筱雨的腰肢,就如同鉗子一般,狠狠地鉗住林筱雨的身體,將林筱雨拖進了身後的深淵。
捂住口鼻的那個手帕,也是十分的有力,林筱雨努力地扭動腦袋想要掙扎,可是,沒有任何辦法能夠掙脫開對方的手臂,就連嘴巴發生,都做不到,只能發出一陣陣的嗚嗚的聲音。她多希望,她的男友,能夠聽到她發出的嗚嗚的聲音,可是,現實是殘酷的。林筱雨已經很努力地在發出聲音了,但是男友遠在外面的換鞋椅子上休息,根本不知道里面發生的情況。
手帕上,刺鼻的氣味不斷地鑽入林筱雨的鼻孔裡,她的意識越來越重,意識,逐漸地變得模糊,手腳,也變得越來越沉重,最終,整個身體,被那幾雙手拖入了後面的深淵中.......很快,那個黝黑的店員,從倉庫裡走了出來,對著那個導購員,使了個眼色,便一切都恢復了平靜.......隨後便是男生大鬧服裝店,揚言去報警如何如何,可是,警察那裡早就已經被老大打點好了,那所謂的報警威脅,更是可笑。
..........此時的林筱雨
,還在昏迷著。來到了這裡,她的自由已經不屬於她了。很快,她就要變成了一個商品,一個隨意買賣的商品。
門外的腳步聲繁雜,很快,一幫人,湧進了林筱雨的房間裡。此時的林筱雨,正坐在老虎凳上,上肢被橫著綁在十字架上,下半身本應該是合併捆綁著的腿,卻被分了開來,將女孩兩腿中間的秘密,徹底的暴露出來,此時林筱雨,正以這種姿勢,被繩子束縛住了,那拇指一般粗的麻繩,顯然體現著絕對的結實,和對自由的禁錮。
房間裡,昏暗的燈光不斷地打在林筱雨白皙的面孔上。此時,藥效已經過去,林筱雨的腦子中,昏迷的感覺不剩多少,只剩下昏昏沉沉的,淺淺的睡意。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昏暗的室內,燈光總是直勾勾的對著林筱雨的臉上照耀著。強烈的燈光晃得林筱雨睏意全無,很快,林筱雨的腦子就清醒了過來。但是,林筱雨有些害怕,她已經醒了,但是眼睛依舊還是閉著。她很恐懼,她不敢面對這血淋淋的事實。
被人販子抓走,那些開膛破肚,倒賣器官的事情,不斷地在林筱雨的腦子裡迴盪著。林筱雨感覺,自己今天,估計很難走出這裡了。
我還這麼年輕......我才剛上大學,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為什麼這麼快就要......這是老天爺跟我開的玩笑麼?林筱雨的心中不斷地抱怨著,若不是要控制表情,林筱雨此時都快要哭了出來。
“哐當”
房間門被一下子推開,隨後,腳步聲靠近了過來。
來的人,是一個光頭,一身精壯的肌肉,古銅色的皮膚,胳膊上的紋身,眾人對待他的態度,無一不體現著光頭的地位。此人,就是這個人販團伙的負責線上銷售這一塊的一把手,老貓。周圍的,都是小弟。
“還沒醒?”一口流利的中文,讓林筱雨有些震驚,沒想到這個地方,還真是有大量的華人存在。
但是,同樣的種族,並不能給林筱雨帶來多少安全感,又不是小孩子,林筱雨知道,就算對方跟自己都是一個人種,對方也不見得會對自己下手輕一點。
“醒了,估計是裝呢。”旁邊一個紅頭髮馬仔說道,要不要給弄醒?
老貓點了一下頭。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紅頭髮馬仔跟著旁邊的小弟說道。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小弟又跟另外一個小弟嘰裡呱啦的說道,隨後,那個小弟小跑出去,沒一會就淋了一桶水來到了房間中。
“嘩啦!”瞬間,一桶水對著林筱雨的臉上就潑了過去,瞬間就將林筱雨淋了落湯雞。不過還好,就馬來亞這個炎熱的天氣,淋一下涼水,還是蠻舒服的。
但是,也分在哪裡淋,這裡顯然是不行。被淋了一桶水的林筱雨,渾身溼溻溻的,水順著身體滴落到水泥地面上。因為夏天天熱,穿的少,林筱雨的碎花裙,經過自來水的浸泡後,和身體緊密的貼合上,林筱雨白皙的皮膚,纖細的身材,都被顯露出來。白色的胸罩在透明的碎花裙的遮蓋下,被眾人看的一清二楚。
自來水裡,濃烈的漂白粉味刺激著林筱雨,冰涼的自來水重重的刺激著林筱雨的神經,更是加重了林筱雨心中的恐懼。若是昏迷著的人來說,到是可能會刺激醒,但是對於林筱雨已經清醒的人來說,用處不大。或許是
因為心中的恐懼,或許是膽怯,林筱雨的雙眼還是閉著,她不敢睜眼,她真的不敢面對這血淋淋的人生。
“貓哥......這.......”
旁邊的紅頭髮馬仔問道。
“醒了,在這裝呢。”光頭男說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攝像機擺好,直接開始。現在裝睡,一會她得求著我們醒。”
隨後,幾個馬仔操持著攝像機,來到了林筱雨的左邊,右邊,還有雙腳的前面擺放了一個攝像機,這個攝像機的機位,正對著林筱雨的雙腳,不僅如此,就連林筱雨的雙腿中間,都被攝像機全都拍攝,記錄了下來。此時,三個攝像機,正在以三個不同的機位,掠奪,剝奪著林筱雨的自尊,以及作為人的尊嚴。
林筱雨此時無法睜眼,她只能依靠耳朵來判斷對方的行為,勉強聽個大概。但是,越是這樣,林筱雨越是害怕。那些恐怖的殺人魔,人器官販賣組織的故事不斷的在林筱雨的腦海裡渲染,對未來的害怕,讓林筱雨的精神壓力越來越大。本身就沒有多大膽子的她,此時更是不敢睜眼了。
貓哥他們看不出來林筱雨是裝的嗎?肯定看的出來,貓哥是什麼人?早先年就是東南亞這片的雷子,跟著老闆在搞地面上的事,什麼偏門都撈過,現在這是跟著老闆乾點穩當,掙元子也不差的行業,準備安穩過日子了。林筱雨能騙得過貓哥?貓哥什麼沒經歷過,什麼人沒見過?就現在林筱雨這一腦門子汗,貓哥看著都想笑。一個小菜鳥,還裝什麼呢這是?
很快,一幫小弟操作一頓後,三個攝像機的全都擺弄好了。林筱雨此時就如同一個商品一樣,擺弄在椅子上,無情的被人評審,玩弄著。此時,林筱雨就如同一個腦袋埋在沙漠裡的鴕鳥一樣,自欺欺人,以為只要自己閉上了眼睛,什麼事情就都不會發生了。
伴隨著一聲啪的一聲脆響,馬仔在得到了一個穿著導演馬褂的點頭後,來到了林筱雨的側肋旁,蹲了下來。
“小丫頭,別裝了,偷了我們店的東西,你想跑?”馬仔用一口帶著月語口音的普通話說到。
“偷......偷東西?這......這什麼意思?”林筱雨心裡犯著嘀咕,但是又不敢說話,絲毫想不透眼前的這兩個人想要幹什麼。綁架都綁架了,還至於整這個事嗎?
“不說話?行,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馬仔面色有些惱怒,但是眼前的事情明明都是假的,但是馬仔表現的又十分的像真的。
老演員了。
隨後,馬仔的手,慢慢的,溫柔的從林筱雨的小臂上輕輕地撫摸起來。
粗糙的手指,和林筱雨光滑的皮膚接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個馬仔的手指,平時經常要幹活,而且以前跑地面的時候,幹一些撈偏門的活,經常要帶著響,以防被人黑吃黑。常年下來,手指上形成一層老繭。然而正是這層老繭,讓馬仔的手指十分的粗糙,偶爾有那麼一兩個堅硬的角質層的肉刺。
粗糙的皮膚,凸出來的肉刺,無一不在刺激著林筱雨的神經。她不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麼,但是她怕癢卻是實實在在的。她怕癢,渾身哪裡都怕。有幾次,自己和男朋友鬧點不愉快,到那時還沒等自己和男朋友吧架吵起來,男朋友一撓自己的癢癢,自己就什麼都服了。每次都是,哈哈一笑,笑完以後
,再看男朋友是真的生不起氣來。無論是從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那種哈哈大笑完以後,那種放鬆的狀態,實在是生不起氣。
林筱雨努力的忍著嘴角的笑意,努力地不讓自己笑出來。但是,無比敏感的身體,想要憋笑,又談何容易?林筱雨努力地控制著身體,若是真的暈了倒還好,關鍵是林筱雨沒有暈過去,她已經醒了,現在依然沒醒,只不過是她的掩耳盜鈴罷了。
馬仔自然看出了林筱雨的端倪,滿頭大汗,肌肉不斷地繃起,放鬆,繃起放鬆,儘管林筱雨很努力地在控制面部情緒,但是,身體上的反應,肌肉的繃起,是控制不住的。
被撓癢的話,笑很累,憋笑控制身體更累。若是放肆的大笑,至少無盡的酥癢,還有突破口,可是,若是想要憋住笑,尤其是林筱雨這樣,不僅身體不能動,臉上不能有一絲一毫的變化,這樣一來,林筱雨此時要比放聲大笑發洩,耗費的力氣多上數倍。笑一笑,只是條件反射的去執行癢到笑這個過程,可是憋住笑,卻要做的是癢到笑再到不笑。從笑到不笑這個過程,所消耗的體力,精神力,是無比龐大的。
不斷顫抖的肌肉,讓馬仔滿臉笑意的看著林筱雨。這個倔強又膽小的姑娘到現在還是繃著,馬仔越來越高興了。因為遇到這樣一個好玩的玩具,看著她從倔強,一步步到屈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喲?還不說話,這可怎麼辦呢?老闆要求發話了,必須讓你開口,可你這也不配合,那我可就上大刑了。”馬仔明明知道此時林筱雨已經醒了,可是還是配合著說出一陣陣的話語,臉上滿臉的笑意,因為笑著說出來這句話,馬仔的臉上看起來十分的滑稽。
馬仔雖然笑呵呵的說著,但是給林筱雨施加的心理壓力,卻是實實在在的。
馬仔的手,從慢慢的輕撫,變到了輕輕的撓動。馬仔似乎經常幹這事,手指頭上留出了一點指甲,不長,但是撓林筱雨的癢癢,絕對是夠了。
“還不說話呀?我建議你配合一下,不然等會哭著喊著求我,我可就沒這麼溫柔了。”
林筱雨依舊是沉默無言。但是,馬仔的指甲在林筱雨的胳膊大臂的下面白嫩的皮膚上,用指甲輕輕的划著。
一瞬間,一股尖酸的酸癢,直衝林筱雨的大腦。相比小臂外側的那些地方,大臂內側,那白嫩的軟肉,就如同貓咪的肚子一般,無比敏感,根本碰不得。馬仔似乎根本不想廢話,直接就是用手指甲在上面撓動,用堅硬的物體摧殘著敏感的軟肉,效果是可想而知的。
林筱雨平時哪裡被這樣的撓過,平時的打鬧,也只不過是和朋友玩玩,就算是被男友tk,也只是捏捏腰或者揉揉腋窩,哪裡被這樣的撓過?在這一瞬間,林筱雨非常想要掙扎,好在,她忍住了,但是嘴角還是忍不住的抽動了一下。
林筱雨身上的每一處細節,都被馬仔看在眼裡。林筱雨不知道的是,在她忍著閉眼的時候,馬仔正在笑盈盈的一邊撓著林筱雨的小臂上的嫩肉,一邊看著林筱雨可愛的表情。
故作偽裝的裝出一副沒表情,嘴角因為吃癢還忍不住的抽動,肌肉不斷地在抽動,這拙劣的演技,和馬仔這個老演員相比,簡直沒有可比性。
“想說點啥就說點啥,我們的時間多著呢,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馬仔
貼在林筱雨的耳朵旁邊,輕輕的說道。隨手,手指繼續不安分的在林筱雨的大臂內側上輕輕的騷弄了起來。
林筱雨的眉毛,跳了一下。她有點忍不住了。她很怕癢,大臂內側已經是她忍受的極限了。而且,再往裡就是腋窩,那裡更是一個敏感點,碰都碰不得。每次男友一撓林筱雨的腋窩,林筱雨就會瞬間癢的縮成一團。
“沒事,這會你應該還沒醒呢,所以咱們隨便撓撓,你應該也不癢。”
馬仔的手指慢悠悠的在林筱雨的皮膚上來回的滑動,手指不斷地用尖銳的指甲在嫩肉上畫著圈圈,此時的馬仔,似乎整個人放鬆了下來,剛才還很快的撓癢節奏,突然就慢了下來。手指只是單純的在上面用手指慢慢的挪動。
突然,馬仔的手指突然加速,在林筱雨的大臂內側,手指飛快的劃了起來。五指齊用,橫著在裸露出來的嫩肉快速的抓撓著。不僅撓著,馬仔的手指還在不斷地挪動,一會撓撓這,一會撓撓那,手指的目標直逼林筱雨腋窩附近的軟肉。
林筱雨穿的這件碎花裙,袖口只到腋窩這,考慮到降溫的目的,整個胳膊裸露在外面,甚至連腋窩都蓋不全,再加上衣服溼溻溻的趴在林筱雨的皮膚上,更是一點防禦也無法提供。
“噗嗤!”
突如其來的酸癢,讓林筱雨沒有忍住,一下子就笑了一聲。這個馬仔壞得很,知道林筱雨在裝,故意的逗逗林筱雨。若是普通的tk視頻戲份,或許還沒那麼有意思,但是此時一個無比敏感的林筱雨,此時還在憋笑,這一幕,反倒為這個視頻增添了許多的樂趣,也在某種程度上增加了更多地情趣。
看一個可愛,漂亮,敏感的女孩,非常的怕癢,卻又不得不被綁著撓癢癢,卻還要忍著,漂亮的臉蛋上因為忍著癢,不斷的顫抖著,這樣一幕,誰看了不會心動呢?
“睡得這麼死啊?看來我得再加點刺激才行?”
馬仔也不著急,一步一步的來,一步一步的做,慢慢的,將林筱雨的防線徹底的擊潰。裝睡?還閉著眼睛裝什麼呢?
似乎是林筱雨也想到了這點,自己剛才都笑出聲音了,現在還裝著睡,似乎也沒什麼意義了。她睜開了眼睛,努力地抿著嘴,努力地不讓自己笑出來,為此,臉部的肌肉,扭捏的近乎扭曲。
林筱雨環顧了一下四周,此時,她正坐在一個椅子上,身體後面背靠在一個木樁上,而兩條胳膊則是被橫著綁在一根橫著的木條上,雖說是木條,但是十分的牢固,至少,綁住林筱雨是足夠的了。而兩條腿,則是被分向兩個方向,分別被捆住,腳腕處被繩子緊緊的捆著,動彈不得。頭頂是一盞昏黃的燈,來回的晃悠著,燈光不斷地打在林筱雨的臉上。
在場的,除了林筱雨身旁的馬仔,旁邊還站著三個男人,還有一個穿著馬褂的中年人,看起來似乎是一個白種人。至於另外那三個人,他們的皮膚很黑,但又不是黑人那種純粹的黑,也或許是燈光昏暗,看不太清楚。總之,讓膚白貌美,有些小潔癖的林筱雨不太舒服。若是讓這些人黑乎乎的髒手摸在林筱雨的身上,這是林筱雨絕對不能接受的。
最後,林筱雨看到了在自己四周,圍繞的那幾部攝像機。
那三部的攝像機的角度非常好,除了林筱雨的身後,完美的將林筱雨全身上下每一處地
方,都用攝像機記錄了下來,當然包括現在這個馬仔對林筱雨的各種玩弄。這些攝像機讓林筱雨十分的不安,尤其是在自己的身下,對著自己下體的那不攝像機,如果自己的衣服被脫了,再加上自己兩腿被分開的角度,這個羞恥的姿勢,那麼自己將毫無尊嚴可言。自己甚至想要把頭扭過去,都做不到。三部攝像機的位置,無論自己把頭扭到什麼地方,都能精準的捕捉到自己的面孔。
林筱雨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綁架自己,而且,就算綁架了,如果是人販子,或者摘取器官幹什麼的,直接動手不就好了嗎?為什麼還要錄下來?這難道不是留下罪證?嗎林筱雨百思不得其解,她的小腦瓜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尚且不夠,根本無法理解這些人的做法,以及他們的目的。
馬仔的手指也不老實,搔弄胳膊的手指,時不時的碰一下林筱雨的腋窩,或許是因為剛才被水淋過之後,林筱雨的皮膚滑溜溜的,這對於林筱雨來說,不是一件好事。但是,此時馬仔那調皮的手指,時不時的在林筱雨的腋窩上點一下,過一會又點一下,這時不時,若有若無的遊擊式瘙癢,讓林筱雨十分的難受。
林筱雨依舊倔強的努力地在憋著笑,但是意義不大,貝齒緊扣下嘴唇,咬的死死地,紅潤的嘴唇上咬的泛起了白,臉憋得通紅,腦門上全是汗水。身體不斷地在扭動著,試圖躲避馬仔的手指。
似乎,剛才睜開眼睛之後,林筱雨徹底的放飛自我了,除了不笑,身體上的掙扎絲毫不少。
身體上的扭動,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一樣。小臂下的酸癢不斷的和林筱雨的意志力做著鬥爭,林筱雨已經很努力地在去憋笑了,林筱雨不斷地揚起下巴,把腦袋向後面撞去,通過這種極端的方式,來發洩癢感,哪怕是疼痛也好。
在林筱雨的後腦處,是一個柔軟的護墊,這個組織是一個成熟的tk片拍攝,空降模特的組織,面對拍攝過程中可能發生的各種情況,都有進行考慮,向林筱雨因為掙扎導致傷痛這種事情,肯定不會使其發生。
“呀?這還沒睡醒呢?看來我的加把勁了。你說是吧?不然你這一直睡覺,我還要從你嘴裡套出來話呢?既然你睡覺,那我可就加把勁了。”
聽著馬仔的話,林筱雨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別向一旁,林筱雨不敢看馬仔的眼睛,只是自顧自的憋著笑。只是,林筱雨聽著馬仔接下來的話,感覺有些慌,如果接下來的“加把勁”是撓癢癢的話,自己肯定是扛不住的.......“噗嗤......嗤.......”
林筱雨不斷地掙扎著,她努力地想要憋住笑,嘴巴緊閉,下巴喉嚨處不斷地抽搐著,和自己的身體做著抗爭。但是,抗爭註定是徒勞的,伴隨著一聲尖叫,嘴巴張大,一下子笑了出來。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太癢了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嘻嘻嘻......嘿嘿嘿......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呀啊啊啊啊!”
果然,這個加把勁,很快就來了。若是胳膊內側的軟肉,林筱雨還能忍
一忍,但是此時的馬仔,對著林筱雨的腋窩,狠狠地加著勁。腋窩,這裡可不同胳膊內側,這裡的神經細胞勤奮的工作著,將強烈的酥癢直衝衝的傳到林筱雨的大腦裡。瞬間,林筱雨就感覺腦子有一個包裹著癢感的炸彈瞬間炸開了一樣,整個人瞬間的顫抖了起來。
馬仔的手指,有些粗,但是卻非常的靈活,他來到了支撐林筱雨身體的那根柱子後面,兩手開工,在林筱雨的兩個腋窩下面,飛快的扣撓起來。
被強行打開的腋窩,一點防備沒有,被馬仔無情的攻擊著。此刻馬仔的手指,就像是一個優雅的琵琶師,手指在林筱雨的腋窩上彈奏著琵琶,而彈奏出來的舞曲,就是林筱雨的動聽的笑聲。林筱雨有點娃娃音,但是此時此刻的林筱雨的聲音,通過這種放聲大笑的形式發出來,竟然還有些別樣的動人。
因為有些娃娃音的音色,林筱雨的這種放聲大笑的笑聲,聽起來竟然和女生在極度的快感中的呻吟聲有些類似,在她哈哈笑的第一個音節,聽起來和女孩的呻吟聲十分的相似,這銀鈴般的笑聲,註定了這個攝像機中拍下來的視頻,會成為上乘之作。
看守貞者放蕩,看放蕩者守貞,看乖乖的娃娃女粗獷的釋放,這種極端的事物與反差,又有誰不喜歡呢?
林筱雨瘋狂的掙扎著,她纖細的身體不斷地在刑架上扭動著,努力地嘗試著想要掙脫開繩索,努力地想要擺脫開男人可怕的手指。
擺脫?林筱雨擺脫的了嗎?林筱雨掙脫不開繩索,也甩不掉男人的手指。
就像她無法擺脫她的命運一樣。
白嫩光滑的腋窩,很快就被男人撓的一片粉紅。男人的手法多變,手指不停地在林筱雨的腋窩裡彈奏著“妙曼”的鋼琴曲,手指快速抓撓,時而放慢速度,讓林筱雨的到一陣的休息,用指肚輕輕地摩擦,又或者四指並在一起,快速的顫抖按揉著腋窩裡的粉嫩發紅的軟肉,又或者食指和拇指捏起一點皮肉,輕輕地搓揉著粉嫩皮肉,蹂躪刺激著皮下的神經細胞。
“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嘻嘻.......嘿嘿......”
“癢死啦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
“喲?你們看,還真是個奇人,這昏迷著睡著覺,說夢話居然這麼大聲?”馬仔戲謔一笑,醒了你居然還裝睡?那我不得好好的調教調教你?
“既然還昏迷著呢,都說夢話了,我得加把勁讓你醒過來。不然老大還讓我從你嘴裡套出話呢,我拿啥套啊?來,阿龍,過來幫幫忙!”
“來咯!”此時,在一旁一個抱著膀的馬仔,等了許久,就等著這個時候,畢竟,作為一個資深的變態,作為老闆的資深男“演員”,怎麼會不愛幹這種事情呢?
很快,阿華就配合著,來到了林筱雨的兩腿中間的位置蹲了下來,將林筱雨溼漉漉的裙子往上捲了卷,將那一雙光潔白淨的雙腿,綻放在眾人面前,隨後,將黑乎乎的鹹豬手,放在了林筱雨的雙腿上。
“哈哈哈哈......你們不要.......哈哈哈哈哈碰我的腿......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嘿嘿嘿.......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
很快,阿華馬仔,也
在林筱雨的一雙潔白的大腿內側上,開始發難起來。手指甲在潔白的皮膚上抓撓起來。
直到真正的撓上的時候,林筱雨才發現,這到底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相比她的腋窩來說,她大腿內側上的嫩肉,敏感度並沒有差多少,那可怕的手指一下下的在上面抓撓,如同無數個蟲子在上面攀爬一樣,更是可怕!強烈的酥麻從大腿處,順著脊柱迅速爬到林筱雨的腦子裡,強烈的酥癢就像是林筱雨觸電一般,身子瞬間彈了起來。
若是剛才撓腋窩,林筱雨還是隻是單純的扭動兩下身體,扭動肩膀,本能的想要躲避。現在,大腿上的酥癢一加進來,讓林筱雨本能整個人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嘻嘻嘻嘻哎呀呀呀!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太癢了.......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阿華,你說這人睡覺怎麼老是說夢話呢?這老是睡覺可不行啊,”
“可不是呀,這一直睡不醒,咱們還怎麼問她事情?趕緊,加把勁,給她弄醒。”在林筱雨雙腿中間的阿華一唱一和的說道。
裝睡不醒是吧?那你就別醒了。不僅別醒了,我還不讓你醒。
“哈哈哈哈哈......嘻嘻別撓了.......哈哈哈哈哈我醒了......醒了醒了......哈哈哈哈哈......嘻嘻......嘿嘿嘿......”
林筱雨痛苦的哀求著,她敏感的身體不斷地把恐怖的瘙癢傳遞給大腦,林筱雨奮力的掙扎著,刑架被她弄得吱吱亂響,可唯獨沒有鬆動的跡象,手腕,腳腕,這幾處地方都被綁的死死的。此時,林筱雨只想讓這幾個人的手指停下來,無論做什麼都行。她以為,這幾個人這麼對她,只是單純的懲罰她的裝睡。林筱雨立刻就鬆口求饒道。
“哎,華子你說這人怎麼睡覺還不停地說夢話呢?你說這個中國小丫頭真奇怪哈,不停的在說夢話。”
“可不是呢,中國人真是太神奇了。”阿華說完,隨後加快了對林筱雨的大腿內側的蹂躪,指甲輕撓,揉捏按壓,各種方式花式不斷地折磨著林筱雨白嫩脆弱的皮膚,林筱雨努力地扭動躲避,可是,大腿內側那麼大片的面積,怎麼可能躲得開呢?
“啊啊啊啊啊!停下!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嘿嘿嘿......快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醒了......哈哈哈哈哈我真的醒了......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別再撓了......哈哈哈哈哈哈.......”
在林筱雨的瘋狂掙扎中,在她的狂笑中,馬仔和阿華不斷地變本加厲,手速不斷地加快,玩弄著林筱雨的身體,伴隨著一陣陣嘩啦嘩啦的聲音,林筱雨失禁了。
透過被水浸泡的碎花裙,可以看到林筱雨白色的內褲,也不知道是被剛才的那盆水淋溼的,還是從內部被攻破,總之,現在林筱雨的內褲已經徹底的溼透了。而對應著的水泥地上,一灘液體,此時已經形成了一個小水潭。
林筱雨在逛街的時候,因為天氣熱,喝了不少水,一直還沒有上廁所,那層想遇到了這種事情,於是,在馬仔和阿華的瘋狂攻勢下,林筱雨終於忍耐不住,在某一瞬間林筱雨沒有控制住的時候,尿液甚至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噴灑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馬仔和阿華也停下了手。
“喲,小丫頭醒了?看來這回是真醒了呢。”
馬仔捋了捋林筱雨鬢角的髮絲,此時,因為額頭的汗,林筱雨鬢角的髮絲已經被黏在了額頭上。而林筱雨,一個女孩,此時她的臉蛋紅的跟猴屁股一樣,脖子,鎖骨,胳膊,身上的皮膚也泛起了粉紅色,強烈的羞恥感湧上了林筱雨的心頭,她把頭別向一邊,也不敢看馬仔的面孔,儘可能的把自己的面孔藏起來。
不過,那只是自欺欺人罷了。三個鏡頭,不同角度,林筱雨根本無處可藏。
但是,越是這樣,越能達到導演心中想要的效果。
馬仔見此時林筱雨也不說話,只是臉上帶著戲謔,伸手就要去撓。
“咔!”一旁的那個穿著導演馬褂的老頭在此時突然的喊道,“中場休息,20分鐘。”
伴隨著老頭一聲令下,馬仔和阿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和挑逗,走到一旁,坐下來休息去了。而另外的兩個馬仔,則是將林筱雨兩腿中間下面那攤水漬清掃了一邊,用拖把將水漬係數清理掉,畢竟,不清理一直放在這的話,時間長了也挺味的。
難得獲得休息時間,林筱雨終於可以好好呼吸了。長時間的瘋狂大笑,耗費了她許多體力,她直感覺嗓子眼冒煙。似乎是聽到了她心中的訴求一樣,很快有一個馬仔,湊了上來,對著她的小嘴巴,餵了一瓶礦泉水下去。
乾燥的嗓子很快得到了緩解,林筱雨從來沒感覺過,水流滑過嗓子眼的感覺竟然這麼痛快,涼爽,也從來沒有喝過這麼甘甜的水。
“你們為什麼要綁我,你們要錢嗎?我可以給你們,我家裡有錢......”
林筱雨對著眾人喊去,然而,沒有人理她,只是自顧自的休息著。
“你們說句話呀,為什麼這麼對我,是我惹到你們了嗎?我也不認識你們呀?你們是要錢嗎?我家裡有錢,我家裡有很多錢,求求你們放我走吧,求求你們了......”
或許是對林筱雨的不斷詢問的煩躁,或許是對林筱雨的可憐,終於,剛才那個馬仔回答了她。
“行啦,別囉嗦啦,今天你剛到這裡,這是每個新人必備的殺威棒流程,你要是好好配合,你有出去的希望,知道嗎?”
“配.....配合什麼?”林筱雨有些懵逼的問道。
“看不出來嗎?拍片啊?”
“拍.......拍片?就是剛才的撓癢癢嗎?”林筱雨眼中滿是疑惑,她不能理解,撓癢癢這種事,為什麼要拍成片子,但是可笑的是,這荒誕的事實,就發生在她身上。
“對啊。好好配合,你有希望出去。”隨後,馬仔對著穿著馬褂的導演說道,“你把劇本給她看一下,奧對了,記得用中文翻譯的。”
隨後,那個馬褂老頭,就拿著一個本子,隨後打開給林筱雨看著。而綁在刑架上面的林筱雨,此時看的臉色都綠了。
“你們......”林筱雨剛想將一些髒話說出口,可是卻又沒有勇氣說出去。
“我配合你們,你們答應我的。”
林筱雨無奈的說
道,她想罵這幫變態,可是沒辦法,此時,她沒有和對方叫板的資本,或許乖乖配合是最好的選擇了。
二十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來之不易的休息時間,也結束了。
“接下來,進行下一個項目了,阿東,你去把我的單反拿來。”導演對著另一個馬仔指揮到,很快,阿東小跑著拿來了單反,遞到了導演老頭的手裡。
“去吧,這個項目你上。”
“謝謝遊導!”那個叫阿東的小弟滿臉獻媚的對著老頭鞠躬道,隨後來到了林筱雨的右腳旁邊,拉來了一個小凳子,正對著坐在了林筱雨的右腳旁邊,隨後旁邊拉來了一個箱子,掏出了一堆工具。
羽毛,氣墊梳,擼貓手套,振動棒,潤滑油,專用陰部無菌沖洗液,還有一大瓶水。隨後,阿東碰了一下阿華,將振動棒遞了過去。
看到這個東西,林筱雨的臉蛋,瞬間更紅了。她也算是和男友有過訪視生活,自然人的這是什麼東西。一想到阿華正對著自己的位置,林筱雨心中的羞恥感成倍的暴增。而且,阿華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林筱雨的下體的內褲,更是讓林筱雨羞的不行。
再加上那個玩具,傻子也知道接下來會做什麼。
“記住,一定要慢,一定要慢慢來,我要拍寫真。”遊導對著阿東細緻的比劃到,一邊比劃著告訴阿東該怎麼做。
“知道了,遊導。”
“你別猴急,你等我拍完了,你想咋玩咋玩。”
“好.......”
隨後,遊導拿著單反,在阿東旁邊,對著林筱雨的右腳,咔咔一頓亂拍。
所謂的遊導,在幹這行之前,只是有個戀足癖好的攝影師。拍這種tk片子,根本犯不著搞什麼導演,有個手機都能拍,而遊導的拍攝在此之前拍攝的寫真技術,此時卻發揮上了用場,老闆也看到了遊導的拍照技術,讓他每次在給新上的女主脫鞋子的時候拍寫真,畢竟,這在看視頻之前,卻是能夠勾起觀看者的性趣。因為拍照技術無人能敵,慢慢的,遊導混的水漲船高,現在要求別人見到他,必須要叫遊導。
阿東也很聽話,慢慢的,溫柔的揭開林筱雨的右腳的鞋帶,鬆了鬆鞋舌,最後拽著鞋跟,慢慢的將鞋跟,從林筱雨的腳上脫了下來。在手指經過右腳的腳跟處時,阿東的手指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那種屬於女孩子的腳丫上的溫熱。慢慢的,將鞋子從腳上脫了下來。
腳跟從鞋子裡露出來,鞋子慢慢的脫,足弓那優美的弧線,再加上潔白的棉襪的點綴,無一不是讓人鼻血噴張。而且,林筱雨的襪子很乾淨,沒有一絲一毫的汗漬,潔白的襪子十分誘人。阿東湊近聞了一下,就連味道也沒什麼。
而此時的遊導,對著林筱雨白襪玉足,咔嚓咔嚓一頓亂拍,將林筱雨的白襪玉足,從各個角度,拍了個遍。腳背,側面足弓,白襪腳底,從各個角度,記錄下了林筱雨的白襪玉足的美麗。
“撓兩下。”
“什麼?”阿東面對遊導突然的話語,有些蒙。
“我說你撓兩下。”
“啊.......好。”阿東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只是遊導這麼說了,那就這麼做就是了。隨後,伸出了食指,對著林筱雨的白襪腳底,輕輕的撓了起來。
“唔......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嘻嘻癢呀!”
儘管剛
才林筱雨已經心中已經提前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等事情真正的來臨的時候,居然還是這麼的癢。一隻白襪小腳丫,頓時如同一條脫了水的魚兒一般,來回的亂跳,小腿更是不斷地繃起,嘗試著扭動著腳丫,躲開阿東的手指。
此時,遊導則是拿著他的單反,對著林筱雨的右腳,進行著不同角度的拍照。遊導非常有經驗,拍的這幾張寫真,無論從那個角度看,都是阿東的手指動一動,隨後林筱雨的腳丫就開始瘋狂的扭動,躲避。
手指還在林筱雨的腳底滑動著,隔著白棉襪,不斷的刺激著林筱雨脆弱的腳丫。當然,這只是一根手指,而且還是阿東用指肚慢慢的摩擦,算是比較溫柔的玩法,真正的大戲,還沒開始呢。
當然,這也是遊導授意的。作為開胃菜,不能用猛料,只需要用簡單的方式,凸顯出林筱雨的腳丫的敏感,就可以了。通過幾組照片下來,遊導成功的將林筱雨的腳丫扭動躲避手指的鏡頭記錄了下來,通過這幾組鏡頭,再搭配上林筱雨的照片,一個漂亮的女孩,一個敏感,漂亮的玉足刻畫的無比的深刻。
這樣的視頻作為前戲,又有誰不愛看呢?
“襪子脫掉。”
阿東撓了一會,遊導說道,“要進行裸足拍攝。”
“哦.......好。”
隨後,阿東同樣,慢慢的脫下了林筱雨的襪子。就像是一個精緻的食客,剝下了食物的外衣一樣,襪子慢慢的脫離了皮膚的包裹,棉織物下面粉嫩的腳跟,白嫩的足心,粉嫩的腳掌,蠶寶寶一樣可愛的腳趾,也逐漸暴露在遊導的攝像機之下。
雞蛋清一般顏色的白嫩的腳背,看上去無論如何都讓人無法忍住想要上去摸兩把,那白嫩和粉嫩均勻搭配的顏色,看著十分的勻稱。比例勻稱的腳趾,整齊的排列著,挨個排列下去,腳趾上是一片粉嫩,腳趾背卻是如同蔥白一般白皙嫩滑。那白嫩順滑的腳背,用手上去輕輕一摸,或許是因為吃癢,可愛的腳趾就會緊緊地扣在一起,隨後又鬆開,又或者來回的搓動著趾縫。
此時,遊導和阿東,看的都有些浴血噴張。這樣一雙極品的腳丫,竟然讓他們撞見了。果然,那個導購員說是撿到寶了,果然沒有騙人,這樣的一雙可以不可求的腳丫,確實是撿到寶了。而且,林筱雨的白,不同於那些歐美人,林筱雨的白,更像是亞洲人曬不黑的那種白。相比於歐美人那種白皮,林筱雨的這種白皮,看著顯然是要更加的粉嫩一些。
林筱雨把頭別向一邊,她不敢看,也不敢把頭露出來,此時,她的腳丫,正在被別人如同商品,玩具一樣,品鑑,擺弄著,而她也沒有自由,本身也是如同玩具一般。自己的腳,此時只能成為別人手裡的玩具,除此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酥癢從腳底傳來,這次,沒有了襪子,腳底的酥癢要更勝一籌。而且,自己如此敏感的地方,這次是第一次被一個陌生人的髒手撫摸,玩弄,那種羞恥,不甘,異樣感,充斥著林筱雨的心房。而林筱雨那不斷抽泣的,不知道是水還是淚痕的面孔,再一次的笑了起來。
“嘻嘻嘻......好癢......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腳不可以...... 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腳太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銀鈴般的笑聲再一次的充斥著這件不大的刑房,只不過,此時的林筱雨的嗓音中充滿著無限的疲憊。腳丫不斷的扭動,躲閃,腳趾緊緊地抱在一起,但是因為腳腕被束縛的原因,林筱雨的腳丫的躲避,除了為遊導的寫真中,增加許多趣味,什麼也做不了。反而,這可愛的腳丫,不斷的躲閃,再加上林筱雨的照片,幻想林筱雨嬌羞,忍俊不禁的模樣,在作為視頻的開頭用起來後,反而讓人更加的幻想後面的視頻內容的精彩。
總之,就是一句話,絕對吊足你的胃口。
相機沉重的咔嚓聲,不斷地響起,那一下一下的喀嚓聲,就如同錘子一般,一下一下的敲擊在她脆弱,而敏感的自尊心上。
畢竟,那羞恥的照片中,女主角是她。
強烈的羞恥感,在林筱雨的心中不斷地醞釀,最終,導致了林筱雨行為上的變化。
“你們這群變態!王八蛋!你們都該死!你們一幫畜生!快放了我!CNM你們這幫狗東西!”
頓時,林筱雨在刑架上瘋狂的掙扎了起來,胳膊,大腿,身軀,身體上每一處能動的地方,她都在掙扎,就像是一隻試圖掙脫陷阱的羊一般。
可是,纖細的身體,如何能抗衡粗壯的麻繩呢?腳腕,手腕這些關鍵性的地方被束縛著,林筱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除了讓繩子磨破她嬌嫩的皮膚,什麼也做不到。
哪怕有人來阻止她也好,可是周圍的人,只是冷眼的看著,看著林筱雨在刑架上做著無用的反抗。
就像是看動物園裡圈養的動物一樣。
作為林筱雨尊嚴的最後反抗的一口氣,林筱雨用盡了。她本以為能換來些什麼,若是此時有人上來按住她,她會掙扎的更劇烈一些,但是,沒有人理她,甚至說話的人都沒有。待到她尊嚴的最後這口氣用盡的時候,她的反抗也停止了。留給她的,只剩下無盡的恐懼,不斷地抽泣,不斷流淌的淚水。
“你們這群王八蛋......嗚嗚嗚......XXX(男友名字,不重要,用X代替)你在哪啊!你快來救我啊......XXX你快來救我啊!你女朋友被人拐走了......嗚嗚嗚.....”
留給林筱雨的,只剩下無盡的悲傷,以及對未來的恐懼。
突然從美好的未來,跳轉到一個悲慘的人生,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沒有人理她,阿華和撓林筱雨腋窩的那個馬仔,拿來了一把剪刀,比劃著,將林筱雨身上的碎花裙,咔嚓咔嚓的剪成了碎片。白花花的身體,明晃晃的展現在面前,羊脂般的肌膚,光滑白嫩的手感,無一不在吸引著眼前的這些色魔。妙曼的身體,絕對會為這部片子增色許多。
衣服的被剪掉,讓林筱雨內心近乎崩潰。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現在如今竟然被這般對待,如此羞恥的裸露著身體,讓對方不斷的拍著各種香豔的照片,她不敢把臉露出來,那紅的如同猴屁股一般的小臉蛋努力地埋進去。
不僅是心理上,遊導和阿東,負責上半身的馬仔,下半身的阿華,負責兩隻腳的阿東和阿亮說的對話,徹底的讓林筱雨陷入了絕望。
“這小姑娘嘴有點不太乾淨啊,嘴是用來傳播笑容的,而不是傳播髒話的,這件事,看起來小丫頭還不太明白,你們好好教
教她,加油哈,預備,”
遊導手裡拿著黑白格的木牌對著攝像機。
“Action!”
“你們不要.......你們不要過來!”
“你們不要碰我!別碰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悽慘的笑聲,在房間裡徘徊著,這不大的小房間裡,已經被林筱雨悽慘的聲音,可憐的笑聲所充斥著。刑架上發出一陣陣的吱呀吱呀的慘叫,林筱雨小巧的身體裡,爆發出了巨大的能量,眼瞅著要超出這個刑架的承受範圍之外了。林筱雨的身體,全身的細胞都在迸發著能量,上半身,兩條腿上,再加上敏感的嫩腳丫,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點都在被對方玩弄,蹂躪著。
上半身的馬仔,蹲在林筱雨的兩側,兩隻手分別在林筱雨的兩側的腋窩上左右開弓,狠狠地撓著腋窩裡面的軟肉。按照劇情上來說,現在的劇情,馬上要進展高潮階段,所以幾個人,也絲毫沒有留手,全力以赴,無所不用其極的對林筱雨身上的敏感點瘋狂進攻。
不僅如此,阿華將剛才阿東從箱子拿出來的那個振動棒,伴隨著一陣嗡嗡嗡的聲音,林筱雨眼睜睜的看著阿華,將那個奇怪的情趣玩具,放到了自己的下體上。雖然還有一個內褲可以進行一定程度的阻擋,但是效果也不大。
林筱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阿華將那個振動棒放到了自己最嬌嫩,最敏感,最重要隱私的地方,然而卻什麼都做不了,自己甚至想要掙扎都躲不開。伴隨著振動棒的貼上,一股酥麻感瞬間傳遍了林筱雨的全身,振動棒裡的電機飛快的震動著,抵在林筱雨那柔軟的陰部,酥酥麻麻的電流讓林筱雨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身子瞬間軟了下來。
麻,又酥又麻,渾身發軟,使不上力氣。除了麻,還是麻,或許是心中的抵抗心理在作祟,林筱雨感覺不到平時和男友做床戲的快感。不僅如此,就連撓林筱雨腋窩的那個馬仔,此時也加入了對林筱雨那些敏感點的折磨。
馬仔用一把剪刀,絲毫也沒有惜香憐玉,甚至連動手解開都不想做,直接將林筱雨的文胸剪斷,撤下了林筱雨的遮羞布。黑黢黢的大手,放開了林筱雨的腋窩,反而是對著林筱雨的歐派抓了上去。白嫩的歐派,柔軟的手感,富有彈性的肌膚,無一不讓馬仔沉浸其中。
隨後,馬仔張開了嘴巴,一口將林筱雨的乳首含入口中,舌尖輕輕的挑逗,來回的撥弄。面對馬仔在自己的身上所做的一切,林筱雨感覺一陣的噁心,林筱雨的身上泛起了一陣陣的雞皮疙瘩,舌頭又溼又滑的觸感讓林筱雨感覺全身發毛。
面對痛苦的事情的時候,人體是本能的想要逃離,躲開的。就比如手指被割傷,手指會下意識的將手指挪開。但是此時,儘管很噁心,但是林筱雨的身體卻沒有躲開的反應,除了心理上的噁心,生理上並沒有帶來任何的痛苦,舌頭撥弄的感覺並不難受,除了身體上留下馬仔的口水讓林筱雨感覺一陣陣的噁心。
長時間的忍受下,總會發生些奇怪的事情。
負責右腳的阿東,則是將拿出來的那幾個玩具,係數發揮到了極致。在用工具之前,他要
先好好的用手感受一下林筱雨腳丫那優美的肌膚。阿東沒別的喜好,唯獨喜歡撓女孩子的腳心,再加上聽她們在掙扎時發出來的銀鈴般的笑聲。
右手按住腳腕,控制住林筱雨右腳的活動空間以後,左手,則是在白嫩的腳心上輕輕的劃了起來。先是用食指慢慢的在腳心畫著圈圈,不規則的用堅硬的指甲在皮膚上摩擦著,隨後用指甲在粉嫩的腳掌上,輕輕的剮蹭,粉嫩的皮膚經過指甲一陣剮蹭,泛出一道白印,隨後又恢復到粉嫩的顏色,隨後,下一道指甲緊隨其後,將剛剛填充的粉嫩,又壓成了白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那堅硬的指甲,剮蹭腳掌,隨後又伸進腳趾縫中,摩擦趾縫間的細嫩的皮肉,相比其他地方來說,趾縫裡的嫩肉,要更加的敏感,摸起來也要嫩許多,就如同豆腐一般滑嫩。同樣的,皮膚下面生長的神經細胞,也是無比的密集,指甲每次剮蹭,那酥癢的電流瞬間穿過林筱雨的大腿,爬上了脊柱,直衝大腦,癢的林筱雨靈魂都快要飛出去了。
相比身上其他地方,林筱雨的腳丫,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此時的掙扎,也是無比的激烈,右腿不斷地抽動,掙扎,就如同觸電了一般,腦袋不斷地向後面的軟墊撞去,嘗試通過這種方式,來讓自己發洩一下,發出了一陣陣“咚咚”的撞擊聲。
或許是這強烈的掙扎,眼中的影響到了阿華的玩弄,振動棒不斷地被弄掉,阿華乾脆放棄了這個玩具,隨後,拿來剪刀,將林筱雨的內褲也剪掉了。因為剛才的失禁,林筱雨的內褲溼溻溻的,上面還帶著女孩的體液。阿華作為一個變態,不僅沒有感覺到難聞,甚至眼神中,還滿是喜好的神色。
拿來那瓶無菌沖洗液,隨後,淋在了林筱雨的蜜穴上,隨後用清水沖洗了一下,將林筱雨的蜜穴處理乾淨,隨後,阿華要好好的玩弄一下林筱雨這可愛的花蕊了。
就像一個按摩師一樣,先是從小腹開始,慢慢的按摩,手指按壓下去,輕推,接著水的潤滑作用,不斷地摩擦林筱雨的腹股溝,隨後不斷地按揉花蕊的那兩瓣唇肉,來回的按揉,撫摸,甚至四指並起,按住林筱雨的蜜穴,快速的震動著,幾乎快達到振動棒的效果了。
林筱雨很不想承認,但是在面對這樣的按摩的時候,她沒有抵抗力,被陌生人隨便玩弄自己的陰部,很噁心,那種唐突感,羞恥感,讓林筱雨感覺無地自容,恨不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是身體並沒有那種遇到痛苦的退縮感,卻又堅定的證實著身體生理上,讓林筱雨十分疑惑的反應。
阿東,掏出了潤滑油,均勻的抹在了林筱雨的右腳上,隨後掏出了氣墊梳,對著粉嫩的腳心比劃兩下,隨後,狠狠地刷了上去。
無數根軟刺剮蹭在皮膚上,發出了一陣刷刷聲,在經過潤滑油的潤滑下,疼痛感被最大程度的代替成為了癢感,
無數根軟刺剮蹭在皮膚上,就像是無數個螞蟻在上面爬一樣,可怕的癢感完全不是剛才的那手指可以比擬的。
“唰唰唰......”
和皮膚髮出的可怕的摩擦聲,無限量供應的潤滑油,都在不停地煎熬著林筱雨的身體,生理,和心理。
與此同時,還在不斷地品味著裹著鞋襪的左腳的阿亮,此時也終於決定將褪下左腳的鞋襪。作為一個優雅的食客,阿亮慢慢的將林筱雨的鞋子脫下。
阿迪三葉草貝殼頭這個鞋子,似乎專門為了女孩子生產的一樣,只有36-38的尺碼,是最適合這個鞋子的尺碼,大了就不好看了。而偏偏林筱雨的尺碼,最能夠襯托出,這個鞋子設計版型的漂亮。
熱氣騰騰的白襪玉足,從鞋子裡剝離了出來,或許是因為剛才的一陣掙扎,林筱雨的左腳上,已經變得有些潮溼。但是一個愛衛生的女孩,是不允許自己的襪子上,有不雅的顏色的。白襪上雖然有些潮溼,但是依舊是白的發亮。
阿亮直接把臉埋了進去,狠狠地品嚐著林筱雨腳丫上,那屬於女孩特有的體香。
或許是有些猴急,阿亮也不等了,直接將左腳上的棉襪,剝了下來。
跟著老闆錄製了這麼久的視頻,阿亮作為一個足控來說,有的時候,就算是遇到一些她非常不喜歡的腳,她也得衝上去。像今天林筱雨這樣粉白相見的玉足,阿亮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見過了。今天。這樣的一隻可愛的白白的腳丫,能夠被他遇到,屬實是幸運到極致了。
阿亮也不是磨蹭人,這樣的一隻可愛的腳丫,又十分的乾淨,腳丫的主人還十分的敏感,若是還是慢慢來的話,則是暴殄天物了。阿亮伸出舌頭,在白嫩的足心舔舐了一口。
嫩嫩的,滑滑的,這是傳給阿亮舌頭上的第一感覺。或許是剛才掙扎,出汗的原因,味蕾上傳來的鹹鹹的口感。但是,對於阿亮來說,已經非常滿足了。這鹹鹹的口感,對於阿亮來說,就是最香甜的味道。
舌頭不斷地在粉嫩的足底遊走,舌尖輕劃腳心,隨後向四周遊走,或一口含住粉嫩的,柔軟的腳跟,舌尖在腳跟上畫著圈圈,隨後舌頭沿著足弓一路舔舐上來,隨後來到粉嫩的腳掌,張口含住腳掌上圓圓的軟肉,不斷的吮吸著。
相比右腳上來說,左腳上的舌頭,雖然有些噁心,但是已經很舒服多了。至少沒有那種鑽心的酥癢,讓林筱雨還能接受,只不過是腳上又要被留下了許多奇怪的液體。
但是,此時的林筱雨,還會在乎這些嗎?她的眼神已經有些麻木,除了機械的狂笑,其他的事情,儘管左腳被對方舔舐,會舒服一些,但是右腳上的鑽心的癢,可是從來沒停過。而且,下體上,阿華用手玩弄夠了以後,直接張口含住了那微微勃起的陰蒂,舌尖撥弄,牙齒輕咬。
儘管林筱雨內心中很是反感,但是身體上的生理反應是無法拒絕的。對方利用她身體的開關,強行的撥弄起了她身體上的快樂,那勃起的陰蒂,就是最好的證據。極為敏感的地方被對方輕易的剝開防禦,用口舌鉗制住,儘管林筱雨非常不想讓對方的液體留在女孩最為重要的隱私部位,但是那柔軟溼滑的舌頭,溫熱的口腔,確實是改變了她的身體,她的腰部高高的拱起成一個彎,極為敏感的點上不斷地產生著快感,讓她
的狂笑聲中,已經發生一些改變,夾雜起了一陣陣尖銳的呻吟聲。
不僅如此,根據劇本的安排,此時的阿東,再次的給右腳,加上了大量的潤滑油,隨後,另一隻手上,戴上了那個灰色的擼貓手套,貼在林筱雨的腳上,飛快的動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這什麼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頓時,林筱雨的笑聲,提高了幾個分貝,高亢的分貝,幾乎都快要給房頂捅破了。身體除了拱起的腰,其他沒有一個地方是靜止的,無一不在瘋狂的掙扎,白皙的小手緊緊地攥著拳頭,隨後又鬆開。擼貓手套上,那密密麻麻的橡膠軟刺,根本不是氣墊梳可以比擬的。而且,因為是橡膠的原因,上面的軟刺,還能因為林筱雨的腳型,不斷地變換著形狀,最大程度的為林筱雨的右腳,帶來最大程度的直衝心房的刺癢。不僅如此,擼貓手套,甚至還可以鑽進腳趾縫裡,剮蹭裡面的更加敏感的癢癢肉。
而此時,左腳上的阿亮,似乎也發現了林筱雨腳丫上的秘密,腳趾縫裡面,那滑滑的白嫩的如同豆腐般的軟肉,要比腳丫上其他的地方更敏感的多。這件事,在阿東那裡也得到了證實。
阿亮當然不會放過,一口含住了林筱雨的腳趾,隨後,靈巧的舌頭鑽進了林筱雨的腳趾縫裡,舌尖剮蹭裡面柔軟的嫩肉,摩擦著腳趾上的敏感的神經細胞,不斷地吮吸著玉莖般的腳趾。在溫熱溼滑的口腔,唾液的潤滑下,可愛的腳趾明顯的要更加的敏感許多。隨後,那毒蛇一般的舌頭,再一次的鑽進了腳趾縫之間,開始細細的舔舐著柔軟的腳趾。
右腳上的刺癢,左腳上柔軟的舔舐,胸口上,那個馬仔還在不停地吮吸著乳首,同時手指還在扣撓著腋窩裡的軟肉,下體敏感點的被玩弄,許多種不同的感覺充斥著林筱雨的身體,林筱雨的腦子幾乎快轉不過來的。她的身體的敏感點在瘋狂的刺激下,很快,肉體上的反應,就到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狂笑聲中的一聲高亢的尖叫,林筱雨的下體噴出了一陣陣的液體。透明的,乳白色的,幾種液體混雜著噴射了出去。強烈的電流貫穿了林筱雨的身體,直擊林筱雨的大腦,讓她的雙眼向上翻白,身子高高的拱起,下巴高高的向上揚上去,露出白嫩的脖頸。就連阿東和阿亮,都能明顯的感覺到林筱雨的腳丫在緊緊地繃著。
強烈的電流貫穿了全身,酥麻感,快感,衝擊著林筱雨的身體,儘管她不想承認,但是她確實高潮了。整個身體的每個細胞,都緊緊地繃著,收緊著身體。液體噴灑了阿華一臉,隨後係數流淌到了水泥地上。
“咔!”
遊導高喊了一
聲,隨後開始擺弄起了攝像機,將攝像機係數收起。
在林筱雨高潮結束後,幾個小弟,馬仔,也從林筱雨的身上下來,幫著遊導收拾東西。只留下林筱雨一個人,在刑架上,低頭耷拉著腦袋,兩隻小腳丫軟趴趴的垂下去。白花花的身體就那樣暴露在空氣中,但是此時的林筱雨,已經沒有力氣去關注那些事情了,她的身體裡的能量,被係數榨乾,她已經沒有力氣了。停下來,落下來一瞬間,她感覺後腰上瞬間傳來了一陣強烈的痠痛,一直繃著腰,高強度的tk折磨,讓她的身上沒有一塊肌肉不是痠痛的。突然放鬆下來,那強烈的刺痛感瞬間湧上了全身。
“我有預感,這次的片子,會爆火。哎呀,這已經不能稱之為tk片了,這是tk片中的典範之作!”
“是呀,遊導,我相信,這次我們一定可以大賣!”
“可以放我出去了嗎?”林筱雨抬起頭,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頭問道。
然而,沒有人搭理她,遊導幾個人,只是互相聊著天,沒有人搭理她。
“喂!你們說話呀!”林筱雨的嗓子,近乎是沙啞著喊了出來。
負責撓林筱雨腋窩的那個馬仔,走到了林筱雨旁邊,捏住了林筱雨的下巴。
“我都配合你們了,可以放我走了嗎?”林筱雨的眼中,帶著淚水。
“配合?我怎麼感覺你不配合呢?你還罵人呢?”
林筱雨啞口無言。
“再者說了,我們讓你配合,是讓你配合我們拍完幾十部片子,也不是就這一部啊?”馬仔微微一笑,嘲諷的說道。
“你.......你們?”林筱雨到現在才明白,所謂的承諾,只是個屁,對方根本不會放她走,這只是一個貓捉住老鼠後的遊戲,只是在捉住林筱雨後增加情趣的玩弄罷了。
“你們這幫騙子!你們該死!你們天打雷劈!”
房間內唯一的一個鐵門,被遊導猛地一下子關上,只剩下了,渾身掛著不明體液的林筱雨一個人在裡面徒勞的辱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