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腳臭大賽後記
自從“提瓦特腳臭大賽”結束之後,久岐忍就對神子嚴重心懷不滿,畢竟,自己正是被神子忽悠去參加這個腳臭大賽的,而且還在比賽中丟了臉,這讓自己一個黃花姑娘很沒有面子。
再怎麼說,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撓臭腳丫撓到暈厥,那也絕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啊!久岐忍覺得,自己這輩子最難堪的事,也莫過於此。她倒是想找個機會撓回來,可屑狐狸八重神子來無影去無蹤的,連雷電影都拿捏不住她,自己又能如何呢?只好暗地裡憋屈著。
一番思索之後,久岐忍還是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否則的話,自己以後在稻妻豈不是更抬不起頭做人嗎?
當然,單憑久岐忍自己肯定對付不了神子,她決定去海祇島找心海商量一下,她肯定有辦法把屑狐狸神子弄暈,接下來自己只需要把神子也拉到稻妻城門口撓癢一頓,自己的仇就算報了。
經過一番海上顛簸之後,久岐忍終於抵達了海祇島。這時候,心海正躺在海灘上曬太陽,兩隻可愛的白絲襪玉足就那麼隨意的擱在沙粒之間。
看樣子,她今天應該是剛洗完澡,身上穿的仍舊是那套輕紗,但胸前卻鼓脹出兩座山峰,這身材比起久岐忍可是要惹眼不少,再加上她那張嬌媚動人的臉龐,簡直就是妖精級別的女人。
“下午好…心海小姐…”猶豫了一下,久岐忍還是向她打招呼道。
聽到聲音,心海睜開雙眸,看到久岐忍之後,她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俏臉微紅,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嗔怪道:“久岐小姐,你來啦,快請坐吧…”
“嗯…那個…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一下…”考慮了一下,久岐忍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目的。雖然這種行為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必要,但是久岐忍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嗯,久岐小姐儘管說…我洗耳恭聽。”心海倒是沒什麼疑心,恰好最近神子也狠狠坑了她一把,把她拉去腳臭大賽挨燻,這件事情換誰也不可能好受,何況她的口味也沒那麼重。
“其實,我今天來,是想和你聯合起來,好好教訓一下神子的…”久岐忍乾脆打開天窗說亮話,把神子如何忽悠自己參加提瓦特腳臭大賽的全盤托出,當然,她隱瞞了自己被神子如何“威逼利誘”的事情,畢竟這種丟臉的事,她才不會說給別人聽呢。
聽了久岐忍的話,心海也露出憤怒的表情,一掌拍在旁邊的沙灘上,惡狠狠地罵道:“哼哼,這臭狐狸…真是可惡…還騙我去看這個比賽…”
心海回憶起自己在比賽現場,被影姐姐的腳臭味道嗆的死去活來,最後差點暈過去的香豔場景,就恨得咬牙切齒,心底裡把神子吊打了千百遍。
“那我們怎麼辦?把她也綁到稻妻城門口撓一遍癢癢?”久岐忍覺得這不可能,這屑狐狸比自己精明多了,根本不會上當,更不要說讓她主動跑到稻妻城門口去了,所以這個計劃基本上不靠譜。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心海靈光一閃,想起了一個非常陰損的方法,“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久岐忍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問道:“什麼辦法?”
“呵呵…”心海壞笑起來,低聲湊到久岐忍耳朵旁邊嘀咕幾句。聽完她的話,久岐忍瞪圓了眼珠子:”啊啊啊啊,你說我們要把她迷暈瞭然後綁到稻妻城門口?”
心海點點頭,認真
道:“對,就這麼做,你放心好了,我起碼有七成把握,保證神子不會發現。”
久岐忍還是有些擔憂:“可是,神子向來狡猾無比,萬一她不上當怎麼辦?”她可是在神子手底下當過巫女,深知神子的可怕之處,她可是比狐狸精還狡猾的女人吶,不,神子就是狐狸精。
“呵呵呵呵,放心吧,神子一定會上鉤的。”心海信誓旦旦的說道,看著她那副樣子,久岐忍遲疑片刻,還是答應了,畢竟,除了這個辦法外,她已經想不出其他任何能夠報復神子的方法了,而且她相信心海,既然她敢這麼說,那就肯定能夠成功。
一番準備之後,心海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小瓶麻醉劑,久岐忍則是拿上一卷繩索,她們也不確定這些是否能夠捆住神子,但她們也沒打算弄的太過火,只需要稍微把神子捆住就行了,神子既然把自己折磨的那麼慘,自己也沒理由不好好回報她一次,至於這回報的內容嘛…嘿嘿,就是撓癢癢嘍…
“好了…我們得小心點…別讓神子看出來我們的目的…”摸到鳴神大社的門口,心海突然停了下來,小聲叮囑著久岐忍。
久岐忍有些奇怪的看了心海一眼,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謹慎了?不過她還是耐著性子點了點頭,同時警惕著四周,她總感覺周圍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監視著自己…
兩人在鳴神大社轉了一圈,卻沒找到屑狐狸神子,心海不禁有些失望。難道她今天不在?
”等等,那是…”久岐忍的視角餘光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立刻叫住心海,示意她朝那個方向看過去。
心海順著久岐忍指的方向一看,一抹粉紅色居然在神社的地下室門口晃悠,那不是屑狐狸八重神子,還能是誰?看著八重神子那嬌嫩欲滴的皮膚,久岐忍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嫉妒。今天自己非要把她綁到稻妻城,胳肢的她哭爹喊娘不可!
心海也注意到了八重神子,她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悄悄從腰包裡取出了早已準備好麻醉劑,然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往前溜。此時她們距離神子只有不到幾步的距離,心海甚至已經聞到了神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很顯然,這是專門屬於少女胴體的馨香。
“啊哈哈哈哈,只要神子吸入這瓶藥,絕對會睡的像豬一樣沉。”心海的心裡樂開了花,她一路偷偷摸摸的來到神子面前,輕輕一噴…
沒想到的是,這時候偏偏起了一陣風,那風似乎不是從環境裡吹來的,而是從神子身上颳起的,迷藥一下子撲了個空,落到了心海的臉上上,然後……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癱倒在地上,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樣,就連久岐忍也跟她一樣倒在了地上。
“怎麼…怎麼回事?”久岐忍勉強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看著心海的狀態有些莫名其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心海和自己一起暈倒在這裡,而且看神子的模樣,她似乎毫無反應?
“呵呵呵呵,本宮司大人可是會用雷元素力量製造結界,區區一瓶迷藥算什麼。”早在一開始,神子就察覺到了心海的動靜,她故意假寐,引誘心海和久岐忍進入自己設置好的陷阱。果不其然,她們還是上套了,這下就輪到自己反擊了。
“嗚嗚嗚嗚…這是…”心海甦醒的時候,發覺自己再一次動彈不得,她的手腳被繩子緊緊的捆住,而且綁
的極為牢固,讓她無法掙脫。而這裡似乎是鳴神大社的地下室,她抬起頭,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旁還躺著另外一個人——久岐忍!
”什麼…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久岐忍也會在這兒?她為什麼會和自己在一起?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心海腦袋一片混亂,一時間無法分析清楚現在的局勢。
神子搖晃著粉嫩的耳朵,驀地出現在了她們面前:“你們好啊,兩位是不是在密謀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嗯?”神子走近兩人,俯視著躺在地上的心海和久岐忍,眼中充滿了嘲諷。
“你…什麼…我…”知道自己的計劃徹底敗露,久岐忍心虛的垂下眼簾,不敢與神子直視。
心海雖然害怕的要命,但還是鼓足勇氣與神子對視:“哼哼,神子殿下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不懂我們的意思嗎?”
神子伸出食指勾起了心海的下巴,挑逗般的撫摸著她滑膩柔嫩的肌膚,眼神魅惑的盯著她:“哦,是嗎?那我倒要請教請教,你們究竟有什麼目的呢?”
心海的心臟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她努力的平復著自己慌張的情緒,儘量使自己看起來鎮定自如,可是她根本就騙不了自己,她現在心中只剩下無限的恐懼。
”呵呵呵呵,我知道,是因為臭腳丫大賽讓你覺得丟臉了,對不對?”神子這隻狡猾的狐狸可不是什麼善茬,她的話語犀利無比,瞬間將久岐忍戳穿。
久岐忍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差一點就要跳出胸腔:“你胡說,才沒有呢,你才會覺得丟臉。”她死鴨子嘴硬,堅決不承認。
神子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哦?是嗎?呵呵,沒關係~你的臭腳丫又要被玩弄了~”
”什麼!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久岐忍知道這下,自己肯定又要丟大人了,她瘋狂的尖叫起來,想要逃跑。但奈何,她的神之眼已經被神子拿走,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罷了,根本就不可能逃得掉。
再一次,神子扒下了她的久岐忍的木屐和麵罩,露出了她那酸澀不堪的臭嫩腳丫,看的神子眉毛都快皺成一團了。
“呵呵呵呵,真漂亮呢~你說我該怎麼辦呢?把你的臭腳丫給吃掉,或者…給你洗乾淨?嗯?”神子一邊舔著嘴唇,一邊用邪惡的目光盯著久岐忍的騷嫩腳底,那種彷彿隨時都會撲上去咬上一口的模樣,讓久岐忍覺得後背發涼。
“別,啊哈,別撓腳心,啊哈哈哈哈,不行~啊哈~”隨著神子的手指緩慢的遊移到久岐忍的腳底,她的腿部開始顫抖起來,同時不斷的抽搐,一種奇異的感知在久岐忍全身竄動。自從上次大賽之後,她已經許久沒有被人這麼對待過了,這讓久岐忍感到羞恥、憤怒、無助。
心海聽到久岐忍的狂笑聲後,心臟狠狠的揪在了一起,雙拳更加握緊了。
“啊哈哈哈哈哈!你別這樣啊哈哈哈哈!腳心真的不行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鼻尖縈繞著自己酸臭的腳汗味道,刺癢的觸感讓久岐忍忍受不住的尖叫著。她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開始痛哭流涕起來,她的眼淚沾溼了神子潔白的衣裙,帶著濃厚的鹹腥味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癢癢!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呀呀!”神子此時使用的是蟲步式撓癢法,這種方式既簡單粗暴又容易產生效果,久岐忍除了擺動她汗津津的腳趾
頭之外,完全無法做出任何抵抗。
“啊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拜託,腳心啊哈哈哈,我錯了還不行嗎!”前腳掌上那如同蟲蟻爬行似的酥癢,令久岐忍再也繃不住,放棄了所有的驕傲,向著神子苦苦哀求著。
神子並未立即停止撓癢,她的手指沿著久岐忍腳心處的紋路,慢慢的往上滑去,一寸一寸的撩撥著久岐忍敏感的皮膚。她來回甩著頭髮,將小拇指當作刷子般不斷的刷過她敏感的腳趾縫、前腳掌、腳底心等地,讓久岐忍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胸脯,發出了曖昧的嬌喘。
“呵呵呵,你的腳丫味道這麼大~我都不捨得吃呢~”她還惡趣味的掏出一臺楓丹留影機,將她搔首弄姿的畫面錄下來,準備留著以後慢慢享用。
“啊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哎呀呀呀呀,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拜託啦啊哈哈哈哈哈!”久岐忍知道神子記錄下這些,肯定是打算日後好好欣賞她的窘態,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滴落。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癢癢!不行啊哈哈哈哈!”錄了十五分鐘的撓腳心視頻,神子終於停下了自己折磨人的舉動,她拍了拍手,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唉,好了,讓你休息一會吧,心海,到你了~”神子伸出手指,把心海的木屐扒了下來,隨後將木屐扔到了一邊。
神子的手指在心海的白絲襪腳心上畫圈圈:“你的腳底心很香啊~我突然很好奇,你是怎麼保養你的腳丫的呢~”她微笑著低下頭,湊到了心海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心海耳畔:“你腳底的皮膚也很細嫩呢~要不要幫你擦拭乾淨呢~”
“不行啊哈哈!我怕癢!拜託哈哈哈哈哈哈唉!”心海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整個人劇烈的掙扎起來,試圖躲避神子越來越靠近的手指。
可是神子卻像抓到了老鼠的貓一樣,不厭其煩的追逐著心海,不管她逃到哪裡,神子都能夠找到她。隔著一層薄薄的白絲襪,帶來的酥癢感令心海渾身顫慄。
心海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最後她只能絕望的看著神子,希望她能夠放過自己。
“啊哈啊哈啊哈!腳心不行啊哈哈哈哈哈!拜託!啊哈哈哈哈!你別撓腳心啊哈哈哈!”心海的白絲襪質量無比的緊實,癢感卻也因此而強烈了幾倍,她只能拼命的扭動腰肢,企圖轉移神子的注意力。
神子的耐性顯然比心海好多了,她不緊不慢的繼續用手指在心海腳底下畫圈圈。心海的眼淚不斷的流下來,她的心靈深處湧上了絕望的情緒。
“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求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心海絕望的哭泣著,兩隻可愛的白襪腳在空中晃盪著,可憐兮兮的祈求著饒恕。
神子看見心海哭泣的樣子,心軟了幾分,她抬手抹去了心海的眼淚,柔聲安撫著她:“好了乖女孩兒,不要害怕嘛,你的腳丫這麼可愛,我怎麼捨得傷害它們呢?就是撓撓你的腳丫,也不會帶給你太大疼痛的。”她輕輕地摸著心海的白色絲襪腳,手指不斷的在她腳底的紋路劃過,引誘著久她放鬆警惕。
心海的腳底泛起陣陣酥癢,那股酥麻直達心間,令她控制不住的戰慄起來。她忍不住蜷縮起了腳趾頭,笑聲一股一股的從喉嚨中傳出。
“啊哈哈哈哈!別錄了啊哈哈,嗚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心海的眼淚已經流盡了,她的眼睛紅彤彤的,看起來十分的惹人憐愛。她的眼睛一眨一眨,長睫毛忽閃忽閃的,配合著她臉頰上的淚珠,讓她看起來楚楚可憐。
也是十五分鐘過去,神子才暫時停止了撓腳心之刑罰。心海的腳掌上,佈滿了粉紅的痕跡,看起來十分狼狽,但是卻又帶點誘人犯罪的美感。白絲襪被她的腳汗死死貼在足底上,腳丫冒著性感的蒸汽,一副欲迎還拒的樣子。
“不行了啊哈哈哈,你,混蛋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我快堅持不下去了哈哈哈!”神子的撓腳心之刑罰,讓心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呵呵呵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之前密謀什麼事情,本宮司大人可是對你們的所作所為一清二楚呢~”她精明的紫色眼眸裡,透露著一絲危險的光芒:”我只不過是給你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哼,本宮司大人的怒火,可沒那麼好熄滅的哦~”神子冷哼了一聲,把玩著手中的留影機,語氣中充斥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久岐忍不敢說話,畢竟這可是她起的頭,無論怎麼看,都是她先招惹了神子,現在落入神子的手中,也是活該倒黴。
”啊哈,你趕緊放了我…荒瀧派那邊還有我的工作呢…”久岐忍本來想裝可憐博取一番同情,但是奈何神子根本不買賬。她輕輕挑起了久岐忍的下巴,逼迫她正視自己的雙眼:“呵呵呵呵,那種街頭混混一樣的組織的事務就先放放吧,你現在應該擔憂的,是你自己的事情,畢竟,我今天可是有備而來~”
“啊哈!”久岐忍的心跳驟然加速,她的臉頰漲紅,眼神慌亂而羞恥的左顧右盼,就是不敢與神子對視。
“你~你要幹什麼…神子的手指輕輕劃過久岐忍的嘴唇,緩緩向下,最後勾起她的下顎,讓久岐忍不禁仰起頭。神子的眼神中充滿戲謔和調侃:“你說,我要做什麼呢?嗯?你覺得,我要對你做什麼呢?”
“啊哈哈哈…不是~別…嗚嗚嗚嗚嗚嗚嗚?”久岐忍已經意思到,神子要幹什麼了,她直接脫下自己入木三分的臭木屐,直接綁在了久岐忍的臉上。
“咳咳咳咳!好臭!啊啊啊啊啊!你到底多久沒洗你的臭鞋子了啊啊啊啊!你真是個臭腳狐狸啊啊啊啊!”久岐忍發出了一連串尖叫。
“呵呵呵呵~你喜歡嗎?”神子輕佻的吹了一口氣:“喜歡就好,不愧是我親愛的妹妹啊~”
神子的笑容讓久岐忍更加恐懼,久岐忍想要逃跑,但是她全身僵硬,完全無法動彈。
“啊哈哈哈…咳咳咳…好臭啊哈哈啊哈哈…咳咳咳咳…”神子的腳丫子可比久岐忍自己還酸澀不少,狐仙族的汗腺在腳丫上,所以她們的腳丫總是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汗臭味,久久揮散不去。這味道濃縮下來的木屐拍在臉上,久岐忍簡直要吐了,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寧願咬舌自殺!可惜,她無法做到。
久岐忍的雙目圓睜,瞳孔擴大,鼻翼急促的煽動著,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神子的腳丫子依舊在她的面前晃來晃去。
“呵呵呵,嫌棄本宮司大人的腳臭?你這個臭腳妹子還還好意思嫌棄我嗎~”神子沒有看久岐忍那難看到了極點的臉色,直接拿起她早已經準備好
的毛筆,照著久岐忍的臭腳就伸了過去。
“啊哈哈哈哈!嗚嗚嗚嗚!臭啊啊啊啊啊!”上一次,被影的絕世臭腳丫燻已經給久岐忍留下了很深刻的陰影,這一次,居然又來,久岐忍再一次悲憤的哭泣了,她的內心是拒絕的!但是她無法抗拒!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她無法阻擋神子的動作。
“嘻嘻~”神子嬌媚的笑著,把另一隻臭鞋蓋在了心海臉上,她險些沒一口氣沒上來,之前她酸臭的腳味哪怕是隔著老遠,都能讓人受不了。可是這個壞女人居然直接把臭鞋綁在了自己鼻子底下!心海真的想哭了,她現在已經完全看不清眼前的東西了。她甚至感覺不到自己呼吸的空氣,因為鼻腔裡全是神子的腳臭味。
心海的白絲襪已經被脫掉了,水嫩的足部暴露在外,神子用柔軟無比的毛筆,沿著心海的前腳掌畫著圈。心海現在真的是欲哭無淚。
“啊哈哈不行啊哈哈啊哈哈!你混蛋!啊哈哈哈哈!好臭啊啊啊啊啊啊!”巨癢,騷臭,兩者互相反應生成的刺激,讓心海差一點昏厥過去。
“啊哈哈,這樣呢?舒服嗎?”神子停頓了一下,繼續畫畫。
“啊啊啊!救命啊啊啊!求求你!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種所謂的“畫畫”,造成的奇癢和搔癢,簡直就像是螞蟻鑽進骨髓,又像是萬千小蟲在撕扯著心臟。心海真的要瘋了,如果可以重新來過的話,她會選擇立刻暈厥。
”呵呵呵呵~放過你們是不可能的,你們既然膽敢欺騙本宮司,本宮司必須要懲罰一下你們~”毛筆同時撓起了久岐忍和心海的腳趾縫裡面,讓兩人的皮膚更加敏感。
“啊哈哈!”“嗚嗚嗚嗚嗚嗚!啊哈哈哈啊哈哈哈!臭死了!不行啊哈哈哈哈哈!”這股味道,真的是讓久岐忍抓狂了,她拼命掙扎,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但怎麼也做不到。
心海除了狂笑,已經說不出話了。神子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她看著久岐忍的臉上佈滿了細汗,臉上帶著微弱的紅潤,顯然已經累到了極致。
“不行…咳咳咳~啊哈哈哈哈哈,腳心不行了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眼眶中溢出的淚水,打溼了久岐忍的睫毛。這種酷刑她真的不想再感受第二次了。
“哈哈哈~看你的樣子,已經到達極限了吧,你終於撐不住了吧,真是沒趣呢,本宮司還沒盡興呢!”神子輕蔑的撇了一眼久岐忍,看了看她通紅的臉蛋,還有眼角流出的淚水,心中暗爽。
“嗚嗚嗚…不,不要啊啊啊啊啊!”久岐忍哭的更加悽慘了,她現在真的想撞牆,心海除了笑只能搖頭,試圖甩掉神子的臭木屐,但是卻徒勞無功。
“哦~原來你已經不行了呢,真是太掃興了~”神子摘下她們臉上的木屐,拍了拍手,喊到:”好了,裟羅,該你進來了。”
房門被推開,一副大姐頭模樣的九條裟羅叉著腰走了進來,見到這位“汗腳夜鴉”,久岐忍一下子氣不打一出來,惡狠狠地瞪著九條裟羅。
裟羅自己似乎毫無所覺,只是以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的看著久岐忍,冷哼了一聲:“呵呵呵,你們密謀迫害神子大人,現在輪到我了~”
她扯下自己那浸透了腳汗的足袋,堪稱濃郁的腳臭湧出,嗆的心海又是一陣乾嘔,眼睛裡冒著金星。
裟羅可不會像神
子那麼,用雷元素結界隔絕氣味的傳導,那味道比起神子只能說是一般無二,久岐忍被燻的直翻白眼,她實在受不了了。
”啊呀呀呀呀!把你的臭腳拿開,不許碰我!”久岐忍搖著頭乾嘔著,一努力的往旁邊挪,儘可能離裟羅遠一點。
可裟羅的臭腳丫還是踩在了久岐忍臉上,腳底的軟肉與久岐忍的臉頰相貼合,久岐忍幾乎窒息了,臉上的觸感更加強烈,這讓久岐忍整張臉爆紅,可是偏偏神子還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著。
“啊啊啊啊啊啊!好臭!不要!啊哈?”神子再一次用手指撓起了久岐忍的臭腳丫,這一次,比剛才更加強烈的刺癢感,讓久岐忍失去了語言能力,久岐忍只剩下抽搐和喘息。
“啊哈哈哈啊哈哈!癢癢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腳心!好臭!”裟羅的腳臭味十分具有侵略屬性,久岐忍根本承受不住,她的腳底被神子的手指來回劃過,一股股的奇癢感襲向久岐忍。再加上這要命的腳臭…久岐忍快崩潰了。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不要再弄了啊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又過去十分鐘,久岐忍已經徹底崩潰了,她渾身抖得厲害,眼淚和鼻涕橫飛,嘴唇發紫,雙眼迷濛,眼球泛著淡淡的粉色,臉上帶著詭異的潮紅。裟羅這才移開自己的臭腳丫,任由久岐忍躺在刑架上。
心海這下清楚,要輪到自己了,她艱難地嚥了嚥唾沫,眼巴巴的盯著神子,希望神子能夠手下留情。
神子看著久岐忍和心海的樣子,眼睛裡閃爍著精光,她對心海說道:”你知道什麼叫做自食其果嗎?嗯?”
“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麼對吧~”心海咬緊牙關,她的身體顫抖著,額頭上的青筋暴跳,但是心海仍舊保持了理智。
“我想做什麼?當然是讓你們嚐嚐,被人玩弄的滋味咯。”裟羅沾滿汗珠兒的右腳,也抵在了心海的俏臉之上,那味道第一次距離心海如此之近,而且還在迅速升溫。
心海感覺自己腦中一片空白,她的身體開始變熱,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脯劇烈起伏,她不斷地扭動自己的身體,希望藉此減少自己身上的燥熱。
“不行啊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啊啊!”心海的嗓音沙啞了,她的意識漸漸陷入黑暗,只餘下身體的本能,在做著最後的抗爭。腳底被神子來回瘙癢,裟羅的臭腳丫還在自己臉上,她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癢癢…”心海,想要躲開這令人厭惡的腳臭味,她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溼粘黏在了身上,讓她很不舒服。
呼吸,呼吸,腳臭味,腳臭味……
心海的腦中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燃燒,灼痛了她的思緒,疼痛,但更多的是癢意。腳趾縫裡,腳底心上,傳來一陣陣的波紋,她咬緊牙關,想要阻止自己因為癢意而洩露的呻吟。
“啊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救命啊哈哈!”心海的頭髮都亂成一團,癢感和痠麻的觸感讓她整個人蜷縮在了一起,她全身的肌肉繃得緊緊地,就連身子都僵硬了,但即使是這樣,她依然不斷地掙扎。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臭!該死的裟羅!”心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上早已香汗淋漓,她的眼神渙散,臉色漲紅,嘴唇乾裂,整個人就跟虛脫了一
樣,她的瞳孔裡映照出的,是裟羅那雙充滿戲謔和嘲諷的眼眸。
那種少女足心的騷臭,一點一滴鑽進心海的鼻腔,她從未有過如此深刻的難受。氣味、瘙癢感、羞辱感…這三種複雜的感覺交織在心海的腦海,她只能被動咳嗽著,眼淚順著臉頰不斷的滑落,嘴唇顫抖的吐字艱難:“你…你…的腳丫…好…好臭…哈哈哈…求…放…過…”
“呵呵呵呵呵,現在舒服了嗎~嗯?”裟羅開玩笑似的移動起自己的臭腳丫,腳底板摩擦心海的臉蛋,癢意和痠麻同時席捲而來。
“啊哈哈,好臭,不舒服,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嗯呢嗯呢,啊啊啊啊,不要了!啊…哈哈哈哈哈,我錯了,不要了!啊哈哈哈哈哈!求你不要…啊!哈哈哈哈哈!”也是十分鐘過去,心海的嫩腳也出了一層汗液,而她已經徹底昏厥了過去,只能發出微弱的喘息聲,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心海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紅暈,好似煮熟的蝦米。
接下來呢,懲罰的對象換成了久岐忍,久岐忍倒沒心海那麼慘,但也差不多了。毛筆重新在她的嫩腳丫上瘙癢,她只能任由著毛筆在自己的腳面肆虐,她只能拼命地喘息,想要緩解自己的難受,然而並沒有效果。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啊哈哈哈哈…啊,我錯了!饒了我吧…哦哦哦…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哦哦哦哦…”久岐忍的聲音嘶啞,眼眶通紅,淚珠一串串的掉落下來。
這一次,神子乾脆把裟羅的臭足袋綁在了,她們臉上,她將心海的腳抬高,然後拿起毛筆,在心海的足尖畫圈。
心海的腳心很敏感,尤其是足尖處。神子的每一次觸碰,都讓心海感到一陣戰慄,這種感覺比起剛才的瘙癢,更加難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拜託啊哈哈哈哈啊哈哈!”裟羅的足袋味道可也一點也不小,心海她瘋狂地哭喊著,希望獲得解脫,然而這卻讓她越發難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放過我,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騷臭的腳丫味,足袋的氣味,以及癢感的疊加,讓心海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椅子上,淚流滿面,她只能不斷地搖著頭,祈禱著,希望得到神子的赦免。
久岐忍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裟羅的另一隻臭足袋也綁在了久岐忍的臉上,神子的腳丫就在久岐忍的眼前晃悠,久岐忍甚至能聞到自己腳丫的臭味和裟羅腳丫的氣味,兩者混合在一起,讓久岐忍的臉漲紅得發紫。
她用力咬住嘴唇,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不敢睜開眼睛,腳丫的酥癢,心海的抽泣和裟羅的輕蔑的笑容,這些都折磨得久岐忍幾乎瘋狂。
“呵呵呵呵呵呵,真有趣!”裟羅的笑容,讓久岐忍恨不得衝上去撓爛她的臉,但是她不能。笑聲一直在房間裡迴盪著,久久不絕。
心海和久岐忍已經累到極致,兩人都快失去了知覺,只有那刺激性的瘙癢感,一遍又一遍的襲擊著她們的神經系統…
”呵呵呵呵,我本來想找影幫忙教訓你們的,但可惜,她賴在一心淨土死活都不肯出來。所以嘛…嘿嘿嘿嘿,我只能找裟羅把你們收拾一頓嘍。”神櫻樹下,神子一
手撐著下巴,看著面前“贖罪”的兩位姑娘,輕鬆的說道。
“啊啊啊啊…我錯了~嗯…我不該~啊哈…”為了懲罰心海和久岐忍這兩位“圖謀不軌”的丫頭,神子把她們綁在了神櫻樹下方,然後讓巫女們輪流在她們的腳心上書寫符文,讓她們的腳變得奇癢難忍。
“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癢死了!”按照神子的說法,她們的“罪孽”至少要寫下五百道符文才能清除,這下,她可是要有很長的好戲看了。
“噼啪…”霎時間,一道紫色光芒閃過,心海猛地驚醒,她坐起身來,摸了摸額頭,發現自己居然滿頭冷汗。
這是什麼情況!心海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回憶剛才發生的事情。
久岐忍也是如遭雷擊,自己剛才還被神子綁在在神櫻樹下“懺悔”呢,現在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她環顧四周,四周赫然是一片空曠之地,這不正是雷電影的一心淨土嗎?
”嗯嗯嗯嗯,兩位,好久不見了。”這時候,雷電影的嬌音響起,只見傲人的她,站立於心海和久岐忍的面前。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久岐忍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心海,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居然出現在這裡,難道她是在做夢?可是剛才明明那麼疼痛,不像是在做夢啊。
“呵呵呵呵呵,這裡是我的一心淨土,我不在這,還能在哪啊?”看著雷電影的黑絲襪大腳,久岐忍只覺得一股惡寒從尾巴骨竄上心臟,渾身僵硬得連話都說不出口了。之前臭腳大賽的時候,自己就是被她的臭腳丫子燻的死去活來,現在再次見面,久岐忍只覺得如喪考妣,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的心裡充斥著恐懼。
心海更是連呼吸都不敢,之前影的腳臭功力,她是見識過的,那股味道就是戴一層口罩都擋不住,現在自己居然又要慘遭影的毒腳了嗎?心海只覺得欲哭無淚。
“啊,別緊張嘛,久岐忍醬~”雷電影伸出手撫了撫久岐忍的秀髮,隨即又轉過身對著心海道:“久岐忍,不準逃避喲,要勇敢的迎接挑戰呦。”
說著,那對絕世騷臭黑絲大腳丫,便向她伸來,“啊…嗚!救命啊!救命啊!”久岐忍只覺得自己的腿肚子在打顫,她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雙臭腳朝著自己的方向邁進。
“咳咳咳咳咳!好臭!啊啊啊啊啊!”影那滑膩騷臭的黑絲襪腳丫抵在臉上,讓久岐忍差點當場吐出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臭的臭腳丫?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好臭!”久岐忍的眼角掛著晶瑩的淚花,影這提瓦特第一的腳臭實在太嚴重了,嚴重到她幾乎無法承受。
影看著久岐忍因為自己的腳臭,而痛苦哀嚎的模樣,不由得嬌笑不止:“呵呵呵,舒服吧,這是我給下一屆提瓦特腳臭大賽提前做的排練哦~”
“什麼…咳咳咳咳咳~下一屆?”久岐忍幾次達到暈厥,腳臭大賽還有下一屆?這是什麼鬼!
漸漸的,久岐忍習慣了影致死的那股味道,第一次,自己只堅持了五分鐘就被燻暈,這次她倒是堅持到了九分半,雖然最後還是沒有堅持住,被燻昏了過去。
心海看著口吐白沫的久岐忍,再看看影那來回搓動的黑絲玉足…心海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中毒了,心臟也開始突突狂跳。
“啊嗚嗚嗚嗚嗚!臭死了!我又不參賽你幹
什麼嗷嗷嗷!”即使有了心理準備,這股近乎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腳臭味,依舊讓心海差點休克。
“呵呵呵呵,誰讓你暗算神子的~”影傲人的挺翹胸部微微抖動,驕傲的昂著腦袋,臭腳丫來回刺激,彷彿在告訴心海,我才是贏家!
氣味翻湧,心海基本上沒法形容影的腳臭,那天帶著口罩她都被燻了一個大紅臉,這次她沒有戴口罩,更加沒辦法忍受影的腳臭。
“嗚嗚嗚!嗚嗚嗚!”心海拼命搖晃自己的腦袋,卻越捂越熱。她終於放棄了掙扎,軟綿綿的躺草地上,任由自己的身體蜷縮成蝦米狀,她現在需要氧氣,需要新鮮空氣。她真不想和影的臭腳丫親密接觸啊。
最終,心海也昏迷不醒,這場遊戲剛剛開始,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停下,可能只有影玩累了才會終止,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