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王子的復仇之旅7

帝國王子的復仇之旅7

少女們肆無忌憚地嘲笑著,阿爾斯不禁漲紅了臉。

「唔……這個是……」

他指了指陰莖上莫名其妙被繫上的緞帶,有些不解地問道。

「啊,這個?這是用來防止射精的神術道具。因為,你們這些低賤的男人,一不注意就biu~biu~亂射出來,髒死了。所以,這是必要的防範。當然,我們是沒有解開的手段的。想要解放的話,就去向你們的主人——修女大人們獻媚去吧。也許她們會大發慈悲呢?」

怎、怎麼這樣……阿爾斯試著扯了扯陰莖上的緞帶,但看上去很容易就能解開的緞帶,卻紋絲不動。

仔細一看,這好像和夏莉對他用過的是同一種神術道具。

「所以,我都說過沒用了的吧?好了,別傻站在這裡了,下一個……」

在給所有侍從候補們的肉棒繫上了緞帶之後,協助者們帶著他們前往了餐廳。

桌子上早已擺滿了食物,看起來非常的豐盛。協助者的女孩子們嬌笑著讓他們盡情飽餐。

「儘管吃吧,這可能是你們這一個月內,最豐盛的一餐。千萬不要虧待自己哦。接下來,你們可有的忙嘍。」

雖然不知道塞拉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阿爾斯也懶得去想了。

體力強烈的消耗,他現在實在是太餓了,和他一樣想法的還有很多。不過,這裡是神聖的神殿之內,他們也不敢太放肆。

各自坐上豪華的長靠背座椅上,裸露的肌膚一瞬間感受到椅面冰冷的觸感,但很快就被捂熱了起來。

協助者的少女們離開了房間的時候,侍從候補們終於放開手腳大吃大喝了起來。

吃飽喝足之後,阿爾斯他們這些侍從候補們在穿著制服的正式侍從們的帶領下,來到了各自的房間。房間是兩人一間,阿爾斯和那個藍髮青年分配到了一間房。雖然有想要說的事情,但阿爾斯實在太累了。在午休過後,又開始由各個侍從們帶領著介紹起神殿內的各處的作用和一些需要遵守的規則和注意的事項。

阿爾斯他們還分發到一本手冊,上面列舉一些日常需要做的事情,同時對侍從候補們的侍奉順序做了安排。

然後,到了晚上——「啊……有些累了呢。」

洗完澡,回到房間的時候,同寢的藍髮少年一下子撲倒在床上。

因為兩人的衣物都被燒燬了,即使是現在也是全裸。除了裝飾在陰莖上的白色緞帶,身上完全是一絲不掛。

雖然逐漸習慣了在外面行走,但反過來進入封閉的室內,反而感覺有些害羞起來。

阿爾斯也在床鋪前坐下,試著按了按。床鋪非常的柔軟,感覺今晚睡在上面能做個好夢。

「話說回來,你真的很幸運啊,居然被五位修女大人選中了。」

藍髮少年翻了個身,目光盯著天花板說道。他痿下去的陰莖正對著阿爾斯,阿爾斯無奈地移開了視線,看向陽臺的方向。

「比起這個,你應該還有要說的話吧?」

「嗯?什麼?」

「哈?你可別說你忘了,要不是你把我擊落懸崖,我怎麼可能變得那麼慘?」

「啊,那件事啊?抱歉,是我不對。但是,再來一次的話,我還是會那樣做。畢竟能減少一個競爭者總是好的。事實證明,我是對的,誰能想到你居然會被五個修女大人選中呢?」

「……你這是道歉的態度嗎?」

「哈哈,別太生氣嘛,至少白天的時候我也幫了你一次不是

嗎?」

「唔……的確是這樣沒錯。」

如果不是眼前的藍髮少年讓出了位置,阿爾斯可能就會被淘汰掉了。

「嘛,既然分到了一個寢室,怎麼說也是一種緣分。我的名字是帕克,請多指教嘍。」

「呃,帕克,我是……」

「啊啊~我知道,阿爾斯對吧?畢竟在儀式上被米娜主教大人唸了五次的名字,不可能沒有印象。」

「……我可不希望留下這樣的印象。」

「嗯?你有說什麼嗎?」

「沒什麼……」

「是嗎?那閒聊就到此為止吧。差不多該睡了。」

「欸?這麼早?」

「當然,你以為你是來度假的嗎?現在不睡的話,明天怎麼能保持好精神去侍奉修女大人們?」

「唔……說的也是……」

雖然還想在問問帕克參加<侍從選拔賽>的理由,但看樣子今天不行了。因為不知道明天會遭遇什麼,還是趁著能休息的時候,多休息一會兒吧。

再說了,他今天也確實夠累的了。

在阿爾斯躺在床上進入夢鄉的時候,克蘿耶為布莉姬妲進行的修行準備也到位了。

在克蘿耶的安排下,布莉姬妲從<火之亭>裡搬了出來,住進了修女住宅區。

連成一片的宅邸當中,也有專門接待來自其他地區的修女的客宅。克蘿耶讓布莉姬妲住了進去的同時,還為她準備好了服侍的人選。

「布莉姬妲大人……請享用。」

向布莉姬妲遞上泡好的紅茶的是一個留著金色短髮的少女,長相清純,屬於可愛的類型。那姣好的容貌,如果放在巴哈斯帝國,大概會有不少男性爭相追捧。

但是,現在少女恭敬遞上紅茶的姿態,完全和僕人沒什麼兩樣。

「謝謝……」

布莉姬妲淡淡地道了聲謝,從少女的手中接過紅茶,輕輕地啜飲了一口。

然後,她放下紅茶,看向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克蘿耶。

「這是怎麼回事?克蘿耶?請說明一下。」

明明說的是修行,布莉姬妲還以為是什麼艱苦的事情,但現在她不但住進了豪宅。而且……周圍不知為何圍著十幾個看上去像是服侍自己的傢伙,而且既有男性也有女性。

「正如您所見,布莉姬妲大人,從今天開始請您住進這裡。然後,這些人則是服侍您的日常生活的侍從們。請您放心,他們都是無主的侍從,要麼是因為犯錯被拋棄了,要麼是因為過去的主人因為某些原因死去。總之,底細屬下都調查清楚了,絕對沒有問題。」

「呼……關鍵不是這個吧?我想知道,為什麼要給我安排侍從?」

布莉姬妲一直以來都是處於侍奉他人的立場,突然間說要這麼多人侍奉自己,她根本不習慣。

而且……這些人當中居然還有男性。要是被阿爾斯看到的話,他會怎麼想呢?他……會嫉妒嗎?大概……會吧?

「這當然也是修行的一環。您認為神威是怎麼產生的呢?」

「這……我不知道。」

「所謂的神威,確切的說,是信仰之力。自己的信仰,他人的信仰……所有的信仰,都能成為神威的源泉。我們對女神大人們的信仰,那會成為女神大人們的力量源泉。得到信仰的女神大人們,作為回饋會賜予我們這些修女神威和加護的力量。就像女神大人們可以通過凡人的信仰得到神力,我們修女也可以通過他人的崇拜獲得力量。不過,和信徒眾多的女神大人們相比,只不過是

九牛一毛就是了。但即便如此,以凡人之身獲得信仰之力,也能得到非凡的力量——那就是神威。」

「也就是說……所謂的修行,就是讓他們對我進行崇拜?」

「嘛,差不多就是這樣。與此同時,布莉姬妲大人也必須加強對女神大人們的信仰心才行,這樣才能得到女神大人們的神威反饋。」

聽到克蘿耶的解釋,布莉姬妲暗暗皺了皺眉,說道:「但是,這樣的話,後者也可以吧。」

「……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是這樣太慢了,可能得需要至少半年時間才能產生神威。但如果每天享受優渥的生活,享受他人的崇拜,相信布莉姬妲大人您的體內很快就能產生神威的。」

「神威……嗎?」

雖然知道那是能施展女神教國的神術的力量,但布莉姬妲對神威的概念還是很模糊。不過,既然克蘿耶說應該這樣,那就只好認同了。

不過……

「我知道了。我會接受侍從。但是……只留下這些女孩子就好了,請把男性侍從都帶走吧。」

「欸?但是……男性侍從的話,更容易對您產生崇拜之心……」

在克蘿耶看來,男性天生就是被女性支配的命運,只是女性動動腳,就能輕易征服那些低劣的男性。男性對女性的崇拜,那是刻進了骨髓裡的本能。

使用男性侍從的話,想必會很快就能產生神威的吧。

光看這個目的的話,使用男性侍從的效率明顯比使用女性侍從的效率要高。

但是……為什麼?

雖然無法理解,但克蘿耶還是很快猜到了原因……果然,是因為那個廢材皇子嗎?真是的,人不在身邊,居然還在礙事?

雖然感到有些憤怒,但既然已經給西爾維婭下達了指令,她也不想再做多餘的事情了。

「不,女性侍從就好。我不需要男性來服侍我……沒問題吧,克蘿耶?」

「是……如您所願。你們聽到了?給我滾出去!」

「是!克蘿耶大人!」

男性侍從們齊聲回應,灰溜溜地離開了。

布莉姬妲的身後,只留下了八名女性侍從。她們的年齡各不相同,有的成熟,有的青澀,其中甚至還有一個年幼的少女。

「你們聽好了,從今天開始,布莉姬妲大人就是你們的主人。你們一生的命運都捏在布莉姬妲大人的手裡,這個意義……你們明白嗎?」

「是……克蘿耶大人。」

「那麼,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在克蘿耶冷漠的視線下,女僕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就在布莉姬妲感到疑惑的時候,剛才給她遞茶的金色短髮的少女走上前,跪在了布莉姬妲的腳邊。

白色的三角巾晃動著,穿著女僕服的金髮少女緩緩低下了腦袋。她一邊說著「失禮了」,一邊用她那柔軟的櫻唇一一親吻了布莉姬妲的被黑色長筒襪包裹的雙腳。

「欸?」

布莉姬妲呆住了。

被同齡的女孩子親吻自己的雙腳……雖然克蘿耶也做過一次,但那時候少女的動作乾脆利落,讓人感覺那不過是正常的禮節而已。

但是,這次不同,腳下的金髮少女那虔誠的姿態,就好像在膜拜真正的女神一樣。即使是布莉姬妲的內心也不禁泛起了陣陣漣漪。

啊……這個感覺……好像……還挺不錯。

但是,還沒有完……金髮少女親吻完布莉姬妲的雙腳之後,又虔誠地跪伏在布莉姬妲的腳邊,把腦袋貼在了地板上。

「侍從莉莉安娜

——請布莉姬妲大人回禮。」

「欸?回……回禮?」

布莉姬妲愣住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她看向克蘿耶,投出求助般的目光。

雖然知道不該笑,但克蘿耶的嘴角還是有些忍不住翹了起來。她強忍住笑意,向身後侍立的凱茜招了招手。

全身被黑色緊身衣籠罩的女人立即和女僕——莉莉安娜一樣跪在了克蘿耶的腳下。凱茜毫不猶豫地親吻了克蘿耶那雙美麗的裸足,然後和莉莉安娜一樣把腦袋跪伏在克蘿耶的腳邊,把腦袋貼在了地上。

那恭敬臣服的姿態,看得布莉姬妲歎為觀止。不經意地,她想象著阿爾斯跪在自己腳邊做出同樣的事情的畫面……那真是非常美妙的畫面。

緊接著,克蘿耶拉了拉純白色的連衣裙裙襬,優雅地抬起雙腳,踩在了凱茜的腦袋上。那雪白的玉足和凱茜颯爽的黑色短髮看起來異常的相配。

(這就是……回禮嗎?)

布莉姬妲的目光轉移到身旁跪伏著等待著回禮的莉莉安娜身上。那美麗的金色短髮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璀璨的光澤。

而這麼美麗的頭髮,也只不過是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命運。

一瞬間,布莉姬妲切身體會到了人與人之間的不同。難道說,自己天生就是來支配他人的嗎?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自己會得到女僕的命運?

啊……對了,因為是女僕,所以才會和阿爾斯相遇……這和支配他人的命運並不衝突。或許,我就是為了成為阿爾斯的支配者,才會成為女僕和他相遇的。

感受到命運的安排帶來的悸動,布莉姬妲彷彿理所當然地把雙腳踩在了跪伏著的莉莉安娜的腦袋上。

「給你的回禮哦。」

靜靜地,她露出女神般的微笑。然後,她的目光轉向身後的另外七名女僕。

女僕們被布莉姬妲那威嚴肅穆的目光壓倒,一一跪倒了下來。

「好了,下一個是誰?」

窸窸窣窣……衣服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音響起,一位女僕緩緩爬向布莉姬妲的腳下。

*次日一大早,阿爾斯就醒了過來。

對面的床鋪上已經看不到帕克的身影,他居然比自己起的還要早。阿爾斯下意識地伸手去拿衣服,但是卻摸了個空。

啊……是啊,在神殿內的期間,是不被允許穿衣服的。

雖然赤身裸體的姿態十分羞恥,但一想到其他侍從候補們也是同樣的境遇,就稍稍感到安慰了許多。

阿爾斯拿起放在枕頭邊的手冊,打開觀看。

上面安排了侍奉修女的順序——今天阿爾斯要侍奉的修女是阿妮亞。

「修女阿妮亞……嗎?話說回來……這個侍奉內容……」

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羞紅,但很快,腦海中一瞬間閃過在帝國時期溫馨的畫面。要取回那時候的和平生活,就不能在這裡退縮。

(好吧,不管是多麼艱難的試煉,我也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

既然今天阿妮亞要成為自己的主人,自己就應該全心全意地進行侍奉,只有這樣才能保證通過侍從選拔賽。

想到這,阿爾斯堅定了信念。他放下手冊,走出了房間。

透過古樸的木窗,能看到外面的天空還很昏暗。

因為白天在正式侍從們的帶領下進行了參觀和熟悉,阿爾斯知道自己要侍奉的修女們的寢室位置。他來到阿妮亞的寢室前,眼前是一扇高大的木製門扉。

阿爾斯把門輕輕放在門把手上,木門

頓時「吱呀」一聲打開了。

聽正式侍從們說,系在他們這些侍從候補陰莖上的繫帶,同時也被注入了身份識別的神術。每個侍從候補們出入自己侍奉的主人的房間時,是不需要使用鑰匙的——是非常便利的神術。

「修女……不,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輕聲問候了一句,但是沒有得到回應。

看樣子,阿妮亞還在睡覺。但是,阿爾斯沒有離開,因為在修女大人們起床前進行準備工作,也是侍從的工作內容之一。

「打擾了。」

阿爾斯走進房間,輕輕把門關上。

黎明時刻的天空相當昏暗,但阿妮亞寬敞的寢室內的地板四周,每隔一米左右就亮起暖色的微光。這光芒照亮了房間,但絕不刺眼,讓人有種能安心入睡的舒適感覺。

房間內的裝飾並不複雜,但和阿爾斯想象中的有些出入。

衣櫃、梳妝檯、書桌、書櫃、鞋櫃……所有的傢俱都帶著粉紅的色彩,讓人切身體會到這是女孩子的寢室。

在一片粉紅色的包圍之中,身為男性的阿爾斯感到了一絲拘束感。

為了不驚醒阿妮亞,他躡手躡腳地走了幾步,來到鞋櫃前。

雖然侍奉應該是靈活的,但侍奉手冊裡也寫了一些每天必須要做的事情——也就是說,是基礎的侍奉要求。

阿爾斯正在執行其中的一項。

那就是……清晨的鞋子除臭工作。

修女們昨天穿過的鞋子——吸附上了汗液導致散發出異味。雖然次日會換上新的鞋子,但換下來的沾染上汗味的鞋子也需要及時清除氣味,確保能在修女們想要再次穿上這雙鞋子時,不會出現鞋子還處於「被玷汙」的狀態。

對於侍從而言,這也是最基本的侍奉,絕對不允許疏忽。

阿爾斯的視線落在了白底粉邊的鞋櫃前方,深紅色的地毯上擺放著一雙高跟鞋,淺紫色的鞋面,黑色的鞋跟……看到這雙高跟鞋的瞬間,阿爾斯的腦海裡回憶起昨天的儀式。

當時的阿妮亞正是穿著這雙高跟鞋,自己向少女行了吻足禮,然後還接受了少女的踩踏回禮。

阿爾斯的膝蓋顫抖著,情不自禁地跪在了阿妮亞昨天穿過的淺紫色高跟鞋前。

雖然看不到痕跡,這雙鞋的鞋尖,依舊殘留著自己「臣服」的印記。

那個儀式,毫無疑問是楔子——阿爾斯切身體會到,只要完成了最開始的那個儀式,身心不自覺地就會對應該侍奉的修女大人們產生敬畏之情。

雖說是為了要光復帝國,但現在的阿爾斯本身對這樣的事情已經沒有了太大的牴觸感……不如說,他甚至隱隱開始興奮了起來。

「修女……不,阿妮亞……大人……的鞋子……」

阿爾斯一邊喃喃低語,一邊回想起最初在<星光茶庭>時愛麗絲的教導和工作時的場景。

那時雖然也有做類似的事情,但感覺卻完全不同。

客人和內侍,畢竟是有著交易的關係。說到底,阿爾斯不過是為消費了的客人提供服務而已。雖然同樣是羞恥的事情,但也可以用迫不得已來作為遮羞布,安慰和欺騙自己。

但是,現在這塊遮羞布已經不知所蹤了。

阿爾斯是自願參加的<侍從選拔賽>,自願侍奉各位修女們。現在的遭遇……未來即將發生的遭遇……這都是自己選擇的結果。

沒有任何辯解……不是迫不得已,也找不到任何藉口,自己是真的喜歡臣服在女

孩子腳下的感覺。

一瞬間,布莉姬妲的話語閃過腦海——『你要向別的女人獻媚也沒關係。但是,請不要忘記,你是巴哈斯帝國的皇子,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復興帝國。』

啊啊,不會忘的,我絕對不會忘的……那麼,沒關係嗎?真的沒關係嗎?向別的女孩子獻媚,你真的願意原諒我嗎?布莉姬妲?

『啊,沒關係哦~』

一瞬間,感覺布莉姬妲好像在自己面前露出女神般的微笑,輕聲下達了許可。

阿爾斯嚥下一口唾沫,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眼前布莉姬妲的幻影彷彿煙霧一般消散,阿爾斯的視線再次被阿妮亞的淺紫色高跟鞋所填滿。

「啊,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保持著跪姿,恭敬地在淺紫色高跟鞋面前低下了腦袋,開始嗑頭。

砰!

(啊啊……我現在……正在向阿妮亞大人的鞋子磕頭……)

不是向少女本人,而是向少女穿過的一雙鞋子……磕頭。身為皇子的尊嚴蕩然無存,被少女僅僅一雙脫掉了的鞋子輕易碾碎了。

砰!

(第二個……說起來,之前也給莉茲大人的鞋子嗑過頭呢……)

阿爾斯回想起在幾天前的事情。但是,那個時候是在愛麗絲的慫恿下才那麼幹的,阿爾斯並不是主動要做的。

但是,這一次不同,(各種。和那時候相比,羞恥感少了許多,興奮感要強烈了不少。

砰!

嗑完三個頭,阿爾斯輕聲說道:「失禮了,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膝行上前兩步,緩緩低下腦袋,將鼻尖靠近鞋口,一股濃郁的汗臭味混合著皮革的氣味撲進鼻腔。

(啊啊……這股氣味……)

熟悉的氣味……阿爾斯至今為止已經聞過不少女孩子腳上的氣味。雖然聞起來似乎大同小異,但習慣之後,還是能發現每個人之間的區別。

阿妮亞的腳汗味非常濃厚,酸臭的腳汗味悶在鞋窩裡面,只要鞋子還穿在少女的腳上,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的累積、壓縮、發酵。

最後,當阿妮亞把鞋子脫下來時,那強烈的汗臭味也不會立即消散。濃縮後的腳汗仍然吸附在鞋子的內部,和皮革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厚實的壁障,拒絕著清新空氣的進入。

如果不及時進行處理的話,這雙鞋子內的氣味是不可能完全消散的。

雖然放上幾天後,大概就可以穿了。但是,如果在放置的期間突然想穿上自己喜歡的這雙鞋子,卻因為汗臭味還沒消散而無法穿上,那簡直是災難。

而且,如果一直不進行處理的話,殘留的汗液氣味肯定會對鞋子本身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試想一下,一雙自己非常喜歡的漂亮鞋子,才穿了很短的時間就造成了損傷必須丟棄,那時的心情該有多麼鬱悶啊?

難怪阿妮亞的鞋櫃那麼大,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鞋子。看樣子,她一定飽受這方面的困擾。

但是,從今天開始少女應該就能從這種煩惱中解脫出來了。因為……侍從的存在就是為了替主人解決煩惱。

想到這,阿爾斯再也忍耐不住,他輕輕捧起阿妮亞的左腳鞋子。左手握住腳後跟的部位,右手握住鞋尖。

先是在淺紫色的鞋尖輕輕一吻,然後他緩緩地低頭……濃郁的汗臭味再次襲來,但這次阿爾斯沒有停下來。他繼續低頭,將整個鼻子埋入鞋窩之中。

(唔……這、這是……)

一瞬間,阿爾斯的

意識差點陷入黑暗之中。

鞋口處的汗臭味確實很濃厚,但那不過是鞋子裡面的汗臭味形成的拒絕屏障,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鞋窩內部的汗臭聚集在狹小的空間裡,混合著皮革的氣味,經過一晚上的發酵,變成了濃郁的酸臭味。

簡直稱得上是「破壞力」的腳汗味入侵了阿爾斯的鼻腔,在他的呼吸道中肆虐開來。

阿爾斯的雙手顫抖著,理性告訴他要感覺遠離這股氣味。但是身體的本能卻在壓抑著理性,雙手雖然不停地顫抖著,卻怎麼也不願意鬆開。

呼氣——!吸氣——!

呼氣——!吸氣——!

(啊啊……阿妮亞大人的腳的氣味……這確實……需要清理呢……)

強烈的汗臭味從鼻腔中直衝而上,侵蝕著阿爾斯的大腦和理智。

鞋窩內的確……又酸……又臭……混合著皮革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但是,只要吸上一口,就像是毒藥一樣麻痺了大腦神經。

呼氣——!吸氣——!

(啊啊……這確實是……令人慾罷不能……)

阿爾斯的鼻翼不斷地重複著收縮、放鬆的過程,不斷吸入鞋窩內部的汗臭。

聚集在一起的汗臭,因為阿爾斯粗暴的呼吸逐漸減少。那由汗臭構成的對新鮮空氣專用的拒絕屏障,也被粗暴地打破。

新鮮空氣從阿爾斯的臉頰和鞋口的縫隙中開始湧入。鞋窩內的臭氣開始變少了,但是阿爾斯並沒有太明顯的感覺。

因為……他的鼻腔裡面充滿了阿妮亞的鞋子裡的汗臭味。

在鞋窩裡發酵了一個晚上的汗臭——它們並不會憑空消失。在阿爾斯的努力之下,它們幾乎全部湧入了他的鼻腔之中。

一部分附著在呼吸道里,更多的則是被吸入肺中。

即使呼吸進新鮮空氣,殘留在肺裡的汗臭也會讓反饋到大腦的信息發生誤解——也就是說,在被肺部功能完全淨化掉之前,阿爾斯呼吸的每一口氣都會帶有阿妮亞腳上的汗臭味。

但是,這不是阿爾斯應該考慮的問題。

他是阿妮亞的侍從候補,阿妮亞是他應當侍奉的主人。

為主人的鞋子進行除臭工作,是侍從應盡的職責。而且,阿爾斯自己也樂意做這樣的事情——這就足夠了。

呼氣——!吸氣——!

呼氣——!吸氣——!

呼氣——!吸氣——!

事實上,左腳的這隻高跟鞋裡的汗臭味已經全部被阿爾斯吸得差不多了。但是,阿爾斯的鼻子被臭氣堵住,變得不太靈敏,因此多吸了兩分鐘的時間。

裡面似乎沒有多少氣味了。

雖然沒有完全吸乾淨,但阿爾斯也明白這是光靠鼻子無法做到的事情。不過汗臭味形成的拒絕屏障已經被他吸破了,接下來只要放著不管,汗臭味很快就會自行消散的吧。

於是,阿爾斯小心翼翼地把左腳的高跟鞋放了下來。

緊接著,阿爾斯再次捧起阿妮亞的右腳高跟鞋。淺紫色的鞋面和黑色的高跟在暖色的微光下泛著魅惑般的光澤。

阿爾斯想象著白天阿妮亞穿著這雙鞋的雙腳,修女服下白皙的雙腳,被這雙漂亮的淺紫色高跟鞋襯托的褶褶生輝,充滿了迷人的誘惑力。

(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情不自禁地再次親吻了右腳高跟鞋的鞋尖,以示恭敬。

接著,他再次將腦袋埋入右腳的鞋窩之中。

一瞬間,和剛才一樣強烈的腳汗味再次襲來。與此同時,阿爾斯還感覺到自己的

臉頰兩邊多了兩道長長的印記。

剛才還沒有注意到,但在右腳高跟鞋的兩邊邊緣按在臉頰上的時候,阿爾斯頓時明白了,那是高跟鞋鞋口的輪廓。

因為按壓的太過用力,在自己臉上留下了紅色的印記。

(嗚嗚……太羞恥了……)

自己的臉……印上了女孩子鞋子的模樣。被女孩子用鞋底踩在臉上,印上鞋底印記固然也很屈辱,但印上鞋口的印記是完全不同的屈辱。

因為……這個印記,是自己將鼻子埋入女孩子的鞋窩裡面,進行除臭的證據……是鐵一般的事實。

雖然臉頰變得通紅,但阿爾斯的動作卻更用力了。那個力度,彷彿要用阿妮亞的鞋子在自己的臉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與此同時,他鼻子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呼氣——!吸氣——!

呼氣——!吸氣——!

強烈的羞恥感帶來的是同樣強烈的興奮感,阿爾斯那勃起的陰莖就是最顯著的證據。

身上一絲不掛,就連遮掩也沒辦法遮掩,身體的變化如實地反映出阿爾斯的心情——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阿妮亞正在睡覺,沒有任何人看到他的這副醜態。

將右腳高跟鞋的臭氣幾乎全部吸光,阿爾斯抬起了腦袋。

他的鼻子兩邊赫然印著兩道鮮紅的槓印,鞋後跟則在額頭上留下了圓弧形狀的印記。

阿爾斯的神情有些恍惚,強烈的汗臭殘留在鼻腔和肺部,讓他的思考能力變弱。

(啊啊……我……把阿妮亞鞋子的氣味全部……吸進了身體裡……)

即使鼻子離開了鞋口,接觸到新鮮空氣,呼吸之間還是感覺到阿妮亞的腳臭味。

啊啊……被玷汙了……鼻腔……肺部……血液……身體的全部……彷彿都沾染上阿妮亞的腳臭味。

為了清理少女鞋子的臭味,利用自己的身體機能進行淨化……這樣的侍奉……啊啊……太羞恥了!

巨大的屈辱感流過全身,但與此同時也感到了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這麼臭的鞋子……被酸臭的腳汗味玷汙了的鞋子,被自己用鼻子清理得那麼幹淨。裡面應該沒有臭味了吧?因為……味道全部被自己吸了出來。

在自己的拼命努力之下,將阿妮亞的漂亮的淡紫色高跟鞋清理得這麼幹淨——阿爾斯情不自禁地感到了一絲自豪。

(我……還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啊。)

身為侍從,為應該侍奉的主人做出的貢獻——阿爾開始從中感覺到喜悅。

侍從的工作……原來是這麼快樂……這麼擁有成就感的嗎?

注視著捧在手裡的高跟鞋,阿爾斯不禁想象起阿妮亞再次穿上這雙鞋的景象。

啊啊……自己清理過的鞋子,穿在少女美麗的雙腳之上……腳踝輕輕地扭動,時而輕抬腳跟,時而蹺起腳尖,盡顯美麗與魅惑的姿態……那該是何等愉悅的景象啊?

最近也有過類似的感受,但阿爾斯一直不太明白這種感受的正體是什麼。

但是,現在明白了……那是侍奉美麗高貴的女性帶來的強烈的滿足感和成就感。

夏莉小姐說過,我是無可救藥的戀足者……當時只當是少女羞辱的話語,事後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但現在想來,她說的或許一點也沒有錯。

不僅僅是戀足者,還是無可救藥的抖M……在美麗高貴的女孩子面前,會不由自主的膝蓋顫抖,想要跪在對方的腳下。

如果是在十幾天之前,阿爾斯或許會對這一發

現感到強烈的悲哀和絕望,甚至有可能產生自盡的念頭。

但是,現在卻能坦然接受了。

為什麼……呢?

即使是阿爾斯自己,對這奇妙的變化一時也感到不解。但他的腦海裡,很快浮現出各個邂逅的少女們的美麗臉頰……克莉絲、蕾娜、希爾達、安潔拉、夏莉……一位又一位美少女……最後,畫面定格在布莉姬妲的臉頰上。

是啊……沒有必要悲哀……也沒有必要絕望……因為……布莉姬妲會包容我……她會原諒我。

那麼……我只要做我該做的事情就好了。

該做的事情是什麼?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現在的我是阿妮亞的侍從候補,今天是侍奉她的日子。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盡一切可能滿足少女的要求,用自己全力的侍奉,讓少女露出真心的、愉悅的笑容。

那就是——我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這時,阿爾斯突然注意到,阿妮亞的鞋面上有細微的灰塵。

因為房間內的燈光是暖色的,阿爾斯差點忽略了這一點。

對了,光是除臭還不行,要保持鞋子的美麗,鞋面……甚至鞋底也要進行徹底的清潔。

侍奉手冊裡,並沒有對除臭以外還做別的要求。即使阿爾斯現在放下阿妮亞的鞋子,也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

想要去做,請讓我做……阿爾斯不禁把阿妮亞的鞋子放在地上,磕頭請求著。

當然,鞋子動也不動,不會給予任何回應。

阿爾斯把這當成了默許,再次小心翼翼地捧起了淺紫色的右腳高跟鞋。

pr~!pr~!pr~!

他先是伸出舌頭,緩緩地低下了腦袋。柔軟的舌頭滑過光滑的鞋面,將上面粘上的些微灰塵捲入了口中。

阿妮亞穿著這雙高跟鞋活動了一天,雖然大部分時間是在進行禱告,但哪怕是少許的走動也難免粘上灰塵。

這些微的灰塵掩蓋了鞋子表面,讓光澤變得稍微暗淡了一些。而經過阿爾斯的舔舐清潔之後,淺紫色的鞋面在地板散發的暖光中,泛著耀眼的光澤。

上面幾乎沒有殘留下口水,因為阿爾斯在舔舐之前,刻意吸了好幾口氣,把舌頭風乾。僅有的溼潤也是為了能更好地將灰塵捲入口中。

之所以這麼熟練,是因為他在<星光茶庭>工作,和取悅布莉姬妲時積累了大量的經驗。這就是從那些經驗中獲得的技巧。

(好了,接下來是……)

阿爾斯把鞋底翻上來,黑色的鞋跟上粗下細,和艾蕾爾那種極細的鞋跟相比起來,要粗了好幾圈,但看上去也很細。鞋跟底部呈一個小型的圓形。

黑色鞋跟的側面沾染了不少灰塵,鞋跟底看起來也很髒。但是和腳掌部分相比,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鞋底的前端,踩在地面的部分上粘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灰塵粘在鞋底紋路的縫隙之中,形成了黑色的汙垢。

看到這副情況的一瞬間,阿爾斯並沒有想要退縮……不可思議的是,他的內心竟然湧現出一股使命感。

這麼漂亮的一雙鞋,鞋底竟然這麼髒……無法接受……必須……得清理乾淨才行。

在昨天,接受了五位修女的踩踏回禮,阿爾斯並沒有感覺到有多髒。修女們在進行儀式時穿著的,似乎是嶄新的鞋子。

事實也確實如此,舔掉了鞋面上的灰塵以後,這雙腳看起來和全新的沒兩樣。

也就是說,鞋底的這些汙垢,並不是經年累月

的汙垢,而是昨天活動了一天留下的成果。

既然如此,清理起來就不會太困難。

阿爾斯干勁十足,他發誓絕對要讓這雙鞋子變得和昨天一樣閃閃發光。

事實上,用抹布擦拭也是一種辦法。但對現在的阿爾斯來說,那種辦法太缺乏誠意。即使把鞋底清理得再幹淨,也很難產生滿足感和成就感。

所以……阿爾斯的選擇只有一個……他再次伸出了舌頭。

柔軟的舌頭貼在阿妮亞鞋底的一瞬間,阿爾斯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不管嘗試多少次,舔舐鞋底帶來的屈辱感依舊是那麼的強烈。

因為,原本用來進食的舌頭,變成了少女的擦鞋布——這種彷彿低到塵埃裡的卑賤感,催生出強烈的快感,充斥了阿爾斯的全身。

pr~!pr~!pr~!

鞋底的觸感相當粗糙,粘在上面的黑色汙垢也異常頑固,阿爾斯輕輕地舔舐也不過是從上面刮下了表層的一部分汙垢而已。

(不行……這個速度不行。)

天色就快亮了,沒過多久阿妮亞就會醒過來,如果在這之前還沒有做好清理鞋子的工作,去侍奉少女起床的話,作為侍從就失格了。

以阿妮亞的性格,或許不會進行嚴厲的懲罰,但阿爾斯不敢在這上面賭。他想要儘量不犯錯。

得快點才行……這麼想著,阿爾斯把舌頭伸長,在上面施加力量。

pr~!pr~!pr~!

他幾乎把舌頭的一面完全貼在了阿妮亞的鞋底,開始來回舔舐……不,那已經不能稱之為舔舐了。壓平的舌頭化為了真正的擦腳布,不但清理的範圍有了顯著的提升,就連效率也提高了很多。

pr~!pr~!pr~!

舌頭擦腳布來回擦拭著阿妮亞的鞋底,將上面黑色的汙垢全部粘在了自己的舌頭上。

pr~!pr~!pr~!

每舔舐一部分,阿爾斯就將舌頭粘上的汙垢用牙齒刮下,吞進胃裡。因為,如果不及時清理舌頭上的汙垢,就再次去舔的話,一定會對鞋底造成二次汙染的。

而這樣做的話,才能保證效率。

pr~!pr~!pr~!

如果讓莉茲見到此刻的阿爾斯,一定會發出和那天一樣的驚歎,她肯定會再次授予阿爾斯「最棒的擦腳布」這項榮譽的稱號。

當阿爾斯把阿妮亞的右腳高跟鞋清理乾淨後,又如法炮製地把左腳高跟鞋的鞋底舔了一遍。

黑色的汙垢汙染了阿爾斯的舌頭和胃部,(各種。

如果把它擺在鞋店的櫥窗裡,肯定和新品的鞋子沒有任何區別……不,或許還要更加充斥著光彩也說不定。

「好了,完成了。」

終於結束了鞋子的清理,阿爾斯擦了擦額頭冒出的細汗,一瞬間感覺到了巨大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不過,吞下的汙垢進入了胃部,讓阿爾斯感覺有些不舒服。但接下來還要侍奉阿妮亞起床,他只能強行壓下這股不適感。

「失禮了……」

阿爾斯說著,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雙閃閃發亮的淺紫色高跟鞋,把它們擺放在了鞋櫃上。

接著,阿爾斯站起身來,轉頭看向靠在陽臺落地窗邊的公主床上,粉白色的床上方安裝著粉色的床簾。床簾的四面都拉了起來,阿妮亞似乎正躺在床上,安靜地沉睡著。

阿爾斯放輕腳步靠近了過去。

時間還早,鞋子的清潔工作比想象中的要快很多。阿妮亞似乎沒有那麼快醒來。

阿爾斯的目光

轉移到床邊的地板上,那裡有一雙紫色的涼拖。阿妮亞昨天穿的淺紫色高跟鞋是擺在靠近門口的鞋櫃前,那是預定要讓阿爾斯進行除臭,所以才刻意擺放在那裡的。

那麼,昨天晚上在寢室裡阿妮亞是穿的哪雙鞋子呢?答案顯而易見,是這雙紫色的涼拖。

即使可能只是睡前穿了一小會,但既然阿爾斯身為阿妮亞的侍從候補,就沒理由漏掉這雙鞋子的除臭工作。

因為是塑料涼拖鞋,而且經過了一個晚上,上面並沒有殘留多少氣味。阿爾斯只是把鼻子貼在上面稍微吸了幾下,就把汗臭味清除乾淨了。

但是,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在進行之前,阿爾斯進入阿妮亞寢室的內置盥洗室漱了個口。

然後,阿爾斯來到阿妮亞的床前正坐,等候著主人的起床。

窗外逐漸亮了起來,陽光透過絲質的床簾射進了室內,地板上的散發的暖光逐漸黯淡了下來。

與此同時……

「嗯——」

粉白色的公主床上,傳來一聲低吟。

薄薄的一層粉色輕紗之中,被子被掀開,一道倩影抬起雙臂,伸展起身體。

阿妮亞似乎還沒有從睡眠中完全清醒過來,她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伸出手,掀開了床簾。

剛剛醒來的阿妮亞意識還很朦朧,淺紫色的頭髮凌亂地散落在肩膀上,還有一些髮絲粘在臉頰兩邊和粉唇之上。

輕如蟬翼的睫毛輕輕抖動著,阿妮亞試圖睜開雙眼。

狹窄的視野,隨著眼皮慢慢抬起,變得寬闊了起來。

「嗯——?」

視野內出現的一頭漂亮的銀髮,讓阿妮亞感到有些迷惑。她仔細一看,那是一個渾身赤裸的人……一瞬間以為是女孩子。

雖然沒什麼胸部的樣子,但長相十分可愛,身材也很勻稱。

在腦海裡冒出「為什麼會有個裸體的女孩子跪在自己的床前」這個疑問之前,阿妮亞又有了新的發現……這個自己認為是女孩子的傢伙,下面長著一根醜陋的蘑菇……欸?這個東西……他是男的?

阿妮亞知道那是男性的象徵——是男人的肉棒。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看起來像是女孩子的傢伙……是男孩子!

雖然感覺那張臉好像有些熟悉,但剛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的阿妮亞沒來得及仔細思考,對男性的抗拒本能發生了作用,她緊閉雙眼,尖叫出聲。

「呀啊~!」

尖叫的同時,阿妮亞下意識地一腳踢出。腳底好像踢在了對方的臉上,聽到了痛苦的悶哼聲。

這時,阿妮亞因為睡眠變得遲鈍的思考能力,逐漸恢復了過來。與此同時,遲來的記憶湧入了腦海。

(等等……今天好像是侍從選拔賽儀式後的第一天?剛才那個銀髮腦袋……難道說……唔……)

阿妮亞收起害怕的情緒,偷偷睜開閉上的雙眼,湛藍色的雙眸看向掙扎著坐起來的銀髮少年。

啊……果然……是阿爾斯。

「唔……」

本來跪在床前,準備伺候阿妮亞起床,但沒想到會遭到這樣的重擊。

阿爾斯晃了晃腦袋,但眩暈感沒那麼容易消散。阿妮亞情急之下,並沒有腳下留情,他感覺自己似乎被踢出了輕微的腦震盪。

稍微緩了一下之後,阿爾斯重新恢復正座的姿勢,抬頭看向床上的阿妮亞,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阿妮亞大人,早安。請問……我是有哪裡做錯了,惹您生氣了嗎?」

「欸?不,

沒、沒有……因為……突然有個裸男出現在面前,我……我有些嚇到了嘛。」

阿妮亞感到有些抱歉,如果是其他男性,就算是踢了也就踢了,但阿爾斯是她唯一不會產生恐懼情緒的男性。毫無道理地踢了對方一腳,阿妮亞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解釋了一句後,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另外的事情吸引了。

「話說回來……咯咯,阿爾斯你居然對我使用敬語,真是新鮮呢~」

「呃,阿妮亞大人,我是您的侍從,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雖然在這之前的確沒有這麼稱呼過,但阿爾斯已經擺正了心態。他絕對要通過<侍從選拔賽>,要做到這一點,對這一個月間應當侍奉的主人保持恭敬的態度,是很重要的事情。

「是……是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侍從候補了呢。」

阿妮亞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在遇到阿爾斯之前,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讓男性成為自己的侍從。

她沒少見過男人的裸體,他們的身體粗糙又醜陋。尤其是下面的陰莖,那簡直是汙穢的聚集體。阿妮亞對身上長著這種東西的男人充滿了厭惡,厭惡滋生了恐懼,讓她不敢靠近男性。

而且男人不僅粗鄙醜陋,而且骨子裡還充滿了叛逆性和攻擊性,簡直和危險的魔獸無異。雖然熟讀女神教的教義和創世神話,但阿妮亞對男性這種生物存在的必要性還是存在疑問。

不過,那是在遇到阿爾斯之前的想法。

事實上,阿妮亞一直想克服自己對男性的恐懼。畢竟她是尊貴的修女,一直害怕比自己地位低下得多的男性也太羞恥了一些。

而阿爾斯的出現,對阿妮亞來說,是個絕妙的契機。

阿爾斯讓阿妮亞知道了男性之間也有區別。雖然同樣都是低賤的男性,但阿爾斯的長相十分清秀可愛,看起來和漂亮的女孩子沒什麼分別。

同樣是男性,阿妮亞面對他時,幾乎不會產生恐懼的感覺。

雖然陰莖依舊和其他男性一樣是醜陋的,但經過上一次的玩弄之後,阿妮亞也發現了這個醜陋的東西也意外地有可愛的一面。

至少……不是一無是處。

可以說,阿妮亞對阿爾斯有著特別的情感。畢竟,阿爾斯是她第一個親密接觸的男性。

因此,她才會在<侍從選拔賽>的最開始的儀式中,選擇了阿爾斯。

而現在,是阿爾斯成為她的侍從候補的第一天。這個可愛的銀髮少年跪在自己的面前,態度比上次要恭敬多了。

(啊哈……這個感覺,真舒服……)

在阿妮亞沉浸在擁有男性侍從的舒適感之中時,阿爾斯朝她磕了一個頭,說道:「再次向您問候,阿妮亞大人,早安。」

「啊,早安,阿爾斯。」

望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阿爾斯,心情舒暢的阿妮亞,也回應了一句。

進行早安的正式問候之後,阿爾斯恢復正座的姿勢,向阿妮亞說道:「阿妮亞大人,昨晚睡得還好嗎?」

「唔……還好吧?」

阿妮亞想了想,昨天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在參加關於<侍從選拔賽>的修女會議之後,就是晚餐和禱告時間。不過大概是睡得比較晚的原因吧,阿妮亞現在還感覺有些困。

「啊哈……」

阿妮亞掩口打了一個哈欠,看到這一幕,阿爾斯提醒道:「不好好休息可不行,請您注意睡眠時間。」

「唔……我會注意的。」

被人關心睡眠的質

量,這還是第一次,阿妮亞對阿爾斯的貼心感到身心舒暢。本來就覺得他長相可愛,現在看他更是越來越順眼了。

「阿妮亞大人,請您伸出左腳。」

「欸?」

阿爾斯的請求讓阿妮亞疑惑地歪了歪腦袋。但下一瞬間,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那……那個……難道說……?」

「是的,為主人清除清晨的倦怠感,也是侍從的職責之一。所以,請阿妮亞大人您伸出左腳。」

「那……那好吧。」

阿爾斯分發到的侍從手冊,阿妮亞也知道其中的內容。就像是剛才除臭過的那雙淺紫色的高跟鞋,她知道第二天清早會有人過來進行除臭工作,所以昨天晚上休息前,刻意擺在了鞋櫃前。

話說,阿爾斯現在跪在自己的床前,也就是說,那雙鞋子的除臭工作已經完成了嗎?

阿妮亞好奇地盯著阿爾斯的臉,想從中看出端倪。她知道自己的腳非常容易出汗,穿上鞋子的話,汗味會很難揮發掉,那氣味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阿爾斯被盯得羞紅了臉,但阿妮亞還是不清楚他到底有沒有完成鞋子的除臭工作。她探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鞋櫃前的地毯上,好像什麼也沒有……也就是說,除臭工作已經完成了嗎?

阿妮亞再次看向阿爾斯,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她感受到了阿爾斯努力侍奉的決心。既然如此,身為主人的自己也要做出相應的覺悟,做出不辱沒主人身份的言行舉止才行。

(我、我也要加油才行!)

這麼想著,阿妮亞掀開被子,坐在了床的邊緣。

阿妮亞的身上穿著和粉白色的公主床非常相配的粉白色睡衣和睡裙,既寬鬆又輕薄,上面印著淺粉色和淺白色的圓形斑點,將飽滿的酥胸掩藏在布料之下。

從短袖和短裙中露出的蓮藕般白皙的手臂和小腿,充滿了誘惑力。

而那雙美麗的玉足上,穿著一對和服裝同色的條紋中筒棉襪,看上去相當可愛。

和昨天穿著修女服,充滿高貴和肅穆的模樣不同。現在的阿妮亞,就好像墮落凡塵的女神一樣,沾染了煙火氣息,變得平易近人了起來。

阿妮亞的雙腳在半空中晃盪了一下,然後……她伸出了左腳,伸到了阿爾斯的面前。

「那就……麻煩你了,阿爾斯……」

阿妮亞說著,有些羞澀地別開了視線。

「這是我應該做的,阿妮亞大人。」

一邊說著,阿爾斯一邊捧住了阿妮亞的左腳。粉白條紋的中筒棉襪遮住了一半的小腿,上面沒有任何汙漬。

雖然阿妮亞是愛出汗的體質,但這雙中筒棉襪是和睡衣配套的襪子,只有就寢前後會穿上。幾乎沒有走過多少路,也不會悶在皮革制的鞋子裡,再加上睡眠時的汗液分泌減少,因此沒有吸收多少汗水。

不過,即使如此,靠的太近的話,還是能聞到阿妮亞腳上的氣味。

和鞋子裡的氣味相比,要淡了很多,不過還是足以麻痺嗅覺神經。

只是稍微吸上了一口,阿爾斯差點就想把整張臉埋進阿妮亞的腳底,瘋狂地用鼻子吸收上面的汗臭。

但是,阿爾斯還是忍住了。給鞋子除臭時就算了,但現在是在阿妮亞的面前。

他是為了侍奉阿妮亞才來到這間寢室的,一切應該以讓阿妮亞感到滿意和舒適為準則。如果只是為了滿足自己下流的慾望,不管不顧地做出下流的舉動,那肯定會讓少女的評

價變低。

在<星光茶庭>修行的這些天,阿爾斯對於侍奉之道已經瞭解了很多。

對讓自己前往<星光茶庭>修行的布莉姬妲,阿爾斯實在覺得欽佩。如果不是她的深謀遠慮的話,自己現在可能已經手忙腳亂,迷失自我了。

「失禮了,阿妮亞大人。」

這麼說著,阿爾斯把阿妮亞左腳上的襪子用手脫了下來。

雖然還有用嘴巴脫這個選項,阿爾斯對嘴巴脫襪子的技巧還不太熟練,可能把口水沾在少女高貴的襪子上面。更重要的是,那樣脫起來太慢了,之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當然,如果阿妮亞提出要求的話,阿爾斯自然不可能拒絕。

不過,阿妮亞沒有開口,她一邊撩了撩粘在臉上的散亂髮絲,一邊用因為還沒完全清醒而顯得有些倦怠的眼神注視著阿爾斯的動作。

阿爾斯將阿妮亞左腳上的襪子脫下,暫時放在了床頭櫃上。

接著,阿爾斯將阿妮亞粉白色睡裙裙襬下的左腳裸足抬起。他用雙手捧著阿妮亞的左腳,用力拖住腳腱。即使阿妮亞不用一點力氣,自然地將整條左腿的重量壓下,阿爾斯也一定能夠支撐住。

感受到阿爾斯的支撐,阿妮亞抬起的左腳逐漸放鬆了力氣。她將整條腿的重量自然地壓下,讓阿爾斯支撐著。

保持平衡之後,阿爾斯注視著阿妮亞的左腳。雖然之前就有這樣的感覺,但是……果然……這雙腳……好美啊。

圓潤的腳趾看上去如同珍珠一般,足弓宛如新月,皎潔的肌膚雖然和其它的部位比起來略顯粗糙,但哪怕是少女最粗糙的腳底肌膚,和絕大多數的男性肌膚相比,也要光滑嬌嫩了許多。

看到眼前的阿妮亞的玉足,阿爾斯確信了一件事——神明在創造人類時,一定是將所有的寵愛和偏愛都給予了女性。

不然的話,為什麼會造成男性和女性如此大的區別呢?

和像阿妮亞這樣的美少女相比,世界上所有的男性都顯得粗鄙和醜陋不堪。

「阿……阿爾斯……你在看什麼啊?」

看到阿爾斯遲遲沒有動作,像是看呆了一樣,痴迷地望著自己的腳底。阿妮亞的臉頰染上了紅暈,羞澀地扭動起被阿爾斯捧住的左腳。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個動作對阿爾斯的誘惑力太大了。

那扭動的玉足,就好像活著的生物,散發出淫靡的、令人上癮的汗臭味,對阿爾斯做出了邀請。

面對這樣的誘惑,阿爾斯有些情難自控。但是,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他竭盡全力控制住自己的心情,儘量保持輕柔的動作,微微低下腦袋,將背脊前移,將自己的臉頰靠近了阿妮亞的腳底。

接近之後,氣味變得濃烈起來。

雖說睡眠時汗液的分泌減少了,但這隻腳昨晚還穿著襪子,在薄薄的被子裡悶了一個晚上……雖然和悶在高跟鞋裡的汗味相比,要淡上許多,但仍然不是一般人的嗅覺能忍受的範圍。

不過,對阿爾斯來說,這種程度剛剛好。

既不會完全破壞他的理性,又能讓他感到興奮起來。

而且,和高跟鞋裡混合著皮革的氣味有所差別——這是阿妮亞腳上直接傳來的氣味,是吸附在腳皮上的汗臭味,理所當然混合著阿妮亞腳皮的獨特氣味。

少女的足部肌膚,只是聞到這股氣味,就足以想象那嬌嫩的模樣。

「咕嚕……」

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阿妮亞的腳…

…在<安撫不死者>任務時,就曾經有幸見過全貌,那時候的阿爾斯也曾經有一瞬幻想過能舔那雙美麗高貴的玉足。

而現在,這個曾經掠過腦海的一瞬的幻想,變成了現實。

臉頰慢慢地靠近,阿妮亞的腳底佔據的視野變得越來越大。下一刻,阿爾斯將紅潤的雙唇貼在了阿妮亞的大踇趾上。

那是夾帶著敬意和愛意的親吻。

「呀~!」

腳趾被親吻,阿妮亞發出小聲的敏感尖叫。大踇趾下意識地蜷縮了著,按壓在阿爾斯嘴唇上,彷彿在回應著阿爾斯的親吻。

但是,這個親吻,只不過是一個招呼……或者說是信號……開始的信號。

寫入侍從手冊裡面,關於每日修女們起床後的侍奉,那就是舔腳。腳底是女性除了乳頭和陰部以外最敏感的部位,舔舐腳底的刺激,可以迅速清除修女們清晨的倦怠感——這是所有侍從必修的功課之一。

親吻了阿妮亞的大踇趾之後,阿爾斯立即張開嘴巴。柔軟紅潤的嘴唇溫柔地將阿妮亞的大踇趾包裹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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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亞的腳趾十分圓潤,阿爾斯用舌頭扭動著,感受著那優美的形狀和肌膚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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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趾肌膚的表面,還蒙上了一層細膩的腳汗。肉眼觀察的時候無法看見,但是用敏感的舌頭舔舐後,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pr~!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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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阿爾斯將舌頭往下壓,再對準阿妮亞的大踇趾表面往上扭動,這樣來回舔舐了好幾次。柔軟的舌頭緊緊貼合在阿妮亞的腳趾,將上面的細汗舔進嘴裡。

和用鼻子聞不同,嘴裡的阿妮亞的腳汗帶著苦澀的、鹹溼的味道。它們在舌尖上游走,侵犯著敏感的味蕾,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啊啊……阿妮亞大人腳上的氣味……)

比起屈辱感,興奮感要更加強烈。

和舔舐著腳趾的阿爾斯一樣,作為被舔一方的阿妮亞也興奮了起來。

敏感的腳趾被溫暖的嘴巴包裹著,感受到柔軟的舌頭在上面遊走的觸感,實在是非常舒適的體驗。而且,像阿爾斯這麼可愛的男孩子正跪在自己面前給自己舔腳——光是認識到這一點,就產生了強烈的優越感。

擁有侍從,原來是這麼快樂的一件事啊?

阿妮亞完全放鬆腳上的力量,湛藍色的美眸半閉著,享受了起來。

pr~!pr~!

舔完阿妮亞的大踇趾之後,阿爾斯將大踇趾從口中吐出,又伸出舌頭清理腳趾之間的縫隙;那裡非常容易藏匿汗液,和覆蓋在無遮掩的腳部肌膚上的一層細汗不同,腳趾縫裡的汗液要更加濃厚。

pr~!pr~!

將舌頭宛如抹布一樣從下到上舔了一遍之後,阿爾斯感覺腳趾縫裡的厚厚的一層汗液全部粘在了自己的舌頭上。

不只是味道,從腳趾縫裡傳出的汗液氣味也撲進了鼻子裡。

阿爾斯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那將腳趾縫裡的冒出的腳汗味吸入鼻腔。

(唔……這個氣味……)

有些忍耐不住,阿爾斯又吸了好幾口。

但是,下一個瞬間,鼻子突然堵住了。鼻子兩邊似乎被什麼東西夾住了,原來是阿妮亞的腳趾。

「唔唔……阿妮亞大人……」

鼻子被腳趾夾住,無法呼吸。阿爾斯只好張大嘴巴呼吸的同時,發出狼狽的叫聲。

阿妮亞正在享受著阿爾斯的舔腳侍奉,但突然間,腳趾

上傳來的阿爾斯溫熱的呼吸變得沉重了起來——他在聞自己的腳。

雖然一開始覺得羞澀,也沒有打算阻止。但是,仔細思考了一下後,阿妮亞的想法轉變了。

如果說剛開始阿爾斯的確是在侍奉,但現在只不過是在滿足自己下流的慾望。這對修女的侍從來說,並不是一種好現象。

阿妮亞在這幾天時間裡,也向米娜主教討教過培養侍從的經驗。米娜主教也向她提了不少建議。

米娜主教說過,身為修女,要時刻銘記自己的地位。

侍從是侍從,是侍奉修女的存在,是僕人,是從者。而修女是侍從的主人,是侍從的管理者、支配者。

侍從的職責是侍奉身為主人的修女,一切行動都是以讓主人感到滿意為基準的。

但是,阿爾斯現在的行動明顯背離了這一準則。他應該用舔腳的方式來清除自己起床後的倦怠感,而不是像狗一樣,把鼻子湊到自己的腳趾前,發情似地聞著。

更何況,修女的腳是神聖而且高貴的。

旁人自不用說,連看上一眼都是褻瀆。就算是自己的侍從,要做什麼的話也必須得到允許。

阿妮亞雖然允許了阿爾斯替自己舔腳,卻沒有允許他沒完沒了地用鼻子聞上面的氣味。沒有得到命令就擅自行動,這對身為主人的修女來說,是很糟糕的現象。

阿妮亞雖然不是很瞭解這方面,但她對米娜主教十分欽佩,她說過的話,那一定不會有錯。

米娜主教說過,侍從犯錯時必須給予懲罰。懲罰的輕重和方式可以由主人自行決定,但必須要有。

就像訓狗一樣,如果犯錯後不施加懲罰,狗是不會知道自己錯了。下次它還會再犯,甚至變本加厲。

於是,阿妮亞用腳趾夾住了阿爾斯的鼻子,讓他無法呼吸。

但是,雖然鼻子被堵住了,但阿爾斯還可以用嘴巴呼吸。

(不……不行。這樣就算不上懲罰了。)

阿妮亞忍不住咬起了指甲,這是她焦躁時的下意識動作。

(啊,有了。)

「阿、阿爾斯……你就這樣舔我的腳。」

阿妮亞把左腳腳丫的腳底踩在了阿爾斯的嘴巴上,將他唯二的呼吸渠道給堵住了。

「舔、舔吧。把腳舔乾淨之前,我是不會鬆開你的鼻子的。」

為、為什麼……阿爾斯沒能問出來,因為他的鼻子和嘴巴都被堵住了。

被阿妮亞的腳趾夾住鼻子,被腳底踩住了嘴巴。強烈的屈辱感流遍全身,男性的尊嚴,被少女的一隻腳玩弄著,輕易踐踏了。

而且,鼻子、嘴巴……是唯二可以進行呼吸的器官,是人體賴以生存的器官。但是,卻被少女的一隻腳,僅僅只是一隻左腳就將其完全堵住。

感受到屈辱感的同時,也情不自禁地對阿妮亞以及阿妮亞的腳產生了一絲敬畏。

當然,其實只要阿爾斯把腦袋往後挪一挪,就能逃脫出來。

但他完全沒有那樣的想法,一方面是不敢。另一方面,把臉貼在少女腳底帶來屈辱的同時,也讓他感到非常興奮。

證據就是,下面的陰莖保持著勃起狀態一跳一跳的。

衣服被燒燬,所有的侍從候補們要在侍奉期間,保持赤身裸體。這不僅是代表絕對的服從姿態,同時也是讓侍從候補們在修女主人面前,不會有任何隱瞞。

因為,如果嘴上敢說謊的話,身體上的反應也絕對隱藏不了。侍從候補們只能說實話,如果有人敢冒著觸犯

教義的風險說謊,立即就會暴露。

不但侍從失格,還會淪落為罪人,接受「洗禮者」的少女們的洗禮。

阿爾斯的身體反應,被阿妮亞全部看在眼裡。

少女的臉頰染上紅暈,眼神微醺,嬌嗔道:「下、下流……何等下流♥!這個不安分的肉棒♥!看招♥!」

阿妮亞空著的右腳猛地踢出,踩在了阿爾斯的陰莖上。穿著中筒棉襪的腳接觸到敏感的陰莖,那略顯粗糙的棉襪表面和少女腳底柔軟的觸感同時傳來,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與此同時,阿妮亞也在被阿爾斯捧著的左腳上水平施加力量。更用力地用腳趾夾住阿爾斯的鼻子,用腳底踩著他的嘴巴。

「好、好了,阿爾斯……別、別愣著了,再不開始舔的話……要窒息了哦♥。」

「嗚嗚……」

從嘴角露出悽慘的呻吟,阿爾斯的眼眶因為缺氧的痛苦而溢出淚水,他趕緊伸出舌頭,拼命地舔舐著阿妮亞的腳底。

pr~!pr~!

混合著汗液和少女嬌嫩肌膚的觸感和味道順著舌頭傳來,但阿爾斯來不及品味,拼命地舔著少女的腳底。

pr~!pr~!

舔舐的時候,阿妮亞的腳底會微微鬆開,從縫隙中會進一點點空氣。

當然,那空氣中滿是阿妮亞腳上的氣味。但因為是吸進嘴巴里面,經由嘴巴湧入呼吸道中,因此幾乎感覺不到汗臭味。

但是,儘管如此,自己正在吸著從阿妮亞腳底湧入的空氣這一點,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鼻子被腳趾夾住,嘴巴被堵住大半,這湧入的稀少空氣就顯得難能可貴。阿爾斯再一次體會到,呼吸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

但是,要維持這來之不易的幸福,並不是一件容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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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得到這寶貴的空氣,阿爾斯只有拼命地舔著少女的腳底,向少女獻媚,才能得到呼吸的機會。

一旦稍有鬆懈,少女的腳底就會完全壓上來,將那狹窄的縫隙完全堵住。

那樣的話,不需要多久,就真的可能會窒息。

不僅僅是上面受到懲罰,阿爾斯的下面也受到了懲罰。

男孩子的陰莖勃起,在阿妮亞看來,是既感到好奇,又十分下流的景象。用腳踩上去,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

看到那一跳一跳的巨大的、醜陋的陰莖,阿妮亞想都沒有想就一腳踩了上去。

雖然是沒有經過思考的舉動,但踩上去之後,才感到了極致的快感。

男性的陰莖,小便的器官,還會射出能孕育後代的骯髒精液的器官……被自己的一隻腳踐踏著……毫無反抗能力。

不僅如此,被自己的腳踩著,那醜陋的東西還在一跳一跳的,隔著襪子傳來了溫熱滾燙的氣息和活力。

「太、太下流了!」

阿妮亞抬了抬右腳,再次踩了下去。

她享受著阿爾斯的舔腳侍奉,阿妮亞一邊用右腳玩弄著阿爾斯的陰莖。

有時讓陰莖貼在子孫袋上,(各種。有時讓陰莖立起來,貼在小腹上,用棉襪腳踩得凹陷進小腹的肉裡。有時也朝兩側踩。還有時用棉襪腳的腳尖,不斷撫摸著前端的龜頭。甚至用隔著襪子布料的指甲捅進馬眼裡。

下體不斷傳來的刺激讓阿爾斯的心跳加速,渾身上下的每一寸細胞都因為興奮感而顫抖著。

但是,他嘴上的動作也絲毫沒有停歇,一次又一次地舔舐著阿妮亞的腳底。

但是,儘管從腳底的縫隙中湧入了些微

空氣,但那實在太少了,無異於杯水車薪。那些微的空氣延緩了窒息的過程,反而讓阿爾斯缺氧的痛苦延長了。

終於,他舌頭上的動作漸漸停下來,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嗚嗚……嗚嗚嗚……」

「嗯?」

感受到腳底的舔舐停止,阿妮亞也把注意力從右腳轉移到被捧起來的左腳。

被腳趾夾住鼻子的阿爾斯面色漲紅,變得猙獰的臉頰,從口中露出痛苦的呻吟聲。

差不多是時候了……作為懲罰的話,這樣應該就夠了吧。不如說,她感覺有些太過了。

阿妮亞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隻腳,竟然能阿爾斯變成這副模樣。

身為男孩子,阿爾斯真是悲慘啊——阿妮亞心想。

不僅僅是外貌和氣質方面的差別。

身為女孩子的自己只是輕輕動一動腳,就剝奪了他呼吸的權利,作為男性的他只能悲慘地跪在自己的腳下,不停地舔著自己的腳祈求饒恕。

女性天生就是支配者,男性天生應該臣服於女性——阿妮亞終於切身體會到了這一點。

(好吧,阿爾斯,我會成為一個好主人的。你也要努力,成為一個優秀的侍從哦。)

那麼,懲罰就到此結束吧——這麼想著,阿妮亞鬆開了夾住阿爾斯鼻子的兩根腳趾。鼻子被鬆開的瞬間,空氣大量湧入鼻腔,阿爾斯貪婪地呼吸著期待已久的空氣。

面前是阿妮亞的腳底,呼吸的空氣夾帶著少女腳汗的氣味。但對現在的阿爾斯來說,那無異於救命的甘露。

從窒息感緩緩恢復過來後,阿爾斯感覺到下體的陰莖還在不斷地被阿妮亞的棉襪腳玩弄著。與此同時,少女開口了。

「阿爾斯……那、那個,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

「欸?」

錯……也就是說,剛才的,是懲罰嗎?

阿爾斯瞪大了眼睛,他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就算意識到了,處於缺氧的狀態下也很難思考。

視線之內,阿妮亞湛藍色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少女一邊咬著指甲,一邊用空著的另一隻手下意識地玩弄著自己的髮絲。

她似乎有些不太自信,但還是在努力維持著主人的威嚴。

阿爾斯突然明白了,就像自己在努力學習侍從的侍奉技巧,阿妮亞也在努力成為一個合格的主人。

放著不管的話,或者做出錯誤回答和反應的話,阿妮亞可能會喪失這份自信。也許會變得駐足不前。本來就怯懦的性格變得更加怯懦,甚至連本應服從自己的侍從做錯事都變得不敢懲罰,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阿爾斯不想見到那樣的阿妮亞。阿爾斯在儀式上向少女獻上了代表尊敬和臣服的吻足禮,還收到了踩踏的回禮。眼前的少女是那麼的美麗,應該是非常高貴的存在。

他不想見到阿妮亞頹廢的模樣,他想要幫助她建立自信心,成為不管是外表還是內心都真正高貴完美的女性。

阿爾斯一時不知道錯在哪裡。雖然也可以承認自己的錯誤,向阿妮亞認罪,然後讓少女親自指正自己的錯誤。但那樣是放棄思考的做法,將所有的思考都放棄,那樣就和奴隸沒有區別了。

阿爾斯雖然想要成為優秀的侍從,但那是為了通過<侍從選拔賽>,並不是真的打算成為哪個修女的奴隸。

於是,他仔細地回想了被阿妮亞用腳趾夾住鼻子前的事情。

(那時候……我記得……啊,對了……)

「真是……萬分抱歉!」

阿爾斯想要給阿妮亞磕頭謝罪,但是阿妮亞的右腳仍然踩在他的陰莖上。他沒辦法磕頭,只能微微低頭謝罪。

「阿妮亞大人,我有罪。我不該在侍奉您、舔您的腳的時候發情,迷失了自我。」

看到阿爾斯認罪,阿妮亞也鬆了一口氣。既然阿爾斯也認為是自己錯了,那她的懲罰就有了正當性。雖然殘酷對待侍從的修女也不是沒有,但阿妮亞想要做賞罰分明的那種類型的主人。

但是,迷失了自我……這可真是曖昧的說法呢。

阿妮亞「呵呵」地笑了一聲,少女的臉上恢復了自信。變得輕鬆了起來的她,嘴角微微翹起,說道:「發情?迷失了自我?那到底是什麼意思?請好好地說清楚。」

「咕……那、那個,我不該在給您舔腳的時候,瘋狂地聞您腳上的氣味。我有罪!」

「是的,而且你甚至沒有向我徵求聞腳的允許,所以你有罪!所以,我給了你懲罰,你服不服?」

「我心悅誠服!」

「咯咯……居然說心悅誠服?好吧,那就原諒你好了。阿爾斯,繼續給我舔腳吧,還有很多地方你沒有舔到呢。說實話,你舔得很舒服,我以前從來不知道讓男孩子舔腳是這麼舒服的事情。」

啊啊……阿妮亞那陶醉的表情讓阿爾斯同時感受到了滿足感和屈辱感。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舔腳技術被讚揚,因為讚揚本身而感到滿足。另一方面,還是因為舔腳技術被讚揚。不是別的技術,而是舔腳的技術被讚揚,難免會感到羞恥。

不過,阿妮亞能建立自信心真是太好了……阿爾斯為少女感到開心。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應對拯救了阿妮亞的未來。事實上,過去也有類似的修女。因為對自己的不自信,在選拔侍從時,不敢進行懲罰,令侍從過於放縱,變得具有攻擊性和危險性。甚至做出了襲擊修女的行為。當然,這種行為不可能成功,理所當然地被制止了。

受到女神祝福的修女們只要認真起來,區區侍從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但是,侍從失控的原因是瞞不住的——那被歸咎於修女的過錯。連區區侍從也調教不好的修女,會被女神教會定罪,剝奪修女的身份,被驅逐到教區管理協會工作。

如果不是阿爾斯及時幫助阿妮亞建立自信,恐怕她會落得和塞拉以及過去的西爾維婭一樣的下場。

因為,即使阿爾斯自己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阿妮亞選擇的其他侍從也未必如此。

只能說,幸運的是,阿爾斯是第一天侍奉阿妮亞的侍從。

不管怎麼樣,聽到阿妮亞的命令,阿爾斯還是把臉湊到了少女的腳底。

他伸出舌頭把沒有舔過的部分……除了大踇趾以外的另外四根小腳趾和腳趾縫,用舌頭一一仔細地清洗了一遍。

阿妮亞的腳趾並不是很長,但也不短。和柔軟的腳趾相對的,堅硬的腳指甲偶爾在上顎和舌頭表面劃過,帶來觸電般的感覺。

緊接著,又舔了腳底的側面和腳後跟。阿妮亞的腳底被阿爾斯的舌頭舔得閃閃發光後,少女的精神似乎也變好了許多。

突然間,兩人的身上都泛起了淺紫色的微光。

阿爾斯感覺身體裡有電流竄過一樣,那不是單純的比喻,好像是真的有電流竄過。而阿妮亞也是同樣的體驗。

不過,和阿爾斯不同。她清楚地知道,那是體內的神威在增幅,是肉眼可見的力量

增長。

她突然有種感覺,過去還沒有掌握熟練的神術,現在再次施放的話,或許能夠成功也說不定。

阿妮亞有些躍躍欲試,但看了看腳下的阿爾斯,她還是止住了這種興奮感。

把被舔過的左腳放下,阿妮亞抬起了右腳,讓阿爾斯再次把上面穿著的粉白色的中筒棉襪脫下,露出悶在襪子裡的裸足。

在阿爾斯捧著阿妮亞的右腳,再次舔舐起這隻腳的腳底時,阿妮亞把空下來的左腳踩在了阿爾斯的陰莖上。

這一次,是裸足的玩弄。

光滑細膩的腳底肌膚上,還沾著阿爾斯剛剛舔舐過的唾液。

那是自己的唾液,如果是自己吐在陰莖上面,就只會感到噁心。但是沾在少女光潔白皙的腳上之後,就連自己的噁心唾液似乎也染上淫靡的色彩。

少女本就光滑的腳部肌膚,變得更加的嫩滑。時不時用腳掌踩住陰莖,或者用腳趾像手一樣握住一部分,肆意地玩弄著。

pr~!pr~!

下體傳來刺激的同時,阿爾斯也一刻不停地舔著阿妮亞的右腳腳底。

pr~!pr~!

嬌嫩的少女肌膚混合著汗液的氣味和味道,也一刻不停地刺激著阿爾斯。

雙重的刺激讓阿爾斯的陰莖充血到了極致,幾乎就快要噴發。

「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讓阿爾斯發出了不成體統的淫叫聲。

「阿、阿妮亞大人……不、不行了……馬、馬上就要出來了……要、要射了!」

「欸?」

阿妮亞心裡一驚,玩弄著阿爾斯陰莖的腳停了下來,避免再次給予刺激。

但是,腳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可只要阿爾斯還在給阿妮亞的舔腳,刺激就不會完全停止。而阿爾斯的陰莖上被繫上了「禁止射精」的神術道具——在根部綁成蝴蝶結形狀的絲帶,這個道具讓阿爾斯只有得到了侍奉的修女大人們的許可才能射出來。

阿妮亞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用貝齒咬了咬粉嫩的下嘴唇,命令道:「阿爾斯!繼續舔,別停♥!我會允許你射的,但不是現在♥!你要把我的腳底舔乾淨之後,才能允許你射♥!」

事實上,阿妮亞的倦怠感早已經在阿爾斯的舔腳過程中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不得不說,舔腳帶來的舒適感,確實可以讓人恢復精神。

就算讓阿爾斯現在就射出來,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阿妮亞想要測試一下阿爾斯對自己的命令的執行程度。

慾望和主人的命令,哪一方要更佔上風。

阿妮亞想知道這一點。

她也不是要阿爾斯去做摘月亮這種明顯為難的事情。只是讓他稍微忍耐一下而已。這並不難,只要他足夠服從,就一定能忍耐住。

「啊啊……是、是的,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艱難地回答了一聲,繼續捧著阿妮亞的右腳,舔舐著。

pr~!pr~!

他忍耐著下體快要爆炸的感覺,加快速度,拼命舔舐著阿妮亞的腳底。

pr~!pr~!

啊啊……不行了……快要忍耐不住了……

舌尖顫抖著,貼在阿妮亞腳上的舌頭感受的觸感和味道,以及呼吸間傳來的氣味,無時無刻不挑逗著阿爾斯的神經。

阿爾斯拼命忍耐著,舔完最後留下了的阿妮亞的一根小踇趾。

舌頭圓潤小巧的小踇趾周邊繞了一圈,颳走了細汗,在上面留下晶瑩的唾液。

終於,舔舐結束了,阿爾斯的忍耐也到達了極限。

他沒有立即射出來,因為他就算想射,也肯定會被神術道具阻止。那時候放縱的慾望很難收回,精液堵在輸精管裡,說不定會對陰莖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於是,他艱難地開口,問道:「阿、阿妮亞大人……我、我可以……可以、射出來嗎?」

阿妮亞沒有回答,她把被阿爾斯捧起的右腳放下,然後和左腳一起輕輕抬高了一點,最後同時踩在了阿爾斯陰莖上。

阿爾斯的陰莖猛地一縮,那一下的刺激幾乎讓他立即就射了出來。但他還沒有得到阿妮亞的許可,是不可能射的出來的,只能以彷彿讓精液逆流的氣勢強行憋住了。

這時,阿妮亞開口說道:「唔……弄髒被子和床單就不好了,所以這是保險。可以了哦,阿爾斯,你射出來吧♥!」

雙腳踩住自己的陰莖,俯視著自己的阿妮亞,一邊玩弄著髮絲一邊說道。

那從容優雅的姿態,宛如女神一般。

biu~!biu~!

biu~!biu~!

終於得到許可,再也不用忍耐了。阿爾斯盡情地放縱著射精的慾望,從那粗大的充血的陰莖中,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牛奶般的白濁的液體被阿妮亞的雙腳踩住,沒有濺到床單上,而是塗抹在阿妮亞沾滿唾液的腳底上,慢慢地流淌下來,滴落到地板上。

biu~!biu~!

又抽搐了兩下,射出了些微精液之後,阿爾斯的陰莖終於安分了下來。

他兩眼無神,微微昂起腦袋,沉浸在射精的餘韻當中。

這時,阿妮亞微微抬起雙腳,她的腳底沾滿了阿爾斯的精液。黏糊糊的、白濁的液體順著腳底流到腳後跟,然後聚集於一點滴落在地板上。

阿妮亞扭了扭腳趾,那動作和姿態淫靡極了。

阿爾斯的陰莖跳了跳,差點又勃起了。

「嗚哇……好惡心。我的腳都變得黏糊糊的了。」

阿妮亞不高興地皺起眉頭。突然,她看向阿爾斯。

阿爾斯心裡一驚,該不會……要我舔乾淨吧?

雖然願意舔少女的腳,但是上面沾上了自己的精液就另當別論了。那實在太噁心了。阿爾斯寧願喝阿妮亞的小便,也不願意吃下自己的精液。

「阿爾斯,給我擦乾淨。」

擦乾淨……阿爾斯的大腦一下宕機了。他不知道這個「擦乾淨」,指的是什麼意思。是用嘴巴和舌頭擦乾淨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自己能拒絕嗎?

不……拒絕不了……阿爾斯顫抖著嘴唇,慢慢把臉靠近阿妮亞抬起的腳。腳底的白濁液體混合著口水,看起來充滿了魔性。

他甚至都忘了要用手捧著了。

但是,阿妮亞的催促聲音再次傳來。

「別磨磨蹭蹭的了,紙就在你右手邊不是嗎?」

咦?紙?

難道說……我想錯了?

阿爾斯鬆了口氣的同時,竟然感到了一股淡淡的遺憾。他連忙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紙巾,替阿妮亞擦拭起雙腳。

剛才那一瞬間,阿妮亞的心臟也在怦怦直跳。

阿爾斯以為她沒有注意,但阿妮亞的注意力全放在阿爾斯身上。而且她是俯視的一方,視野非常清晰,又怎麼可能看不到。

(阿爾斯剛才把臉湊過去,是打算舔掉我腳上沾上的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嗎?)

阿妮亞感到驚訝,雖然讓阿爾斯舔腳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阿妮亞從來沒想過他能做到這個地步。

即使是沾上了自己的噁心的精液,他也仍然願意舔

嗎?

雖然一瞬間有過不阻止阿爾斯的打算,但阿妮亞還是出聲阻止了。

剛才的舔腳花了不少時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阿妮亞還沒有消化這個消息。

這時,她感覺膀胱有些漲漲的,被興奮感壓下的遲來的尿意湧了上來。

(啊,想要上廁所了……)

阿妮亞不禁注視著正認真用紙巾擦拭著自己的雙腳的阿爾斯。

銀髮赤瞳,白皙的肌膚,以男孩子來說,有些太可愛了呢。要是穿上精緻的洋服的話,一定會非常漂亮。

阿妮亞的目光不禁移到阿爾斯的嘴唇,給自己舔了那麼久的腳,嘴唇依舊十分紅潤。

(啊,想要上廁所了呢。)

盯著阿爾斯的嘴巴,阿妮亞再次想道。

說起來,已經在阿爾斯的嘴巴里尿過一次了呢。但那時候是特殊情況,為了回覆神威,那是必須的事項。

可是,現在不同……提出要求的話,阿爾斯會應允嗎?應該……會吧?

眼看雙腳被擦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只要去浴室洗一洗就好。於是,阿妮亞張開嘴巴,正打算開口……這時,她突然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

「阿爾斯,我去上個廁所,順便把腳清洗一下。在這段時間,你也去漱個口,等下還要你服侍我梳妝呢。」

「啊,是!阿妮亞大人!」

「對了……那個……你去茶櫃拿個密封的杯子過來,我有用。」

「欸?好、好的,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阿妮亞要密封的杯子幹什麼。不過既然主人提出了要求,作為侍從就應該儘量滿足。

替阿妮亞拿了一個漂亮的塑料茶杯,杯口用黑色的蓋子密封著,杯身則是大部分透明,配上粉色的裝飾。

阿妮亞拿著杯子進了廁所,而阿爾斯則跟著進入了盥洗室,開始漱口。

今天早上的侍奉似乎還算是順利,但是不能鬆懈,接下來或許還有更重大的考驗。

ps:下一章還是阿妮亞的回合。

女神教國篇第二十五章侍奉阿妮亞(初次)其之二洗漱之後,阿妮亞穿上了另一套短款的淺紫色修女服。雖然在一開始有些羞澀,但她還是在阿爾斯面前換了衣服。看到阿爾斯下意識地逃避目光,還命令阿爾斯不準挪開視線。

阿妮亞是主人,阿爾斯是侍從,主人自然不需要對侍從有所避諱,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之後,阿爾斯又服侍阿妮亞進行了梳妝。他並不是第一次幫女孩子梳妝,住在<火之亭>的這段時間,他也有幫布莉姬妲梳妝過。

但是,短時間內,阿爾斯還是不太習慣擺弄女孩子的頭髮。

阿妮亞的紫發和布莉姬妲的灰髮一樣,都很柔順又富有光澤。只是摸上去,就不禁讓人想入非非。

但是,阿爾斯卻沒有那樣的心情。

因為……阿爾斯的視線總忍不住看向放在梳妝檯邊上的茶杯。

塑料制的茶杯,杯口用黑色的蓋子密封著,透明的杯身上有粉色的裝飾圖案。怎麼看都是剛才自己拿的那個。

茶杯本身沒什麼好在意的,關鍵在於裡面的東西。

幾乎裝了大半個杯子、深黃色的、表面似乎還泛著泡沫的某種液體。

阿妮亞剛才說要上廁所,卻拿了個茶杯進去。

難道說……這裡面是……尿?

晨尿的顏色比較深沉,感覺也很像。雖然被杯蓋密封著,聞不到什麼氣味,但怎麼看都像是尿液。

但是,本應被排進廁所裡的東西,現在

為什麼被裝進了茶杯裡面呢?

茶杯應該是用來裝茶或者水的吧……阿爾斯不禁對自己的常識發出疑問。

理所當然的,得不到答案。

不止是這一次,過去在巴哈斯帝國建立的常識,在來到女神教國後多次被顛覆。即使真的得到了答案,阿爾斯也會對答案的正確性產生懷疑的吧。

不管阿爾斯有多在意,阿妮亞卻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

少女安靜地坐在梳妝檯前柔軟的皮座椅上,享受著阿爾斯的侍奉。

用梳子把阿妮亞漂亮的紫髮梳理得更加柔順之後,又按照阿妮亞的指示,抹上淡淡的口紅,和在兩邊的臉頰擦上和膚色接近的粉底。

淡妝後的阿妮亞變得更加的美麗動人,令阿爾斯怦然心動。

「好了,阿爾斯,接下來是用餐時間,去餐廳吧。啊……請把『那個』也帶上。」

阿妮亞伸出白皙的手指,指了指旁邊的茶杯,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餐、餐廳……是啊,還沒有吃早餐,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呢……但是……為什麼……要拿上這個。阿妮亞巧妙地避開了對茶杯的內容物的說辭,讓阿爾斯有不好的預感。

(這果然……是尿液吧?)

雖然心裡這樣想,但阿爾斯不敢提問。

因為,不問的話,也有可能是自己弄錯了。但是,問出口的話,如果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阿爾斯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面對。

不管怎麼樣,阿妮亞現在是阿爾斯的主人。主人下達了命令,侍從就只有照做。

阿爾斯捧起桌上的茶杯——那一瞬間,透過塑料感覺到了裡面的液體的溫度。

好像……很溫暖的樣子。至今為止,阿爾斯已經喝過三次女孩子的尿液了。一次是克莉絲的,一次是阿妮亞的,還有一次……是比自己年齡小得多的安潔拉的尿液。

從女孩子的粉穴中流出的尿液,上面蒸騰著熱氣,是十分溫暖的液體。

就像……手中的茶杯裡的液體一樣。

阿爾斯的心又沉了一下。

雖然不是第一次喝了,但三次喝尿都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並不是阿爾斯主動要求的。

但是,不可思議的是,阿爾斯的內心並不是完全的拒絕……而是糾結。

(我現在……居然在要不要喝下女孩子的小便這件事上糾結著……)

阿爾斯不禁對這個狀況感到強烈的屈辱。正常來說,完全不用考慮,都會選擇拒絕才對……但阿爾斯的內心,還存在著「接受」這一可能性。

阿爾斯對此感到一絲悲哀。

這不僅僅是女孩子的尿液,(各種跟在阿妮亞身後走出了房間,走廊上偶爾會看到一兩個修女帶著她們的侍從擦肩而過。

穿著衣服的美麗修女們和赤身裸體的侍從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高貴的地位和低賤的身份——一目瞭然。

但是,阿爾斯就連對此感到羞恥的意識都沒有,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中捧著的茶杯上。

這個透明的塑料茶杯,是他自己隨手選中的。

在旁邊明明還看到了不透明的茶杯,但是卻沒有選擇。阿爾斯對自己輕率地拿來了這個茶杯而感到後悔,要是選擇了不透明的茶杯,看不到裡面的內容物,就不會這樣糾結了。

就連讓阿爾斯捧著茶杯的阿妮亞,也不知道阿爾斯會這樣糾結。

只是因為這是侍從的職責,所以就吩咐他做了,並沒有其它考慮。但是,這個無意的舉動,卻對阿爾斯造成了嚴重的精

神拷問。

來到餐廳的一路上,他滿腦子都在想著之後可能發生的事情,陷入了恐慌狀態。

就在這時,一位修女帶著她的男性侍從從正面走來。

神殿的走廊非常寬敞,但那位修女完全無視旁邊空曠的道路,徑直地朝阿妮亞和阿爾斯這邊走來。

那位修女從阿妮亞身邊擦肩而過時,微微停頓了一下,她挑釁似的瞥了阿妮亞一眼,阿妮亞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線。

「危險,羅妮大人……你這傢伙,想幹什麼……」

嗯?

修女——羅妮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眼前突然有個人影靠了過來。在撞上前的瞬間,她的侍從——傑魯特隔在兩者之間。

下一刻,天旋地轉。被撞上來的傑魯特向後倒去,把自己的主人羅妮也撞倒了。

而肇事者阿爾斯同樣也被傑魯特推了一把,跌倒在地板上。

一心想著手中捧著的茶杯的用途,他完全沒有注意狀況。不過雖然被撞倒,但他死死地抱住了懷中的茶杯。

在看到杯蓋還是封的緊緊的,裡面的液體沒有任何損失的時候。阿爾斯既感到遺憾,又鬆了一個口氣——心情非常矛盾。

(不……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

剛才撞倒人了……阿爾斯很清楚這一點。如果是在街上的話,這可能是微不足道的疏忽,最多道個歉就行了。但是,這裡是女神教會的神殿,在這裡的都不是普通人。

剛才那一下,不僅僅是一句「對不起」就能了事的。

阿爾斯晃了晃腦袋,回過神看向前方。

和他同樣倒在地上的有兩個人,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明白他們的身份。

穿著衣服的少女——是修女。赤身裸體、陰莖的根部繫著白色緞帶的青年——是侍從候補。

青年留著一頭褐色的短髮,身體看上去十分強健,比阿爾斯要高出一個頭。壘起的肌肉塊沒有了衣服的遮掩毫無保留的顯現出來,就連腹部也鍛煉出了肌肉。但是,似乎只是單純的力氣比較大,阿爾斯從他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壓迫感。

至於另一位修女,她穿著和阿妮亞一樣的短款修女服,肩膀、手臂和膝蓋以下的小腿部分都暴露在空氣中。只不過,顏色不一樣,她的修女服是以明黃色為基調的。

和阿妮亞同為修女,眼前的修女也有著非凡的美貌。

秀麗的金色中長髮從中間劃出一道界線,髮際線呈M字型從耳邊垂落。纖細的眉毛,大大的眼睛……眼角微微上吊,讓那雙明黃色的眼瞳顯得有些銳利。

和阿妮亞一樣,是瓜子臉。相比起來,身高似乎要矮上一點,胸部也略微貧瘠。

修女服裙襬的下方,少女穿著一雙明黃色的魚嘴高跟鞋。皮革閃閃發亮,泛著美麗的光澤。鞋子的尖端露出圓潤的腳趾,看上去既可愛又性感。

阿妮亞的腳上也穿了一雙嶄新的鞋子,但不是高跟鞋。比起正式場合必須穿上的高跟鞋,阿妮亞更喜歡穿舒適的短皮靴。她今天穿著的是一雙拉鍊式的淺紫色短皮靴,美麗的雙腳被藏在短皮靴之中,纖細白皙的小腿一覽無餘。

兩人雖然都是美少女,但是倒在地上的修女,氣勢上要比阿妮亞凌厲得多。阿爾斯從少女的身上感覺到了強烈的壓迫感。

不僅僅是神威的作用……還有少女本身。

被那雙明黃色的眼神注視著,阿爾斯忍不住瑟瑟發抖。

有如實質的壓迫眼神,換做是男性

可能就會激起阿爾斯的敵意和反擊。但是,對方是女孩子,而是還是尊貴的修女大人——不管是立場還是心理,都處於弱勢方的阿爾斯只能默默承受。

盯了阿爾斯一會兒後,羅妮站了起來,摔倒的兩名侍從也同時站了起來。

這時,傑魯特立即替羅妮整理了一下弄亂的衣服。但是……

啪!

在衣服被整理乾淨後,清脆的聲音響起,羅妮狠狠地抽了傑魯特一巴掌。

「沒用的廢物!」

雖然傑魯特反應迅速,但最終還是讓她摔倒了,這是羅妮不能原諒的過錯。

被甩了一個耳光,傑魯特連忙跪倒在羅妮面前,向少女磕頭認錯。

「對、對不起……羅妮大人,是我的錯,是我疏忽了。請您原諒我!」

真切感受到羅妮的憤怒,傑魯特瑟瑟發抖。

「原諒?這不可能,之後你就等著接受懲罰吧!不過,如果你不想遭受太重的懲罰,就給我向這位阿妮亞修女道歉吧,無論如何要得到她的原諒,否則等下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欸?」

傑魯特一臉的驚訝,他不知道為什麼讓他們摔倒的是那位修女的侍從,而自己還要向那位修女道歉。

彷彿清楚傑魯特的想法,羅妮的嘴角露出詭異的微笑,一閃而逝。

下一刻,她的眼神變得冰冷,說道:「那是理所當然的吧?你讓修女阿妮亞受驚了,連這點都不知道?還是說,你寧願接受我的懲罰,也不願意向修女阿妮亞道歉?嘛~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太有魅力也是一種麻煩,我就如你所願,給你重重的懲罰好了。」

「不,那個……羅妮大人……我會好好道歉的。」

「那……你還在等什麼?」

砰!

傑魯特就這樣在走廊上跪在了阿妮亞的腳下。有一兩個修女注意到了這邊的情形,在稍遠的位置帶著她們的侍從駐足觀看。

「修女阿妮亞大人!讓您受驚了真是非常抱歉!能請您原諒我嗎?」

阿爾斯還以為自己會遭到非難,但羅妮不但不為難他,反而要自己的侍從向阿妮亞道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目光一瞬間和羅妮交匯,阿爾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少女盯著他的視線十分冷酷,那絕對不像是不打算計較的眼神,不如說……已經完全被盯上了。

「欸?那、那個……」

阿妮亞似乎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向自己磕頭道歉的不是自己的侍從,是別人的侍從。面對不屬於自己的侍從,而且還是男性侍從,阿妮亞感到相當大的拘束感。

她本來就性格內向,不擅長和他人交流,和身為男性的阿爾斯能建立聯繫純屬巧合。

遇到這種情況,她不禁退縮了起來。

但是,阿妮亞的吞吞吐吐,在腳下的傑魯特看來,無異於是拒絕原諒他。他不禁仰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

「呵呵,傑魯特,我說過的吧,你必須獲得阿妮亞的原諒才行。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必須達到這個結果,否則的話……」

「咕嚕……」

傑魯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瞳孔都收縮了起來。

他連忙膝行兩步,爬到了阿妮亞的腳邊。

「修女阿妮亞大人!讓您受驚了萬分抱歉!求、求求您,原諒我吧!」

傑魯特說完,低下頭,打算親吻阿妮亞的腳背。

但是,阿妮亞被他那粗獷的動作和大嗓門嚇到了,連忙後退了一步,她的身體靠在了走廊的牆

壁上。不遠處不知何時聚集了一些帶著侍從看熱鬧的修女們,注意到這一點的阿妮亞變得更加膽怯了起來。

傑魯特顯然不會就這麼放棄,他連忙爬著追了上去,想要展現自己道歉的誠意。

但是,他過於強硬的行動,讓阿妮亞感覺到了恐懼和厭惡。

羅妮在旁邊看著,似乎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她。

啊啊……這傢伙,從以前開始就和我不對付……現在她有了侍從,知道我害怕男性,所以用這傢伙來羞辱我嗎?

和阿爾斯相比,眼前的傢伙是貨真價實的男性……果然……還是好可怕!

「我、我知道了,我原諒你好了!啊,你不要過來!」

雖然阿妮亞不覺得對方做了什麼需要向自己道歉的事情,但既然他想要原諒,那就滿足他,原諒他好了。只要能讓他快點滾開,這並不算什麼。

阿妮亞本來是這麼覺得的……但是,在下一個瞬間,她看到了羅妮的嘴角划起了一道弧度。

那是她算計成功後,下意識露出的表情。

阿妮亞以前沒少吃過她的虧,雖然事後米娜主教都會替她做主,但之後又會被整得很慘。因為,和備受主教大人寵愛的阿妮亞相比,羅妮的性格比較強硬,不太討人喜歡。但羅妮自身不能接受這一點,她覺得是阿妮亞搶走了自己應該受到的寵愛,因此總是針對她。

事實上,阿妮亞沒有一次在羅妮手上討過便宜。她最討厭的,就是羅妮的這種表情。

「真是太好了呢~修女阿妮亞原諒了你。你真是幸運呢,傑魯特。好了,起來吧,之後我會酌情減輕懲罰的。」

「啊啊……謝謝您,羅妮大人。」

雖然沒有能逃掉懲罰,但是得到了減輕的承諾。傑魯特還是鬆了一口氣,向自己的主人表達感激之情。

讓傑魯特站到一旁後,羅妮瞥了一眼鬆了口氣的阿妮亞。緊接著,視線轉向阿爾斯。

(要來了……)

阿爾斯的心中有了不妙的預感。

「啊~啊~,該說不愧是阿妮亞你的侍從嗎?果然,一點禮儀和素質都不懂呢。」

羅妮撇了撇嘴,毫不掩飾地嘲諷道。

欸……阿妮亞剛從驚嚇中回神,還沒有弄清楚狀況。

而阿爾斯則皺了皺眉頭,鼓起勇氣站在阿妮亞身前,說道:「侮辱我沒有關係,但是請您不要針對阿妮亞大人。」

身為侍從,如果在主人受辱的情況不站出來的話,那就侍從失格了呢。

「哎呀,這份忠心值得稱讚。但是,事實是——讓阿妮亞蒙羞的人是你才對吧?我可愛的傑魯特雖然是個不中用的廢物,但他有一顆懂得為主人著想的心。而你呢?在冒犯了身為修女的我之後,連道歉都沒有,不是嗎?阿妮亞選擇了你當侍從,真是瞎了眼啊~哈哈~」

羅妮嬌笑著撩了撩耳邊的髮絲,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阿爾斯啞口無言,確實……說到底是因為自己走神了,才會把對方撞倒。那麼,道歉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且,被撞的一方反而先行道歉了,他卻連一句道歉也沒有說過……讓阿妮亞蒙羞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實際上只是沒有找到機會說——這種理由不能成為藉口,在旁觀者的眼中,不論是誰都會認為是阿爾斯的錯。

「對……對不起。」

「啊,聽不清呢~」

「對不起!」

「誠意不足呢~」

「實在是……萬分抱歉!」

阿爾斯說著,低

下腦袋,向羅妮九十度鞠躬。

但是,羅妮冷哼了一聲,看向阿爾斯身後的阿妮亞。

「這就是你教出來的侍從?阿妮亞,別當修女了,去和這傢伙結婚如何?兩人在城裡隨便開一家店,扮演恩愛的夫妻不是很好嗎?等我那天有空了,或許還能去捧個場。」

阿爾斯的身體一顫,雖然猜到了羅妮不會滿意,但沒想到她會這樣步步緊逼。

是啊……她讓自己的侍從不論用什麼方法都要取得阿妮亞的原諒,如果作為肇事者的阿爾斯不使用同樣的道歉方式的話,那毫無疑問會讓主人蒙羞。

但是……身為主人的阿妮亞也就算了,要他向毫無關係的女孩子搖尾乞憐嗎?

那麼做的話……和狗有什麼區別?

阿爾斯掙扎著、糾結著……最後不自覺地轉頭看向阿妮亞。

阿妮亞低著腦袋,淺紫色的長髮遮住了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雖然是個美少女,但看起來略顯陰沉,這個動作就讓她看起來更加陰沉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阿爾斯的視線,阿妮亞抬起頭,深呼吸一口氣,命令道:「阿爾斯,這次是你的失誤,我絕對不會包庇自己的侍從。向修女羅妮道歉,不論如何,你必須取得她的原諒!聽到了嗎?」

「……是,阿妮亞大人。」

既然是身為自己主人的阿妮亞下達了命令,阿爾斯能做的只有遵從。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雖然是搖尾乞憐,但總算是在主人的命令下這樣去做的。

那麼——就把這當成作為侍從對阿妮亞展現忠誠的證明吧。

「咚」的一聲,阿爾斯在羅妮的腳下跪了下來。把手中的茶杯小心翼翼地放在一邊後,他向羅妮磕頭謝罪。

「萬分抱歉……修女羅妮大人……請您、原諒我的冒犯!」

「只是磕個頭就算了?你知道嗎?如果不是傑魯特擋在我身前,你那骯髒的身體就要觸碰到我寶貴的衣服了。事實上,它已經被地上的灰塵玷汙了,你的罪孽如此深重,卻只想靠嗑一個頭就了事嗎?」

「那麼……修女羅妮大人,您要怎麼才肯原諒我?」

阿爾斯微微抬起頭,仰視著羅妮,少女正用輕蔑的目光俯視著他。

「頭太高了!誰允許你抬頭了?真是的~阿妮亞就沒有教過你最基本的禮儀嗎?」

一邊呵斥著,羅妮一邊伸出穿著明黃色魚嘴高跟鞋的右腳。踩住了阿爾斯的腦袋,把他的額頭踩在了地板上。

銀髮腦袋的上方,阿爾斯能感覺到羅妮的鞋底的強烈觸感。羅妮不僅僅是踩在上面,還時不時左右挪動著右腳,施加力量,完全是在碾壓著。

當她把腳從阿爾斯腦袋上放下來的時候,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鞋印。

「對不起,修女羅妮大人。」

強忍住快要哭出來的心情,阿爾斯向羅妮道歉。

「好了,你剛才問我要怎麼樣才能原諒你對吧?首先是……讓我感受到你道歉的誠意。」

羅妮冷哼一聲,把右腳伸到了阿爾斯面前。

「好了,把頭抬起來一點吧。」

阿爾斯抬起腦袋,面前是羅妮的腳。被明黃色魚嘴高跟鞋包裹的玉足,肌膚如雪一般白皙,三根圓潤的腳趾從魚嘴中露出,充滿了誘惑的氣息。

雖然被少女百般羞辱,但面對這麼美麗的玉足,阿爾斯還是忍不住被吸引住了。

「向女性道歉的時候,要親吻對方的腳請求原諒,這是常識才對吧?你知道該怎麼做?」

「…

…是的,羅妮大人。」

阿爾斯伸長脖子,低下腦袋,親吻了羅妮的鞋尖。

「羅妮大人,萬分抱歉,求您原諒我。」

「在自己的主人的面前,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親吻著別的修女的腳請求原諒……果然,會覺得很羞恥嗎?吶,阿妮亞,你覺得他現在是什麼心情呢?」

阿妮亞緊咬著嘴唇。雖然沒有說話,但羅妮的逼迫令她的心情變得愈發壓抑。

的確,看到自己的侍從去親吻別人的腳,無論如何也感到不甘心。如果是選擇了阿爾斯另外四個修女就算了,但羅妮是完全無關的人,連競爭者都算不上。

「這和阿妮亞大人沒有關係吧?是我的錯!」

「她是你的主人吧?侍從的過錯,是主人的教育失敗……話說,誰讓你停下來的?我好像沒有說過要原諒你吧?」

不行!所有的反駁都是無力的!

阿爾斯的內心戰慄著。因為,自己跪在少女的腳下,親吻了對方的腳。做出這種接近於臣服的姿態的自己,說出的任何話在少女面前都是無力的。

啊啊……怎麼辦?怎麼辦才好?

阿爾斯拼命思考,最終卻只能得到一個答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阿妮亞的命令,向羅妮拼命請求原諒。

「對不起!修女羅妮大人!」

低下頭,再次親吻了羅妮的鞋尖,請求著原諒。

自尊與矜持,全部丟在一旁。現在唯一要達成的結果,就是求得少女的原諒。

「總算是端正態度了呢。聽好了,可能阿妮亞沒有教你,就讓我告訴你這一點——侍從的表現是會影響主人的評價的,如果你不想讓阿妮亞變成笑柄的話,最好機靈一點。」

不是身為主人的阿妮亞,而是被別的修女指導了。雖然她說的可能沒有錯,但主人就在身旁,羅妮卻越俎代庖地指導了屬於阿妮亞的侍從,這無疑是對阿妮亞的一種羞辱。

阿爾斯彷彿感受到了此刻阿妮亞的心情,強烈的屈辱感竄上背脊,流遍全身。

(這個女人……)

他想要憎恨眼前的少女,但只是稍微抬起了一下腦袋——「我說過了吧?頭太高了。真是的~阿妮亞你是怎麼管教他的,我可還沒有說過要原諒他呢。」

羅妮沒有踩他,她只是把伸出的右腳微微蹺起一個微弱的弧度。聽到羅妮對阿妮亞的責難,阿爾斯反射性地低下了腦袋,再次親吻在少女的鞋尖上。

「對不起,修女羅妮大人,請原諒我。」

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雖然有被羅妮的美足吸引這個原因,但更多的是不想讓身為主人的阿妮亞蒙羞的心情在驅使著他。

「呵呵,這種程度就想要我原諒你?太天真了呢。」

「啊啊……」

還是得不到原諒,羅妮不會輕易放過自己——阿爾斯切身體會到了這一點。

但是,羅妮的目標並非自己,而是在針對阿妮亞。因為,她雖然在羞辱著阿爾斯,但每一句話都是在打擊阿妮亞。

身為侍從的自己不僅沒有成為主人堅實的護盾,反而變成了累贅,變成了被他人利用來打擊主人的道具。

啊啊……何等失態!

和被女孩子羞辱時的羞恥感不同,阿爾斯對自己的無能感到恥辱。但是,他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反抗。

他現在只是個侍從,巴哈斯帝國皇子的身份在這裡也派不上任何用場。而對方則是尊貴的修女,即使自己趴在少女腳下,親吻對方的腳也被看做是理

所當然的事情。

兩者的身位地位相差太懸殊了,憑阿爾斯自己根本無法反抗。

除非……

「你是叫阿爾斯……是吧?抬起頭來!」

羅妮冰冷的聲音充滿了威嚴,阿爾斯下意識地抬起腦袋,仰望著羅妮。

「把嘴巴張開!」

「欸?」

「快一點!」

「啊,是。」

雖然感到疑惑,但阿爾斯還是張大了嘴巴。阿妮亞的命令是讓他無論如何都要取得羅妮的原諒,既然如此,他就無法反抗羅妮。

視線之內,羅妮微微彎下身體,美麗的臉頰靠近過來,那櫻色的嘴唇蠕動著。

女孩子柔軟的、豔麗的嘴唇,光是盯著就覺得賞心悅目。

而現在,在這麼近的距離……但是,她要幹什麼……欸?難道說……

在阿爾斯驚訝的視線中,羅妮蠕動著的嘴唇張開,那一瞬間——呸!

清脆的聲音響起,白色團塊形成陰影覆蓋下來的瞬間,阿爾斯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但是,羅妮吐出的唾沫還是吐在了阿爾斯的鼻子上面,那黏糊糊的液體附著在肌膚上,散發著溫暖的感覺,沿著鼻尖往下流淌。一部分流進了鼻子裡面,但更多的則是順著人中,流入了阿爾斯張大的嘴巴里面。

「嘖,沒有吐準啊~不過,結果是一樣的。聽好了,這不是獎賞的唾沫也不是其它的什麼。女孩子向他人表達輕蔑的手段其中之一,就是吐唾沫。沒有比這更明顯的輕蔑方式了。也就是說,我現在啊~單純的是在表達對你的輕蔑和侮辱,你明白了嗎?因為,像你這樣讓主人蒙羞的侍從,我找不到任何不這麼做的理由。當然,這不是懲罰什麼的,只是單純表達我對你的態度。這份心情,有好好地傳達給你嗎?」

啊啊……被女孩子吐唾沫,甚至都算不上懲罰,只是單純地表達厭惡和輕蔑的心情。

什麼啊……這個心情……明明更羞恥的事情都做過了。但是,這個……果然還是很難接受。因為,向他人吐唾沫,這是最純粹的羞辱了,不包含這之外的任何感情。

阿爾斯渾身都變得僵硬起來,張開的嘴巴也不敢合上,羅妮吐出的唾沫沒一會兒就順著鼻子全部流進了他的嘴裡。

但是——這並不是開始,也不是結束。

呸~!

趁著說話的間隙,羅妮在口中再次積攢了大量的唾液。然後,她的嘴唇蠕動著,毫不留情地吐出了第二次的唾沫。

和第一次相比,要濃厚得多。堆積在一起的唾液,形成了厚厚的雲層,在吐出的瞬間四散開來。但因為羅妮有精準控制力道,散開的幅度並不大。

幾乎大部分的唾液都吐進了阿爾斯的嘴巴里,還有一小部分飛沫濺到了他的眼睛、兩頰、額頭和頭髮上。

和那些飛沫相比,吐進嘴巴里的唾液團塊帶來的感受才是最直接的。

和自己嘴裡的唾液不同,那是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進入口腔的一瞬間,感受了「異物感」。大塊的唾沫,即使分散開來,也還有相當大的量。而且,吐進口中的羅妮的唾液很快就和阿爾斯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融入其中,不分彼此了。

但羅妮的唾液並沒有消失,恰恰相反,阿爾斯感覺自己嘴裡的唾液都被染上了羅妮的色彩。

(啊啊……被玷汙了……嘴裡好像都被羅妮的唾液填滿了……)

那不過是心理錯覺,但對阿爾斯來說是致命的。

阿爾斯現在連咽口水都不敢

了,他怕嚥下羅妮的口水。那並不單純是女孩子的口水,還是滿懷著侮辱和輕蔑的口水。

要是嚥下去的話,感覺會連這份侮辱和輕蔑都一起用身體接納進去了。

但是,像是看穿了阿爾斯的這份心情,羅妮站直身體,俯視著阿爾斯。

「欸?不會再向我吐唾沫了嗎?」

就在阿爾斯感到安心的瞬間,羅妮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嚥下去!這份飽含著侮辱和輕蔑的口水,你要嚥下去好好地體會!」

「唔……」

咽、嚥下去……嗎?阿爾斯剛才還在拼命忍住咽口水的衝動,但是,羅妮卻提出了要求。

她雖然不是阿爾斯的主人,但阿爾斯現在必須求得她的原諒,無論用什麼方法。如果在這裡違抗了羅妮,就前功盡棄了。

沒辦法了……阿爾斯下定決心,嚥下了在口中越積越多的口水。

那其中大半是自己的口水,但充滿著羅妮的侮辱與輕蔑心情的口水也融入其中。對阿爾斯來說,這和吞下滿是倒刺的刺蝟沒什麼兩樣,是從身體內部讓自尊崩壞的做法。

把所有的口水嚥下的時候,阿爾斯忍不住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然後,他以好像要把胃都吐出來的趨勢乾嘔著。理所當然,他什麼也吐不出來。

「真是骯髒呢!你要敢吐出東西來,我可饒不了你!」

在羅妮的威脅下,阿爾斯好不容易才止住了乾嘔的衝動。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阿爾斯赤紅的眼瞳顏色變得更深了,他看向羅妮,眼神中帶上了一絲畏懼。然後,阿爾斯再次低頭,親吻了羅妮的鞋尖。

「冒犯了您真是萬分抱歉,修女羅妮大人,請您原諒我!」

已經,什麼也不想去想了。想要快點得到羅妮的原諒,脫離苦海。

「呵呵,剛剛才吞下了唾沫,卻向朝自己吐唾沫的女孩子請求原諒嗎?你就沒有一點點自尊心嗎?哎呀,抱歉,本來就不應該有才對呢。哈哈哈~阿爾斯,回頭看一下自己的主人的表情如何?」

「欸?」

本來被羅妮羞辱得渾身顫抖時,突然聽到少女的提議,阿爾斯轉過頭去,只見阿妮亞秀麗的雙手緊握著,身體完全處於緊繃狀態。

她的腦袋低著,表情顯得更加陰沉,似乎在極力忍耐著。

啊啊……對不起……阿妮亞大人……

身為侍從的阿爾斯被這樣羞辱,身為主人的阿妮亞卻只能在一旁看著,什麼也做不到。羅妮雖然看上去是在羞辱阿爾斯,但這和羞辱阿妮亞本身是沒有區別的。

侍從的表現會影響到主人的評價——這一點,確實是鐵一般的事實,羅妮並沒有信口雌黃。

阿爾斯感到心疼,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取得羅妮的原諒,好讓這場羞辱秀能快點結束。

「修女羅妮大人!請原諒我!」

再次低下頭,親吻了羅妮的鞋尖,嘴裡第五次說著道歉的話語。

「好吧……」

欸……一瞬間,還以為得到了原諒。但是,似乎並不是如此。

「就給你一個機會吧。」

「機、機會?」

「沒錯,機會哦。畢竟我也不是那種狠心的女人,你說對吧,傑魯特?」

站在一旁的傑魯特突然被叫到名字,那健壯的身軀顫抖了一下,立即回答道:「是的!羅妮大人,您非常溫柔!」

「哎呀~是嗎?我很溫柔嗎?謝謝你,傑魯特。雖然我覺得沒有那回事,但客觀的評價總是要比主觀上準確很多

的,也許是我對自己的認知還不夠。你說對吧?阿爾斯?」

這次是詢問我的意見了嗎……阿爾斯想要說「你這個惡女」,但他完全不敢。

他現在的立場不允許他說出這種話,但他也不敢附和。因為,那明顯違心的話,一下子就會被看出來說謊……他可不敢對女性說謊,那會違背女神教的教義,到時候就不是請求原諒那麼簡單了。

但是……難道說……傑魯特真的覺得羅妮很溫柔嗎?

雖然對此抱著疑問,但阿爾斯來不及細想。

看到阿爾斯聰明地沒有回答,羅妮也沒有逼迫他。

少女笑了笑,嘴唇再次蠕動起來。這次她沒有彎下腰,也沒有讓阿爾斯把腦袋仰起來。

下一刻——「呸」的一聲,羅妮直接把唾沫吐在了地板上。光滑的瓷磚上,大概有拇指和食指圈起來那麼大一團的唾沫上冒著白色泡沫,還在不斷朝周邊蔓延著,擴大面積。

欸?這是……什麼意思?

在阿爾斯感到疑惑的時候,羅妮開口說道:「這就是機會哦。這同樣是侮辱和輕蔑的唾沫,裡面滿懷著我想向你傳達的這樣的心情。把它舔乾淨,吞進肚子裡,展現你最大的道歉誠意,我就一定會原諒你。」

這一次,羅妮確實地給出了一定會原諒的承諾。只要嚥下地上這口唾沫,就能得到原諒。

和不管親吻多少次腳也不一定能得到原諒不同,這次是確切的承諾。

但是……羅妮明確地說出了,這是滿懷著侮辱和輕蔑的唾沫。和少女向自己吐唾沫時不同,那時候自己是被動接受了唾沫。雖然同樣屈辱,但還可以安慰自己根本無法躲避。

但是現在(各種。而且……是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地去舔……去舔女孩子吐出的唾沫……這無疑是極大的屈辱。

與此同時,羅妮又拋出了「一定會原諒」這個最大的餌食,讓阿爾斯不至於直接拒絕。

事實上,只要稍微猶豫一下,內心的天平就不自覺地向「接受」這個選項持續傾斜了。

(啊啊……舔女孩子吐在地上的唾沫……不管怎麼說,這也太羞恥了!)

(但是……一定會得到原諒……舔了的話,就能從羞辱秀中解放出來了。而且……)

阿爾斯不禁回頭看了一眼阿妮亞,少女孱弱的、顫抖著的身姿,是那麼的楚楚可憐。

(身為侍從,讓主人蒙羞是我的過錯。既然如此……這就算是對我的這份過錯的懲罰吧。)

的確,在旁人看來,這是完完全全的羞辱。但是,對阿爾斯來說,這份羞辱同樣是賦予了對阿妮亞的忠誠心,對侍從這個身份的職責。是承擔自己的過錯,進行贖罪的過程。

(可以的……沒有問題……)

阿爾斯鼓勵著自己,然後……他露出堅定的目光,緩緩低下了腦袋。

羅妮的嘴角翹起,露出嘲笑。其實,在昨天的儀式上,羅妮也對阿爾斯動過心思。

但是,選擇他的修女太多了,阿妮亞和西爾維婭姑且不論,奧利維亞、莉茲和艾蕾爾都不是容易競爭的對手。

雖然如果勝出的話,可以極大地提高在修女們之間的聲望,但失敗也會對履歷造成損失。並不是沒有勝出的把握,而是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放棄了。

話雖如此,對羅妮來說,這也是一次巨大的恥辱。眼前的阿爾斯,是自己退讓過的活的證明。

雖然羅妮認為自己的目標是阿妮亞,她不會和區區

侍從斤斤計較。但內心深處的報復心理,就連她自己也不想承認。

但是,現在這份隱隱約約的心情煙消雲散了。因為,眼前的少年正要吞下自己吐在地上的唾沫。那副狗一樣的卑賤姿態,述說了他不過是一個侍從而已。

自己身為修女,沒有必要和這樣的存在慪氣。

就讓她們去爭吧,我有傑魯特就好了……呵呵,之後要怎麼懲罰他好呢?居然說我溫柔什麼的,那就稍微「溫柔」一點對待他吧。

就在羅妮幸福地思考著的時候,視野內,淺紫色的身影動了起來。

「等一下……」

嗯?呵呵,還以為你會縮在侍從的身後,一直默不作聲來逃避,失算了……嗎?

不,不管怎麼樣,結局已經註定了。從你那麼輕易地原諒了傑魯特開始,這一局就不可能贏過我。就像以前一樣,你一次也沒有贏過我,一直被我捉弄著,只能靠米娜主教的偏愛維持著微弱的尊嚴。

雖然一瞬間有些吃驚,但羅妮很快就恢復了從容。

「阿妮亞,你這是什麼意思?難得我都打算原諒他了,你這時候才來阻止嗎?那麼……剛才的命令算什麼。你是這樣說的吧——『無論如何,你必須取得她的原諒』是吧?和軟弱的你不同,我可是有錯必罰,有功必賞的。雖然不會輕易地原諒,但也不會刻意地刁難。說實話,就憑他剛才的冒犯,我這樣已經算是很寬宏大量了吧?」

站出來的那一剎那,阿妮亞也拿出了巨大的勇氣。

的確,對於下達了那樣的命令的阿妮亞來說,很難找到阻止的理由。

或許讓阿爾斯照羅妮的要求去做,取得原諒,是最好的辦法。雖然會讓阿爾斯承受難以想象的屈辱,但只要堅持到最後,作為主人的阿妮亞也可以說侍從是因為自己下達了命令才去做的。

那樣的話,即使會受到非議,也不會太過難堪。

但是……但是……這樣無異於承認自己的無能,把所有的責任和苦惱都拋給阿爾斯,自己則躲在安全的位置,因為苟延殘喘而安心下來。

事情是阿爾斯惹出來的,所以應該由他來承擔……自己是主人,所以可以心安理得的躲在後面……侍從的存在就是為了侍奉主人,這是他應該做的……

內心閃過好幾個理由,並差點接受了這些理由……但是,阿妮亞知道,那不過是自己內心的軟弱形成的藉口而已。

事情是阿爾斯惹出來的沒錯,但是自己就沒有錯嗎?

如果不中了羅妮的圈套,面對傑魯特的「謝罪」採取更加聰明一點的應對,而不是被男性的粗獷嚇到,那麼簡單的原諒他。輪到阿爾斯時,就不會那麼騎虎難下了。

如果說事件的起因是阿爾斯的「罪」的話,那讓事件進一步惡化,那就是自己的「罪」了。

而且,雖然是因為阿妮亞的命令,但阿爾斯那麼拼命地請求原諒,不光是謝罪。也有不想讓身為主人的阿妮亞蒙羞,而拼命表現出歉意的想法。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阿妮亞確實感受到了。

侍從的表現會影響主人的評價——這一點並沒有錯。但是,若是主人不能表現出和主人身份相符的行為和品質的話,同樣會影響侍從的價值和忠誠。

這是米娜主教的教誨之一——阿妮亞當時無法理解,但現在感覺稍微有些明白了。

(阿爾斯……這麼努力著……那麼,我身為主人,也要做出相應

的覺悟,不能讓他失望才行……)

於是,阿妮亞努力壓抑著軟弱的心靈,鼓起勇氣站了出來。

踏出一步的一剎那,豁然開朗。

那不僅僅是物理上的一步,同時也是心靈上的一步。阿妮亞稍微體會到了,作為主人的立場,該做的事情。

開口阻止了阿爾斯的動作後,阿妮亞湛藍色的眼瞳看向羅妮。

「羅妮,已經夠了吧。阿爾斯已經做的夠多了,他是真的知錯了,差不多可以原諒他了吧?」

「所以說,我不是說了,他只要把這些唾沫舔乾淨,我就一定會原諒他的。」

呸~!

羅妮在同一個地方再次吐出了一口唾沫。這次沒有吐偏,兩口唾沫交融在一起,形成了更大的唾沫團。

「呵呵,阿妮亞,要不是你出來阻止,他只用舔一口唾沫就可以了。而現在,變成了兩口。吶,還是說你也想對這傢伙施加懲罰,所以故意這樣做的?」

注意到阿爾斯的視線看向自己,阿妮亞俯視著他,和他四目相對。

她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和之前相比,從容了很多。

「不,就像你說的。侍從的表現會影響主人的評價,所以阿爾斯必須向羅妮你道歉才行。但是,我身為阿爾斯的主人,也有庇護他的義務。至少……我不會像羅妮你這樣,肆意利用傑魯特。」

「你說……什麼?」

羅妮的目光一瞬間轉移到身後的傑魯特身上,看到自己的侍從身體顫抖了一下。

她狠狠地瞪了傑魯特一眼,重新看向阿妮亞。

「本來就是這樣吧?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像你一樣,無論如何也不打算原諒傑魯特的話,該怎麼辦?那時候,傑魯特要做出多少屈辱的事情才行?還是說,羅妮你會在那之前出來制止?」

「吵死了!你這個陰沉女!」

「欸?陰、陰沉女……跟、跟這個沒有關係吧?」

突然被這樣叫,阿妮亞明顯慌了神。她的從容一下子消失,變得面紅耳赤,時不時地偷看著阿爾斯驚訝的表情。

「話說,你才是……兩邊的劉海跟蟑螂的觸鬚一樣,就不會弄個漂亮的髮型嗎?你這個、這個蟑螂腦袋!」

「哈?髮型什麼的無所謂吧?再說了,你這前面幾道劉海都把臉遮住了,怪不得看起來這麼陰沉。你的侍從就沒有提醒你這一點嗎?你這個陰沉女?」

「誰要提醒啊!你這個蟑螂腦袋!」

「陰沉女!」

「蟑螂腦袋!」

不知不覺兩人彷彿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侍從和圍觀的觀眾,完全進入了吵架狀態。

她們好歹秉持著修女的矜持,沒有上手。只是雙手叉腰,身體微微前傾,臉貼臉地不斷叫著自己給對方取的外號。

吵了一會兒後,羅妮似乎覺得這樣有些傻,率先停了下來。

「好了,我不跟你這個陰沉女斤斤計較。現在,只要阿爾斯願意吞下這些唾沫,我就原諒他。」

「……我知道了。只要讓他吞下就好了對吧?」

「嗯?嘛……是這樣。」

羅妮感到有些奇怪,她還以為阿妮亞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呢。

但是,事情和她想得不太一樣。不過管他呢。

阿妮亞的侍從吞下了自己吐出的代表侮辱和輕蔑的唾沫,只需要這一點,就可以讓阿妮亞在自己面前抬不起頭來。

阿爾斯驚訝地抬頭,望向身旁的阿妮亞。

這樣接受沒有關係嗎?難得站出來阻止了羅妮的暴行。但是……嘛,算了……阿妮亞能

站出來替他說話,已經很令他感激了。

至少,阿爾斯知道,身為主人的阿妮亞,是在關心著身為侍從的自己的。

那麼,自己也應該為少女履行身為侍從的職責。

這麼一想,吞下地上羅妮吐出的唾液,好像也沒有那麼屈辱了。

就在阿爾斯準備低下腦袋時,「呸」的一聲,一口唾沫再次吐在了唾沫團塊上。

這口唾沫非常的濃厚,幾乎覆蓋了原本的團塊讓質量增加了一倍左右。

啊啊……又增加了!羅妮吐出的……代表侮辱和輕蔑的唾沫……又增加了!

阿爾斯的心靈顫抖著,但是下一刻……聽到了羅妮驚訝的聲音。

「阿妮亞,你……」

「什麼?修女羅妮?這並沒有什麼問題吧?只要阿爾斯吞下這些唾沫,就會原諒他,對吧?我並沒有抹去這團唾沫,只是在上面增加了新的唾沫,這應該不違反你的條件吧?」

阿妮亞狡黠的聲音傳來,也讓阿爾斯知道了,剛剛吐下的唾沫並非是羅妮的唾沫,而是阿妮亞的唾沫。

「阿爾斯……」

「欸?啊,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抬起頭,看向阿妮亞。少女美麗的臉頰微微低著,那淺紫色的髮絲在燈光下散發著美麗的光澤。

「那個……聽好了,阿爾斯。和這個蟑螂腦袋充滿侮辱和輕蔑的唾沫不同,我吐出的唾沫是獎勵的唾沫,認可的唾沫……認可你作為侍從的努力的證明。」

「獎勵的唾沫……認可的唾沫……」

阿爾斯顫抖著,幾乎感動地痛哭流涕。和剛才從羅妮身上體會到的極致屈辱相反,在阿妮亞身上體會到的是宛如女神般的慈悲。

即使是少女的唾沫,對現在的阿爾斯而言,確實和獎勵無異。

呸——!

在嘴唇裡再次積攢了一段時間的唾沫,被阿妮亞再次吐在了地板上的唾沫團中,兩位美少女的唾沫混合在一起,面積變得更大了。

「好了,阿爾斯,把它們舔乾淨,吞進肚子裡去吧。這是你應得的獎勵。」

「啊啊……謝謝您,阿妮亞大人。」

阿爾斯感激地低下了腦袋,動作比之前快多了。他伸出舌頭,把臉幾乎都貼在地板上,拼命地舔舐著堆積在一起的唾沫團。

pr~!pr~!

地板冰冷的觸感和些許的灰塵混合著兩位美少女溫暖的唾液,被阿爾斯用舌頭捲入口中,「咕嚕」「咕嚕」地吞下了肚子。

那姿態簡直像狗一樣,但阿妮亞知道,他是在為了不讓自己蒙羞而拼命努力著。那個狼狽的姿態,在少女的眼中也變得耀眼了起來。

「做得很棒哦,阿爾斯!」

「唔唔……」

阿爾斯沒空回答,他拼命地舔舐著光滑的瓷磚地板,確保沒有一滴唾沫殘留,讓羅妮找到藉口。

吞進肚子裡的,有羅妮吐出的代表侮辱和輕蔑的唾沫。但是,那之中,同樣混合著阿妮亞代表著獎勵和認可的唾沫。

既有苦澀、也有甘甜……兩位美少女的來自兩個極端的唾沫。

阿爾斯把它們全部舔乾淨,吞了下去。

當他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被他舔過的那一塊瓷磚的一部分變得閃閃發光,上面殘留著溼潤的痕跡。

「阿爾斯……那個,全部吞下去了嗎?」

「啊,全部吞下去了,阿妮亞大人。」

「……做、做得很好。這樣就行了,修女羅妮。」

表揚了阿爾斯之後,阿妮亞看向羅妮,笑道。那是勝利者的姿態,是剛才如果保持沉

默就絕對看不到的姿態。

「……哼,我們走,傑魯特!」

「是,羅妮大人。」

看到羅妮沒有糾纏,爽快地離去之後,不管是阿妮亞還是阿爾斯,都鬆了一口氣。

阿爾斯捧著茶杯,站了起來。阿妮亞則盯著阿爾斯看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就在阿爾斯被盯的有些毛骨悚然的時候,阿妮亞開口了。

「走吧,阿爾斯。去吃早餐了。」

是的,這不過是早餐前的一個小小插曲,接下來的侍奉時間還有整整六天。但是,別的修女也會對阿爾斯進行類似羅妮那樣的調教,自己真的有勝出的可能嗎?

阿妮亞選擇阿爾斯,是因為兩人之間曾經有過邂逅,再加上她又想克服自己對男性的恐懼。但是,說實話,她沒有信心爭得過其他修女們,甚至早早地放棄了勝出這條道路,只是單純地想享受著這六天的時間。

但是,現在……她的想法有了些許的改變。阿爾斯作為侍從的侍奉能力自不用說,他那顆為主人著想的心才是最珍貴的東西。

因此,阿妮亞不想放棄得到阿爾斯的可能。

(我……也要努力才行……)

阿妮亞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帶著阿爾斯來到了餐廳裡。

餐廳的空間十分寬敞,一排又一排古樸的木製座椅配上真皮沙發,旁邊是足夠好幾人通過的寬敞走道。和寬敞的空間相比,裡面的人並不多,顯得十分冷清。

讓人有些在意的是,座位和走廊之間設置了一個二十公分的臺階。在臺階上方的座位旁邊,擺放著一個白色瓷質食盆。

阿妮亞帶著阿爾斯來到靠近角落的一個座位上。

「阿爾斯,把茶杯放下,去給我盛點早餐。內容嘛~我想想……煎蛋、蔬菜沙拉、培根和牛奶好了。你想要吃些什麼都可以自己拿。」

「是,阿妮亞大人。」

餐廳的食物是由正式侍從們準備的,做好之後在上面施加了防腐和保溫的神術結界。按照阿妮亞的吩咐,阿爾斯用托盤端來了早餐。

除了少女的早餐以外,還有他自己的早餐——一碗拉麵。

滿滿的湯汁讓人看了就很有食慾,而且還起到了保險的作用。

因為,如果選擇了幹食的話,吃完一定會感到口渴。

如果在那時,阿妮亞說出「口渴了嗎?那麼,就用這個解渴吧」——這樣的話的同時,把茶杯遞給他。

以好意為偽裝,行使著主人的絕對命令權。阿爾斯便等於是主動給自己拷上枷鎖,並把唯一的鑰匙親手交到了少女手裡。

「阿爾斯,你喜歡吃這個嗎?這好像是修女伊吹家鄉流行的食物,我倒是沒有吃過,很好吃嗎?」

「唔,我也沒吃過……所以不知道。」

阿爾斯倒沒有撒謊,在巴哈斯帝國,麵食當然也有。但像這種湯麵被認為是窮人的食物,是不可能擺上貴族的餐桌的。

而阿爾斯選擇的豚骨拉麵,則是由修女伊吹從家鄉帶過來的食譜之一。在巴哈斯帝國的流傳度不廣,因此沒多少人吃過。

「嗯……是嗎?」

阿妮亞抿了抿嘴唇,她立即洞察了阿爾斯的心思。

想要通過這種方法避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啊。換句話說,那是少年不願意見到的展開,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抵抗。

哎呀、哎呀……拼命地在抵抗著呢。

察覺到這一點的阿妮亞嬌軀輕顫,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擅自興奮起來。一想到阿爾斯現在到底

有多麼抗拒,她就興奮地全身顫抖。

眼前的阿爾斯就像是一隻瑟瑟發抖的小白兔,最終還是逃不過被關進籠子裡的命運。

在那即將到來的命運之前,得好好享受一下他那狼狽的掙扎才行。

雖說在修女當中也算是溫和的類型,但阿妮亞一旦興奮起來,內心深處潛藏的嗜虐欲就會讓她變得好像是另一個人一樣。

證據就是,她的臉頰完全染上了潮紅,湛藍色的眼瞳中閃爍著妖異的光彩。

「這個~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呢。」

「啊……是的。」

「尤其是湯汁,顏色也漂亮呢。」

「……嗯。」

發現了阿妮亞不同尋常的表情,阿爾斯感覺有些頭皮發麻,他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我也想嘗一下呢,沒關係吧,阿爾斯。」

「唔……請隨意,阿妮亞大人。」

不可能拒絕,身為侍從的阿爾斯沒有拒絕的立場。

阿妮亞端起擺放在托盤上的拉麵,又從一旁設置的餐櫃裡拿出了一個新的瓷碗。

「放心吧,不會嘗太多的,只是想要喝點湯而已。」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用勺子壓住碗裡的面,將乳白色湯汁倒入新的瓷碗當中。

嘩嘩……裝著拉麵的碗中,湯汁不斷減少。與之相對的,新的瓷碗中不斷倒入了濃郁的湯汁,水位一刻不停地上升著。

(已經、夠了吧……快停下來……)

眼看著面裡面的湯汁不斷地減少,阿爾斯忍不住在內心祈求著,希望阿妮亞的動作能夠停下來。

但是……直到將面裡面的最後一滴湯汁倒出來為止,少女的動作這才停了下來。

「抱歉……好像倒得有點多了呢。」

雖然輕聲道歉了,但阿妮亞的嘴角帶著笑意,她完全是故意的。

「……沒、沒關係。」

沒有了湯,只剩下面的豚骨拉麵,不知道會是什麼味道。阿爾斯沒有吃過湯麵,在宮廷裡的麵食一般是用美味的醬料進行調味的。

可既然是佔了食物比重那麼多的湯汁,想必對味道有不可忽視的作用。而現在,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湯汁的湯麵,味道會下降到何種層次呢?

但是,少女這麼做並不是單純為了刁難阿爾斯,而是另有目的。

「這可不是沒有關係。這樣吃的話,不會覺得很乾嗎?」

「這、這個……嘛?」

阿爾斯的目光下意識瞟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杯。

泛黃的液體正安靜地躺在那裡面。

果然……要來了嗎?

「呵呵,從剛才開始你就看了好幾次呢。果然,很想喝嗎?」

「不,我只是……好奇……那……那是什麼?」

聽到阿妮亞嬌笑著的提問,阿爾斯硬著頭皮問道。少女則是速答。

「特意為你準備的飲料哦。」

「飲、飲料?」

「沒錯,早上起來後,十分清爽的小便哦。和身為侍從的你非常相配的……修女阿妮亞的小便哦。吞下主人的小便,用身體淨化其中的『汙穢』後,將純粹的『神威』返還。這是自古傳承至今的神聖儀式,是侍從對修女的奉獻之道。其名為<淨身儀式>……前些天和你說過的吧。」

「唔……但是……那是特殊情況吧。」

「沒、沒錯……一般我也不會對別人那樣做。但是,現在阿爾斯你是我的侍從了對吧?像這樣負責提升主人的神威,也是重要的職責之一。」

「可、可是……」

「別掙扎了!這是命令哦!」

臉色變得愈加潮紅,阿妮亞拉開座椅,

蹲下身體,把失去了湯汁的豚骨拉麵整個倒扣在腳邊的白色瓷盆裡。

「這是你吃飯的碗哦。看看周圍吧,大家都是這樣的。」

阿爾斯看向周圍,餐廳裡寥寥無幾的幾個修女的旁邊沒有看到侍從的身影……但仔細一看,卻能發現他們一個個都匍匐在自己的主人的腳下進食著。

「咕嗚……」

「侍從不能和修女同桌進食,這是規矩哦。」

說著,阿妮亞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尊卑之別,即使是在巴哈斯帝國也是一樣的。僕人不可能和主人同桌進食,但是他們一般是在主人吃完之後,再到僕役專用的別廳進食。

然而,修女們腳邊擺放的食盆,雖然看上去十分乾淨,有種工藝品的精緻美感。但是,再精緻的容器,也改變不了它們本身的用途。

這怎麼看,都是狗的食盆。

看到阿爾斯猶豫不決,阿妮亞接著說道:「阿爾斯,像這樣在主人身邊吃飯的機會可不常有哦,是隻有在神殿選拔時才擁有的特權。等你通過選拔之後,你就會知道此刻的你是多麼幸運。」

只有……在神殿裡……是嗎?是這樣啊……

不管是保持著赤身裸體,給陰莖繫上束縛的蝴蝶結繫帶,又或者是跪在修女的腳邊進食……一切的一切都是讓人極端地體會到兩者之間的地位差別,將其深深烙印在腦海裡。

當這些不講理的事情成為日常時,被名為「習慣」的猛毒侵蝕,人格就會被再度塑造,向無法掙脫的命運漩渦中沉淪。

啊啊……好可怕……

這樣的生活……才是第一天嗎?

接下來,要持續一個月的時間?不僅是修女阿妮亞……還有另外幾位修女大人。

只是想想,阿爾斯就渾身顫抖。

一個月之後……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呢?

現在的阿爾斯,根本無法想象。

看到阿爾斯遲遲沒有動作,阿妮亞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雖然有著美麗的容貌,但少女的氣質是偏陰暗的類型。當她的臉色沉下來的時候,看起來相當可怕。

「阿爾斯,跪下!」

第一次聽到少女如此肅穆的聲音,阿爾斯幾乎下意識地將膝蓋彎曲,跪在了阿妮亞的腳下。

「不管你怎麼想,這是你應該在的位置。現在,拿起你的飲料。」

「咕……是,阿妮亞大人。」

不行……這樣的阿妮亞大人……好可怕。

阿爾斯的內心顫抖著,高舉雙手從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捧住茶杯拿了下來。

「我把你的湯汁要走了,作為補償,就當是用這杯飲料和你交換吧。在美味的拉麵四周,撒上濃郁的晨尿,那就是你的特製早餐,充滿了濃濃的營養哦~好了,快一點~!」

「嗚嗚……」

阿爾斯發出了狼狽的低吟,打開了茶杯的蓋子。

為了規避這種結果而設下的保險完全沒用,被少女輕易化解。只要有著「身份」和「立場」的束縛,自己的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無功的。

蓋子被打開的瞬間,從茶杯裡面傳來一股濃郁的氨味。

深黃色的溫熱液體上方瀰漫著霧氣,它們隨著阿爾斯的呼吸入侵了鼻腔,讓阿爾斯忍不住皺起眉頭。

不同於平常的……少女濃厚的晨尿……而且,還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發酵……感覺,顏色好像更深了一點。

真的……要把這個……倒進面裡面去嗎?

忍不住抬頭望了一眼阿妮亞,但少女只是興奮地命令道:「好了,快一點。」

阿妮亞

在享受著,(各種。意識到這一點,阿爾斯知道這是無論如何也無法避免的事情了。

他顫抖著伸出手,將手中的茶杯微微傾斜。

滴——!

一滴尿液滴落在食盆的面裡。已經有些乾涸的面,一瞬間就將滴入的「水分」容納進去,在接觸的表面覆蓋上一層深黃色的薄膜。

(啊啊……不行……這是食物啊……)

乾淨的、美味的食物,但是……現在卻吸附進了濃厚的晨尿,那可是少女的排洩物,是從身體裡排出的汙穢啊。

「阿爾斯,你在磨磨蹭蹭什麼?」

根本不在乎阿爾斯的內心掙扎……或者說,發現了但選擇了無視。少女只是側坐在柔軟的靠椅坐墊上催促著。

「嗚嗚……」

從喉嚨裡擠出的嗚咽成為少女美味的食糧,阿爾斯再度將手中的茶杯傾斜。

這一次,角度變得更大了。

譁——!

本來只是想「稍微倒一點點」就好,但是內心的動搖讓阿爾斯沒有控制好力道,傾斜的角度過大,讓茶杯裡的尿液幾乎倒出了一半。

大號的茶杯幾乎能裝下600mL的液體,灑出的一半也有300mL左右。

深黃色的尿液從上方傾瀉而下,沿著拉麵的頂端,呈放射狀向四周流下。

大量的尿液從白色拉麵和豚骨肉的表面流過,在上面裹上了一層深黃色的薄膜。然後它們堆積在食盆的下方,將坨狀的拉麵周圍充實了起來。

「啊、啊……咕嗚……」

阿爾斯發出莫名其妙的低吟,懊悔的心情從背脊上竄過。

雖然知道這是無法抗拒的結果,但一下子倒下去那麼多……阿妮亞的尿液幾乎將整坨面浸溼,將其浸泡在其中。

而少年的這副表情,對少女來說則是醇香的美酒。

臉頰愈發潮紅,阿妮亞露出沉醉般的表情,笑了起來。

「咯、咯咯咯、咯咯……看、看樣子你很中意這杯飲料呢。太、太好了~還等什麼,快點,把它們全倒進去。」

抵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從一開始就沒有。

阿爾斯自暴自棄地將茶杯繼續傾斜,細膩的深黃色水流不斷地落入地板上的食盆之中。

每當水流變細,阿爾斯就將茶杯繼續傾斜。他眼睜睜地看著茶杯中的尿液不斷地減少,而食盆當中的「湯汁」則不斷地增加。

當茶杯裡最後一滴尿液也滴了下來的時候,阿爾斯的心臟猛地一跳。他知道,準備工作結束後,接下來就是正題了。

「呵呵~好了~這樣終於可以開始享用早餐了。」

讓阿爾斯把茶杯放到一邊後,阿妮亞在座位前坐正身體,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擺出祈禱的姿勢。

「十二位女神大人在上,感謝土之女神『露姆魯』大人,賜予吾等食物的恩賜。」

祈禱時的阿妮亞壓抑住興奮感,神情安靜淡然,那聖潔的身姿和平時判若兩人,讓人切身體會到這就是修女的素養。

儘管身處困境,阿爾斯還是不由自主地看呆了。他緊盯著少女的神聖身姿,當少女祈禱完畢後,將視線轉移過來時,這才回過神來。

「祈禱是很重要的事情。世間所有的食物都是土之女神的恩賜,要學會保持感恩之心才行。在進食前,必須先進行祈禱,明白了嗎?好了,阿爾斯,輪到你祈禱了。」

「欸?是、是,阿妮亞大人……」

在巴哈斯帝國沒有類似的規矩,不過在正式的餐桌上,也有像是高位者發號施令後才

能開始吃飯的規矩。

阿爾斯聽說大陸東邊似乎也有吃飯前要喊聲「我開動了」之類的口號,但是他沒有嘗試過。

祈禱本身感覺倒是件美妙的事情,現在的阿爾斯可是知道的,食物是多麼寶貴的東西。

但是……如果食用的是美食就算了。可眼皮底下的,是被濃厚的晨尿泡漲了的拉麵……就算是這樣,還是得祈禱……

「十二位女神大人在上,感謝土之女神『露姆魯』大人,賜予吾等食物的恩賜。」

擺出祈禱的姿勢,說出了禱告詞。

但是,居高臨下俯視著少年的少女卻皺起好看的眉毛,搖了搖頭。

「不對。感謝土之女神大人,是我們修女的禱告詞。但是,你是修女侍從,那就不一樣吧?」

「欸?」

「賜予人類食物的是土之女神沒錯。但是,聽好了,阿爾斯——身為侍從,你是沒有進食的權利的,你的一切時間都是為了侍奉你的主人而存在的。如果你現在能夠享用早餐,那一定是因為我允許你這麼做的。也就是說,這是我對你的恩賜。那麼,你該感謝的對象,不應該是土之女神,而應該是我。我說的對嗎?」

「這……這……」

阿妮亞淡然地說出來的話,令阿爾斯啞口無言。這聽起來過於不講理的邏輯,從少女的口中說出,沒有任何不協調感。

也就是說,在阿妮亞看來,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就像人類的呼吸、吃飯、喝水一樣,是很平常的事情,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反倒是阿爾斯,不理解這一點才令人感到奇怪。

「好了,再來一次,這一次請正確地進行祈禱。」

「是,阿妮亞大人……」

雙手在胸前交叉,做出不習慣的祈禱姿勢,阿爾斯生澀地說出禱告詞。

「十二位女神大人在上……」

「『誰』向『誰』表達的感謝……『為了什麼』表達感謝……請好好地說出來♥~」

宛如引導般神聖的語氣,將少年的羞恥心弱化。

「有幸得到修女阿妮亞大人的允許,與其共進早餐,實在榮幸之至……」

從喉嚨裡擠出的話語。

「侍從候補阿爾斯……」

眼前是少女的晨尿浸泡的拉麵,卻要對著這不知道能不能稱之為「食物」的東西做進食前的禱告。

「萬分感謝修女阿妮亞大人的慈悲為懷……」

感謝的話語,化為山一般的重壓,彷彿能將尊嚴和意志壓垮。

「感謝您……賜予我寶貴的食物……」

為獲得食物表達對少女的感謝。

「感謝您……賜予我進食的時間……」

為允許進食而再次感謝。

「感謝您……賜予我……美味的飲料……」

甚至對少女將晨尿作為飲料賞賜給自己,也表達了感謝。

已經、怎麼樣都無所謂了。面前是無可抗拒的命運,阿爾斯能做的,只是順從地把禱告完成而已,感謝、感謝、感謝……沒有被教導固定的臺詞,只是一味地表達感謝。

窮極思考,拼盡全力地想著該如何感謝。

「真的、真的……萬分感謝……」

就和修女們向女神們禱告,感謝糧食的賜予一樣,阿爾斯也向阿妮亞禱告著。

如果說跪著擺出祈禱姿勢的阿爾斯是信徒其本身的姿態的話,那接受禱告的阿妮亞毫無疑問就是女神本身。

和其他人無關,只屬於此刻的阿爾斯的,一個人的女神。

即使並非出於自己的意志,但也確實做出了禱告。那是和普通的言

語不同的,帶有宗教意義的動作。

最初從喉嚨裡擠出的話語,夾帶著不易察覺的焦躁感。

但是,到了最後,剩下的只是淡然的寧靜以及奇妙的安心感。不可思議地,做完禱告之後,身心好像都變得輕靈了起來。

「這……這個禱告詞真是令人害羞啊。真……真虧阿爾斯你能說得出口。嘛、怎麼樣都好,禱告完成就可以開始吃了。好了~阿爾斯,一起享用早餐吧。請不要浪費,到手的食物全部都要吞進肚子裡才行哦。」

明明逼迫阿爾斯的禱告的是阿妮亞,但本人反而害羞了起來。

少女坐直身體,拿起作為餐具的刀叉——這時,她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啊,不要忘記了——餐前禱告,睡前禱告,這是每一天都必須要做的。今天並不是特例,今後的每一天,在吃飯和睡覺之前,都必須向你侍奉的女主人進行禱告表示感謝。」

「每一天……?」

「當、當然啦,這是侍從的本分嘛。」

阿妮亞用天真的語氣說道,似乎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這是從米娜主教那裡得到的教誨,並非是心血來潮,而是作為常識刻印在腦海裡的東西。

但對阿爾斯來說,卻是顛覆常識的東西。每一天……不僅是餐前……還有睡前的禱告。今天侍奉的女主人是阿妮亞……明天會是另一名修女大人……然後是後天……

阿爾斯每天都要向不同的修女大人進行禱告……

在阿爾斯看來,因為睡覺和進食向年齡相差無幾的少女們禱告,本身就很羞恥了。而現在這件事化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實在是……

但他還有沒有意識到本質的問題。就算最初只是單純的禱告,一旦形成習慣之後,每天都會進行的羞恥的禱告內容,毫無疑問會刻印在腦海裡。

到那時,在認知中是胡鬧般的禱告內容,很容易就會化為唯一的真實。

但是,現在的阿爾斯根本考慮不到遙遠的未來。他光是應對眼前的事情,就已經筋疲力盡了。

「好了,開始吃啦♥~時限是我用餐完畢為止,要是阿爾斯你不能吃完的話,就要接受懲罰,聽明白了嗎?」

少女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自顧自地享用起美味的早餐。

*——懲罰?

會是什麼懲罰呢?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懲罰,但應該不會比現在的處境更差了吧——這個想法只持續了一瞬間。阿爾斯立即否定掉了,不……不能有這種樂觀的猜想,最好認為懲罰是在這之上的事情。

總而言之,不想連著遭遇這種對精神力造成極大負荷的事情。

為了盡力避免這一點——已經,只能吃掉了。

阿妮亞正端坐在座位上,優雅地享用著早餐。少女甚至沒有看過來一眼,即使她之前表現地那麼感興趣。

對阿妮亞來說,只要阿爾斯把腳旁的食盆裡,用自己的晨尿為材料特製的「營養早餐」吃乾淨這個事實就好了。

這樣就足夠滿足少女的嗜虐欲了。

而且,興致高漲地盯著對方吃下去,和下達命令後採取漠不關心的態度,是兩種殊途同歸的精神拷問。前者是將自己的醜態全部暴露的羞恥。後者則是將事情本身視作理所當然,是令人切身體會到身為侍從,在修女面前的低微身份的絕佳手段。

當然,阿妮亞並沒有考慮那麼複雜的事情。少女只是單純地追求著,將自己身上排出的穢物,由身為男性

的阿爾斯的身體全部容納進去這個體驗而已。

那是能令女性產生極度強烈的優越感和興奮感的、非常美妙的事情。

「唔……嘔……」

握住刀叉,將腦袋低下,伸到放置在座位臺階上、少女的腳旁的尿泡拉麵上方。一陣濃郁的騷味從冒著白氣的「暗金色湯汁」中傳來。

不僅僅憋了一晚上的晨尿,而且還放茶杯裡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發酵後,又暴露在空氣中被氧化了的尿液。

原本的味道不斷地變異、加重,開始具有了破壞力。

雖然正座時也能聞到,但到底有距離的限制。湊近之後,氣味的濃度立即飆升了起來,它們無孔不入地鑽進了阿爾斯的鼻腔,肆意破壞著。

只是稍微聞了聞,胃液就好像要倒流出來了。

阿爾斯不禁把一隻手撐在臺階上,另一隻手貼在胸部和肚子之間,趴了下來。

但是,這樣一來,距離就更近了。

尿騷味變得更加濃厚起來……不僅如此,視線之內,能清楚地看到在深黃色的尿液中散開,被裹上一層尿液薄膜的麵條。還有吸收了飽滿「湯汁」的幾塊大大的豚骨。

如果不考慮其他,光看賣相來說,或許的確能勾起人的食慾。但一聞到這強烈的騷味,知道眼前的「湯汁」是少女憋了一晚上的晨尿,就什麼食慾都沒有了。

但是……要吃下去才行,不吃下去的話,阿妮亞不會允許……而且,要快速地吃掉,趕在阿妮亞吃完早餐之前……不然會有懲罰。

要吃掉才行……必須吃掉才行……快點吃掉……

像是催眠自己一般念著誰也聽不懂的咒語。阿爾斯大口吐著氣,把吃拉麵用不上的刀子丟到一旁,然後低下了腦袋。

白色的瓷質食盆旁邊,是阿妮亞穿著淺紫色短皮靴的美腳。

但阿爾斯顧不上欣賞,像是狗一樣趴著把臉埋了下去。

當然也有把食盆端起來跪著吃這一選項,但在阿爾斯的觀察中,同為侍從候補的大家幾乎都是趴著吃的。如果他做出不一樣的舉動,可能會受到意料之外的懲罰,阿爾斯不敢賭,他只能採取最下賤的方法。

捨棄了小刀,用僅剩的叉勺捲起麵條。白色的拉麵上,深黃色的尿液傾瀉而下……啊啊……這不是普通的麵條……是滿滿地吸收了少女的晨尿的麵條。

或許應該在麵條還沒有完全吸收「湯汁」時吃掉才對——突然想到這一點,但是為時已晚。

吃掉……只有吃掉才行……

壓抑著鼻腔傳來的尿騷味帶來的強烈的噁心感和嘔吐感,抱著必死的決心,阿爾斯將沾滿尿液麵條送入口中。

嘴唇接觸到拉麵的瞬間,嘴裡充滿了無法形容的味道。

拉麵本身的Q彈暫且不談,在其中混雜著的,像是晾涼後的溫水一樣溫暖的尿液,夾雜著很重的鹹味在口中蔓延開來。

接著像是品茶一樣,遲來的尿騷味,在口中擴散開來。

這是少女的排洩物的氣味,引起生理本能的厭惡感的氣味。從喉嚨深處直衝鼻腔,強烈的臭氣衝擊著阿爾斯的身體。

雖然也能嚐到原本湯汁的一點味道,但大部分都被尿騷味淹沒。

不同於一般的尿液,浸泡在面裡的是晨尿。

在少女的膀胱裡,被憋了一晚上、經過不斷地積累、壓縮後形成的濃縮尿液。

只是吃上一口,阿爾斯幾乎就忍不住想要作嘔。

但是,他還是憑藉著強大的精神力壓制住了嘔吐的衝動

。

絕不能這麼做!

雖然對方是阿妮亞,但是如果自己敢喝下少女的小便後,做出這種感到噁心的動作,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艱難地嚥下纏在叉勺上的拉麵後,阿爾斯悄悄抬頭看了一眼。阿妮亞似乎根本不在意阿爾斯的進度,仍然在優雅的進食著。

少女拿起勺子,似乎從碗裡舀起一勺美味的湯汁,送入口中。

和阿爾斯的「尿液湯汁」不同,是真正的湯汁。

本來應該躺在他的碗裡的美味的湯汁,現在由少女在享用著。而自己,只能喝下由少女的排洩物製作的「營養早餐」。

(啊啊……不行……得快點才行……這樣下去的話……)

突然間,阿爾斯意識到了,不斷進食的阿妮亞,和猶猶豫豫的自己——哪一邊先吃完幾乎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吃不完的話……會有懲罰……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想要儘量避免。

阿爾斯重新低下腦袋,再次舀起了第二勺面。

這一次,他咬著牙齒,狠下心直接將吸收了大量尿液麵條塞入口中。

因為吃的過快,那濃郁的尿騷味幾乎一股腦地在味蕾上炸開,帶來比剛才還要強烈的衝擊。

(啊啊……我現在……正在吃著阿妮亞晨尿泡的拉麵。)

而且,還是赤身裸體,像狗一樣趴在少女的腳邊。優雅進食的少女,和寵物一樣的阿爾斯形成鮮明的對比。

過度的羞恥讓阿爾斯干脆放棄了思考。

任何事情,都是邁出第一步最為艱難。但只要邁出了關鍵的一步,後面就順理成章了。

阿爾斯一次又一次地用叉勺捲起拉麵,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他狼吞虎嚥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在吃著非常美味的食物一樣。

附在麵條上的晨尿一次又一次地穿過牙齒的縫隙,在舌頭的表面、下方捲起騷味的漩渦。阿爾斯感覺自己的口腔中,(各種。

不僅僅是口腔,被少女的尿液浸泡過的麵條通過食道進入胃裡,化為身體的養分被吸收進每一個細胞之中。從這一層意義上來說,這是名副其實的「營養早餐」。

以彷彿要麻痺神經般的速度,阿爾斯將「特製營養早餐」捲入口中。

連抬頭觀察少女用餐進度的餘裕都沒有,食盆中的拉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著。

與之相對的,其它部分佔據食盆的比重開始增加。漂浮在湯汁表面的蔥、海苔、以及豚骨……美味的食材全部浸泡在濃郁的「尿液湯汁」裡面。

這些也必須全部吃掉才行……阿爾斯一邊想著,一邊用叉勺叉起一塊豚骨。

咬下去的瞬間,能感覺到鮮美的肉質,那是精選出上好的食材經過細膩的加工製作出的美味食物。但是,現在……被少女的晨尿浸泡過,上面滿滿地全是排洩物的氣味。

拉麵的話,因為本身沒有什麼味道,被高湯浸泡過就會呈現出鮮美的高湯味道。被尿液浸泡後,也會變成尿液本身的味道。

但是,豚骨不同,食材本身就有著鮮美的味道。因此,在被少女的尿液玷汙後,會令人感到格外的惋惜。

啊啊……這本來應該是很好吃的味道才對……但是,現在……

被尿液浸泡過後,再美味的味道也只能被尿騷味覆蓋,它們全都變成了一個味道。

那就是——阿妮亞的排洩物的味道。

(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

嘴裡全是尿液的騷味,吃進肚子裡的沾滿尿液的拉麵彷彿正

在被身體各處吸收著。身上也有散發出阿妮亞的尿騷味的感覺——當然,這只是錯覺。

但是,出現這樣的錯覺,正是阿爾斯的精神被逼迫到極限的證明。

自暴自棄的阿爾斯保持著匍匐的姿勢,端起食盆,將裡面剩下的「尿液湯汁」和豚骨一起倒進了肚子裡。

衝擊著喉嚨的騷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但對於現在的阿爾斯來說,那不過是苦難的延續而已,是必經的道路。

即使再不情願,也只能接受。

肚子開始發脹,一下子將那麼多的尿液吞下去,阿爾斯體會到了飽腹感。因為喝下少女的排洩物而得到的飽腹感……阿爾斯完全高興不起來。

「嗝——!」

就在這時,他不受控制地打了個飽嗝。

從口中溢出的氣體,帶著強烈的尿騷味,那是被排洩物充斥了全身的證明。

阿爾斯因為羞恥感而渾身顫抖。這時,他發現阿妮亞的進食還沒有結束,少女正將最後一口湯汁——不是「尿液湯汁」,而是真正的湯汁送入口中。

白皙的手指輕輕劃過肚皮上的柔軟衣物,阿妮亞露出飽腹的幸福表情。

那是和阿爾斯的屈辱的飽腹感完全不同的,充滿幸福的飽腹感。

多麼令人羨慕啊——阿爾斯不禁想道。

緊接著享用完早餐的阿妮亞看向腳邊的阿爾斯,在開始享用早餐後,她這還是第一次將注意力轉向這邊。

在看到變得異常乾淨,就連內壁的「湯汁」都被舔舐得幾乎沒有殘留的白瓷食盆後,阿妮亞愣了一下。

緊接著,那豔麗的粉唇情不自禁地彎曲了。

「居然真的在我吃完之前全部吃掉了?真、真厲害……我還以為不可能有那麼快呢?」

雖然不認為將小便作為飲料賞賜給侍從有什麼問題,但是那畢竟是身體的排洩物,有著難聞的氣味。就算要喝掉的話,也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阿妮亞也做好了如果阿爾斯做不到,就給予懲罰的準備。

但是,現在看起來用不上了。

「……我、我努力了。」

居然是以自己的失敗為前提的命令,但是阿爾斯不可能抱怨,不能允許抱怨。只能以邀功似的語氣,向少女獻媚。

「做、做的很好哦……嘿、嘿嘿……」

少年不僅喝下了自己的排洩物,還做出這副表情。阿妮亞忍不住摸了摸阿爾斯的銀髮腦袋,傻笑起來。

這時,她感覺有一股暖流順著少年的身體湧入過來,那是被淨化後的神威,以純粹的力量形式返還了回來。

「啊,<淨身儀式>……多麼美妙的儀式啊。」

只是,將少年的身體作為容器,接納自己的排洩物,就可以獲得肉眼可見的力量提升。坐享其成的修女,和拼命嚥下排洩物的少年,這就是所謂的供養關係。

的確,是非常美妙的關係。

陷入一陣神威返還帶來的舒適感之後,阿妮亞帶著阿爾斯離開了餐廳。

「接下來我要去祈禱室進行祈禱。阿爾斯,在中午之前,你去『收納之間』一趟吧。詳細情形會有人告訴你的。」

「嗝——」

代替回答的,是又一聲充滿尿騷味的飽嗝。

即使是自己的排洩物的氣味,阿妮亞也明顯露出了嫌惡的神色。

「總而言之,就是這樣,就在這裡分開吧。中午你直接到我的寢室去就好了,那時再服侍我午睡。」

這麼說著,阿妮亞朝著祈禱室走去,阿爾斯則被留在了原地。

「收納

之間」——雖然昨天有去過,但阿爾斯完全不知道那裡是幹什麼的。

總之……先去漱個口吧。要是在和人說話時,滿嘴都是尿騷味的話,那就太令人羞恥了。

PS:下一章應該是劇情章,會有一些h但應該不多。

終章前情提要——阿爾斯在布莉姬妲的幫助下,得到了十二位女神的神力祝福,通過了女神教會的考驗。同時,一步步戳破了兩位樞機卿的陰謀詭計。

但是,和右樞機卿海倫娜純粹為女神教國的發展著想的心情不同,左樞機卿盧莉葉是純粹的野心家,是她一手創立的『裡女神教會』——不,這只是表面上如此,實際上左樞機卿也是受人利用。真正的幕後黑手是左樞機卿的助理兼戀人——密蕾優爾。

從小在城邦聯盟成長,經歷過無數黑暗的密蕾優爾被權利和慾望迷失了雙眼,內心充斥著貪念和權力慾。她很幸運,被女神教國外出遊歷的修女們帶回了「女神花園」,從此和低賤的生活告別。在女神教國體會到了身為女性的優越,掌握到了權利,密蕾優爾的慾望一發不可收拾地膨脹起來。

但是,只有慾望是沒有用的,還需要有相應的時機。

幸運的是,她有著卓越的美貌。更幸運的是,一次巧合的邂逅下,左樞機卿盧莉葉對她一見鍾情,將她以表面助理、實際戀人的身份放在了身邊。

密蕾優爾以戀人的身份蠱惑著盧莉葉,建立了「裡女神教會」。她們侵蝕著教會內的修女,對每個修女分別進行洗腦,打算奪取更大的權力。

但因為要維持著樞機卿的地位,洗腦工作都交給了密蕾優爾。盧莉葉只負責驗收成果。密蕾優爾讓洗腦成功的修女們表面上效忠盧莉葉,但實際上她自己才是她們的主人。

如果順利進行下去的話,遲早整個女神教國都會落入她的掌中——但是,阿爾斯和布莉姬妲的到來打破了平衡,一部分早已警惕著「裡女神教會」的修女們支持起擁有光明女神洗禮之印的布莉姬妲。兩位樞機卿策劃的陰謀一一被擊破。盧莉葉甚至遭到了戀人密蕾優爾的背叛。

幕後黑手的密蕾優爾不甘心讓出到手的權力,將被洗腦的修女們的力量集中起來,發動了強襲。可惜的是,得到十二女神神力祝福的阿爾斯已經是無敵的存在。

但是,他沒有能對任何一名女性下殺手,只是阻擋著她們的前進。

很早看透阿爾斯的本性的密蕾優爾,以一部分被洗腦的修女作為誘餌拖住阿爾斯。本人則前往布莉姬妲的身邊,只要幹掉這個罪魁禍首,剩下的就是收拾殘局了。

但是,遺憾的是——當她來到祭壇前時,最後的試煉也終於結束了。

布莉姬妲沉睡在體內的力量得到解放——她竟然是光明女神。

密蕾優爾的陰謀被無情地擊破,作為俘虜被關押了起來。

之後,雖然女神的記憶和布莉姬妲的記憶融合在一起,但布莉姬妲並不想再回到冰冷的神域之中。她繼承了女神教國教皇之位,並讓全國起兵幫助阿爾斯光復帝國。

教皇兼女神的命令是絕對的。戰爭持續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巴哈斯帝國全部被解放了。

令人驚訝的是,被取代的王室和王室派的貴族們居然一個也沒有死。

只是……男性們的精神狀態變得很不正常,已經不是能在人前露面的狀態。而女性們……她們似乎不僅

沒有受到虐待,反而享受著比以前更多的榮華富貴,一些性格溫順的傢伙也變得比以前強勢了很多。

帝國被改造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變成了女尊男卑的社會。但是,各方面還不完善,似乎還處於摸索階段。

復國之後,有不少貴族們對阿爾斯的到來十分歡迎,希望他能恢復從前的帝國。但是,阿爾斯不可能自作主張,他要詢問女主人——布莉姬妲的意見。

布莉姬妲沒有拒絕,但也沒有同意。她告訴阿爾斯,身為一個優秀的王,應該重視全體國民的意見。

在女神的試煉中,明白了何為王的責任的阿爾斯,深深贊同。

他親吻了布莉姬妲的雙腳,感謝她指引迷津。

然後,他向全體國民徵求了意見——對改革後的社會狀況,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本以為既然有那麼多人希望恢復改革前的社會,那麼應該會呈現一面倒的狀況。實際上確實是一面倒——但是,是往相反的方向。

大多數人不希望恢復改革前的狀況。

幾乎所有的女性都表示了反對的意見。

僅此一點,對於曾經發誓要尊重、敬仰、愛慕、崇拜世間所有女性的阿爾斯來說,如果否定這個意見,就無異於與整個世界為敵,他不可能這麼做。

而且,不僅是女性,大部分的男性也不希望恢復以前的社會狀況。

他們中不少人自願放棄了人類的權力,以寵物的身份待在愛慕的女性身邊。他們所說的所有話,都代表著為女主人著想的意志——這份意志是十分堅定的,不可動搖的。

阿爾斯立即明白了,不止是他。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世界的真理在整個帝國內部已經開花結果。

當他帶著開心的表情向女主人布莉姬妲進行報告時,布莉姬妲只是淡淡地回答道:「不也挺好的嗎?」

布莉姬妲並沒有感到欣喜和高興,這對她而言,不過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理解到這一點的阿爾斯當場射了出來,結果因為「早漏」被女主人用神力束縛住了陰莖,進行了為期七天的「禁止射精」的懲罰。

然後——女神教國篇終章——登基大典(一)

「嗯……」

發出貓一般的慵懶呻吟,布莉姬妲緩緩睜開了雙眼。

從陽臺上的巨大落地窗射入房間的陽光,稍微有些刺眼。時間似乎已經很晚了的樣子。雖然已經成為教皇,但布莉姬妲的事務並不繁忙,她有很多能力優秀的部下。除非是決定性的大事,否則布莉姬妲通常不會插手。

她最繁忙的時刻,就是每隔幾天的定時報告聽取,主要是由部下進行帝國社會改革情況的報告。

但那在昨天就結束了。今天是沒有任何事情的一天——雖然想要這麼說,但今天有兩個非常重要的典禮。

那就是皇帝——阿爾斯·巴哈斯的登基典禮。

復國之後已經過了半年的時間,沒有立即舉行登基典禮是因為帝國被戰火摧殘,國民們需要重新建設家園恢復元氣。

除此之外,還有更重要的儀式,那就是布莉姬妲和阿爾斯的結婚典禮。

雖然阿爾斯認為重要的結婚典禮必須精心準備,不必和登基典禮一起舉行。但布莉姬妲認為和登基儀式一起舉行有著重大的意義,要將兩項儀式結合在一起,向全體國民表現出巴哈斯帝國改革的強烈決心和成果。

既然是女主人的意志,阿爾斯當然不可能反駁。

布莉姬妲感到

肚子裡傳來了異動,她微微掀開蓋在身上的一層薄被子。露出了赤裸著的妙曼身軀。過去是灰色,覺醒了光明神威的現在,已經變成富有光澤的美麗金髮,留的很長。瞳孔也變成了尊貴的金色。

酥胸的形狀依舊十分堅挺,但肚子卻有些不同尋常,肚皮大了一圈,表面看上去十分白皙嫩滑。

是的,她懷孕了,肚子裡的嬰兒已經有六個月大了。

如果再拖下去的話,結婚典禮說不定要等到孩子出生之後才能舉行了。那樣時間就太長了,布莉姬妲忍耐不了那麼久。

(雖然有著女神的力量,但生育方面卻和人類一樣呢……)

布莉姬妲撫摸著肚皮感受著胎動的同時,感受著腳上傳來的舒適感覺。

有人正在舔著她的腳。柔軟的舌頭靈活地遊走在腳趾間的縫隙,有時將腳趾包覆進口中,用舌頭纏繞上來,有時用下面的牙齒颳著腳指甲間的髒汙,有時舔舐著腳底,用舌頭進行按摩。

「早上好,阿爾斯。」

布莉姬妲微笑著,向未來的皇帝、自己的丈夫兼永恆的奴隸——阿爾斯打招呼。理所當然,奴隸和女主人在私室相處時,是不允許穿衣服的。渾身赤裸的阿爾斯,脖子上的項圈是他唯一的遮擋物。

像這樣在早上舔腳喚醒布莉姬妲,是阿爾斯每天必做的功課。

曾經還無法做到這樣熟練,也很難每天都堅持。但事到如今,已經相當完美了。

「早上好,布莉姬妲女主人。」

聽到女主人的聲音,阿爾斯連忙爬到下面的地板上,跪在布莉姬妲的床前,恭敬地磕頭。

「早安的問候,沒有落下呢。」

布莉姬妲微笑著坐到床邊,踩在阿爾斯的腦袋上,這是對阿爾斯表現的獎勵。

「是!這是我的職責!」

「咯咯……」

布莉姬妲輕聲笑了起來。

阿爾斯說的沒錯,這是他的職責。如果換成其他的女主人,恐怕不會因為這種理所應當的小事就表揚奴隸,但布莉姬妲不一樣,她對阿爾斯簡直太好了,有時他甚至有種自己不是奴隸的錯覺。

「阿爾斯,張嘴……我要小便了。」

「啊,是!」

阿爾斯立即跪著靠近過去,把嘴巴張大,貼在布莉姬妲粉嫩的小穴上。

張嘴的幅度剛剛好可以包裹住整個肉穴,這也是多次實驗的結果。不管是全方位的清理腳趾,還是接下小便或者大便,阿爾斯都能迅速把嘴巴張大到合適的程度。

「嗯……」

布莉姬妲昂了昂腦袋,往小穴集中力量後,金黃色的液體從粉嫩的肉壁中流出,她發出舒服的呻吟,抱住了阿爾斯的腦袋,往裡面按。

下方馬上傳來了阿爾斯「咕嚕、咕嚕」的吞嚥聲,速度並不是很快。

經歷了那麼多事情,阿爾斯已經掌握了自由控制吞嚥速度的卓越技巧,畢竟如果不能配合女主人的排洩速度進行吞嚥的話,就稱不上是合格的奴隸了。

但是,過快地吞嚥會給喉嚨和胃部帶來很大的負擔。雖然有著神威可以進行修復,但會帶來不必要的痛苦。

如果是基於懲罰而給予痛苦的話,布莉姬妲下手絕不會手軟,但沒有必要在日常生活中這麼做。雖然也有那種絲毫不在意奴隸死活的那種女主人,但布莉姬妲是無法對阿爾斯做到那種程度。

她也有過狠心的時候,但那是為了通過女神的試煉迫不得已的選擇,並非布莉姬妲的本意。

因此,她刻

意放慢了排洩速度,好讓阿爾斯能比較輕鬆地吞嚥。

而且,速度慢也有速度慢的好處。那就是能讓阿爾斯好好品嚐尿液的味道。

「真舒服……」

布莉姬妲率直地發出感想。雖然最開始也有排斥的時候,但現在已經能非常自然地把阿爾斯當成便器使用了。

回想起最初的抗拒,那時候的自己真的太傻了,居然不理解這種男性與女性之間最正確的相處方式。

當阿爾斯把最後一口尿液嚥下去的時候,布莉姬妲放開了他的腦袋。

阿爾斯沒有立刻離開,他熟練地伸出舌頭,賣力地替布莉姬妲舔乾淨了小穴上殘餘的尿漬。

布莉姬妲的小穴周圍只有一層淡淡的絨毛,和其他一些陰毛旺盛的女主人完全不同,因此清理起來非常方便。

尿液的騷味和肉穴本身的甜美香氣混合在一起,形成醉人的氣味。

雖然很想拼命呼吸這股迷人的氣味,但那樣會令布莉姬妲感到不舒服,阿爾斯不會為了自己的慾望,讓敬愛的女主人有一絲一毫的不適感。

在女神的試煉中,他也明白了為女主人剋制慾望的重要性。

因此,舔舐完畢後,阿爾斯只是在布莉姬妲的陰唇上獻上注滿愛意的吻。然後膝行後退兩步,再次向女主人磕頭。

「已經清理完畢了,感謝您,布莉姬妲女主人。」

向陰唇獻上的親吻是被列入了巴哈斯帝國最高律法中的禮儀,是向地位尊貴的女主人獻上的最高級的禮儀之一。

而每次服務完女主人,都要盡最大誠意地表示感謝,因為這是奴隸的榮幸——不忘記這一點,就是奴隸的自我修養的表現。

可以說,現在的阿爾斯現在已經是個非常優秀的奴隸了。

「做的很好。那麼,味道如何?」

金色眼瞳注視著跪伏在腳下的阿爾斯,布莉姬妲問道。

攝入女主人的排洩物之後,通過品嚐味道掌握女主人的身體狀況,這同樣是一名優秀的奴隸必須掌握的高級技巧之一。

「是。稍微有些苦,您需要多補充點水分。為了胎兒,也請您多保重身體。另外,非常好喝,再次感謝您,我的女主人。」

「苦但是好喝嗎?咯咯……」

以前的布莉姬妲表情十分冷淡,但覺醒了光明神威之後,露出笑容的次數變多了。

雖然有著女神的神威,身體不可能出什麼太大的毛病,但些許的不舒服有時還是會有的。

「我知道了。大概是最近有些嗜睡,所以疏忽了身體的管理。話說回來,你還挺關心孩子的嘛。這可是個雙胞胎哦,一男一女。他們真是幸運,一出生就能以最正確的方式生存下去。」

「是,這實在是非常美妙的事情。」

阿爾斯也發出感慨。利用神威的奇蹟般的力量,他們能在孩子生下來之間就知曉他們的性別。

孩子的名字已經決定好了。男孩叫夏爾·巴哈斯,女孩則取名為奧菲莉雅·巴哈斯。

男孩的名字是阿爾斯取的。布莉姬妲說,奴隸的名字由奴隸來決定,女主人的名字則由女主人來決定,這就叫傳承。

「雖說是父親,但對阿爾斯你來說,世界上的所有女性都是尊貴的女主人對吧?你的小女主人不久後就要出生了。有什麼想對她說的嗎?」

「想說的話嗎?」

阿爾斯微微思索了一下,接著把腦袋貼在了地板上。

「請您踩上來,拜託了。」

「原來如此,不是用話語而是用實際

行動嗎?真有阿爾斯你的風格呢。這是親愛的奧菲莉雅的份哦。」

布莉姬妲淡然地踩住了阿爾斯的腦袋,算是替阿爾斯未來即將出生的女主人接受了祝福。

早晨的寒暄到此結束。雖然阿爾斯似乎還想服侍布莉姬妲穿衣服,但布莉姬妲沒有同意。

「今天可是重要的登基典禮和結婚典禮,你應該去你的其他女主人那裡觀察一下準備情況,她們也許需要你替她們放鬆一下。」

「是,我明白了,布莉姬妲女主人。」

阿爾斯親吻了布莉姬妲的雙腳,然後爬著離開了房間。

不一會兒,兩名穿著女僕裝的少女走進了布莉姬妲的房間。

左側的少女留著金色短髮,右邊的少女則留著紫色的短髮,兩人都是那種長相清純可愛的類型。但是,和外表相反,兩人的本性其實相當惡劣。

留著金色短髮的少女名叫莉莉安娜,是曾經的祭司長克羅耶安排給她的首批女僕中的一個。一開始看她非常順從,什麼命令都會聽,還以為是個忠誠的僕人。

結果少女的佔有慾非常強烈,上一任女主人還曾因為收下了其它的奴隸,而被莉莉安娜下藥迷暈,被做了各種各樣的事情……雖然莉莉安娜仍然以奴隸的身份自居,但在身為奴隸卻向女主人下藥這件事身上,就已經奴隸失格了。

於是,在差點步入莉莉安娜上一任女主人後塵之後,布莉姬妲對少女實施了鞭撻的懲罰,並採用了一些殘忍的手段糾正她扭曲的人格。

現在,少女已經是她最忠誠的僕人了。

而另一位紫色短髮的少女,正是曾經的裡女神教會真正的教宗大人——密蕾優爾。

在擊敗密蕾優爾之後,將她作為俘虜關押了起來,調教了大概三個月左右的時間。這個時間並不算長,並沒有能完全糾正密蕾優爾的扭曲人格。

或者說,她的人格已經扭曲過頭了,除非刪除所有的記憶,否則很難糾正過來了。

但是,對布莉姬妲和阿爾斯的其他幾位女主人的深深恐懼已經植入少女的心中,判斷她不再有反抗的意志後,布莉姬妲決定讓她以成為自己的女僕的方式贖罪。

「布莉姬妲大人,早上好。」

兩名少女來到布莉姬妲的身前跪下,莉莉安娜的白絲和密蕾優爾的黑絲分別摩擦著地板,靠近了布莉姬妲。

兩人在布莉姬妲美麗的雙腳下,分別獻上了忠誠的吻。

在巴哈斯帝國最新設立的律法中,有將吻足禮作為向尊貴女性的正式問候禮,理所當然也教導了她們這樣的做法。她們對這一項禮儀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早上好,莉莉安娜。」

布莉姬妲抬起左腳,踩在了莉莉安娜的腦袋上,進行回禮。

「早上好,密蕾優爾。」

接著她又抬起右腳,踩在了密蕾優爾的腦袋上,進行同樣的回禮。

「「非常感謝您,布莉姬妲大人。」」

兩位美少女誠摯地道謝著。同時,她們也鬆了一口氣。

能得到布莉姬妲的回禮,就說明女主人的心情不錯。

「服侍我穿衣。」

布莉姬妲來到擺放在房間內的巨大梳妝鏡前,命令兩名女僕。

鏡子裡的她一絲不掛,挺著西瓜肚。如果是在人前,會是十分羞恥的姿態。但是,旁邊只有莉莉安娜和密蕾優爾在,她們是自己的奴隸,那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女主人的身體,對兩位女僕來說,是非常神聖的。

聽到布莉姬妲的

命令,莉莉安娜立即從擺放著眾多華美服裝的衣櫃裡拿出最適合今天的一套——教皇法衣套裝。

教皇法衣是由純白色的絲綢製成的,在周邊裝飾著金色的刺繡圖案,在肩膀兩側還用幻獸——天羽獸的羽毛進行了裝飾。

莉莉安娜小心翼翼地將教皇法衣用雙手拖著放在了梳妝檯前,轉頭一看,同僚密蕾優爾已經跪伏在地上,把身體挺地筆直,成為了女主人的凳子。

她不禁露出嫉妒的目光。

如果不是在剛才的猜拳中輸了的話,現在在那裡的就應該是她了。

布莉姬妲非常自然地坐在了密蕾優爾的背上,同時隨意地伸出手指撫摸了一下密蕾優爾的紫發,然後伸到了密蕾優爾的嘴邊。

密蕾優爾立即側過頭來,像小狗一樣伸出了舌頭,輕輕舔舐著布莉姬妲的手指。

「布莉姬妲大人,請您更衣。」

「嗯。」

莉莉安娜先將配套的內衣拿在手上,替布莉姬妲換上,接著拿起教皇法衣。

法衣是連身的,設計地非常寬大。後襬非常長,可以拖到地面上。前面的部分則經過裁剪,露出小半胸部和美麗的鎖骨,而下身則露出大腿以下的部分。在原本莊重嚴肅的感覺中,增添了一絲魅惑。

因為換法衣的時候必須要站起來,就不再需要凳子了。

但是,密蕾優爾的工作還要繼續。

「布莉姬妲大人,失禮了。」

莉莉安娜在上面替女主人更衣,而密蕾優爾則趴在地上,低下腦袋,伸出粉嫩的舌頭,不停地舔舐著女主人的腳。

布莉姬妲時不時抬起手,好讓莉莉安娜能順利更衣。

但是,一直站著實在有些無聊。她的目光不由自主俯視著腳下的密蕾優爾。

(嗯……舔的很認真嘛。)

在女神教國的時候,沒有少因為密蕾優爾吃苦頭。她的罪孽實在太過於深重了,說實話,怎麼處置她都不為過。

但是,雖說是通過欺騙得來的感情,但阿爾斯對密蕾優爾也有著特殊的感情。布莉姬妲如果處死她的話,就對阿爾斯太殘忍了。

因此,斟酌再三後,還是選擇放了她。

但是,密蕾優爾那強烈的權力慾望差點顛覆了整個女神教國,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她的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不加以限制的話,她再弄出什麼事情那就麻煩了。

所以布莉姬妲才會將她收為自己的女僕,放在身邊。她想要權力的話,那就滿足她好了。作為教皇的近侍,不管在女神教國還是在巴哈斯帝國,她都有舉足輕重的話語權。

畢竟,她的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代表著教皇布莉姬妲的意志。

至今為止,也收到過密蕾優爾在私下裡高興地行使權力的報告。她似乎很滿意現在的結果。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本應作為罪犯一無所有的她,突然間又擁有了夢寐以求的權力。她對布莉姬妲的感激並不是虛假的。

只要臣服在布莉姬妲一人的腳下,她就可以實現多年的夙願,沒有比這更有魅力的事情了。

而且,布莉姬妲是光明女神……是神明的話,區區凡人的自己自然沒有辦法抗衡——在敗北的時候,這個思想就已經種在腦海裡。

經過三個月的調教之後,更是已經根深蒂固了。

她已經把侍奉布莉姬妲視為了一種榮耀了。畢竟能像這樣和女神大人親近的人,可並不多。

「密蕾優爾……」

「是,布莉姬妲大人,您有何

吩咐?」

因為女主人的問話而停止了舔腳,但在回完話之後,密蕾優爾重新開始了舔舐。因為,女主人並沒讓她停下來。

「在宮中的生活還習慣嗎?」

「是,託您的福!已經習慣了!」

「那就好。」

pr~!pr~!pr~!

布莉姬妲的腳上還沾著口水,密蕾優爾知道,那是敬愛的女主人,女神教國的教皇唯一的男性奴隸——阿爾斯的口水。

雖說是直屬於教皇的奴隸,但阿爾斯的女主人並非只有一個,在女神教國,有不少修女成為了阿爾斯的女主人,除了光明女神布莉姬妲之外,他也是十一位女神大人共同的奴隸。

就連密蕾優爾在阿爾斯面前,也是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的。就在剛才,阿爾斯出門的時候,還親吻了兩人的雙腳進行問候。

雖說是男性奴隸的口水,但是,並不覺得噁心。因為那是女主人身上的東西,即使是排洩物,對密蕾優爾來說也是最神聖的物體。

法衣除了外衣的部分,還有好幾層內襯,因此穿起來比較費勁,感覺沒有那麼快結束。於是,布莉姬妲繼續無聊地望著正在舔自己腳的密蕾優爾。

看到密蕾優爾正把臉貼在地板上,(各種。

大踇趾按住了少女粉嫩的舌頭,從少女的嘴裡傳來了「咿咿呀呀」的含糊不清的聲音。

「密蕾優爾,不準收回去。」

布莉姬妲淡然地命令道。然後抬起了大踇趾。

聽到女主人的命令,即使舌頭被踩得有些痛,但密蕾優爾還是不敢縮回去。她繼續向舌頭的部分增加力量,拼命伸長。

布莉姬妲微微側了側腳,用大踇趾和第二根腳趾夾住了密蕾優爾的舌頭。

腳趾靈活地運動著,玩弄的同時,感受著密蕾優爾舌頭的柔軟。對其它女僕不會有這種刻意的刁難,但對象是密蕾優爾的話,總會情不自禁地想要欺負她。

布莉姬妲曾經沒少吃過密蕾優爾帶來的苦頭,雖然現在她已經成為了自己的僕人,但難免會有把之前的債全部討回來的衝動。

布莉姬妲的腳指甲並不長,因為隨時會有奴隸進行修剪。即使如此,偶爾刮上一下,也會讓密蕾優爾的舌頭感到些許的疼痛。

但是,密蕾優爾不敢打擾女主人的雅興,拼命保持著伸長舌頭的姿勢。

這時,更衣已經進入了尾聲。莉莉安娜繫上最後一道繡著祥雲的金絲腰帶後,在布莉姬妲的腳下跪下磕頭進行彙報。

「布……不,教皇大人,更衣完畢了。」

雖然服侍女主人更衣也是很重要的事情,但對密蕾優爾能有幸服侍女主人的腳,莉莉安娜還是感到強烈的嫉妒。

因此,她刻意加快了速度。

「啊,是嗎?」

聽到莉莉安娜的聲音,布莉姬妲的腳趾放開了密蕾優爾的舌頭,在她嬌嫩的嘴唇上輕輕劃過。

「密蕾優爾,舌頭,可以縮回去了哦。」

「唔……感謝您的慈悲。」

一直伸在外面,還不停地被玩弄著,密蕾優爾的舌頭已經快麻了。少女說話的聲音都有些走調了。

但是,不能忘記女僕的本分。得到解放的瞬間,密蕾優爾立即親吻了敬愛的女主人的雙腳,表達了感謝。

沒有去管跪在地上的兩名女僕,布莉姬妲看向身前巨大的梳妝鏡。

(嗯,感覺還不錯……肚子,也不太明顯呢……)

原本還擔心懷孕的肚子會不會影響服裝的美觀,但設計這件法衣時,似乎

有好好考慮到這一點,可以設計的寬大了不少。

腿部和肩膀以及部分胸部漏了出來,因此服裝不會顯得太死板,在華麗的同時保持著魅惑感。

兩位女僕接著又替布莉姬妲穿上了白色的透肉絲襪,穿上襪子的美腿增加了神秘感,變得更加誘惑。

「好了,接下來是鞋子。」

聽到布莉姬妲的聲音,莉莉安娜和密蕾優爾立即拿起早已放在身旁的鞋子,一人一隻。兩人保持匍匐的姿勢,將鞋子放在了自己的頭頂。

和教皇法衣相配套的,是純白色的皮靴。

並非那種硬質的皮革,而是用精靈龍的外皮製作的相當柔軟的皮靴。纖細的高跟支撐出弓型的鞋底,看上去非常美觀。

「可能是多餘的問題——有好好清理過灰塵嗎?」

因為是沒有穿過的新鞋子,所以並不需要進行除臭工作,但灰塵還是必須清理乾淨的。

今天的兩個儀式非常重要,布莉姬妲不想出半點差錯。要是因為鞋上沾了一些灰塵而讓教皇的完美形象出現瑕疵,那就不好了。

「是的,阿爾斯已經進行過清理了。」

「是嗎?對他來說,今天也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呢。嗯,那就好。」

布莉姬妲說著,將左腳抬起,踩進了莉莉安娜腦袋上的純白長靴之中。不可能讓女主人彎腰,莉莉安娜的腦袋貼在地上,只有手抬起來,替布莉姬妲拉上了拉鍊。

以莉莉安娜的腦袋為踏板,布莉姬妲試著活動了幾下。

「嗯,很合腳。謝謝妳,莉莉安娜。」

「不,誠惶誠恐,能為教皇大人您服務,是我們的榮幸。」

布莉姬妲接著抬起右腳,踩在了密蕾優爾腦袋上的純白長靴之中。密蕾優爾也有樣學樣,立即替女主人拉上了拉鍊。

布莉姬妲試著在少女的紫發腦袋上活動了兩下,右腳的鞋子也很合適。

「也謝謝妳,密蕾優爾。」

「啊,教皇大人……」

注視著穿戴完整的教皇法衣套裝的布莉姬妲,莉莉安娜和密蕾優爾一瞬間感到了至高的幸福,實在是太美了。

兩人確信,眼前的少女正是應該支配世間一切事物之人。

「「教皇大人,感謝您。」」

兩人向布莉姬妲的靴子獻上親吻,這是服務完女主人之後,必須獻上的感謝。

「好了,出發吧。」

布莉姬妲向房間外走去,兩名少女也跟著爬了出去。直到來到門外,她們才站起身來。

在房間內,她們要遵守奴隸守則,不能在女主人的身旁站立。但是到了房間外面,她們同樣有著阿爾斯女主人的身份,因此從布莉姬妲那得到了站立的允許。

三人朝著王座之廳走去。

*寬敞的書房之內,一名少女正在坐在辦公桌前拿著羽毛筆,書寫著文件。

少女有著超凡脫俗的美貌,茶色的中長髮盤在腦後,墨綠色的瞳孔之中沉澱著知性與優雅。

身材纖細而又高挑,包裹在漆黑禮裙下的胸部高高隆起,露出誘人的乳溝。白皙的雙腳上穿著一雙和禮服配套的漆黑高跟鞋,就如同黑夜的化身。

「唉……」

少女——西爾維婭發出一聲深沉的嘆息,然後端起放在桌子上冒著熱氣的紅茶,輕輕地啜了一口。

接著,再次看向桌子上書寫了一大半的文件。

那是新生巴哈斯帝國的最高律法,是保證改革後的社會秩序的重要文件。

最初只有幾條的內容,但經過不斷地嘗試和修訂,內容已經增加到

了三十多條。自不用說,每一條律法都是保證巴哈斯帝國能完成向女權帝國徹底轉變的內容。

事實上,律法已經在全國實施了,至今為止接到過不少觸犯法律的報告,也都進行了相關處理。

最近已經很少接到負面的報告了。

毫無疑問,帝國正在蒸蒸日上,朝著正確的方向發展著。

其實就算現在放著不管,安心享受生活也沒有任何問題。但是,西爾維婭是最初追隨教皇布莉姬妲的一批人之中,最為忠誠的那一個。

她從始至終都忠心耿耿,而且還在侍從選拔賽時,和奴隸阿爾斯締結了牢固的主奴關係。

因此,在復國後的現在,她被布莉姬妲任命為帝國的宰相。大大小小的事務都有節制權。

不過,因為帝國最高法律其中一條有規定——所有的工作都由男性負責,女性只需享受奢侈的生活就好了。

西爾維婭就算什麼都不做也可以,交給那些大臣自行去決定就好了,他們雖然是卑賤的男性,但其中也不乏智者。

但是,她從以前開始就是個閒不住的人。既然擔任了宰相之職,那分內的工作,至少還是要做一點的。

於是她選擇了重要的法律修訂,至少這個得讓她自己來負責。

接到國民在新法律之下幸福生活的報告,作為法律的負責人,這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今天也是,和往常一樣,西爾維婭在完善帝國的最高律法。因為今天是非常重要的日子,阿爾斯的皇帝登基典禮以及和教皇布莉姬妲大人的結婚典禮。

必須讓法律更加完善,然後在國民和邀請的各國嘉賓面前宣讀出來才行。

老實說,西爾維婭的壓力很大。這種時候,真希望能稍微輕鬆一下。

咚~咚~咚~!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會是誰呢?西爾維婭心想。

門被打開,走進來的是穿著女僕裝的褐色短髮少女。

她是西爾維婭的奴隸,名叫——希絲。

「有什麼事嗎?希絲?」

西爾維婭露出疑惑的表情,因為她吩咐過了沒有要事不準進來打擾。希絲很聽話,從來沒有違背過西爾維婭的命令,因此只能判斷是有要事。

「西爾維婭大人,其實……」

這時,西爾維婭注意到希絲的手中牽著一根黑色的繩子,她立即明白了,不禁露出了笑容。

「原來如此,是阿爾斯啊。」

順著繩子往下方一看,銀髮的少年四肢著地,正趴在希絲的腳邊。

黑色繩子的末端連接著在阿爾斯脖子上項圈之上。那是特製的神術道具,只要進行過登記的女主人在旁邊用手一牽,繩子就會自動出現在女主人手中。放開的時候,繩子就會自動消失。

而登記過的女主人,會將名字顯現在項圈之上,代表著這個奴隸是她的所有物。

多個女主人的話,項圈上的名字會一刻不停地進行輪換顯示。阿爾斯的情況,就算輪換個十幾分鍾也很難輪完一個循環。

因為,在皇宮裡工作的女僕們,全部登記為了他的女主人。

這樣不管是碰到誰,都能比較方便地牽上繩子。

不過布莉姬妲的名字是特殊的,因此會以金色的尊貴字體時刻顯現在項圈的前方。名字的輪換是在側面和後方進行的。

「阿爾斯,過來吧。」

「是!西爾維婭女主人!」

雖然叫的是阿爾斯,但阿爾斯還是先看向希絲。

因為女僕也是女主人之一,他

不可能走在女主人的前面,那樣太沒規矩了。

得到西爾維婭的指示,希絲牽著阿爾斯來到西爾維婭的身邊。然後鬆開了繩子,繩子立馬化為光粒消散。

女僕跪在西爾維婭的腳下,親吻了雙腳作為問候,西爾維婭也踩著女僕的腦袋進行回禮。接著阿爾斯也做出了同樣的舉動,當然也得到了回禮。

「西爾維婭大人,請問還有什麼吩咐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行告退了。」

「啊,等等,希絲,妳不用去外面守著了。就在屋內給我添茶吧。」

「是,西爾維婭大人。」

看到希絲往杯子裡添滿紅茶後侍立一旁,西爾維婭將目光轉移轉移到阿爾斯身上。

「阿爾斯,好像有三天沒見了吧?」

「是,已經三天了,西爾維婭女主人。」

三天沒見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新建的帝國皇宮太大了。雖說可以利用傳送術到處走動,但阿爾斯的女主人太多了,不可能像一些低等貴族和平民那樣單獨服務。

從這個角度來說,他作為皇帝可以說是有獨一無二的特權了。

「有沒有想我呢?」

「那……那個……對不起!西爾維婭女主人!」

阿爾斯向西爾維婭磕頭請罪,這代表他沒有想。作為卑賤的男性,他是不被允許對尊貴的女性、更何況是自己的女主人撒謊的。

西爾維婭輕輕用鞋底撫摸著阿爾斯的腦袋,說道:「還真是大膽——雖然想要這麼說,但我也明白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阿爾斯你光是想著怎麼服侍面前的女主人就已經竭盡全力了對嗎?」

「是,西爾維婭女主人,感謝您的明察秋毫。」

「經常有人這麼說,大家好像都覺得我比較聰明,所以什麼事都喜歡來問我呢。說實話,有時候感到很累。」

「我可以幫您分憂。」

抱怨之後,沒想到會聽到阿爾斯這樣的回答。西爾維婭眯細了雙眼,墨綠色的眼瞳中蘊含著笑意。

「哦?你打算如何替我分憂呢?」

阿爾斯沒有說話,而是盯著西爾維婭被藏在漆黑高跟鞋當中的玉足。

「阿爾斯,服侍那麼多女主人還沒有感到滿足嗎?嘛,不過這正是你身為奴隸的存在價值呢。正好修訂律法讓我有些勞累呢,在典禮開始之前,就允許你替我分憂吧。」

「萬分感謝您,西爾維婭大人。」

說著,阿爾斯用嘴巴吸住西爾維婭的鞋跟,僅僅只靠吸力就熟練地脫下了西爾維婭左腳上的高跟鞋。

這也是他身為最優秀的奴隸掌握的最高級的技巧之一。如果用牙齒去咬的話,不論咬在哪裡,再小心謹慎也難免會在鞋子上留下些微的咬痕。

雖然大多數女主人並不在意,但不能過於依賴女主人們的溫柔,因此阿爾斯練就了這卓越的技巧。

他又如法炮製地叼下了西爾維婭右腳上的高跟鞋,接著用嘴巴咬下了她腿上的黑色絲襪。

這就沒辦法用嘴巴吸了,但是襪子和鞋子不同,產量很高。破損了的話,立即丟掉換上全新的襪子就是了。因此完全不需要擔心。

話雖如此,阿爾斯的動作還是小心翼翼的。

西爾維婭腳上的汗液味道鑽入鼻腔之中,悶在鞋子裡的氣味相當濃厚。

雖然很想將其全部吸入鼻腔,但女主人並沒有下達那樣的命令,也沒有做出需要的動作,因此阿爾斯不能擅作主張。

對於一個優秀的奴隸來說,學會察言觀色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阿爾斯把絲襪叼到放在一旁的高跟鞋之中,這時聽到了西爾維婭的命令。

「阿爾斯,把我的鞋襪交給希絲。」

「是,西爾維婭女主人。」

阿爾斯連忙將散發著濃厚氣味的鞋襪捧在手中,跪伏到希絲面前。將腦袋伏在地面上,只有手抬高做出上貢的姿態。

因為是西爾維婭的鞋襪,作為女僕的希絲也要表達相應的敬意。

她跪了下來,但頭並沒有放低。因為眼前是阿爾斯。

「希絲女主人,請您接納。」

希絲接過西爾維婭的鞋襪,高高舉起,恭敬地說道:「嗯,確實收到了。」

「好了希絲,除臭工作交給妳了。」

「是,西爾維婭大人。」

希絲毫不猶豫地把將腦袋埋進了西爾維婭的鞋子之中,開始了除臭。在阿爾斯不在的日子裡,就是由她們這些女僕來負責處理尊貴的女主人的鞋子除臭工作。

「那麼,阿爾斯,我差不多要開始工作了。典禮馬上開始了,律法我還需要再完善一下,必須加快速度了。」

說著,西爾維婭將身下的椅子拉開,讓開了一個小縫隙。阿爾斯會意,立即鑽了進去。

狹小的辦公桌之下,專門開鑿了一個足以容納一人的空間。阿爾斯跪在裡面,沒多久一隻腳就伸到了眼前。

桌子上傳來了羽毛筆在紙上劃過的聲音,西爾維婭開始了工作。

不能讓女主人久等,阿爾斯立即也開始了工作。

西爾維婭在鞋子裡悶了很長時間的玉足散發著濃郁的汗味,阿爾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濃郁的腳汗立即鑽入他的鼻腔,令他陶醉不已。

但是,不能沉迷於自己的慾望,為女主人服務才是首要任務。

阿爾斯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西爾維婭的腳。

舔腳的技巧也是相當深奧的,光是用舌頭在腳上游走那只是最基礎的部分。真正優秀的舔腳技巧是要講究輕重緩急的,同時還要兼顧不同的女主人的喜好。

以西爾維婭的情況,舔到腳趾頭和腳心的位置時需要加重力道,模擬出手指的觸感,這樣做會讓女主人感到很舒服。

而舔到前趾區的時候,就需要放鬆舌頭,讓舌頭儘可能的攤開,快速地在前趾區左右來回舔舐,這樣會讓女主人有種把腳踩在軟肉墊子上的感覺,相當舒適。

在清理腳趾縫隙時,則要利用舌頭兩側的肌肉,往裡收縮,讓兩側儘可能變寬。接著伸進女主人的腳趾間,上下舔舐,把兩側的汗漬和髒汙捲入口中之後,再舔乾淨腳趾縫最下面。

最後不要忘記把鼻子伸到女主人的腳趾縫間,把汗臭味吸乾淨。因為腳趾縫是最容易積攢髒汙的地方,汗臭味也最為濃厚。

而在服侍女主人的腳後跟時,則要以腦袋後仰的方式躺在地上。用嘴巴把女主人的腳後跟含在嘴裡後,利用嘴巴內壁的力量進行吸允的同時,舌頭沿著腳後跟的表面轉起圓圈。

羽毛筆的聲音不斷響起,西爾維婭似乎工作地很認真,她一次也沒有看向下面,只是時不時在左腳搭在右腳上和右腳搭在左腳上這兩個姿勢之間不斷切換。

如何舔到女主人的腳,那是奴隸該去思考的問題,女主人要做的只是享受奴隸的侍奉而已。

「嗯……」

辦公桌前,西爾維婭似乎遇到了難題。

羽毛筆的聲音停了下來,思考的時候身體就會不自覺地改變姿勢,這就像西爾維婭的本能一樣。她正打算把左腳換到

右腳上,卻發現自己的右腳腳後跟正在被阿爾斯包在口中吸允著。

(哎呀……阿爾斯在啊……)

可能是工作太認真了,再加上阿爾斯舔得太舒服了,西爾維婭差點都忘記了他的存在,把他的舌頭當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雖然是錯覺,但奴隸的侍奉能達到這種程度,還真是不容小覷。

雖然很舒服,但西爾維婭還是想換個姿勢,這樣感覺有些累。

正好阿爾斯此刻仰躺在底下的小坑當中,西爾維婭乾脆把右腳腳後跟從阿爾斯嘴裡抽出,那一瞬間,聽到了「啵」的一聲。

這也吸地太緊了吧,難怪差點忘了他在下面——西爾維婭笑了笑,把兩隻腳都踩在了阿爾斯的臉上,仰躺著的臉,是最好的踏板了。

阿爾斯的臉一瞬間動搖了一下,但馬上就平穩了下來。

感覺到阿爾斯伸出了舌頭,靈活地插進了腳趾縫隙。已經清理過一遍了,現在只是單純的按摩服務。

不管怎麼樣,確實很舒服。

羽毛筆的聲音再次響起,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吧。

西爾維婭伸了伸懶腰,再次注意到阿爾斯的存在。他已經保持著踏板姿勢半個小時了,西爾維婭沒有感覺到一點晃動,就像真的踩在踏板上一樣。

往旁邊一看,女僕希絲還把腦袋埋在第二隻鞋子裡進行著除臭工作。中途她添過兩次茶,不過馬上就投入了除臭工作當中。

律法修訂的已經差不多了,但是還有幾個小細節需要斟酌一下,大概還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正好,那時候差不多典禮就開始了。

不過,在這之前嘛……

「希絲!」

「……是!」

慢了半拍,希絲才反應過來。女僕抬起臉,那嬌嫩的臉頰上已經印上了鞋口的形狀,一些輕微的襪子印。

她的眼神一瞬間有些恍惚。這也難怪,對於奴隸來說,女主人的鞋襪就像是天國一樣。

在天國裡面待了那麼久,希絲已經樂不思蜀了。

「是,西爾維婭大人,您有何吩咐?」

「已經夠了,除臭工作之後再做吧。來給我舔腳。」

「是,西爾維婭大人。但是……阿爾斯他……」

西爾維婭的腳下有阿爾斯在,如果他不離開的話,希絲是沒辦法鑽進去的。

西爾維婭把踩在阿爾斯臉上的裸足放下,露出被印出淡紅色腳印的阿爾斯的臉。他的表情看起來比剛才的希絲還要恍惚,眼睛裡彷彿都要冒出愛心了。

即使是他這樣優秀的奴隸,長時間聞著女主人的腳的氣味,也難免會精神恍惚。

「阿爾斯……阿爾斯……阿爾斯……」

叫了好幾聲,阿爾斯才回過神來。當他看見西爾維婭有些生氣的臉之後,立即明白髮生了什麼。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西爾維婭女主人!」

阿爾斯連忙從桌子底下爬出來,跪在西爾維婭的腳下磕頭謝罪。

西爾維婭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算了、算了,看在馬上就要舉行典禮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了。」

阿爾斯鬆了口氣,立即親吻了西爾維婭的雙腳道謝。他可沒忘記西爾維婭的手段,惹她生氣某種意義上比惹布莉姬妲生氣還可怕。

只見西爾維婭把椅子橫過來,左腳架在椅子上拱起,把桌子上的文件放在了腿上。希絲會意,立即跪在西爾維婭面前,西爾維婭剛剛抬起右腳,希絲就將女主人的右腳捧在了手中。

「希絲,妳舔我的腳。阿爾斯,你去給

你的希絲女主人舔腳。」

「啊,是!西爾維婭女主人!希絲女主人,失禮了。」

阿爾斯爬到希絲的身後,低下腦袋親吻了希絲被黑絲包裹的雙腳。女僕的腳上穿著鞋子,但似乎沒有要脫掉的意思。

這代表著,阿爾斯必須舔女僕的鞋底。

他趴下去,正要伸出舌頭時——「西爾維婭大人,能否讓阿爾斯舔我的屁股呢?」

「舔妳的屁股嗎?」

西爾維婭有些驚訝地望了希絲一眼,沒想到女僕的興趣還挺獨特。

「是的,最近有些便秘,可能是飲食有些不規律。希望能讓阿爾斯舔一舔呢。」

「呵呵……我知道了。妳也是阿爾斯的女主人,有這個資格。阿爾斯,你聽到了?希絲的便秘,就麻煩你進行處理了。」

「是,西爾維婭女主人,希絲女主人。」

阿爾斯低下腦袋的時候,為了配合阿爾斯的動作,希絲微微將屁股撅了起來。

阿爾斯將手伸到希絲的女僕裙裙襬下方,將希絲的黑絲褲襪和藍白色的條紋內褲一起拉了下來。

頓時,希絲那豐腴的屁股從裙襬和扯下的褲襪的縫隙間裸露出來。

阿爾斯剛一湊近,就感受了希絲肌膚的溫度。與此同時,希絲下體的氣息也鑽入鼻腔之中。

不管是鹹溼的小穴氣味,還是散發著淡淡臭氣的肛門氣味,混合著濃重的汗液味,全部鑽入了阿爾斯鼻腔之中。

呼氣~!吸氣~!

呼氣~!吸氣~!

阿爾斯深深呼吸了兩下,希絲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但是女僕正在舔著敬愛的女主人的腳。女主人正在工作,不能停止侍奉,也不能出聲提醒,這樣會打擾到女主人。

於是希絲把屁股再次往後翹了翹,對阿爾斯發出催促的信號。

阿爾斯立即意會,在內心向希絲女主人謝罪後,把整張臉埋進了希絲豐腴的屁股之中。

視野變得一片黑暗,阿爾斯的臉頰和希絲的屁股緊密地貼合在一起,能感覺到少女溫暖的體溫。

在密不透風的屁股當中,阿爾斯唯一能夠呼吸的氣體就是希絲屁股下的汗臭味和從肛門中傳出的大便的臭味。

肛門外的大便臭味並不是很強烈,看來希絲已經便秘了很多天了。

阿爾斯伸出舌頭,一邊舔舐著希絲的屁股,一邊尋找著肛門的位置。

沒一會兒,他感覺舌尖頂在了一個柔軟的凸起上。與此同時,感覺到希絲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舌尖上的軟肉向裡面收縮了一下,又呈放射狀向外蠕動著。

(找到了!希絲女主人的肛門……)

pr~!pr~!

pr~!pr~!

阿爾斯立即把臉埋得更深(各種。

汗水聚集在希絲的肛門周圍,混合了些許乾涸了很久的大便殘渣,形成獨特的屁股汁。

阿爾斯將它們全部用舌頭捲入口中,吞進胃裡。

稍微有點苦澀,有點鹹鹹的,溼溼的。但對阿爾斯而言,是熟悉的美味。

希絲被舔的不禁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但她很快就投入了對女主人的舔腳侍奉之中。

雖然很舒服,但便秘問題並沒有得到解決。於是希絲抽出一隻手向後伸去,按在阿爾斯的腦袋上,示意他快點把舌頭把伸到肛門裡面。

阿爾斯立即意會,再次調整角度,把脖子昂起來,好讓舌頭伸的更長。

他抓住希絲屁股兩側作為支撐,拼命地把臉往希絲的屁股裡塞。

作為優秀奴隸的舌頭靈活地運動著,鑽入了希絲的肛門

之中。

那一剎那,感覺周圍的軟肉一瞬間將舌頭擠壓在中間,極度的舒適超過了某個界限轉化為痛苦。但下一瞬間,希絲的肛門又放鬆下來,痛苦又化為了舒適感。

阿爾斯先將舌頭在希絲肛門前方較淺的位置上下挑動著,舌頭每次碰觸到直腸的內壁,都能感覺到上面沾著的大便殘渣。比肛門外要多,散發著更加苦澀的味道。

阿爾斯將這些大便殘渣一次又一次地用舌頭舔出來,捲入了自己的口中,然後吞進胃裡。

希絲的肛門在阿爾斯的舌頭每次頂進去時,都會收縮好幾秒,每次按壓直腸內壁時,又會猛地收縮一下。

阿爾斯知道,肛門的反應代表著女主人的愉悅心情,她對自己的侍奉相當滿意。

於是,阿爾斯更加賣力地舔起希絲的屁股。

他試著把舌頭往更裡面的位置伸進去。加大力量的瞬間,希絲的屁股朝兩邊擠壓,那是阿爾斯把自己的臉完全埋進了少女屁股裡的結果。

舌頭越往裡面頂,希絲的肛門就縮的越緊。

但是,舌頭的根部要比舌尖要粗,阿爾斯感覺到相當吃力了。

他試著把舌頭往回縮,但希絲的肛門施加的力量太大了,阿爾斯的舌頭完全被夾在了裡面。根本動彈不得。

好在,希絲似乎察覺到了阿爾斯的意圖,她強忍著舒適的感覺,慢慢地放鬆了肛門的力量,阿爾斯把舌頭慢慢抽了出來,然後再次向前頂去。

中途會不斷上下挑動著,刺激著希絲的肛門。

希絲的肛門不斷地一張一合,就像是活著的軟體動物一樣。阿爾斯也不斷地用舌頭重複著往前頂、縮回去,再次往前頂的動作。

希絲的肛門在阿爾斯精心的侍奉下,逐漸放鬆了很多。

即使每次夾緊,也不會太過生硬。至少,已經能讓阿爾斯的舌頭不會感覺到太痛了。

阿爾斯再一次用舌頭朝希絲肛門的深處頂進去。這時,氣息變得灼熱起來,舌尖似乎頂到稍微有點硬的物體。

阿爾斯舔舐了一下,從舌尖傳來熟悉的苦澀感覺。

與此同時,希絲的肛門一下子猛地夾緊,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似乎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肛門上。

阿爾斯感覺舌頭似乎從根部截斷了。

「唔唔……」

他不禁發出呻吟,希絲立即放鬆了肛門的力量。阿爾斯把舌頭抽了出來,從希絲的屁股中解放出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舌頭的前端沾著一小塊褐色的物體——那是希絲堵在直腸裡的大便。舌頭的根部則有一圈紅印,那是希絲的肛門束縛後留下的印記。

得到喘息的機會後,阿爾斯連忙把舌尖的大便稍微咀嚼了一下,然後吞進肚子裡。

有部分大便殘渣附著在牙齒的縫隙間,惡臭的氣味不停地傳入呼吸道中。這氣味非同尋常,看樣子那坨大便在希絲的腸胃裡待了很長時間了。

抬頭一看,西爾維婭正微笑著望著他。

文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似乎已經處理完畢。而希絲則滿臉潮紅著癱倒在地上,裸露的屁股輕微地晃動著,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阿爾斯,你的侍奉水平真是日益精進啊。看,希絲都變成這樣副模樣了。」

「唔……感謝您的誇獎,西爾維婭女主人。那個……希絲女主人,您感覺如何?」

「嗯,很、很棒。大便,好像快要出來了……!」

希絲氣喘吁吁地說道。不是因為給西爾維婭

舔腳太累,而是被阿爾斯舔的太舒服了。

肛門裡堵塞的大便,經過阿爾斯的疏通,感覺就快要出來了。

「既然如此,那我……」

阿爾斯趴下身體,似乎想再次將腦袋埋進希絲的屁股裡舔舐肛門。但是,西爾維婭阻止了他。

「等等,阿爾斯,等下還有典禮要參加呢,沒時間了。而且,不能讓尊貴的來賓們聞到異味,這種事情就留待日後再做吧。希絲,要使用『公用便器』還是普通便器都隨便你,但阿爾斯暫時不能借給你了。」

「是,西爾維婭大人。」

希絲看起來有些遺憾,她應該是想讓阿爾斯替她吸出堵在直腸裡面的大便。但既然女主人發話了,她也只能選擇遵從。

反正腸道已經順暢了,只要用點力氣,感覺就能把大便拉出來了。

在西爾維婭的命令下,阿爾斯用水之神術清潔了嘴巴。兩人服侍西爾維婭重新穿上黑色透肉絲襪和漆黑的高跟鞋。一身盛裝的西爾維婭只是一伸手,少女的手指和阿爾斯脖子上的項圈之間就連接起一根漆黑的繩子。

附加了神術的項圈發揮了效果。

「好了,阿爾斯,跟我走吧。今天是重要的日子,身為皇帝的你,要在那些外國嘉賓面前隆重的亮相,不要忘記禮儀哦。要讓巴哈斯帝國成為女權帝國的重要事實向全世界宣告才行。」

「是!西爾維婭女主人!」

「呵呵~♪,真是幹勁十足呢,表現的好的話,你的女主人們不會忘記獎勵你的,我也一樣。」

「西爾維婭女主人的獎勵嗎?是!我會努力表現的!」

「呵呵呵……」

西爾維婭滿意地笑著,牽著趴在地上的阿爾斯走出了辦公大廳。

PS:終章或者說番外還有很長,不只是阿爾斯,還有帝國各個地方的改革後的社會景象。時間也會跨度比較大,公主和皇子們也會出場。第一個場景就是登基大典嘍。

女神教國篇終章登基大典(二)

咚——!

咚——!

咚——!

悠揚恢宏的鐘聲響徹帝都,屋內的人打開窗口探出頭來,街道上的行人和商販們也紛紛抬起了腦袋,他們和她們的目光都看向不遠處的皇城。

(要開始了。)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皇帝阿爾斯·巴哈斯的登基大典,同時也是他和女神教國的教皇大人的結婚典禮。

參加典禮的嘉賓從半個月前就從各地不斷湧入帝都,既有巴哈斯帝國的貴族們,也有從外國來的尊貴的客人。

周邊的彈丸小國自不用說,一些較遠地區的大國之中,也有人前來祝賀。

那些人此刻想必都聚集在皇城之中,觀摩著典禮的進行吧。

真好啊——沒有資格參加典禮的人都感到羨慕。能參加那樣盛大的典禮,哪怕只有一次機會,也能銘記一輩子了。

…………

寬廣的等候大廳之中,已經聚集了許多的賓客,她們無一例外都是女性。和巴哈斯帝國不同,很多國家或者勢力並非女權主義。

甚至在有一些國家,女性的地位相當的低微。

但是,得到事先招呼的國家,都派出了女性作為使者。因為巴哈斯帝國在外交時明言了,不會把男性作為尊貴的客人的進行款待。

也就是說,只有女性才有資格被認同為國家或勢力的使者。

這些女性賓客大多穿著華麗的服裝,不管自身情況如何,沒有人願意在這種重要的場合出醜。

賓客們互相寒暄著,

打發著時間。

但是,只要注意觀察,就會發現這些賓客的表情各有不同。有的賓客出發的早,在半個月之前就來到了巴哈斯帝國,因此已經享受了半個月的熱情款待。

其他賓客也或多或少了解了巴哈斯帝國的現狀。

而還有一小部分賓客是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早上才剛剛到來的,對巴哈斯帝國的現狀還很陌生。

就在昨天晚上,她們還為女僕們教導的相關禮儀而感到詫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於是,熟悉了的客人向不熟悉的客人傳授著相關經驗。大家津津樂道地交流著見聞,同時對之後的典禮抱持著強烈的期待。

可以說,事前的宣傳是很成功的。

前來的使者之中,可以說沒有任何人對新生巴哈斯帝國抱有壞的印象。

「尊敬的各位來賓,登基和結婚的典禮馬上要開始了,請移步神殿之中。」

這時,大廳之內突然響起了響亮的女聲。

守候在四周的女僕們聞言,紛紛來到事先配對好的賓客身旁,指引著對方進行移動。

巴哈斯帝國復國之後,在原有的皇城基礎上進行擴張,又建立了十二座神殿,分別屬於十二位女神大人。

而今天舉行典禮的地點就在其中的光明神殿。

神殿大廳異常地寬敞,足以容納好幾千人。左右分別有二十根巨大的圓柱,在四周擺放著女性和男性的組合雕像。

內容多種多樣,既有用女性用腳踩著男性腦袋的雕像,又有用屁股坐在臉上的雕像,也有親吻女性雙腳的雕像。

總之,種類繁多,無一不體現了女性的高貴和男性的卑微。

賓客們沿著紅地毯的兩側來到神殿最裡側祭壇下方,上方的祭壇裡側在牆壁上鑿出了一尊巨大的女性雕像。

那是一個穿著華麗的絕美女性,所有國民的精神信仰——光明女神。

同時,也是女神教國的教皇,今天的女主角。

祭壇上擺放著一個高大的王座,王座下是一個小型階梯,在前方還有一個佈道臺。而在佈道臺的下方,有好幾層的寬闊階梯。每一層寬闊階梯都由小型階梯連接著,象徵著地位的高低,上面設置了不少的觀眾席。

「好了,各位尊貴的客人,請坐在第二層階梯的左側。」

女聲再次響起,似乎是某種神術,可以將聲音擴大。

賓客們遵從女僕們的指引,在第二層階梯左側的觀眾席入座,女僕們及時給每位賓客發放了座位使用說明。

賓客們觀看著說明的同時,引導的女聲再次響起。

「首先,感謝各位尊貴的客人前來觀禮。希望妳們能見證新生巴哈斯帝國的歷史性時刻。那麼,有請巴哈斯帝國的貴族們,請各位秉持著貴族的禮儀,對尊貴的來賓們進行友好的問候。」

伴隨著女聲的指示,神殿的大門推開。與此同時,複數高跟鞋的聲音響起。

踏——!踏——!踏——!

賓客們向大門的方向望去,只見巴哈斯帝國的貴族們以一男一女兩人一組的形式,沿著中間的紅地毯兩側陸續入場。

女性貴族們穿著華麗的禮服,腳踩材質各不相同的精美高跟鞋,邁著優雅的步伐入場。在她們的手中,握著一根細長的拉繩。

繩子的末端連接著男性貴族的頸脖,上面戴著各式各樣的項圈,項圈刻著名字,那是他們的女主人的名字。

男性貴族們大多都穿著緊身的黑色背心和只到大腿內側的緊身短褲,但乳頭

和陰莖的部位被裁開,裸露了出來,那模樣比起全裸更加色情。他們的膝蓋上則由他們的女主人們給予了護膝的恩賜。

以被女主人們牽著爬行的姿態參加重要的典禮,這身裝扮就是他們最正規的禮服。

看到這副景象,任誰都明白現在的巴哈斯帝國已經煥然一新了。

賓客中有人發出了驚呼,即使是已經享受過款待的賓客,也對這壯觀的景象讚歎不已。

這時,走在最前方的女貴族牽著她的奴隸來到了第二層階梯之上。

女貴族的年齡看起來不大,茂密的金髮披肩,是個五官深邃的美女。

美女穿著一身豔麗的酒紅色禮服,禮服的裙襬從左往右傾斜著垂至腳踝,在上面裝飾著美麗的花邊。

不僅是樣貌,她的身材也很高挑,尤其是那雙腿,從裙襬側面露出的美腿,既纖細又白皙,有種精緻藝術品的感覺。

美女白皙的腳上穿著一雙和禮服相配的酒紅色高跟鞋,鞋子的表面鑲嵌著碎鑽,看起來閃閃發光。讓本來就美麗的雙腳更添色彩。

美女牽著的奴隸貴族是一名少年,有著一頭漂亮的銀髮。銀髮很長,看起來就像是女孩子一般。

事實上,少年的面貌也十分陰柔,臉頰還經過了精心的打扮。擦了眼影,抹了口紅,還在臉頰上撲上了淡淡的粉底。

如果但看面貌的話,很可能被誤會成女性。但是,他的跨間卻有著醜陋的陰莖,胸部也完全是平的,只有乳頭部分,腫地異常大。從中間穿過了一個金色的乳環。上面同樣用小型字體刻著名字。

銀髮少年被他的女主人牽著,熟練地在地上爬行著,那動作完全沒有任何違和感,就像一條真的寵物狗一樣。

賓客們的坐席在左側,帝國貴族們的坐席則在右側。

但是,女貴族沒有急著入座,而是牽著她的奴隸來到了左側的賓客席。

作為帝國貴族,她有義務和賓客們進行保持著禮節的寒暄。

女貴族來到第一位賓客的面前,坐在座位上的是一位成熟的女性。她的身體十分豐腴,看起來凹凸有致,眼角的魚尾紋證明她已經上了年紀,但是那份泰然自若的威儀說明她並非普通人。

女貴族並不認識對方,但沒有關係,來參加典禮的都是帝國的朋友。

「初次見面,我的名字愛蓮娜·巴哈斯,巴哈斯帝國一等貴族。很榮幸認識妳。」

「您好,我是羅綺·菲尼克斯。【自由都市】的執政官,同時也是菲尼克斯商會的會長夫人。很榮幸認識您,愛蓮娜大人。」

面對女貴族——愛蓮娜·巴哈斯的寒暄,羅琦·菲尼克斯站起身來,不卑不亢地應對著。

說話的同時,羅琦觀察著愛蓮娜的臉色。在聽到商人的身份時,沒有露出輕蔑的表情,甚至連一絲動搖也沒有。

過去她來到巴哈斯帝國時,那些貴族聽到她商人的身份時,態度會變得截然不同,一下子高傲起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聽說巴哈斯帝國現在是女性至上主義的國度。

能否受到尊重和款待,不在於身份地位,而在於性別。

如果不是眼前的愛蓮娜特別有城府,喜怒不形於色的話,那麼傳聞就應該是真的了。

事實上,羅琦在幾天前就來到了巴哈斯帝國,也受到了隆重的款待。對巴哈斯帝國的現狀已經有了初步的瞭解,但現在更加確信了,現在巴哈斯帝國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女權帝國

。

(真是不可思議,這樣的國家,皇帝卻是一位男性。)

羅琦思考的時候,愛蓮娜露出了微笑。她拉了拉手中的繩子,跟在身後的少年立即爬上前來。

「羅琦女士,請容我介紹,這是我的私人奴隸——『艾爾·巴哈斯』。」

「巴哈斯……?說起來,愛蓮娜大人您也是這個姓氏。難道說,愛蓮娜大人……和這位……是皇室成員嗎?」

「羅琦女士妳無需顧慮,直呼他的名字就好了。妳說的沒錯,即將繼任的皇帝『阿爾斯·巴哈斯』,和這位『艾爾·巴哈斯』同樣,都是我的皇弟。阿爾斯是屬於教皇布莉姬妲大人的私人奴隸,而這位『艾爾·巴哈斯』則是他的弟弟,是我的私人奴隸。我的現任丈夫是帝國的一等貴族,本來今天應該帶他過來的,但那傢伙沒有按時完成除臭工作,現在正在接受懲罰中。所以,就只好帶著艾爾過來了,他身為原皇室成員,也有這個資格參加。」

「啊,是這樣……嗎?」

羅琦感覺好像聽懂了,但有些沒聽懂。

除臭工作?那是什麼?一等貴族難道還要管理打掃廁所這種活計嗎?

羅琦正有些迷迷糊糊的時候,愛蓮娜開口詢問道:「羅琦女士,能否允許艾爾也向妳問候呢?」

「問候……是嗎?」

羅琦眯起了眼睛,眼角的魚尾紋似乎變得更深了。

她體會過巴哈斯帝國男性的問候禮儀,也聽女僕們詳細講述過關於禮儀方面的事情。

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身為皇室成員的艾爾會想她一個小小商人行那樣的禮節嗎?

但是,有嘗試的必要性,這是為了能更好地瞭解巴哈斯帝國這個國家。

「既然是愛蓮娜大人您的要求,我可不敢拒絕。那麼,就請艾爾大……不,就請艾爾進行問候吧。」

考慮到對方是皇室成員,下意識地加上了敬語。但是,仔細一看趴在地上的少年,羅琦怎麼也不想對這樣的傢伙加上尊稱。

而且,既然愛蓮娜有言在先,羅琦也就卻之不恭了。

羅琦今天穿著一身暗紫色的貴婦人裝,光滑的絲綢籠罩在她豐腴的嬌軀之上,讓她看上去風韻猶存。

貴婦的腿上穿著連身的黑色褲襪,腳踩著一雙和衣服配套的暗紫色高跟鞋,只是還比不上愛蓮娜的華麗就是了。

聽到羅琦肯定的回答,愛蓮娜露出彬彬有禮的笑容,然後眯起眼睛,抬腳對準腳邊的艾爾屁股踢了一腳。

「艾爾,吻足禮。」

艾爾立即轉過身來,興沖沖地低下腦袋,親吻著愛蓮娜腳上的酒紅色高跟鞋的鞋尖。

愛蓮娜皺了皺眉頭,立即踢了艾爾的腦袋一腳。

「咕……」

艾爾委屈地昂起腦袋,發現女主人正不高興地瞪著自己。他有些委屈地縮著身體,不知道做錯了什麼。

愛蓮娜嘆了口氣,重新望向有些驚訝的羅琦,解釋道:「不好意思,羅琦女士,艾爾他過去遭遇過一些殘酷的對待。現在腦子已經有些無法正常思考了,他弄錯了行禮的對象,還請妳見諒。」

「不,沒事……」

羅琦看的目瞪口呆,哪還在意這種小小的失態啊。

愛蓮娜再次一腳踢在艾爾的屁股上,這次用上了不小的力氣,把艾爾踢得叫出了聲。不過周圍的聲音比較嘈雜,因此不是很引人注目。

艾爾的屁股上印上高跟鞋的鞋底紅印,愛蓮娜再次下達了命令。

「艾爾(各種。」

「汪……

!汪……!」

艾爾叫了兩聲,似乎明白了愛蓮娜的意思。他爬到羅琦的腳下時,羅琦注意到他的手指是彎曲的。他不是以手掌貼地,而是做出犬爪的姿勢,在爬行著。

而且,剛才的回答也完全是模擬了狗的叫聲,簡直就像是人型的寵物犬一樣。

艾爾低下腦袋,銀髮散落一地的同時,少年把嘴唇印在了羅琦的鞋尖上,接著又親吻了右腳的鞋尖。

(這是皇室?)

俯視著腳下的銀髮少年,接著又望了望保持著優雅笑容的愛蓮娜,羅琦的內心開始躁動起來。

在巴哈斯帝國,就連皇室也逃脫不了被女性支配的命運,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或許,也應該試著在自由都市推行這樣的制度。

羅琦開始思考起可能的方案。但是,關鍵在於,如何才能男性如此聽話呢?

這時,腳上突然傳來異樣的觸感,羅琦定睛一看,艾爾正在舔著她的黑絲腳背。

(真髒!)

羅琦心頭一火,下意識地踢了出去。

艾爾「汪、汪」地叫了兩聲,鼻子都被踢紅了。他委屈地依偎在愛蓮娜的腳邊,用那頭漂亮的頭髮蹭著愛蓮娜裸露的美腿。

愛蓮娜的雙眼微微一眯,任由艾爾蹭著她的雙腿的同時,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艾爾的腦袋。

但是,目光卻看向羅琦。

「羅琦女士,艾爾擅自舔妳的腳是他的不對,我向妳道歉。就如我剛才所說,他的腦子已經壞掉了。妳也看到了,他連人類的語言都忘記了,他把自己當成了一條狗。但是,他再怎麼卑微下賤,好歹也是我的皇弟,妳不覺得妳有些過分了嗎?」

「啊,我……真的對不起,愛蓮娜大人,我本無意如此。只是嚇了一跳。」

羅琦是真的嚇了一跳。看愛蓮娜對艾爾的態度,羅琦還以為剛才那一腳算不了什麼。但是,明明都這樣對待自己的皇弟了,卻還在這種時候為他出頭嗎?

與此同時,羅琦也認識到了一點。

巴哈斯帝國雖然變成了女權帝國,但男性權利可以依附於女性,只要他們的女主人足夠強勢,他們也自然能獲得相應的地位。

雖然有著執政官的身份,但自由都市在巴哈斯帝國面前不過是彈丸之地。眼見愛蓮娜似乎有些生氣了,羅琦也感到惶恐起來。

聽到羅琦的道歉,愛蓮娜嘴角微微一翹,恢復了優雅的笑容。

腳邊的艾爾在愛蓮娜的安撫下,似乎也從剛才的驚嚇中鎮定了下來。

「那麼,羅琦女士,我要帶艾爾去向其它賓客寒暄了。」

「啊,請便……哦,等等,愛蓮娜大人。能向您請教一下讓男性像這樣臣服的技巧嗎?」

「讓男性臣服的技巧?」

愛蓮娜一愣,似乎沒想到會被問到這個問題。

她低著頭微微思索了一下,然後抬起頭回答道:「每個女性的答案我想都不會一樣。如果羅琦女士妳願意聽我的見解的話……」

「是,請愛蓮娜大人您務必賜教。」

聽到羅琦這麼說,愛蓮娜停下腳步,微微翹起腳尖,逗弄著腳邊的艾爾。艾爾立即伸出舌頭舔舐著愛蓮娜的鞋底。

這一幕又把羅琦看得目瞪口呆。

「我想,首先是要讓自己認識到,女性是要凌駕於男性之上的存在。」

「讓自己認識到……女性是要凌駕於男性之上的存在?」

羅琦喃喃著重複了一句,像是從中領會到了什麼。

「然後,就是要讓男性認識到,她們是

女性之下的存在。嘛,比起後面一步,最開始的一步是最難的。但是,只要踏出了這一步,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實際上,即使我們什麼也不做,男性自身的潛意識也會覺得他們自己是女性之下的存在,因為這是事實嘛,只是不少人嘴硬不願意承認而已。這也是男性的劣根性之一。」

「……我知道了,感謝您的指教,愛蓮娜大人。」

羅琦似乎從中領悟到了什麼,向愛蓮娜低頭致謝。

「沒什麼,能幫到妳就好了,羅琦女士。」

這麼說著,愛蓮娜輕輕拉了拉手中的牽繩。脖子被扯動,艾爾立即停止舔舐鞋底,恢復了爬行的姿勢,跟在了愛蓮娜的身後。

除了愛蓮娜以外,其他的貴族們也分別向其他的賓客們進行問候和寒暄。

愛蓮娜又帶著艾爾向好幾名賓客問候之後,她牽著艾爾來到了右側的貴族席位第一排坐下。

好幾名女貴族都向她投來尊敬的目光,這是在以前無法想象的事情。過去的巴哈斯帝國,像她們這樣的公主,雖然備受寵愛地成長著,但長大以後,卻也只能成為和大貴族聯姻的道具。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權力掌握在她們手中,輪到男性來依附她們了。

(不過,真是沒想到啊……那個過去比艾爾還要柔弱的阿爾斯,居然有成為皇帝的一天。)

愛蓮娜輕輕撫摸著依偎在她腳邊的艾爾,同時將目光投向了第一層階梯。

兩側的門被打開,穿著顏色各不相同的修女服的修女們開始入場。

她們是女神教國的修女們,其中有一些是即將登基的皇帝阿爾斯的女主人。

這部分修女的地位是要比一等貴族高的,但愛蓮娜是一等貴族的同時,也是皇室成員,因此兩者的地位算是相同吧。

至於其他的修女們,則是從女神教國臨時抽調過來的。教皇布莉姬妲只是派遣了少數精銳修女過來處理國內教會方面的事務。

帝國大部分的運轉,仍然是依靠帝國的貴族們。

這方面還得多感謝皇帝阿爾斯,正因為他是教皇的私人奴隸,所以巴哈斯帝國才能在成為附屬國的情況下仍然保持自治權。

修女們在第一層階梯兩側站定,為首的修女穿著一身漆黑的修女服,腳上也踩著一雙漆黑的高跟鞋,在鞋尖鑲嵌著一顆顯眼的紅寶石。

那一身裝束代表著她是黑暗女神的信徒,愛蓮娜不可能不認識她。

不,應該說,在場的貴族們幾乎沒有一個不認識她。

她正是帝國的新任宰相——西爾維婭,帝國接連頒佈的律法都是出自她的手筆,是教皇大人的得力干將。

西爾維婭在佈道臺上站定,目光向下方掃視了一圈。

(嗯,看樣子大家都到齊了呢。)

事先安排好的座位沒有一個空著,全員都入席了。

「大家,感謝妳們來參加巴哈斯皇帝阿爾斯的登基典禮,以及和教皇——布莉姬妲大人的結婚典禮……」

隆重的開場白之後,現場響起了掌聲。西爾維婭嚴肅的表情微微鬆緩,然後看向放在佈道臺上已經修訂好了的律法文件。

「在登基典禮舉行之前,我要向各位宣讀巴哈斯帝國最新修訂的最高律法。可能會耽誤一些時間,各位外國的賓客們可以一邊仔細傾聽,一邊使用妳們屁股下的座位的功能,舒緩疲勞。」

「功……能?」

聽到西爾維婭的話,左側的賓客席上,羅琦看向手

邊分發的座位使用說明手冊。因為之前一直在和貴族們寒暄,她一頁也沒有看。

才翻開第一頁,她就愣住了。

(什、什麼?)

羅琦差點驚呼出聲,她趕緊抬起屁股往下看,屁股下的座位是用相當柔軟的特殊木材製作而成的,幾乎有著皮製沙發的舒適度。

根據手冊的說明,這座位下方,放置著一個奴隸。而在座位前方的踏板下面,同樣也有一個奴隸。

但是,羅琦沒有看到有人的跡象。

就在這時,旁邊的一位女士笑著開口說道:「羅琦女士,妳要按左邊扶手上的按鈕,屁股下面的洞才會打開,右邊的按鈕則是控制踏板上的洞的。」

「哦,是這樣嗎?」

羅琦試著按了扶手左邊的按鈕,屁股下的座位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難道是出了故障?

但是,旁邊的女士再次提醒道:「羅琦女士,坐下去試試看?哦,別忘記把屁股露出來。」

她似乎很有經驗的樣子,看樣子在剛才寒暄的間隙,她已經研究了手冊上的座位使用方式。

仔細一看,女人的雙腳陷進了踏板之中,就像是被吸入了海綿裡面一樣。而她的鞋子和內褲不知道何時脫了下來,放到了一邊。

女人的臉上泛起了潮紅,那明顯是在享受著某種快感的狀態。

羅琦不禁好奇起來,她將內褲和黑色連褲襪褪到大腿下方,將下體裸露出來,然後坐了下去。

屁股立即陷進了座位之下,與此同時,感覺有什麼東西貼了上來,好像是……人的臉?

羅琦也曾讓自己的丈夫給自己舔過屁股,所以對這種感觸非常熟悉,確實是男人的臉。屁股底下的男人將鼻子埋進羅琦的肛門之中,伸出舌頭立即舔舐起羅琦的肉穴。

那溫暖柔軟的觸感,讓羅琦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她幾乎以為來到了天國。

羅琦一邊感受著身下男人的舔舐,一邊脫下了鞋子放到一旁,然後按下了右邊扶手上的按鈕。

腳下的踏板也將雙腳吸了進去,羅琦感覺自己好像踩在了誰的臉上。觸感傳來的瞬間,那人伸出舌頭,開始給她舔腳。

男人溫暖柔軟的舌頭在腳上游走的感覺,簡直是極樂!

羅琦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舒適的感覺。

巴哈斯帝國的女貴族們,難道每天都在享受著這麼美妙的事情嗎?

羅琦正在內心感嘆的同時,臺上的西爾維婭已經開始宣讀巴哈斯帝國的最高律法了。

經過修訂的律法總共有四十多條,每一條都基於女性身為主人、男性身為奴隸的基準。當四十多條律法全部當眾宣讀之後,貴族席的女貴族們都露出優雅的微笑,而賓客席的賓客們也目瞪口呆。

(這就是……現在的巴哈斯帝國?)

和她同樣的想法的人不在少數,因為被實現告知過,所以來參加這次典禮的賓客們都是女性。她們對如今的巴哈斯帝國感到嚮往,每位賓客都憧憬著和男性們建立這樣美妙的關係。

西爾維婭望著賓客席內的竊竊私語,不禁微微一笑。

(看樣子,種子已經撒出去了啊。)

或許要改變她們所在的國家或勢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總有一天,女神教會的教義會傳遍整個世界的吧。

「——以上。」

伴隨著這句結語,臺下有人鼓起了掌,緊接著大家都開始鼓掌,掌聲越來越熱烈。

「好了,巴哈斯帝國的最高律法大家想必已經知悉。接下來,皇

帝阿爾斯的登基典禮以及和教皇布莉姬妲大人的結婚典禮將要同時舉行。那麼,請皇帝阿爾斯和教皇布莉姬妲大人登場。」

——吱呀!

沉重的神殿大門被推開,賓客們和貴族們轉頭看向側後方。

從被推開的神殿大門之中,兩人緩緩現身。

布莉姬妲的身上穿著華麗的純白色的教皇法衣,修長的後裙襬,肩膀兩側裝飾著天羽獸的羽毛,看上去就像是另類的婚紗一般。穿著白色蕾絲吊帶襪的雙腿從被裁短的前裙襬處露出,腳踩純白皮靴的姿態看上去既尊貴又美麗。

布莉姬妲的手中也有一根白色的繩子,繩子連接的自然是身旁的阿爾斯的頸脖。

阿爾斯趴在酒紅色的地毯上,背上穿著一件紅色披風,為了方便爬行,裁剪成了向兩側分開的樣式。

除此以外,就再也沒有任何遮擋。跨間的陰莖保持著勃起的狀態,隨著爬行左右搖擺著。

巴哈斯帝國的皇帝被女神教國的教皇牽著爬行著,沒有比這更能證明巴哈斯帝國的現狀了。

隨著布莉姬妲的前進,女貴族們整齊地單膝跪地,將雙手在胸前交疊,做出祈禱的姿勢。

賓客們也提前按下座椅的按鈕,將鞋襪穿好,向教皇跪拜表示敬意。

布莉姬妲目不斜視,牽引著阿爾斯來到了佈道臺前。她對著躬身行禮的西爾維婭微微一笑,然後轉身面對臺下的賓客們和貴族們。

「各位賓客!感謝妳們來參加此次的典禮,我是女神教國的教皇——布莉姬妲。請容我介紹,這位,就是女神教國的附屬國——巴哈斯帝國即將即位的皇帝——阿爾斯·巴哈斯。」

布莉姬妲拉了拉手中的繩子,阿爾斯立即會意地往前爬了兩步,他努力把腦袋抬高,好讓臺下的觀眾們能看清他的臉頰。

「然後,我們會在今天結婚。他將成為巴哈斯帝國的皇帝,我的丈夫,同時也是我永恆的奴隸。阿爾斯,和大家打個招呼吧。」

「是,布莉姬妲女主人。」

應聲之後,阿爾斯將銀髮腦袋貼在地面,對臺下的賓客們和女貴族們恭敬地跪拜。

「感謝各位尊貴的女主人能參加今日的典禮。」

啪——!

有人鼓起了掌,緊接著一個接一個的掌聲響起,絡繹不絕。

布莉姬妲再次笑了笑,等到掌聲差不多停下來後,她接著說道:「好了,就不耽誤各位寶貴的時間了。首先,請各位參加我和阿爾斯的結婚典禮。並在儀式結束之後,給予我們祝福。那麼……西爾維婭卿……」

「是!那麼,就由本人來擔任結婚典禮的司儀。」

西爾維婭站在佈道臺後,念出了冗長的禱告詞。

「今天,各地的女主人們和她們的奴隸們在光明女神面前聚集,在神殿內為你們舉行神聖隆重的婚禮。婚姻是受女神賜福的,是神聖的,是極其珍貴的。所以不可輕忽草率,理當恭敬、虔誠、感恩地在光明女神面前宣誓,完成身為女神信徒的要求!」

接下來,是提問環節。

西爾維婭的目光看向佈道臺下方趴著和布莉姬妲相對的阿爾斯,微笑著問道:「巴哈斯帝國即將繼任的皇帝阿爾斯啊,我代表女神教會在至高無上的光明女神面前問你——你願意將你的全部,包括生命和靈魂在內的一切的一切全部奉獻給你的女主人——布莉姬妲大人嗎?遵行女神在聖典中的誡命,與她締結永恆的主奴關係。無論安

樂困苦、富貴貧窮、或順或逆、或康健或軟弱,你都要愛她,保護她,尊敬她,順從她。按照她的命令和意願,去做任何她想要你去做的事情。並且,在你看不到盡頭的生命的每一刻,你都要發誓崇拜你的女神,讓她無條件地支配你的身心。」

「是的!我願意!」

阿爾斯興奮地回答道。他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他想將自己的全部,包括靈魂在內,永遠地交給布莉姬妲掌控。

說出口的瞬間,他的身體亮起了光。那是靈魂的光芒,靈魂的光芒鑽入了布莉姬妲的雙腳,被吸收了進去,消失不見。

西爾維婭微微一笑,再次看向布莉姬妲。

「尊敬的教皇以及我等至高無上的光明女神——布莉姬妲大人,請問您願意成為阿爾斯永恆的女主人,教導他認知男性的卑微以及女性的偉大之處,教導他認清,尊敬、順從並崇拜世間所有的女性嗎?」

「是的,阿爾斯是個乖孩子,他已經做到了。」

聽到布莉姬妲的回答,西爾維婭再次微微一笑,她接著說道:「那麼,皇帝阿爾斯,請向你永恆的女主人——布莉姬妲大人獻上寶貴的戒指。」

臺下的觀眾們還以為會由某位修女遞上戒指,因為阿爾斯的身上一目瞭然,並沒有看到什麼戒指。

但是,她們想錯了,阿爾斯張了張嘴,用舌頭將藏在嘴裡的戒指捲了出來。

那是一枚藍寶石鑽戒,看起來價值連城。

這時,布莉姬妲將左腳從鞋子裡伸出,理所當然地伸到了阿爾斯的面前。

被白絲包裹的美足,散發著美味的足香,看起來充滿了誘惑力。阿爾斯強忍住親吻的衝動,不能破壞重要的結婚典禮。

他靈活地運用舌頭捲起藍寶石鑽戒,對準布莉姬妲的左腳大踇趾,套了上去。

布莉姬妲腳上穿著的白絲,為了方便這一刻,製作成了分趾襪的形式。

舌頭觸碰到的一瞬間,順滑絲綢的觸感、腳趾甲尖端的堅硬觸感以及大踇趾的柔軟觸感同時襲來。與此同時,還聞到了布莉姬妲熟悉的淡淡足香。

阿爾斯施展出訓練有素的舔腳技巧,(各種。

見到新郎以這種形式替新娘戴上了鑽戒,臺下的觀眾們立即發出了驚呼。

結婚戒指——那代表著炙熱愛情的結晶,代表著生死契約的見證,代表著永恆的誓言與承諾。

而新郎以這種形式替新娘戴上鑽戒,還是戴在腳趾上,無疑是表達了對新娘的絕對的忠誠、順從與崇拜。

自己的一切,全部都是新娘的腳以下的存在,這是將絕對的支配權交給了新娘的行為——即使什麼也沒有說,所有的觀眾們都在這一刻明白了這一點。

她們無法不歎服。

(那就是女神教國的教皇嗎?)

將復國的巴哈斯帝國皇帝支配於自己腳下的存在——如果說之前只是礙於身份,但此刻大家的心中一下子染上了真正的敬畏之情。

目睹大家的反應,布莉姬妲露出淡然的微笑,婚禮的策劃很成功,西爾維婭功不可沒。

然後,阿爾斯的表現也值得稱讚,不愧是這世界上最優秀的奴隸。

布莉姬妲朝西爾維婭使了個眼色,西爾維婭會意,立即笑著說道:「接下來,請新娘——布莉姬妲大人交換戒指。」

布莉姬妲的嘴角划起一道優雅的弧度,同時伸出手,金色的流光凝聚在手中,變幻為清冷的藍光,凝聚成和自己腳上的戒指同款

的藍寶石戒指。

「阿爾斯,謝謝你的戒指,我很開心哦。但是,既然是交換戒指,你也應該有一枚才對。」

「是的!布莉姬妲女主人!」

從布莉姬妲手中得到的戒指,那就代表著自己和她進行了契約的見證,阿爾斯怎麼可能不興奮?

而且,能從布莉姬妲口中聽到「開心」這個詞,阿爾斯就感覺充滿了幸福感。

「教過你的吧,該怎麼做?」

「啊……」

因為過度興奮,阿爾斯差點忘記了事前的教導。

他翻倒在地上,做出四腳朝天的姿勢,將手臂和雙腳彎曲,那讓他看起來就像一隻對主人露出肚皮的小狗一樣。

「阿爾斯,聽說犬類生物在投降的時候或者在向主人撒嬌的時候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你的話,肯定是後者吧?啊,不過前者似乎也沒錯,向你的女主人投降用這種姿勢最適合你了。咯咯……」

布莉姬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阿爾斯的同時,小聲地說道。

她知道,在大家面前,以這種方式羞辱阿爾斯,反而會讓他獲得極致的快感。

果不其然,阿爾斯的陰莖立即變得挺直,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見。極致的勃起代表著他現在有多興奮。

布莉姬妲雙眼微眯,露出女神般的微笑。她將手中的藍寶石鑽戒放在阿爾斯勃起的陰莖上空,輕輕地鬆手。

鑽戒不偏不倚地套在了阿爾斯紅潤的龜頭上。

冰涼的金屬觸感傳來,讓阿爾斯的陰莖猛地一跳。

下一刻,布莉姬妲再次伸出左腳,戴著戒指的左腳大踇趾張開,用兩根腳趾夾住了阿爾斯龜頭上的藍寶石鑽戒。

被白絲包裹的腳趾傳來溫暖的氣息,緩緩地、緩緩地往下按去。

因為阿爾斯的龜頭早已被忍耐汁浸溼,滑動十分順利。

戴在布莉姬妲腳上的戒指的觸感,逐漸往下滑落的藍寶石鑽戒向陰莖根部禁錮的感覺,實在是太令人興奮了。阿爾斯抬起的手腳忍不住痙攣起來,他努力維持著四腳朝天的姿勢。

終於,戒指滑落到了陰莖的根部,死死地套在了上面。

但是,布莉姬妲伸出的左腳並沒有離開,她仍然把阿爾斯的陰莖夾在腳趾縫當中。再次緩緩地往上挪,當指甲背觸碰到龜頭的邊緣時,她又讓腳趾緩緩地往下移動。

跳動~!跳動~!

感受到被腳趾玩弄帶來的刺激,阿爾斯的陰莖不安分的跳動起來,布莉姬妲的速度一開始很慢,但逐漸地加快了速度,她只用左腳前趾的部分進行動作。被白絲包裹的兩根腳趾不停地上下搓動著阿爾斯的陰莖。

其中還能感覺到戴在大踇趾上的藍寶石鑽戒的觸感,作為自己獻上一切的愛意的見證,現在正在支配著自己身為男性的證明。

「啊啊啊……!布莉姬妲女主人……!」

阿爾斯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在眾人面前發出大聲地淫叫。

從臺下投來的眾多女性的視線,那其中有不忍,有愉悅,有憐憫……不同的女性,對此有屬於自己的看法。

但是,唯獨有一點是相同的。

那就是身為女性,大家都在此刻感覺到了凌駕於男性之上的絕對的優越感。

大概是感覺到了那無數的視線,阿爾斯變得更加興奮了。他閉上雙眼,全身心地集中在自己的下體。

布莉姬妲被白絲包裹的腳趾的觸感更加強烈,阿爾斯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單詞——「女神的趾間」。

這是當之無愧的「女神的趾間」

,能將世界上任何男性都瞬間俘虜的高超技巧。每一次搓動,都準確的襲擊了阿爾斯最敏感的部位。

注視著阿爾斯沉醉的狼狽姿態,以及臺下眾人們的反應,布莉姬妲心想「差不多了」。

「阿爾斯……」

布莉姬妲輕聲呼喚著阿爾斯的名字,讓阿爾斯睜開了雙眼。

那眼神滿是迷離,彷彿都染上了粉紅色的愛心。

布莉姬妲微微一笑,將腳趾抽離從阿爾斯的陰莖上抽離。

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傳進阿爾斯的心底,但在下一瞬間,布莉姬妲的腳趾高高抬起,然後猛的壓下,以讓人看不清的速度一次性將「女神的趾間」壓到了陰莖根部的戒指處。

那一瞬間傳來的劇烈刺激讓阿爾斯抬起的手腳都忍不住伸直,陰莖抽搐著似乎就要噴湧而出。但是,布莉姬妲的腳趾接著用力夾住了陰莖根部。

配合著由布莉姬妲贈送的代表著永恆支配的藍寶石鑽戒,堵住了輸精管。

阿爾斯頓時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布莉姬妲沒有讓他繼續痛苦下去,因為這並不是懲罰,而是對阿爾斯完美表現的獎勵。

而且,也是讓眾人體會到身為女性該如何支配男性最有力的證明。

於是,她向一直沒有大幅度動作的腳後跟積蓄起力量。在剎那之間,將「女神的趾間」往上搓動,夾住了龜頭下方的位置作為支點,一腳踩了下去。

布莉姬妲的腳後跟對準了阿爾斯的兩顆睪丸,強烈的壓迫感一瞬間從下體傳來。

阿爾斯感覺自己的兩顆蛋蛋似乎被壓扁了,此前積累的興奮感在這一瞬間集中了起來。再加上「女神的趾間」放鬆了力量,精液從陰莖中噴湧而出。

biu~!biu~!biu~!

那是盛大的釋放,白濁的液體噴泉一般從阿爾斯的陰莖中射了出來。沾染上阿爾斯的雙手、雙腳、肚皮……而且,連布莉姬妲被白絲包裹的左腳也沾染上不少精液。

「哦——!」

臺下再次發出盛大的驚呼聲。

新郎被新娘踩著陰莖和睪丸,在新娘腳下射出代表臣服的精液,實在是令人賞心悅目的一幕。

「西爾維婭卿,剛才的景象,記錄下來了嗎?」

「是,布莉姬妲大人,已經記錄下來了。」

西爾維婭的手中不知何時拿著一個水晶球,那是封存了記憶神術的特殊道具,可以記錄下發生過的景象。

「之後要讓能工巧匠按照剛才那副景象打造出雕像的模樣,擺放的位置嘛……就放在皇宮的大門前好了,這樣比較醒目。對了,帝都的幾個廣場也都設置一份吧。」

「真是絕妙的想法,布莉姬妲大人的智慧真是令人歎服,不愧是我等的女神陛下。」

「不,西爾維婭,妳誇讚了。我只是想讓我和阿爾斯的愛讓更多的人知道而已。分享愛意是值得喜悅的事情哦。吶,我說的對嗎?阿爾斯?」

布莉姬妲笑著靠近阿爾斯,在地上踩過的沾染著精液的白絲美足,就這樣踩在了做出臣服姿勢的阿爾斯的臉上。

自己的精液,混合著布莉姬妲腳上的汗味撲入鼻腔。雖然因為射精而感到疲憊,但阿爾斯還是立即伸出舌頭拼命地舔舐起來。

要保持女主人的雙腳永遠美麗,這是奴隸的職責和義務。

「西爾維婭卿……」

「啊,布莉姬妲大人請放心,這副景象也記錄了下來。」

「那就好。」

感受到臺下無數歎服的視線的同時,布

莉姬妲感覺腳上的精液差不多被舔乾淨了。只見阿爾斯咕嚕咕嚕的吞下她腳上沾著的屬於他自己的精液,布莉姬妲忍不住笑出聲來。

「咯咯,那麼,開始下一個環節吧。阿爾斯,作為我的丈夫,我忠誠的、順從的、永恆的奴隸——去向在場的每一位客人,收集她們給予我們的『祝福』吧。」

祝福?

臺下的眾人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既然說是收集,難道是要禮物?可是她們在來的時候,已經將禮品交給了女僕們進行保管。

但是,她們想錯了。

「大家,接下來阿爾斯會來到妳們每一個人的身邊。妳們可以對他進行一次羞辱,作為對我們結婚的『祝福』。阿爾斯會滿懷感激地接受妳們的『祝福』。然後……」

布莉姬妲眯起雙眼,說出了一個令人眼紅的提案,「如果,有人能夠通過一次羞辱就令阿爾斯射出來的話。那麼,就特許她一個願望,只要是在巴哈斯帝國和女神教國的能力範圍之內,任何願望都可以哦。」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不僅僅是賓客們。女貴族們、周圍侍立的修女們,全部都震驚的說不出話。

這個宏大的願望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眼紅。

不過遺憾的是,布莉姬妲這話是對臺下的賓客席和貴族席說的,修女們並沒有參加的資格。

接著,布莉姬妲又補充了一點:「羞辱的形式不限,但是隻有一個限制,不能用身體直接觸碰阿爾斯的陰莖,也不能隔著布料觸碰。不然的話,就太簡單了。」

本來大家還以為只是作為觀眾參加這次的典禮,沒想到還有這種互動性的活動。

最重要的是,活動的獎勵實在是太豐富了,大家的興致完全被調動了起來。

即使是那些對阿爾斯感到憐憫的女人,在聽到活動獎勵之後,也變得兩眼放光。

臺下的無數道目光投向上方的阿爾斯,他纖瘦的身體在她們看來就像是香餑餑,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目睹這片景象,布莉姬妲拉了拉手中的牽繩,讓阿爾斯恢復了爬行的姿勢。

然後她招手喚來了侍立一旁的女僕——密蕾優爾。

紫色短髮的少女今天穿著一身暗紫色的修女服,雖然如今變成了布莉姬妲的私人女僕,但這是她在女神教國時原本的裝束。

暗紫色的修女服下,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散發出和外表相反的神秘魅力。

現在的密蕾優爾,隱隱能感到過去當裡女神教會教宗時的氣息。

「密蕾優爾,牽著阿爾斯,過去收集大家的『祝福』吧。」

「是,布莉姬妲大人。」

密蕾優爾恭敬地行了一禮,接過阿爾斯的牽繩。

她瞥了阿爾斯一眼,少年身上到處沾染著精液。雖說已經快要乾涸,但看起來還是相當狼狽。

過去她也曾對阿爾斯做過相當過分的事情,但如今已成了回憶。她和阿爾斯現在都是布莉姬妲的奴隸。不過,在阿爾斯面前,她仍然保持著女主人的立場。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密蕾優爾現在能站在這裡,多虧了阿爾斯。

「阿爾斯,走吧。」

「是!密蕾優爾女主人!」

密蕾優爾牽著阿爾斯走在前面,即使不回頭看,她也能感覺到阿爾斯的視線緊盯著自己踩出的每一個腳步。

作為奴隸來說,他確實已經相當出色了。

雖說並不是獨屬於自己一人的奴隸,但阿爾斯畢竟是一國的皇帝,還達成

了攻略十二個女神神域的偉業。這樣與眾不同的奴隸趴在自己的腳邊,還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但是,不能忘記當前的任務。

密蕾優爾牽著阿爾斯先來到了賓客席的第一個賓客身邊。

這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看起來文靜而具有知性,氛圍上感覺和西爾維婭有些相似,但稍顯稚嫩。

女人身上穿著正式的禮服,為了迎接阿爾斯的到來,已經關閉了屁股下座位附加的功能,穿好了鞋襪和內褲,盛裝等待著。

密蕾優爾早已記住了賓客的臉和名字,知道眼前的女人的身份。

她是冒險者公會的分會長,管理著巴哈斯帝國區域內的冒險者公會。嚴格來說,她也是巴哈斯帝國的國民,但因為隸屬於冒險者公會,所以將她作為賓客邀請來了。

看到女人好奇的目光,密蕾優爾帶著優雅的微笑抬起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踢了踢阿爾斯的屁股。

「好了,阿爾斯,快進行問候。」

「是!尊敬的女主人,遠道而來參加我們的婚禮,真的是萬分感謝!」

阿爾斯在女人面前跪拜,親吻著她腳前的地毯。

原本按照巴哈斯帝國的最高律法的規定,最少也要進行吻足禮才符合男性向女性問候的禮儀。但這必須詢問行禮對象的意見,一個個來就太浪費時間了。而且,本身這項禮儀就符合羞辱的性質,那就和活動內容衝突了。

因此就退而求其次,選擇了親吻地面的做法。

只要向眼前尊貴的女性大人,表達出誠摯的敬意就好了。

見到本應高高在上的皇帝,跪在自己腳下親吻地面,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不感到刺激。

「然後……我該怎麼做好呢?」

「就像剛才布莉姬妲大人所說的那樣,什麼樣的羞辱都可以,只是不能直接觸碰阿爾斯的陰莖。」

密蕾優爾在一旁解釋道。

雖然密蕾優爾這麼說,但女人還是感到犯難。不僅是她,其他賓客們也一樣。

如果是指定了某種手段的話,那麼照做就好了。最麻煩的,就是什麼都行。因為選擇性太多了,反而容易糾結起來。

「那麼……阿爾斯陛下……」

「您不用對阿爾斯使用敬語哦。相反,您才是阿爾斯應該尊敬的對象。不過,如果這是您的興趣我也不會置喙。」

「是嗎?那……阿爾斯,把臉抬起來。」

得到女人的命令,阿爾斯立即抬起了臉。那個瞬間,女人伸出兩根腳趾,夾住了阿爾斯的鼻子。

被第一次見面的女人用腳趾夾住鼻子,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正式的場合之中。阿爾斯感受到強烈的羞辱感,以及與之同等的興奮感。

女人往腳趾間施加力量,夾住了足足一分鐘的時間,把阿爾斯的臉憋的通紅才放開他的鼻子。

雖然外表看上去相當文靜,但畢竟是尊貴的女性,調教男孩子的技巧彷彿是無師自通的。

「唉……沒能射出來呢。」

女人失望地嘆了口氣,雖然阿爾斯被羞辱的滿臉通紅,但並沒有能射出來。

除了剛剛才射過以外,還因為他經過各種調教,閥值已經變得相當高了。雖然被女孩子踩住陰莖,還是能很快就射精,但只要不直接觸碰,就會變得很困難。

不過,如果是布莉姬妲或者其他和阿爾斯深入相處過的女主人的話,就算不碰阿爾斯,通過簡單的指令也能控制他的射精。

「尊貴的女主人,感謝您給予的『祝福』。

」

雖說沒能獲得那令人垂涎的獎勵,不過玩弄了阿爾斯之後,還能得到他的感謝,這還是讓女人感到十分開心。

「咯咯,不客氣。」

於是,密蕾優爾牽著阿爾斯,再次前往下一個賓客身前。

恭敬地行禮,然後接受賓客們的一次羞辱。有人用腳踩在阿爾斯的臉上,也有人踩在他的背上擺出了poss。也有人騎在阿爾斯的身上,讓他揹著爬行了一段距離。

當阿爾斯來到羅琦面前時,他已經收集了很多的「祝福」。

大家的熱情令他熱淚盈眶,發自內心地感激著。

「尊敬的女主人,感謝您的遠道而來,請您務必祝福我們的婚禮。」

阿爾斯再次恭敬地跪拜著。

羅琦眯起眼睛,眼角的魚尾紋變得更深了一些。

「阿爾斯陛下,年紀輕輕就能當上皇帝,實在是令人驚歎。其實我也有一個女兒,看上去和您是同齡人呢。唉,說起她,我真是感到頭疼。既任性,又肆意妄為,和阿爾斯陛下您完全不同。她要是有您一半聽話,我就心滿意足了。」

阿爾斯的陰莖跳了跳,羅琦的羞辱非常高明。

明明可以不用對阿爾斯使用敬語,她卻刻意用上了,營造出兩人之間的身份差。但是實際上,阿爾斯才是下跪的那一方,而羅琦是端坐在座位上,接受跪拜的那一方。

「不過,在論到如何駕馭男性這方面,我可不及我那個寶貝女兒。她的追隨者可是一大堆啊。」

似乎想到了某些事情,羅琦露出苦笑。

跳動~!跳動~!

注意到阿爾斯的陰莖再次跳了起來,羅琦的目光微微一閃。

「如果是我的女兒在這裡的話,說不定立即就能讓阿爾斯陛下您射出來呢。那樣的話,我們就能得到教皇陛下賜予的獎勵了呢。但是,我雖然不才,也想嘗試一下呢。」

「啊啊……請務必給予我們『祝福』,尊貴的女主人。」

阿爾斯因為羅琦的話語而感到興奮了起來。

羅琦微微一笑,雖說已經有些上了年紀,但大概是保養得當,讓她看起來仍然風韻猶存。

羅琦站起身來,同時說道:「阿爾斯陛下,剛才西爾維婭大人宣讀的法律當中,有一條『吻肛門禮』。我想體驗一下那個禮節,不知能否滿足我這個心願呢?」

「尊貴的女主人,如您所願。」

「呵呵,那麼……」

羅琦笑著將大腿上的黑色褲襪褪下,露出屁股,轉身之後,微微拱起屁股,將屁股正對著阿爾斯的臉。

那看起來完全不像上了年紀的婦人的屁股,圓潤光滑,彷彿水蜜桃一般。和想象中因為衰老而變得皺巴巴的屁股完全不同。

阿爾斯顫抖著爬了過去,昂起腦袋。

為了讓阿爾斯找準肛門的位置,羅琦雙手按上屁股的兩側。

然後,輕輕用力,朝兩邊扒開。

她沒有看向後方,只是等待著肛門上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