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美女技師口舌舔肛
“一個月3000塊錢,月月月光,天天受氣,這狗日的破公司,我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週一剛到公司,王天定就捱了三十多歲最近家庭不睦的女主管的一頓訓,盯著眼前冷若冰霜的女人,他心中不停嘀咕,明明長得那麼漂亮,剛來公司時還在深夜經常意淫著她打飛機,可是女人此刻在他心中和債主沒什麼區別。
王天定心中火起,“媽的,老子不幹了”,不顧主管一臉小鹿受驚的神情,一腳踹開辦公室大門,揚長而去,背後傳來女上司的狠話“好,有種你一直這麼橫下去”。
徑直回家躺在床上,冷靜下來,王天定看著手機中工行發過來的最後一條信息,那個“1083”的數字是那麼觸目驚心,離月底還有將近半個月,該怎麼辦呢。艹,管他呢,先睡一覺再說,想到昨晚剛衝了兩發,早上本就沒睡醒,王天定一腦子扎柔軟的枕頭裡,沒一會就呼呼大睡起來。
“誰在說話,是誰弄得惡作劇,真無聊”王天定喊了一聲,又一道白光閃過,與那虛空的黑形成強烈對比,他感覺眼睛都要瞎了,本能的閉上眼睛。當他睜開眼時,灰塵漫步的天花板逐漸清晰,王天定打開手機,已經夜裡八點多了,猛的坐起身,“臥槽,真睡了一天”,望向窗外,霓虹燈閃爍,更窗戶上淺淺的身影更顯得這個二十歲剛走出大專校園的屌絲的淒涼,剛才那什麼夢,跟真的似的,孃的,要是真有那樣的系統就好了,又能……又能……嘿嘿,他悽然一笑。覺得鼻子有些癢,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套上拖鞋就往洗手間走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沒走幾步,想到剛才自己好像用舌頭直接舔到了鼻子,三步跑到洗手間,對著鏡子伸出舌頭,乖乖,紅潤的舌頭至少比之前長了四五釐米,就像之前看抖音裡那些故意卷著長舌頭做出誘惑動作的女人似的。當時他還總想著,要是這長舌頭長我嘴裡就好了,沒有錢沒有妞,可有一條長舌頭,豈不是也能獲得美女的歡心,哪個美女不想感受一下這非同一般的感覺呢。
王天定不敢相信伸長舌頭轉了一圈,輕鬆的就舔到了鼻子和下巴尖,想到剛才夢中的聲音,難道這都是真的,我真的像網文中寫的那樣進入系統了?這時,手機收到一條短信,是一個陌生的號,卻自帶備註“舌遊玉門”,短信內容和剛才自己夢中聽到的一模一樣。他盯著手機屏幕,足足愣了有三分鐘,大腦一片空白,不敢相信是真是假。
上完廁所,王天定坐在床頭抽了一根菸,又愣了幾分鐘,打定主意,臉上一臉決然,狠狠的把菸頭扔到地上,碾了幾下。我怕個毛,管他真假,試試再說,大不了後半個月吃土,可要是真的,那我就……。
走出門口,往本市一家中高檔的足療店走去,漂亮的前臺迎了上來“帥哥,好久不見,有沒有相熟的技師啊”。
“拜託,我第一次來好麼?這種地方哪是我這屌絲消費的起的”王天定心下茫然,嘴上卻說“不知道,美女姐姐你給我挑一個吧,要漂亮一點的,就像姐姐這樣的,謝謝”。
“好啊,帥哥的嘴可真舔啊,真會討人家歡心,哈哈,不知道想做哪一個套餐呢?”前臺美女什麼男的沒見過,一眼就看出王天定的寒酸和稚嫩,心中冷笑。
“就288元的吧”
王天定豁出去了,點了套餐中最貴的,在這個四五線小城市中,已經算是奢華了。
“喲,帥哥好興致啊,你先去房間等著,美女技師很快就到”
王天定躺在舒適的軟床上,很快一個女人就端著一個盆子走了進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心中暗喜。來人約摸三十左右的年紀,一米七的身高穿著高跟鞋,在制服包臀裙和緊身白襯衫的掩映下,極為誘惑。標緻的五官有點像白百何,梳著一個丸子頭,柔弱的眼神中帶著職業特有的風塵氣,熟女的感覺撲面而來。他直勾勾盯著女人圓潤的雙腿匯聚的中心,微微鼓起的小腹,裡面三角褲勾勒出的兩個弧線輪廓,更加撩人心絃。進入社會以後,王天定何曾有過這樣的體驗,女人看到面前一眼稚嫩的大男孩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胯下,感覺厭惡,這些臭屌絲整天就想著進入自己的身體,真TM一副德行,噁心。
“你好,先生,我可以開始了麼?”
“開始吧,姐姐”
女人開始輕柔的作簡單的全身按摩,閒聊中,王天定知道技師叫孫梅,今年三十二歲,因為沒上過學,鎮子裡的工廠又不招女工,來到市中心只能從事這方面的工作,所幸長得漂亮,收入倒也不菲,只不過要時常忍受形形色色的臭男人的騷擾。
“姐姐,咱們這有特殊服務麼?”沒聊幾句,王天定就猴急的問道。
賤男人一個,哼,孫梅恨不得一口唾沫啐到男孩的臉上,一臉屌絲樣也想和我……。“不行啊,你看那邊,再說了,我從不做那事”孫梅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
果然,王天定被唬住了,臥槽,這裡這麼正規麼,“姐姐,你誤會我了,我不是想做那事。姐姐你這麼漂亮,我怎麼配呢?”
艹,挺能裝的,算你有自知自明,你也配,你有錢麼?孫梅暗暗咒罵,“那你想幹什麼”?
“我只是想”王天定頓了幾秒,神色為難,見技師冷冷的看著自己,鼓起勇氣“我只是想為姐姐你口交”,眼看孫梅一臉震驚,連忙辯解道“姐姐,我沒有其他非分之想,我最近在寫一些另類小說,需要一些體驗素材。相信我,除了我的嘴和舌頭,我絕對不會玷汙姐姐,哪怕是我的手也不敢觸碰姐姐的身體,我一直覺得像姐姐這樣做技師的值得讓人尊敬,真的是覺得姐姐你每天工作那麼辛苦,想讓姐姐你舒服一下,順便收集一些寫作素材”,說完他伸了伸長舌頭。
“哈哈”孫梅忍不住撲哧樂了,“這麼多年了,你們男人什麼樣的藉口我沒聽說過,像你這麼清新脫俗的還是頭一次,最後還都不是為了幹那事”。
“我是說真的,姐姐,如果我有任何非禮之舉,我出門就被車撞死,以保存姐姐的清白”
王天定信誓旦旦的真誠讓孫梅更加驚訝,心中喟然,清白,哼哼,我的身子還算清白麼?
技師臉上難以捉摸的表情讓王天定以為對方不同意,連忙從兜裡掏出五百塊錢塞到孫梅手中,聽網上說特殊服務都要現金,這樣才沒把柄,這是他專門取的。
“姐姐,我沒多少錢,這是五百塊,我只願用我的舌頭讓姐姐享受一下,求姐姐你答應我,如果姐姐覺得不夠真誠的話,我可以給姐姐磕頭”說著王天定就想爬起來,卻被女人按住。
孫梅連忙彎腰把錢塞進高跟鞋裡,五百塊錢雖然不多,但是如果對
方真的只是給自己口交的話,還是很划得來的。可是攝像頭,通常進行特殊服務都要換到專門的房間,老闆是為了避免技師私下進行交易無法抽成。
王天定看到美女技師收下自己的錢,興奮不已,心撲撲直跳,明白孫梅的顧慮,靈機一動,“姐姐,你這樣,你把床放到最低,我就趴在這裡,然後你騎到我臉前,假裝給我按摩後背,我就仰著腦袋鑽到姐姐胯下為你舔,你看怎麼樣”。
“行倒是行,就是一直仰著脖子很累的,堅持不了幾分鐘”孫梅簡單想一下就想能象到那是一個怎樣的姿勢。
“沒事,姐姐,只要能舔到姐姐的那裡,我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艹,你的嘴可真甜啊”孫梅不禁笑罵道。
“我不禁嘴甜,我的舌頭更甜,你看,姐姐”說完王天定故意伸長了舌頭抖了兩下。
“你的舌頭怎麼這麼長呀”女人這才留意到。
“我這舌頭就是為了給姐姐服務而生的啊”
“變態”孫梅笑著拍了一下王天定的頭,走到攝像頭下,撩起包臀裙露出素白色的蕾絲內褲,看到男孩飢渴的盯著自己的胯下,皺了皺眉頭,“閉上眼睛,別看”。
只看了一眼,王天定已經被那熟女胯下的迤邐風光所誘惑,隔著薄如蟬翼的蕾絲能看到正中朦朧的黑色,他甚至覺得這樣的美女就應該靜靜的站在那裡什麼都不用動,恨不得衝過去用嘴為技師脫下內褲,那才是高貴的女技師應該享受的服務。
王天定聽話的閉上眼睛,過了約摸半分鐘,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睜開眼的時候,孫梅已經站在面前,雙手按在自己後背上。他早已忍不住,仰起脖子就朝女人的胯下鑽了過去,包臀裙有些緊,技師配合的輕輕岔開腿,一股輕微的帶著淡淡酸味的騷氣撲面而來,王天定的腦袋已經鑽進了孫梅的裙子中,圓鼓鼓的格外滑稽。
技師胯下的味道在裙子逼仄的空間中顯得格外濃郁,王天定覺得有些憋悶,但這憋悶在前所未有的興奮面前無疑和催情劑沒區別,越憋悶就越刺激,越顯得這樣的機會是那麼珍貴,他的呼吸急促且粗重,下體脹硬。
“嗯~”孫梅感受到胯下男人粗重的呼氣,陰毛拂動撩在大腿和陰唇上,癢癢的很不舒服,但又說不出的受用,鼻中不自禁的嬌哼一聲。
女人嬌媚的嬌哼聲就像火藥徹底引爆王天定的慾望,雙臂橫在胸前,用力支撐著上半身仰著臉往前遊了幾公分,鼻子、臉頰感受到美女雜亂陰毛的撩擾,張開嘴對著那雖看不到但知道那是自己無法想象的桃花源親了過去,“嘬~嘬~嘬”一連親了好幾口,就像是口交前恭敬的請安一樣。
孫梅覺得私處迎來幾下溫軟的撫觸,整個身子如中了迷藥一般,膝蓋一軟,身子往前一壓,整個私處徑直壓在王天定的嘴鼻上,男孩的鼻子頂在上陰唇上,沒入零點幾公分,蔭道中一股氣流湧入,“不要~嗯~等一”,話沒說完突覺一點溼熱舔開陰唇順著下體魚貫而入,“啊”的嬌呼一聲,感覺柔韌的異物已經插入下體五六公分,莫名的充實感讓她脊背酥軟,身子低垂雙手按在王天定的後背上,指甲扣在那堅實的肌肉上。
王天定壓根沒有發覺後背十指扣入的疼痛,現在就算一把刀插入他的後背估計他也感覺不到,母胎單身二十年的屌絲從來只敢在深
夜幻想著美女的身子打飛機,何曾有過這樣的奇妙體驗。技師柔媚的叫聲就像是衝鋒的號角,讓他急於想要探索女人身子最神聖的私處。所以當女人的私處壓上來的時候,舌尖舔了一下,一股輕微的酸腥的滋味瀰漫在舌尖,在這詭異的環境中,王天定覺得沒有任何一樣東西能比此刻舌尖上的味道更美味,這是技師用身體醞釀的最純淨最高貴的甘露,一個美女,哪怕是胯下的騷味那也是如空谷幽蘭般芬芳。
隨著女人的悶哼,王天定的舌頭再也忍不住直接遊了一半進去,滑滑的暖暖的,整條舌頭瞬間被粘液覆蓋,酸腥味更加濃烈,這才是舌遊玉門關,任何幻想意淫都不如此刻這一次遊動,興奮縈繞在他的腦海中。隨著他舌頭的探入,柔潤有力的舌頭一點一點深入,王天定覺得美女私處的秘境就像是無底洞一般,舌頭感覺越來越緊,緊緻配合粘滑的感覺讓他極為享受這個過程,新奇感愈發強烈,足足過了十幾秒,他的舌頭才全部遊進女人的身體中,全程女人都在不停的嬌哼,王天定能感覺出女人身體在不停的顫抖,似乎非常享受,這令他更加興奮,暫時緩解了脖子的痠痛。
“啊~”從王天定的嘴角飄出一陣陣興奮的喘叫聲,他用力仰著脖子,狠狠的張大嘴,毫不在乎嘴角傳來的撕裂感,舌尖如滿弦的弓一般發出顫吟的抖動,舔在孫梅的蔭道兩側,為的只是想自己的舌頭更加深入美女的體內,哪怕只有一毫米,那也是自己的臣服之心,說不定技師會更爽一點。恨不得把整個腦袋都縮成舌根大小,然後一股腦兒鑽進女人的體內,讓眼睛和大腦成為技師快感的源頭。
以孫梅的長相,王天定當然不是第一個給她舔逼的男人,當然其他男人都是把舔逼當成是那種事的前奏,而且從來沒有哪個男人的舌頭像胯下的這條舌頭一樣這麼長,都說舌頭是人身上最有力的一塊肌肉,果然如此,下體中的那種柔軟是那粗魯的棒子所不能給予的,舌尖的顫動更像是飛速馬達一般,更是龜頭無法比擬的快感。聽著包臀裙中傳來男人吃力的喘叫聲,這對於一直以來作為男人附庸品的技師來說,被尊敬和仰望的感覺讓孫梅興奮的咬著嘴唇,眉間一抹紅暈,美貌熟女臉上的嬌羞,端的是世間最美的風景。
苦苦熬了七八秒,王天定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更靠近那狹長的深邃,痛恨自己的舌頭無法更進一步,嘴角撕裂的有些發乾,他縮回舌頭,當舌尖從那陰道口拔出的時候,“波”的一聲,就像紅酒塞子從酒瓶中啟出,在狹窄的包臀裙中這一聲被無限放大,王天定聽得清清楚楚,就像是那看不見的蜜穴對自己發出屈辱的嘲笑聲。
縮舌入口,整條舌頭上沾滿了黏滑的愛液,離開孫梅緊緻的蔭道,舌尖的味蕾得以充分釋放,酸澀之下夾帶著海風一樣發腥的味道,第一次嘗試到女人下體的滋味,高二以來的一直幻想這一刻的王天定徹底意亂情迷,這原本不為人樂道的美女陰精竟然令他口舌生津,舌頭捋在上嘴唇上將黏液全部捋到舌尖,忙一口吞下。
睡了一天的他沉浸在系統的暢享中,一口水沒喝就趕了過來,飢渴和慾望的雙重引誘下,一抹淫液入腹,嗓子眼如同嗷嗷待哺的幼鳥,王天定瘋了似的伸長舌頭就又舔了進去
。
“啊~”孫梅嬌呼一聲,十指扣得更緊了,剛才那飽滿的感覺消失了幾秒鐘,她還在想是不是自己的體味太重的緣故。這突然的瘋狂讓她毫無防備,只感覺胯下男人的舌頭如響尾蛇的尾巴一樣飛快的在自己的小穴中進進出出,舌尖更是如毒蛇吐信,在自己的體內粗魯的旋轉,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滿足感幾讓她癱在少年的背上,小腹如洩洪的堤壩一般,甚至能感覺到大量的淫液正順著蔭道度到男人的舌頭上,她嘴裡呻吟不斷。
王天定又何嘗不是“吸溜”個不停,面前美婦的小穴如源源不斷的泉眼一般,自己每舔一口就帶出來一股粘液,腥味漸漸的淡了,酸味還是那麼清晰,更覺芳香。
然而這樣仰著脖子根本堅持不了多久,他舔了二十來下,就覺得後頸一酸,每舔幾乎要耗盡他的體力,速度越來越慢,喉嚨發出“呃~呃”的聲音。淫液入口的暢快感有些消退,王天定終於再也忍不住,雙手分別抱住技師的兩條大腿,借力仰著脖子煥發了第二春。
“啊”頭頂孫梅尖叫一聲,還以為自己的鹹豬手要欲行不軌,然而很快便感覺到少年的“毒舌”又猛攻了進來,更是默契的小腹往前懟了一下,整個私處緊緊的貼在王天定的臉上,似乎在用兩條大腿和私處這樣的三角地帶夾住他的頭。
王天定更覺自己的腦袋彷彿和美婦的私處鑲嵌在了一起似的,除了舌頭移動不得,技師雜亂茂盛的陰毛紮在他的眼睛裡,讓他這心靈的窗戶也受到一個女人最羞辱的賞賜。因為貼的太近,更有幾根陰毛伸到他的鼻孔裡癢癢的,他想要打噴嚏,可是極力剋制住了,他的骯髒的體液怎麼可以噴到美女的下面,那簡直是對技師的褻瀆。
一男一女,一頭一穴,這奇特的榫卯結構讓王天定彷彿置身於天堂,他張大嘴巴含住女人的貝蕾,舌頭快速的掏弄,似乎想要把女人身體裡的愛液都要掏幹似的,時不時發出清晰的“吸溜”聲音,嘴唇和舌頭的一吸一舔之下,孫梅感覺自己身體裡的黏液就像是長久沒有得到尊重的寶藏一樣,少年的瘋狂讓她第一次覺得當女人原來是這麼幸福。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有這樣的體驗,很快孫梅就在王天定的猛攻之下感到小腹一股暖流在快速翻滾,心跳直上120,渾身燥熱難堪,終於在少年連吸帶舔的一擊中,高潮不期而至。
王天定忽然像是有人在背後推技師的腰似的,小腹狠狠的朝他的頭壓了過來,彼時剛剛縮舌入口,嘴唇敏感的觸碰到那細長的花蕊快速的一開一合兩下,緊接著一大股溫熱的暖流便洶湧的噴了出來,“嗚~”不待他發出悲鳴聲,嘴裡已經灌了大半口愛液,連忙“咕咚”嚥了下去,量太大,喉結都壓的咽喉有些脹痛。
不等他反應過來,技師的大腿緊緊的夾著他的臉頰,私處一下接一下的朝他的嘴鼻撞了過來,每撞一下,都是一大股淫液,王天定無暇他顧,全神貫注的迎接著美婦的賞賜。
沒有人能感受到孫梅聽到胯下男人“咕咚咕咚”吞嚥自己陰精的那種感覺,就像是徹徹底底征服了一個人似的,感覺胯下不是一個人的腦袋,而是一個專門為她而生的性器似的,王天定“嗚嗚~”的喘叫聲配合著更是錦上添花,以前她也曾屈辱的為很多特殊癖好的男人做過
同樣的事,她知道那種感覺,此刻胯下的任何聲音都像是D廳中的樂聲,讓她甘之如飴,興奮的讓她在衝著男人的嘴洩了十來下之後,儘管再也噴不出一點黏液,依然小腹一挺一挺的用私處抽打在男人的臉上,一個人最尊貴的臉和象徵著萬惡之首的小穴擊打在一起,那“撲撲”響聲在孫梅聽起來是如此的悠揚,恨不得一直聽下去。
“啊”美婦私處粗魯的撞擊讓王天定的鼻尖時不時的被“插入”那小穴中,吸了幾絲黏液進入鼻孔,雖然他非常享受這種屈辱的折磨,但是生理本能的反應還是讓他發出幾聲煎熬的叫聲。誰知不叫還好,一叫面前的女人像是發了瘋的似的,雙手隔著裙子揪住自己的頭髮,動彈不得,嘴裡一邊喊著“賤男人,臭屌絲,艹死你,讓你也嚐嚐被艹的滋味,哈哈”,一邊用私處盡情穴奸著自己的臉蛋,他甚至覺得臉頰麻麻的,嘴唇也沒有知覺,只知道他本能的很享受這種被技師羞辱的滋味,舌根用力,直直的伸長舌頭。
孫梅當然能察覺到男人的舌頭偶爾如同丘比特之箭一樣“嗖”的一下插入自己的蔭道中,愈覺興奮,“我艹,都這樣了,你的舌頭還想著往人家的身體裡鑽,乾脆割了直接放我裡面得了,哈哈”,說完挺著小腹又狠狠的抽了幾下,身子一軟,雙手按在王天定肩膀上嬌喘不已。
失去美婦雙腿的支撐,王天定的腦袋如灌了鉛一般垂了下來,再無仰頭之力,滿臉黏糊糊的都是剛才被穴奸留下來的甘露,他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後味竟有些甜滋滋的。
“都怪你,把我下面弄得黏糊糊的,真噁心,我得去衛生間擦一擦”
孫梅的話讓王天定醍醐灌頂,我真是傻逼,我又不是要和她那個,只是想給她舔逼,為什麼不選擇衛生間呢,那裡面總沒有監控了吧。想到這裡,他一骨碌從床上爬起,轉動脖子活絡一下筋脈,眼見技師已經打開燈關了門,再不遲疑,光著腳就破門而入。
“哐”的一聲,孫梅正站在抽水馬桶旁,剛脫下短裙,聞聲嚇了一大跳,“啊喲”一聲,看到王天定闖了進來,雙目噴火凝神盯著自己的下面,不禁下意識的夾緊大腿,一隻手擋著,另一隻手試圖隔空擋著男人的眼睛。
可這又有什麼用呢,技師雙腿間那黑森林包裹著的深紅色貝蕾儘管只看到了一秒鐘,但王天定永遠不會忘記那旖旎風光下的小“嘴”,像在對他說“你快來啊”。此刻從孫梅指縫見露出來張牙舞爪的陰毛,撩的他心急火燎,往前疾跑一步,“噗通”就跪在了女人面前,不待女人反應過來,伸出舌頭便順著指縫往那神聖的地方舔了過去。
“呀?”孫梅驚呼一聲,原本以為剛才給自己口交激起了男人的慾望,想要自己的身子,男人撲了過來,她單手揮舞正要掙扎,可王天定的身子一低,竟然直接跪在自己胯下,而且那賤兮兮的舌頭不由分說便舔了上來,又氣又笑,還沒舔夠啊,真是個怪人,心裡冷笑。在這種姿勢下,男人舌頭的力量才真正發揮出來,夾緊手指也根本擋不住那如魷魚般的舌尖,點的自己下面瘙癢難耐,無奈只能鬆開手,赤裸的下體徹底展現在男人面前。
可王天定卻愣住了,雙手摟著女人的翹臀,初見美女那神秘的倒三角,竟讓他不忍褻瀆,小穴旁兩片
深紅色的陰唇讓他生出憐惜之意,此處原本應粉嫩無比,可想而知一定飽受摧殘,再加上之前在自己的口技下一瀉千里,旁邊黑色的陰毛溼噠噠的,風乾之後隱隱有乾涸之意,失去了想象中的光澤。陰唇在女人的呼吸下,一開一合,像被賦予了靈性,深感美女的小穴也是他不可褻玩的尤物。王天定喉嚨發乾,嚥了幾口口水,舔了舔嘴唇。
孫梅鬆開手,正欲享受那舌頭的溫存,然而等了十來秒不見動靜,低頭一看,男人呆若木雞的盯著自己胯下,不知道在想什麼。她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不能直接跟客人說“臭屌絲,看什麼看,還不趕緊給我舔乾淨啊,不然你跪在我逼面前幹什麼,還不就是想舔啊”,眼珠一轉,“小弟弟,沒事的話,你先出去吧,我要把下面弄弄乾淨,很不舒服的”。
女人的話柔轉千腸,聽的王天定心神盪漾,情難自控,“不要,姐姐,讓我給你舔乾淨吧,我的舌頭就是為了給你舔下面而生的”,說完便聽頭頂嬌笑一聲,他的頭便深深的埋在了女人的胯下,仰著頭舌頭應聲而出,像是痴等了良久,輕柔的點在那兩片薄薄的陰唇上。陰毛戳在了他的眼珠上,也不忍閉眼,因為只要抬頭一看就能看到技師那笑靨如花的美顏,居高臨下的俯視自己,眼角的冷笑讓王天定覺得這一輩子能舔到這樣的美女下面,就算系統是假的,後半個月天天啃饅頭也心甘情願。屈辱中,他的舌頭像是長了眼睛似的,沿著美穴一圈一圈,仔細的舔乾淨那旁邊的黏液,知道舌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酸澀的味道。
這是什麼神仙日子啊,有人給自己口交舔逼,事後還不用自己擦,全程都是那條軟軟的舌頭。自慰神器什麼的簡直弱爆了,男人才是美女的自慰神器啊,王天定每舔一下,孫梅就興奮的小腹不自覺的一縮,爽極了。
貝蕾旁的分泌物已經都被舔吃進肚子裡,王天定不由的將目標鎖定在那從亂的陰毛上,大張嘴唇含住一撮陰毛,舌頭細細的咂摸,有幾根毛沾的愛液較多,居然劃的舌頭有些刺痛,這讓他更覺歉疚。已經分不清究竟是他的舌頭在逗弄那陰毛,還是女人的陰毛在挑逗他的舌頭,王天定舔了幾下後抿著嘴唇慢慢的把那一小撮陰毛捋直,直至離開自己的唇,肉眼可見的比旁邊的毛毛要光亮的多。這讓他備受鼓舞,“啊嗚”一下又大嘴含著令一撮陰毛,感覺頭頂的美女發出“啊~啊”的嬌吟聲,媚入骨髓。
倒也不是嬌吟,只是私處的陰毛是極為敏感之物,雖然王天定只是用嘴唇和舌頭愛撫,但是當男人抿嘴抹平陰毛的時候,孫梅還是感覺像是被用力往外拽似的,私處生出一叢叢針刺般的痛癢,很不受用,但是一想到含住自己逼毛的是另一個人的吃飯的嘴,那種反差的快感讓她覺得這痛癢也像調情般令人難以抗拒,微閉雙眸,嘴中不自覺的哼哼起來。在這種狂野的興奮下,孫梅感覺一小股暖流正順著蔭道往外緩緩流淌。
王天定沒想到這個美女的逼毛竟然這麼茂盛,足足咂摸了五六分鐘才舔了一遍,舌頭意猶未盡的離開,每一根毛髮就像是剛沐浴過似的,在自己口水的溫潤下愜意的舒展開來,他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綠葉配鮮花,眼前這哪裡是邪惡墮落的逼,分明是世間最性感
的尤物,任何男人都只配用舌頭去撫慰去舔舐。
女人的呻吟聲還在繼續,王天定這才看到女人蔭道下方不知何時又流出來一股黏液,舔了這麼久,早已口乾舌燥,如何能抵抗那分泌物帶來的誘惑,努著嘴便舔了過去。
順著蔭道口往下一點一點的舔舐,一寸兩寸,王天定閉上眼享受著女人身體裡的水的滋味,突然自己的舌尖“啵”的一下滑入一道“山谷”,緊接著頭頂“呀”的一聲,緊接著兩片異物朝舌頭夾了過來,腦袋已經被一隻手推開。他睜開眼,見美女技師正一臉訝色的盯著自己,“你神經病啊,剛才舔到我的……我的那裡了”。
孫梅羞的“屁眼”兩個字沒好意思說出來。
王天定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舔的太投入,竟然……,忽然響起夢中的聲音“舔乾淨外陰和肛門”,該死,要不是女人提醒自己就忘了這個條件了。可那是屁眼啊,說好聽的是菊花,可不管好不好聽那裡都是拉屎的地方,就算是美女的屎那也是惡臭難聞的吧,那地方如果不是用智能馬桶,肯定擦不乾淨,能下口麼?他有些猶豫,可轉念一想,媽的,都走到這一步了,要是系統是真的,就差那麼一點就拿不到3000塊錢,那不是太可惜了麼?再說……王天定抬頭又看了一眼像從電影中走出來的美女技師,她長的那麼漂亮,那美臀多少人想摸都還摸不到呢,自己能舔一下,不知道多少男人會羨慕呢,我還在這裡矯情,人家的逼都給你舔的那麼高興,舔個菊花又怎麼了。
想到這裡,王天定仰著頭又把嘴巴湊了過去,女人嚇的連連後退,就退了一步膝蓋後面的膕窩就磕到了馬桶邊沿,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馬桶蓋上,靠在水箱上,不等她反應過來,雙腿已經被男人用肩膀扛了起來,“我艹,你這個臭屌絲想幹什麼,你瘋……”,話沒說完,忽然一條溫熱的異物直接從肛門處插了進來,詭異的感覺讓她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屁股忍不住用力一夾,心頭撲撲直跳,連呼吸都停止了。那個人竟然想要給自己舔屁眼,孫梅從沒有遇見這種事,一時間“配合”的一動不敢動,只覺菊花中那根舌頭還在綿延往裡伸。
扛著兩條修長的美腿,美女技師的門戶大開,屁股完全衝著自己的臉,剛才還在猶豫的王天定看到那渾圓的帶著十幾條褶皺菊紋的屁眼在主人的震驚中一呼一吸的樣子,那是一種和密林包裹中的小穴類似卻又更直白的羞辱。他的嘴鼻和美女的屁眼在一個水平線上,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甚至能吸到從那裡散發出的帶有奇特臭味的空氣,吃飯的嘴和拉屎的屁眼,在屌絲和美女的區別下,似乎後者要比前者更要高貴,讓王天定感覺就算舔在那菊洞上面都是一種賞賜。
遙遙伸出舌頭,王天定直接插了進去,菊紋的褶皺被舌頭敏感的捕捉到,每一條褶皺都在告訴他,他的嘴整個另一個女人的屁股連在一起,認命吧,你的嘴和舌頭就是為了給美女服務的。女人的反應比剛才舔逼要劇烈的多,肛門一吸一吐的,王天定覺得舌頭被夾得有些難受,可那肛門每吸一下,他的舌頭就情不自禁的跟隨者往裡入了一分,倒像是女人用屁眼吸著他的舌頭往裡插似的。
大概女人太緊張了,王天定舌頭甫伸了一半便再也進不去,悻
悻的縮了回來,含在嘴裡,便覺鹹、苦瀰漫在舌尖味蕾中,中間還夾雜著澀感,似乎是那未排乾擦淨的屎,在這味道的羞辱下,要嘛淪陷,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