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一家人的家奴
下午時分,日頭西斜,殘陽的餘輝透過落地窗灑在客廳裡,時光彷佛凝固了一般,聽著窗外嘰嘰喳喳的鳥兒,李浩已經聽不清電視裡播放的什麼了,頂著頭頂的腳,老老實實充當母親的腳墊,畸形的滿足感充滿了內心。
而另一隻腳就在他面前,露出拖鞋的絲襪足跟,李浩能看到薄絲襪掩映下肌膚上的紋路,他小心的加重了呼吸,想要吸到母親腳上的氣味。
胸腔慢慢起伏,呼吸一點點加重,呼,吸,呼,吸…終於在嘗試了十多次後,從空氣中分辨出了來自母親腳上那很淡的一絲氣味,夾雜著皮革的汗味。
他貪婪地把這一絲氣味吸入肺,臉上露出迷醉的表情,格外珍惜這一刻靜謐時光。
時間一點點過去,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李浩的幻想,下意識想要起身,頭頂的腳卻加大了力量,他只好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聽著母親接通了電話。
“喂,小雪。”
頭頂傳來了母親的聲音,原來電話是妻子打來的。
越蘭看著腳下的兒子,臉上帶著笑容,像是故意的,她點開了免提,萬初雪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出來,自然也傳到了李浩耳朵裡。
“媽,我現在在菜市場,今天打算親自給您做頓飯,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麼,有哪些忌口的,能告訴我一下嗎?”
話筒那邊聲音有些嘈雜,被母親踩在腳下的李浩聽著很不是滋味。
接著又聽到母親的聲音。
“辛苦小雪了,媽沒什麼忌口,倒是沒想到我兒子撿到寶了,娶了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媳婦,不得了,不得了。”
“媽,你說什麼呢,這都是做兒媳該做的,您就等著品嚐一下我的手藝吧,周圍太吵了,就不多聊了,我半個小時後回家。”
“好,好,媽很期待。”
“拜拜,媽。”
電話被掛斷了,越蘭看著腳下的兒子,兒媳一定想不到在和自己通話的時候,自己丈夫正被踩在腳下吧。她放下手機,用腳挑起兒子的下巴,這輕佻的動作,逗得後者臉色通紅。
“狗東西,你還真娶了一個好女人。”越蘭輕罵道。
“初雪一直很好。”李浩聞著母親拖鞋上的味道說道。
“這孩子當然很好,外形沒得說,大方漂亮,待人接物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論,文化也高,嫁給你這條狗實在可惜了。”越蘭一邊說一邊觀察長子的臉色變化,接著又說道:“只是,如果哪天她知道了自己老公是個什麼樣的下賤貨色,不知會做何感想呀。”
“媽,不要,我求你不要告訴初雪。”李浩哀求道。
“哼~”
越蘭冷哼了一聲,起身說道:“爬過來。”
“是!”
李浩連忙跟在母親身後跪地爬行,他盯著母親走動時抬起落下的絲襪腳,一路爬到了餐廳,看著面前母親停下,他也停在了母親腳邊。
環顧四周,這時他才發現,餐廳裡的餐桌已經換了一套桌布,長長的桌布垂落在地,遮擋住了桌,於是他疑惑的看向母親,只見越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長子,走過去掀開了桌布。
“狗東西,還記得這個東西嗎?”
隨著母親話音落下,桌下的風光一覽無餘,只見地板上放置著一個木製踏板,踏板分為上下兩層,中間隔開了一條縫隙,用彈簧鏈接,而在木製踏板的兩側,地板上分別有一個大腿粗細的洞。
“這,這不是以前那件工具嗎,媽和小姨經常使用的
那件工具,沒想到竟然還在!”
李浩面色一滯,眼珠子都瞪直了,似乎回憶起了過往的一些事,喉結滾動,褲襠支起了帳篷。
越蘭敏銳的發現了長子褲襠上的變化,輕輕的踢了兩下,嘲笑道:“果然是個賤貨,這就硬起來了,好了,脫光衣服鑽進去,該怎麼弄自己清楚。”
“媽…”李浩欲言又止。
“少說廢話,同樣的話,媽不想再說第二次!”
在母親凌厲的目光逼視下,李浩只能乖乖的脫掉了全身上下衣物,赤裸著跪在母親腳下。越蘭看著腳下的兒子,用腳挑了挑軟趴趴的陰莖,命令道:“鑽進去吧,老老實實藏在裡面,要是這一幕被不該發現的人發現了,到時候可別怪媽沒給你保守秘密。”
至於不該發現的人是誰,李浩很容易就聽懂了母親話裡話外的威脅,無奈乖乖鑽了進去,仰面躺在地板上,兩條腿放在了圓形的洞裡,而木製踏板就在兩腿中間。
分開的雙腿間,夾層中間有個圓形的孔洞,很輕易就把陰莖塞進去,實際上也正如此,曾幾何時他也以這副姿態躺在桌下,陰莖塞到了木製踏板中間,小姨把腳踩在了踏板上碾壓著他的陰莖,母親的腳則踩在了他臉上,桌子上母親與小姨還有弟弟,一家人享用著美味的食物談笑風生,而他只能忍受飢餓,只是一個被人遺忘的腳墊。
想著不由打了個哆嗦,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也許是下賤的本性讓內心對此有所期待,居然真的把陰莖塞了進去,圓形的孔洞剛好貼合膨脹的陰莖。
“呵呵,好好待著吧。”
長子的舉動直接讓越蘭鄙視的笑出了聲,隨意把長子脫下來的衣物踢進了桌子下,拉下了桌布。
頓時李浩周圍陷入昏暗,在外面越蘭關掉餐廳燈光後,更是徹底黑了下來,沒有一點光線。
感受著冰涼的地板,李浩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的折磨著他,讓他神經緊繃,然後他開始胡思亂想,自己現在只是一個腳墊,充當著為主人踮腳的職責,可是等會兒妻子回來後,吃飯的時候多半會無意中使用他,那麼妻子會踩在哪裡呢?
多半是陰莖上的踏板!
可是…妻子這麼愛他,他卻偷偷做如此猥瑣的事,對得起妻子的愛嗎?
想著他把塞進圓形孔洞的陰莖抽了出來,出於對妻子的愧疚,有心爬出去找母親求饒,求母親放過他,但又害怕激怒了母親,導致母親告訴妻子自己的真面目。
“萬一初雪知道我是個賤貨,還會一如既往的愛我嗎?會不會受不了和我離婚?”
越想越恐懼,剛生出的抗拒心頓時熄滅了下去,李浩老老實實躺在桌子下,他覺得大不了不把陰莖塞進去,這樣就不存在猥褻妻子,對妻子的愛依然純粹,沒有摻雜變態的嗜好。
凌亂的思緒還在糾結,陰莖離孔洞不到一公分距離,扭一扭腰就能把陰莖塞進圓形孔洞,徹底完善陰莖踏板的組合,然而這不到一公分的距離儼然成了李浩所面臨的重要選擇,天堂與地獄往往都是一念之間。
胡思亂想中,客廳裡傳來了開門聲以及妻子溫柔的聲音。
第二十三“媽,我回來了,讓您久等。”
“嫂子,東西這麼重,我幫你提著吧。”
“不麻煩。”
“哎,你跟我客氣什麼,都是一家人。”
門口兩人來回推搡,萬初雪左右手提著的袋子裝滿
了蔬菜海鮮,興許是外面比較炎熱,俏臉上香汗淋漓,汗珠順著紅潤的臉蛋,流過潔白的脖頸,淌進了低胸衣下的乳溝中,看得一旁李天眼珠子都直了。
這個老色批生性放蕩,跟一群狐朋狗友廝混時常好幾天都不歸家,愛惹是生非的性格讓越蘭頭疼不已,今天回家碰上美豔動人的嫂子,從樓下一路騷擾到家門口,怎麼可能會錯過趁機揩油的機會。
他假意幫忙,看似無意實則有心的握住了嫂子柔軟的小手,順勢得寸進尺的捏了幾把。
“嫂子,別累到了,我會心疼的。”李天的動作已經近乎騷擾。
萬初雪松開了左手的袋子,掙脫被小叔子抓住的手:“那你幫我提這個袋子吧。”語氣多少有些無語,離家也差不了幾步,明明是想佔便宜,還打著幫忙的藉口。
她撩了撩被汗液浸潤的頭髮,嫵媚的動作勾動人心,果然漂亮女人哪怕一個細小的動作,都是美的。
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萬初雪臉有些發燙,望著面前只穿背心渾身散發著男性荷爾蒙氣息的小叔子,悄然拉開了距離,說到底昨晚事發突然,生理上的反應讓她抗拒不徹底。
她不能對丈夫不忠,她的丈夫是李浩,而不是李天。
“嫂子,你怎麼了?”見萬初雪發愣不說話,李天湊了過去,大膽的嗅著嫂子身上的味道。
“沒,沒什麼,回家吧。”
萬初雪跨入門,婆婆越蘭迎了上來,連道辛苦,接過食材又走入了廚房。她蹲下腰換鞋,今天著裝還是比較清涼,上面是一件蕾絲低胸衣,將豐碩的雙峰襯托得完美,下面依舊是包臀職業裙,彎腰的瞬間,臀部優美曲線一展無遺。
明明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如花似玉,驕陽初升,可無論是身材還是氣質都不輸成熟少婦,能力、人情世故更是勝平常家庭主婦無數,好吧,已婚的她算起來也是少婦群體中一員。
她換下鞋子,展露出美麗的絲襪腳,足尖有些溼潤,本來想脫下絲襪釋放雙腳,想到背後有隻餓狼盯著自己,連忙起身走向廚房。
“媽,我來幫您,今天讓您老嚐嚐我的手藝。”
“哎,嫂子…”
李天看著走入廚房的嫂子,張了張嘴,美豔動人的嫂子早就把他的魂魄勾走了,可在家終究還是要收斂一些,昨晚的舉動對他來說也有些後怕,再混的人也有自己的忌諱之處,叔嫂的禁忌,對他這種廝混社會的人來說也是大忌,傳出去了也就沒有臉出去混了,想到這裡,便沒有再闖進廚房去騷擾萬初雪。
“李浩還真是走狗屎運了,這女人,簡直極品!”李天暗罵道。
餐廳,桌布下面。
聽著外面傳來的斷斷續續談話聲,李浩變得緊張起來,很明顯妻子已經回家,他極力控制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又豎起耳朵偷聽外面的動靜。
餐廳隔壁就是廚房,母親與妻子忙活著晚餐,婆媳間交流的談話聲,隔著一堵牆傳過來,已經弱到聽不清具體內容。
地板是冰涼的,李浩的身體卻開始發燙,他就像一件等待主人使用的工具,一條卑微的腳墊,赤身裸體羞恥的躺在地上,而今天,使用他的主人之中,有可能,極有可能會有妻子。
孤獨,期待,黑暗,惶恐…
上一次有這樣複雜的情緒是在什麼時候?
應該有好幾年了。
李浩陷入了回憶之中,大概是五年前,那時他十八歲,下定決
心離家出去闖蕩的前一天,母親把他拘束在了餐桌下,像今天一樣,又有一點細微的差別,踏板還是今天這個,同樣是赤身裸體,只不過雙臂展開被地板上的兩個環扣鎖住了雙手,呈大字形躺在地上等待主人的使用。
而那天,弟弟帶了一個女朋友回家。
記不清那是弟弟的第幾任女朋友,第六任?或者第七任?
不過他對那個女孩的印象比較深,那是一個生性活潑的女孩,著裝打扮特立獨行,打著耳洞,染了一頭五顏六色的頭髮,破洞牛仔褲下面腿比較細,搭配了一條白色絲襪,腳上是一雙厚底靴子。
或許是因為弟弟事先給她打過預防針,這個女孩雖然很驚訝餐桌下的腳墊,但並沒有嚇得大喊大叫,用餐的時候所坐位置正好踩在他陰莖上的踏板,踏板通過彈簧伸縮碾壓到了他陰莖上,木板朝內的那一面有小姨改裝過的尖刺,刺破了皮膚扎進了肉裡,鑽心的疼痛讓他終生難忘。
他忍受著疼痛聽著一家人享用溫馨晚餐時的談話,女孩則不時低下頭好奇的探究兩眼,那涉世未深的雙眼中的天真好奇夾帶著的鄙夷讓他無地自容。
當時晚餐之後,沒有人給他解開手腳上的拘束,母親吃完飯就出去散步消食,那個女孩依舊踩在他陰莖上的踏板,像是故意折磨他,穿著厚底靴的白絲腳左碾右碾,突然加重力道,每當他忍受不了痛苦發出慘叫,便會惹得女孩哈哈大笑。
興許是當晚喝了點酒,酒後亂性,弟弟就和女友在餐桌上做起愛來,他把女孩抱起放在大腿上,觀音坐蓮式的坐在了胯上,然後換上他的腳踩在了踏板上,然後他們開始做愛,而女孩每一次的抽動都帶給他無盡的痛苦。
他回憶著那次刻骨銘心的痛苦,耳邊彷佛聽到了當時女孩的嬌媚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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