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踩踏

林雨從小就幻想著被女同學踩踏，而今天終於鼓起勇氣實施計劃，於是來到了舞蹈室中，林雨蜷縮在舞蹈室裡的軟墊裡，不久後，突然感受著頭頂上傳來的震動和壓力。今天是週二，按照課表是高二(3)班女生們的形體訓練時間。"好，同學們站成一排，我們先做基本功練習。"舞蹈老師的嗓音從遠處傳來。林雨的心跳加快了幾分。她知道自己這種癖好很奇怪，但每當想到會被陌生的女同學們踩踏，內心就會湧起難以言說的快感。腳步聲漸近。一雙白襪包裹的小腿出現在視線邊緣，接著整個體重壓了下來。軟墊微微凹陷，林雨能感受到對方的重心不斷轉移。這讓她想起了高中時那個經常欺負她的女生，也是穿著類似的白襪...又一隻腳落在了附近。這個人的步伐更重一些，應該是練體育的。林雨小心翼翼地調整呼吸節奏，生怕被人發現。但她同時也期待著被發現的可能——雖然那會讓自己陷入尷尬的境地，可內心的渴望卻在叫囂著想要更多接觸。

"左轉，抬腿..."伴隨著指令聲，上方的壓力忽輕忽重地變化著。林雨數了數，現在大概有三個人站在自己上方。她們交談的聲音透過軟墊傳來，模糊卻又真實。突然間，一陣劇痛從腿部傳來——有人正好踩在了她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上。林雨咬緊嘴唇才沒發出聲音，但淚水已經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這既是因為疼痛，也因為羞恥和興奮的複雜情緒。汗水打溼了她的校服，心跳聲在耳邊轟鳴。她感覺自己就像個見不得光的秘密，在這片黑暗中默默承受著一切。而上方的人們對此毫不知情，繼續專注於她們的課程..."好了，接下來我們換個動作..."腳步聲開始移動。林雨鬆了口氣，卻又感到一絲失落。她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想法，但還是忍不住希望這些折磨能夠持續得更久一些。正當林雨沉浸在複雜的情緒中時，墊子突然劇烈晃動起來。原來是老師安排了新的訓練項目。"兩個人一組，互相幫助拉伸。

"老師的聲音傳來，"一個人躺在墊子上，另一個人幫她壓腿。"林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個姿勢會讓上方的人施加更大的力道，而且持續時間更長。她感覺到有人在靠近，是一雙穿著黑色舞鞋的修長大腿。"小美，你躺好，我幫你壓。"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隨著話語落下，第一波壓力傳來。那人慢慢把同學的腿往下壓，重量一點點轉移到林雨藏身的位置。軟墊深深凹陷下去，林雨幾乎要被擠扁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膝蓋的溫度和力度，隔著幾層布料傳遞而來。"啊，疼...輕一點。"叫做小美的女生喊道。壓著她的同學稍微放鬆了些力道，但這對於躲藏的林雨來說卻是種煎熬。因為她發現自己被擠壓的角度剛好能讓上方的人來回活動，每一次微調都像是專門針對她似的。隨後又一組同學選擇了這塊墊子。現在林雨上方有了四個人，她們的說話聲和動作讓情況變得更加危險。第二組的兩人正好坐在林雨頭部的正上方，她甚至能聽到她們衣服摩擦的細微聲響。

"這樣可以嗎？"其中一個問道。"嗯...再用力一點。"林雨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不只是因為物理上的壓迫，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窒息感。

她在這片黑暗中無聲地流淚、顫抖，既害怕被發現，又被這種處境刺激得無法思考。忽然，上方傳來一聲驚呼："哎呀！"原來是一個人不小心滑了一下。整個人的重量瞬間集中在一個點上，林雨只覺得胸口遭受重擊，一口氣差點沒能喘上來。這一刻，恐懼和快感在她體內交織。如果被發現了會怎麼樣？她們會不會更加過分地對待自己？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讓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壓在身上的力量終於稍稍減輕了一些，但還沒等林雨緩過氣來，新一輪的折磨就開始了。"下面我們練習跳躍動作。"老師的指令傳遍教室，"每個位置都要跳到位，不能偷懶。"這句話對林雨來說不亞於噩夢。果然，很快她就感受到了第一個衝擊——一名女生的雙腳重重落在她腹部上方的位置。

林雨幾乎要嘔吐，但又不敢有任何反應。"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女生們整齊劃一地重複著跳躍動作。每一次起落都像是一場酷刑。有時候是輕盈的單腳點地，有時則是沉重的雙腳落地。林雨感覺自己就像汪洋中的小船，隨時可能傾覆。她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額頭抵著軟墊，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淌。"喂，你看那邊。"突然，一個細碎的對話引起了林雨的注意。"怎麼了？我覺得有點不對勁..."躲藏的少女渾身僵硬。雖然知道這未必是在說自己，但恐懼還是讓她屏住了呼吸。"就是這塊墊子，好像一直在動..."聲音越來越近。林雨的心跳快到彷彿要跳出胸腔。她拼命剋制住全身顫抖的衝動，試圖讓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塊冰冷的東西碰到了她的手臂——是一瓶水掉下來了。"咦？這裡怎麼會有水？"那名女生彎下腰。林雨閉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暴露的可能性很大，但此刻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也許被發現之後，她們會用更直接的方式來懲罰這個變態...但預料中的揭露並沒有發生。另一名女生插話道："可能是之前上課的人留下的吧。別管那麼多了，快熱身，一會兒還要考試呢。""也是。"那名女生直起身，"不過這塊墊子確實怪怪的..."她的話還沒說完，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舞蹈室裡頓時忙碌起來，有人開始收拾東西，有人朝門口走去。林雨感覺到上方的壓力逐漸消失，但她的身體仍然維持著蜷縮的姿勢，久久無法放鬆。直到確認周圍真的安靜下來，她才敢睜開眼睛，透過縫隙觀察外面的情況。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斜射進來，給空蕩蕩的房間蒙上了一層橘紅色。林雨正準備從墊子堆裡爬出來，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她條件反射般重新把自己縮成一團，但這次似乎為時已晚。"剛才就是在這裡，我記得很清楚。"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正是之前那個注意到異常的女生。門開了，兩個女孩走了進來。

她們手裡拿著包，顯然是趁著放學後的這段時間特意回來查看。"這塊墊子看起來和平常不太一樣。"另一個女生蹲下來，仔細端詳著林雨所在的位置，"你看看，這邊鼓鼓的..."林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呼出的氣息吹拂在墊子上。這時，一隻手緩緩伸了過來，抓住了墊子的一角。"讓我掀開看看...

"林雨閉上眼睛，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她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後悔自己今天的決定。當墊子被掀起的那一刻，所有積累的羞辱、緊張和期待都將得到宣判。然而事情的發展又一次出乎她的意料。掀開墊子的手突然頓住了。"這是什麼味道..."那名女生皺起了眉頭，"怎麼有一股汗味？還有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微妙起來："這下面是不是溼的？""讓我也看看。"另一個女生湊了過來。兩隻手開始摸索墊子表面。林雨幾乎能想象到她們發現那些水漬和汗跡時的表情。那種混合著驚訝、嫌惡和困惑的表情。

"天哪..."其中一人倒吸一口冷氣，"不會有人在這裡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暗示已經足夠明顯。另一個女生立刻接上了話茬："你說會不會是有人躲在下面？"短暫的沉默。林雨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不是因為缺氧，而是因為即將到來的暴露讓她全身發抖。她甚至期待著那隻掀開最後遮蔽物的手，那樣她就不必繼續忍受這種煎熬。但是預想中的動作始終沒有到來。相反，她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是書包放下的動靜。"既然這樣的話..."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不如我們就在這裡林雨突然睜大了眼睛。林雨感覺到有人坐到了墊子上。不同於之前的訓練，這次的重量分佈顯得刻意而緩慢。那人先是試探性地輕輕坐下，隨後整個身體都壓了上來。"你別說..."另一個女生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還挺刺激的。"墊子上的壓力開始有規律地變化。坐著的女生似乎找到了某種節奏，時而前後挪動，時而左右搖擺。

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碾過林雨的身體某處，讓她忍不住在喉嚨深處發出微弱的嗚咽。"怎麼了？"上面的女生突然停下動作，"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可能是樓下操場的聲音傳上來吧。"另一個漫不經心地說，"你快繼續啊。"林雨感覺到一股暖流順著大腿流下。她不知道這是因為恐懼還是興奮，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上方的對話還在繼續。"真奇怪..."坐著的女生低聲說，"我總覺得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動。"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這讓林雨不確定她是否已經察覺到了什麼。但不管怎樣，動作不僅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那人的重心開始往更深的地方轉移，幾乎要把林雨壓進墊子內部。"你這個人真有意思。"另一個女生笑著說，"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玩？""哼，這還只是開始呢。"說著，更多的重量壓了下來。林雨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她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墊子，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每一次上方的動作都讓她在天堂與地獄之間徘徊，既渴望更多，又害怕極限。突然，她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滴在了自己的臉上。與此同時，上方傳來一聲壓抑的驚呼。"糟了..."那個坐在墊子上的聲音有些慌亂，"我的奶茶灑了..."林雨這才意識到為什麼會有甜膩的味道飄散在空氣中。溫熱的液體正在滲透墊子，朝著她的方向蔓延。而在一片混亂之中，她聽到了最令人心悸的話語："等等...你摸摸看，這裡的觸感...是不是有點像..."林雨的心跳驟停了一瞬。墊子上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滲水的地方。那些動作太

過刻意，就像是在確認什麼。她幾乎能感受到指尖隔著潮溼的布料描繪著人體輪廓的樣子。"真的是體溫！"那個女生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而且不止一處..."她開始更大膽地摸索起來。林雨想要逃離，但身體卻被壓得死死的。溫熱的奶茶還在不斷滲透，將兩層墊子之間的空間弄得一片狼藉。

"喂，你還記得上次體育課的事情嗎？"上面的女生突然說，"就是那個總是一個人在角落裡的傢伙..."林雨的瞳孔猛地收縮。她說的是自己。那時她在操場邊看著其他同學打球，不知為何就被幾個女生圍住推搡。"難道是她？"另一個聲音也興奮起來，"你是說她一直...""噓——"第一女生打斷了她，"讓我們來驗證一下。"墊子上的重量突然改變。林雨感覺到至少三處不同的壓力同時作用在自己身上，像是要將她困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溫熱的液體繼續往下滲透，打溼了她的頭髮和臉龐。"真是個變態呢。"上面傳來輕蔑的笑聲，"躲在墊子底下，就是為了這個？"林雨咬緊了嘴唇。她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樣的命運，但卻前所未有地清醒。那些曾經壓抑的想法和慾望，此刻都在黑暗中發酵膨脹。"讓我們好好'照顧'一下這位同學吧。""你們倆，過來幫我按住。"上面的聲音命令道。林雨這才意識到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

她感覺到兩側多出了新的壓力，像是有人跪在了墊子邊上。一隻手開始撕扯上面那層墊子。布料被翻開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室內格外刺耳。林雨想要掙扎，但三個女生的力量完全壓制住了她。"看看是誰在下面裝模作樣？"隨著最後一塊遮蔽物被掀開，刺眼的夕陽直接照在林雨的臉上。她本能地用手臂擋住眼睛，但隨即就被強行拉開了。"嘖嘖，果然是你啊，林雨。"為首的女生冷冷地說，"我還以為你改好了，看來是上次教訓得太輕了。"林雨認出了這個聲音。是班裡的周婷，平時就經常找她麻煩。但現在的情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糟糕。她的秘密被發現了，而且是以這種方式。"你們說..."周婷俯下身，幾乎是貼著林雨的耳朵說話，"要不要讓大家都知道，咱們的好同學有多'特別'呢？"另外兩個女生髮出輕笑。林雨認出其中一個是從前跟她有過節的張麗。至於第三個，似乎是跟她們一起玩的王娜。

"不要..."林雨終於找回了聲音，但它聽起來虛弱無力。"哦？這就求饒了？"周婷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可是剛才不是很享受嗎？讓我們來繼續吧。"她朝其他人使了個眼神。林雨感覺到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它們牢牢按在頭頂。另一雙手則掐住了她的肩膀。周婷俯下身，慢慢地說："既然你喜歡被人踐踏，那我們就成全你。今天放學後，你要在學校門口等著。要是敢跑，我就把這些視頻發到班級群裡。"林雨瞪大了眼睛。她這才意識到手機攝像頭的紅點一直在閃爍。一切都已經被記錄下來——她蜷縮在墊子底下的樣子，那些曖昧不明的聲響，甚至是奶茶潑灑時的全過程。"聽明白了嗎？"周婷加重了語氣。"明白了..."林雨的聲音細若蚊蠅。她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但一種奇異的感覺卻在心底蔓延開

來。恐懼、屈辱和有些許的期待混雜在一起，讓她的身體微微發顫。"乖孩子。"周婷滿意地點點頭，"現在我們可以放開你了吧？

記住，要是敢告訴別人，後果你知道的。"三人鬆開了鉗制。林雨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彷彿這樣就能逃避現實。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映照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傍晚六點半，林雨準時出現在學校大門外。她換了一套乾淨的校服，但內心的惶恐和期待卻揮之不去。秋日的暮色中，零星的學生陸續離校，每個人投來的目光都讓她瑟縮。"在這兒！"身後突然傳來周婷的聲音。林雨嚇得往前踉蹌了一步，但還是強迫自己停下了腳步。三個女生從校門口走出來，故意放慢腳步靠近她。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這讓林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走吧，去後面沒人地方聊聊。"周婷摟住林雨的肩膀，力道重得讓她生疼。另外兩人則一左一右夾住她，形成一個嚴密的包圍圈。她們穿過教學樓後面的林蔭道，來到器材室旁邊的空地。這裡是死角，平時很少有人來。夜幕即將降臨，四周只剩下昏黃的路燈。"跪下。

"周婷命令道。林雨的膝蓋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但還是慢慢地屈了下來。冰涼的地磚透過褲腿傳來寒意，但比起內心的燥熱，這點寒冷根本不值一提。"所以，你喜歡這樣是嗎？"周婷繞著跪著的林雨轉了一圈，"裝在墊子底下，讓別人踩來踩去？"張麗和王娜發出嘲笑聲。但林雨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盯著地面。"問你話呢！"周婷突然一腳踢在林雨的膝蓋上。"是...是的。"林雨的聲音顫抖著。"真是噁心。"周婷啐了一口，"不過既然你這麼喜歡，我們就成全你。從今天開始，你就當我們三個人的奴隸。每天放學都要來這裡報到，聽清楚沒有？"林雨點點頭，卻感覺到周婷的靴子抵在了她的下巴上。"用嘴巴說出來。""我...我願意當你們的奴隸。"林雨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大聲點！""我願意當你們的奴隸！請...請隨意處置我。"話音剛落，她就感覺臉上捱了一巴掌。

不是特別重，但足以讓她偏過頭去。"這才像個聽話的奴才嘛。"周婷滿意地說，"今晚就讓你嚐嚐被虐待的滋味。張麗，把你新買的跳繩拿來。"林雨感覺心跳加速。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除了恐懼之外，內心深處竟然還泛起一絲期待..."等等。"周婷突然說，"先把她的校服脫了，弄髒了不好解釋。反正這裡也沒人來。"林雨的校服被粗暴地剝下來扔在一旁，只留下裡面的白色襯衫。秋夜的涼風透過單薄的衣料，激得她渾身戰慄。跳繩在空中劃出銳利的弧線。第一下抽在手臂上時，林雨咬緊了嘴唇。疼痛讓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流下來。她不想在這些人面前示弱。"啪！"又是狠狠一鞭。"誰允許你抬頭了？給我趴在地上！"張麗的聲音裡帶著報復的快意。林雨順從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她能聞到泥土和落葉的氣息，還有自己身上的恐懼味道。跳繩不停抽打著她的背部和臀部，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彈跳一下。

白色的襯衫漸漸染上了深色的鞭痕。"看看她抖得多厲害。"王娜幸災樂禍地說，"果然是個受虐狂。

"周婷走到林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說，我們要不要錄個視頻？讓全校都知道你的真面目？"林雨把頭埋得更低。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困在陷阱裡的動物，無處可逃。但羞辱感卻讓她產生了異樣的興奮，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我猜她肯定希望更多人知道。"周婷繼續說，"畢竟這樣的變態，就該讓更多人來'關愛'對吧？""不要..."林雨終於開口，聲音嘶啞。"你說什麼？"周婷一把揪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來，"我聽不見。""求求你們..."林雨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不要告訴別人...""那就乖乖聽話。"周婷鬆開手，"明天帶兩千塊錢來，作為我們的辛苦費。不然..."話沒說完，跳繩再次揚起。這一次目標是林雨的大腿內側。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她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但馬上就有皮靴重重地踩在了她的背上。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準動！""對...對不起..."林雨的聲音因為背部的壓力而含糊不清。她努力保持靜止的姿勢，但每次呼吸都會帶動脊椎，讓靴子下的骨骼咯吱作響。"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懲罰做什麼？"周婷冷笑一聲，示意張麗和王娜抓住林雨的手腕。失去束縛後，靴子緩緩往上移動。"我知道你們家境不錯。"周婷一邊說著，一邊用鞋尖挑起林雨的下巴，"兩千塊應該不算什麼吧？"林雨的嘴唇顫抖著。家裡最近生意不太好，父親整天愁眉不展。這筆錢對她來說並不是小數目。看出她的猶豫，周婷立刻變了臉色："怎麼？不願意？""我...我會想辦法的。"林雨趕緊說。她知道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那些視頻，那些照片，還有她不可告人的癖好..."很好。"周婷滿意地收回腳，"現在站起來，我要檢查一下你記住了多少。"林雨勉強支撐起痠痛的身體。襯衫已經皺得不成樣子，到處都是繩印。

她低著頭等待下一個命令。"抬頭看著我。"周婷的語氣不容置疑。當林雨怯生生地抬起眼睛時，一張冷峻的臉闖入視野。周婷靠得極近，幾乎能感受到她的吐息。下一秒，一個響亮的耳光甩了過來。"這就是以後見到我們該有的態度？"周婷抓住林雨的領子，"告訴我，你的主人是誰？""是...是你們。"林雨哽咽著說。"重複一遍，說完整。""我是周婷、張麗和王娜的奴隸，請主人們隨意使用我..."話音未落，她的後腦勺就撞上了冰冷的牆壁。周婷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她背後，正用手扣住她的後頸。"這才乖嘛。"周婷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記住，明天的錢必須帶來。還有..."她貼近林雨的耳朵，"下次來的時候，要在衣服裡穿上繩子。你懂我的意思吧？"林雨渾身一顫。她當然明白周婷指的是什麼——那種用來束縛的特製繩索，她在網上偷偷收藏過很多相關視頻。"天快黑了，快回家吧。

"周婷鬆開手，"別讓你爸媽擔心哦。"這最後一句話充滿諷刺意味。張麗和王娜撿起地上的校服丟給她，轉身離去。林雨癱坐在原地，看著三個背影消失在暮色中。路燈在她周圍投下長長的陰影，勾勒出一個瑟縮的身影。第二天早晨，林雨頂著一夜未眠的倦意走進教室。她的襯衫下藏著縱橫交

錯的繩痕，那是昨晚熬夜準備的"裝備"。為了籌集兩千塊錢，她不得不翻出攢了很久的壓歲錢，心裡祈禱父母不會發現。"喲，來了啊。"周婷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嚇了她一跳。晨讀的鈴聲剛剛響過，教室裡還很安靜。林雨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周婷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中午來天台。"周婷湊近她耳邊低語，"記得帶齊東西。對了，今天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衣？" 這個問題讓林雨猝不及防。她結結巴巴地答不上來，只好低聲說："淺...淺藍色的。""轉過去。"周婷突然命令道。

林雨茫然地轉身，後背對著周婷。她感覺到一隻手指順著自己的脊椎緩緩下滑，從脖子一直到腰部。這詭異的觸碰讓她渾身僵硬。"乖學生。"周婷滿意地說，"至少知道把繩子藏在裡面。不過..."她的指甲突然在某個節點上輕輕一刮，"綁得還不夠緊。待會兒教你正確的系法。"林雨咬住嘴唇忍住呻吟。周婷的每一個動作都準確地擊中她的敏感點，讓她既害怕又隱隱期待。"現在回去好好聽課。"周婷拍了拍她的屁股，"別讓人看出異樣。要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可是要保密的。"林雨呆呆地坐回座位。早自習老師很快就來了，但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身體裡的繩結似乎在提醒她中午的約定，讓她無法專心。課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眼前遊動。她時不時瞄向後排的周婷，卻發現對方總是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彷彿早上那個施虐者只是她的幻覺。

第一節

課結束時，周婷遞來一張紙條。林雨展開一看，上面寫著："期待中午看到你的表現。記住，違抗主人的下場，你應該很清楚。"她攥緊了手中的紙條，感受著掌心滲出的汗水。上午的時光從未如此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