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主調教
入夜,二人躺在舒適的雙人床上酣睡,王寧已經發出陣陣鼾聲,而沈毅則在黑夜中睜大了眼睛,其實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誰都沒有發現。
他在被王靜姝和李牧宇羞辱的過程中,幾把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勃起了。
這是最讓他感到意外和不能接受的事情,他明白身體到底怎麼回事?
他很確定自己不是抖m也不是男同,沒有那種變態的傾向!
可他思來想去又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只能慶幸沒有人發現這件事。
網絡編輯部的事情和緋聞不用想就知道是李牧宇給他下的套,現在的重點是如何把自己的母親王靜姝從他的手裡搶回來。
“算了,先睡吧!”
沈毅摟著妻子,悄然閉上了眼睛。
......三天後。
沈毅的辦公室內。
“老闆,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網絡編輯部的負責人被收買發佈了這條了新聞,他銀行賬戶裡憑空多出來的五十萬就是證據,人已經送到公安機關去了!”王秘書的辦事效率很高,也是為數不多沈毅真正意義上的親信。
“幕後呢?”
“您知道是誰,這種事情沒有表面證據的!就算警方也查不出來!”他推了推眼鏡,顯然把情報工作處理的很到位,與其說是秘書,倒不如說是私人幕僚了。
“李牧宇啊李牧宇!你可真是下了一手好棋啊!”
沈毅閉上眼睛不斷思索,雖然事情的來源是李牧宇,但真正的導火索在自己的母親王靜姝身上,前幾日的接觸讓他能明顯的感覺到母親與自己因為長時間不見面已經有些生疏了,想必這也是李牧宇能夠趁虛而入的理由之一。
所以,突破口還是在王靜姝身上,沈毅必須弄明白這個李牧宇到底給母親灌輸了什麼迷魂湯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忽的,沈毅睜開眼睛。
“幫我準備一些禮品,實用的那種,明天我要去看看我媽!”
“好的!”
總的來說,事情的處理還算不錯,該處罰的處罰該開除的開除,也算是通過這件事給全公司上上下下那些別有用心的人長長記性,前車之鑑,後車之師。
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後,沈毅便早早的回家了。
他的蛋蛋已經消腫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兌現與王寧的承諾了。
一想到久違的夫妻生活,沈毅的嘴角忍不住畫出了一個弧度。
“老婆,我回來啦!”
沈毅一開門就看到了王寧美麗的臉龐,久違的妝容,雖然略濃,但不顯妖豔,作為一個已婚之婦,剛剛好。
王寧腳上踩著高跟鞋發出噠噠的聲音,走路時兩條腿上絲襪交錯產生的摩擦讓沈毅遐想不斷。
“色鬼!盯著哪看呢?”
王寧嘴上說著,卻直接把沈毅拉進了臥室。
“嘿嘿!”
沈毅咧嘴一笑就要動手動腳,可還沒碰到王寧就被女人制止了。
“你不是說自己喜歡SM嗎?不如,我們今天就玩一下?我看你下面也好的差不多了!”
“啊?別把,太痛了!”
王寧的話讓沈毅又回想起前幾天的悲慘遭遇,面露難色,更何況他也不是真的喜歡受虐啊。
“那你就是騙我的嘍?”
王寧表情嚴肅,大有沈毅不從就要霸王硬上弓的想法,對此,沈毅只得尷尬的笑了笑,無奈的點頭。
“這還差不多,把衣服都脫了吧!”
在自己的妻子面前脫衣服這種事簡直小菜一碟,沈毅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雖然應該打不
過李牧宇,但他常年在健身練出來的身材滿足王寧的需求肯定是夠用的,胯下的幾把早就興奮到昂首挺胸。
勃起的陰莖如長槍一樣對著王寧,血管猙獰凸出,睪丸圓潤飽滿,足以見出沈毅已經多久沒有發洩過自己的慾望了。
他像個面臨檢查的士兵,充滿信心,直到王寧的一句話,讓沈毅直接傻眼了。
“跪下!”
女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脆,可這兩個字怎麼聽怎麼覺得怪異。
“你玩真的啊?”
“我說讓你跪下,你聽不見嗎?”王寧抬腿作勢就要給沈毅的蛋蛋一腳,嚇得男人連忙跪倒在地,只能說前幾天的羞辱已經給他留下心理陰影了。
“跪!跪了,老婆大人千萬別動手啊!”
沈毅慌不擇路,甚至抬手像王寧做出求饒的姿勢,臉色也從不情願變成了討好。
“哼!男人都是賤骨頭!”
“那就先試試吧!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資格做我的狗!”
她把狗這個字咬的很重,就是為了觀察沈毅的反應,而事實也果然不出她所料,沈毅原本顫抖的雙手在聽到這個字之後,竟然不在顫抖了,原本對愛人是否是抖m的糾結頓然消失,人一般不會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變化,但枕邊人是很容易發現的,自從那次被打過之後,沈毅就變得明顯有些不對勁了。
雖然他的思維一如既往的活躍,但王寧隱約察覺到,沈毅的魄力缺失了很多。
“爬過來!”
她呵斥到。
男人毫不猶豫的就放棄了自己尊嚴。
沈毅不知該用什麼表情面對王寧,低著頭,一步步的用膝蓋在地上蹣跚著。
膝蓋和地面發出摩擦的聲音,裹挾著顆粒的灰塵,來到了王寧的面前。
“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可你為什麼脫掉了衣服也和狗完全不一樣呢!”
王寧戲謔的看著沈毅,其實她很享受這種支配和玩弄別人的快樂,而且眼前的還是她的丈夫,玩弄沈毅完全合理合法,這種感覺是在其他人身上絕對不可能得到的。
可憐的沈毅在聽到王寧的話後,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無助的雙手無力的垂落在腰間,上半身的身體完全被王寧的影子所覆蓋,光明與黑暗。
沈毅選擇了後者,當然,是在慾望的脅迫下。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自己充血的下體插到王寧的小穴裡去,男人在這種情況下,主動思考的概率幾乎為0。
“你現在的樣子一點也不讓我滿意!”王寧翹起腿,黑色的高跟鞋徑直落在沈毅面前,上面散發的女士香水氣味像一顆凌厲的子彈,射入沈毅的心房。
原本半跪著的男人,徹底屈服。
這種從未有過的新奇感覺刺激著他的大腦,讓他潛意識的想要朝王寧靠近,想要一窺這曼妙胴體的深處。
高傲的頭顱緩緩垂下,直到與王寧的鞋子一同躺在地上,他以土下座的姿勢平直腰部,整個人像條被煮熟了的大蝦,屈辱的跪在愛人腳下,此刻,沈毅的身體已經完全被王寧的影子覆蓋。
“求求你!讓我做你的狗吧!主人!”
沈毅一字一句的說著,羞愧的話讓沈毅的臉不自覺的變紅,豆大的汗珠從額頭落下,滴在地面上,讓人有些心疼,可他現在只想讓自己的精液痛痛快快的射出來,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
“這是什麼表情?好像是我在逼你一樣!你記住,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她冷言冷語,沈毅的
動作讓她很不滿意,但她又十分享受這種慢慢征服的快感,她站起身,即使是不高的個子在沈毅的眼中顯得高不可攀,她就像個高傲的女王,不斷言語鞭策和羞辱尚未屈服的奴僕。
沈毅的一舉一動都被王寧看在眼裡,她已經完全放棄了將沈毅拉回來的想法,被鞋油擦得鋥亮的黑色高跟鞋毫不留情的踩在沈毅的頭上,她緩慢的碾壓著,感受著身下男人獨有的特殊氣息。
她能看到,沈毅的呼吸變得急促,不斷吞下口水的咽喉,和根本無法控制瘋狂抖動幾乎流水的陰莖。
“對不起!”
他顫抖的聲音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是恐懼,還是歡喜,只有他自己知道。
沈毅任由王寧高貴的高跟鞋底部與沈毅的頭頂不斷摩擦結仇,甚至有些享受這其妙的觸感。
這就是他需要的,他想要的,自己被女人無情的踩在腳底,摩擦,揉捻,像個機器一樣,自己不需要被關心,不需要被在乎,只要能夠被使用,使主人開心,就好了。
恍惚間,完全不可理喻的想法在大腦中呈現,沈毅立刻終止了這種思想,他害怕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墮落,可這個很久沒有得到釋放的充滿慾望的肉體又怎麼可能在如此強烈的誘惑下寸步不前呢?
“記住!抱歉不是說的!你那張嘴巴,應該有別的用處才對!”
她無情的羞辱著沈毅,抬起的高跟鞋從頭上拿下,落在沈毅眼前。
沈毅能清楚的看到靴子上的紋路,它們是如此高貴,是如此的讓人嚮往和迷戀。
“吻它!”
王寧的話直插沈毅內心,沈毅能感受到自己的內心在王寧的話語下不斷的悸動,興奮,他瞪大了眼睛,緩緩的將嘴唇移到她的鞋面,鞋油的味道有些刺鼻,但此時卻像催情劑一樣驅使著沈毅在王寧的腳下膜拜臣服。
他知道這很髒,很丟人現眼,這種行為就是正常人眼中的變態,可現在的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完全是屌上長了個人,腦子毫無用處,任何能夠讓他感受到性快感的東西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接觸。
男人的嘴唇終於接觸到那原本高不可攀的靴面,這個用來與人接吻,與同類表達想法的生理器官,竟然在此時,與女人的高跟鞋融為一體。
一股火焰在王寧的心底升騰,每天不斷重複枯燥工作的家務生活可以改變她的生活方式和規律,但無法改變她的內心,或者是在她心底裡那個真正的自己。
她站起身來到窗臺前,想起婚禮時那些眼神迷離的婚後老男人,行動遲緩,禿頂大肚卻透露著一股莫名其妙的自信,心中似乎漸漸有了決定。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唯一,唯一的奴隸!”
她的話斬釘截鐵,眼神堅定,而沈毅,近乎暈厥。
................“跟我上樓,很多時候,你需要面臨一些殘酷的事實才能成長!我知道你不是有點戀痛嘛!今天我會好好的滿足你的!”
“放心好了,不會在打你的蛋蛋了,這麼完美的身材明明有很多地方可以用畫筆勾勒,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會一個男人的兩個卵蛋過意不去!”
看到沈毅沒有任何反悔的跡象,王寧笑了笑,頭也不回的朝別墅二樓走去。
王寧明顯做好了提前準備,將戰場遠離臥室,可以看出她內心對沈毅還是有很多感情的,但不可否認的是,沈毅的隱瞞著實讓王寧心生
芥蒂,或許今天並不是為了滿足沈毅,而是為了讓王寧自己發洩怒火也說不定呢。
沈毅像條蠢笨的公狗,下半身支稜著,一步步艱難的用四肢在臺階上攀爬,王寧走過的地方留下了淡淡的皮革鞋油味道,這個足足半個月沒行房事的年輕男人已經眼眶通紅了。
淫水慢慢從龜頭中流出。
“進屋!”
王寧把門打開,這是專門為沈毅準備的地方。
如果必要,沈毅將被禁錮在這裡,失去自由,失去對身體的掌控,最後,在一次次的羞辱和折磨中被王寧洗腦改造成一條只知道取悅她的下賤畜生,當然,這種想法只在王寧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就被拋棄了,目前來看,她還沒有任何放棄沈毅的理由,但輕微的改造洗腦來控制愛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沈毅的家庭情況過於複雜,有些時候也必須為了爭奪自己的利益而做出努力。
你看,人生,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
明亮的燈光打在屋內,赤裸的男人顯得和那些價格不菲的刑具格格不入,但沒關係。
在過不久,他就會成為這裡的一部分。
可能是椅子,可能是掛件,甚至也可能是一個連臉都沒有便器。
沒有人知道王寧會對他做什麼,人們對未知的事物,永遠是好奇大於恐懼。
他抬起頭,一眼便看到了房間左邊桌子上放著的貞操鎖,那是他從沒見過的樣子,漆黑色的,尺寸很小,不用想都知道戴上會很難受,而王寧也久違的換上了她最喜歡的皮靴,細高跟鞋是沈毅喜歡的東西,王寧換鞋,也就意味著,在這個房間內,她將真正主導一切。
“怎麼?怕了?”
“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啊?我可是你老婆,買這個純粹是因為好看而已,當然,也是防止某些人的下體不老實呢,千萬別被我抓到了!”王寧笑著,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踢到沈毅的睪丸上,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沈毅慘叫了出來。
沈毅哀嚎著,在地上打滾,雙手捂住自己的睪丸,屈辱和痛苦的淚水從眼角流下。
劇烈的疼痛將男人腦海裡所有不切實際的慾望全部打散,勃起的陰莖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軟了下去。
“不是說不打我的蛋嗎?”沈毅痛苦的哀嚎著,淚水滴滴答答流到地上。
“鬆手!”
威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只能看到兩根高聳的漆黑皮靴,他們像大山一樣將沈毅定在那裡。
“誰讓你動了!”
瞬間,沈毅像中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疼痛的餘波過去後軟下去的陰莖又開始緩慢的膨脹,說實話,他覺得這樣還不如戴貞操鎖呢。
就是要你在慾望的折磨下苦苦哀求,在慾望的控制下卑微下賤,只有如此,你才能取悅我!
實在是太完美了!
王寧很享受沈毅現在的表情,享受的讓她有些手癢了。
嚴格意義上來講王寧並不是抖s,她只是有比較嚴重的暴力傾向,可結婚後沈毅的表現堪稱完美,就算想找茬也沒有合理的角度,然而天賜良機,王寧絕對不會錯過。
從喜好皮革和長筒靴的著裝上就能看出來,一個皮革製品的愛好者,當然也是鞭子和器具的忠實粉絲啊!
手銬腳鐐那都是常備品。
有什麼比蛇鞭抽打在奴隸身上綻放出的血花和他痛苦的哀嚎與求饒聲更讓人興奮呢?
在這小小的房間裡,光是各種皮鞭她就買了不下五十個,手銬腳鐐,項圈,鎖
陰環,等等等等更是掛滿了一牆。
千萬不要小看有錢人的行動力。
她保證,可以讓自己的愛人感受到最大的痛苦!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喜歡嗎?”
“喜歡!喜歡!”
卑微的男人為了能夠獲得交歡的資格,無所不用其極,王寧的手段帶來的疼痛約束著沈毅的行為,而其美貌的容顏和魅惑的著裝勾引著男人下賤的慾望。
“那就過來吧!我手癢了!”
她隨手拿起一個一米五的蛇鞭,輕輕的打出了一個鞭花。
沈毅看著被聚光燈照耀的邢架,毅然決然的爬了過去。
在無盡的羞辱和虐戀中最後墮落成不人不鬼的樣子是你想要看到的嗎?
王寧想做出這種有些殘忍的決定對沈毅來說是否有些過於艱難了,可是人生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於,當你做出一個選擇後,你不一定非要靠著自己的雙手來實現這個目的,說不定會有人順水推舟呢?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好疼,疼啊!”
暴露在聚光燈下的亮白色肉體是多麼的美好,像待宰的羔羊一樣無法掙扎,無法逃脫。
每一次清脆響亮的鞭花下去,男人身上的某一個部位就會綻放出一道靚麗的豔紅色曲線,彷彿是刻在人體表面的血管一樣,而拿著鞭子的王寧,則是一個藝術家。
她用手裡的皮鞭,一點點,一點點的將這個男人做城完美的藝術品。
“這還只是個開始!”
王寧嘴角微微上揚,她的視野在愛人身上的鞭痕來回掃視,十分滿意沈毅痛苦的哀嚎和從未停過的求饒聲。
這是人在面臨疼痛時的本能,所以她決定在舔一把火。
不一會的功夫,清脆的鞋跟聲從耳邊傳來,沈毅強忍著睜開被淚水和汗水模糊的雙眼,看到了令人瑕疵欲裂的一幕。
那是一盆生理鹽水。
沈毅只能無助的看著王寧慢慢把帶著倒刺的蛇鞭放進裝滿生理鹽水的水盆中,皮鞭上的血跡染紅了水盆,當皮鞭從水盆拿出時,那滴答滴答的聲音,彷彿是來敲鐘的死神。
在她毫不在意後果的鞭打之下,沈毅的身上早已傷痕累累,從大腿到胸口,幾乎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的皮膚組織不被皮鞭撕裂,沈毅甚至能隱約嗅到空氣中瀰漫的淡淡血腥味,可正是如此,他卑微低賤的靈魂愈發崛起了。
此刻的沈毅全身上下唯一能夠動彈的只有自己的陰莖,可此情此景,這根腫脹的肉棒除了讓人覺得滑稽和諷刺外什麼都做不到,他竟然在被妻子鞭打的過程中硬了,這本就是難以啟齒的事情。
“哦?想射嗎?”王寧看著一跳一跳的陰莖,透明的淫液留在鈴口是如此的鮮豔。
強光下沈毅的一舉一動都十分顯眼,尤其是那不合時宜的聲音,明顯不是純粹的疼痛喘息,他想要的是女人一直被皮褲遮擋住的私處啊!
“沒有!主人!”
“嘴硬在加五十鞭!”
她戲謔的笑著,反正她還沒打爽呢,王寧的力道控制的很好,絕對不會給沈毅太嚴重的傷口,而且生理鹽水還能殺菌,怎麼就不能就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呢?王寧閉上眼睛感受著身下沈毅虛弱的喘息,這種快感完全不亞於高潮。
“當然如果你能撐住,你想要的桃子我也會給你的哦!”
嬌嫩的舌頭輕輕舔舐著紅唇。
她的話語像一針強心劑打到了沈毅的身上,瞬間整個身體都充滿了力量!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
沈毅卑微的像條哈巴狗,就算不能動彈,也絲毫不影響男人被內心深處的肉慾所掌控。可憐的陰莖不斷前申,拼命的討好著王寧。
“先撐住再說吧!”
她露出嗜血的笑容,沾滿了生理鹽水的皮鞭眨眼間就在男人的胸口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伴隨著皮鞭的脆響,男人胸口的表皮組織像脆弱的豆腐一樣一觸即碎,毛細血管被打破,零星的血液慢慢滲出來。
這時,就輪到生理鹽水發威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毅瘋狂的掙扎著,扭動著,抽搐著,劇烈的疼痛像一萬根密密麻麻排列工整的銀針一樣同時刺在男人的傷口上,手銬和腳鐐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音,沈毅紅著眼睛,淚水和口水一同流下,好不狼狽。
但這只是個開始,這才一遍啊!
“啊啊啊啊!”
她跟本不給男人說話的機會,剛才的表情對她而言簡直是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更多!
“唰!”
漆黑修長的皮鞭在王寧手中像一隻飛舞的靈蛇,它肆意的啃噬著男人柔弱的軀體,每一次都在男人的身體上留下猙獰的痕跡,沈毅的哀嚎不絕於耳,直至喉嚨沙啞,沈毅的掙扎從未停止,直至精疲力盡,沈毅的陰莖在痛苦中從未停止勃起,劇烈的疼痛刺激著男人最原始最醜陋的交配慾望。
沈毅無助的顫抖著,喘息著。
淚眼朦朧的看著王寧,只有崇拜和服從!
如此劇烈的疼痛在絕望中轉化為了對施暴者的崇拜,縱然沈毅的慘叫和掙扎不斷,但沈毅的眼神卻沒有騙人。
王寧很喜歡沈毅的樣子,雖然達不到絕對服從和盲目崇拜的程度,而且也能明顯看出他是為了做愛才努力忍耐的,但不可否認王寧的行為會給沈毅留下無比深刻的印象,讓他在外面與其他任何女人接觸時都會顧忌三分。
這才是具有活力的肉體啊,也只有這樣的肉體才配得上讓自己享用!
“多少鞭了?”
忽的,王寧停下手,雙手環胸,蛇鞭就那麼耷拉到地上,像一條美女蛇。
“三十五鞭!”
“錯!是二十鞭!”高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瘋狂且猛烈的刺痛不斷衝擊著男人脆弱的大腦神經。
太疼了,疼的實在是讓人忍受不了。
那些鞭打過後的傷痕帶給沈毅的疼痛像被烙鐵燙了一下,如同附骨之疽般根本去不掉。
“主人我沒數錯啊!”
在疾風驟雨般的鞭打中,男人用自己最大的聲音詢問道“你確實沒數錯!但主人說是幾就是幾,哪怕我打了你五十鞭,只要我說一鞭沒打,就一鞭都沒打過!”
用金錢和時間堆積出來的完美身材讓王寧在說話時揮舞皮鞭也遊刃有餘,她優美的姿勢讓沈毅看呆了,彷彿那些疼痛與眼前堪稱完美的女人相比不值一提一樣。
“是!”
時間好像停止了流逝一樣,沈毅在一陣無言中受苦,到最後,沈毅已經感覺不到疼痛,沈毅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任何一處完好的地方了,但令人感到神奇的是,沈毅的傷口不僅錯落有致而且沒有任何皮膚外翻的情況,足以見得王寧對力道的控制到了何種程度。
她是殘忍無情的女王,也是對沈毅呵護有加的妻子。
二者相融,才能做到既給沈毅施加痛苦又不對他的身體造成太大的傷害。
幸運的是,沈毅最後還是撐住了。
在王寧停手之後,沈毅竟然
讓她為之動容,只見那張早已看不清五官充滿了鼻涕和淚水的臉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明明聲音很小,但在王寧眼裡,卻令人動容。
“我,頂住了!”
隨即沈毅便昏死了過去。
支撐沈毅的是什麼?對王寧的崇拜嗎?對那具完美的肉體和堅韌的靈魂嗎?
不!
其實很簡單,就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