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綁調教絲襪美腿驅魔師2

捆綁調教絲襪美腿驅魔師2

自從陳夢接取狩獵史萊姆的委託以後,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杳無音信,整個委託行會沒有一個人知道她去了哪裡。因為一直沒有陳夢的消息,陳夢的師姐許寒親自來到陳夢居住的城鎮打探消息,“師妹到底遇到什麼情況了?這麼多天也不回覆我的消息。”許寒拿著地圖小聲嘀咕,來到陳夢生活的小鎮以後,許寒先去詢問了陳夢的鄰居,她們都說最後一次見到陳夢是在她早晨離開家,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整整七天都沒有人再見過她,“陳夢和我說過她在這裡的委託行會登記過。”許寒在離開陳夢的家以後,立刻前往陳夢登記過的委託行會了解情況。許寒一踏進委託行會,就和陳夢一樣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許寒作為陳夢的師姐,許寒也是一個實力強大的驅魔師,為了保證在戰鬥中可以讓身體散熱,她所穿的是一件高開叉的性感開胸紅色旗袍,從小腿一直開叉到大腿根部的位置,上面繡著簡約而不失精緻的金色花紋,整件衣服只有長長的前後衣襬可以勉強遮住一些部位,但是這樣的遮擋同樣聊勝於無。包裹著黑絲襪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宣示自己的存在,甚至是連綁在腰部的內褲的繫帶,旁邊的人都能直接看見,雙腳踩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將許寒腳背的曲線完美展示出來,旗袍的上半身在許寒D罩杯巨乳上側開著一道鴻溝,這道鴻溝把許寒胸部的乳溝和上半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再搭配著許寒淡粉色的唇彩和自帶女王氣質的眼神,男人看了不自覺想臣服在她的腳下,或者是要和她在床上交流一番的想法。

許寒的出現在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同時,也著實招來了其她女人的仇恨,前腳那個禍害不淺的狐狸精陳夢才消失,後腳就來了一個跟陳夢一樣的害人狐狸精!她們一致向許寒投去充滿羨慕和嫉妒的眼神,不過許寒全當做沒有看見,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姿色遠超大部分的女人,走到哪裡都會吸引很多人的目光,早就已經習慣了。許寒邁著妖嬈的步子走到委託行會的接待前臺,上半身前傾趴在行會的櫃檯上,故意把旗袍開胸的部位展示出來給接待人員看,看的他差點就流出口水了。“一個比陳夢還騷的女人。”接待人員心想,如果說陳夢是不自覺散發那種誘人的氣質,那麼許寒就是明確知道自己漂亮,把姿色主動當成了一個有力的武器,不得不說這個武器總是很好用,畢竟自古都是英雄難過美人關。許寒對接待人員說:“小哥,我聽說你們這裡有一個失蹤的姑娘,叫陳夢,你方不方便告訴我,她是在哪兒失蹤的?”說這話的時候,許寒故意壓低一點身子,讓對方能更清楚看見她深邃的乳溝和傲人的胸部,接待人員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唾沫,慌慌張張拿出了一本記錄手冊,翻到記載了陳夢信息的那一頁,說:“陳夢,迄今為止失蹤七天,接取了一個狩獵史萊姆的委託以後,前往城南森林,再也沒有回來。”既然確認了要尋找的範圍,許寒就準備動身出發了,她拿出自己的扇子掩面輕笑,故作媚態,說:“謝謝小哥呢,如果找回妹妹的話,少不了小哥的好處。”許寒故意把好處兩個字說得很重,再搭配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讓人很難不注意到,同時又開始想入非非,如果真的能和

許寒這樣的美女上床,真是死了也心甘情願。

一直到離開委託行會,許寒才收起自己的扇子,不同於單純靠拳腳功夫的師妹陳夢,許寒的武器正是她隨身攜帶的兩把紅色扇子,這兩把扇子是用特殊手藝製作的,只要注入魔力便能削鐵如泥。“那個小妮子,成天淨會惹麻煩,等我找到她,一定把她帶回去讓師傅好好教訓一頓,改改她的臭毛病。”許寒心想著找到陳夢以後要怎麼處罰她,向著城外走去,很快就來到了陳夢失蹤的地方,城南森林。這裡是城鎮南邊的一處佔地面積較大的森林,因為各個具有超凡能力,諸如驅魔師,聖騎士之類的人進行除魔活動,現在城南森林只剩下史萊姆這類等級低下的弱小魔物活動,強大的魔物都被消滅了,應該是一個很安全的地方。許寒走進城南森林,雙手拋出兩把紅色的扇子,在魔法的加持下掃過前方几棵大樹的樹冠,接著幾個鳥型魔物應聲掉落在地上。“這些魔物的實力很弱,不可能是陳夢的對手,除非她遇上什麼更強的魔物了?”許寒一邊追蹤陳夢的氣息一邊往那處陳夢進入的山洞趕去。

來到山洞的入口,許寒先是感覺到一陣淫蕩至極的氣息傳出來,讓她下意識掩住自己的口鼻,身為驅魔師的許寒,對於各類能量的感知極為敏感,因此色情能量也會被她立刻感知到異常。“怎麼色情氣息這麼濃郁?比那些天天營業的妓院還濃!難道陳夢就是因為這個而失手的?”許寒顧不得多想,拿著扇子立刻衝進山洞裡面,身為驅魔師,陳夢和許寒都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女之身,所以難免會更容易受到這種色情氣息的影響。進入山洞內部,越往深處走就越能感覺到濃郁的色情能量,許寒不知道的是,這些色情能量其實都是陳夢散發出來的,陳夢被詛咒人偶玩成了一個無腦的性奴隸以後,就一直在釋放色情魔力。

山洞又是一個僅有一處出入口的地形,大量的色情魔力堆積在山洞裡面,就導致這裡的魔力環境被徹底改變了。許寒進入山洞內,雙手拿著紅色扇子斬切擋路的植物,隨著她的深入,空氣中那種色情魔力的氣味就越發明顯。許寒看見的遺蹟和陳夢來的時候已經大不相同了,因為濃郁的色情魔力,這裡的植物大肆生長,並且產生了諸多變異,已經把遺蹟變成了遍佈植物的綠色空間。“這麼多植物,陳夢到底在哪兒?”許寒索性扔出扇子,將體內許多魔力注入其中,想要一次性清空這裡的藤蔓,然而就在扇子脫手而出的時候,一條藤蔓迅速從上方捲住了許寒細嫩雪白的脖頸,“嗚!有魔物偷襲!”許寒來不及收回扔出去的扇子,抬起頭去看藤蔓的來源,那是一株巨大的豬籠草,但是正在散發濃烈的色情氣味。

“淫魔豬籠草!”許寒心想,因為被藤蔓勒住脖子,許寒無法發出聲音。淫魔豬籠草屬於魔物當中的淫魔類型,只生長在色情魔力濃郁的地方——比如陳夢被困住的這個山洞,如果不是因為陳夢被抓住,這裡也不可能堆積足以讓淫魔豬籠草生長的色情魔力,這種豬籠草不會消化獵物,在抓住一個人以後就會困在體內不斷重複調教和催情,把獵物變成一個源源不斷提供色情養分的奴隸。許寒雙手抓住勒緊了脖子的藤蔓,想要扯斷藤蔓,然而淫魔

豬籠草降了下來,打開了葉片露出它內部的空腔,裡面散發著濃烈的春藥氣味,就算許寒不想進去裡面,被控制的她也沒有辦法掙脫豬籠草的控制,只能看著自己一點點靠近,然後被關進淫魔豬籠草的空腔裡,隨著葉片的關閉,許寒被徹底關進裡面。

淫魔豬籠草的空腔內部,在葉片關閉以後春藥的氣味變得濃郁了幾分,不過好在捆著許寒的藤蔓鬆開了,給許寒逃跑留下了機會。沒有了扇子,許寒還有練習了很久的拳腳功夫可以使用,許寒舉起粉拳打向淫魔豬籠草的腔壁,但是拳頭打在上面反饋回來的手感是軟綿綿的,聚集起來的力氣打在上面就像棉花一樣輕飄飄的。見拳頭不起作用,許寒立刻抬起黑絲美腿,蓄起力量踢向腔壁,然而一腿踢出,效果和拳頭一樣沒有任何作用,“可惡,內壁這麼柔弱,打在上面根本不起作用……”許寒喃喃自語,就在她苦惱的時候,低頭看見了自己腳上穿著的高跟鞋鞋跟部位。“對,如果用鞋跟的話,一定可以破開!”許寒心想,想到以後就立刻去做,抬起右腿狠狠踩向淫魔豬籠草的底部,鞋跟傳來的感覺十分明顯,這代表許寒的想法是正確的,找到逃生方法的許寒緊接著又用力踩了幾腳。

鞋跟在淫魔豬籠草底部破開了一個口子,許寒雙腿併攏用盡力氣跳起,然後重重踩下去一次,因為用力過猛,連腳上的高跟鞋都從裂口飛了出去,“成功了,我得快點出去。”許寒順著裂口跳了出去,整個人在地上滾了一圈卸去力道,連高跟鞋都來不及撿起來穿好,許寒先去拿回自己的扇子自衛。然而還未等許寒走出去幾步,她感覺到腳踝被一股力道纏住,淫魔豬籠草的藤蔓迅速纏住了許寒的腳踝,然後猛然往上抬起,把許寒抬離地面,讓許寒只來得及拿回一把扇子,“反應這麼快!淫魔植物的反應怎麼可能!”許寒驚歎這株淫魔豬籠草的反應速度,她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濃郁的色情魔力才把這個植物強化了。許寒腰部發力扭動身體,拿著殘留魔力的扇子切向藤蔓,另一根藤蔓及時伸了過來捲住許寒的雙手,讓她無法命中捆住腳踝的藤蔓,然後另一根藤蔓迅速揮了過來,將扇子打到一邊。

連武器也不在自己的手裡,剛剛逃出淫魔豬籠草的許寒很快就被抓了回去,重新關進空腔內,而當許寒被重新關進來的時候,那個被高跟鞋刺開的洞口已經恢復了,而且底部積攢起了一窪溶液,那是淫魔豬籠草內壁分泌出來的兼具春藥和修復能力的液體。許寒落回內部以後,沒有絲毫拖沓,立刻準備新的逃跑方式,但是豬籠草不會讓她輕易逃離,一根潛伏在液體底部的內部藤蔓捲住許寒的雙腿,然後猛然一拉,讓許寒一屁股坐了下來,底部的藤蔓立刻起了反應,開始迅速朝許寒靠近。在她站起來之前,就同時捲住了許寒的四肢。藤蔓同時發力,強迫許寒躺倒,身體完全浸沒在液體裡面,淫魔豬籠草內部分泌的液體很快就淹沒過許寒的口鼻,讓她開始有了溺水的感覺,“咳咳,嗚,嗚嘔!”許寒在藤蔓的控制下,一會被淹沒在液體裡大口吞嚥,一會被拉起來呼吸空氣,在這循環當中,含有烈性春藥成分的液體開始被許寒吸收進體內,溺水的不適感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身體越發敏感。

捲住許寒四肢的藤蔓鬆開,被反覆溺水窒息的許寒感覺四肢都有些發軟,許寒止不住咳嗽,那些因為溺水被強行灌下去的液體反了出來,“可惡,感覺身體的力氣都被消耗了。”許寒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液體,許寒勉強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隨著液體內春藥成分在體內的逐漸生效,許寒開始感覺四肢的力氣在減少,而且渾身都在發熱,眼前看著東西都有些迷幻模糊。好不容易穩定自己的身體,許寒想要釋放魔力攻擊腔壁,然而內部的藤蔓迅速作出了反應,從後方突然捲住許寒的手腕,然後從面前再一根藤蔓衝向許寒。這根藤蔓直接插入了許寒的口中,像強迫口交一樣深深進入許寒的喉嚨。被塞住嘴巴的許寒感覺到一陣呼吸困難,粗大的內部藤蔓在許寒的口中極為粗暴攪動和伸縮,呼吸不到空氣的許寒開始劇烈掙扎想要呼吸空氣,但是身體因為缺氧引發的窒息開始不受控制抽搐起來,插在許寒喉嚨裡的藤蔓這才開始輸送一點空氣進入許寒的氣管。有了新鮮空氣,許寒才稍微冷靜了一些,“在給我輸送空氣,是為了避免獵物死亡嗎?”但是許寒沒時間想那麼多,想要運起魔力的時候突然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剛才許寒運用魔力的時候,魔力並沒有如她所控制的那樣強化身體,反而是直接刺激了許寒雙腿之間那個稚嫩的粉穴。“怎麼回事,不對勁。”許寒心想,同時再次運起魔力,更加強烈的刺激從她的小穴處擴散開,然後迅速蔓延到全身,第一次體會到高潮的許寒兩眼上翻,小穴處更是流出了許多淫水,差點讓許寒爽到失控。

“這麼舒服,為什麼會這樣。”許寒想要運起魔力,但是又害怕剛才的感覺再來一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在許寒糾結接下來要怎麼自救的時候,淫魔豬籠草內部分泌的液體已經到淹沒許寒的膝蓋位置。許寒看見液體在不斷增多,意識到留給自己逃跑的時間越來越少了,趴到內壁一側想要爬上去,但是內壁同樣沾滿了豬籠草分泌的液體,許寒的手按在上面除了滑膩的感覺以外,連一個可以借力的著力點都沒有。“可惡,只能這樣了嗎?”許寒紅著臉心想,雖然許寒不想動用魔力,但是事到如今已經不用不行了,隨著許寒體內的魔力繼續運轉,小穴處的快感再次激發,臨近高潮的快感一次接一次爆發,從兩腿之間的小穴處擴散到許寒的全身上下每一處。忍受著全身持續不斷的快感,許寒呼吸的聲音逐漸沉重,但是好在有了魔力加持以後,手腳可以攀附在滑膩的內壁表面。

“嗯啊…”隨著魔力的消耗,許寒身體感受到的快感越發強烈,甚至連她的稚嫩乳頭也開始感覺到快感,全身都在因為幾乎要到高潮的快感而顫抖,稍有不慎就會摔落回去底部,許寒不敢放鬆身體,只能咬牙堅持往上攀爬,小穴處已經淫水氾濫,內褲完全被浸溼了,滲透出來的淫水和那些催情液體混雜在一起,沿著許寒的大腿往下流淌。在用盡了力氣以後,許寒趴在淫魔豬籠草的頂部,趴在葉片的邊緣大口喘著粗氣,許寒些微放鬆自己緊繃的身體和神經,然而失去壓制的快感在體內瞬間爆發,許寒一邊發出淫蕩的浪叫,一邊渾身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抽搐,“要,

要噴出來了!”許寒的小穴噴出一股淫水,好在已經爬了出來,許寒往前探了探身體,翻出淫魔豬籠草的葉片落在地上。許寒每次使用魔力都會感覺到性高潮都是因為她已經吸入了太多的催情成分液體和氣體,連體內的魔力都被沾染了色情的氣息,以至於開始影響她的肉體,每次使用都在激發那些成分影響自己的身體。確定自己真的逃出來以後,許寒翻身躺在地上,四肢已經被性快感刺激得發軟,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大口呼吸新鮮空氣,讓身體得到充分的放鬆,可是淫魔豬籠草從來不會這麼輕易放走盯上的獵物。許寒還在慶幸自己最終逃了出來,這樣的心情沒有持續多久,絕望就已經朝許寒襲來了,那株淫魔植物從天花板上垂了下來,爆發出最後一點逃生本能的許寒,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拼盡全力跑向山洞的更深處,但是僅僅跑出去幾步,許寒便感覺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上了,許寒看著緩緩靠近的淫魔植物,滿眼都是恐懼。

淫魔豬籠草這次沒有直接用藤蔓去捕捉許寒,而是伸出自己寬大的葉片自上往下蓋向許寒,看見淫魔豬籠草的葉片正在靠近自己,許寒拼盡力氣想要站起來,但是已經被高潮折騰得透支體力的許寒無論如何也無法挪動半步,只能眼睜睜看著葉片蓋在自己身上。葉片覆蓋許寒的身體以後,開始逐漸收縮捲曲,豬籠草把許寒完全包裹起來回收到身邊,但是這次並沒有著急把許寒裝回空腔內,而是放出了一根長著果實的藤蔓,那顆“果實”分裂開露出內部滿是粘液的構造,在許寒驚恐的目光中,張開的果實一口裹住許寒的頭。視線完全陷入黑暗當中,“嗚嗚!嗚嗚嗚!”許寒發出的聲音被完全隔絕在那個“果實”裡面。果實猛然收縮,表面勾勒出許寒面部的輪廓,果實內開始大量分泌出強效春藥,這些液體在封閉的果實裡快速堆積,很快就淹沒到許寒的鼻子和嘴巴,這些液體強行灌入了許寒的口中,果實裡空氣越來越少,對窒息的恐懼重新攀上了許寒的心頭,但是她並沒有因此害怕。

在春藥和體內色情魔力的影響下,許寒完全感覺不到影響她理智的恐懼,只有完全矇蔽了她內心的快感,果實裡高濃度的藥液已經完成了對許寒控制的最後一步,在許寒完全不抵抗以後,藤蔓的果實脫落,讓許寒得以重見光明。淫魔豬籠草把已經順服的許寒重新放回了空腔裡,這裡面的液體已經可以淹沒許寒的大腿,浸泡在春藥當中的許寒發出無比色情浪蕩的呻吟聲,感受著春藥的藥力快速湧入自己的體內,許寒俯下身去,雙手捧起一些液體,伸出舌頭輕舔一口,彷彿最美味的純釀,讓許寒無法壓抑自己內心的慾望。在淺嘗一口之後仍然不滿足的許寒直接大口吞嚥液體,直到小腹有些微微隆起,才稍稍感覺到滿足,但是藥效開始影響她的身體,許寒清楚感覺到自己渾身越發火熱,不受控制伸手向自己的小穴,解開內褲以後,修長的手指探進自己稚嫩的小穴裡開始摳弄。

僅僅是摳弄小穴已經無法滿足許寒,她的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左胸,指甲輕輕刮蹭自己的乳頭,細細品味乳頭的瘙癢感和小穴的性快感交織在一起,讓許寒第一次切實感覺到了性高潮的愉悅。“這就是

高潮嗎?好舒服,腦子要玩壞掉了。”許寒呻吟著祈求更多的快樂,淫魔豬籠草適時回應了許寒的渴望,三根藤蔓從頂部的葉片落了下來,這些藤蔓的中間是中空的管道,看見藤蔓垂下來,許寒收回了自己的手,主動挺著身體靠近三根藤蔓。兩根藤蔓準確無誤貼住了許寒的乳頭,許寒感受到的先是一陣快速的刺痛,然後是清涼和鼓脹的感覺進入自己的胸部,藤蔓灌注了一些液體進入許寒的胸部,竟然讓許寒一對豐滿的胸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了一圈,然後想要噴射乳汁的感覺難以抑制變得越發強烈,藤蔓僅僅是輕輕吸取了一下,許寒的乳頭就不受控制噴射乳汁進入藤蔓的中空管內,在吸取到乳汁以後,順著藤蔓的中空管被運輸給豬籠草的各個部位,這就是淫魔豬籠草需要的養分。第三根藤蔓直接刺進了許寒的小穴裡面,在藤蔓的暴力攪動下許寒扭著身體迎接了真正的高潮,“被淫魔植物植物,奪走了第一次,人生已經完蛋了。”許寒流著興奮和快樂的眼淚,身體抽搐著享受性高潮,藤蔓在固定住小穴以後,開始吸收許寒小穴內快速分泌的淫水,感受著身體被抽取體液,許寒感受到的興奮和刺激已經到了最高點,因為之前喝下的那些強效春藥已經令她的身體變得無比敏感,僅僅是一次輕微的吸取都讓許寒差點高潮到失控。

在三根藤蔓的刺激下,許寒已經提不起半點抵抗的想法,只有沉淪在快感裡面,想要越陷越深,強效春藥擊潰了許寒的最後一點理智,變成了只知道追求性快感這個原始本能的雌性母畜。淫魔植物在不斷刺激著許寒,她已經全身心歸順了這株植物,只要能讓她感受到高潮,無論身體變成什麼樣子也無所謂,“請給我更多,更多的快樂,和高潮。”許寒呢喃著尋求更多的快樂,期望淫魔植物可以回應並滿足她的這個慾望。許寒的身體順著腔壁慢慢滑落下去,直到底部堆積的液體完全淹沒自己的全身才停下,她已經完全適應這種帶著強效催情效應的液體,甚至已經上癮,越發離不開這種性快感充斥全身的感覺,一根底部的藤蔓重新插入了許寒的喉嚨裡,這次她無比順服接受了藤蔓粗暴的深喉刺激。藤蔓插入許寒喉嚨,不僅不感到難受,反而非常舒服,完全愛上了被粗暴侵犯的感覺,甚至主動用舌頭舔弄著藤蔓的表面,嘴巴用力吸食著,使盡自己的全身解數服侍著藤蔓。

在受到許寒的主動服侍以後,插在她喉嚨裡面的藤蔓釋放出了空氣,讓許寒能夠正常呼吸,同時排入了營養液直接灌入許寒的胃裡,許寒的喉嚨上下活動努力吞嚥著這些在她看來的“賞賜”,她的眼神已經完全被愛慾填滿,全然沒有產生任何不適。浸泡在液體裡的許寒突然渾身一震,身上唯一還沒有被侵犯的後庭處也被淫魔豬籠草侵犯了。一根粗大的藤蔓未經任何前戲直接刺入了許寒的後庭,然後在裡面來回攪動抽插,原本後庭被擴張的劇痛在春藥的影響下變成了無比的快感,許寒被重重的快感刺激著全身,性高潮的快感帶來的成癮已經令許寒無法停下追求更多的快樂。全身都在顫抖,每一處可以被侵犯的部位都在被藤蔓侵犯抽插,幸福與快樂的感受充斥著許寒的思想,現在連僅存的思維能力也

被徹底摧毀,“好舒服,請繼續玩弄我,我是您的一個洩慾的便器。”許寒心想,淫魔植物在感知到了許寒的想法以後,繼續加大了侵犯的力度,過度的快感讓許寒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痙攣。

許寒的身體已經不受她自己的控制,甚至表情也一併崩壞,上翻著白眼的同時,舌頭還耷拉在外面,淚痕和汗水混在一起已經難以分辨,就這樣在失控崩潰的邊緣反覆承受著痙攣,浸泡在內部分泌的混合液裡,這些液體還在維持著許寒沒有被潮水一樣的快感爽到失去意識,但是很快淫魔豬籠草的變化就會讓許寒覺得昏迷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這株淫魔植物開始慢慢向內部收縮減小體積,現在距離許寒進入洞穴內部已經過去了數個小時,夜晚的淫魔植物要開始進入休眠狀態,它會收縮體積變小,減少休眠時候的損耗。豬籠草的五根藤蔓還沒有從許寒體內抽出來,內壁就已經緊緊貼在了許寒的身上,隨著不斷的縮小,最終內壁變成了木乃伊的繃帶一樣,完全包裹住許寒的身體,被玩弄了數個小時的許寒終於得到些許喘息之機,身體的疲勞在這個時候才表現出來,然而就在許寒以為終於可以休息一會的時候——隨之而來的是佈滿內壁的無數絨毛,這些細小的絨毛隨著內壁一起緊貼著許寒的身體每一次皮膚。

這些絨毛活動起來,以細小的幅度撫動許寒的身體,原本幾乎微不可察的觸感,在被春藥浸泡以後極其敏感的皮膚感覺,就是在被強烈的玩弄和侵犯,“哦哦哦!不要,不要這麼激烈侵犯我!”許寒已經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這種強烈的遍佈全身的快感比之前的任何玩弄都要刺激百倍不止,再加上藤蔓還停留在許寒的體內,感知到許寒高潮的植物即使在休眠狀態也依然維持著最低程度的運行,向許寒體內灌輸更多的植物液體,差點就因為高潮而昏迷的許寒被灌入液體強行保持著清醒,卻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只能不斷在昏迷和清醒之間被高潮來回折磨,因為高潮而噴出的淫水和乳汁只會更進一步激發淫魔植物的玩弄,被緊緊包裹在裡面的許寒已經快要被玩到精神失常,然而無論她被如何玩弄,也不會得到哪怕一刻的休息,只能反覆被高烈度的玩弄,然後完全精神崩潰成為淫魔植物的性奴。

上午的委託行會內,接待人員翻看著昨天的訪客記錄,在看見許寒那一欄的時候,稍微停頓了一下,略作思考說道:“昨天那個女人,好像是叫許寒,你們有人見到她嗎?”大廳裡面的人都搖頭沒有見過,提起許寒這個名字多少還是引起了一些反應,畢竟是一個外貌和身材都不比陳夢差的美女。“不會她也失蹤了吧,和陳夢一樣漂亮的美女,只見一面就太可惜了。”接待人員自言自語,雖然很想再見一次許寒和陳夢兩個美女,但是自己只是一個服務員,和高高在上的驅魔師身份根本不匹配,只能停留在幻想的層面。委託行會里面的女人們則是一臉的不屑,心裡都巴不得那些比自己好看的女人全部都失蹤了才好,許寒和陳夢這樣的美女只會讓她們有自慚形愧和徹底的挫敗感。他們想不到許寒和陳夢兩個美女都失蹤在同一個山洞裡面,陳夢被詛咒人偶困在了山洞最深處,而許寒同樣被淫魔植物抓住,還沒有

深入山洞內部就被反覆玩弄調教,驅魔師姐妹雙雙變成了沒有理智的肉便器。

經過了淫魔植物一整晚的玩弄,在豬籠草脫離休眠的時候終於從十個小時持續不斷的高潮地獄中解脫,淫魔植物重新變大擴張,身體和精神都被折磨崩潰的許寒,像壞掉的玩偶一樣滑落到腔內的底部。經過一整晚的滋潤,之前分泌出來的春藥液體已經完全被許寒吸收進體內,現在的她就是一個行走的發情機器,但是許寒現在只剩下眨眼的力氣,被調教玩弄了一整晚的疲憊湧上來,幾次眨眼之間就睡著了。而淫魔植物也開始了最後一步,藤蔓捲起許寒的四肢把她舉到半空中,然後垂下一片葉子捲住許寒的頭,將大量的色情魔力通過葉片注入許寒的意識,在這種魔力的影響下,即便已經處於無意識狀態。許寒的身體仍然對性快感產生了反應,一滴接一滴的淫水從小穴裡流出,然後順著大腿流淌到腳尖,再被殘破的包裹美腿的黑絲襪吸收乾淨。藤蔓撕碎了許寒的旗袍,然後在她光滑的小腹處將一條細小的枝條刺入其中,粉色的汁液隨著枝條的活動注入許寒的皮膚,在那裡彙集成一個淫紋。在春藥的作用下,許寒的人格逐漸被扭曲改造,淫亂放蕩的想法已經完全佔據了許寒的腦海,一切的記憶都被性慾和交配取代,許寒的理智已經被消磨殆盡,越來越多的葉子貼在許寒身上,這些葉子捲曲起來,變成不停吮吸的兩個榨乳器貼在許寒的乳頭處,兩根捲起來的藤蔓聚合成假的陽具和肛塞,分別頂入許寒的後庭和潮溼的小穴裡面,感覺到被插入異物的許寒嚶嚀一聲,直到完全插入內部以後,藤蔓彼此之間纏繞結合,最終融合成一個蕾絲內褲貼住許寒的身體,仔細看還能發現正在緩慢蠕動,正在控制肛塞和假陽具活動。

更多的葉子貼在許寒雙腿上,和許寒殘破的絲襪融合一體,重新變成了一雙完好無損的絲襪,但是如果細細看絲襪內側的位置,就能看見許多絨毛在不斷刺激許寒的雙腿,同時豬籠草還回收了許寒丟下的那一雙高跟鞋,在高跟鞋同樣被色情魔法改造以後,淫魔植物再重新給許寒穿上。剩餘的葉片變成了一件新的旗袍穿在許寒身上,這件新的旗袍比許寒之前的那一件還要色情暴露,幾乎完全透明的衣物搭配,直到這一切都做好,許寒才被注入魔力從夢中喚醒。睜開眼睛的許寒已經完全“重生”。原本黑色的瞳孔變成了嫵媚誘惑的紫色,搭配上妖冶的粉紫色眼影和唇彩,還有碩大的胸部和美腿,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渴望被玩弄調教的婊子。許寒呼出一口熱氣,她還在適應現在的自己,不過很快就找回了控制身體的感覺,藤蔓放下了被完全改造的許寒,感受著重生以後的美妙身體,還有從絲襪,高跟鞋,乳頭處傳來的性快感,許寒第一次感覺到如此極致的快樂。小腹處的淫紋亮起紫色的光芒,許寒立刻跪了下去,以無比虔誠的姿態親吻著垂下來的藤蔓,主動含進口中進行吮吸服侍,陶醉的神情如同侍奉神的修女,“唔,嗯,我的主,請盡情使用我吧。”許寒扭動著腰肢,盡情享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感,她所說的主,自然是淫魔植物。

藤蔓插入許寒喉嚨裡面,已經完全習慣甚至愛上被深喉的許寒非常興

奮,她更加投入得進行口交工作,每次吮吸都伴隨著一股汁液噴射進許寒的胃裡,吸入更多的植物液體令她感到了滿足與快樂,因為現在的許寒已經只喜歡這唯一的一種食物,上癮的滿足感是無以復加的頂級美妙體驗。在接受了這種別緻的餵養以後,豬籠草抽出插在許寒口中的藤蔓,接著淫魔豬籠草從山洞天花板慢慢落回了地面上,覆蓋頂部的葉片掀開,將已經認淫魔植物為主人的許寒被釋放出來,走到外面的許寒還沉浸在身體的快感當中難以自拔,她看了一眼自己曾經使用的紅色扇子,毫不留情踩了上去,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壞了最後一把扇子,僅剩的可以證明許寒身份的物品也被她親手摧毀。她小腹處的淫紋再次發光,溫熱的感覺從小腹處擴散到全身,“是,主人,更多的奴隸,更多的快樂。”許寒小聲低語,她捂著自己的腹部,在接受到淫魔植物的心靈命令以後,許寒邁著美腿向山洞外面走去,而雙腿之間,肛塞和假陽具對小穴與後庭的侵犯還在繼續,每走一步都會讓許寒感受到明顯的刺激,並且在地上留下一道斷斷續續的淫水痕跡,在散發陣陣誘人的催情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