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錯就錯

將錯就錯

星期三早晨出門前,沈娜換上紅色淺筒帆布鞋,突然發現鞋比原來乾淨了許多,就連鞋底都乾乾淨淨,難道吳萱為了討好自己把自己的鞋擦洗乾淨了?不對呢,要是討好肯定會邀功,這麼暗暗做,莫非是偷偷舔的。想到這裡,沈娜莫名興奮,又過了幾遍這幾天的情形,突然想到,原來吳萱一直想做自己的奴隸啊,故意輸給自己呢,這才會偷偷舔自己的鞋呢。哈哈哈,萱萱女神,你也這麼喜歡做我的奴隸呢。吳萱想做沈娜的奴隸不假,但鞋並不是她舔的。

上課途中,沈娜直接攤牌了,悄悄對吳萱笑道:“萱萱,謝謝你呀,幫我把鞋舔乾淨了。”吳萱詫異道:“我沒舔啊。”沈娜還以為她不好意思承認,“你就承認了吧,你早就想做我的奴隸了。”這一點沒錯,被說中的吳萱臉一下紅了。沈娜見吳萱臉紅,更堅信了自己的看法,“呵呵,沒想到你這麼想做我的奴隸,偷偷舔我的鞋子。”吳萱雖然也想舔沈娜的鞋,但不想背鍋,“娜娜,真不是我舔的。”因為有了底氣,沈娜道:“稱呼我主人。”吳萱聽後一陣興奮,羞澀道:“主人。”沈娜:“哈哈哈哈,不錯,主動給主人舔鞋,值得表揚。”吳萱見沈娜一口咬定是自己舔鞋並表揚自己,便不再否認了,但也沒承認。

沈娜想到什麼,“小奴,你有沒有給婉秋舔鞋呢?”吳萱實話實說,“沒有。”“真的沒有?”“真沒有。”“哈哈哈,看來你是更崇拜我呀。”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吳萱決定不再遮掩了,“是的,主人。”沈娜見吳萱主動稱呼自己主人並承認更崇拜自己非常高興。“你為什麼這麼崇拜我?”吳萱臉紅道:“奴婢也不知道,反正一見到主人就開始有了想法。”沈娜見吳萱自稱奴婢並從一開始就有想法更加興奮了。“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奴婢害羞嘛!”“哈哈哈哈,那你有沒有想做婉秋奴隸的想法?”吳萱:“奴婢只想做主人您的奴隸,從未產生過給婉秋做奴的想法,這幾天給她做奴都是為了完成任務。”沈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麼說我太高興了,張萌萌也是更想做我的奴隸,看來我沈娜最有魅力了。”吳萱:“是的,主人,奴婢願意被主人您任意支配。”沈娜舉起手摸摸吳萱的頭,讚揚道:“真乖!”

走到教室門口前,沈娜有了壞點子,讓吳萱跟她進了洗手間,然後把一直白棉襪脫下來塞進她嘴裡,讓她含著自己的棉襪上課。吳萱雖有點擔心,但也感到興奮,含著沈娜的棉襪進了教室。

坐在沈娜右邊的一個女生看到沈娜只穿一隻棉襪,忍不住笑道:“沈娜,你怎麼只穿一隻襪子?”坐在沈娜左邊的吳萱聽到後一陣緊張。沈娜笑道:“現在流行這個,嘻嘻。”那女生笑道:“我還頭次聽說。”沈娜:“你也可以試試。”那女生笑道:“還是算了吧。”

李婉秋與張萌萌隨後來到教室,坐在她們旁邊。李婉秋看見吳萱腮部有點鼓,就看了一下沈娜的腳,發現她只穿一隻棉襪,忍不住笑起來中午在食堂,沈娜和李婉秋一桌,沈娜得意道:“婉秋,告訴你件事,昨天不知什麼時候吳萱偷舔了我的鞋。你看現在多幹淨。”李婉秋瞥了一眼,確實很乾淨,心想,吳萱果然早就想做沈娜的奴隸了。但嘴上還是

說,“沒想到吳萱這麼賤啊,看來打賭什麼的都不過是她遮掩自己下賤的藉口罷了。”沈娜笑道:“是的,上午上課途中她親口承認想做我的奴隸了,哈哈哈。”沈娜當然不會告訴李婉秋吳萱不想做她的奴隸,但李婉秋自己之前也感覺到了,吳萱和張萌萌對她的興趣遠不如沈娜,但還是抱著一絲僥倖心理,想回去檢查一下自己的鞋是否也被舔過。

在另一桌,吳萱悄悄對張萌萌說道:“萌萌,你昨天偷舔沈娜的帆布鞋了?”張萌萌臉紅,沒有說話。吳萱笑道:“害得我替你背鍋了,今天沈娜發現了帆布鞋被舔,認定是我舔的,我解釋了兩次她都認為我是害羞不敢承認。中午回去後我還得給她解釋一下。”張萌萌連忙說道:“別呀,那我就丟大臉了,不如將錯就錯吧。”吳萱笑道:“她可是表揚我了。你不想被她表揚?”張萌萌有點心動,但自尊感還是讓她說道:“就讓她表揚你吧,我不需要表揚。”吳萱笑道:“我感覺你想做沈娜的奴隸呀。”張萌萌臉紅道:“你胡說,我才不會像你這樣呢。”張萌萌雖然一開始以為吳萱是在履行賭約,但昨天晚上看到吳萱偷喝沈娜的洗腳水,什麼都明白了,不過當時為了吳萱的面子並沒說出來。吳萱被說中,臉也紅了,不過想到兩人具有同樣的想法,也就不覺得尷尬了。她給張萌萌留顏面道:“好了,不想就不想,我就將錯就錯,替你背鍋。”張萌萌笑道:“萱萱好樣的。”吳萱:“切~~”

回到寢室,李婉秋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鞋架,並沒有一隻鞋被舔的痕跡,她有點失落。[哼,好你個吳萱,給沈娜舔鞋不給我舔,看我怎麼收拾你]這下誤會更大了,吳萱又背上了李婉秋怨恨這個鍋。沈娜見她翻看鞋架,心裡暗暗發笑,[翻上十遍都沒用,人家吳萱就只喜歡舔我的鞋。]

吳萱和張萌萌隨後到了寢室,李婉秋也不委婉,直接開炮:“吳萱,你為什麼偷舔沈娜的鞋,不舔我的鞋?”吳萱一聽頭有點大,自己背的鍋越來越大了,但此時只能將錯就錯,“咱們不是約定好了嗎,這三天我歸娜娜支配,萌萌歸你支配,所以我才只舔了娜娜的鞋。”李婉秋一下語塞,吳萱說的確實是這個理。她惱怒道:“真下賤,偷偷在寢室舔鞋。我早就看出你是故意輸給沈娜的。”見自己的想法被李婉秋看破,吳萱臉稍稍微紅,但此事沈娜和張萌萌都知道了她的想法,所以就不太尷尬。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李婉秋見她低頭默認的樣子,心裡舒暢了一些,“既然你能做沈娜的奴隸,也就能做我的奴隸。什麼三天的賭約也沒什麼意義了。你說呢。”吳萱看向沈娜,想聽從她的決定。沈娜想獨享吳萱,便笑道:“婉秋,就讓萌萌做你的奴隸吧,我看她也挺想做你奴隸的。”此時,為了安撫李婉秋也只能拋棄張萌萌了。張萌萌聽後,有些鬱悶,不是說做李婉秋的奴隸不行,給李婉秋這麼一個出身富貴的美女做奴隸她自然也能接受,但她更希望做沈娜這個小太妹的奴隸,那天沈娜雙腳踩在吳萱臉上的畫面衝擊力太強了,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個人偏好加之自尊心,張萌萌:“我才不給你們誰當奴隸呢。過了今天,我就再不受你們支配了。”

但她們三人都已不相

信張萌萌的說辭,但也不直接點破。沈娜笑道:“萌萌,你這樣就顯得很各色,不利於團結。團結才是力量。”李婉秋見一時半會無法讓吳萱做奴,心想張萌萌這個小妮子給自己做奴也不錯,文文靜靜萌萌的,會是個可愛的小女奴,說道:“是呀,萌萌你不能特立獨行啊,要和大家保持一致啊。”吳萱繼續給她鋪臺階,“萌萌你就當是陪我。”臺階足夠了,張萌萌這才說道,“那好吧。我同意給婉秋做奴隸,不過不是因為我喜歡,而是為了照顧你們的情緒。”沈娜:“哈哈哈,是的是的。”李婉秋:“萌萌真乖。”張萌萌心想,先給李婉秋做奴吧,總是有機會再給沈娜做奴的。現在如果拒絕,就會把她們三個人都得罪。

李婉秋:“萌萌,過來給主人磕頭行禮。”張萌萌不好意思,遲遲未動。沈娜見狀,對吳萱道:“萱萱你給萌萌示範一下。”吳萱此時雖然也有些害羞,但還是很坦然地跪在沈娜腳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沈娜一臉興奮。見吳萱磕頭,張萌萌也跪在李婉秋腳下磕了三個頭,但沒有太多的激動,要是讓她給沈娜磕頭,她會很激動的。沈娜:“萱萱,繼續給主人磕頭,主人不說停不準停。”吳萱跪在沈娜腳下繼續磕頭起來。

沈娜太享受吳萱這個大美女跪在自己腳下磕頭的感覺了,過了好大一會才讓她停下來,帶來的結果就是張萌萌陪著不停地給李婉秋磕頭。張萌萌心裡挺委屈,[要是給沈娜主人磕頭多好呢。]

沈娜:“萱萱,所有的鞋你都舔了嗎?”吳萱一聽難住了,她哪知道有幾雙鞋被舔過?事已至此,只好繼續將錯就錯,模糊道,“奴婢沒有舔完,舔了幾雙也忘了。”沈娜見吳萱當眾自稱奴婢很是高興,得意道:“婉秋,你看我的奴隸就是覺悟高。”李婉秋有些嫉妒,對張萌萌嚴厲道,“你以後在我面前也要自稱奴婢,稱呼我為主人,聽到沒?”張萌萌見李婉秋嚴厲的樣子有點害怕,連忙道:“主人,奴婢遵命。”聽了張萌萌的話,李婉秋的臉上一下佈滿了笑容,坐在椅子上,一腳踩在張萌萌秀髮上肆意揉搓著,另一隻腳踩在她脖子上,現在的張萌萌撅著屁股跪趴在李婉秋腳下,看樣子活脫脫一隻小母狗。

沈娜繼續擺譜,“沒舔完就繼續舔,今天下午正好沒課,把剩下的鞋都給舔乾淨。”吳萱忍住激動磕頭道:“是,主人,奴婢遵命。”看著吳萱非常乖順的樣子,沈娜很是得意。“我午睡一會,你就在下面給我舔鞋吧。”“是,主人。”

李婉秋也準備午休了,同樣也要擺下譜,“賤奴,把我的鞋都舔乾淨了。”張萌萌:“是,主人。”沈娜和李婉秋爬到床上睡覺了,吳萱和張萌萌分別爬到她們的鞋架旁,開始舔鞋起來。吳萱自然是很興奮,張萌萌則沒多少興奮,但也談不上抵制,畢竟李婉秋可是個大美女。

吳萱爬到張萌萌身邊,悄悄道:“萌萌,哪些鞋是沒舔的?”張萌萌小聲道:“上面六雙都舔過了,下面五雙沒有舔,還有主人昨天穿的鞋沒舔。”吳萱知道後,爬到沈娜鞋架旁,銜起一雙白色休閒鞋,虔誠地舔起來。張萌萌打起精神,默默唸著,[李婉秋是高貴的女主人,我張萌萌只配舔她的鞋],以此激發自己的興奮感。

一個小時後,

沈娜和李婉秋幾乎同時醒了。此時,吳萱已經舔乾淨了兩雙鞋,那是舔的乾乾淨淨。由於沒那麼虔誠,張萌萌的舔速比較快,已經舔乾淨了四雙。看到她們舔鞋的樣子,沈娜和李婉秋都很興奮和滿意。下午,她們去圖書館,出門前,沈娜的腳踩在吳萱頭上輕輕揉搓了一下,“小奴,加油!”得到主人的激勵,吳萱舔的更歡了。李婉秋不是激勵,而是警告,“賤奴,傍晚我回來前你要是沒舔完或者舔的不乾淨,看我怎麼收拾你。”張萌萌害怕了,舔的更加認真了。

沈娜和李婉秋走後,吳萱和張萌萌兩人各自舔鞋,一時無話。又過了兩個小時,吳萱舔乾淨了沈娜剩餘的四雙鞋,躺在地板上休息放鬆一下。李婉秋出身富貴,又是個愛美的女孩子,鞋特別多,放在寢室的就有20雙。雖然張萌萌每雙鞋就舔十五分鐘,但這兩個小時也就舔了八雙,加上之前舔的四雙,除了她穿走的一雙,還剩下七雙,估計要舔到六點才能舔完。而且,舔了那麼久,她現在舌頭很累,需要休息一下。也躺在地上放鬆。

張萌萌:“萱萱,你這麼漂亮優秀,為何心甘情願做沈娜主人的奴隸?”吳萱不再遮掩了,也無需遮掩了,“這就叫一物降一物吧,沈娜主人就是我的剋星,上天註定我要做她的奴隸吧。倒是你,之前好像對沈娜主人並不怎麼感興趣,怎麼也想做她的奴隸?”吳萱也看出張萌萌更想做沈娜的奴隸了。張萌萌也無需遮掩了,“那天看到沈娜主人雙腳踩在你臉上的場面,對我的衝擊感太強了。不知不覺就崇拜上了她。”吳萱:“你好像不怎麼崇拜婉秋,呵呵,我也一樣。”張萌萌:“是的,雖然婉秋比沈娜主人更漂亮、出身更富貴,但就是崇拜沈娜主人。可能就像你說的那樣吧,上天讓咱們同寢,就是為了讓咱們給沈娜主人做奴的。”

吳萱開玩笑:“可萌萌你是婉秋的狗呀?”張萌萌聽後臉紅,隨即反擊,“你是沈娜主人的狗。”吳萱聽後心裡很舒坦,就想讓張萌萌再多罵兩句,於是故意擴大挑釁:“張萌萌是李婉秋的小狗呀。”張萌萌:“吳萱是沈娜主人的小母狗呀。”張萌萌直接說出了小母狗三個字,她是昨天上女主天地網站學會的一個詞。在女主天地網站,她讀了一篇《女生公寓裡的漂亮母狗》的小說,感覺她們這個宿舍和小說中的人物比較對應,她自己和劉妍比較相近,吳萱和趙思雨比較相近,沈娜和陳美美比較相近,就是李婉秋在小說中沒有對應人物,因為小說中的那個寢室只有三個人。

吳萱見自己被罵成小母狗,興奮的時候還是有些臉紅。但為了多聽張萌萌說幾遍,就繼續反擊,“小母狗張萌萌在給李婉秋主人舔鞋呢。”張萌萌反擊:“小母狗吳萱已經舔完了沈娜主人的鞋呢。”說著說著,兩個人嬉鬧在一起。

嬉鬧了一陣後,舌頭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再不舔鞋就來不及了。張萌萌:“萱萱,你幫我舔幾雙唄。我怕完不成任務被婉秋懲罰。”吳萱笑道:“我正想看看她會怎麼懲罰你。”張萌萌撒嬌:“萱萱,幫幫人家嘛!人家還幫你舔了六雙鞋呢。”吳萱:“哈哈哈,是你自己偷舔沈娜主人的鞋,剛讓我背了鍋,現在又讓我承你的情。”張萌萌:“我請你吃飯。”吳萱:“

行了,給你開玩笑呢,我怎麼能不幫你呢。”張萌萌高興道:“萱萱真好!”7 K5 L. O$ y6 d y7 h吳萱也爬到李婉秋鞋架旁。張萌萌:“還有七雙鞋,萱萱你幫我舔三雙就行。你想舔哪雙就舔那雙。”雖然舔李婉秋的鞋不會讓她多興奮,但吳萱也不抗拒,漂亮女孩的漂亮鞋子,多少有點吸引力。吳萱看了看,“我就舔兩雙高跟鞋還有一雙帆布鞋吧。”張萌萌:“謝謝萱萱。”

隨後,吳萱和張萌萌各自舔起了李婉秋的鞋,雖然沒有舔沈娜的鞋那樣興奮,但總還是認真舔的。所以,吳萱同樣連鞋底都舔了。舔鞋底後涮嘴,然後再舔另一雙鞋。舔了一雙黑色紅底高跟後,吳萱銜過另一雙高跟鞋,對張萌萌道:“萌萌,你看這雙銀色紅底高跟鞋多漂亮。”張萌萌看了看:“嗯,很漂亮。我剛才就舔了這麼一雙,不過鞋面是棕色的。口感很好。”這兩個女孩成了別的女孩的舔鞋工具,她們卻在這裡心裡坦然地探討著什麼鞋口感最好,真是墮落的太快了。

因為有吳萱的幫忙,每隻鞋可以多舔一會了,五點半,所有的鞋都舔乾淨,並且都碼放好了。之後,吳萱和張萌萌分別給沈娜和李婉秋微信,彙報成果。

六點左右,沈娜和李婉秋回來了,打開門發現吳萱和張萌萌正跪趴在地上迎接她們,她們很高興也很滿意,李婉秋把腳踩在吳萱頭上輕輕揉搓表示讚賞。沈娜:“婉秋,你踩錯了,這是萱萱。”李婉秋笑道:“我踩萱萱怎麼了,她是你的奴隸,也是我的奴隸。”沈娜:“萱萱何時成了你的奴隸了,咱們不是剛分配好嘛?”李婉秋:“萱萱主要還是你的奴隸,她的主人以你為主以我為輔,同樣萌萌的主人以我為主以你為輔,你看怎麼樣。”這是李婉秋在回來途中想到的辦法,這樣就能玩弄吳萱了,玩弄吳萱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她之前就有點嫉妒吳萱的美貌,如果吳萱臣服在她腳下,想想就叫美。沈娜猜到了她的想法,不以為意,笑道:“好,就這樣。”

李婉秋把腳伸到吳萱嘴前,“賤奴,給主人脫鞋。”這明顯是讓吳萱用嘴給她脫鞋,雖然之前沒這麼玩過,但還是無師自通的。吳萱連忙咬開李婉秋黑色淺筒帆布鞋鞋帶,用嘴拽下鞋跟,然後咬著鞋尖把一隻鞋脫下來。“哈哈,真是有做奴隸的天賦呢。”那邊,張萌萌也用嘴脫下了沈娜的紅色淺筒帆布鞋。這次張萌萌特別興奮,終於有機會服務沈娜了,而且要脫的這雙鞋還是自己昨天剛剛偷舔過的。

兩隻鞋都拖下後,吳萱和張萌萌銜著脫鞋給她們換好。沈娜和李婉秋坐在椅子上,沈娜:“賤奴,含著我們的鞋爬三圈。”李婉秋笑道:“娜娜,你真會玩。”於是,吳萱銜著李婉秋的帆布鞋,張萌萌銜著沈娜的帆布鞋,在房中爬行起來……

星期五下午的學生會會議中,作為文藝部長的李婉秋出盡風頭,把本想出風頭的沈娜壓了下去,這讓作為生活部長的沈娜有些不爽。晚飯後回到寢室後,沈娜把正在圖書館看書的吳萱和張萌萌叫了回去。她們看到沈娜有些不高興,都小心伺候著,生怕觸了黴頭。

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磕頭的吳萱和張萌萌,沈娜的心情好了不少。[你李婉秋有什麼可牛的,萱萱和萌萌還不是隻想

做我的奴隸。]想到這,她要再好好體驗一下做主人的感覺。“把主人的鞋舔乾淨。”這天沈娜穿的是藍色淺筒帆布鞋。雖然之前張萌萌舔過這雙鞋,但今天這是頭一次穿在主人腳上舔。吳萱也是第一次跪在主人腳下舔鞋。她們都很興奮,吳萱默唸:[我天生就是沈娜主人的小母狗,我的舌頭就是給主人舔鞋用的。]張萌萌都沒默唸什麼,只顧專心的舔鞋。

當李婉秋回到寢室的時候,吳萱和張萌萌早已用嘴脫下沈娜的帆布鞋和棉襪,現在正一起梭著沈娜的腳趾。由於下午大出風頭,李婉秋現在還在興奮中,看到這一幕後,直接對張萌萌道:“萌萌,主人回來了,快過來給主人換鞋。”張萌萌正想過去,還有怨氣的沈娜道:“萌萌,不準過去。”張萌萌便繼續舔著沈娜的腳趾。李婉秋見張萌萌不過來,有些生氣,“賤奴,限你半分鐘之內爬到我腳下,否則看我怎麼懲罰你。”張萌萌抬頭看向沈娜,沈娜:“萌萌,不用理她,只管給我舔腳。”張萌萌又低頭舔起來。

李婉秋更加生氣了,走過來,一腳踹在張萌萌撅著的屁股上,“你個小母狗,居然敢違背主人的命令,踹死你。”張萌萌緊張地看向沈娜,眼神中全是求助。沈娜:“住手,打狗還要看主人。萌萌是我的奴隸,你不準打她。”李婉秋冷笑道:“沈娜,你搞錯了吧,咱們可是說好的,萌萌歸我支配。”沈娜冷笑道:“那是我讓你,你也不是不知道,萱萱和萌萌都只想做我的奴隸,我大度讓給你而已。現在既然你這樣,我就收回了,從此以後,她們都不是你的奴隸了。”吳萱和張萌萌聽了很高興,這意味著她們以後就可以只服務沈娜一個人了。

李婉秋:“你是今天下午被我壓了風頭惱怒我吧,哈哈,我就是比你有魅力,而且銀書記和明師哥都支持我,到大三我就是學生會主席,你最多是副主席,甚至連副主席都當不上,你還不好好巴結我,到時給你說話。”沈娜:“哼。你想得美,還早著呢,誰當學生會主席還不一定呢。”李婉秋:“我給你給我道歉的機會,不用給我磕頭,把萌萌歸還我就行。”沈娜:“呵呵,還想讓我給你磕頭,你給我磕頭還差不多。我不嫌奴隸多,你給我做奴隸我歡迎。”李婉秋惱怒道:“沈娜你瘋了吧,讓我給你做奴隸,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哪方面都比不過我,還在這猖狂。”沈娜笑道:“萱萱還哪方面都比我強呢,不不照樣臣服在我的腳下。”李婉秋:“我才沒有她那麼下賤呢。”吳萱聽後,臉微微發紅,但嘴唇和舌頭並沒有停止吮吸纏繞沈娜的腳趾。

沈娜笑道:“做我奴隸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就和我說啊。”李婉秋冷笑道:“你做夢吧。倒是你哪天想做我的女奴了,我會不念舊惡的。哈哈哈。”沈娜:“你自便吧,我還要享受萱萱和萌萌的舔腳呢。唉呀,真舒服。某些人就是享受不到呢。”李婉秋見一時半會張萌萌不會聽自己的,轉身離開了,[哼!走著瞧!我不但讓吳萱和張萌萌做我的奴隸,還要讓沈娜臣服在我李婉秋腳下,乞求我的憐憫。

星期六學生會有個秋遊的活動,李婉秋藉故身體不好沒有參加,因為她之前一直都積極參加學生會活動,所以,大家都以

為她真的身體不好。沈娜參加了,但李婉秋直接給學生會主席請的假,沈娜並不知道,她早晨是看著李婉秋離開寢室的。等沈娜去了後發現李婉秋不在,問了一下得知她身體不好,暗道:[哪是什麼身體不好,明明是受氣回家了,哈哈。

這會沈娜低估李婉秋了,李婉秋出去後吃完早餐估計沈娜已經離開便又回寢室了,她要趁著沈娜不在把吳萱和張萌萌變成自己的母狗。李婉秋回到寢室的時候,吳萱已出門去圖書館了,只有張萌萌還在,正打算出門。李婉秋:“萌萌,先別走,我有事和你說。”張萌萌:“婉秋,什麼事,你要我給你做奴隸我可不做,沈娜主人不允許。”

李婉秋往張萌萌手機上發了一張圖片和一個小視頻,是昨晚張萌萌跪在沈娜腳下舔腳的照片和視頻,是昨晚受挫後偷偷拍下來的。“萌萌,你想不想我把它們發到咱們班級群中,讓她們看看你這個文靜可愛的萌妹子的不堪。”張萌萌:“李婉秋,你真無恥。”李婉秋:“我是來幫你的。既然你這個態度,我現在就發。”張萌萌一下緊張了,“婉秋,不可以的。”李婉秋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就看你怎麼求我了。”張萌萌知道她是讓自己做奴隸,但沈娜主人說了不允許,便乞求道:“我的好婉秋,我求求你了,我請你吃飯。”李婉秋笑道:“這是求人的態度嗎?十秒種之內跪在我腳下磕頭,否則。”

李婉秋只是嚇唬她,沒沒有真正要發的想法,要是發到班級群中,名譽受損的除了張萌萌,還有沈娜,沈娜還不拉自己同歸於盡,誰知道她手裡有沒有不利於自己的照片。但張萌萌心思比較簡單,想不到這些,被李婉秋唬住了,很快跪倒在李婉秋腳下磕頭起來。“使勁磕!我不說停不準停!”張萌萌加大磕頭力度,磕了不下20個,李婉秋才讓她停下來。

李婉秋:“一邊磕頭一邊乞求做我的母狗。”張萌萌此時根本無力反抗,只好照做,“婉秋,我想做你的母狗可以嗎?”李婉秋很是得意,“注意稱呼”。張萌萌:“婉秋主人,奴婢張萌萌乞求做您的母狗,請您收下我。”說完磕頭起來。對於張萌萌來說,其實並不算多大恥辱,之前又不是沒給李婉秋做過母狗,她最擔心的是沈娜會對她有意見。李婉秋滿意道:“真乖。那我就收你做我的母狗,要是不聽話,主人可要懲罰的。”張萌萌:“奴婢一定聽主人的話。”李婉秋:“把我的鞋襪脫了,給我舔腳。”張萌萌的臉立即湊到李婉秋的綠色帆布鞋鞋面上,咬開她的鞋帶……

收服了張萌萌,下邊就是吳萱了。從張萌萌這裡得知吳萱去了圖書館後,李婉秋讓張萌萌給吳萱發了微信,“萱萱,娜娜主人讓咱們現在用嘴給她洗昨天穿的棉襪。”接到微信的吳萱很快回到了寢室。

吳萱看到李婉秋,驚訝道,“婉秋你不是回家了嗎?”李婉秋笑道:“心裡惦記著你們,就沒回去。”吳萱笑道:“你是想讓我和萌萌做你的奴隸吧?我本人沒意見,就是沈娜主人不允許。”李婉秋聽吳萱說本人願意,比較滿意,“沈娜現在不在,你就給可做奴隸吧。”吳萱:“那我也不能違背主人的命令呢。”李婉秋暗道,[真是個忠心的母狗,我一定要收服她。]“呵呵,還挺忠心,你已

經心意到了。”吳萱:“不行啊。萌萌呢?”李婉秋笑道:“萌萌出來吧。”只見張萌萌銜著李婉秋的兩隻帆布鞋從洗手間裡爬了出來。

張萌萌臉紅地爬到李婉秋腳下。吳萱:“萌萌,你怎麼違背沈娜主人的命令呢?”沒有李婉秋的命令,張萌萌不敢把鞋放下去。李婉秋:“萌萌,你告訴萱萱。”張萌萌不好意思地說道:“萱萱,婉秋主人手裡有昨晚咱們給沈娜主人舔腳的圖片和視頻。”李婉秋笑道:“你給她發過去。”張萌萌爬到自己桌前,拿起手機轉發過去。

吳萱看到圖片後,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選擇了,不等李婉秋髮話,吳萱就跪在了李婉秋腳下磕頭,“奴婢願意做婉秋主人的奴隸。”李婉秋眉飛色舞,“萱萱的覺悟就是高,我還沒說什麼就要我的奴隸了。不過咱們還是要走程序的。你一邊磕頭一邊求做我的母狗,注意稱呼。”吳萱本身也不排斥給李婉秋做奴隸,也主要是怕沈娜主人有意見。所以,沒有太多的猶豫,吳萱一邊磕頭一邊說:“奴婢吳萱乞求做婉秋主人腳下的母狗,請主人恩准。”李婉秋很是高興,短短時間就收服了她們。

為了讓她們內心臣服,李婉秋決定加大調教力度。李婉秋坐在椅子上,吳萱和張萌萌跪在她腳下。李婉秋得意道:“咱們玩個遊戲,說說你們是我的什麼,每次說一個,到誰哪裡說不下去了,我扇她耳光。”吳萱和張萌萌聽後都有點害怕,已經似乎感覺臉上疼了。李婉秋:“萱母狗你先說。”為了強化她們的母狗意識,她在稱呼上刻意為之。吳萱第一次聽到“萱母狗”的稱呼,臉紅了起來,但還是很快說道,“吳萱是李婉秋主人的奴隸!”

“嗯,萌母狗你接著說。”聽到“萌母狗”,張萌萌也臉紅了。

“張萌萌是李婉秋主人的女奴!”

“嗯,萱母狗到你了。”

“吳萱是李婉秋主人的女僕!”“張萌萌是李婉秋主人的僕人。”

“吳萱是李婉秋主人的傭人!”“張萌萌是李婉秋主人的女傭。”

“吳萱是李婉秋主人的丫鬟!”“張萌萌是李婉秋主人的婢女。”

奴僕丫鬟之類的說完了,下面的就比較屈辱了:“吳萱是李婉秋主人的狗!”“張萌萌是李婉秋主人的母狗。”

“吳萱是李婉秋主人的馬!”“張萌萌是李婉秋主人的母馬。”

“吳萱是李婉秋主人的玩具!”“張萌萌是李婉秋主人的玩物。”

李婉秋非常得意,哈哈大笑,“萌萌你個小母狗就知道模仿萱萱。我看你能否一直模仿下去。”

“吳萱是李婉秋主人的踏腳板!”“張萌萌是李婉秋主人的坐墊。”

李婉秋笑道:“哈哈座墊好,我要坐在你這個小母狗臉上。接著說。”

吳萱想了想,“吳萱是李婉秋主人的消費品!”李婉秋:“哈哈哈,萱母狗真有才。萌母狗,我看你這回怎麼模仿?”

張萌萌想了想,確實沒有相近的詞,突然想到在女主天地網站上看過的那篇文章,有些害羞地說道,“張萌萌是李婉秋主人的便器。”

“哈哈哈哈哈……”李婉秋聽後哈哈大笑,吳萱也覺著張萌萌說得太過了,張萌萌後悔自己說的這麼下賤。

吳萱想不到別的合適的了,她不想說自己是李婉秋的馬桶,於是就說想不到了。

李婉秋:“哈哈,那

你就要被懲罰了。”為了讓吳萱印象深刻,李婉秋用力扇她的耳光。吳萱疼的只躲,“還敢躲!”李婉秋的耳光更猛了。吳萱不敢躲了,任憑李婉秋扇著,清脆的耳光聲把張萌萌也嚇得不輕。李婉秋扇了她十個耳光才停下來,吳萱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從外面看去,臉也被扇紅了。

李婉秋:“剛才萌母狗公然拒絕做我的母狗,也是要懲罰的。萱母狗把我那雙銀色紅底高跟鞋銜過來。”吳萱爬過去銜鞋去了。張萌萌瑟瑟發抖地等待著李婉秋的懲罰。

吳萱爬過來後給李婉秋穿上高跟鞋,李婉秋讓張萌萌躺在地上,然後高跟鞋底踩在她臉上,鞋跟直接插進她嘴裡,使勁揉搓著。這個場面對吳萱心裡產生強大沖擊,一瞬間崇拜上了李婉秋,跪趴在李婉秋腳下舔著她的鞋面。而張萌萌更早內心臣服李婉秋了,正像沈娜腳踩吳萱的場面讓她崇拜上沈娜,李婉秋扇吳萱耳光的場面也讓她崇拜上了李婉秋。此時,她忍受著疼痛,默唸著,“張萌萌天生就是李婉秋主人的小母狗。”

李婉秋停下來,“以後你們誰敢違揹我的命令,對我不忠,懲罰比這還厲害。”吳萱和張萌萌害怕同時也是虔誠地跪在李婉秋腳下磕頭不止。李婉秋看著她們內心臣服的樣子,得意地笑了。[我看你沈娜還怎麼和我叫板。現在不敢說她們會在你和我之間選擇我,至少會保持中立。再稍加時日,我讓她們更傾向於我,到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