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緣(一)

足緣(一)

“萬丈大樓平地起,我可不敢保證能壓得住你公司裡的那些老員工。而且,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年紀輕輕就能肩負一個上市公司的運作。”萬仞很恰當的拍了一個馬屁。

“我都已經二十九歲了,你說我年紀輕輕?”佟豔玲捂著嘴笑了起來。

“這個倒還真沒看出來,我原本以為你也就比我大個兩三歲罷了。”這倒不是萬仞拍馬屁,他心裡的確就是這麼認為的。

“你這小子,嘴巴還真甜。”佟豔玲嘴上雖然說這萬仞,但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能讓一個比自己小八歲的男人如此由衷的誇自己,說她不開心那都是假的。

又是一陣沉默,佟豔玲沒有再說話,只是一臉微笑的看著萬仞,右腳非常有節奏的在地上打著拍子,就好像在聽一首悅耳的音樂一般。萬仞則尷尬地坐在那裡,眼睛不時地偷瞟一下佟豔玲的那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絲襪美腳,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他的心臟也隨著佟豔玲的鞋底與地面一下又一下的接觸而快速跳動起來,而這一切都沒有逃過佟豔玲的眼睛。

“恭喜你通過了本公司的面試,我現在決定聘用你為銷售部一處主管,試用期三個月。如果三個月後你的表現能令我滿意,那麼公司將與你簽訂長期合同。”佟豔玲說著,向萬仞伸出了右手,微笑道:“歡迎你加入南華。”

“謝謝佟總的賞識,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萬仞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給自己一個主管的職位,當下有些激動地握著佟豔玲的手慎重的回答道。

佟豔玲笑道:“明早八點到人事部找孫經理報道。”

“我知道了,佟總。”萬仞站起身來,說道:“要沒別的什麼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佟豔玲點了點頭,說道。

當萬仞走出房門之後,佟豔玲自言自語地小聲說道:“這個臭丫頭就會給我找麻煩。”緊接著,又面帶羞澀地輕聲說道:“不過這個萬仞的確挺有意思。”言罷,紅著臉低下頭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雙腳,許久許久。

第十五章

倉戶山,日本東京境內的一座普通的山丘。

一輛飛馳的轎車沿著盤山公路蜿蜒的行駛著,蒼松翠柏,山泉長流,山上的空氣顯得格外清新。

陳雅欣坐在車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身體竟不住地顫抖起來,嘴裡喃喃念道:“父親,我回來了!”

一隻蒼老的手輕輕地撫摸著陳雅欣的秀髮,以一種慈祥的聲音說道:“沙織,都這麼多年了,你還是無法釋懷嗎?”

“是啊,都這麼多年了。”陳雅欣眼角一橫,伸手拍到了正撫摸著她腦袋的那隻手,咬牙切齒地說道:“牧野健司,你知不知道,每當我想起父親,我就特別想殺了你。”

牧野健司不禁皺起了眉頭,道:“沙織,我很瞭解你的心情,但是天仁的事情純屬是個意外。”

“意外?老傢伙,你是個什麼樣的人,難道你自己還不清楚嗎?你有真正的關心過我們嗎?我們只不過是你手中的一顆棋子,一個你用來發展自己勢力的工具。”陳雅欣雙手緊緊地握了起來,只聽到關節處發出的陣陣脆響。

“天仁是我的兒子,你是我的孫女,你們都是我的親生骨肉,我怎麼可能會不關心你們?”牧野健司無奈地說道。

“行了,老傢伙。”陳雅欣不耐煩地吼道:“如果不是因為這層關係,你

認為你還能活到今天嗎?”

“如果天仁還在,他一定不願意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牧野健司坐直了腰桿,說道。

“就是因為父親不在了,我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陳雅欣瘋狂地咆哮著,她需要發洩。

“看來你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牧野健司苦笑著搖了搖頭,在這個世界上敢如此對他說話的人,基本上都已經去見了上帝,可是對於他這個孫女,他怎麼都無法狠下心去,更重要的是,他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車內又恢復了之前的沉寂。

半個個多小時候後,轎車終於快要抵達目的地,一座豪華至極的墓地。每次來到這裡,陳雅欣的心情都非常沉重,這裡帶給她的就只有悲傷。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轎車‘吱’的一聲停在了一個墓碑前方二十米處。

“沙織小姐,到了。”司機恭敬地為陳雅欣打開了車門。

陳雅欣從車上下來,卻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到腿像是有千斤重,怎麼都無法邁開向前的步子,她的心裡在哭泣。

從小到大,陳雅欣向來就是什麼都不缺,但是卻惟獨缺少快樂,甚至她一出生就成了一個被人牽著線的木偶,生命中的一切都是身邊這個令她憎恨的老人所安排的,她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每次只有和父親在一起的時候,她才能短短的體會到開心的滋味,可是在她才剛剛懂事的時候,父親便躺進了冰冷的墓地裡。同時,也帶走了她唯一的快樂,她無力去面對這一切,但卻又不得不去面對。

經過內心一陣痛苦的掙扎,陳雅欣終於來到墓碑前,墓碑上的字跡依然清晰可見:八歧戰神牧野天仁之墓。

陳雅欣全身輕微地顫抖著,終於忍不住重重地跪了下來,緊緊的抱著墓碑,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口中輕輕地呼喊著:“父親,我來看您了。”

“沙織。”牧野健司看著悲痛欲絕的陳雅欣,心中一陣絞痛,他慢慢地蹲了下來,安慰道:“死者已矣,看開點吧。”

“我想和父親單獨待會兒。”陳雅欣依舊抱著墓碑,淡淡地說道。

牧野健司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在陳雅欣肩頭輕輕地拍了拍,便站起身來。正當他轉過身打算回到車裡的時候,卻看見十多個黑衣人朝他走了過來,為首的一人是一個比他還要蒼老幾分的老者,牧野健司頓時心頭一震,一種不祥的感覺霎時間佔據了他的心頭。

“牧野社長真是閒情逸致啊,放著社團那麼多事務不去處理,卻跑到這裡來給兒子掃墓。”為首的老者還未等走近,便朗聲說道。

“大長老,您什麼時候回日本了?怎麼也不通知一聲,我好去接您啊。”牧野健司微微一躬身,恭敬地說道。

“哼,我要是再不回來,恐怕有人就要忘記八歧社還有我這個大長老的存在了吧!”大長老冷哼一聲,目露精光地恨聲說道。

“大長老何出此言?”牧野健司越來越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雖說大長老在組織中的地位崇高,但平時對他這個社長也還算客氣,從來沒有用如此不敬的口氣對他說過話。

“我問你,你為什麼沒有得到長老會的同意就下令取消對那個萬仞的行動?難道你不清楚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大長老來到牧野健司面前,雙目圓瞪,語氣極為不善的說道。

牧野健司心中‘咯噔’一下,暗自想到:“該來的始終避不掉啊,看

來這個老傢伙是要對我下手了。”臉上卻絲毫沒有任何波動,微笑道:“我之所以取消行動,是因為我已經查到了確切的線索,我們要找的東西根本就不在萬仞身上。”

“是嗎?”大長老緊緊地盯著牧野健司,撇了撇嘴說道:“我得到的消息可並不是這樣啊。”

“大長老您是在懷疑我嗎?”牧野健司強硬地回應道,暗地裡卻用餘光瞟了一眼身邊的兩個保鏢,當天晚上只有他的幾個親信在場,既然大長老能得到消息,那就說明他身邊出了內奸,或者說大長老一早就在他身邊安插了監視他的棋子。

“牧野社長言重了,我又怎麼會懷疑你呢?只不過……”大長老露出一副陰森的表情,目光忽的轉到了正跪在墓碑前的陳雅欣身上,冷聲道:“有些晚輩不知所謂,成天胡作非為,作為長輩偶爾包庇一下也是正常的。”

“大長老,您究竟是什麼意思?”牧野健司冷冷地說道。

“我聽說牧野社長的乖孫女已經脫離了八歧社,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大長老嘴角咧出一絲邪惡的微笑。

“是,沙織說她厭倦了殺戮,想過普通人的生活。”牧野健司點了點頭,他心裡明白,大長老這個時候向他發難,必定是早已掌握所有的證據,所以他完全沒有否認的必要。

“那麼請牧野社長告訴我,根據八歧社歷來的規矩,叛離社團的人應當如何處置?”大長老淡淡地問道。

“天涯海角,格殺勿論。”牧野健司平淡地看著大長老,輕輕地說道。

牧野健司早已看出大長老心中的小算盤,不過就是想借題發揮,從而達到除掉陳雅欣的目的,只要牧野健司在八歧社中的這個最大的倚仗一除,那麼以後大長老想要對付他就是易如反掌。可是牧野健司卻一點也不擔心,陳雅欣如今的實力他比誰都清楚,即便是整個八歧社傾巢而出,陳雅欣恐怕也能夠全身而退,八歧戰神的女兒又豈是這麼容易對付的?

“既然如此,牧野社長就請下令吧。”大長老怎麼都沒想到事情會進行的如此順利,那個牧野健司難道真是老糊塗了?居然乖乖地跳進了自己給他設的局。

“下什麼令?”牧野健司裝傻問道。

“你想包庇牧野沙織嗎?”大長老臉色一冷,狠狠地說道。

“不,我只是為了組織著想。”牧野健司不屑地笑了笑,說道:“我想大長老也不希望八歧社精英盡毀吧?”

“難不成你是想要告訴我,堂堂八歧社還對付不了一個女人?”大長老淡淡地看了牧野健司一眼,說道。

“至少會付出慘重的代價。”牧野健司點了點頭,說道。

“是嗎?”大長老抿了抿嘴唇,以一種玩味的表情看著牧野健司,淡淡地問道。牧野健司觸及大長老的目光,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不安。大長老實在太反常了,如果不是有著絕對的信心,以大長老的為人,絕對不可能表現得這般波瀾不驚,但是他如此強烈的自信又是從何而來?

很快,大長老便為牧野健司解釋了他心中的疑惑,只見大長老輕呼一聲:“出來吧。”

一個穿著武士服的中年人便瞬間出現在眾人面前,武士身材魁梧,一頭短髮銀白如雪,腰間別著一把三尺長的武士刀,一條長長的刀疤從右眼角一直延伸到左嘴角處,他就靜靜地站在那裡,卻讓周圍的人不禁感到一股無

形的壓力,壓得人幾乎透不過氣來。

“呵呵,牧野社長,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大長老笑呵呵地拉起中年武士的手走到牧野健司面前,說道:“這位就是號稱日本第一武士的草稚雄正。”

“草稚雄正?”牧野健司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在這個中年武士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極為強悍的氣息,甚至是與當年被譽為八歧戰神的牧野天仁不相上下的強悍氣息。

被大長老稱為草稚雄正的中年武士並沒有理會牧野健司,而是死死地盯著依舊跪在墓碑前的陳雅欣,雙眼好似燃起了熊熊燃燒的火焰,嘴角咧出一絲微笑,喃喃道:“已經很久沒有人能讓我燃起鬥志了。”

“來吧,與我一戰!”草稚雄正朗聲說著,一步一步緩緩地朝陳雅欣走去,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他的臉上寫滿了興奮與渴望,就好像嗜酒之人對美酒的那種渴望。

“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用你的項上人頭來祭奠我的父親。”陳雅欣忽然轉過頭,臉色陰冷地說道,無邊的殺氣瞬間透體而出。

靜,陳雅欣說完這句話後,整個墓地都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這種非一般的寂靜使得草稚雄正感到一陣窒息,無形的的壓力直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一種不好的感覺在他心中蔓延著。往往地震來臨之前都會有片刻的寧靜,而這份寧靜卻代表著死神的降臨。

殺氣,草稚雄正感覺到一股瀰漫著濃烈血腥味的殺氣正鎖定著他,他越來越緊張,一向鎮定自若的他此刻已是大汗淋漓,對決還沒有開始,他在氣勢上就已經輸給了對方。草稚雄正終於明白,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人,卻擁有著足以擊殺他的實力。

一陣清風拂過,草稚雄正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將自己調整到了最佳的戰鬥狀態,絲毫不敢放鬆地緊盯著依舊跪在墓碑前的陳雅欣,猶豫著向前再次踏出了一步。

“你害怕了嗎?”一個清柔的聲音從草稚雄正身後傳來。

草稚雄正背脊冷汗直冒,僵硬的轉過頭來,剛剛還跪在墓碑前的陳雅欣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後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饒是以他日本第一武士的身手也無法看出陳雅欣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草稚雄正的呼吸越來越沉重,額頭上細細的汗水凝結成一顆斗大的汗珠一直滑落到他的下巴尖。這是他出道以來第一次從心裡真正的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我給了你一次生的機會,可惜你並沒有珍惜,所以今天你必須死。”陳雅欣淡淡地說道。

龍有逆鱗,觸之即死,在陳雅欣心中,父親永遠都是決不允許任何人觸犯的底線,不論對方是誰,觸犯了她的父親,那就必須付出生命的代價。

草稚雄正畢竟不是一般的小角色,日本第一武士的稱號也並非浪得虛名,他很快便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心裡非常清楚,和對方硬碰硬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必須要藉助一些有利的形勢才會有一絲轉機。

先發制人,後發受制於人。草稚雄正深刻的明白這個道理,當下反正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他只得把心一橫,以手為刀朝陳雅欣攻去。

“太慢了。”陳雅欣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手刀,反身一記高劈腿以迅捷無比的速度朝草稚雄正砸了下去。

“好快。”草稚雄正心中不由得一驚,完全就沒有反應的時間,硬生生的承受了這追魂奪

命的一腳。

“嗯?”踢中了對方的陳雅欣卻發覺有一絲不對勁,草稚雄正的身子如同被大力擊中的西瓜一般,夾雜著一縷青煙爆裂開來,可卻沒有濺出一滴鮮血。與此同時,陳雅欣感覺到身後正有一股強烈勁風襲來,她立即身形一閃,避開了對方的殺招,而草稚雄正也同時出現在她剛剛所在的位置。

“影分身?想不到你還會這種失傳已久的忍術。”陳雅欣微微有些吃驚,隨即又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可惜你還未學到這一招的精髓,否則剛剛至少可以傷到我。”

草稚雄正聞言,隨之臉色一變。確實如陳雅欣所言,這招影分身他只學到了一點皮毛,還沒有完全融會貫通,剛剛只是為了殺對方一個出其不意才使出了這一招。

隨著分身的完全消失,草稚雄正已經是滿頭大汗,剛剛他雖然避開了陳雅欣的攻擊,看上去並沒有落下風,可是陳雅欣那一腳所帶起的勁風卻已然擊中了他的右肩,現在他的整隻右臂都產生了麻痺的感覺。

陳雅欣似乎是有意讓草稚雄正調息,等到他右臂不再感覺到麻痺,這才開口說道:“準備好了嗎?”

草稚雄正伸手將腰間的武士刀拔了出來,他心裡再明白不過,眼前這個女人的實力已經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自己絕不能再有任何保留。

“看清楚了。”陳雅欣話音剛落,人就已經閃到了草稚雄正面前,依然是簡簡單單的一腳朝草稚雄正的腰間踢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直到陳雅欣的腳尖離自己的腰部只差不到一公分時,草稚雄正才反應過來,用刀盪開了這一腳,雖然沒有被踢中,但那強烈的勁風卻再次讓他腰間一痛,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楔子

長沙某醫院婦產科內。

“疼死我了……我受不了啦……殺了我吧……”一聲聲淒厲的慘叫飄蕩在整個醫院的空氣中。

“加油,寶寶馬上就要出來了,再使點勁,加油。”護士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極力的鼓勵著產婦。

病房外的走廊上,一個穿著工人服裝的男子不停地來回踱著,臉上寫滿了焦急的神色,要不是醫院不許抽菸,恐怕現在地上已經到處都是菸蒂了。

“這都快十個小時了,怎麼孩子還不出來?不會是難產了吧?”男子喃喃自語道。

這時,病房的門忽然打開,滿頭汗水的女醫生匆匆走了出來,歉意地看了男子一眼,正色道:“先生,您太太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我們只能保住一個,您看?”

男子一下子愣住了,隨即衝女醫生大吼道:“什麼叫只能保住一個?”盼了十個月,終於盼到了自己做父親的一天,結果卻出現這樣的事情,男子差點眼前一黑就此昏厥過去。

“您太太的情況非常糟糕,希望您儘快做出決定,要是晚了,可是一個都保不住了。”見男子身著簡陋,估計也不可能是什麼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於是女醫生帶著一絲威脅的口吻說道。

“我……”雖然男子十分想要一個孩子,但是如果要用自己妻子的命來換,他做不到,更接受不了。可是,讓一個還沒來得及哭上一聲的嬰孩就此失去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權利,他又有些於心不忍。

正當男子左右為難的時候,病房裡的護士忽然喊道:“醫生,孩子的腦袋出來了。”

這無疑是一個喜訊,女醫生臉上閃過一絲輕鬆的神色,

呼出一口濁氣,也顧不上再與男子交談,一陣風似的又閃進了病房。

看著再次緊閉的房門,男子緊皺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口中輕輕念道:“老天保佑!”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病房的門再次打開了,女醫生滿臉喜色地對男子說道:“恭喜,是個男孩。”

男子心中一陣狂喜,激動地衝進了病房,從護士手中搶過孩子,在原地連轉了三圈,大笑道:“哈哈,我當爸爸了,我當爸爸了。”

“你慢點,別把孩子摔了。”雖然剛剛經歷了常人難以忍受的劇痛,但是躺在病床上的女子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痛苦之色,眼神中透出無盡的欣喜。看著丈夫如小孩般的舉動,忍不住笑罵道:“快抱過來讓我瞧瞧。”

男子正才停下自己瘋狂的動作,坐到床邊將孩子交到了妻子手上,伸手逗弄著孩子的小臉蛋,柔聲道:“你看,咱們孩子長得多像你啊。”

女子溫柔的看著懷中正對著自己傻笑的嬰孩,笑道:“當然像我啦,要是像你的話,那該多醜啊。”男子聞言,頓時一陣鬱悶。

“不對呀,老公。”女子好像發現了什麼問題,忽然說道:“咱孩子怎麼都不哭的?該不會是啞巴吧?”

“怎麼可能。”男子湊近了嬰孩的臉,笑著說道:“兒子,叫爸爸。”

女子頓時一陣無語,拍了一下男子的腦袋,說道:“你剛生下來的時候就會叫人啊?”

話音未落,女子卻清晰地聽見嬰孩那奶聲奶氣的稚嫩聲音響了起來:“打…打…”雖然含糊不清,但聽起來確實是爸爸的意思。

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從各自臉上看到了一種叫做驚訝的表情,只聽男子興奮地大喊道:“看到了吧?兒子叫我爸爸呢,你聽到了吧?咱們兒子是個天才,哈哈哈哈。”

女子也絲毫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對著嬰孩說道:“兒子,叫媽媽,媽媽。”

“滅…滅…”嬰孩一臉傻笑地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女子,含糊不清地叫著,女子高興地應了一聲。

“老公,咱們給兒子取個什麼名字好呢?”女子扭頭問道。

“我早就已經想好了。”男子一臉得意地說道:“一片孤城萬仞山,咱們兒子就叫萬仞。”

第一章

“MLGBD,一大早的就來煩人,週末都不讓人清閒的。”

揉了揉還處在蒙朧狀態的雙眼,一臉不爽的萬仞穿著拖鞋罵罵咧咧地跑去開門,可是當房門被打開的那一剎那,他的表情瞬間從不爽變成了呆瀉。

只見門口處正站著一位清麗絕塵的美女,面似嬌花拂水,腰如弱柳迎風,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雙腿性感且修長,足踏一雙露趾高跟,曇花一現間就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頃刻間爆發出最原始的慾望,哪怕用傾城之色來形容也毫不為過。

看著萬仞那一臉的齷齪樣兒,美女微微一笑,說道:“你好,請問這裡萬仞家嗎?”這一打斷,萬仞立即從意淫中恢復了過來,想起自己剛才的表現,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我就是萬仞,請問美女有何貴幹?”萬仞擺了一個自認為比較酷的poss,用自認為比較具有磁性的聲音回答道。

美女依舊微微笑著,說道:“萬仞先生,你好!我和你一樣,是夜明珠交友網的會員,我叫白若雪。幾天前在交友資料中看到了你的信息,感覺你的自我介紹非常特別,所以想和你認識一

下。”

萬仞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腦袋說道:“原來如此,白小姐快請進,我們到客廳聊。”

隨萬仞走進了客廳,白若雪毫不客氣地直接坐到了沙發上,萬仞鬱悶地摸了摸腦袋,心想:“到底誰是主誰是客啊?”

“白小姐喝點什麼?”既然來了客人,萬仞自然要盡一盡地主之誼。

“咖啡吧!”白若雪盯著萬仞,淡淡地說道:“不過我認為你還是先換套衣服比較好。”

萬仞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以及在大褲衩下正做著早操的小萬仞,尷尬地摳了摳頭,傻笑道:“呵呵,稍等,我去去就來。”

衝進臥室,萬仞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換上一套便裝,平復了一下心情,緊接著奔向廚房,泡上兩杯咖啡,然後儘量讓自己保持的極有風度的樣子回到了客廳。

白若雪接過萬仞遞過來的咖啡,輕泯了一小口。

“味道如何?”萬仞隨口問道。

“喝咖啡跟喝酒一樣,滋味隨心情而生,也隨著心情的變化而變化,不知道你能否猜出我現在喝的咖啡是什麼味道嗎?”白若雪咂了咂嘴,笑問道。

“嗯?這個……”萬仞學著白若雪的樣子,端起杯子輕泯了一小口,為難地說道:“呃……沒猜出來!”

“等你擁有我此刻的心情時,自然會品出我所指的味道了。”白若雪瞟了萬仞一眼,輕輕地說道。

“那你現在是什麼心情呢?”萬仞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急忙問道。

“心情這個東西只可意會,無法言傳,只有你自己體會過了才能明白。”白若雪說完,朝萬仞眨了眨她那迷人的大眼睛。

簡單的幾句對話徹底改變了萬仞對白若雪的看法,在萬仞眼裡,此時此刻的白若雪更像是一個學者,而且還是一個長相、身材、氣質都屬極品的學者。看著談吐溫和、舉止優雅的白若雪,萬仞不由得心中一陣春風盪漾。

“還是切入正題吧。剛才我說過,我對你交友資料中的自我介紹非常感興趣,但是尚有一不明之處。”白若雪又喝了一口咖啡,說道。

“哦?哪裡不明白?”聽到白若雪有疑問要請教自己,萬仞立即從窘態中恢復過來,正色道。

“本人有一偏好,於大部分人群所不接受,如非同好者,請勿與本人聯繫。不知這個所謂的偏好指的是什麼?”白若雪歪著腦袋問道。

白若雪剛說完,萬仞就差點將剛喝進去的咖啡給噴出來。其實他從小就有一個特殊的愛好,他喜歡女人的腳。從小時候對女人腳部的好奇,到長大後對玉足的欣賞,一直到如今想要去呵護那令人心靈悸動的尤物,只是萬仞卻一直不好意思去告訴身邊的人,他怕別人無法理解,無論任何想法都只能壓抑在自己心裡。直到他接觸到了網絡,認識了百度後才發現,原來世界上有這麼多跟他有著共同愛好的人。於是萬仞鼓起勇氣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在交友網站上留下了這樣一段話,但是一直都無人與他聯繫,最後連他自己都忘了有這一回事……

“嗯……其實……也就是……”萬仞支支吾吾的,就是不知如何開口,畢竟讓他在一個陌生美女面前說出自己的秘密,怎麼都會有些不好意思。

“直說就好!”白若雪說著,抬起一條腿架到了另一條腿上。

看到白若雪這一動作,萬仞的心跳瞬間達到了時速五十公里,瞟了瞟白若雪那隱逸在高

跟鞋中的絲襪玉足,他終於鼓足了勇氣。

“其實我非常喜歡女人的腳,喜歡那種被女人踩在腳下的感覺。”萬仞偷偷瞟了白若雪一眼,繼續說道:“特別是像你這樣的美女。”

白若雪並沒有像萬仞想像中露出絲毫驚訝的表情,只是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微笑著說道:“看來還真被我給猜中了,你果然是個戀足的男人。”

“呵呵,是啊,讓白小姐見笑了。”萬仞紅著臉摳了摳腦袋,尷尬地說道。

白若雪對著萬仞善意地笑了笑,開口說道:“戀足其實是件很正常的事情。總的來說,是對女性腳部的一種偏愛,就好像有的男人因為女人的長相而喜歡上對方,有的男人因為女人的身材而喜歡上對方,男人喜歡上一個女人有千千萬萬種原因,而戀足也只是其中一種,只是各自表現的方式不同罷了,所以你真的不用不好意思。”

此時的萬仞瞪直了雙眼,嘴巴張的能塞進去三、四個雞蛋,驚訝地說道:“難道……你?”

“你不是說非同好者請不要與你聯繫嗎?你這腦袋還真不是一般的笨啊。”白若雪白了萬仞一眼,說道。

“呵呵!”萬仞使勁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有些興奮的說道:“我一直以為自己不正常呢。”

白若雪看著萬仞那手舞足蹈的樣子,笑嘻嘻地說道:“一個愛美的女人,必然會很愛護自己的腳,只有懂得欣賞女人的腳的男人,才是真正懂得愛護和珍惜女人的男人。”

“白小姐說的太對了,我也一直覺得女人之所以會用各式各樣的鞋子來修飾自己的腳,就是為了將自己所有的美全方位的展現在男人面前。”萬仞點了點頭,說道。

“每一個男人看到性感漂亮的女人,心中都會產生一種愉悅感,想要與之親近。然而腳也是女人的一部分,卻總是被你們這些臭男人給忽略。”白若雪哼了一聲,說道。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一個男人如果真正的喜歡一個女人的話,那麼他就必須接受這個女人的全部,哪怕是呵護甚至是親吻這個女人的腳。”沒有在意白若雪的白眼,萬仞此時心情異常激動,他終於能將自己壓抑了多年的情感抒發出來,心中頓時一陣輕鬆愜意。

白若雪笑了笑,起身坐到了萬仞的旁邊,抬起雙腳擱到了萬仞的腿上,說道:“那麼面對我這樣的舉動,你會怎樣做呢?”

萬仞低下頭,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那雙勾人心魄的玉足,全身輕微地顫抖起來,心跳一下子飆升到了時速一百公里,這曾是他在夢中無數次出現的場景,今天終於得以成真了。

白若雪看著萬仞,臉上露出那招牌式的微笑,說道:“難道你不想呵護一下我的腳嗎?”說著,白若雪伸手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

那一瞬間,萬仞的眼中漸漸呈現出欲罷不能的痴迷神色,高高的足弓,整齊排列的腳趾,散發著令人沉醉的麝香,雖然包裹在絲襪中,但那玲瓏般的形狀依舊清晰可見,使人忍不住就會產生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萬仞不由自主地跪到了地上,將臉埋在了白若雪的雙足腳背之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股荷花般的清香夾雜著淡淡的香水味在呼吸道中瀰漫開來,萬仞直感到一陣神清氣爽。

白若雪看著萬仞,臉上的笑容更濃了,“你只想聞一聞而已嗎?”

萬仞聞言,心想:“人家女孩

子都這麼主動了,我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萬仞當然不會想要滅亡,所以他選擇了爆發,猛的將臉貼在了白若雪的腳底,用力地摩擦著,鼻子拼命地呼吸著,舌頭瘋狂地舔舐著……

白若雪開心地笑了起來,萬仞的反應令她十分滿意,但是她想要的結果不僅僅是這樣,只見她忽地抽回了雙腳,盤坐在了沙發上。尤物突然從眼前消失,萬仞就彷彿從天堂掉到了地獄一般,他看著白若雪,眼神裡充滿了疑惑。

白若雪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微笑道:“你剛才說,你還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的感覺?”

萬仞的表情從疑惑再次變成了欣喜,心想:“原來幸福離我如此之近啊。”

看著迅速躺在地上的萬仞,白若雪笑著站起身來,提起一隻腳輕輕地踏在萬仞的胸口上,開口問道:“感覺如何?”

“有一種被征服的感覺,這種感覺很舒服,我希望就這樣一輩子躺在白小姐的腳下……”

“呵呵,說實話,我也非常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征服感。”

說著,白若雪的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萬仞立刻感到了一陣壓力,雖說白若雪看上去絕不會超過一百斤,但是卻仍然使萬仞有些透不過氣來。白若雪低頭看了萬仞一眼,微笑著抬起一隻腳,慢慢地移到了他的臉上方懸著,此時萬仞已經顧不上胸口上的壓力,雙眼緊盯著那攝人心魄的尤物,白若雪的腳底依舊是那麼美,那隱約可見的紋理猶如千雕萬鑿的美玉一般,加上絲襪的襯托,恐怕就連聖人見了也會為其所折服吧。

萬仞緊盯著白若雪那即將落下的玉足,心跳隨著足底輪廓的變大而再次飆升,性感的足底幾乎完全擋住了他的視線,他再次嗅到了那銷魂的足香……

“萬仞,你小子還不給我起來,看看都幾點啦?再不起床要遲到啦。”

這聲音好熟悉,萬仞心中一驚,猛地睜開了眼睛。剎那間,玉足不見了,白若雪也不見了,而印入眼簾的則是一張怒氣沖天的臉。

“天哪,老媽,你有沒有搞錯啊?今天是星期天好不好,學校不上課。”

“哦?是這樣啊?”老媽立即從一臉怒氣變成了恍然大悟,然後悠哉悠哉地走出了萬仞的房間。

“把我的美夢給吵沒了,就想這麼一走了之?臭老媽,你賠我的美夢。”回味著夢裡的一切,萬仞懊惱無比地朝著房門大喊道。

突然,房門再次被打開,去而復返的老媽喃喃地說道:“你小子吵什麼吵,再敢多說一句,這個月零用錢減半。”

威脅,簡直是赤裸裸的威脅,但是萬仞還是知趣地閉上了嘴巴,畢竟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叫獸原創盜版必究大街上人來人往穿流不息,萬仞一個人走在街上心情甚是煩雜,終於盼來個週末,偏偏女友雅欣要跟父母去走親戚,而平時的那幫狐朋狗友一個個都不知道死到什麼地方快活去了,好不容易做個了美夢,又被那已過了更年期卻仍然童心未泯的老媽給攪和。

“唉!”重重的嘆了口氣,萬仞點上一隻煙,學著老媽那悠哉的步伐漫無目的閒逛了起來。

剛過十月,大街上那些時尚女性依舊不肯放棄顯擺自己的惹火身材,一個個低胸披肩,短裙絲襪,或高根或長靴,撩的一些慾火焚身卻又想保持自己正人君子一面的豬哥們撞了不少電線杆

。當然,萬仞也在其中之列,不過他的眼神沒有絲毫掩飾,直勾勾地盯著那些絲襪美腿拼命的嚥著口水,幻想著那些高根長靴裡面的風光會是何等的撩人。

“萬仞,萬仞,你小子等等。”正欣賞著靚麗風景的萬仞突然被一聲狼嚎給震住。

“我草,我說小強,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扯著你那公鴨嗓子這麼大聲音的喊我,把我玉樹臨風的形象給破壞的一點不剩,你不臉紅啊?”

來人正是萬仞關係最鐵的哥們張強,從小跟著其父練習散打,一流打架好手,抗擊打能力更是強悍,所以幾個玩的好的哥們都叫他打不死的小強。曾經最誇張的戰績是被七個社會青年拿著鐵棒狠狠敲打了十來分鐘,除了手臂上浮現出幾道淤青,居然一點事兒沒有,反而將那七個小青年給揍進了醫院,真乃是天生的怪胎。

“小子,你那張狗嘴就不能吐出點象牙處來?沒一句好話。”張強跑到萬仞身邊,沒好氣地說道。

“切,你家養的狗能吐出象牙來?”萬仞剛說完,突然感覺不對,“我草,你丫陰我?”

“哈哈哈哈……我哪裡陰你了?明明是……是你小子自己笨,腦袋轉不過彎,哈哈哈哈……”張強在一旁笑的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差點沒斷氣。

萬仞剛想損張強兩句,張強已經搶先說道:“好啦,我不是來找你鬥嘴的,快跟我走,有事。”

張強說著就硬拉著萬仞朝學校方向跑去,“哎哎哎,到底什麼事啊?搞的這麼神秘,直接說不行嗎?哎,你別拽我衣服,剛買的海瀾之家,要爛啦!”萬仞不停地掙扎著,大喊著。

“剛剛我們在肯德基看到雅欣了,她和一個男的在一起,趙亮他們還在那邊盯著。”張強一臉的煞氣地說道,這是他每次認真時必定出現的神情。在萬仞記憶中,每當張強的臉上出現這種表情時,對方情況最好的起碼都是被打斷三根肋骨。

聽到張強的話,萬仞的臉也立刻沉了下來,拉起張強發瘋似地朝學校旁的KFC飛奔而去。

推開KFC的大門,立即有兩人走了過來,正是萬仞另外兩個鐵哥們,趙亮和李逵。

“情況怎麼樣?”張強冷冷地問道。

“人還在上面,那男的好像是大三的學生,應該沒什麼勢力。”趙亮回答道。

“你發話吧,是在這動手,還是拉到外面?”張強又轉頭向萬仞問道。

萬仞一臉冷漠,“自己女人的事,我自己解決。你們就在下面等我。”拍了拍張強的肩膀,萬仞朝二樓走去。

“小強,萬仞一個人上去能搞定不?我們還是上去看看吧?”李逵有些擔心地問著張強。

張強搖了搖頭,說道:“萬仞說的對,自己女人的事,還是讓他自己解決吧,這是男人的尊嚴。”

第二章

陳雅欣看到萬仞時,神情立刻變得慌張起來,而萬仞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徑直走到兩人對面坐了下來。

“他是誰?”萬仞口氣冰冷的問道。

陳雅欣不敢正視萬仞,低下了頭,雙手不停地扯著衣角。

“陳雅欣你看著我,他是誰?”口氣依舊冰冷。

“你就是萬仞吧?我……”

“我在問她,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旁邊的男子想給陳雅欣解圍,可話還沒出口,就硬是被萬仞囂張的語氣給懟了回去。

陳雅欣終於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萬仞,“對不起,我知道如果直接告訴你的

話,你一定會接受不了。但是今天既然已經被你看見了,我就把實話都告訴你吧。我和黃明已經在一起半個多月了,所以……我們分手吧!”

萬仞依舊錶情冰冷地說道:“告訴我原因!”

這是父親從小教育他的,無論遇到任何事情,必須保持冷靜,即使是爆發之前,也必須要搞清楚來龍去脈。

“也許是我們的性格不合適吧,或者說,你有你的興趣愛好,而我也有著我的興趣和愛好,我們永遠都聊不到一塊去,我和你在一起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快樂過。的確,你可以在我這裡得到你想要的滿足,可是你有沒有為我考慮過?有沒有真正的關心過我?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很自私嗎?”陳雅欣眼神幽怨地說道,她在傾訴,她把所有的感受凝結成了這幾句話給倒了出來,也許,這樣她對萬仞的愧疚感才會減輕一些。

然而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重重地砸在了萬仞的心裡,他終於明白了陳雅欣為什麼會選擇離開他的原因。但是他無法就這樣放棄,和陳雅欣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如同電影回放般在他腦海中快速地閃過,他發現原來和陳雅欣在一起的日子是那麼的幸福和快樂。

“雅欣,我知道我錯在哪裡了,我可以改,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好嗎?”萬仞激動地握住了陳雅欣的一隻手,滿是歉意地說道。

“萬仞,你這是什麼意思?雅欣現在是我的女朋友,請你放尊重。”被稱為黃明的男子忽然站了起來,滿臉怒氣地向萬仞質問道。

“你TMD算哪根蔥?”面對黃明的挑釁,萬仞終於爆發了,雖然說女人如衣服,但即使是兄弟動了我的衣服,我都要砍掉他的手足,更何況一個外人?

黃明撫了撫鼻樑上的眼睛,臉上掛滿了不屑,“我勸你收起那一套小混混的作風,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你都能惹得起。”

“但是我知道,你不屬於這其中的任何一個。”萬仞對著黃明瘋狂地咆哮起來,看其架勢似乎要將他吞進肚子裡連骨頭都不吐出來才甘心。

“年輕人,說話不要太沖,當心禍從口出。”囂張,絕對的囂張。

“我去你MD……”萬仞自認為不是個有涵養的人,所以他一把扭住黃明的衣領,一直緊攥的拳頭朝那張討厭的臉上招呼過去。

因為經常和人打架,而張強也私底下教過他幾招非常實用的格鬥技巧,所以一般人被萬仞在臉上來這麼一下,絕對能暈乎上半天。只是這灌注著萬仞心中極度憤怒的拳頭卻被黃明一隻手給擋了下來,而且萬仞還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拳頭就好像被一隻鐵鉗給夾住了一般,他用上了吃奶的勁兒都抽不回來。

“早就警告過你,小混混的那一套在我這裡玩不轉。”黃明輕鬆地說著,手上突然發力,一股巨大的握力使得萬仞臉上漸漸浮現出痛苦的神色,額頭上滲出了滴滴汗珠。

“夠了,黃明,住手吧。”

一絲陰狠之色在陳雅欣臉上一閃而過,而黃明聞言不禁渾身一顫,鬆開了萬仞的拳頭,一聲不吭地坐回到椅子上,臉上浮現出一種不安的神情。只是萬仞此時整隻手疼的都無法說出話來,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細節。

“萬仞,我很鄙視你,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不懂得如何去呵護,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跟你動手我都覺得貶低了自己的身份。”黃明拿

起桌上的可樂喝了一口,然後淡淡地說道,至始至終都沒有再瞧過萬仞一眼。

強忍著手上的痛楚和心中的憤怒,萬仞似要噴火的雙眼緊緊地盯著黃明,冷冷地問道:“難道你懂?”

“哈哈哈哈……”黃明囂張地笑著,“不管我懂不懂,至少現在雅欣選擇的人是我,萬仞,你懂嗎?”

“轟!”萬仞就彷彿是被閃電給擊中了一般,一種絕望的悲傷瞬間湧入了他的心房,他此時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小丑,在昔日的戀人和情敵面前不停地賣弄著自己的無知。

緩緩地轉過頭看著陳雅欣那秀麗的臉龐,萬仞眼神中透出一種難以言語的色彩,是憤怒?或是悲傷?又或是悔恨?也許,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釋這眼神中所想要表達的含義。

“你,跟他在一起真的感覺到快樂嗎?”

“嗯!”陳雅欣沒有再長篇大論,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臉頰上浮現出一絲溫潤的紅色,但這是害羞?還是愧疚?只怕在場的人只有她自己心裡明白。然而,萬仞卻似乎從中讀懂了一些他永遠都不希望知道的答案。

“你真的喜歡雅欣?真心的喜歡?”萬仞雙眼死死地盯著黃明,問道。

“我知道你對雅欣的感情很深,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對於雅欣的愛慕,決不輸給你。”黃明正言道。

“你會一直對她好,一直呵護她,讓她一直幸福嗎?”

“會,當然會。”黃明毫不示弱地盯著萬仞,就像是臨行前對著國旗宣誓的勇士一般,“我保證!”

萬仞忽然仰天吐出一口氣,像是做出什麼艱難的決定似的,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認真地說道:“好!”轉頭看了陳雅欣一眼,“也許你說的對,我太過以自己為中心了,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既然我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那麼我祝你幸福!”說完,頭也不回地朝樓下走去。

看著萬仞的背影,陳雅欣似乎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伸手從隨身的包包裡拿出手機,以最快的速度發出了一條短信……

“萬仞,謝謝你,其實跟你在一起的日子裡,我還是很開心的,可能我真的無法適應你愛我的那種方式吧。不過你放心,你的愛好我不會告訴任何人,這是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我保證!”

閱讀完陳雅欣發來的短信,萬仞收起手機自嘲地苦笑著,抬頭朝二樓望了一眼,快步向張強等人走去。

“怎麼樣了?”看著萬仞那落寞的表情,三人已經猜出剛剛似乎發生了什麼不愉快。

“我們分手了!”萬仞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淡淡地說道。

“是因為那小子嗎?TMD,老子廢了他。”李逵大吼著就要往樓上衝,卻被張強一把給拽了回來,大聲說道:“行了,你就別添亂了。”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已經做出決定了。”張強拍了拍萬仞的肩膀,繼續道:“別太壓迫自己,如果你想發洩,哥幾個陪著你。”

萬仞轉過頭看著這個跟他從小一起禍福同當的好兄弟,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謝謝!”

“草,你小子說什麼呢?跟哥幾個還用得著這麼客套?”張強在萬仞胸口捶了一拳。

“就是,萬仞,你這樣簡直就是侮辱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你太讓我們傷心了。”趙亮和李逵在一旁附和道,說著還擺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

萬仞知道兄弟們是為了緩解自己心中的苦悶,於是

故作平常地笑道:“兄弟們,我錯了,僅此一次,以後保證不跟你們客氣了,你們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靠。”張強三人無比鬱悶地同時對萬仞比出了一箇中指。

“咱們也好久沒到酒吧玩了,要不今晚就去嗨批一下?”李逵提議道。

“行啊,這個主意不錯,就去新天地吧!”趙亮一臉興高采烈的說道,看那樣子好像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沒意見。”張強擺了擺手說道。

“那就去吧。”看著三人那冒著綠光的眼睛,大有你小子敢說不去就把你大卸八塊的意思,萬仞除了同意還真沒有別的選擇。

“好,今晚一切開銷算你的。”張強三人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異口同聲地說道。

“靠,憑什麼?”萬仞一聽,頓時急了。

“廢話,我們可都是為了陪你,難道還要我們自己掏腰包不成?”張強一臉理當如此的表情說道,看的萬仞只想一拳打上去,雖然他心裡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張強的對手。

“哼!”眼看沒有商量的餘地,萬仞只得冷哼一聲,來表示自己的極度不滿。

叫獸原創盜版必究新天地酒吧,雖然地方不是特別大,環境設施也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但因為是長沙最早出現的一家酒吧,特別是來這裡的女孩一個比一個靚,所以人氣還是相當的不錯。

晚上八點,當萬仞來到新天地門口的時候,張強三人早已在那裡一邊抽著煙一邊盯著路過的美女一頓評頭論足。

“你小子怎麼才來?我們都等了半個多小時了。”見萬仞姍姍來遲,張強對著他就是一頓咆哮。

“路上塞車。”萬仞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說道。

“塞車?從你家到這兒,走路都用不了十分鐘,你跟我說塞車?”張強頓時翻了翻白眼。

三人又埋汰了萬仞幾句,這才火急火燎地衝進了酒吧。

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張強三人便張羅著點酒水了,經過一陣協商,張強點了一打百威,李逵點了一個水果拼盤,而趙亮則是點了一瓶芝華士,看的萬仞忍不住一陣肉疼。

“我說哥幾個,你們就不能給我省點兒?”萬仞拿著酒水單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

“我們今天就是來消費的,省什麼省啊。”張強邪惡地笑著說道,看到萬仞那心疼的樣子,心裡別特有多爽了。

“就是,難得今天有人買單,我們還不放開了喝啊?”李逵抖動著他那滿臉的肥肉附和著說道,隨後衝著服務生微微一笑,道:“就先這些吧,一會兒不夠再要。”

萬仞無比鬱悶地摸了摸鼻子,心裡暗歎自己交友不慎。

酒水很快就送了上來,張強三人一邊開心的喝著酒,一邊有一陣沒一陣的聊著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題,眼睛不停地掃著酒吧裡來來往往的各色美女,完全不顧及一旁心情已經鬱悶到極點的萬仞。

“我TM這到底是來放鬆的,還是來給自己找不自在的?”萬仞在心裡狠狠地咒罵著,仰頭一口氣幹掉了一瓶啤酒。

“喲,大家夥兒都在呢。”正當張強三人心想著要不要主動出擊去勾搭一下美女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把他們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去。

只見一個穿著一身略微緊身的休閒服飾的男子正朝他們走了過來,一塊塊隆起的肌肉跟烏龜殼似的,充滿了爆發力和男人特有的那種野性魅力。

“江老師。”四人立刻站起身問好道

,來人正是幾人班上的體育老師江濤。

“現在是課餘時間,叫我濤哥就行了。”江濤一臉笑意地走到萬仞旁邊坐下,對著幾人說道:“都別站著了,坐啊。”

話說江濤剛從部隊轉業回來,比萬仞等人也大不了多少歲,平日裡總是跟學生們打成一片,從來不端老師的架子,所以要是在襄楚大學評出一個最受學生歡迎的老師,那麼如果江濤排第二的話,就沒人能排第一了。

“濤哥,你怎麼也來了?”等坐下後,張強一臉疑問地看著江濤問道。

“怎麼?就許你們這些小子出來花天酒地啊?”江濤拿起一瓶啤酒喝了一口,繼續道:“這家酒吧的老闆是我戰友,所以我經常來給他捧捧場。”

“濤哥,既然你跟老闆關係這麼鐵,那你跟這兒的美女們應該也挺熟吧?”李逵一臉猥瑣地問道。

“想讓我給你們介紹幾個認識?”江濤絲毫不在意的哈哈一笑。

“嘿嘿,還是濤哥你瞭解我們這群正在發育的青少年啊。”李逵被戳中了心事,微微臉紅了一下說道。

“沒問題,都說說你們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江濤拍了拍胸脯,滿臉笑意地說道。

張強三人一聽,立即爭先恐後地對江濤說著自己心儀對象是什麼樣,惟獨萬仞好像事不關己一樣,一個人在一旁喝著悶酒。

“萬仞,你呢?”除了一開始打了個招呼,萬仞一直是一句話沒說,就是不停地在那喝酒,於是江濤有些好奇地瞟了他一眼,問道。

“謝謝濤哥,我不需要。”萬仞朝江濤友好的笑了笑,淡淡地說道。

“這小子怎麼了?”見萬仞好像心情不怎樣,江濤扭頭向張強等人問道。

“他啊,被女朋友甩了唄,正鬱悶著呢。”趙亮想也不想便搶著答道,結果看到萬仞那要殺人的目光,頓時縮了縮脖子,頭上流下一滴冷汗。

“萬仞啊,看開點吧,這世界上好女人多的是,何必為了一個拋棄自己的女人傷心呢。”知道了事情原由的江濤拍了拍萬仞的肩膀,認真的說道。

“我明白。”雖然平時關係不錯,但江濤畢竟是他的老師,萬仞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點了點頭,應付道。

“好啦,你們先喝著著,我去給你們張羅美女。”江濤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江濤的動作很快,沒十分鐘就帶著四個女孩回來。

“美女,快請坐,想喝點什麼?隨便點。”張強三人一見到幾個女孩,立刻又是讓位又是倒酒,真是好不殷勤。

江濤看著張強三人的樣子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指了指萬仞,對還站在他身邊的一個長相恬美的女孩說道:“小倩,我這個小兄弟今天心情有點糟糕,一定要幫我陪好了啊。”

“放心吧,濤哥。”那女孩對著江濤甜甜地笑道,然後便徑直坐到了萬仞身邊。

“好啦,兄弟們,我那邊還有朋友,就不陪你們了,玩的開心啊。”江濤大聲說道。

“濤哥,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管我們了。”張強三人只顧著和身邊的美女在那談笑風生,根本就沒聽清江濤說的話,萬仞只得苦笑著搖了搖頭,對江濤說道。江濤也不在意,揮了揮手,轉身去找他的朋友去了。

江濤走後,萬仞也不再說話,自顧自地抽著煙,喝著悶酒,直接就把身邊那女孩當成了空氣。

這時,酒吧響起了一段激情的音樂。

“感謝所有的好朋友

在這個充滿魅力的夜晚光臨新天地酒吧,來自DJ陽仔為您精心打造一曲激情的Music,讓我們一起嗨!起!來!”聽到DJ那粗獷而沙啞卻又極具磁性的聲音,一些早已迫不及待的青年男女們在酒精的刺激下一個接一個竄進了舞池。

“咱們也去跳舞吧?”早已躍躍欲試的趙亮看著在座的所有人,一臉興奮的說道。

“你們去吧,我沒興趣。”萬仞看了趙亮一眼,淡淡地說道。

“你小子不會是因為我們在這裡放不開手腳吧?”李逵看著萬仞,猥瑣地笑道。

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萬仞身邊的女孩聽到李逵的話,臉上‘蹭’地一下就紅了,就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樣。

“算了,咱們玩咱們的,別管他了。”張強說著,拉著李逵和趙亮衝進了舞池,跟著音樂的節奏瘋狂地搖擺了起來,只剩下萬仞和那個女孩靜靜地在那坐著。

“你心裡很悲傷嗎?”也許是受不了這種喧鬧中的寂靜,女孩忽然開口說道。

“我表現的有這麼明顯?”雖然此時不是很想說話,但是出於禮貌,萬仞還是和女孩聊了起來。

“眼睛是人類心靈的窗戶,從你的眼睛裡我看到了悲傷。”女孩笑了笑,繼續說道:“有時候把難受憋在心裡,只會讓你更加難受,也許我會是個很不錯的聽眾。”

萬仞抬眼看了看她,女孩很清秀,臉上沒有任何修飾,看著很是舒服,有一種鄰家女孩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

也許是真的需要傾述吧,萬仞喝了一口酒,淡淡地說道:“就在今天,我女朋友跟我分手了。”

“她一定很漂亮吧?”女孩眨了眨可愛的大眼睛,笑著問道。

“是,很漂亮。”萬仞面無表情地說道,但是眼神裡卻透著一絲迷戀。

“那她為什麼要和你分手呢?”女孩又問道。

“興趣不合吧,她說我的愛好讓她無法適應。”萬仞眼神有些飄忽,臉色黯淡地說道。

“你愛她嗎?”女孩拿起桌上的酒杯,淺淺地嚐了一口,說道。

萬仞盯著女孩,認真地說道:“愛!”

“如果你真的愛她,那你就應該放手,因為她覺得和你在一起並不是她想要的生活,所以你就應該讓她去找尋她所認為的幸福。”女孩捋了捋頭髮,輕聲說道。

“我已經做到了。”萬仞苦笑著說道。

“是嗎?那你為什麼還要這麼悲傷呢?既然決定放手,那就必須要放的徹底。”女孩搖了搖頭,說道。

“我……”萬仞語塞了,他在心裡問自己:“我真的放下了嗎?”

“如果錯過了太陽時你流了淚,那麼你也會錯過群星。”女孩說著,淺淺地笑了笑,臉上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

“你喜歡泰戈爾?”萬仞有些驚訝的問道。

在他眼裡,現在的年輕人只會鍾情於言情、武俠、玄幻之類的小說,喜歡看世界名著的簡直就是異類,而像眼前的這個女孩一樣喜歡詩集的更是異類中的異類,萬仞頓時對這個女孩產生了一絲好感。

“嗯,我喜歡他的詩句中的那種意境。”女孩點了點頭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萬仞問道。

“蘇倩,你呢?”女孩歪著腦袋反問道。

“蘇家小女舊知名,倩君先作水雲媒,好名字。”萬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叫萬仞。”

“萬縷千絲終不改,仞入坪羌水倒流,好霸氣的名字。”蘇

倩也點了點頭,輕輕笑道。

萬仞盯著蘇倩那不施粉黛的俏臉,好像心裡有話想說,但卻又不敢說出來的樣子,最終還是開口問道:“為什麼要踏入這個圈子?你並不屬於這裡。”

蘇倩苦澀地笑了笑,說道:“因為只有這裡才能很快的賺到錢。”

“你很缺錢嗎?”萬仞微微有些疑惑地問道,他感覺蘇倩並不是那種拜金的女人。

“媽媽需要錢看病,妹妹需要錢唸書。”蘇倩淡淡地說道,語氣是那麼的輕鬆,好像她說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樣。

“對不起。”萬仞誠懇地說道。一開始,他只是把蘇倩當成了用肉體換取金錢的那一類人,但在交談中他發現這個女孩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氣質,而直到現在他才知道這個柔弱的身軀下居然隱藏著如此巨大的能量。

“沒關係,我早就已經習慣了。”蘇倩對著萬仞善意地笑了笑,說道。

萬仞沒有再接下去,只是拿著酒瓶一口一口地喝著,顯然他並不是很會安慰人,更沒有蘇倩這般善解人意。

半晌,蘇倩這才支支吾吾地說道:“萬仞……那個……你……你想不想......”

“你想說什麼?”萬仞奇怪地看著她。

蘇倩的兩隻手不停地相互搓著,好像很緊張的樣子,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小聲地說道:“你想不想要我?”

“啥?”聽到蘇倩的話,萬仞差點沒把剛喝進去的啤酒給噴出來,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詫異地說道。

“我還是處,很乾淨的。”蘇倩說完,臉更紅了。

萬仞目光凌厲地盯著蘇倩,淡淡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他心裡忽然感到一陣失落,原以為這是個很特別的姑娘,哪知道最終的目的還是要和自己上床。

“你放心,事後我絕不會再纏著你,只要,只要......”蘇倩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只要五千塊就好。”

“能告訴我原因嗎?”萬仞淡淡地說道,他感覺蘇倩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因為他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無奈,是一種走投無路的無奈。

蘇倩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一咬牙說道:“在我很小的時候,爸爸就拋棄了我們,是媽媽一手支撐著整個家。但是媽媽身體一直不好,不僅日夜操勞,還要照顧我和妹妹。有一天晚上,她因為熬夜加班著了涼,從此就一病不起,找了好幾家醫院,都無法治癒,後來有個醫生說媽媽想要完全康復,需要做一個手術,但是手術的費用太高了,我拼了命的賺錢,好不容易快要湊齊手術費了,媽媽的病情卻又再次惡化,醫院說媽媽必須馬上動手術,否則就可能……”

她沒有說完,便整個人伏到桌子上哭了起來,哭的是那麼的傷心。母親的病一直是蘇倩心中最大的牽掛,很久之前她就想到過要用自己的身子來為母親換取足夠的手術費,可是她是在無法面對那些肥頭大耳的油膩大叔們,今天見萬仞看著比較順眼,而且通過交流發現他還是一個很不錯的小夥子,所以微微有些心動,至少把自己交給萬仞,她事後想起來也不會後悔。

萬仞此時心裡很沉重,雖然以前在網上看到過很多類似的事情,但是網絡畢竟是網絡,看過之後頂多唏噓一下也就過去了,而當自己身臨其境地接觸到這種事的時候,他才真正感受到當事人的那種悲痛欲絕和無

可奈何。

重重地嘆了口氣,萬仞輕輕地拍了拍蘇倩的後背以示安慰,然後從錢包裡拿出一張銀行,說道:“這裡面大概還有七千多,交了手術費以後,再給伯母買些補品,密碼是***。”將銀行卡遞到蘇倩手裡,繼續說道:“放心好了,這些錢都是我一點一點攢下來的,很乾淨。”

“呵呵!”蘇倩被萬仞那幽默的話語逗的破涕為笑,隨後又再次臉紅了下來,小聲地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去酒店開房間吧?”

“呃……”萬仞被蘇倩的話直接給噎了一下,額頭上流下一滴斗大的汗珠,苦笑道:“不用了,我給你錢不是為了你的身子,而是你的故事打動了我。”

“可是,我不能欠你的啊。”蘇倩有些著急地說道,她從來不願意欠別人人情。

“算是我借給你的,等你以後有錢了再還我吧,記得要算利息哦。”萬仞笑了笑,說道。

蘇倩咬著嘴唇,雙手緊緊地捏著那張銀行卡,輕輕地說道:“我一定會還給你的,無論以任何方式!”

萬仞擺了擺手,拿起啤酒又是一頓猛灌。

“你就不怕我是騙你的?”蘇倩再次說道。

“你說過,眼睛是人類心靈的窗戶,我在你眼裡看不到欺騙這兩個字。”萬仞看著蘇倩的眼睛,認真地說道:“而且如果被一個喜歡泰戈爾的騙子給騙了,那我就只有自認倒黴了。”

“呵呵,你真是個好人。”蘇倩淺笑著說道,然後速度地在萬仞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紅著臉跑開了……

…………

……

“再見了,可愛的鄰家女孩!”和張強等人離開酒吧的時候,萬仞回過頭望了一眼用霓虹燈箱組成的幾個大字,心中升起了無限感慨。

第三章

合上手中的《國際金融》,萬仞伸了個懶腰,將書墊在腦袋底下曬起了太陽。

自從與陳雅欣分手之後,萬仞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上課,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吃完午飯之後到學校主樓樓頂看看書、曬曬太陽,生活過的也還算充實。雖然依舊無法完全忘記曾經和陳雅欣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但他卻很好的掩飾了自己內心的悲痛,最起碼從表面上看就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正當萬仞神遊太虛的時候,一個身材高挑、身著一套休閒裝扎著馬尾辮的女生出現在樓梯口。萬仞不禁感到有些疑惑,怎麼還有女生喜歡大中午跑到樓頂來曬太陽,難道就不怕曬黑了?但也只是心裡想想,斜眼瞄了她一下之後,又接著繼續著自己的閉目養神。

那女生心中也甚是奇怪居然有人會在這裡睡午覺,而且對她只是隨便地瞟了一眼,自己雖然沒有沉魚落雁之容,但也算得上是閉月羞花之貌,但凡是個正常男人看到自己,起碼也會行注目禮十秒鐘以上,難道這個人生理上有缺陷?那女生邪惡的想著,找了個比較乾淨的地方,用張報紙墊著坐了下來,然後拿出一本《三國志》看了起來。

…………

……

明月當空,繁星漫天,萬仞和陳雅欣相擁坐在學校足球場的草坪上。

“今天逛了一整天,腳都走痛了。”陳雅欣依偎在萬仞懷裡,撒嬌道。

萬仞在陳雅欣額頭上輕吻了一下,說道:“我給你揉揉。”

“恩,不過要輕一些哦,我怕痛!”陳雅欣繼續撒嬌道。

“放心吧,寶貝!沒有人比我對你更溫柔啦。”萬仞微笑道,抱起陳雅欣的雙

腿擱自己腿上,輕輕地脫下了她腳上的帆布鞋。

在脫掉鞋子的那一瞬間,萬仞一下子呆住了。和陳雅欣戀愛一個多月,萬仞從來沒有發現原來她的腳是如此的秀美,玲瓏的腳形在白襪的襯托下顯得是那麼的聖潔,就好似那傲立的白蓮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香遠益清,亭亭淨植……

一邊輕輕地揉著,一邊感受著雅欣玉足上那若有若無的淡淡的清香,萬仞深深的陶醉了。不自覺的,萬仞的臉離眼前的尤物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到陳雅欣都已經感覺到了萬仞鼻子裡呼出來的熱氣。

“萬仞,你怎麼了?”陳雅欣將雙腳從萬仞懷裡抽了出來,疑惑地盯著他問道。

那一刻,萬仞再也控制不住慾望的滋生,他半蹲到地上,握住陳雅欣的手,說道:“雅欣,你能踩我的臉嗎?”

“踩你的臉?用腳踩嗎?為什麼要我這樣做?”陳雅欣感到很驚訝。

“因為你的腳實在太美了,美到讓我瘋狂。”說完,萬仞伸手抓起陳雅欣的腳裸,將她的雙腳貼在了自己的臉上,鼻子在她的腳趾縫處拼地呼吸著,雙唇在腳底熱烈地親吻著,感覺就好像在和戀人熱吻一般,是如此的投入,如此的忘情,又如此的不可理喻,似乎在他眼裡,世界上的一切都已經消失,只剩下陳雅欣和她那雙穿著白襪的玉足。

而陳雅欣顯得很不適應,但是感覺到萬仞那瘋狂的渴求,她也只好任由萬仞對自己的雙腳肆意妄為了。她腳上那淡淡的茉莉般的清香刺激著萬仞身上的每一個細胞,臉上那溫溫的、軟軟的的感覺,使得萬仞如同蹦入了天堂。

可就在這時,臉上的玉足不見了,陳雅欣也消失了,萬仞心中突然感到無比的悲傷,而空中傳來了陳雅欣的聲音:“萬仞,對不起,我們分手吧……萬仞,對不起,我們分手吧……萬仞,對不起,我們分手吧……”

萬仞急切地站了起來,朝著空中大喊:“雅欣,不要走啊,回來啊,雅欣,不要離開我……”

…………

……

“喂,喂,帥哥,醒一醒,喂……”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萬仞猛得睜開雙眼,只見一個扎著馬尾辮的美女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在做白日夢。

“被女朋友甩了吧?”那美女問道。

萬仞晃了晃腦袋,輕聲回答道:“嗯。”

“呵呵,沒看出來你還痴情的,認識一下吧,我叫韓紫妍,歷史系06級的。”

“金融系05級,萬仞。”

“哇,你就是萬仞?那個金融系的才子?”韓紫妍顯得非常激動。

“你認識我?我什麼時候變成才子了?”萬仞感覺很驚奇,自己有這麼大的魅力嗎?

“去年在金融系和歷史系的辯論會上,一個人獨戰歷史系三大辯論高手,這還不算才子?也許你不知道,你現在已經成了金融系和歷史系的名人了呢。”韓紫妍滿眼都是小星星的說道。

“這就能算得上是才子了?只能說你們歷史系的那三位仁兄太弱了而已。”萬仞撇了撇嘴,說道。

“切!你這人,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韓紫妍嘴角微微一笑,“你女朋友叫陳雅欣吧?”

“你怎麼知道?”萬仞看到韓紫妍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感覺到身上麻麻的。

“呵呵,我當然知道啦,你剛才在夢裡面說的話,我全都聽到了。”

“哦

,是這樣啊。”萬仞喃喃的回了一句,突然,他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你是說,我剛剛說的夢話,你全都聽到了?”

“是啊,一字不漏。”韓紫妍仍舊微笑道,加上她那不知道是什麼含義的眼神,使萬仞感到十分不自在。

“一字不漏?”萬仞聲如細蚊,想問又不敢問,給人感覺就像是被一群土匪給抓回了山寨的黃花大姑娘一樣。

“雅欣,你能踩我的臉嗎?哈哈哈哈哈……”不等萬仞講完,韓紫妍就搶著說道,然後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是那麼的肆意妄為。

“你……你想要怎麼樣?”萬仞有些驚恐的說道。

在中國這個還並不算怎麼開放的社會,如果自己的秘密被其他人知道了的話,那自己不僅僅會成為歷史系和金融系的名人,恐怕一瞬間便會全校聞名,甚至直接就上了明天報紙的頭版頭條,萬仞想想就感覺到後怕。

看著萬仞滿臉通紅的急切的表情,韓紫妍顯得相當得意。

“我想要怎麼樣?”韓紫妍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NIKE休閒鞋的雙腳,繼續道:“那要看你怎麼做了。”

“這……”自己雖然好這一口,也曾經意淫過許多美女,但自始至終也只碰過陳雅欣的腳,面對這樣一個陌生的女孩還真有些尷尬。

韓紫妍把手中的書墊在地上坐了下來,雙手向後撐地,將左腿架在右腿上,微笑著看著萬仞,說道:“怎麼?不願意嗎?難道我沒有你的陳雅欣漂亮?還是我的腳沒有她的腳好看?”說著,還俏皮地動了動翹著的左腳。

“在我心裡,她是第一無二的。”萬仞的目光突然變得暗淡,他走到韓紫妍面前蹲了下來,伸手脫下了她左腳上的鞋襪。

“希望你能替我保守這個秘密。”萬仞說完,雙手捧住了韓紫妍的腳,將她的腳趾含在了嘴裡,舌頭在她的腳趾間遊走起來。

說實話,韓紫妍的腳的確很好看,滑嫩的足底,明顯的足弓,沒有任何瑕疵的足跟,排列整齊的腳趾修長且嬌媚動人。只是萬仞此時沒有絲毫的興奮與激動,重複著一遍又一遍的動作,目光呆滯地機械性地舔舐著韓紫妍的腳趾,就好像在完成一件流水線的任務一般。

韓紫妍閉著雙眼,感受著腳趾被萬仞那溫熱且柔軟的舌頭愛撫的滋味,好似踩入了一汪溫泉,一會麻癢難當,一會又愜意舒暢,想要就此離去卻又欲罷不能。

“原來被人舔腳這麼舒服啊,那個什麼陳雅欣可真是不懂得享受呢。”韓紫妍心中想道。

忽的睜開眼,韓紫妍看到了萬仞的表情,整個人猛然間被震住了,就好像心裡被什麼東西敲了一下,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感覺瞬間佔據了她的心房。他的眼神為何會如此悲傷?萬仞此時雖然正在舔舐著韓紫妍的腳趾,但是韓紫妍敢肯定,這個時候他一定是在想著陳雅欣。為什麼你還在想著她?她已經拋棄你了,她已經不再是你的雅欣了……韓紫妍感覺自己心裡忽然間變得酸酸的,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就在這麼一瞬間,她的心已經被眼前這個正在舔她腳趾的男人所俘虜。

“好了,到此為止吧。”韓紫妍說著,將腳從萬仞嘴裡抽了出來,並迅速地穿上鞋襪,“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但是我有一個條件。”韓紫妍站了起來,對著萬仞認真地說道。

“我都已經舔過你的腳了,怎麼還有條

件?”萬仞皺起了眉頭說道,語氣微微有些不爽。

“好像我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要你給我舔腳啊,是你自己會錯意了吧?”韓紫妍無辜地聳了聳肩,說道。

“你……你耍賴。”萬仞頓時一陣氣血上湧,他見過不少無賴,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無賴。

“一個大男人,幹嘛這麼斤斤計較?你想要封住我的嘴,總要有點付出吧?”聽到這句話,萬仞差點沒站穩一頭栽倒,現在他終於明白了趙亮所說的那句話:女人如果流氓起來,男人只有頂禮膜拜的份。

“好吧,好吧,還有什麼條件?”不願意再跟眼前這個‘女流氓’繼續糾纏下去,萬仞任命地擺了擺手說道。

“我要你做我的男朋友。”韓紫妍盯著萬仞,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說韓大小姐,你開什麼國際玩笑呢?”萬仞現在真是一個頭有兩個大,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啊?“我們好像才剛剛認識了沒十分鐘吧?”

“我沒有開玩笑,難道你敢不答應?”韓紫妍邪惡地笑著。

“是的,恭喜你答對了,我不敢。”萬仞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撿起放在地上的書,朝樓梯口走去。

“萬仞,你現在要是走下這個樓梯,我保證明天一早你就會成為校園網的風雲人物。”韓紫妍威脅道。

萬仞點上一支菸,回過頭對韓紫妍說道:“我萬仞這輩子最煩的就是有人威脅我,即使是美女也不行。”隨之吐出一個淡淡地菸圈,邁著悠哉的步伐走了下去。

“萬仞,你等著。”看著萬仞消失在樓梯口處的身影,韓紫妍惱怒地跺了跺腳,在心裡恨恨地說道:“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心甘情願的拜倒在我韓紫妍的石榴裙下,我發誓。”

叫獸原創盜版必究漫天的話語紛亂落在耳際你我沉默不回應牽你的手你卻哭紅了眼睛路途漫長無止盡多想提起勇氣好好的呵護你不讓你受委屈苦也願意那些痛的記憶落在春的泥土裡滋養了大地開出下一個花季風中你的淚滴滴滴落在回憶裡讓我們取名叫做珍惜讓我們學會懂得珍惜……

庾澄慶的《春泥》在電腦音箱中緩緩響起,這是萬仞最愛的一首歌,也是陳雅欣最愛聽萬仞唱的一首歌。

韓紫妍,那個明明素不相識的女生,卻讓原本已經被萬仞漸漸藏入心底的憂傷猶如決堤的洪水般再次洶湧澎拜起來。呆呆地盯著電腦屏幕,萬仞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護腕,這是他去年生日的時候陳雅欣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雅欣。”萬仞輕聲念著雅欣的名字,深情地吻著護腕,思緒再次飄向了遠方......…………

……

炎炎六月的一天晚上,萬仞和陳雅欣在街上逛到很晚才想起要回學校,可是走到一家賓館門口的時候,萬仞突然拉住了身邊的陳雅欣。

“雅欣,都這麼晚了,學校宿舍肯定早就關門了,不如我們就在這兒住一晚吧?”萬仞臉上爬滿了一種叫做期待的表情。

“嗯!”陳雅欣紅著臉微微點了點頭,雖然兩人已經在一起很久,但還從來沒有同床共枕過,男女之間的那最後一道防線至今都未被攻破,萬仞因為尊重陳雅欣,所以一直沒有提出過什麼要求,而陳雅欣作為一個女生也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賓館房間裡,陳雅欣靠在床頭看著電視,萬仞用毛巾擦拭著頭髮從洗澡間走出來,抬眼便看到雅

欣那隨意搭在床頭的還穿著白襪的雙腳,心中那一絲慾火情不自禁地熊熊燃燒起來,他雙眼凝視著雅欣那如白蓮般的玉足,連擦頭髮的動作都變得僵硬起來。

陳雅欣看到萬仞的那副樣子,便知道他又在看自己的腳了,想起萬仞不久之前的舉動,她也並沒有感覺到驚訝。

“萬仞,你過來坐下,我有事問你。”雅欣將腿弓了起來,雙臂環抱著膝蓋。

萬仞走到床邊上坐了下來,將陳雅欣摟入懷中,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寶貝,什麼事情啊?這麼正經。”

“那天晚上在學校球場的草坪上,你親我的腳,還求我用腳踩你的臉。我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陳雅欣將臉埋入萬仞的胸膛,紅著臉說道。

萬仞想了想,兩人在一起都這麼長時間了,對她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於是說道:“我也不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只知道從小我就喜歡女孩子的腳,總覺得腳才是女孩子身上最美、最吸引人的地方。那天晚上,我見你的腳實在是太美了,所以一下沒忍住……但是我保證,那是我第一次碰女孩子的腳。”

看到萬仞那急切地想要解釋的神情,陳雅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緊張嚴肅的氣氛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傻瓜,我當然相信你。不過,你要保證,以後也只許喜歡我一個人的腳。”陳雅欣本就是個冰雪聰明並且善解人意的姑娘,雖然自己不太適應,但是既然萬仞喜歡,那她也只好接受了。

萬仞聞言,立即跪在地上,正色道:“我萬仞對天發誓,雅欣的玉足就是我的最愛,如果我碰了其他女孩子的腳,就讓我變成雅欣的鞋墊子,一生都被雅欣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做我的鞋墊?還美得你了。”陳雅欣被萬仞那無厘頭式的誓言搞得哭笑不得,伸出一隻腳在萬仞額頭上點了一下。

萬仞伸出雙手捧起陳雅欣的那隻腳,貼到胸口上,讓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說道:“雅欣,我說都是真心話,你是我萬仞唯一深愛的女人。”

陳雅欣伸出另一隻腳踏在萬仞頭上搖了兩下,笑道:“知道了,傻瓜,快起來吧。”

“寶貝,我幫你把襪子脫了,好嗎?”

“嗯。”陳雅欣微笑著將兩隻腳搭在萬仞的肩膀上,看著自己的愛人跪在地上給自己脫襪子,她心裡頓時像躺在春天的草地上沐浴陽光一般舒暢,那是一種幸福,一種被人呵護的幸福。

萬仞麻利地脫下了雅欣腳上的白襪,然後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說道:“好香啊。”

“哈哈,襪子都這麼香,那我腳上的味道豈不是更香了?”

陳雅欣哈哈一笑,主動將雙腳伸到了萬仞面前,漸漸地,離萬仞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萬仞都已經可以聞到那熟悉的淡淡的茉莉清香,他依舊跪在地上,仰著腦袋,任由陳雅欣的雙腳踩到了自己臉上。

“好聞嗎?”陳雅欣笑嘻嘻地問道。

“太香了,比那個什麼香奈兒都還要好聞一萬倍。”由於臉被雅欣踩著,萬仞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但是卻不難聽出此時他心中的那種興奮和激動。

“你躺在地上吧,我這樣好累。”過了一會,陳雅欣收回了雙腳嬌嗔道。

“好的。”萬仞是多麼不希望陳雅欣的玉足離開自己的臉,但還是應和著仰面躺在了地上。

陳雅欣坐到了床邊,雙腳橫踏在萬仞的

臉上,一隻腳踩著鼻子,一隻腳踩著嘴,“這樣舒服多了,也方便多了,嘻嘻。”

萬仞雙手握住陳雅欣的腳腕,使勁地往自己臉上按,誇張的呼吸著,好似不願意讓任何一絲氣味從自己鼻子底下溜走。而陳雅欣感受著萬仞的鼻子與自己腳心的摩擦,以及萬仞不斷呼出來的熱氣,使她感到了一種異樣的舒暢,雙腳開始不老實地在萬仞的臉上搓揉起來,越來越使勁,頻率越來越快,好象只有這樣才能使她發洩,發洩那種舒服到極致的愜意。

萬仞感覺到雅欣的變化,雙手捧起踩著自己嘴巴的那隻腳,說道:“寶貝,用力踩我吧,站到我身上來。”

“站到你身上?受得了嗎?不會把你踩壞了吧?”陳雅欣並沒有因為一時的興奮而失去理智,一直以來,無論在任何時候她都能保持著頭腦的清醒。

“沒事的,寶貝,你看我這麼健壯,你身材又這麼苗條,怎麼會把我踩壞了呢。”萬仞依舊雙手捧著雅欣的腳,溫柔地說道。

“那好吧,我可真站起來了哦,你要是受不住,就說一聲。”雖然還微微有些擔心,但陳雅欣還是無法拒絕萬仞那迫切的眼神。

伸手在床上撐了一下,陳雅欣整個人便站在了萬仞的肚子上,雙腳所帶來的壓力頓時讓萬仞的肚子癟了下去,而陳雅欣也搖搖晃晃地根本站不穩,一下子失去了重心,一隻腳向旁邊重重地踏了一步,幸好她及時地扶住了牆壁,才沒有摔倒。然而她踏出了那一步正好踩在萬仞的小兄弟上,萬仞立時感到一陣火辣辣的劇痛,但他卻強忍住沒有叫出來,因為他不想讓陳雅欣知道她踩疼了自己,這樣不僅會讓她擔心,而且很有可能就不敢再踩自己了,這可不是萬仞想看到的。

“寶貝,你就扶著牆壁吧。”萬仞說著,雙手輕握住雅欣踩著自己小兄弟的那隻腳,移到了胸口處,繼續道:“我胸口比較結實,踩這裡你就不會站不穩啦。”

“呵呵。”陳雅欣笑了笑,兩隻腳都踩到了萬仞的胸口上,低頭笑嘻嘻看著萬仞,問道:“痛嗎?”

“還好,不痛。”萬仞憋著一口起,緩緩地說道。陳雅欣雖然很輕盈,但畢竟也有90多斤,這樣一直被站在胸口上,任誰都難免有些呼吸困難。

“萬仞,你會一直這樣對我好嗎?”

“當然會,我說過你是我唯一深愛的女人。”說著,萬仞再次輕握住陳雅欣的腳腕,將她的一隻腳移到了嘴邊,然後張嘴含住了她的腳趾,舌頭立即對著腳趾縫進行全方位的清掃。

“傻瓜,走了一天的路,我還沒洗腳呢。”陳雅欣稍稍掙扎了一下,沒掙脫掉,只得任由萬仞去了。

也許是因為今天走了很多路的緣故,有那麼一絲絲淡淡的鹹味。可是對萬仞而言,這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味道,即使是那些山珍海味也無法與之媲美。

看著萬仞絲毫不在乎的舔著自己的腳,陳雅欣頓時童心大起,張開被萬仞含在嘴裡的腳趾,一下就夾住了他的舌頭,“嘿嘿,跑不掉了吧,趕緊求饒。”

…………

……

每一個男人一生中都會經歷這樣的一個女人,也許她並不是傾國傾城,也許她並不是美若天仙,但她就是對你有著絕對的殺傷力,見不到她,你心裡會發慌,會想著她,看到她受了委屈,你會比她更加難過。這個女人或許會成為你的妻子,

或許會成為你的情人,或許會成為你的紅顏知己,又或許最終會離開你的世界,即使她沒有陪著你一直走下去,但是她的身影卻早已成為你心裡永遠無法抹去的烙印。

很顯然,陳雅欣就是萬仞心中的那個女人,然而簡簡單單的分手二字,卻使萬仞想要呵護一輩子的感情在瞬間出現了裂縫,直到塌陷,而被深埋在其中的萬仞拼了命都無法爬出那情感的廢墟。可愛情就是這樣,永遠無法用言語來解釋,更有許多人窮其一生都無法明白這兩個字的含義。

強壓住心中的情緒,點燃了一隻煙,望著空中飄散的菸圈,萬仞感覺心中舒服了一些。但是他明白,當夜幕再次降臨,當他孤身一人的時候,陳雅欣的身影將會準時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裡,而他也將會再一次的心痛,那種刻骨銘心的痛,那種撕心裂肺的痛。他不知道自己會這樣痛多久,因為這種痛來自於他對陳雅欣的愛,愛的越深,痛的越久。

當菸頭燃盡的時候,萬仞突然站了起來,雙眼望向窗外,心裡大聲呼喊著:“雅欣,我相信你的選擇,相信黃明能夠比我更加愛你,相信你一定能夠幸福,從今以後我決不會再為了你的離開而傷心,因為你的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快樂。”

第四章

平安夜,空中飄著細細的雪花。

萬仞和他的三個損友此刻正一臉不爽的往學校方向慢步走著。四人本想趁著節日到網吧奮鬥一晚上,哪知道最近文化局嚴查,沒有一家網吧敢做通宵生意。

一陣冷風吹過,萬仞不禁打了個冷顫,嘴裡罵道:“現在的生意人膽子怎麼這麼小,這麼冷的天,我就不信文化局的人會來查他們。”

張強三人一陣苦笑,李逵緊了緊衣服,說道:“可不是嘛,害得咱幾個這麼晚了還在外面挨凍,不知道宿舍這會兒還能不能進的去。”

“要不咱去開個房,打一夜麻將得了?”張強建議道。

“開房?我可沒有跟男人開房的習慣。”趙亮一臉淫蕩地看著張強。

“要不,去我家吧,我……”沒等萬仞說完,張強便求饒道:“別別別,我可受不了你‘可愛’的老媽。那口才,簡直可以去競選美國下一任總統了。”看著萬仞那將要暴走的眼神,張強識趣的閉上了嘴。

“那咱總不至於在大街上逛一宿吧?”李逵耷拉著一張臉,那模樣,如果哪位導演打算拍《西遊記》第三部,李逵絕對是豬哥哥的不二人選。

“救命啊,救命……”附近突然傳出一聲斷斷續續的求救聲。

“我沒聽錯吧?有人再喊救命?”趙亮看著三人。

“我也聽見了,好像還是個女人的聲音。”李逵肯定地答道。

“哈哈,終於有機會可以英雄救美啦,說不定那個美女還會以身相許呢,我小強的幸福馬上就要到來啦。”張強立刻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意淫中,惹得三人差點有了把他扔進河裡的衝動。

“剛才那聲音,感覺好熟悉。”萬仞皺著眉頭說道。

“好啦,快點去看看吧,小心被別人給搶先啦。”張強迫不及待地一把拽住萬仞朝發出求救聲的方向跑去,趙亮、李逵相視苦笑了一番,搖著頭跟了上去。

一個偏僻的衚衕裡,一個休閒裝扮的年輕女孩坐在地上,滿臉淚花的看著眼前那個壯實的中年男人步步逼近,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蜷著腿拼命地向後退著。

“別

掙扎了,好好陪哥哥一晚上,哥哥不會虧待你的。”中年男人極其猥瑣的笑著。

“救命啊!”女孩仍然不肯放棄,大聲地叫喊著,可是越喊她就越感到絕望,這麼冷的天,而且還是在晚上,又有誰現在還會在大街上閒逛呢?

“別叫啦,這深更半夜的沒人能聽見。就算有,也沒人敢來管閒事,你還是乖乖地陪哥哥快活快活,免得受罪。”說著,繼續慢慢地朝女孩逼近,就像抓住老鼠的貓一樣,並不急著吃掉老鼠,而是先將其玩弄至筋疲力盡才會開始慢慢享受。

“喂,朋友,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弱女子,你挺有本事啊。”衚衕口突然出現了四個身影,正是及時趕到的萬仞等四人。

“小強,你能不能有點文化?現在是光天化日嗎?”聽到張強從電視上學來的那些大俠們英雄救美時必說的一段話,三人頓時額頭上落下一滴斗大的汗珠,沒文化,真可怕啊。

“小朋友們,愛管閒事的人,可都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中年人雖然有些驚訝這大半夜的怎麼還有不長眼的人來給自己上眼藥,但卻絲毫沒將萬仞等人放在心上。

“小朋友?我草,居然叫我們小朋友?老爺爺,你今天出門沒帶老花鏡嗎?”李逵聽到對方叫自己四人為小朋友,立即不爽地反擊道。

那中年人其實也就四十多歲,李逵這一聲老爺爺叫出來,他頓時腦袋上爬滿了黑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口氣略帶威脅的說道:“小子,別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把自己的小命給搭上。”

接觸到中年人的眼神,李逵禁不住打了個冷顫,但是想到現在的情況是四對一,而且還有個散打高手張強坐鎮,膽子立刻又大了起來,“兄弟們,咱們趕緊把他給綁了送到局子裡去,說不定警察叔叔還能給咱們頒個熱心市民的獎狀呢。”說完,四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怎麼?想切磋切磋?來來來,四個一起上,哥哥我正好活動活動筋骨。”聽到對方說要動手,中年男人來了精神,脫掉外套隨手扔到了一邊,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

“等等!”張強一把拉住正要上前的萬仞三人,“你們不要過去,我來對付他。”

看到張強臉上極其嚴肅的神情,萬仞感到有些不對勁,問道:“怎麼了?”

“他是個高手。”張強也脫掉了外套,遞到萬仞手上,“你們對付不了的高手。”說完,朝中年男人走去。

“喲,居然還是個同道中人。”見到張強沉穩的步伐以及那一身比自己還要健壯的肌肉,中年男人不禁頓了頓。

“呸,誰跟你是同道,你這個只會欺負女人的敗類,看打。”張強說著,整個人如同獵豹一般撲向中年男人,左腿高高抬起,朝著中年男人的腦袋狠狠地砸了下來。

“來得好!”中年男人嘴角咧出一絲淺笑,雙手十字交叉,硬生生的擋住了張強這勢不可擋的一記下劈。

不過張強也沒想過能一招就制服對方,一腿剛剛劈下,緊接著幾拳就如狂風暴雨般轟了過去。因為從小便跟著父親練習散打的緣故,拳頭不僅力量大、速度快,而且攻擊的全是對方最難閃避的死角,所以每次在學校打架,張強幾乎都是一拳一腳就能放倒一個人。

可眼前的中年男人卻如同被風吹得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整個人輕飄飄地向後急退,張強的拳頭每次眼看就要

打中他了,可每次卻都差那麼一點。趁著張強拳勢一頓的瞬間,中年男人向後一個空翻,如同毒蛇吐信般一腳踢向張強的天靈蓋。天靈蓋屬於人體最脆弱的幾個罩門之一,如果被擊中,起碼會在短時間內喪失戰鬥力,張強自然不敢與其硬碰硬,閃身向後一跳,如鐵錘般的拳頭以一個凸出的指關節為中心狠狠地砸向中年男人的膝蓋。這正是張強的父親根據詠春拳的寸勁之道所研究出來的一招,將力道集中為一點,如果被擊中,就算不是要害部位,一時半會也緩不過勁來。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在空中的身體以一種違揹物理現象的方式強行轉了半圈,整個人貼著張強的手臂閃到了張強的身後。當張強反應過來的時候,中年男人已然落地,一把抓住張強的右肩,一招得手後,立即五指緊扣手吐暗勁,另一隻手抓住張強的胳膊往反方向蹩去。張強感到肩上一陣劇痛襲來,整條胳膊瞬間變得痠軟無力,頓時心中一緊,仗著自己勁大,硬是將胳膊反蹩過來,同時將抓著他胳膊的中年男人給甩了出去。

輕鬆地落回到地上,中年男人心中卻暗自驚訝,一般人中了自己分筋錯骨,若是不及時醫治,那整條胳膊也就算是廢了,可眼前的年輕人不僅沒什麼大礙,而且還有餘力反擊,身體之強韌可見一斑。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練過硬氣功,看來要對付你,還真得費一番功夫了。”中年男人兩眼放光,顯得極為興奮,眼神中透露著濃烈的戰意。

張強輕輕地轉動了幾下胳膊,冷聲道:“我也沒想到,一個地痞流氓居然會擒拿手,真是大看眼界。”自從跟著父親學習散打以來,就再沒有人能讓他受傷,今天居然能碰到如此強勁的對手,張強說什麼也得與其分出個高下。

“喝!”“哈!”兩聲厲吼響起,兩人再次戰成一團。

張強所擅長的就是進攻,即便是防守,也是用自己猛烈的攻擊逼迫對手變招,在他眼裡,防守只能自保,卻永遠無法擊倒對手。而中年男人卻是一直在見招拆招,在絕對的防守中尋找張強的破綻,從而蓄力反擊。張強就像是一隻出山的猛虎,強勁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飛瀉銀河般,讓人無法喘息。而中年男人卻彷彿一隻千年老龜,將自己的要害全部藏入殼中,任憑對手如何攻擊,他都不動如鍾,然而只要對手稍一瀉力,他便會趁機給予對手致命的打擊。

兩人你來我往,時分時合,看得萬仞三人是觸目驚心,如果剛剛張強沒有阻止自己上前,那他們三個人加起來還不夠中年男人塞牙縫的。

漸漸地,兩人額頭都冒出了汗珠,呼吸聲也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忽然,張強後力不繼,被中年男人一肘擊中胸口,直將張強打得連退四步。然而中年男人根本顧不上興奮,因為他看到張強的嘴角露出一絲冷峻的笑容,他下意識地就想回身退走,卻聽見張強大喝一聲:“李三腳……”

李三腳,但凡稍微瞭解一點兒中國功夫的人都聽說過這一招,由中國著名武術家,截拳道創始人一代宗師李小龍所創的一套連環腿法,一腿比一腿重,一腿比一腿狠。雖然張強遠遠沒有達到李小龍的火候,但因為是攻其不備,佔了先機,最終一腳踹在中年男人胸口,中年男人頓時倒飛出了五、六米遠。

“小子,算

你厲害。”中年男人捂著胸口,也顧不上再說一句狠話,起身便往衚衕的另一頭跑去。

“小強,你怎麼樣?沒事吧?”萬仞三人見中年男人逃走,立刻圍了上來。

萬仞話音未落,張強便手捂著胸口,坐倒在地上,嘴角滲出一絲血跡。為了引誘中年男人,搶得先機,張強先前故意賣了個破綻給他,雖然最終將對方打敗,可自己也並不好受。

“你受傷了?”萬仞扶住張強,一臉焦慮地關心道。張強和他是發小,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可以說是比親兄弟還要親,眼下見到張強吐血,自然比李逵等人更為擔心。

“那一肘子太厲害了,最起碼打斷了我兩根骨頭。”張強強忍著疼痛說著。

“那個,謝謝你們救了我。”那女孩突然走到四人面前,低著頭小聲地說道。

“韓紫妍?是你?”萬仞看清女孩的面目,驚訝道。

“啊,萬仞?”頓了頓,韓紫妍又對張強說道:“你沒事吧?聽說你受傷了?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沒事,小傷而已,回家修養段時間就好了。”見到美女關心自己,張強立刻站了起來,拍了拍胸脯,以表示自己沒事,可他那緊緊皺在一起的眉頭,任誰都不會相信他沒有事。

“呵呵。”看到張強那滑稽的動作,韓紫妍小聲笑了起來。

“好啦,現在沒事了,你趕緊回家吧。”萬仞對韓紫妍淡淡地說道,然後和李逵兩人扶著張強朝衚衕口走去。

“等等。”韓紫妍叫住了正要離開的幾人。

“還有什麼事嗎?”萬仞皺了皺眉,回頭問道。

“那個,萬仞,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去,我怕……”韓紫妍小聲說道。

“那個流氓已經跑了,還怕什麼?我朋友受傷了,沒功夫管你,你自己回去吧。”萬仞說完,招呼著李逵二人扶著張強快步往學校走去……

待得萬仞等人離開後,衚衕深處走出一個身穿高檔名牌西裝的男子,身後跟著兩名黑衣大漢,其中一個赫然便是剛剛與張強打鬥的那個中年男人。

韓紫妍歡快的跑上前,一把抱住西裝男子的胳膊,笑嘻嘻地說道:“爸,你覺得怎麼樣?”

“很一般啊,除了長相好點,實在看不出他到底有什麼地方吸引你,我倒覺得那個跟老喬打成平手的小子更能配得上你。”西裝男子撫摸著韓紫妍的秀髮,溫柔地說道。

“爸!”韓紫妍拽著西裝男子的胳膊使勁搖晃起來,“你說什麼呢?我才不喜歡那種成天喊打喊殺的肌肉男呢。”

“好啦,好啦,別搖啦。”西裝男子投降道,“那你說說,這個萬仞都有些什麼優點?”

“太多了……”韓紫研伸出一隻手,掰起指頭數了起來,“長得帥啊、學習好啊、體貼啊、細心啊……”

“行了行了行了,那我問你,他的家庭情況怎麼樣?”西裝男子無奈地摸了摸腦袋。

“我不知道啊,算上今天,我跟他才接觸過兩次而已。”韓紫妍吐了吐舌頭說道。

“兩次?才接觸兩次你就喜歡上人家了?”西裝男子頓時愣了愣,伸手拍了拍韓紫妍的腦袋,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哎呀,我不管啦,我就是喜歡他,你不同意也得同意。”韓紫妍見撒嬌不成,便改變策略,耍起了大小姐脾氣,變臉速度之快,簡直連川劇演員都要甘拜下風。

“胡鬧!”實在受不了女兒的胡攪蠻纏,西裝男子不得不板起

臉,訓斥道:“萬一他對你別有所圖呢?”

“爸,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但是萬仞他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身份。”韓紫妍堅定的說道。

“唉,你自己看著辦吧,懶得管你了。”西裝男子重重地嘆了口氣,轉身鑽進了停在不遠處的一輛寶馬車裡。自己這個女兒什麼都好,就是脾氣太倔,從小就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喬叔,我爸他……”韓紫妍用一種求助般的眼神望向一旁的喬叔。

喬叔雖然是韓紫研父親的手下,但也是從小看著韓紫妍長大的長輩,所以每次韓紫研只要一闖禍就會找喬叔求救。

“紫妍啊,你也知道你爸是做什麼的,他這樣也都是為了你好。”喬叔憐愛地看著韓紫妍道。

“喬叔,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已經不再是曾經的那個小丫頭,我有自己判斷是非的能力。”韓紫妍點了點頭說道。

“你明白就好,不過喬叔勸你還是好好考察一下那小子,一切小心為上。”

“我知道該怎麼做。”韓紫妍乖巧地吐了吐舌頭,“喬叔,剛才的事還沒謝謝您呢,沒受傷吧?”

“哈哈,放心吧,沒事,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再蹦躂幾年。”喬叔哈哈一笑,領著另一個黑衣大漢轉身朝寶馬車走去,“我們先走了,好好照顧自己。”

“嗯,喬叔拜拜,記得幫我勸勸我爸。”

喬叔沒有回頭的朝韓紫妍擺了擺手,示意他知道了。

“老喬,給我調查一下這小子,如果有什麼可疑的地方,你知道該怎麼做。”寶馬車內,西裝男子淡淡地對喬叔說到。

“放心吧,大哥,我明白。”喬叔一邊答應著,一邊啟動了轎車。

叫獸原創盜版必究“萬仞,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回學校的路上,張強突然開口說道。

“怎麼?哪裡不對勁了?”萬仞疑惑地問道。

“你們剛剛也看到了,那個流氓的身手明顯在我之上,照理說我那一腳應該不可能會踢中他,而且,我感覺他根本就沒有受傷。”張強一臉嚴肅地看著萬仞等人。

“怎麼可能,如果像你所說的那樣,那他為什麼要逃走?”萬仞依然不肯相信。

“反正我覺著不對勁,你還是回去看看吧,把人家女孩子一個人扔在那兒也不是個事啊。”

“嗯,好吧。”萬仞仔細想了想,覺得張強說的有理,於是轉頭對趙亮和李逵說道:“你們照顧好小強,我回去看看。”

一路上萬仞都在回想著張強剛剛所說的話,如果真的被張強說中,那個中年男人只是假裝受傷,韓紫妍豈不是危險了?想到這裡,萬仞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當看到韓紫妍依舊站在原地,萬仞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但心中卻忽然一驚:“我怎麼會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我們明明只見過一次面,怎麼會如此關心她?”

“你怎麼還在這裡?”萬仞走到韓紫妍面前,語氣中露出一絲責備。

見到萬仞去而復返,韓紫妍頓時神情一緊,有些不不知所綽,心裡暗自琢磨著:他不會老早就回來了吧?剛才和老爸他們在一起有沒有被他看見呢?

“你怎麼了?”萬仞見韓紫妍神情緊張一句話不說,頓時皺了皺眉。

“為什麼要丟下我?我就這麼令人討厭嗎?”韓紫妍突然抱住了萬仞,淚水如瀑布般傾瀉而下。不過這並不是她為了矇混過關而耍的手段,而是真情流露

,一種對感情的宣洩。

萬仞被韓紫妍這突如其來的一抱弄的十分尷尬,任由她抱著吧,兩人並沒有什麼關係,這動作實在是太過於親密;推開她吧,心中卻又有那麼一絲不忍心,對於女人的眼淚,他從來都是沒有任何辦法。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朋友受傷了。”萬仞努力保持著冷靜,對於先前的一絲疑問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只是被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給抱住,又有多少人能保持冷靜呢?

“那你為什麼又要回來?”韓紫妍止住淚水,試探著問道。

“他們說把你一個人扔在大街上不太好,所以叫我回來看看。”萬仞有些頭疼地回答道,他實在是不想糾纏這個問題。

“他們叫你回來?難道你自己心裡就沒想過要回來看看?”韓紫妍步步逼緊。

“一開始我的確是沒想過,”萬仞本就是個不會說謊的人,直接把實情給講了出來,“但是在回來的路上,我心裡突然開始緊張你,害怕你會有危險。”

“這麼說,你關心我?”韓紫妍嘴角劃出一道欣慰的笑容。

“如果你非要這麼認為的話,我不否認。”萬仞的聲音似乎有些無奈。

“那你喜歡我嗎?”韓紫妍臉色微紅,柔聲問道,畢竟還是個女孩子家,臉皮始終還是薄了些。

“我們不要談這個話題好嗎?我心裡只有一個人。”萬仞將臉偏了偏,避開了韓紫妍那咄咄逼人的眼神,淡淡地說道。

“可是她已經不屬於你了,事情都過了這麼久,難道你還放不開嗎?”這句話,韓紫妍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一絲無力和不甘。

“放開?我試過,可做不到。”萬仞輕聲嘆道。

“一個裝滿了水的杯子,必須要把原先的水倒掉,這樣才能重新注入新鮮的水。萬仞,我願意進入到你的杯子裡,你願意為我倒掉原先的水嗎?”韓紫妍說著,將萬仞抱的更緊了。

其實,萬仞又何嘗不明白這些道理,他之所以會拒絕這一段讓人眼饞的豔遇,不僅僅是因為他仍然深愛著陳雅欣。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陳雅欣的離開使得萬仞心裡對愛情產生了一種質疑,他不敢再輕易去接受另一段感情,他害怕再一次的情感背後隱藏著再一次的傷害,所以他的心現在已經成了封閉狀態,別人進不去,他也出不來。

“抱歉,我真的做不到。”想到陳雅欣,萬仞情不自禁地再次心痛了起來,他用勁扯開了韓紫妍抱住他的雙手,神情冷淡地說道。

“為什麼?我看的出來,你已經開始喜歡上我了,為什麼不肯接受我呢?”韓紫妍臉色禁不住變了變,靜靜地盯著萬仞道。

“這好像都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我有承認過嗎?”萬仞反問道。

“這……”韓紫妍被萬仞問地啞口無言,心裡一急,蹲在地上又哭了起來。

“死萬仞,臭萬仞,簡直像塊石頭,又臭又硬。”韓紫妍一邊哭,一邊在心裡咒罵著。

突然,韓紫妍感覺肩上一沉,抬頭看見萬仞脫掉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哭吧,哭好了我送你回家。”萬仞點上一隻煙,以一種無奈的眼神盯著蹲在地上的韓紫妍。

而在韓紫妍心裡,卻被萬仞此時的行為所感動,心裡默默想著:“他這是在關心我嗎?原來在他心裡還是有我的,我還是有機會的。”如果讓萬仞知道了韓紫研此刻的想法,真不知

道他會不會為了自己這個善意的舉動而後悔。

“哭好了?”半晌,看著韓紫妍擦乾眼淚站了起來,萬仞輕聲問道。

“嗯。”韓紫妍點了點頭。

“好吧,那現在我送你回家。”萬仞說著,便向前走去。

“等等我。”韓紫妍邊喊著,邊向萬仞追去。“萬仞,我們以後能做朋友嗎?”追上萬仞後,韓紫妍又輕聲問道。

萬仞側過臉,朝韓紫妍微微一笑,說道:“我們不早就是朋友了嗎?”

…………

……

兩人走後,一切又恢復了原有的平靜。

只是誰都沒有發現,在衚衕口三米多高的圍牆頂上,一個纖細的黑影一直在注視著這裡所發生的一切。

第五章

寒冷的冬天終於過去,被雪藏了整個冬季的大地也開始復甦。

自從上次在衚衕口被萬仞一夥人“救”了之後,韓紫研總是找著各種各樣的藉口去找萬仞,要麼吃飯,要麼看電影,美其名曰是朋友之間的正常交往,可她那點小心事恐怕也就只能瞞得過她自己了。不過張強是真心的希望自己的好兄弟能夠早日從上一段失敗的感情陰影中走出來,所以也樂得給韓紫研創造與萬仞獨處的機會。

最近幾天,韓紫研乾脆就撕掉了所有偽裝,擺明了自己就是在追求萬仞,經常帶著自己親手製作的愛心便當出入男生宿舍,而且逢人便以萬仞的女朋友自居,剛開始萬仞還會辯駁一下以證明自己的清白,可次數多了也就懶得去理會了,因為他越解釋就越是被人誤會,之後便任由韓紫研一個人折騰了。

對於韓紫研,萬仞其實也並不排斥,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韓紫研對他的好他心裡非常清楚,而他也不可否認自己對韓紫研也有著一種莫名的好感。可是他的心裡卻無法同時裝下兩個女人,如果他冒然接受了韓紫研,那麼對她就太不公平了。韓紫研也明白萬仞所顧慮的是什麼,但她不在乎,她相信只要自己堅持下去就一定能走進萬仞的世界裡,總有一天她能取代陳雅欣在萬仞心裡的位置,在韓紫研眼裡,那個位置只屬於她一個人。

而這段時間,萬仞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對於陳雅欣的思念也漸漸地變得越來越淡。並不是說萬仞正在慢慢地忘記陳雅欣,而是因為時間的推移,他對陳雅欣的感情一點一點的被塵封起來,成為了他心底深處一段美好的回憶。

沒有人能夠做到幾十年如一日的守望著另一個人,楊過和小龍女的故事只是金庸大師筆下的一個美麗的童話,而且誰又能保證楊過在那十六年裡就沒有上過青樓?恐怕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做不到吧。

這天中午,萬仞和張強等人去學校食堂吃午飯。說到這個學校食堂,可以說是學生們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夢魘,青椒肉絲沒有肉,油淋茄子沒有油,這也就算了,動不動還能在菜裡找到一兩根半黑半白、半黃半綠的頭髮,更有人曾經吃出過一隻還在活蹦亂跳的小老鼠,聽說那天中午,整個去食堂吃過飯的學生集體嘔吐了一下午。

正在排隊等著打飯的萬仞突然發現身後的趙亮有些不對勁,只見他渾身輕微地顫抖著,以一種極其複雜的目光盯著不遠處正在調笑的一對男女。

張強和李逵也發現了氣氛有些不對,順著趙亮的目光朝那對男女望了過去,“那個男的是誰?李丹怎麼會和他在一起?”李逵性

急,頓時喊了出來,李丹就是趙亮的女朋友。

萬仞拍了拍趙亮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後率先朝李丹那邊走去,而張強也立即跟了上來,他知道,萬仞這是要替趙亮討個說法。而李丹並沒有注意到萬仞等人,依舊和那個染著一頭黃髮的男生嬉笑著。

“喂。”萬仞走到了兩人身後,拍了拍黃毛的肩膀。

黃毛下意識地回過頭,就在他回頭的那一瞬間,萬仞掄起拳頭,一個直拳毫無偏差地打在他臉上。經歷了陳雅欣的事情之後,萬仞對於那些個挖牆腳的人可以說是恨之入骨,而這個黃毛挖的又是他好兄弟的牆角,所以他二話不說就給了黃毛一個慘痛的教訓。

“啊。”黃毛應聲慘叫,雙手捂著臉伏到了桌子上,吃飯的人群開始騷動起來,目光全都聚集到了萬仞身上。

張強完全沒想到萬仞居然會一上來就動手,看著萬仞那冰冷的神情,張強好像想到了什麼,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站到一邊看起了好戲。而那個叫李丹的女孩見到萬仞和張強,提起自己的包包站到了一邊,低著頭不敢再說半個字。

“我草,你TMD有病啊?敢打老子,不想活了?”黃毛終於緩過勁來,一手指著萬仞大聲罵道。

萬仞冷笑著上前一腳揣在黃毛的肚子上,然後一把抓起他的頭髮,說道:“我最討厭別人問候我的家人。”說著,又是一拳狠狠地打在黃毛的太陽穴上,太陽穴本就是人身上的幾大死穴之一,而黃毛又毫無防備,頓時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張強自然能猜到萬仞這麼生氣的原因,原本就是想任由他發洩一下,所以一直沒有插手,沒想到萬仞居然下這麼重的手,直接把人給打暈了過去。

輕輕地嘆了口氣,張強瞪著那些還在一旁指指點點的學生,怒道:“看什麼看?都該幹嘛幹嘛去。”

因為張強平時在學校也小有點名氣,加上他此時正在盛怒之下,圍觀的人群立刻一鬨而散,畢竟只是看個熱鬧,沒人希望惹事上身。

“沒事吧?從沒見你發這麼大的火啊。”出了食堂後,張強摟住萬仞的肩膀說道。

“沒什麼,就是看他不爽。”萬仞似乎心情不怎麼好,輕輕地搖了搖頭。

“你就不怕學校追究啊?要知道……”李逵剛說了兩句,後面的話便被萬仞那冰冷的眼神給逼了回去。畢竟,在萬仞發火的時候,除了張強以外,就算是李逵和趙亮也不敢隨便招惹他。

“李逵說的也對,你把人打成這樣,萬一學校追查下來,可是要背處分的。”張強幫萬仞點上一隻煙,開口說道。

“我知道,只不過現在打都打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萬仞吐出一個眼圈,淡淡的說道。

萬仞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討厭的聲音響起:“那邊四個男生,你們過來一下,我們是學校保衛科的。”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萬仞心中一震,心想:這保安來的也太快了吧?平時也沒見他們這麼積極啊。

兩名穿著保安制服的青年朝萬仞等人走來,表情極不友善的問道:“剛才你們是誰在食堂打架了?”

“我。”想著反正也躲不過,萬仞非常光棍地回答道。

“跟我們到保衛科走一趟吧。”說著,一邊一個將萬仞架在了中間。

“到宿舍等我吧,待會電話聯繫。”萬仞對張強等人說道。

“不,我們就在保護科門口等你。”

保衛

科科長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健壯的軀幹,臉上浮現著一絲滄桑,讓人第一眼看上去就覺得他是個有故事的人。

“科長,這個學生剛才在食堂把另一個學生給打昏了。”一名保安向科長說道。

科長聽完後,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了萬仞一眼,問道:“哪個系的?叫什麼名字?打人原因?”極為簡單的一句話,顯出了科長的幹練。

“金融系,萬仞,看對方不爽。”萬仞雙眼緊盯著科長,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科長臉上終於有所動容,囂張的學生他見過不少,但是進了保衛科之後還敢在他面前囂張的,萬仞還是第一人。

制止了正要插嘴的保安,科長斜視看了萬仞一眼,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喂,錢主任,我是趙國民,我這裡有點事情需要你來處理一下,請你趕緊到保衛科來一趟。”

十分鐘後,一個萬仞此時極其不想見到的人出現在他面前,這人正是萬仞所在的金融系的系主任—錢躍宏。

錢主任此時臉色十分不好看,當趙科長把事情經過向他描述之後,錢主任對萬仞沉聲喝道:“萬仞,你是不是以為你學習成績不錯,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錢主任,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想再多做解釋,總之,這件事我會負責的。”萬仞依舊冷冷的說道。

“負責?你打的可是教育局李局長的親侄子,你怎麼負責?你負得起嗎?”

萬仞絲毫不給面子的打斷了錢主任的長篇大論,說道:“醫藥費該賠多少我賠多少,學校該給什麼處分,我照單全收。”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就這樣跟師長講話嗎?信不信我給你個留校察看?”錢主任被萬仞冷冷的態度給激起了怒火,瘋狂地朝萬仞咆哮道。

“憑什麼給我留校察看?我只不過打個人而已,至於搞得這麼嚴重嗎?”本以為頂多給記個大過,沒想到錢主任一發火就直接要給自己留校察看,萬仞心裡一急,說話的語氣頓時又加重了幾分。

“憑什麼?如果李局長追究下來的話,我就算給你個開除學籍都不為過。”錢主任冷笑道。

原本因為趙亮的事情就讓萬仞心情十分不悅,錢主任的這句冷嘲熱諷使得萬仞突然腦袋一熱,大聲吼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別人怕開除,我萬仞不怕。不就一垃圾破二本學校嗎,老子還真就不讀了。”

被萬仞這麼一吼,錢主任立刻冷靜了下來,緩緩說道:“萬仞啊,主任剛剛也是一時心切,語氣過重了點!要不這樣吧,你就寫個檢討,然後跟同學道個歉,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你看怎麼樣?”雖然開除個把學生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但是自己剛剛所說的話如果被捅了出去,但將會對學校造成非常大的社會輿論,而他這個系主任的位置,恐怕也就坐到頭了。

聽到還要自己跟黃毛道歉,萬仞的火氣“蹭”地一下竄了上來,“我已經說過了,想開除我隨便你,要我道歉,門都沒有.”說完,一甩手衝出了保衛科。

“好好好,既然你這麼想被開除,那我就成全你。”自己熱臉貼上了別人的冷屁股,錢主任再次火冒三丈,對著萬仞的背影仍下一句狠話……

叫獸原創盜版必究長沙郊外的一個普通村莊內,到處都是瓦房和院子,和高樓林立的市區相比,這裡就像是沒有開發過的蠻荒一般。

朦朧的夜色中,

時不時響起一兩聲犬吠。

一幢別墅內,此時卻是燈火通明,與四周那些暗淡無光的建築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這樣的別墅在郊外還有很多,大部分都是一些政府官員以及老闆總裁之類的人物用來包養小三的場所,所以雖然這些別墅大都沒有產權證,卻也不會有人來查,畢竟很少有人會傻到去挑戰金錢和權勢的實用性。

一個年輕女人隨意的站在窗前,表情略帶感傷地眺望著遠處,任由夜風吹亂了她的秀髮。

半晌,女人回過頭,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如果萬仞在場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個女人正是令他朝思暮想的陳雅欣,而她現任的男朋友黃明此時卻極為卑賤的跪伏在沙發前。

“那老東西怎麼還不來?”陳雅欣一臉陰沉之色的問道,散發出一種成穩幹練的氣息,哪裡還有半點柔弱女大學生的樣子。

黃明依舊跪伏在地上,畢恭畢敬地回答道“社長會在十二點整準時到達,現在離十二點還有七分二十三秒。”

陳雅欣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哼,那個老不死的,這些年真是一點兒都沒變。”

“沙織小姐,您不可以這樣說社長,他……”陳雅欣忽然一腳踩在他的手指上,堅硬的鞋底用力地碾著,直接將黃明沒說完的話給憋了回去。俗話說十指連心,這種對手指的摧殘可以說是最難以忍受的一種折磨,黃明居然可以面無表情地強忍下來,也算得上是條漢子。

“我再警告你最後一次,我叫陳雅欣。”陳雅欣伸出另一隻腳勾起了黃明的下巴,狠狠地說道。

“是,我記住了,雅欣小姐。”黃明終於明白自己錯在哪裡,滿臉惶恐之色。

這時,客廳裡壁鐘響了起來,而別墅的大門也在同一時間被人打開,一行四個黑衣大漢走了進來,在他們中間還有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穿著一身唐裝,手拄紅木雕刻的龍頭柺杖,雖然步履蹣跚,但卻是滿臉紅光。

唐裝老者徑直走到陳雅欣對面的沙發前,慢慢坐了下來,如鷹般的雙眸卻始終沒有從陳雅欣的身上離開過,顯然他就是黃明口中的那個社長了。

陳雅欣將黃明一腳踹開,冷冷地盯著社長,兩人都是一言不發,可眼神卻像是利劍般在空氣中猛烈碰撞著,摩擦出一陣陣絢麗的火花。

“你也一點都沒變啊,還是那麼漂亮。”社長首先打破了沉默的氣氛,淡淡地微笑道,明顯是先前就已經在門口聽到了陳雅欣和黃明的對話。

“你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難道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陳雅欣並不買他的賬,整個人縮進沙發中,不屑地撇了撇嘴道。

“你應該知道對我不敬的人都是什麼下場,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社長忽然眼神凌厲地盯著陳雅欣,彷彿盯住了獵物的獅子一般,一種上位者的威嚴氣勢瞬間透體而出。

“殺我?你有那個本事嗎?就憑你手下的這群廢物?”陳雅欣毫不示弱地盯著社長,身上頓時爆發出一陣讓人不寒而慄的陰冷的氣息,“行了,你社長的時間寶貴,找我有什麼事就趕緊說吧,說完趕緊滾蛋。”

社長臉色微微一變,卻出奇的沒有發火,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接近那個萬仞應該有兩年了吧?找到什麼線索沒有?”

“沒有。”陳雅欣回答地相當乾脆。

“沒有?既然沒找到線索你為什麼離開他?

”

“那小子根本就與此事無關,我不離開他,難道等著和他結婚生孩子嗎?”陳雅欣冷冷一笑,絲毫不給社長面子。

“是嗎?根據我得到的情報,那東西百分之百就在萬仞手上。”社長雙眼微眯,以一種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目光直視著陳雅欣的眼睛,狐疑地說道。

“你是在懷疑我嗎?”陳雅欣臉上的表情漸漸凝固,美眸中似乎射出一道瞬間便可凍結一切的寒芒。

“你就這麼在乎那小子?”社長並沒有正面回答陳雅欣的話,而是模稜兩可地問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陳雅欣心裡微微一愣,就好像被人說中了心事一樣,但臉上仍然掛著強硬的表情說道,只是話語中早已沒有了先前般強硬的氣勢。

“聽不懂嗎?”社長幽幽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會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沙織,不要自作聰明瞭,組織的手段你比誰都清楚。”

“你要對付他?”陳雅欣一下子站了起來,一股淡淡的殺氣頓時像社長籠罩過去,那是一種充滿著濃濃的血腥味的殺氣,只有那些常年在生死邊緣遊走的人才會擁有的氣息。

“難道你想先對付我嗎?”感受到陳雅欣那猶如實質般的殺氣,社長皺了皺眉,大聲喝道。

“我希望組織能夠放過他。”陳雅欣撇了撇嘴,極不情願地懇求道。

“這不可能,這件事情關係到帝國的發展,我們必須要得到那件寶物。”社長斷然拒絕了陳雅欣。

“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陳雅欣對社長口中的什麼帝國發展很是不屑,冷哼一聲道。

良久,社長重重地嘆了口氣,“你真的愛上他了?”陳雅欣對於組織的忠心社長比誰都清楚,可如今她居然會為了一個男人而違背組織的命令,這是社長萬萬沒有想到的。

“這是我的私事,你管不著。”陳雅欣淡淡地看了社長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從我走出這道門的那一刻起,我和組織、和你都再無半點瓜葛,你去偷去搶都不關我的事,但是如果你敢動他一根汗毛,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發誓。”

社長望著陳雅欣的背影,佈滿皺紋的臉上情不自禁地跳動了兩下,渾濁的雙眼內更是閃現出一種令人難以捉摸的神色。

“滾開。”陳雅欣剛走出沒有五米,社長身後的四個黑衣大漢便將她圍了起來。這四個人都是社長的貼身保鏢,沒有社長的命令,自然不會任由陳雅欣走出這道門。

陳雅欣冷眼斜視著幾人,臉上閃過一絲陰冷的微笑,輕輕地活動了一下脖子,不屑地說道:“你們自找的。”話音未落,陳雅欣忽然抬腳朝右手邊那人踹了過去,那人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踹中胸口,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飛出好幾米,待落地滾了幾圈之後,才感覺到胸口一陣劇痛襲來,頓時喉頭一甜,鮮血狂噴而出。

踹飛一人後,陳雅欣不作任何停留,還未收回的那隻腳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朝身後正要偷襲她的人砸去,那人見狀立刻伸手去擋,“咔擦”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那人的手臂竟是被陳雅欣硬生生地給踢斷了。

要說這四人也算得上是組織中的頂尖高手,否則也不會成為社長的貼身保鏢,可這才一個照面就被陳雅欣連著廢掉了兩個,可見陳雅欣的身手是如何

之恐怖。

“住手。”社長的聲音響了起來,同時陳雅欣的腳也在離一個黑衣大漢的臉不足三公分之處停了下來,一陣強烈的勁風硬是將那人的頭髮給吹得立了起來。

“我可以答應你不再對付萬仞,但是你需要再為我做一件事。”社長在考慮了權衡利弊之後,終於做出了妥協,這也是他一生之中第一次對別人妥協,然而他卻有著一個不得不妥協的理由。

“要我做什麼?”陳雅欣雙手插入褲兜裡,淡淡地問道。

“組織在中國的合作伙伴五毒幫最近遇到一點兒小麻煩,需要我們出手幫忙處理一下。”社長頓了頓,緩緩地說道:“具體做什麼,到時候五毒幫會安排人聯繫你。”

“好,沒問題。”陳雅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做完這件事,我就不再是組織的人,從此我們劃清界限,不再有任何關係。”

“雖然我是社長,但組織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你可要想清楚了。”社長的眼中忽然閃出一道慈祥的目光,就好像是一個在教訓自己孩子的長輩一般。

“我考慮得很清楚,這一天我已經期待很久了。”陳雅欣的臉上浮現出只有和萬仞在一起時才會出現的神情,帶著絲絲微笑,喃喃道。

“唉,你好自為之吧。”社長無奈地嘆了口氣,彷彿在這一瞬間整個人又蒼老了好幾歲。

“你自己保重。”陳雅欣打開門,一臉歡愉地說道:“以後,請叫我陳雅欣。”

第六章

三天後,學校公告欄貼出了一則處分決定:我校金融系經濟管理專業學生萬仞,該生無視學校明文規定,當眾毆打他人。事後不思悔改,不聽取師長教誨,態度極其惡劣,對校風校紀造成了十分嚴重的影響。為嚴肅校紀,端正校風,經系部同意,學工處審核,報校領導批准,決定給予萬仞開除學籍處分,即日生效。

看著手上的勒令退學通知書,萬仞苦笑著搖了搖頭。

“萬仞,對不起,都是因為我……”趙亮一臉歉意的看著萬仞,輕聲說道。

“不,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己的原因。”萬仞擺了擺手,朝趙亮微笑道。

“萬仞。”一個如吹風拂曉般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萬仞無奈地摸了摸鼻子,以一種求助的眼光看向張強等人,可他們卻故意當做沒看見一般,一個個仰頭望著天,氣得萬仞一陣咬牙切齒。

“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如果不是看到公告,我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韓紫妍眼中閃動著晶瑩。

“又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萬仞故作輕鬆地笑了笑,伸手抹去了韓紫研臉上的淚珠,“都二十歲的人了,還動不動就哭鼻子,也不怕人笑話。”對於萬仞和韓紫妍的曖昧動作,張強等人早已是司空見慣。

“哼,我看他們誰敢笑。”韓紫研皺了皺鼻子,惡狠狠地盯著張強他們道。

接觸到韓紫妍的目光,想起她那稀奇古怪的整人手段,張強禁不住打了個寒顫,滿臉堆笑地討好道:“不敢,不敢。”

“這件事情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嗎?”韓紫妍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萬仞繼續道。

“學工處都發公告了,還能怎麼樣?”萬仞笑了笑,他對那天在保衛科的衝動行為感到極為後悔,可事情已經發生,他只能選擇面對。

“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韓紫妍雙手緊抓著萬仞的手臂,生怕以後再也見不著這個令她

心動的男人了。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但是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我父母知道,否則……”想起父母為了供給自己念大學而整天忙碌的身影,萬仞眼中泛起了絲絲潮色,不過他使勁眨了眨眼睛,硬是把淚水給憋了回去。

“要不你在外面租個房子,然後找個工作先幹著,以後的事慢慢再做打算。”許久未開口的張強突然沉思道。

萬仞想了想,覺得目前也只有這個法子,於是點頭說道:“嗯,也只好先這樣了。”

“對了,我哥在學校附近就有一套房子,兩居的,水電三氣齊全,反正我哥都不怎麼住,不如我跟他說一聲,你就先住在那兒好了。”韓紫妍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呵呵,是不是你也要跟著住進去呀?”見自己的好兄弟有了著落,張強心中也一陣輕鬆,忍不住打趣道。

“是呀,你怎麼知道我這個預謀已久的想法?”韓紫妍把胸一挺,極其強悍地說道。

如果是一般女生,肯定會小臉一紅,然後急著辯解,可韓紫妍是誰?她可是萬仞口中的‘女流氓’,想看到她不好意思,那太陽得打西邊出來。

張強直感到一陣惡寒,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心中想道:“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無恥了。”當然,這句話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敢當著韓紫妍的面講出來。

“這不太合適吧,畢竟是你哥的房子。”萬仞有些為難的看著韓紫妍。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哥的就是我的,我們家我說了算。”韓紫妍撇了撇嘴道。

“可是……”萬仞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他和韓紫妍之間的關係有些曖昧,可畢竟兩個人並沒有真的在一起。

“哎呀,你就別在那婆婆媽媽的了,跟個小姑娘似的。”韓紫妍不滿地說道。

“是啊,你還猶豫個毛啊,你們家可是紫妍說了算哦。”張強無視萬仞那殺人的目光,繼續打趣道。

“那我每個月付你房租吧,不過可別太貴了,我負擔不起啊。”萬仞仔細想了想說道。

“誰要收你房租啦?我免費提供,你愛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哥那邊不用你擔心,我來搞定。”韓紫妍說著,一把拉起萬仞的胳膊,“我們現在就去收拾吧。”

看著被韓紫妍拽著飛奔的萬仞,張強和趙亮、李逵相視笑了笑,轉身走進了寢室樓……

“紫妍,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看著為自己整理房間的韓紫妍,萬仞柔聲問道。

“這個還需要問嗎?因為我喜歡你呀。”韓紫妍眨著眼睛說道。

“我並沒有給過你任何承諾,你這樣做值得嗎?”萬仞眯著眼睛,心情有些複雜地說道。

韓紫妍歪著腦袋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我不需要你給我什麼承諾,我只是想為自己喜歡的人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萬仞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默默地看著韓紫妍為自己整理床鋪。

突然,萬仞的眼光無意中瞟到了韓紫妍從褲腿中露出的一小截足踝,心中頓時思緒萬千。

“紫妍,還記得我們第一見面的時候,你威脅我的事情嗎?”萬仞的心思不自覺的飛回到了第一次與韓紫妍相遇的那一幕。

韓紫妍回頭笑了笑,“當然記得啊,我還逼你給我舔腳來著,當時我也是覺得好玩,你不會在意吧?”

“那個時候,我的心情一直都不怎麼好,所以對你有一些排斥。”萬仞

走到韓紫妍身邊,雙手按著韓紫妍的肩膀,讓她坐到床邊。

這幾個月來,韓紫研一直在無怨無悔地為他付出著,要說萬仞一點感動都沒有那是假的。而兩人目前這種模稜兩可的關係,對於韓紫妍可以說是一種非常大的傷害,萬仞真害怕哪一天韓紫妍會承受不住這種傷害而崩潰,如今他覺得自己該是時候做出決定了。

“現在仔細想想你對我的好,真的讓我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萬仞輕輕地握住韓紫妍的雙手,深情地說道。

從來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的韓紫妍,此刻被萬仞那突如其來的深情的眼神給弄的不知所措起來。雖然平時比一般的男生還要‘流氓’,但那也只是表面而已,說到底,她也只是個沒有談過戀愛的小姑娘。

“這段日子你受苦了,我對不起你。”萬仞說著,拿起韓紫妍的一隻手打了自己一耳光。

“討厭啦。”韓紫妍抽回被萬仞握著的雙手,互相搓了搓,嬌嗔道:“你打自己就打自己吧,幹嘛拿我的手打?很疼的。”

萬仞愣了愣,差點被韓紫妍的話給噎著,無奈地翻了翻白眼。

“逗你玩兒的啦。”韓紫研嘻嘻一笑,主動將雙手伸到了萬仞手中。

“紫妍,我現在被學校開除了,成了一個無業遊民,你還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深吸一口氣,萬仞終於將心中作出的決定公佈了出來。

韓紫妍此時早已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但萬仞最後那一句“你還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卻深深地印進了她的心裡,這麼長時間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她的付出終於被萬仞所接納,她已經不知道如何來表達心中的情愫,因為她等這一刻已經等得太久了。

韓紫妍突然發瘋似的抱住了萬仞,眼中閃動著淚花大聲喊道:“我願意!我願意!”就如同在教堂的新娘被問到是否願意和新郎共度餘生一般,眼神中充滿著激動和堅定。

萬仞抬起頭,看著韓紫妍那炙熱卻又滿懷柔情的眼神,一把摟住韓紫妍,滾燙的雙唇吻在了她的臉龐。那一刻,韓紫妍體內最原始的慾望徹底被激發了出來,用自己的唇封住了萬仞的嘴,雙手將萬仞抱的更緊了。萬仞坐到了床邊,雙臂用力將韓紫妍抱了起來,讓她坐到了自己腿上,然後更為深情地親吻著對方。韓紫妍瘋狂地將舌頭伸進萬仞的口中,探索著萬仞牙齦內策的軟膜,由裡向外地滑舔著,不停地吮吸著。萬仞雙手緊緊環抱著韓紫妍,將舌頭伸到韓紫妍柔軟的舌根處,畫圈似地舔吸著,兩個年輕人就這樣瘋狂地表達著自己內心充滿的愛意。

良久,唇分。

“紫妍,你好美。”看著韓紫妍那微微泛紅的臉龐,萬仞意猶未盡地輕吻了下韓紫妍的眼睛。

“因為你,我才美。”韓紫妍將頭輕輕地靠在萬仞的肩膀上,柔聲說道。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居然能遇到你這麼優秀的女孩的,這真是上天對我的恩賜。”這並不是情話,而是萬仞心裡最真實的言語,如果沒有遇到韓紫妍,他真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從前一段失敗的感情中走出來,他是在慶幸,在感恩。

“那你可要緊緊抓住我了,像我這麼優秀的女孩,可是有很多人在追求的哦。”韓紫妍將臉埋進萬仞的胸口,深深地呼吸著他身上的那種男人獨有的味道。

“紫妍,你會反感我戀足嗎?你有

沒有覺得我這個愛好很不正常?”自從陳雅欣離開之後,萬仞的心一直處於一種封閉狀態,好不容易再次敞開心扉喜歡上一個女孩,他不希望自己的戀情再次重蹈覆轍。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愛好和審美的觀點,你喜歡女孩的腳就和有人喜歡女人身體的其他部位一樣,並沒有什麼不正常啊。”韓紫妍說著,脫下了腳上的鞋子,將穿著白襪的雙腳踏在了萬仞的腿上,“而且,如果你以後變心了,對我沒有興趣了,至少我還可以用這雙腳來留住你的目光。”

“紫妍,能遇到你,是我萬仞今生最大的幸運,我的目光會一直停留在你這裡,直到你離開我為止。”萬仞望著韓紫妍,深情地說道。

“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韓紫妍的一雙美眸深深地看著萬仞,一隻腳伸到了萬仞襠部,輕輕地點踏著。

萬仞轉過身子,面對著韓紫妍,雙手將她的另一隻腳捧到了嘴邊,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腳底。韓紫妍笑著看著萬仞那陶醉的表情,突然用腳趾夾住了萬仞的鼻子,萬仞卻好像並不受影響,一邊繼續親吻著韓紫妍的腳底,一邊透過襪子呼吸著韓紫妍腳趾上的芳香。

見萬仞絲毫不服軟,韓紫妍嬌嗔道:“你躺下。”

萬仞聞言,脫下鞋子就躺到了床上,雙眼緊盯著韓紫妍,儘量剋制著心中的衝動,期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韓紫妍由上而下的俯視著萬仞,抬腿坐到了他的胸口上,左腳再次夾住萬仞的鼻子,右腳輕輕地踏在他的嘴上,壞笑道:“乖,張嘴。”

萬仞的嘴剛張開一點,韓紫妍的右腳遍如蛇一般鑽了進來,大半個腳掌都深深地插入了萬仞的嘴裡,腳趾似乎都已經觸碰到了嗓子眼。雖然口腔被韓紫妍的半個腳掌所佔據,嘴巴也撐得難受,但萬仞似乎更享受這種感官上的刺激,他也毫示弱地用舌頭舔舐著韓紫妍的腳心,把韓紫妍逗的呵呵直笑,夾著他鼻子的腳趾更加用力了。

一分鐘後,萬仞漸漸感到有些不適應,韓紫妍坐在他胸口本就限制了他肺活量的發揮,而韓紫妍的雙腳又控制住了他的呼吸,他漸漸感到胸悶與無法正常呼吸的痛楚,但他卻不想打擾韓紫妍的興致,而且這也正是他自己一直所期望的。

兩分鐘後,萬仞終於撐不下去了,他雙手輕輕地晃動著韓紫妍的蠻腰,“怎麼?受不了啦?”韓紫妍笑了笑,站起了身。

萬仞終於恢復了自由,他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心想:“以前一直不覺得,原來空氣也是如此珍貴。”

“襪子都被你弄溼了,好難受啊。”韓紫妍坐了下來,將雙腳伸到萬仞臉邊,嬌嗔道。

萬仞伸出雙手慢慢脫下了韓紫妍腳上的白襪,眼光一下子就被韓紫妍那如白玉雕琢般的玉足給吸引住了。

韓紫妍接過萬仞手中的襪子用腳趾夾住,微笑道:“張嘴。”萬仞聞言,眼中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緩緩地張開了嘴巴。

韓紫妍微笑著將白襪塞進了萬仞嘴裡,並用腳趾踩實,然後再次坐到了萬仞胸口上,將雙腳踩在了萬仞的臉上。萬仞感受著臉頰與韓紫妍玉足的“肌膚之親”,口鼻中瀰漫著韓紫妍玉足上那百合般的芬芳,他陶醉了,他多麼希望時間就此停止,自己能一直這樣躺著,一直躺在韓紫妍的腳下。而韓紫妍感受著萬仞口鼻中呼出來的熱

氣,她也多麼希望能這麼平靜的和萬仞一直相處下去,雖然情景使人感覺有些異樣,但是既然萬仞喜歡,那麼她自己也會完全接受,她一直默默的付出就是為了讓這個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男人愛上自己,而此刻她不僅僅得到這個男人的愛,更得到了他的依戀和崇拜,她真的滿足了……

當所有事情都安定下來以後,萬仞便出去找工作了,既然已經提前結束了那天堂般的校園生活,那就絕不能再等著父母來養活自己。但工作又豈是這麼好找的?如今的萬仞,一沒文憑,二沒經驗,即便是服務員,人家也是隻要女性,萬仞愣是鬱悶了老半天沒緩過勁來。難怪世界上那麼多人呼籲男女平等,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男人都快沒有立足之地了。

公園門口的石凳上,萬仞將手中的最後一點麵包塞進嘴裡,然後伸了個懶腰,正準備起身繼續去找工作,忽然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走過來坐到了他旁邊。那老人看起來大概60歲左右的樣子,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雪白的鬍鬚已經到了齊胸的位置,老人坐下後便閉上了眼睛,完全沒有理會一旁的萬仞。可萬仞卻在老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絲莫名的親切,這種感覺很奇特,讓人完全抓不住任何頭緒,但是卻又那麼真實,真實的使萬仞差點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爺爺。

“小夥子,最近有沒有感覺到頭痛?”良久,老人緩緩地開口問道,好像是在問萬仞,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他的聲音並不大,然而萬仞卻聽得清清楚楚。

看著老人依然是閉著雙眼,萬仞朝四周望了望,確定附近再沒有別人,試探性地問道:“老大爺,您是在跟我說話嗎?”

“既然你能聽到,那自然是在對你說。”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多謝您關心,我身體一直很好,並沒有感覺到頭痛過。”雖然感到很奇怪,但萬仞還是回答道。

“哦?”老人終於睜開了眼睛,以一種很奇怪的目光盯著萬仞,許久都不曾移動開。而萬仞自從接觸到老人的目光後,心裡頓時產生了一種被吸扯的感覺,就好像身體裡的一切都會被吸出去一般,很不舒服。

“唉!”過了許久,老人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萬仞疑惑地看著老人。

“天機不可洩漏。”老人捋了捋鬍鬚,頗有一副仙風道骨的感覺,“小夥子,老朽送你一句話,置之死地而後生,切記,切記。”

“哦,我記住了。”萬仞鬱悶地摸了摸鼻子,繼續說道:“您還有其他事情嗎?”

老人再次閉上了眼睛。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萬仞伸出手在老人眼前晃了晃。

老人依舊沒有理會他。

“搞什麼鬼啊?”萬仞心裡想著,起身離開了。

萬仞離開後,兩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男子來到老人身邊。

“三長老。”兩人同時恭敬地說道。

“走吧!”老人站起身來,淡淡地說道。

“是。”話音未落,三人便同時消失在原地,消失的是那麼徹底,完全沒留下一絲痕跡……

“喂,老公,你找到工作了沒有?”韓紫妍在電話裡乖巧的詢問著萬仞。

自從兩人確定戀愛關係後,韓紫妍就開始這麼稱呼萬仞,雖然一開始萬仞極力反對,但是在韓紫妍的蜜糖與武力的雙重鎮壓下,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人們常說,不

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而萬仞經過多次嘗試後終於驗證出另一個道理:即使選擇在沉默中爆發,韓紫妍也會讓他在爆發中滅亡。

“還沒有。”萬仞的語氣透著一絲無奈。曾經在學校的時候,萬仞一直認為只要自己願意去做,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做不成的事情,可是這兩天的求職經歷卻讓他明白,原來曾經的自己是多麼的無知和愚昧。不管你能力有多強,如果沒有人給你施展才華的機會,一切都是扯淡。

“我剛看到學校附近有家網吧在招聘網管,你要來試試嗎?”韓紫妍問道。

“網管?”仔細想了想,萬仞答道:“行,在什麼地方?我馬上過來找你。”

這家網吧就在離學校後門不遠的地方,規模不算太大,只有百來臺電腦。不過因為開在學校附近,生意還算不錯,這才剛過中午,就已經幾乎滿座。

“小夥子,是你要應聘網管吧?”萬仞和韓紫妍正觀察著網吧環境,一個雄厚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回過頭一看,那人大約40來歲,身材魁梧,穿著一身NIKE運動裝,比身高182公分的萬仞還要高上那麼一些,怎麼看都無法與網吧老闆這四個字聯繫在一起。

“沒錯,就是我。”萬仞答道。

“以前做過網管沒有?”老闆對萬仞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口問道。

“沒有,不過我相信我一定能勝任這份工作。”萬仞極為謹慎地回答道,這兩天萬仞吃到了太多的閉門羹,實在不想再被人拒之門外了,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受。

“哦?你倒挺自信,那你給我說說,網管平時都需要做些什麼事情?”老闆對萬仞產生了一絲興趣,笑著問道。

“維護上網設備,使其能發揮最大的效用,幫忙解決顧客的一切需要和遇到的困難,以及做好網吧財產的安全措施等。”萬仞憑藉著自己經常光顧網吧的經驗,儘可能的回想著網管所能做的一些工作。

“恩,還算不錯,不過你忘記了一點,就是必須要能熬,特別是熬夜。”老闆點了點頭,補充道。

“熬夜沒問題,我身體好著呢。”萬仞拍了拍胸脯,回答道。

“好,那邊有臺機器出了點故障,你去試試。”老闆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臺黑屏的電腦說道。

萬仞知道老闆是在考驗自己,便徑直走了過去,仔細觀察下發現主機正在運行中,可顯示器卻處於沒有信號輸入的黑屏狀態,而電源指示燈卻是亮著,萬仞又檢查了一下顯示器的傳輸接口,並沒有發現鬆動的現象,於是他斷定肯定是顯卡出了問題。

“老闆,您這裡有工具嗎?”萬仞回頭向老闆問道。

“有,在吧檯那裡。”老闆點上一支菸,點了點頭說道。

拿到工具後,萬仞打開了主機箱,將顯卡從插槽內拔了出來,然後拿出一張嶄新的百元鈔票在顯卡芯片頭處由上往下的反覆擦拭,並用排刷仔細清理著插槽。經過幾分鐘的檢修,這臺電腦終於又正常運行起來。

“恩,還真有兩把刷子,好吧,我聘用你了。白班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八點,夜班從晚上八點到第二天早上八點,每個月底薪八百,如果平時不出什麼意外,而且生意不錯的話,還有一百塊獎金,夜班每次有十塊錢夜宵補助。”老闆非常滿意的說道。

“謝謝老闆。”萬仞對於這樣的待遇已經感到十分滿足。

“你還有

什麼疑問和要求沒有?”

“沒有了,老闆。”

“那今天晚上就來上班。”

出了網吧,韓紫妍一把就摟住了萬仞的胳膊,嬌笑道:“老公,沒看出來你這麼厲害啊,連電腦都會修呢。”

“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誰?”找到了工作,萬仞的心情相當舒暢,微笑著和韓紫妍嬉笑了起來。

“那以後我們結婚了,家裡電器壞了的話,就不用花錢情人修了,哈哈。”聽到韓紫妍的話,萬仞頓時額頭上流下一大滴汗珠。

就這樣,萬仞開始了他人生的第一份工作。

雖然學的是金融專業,但是萬仞對電腦也是相當的精通,所以這份工作對他而言還算是比較輕鬆。而且他工作勤奮,形象又好,不論是老闆、同事還是顧客都非常喜歡他這個新來的網管。

月終的時候,萬仞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份薪水。當他從老闆手裡接過錢的那一刻,心裡犯起了一絲酸楚,一是自己本是大學裡的天之驕子,卻在一瞬間淪落為一個沒有任何文憑的社會青年,巨大的反差使得萬仞一時之間還不是那麼適應;其次就是這一個月的工作,使得他終於瞭解到父母平日裡來的辛苦與不易,更讓他堅定了要努力賺錢的信念。他在心裡暗暗發誓:我一定要出人頭地,讓爸媽永遠都不用再吃苦,還有紫妍,我要讓她永遠幸福。

第七章

這天晚上,萬仞把通宵上網的顧客安排好之後,便鎖上了網吧大門,忙了好幾個小時的他終於可以抽空休息會兒了。

坐到吧檯後面,他疲憊地捶了捶有些發酸的雙腿,掏出一隻煙點上,腦海中浮現出韓紫妍對他使壞時的可愛模樣,傻傻地笑了起來。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一個恬美的聲音忽然響起,將萬仞拉回了現實中。

說話的正是坐在萬仞身旁的收銀員,她叫汪含煙,是網吧三個收銀員中最漂亮的一個,雖然沒有陳雅欣與韓紫妍那般驚豔,但也算得上是美女中的極品。

“哦,沒想什麼。”萬仞吐出一個菸圈,淡淡地答道。

“嘿嘿,想你的小女朋友了吧?”汪含煙嘿嘿一笑,衝著萬仞說道。

“小女朋友?大小姐,我女朋友從哪裡看都比你大,你居然還說她小?你能用詞準確點嗎?”萬仞有意和她抬槓,漫漫長夜,跟美女鬥鬥嘴,也不至於那麼無聊了。

“我哪裡比她小了?”汪含煙不服氣地挺了挺胸脯,爭辯道。

“拜託,我女朋友可是34C的身材,你那可憐的32A根本沒有可比性嘛。”萬仞煞有其事的說道。

“萬仞,你給我去死。”汪含煙小臉一紅,拿起一支筆朝萬仞砸了過去。

汪含煙雖然有著一副傲人的身材,可就是胸圍總跟不上,平日裡也經常會買一些補品來吃,可怎麼都不見起色,氣得她差點去做了隆胸手術。而自從萬仞來了網吧,他們倆人就總愛鬥嘴,而且每次萬仞都會拿她的胸圍說事,可真是士可忍叔不可忍,叔能忍,嬸兒不能忍,嬸兒能忍,她汪含煙不能忍。

“本來就是32A嘛,還不許別人說了。”萬仞裝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小聲的說道,那表情簡直就像是舊社會成天被地主給壓迫的農民一樣。

“你還說?這個月工資是不是不想要啦?”汪含煙兩眼一瞪,威脅道。老闆現在除了收賬,其餘時間很少來網吧,幾個人的工資每次基本上都是交

給汪含煙代發。

“我剛剛有說什麼嗎?好像什麼都沒說啊,呵呵!”萬仞心知汪含煙是不可能不把工資給他的,但還是很配合的裝起傻來。

“哼,別想給我矇混過關,本小姐我非常生氣,後果非常嚴重。”不得不說汪含煙這小丫頭還真有些演戲的天分,不明白事情原委的人說不定還真能被她給糊弄了。

“大小姐您消消氣,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說您只有32A,雖然這是事實,但我也不該講出來,我知道錯了,您就原諒我吧。”萬仞滿臉堆笑,討饒道。

聽到萬仞的道歉,汪含煙差點沒噎著,這哪裡是道歉?分明就是挑釁。“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汪含煙板起個臉,沒好氣地說道:“給我跪下,唱征服。”

“呃,能夠被您這麼美麗動人的美女所征服,我還是挺樂意的。”萬仞繼續調侃道:“不過能不能躺著唱啊?跪著很丟人呢。”

“給我下跪很丟人嗎?”汪含煙極為不滿地嘟起了嘴巴,說道:“你應該覺得榮幸才對,好多男人想給我下跪都沒機會呢,哼!”

兩人的嬉鬧就在萬仞的一聲‘靠’之後結束了,再次給自己點上一支菸,萬仞隨意地說道:“現在沒什麼事了,你先睡一會吧。”雖然經常鬥嘴,但是萬仞對汪含煙還是非常照顧的,應該說他對幾個同事都非常照顧,尤其在上夜班的時候,他經常會一個人守著,而讓收銀員休息。

“站了好幾個小時,腳疼死了。”汪含煙伸了個懶腰,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輕輕地揉了兩下。

“誰讓你上班還穿這麼高的跟,活該。”萬仞瞟了眼她脫下來的高跟鞋,那鞋跟估計最少得十公分,腳不疼才怪了。

“你這人真是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都不知道心疼一下人家。”汪含煙說著,將雙腳搭在了萬仞的腿上,壞笑道:“給你一個接觸美女的機會,幫我捏捏腳。”

“美得你,我女朋友都還沒有過這樣的待遇呢。”萬仞一把將她的腳從腿上拍了下去。其實,剛剛汪含煙的腳擱到他腿上的一剎那,萬仞的心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畢竟對萬仞而言,美足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哼,小氣鬼。”汪含煙鼓了鼓嘴,整個人往後靠了靠,將雙腳搭在了吧檯上,就打算小睡一會兒。

網吧的凳子比較矮,萬仞坐著也就比吧檯高出一個頭,而汪含煙的雙腳正搭在吧檯上,離他的臉也只有五十多公分的距離,連腳底的紋路都清晰可見。那是一雙很漂亮的腳,纖細的腳趾整齊的併攏在一起,趾縫細密柔和,修剪的異常整齊的腳趾甲塗著翡翠色的趾甲油,因為長時間站立,腳掌紅紅的充滿了血色。

萬仞此時心裡極度的煎熬,那種難以忍受的衝動幾欲讓他不顧一切的將眼前的玉足捧入懷中愛撫,但是他卻必須得忍耐。深深地吸了口煙,萬仞皺了皺鼻子,將自己的目光強行移到了別處。

“怎麼?我腳上有味嗎?”看到萬仞的表情和動作,汪含煙立即將腳從吧檯上拿了下來,臉紅地問道。畢竟是女孩子,如果被異性聞到自己身上有異味的話會感覺很難為情。

“啊?哦,沒有啊,怎麼了?”萬仞稍作鎮定,若無其事的回答道。

“今天逛街走了好多路,看你剛剛好像在躲什麼的,我以為腳上有味了,燻到你了呢,呵呵。”汪含煙笑了笑

。

“沒有啦,沒什麼味。”萬仞也跟著尷尬地笑了笑。

“沒有就好。”汪含煙說著,又心安理得的將雙腳搭在了吧檯上。突然,汪含煙好像想到了什麼,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說道:“你怎麼回答的這麼肯定呢?難不成你剛剛聞過?”

“啊?怎麼會呢,沒有啊。”萬仞稍稍愣了一下,他剛剛心裡的確有想要聞一聞汪含煙玉足的想法,而且差點就沒控制住自己,所以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既然沒聞過,你又怎麼知道我腳上沒味呢?”汪含煙依舊很邪惡的笑著,她抬起一隻腳伸到離萬仞的臉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離,說道:“要不你就聞聞,然後再回答我?”說著還扭動一下腳趾,繼續挑逗著萬仞。

汪含煙本就處在一個愛玩愛鬧的年齡段,而且她與萬仞平日裡關係還算不錯,所以更加毫無忌憚地與萬仞開著玩笑。然而此時的萬仞,卻心跳地相當厲害,面對著幾乎要觸碰到自己鼻尖的玉足,他極為衝動地想要將臉貼上去一親芳澤。就在萬仞即將要把持不住乖乖就範的時候,韓紫妍的笑容忽然在他腦中閃過,萬仞頓時清醒了過來,最終還是將心中的慾望和衝動給壓了下去。

“成心挑逗我啊?就不怕我把你給就地正法了?”萬仞把臉偏到一邊,狠狠地說道。

“哈哈,我就挑逗你了,怎麼著?”汪含煙笑道,腳再次往前一伸,柔嫩的腳掌整個貼到了萬仞的側臉上。萬仞本想繼續裝兇,只覺著臉上一涼,一陣淡淡的桂花香飄進了鼻子裡。他怎麼都沒想到汪含煙居然這麼放得開,於是決定好好的懲罰一下這個小姑娘,順便佔點便宜。

萬仞忽然把臉轉了過來,故意將眉眼口鼻整個貼到了汪含煙的腳上,嘴唇還順道在她的腳掌上親了一下。

“啊……”這回可把汪含煙給嚇到了,小姑娘先是驚叫一聲,隨後立即把腳往回收,還一邊抱歉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會突然轉過來,對不起啊。”

萬仞一把抓住汪含煙正要收回去的腳,說道:“你這小丫頭,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我看我還是幫你活動活動筋骨好了。”說完,另一隻手在汪含煙腳底輕輕地撓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敏感的足底受到刺激,一陣難以忍受的麻癢使得汪含煙渾身顫抖的大笑起來,她極力地掙扎著,想把腳從萬仞手裡抽出來,可怎奈萬仞抓得非常緊,無論她怎麼用力,也逃脫不了萬仞的魔掌。

“哈哈哈…萬…仞…哈哈…我…我知道…哈…知道錯了…哈哈哈哈哈…萬哥…好哥哥…你快…哈哈哈…快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汪含煙見硬的不行,只得艱難地求饒道,而她此時已是笑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萬仞估摸著汪含煙差不多已經快到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很是時候的放開了折磨她玉足的雙手,然後一臉微笑地看著她。

“臭萬仞,討厭死了。”終於從魔掌中逃脫的汪含煙稍微恢復了一下情緒,對著萬仞嬌嗔道,“以後再也不跟你玩了。”

“臭萬仞?剛剛不是還叫好哥哥嗎?再叫一聲來聽聽。”看著汪含煙那彷彿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模樣,萬仞忍不住再次打趣道。

“你去死。”汪含煙趁萬仞不注意,照著他的臉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

……

同一個夜晚,不同的地點。

陳雅

欣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獨自一人坐在山頂上喝著啤酒吹著風。

忽然,被她扔在一旁的手機響起了悅耳的鈴聲,陳雅欣拿起手機看也不看便按下了接聽鍵,“喂。”

“請問是沙織小姐嗎?我是……”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

“直接說正事。”陳雅欣極其不耐煩地打斷了對方的自我介紹。

“呃,十月二號晚上十一點,我們和九龍幫約定在龍尊酒店進行交易。”電話裡的男人顯然被陳雅欣的簡練給噎了一下,“等交易完成後,請沙織小姐在半路上幹掉對方的大哥。”

“知道了。”陳雅欣說完,也不等對方有任何反應便掛斷了電話,然後將手中的空易拉罐遠遠地扔了出去……

叫獸原創盜版必究人們總說:戀愛的時候,總是感覺時間過的特別快。

不知不覺中,萬仞到網吧工作已經有三個多月了,這三個月裡,與韓紫妍的纏綿、和汪含煙偶爾的打鬧、重複的工作以及張強等幾個兄弟時常的叨擾,使得萬仞感到生活漸漸地充實起來,同時他也時不時懷念起在學校裡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也許人們只有在清閒無聊的時候才會期望充實的生活,然而生活一旦充實起來卻又會懷念那悠閒的日子,雖然兩者相互矛盾,但卻又相互依存。

這,就是人生,就是生活。

萬仞無聊地躺在床上,回想著近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造化弄人這四個字的含義。點上一隻煙,拼命地吸著,從前他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吸菸,而現在幾乎是每天一包。

驀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萬仞趕緊熄滅了手中的菸頭,因為韓紫妍不喜歡他吸菸。

打開門,萬仞楞了楞。門外站著的,不是韓紫妍,而是黃明,那個把他曾經深愛的女人從他身邊搶走的男人。

“很奇怪,是不是?”黃明手裡拎著一袋東西,對萬仞微微笑了笑。

“你來幹什麼?”萬仞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眼神中顯露出一種強烈的敵意。

“我怎麼說也是客人,你不會打算就在大門口接待客人吧?”黃明對萬仞那極不友善的眼神毫不在乎。

萬仞沒有理他,轉身回到了房裡。

“這裡還蠻不錯的,一個月租金應該不少吧?”黃明在屋子裡隨意地逛了一圈,說道。

“有什麼話快說,我這裡不太歡迎你。”萬仞背對著黃明,再次點上一隻煙。

黃明將手中的東西放到桌上,走到萬仞面前,說道:“還在恨我搶走了雅欣?”萬仞冷哼一聲,並沒有答話,不過其意思再明顯不過。

“萬仞,說句心裡話,我覺得我們應該成為朋友,而不是現在這種相互敵對的關係。”黃明緊緊地盯著萬仞,淡淡地說道。

“朋友?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看著這個昔日的情敵,萬仞好笑地說道。

“有些事情你並不瞭解,其實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黃明說著,轉身拿出了袋中的東西,居然是啤酒和一些下酒菜,“來,我們邊喝邊聊。”

見萬仞站在原處不動,黃明故意激道:“怎麼?怕我在酒裡面下藥?”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和雅欣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見萬仞依舊依舊不答理自己,黃明繼續說道:“其實我們並沒有在一起。”

這句話果然有效,之間萬仞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幾下,然後轉身走到桌旁坐了下

來。

黃明打開一瓶啤酒,給萬仞倒了滿滿一杯,說道:“來,萬仞,這杯我敬你。”萬仞並不答話,接過杯子一口乾了下去。

“現在你可以說了?”萬仞淡淡地說道,看似毫不在乎的表情卻根本無法掩藏住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黃明獨自喝下一杯,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和雅欣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那一年她才八歲,從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深深地喜歡上了她。隨著時間一年一年的過去,我們都漸漸的長大了,雅欣是越來越漂亮,越來越迷人,可我卻只能在遠處默默地注視著她……”

“你給我說這些幹什麼?講重點。”萬仞打斷了黃明的回憶,語氣中顯示出一些不耐煩。

黃明再次喝下一杯酒,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那天,雅欣突然找到我,說她現在必須要離開你,想讓我幫她演一場戲,讓你徹底忘掉她。”

“所以就有了上次在KFC的那一幕?”萬仞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

“不錯,我並不是想為自己開脫,只是覺得你有權利知道這一切。”黃明誠懇地說道。

“故事編的不錯,但是你認為我會相信嗎?”萬仞越說越激動,順手拿起一個酒瓶,“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我有騙你的必要嗎?”黃明毫不示弱,同樣大聲說道。

一陣沉默,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好一陣,萬仞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問道:“雅欣為什麼要這樣做?”

“她沒有說,我也不會問。”黃明搖了搖頭。

“她現在在哪裡?”萬仞追問道。

“幾個月之前她就辦理了退學手續,至於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黃明繼續搖了搖頭。

“退學?”萬仞掏出手機撥出了那個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的號碼,可電話裡傳出的卻是客服小姐那經過電腦合成後的甜美聲音:“對不起,你所撥叫的用戶已停機……”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陳雅欣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她如此大費周章的離開自己又是因為什麼原因?那她當年又為什麼要和我在一起?萬仞心中充滿了疑問,卻偏偏又沒有人能為他解答。

忽然,萬仞感覺到一幅幅從未見過的畫面在他腦海中快速閃過,就像電影過膠一樣,可偏偏每一幅畫面之間又沒有絲毫聯繫,使得他根本就無法看清,更看不懂這些畫面的內容。他只覺得好像有千萬根針在腦袋裡扎著,骨骼一點點地往外在擴張,整個腦袋正在急速膨脹,眼前的一切都在變形。

“啊......”萬仞抱著腦袋大聲地喊了起來,他整個人摔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不過還好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半分鐘,萬仞感覺到腦海中的畫面和那常人根本無法忍受的劇痛都消失地無影無蹤,唯一留下的就只有他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了的T恤。

“你還好吧?”耳邊傳來黃明關切的聲音。

“我沒事。”萬仞抬頭看了看黃明,無力地答道。

“你剛才是怎麼了?感覺好像很痛苦。”黃明將萬仞扶到椅子上坐了下來,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忽然感到一陣頭痛,整個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萬仞極力的回想著剛剛在腦海中浮現的一幅幅畫面,可卻發現自己什麼都想不起來,或者說當時那些畫面根本就是模糊不清的。

“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黃明說著,又倒上滿滿的一杯酒遞

給了萬仞。

“不用了,可能是經常熬夜,累的。”萬仞接過酒杯,淺淺地喝了一口,“睡一覺應該就沒事了。”

“咱們雖然年輕,但還是要注意身體啊。”黃明舉起酒杯和萬仞碰了一下。

萬仞點了點頭,沒有答話,將手中的酒一仰而盡。

“好啦,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黃明站起了身,拍了拍萬仞的肩膀,“不用送了。”

“我有說過要送你嗎?”萬仞撇了撇嘴道。

黃明回過頭看著萬仞,笑了笑,說道:“如果沒有雅欣,也許我們真的可以成為朋友。”

“但是沒有一個男人會願意和自己的情敵成為朋友。”不等黃明說完,萬仞立刻接道。

黃明從萬仞住的小區裡出來,剛走進一個無人的小巷子,便被人攔住了去路。

“沙……雅欣小姐!”見到來人,黃明立刻恭敬地說道,神色裡竟充滿了慌張。

“誰讓你來的?”陳雅欣雙眼如炬,緊緊地盯著黃明,淡淡地問道。

“是社長。”在陳雅欣面前,黃明從來不敢說謊。

“他讓你來幹什麼?”陳雅欣歪了歪腦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

“接近萬仞,打探線索。”黃明不敢再看陳雅欣的眼睛,連忙將頭低了下來。

“既然你的任務是打探線索,那為什麼我在你身上感覺到了殺氣?”陳雅欣的語氣忽然變得冰冷起來。

黃明心中一驚,急忙跪了下來,整個人都伏到地上,顫聲道:“雅欣小姐恕罪,我再也不敢了。”

陳雅欣冷哼一聲,抬起一隻腳踩在了黃明的腦袋上,冷冷地說道:“我說過,如果誰敢動萬仞一根汗毛,我必定將其碎屍萬段。”黃明心中一緊,渾身輕輕地顫抖起來,但他仍然不敢動一下,更不敢為自己開脫,因為在陳雅欣面前,他從來都說不出一個‘不’字。

“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是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萬仞,就算只是想想也不行。”陳雅欣說完,再也不看黃明一眼,踩著他的腦袋徑直走了過去。

待陳雅欣走遠後,黃明才緩緩地抬起頭來,此刻他的眼神中除了恐懼之外,還有一絲愛慕之色,只不過卻是那種永遠都無法說出口的愛慕。

第八章

國慶將至,這個在中國除了春節之外最大的節日,對每個中國人而言都是一個普天同慶的大日子。然而此時,有兩個人的心中卻瀰漫著一種即將離別的傷感,久久揮之不去。

萬仞和韓紫妍都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依偎在一起,感受著對方的心跳與愛意,流連在那一抹的溫存中。

許久,韓紫妍一邊輕輕撫摸著萬仞的胸膛,一邊柔聲說道:“老公,真不想和你分開,我怕我會想你想得發瘋的。”語氣中隱隱閃現著一絲不快。

“我何嘗不是呢,但是父母之命不可違,國慶我必須得回去。而且我也只請了兩天假,三號就回來了。”雖然非常捨不得與韓紫妍分開,但是萬仞覺得如果在同一個城市裡,父母想念兒子的時候,兒子都無法陪在父母身邊的話,那也是一種不孝的表現。

“如果……”韓紫妍突然坐直了身子,說道:“我不許你回去呢?”

“那我還是必須要回去,大不了回來以後在向老婆大人負荊請罪嘍。”萬仞知道韓紫妍只是在開玩笑,於是捏了捏她的鼻子回答道。

“哼,你這個大笨蛋,就不會哄哄我嗎?”韓紫妍狠狠

地掐了一下萬仞的胳膊,嬌嗔道。

女人就是這樣,絕不允許自己男人對自己有絲毫的欺騙,卻時常逼著男人說謊。女人心,海底針,實在讓人難以捉摸。

萬仞心中深深明白這個道理,於是故意轉移開話題,隨口問道:“紫妍,你也好久沒回過家了,一定很想你爸媽吧?”

“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韓紫妍的神情忽然變得黯淡起來,“而我爸整天沒日沒夜地忙著他的事業,一年到頭都閒不下來,我回去也沒什麼意思。”

“紫妍。”萬仞著實未曾想到,自己隨口所說的一句話居然勾起了令韓紫妍傷感的往事,心中頓時後悔不已,“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家吧?”突然,萬仞腦中靈光一閃。

聽到萬仞的話,韓紫妍頓時懵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滿臉驚喜地說道:“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太唐突了?你爸媽不會有意見吧?”

“看到你這麼漂亮的兒媳婦,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有意見呢?”萬仞憐愛地將韓紫研摟入懷中,微笑道。

“什麼兒媳婦?誰答應要嫁給你啦?”聽到兒媳婦這三個字,韓紫妍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你不答應嗎?那我明天只好給我父母帶個願意嫁給我的兒媳婦回家了。”萬仞撇了撇嘴,故意調笑道。

“你敢。”韓紫研一聽萬仞要帶別的女人回家,頓時急了。

只見她用力將萬仞撲倒在床上,然後站了起來,伸出一隻白嫩的玉足狠狠地踩在了萬仞的胯間,雙手叉腰大聲說道:“你是我的,如果你敢勾搭別的女人,我就親腳閹了你。”

“噢,嘶……”韓紫研這一腳的力道著實不小,萬仞頓時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韓紫研見萬仞有些吃痛,頓時來了興致,踩在萬仞胯間的玉足又使勁碾了幾下,說道:“本女王訓話呢,你敢不回?”

自從和萬仞戀愛之後,韓紫研為了更好的滿足自己的男朋友,經常在網上查閱一些關於戀足的資料,而且還找了一些戀足小說和視頻來看,看完以後就跑來找萬仞玩角色扮演,可以說,她已經漸漸地將自己融入了這樣一種氛圍,而再不是單純的為了滿足萬仞,對於韓紫研的改變,萬仞是既感動又高興。戀足就和談戀愛一樣,是兩個人的事,只有雙方都能從中找到自己的樂趣,才會真正體會到這種另類的奇妙之處。

見韓紫研進入了角色,萬仞的眼中頓時閃爍出興奮的光芒,只見他雙手捧住韓紫研的腳踝,求饒道:“女王陛下,我知道錯了,請您高抬貴腳,饒了我這一次吧。”

韓紫研提起了另一隻腳,將重心完全集中在踩著萬仞的那隻腳上,說道:“饒了你?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先。”萬仞頓時感到一陣巨大的壓力完全壓在了自己的小兄弟身上,有點難受,有點痛,但卻又令他欲罷不能,那種奇妙的感覺,恐怕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深刻體會。

萬仞此時心裡早已經爽翻了天,但嘴上卻繼續求饒道:“如果您把我的小兄弟踩壞了,那您以後可就沒得玩了,所以女王陛下還是饒了我吧。”萬仞裝作看起來的很痛的樣子,其實是真的很痛。

“好吧,本女王今天就暫時先饒了你,下次再敢惹我生氣,我保證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韓紫妍說著,將懸空的那隻腳踩到了萬仞的肚子上,然後提起另一隻腳伸到了

萬仞的嘴邊。

“謝女王陛下開恩。”萬仞稍稍抬起頭,在韓紫妍的腳底深深地親了一下。

韓紫妍從萬仞身上下來,坐到了床上,隨即又興奮地抱著萬仞的胳膊,說道:“你爸媽都是什麼樣的性格啊?容易接觸嗎?快跟我說說。”

“等明天見面你不就知道了嗎?”看著韓紫妍那可愛的模樣,萬仞微笑著將她摟入懷中,繼續道:“總之他們一定會非常喜歡你的。”

“嗯,我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在伯父伯母心裡留下一個完美的印象。”韓紫妍理了理凌亂的流海,自信地說道。

“那當然,身為我萬仞的女朋友,還有誰能比你更完美呢?”萬仞韓紫妍臉上親了一下,笑道。

“切,自戀狂。”看到萬仞那一副自戀的神情,韓紫妍又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趕緊睡吧,我可不想明天帶著黑眼圈去見你父母。”

“遵命,女王陛下。”萬仞隨手關上了燈,抱著韓紫妍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韓紫妍輕輕地貼在萬仞的胸口上,細細品位著那個讓她感覺無比幸福的詞語:兒媳婦!

叫獸原創盜版必究第二天一早,兩人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來到了萬仞家所在的小區。

打開門,看到許久未見的父母,萬仞一把將手中的行李仍到沙發上,大喊道:“爸,媽,你們親愛的兒子回來啦。”

“回來就回來唄,你吼個什麼勁啊?”老媽白了萬仞一眼,但依舊掩飾不住見到兒子的那高興的神色。

而老爸卻一直盯著萬仞身後的韓紫妍,對萬仞說道:“怎麼這麼不懂事,還不趕緊給爸媽介紹一下。”

萬仞抱歉的“哦”了一聲,轉身拉起韓紫妍的手,向父母介紹道:“爸,媽,正式向你們宣佈,這是韓紫妍,我的女朋友。”

“伯父,伯母,你們好。”韓紫妍極有禮貌地說道。

老媽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韓紫妍一番,讚道:“不錯,不錯,這丫頭長得可真俊俏。”

韓紫妍甜甜地笑了笑,拉起老媽的手說道:“伯母,您過獎了。”

老爸也在心裡暗歎:“萬仞這小子可真不得了,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可比我當年要強多了。”如果他知道萬仞之前還有一個相貌、身材、氣質都完全不輸於韓紫妍的女朋友,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韓紫妍跟著將大包小包的禮物放到了桌上,微笑著對萬仞的父母說道:“伯父,伯母,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

“你看看這丫頭,人來就好了嘛,還帶什麼禮物啊?太客氣了。”老媽笑容滿面,高興之情溢於言表,提起禮物往屋裡走去。臨到門口時,轉身對老爸說道:“老頭子,你先陪小妍聊聊天,萬仞,你跟我進來。”聽到母親大人的召喚,萬仞只得捏了捏韓紫妍的小手,跟母親進了屋。

“小妍,隨便坐,千萬別拘束,就當是自己家一樣。”老爸客氣地說道。韓紫妍應了一聲,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

隨後,老爸便和韓紫妍聊了起來,無非就是“你和萬仞怎麼認識的?”、“老家在哪裡?”、“家裡是做什麼的?”這些問題。而韓紫妍早就有所準備,一點兒也不慌張,對老爸的問題對答如流,聽得老爸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盛。

而在裡屋,老媽正在“嚴刑拷問”著萬仞:“小妍這丫頭的確是漂亮的過分,也很懂禮貌,但是她為人怎麼樣?對你好嗎?”

萬仞笑了

笑,答道:“哎呀,老媽,你兒子的眼光會差嗎?紫妍的能力、人品都跟她的相貌一樣優秀,而且對我也非常好,你兒子這回算是撿到寶了。”

“恩,我也挺喜歡這丫頭的,就是不知道你爸有什麼看法沒有。”老媽點了點頭說道。

“老爸?他會有什麼看法?只要您老喜歡,老爸他敢說不嗎?”萬仞怪笑道。

老媽佯裝生氣地訓斥道:“怎麼說話呢?沒大沒小。”接著,又極為詭異地笑道:“等有空的時候,我得好好教小妍幾招,省得她以後管不住你。”

萬仞聞言,不禁打了個冷顫,撇了撇嘴,心裡暗道:“還需要你教?你兒子現在已經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當然這些話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因為太有損他大男人的形象。

隨便聊了會家常,老爸老媽便出去買菜了,把小兩口留在了家裡,父母前腳剛踏出大門,萬仞就一把將韓紫妍拖到了自己的房間。

“親愛的,這就是我的房間,感覺怎麼樣?”萬仞微笑著拉著韓紫妍參觀起來。只見整間房收拾得十分乾淨整潔,書櫃中整齊的排列著各大世界名著以及一些金融方面的書籍,雪白的牆壁上貼著幾張籃球之神邁克爾•喬丹的海報,顯得格外簡潔、舒適。

“老公,你的房間也太整潔了點吧?我怎麼沒看出來你有這麼勤快啊?”韓紫妍臉上寫滿了我不相信。

“呵呵,你太看得起我了,都是我老媽收拾的。”萬仞笑了笑,從身後摟住了韓紫妍的蠻腰,問道:“怎麼樣?我爸媽很好相處吧?”

“嗯,伯父伯母人都很好,而全他們好像都很喜歡我呢。”韓紫妍將頭靠著萬仞的胸膛,幸福地說道:“我以後可就是你們家的準兒媳婦了,你要是再敢欺負我,我就告訴伯母。”

萬仞翻了翻白眼,說道:“我欺負你?你不欺負我就謝天謝地了。”

韓紫妍一把將萬仞撲倒在床上,整個人趴在他胸口上,壞笑道:“怎麼?不願意被我欺負嗎?”

“我心甘情願被你欺負一輩子。”萬仞深情款款地看著韓紫妍說道。

韓紫妍開心的笑了笑,一雙美眸盯著萬仞的臉龐,慢慢地閉上了眼睛。而萬仞感受到韓紫妍所傳達的信息,也跟著閉上了眼睛,雙手抱住她的嬌軀,滾燙的雙唇便吻了上去。

一陣纏綿後,韓紫妍突然撒嬌道:“老公,好冷啊,我的腳都凍僵了。”

“我給你暖暖吧。”萬仞說著,讓韓紫妍坐到了床邊上,然後蹲下身脫掉了她腳上的鞋子。

當韓紫妍的雙腳掙脫掉鞋子的束縛,萬仞立刻又聞到了那熟悉而又令他迷戀的氣味,好像原本就十分清新的空氣立即又增添了一種令人陶醉的馨香。

隨後,萬仞也脫掉鞋子躺到了床上,對韓紫妍說道:“親愛的,坐到我肚子上來吧。

韓紫妍笑了笑,頓時明白了萬仞的用意,她站起身緩緩地坐到了萬仞的肚子上,後背靠著萬仞彎曲的雙腿,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就好像坐在一張舒適的靠背椅上一樣。隨後,她微笑著抬起雙腳向萬仞的臉部慢慢地靠近,潔白無瑕的白襪腳底漸漸地踏在了萬仞的臉上,在光線消失的那一瞬間,萬仞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暗淡起來,唯一還能感受到的就是臉上的尤物所散發出的陣陣清香和肚子上的壓力所帶來的快感。而萬仞並沒有只顧著享受而忘記為女友暖腳

的任務,他憑著記憶把身邊的毯子拉了過來,蓋在了韓紫妍的腳上,將自己的臉和韓紫妍的玉足完全包裹在了一起。

韓紫妍雙腳踩在萬仞臉上輕輕地摩擦著,感受著萬仞呼出來的熱氣和他鼻子頂在自己腳心的那種舒適,心中漸漸的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雖然這個遊戲韓紫妍已經和萬仞進行過很多次,幾乎已經成為了他們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的必備項目,但是每一次韓紫妍的感受都有所不同。漸漸地,她終於領略到了戀足文化的真諦,真正體會到了這個遊戲所帶來的快感,甚至還有,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征服感。

不知過了多久,韓紫妍的雙腳早已被萬仞捂得暖暖的,已感覺不到一絲的冰冷。於是,她伸手挪開了被子,將雙腳分別踩在了萬仞的雙肩上,看著萬仞調侃道:“老公啊,你還活著吧?”

“當……當然,我還……還沒享受夠呢。”萬仞顯然是意猶未盡,但是經過韓紫妍如此長時間的坐壓,同時還被捂住了口鼻,此時說話自然也是上氣不接下氣。

“呵呵。”韓紫妍笑了笑,繼續用腳尖摩擦著萬仞的嘴唇,問道:“老公,你說要是伯父伯母看到你被我這樣欺負,他們心裡會怎麼想?”

“我爸就不清楚了,不過我媽肯定會很開心。”看到韓紫妍那不解的神情,萬仞繼續說道:“她老人家成天就希望給我找個能降得住我的女朋友呢。”

“哦?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降得住你嘍?”韓紫妍嘻嘻一笑,說道。

“我這不是已經服服帖帖的了嗎,親愛的。”說著,萬仞深深地吻了一下韓紫妍的腳底。

“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嗎?”韓紫妍用腳跟輕輕地揉著萬仞的眼睛,柔聲道。

“只要你一直乖乖的,我永遠都會對你這麼好。”萬仞雙手捧著韓紫妍的一隻腳,溫柔的說道。

“哼,你騙人,等我老了,你肯定就不會再喜歡我了。”韓紫妍踢開了萬仞的雙手,一隻腳踩住他的側臉,狠狠地碾了幾下,繼續說道:“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子,只喜歡年輕漂亮的姑娘。”

“怎麼會呢?”萬仞沒有阻止韓紫妍,任由她的玉足肆意蹂躪自己的臉,輕笑道:“等你以後為我生一個跟你一樣可愛迷人的小丫頭,我天天伺候你們母女倆,為了我們的家,我願意一輩子做牛做馬,任勞任怨。”

“聽說生孩子好疼的,我才不要呢。”韓紫妍再次將雙腳都踩到萬仞臉上,繼續道:“而且你得愛只能屬於我一個人,我絕不允許任何女人跟我分享,所以我才不要生女兒呢。”

萬仞聞言,心中一陣無奈,韓紫妍什麼都好,就是佔有慾太強,容易吃醋。有一次晚上,萬仞和汪含煙嬉鬧的時候正巧被韓紫妍給看見,結果可憐的萬仞第二天被罰跪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搓板。這件事在萬仞心裡印上了一個不可磨滅的陰影,現在只要汪含煙一跟他講話,他就會條件發射般的望一望網吧大門。

“萬仞,小妍。”門外突然傳來老媽的聲音,愣是把兩人都嚇了一跳。韓紫妍迅速將雙腳從萬仞臉上拿了下來,一翻身坐到了床邊上,臉上早已是花容失措。

“老媽,什麼事啊?”萬仞穩了穩心神,開口應道。

“快點出來吃飯了,老媽今天可做了好多你愛吃的菜。”原來萬仞跟韓紫妍已經在房間裡你濃我濃了三個多小

時,都到了吃午飯的點了。

“哦,就來。”萬仞翻身下床,為韓紫妍穿上了鞋子,然後牽著她的手走了出去。

午飯很豐盛,一家人圍在桌上吃得是興高采烈,看著老爸老媽不停地給韓紫妍夾菜,惹得萬仞在一旁大叫不公平。而韓紫妍一直規規矩矩、謙恭有禮,萬仞的父母對她是越來越喜歡,恨不得讓萬仞立刻就把韓紫妍給娶回家來。

見韓紫妍與老爸老媽相處得如此融洽,萬仞心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叫獸原創盜版必究一夜纏綿,入骨入髓,少男少女初嘗禁果,羞澀中淺藏一絲青澀,當真是說不出的美妙。

第二天一早,萬仞還迷迷糊糊的時候,已經感覺韓紫妍輕輕地下床摸索著穿上了衣服。不一會,韓紫研走到床前在萬仞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起身離開,一切都是那麼小心翼翼,生怕驚醒了萬仞。

聽見韓紫妍關門的聲音後,萬仞睜開了眼睛,看著床單上那一片落紅,感受著被窩裡還殘留著的少女的餘香,心中泛起了一絲感傷。

“紫妍,我發誓,若有一天我萬仞發達了,我一定加倍報答你。”

正在那感慨,虛掩的房門一陣晃動,韓紫妍又開門走了進來。

“老土了點吧?我才不需要你報答呢,我只要你愛我就夠了。”韓紫妍一臉壞笑地坐回到了床邊上。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萬仞翻身坐了起來,一臉疑惑地看著韓紫妍。

“早就發現你醒了,我故意裝作出去洗漱,就是要看看你要裝睡到什麼時候。”韓紫妍看著萬仞,依舊一臉的壞笑。

“好哇,你敢耍我?”萬仞心中大呼上當,差點沒跳起來。

“哼,那又怎麼樣?”韓紫妍把頭一抬,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看著韓紫妍那可人的模樣,萬仞心中一動,不由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