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修仙者從煉氣期到大乘期25到33章

抖m修仙者從煉氣期到大乘期25到33章

第二十五章

葉塵面色漲紅,雙唇緊抿,沉默不語間唯有喉頭微微滾動,繼而緩緩張開嘴巴,唇瓣微顫。

蘇曉曉見狀,眉眼間笑意更濃,她玉手輕捻蘇青蘿的半截襪子,那姿態仿若逗弄小狗餵食,將襪子輕輕送入葉塵口中。葉塵不帶一絲猶豫用力吮吸起來,沉悶的吮吸聲在寂靜空間裡迴盪,襪尖上點滴的尿液順著他的嘴角進入口中,狼狽之態盡顯。蘇曉曉饒有興致地看著,眼神中滿是戲謔與好奇。

蘇曉曉眉眼彎彎,笑意盈盈,嬌聲說道:“葉塵師兄可真是聽話呢,這般折辱自尊的事兒,竟也毫無二話就做了。”這時蘇青蘿輕掩朱唇,咯咯嘲笑兩聲道:“哎呀,他本就是個抖 m 呢。平日裡瞧著倒是一本正經,可是被曉曉姐這樣的女子這般對待內心早就樂開了花,說到底,不過是個悶騷貨罷了。”

“哎,葉師兄,你今兒個這般聽話,其實呀,師妹我本想著獎勵你,讓你舔一舔人家的腳呢。可你瞧,你嘴巴才剛喝過人家的尿,再來舔師妹我的裸足總歸是有些不妥,便只能算了吧。

蘇曉曉眉眼含笑,語調俏皮:“不過嘛,倒也不是全無獎賞,且先送你一雙襪子,便是人家腳上這雙哦。”葉塵聽聞,心中不禁一喜,眸中閃過一抹亮色。

這時,一旁的蘇青蘿柳眉微挑,輕喝道:“葉塵,還不趕緊磕頭,感謝曉曉姐的恩賜。”

“是是。”葉塵趕忙“砰砰”磕頭,額頭觸地之聲清晰可聞,口中不迭說道:“多謝蘇師妹賞賜,葉塵感激不盡。”

就在葉塵磕頭之際,蘇曉曉蓮足輕抬,不著痕跡地踩在葉塵的頭頂,面上笑意盈盈,柔聲道:“葉師兄,無需如此多禮呢。不過是一雙平日裡修煉時穿的髒襪子罷了,並非什麼稀世珍寶。再者說,葉師兄往後喚我名字便好,不必一口一個‘蘇師妹’,顯得生分了。

葉塵微微仰頭,臉上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與討好,問道:“那蘇師妹,你大我兩歲,以後我也喊你曉曉姐,不知可否?”

蘇曉曉脆生生地應道:“當然可以啊。”說罷,她微微下蹲,玉指輕勾,將自己的襪子緩緩脫下。而後,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神中滿是戲謔,抬手便將那襪子徑直塞進葉塵口中,順勢拍了拍葉塵的臉頰,嬌笑道:“以後姐姐我就認你這個弟弟了,可要聽話哦。”

葉塵口中塞著襪子,言語含糊不清,卻仍努力說道:“是,曉曉姐,葉塵定會好好聽從二小姐和曉曉姐的話。”他這般言語,不忘在討好蘇曉曉的同時,順帶提及蘇青蘿,這已然成為葉塵在多年“舔狗”生涯中養成的下意識反應,只求能在這兩位姑奶奶面前,儘量多掙些好感。

蘇曉曉聽聞,掩唇輕笑,眼中滿是得意之色,輕輕踢了踢葉塵,調侃道:“算你小子識趣,往後若能一直這般乖順,姐姐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好了,葉塵,你腳也舔了,資源也供奉了,還承蒙曉曉姐這般‘獎勵’了你一番,這便下去吧。我和曉曉姐還有要事相商。”

葉塵忙不迭點頭,口中喏喏應道:“是,那二小姐、曉曉姐,葉塵先行告退了。二位若有任何差遣,隨時喚我便是。”言罷,他小心翼翼地起身,躬著身子,一步一步緩緩離開。

蘇曉曉美目流轉,笑意盈盈地看向蘇青蘿,讚歎道:“青蘿,你可真

有本事,竟把他馴服得這般聽話。”蘇青蘿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嬌嗔道:“哪裡呀,曉曉姐。這哪算得上我本事,分明是他本就一副下賤胚子嘛。”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曉曉姐,你平日可別跟他客氣。若是外門發放的修煉資源不夠用了,只管吩咐葉塵,讓他磕著頭把資源靈石送來便是。”

蘇曉曉掩唇輕笑,點頭道:“那敢情好,有你這話,姐姐我往後可就不客氣啦。”不過,難得遇上這麼個能可持續利用的小舔狗,咱們心思也別太露骨了。往後啊,我在人後儘量扮作溫柔的大姐姐。青蘿你呢,就繼續維持高冷二小姐的人設,咱們倆得好好合計合計,儘量從他身上多榨取些好處。”

蘇青蘿微微點頭,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嗯,曉曉姐想得周全。就他那副賤骨頭,瞧見姐姐這般溫柔,怕是更要死心塌地了。我繼續扮高冷,也能讓他時刻敬畏,不敢生出半分懈怠。”

時光飛逝,如白駒過隙,眨眼間兩個月的時間便如潺潺流水般悄然劃過。葉塵自洞府而出,行至途中,發覺一路上眾人皆聚在一起,嘰嘰喳喳,仿若一群歡快的雀兒,談論得熱火朝天。

葉塵心中好奇,遂抬手喚住一位煉氣期的老者。他微微抱拳,禮數週全,言辭謙遜:“這位同門,冒昧打擾,不知究竟發生何事,引得諸位如此熱鬧?

這位煉氣期八層的老者,忙不迭躬身行禮,恭敬說道:“原來是葉師叔啊。是這樣的,咱們外門大比的時間已然確定,就在一個月之後。此次大比,眾多弟子都極為重視。只要能在這外門大比中斬獲名次,便能得到一筆頗為可觀的靈石。倘若有幸進入前十,更是能獲宗門賞賜的高品階法器。而且啊,有些弟子還琢磨著,要是這次能有出色表現,說不定就被門內的金丹長老看中,收為真傳弟子也不是沒可能。”

葉塵聽著眼前這位瞧著足以當自己爺爺的老者一口一個“葉師叔”,心中著實湧起一陣別樣的彆扭。然而,修仙界向來以修為論輩分,葉塵雖說年僅十幾歲,卻已然是築基修為的內門弟子。反觀眼前這位老者,想必是多屬性的雜靈根,又缺乏足夠的修煉資源,才落得一大把年紀,還依舊被困在煉氣期。

葉塵微微頷首,客氣說道:“原來如此,多謝告知。”老者直起身來,賠笑道:“葉師叔客氣了,能為葉師叔解惑,是晚輩的榮幸。”

第二十六章

夜幕悄然降臨,如水的月光傾灑而下,那輪圓潤的明月高懸天際,清冷的光輝靜靜地倒映在葉塵明亮澄澈的瞳孔之中。此刻,葉塵獨自一人靜靜地坐在宗門的庭院內,此處靜謐清幽,四周花木扶疏,正適合在這萬籟俱寂的夜晚仰頭賞月。

微風輕輕拂過,撩動著葉塵的髮絲。忽然,葉塵敏銳地察覺到身後有細微的動靜,似有人正悄然靠近。他動作輕柔而緩慢地慢慢回眸,只見那月光映照下,來人竟是身姿婀娜的蘇曉曉。

“曉曉姐,”葉塵趕忙起身,恭敬行禮,“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蘇曉曉輕輕嘆了口氣,美目流轉間滿是愁緒:“沒什麼,只是夜晚煩悶,想來賞月解解愁,沒想到葉塵弟弟也在這兒啊,可真是巧了。”葉塵聽聞,關切之情溢於言表,趕忙問道:“曉曉姐是因何煩悶?弟弟可有幫得上忙的地方?

”

只見蘇曉曉微微咬著下唇,臉上浮現出一臉為難之色:“這……不過是些小事罷了,姐姐實在不想麻煩弟弟。

“曉曉姐,您若是真心把葉塵當作親弟弟,就請直言,弟弟定會竭盡全力幫您。”蘇曉曉微微頷首,伸出如玉般的纖手,輕輕挽起垂在耳邊的一縷髮絲,神情略顯落寞:“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只是馬上就要外門大比了。這次機會對姐姐我而言至關重要,可我入門時間不長,資源和靈石都沒積攢多少。如今這大比來得著實有些早了。”

葉塵聽聞,心中已然明瞭,爽朗一笑:“我當是什麼事呢,曉曉姐,您這兒缺的,弟弟這兒有。”說罷,他不假思索地隨手拿起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就要放入蘇曉曉手中。蘇曉曉見狀,趕忙往後縮手,連連擺手:“這可不行,葉塵弟弟,你剛剛築基,正是穩固修為的關鍵時候,姐姐我怎麼能接受呢。

葉塵滿臉誠摯,再次勸說道:“曉曉姐,您就別再推辭了。這些沒了,弟弟我身為真傳弟子,隨時都能從宗門調取。”蘇曉曉仍是面露難色,輕聲說道:“可是這樣做,總歸不太好吧。”葉塵趕忙又道:“沒關係的,曉曉姐。您本就擁有雙靈根資質,天賦在宗門裡絕對算得上中上層次,進階到築基期不過是遲早的事。就當是提前借用一下宗門的資源嘛。”

蘇曉曉聽聞,臉上緩緩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她輕輕點了點葉塵的肩膀,說道:“弟弟你呀,竟然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姐姐我也不好再推脫了。”言罷,她便緩緩伸出玉手,接過了葉塵遞來的儲物袋。觸手處,儲物袋鼓鼓的,分量十足,蘇曉曉心中暗喜,面上卻仍帶著幾分矜持,說道:“那姐姐就先收下了,日後定會還你。”

“弟弟,稍後你且來我屋中一趟吧。”蘇曉曉蓮步輕移,語氣溫婉,仿若月下仙子。

葉塵聞言,頓時一臉茫然,下意識抬眸望向她,眼中滿是疑惑。蘇曉曉見狀,只是朱唇輕抿,淺淺一笑,並未多言。

待葉塵身影遠去,蘇曉曉心中暗忖:“哼,這次受了他這諸多靈石資源,總歸不妥。不妨先賞他些甜頭,也好叫他日後更為本姑娘死心塌地的利用。只是,需拿捏好分寸,膝蓋之上,斷不能讓他觸碰分毫就先許可這小子舔一下人家的裸足吧。”想到此處,她不禁嗤笑一聲,“這小子,實在是太過純善好欺。我爹亦是蘇家的長老築基中期修士又不是什麼貧困散修,他在蘇家修煉多年,怎會攢不下我這區區煉氣中期所需修煉資源?不過是我隨口一句漏洞百出的謊話罷了蘇曉曉美目流轉,得意之色漸濃:“幸得我多方打聽,知曉他素喜於此地夜賞明月。為這一場‘偶遇’,我連著數日前來,屢屢撲空,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此番不費吹灰之力,便得這豐厚資源,倒也算值當了。葉塵啊葉塵,往後你便繼續被我利用乖乖做本姑娘踏上修行路上的墊腳石吧。”言罷,她蓮步輕移,衣袂飄飄,向著居所方向翩然而去。

葉塵滿心狐疑地回到洞府,一路上腦海中不住地思忖:“曉曉姐特地喚我去她那兒,究竟所為何事?難不成是瞧我這般聽話,要給我些特別的獎勵?”這般想著,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也閃過一絲期待。

正出神間,只聽得“咚”的一聲

悶響自洞府外傳了進來。葉塵抬眸望去,只見一位秀美女子亭亭玉立在洞外,正是凌夢璃。她身著一襲淡粉色的外衣,衣袂飄飄,一頭烏髮僅用一根蝴蝶簪子輕輕挽起,幾縷髮絲垂落在白皙的脖頸邊,更添幾分楚楚動人之態。只是此刻,她那絕美的面容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怒,雙眸仿若含著兩簇小火苗,直直地盯著葉塵。

葉塵見狀,心中一緊,趕忙起身迎了出去,拱手行禮道:小璃大人不知您大駕光臨,所為何事?”言語間滿是恭敬,可心底卻暗自忐忑。

凌夢璃蓮步輕移,緩緩走到葉塵面前,嬌聲怒喝道:“跪下!”

葉塵渾身一顫,不敢有絲毫違抗,“撲通”一聲徑直雙膝跪地,垂首低聲道:“小璃大人息怒,葉塵不知何事冒犯了了您。”

凌夢璃見狀,氣得胸脯微微起伏,她玉手緊攥衣角,恨聲道:“哼,我來找你所為何事,你當真不知?我方才瞧見你與那女子在庭院私會,那女子究竟是誰,和你又是什麼關係?”

“小璃大人,那女子只是我一位姐姐,我與她並無特殊關係啊。

話到此處凌夢璃玉手高高揚起,帶著滿腔的憤怒與鄙夷,“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狠狠扇在葉塵臉上。葉塵的臉頰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印,他身形微微一晃,卻強忍著沒有倒下。

凌夢璃朱唇輕啟,話語似冰刀霜劍般刺向葉塵:“並無特殊關係?哼,你當我是和你一樣的蠢貨嗎?本小姐可是能清晰感應到你和她根本就沒有半點兒血緣關係。還一口一個姐姐,我看分明就是你的情姐姐吧!你倒好,為了她,竟然將那麼一大批的修煉資源毫不猶豫地拱手相送。

葉塵剛欲張口,試圖再多說些什麼為自己辯解,那話語還未及出口,凌夢璃便柳眉倒豎,抬手猛地一揮,嬌聲厲喝道:“好了!不許再找理由了!你莫要再費口舌,說再多也不過是狡辯之詞。”她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葉塵,眼神中滿是不容置疑的決絕。

緊接著,凌夢璃語氣冰冷,有條不紊地發號施令:“從今日起,你便收拾好東西,搬到我洞府去居住。往後,你不許和除我之外的任何人有過多接觸,特別是女子哪怕只是言語交談也不行。”說罷,她玉手一伸,掌心向上,攤開在葉塵面前,“通訊令牌也要一併交給我保管。

從今往後,你那些所謂的社交關係就此中斷,莫要再想著與旁人聯絡。”

她微微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繼續說道:“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踏出我洞府半步。日常之中,除了伺候好我,你便一門心思好好修煉。你只需記住,你的一切皆由我掌控,若再有任何不軌之舉,休怪我手段狠辣!

“是,葉塵一切都聽小璃大人的。”葉塵低垂著頭,聲音中帶著幾分恭順,微微弓著身子。

凌夢璃見狀,滿意地輕點了一下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的厲色也隨之緩和了幾分,滿意道:“嗯,這才是本小姐聽話的小塵子。莫要再惹我生氣,否則,定不輕饒。

第二十七章

三日後,暖陽透過斑駁的雲層,灑落在凌夢璃那清幽雅緻的洞府。洞內,靈植吐翠,瑞氣氤氳,與洞外的塵世仿若隔絕。

凌夢璃慵懶地斜倚在榻上,眼波流轉間,望向正用心澆灌靈植的葉塵,朱唇輕啟:“小塵子,一會兒忙完

手頭的事兒,本小姐要沐浴。屆時,你便在旁陪著,給我搓背。”她的聲音嬌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葉塵趕忙低頭應道:“是,小璃大人。”話語間,透著十足的恭順,凌夢璃輕抬玉手,指尖微勾,緩緩解開衣衫繫帶,那羅衣便如流雲般悄然滑落,露出如雪般瑩潤的肌膚和圓滾滾豐滿的胸部。

小塵子,靈泉的水溫,可都調好了?”

葉塵趕忙低頭,恭敬回應:“是,小璃大人。一切均已按您的心意準備妥當。“那你還愣著幹嘛,讓你伺候我沐浴,還不把你的衣服脫了。”凌夢璃頤指氣使地說道。葉塵自是聽話,馬上就將自己全身的衣物脫了下來。

凌夢璃是先行進入靈泉中,只見她俏皮地伸出小腳,輕點了一下葉塵,頓時葉塵的臉頰就被凌夢璃腳丫上的點滴泉水浸溼。那泉水帶著絲絲涼意,順著臉頰滑落。

凌夢璃“咯咯”一笑,聲音清脆悅耳,仿若銀鈴:“小塵子,你這模樣可真有趣,像個木頭樁子似的不瞭解你的人還以為你是什麼正人君子一樣。這靈泉對修煉有所益處,本小姐今日心情好,你也來泡泡。”

葉塵心中一驚,趕忙說道:“小璃大人,這可使不得。您身份尊貴,這靈泉專為您所用,我怎能僭越。”

凌夢璃柳眉微蹙,佯裝生氣道:“怎麼,本小姐的話你都不聽了?叫你進來你就進來,哪來這麼多廢話我的命令你只需無腦服從就好。”

葉塵無奈,只得小心翼翼地踏入靈泉之中,仍與凌夢璃保持著一段距離。凌夢璃卻不樂意了,說道:“你躲那麼遠幹嘛,怕本小姐吃了你不成?過來離我近一點不然你怎麼伺候我。

當葉塵在泉水中慢慢貼近凌夢璃,兩人之間僅有幾寸距離時,凌夢璃忽然玩性大發,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突然伸出手,猛地按住葉塵的頭,一下子把他按進水下面。凌夢璃用手輕輕扶住葉塵的頭,讓它緊緊貼在自己的下體,臉上帶著幾分俏皮與認真說道:“小塵子,你且用心舔舐人家的小穴好好侍奉本小姐。

葉塵很是聽話,臉上沒有絲毫猶豫,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凌夢璃看著水中賣力舔自己的葉塵,小臉上的潮紅又濃了幾分,興奮之感也也是增加了幾分。

凌夢璃半躺在池邊,玉手輕輕搭在額前,慵懶地嬌呼一聲:“啊,葉塵要來了,本小姐這會子突然想要尿尿了,她微微側頭,眼神斜睨向浸在水池中的葉塵,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漫不經心地吩咐道:“好好用嘴接著哦。”葉塵在水池中,艱難地抬起頭,嘴裡嘟囔著幾句,奈何四周水汽氤氳,又伴著潺潺的水流聲,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

呲呲”的水流聲在靜謐的洞府內格外清晰,那清澈的尿液聲音如一道靈動的水線,傾瀉而下。

葉塵緊緊含住凌夢璃排尿的部位,喉結滾動,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傾注而下的小便,神情專注而順從。“小塵子,怎麼樣,這靈泉水和本小姐尿液的味道相融的味道如何?”凌夢璃眉眼含笑,饒有興致地看著葉塵,眼神中滿是俏皮與期待。

由於葉塵在水池下面,無法開口說話,凌夢璃於是不等葉塵回覆便自顧自說了起來:“說起來小塵子你可要懂得感恩呢,本小姐早已辟穀,根本不需要進食和排洩這種腌臢之事的,人家可全是為了你呢,才親自排

洩尿液,所以你要懷著感恩的心大口喝下去呢。”

過了一會兒,凌夢璃也是洗乏了,便起身站立起來,走出靈泉池。水汽氤氳間,她身姿曼妙,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泉霧氣,仿若下凡的仙子。

一旁的葉塵趕忙上前,遞上早已準備好的乾爽長袍。凌夢璃並未伸手接過,而是淡淡開口“小塵子,本小姐身上還殘留著些許靈泉水可是極為難得,本小姐命你品嚐乾淨,可是對你的恩賜。”凌夢璃聲音中帶著一絲嬌嗔,卻又難掩得意。

葉塵不敢有絲毫懈怠,一邊舔著凌夢璃的裸體,一邊含糊回應:“是,多謝小璃大人恩賜,葉塵定當珍惜。”此時的他,全身心都放在了凌夢璃的嬌軀和殘留的承載著強大靈力的靈泉水上,只覺每一滴入口,都讓自己的經脈愈發舒暢,靈力運轉也更為順暢內心也更為興奮。

凌夢璃玉足輕抬,那肌膚勝雪的腳丫在微光下仿若羊脂玉般溫潤。靈泉水珠從她纖細的腳趾間滑落,滴答作響,葉塵面色漲紅嘴唇輕輕觸碰上那潔白無瑕的腳背,似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剋制住顫抖,動作輕柔得如同在觸碰稀世珍寶。

葉塵微微張嘴,開始吸吮那順著玉足淌下的靈泉水。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從小心翼翼地親吻,到仿若陷入癲狂般吮吸小巧的腳趾,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飽含著他對凌夢璃玉足的迷戀和崇拜。

凌夢璃微微眯起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氛圍,隨後便伸腳踩住葉塵的下體輕輕滑動。

不一會兒後,葉塵便將凌夢璃嬌軀殘留的靈泉水全都清理乾淨了。凌夢璃輕點了幾下頭,隨即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塊潔白的絲帕,遞向葉塵,“擦擦吧,別弄得渾身溼漉漉的,仔細著了涼。雖說咱們築基修士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但這靈泉之水靈力特殊,著了寒也不是小事。”

葉塵趕忙雙手接過絲帕,“多謝小璃大人關懷。”他一邊擦拭臉上和身上的水珠,一邊抬眼偷偷打量凌夢璃。只見她神色淡然,眉眼間卻透著一抹關切,與平日裡古靈精怪的模樣略有不同,讓葉塵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暖意。

凌夢璃看著葉塵規規矩矩的樣子,忍不住笑罵道:“瞧你那小心翼翼的模樣,本小姐頂多就是日常小小的欺負你一下下又不會吃了你。對了,此次在靈泉中,你對靈力的感悟又增進了幾分?莫要辜負了這難得的機會。”

葉塵將絲帕疊好,恭敬地遞迴凌夢璃,認真說道:“小璃大人,此次收穫頗豐。靈泉之水靈力醇厚,與小璃大人所賜予的“仙露”的融合後,在我體內形成了一種奇妙的靈力循環,讓我對靈力的運轉和控制有了更深的理解。”

凌夢璃眼中閃過一絲嘲弄,“哦,你小子挺會哄我開心的。不過是本小姐拉的一泡尿罷了,還什麼仙露,哪來的什麼靈力循環,不過是靈泉水的效果罷了。”

葉塵趕忙恭敬地說道:“小璃大人,您有所不知。您的尿液看似尋常,可與靈泉水相融後,的確產生了奇妙的變化。就如那靈力循環,若只是一般靈泉水,絕無這般獨特的運轉方式。想必師姐您的“仙露”定非凡品,方能與靈泉相輔相成。”

凌夢璃秀眉微蹙,伸出玉足踩住葉塵的臉上,說道:“好好,竟然如此,那以後本小姐便天天賜予你仙露,助你修行好啦。”

葉塵雖臉上被踩,卻並無惱怒

之色,而是艱難地說道:“師姐厚愛,葉塵感激不盡。

第二十八章

轉瞬之間,半年的光景已然悄然流逝。在這悠悠半載歲月裡,葉塵一直安分守己地待在凌夢璃的洞府之中。每日裡,他全身心沉浸於修煉功法、提升境界,其餘閒暇時分,便悉心侍奉左右,不敢有絲毫懈怠。

“啊,時候差不多了,如今我自身靈力充足,是時候衝擊進階築基中期了。”隨即,葉塵迅速劃開系統面板,毫不猶豫地花費了七千源點兌換了一枚築基靈果。剎那間,一枚散發著幽藍光芒的果實憑空出現在葉塵的手中。

“啊,這便是築基靈果嗎?”葉塵眼中滿是興奮與期待,未作絲毫猶豫,便大口將其吃了下去。瞬間,一股磅礴到近乎狂暴的靈力,如洶湧的海嘯般在他體內肆虐開來。

隨著靈力的不斷衝突與融合,葉塵的身體周圍漸漸泛起一層詭異的光芒,時間大概持續了一刻鐘左右,葉塵赫然突破到了築基中期。葉塵輕輕擦去額頭的汗,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啊,在這屋子裡待了快半年了,可悶死我了,得要找個由頭出去耍一下。”

正思索著,突然聽到洞府外傳來凌夢璃清脆的聲音:“葉塵,你修煉得如何了?”葉塵趕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走出修煉室,恭敬說道:“師姐,託您這半年悉心教導的福,我已成功突破到築基中期。”

凌夢璃上下打量著葉塵,感受到他身上煥然一新的氣息,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啊,想起一年半前你剛入門的時候,不過是煉氣期,當時我就已經是築基中期了,結果你現在都趕上我這個做師姐的了。”

葉塵趕忙擺手,一臉謙遜地說道:“哪裡,哪裡,我不過是些許僥倖罷了。若不是小璃大人這一年多來的悉心照料與教導,葉塵哪能進階的這般快。

葉塵忙不迭地點頭:“小璃大人這些時日來一直專注修煉,有些疲憊,您看我想著出去放鬆放鬆,可以嗎。”

凌夢璃聞得此言,蛾眉輕蹙,嗔道:“才不過半載光陰,你便耐不住了?有本小姐朝夕相伴,你竟還覺此間日子寡淡無趣?哼,我瞧你啊,莫不是心有所牽,想去會那紅顏知己了?”

葉塵見狀,連忙擺手,神色慌張,連聲道:“非也非也,小璃大人,葉塵年紀尚淺,於這洞府之中一待便是半載,著實有些憋悶。”

凌夢璃鳳目含嗔,狠狠瞪了葉塵兩眼,玉手一揚,一枚傳訊令牌如矢般飛出,“哼,既你執意要出去,那便依你。但自此之後,每日需向我報備行蹤,這一日去往何處、所為何事、邂逅何人,皆要一五一十詳述與我,不許有半分隱瞞,可聽明白了?”

葉塵神色一凜,抱拳躬身,沉聲道:“小璃大人,葉塵已然聽明。既如此,葉塵先行去往師尊大人處稟報詳情,還望小璃大人恩准。”凌夢璃微微抬眸,神色清冷,緩聲道:“嗯,準你前去。但需謹記,莫要忘了本小姐的叮囑,否則,後果自負。你且退下吧。”

在凌雲宗內,高聳入雲的虛月峰之巔,一座巍峨大殿莊嚴肅穆地矗立著。殿內,一位身著宮裝的女子靜靜佇立,風姿綽約,瞧其面容,秀麗明豔,約摸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她便是凌雲宗的副宗主陳縈心,身負元嬰初期修為。

而陳縈心身前,一位面容清秀的男子身姿挺拔,恭

敬有加地垂手而立。陳縈心目光柔和卻又透著幾分期許,輕聲開口道:“嗯,你入我凌雲宗已然快滿兩載,如今也到了該出去闖蕩歷練的時候了。在外莫要懈怠,需持續鞏固自身修為,力求早日突破,踏入築基後期.為師自會提前為你籌備結成金丹所需的諸般靈物,以你的資質,為師料想,待你百歲之前,踏入金丹期應無大礙。”言至此處,她微微一頓,目光陡然銳利,緊緊鎖住葉塵,“況且,你身負仙品靈根,為師對你期望頗高。若你能在五十歲之前修成金丹,為師定當予你一場潑天的造化。”葉塵聞聽此言,心中熱血沸騰,當即單膝跪地,抱拳行禮,神色堅定無比,朗聲道:“師尊放心,徒兒定不負您的殷切期待,必於五十歲前成功踏入金丹之境!”

從虛月峰下來後,葉塵腳步匆匆,向著蘇青蘿的居所趕去。一路上,他心中暗自思量著該如何向蘇青蘿解釋這長達半年的“消失”。

不多時,便望見了蘇青蘿的庭院。葉塵整了整衣衫,深吸一口氣,這才上前叩門。

“吱呀”一聲,門扉輕啟,蘇青蘿那清麗脫俗的面容出現在眼前,她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便隱藏起來,“你這一走便是半年不見,可讓我好找。”

葉塵面露慚色,躬身行禮,恭敬說道:“二小姐,實在對不住。這半年來,我一直在師尊峰下潛心閉關,接受師尊的悉心指導,不敢有絲毫懈怠,直至如今突破至築基中期,才得空出來。”他言辭懇切,目光卻微微躲閃,蘇青蘿微微一怔,“原來如此,恭喜你修為大進啊!”

葉塵乾笑兩聲,撓了撓頭,“多虧了師尊的教導,我才有此番進益。這半年沒在,沒讓二小姐擔心吧?”

蘇青蘿話語雖帶著幾分傲嬌,目光卻不自覺地在葉塵身上流轉:“哼,本小姐怎會擔心你?不過是沒了你這奴才在旁侍奉,諸多事宜辦起來有些許不習慣罷了。”說罷,她輕輕一甩衣袖,似是要將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在意也一併揮去。

葉塵賠笑道:“二小姐說笑了,葉塵能得到二小姐這般看重,哪怕是一輩子做奴做狗,那也是心甘情願。此次閉關時日頗長,實是對不住二小姐,往後定當多多彌補。”

蘇青蘿白了他一眼,“哼,這還差不多。不過你如今修為進了,往後侍奉起本小姐來,可別失了水準。”話雖如此,可那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卻洩露了她心底的欣喜。

葉塵微微躬身,面露忐忑之色,斟酌著言辭道:“此次前來,還有一事要向二小姐您稟報。實不相瞞,因葉塵剛剛僥倖突破至築基中期,師尊之意,是讓我離開宗門外出遊歷一番,藉此鞏固修為,如此一來,怕是要暫別一陣時日了。”言罷,他悄然抬眸,望向蘇青蘿,試圖從她臉上捕捉一絲反應。

蘇青蘿聽聞此言,那原本笑意盈盈的面容瞬間如霜打過一般,冷了下來,緊抿雙唇,竟是一言不發。

葉塵瞧得蘇青蘿面色不佳,心下愈發不安,急忙解釋道:“二小姐,此次外出實是師尊做出的安排,並非葉塵擅自做主……”

話還未及說完,蘇青蘿柳眉一豎,朱唇輕啟,冷冷打斷道:“打住,不用多說了。”說罷,她竟當著葉塵的面,蓮足輕抬,隨手扯下腳上的襪子,徑直塞到葉塵手中,寒聲道:“拿去!”那襪子上還帶著

些許溫熱,可蘇青蘿此刻的眼神卻仿若冰刀,直直刺向葉塵。

葉塵手捧襪子,滿臉驚愕,一時間手足無措,呆立當場。

瞧你這模樣,想來這半年光景,都未曾再聞過本小姐的羅襪的香氣了吧。蘇青蘿殊不知,這半年來,葉塵那廝可是幾乎日日都與凌夢璃的襪子親暱接觸,形影不離呢舔腳侍奉更是日常。

葉塵猶豫再三,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輕聲說道:“二小姐,許久未見,您風采依舊,葉塵斗膽,想求您一事,不知可否讓葉塵再為您舔舐一下玉足,以解思念之苦。”他這般言語,雖隱晦,卻也透著些親近之意。

蘇青蘿柳眉輕蹙,神色清冷,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這奴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莫不是許久未受羊皮卷的威力,皮又癢了,想嚐嚐那滋味?”她的聲音雖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葉塵心中一凜,連忙擺手,臉上堆滿了笑容,急切地解釋:“不是不是,二小姐,實是因這段時間分離,葉塵對您思念至極,才會一時莽撞,還望您恕罪。”他微微低頭,做出一副恭敬悔過的模樣,哼,日後或許有機會能讓你一親芳澤,前提是,你得先將本小姐交代的任務圓滿完成才行。也不想想自己,我的裸足,豈是你能隨意觸碰的?

葉塵於此際愈發真切地感受到了凌夢璃的好。平日裡,那近乎每日舔腳的日常侍奉之事,雖說帶著幾分傲嬌指令,卻也別樣親暱,更不消說她時不時還會給予一些特殊“福利”,讓他得以觸碰到她的身體,這般親近,已然讓他心內滿是暖意。相較而言,蘇青蘿於他而言,卻似遠在雲端,自己實則連她腳踝往上的位置,都未曾有過貼身接觸的機會。

第二十九章

在凌雲宗匆匆離開的葉塵,腳踏赤火劍,如同流星劃過天際,不到半天便飛抵一座的城池。劍停人落,葉塵信步走進城中,眼前的繁華景象讓他暫時忘卻了旅途的疲憊。不久,葉塵來到一處裝飾雅緻的青樓。輕紗幔帳後,傳來陣陣悅耳的絲竹之聲。

葉塵微微一笑,緩步踏入其中。兩位嬌豔的女子輕盈地迎上前來,一左一右親暱地挽住他的手臂,嬌聲說道:“公子,喝一杯嗎?奴家會好生侍奉公子。”葉塵目光流轉,看著眼前這充滿柔情蜜意的場景,嘴角微微上揚。

左邊的女子眼波流轉流轉間滿是好奇與傾慕,輕聲細語道柔聲問道:“公子這般英俊,氣宇不凡,可是來自哪戶名門大家的子弟?

葉塵淡淡一笑,並未作答,只是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美酒。右邊的女子見狀,嬌嗔道:“公子莫要沉默,奴家也會些歌舞,願為公子助興。

絲竹之音嫋嫋而起,那身姿曼妙的妖嬈女子,似是應和著這悠揚韻律的召喚,款動腰肢,翩翩起舞。她的每一個動作皆如行雲流水,裙襬飛揚間,仿若盛開的繁花,盡顯婀娜之態。

葉塵置身其中,目光緊緊追隨著那女子的身影,不禁暗自感嘆:“唉,這才是讓人身心愉悅之所啊!想我於凌雲宗內,每日皆是閉關苦修,那日子,實在是無聊乏味得很。”

葉塵身旁的那位眉眼含情的女子輕啟朱唇,嬌聲說道:“公子,待姐姐舞畢,讓奴家和姐姐一同回屋,一起侍奉公子,可好?”

葉塵微微頷首,面上浮現出一抹溫潤笑意,道:“能得兩位姑娘相伴,

享受魚水之歡,實乃葉某之榮幸。”

不多時,舞畢,那跳舞的女子款步而來,與身旁這位女子相視一笑,而後一同輕挽葉塵,三人朝著內室走去,只待共赴屋內的悠然時光。

屋內燭火搖曳,瀰漫著淡淡的汗息。兩位女子輕喘著氣,其中一位面帶嬌嗔,看向葉塵柔聲道:“公子,當真是好體力呢!奴家和姐姐一同侍奉公子,這才一會兒,我倆都已累得堅持不住了。”

葉塵笑著擺了擺手道:“啊,無大礙。既然如此,你們姐妹二人,就用小腳來伺候本公子吧。”姐妹倆相視一笑原來公子有這般癖好奴家自當好生侍奉呢。

只見葉塵床上一左一右的兩位千嬌百媚的女子,白皙如玉的小腳從被子下微微探出,嬌嫩得仿若春日初綻的花蕊。二人一左一右,輕輕將小腳踩在在挺立垂直的肉棒上上。隨後,她們緩緩滑動,小腳與表面輕輕摩挲。

葉塵一臉舒爽,微微眯起雙眼,沉浸在這愜意的足交之中。左邊的女子輕聲問道:“公子,可還舒服?還需我們姐妹再使些力氣,或是換個地方踩踏嗎?”

葉塵嘴角微微上揚,輕聲應道:“甚好,這般力道正合適,勞煩二位姑娘了。”

恰在此時,屋外驟然傳來一陣喧鬧吵嚷之聲。

“聽聞了否?那紫陌仙子今日會後可要獻舞呢!”

“果真如此?那我定要前去,親眼瞧上一瞧,這般盛景,豈能錯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語間滿是期待與興奮。葉塵亦是面露疑惑,轉向身旁的兩姐妹問道:“二位姑娘,不知這外頭所言的紫陌仙子究竟是何方神聖,竟如此富有魅力,引得眾人這般熱議?”

兩位女子停下腳上的動作,姐姐輕笑著說道:“公子有所不知,這紫陌仙子在這方圓百里可是聲名遠揚呢。”

妹妹也跟著點頭,眼神中滿是羨慕,接著說:“紫陌仙子不僅生得貌若天仙,而且才情出眾。她的歌舞那可是一絕,每次現身,都如同仙子下凡,讓人移不開眼呢。”

姐姐微微皺起眉頭,似是回憶起什麼,又道:“聽聞她出身名門只是後家道中落,自小就精通各種才藝。她的舞姿輕盈如夢,歌聲婉轉如鶯啼,見過之人無不為之傾倒。而且她心地善良,常常救助窮苦之人,所以深受大家的喜愛。”

葉塵聽著姐妹倆的講述,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好奇,喃喃道:“如此人物,倒真值得一見。”他整了整衣衫,起身向門外走去。

葉塵隨著熙攘的人群,踏入了那燈火輝煌的大廳。廳內,一片熱鬧喧囂之景,眾人皆簇擁著往一處張望。葉塵抬眸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紫衣的女子,衣袂飄飄,宛如雲霞。她一頭秀色長髮如瀑般垂落,年約雙十,正值青春妙齡。此刻,她正手持長劍,翩翩起舞,身旁還環繞著許多同樣美麗的女子,或持樂器,或伴輕舞,共同營造出如夢似幻的氛圍。

那紫衣女子的劍舞,而似彩蝶紛飛,輕盈飄逸。她的身姿曼妙,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彷彿與劍融為一體。葉塵的目光瞬間被她牢牢吸引,心臟不由自主地猛烈悸動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世間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若是能讓她多看我一眼,哪怕即刻便讓我死去,也心甘情願啊!”

然而,就在這痴迷的瞬間,葉塵突然心中一凜,一股警覺湧上心頭。“這……

這莫不是媚術?”他暗自思忖,隨即運轉靈力,試圖驅散那股縈繞心頭的異樣感覺。

待稍稍恢復清明,葉塵這才定下心神,仔細觀察起來。這一瞧,他便察覺出了端倪,這所謂的紫陌仙子,絕非普通的青樓舞女。從她周身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以及施展劍舞時那遠超常人的靈動與力量,葉塵判斷出,此女竟是一位擁有築基初期修為的修士。“在這煙花之地,以媚術惑人,不知她究竟有何目的。

紫陌仙子在臺上舞劍時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臺下的人群,很快便注意到了葉塵。

紫陌仙子美目流轉,與葉塵對視了一眼。原本清冷如霜的臉上,竟對著葉塵輕輕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瞬間驅散了她周身的寒意,美得動人心魄。

這一幕恰好被葉塵身旁的一位路人大哥瞧見,他頓時激動得滿臉通紅,扯著嗓子大喊道:“看到了沒有!紫陌仙子對我笑了,你們瞧呀!”

話音剛落,站在他另一側的人可不樂意了,立刻反駁道:“你放屁!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笑容明明是朝著我這個方向好不好!仙子定是注意到了我!”

第三十章

葉塵心中念頭急轉,深知此地不宜久留。他本就無意捲入莫名紛爭,如今見這紫陌仙子以媚術引得眾人痴迷,雖不知其目的,但貿然摻和絕非明智之舉。

他目前雖已是築基中期,憑藉那獨特的四象神體,在金丹期以下可以戰勝他的幾乎沒有,一般威脅難以近身。可誰又能保證,這紫陌仙子背後是否藏著更為強大的高階修士?萬一觸怒了背後勢力,那麻煩可就大了。

這般思量之下,葉塵打定主意,不動聲色地開始往大廳外挪動。周圍的人還沉浸在紫陌仙子的劍舞與那神秘笑容引發的爭論之中,並未留意葉塵的悄然離去。

彼時,葉塵腳步匆匆,眼看便要行至門口。紫陌仙子仿若心有靈犀,敏銳察覺其動向,不動聲色間,傳音向旁人悄然低語幾句。

葉塵前腳才跨過門檻,後腳便有一位容色清麗、身姿婀娜的煉氣後期女修款步上前。她蓮步輕移,盈盈下拜,柔聲道:“這位前輩,我家小姐特遣晚輩前來,有事欲邀您一敘,煩請前輩稍候片刻,莫要推辭。葉塵聞聽此言,不由得停下腳步,抬眸望向那女修,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姑娘,實不相瞞,在下此刻確有要事纏身,亟待離去,還望姑娘通融。”那女修聞言,面上笑意未減,依舊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可言語之中卻毫無退讓之意,輕聲卻堅定地回道:“前輩,此事關乎我家小姐的命令,還望前輩莫要推辭,最好應下才是,否則若有什麼後果就不是晚輩可以保證的。”

葉塵心間頓時湧起些許不悅,暗自腹誹:雖說自己是個抖m,可也絕非任來歷不明的女子隨意拿捏之人,這般被人強行相逼,實在叫人惱火。他目光一凜,看向女修的眼神中添了幾分冷意。

既為紫陌仙子所邀,葉某自是深感榮幸,敢不從命。”

那女修見他應允,微微欠身,玉手輕抬,做了個“請”的手勢,柔聲道:“前輩請隨我來。”葉塵穩步跟上,不多時,便隨著她踏入一處清幽雅室。

剛一進屋,一股淡雅清幽的香氣悠悠縈繞,沁人心脾。環顧四周,屋內陳設雖簡,卻佈置得極為雅緻,唯有一點頗為蹊蹺 —— 竟是空

無一人。

女修欠身行禮,輕言細語道:“前輩且在此處稍候片刻,我家小姐須臾便至。”言罷,悄然退下,留下葉塵獨自站在這空寂的屋內,他不禁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揣測這紫陌仙子究竟是何用意.足足半個時辰過後,屋門輕啟,一位女子款步邁入。但見她身著淡雅羅裙,眉如遠黛,目若秋水,風姿綽約,清麗脫俗,正是那適才在外廳引得眾人傾慕的紫陌仙子無差。

紫陌仙子蓮步輕移,朱唇輕啟,聲若銀鈴:“未曾想,在這僻隅之地竟能邂逅同道中人,實乃幸事。小女子乃陰陽宗門下弟子君紫陌。不知閣下高姓大名,師從何家?還望不吝賜教。”言罷,美目盼兮,盈盈望向葉塵,葉塵見狀,忙整了整衣衫,上前一步,抱拳行禮,恭聲道:“仙子謬讚了,在下葉塵,不過是一介散修,四處漂泊,機緣巧合至此,能與仙子相逢,亦是葉某之福。

葉公子,您可莫要再打趣小女子啦。公子身著的這件流雲袍,是凌雲宗真傳弟子方才得以擁有的服飾,旁人可是難以仿製。小女子雖不才,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公子又何必隱瞞呢?

君道友既已識破葉某出身,又何苦多此一問?”葉塵微微側身,避開那灼人的目光,語氣雖淡,卻難掩一絲侷促。

“公子,往後莫要再稱道友這般見外了,直呼小女子名字便好,如此才親暱些。”言罷,君紫陌蓮步輕移,瞬間拉近與葉塵的距離,玉手輕抬,纖指勾起葉塵的下巴,雙眸含情,滿是嫵媚之態。

葉塵心下暗忖:這陰陽宗的行事作風,果然如傳聞般開放不羈,自己今日算是真切領教了。他喉結微微滾動,葉塵穩了穩心神,輕咳一聲,開口問道:“紫陌姑娘,此番特意喚我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君紫陌,笑意盈盈,一雙美目直勾勾地盯著葉塵,嬌嗔道:“自是瞧著公子這般年輕俊傑,小女子心底歡喜,一心只想與公子結交一番呢。”

話音剛落,葉塵便覺一陣酥麻之感湧上心頭,心跳陡然加快,悸動得異常厲害。他心中暗自警醒:“莫不是這君紫陌又對我施展了媚術?”可儘管心有疑慮,那奇異的感覺卻讓他莫名覺得舒坦,彷彿全身的筋骨都被輕輕揉過,沉醉其中,竟也不想掙扎。

葉塵正自心亂神迷間,君紫陌朱唇輕啟,吐氣如蘭,媚聲道:“葉公子,這長夜漫漫,良辰難得,不如今晚便與小女子一同,留在閨房中交流一番,公子意下如何?”

葉塵但覺一股熱意直躥上臉頰,頓時緋紅一片,心亂如麻,舌頭像是打了結般磕巴道:“那……那自是……可以……”話一出口,他便覺耳根滾燙,心中又羞又窘,卻又隱隱夾雜著一絲期待。

君紫陌見葉塵這般模樣,心中暗自竊喜,一雙美目流轉間,滿是得意之色:“看來此番媚術已然奏效,如此輕易便尋得一個絕佳的爐鼎。”她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算計,心中快速盤算著下一步計劃:“接下來,便要瞅準時機,將血種寄生到此人心臟之中,一旦成功,他便會成為我修煉的助力,任我驅使。”念及此,她再次抬眸看向葉塵,眼神中又多了幾分志在必得的意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笑容。

“好啦,公子。”君紫陌笑意盈盈,嬌聲說道,“小女子這閨房靜謐清幽,斷然不會

有人前來叨擾。咱們呀,還是儘早辦正事為妙。”說罷,她眼波流轉,透著絲絲魅惑,輕輕挽住葉塵的手臂,君紫陌媚眼如絲,玉手輕抬,徑直朝葉塵衣袖伸去,動作輕柔卻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葉塵見狀,臉龐瞬間染上一抹羞意,如同天邊緋霞,囁嚅道:“紫陌姑娘,此等……此等小事,不勞姑娘動手,我……我自己來便好。”他微微側身,試圖避開君紫陌的手,眼神中滿是靦腆與慌亂。

三十一章七日後,晨曦初照,微光透過窗欞,灑落在屋內。葉塵一臉疲憊,身形似是被抽去了筋骨,虛弱地倚在榻邊。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君紫陌,只見她神色輕鬆,周身透著饜足後的舒爽,仿若沐浴在春風之中。

“啊,看來你體質頗為特殊呢。”君紫陌美目流轉,上下打量著葉塵,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嬌聲說道,“若是尋常築基修士,被本聖女這般‘採補’七日七夜,怕是早已精疲力竭,元氣耗盡而亡了。”她輕抬玉手,漫不經心地撫了撫鬢角,言語間滿是得意與戲謔。

“是,紫陌姑娘。”葉塵氣息微弱,話語卻帶著幾分痴迷,“葉塵確實身負天賜神體,還望紫陌姑娘……能多多‘採補’於我。”此刻的他,已然被那媚術迷得五迷三道,眼神中滿是對君紫陌深深的迷戀,彷彿對方便是他世間唯一的神祇。

君紫陌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輕輕抬手,指尖劃過葉塵的臉龐,嬌笑道:“如此甚好,有你這天賜神體供養於我,本聖女的修為定能更上一層樓。

不過,紫陌心中自有分寸,葉公子你靈根資質絕佳,又身負天賜神體,實乃世間罕有的修煉良材。未來定能為紫陌帶來更為巨大的助力。倘若此刻將你採補那般耗盡元氣、廢去根基,實在太過可惜。

多謝紫陌姑娘憐惜,葉某感激不盡。

君紫陌蓮步輕移,繞至葉塵身前,美目流盼,似笑非笑地又說道:“葉公子,你可要想好了,往後當真打算死心塌地追隨於紫陌?

當真!紫陌姑娘。

這一旦應下,可就不容反悔了。

即便我身為陰陽宗的聖女,你也絕不後悔?須知,陰陽宗乃是與凌雲宗對立的魔道宗門,追隨於我,便與正道為敵背叛自己的師尊同門也不悔。

葉塵趕忙滿臉討好,迫不及待地接話道:“陰陽神宗,戰無不勝,紫陌聖女,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一統東玄!”葉塵有望追隨聖女大人為奴僕此乃三生有幸聽到葉塵這般應和,君紫陌那嬌豔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她輕輕抬手,玉指間夾著一顆殷紅如血、散發著詭異氣息的血種,悠悠說道:“很好。服下這顆血種,從今日起,你便是我陰陽宗當代聖女君紫陌麾下第十一隻血奴,賜名為血十一。”

葉塵眼神中沒有絲毫猶豫,彷彿被蠱惑了一般,伸手接過血種,毫不猶豫地放入口中,仰頭嚥下。那血種順著喉嚨滑落,瞬間,一股奇異而滾燙的力量在他體內肆虐開來。

此刻的葉塵,已然徹底淪為君紫陌的傀儡,滿心滿眼只有對君紫陌的順從與痴迷。

君紫陌神色清冷,猶如高嶺之花,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地說道:“你且牢記,自成為血奴起,每過三月,便需服下本聖女以自身精血煉製的血丹。若稍有差池,那痛苦滋味,絕非你所能

承受。”她微微停頓,目光如刀般掃過葉塵,繼續道,“血奴的諸多規矩,我便不與你細細贅述。但有幾樣最基本的,你須得做到。每月你要將所獲修煉資源全部上交於我此外,在修煉的閒暇之時,你需前往東玄洲各禁地,為我尋覓有助於突破的天材地寶。唯有這般,做好這些最基本之事,你才有資格獲得本聖女賞賜的血丹。可聽明白了?”

言罷,君紫陌玉立於原地,月光灑落在她身上,更襯得她宛如冰清玉潔的仙子,只是那清冷的面容下,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決絕。

葉塵中暗自吐槽:“這前幾日還風情萬種,各種媚態盡顯,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我身上,將我哄得暈頭轉向。怎麼如今這才一得手,形勢剛變,立馬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清冷仙子模樣,翻臉比翻書還快,當真是好手段。”

葉塵心中暗自思忖,這陰陽宗的門道他雖知曉一二,門內清一色的女弟子,各個看似嬌柔,實則修煉的皆是採陽補陰這類陰損功法。在煉氣期時,憑藉吸納男子精氣,她們的修煉速度堪稱一日千里,輕易便能突破至築基期。

修行之路越往後越艱難,採補之法不過是投機取巧,到了衝擊金丹期的關鍵節點,就全然沒了效用。真正讓陰陽宗屹立不倒的是那神秘莫測的“嫁靈密錄”。

傳聞,每當前任宗主大限將至、即將坐化之際,便會施展這等秘術,將自身畢生修為毫無保留地傳輸給當代聖女。如此一來,聖女瞬間便能鯉魚躍龍門,一步踏入元嬰期,成為陰陽宗的中流砥柱。這也確保了,不論宗內弟子更迭、勢力如何變幻,始終有一位元嬰期的強者坐鎮,讓外敵不敢輕易覬覦。

這“嫁靈密錄”雖能造就元嬰期強者,可後續進階之路則十分艱難。靠著這門秘術踏入元嬰期的修士,彷彿被一道無形的枷鎖禁錮,終生都難有大的突破,絕大多數都被困在元嬰初期,難以寸進。

不過,也偶爾也有幸運者,在機緣巧合之下尋得稀世靈藥,借其強大藥力加持,艱難地邁入元嬰中期。但縱觀陰陽宗的歷史,從無一人能在接受“嫁靈密錄”灌頂達到元嬰初期後,再一路突破至元嬰後期,更遑論那遙不可及的化神期了。即便如此,在這東玄洲地域,一位元嬰修士的存在,已然足以震懾各方宵小。要知道,尋常的金丹後期修士,窮其一生,苦苦追尋突破之機,往往直至坐化,都未能叩響元嬰的大門。相比之下,陰陽宗憑藉“嫁靈密錄”,幾乎能穩穩保留下一位元嬰強者,這等優勢,足以讓其在眾多門派中佔據一席之地,長盛不衰。

第三十二章

葉塵抬眼望去,只見那推門而入的正是幾日前在大廳外邀他前來的煉氣後期貌美女修。身著一襲素色羅裙,身姿婀娜,嫋嫋婷婷地走進屋內。她先是恭敬地向君紫陌福了福身,輕聲說道:“小姐,事情都辦完了吧。”

君紫陌微微點頭,神色清冷依舊:“婉兒,你來了,不錯。我先去大廳一下,這裡就交給你了。日後的些許事宜,你便都交待給他吧。”言罷,她蓮步輕移,衣袂飄飄地徑直走出房門,留下一股淡淡的冷香。

君紫陌身姿曼妙地離去後,那名叫婉兒的女修走上前來。她神色端莊,看向葉塵,緩緩開口道:“前輩,從今日起您既已成我家小

姐的血奴,諸多事宜婉兒都得給您交代清楚。”

葉塵一臉恭敬,連忙應道:“是,姑娘您請說。”

“算上你,小姐共有十一隻血奴。”婉兒神色平靜,有條不紊地說道,“小姐平日裡諸多事務纏身,自是無暇過多理睬你們。往後,你們的日常便由我來管教。”

她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葉塵,強調道:“首先第一點,每月你們所獲的資源,都需全部先上交於我。待由婉兒轉交給小姐後,再由我根據平日裡對你們的表現評定,分發一小部分靈石資源,以供你們修煉也是你們獲取修煉資源的途徑,切不可懈怠。”

婉兒微微眯起眼睛,繼續說道:“這表現評定,可不單單看你們上繳資源的多寡,為小姐辦事的效率、忠誠度,以及在禁地尋覓天材地寶的成果,都在考量範圍內。若是表現出色,小姐與婉兒自不會虧待;可若是偷奸耍滑,哼,後果絕非你能承受。”

婉兒話語冰冷,完全沒有了前幾日的恭敬,不帶一絲感情地繼續說道:“還有,你必須自願退出凌雲宗,從此將過往的姓名徹底忘掉,從現在起,你只有一個代號 —— 血十一。你得與曾經認識的所有人斷絕關係,從此形同陌路。沒有小姐和我的吩咐,你永遠不許離開陰陽宗境內,或者小姐身邊半步。”

婉兒目光掃向葉塵下身,眼神中滿是不容置疑:“除了被宗門弟子採補修煉之外,你永遠不能和其他女子做愛,甚至不許射精。必須一直帶著特製的貞操鎖法器,時刻提醒自己的身份。你也不能使用通訊令牌和我宗弟子以外的任何人聯繫。其次,便是我剛和你說的,每月上交全部所得修煉資源。這些都是血奴必須遵守的日常規矩,容不得你有半點違抗。”

是,十一明白。”葉塵聲音微弱,帶著幾分無奈與順從,抬起頭,眼中滿是小心翼翼,“敢問以後如何稱呼您?”

女子微微頷首,神色淡然道:“我叫李婉清,你以後直接喚我一聲‘姑娘’即可。

“是,婉兒姑娘。”葉塵趕忙應道,臉上滿是謙卑恭順,“以後十一定會好好聽從小姐和婉兒姑娘的命令,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婉兒微微點頭,神色依舊嚴肅,叮囑道:“嗯,不過有一事你需謹記。在外的時候,人前不要喊‘聖女大人’,和婉兒一樣喊聲‘小姐’即可,不可太過招搖,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稍作停頓,她又補充道:“其他的,你就好生準備。過些時日,我們需要回一趟宗門。這期間,你務必熟悉自己血奴的身份和職責,別到時候出了岔子,丟了小姐的臉面。”

葉塵連忙低頭,恭敬說道:“十一明白,定不會讓小姐和婉兒姑娘失望。

三日後,晨光熹微,柔和的光線灑落在青樓外的一處庭院中。葉塵與其他幾人正準備出發,這時,他注意到還有一位男子。此男子身著一襲黑袍,煉氣巔峰的修為隱隱外溢,樣貌極為年輕,和葉塵一般,約莫十六七歲的模樣。

那男子神色冷峻,目光在眾人身上一掃而過,最後落在葉塵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卻未言語。

“嗯,好了,準備出發吧。”君紫陌清脆的聲音響起。

“稍等一下,小姐。”李婉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帶著絲絲壞笑提議道,“此次就這麼回去,豈不太過無聊。今日小八和十一都在這,

不如讓他們兩個當馬車拉著咱們回去如何?也全當讓他們修煉了不是。”

君紫陌輕抬眼眸,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李婉晴,又將目光投向葉塵和那位被稱作小八的血奴男子,片刻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饒有興致的笑意:“倒也有趣,就依你所言。”

李婉清一聽,頓時來了興致,轉頭看向葉塵和小八,頤指氣使地命令道:“小八、十一,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把馬車套好,拉著小姐啟程。這一路,可得跑穩當了,要是讓小姐有絲毫顛簸,有你們好受的。”

“小姐,十一還有一艘品階不低的飛行法器,可更快的達到目的。”婉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故意拖長語調,看向葉塵,好似在看一個笑話。

“十一,你當真是蠢不可言。”婉兒話語如冰針般刺向葉塵,“我讓你倆當馬車拉著回去,不過是單純覺得路途遙遠,想瞧瞧你們像畜生一樣被驅使拉車,哄小姐取樂罷了。你還真以為,我陰陽宗會缺少飛行法器不成?”她雙手抱胸,眼中滿是輕蔑,似乎對葉塵的“不識趣”極為不滿。

君紫陌坐在馬車裡輕輕搖頭聲音透過車窗,臉上浮現出一絲似有若無的不耐煩:“十一,以後不要自作聰明。我和婉兒的話,對你等血奴而言,只需無腦聽從即可。”

葉塵敏銳地捕捉到君紫陌話語間那一絲厭煩的情緒,頓時嚇得臉色煞白。他“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惶恐地說道:“小姐,十一真的知道錯了,絕不會有下次了,求小姐原諒十一這一次的魯莽不要因為此事厭煩十一。”每一次磕頭,都能聽見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的沉悶聲響,君紫陌在車內微微皺眉聲音依舊清冷:“行了,起來吧,莫要耽誤了行程。”

第三十三章

五日後,烈日高懸,炙烤著大地。葉塵和小八,這兩名血奴一刻未歇,始終以爬行的姿態艱難地拉著馬車前行。他們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溼透,又在烈日下漸漸乾涸,泛起層層鹽漬。

小八原本還算穩健的步伐,此時彷彿被抽去了力氣,速度緩緩降了下來。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可聞,每爬行一步都顯得無比艱難。

坐在車轅邊的婉兒,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她冷哼一聲,揚起手中的鞭子,“啪、啪、啪”,幾鞭重重地抽在小八身上。皮鞭落下處,瞬間綻起一道道血痕,小八吃痛,身體微微顫抖。

“不許偷懶,小八!”婉兒柳眉倒豎,厲聲呵斥,“你可還是體修呢,就如此孱弱怎麼行?連這點力氣都沒有,要你何用?”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再不行的話,下次的血丹就沒有了哦。”

小八聽到“沒有血丹”這幾個字,原本疲憊不堪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極度的恐懼。他牙關緊咬,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與疲憊,四肢拼命加快速度,原本遲緩的爬行節奏一下子緊湊起來,濺起一路塵土。

葉塵築基中期修為,又身負神體,身體素質的強度自然遠非小八這個煉氣期體修所能比擬。即便連續多日未歇地拉車,他雖也頗有疲憊,但相比小八來說可好的太多了,又爬行了一個時辰後,小八終是彷彿到了極限。他的四肢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噗通”一聲,整個人趴在了地面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

粗氣,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無助。

婉兒見狀,眉頭微皺,臉上露出一絲嫌棄,冷冷說道:“看來是真不行了嗎?小八,你以後可得多多鍛鍊才行。連充當拉車的牲畜都做不好,一會兒回宗了,姐妹們輪番採補你,你又怎麼能受得了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嘲諷,彷彿小八隻是一個無用的物件。葉塵心中一陣不忍,卻又不敢出聲求情。

君紫陌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微笑,輕聲說道:“好了,婉兒,就讓他倆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嘞。”婉兒脆生生地應道,隨後將目光轉向葉塵,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倒是十一表現得十分不錯呢。”她故意拉長語調,話鋒一轉,“獎勵你和我接吻吧,不過是和我的腳哦。”說完,她抬起腳底對著葉塵。

葉塵頓時表現得十分激動。他毫不猶豫地湊近婉兒的腳,開始瘋狂地親吻起來。隨著親吻的動作,他竟隱隱發覺,自己不光對君紫陌,就連面對婉兒時,心中也悄然滋生出了一絲別樣的情愫。

葉塵心裡明白,這極有可能是婉兒也在不知不覺間對他施展了媚術,儘管內心深處尚存一絲清明,知曉是媚術在作祟,但他卻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他的眼神中滿是痴迷,不斷地親吻著婉兒的腳,彷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婉兒的每一聲輕笑,每一次略帶輕蔑的言語,在他耳中都如同天籟。他享受著這份由媚術催生而出的情感羈絆,哪怕這份情感的根源並不純粹。

“好了,婉兒,別玩了。”君紫陌在車內適時開口,聲音雖輕柔,卻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婉兒撇了撇嘴,略帶不情願地收回腳,白了葉塵一眼,“算你運氣好。”

就在這時,葉塵神色陡然一變,築基中期的神識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異常波動。他迅速警惕起來,低聲說道:“有人來了。”

小八聞言,也強撐起疲憊的身軀,緊張地環顧四周。婉兒臉色一凜,下意識地靠近馬車,手悄然搭在腰間的法器上,眼神中閃過一絲戒備。

“什麼人?有多少?”婉兒壓低聲音,向葉塵問道。

葉塵眉頭緊皺,全力運轉神識探查,片刻後說道:“人數不多,約莫二三個,氣息隱匿得很好,但還是瞞不過我的感知,正向我們快速靠近,來意不善。”

只見半空中光影一閃,兩道身影如鬼魅般疾衝而出。為首的是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氣息雄渾,正是築基後期的修為,他目光如炬,緊盯著馬車,眼中滿是殺意。身旁的女子雖只是築基初期修為,但眼神同樣兇狠,嬌斥道:“妖女,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葉塵心中一動,當下轉身,一臉恭敬地向君紫陌說道:“聖女大人,此二人不知死活,竟敢冒犯您。可否將他們交給十一處理,也好讓十一為您分憂,略表忠心。”

君紫陌在車內目光透過車窗,饒有興致地打量了葉塵一眼。片刻後,她輕輕頷首,慵懶地說道:“嗯,既然你有此心,那就給你個表現機會吧。不過,莫要讓本聖女失望。”

葉塵得到應允,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與鬥志。在媚術和血種的雙重影響下,他一心只想在君紫陌面前展現自己。

葉塵心中自信滿滿,僅靠肉身力量,無需藉助法器與法術,便足以單挑築基後期修士。此刻面對一名築基後期與一名築基初期的修士,他覺得完全能

夠應對自如。

只見他腳步一蹬,地面瞬間龜裂,整個人如炮彈般朝著那兩人直射而去。那築基後期的男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料到葉塵竟如此勇猛,不按常理出牌。他手中長劍一揮,一道半月形的劍氣脫劍而出,帶著“嘶嘶”的破空聲,斬向葉塵。

葉塵毫不懼色,只見他心念一動,手中瞬間出現赤火劍。劍身之上,熊熊火焰瘋狂纏繞,他輕輕一揮劍,一道熾熱的火芒伴隨著強大的靈力波動噴湧而出,那男子斬出的劍氣在這火芒面前,如冰雪遇驕陽,瞬間消散無形。

與此同時,那築基初期的女子也沒閒著,她口中唸唸有詞,雙手快速結印,空氣中的水汽迅速凝聚,一團水缸大小的水球憑空出現,帶著磅礴的水壓,朝著葉塵呼嘯而去。

葉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只見他身形一閃,速度快到極致,彷彿融入了空氣中,瞬間消失在原地。那女子還未反應過來,葉塵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她身後。

他高高舉起赤火劍,狠狠朝著女子劈下。“噗”的一聲,女子瞬間被斬成兩半,鮮血飛濺而出。還未等血水落地,赤火劍上的火焰便如餓狼般撲了上去,將女子的殘軀瞬間焚燒殆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

“靈姑!”男子見狀,雙目欲裂,憤懣地大喊出聲,手中的劍也因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他怎麼也沒想到,眨眼間,靈姑就命喪黃泉。憤怒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

男子眼見同伴慘死,怒不可遏,急忙伸手入懷,掏出一件長塊狀法器。那法器周身光芒閃爍,瞬間射出一堆如飛刀般的利刃,如暴雨梨花般朝著葉塵疾射而去。每一把飛刀都散發著凜冽的殺意,似乎要將葉塵絞成碎片。

葉塵面色平靜,不慌不忙地朝著上風處飛去。那些飛刀,緊緊追隨其後。就在飛刀即將觸及葉塵身體的瞬間,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 飛刀竟直接穿過了葉塵的身軀,而葉塵的身體宛如透明一般,隨後化作一道藍光瞬間消失不見。

這正是葉塵施展的劍影分身之術,用來迷惑對手。

男子心中暗叫不好,立刻運轉神識,如細密的羅網般朝著四周探查,試圖找出葉塵的真實方位。然而,還未等他有所收穫,一道火紅色的劍光如天外流星般從空中一閃而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穿男子的身體,所過之處,空氣被瞬間點燃,發出“滋滋”的聲響。

下一秒,男子的身軀在這熾熱的劍光之下,瞬間化為灰燼,隨風飄散。

婉兒滿臉驚歎,忍不住讚道:“十一不錯啊,可以以一敵二,還越階斬殺了高一小階的修士!”話還沒等她說完,異變陡生。

一道刺目金光如閃電般撕裂長空,直直攻向葉塵。那金光速度快到極致,幾乎讓人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葉塵只覺一股磅礴而恐怖的力量撲面而來,根本來不及躲避。

“砰”的一聲巨響,葉塵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被這股力量擊中,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他的身體砸在地面上,濺起一片塵土,口中鮮血狂噴,染紅了身下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