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物娘瘋狂榨精1
還是被劃出了幾道口子。
十字軍和強盜倒是一點傷口都沒有。
“我和迪斯馬去前面探探路,你稍微離遠點跟在我們後面,探過的路會做個記號。”
十字軍用劍在樹上刻了個十字標誌,頭盔下的眼睛看著蘇俞。
“……知道了,小心點。”蘇俞簡單用布條包紮了一下傷口,一口答應。
……那兩人走了,蘇俞在儘可能拿回有用的東西之後,也跟著離開了事故現場。
至於管家?蘇俞完全不想考慮他的死活,死了的話還能節省一筆遣散費呢。
損壞的馬車和死去的牲畜就這麼被拋棄在扭曲的荒野中,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道體態不盡相同的灰黑色身影出現在馬車周圍,它們身上同時有著女性和犬類的特徵,不著片縷,只在生殖特徵周圍覆蓋有一些毛皮。
令人不解的是,這些人類女性和野獸的糅合體,卻沒有對著那兩大塊尚且新鮮的死肉大快朵頤。
她們反而是圍繞蘇俞的馬車,尤其是沾染著蘇俞血液的地方,貪婪地吸入血液或是其它的氣味,急促喘息著,發出野獸與女性的興奮低吼……
另一邊,蘇俞順著記號,在充斥著粉白色霧氣的老路上悄悄行走,路邊偶爾能看見幾具匪徒的屍體,上前搜了搜,口袋果然一乾二淨。
隨著道路的延伸,明明是向哈姆雷特鎮越來越近,這種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奇怪霧氣卻越來越濃,試著呼吸了幾下,沒有任何怪味,只是小腹處似乎有點熱乎乎的,應該不是壞事……吧?
蘇俞一邊神遊天外,一邊沿著記號摸索前進,轉角,眼前的霧氣卻一下子濃郁起來,粉色也一瞬間加深。
蘇俞小心地頓住,拿塊布綁在一起,捂住口鼻,微微彎著腰,右手緊握衣服下的匕首。
緊張而緩慢地換氣了半分鐘,除了風過吹樹葉,彷彿男女衣物摩擦的沙沙聲,蘇俞只能聽見自己心臟的跳動。
不知是不是呼吸了太多濃郁粉色霧氣,小腹處傳來幾分異樣燥熱的瘙癢,蘇俞鬆了鬆握刀的右手,左手撓了撓,貓著前往路的前方,濃霧的中央。
“雷納德這個十字軍都看不見這些霧氣,可算是把我害慘了,這帶的是什麼路啊……”
在大概率遇到土匪和不知道會不會遇見什麼奇怪東西的抉擇上,蘇俞還是向著未知走去,畢竟自己遇到土匪絕對要死,還不如賭一把。
萬一這種霧氣只是自己的幻視呢?
萬一霧氣就是種只有自己看見的自然現象呢?
萬一奇怪霧氣裡什麼都沒有呢?
萬一霧氣裡有的不是什麼怪物,而是豐滿的妓女呢?
“……我他媽到底在想什麼?這種情況還發情?”用力晃了晃腦袋,把腦海裡荒誕的想法甩出去。
蘇俞終於看見了霧氣的中央,不是怪物,不是幻覺,當然也沒有什麼妓女,有的只是一座長著蘑菇的墓碑。
“……虛驚一場”蘇俞終於鬆開握刀的手,手掌上已經滿是細汗。
送了口氣,心裡安定下來,又或者有些失落?不是豐滿的妓女或者……
蘇俞不敢再想,連忙中斷思緒,上前檢查墓碑。
墓碑被蘑菇侵蝕得不成樣子,基本看不出來墓主人的信息,只能艱難辨認出“寡”“獨女”“哀悼”這幾個零碎的信息。
看不出什麼後,蘇俞準備離開,想了想,又蹲下拿出匕首刮掉墓碑上的蘑菇,算是表示對墓主人的尊敬。
蘇俞站起來轉身,
拍了拍身上的真菌孢子,卻沒有注意到,在他刮掉枯黃的蘑菇後,墓碑彷彿燃燒一般,升騰出大量的白色煙霧,粉色和白色煙霧雜糅在一起,竟然是構築成一個披著白色長袍的鬼影。
鬼影靜默地漂浮在墓碑上,寬大的袍子卻遮蓋不住袍子下方的身形,胸口處突兀隆起的巨大弧度撐起破敗的袍子,腰腹纖細,肥美的臀部曲線攝人心魄,底部光潔的足弓散發著慘白的扭曲魅力。
魅影悄悄張開了懷抱,長袍終於是撐不住散開,胸口的巨乳暴露在空氣中,迷濛的肉體帶著致命的誘惑。
蘇俞被從後面一下子抱住,霧氣組成的軀體與一般人類的觸感完全不同,以至於蘇俞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有什麼東西抱住了他。
蘇俞慌忙伸手,扳開從背後伸過來的兩條柔嫩手臂,出乎他意料的沒有力氣。
扭頭向後看,映入視野的是幾乎貼在臉上的空洞兜帽,兜帽裡充斥翻滾著蒼白霧氣,僅僅只有個腦袋的形狀罷了。
“!什麼鬼東西…………唔、唔、唔唔唔!”
蘇俞說話間,魅影的頭部突然靠了上來,於是他的整個腦袋都被兜帽蓋住,翻騰的霧氣一下子散開又聚合,溫和而又冷酷地包裹著蘇俞的臉部。
蘇俞慌亂地手腳並用,掙扎著想把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影推開,但每次用力都像是推在漂浮柔軟的棉花上,霧氣散開又凝聚,始終死死纏繞著他。
魅影感受到蘇俞的徒勞掙扎,頓了頓,把他抱得更緊,蘇俞似乎聽見了一聲嫵媚的嘲弄聲,胯部一下子有了反應,陰莖充血,頂到魅影軟糯的大腿根部,龜頭傳來的快感令蘇俞不知所措。
又是一聲似有似無的媚笑,魅影頭部的霧氣翻騰,變化出幾條細長的舌頭,鑽進蘇俞的耳朵,撬開他的嘴。
蘇俞眼前一片漆黑,只感覺到兩條柔嫩的舌頭,順著自己的耳朵肆意舔弄,一圈又一圈地颳著耳朵裡的所有殘餘。
在黑暗的環境下,蘇俞的感官似乎被放大了無數倍,從未體驗過的瘙癢和酥麻快感,讓他四肢僵硬,胯下陰莖一跳一跳地脈動。
蘇俞忍不住長大嘴巴想要大叫,卻被趁機侵入了口腔,一條更加有力而富有韌性的舌頭,包裹著他的舌頭,貪婪地吸吮著口腔裡的唾液,同時兩邊的舌頭向蘇俞耳內更深處侵犯。
荒無人煙的墓碑旁,妖豔魅影輕易瓦解了蘇俞的所有防線,淫靡的吮吸聲和舔舐聲在濃霧中迴盪,蘇俞四肢被快感衝擊得發軟,無力地靠在豐滿魅影的懷抱中,發出陣陣丟人而滿足的喘息。
魅影在舔弄蘇俞的同時,雙手散開白霧,順著他的衣服縫隙滑進去,輕柔撫摸著蘇俞,他身上的衣物也被輕鬆地脫下。
蘇俞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脫離了褲子的束縛一柱擎天,魅影大腿軟肉時不時觸碰到龜頭,總會引得陰莖一陣激烈的抖動。
蘇俞此時被魅影肥美的臀部頂在墓碑上,兩腳微微懸空,翻著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嘴角,雙手被上下搖晃的巨乳帶動,完全隨著豐滿肉體的節奏,被肆意榨取著精液。
不知射了多少次,一開始是自己主動抽插,但節奏卻一直掌握在眼前迷人肉體的手中,後來更是被頂著侵犯,蜂腰的擺動是如此熟練,什麼時候射精根本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陰道蠕動縮緊,速度加快,又是一陣激烈顫抖,睪丸內的精液被搜
刮一空……
最後一滴精液也灌進無盡的陰道內,被蠕動著吸收,魅影發出滿意的低吟,終於是放開了蘇俞。
蘇俞的身體癱軟,倚靠著墓碑坐在地上,喘息著看向眼前的吸精人影。
魅影裸露著完美肉體,構成軀體的白霧開始翻騰,原本凝實緊緻的肉體慢慢消散,如同突如其來的出現一般,又突如其來的消失。
蘇俞想做些什麼,卻四肢無力,眼見魅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褪下的破舊長袍堆在地上,周圍濃郁的粉色霧氣也消失不見,只有淡淡的白霧。
蘇俞緩了好一會兒,才掙扎著撐起來,穿好自己的衣服,背上揹包。
墳地的泥土不知何時剝落,露出散發出金子般黃光的寶石,蘇俞也不客氣,把墓裡所有的寶石都挖了出來,清點一下,有五塊黃寶,三塊淡綠瑪瑙,一塊翡翠和一把帶著骷髏頭的鑰匙。
‘原來我才是那個妓女?’
蘇俞好笑地搖搖頭,回想被榨精的快樂,陰莖又有抬頭的意思,連忙打斷思緒。
看著地上原本穿在魅影身上上長袍,竟是鬼使神差地撿起來深吸了口氣,只帶點泥土的腥味。
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暗惱自己這麼容易精蟲上腦,卻沒有扔下衣物,反而塞到懷裡,和身體親密接觸……
順著標記離開,一路上風平浪靜,順利在天色快暗的時候見到了兩個僱傭兵。
“路上沒出什麼意外吧?領主?”十字軍抱著一個上鎖箱子問道。
“……沒事,風平浪靜的,我遇見的都不是活的東西。”
蘇俞保持著臉色自然,又是忍不住想起那豐潤的肉體。
“老闆的臉色有點蒼白,傷口不會是流太多血吧?”強盜用匕首比劃箱子的縫隙,想把箱子撬開來。
“嗯?哦,傷口……傷口處理好了,就是看見屍體有點被嚇到,一個人走還是有點嚇人的。”
蘇俞聽到迪斯馬的問題下意識檢查了一下傷口,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傷口都已經癒合了,只留下白色的新生嫩肉。
“用這個鑰匙試試看?我……搜刮到這把鑰匙。”
蘇俞看二人打算強行開箱,遞過去那把骷髏鑰匙,二人試了試,“咔噠”一聲,陷阱解除,露出裡面的一些金子和地契。
雷納德摸了摸,還是遞給了蘇俞,蘇俞把金子分給二人一半,拿著哈姆雷特鎮的地契,笑到,“這下我終於不是隻有個名頭的領主了。”
三人有一茬沒一茬地走向了哈姆雷特鎮,太陽在尖銳的山峰後消失,他們邁步走進黑暗的命運。姆雷特鎮蘇俞三人到達小鎮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小鎮房屋和街道上略顯稀疏地亮著煤油燈,勉強驅散了那令人不安的黑暗。
小鎮主街道入口處,一輛簡陋得像是運送牲口一樣的布棚馬車,停靠在一邊,車轍吱呀作響,一個枯瘦的老頭爬了下來。
是那個消失不見的駕車管家!他居然沒死還完好地回到了小鎮!
“哎呀呀,大人,你們怎麼沒事呢?哦,哦,看我這嘴,大人們沒事真是……太好了……嘻嘻……回收屍體很麻煩呢,尤其是碎成幾塊的話……”
這個癲狂人棍的瘋言瘋語,彷彿一柄錘子敲在強盜和十字軍的心上,蘇俞卻只覺得他煩人。
不想和精神失常者多說,蘇俞抬手打斷管家,問道:“領主府在哪?再把這個鎮子的情況說一下。”
老頭不在意被打斷的事,搔了下長滿
疹子的胸膛,指著背後的街道。
“大人,您住的地方就在主街的盡頭,越過廣場就可以看見了……哈哈,那棟房子可是除了墓地以外最舒服的地方了……”
管家尖銳地乾笑幾聲,“至於介紹……這可不是我的工作了,大人……我只是個可憐的老頭而已,負責駕著馬車運送屍體和必要的物資……您還是問問別人吧……”
強盜和十字軍緊握武器,內心莫名的陰霾使他們很想這個老不死一個深刻的教訓。
蘇俞煩躁地揮了揮手,把管家趕會馬車上,‘就知道瘋子嘴裡沒什麼有用的東西。’
但姑且知道晚上住哪,領主不至於露宿街頭。
街道旁的老舊房屋裡,亮著燈的窗戶映射著人影,時常有幾張麻木而畏懼的臉探出來觀察三人,尤其是走在前面的蘇俞。
蘇俞也向上面揮了揮手,報之以練習過的的微笑,雖然得不到回應就是。
而從那些漆黑的房屋或者坍塌的廢墟里,蘇俞時不時感到窺探的視線,等他扭頭時又消失不見。
終於到了廣場,廣場上最醒目的是中央損毀的雕像,那應該是上任女領主的樣貌,但不知什麼原因,被破壞地只剩下孤零零的兩條腿。
‘這腿雕刻得很不錯啊,腿型豐潤修長,被夾住肯定很爽……’
蘇俞暗自意淫,又想起這位算是自己身體奶奶輩的,嘴角抽了抽。
‘中世紀人也不老實,美化得過分了’
“哦呀,是新領主大人嗎?我等您很久了。”
雕像背後鑽出來一箇中年胖子,下巴和脖子幾乎粘在一起,右手拿著個鈴鐺,左手抓著一張寫滿字跡的羊皮紙。
“!艹……你是?”蘇俞被嚇了一跳,這他媽小鎮上沒一個正常人嗎?
“回大人的話,我是報信人,鎮子上發生的事由我搜集報告給您,您有什麼問題也都可以來問我。”
報信人油膩的額頭低下來,脖子處的肥肉折成四片褶皺,態度恭敬回答道。
‘你才是我的管家吧?’
蘇俞面色古怪,但沒說什麼,命令報信人帶自己前往領主府,一路上詢問著信息。
“因為前任領主她……有一些……不太好的舉動,鎮民的數量自然或者不自然地減少了,鎮子的各種設施暫且處於荒廢狀態……”
報信人無意識地輕輕搖晃鈴鐺,“但既然領主大人您來接任了,我會和管家一起負責我們哈姆雷特鎮的重建工作……當然資金方面的問題還得靠大人您做主……”
報信人送三人來到領主府前,與其說是一棟府邸,不如說是一片建築群,高大的三層洋樓被四周的單層石屋包圍,以一種眾星拱月的姿態矗立在蘇俞眼前。
“這是前領主她在鎮上的臨時住所,領主大人您在山頂的家族老宅變得……有些……危險,今晚請先休息,明天我再詳盡給您解答。”
報信人又指了指石屋,“這是您的下人和隨從居住的地方,二位可以隨意挑選居住,但請勿在領主不在的時候進入領主府……這是血的教訓……”
“僕從的屋子我都打掃乾淨,領主宅邸……不需要我清掃,祝大人睡個好覺……”
不等蘇俞回話,報信人就轉身離開了,儼然不顧僕從的禮儀。
“……呃……二位都聽見了……那就……晚安?”
蘇俞被搞得有些尷尬,和強盜十字軍打個招呼就走進領主府。
領主府大門只是微掩,門內似乎一片漆黑,蘇俞遲疑
著推門而入,一樓大廳的燈光升騰,照亮了整個大廳。
輕輕帶上門,蘇俞環視四周,各類華貴的裝飾,典雅的桌椅,旋轉蜿蜒而上的階梯,近乎完美契合蘇俞對於中世紀貴族的幻想。
撫摸著紅木扶手而上,深沉的木質紋路上光潔如新,沒有一點灰塵,甚至在打了臘的表面能照出歪曲的蘇俞身形。
二樓就是各類房間,書房、臥室、衛生間和娛樂室。
三樓則有一個聯通整片陽臺的超大空間,兩面鏡子蓋住左右的牆壁,和現代舞蹈練習室近乎完全相同。
“哦~哈……累了”蘇俞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簡單洗漱一下,換上從更衣室找到男性睡衣,坐在臥室柔軟的大床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女領主在衣櫃裡會有幾件男性睡衣,而且還和自己的身材如此貼合。
順帶一提,那件破舊長袍被蘇俞當成內衣穿在睡衣下。
“估計是她的情人吧,富婆嘛,很正常。”
蘇俞整理著腳邊的揹包,拆開一封蘇俞確信沒有看錯,而且那女人,是對著自己發出了邀請嗎……
蘇俞像失了魂一般慢慢靠近畫像,每向前一步,胯下就變大一分。
到了畫中女人面前,蘇俞的陰莖已經高高撐起了睡褲。
貴婦明媚的眼眸瞥過,笑得更加淫亂,它奪人的眼神直視蘇俞的臉部,欣賞他臉上呆滯而又期待的表情。
雙手輕輕繞到自己身後,解開衣帶,慢慢拉開衣襟,黑色的胸罩託舉的巨大乳房跳了出來,蘇俞的目光瞬間被死死吸住。
修長的手指緩慢地沿著巨乳的曲線滑動,蘇俞的眼神也跟著貪婪地滑動,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美婦繼續向下,精緻潔白的小腹,純黑蕾絲內褲堪堪遮住陰部,往下是豐潤完美的雪白長腿。
蘇俞望著眼前魔性的肉體,雙手顫抖著脫下了睡衣,連帶著那件破舊長袍。
掉在地上的破舊長袍上有絲絲白霧滲透升起,影子劃過,又重歸寂靜。
蘇俞呼吸急促著,左手抓著陰莖上下套弄,右手伸出去想要揉捏畫中豔婦的巨乳,但只能碰到平坦的畫布。
豔婦似乎很滿意蘇俞的醜態,撩人的手指圈成一圈,在胸前一上一下地運動。
蘇俞不由自主地左手放慢速度,和豔婦的節奏保持一致,自願交出了主導權,彷彿是豔婦在套弄著自己的陰莖。
“呼……呼……呼,呼……額啊,呃啊……”
蘇俞跟著豔婦的節奏擼動著自己的陰莖,明明是自己的左手,卻帶來完全不同的快感……
畫中豔婦的動作越來越快,蘇俞也加快套弄的速度,腫脹無比的陰莖一跳一跳。
美婦動作微微一頓,伸出舌頭在手指前面舔舐了一下,魅惑的眼睛挑釁式地翻了翻,作出口型。
[射吧……]“哈……啊、哈、啊啊……啊!”
陰莖劇烈地噴射著精液,釋放一切的快樂令蘇俞大腦空白。
面前的畫布接住所有的精液,轉眼間吸收乾淨,畫中豔婦也露出無比滿足的攝人笑容,讓蘇俞噴射得更加持久。
一分鐘的持久射精後,蘇俞才終於回過神來,艱難吞嚥著口水,而胯下的陰莖不知為何依舊挺立。
豔婦望著呆立喘息的蘇俞,扭動著柔韌腰肢,風情萬種地對著他坐下,一條豐滿的大腿高高抬起,兩隻雪白誘惑的足底對著畫外。
蘇俞明白豔婦的意思,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上,腰部聳動,龜頭對著畫中豔婦
的足底徒勞抽插,兩隻手扒在畫框上,張大嘴巴伸著舌頭舔舐著高高抬起的玉足。
畫中豔婦輕笑著,畫布發生了變化,豔婦玉足的地方,畫布微微隆起扭曲,越來越高,竟是將畫中豔婦的足底真正具現在了畫布之上。
蘇俞雙手一下子捧住臉前的光嫩美足,長開嘴貪婪吮吸舔舐著每一根腳趾。
儘管嘴裡任何味道都沒有,像是在舔一塊溫暖的冰塊,蘇俞還是覺得像喝下春藥,性慾瘋漲。
同時,龜頭盯住的玉足配合著蘇俞腰部的聳動,上下滑動,帶給他非人的快感。
豔婦似乎是覺得時間到了,美足一動,在蘇俞嘴裡的兩根腳趾夾住他的舌頭,下方的柔嫩腳趾對著他的龜頭輕輕一扭……
“噗、噗噗……biubiubiu……biubiu……”
“噗、噗噗……biubiubiu……biubiu……”
龜頭像是水龍頭一樣被輕易扭開,精液如開閘的水噴出,沾滿足底又消失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蘇俞終於從靈魂都要射出去的快感中回過神,畫中的豔婦不知何時脫下了胸罩和內褲,只能在畫中見到的粉嫩內陷乳頭、肥美無毛陰唇一覽無遺。
即使是連續大量噴射兩次,看到這令任何男性都為之發狂的肉體後,蘇俞的慾火再次熊熊燃燒……
豔婦對蘇俞的表現似乎十分滿意,蠕動豐臀,施施然跪下,雙手撐在地上,自得地挺胸前傾,腰背弓成令人眼花的弧度。
那對傲人的完美巨乳就這麼從畫布中脫離出來,在蘇俞臥室內挺立顫動。
蘇俞兩眼發愣,雙手不自覺地撫摸過去,那綿軟中透著彈性的乳房,色情邦硬的內陷乳頭,無一不是極品。
或者說,畫布中的這個女人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是讓男人屈服的極品。
蘇俞喘著粗氣,肆意揉捏著這對巨乳,肥嫩的乳肉好像把他整個手掌都給吞下,要是陰莖插入……
蘇俞確實這麼做了,膨脹到極限的陰莖插入乳溝,雙手從兩邊抓著巨乳擠壓,即使是從前插入巨乳依舊綽綽有餘地包住了全部陰莖。
密不透風的乳穴甚至勝過那些名妓的陰道,柔軟、溼滑、緊緻、蠕動……
“噗嗤……biu……biubiubiubiu……”
“呃,啊……射……射……停……哈……”
蘇俞根本無法抵抗,以一種想要授精的姿勢,在乳房裡面拼命地噴射……
豔婦勾人的眼睛越來越亮,嘴角始終掛著得意嘲弄的微笑……
隨著精液的噴射,美婦能離開畫布的身體越來越多,蘇俞也在永不熄滅的慾火驅使下,享受著她的榨精……
皎潔的月光被漆黑的烏雲遮住,威嚴矗立的府邸內,一個裸露的男人拋棄了一切,只為在邪惡誘人的魔物身上貢獻精華……
無法逃脫的未來蘇俞從地毯上清醒的時候,微薄的陽光還未照進尚且殘破的哈姆雷特鎮,陰暗的清晨迷霧籠罩在天空。
睜開雙眼,裸體仰躺在地上的蘇俞,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那張雍容華貴的臉,目光直視蘇俞,嘴角帶著優雅的笑意,似乎在嘲笑什麼。
昨晚可怖而又銷魂的體驗一下湧上心頭,蘇俞近乎以彈射的姿勢從地上蹦起來,緊張地觀察那恢復華貴的女人,生怕它又動起來。
僵持了幾分鐘,蘇俞見那幅畫毫無動靜,才敢湊上前去。
畫像裡的女人恢復正常的樣子,剛才不過是自己
反應過度,自己嚇自己罷了。
“這畫……恢復正常了?”
用手摸了摸,觸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靠近聞遍了,也只有自己的體味,完全沒有精液味。
整幅畫乾淨得不可思議,彷彿昨晚自己只是產生幻覺,妄想著被畫中人榨取。
“……真是我的幻覺?難不成因為被那墳墓上鬼影吸得太爽而做了春夢?”
蘇俞低頭看了看自己晨勃昂揚的陰莖,能感到自己現在精力充沛,沒有精盡的感覺。
“如果被榨了一晚上現在不可能有這麼精神吧……”
在面對理智無法理解的情況時,蘇俞本能選擇忽視,見的越少就越安全。
蘇俞自言自語著,莫名避開了那件女鬼的長袍,披上名貴精緻的絲綢睡衣,冰冷的衣服接觸到皮膚,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老二也冷靜下來。
蘇俞就這麼自我安慰著,決定把昨晚的事當成一場夢,抓著畫框把畫從地上拿起,準備掛回牆上。
一小塊黑色物件卻從畫框背後輕飄飄地掉在地上,蘇俞定睛一看,是一條純黑色的蕾絲邊內褲……
蘇俞的陰莖瞬間挺得筆直……
蘇俞換回破舊而不那麼得體的衣服,微微顫抖著,一隻手臂上掛著睡衣和長袍,手心裡攥著精緻誘人的黑色絲綢,拖著揹包走出臥室。
蘇俞還是把畫掛回了臥室的牆上,反正打算今天就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真相併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遠離那些扭曲異化的東西。
來到一邊的更衣室,把男性睡衣掛了回去,遲疑了一下,把女鬼長袍也掛在衣櫃裡,算是以毒攻毒?
打開衣櫃下方的長長抽屜,整齊擺放著奢華綺麗的女式內衣,以紅黑色為主,鏤空長手套和絲襪則是統一的黑色。
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腦海裡浮現豔婦穿著這些內衣的樣子,艱難嚥了咽口水,最後還是把手裡的蕾絲內褲扔了進去,用力推進去。
蘇俞晃晃腦袋,甩走雜念,坐在更衣室的沙發上,用力旋鈕著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家徽戒指像是長在了手指上,指環把手指摩擦發紅。
打開揹包裡備用的聖水作潤滑劑,澆在戒指上,蘇俞才總算能艱難地拔下這帶著家族徽記的戒指,扔在一邊。
蘇俞又拿出昨晚讀過的信件,優雅的字體富有藝術感,黑色墨跡在紙上蜿蜒盤旋。
蘇俞嘆了口氣,領主的權利固然誘人,但自己沒這個命去享受。
“但凡要解決的問題小一點,我咬咬牙也就接了,但為什麼偏偏是古神呢?哎……”
蘇俞將信件放在手邊蠟燭上點燃,紙張燃燒著,沒有注意到的是,信紙背面不可視的詭異紋路卻在火焰中亮起……
蘇俞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窒息感,靈性本能驅使他把火焰撲滅,然而終究晚了一步,信紙連同信封上的徽標化成灰燼,飄散不見。
那種窒息感也突然消失,蘇俞現在反而覺得渾身舒適,像是卸下了重擔,懶散倚靠著沙發靠背,整個人莫名鬆弛了下來。
身邊的燭火輕柔燃燒,蘇俞大腦放空,注視著火焰。
信紙的灰燼化為一顆顆極其細小的塵埃,在天花板上重新排列成那個詭異的圖案,而圖案的中心空處,正對著下方的蘇俞。
小鎮上的太陽此刻被雲層遮蓋,蘇俞投射在沙發上傾斜的影子開始波動,扭曲成極度風騷的女性身姿……
[……哼哼~一切都順利地進行著呢,我的小可愛~][呵
嗯……來……帶上那個戒指……儀式就完成了哦……小可愛你……就永遠,永遠,永遠不能回頭了……]蘇俞的陰莖挺立,雙手顫抖著套上戒指,紅光傾瀉而下,全部沒入蘇俞的體內……
[嗯嗯~小可愛出乎姐姐的預料呢~必須給你獎~勵呢……]豐滿女影的力量似乎變得更強,一股令蘇俞目眩神迷的氣味拍在臉上,溼潤的水汽溫暖著耳廓。
蘇俞痴迷地伸出手,想要撫摸凹凸有致的女影那噬魂身軀。
[咯咯~抱歉哦,現在姐姐是碰不到的~這種事現在只有晚上才能做到的說~]嬌媚女影話音一轉,[不過呢~小可愛~打開衣櫃……對~這些都是姐姐穿過的呢……上面或許留著乳房……小穴……大腿的氣味呢……允許你選你最喜歡的哦……]蘇俞紅著眼,急不可待地挑出之前被扔進去的蕾絲內褲,湊在鼻子上陶醉地呼吸,手裡還捧著兩條滑膩黑絲襪,稍不注意彷彿就要從手裡滑下去。
[果然呢~小可愛~很喜歡黑色呢……哼哼……我很滿意哦……來,對著內褲深呼吸……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姐姐肥膩的小穴,和它親密接觸過……陰唇一張一合,像是輕吻……黏黏的汁液流在內褲上,對,對,就是小可愛你舔的地方哦……哈……弟弟的舌頭好靈活……姐姐也興奮起來了呢……含住,好好品嚐小穴的香熱……][把姐姐的絲襪套上去……嗯啊,好粗~好熱……硬硬的肉棒在腳底努力抽插呢……好孩子好孩子……靈活的腳趾在挑動著你的龜頭哦……姐姐的足技舒服嗎?呵呵……回答得很棒哦,看招看招……腳趾像是觸手一樣,在龜頭上摩挲,按壓著敏感帶……嗯~嗯~雞雞剛才脹大了一下……不用忍耐~加速,加速……射出來……射出來!]“噗噗……biubiu……biubiubiu……”
蘇俞陶醉在妖豔聲音構築的虛假場景之中,跪在地上,幻想著臉上肥厚的陰唇和穿著黑絲的美嫩足底,陰莖脈動,大量的白色精液噴射在黑絲之中。
粉色的情慾充斥雙眼,在這次射精停止後立刻拿著另一條黑絲套弄。
理智訴說的黑暗未來與當下銷魂蝕骨的射精雜糅在一次,慾望、恐懼、希望混雜著,蘇俞眼角淌下淚滴,擼動的節奏卻一直加快。
[偷偷告訴小可愛~其實呢……射出去的那一次,儀式就已經完成了呢……不用為自己的選擇而愧疚哦……也不用擔心未來……]淫靡聲音低沉迴盪,[小可愛的精液是寶貝哦……只要還能射精~就算哈姆雷特的人全——部死光……小可愛你也不會有任何事呢……所以,不用想任何事……不用擔心未來……舒舒服服地……遵從慾望地……射、精、吧][這都是姐姐的計劃哦……都是姐姐的錯……小可愛沒有任何錯……只需要動腰抽插……對,對……現在你才是領主……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哦……狠狠懲罰姐姐的絲襪小穴吧……用力,插到最深處……嗯,哈……在絲襪小穴裡隨意射精是您的權力呢……盡情行使權利吧……領、主、大、人……射在絲襪小穴,小穴會全部接住的哦~][來了……來了……精液,精液,濃濃的精液……噫~射出來了,射出來了……還在射……好多……好厲害……]牆壁上的豐滿人影高
高後仰脖頸,姿態肆意而滿足;地上的男性死死弓著腰,形狀扭曲而酥爽,在這個拒絕陽光的房間中,奏響著淫亂黑暗的交響樂章。
遺蹟初探索小鎮上方溫暖的陽光驅散了早晨的寒冷,迪斯馬和雷納德穿戴整齊後,來到領主府門前,就見到報信人謙卑恭敬地立在門前階梯下方一動不動。
見到二人,報信人張開嘴,簡短問好,“早上好,二位,昨晚休息得可好?”
“蒙主恩典,度過了一個靜謐的夜晚。”
“挺好的,做了個好夢,睡得很爽。”
報信人問完好後,立刻又恢復那種謙卑靜默的呆滯模樣,全然不理會回應的二人,脖子肥肉上的油光反射微光,失了魂般佇立。
‘這位報信人的不正常藏的很深啊……’
‘這哈姆雷特的人怎麼回事,要麼瘋要麼傻是吧?’
強盜迪斯馬忍著惱火,走上前,儘可能禮貌地敲響大門。
“在不確定領主大人是否醒來的情況下,貿然打擾不是合格僕從的作為,不過二位只是暫時的僱傭關係,倒是不用太在意這些基本禮儀。”
報信人在迪斯馬敲完門之後突然開口,唾沫和汗滴濺落,在地上砸的粉碎。
‘這頭肥豬怎麼這麼賤啊?’
眼見迪斯馬忍不住要動手的樣子,雷納德趕緊拉開他。
門內響起腳步聲,迪斯馬才冷靜下來,整理下脖子的圍巾,不想再看那個胖子。
大門打開,蘇俞穿著精緻華貴的柔順睡衣,從頭到腳地蓋住絕大部分身體,手上多出一枚帶著徽標的戒指,臉上的表情還有些僵硬迷離,是剛從夢中清醒過來嗎?
“貴安,領主大人,鄙人在此聽候您的差遣。”
報信人低眉順眼著,搶在二人之前道了早安。
“……嗯,迪斯馬你剛剛敲門有什麼事情嗎?”
蘇俞簡單回應,就看向一邊表情有點嚇人的強盜。
“?你怎麼知道是我敲的門……算了,這不重要,有些事情,關於以後工作方面……進去聊聊?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完。”
蘇俞讓開身子,“那就到一樓大廳沙發那裡說吧,我去看看有沒有茶葉,都進來吧,你也是……呃,報信人、先生?”
“名字不重要,您直接稱我為報信人就好……這是您的邀請嗎?[邀請]我進入您的府邸?”
報信人略顯惶恐地彎腰,近乎彎成直角,憨厚的聲音畢恭畢敬地詢問。
蘇俞挑了挑眉頭,仔細看了眼他,“那以後就稱呼你為報信人了……另外,是的,這是[邀請]”
“那就打擾了。”
報信人搖響鈴鐺,枯瘦瘋癲的老頭從馬車底下爬了出來,還有兩道身影好奇地從馬車上探出頭。
蘇俞嫌棄地遠離滿身泥土的管家,靠近馬車上的人,“我是哈姆雷特的現任領主,互相簡單介紹一下吧。”
一位穿著生鏽的女式胸甲,頭髮被兜帽遮住,表情有些羞赧的女性率先開口,“我是……中部城市教堂裡的修女,響應重建教堂的請求……擅長聖光法術……治療傷勢可以交給我……”
另一個則是帶著極其醒目的烏鴉鳥嘴面具,身穿綠色實驗長袍,沉悶的年輕女性聲音從面具下傳出,“聽說這裡有很多接觸到屍體的機會,讓我加入冒險小隊吧……開放型創傷和毒液都交給我,也擅長用毒溶解敵人什麼的。”
眼下城鎮百廢待興,蘇俞自然是表示歡迎,她們也接受了蘇俞的僱傭條件,加上雷
納德和迪斯馬,一隻四人冒險小隊就組成了。
蘇俞召集四人,打算趁著天色尚早,立刻打探一下離小鎮最近的那塊廢墟遺蹟。
在管家處購買了一些火把,鏟子等必備的物資,打包了一組乾糧,準備和四人一同前去遺蹟。
原本雷納德他們是說什麼也不答應的,理由是戰鬥中很難顧上蘇俞的安全。
不過在蘇俞展示自己在那個繼任儀式中提升的力量後,四人也就不再反對,但還是要求蘇俞跟在他們探索過的安全地方後面。
[繼任儀式的效果……小可愛感受到了吧……呵呵……這還不是全部哦~隨著某種條件的達成……還會越來越大……什麼條件?哼嗯~小可愛就自己去嘗試……給個小提示,是絕對會喜歡上的……]那時女人的聲音彷彿又迴盪在耳邊,[而且,帶上這個戒指的話,除非主動摘下或者……否則絕對不會被那些噁心的怪物發現的呢……“無害”怪物的話,小可愛你也可以輕鬆擊敗哦~只要你真的想……]馬車停在荒蕪的路邊,蘇俞一行人下了馬車,管家發出難聽的笑聲,“這裡遊蕩的大多是復活的骷髏,小心腳下與黑暗,不要一不小心就成了它們之中的一員……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
管家狂笑著駛遠,如果他沒有瘋狂到忘記一切的話,太陽落下之前就應該回到此處。
強盜和十字軍見識過這個管家的瘋言瘋語,沒放在心上,但修女和鳥嘴醫生被他的話籠罩了一層陰霾。
四人小心翼翼地從一處破敗的大門走進陰暗的迴廊,手中晃動的火把是他們此刻唯一的光源。
此處遺蹟據說以前是祖輩們輝煌而宏偉的教堂,甚至有配備各類完善的生活設備,儼然縮小版的鎮子,後來因為不知為何,埋葬在教堂後的大批骸骨復活,無法抵抗的死靈浪潮一夜之間沖垮了那善良易碎的信仰……
搖搖頭,蘇俞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彎著腰鑽進遺蹟,在進入的一瞬間,陰冷的寒氣使他忍不住拉緊了衣服。
磚塊灰白而老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牆壁,走廊邊上偶爾堆積著被匆匆扔下的經文,被風化得脆落不堪。
蘇俞好奇而謹慎地大量著四周,走到一個岔路口,原本這只是一處走廊的拐角,但面前的牆壁整個垮塌,反而露出另一邊的道路。
一邊的牆上插著尚未燃盡的火把,一邊是深不見底的黑暗隧道,這走哪邊是顯而易見的……吧?
蘇俞皺著眉毛看了眼另一邊的黑暗,抬腳準備離開,但在這寂靜的通道內,傳來幾乎微不可聞的悶哼。
那聲音飄渺地從黑暗中傳來,略顯空靈地迴盪著,“嗯……哈……嗯……嗯……”
早晨濃厚的第一發,在豔婦聳動的喉嚨中盡情噴射……
太陽高高懸掛在天上,蘇俞身穿貴族服飾,在報信人的陪同下漫步哈姆雷特街頭,聽著報信人彙報工作進度。
“教堂和酒館的人員已經基本就位,修繕材料到了之後就可以動工……預計一個星期之後投入使用……傭兵市場上的冒險委託暫時還沒有回應……”
報信人慢條斯理地彙報工作,各式各樣的繁雜瑣事堆積,幾乎所有的資源規劃都要蘇俞拍板,根本不是蘇俞想象中只享受領主權力的那樣。
‘按我的性格,正常來說的話,看見這麼多事要做,估計也會不幹吧……’
但現在,蘇俞已經被
名為“慾望”的鎖鏈死死捆住,一點點的拖向黑暗的深淵,那是不可直視的未來,蘇俞卻沒有力量看向別處……
直到晚上,蘇俞才堪堪從那瑣事中脫身,回到領主府。
臥室裡的床上躺著那令人瘋狂墮落的魔物,趴在柔軟的床頭,身上只穿著黑色內衣,雙腿套著細膩的黑絲,泛著肉色微光的大腿在被子上緩慢摩擦,慵懶嫵媚的成熟臉頰轉過來,“今天穿的內衣~是你那天自慰用過的哦……黑絲上還有你噴出來的濃~濃精液呢……不來檢~查~一~下?小可愛……”
“可惡……可惡……都是你的錯……哦……好軟……啊……啊……”
蘇俞撲在那不應存在的肥美肉體上,感受著女人軀體的極致快感,於夜色中沉淪……
在每晚令人恍惚的肉慾中,一週悄然被吞噬,零零散散的有些許冒險者來到小鎮,尋求應允的財富與名聲……前提是他們真的可以離開……
教堂和酒館略顯破舊地開張,十字軍和修女來到教堂祈禱冥想,強盜則是每日流連於吧檯,鳥嘴醫生在墓地旁邊解剖新鮮的屍體。
“荒野上堆積的扭曲樹木已經影響到小鎮的交通,變異的怪物殺害了好幾位小鎮居民,燒掉那些可憎的腐化,我和管家會在附近接應你們。”
蘇俞坐在馬車上,下達了任務。
冒險小隊鑽進茂密而扭曲的樹叢中,火把的光芒在繁雜枯敗的樹葉裡幾乎看不見,遍佈真菌的道路上聽不見鳥叫,只有偶爾刺耳的尖銳嚎叫,本是受害者的大自然,也對著所有理智的生物露出不加遮掩的惡意……
蘇俞想不出有什麼正常的生物能在此處生活,就連那些窮兇極惡的土匪也不會長久地埋伏於此處,只有接受腐化,才能苟延殘喘地拖慢死亡……比如那魔物口中的驚喜……
蘇俞的心臟加快了跳動,帶著火石與燃油,和管家交代一聲也鑽進樹林。
上次戒指的失效是因為蘇俞的體液粘到上面,除汗液以外的體液碰到戒指,會使戒指的儀式倒轉,從遮掩存在變成強調存在,使得魔物發情。
另外,這戒指對於上任領主自己的造物是無效的,也不知道存在多少這種東西……
蘇俞沿著主通道前進,把燃油澆在那些凸出的蜿蜒荊棘和寄生在枯木的噁心真菌上,熊熊燃燒的火焰噼啪作響。
這是個簡單的工作,主通路上的障礙被清掃乾淨,應該能保持幾周的通暢吧。
時間才過去沒多久,蘇俞已經無所事事了。
蘇俞站在岔路口,另一條路算是一條捷徑,長久沒有人踏足,已經堆積了一層層的腐敗樹葉。
‘反正無事可做,不如把這條路上的障礙也清理一下,權當額外工作了。’
於是蘇俞開始焚燒那些堵塞物,畢竟燒東西的感覺真的很解壓。
蘇俞穩步推進著進度,踩在佈滿枯葉的地面,而在一次落腳時,隱藏在枯葉之下的鏽蝕捕熊夾猛然彈起,狠狠咬住了他的小腿!
“啊!”
蘇俞叫出了聲,強忍疼痛,顫巍巍地蹲在地上,咬著牙掰開那合緊的大口。
幸虧因為彈簧高度鏽蝕,夾子並沒有直接把整個骨頭咬斷,甚至不算特別深,勉強可以挪動腳步。
此時,蘇俞才注意到,手上的戒指染著血液,應該是在掰開夾子的時候濺到的。
“壞了……壞了……”想起染血的後果,蘇俞不再管什麼疼痛,一瘸一拐地順著來
時的路往回趕。
鮮血的味道在戒指的加持下,飄蕩在叢林中,一處陰暗的洞穴裡,亮起一雙雙幽綠的貪婪目光。
“嗅……嗅……”
“味道……好香……尾巴……翹起來了……”
“聞過的……那個味道……男人……”
“好濃……不遠……抓回來……”
“抓回來……抓回來……想要……想要……”
奮的女性喘氣和野獸的低吼響起,一道道靈巧的灰黑色身影爭先恐後地行動起來……
蘇俞滿頭大汗地快步走著,不算很長的道路在此刻卻看不見盡頭,旁邊茂密的樹叢時不時顫動,每次都會猶如驚弓之鳥加快腳步。
“嗷嗚……嗷嗚……”野獸的聲音漸漸逼近,蘇俞的心臟彷彿都要跳出來,極度緊張之下,沒注意腳下的樹根,狠狠撲倒在地。
一道道灰黑色的野獸身影從背後的樹林跳出來,在蘇俞背後喘著氣。
蘇俞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想要裝死騙過背後的野獸。
略顯清脆的議論聲響起,“一動不動的,暈過去了?”
“氣味……一動一動……是有意識的……”
“難道說……在裝死嗎?”
蘇俞趁著她們說話,手腳並用地從地上彈起來,想要逃跑卻被從後面一下子抱住。
“不要逃跑,我餓了!”蘇俞這才轉頭看著腰間,一個小巧的腦袋靠在腰間,頭上立起的獸耳一抖一抖。
向四周看去,周圍站著一圈姿態不盡相同的女性野獸,無一例外都有著犬類的耳朵和毛絨的尾巴,全身不著片縷,姣好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乳頭挺立,緊緻小腹下的陰部暴露在蘇俞眼前,身體上不規則地覆蓋著毛髮,一股野性撲面而來。
這些幼獸包圍著靠近蘇俞,稚嫩懵懂的眼睛裡透露著渴望。
蘇俞甩開腰上掛著的野獸蘿莉,她們的力氣似乎不大,氣勢洶洶地揮舞手臂進攻,卻全部被靈活地躲開了。
“唔……吼……嗷……好香……好餓……好餓……”
被甩開的蘿莉穩穩落地,四肢趴在地上,呲著潔白的乳牙,小巧玲瓏的臀部高高翹起,尾椎骨上的尾巴繃直,一下子撲了上來。
蘇俞甚至看不清軌跡,就被這頭幼獸抱住了腦袋,重心不穩倒在地上。
其它的嬌小少女也湊了上來,緊緊抱著蘇俞的四肢,從各處傳來的嬌嫩觸感,讓他的慾望慢慢升騰起來……
‘可惡,好多,但還可以,看我用力……’
幼獸的重量出人意料地輕,蘇俞繃著四肢的肌肉,準備用力把她們甩下去。
“唔……有什麼粗粗的,頂到肚子了……嘿咻……哦,好香的味道……”
一道軟糯的聲音在蘇俞腹部響起,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扒了下來,不知什麼時候完全勃起的陰莖從褲襠裡彈出來。
蘇俞臉貼在蘿莉幼獸帶著淡淡奶香的小腹處,看不見下面的情況,突然,一個柔軟溼潤的東西在龜頭上滑動。
“唔……唔……”
蘇俞臉被緊緊抱著,只能深吸著蘿莉幼獸身上的奶香,下體被一條小小的舌頭舔舐著,四肢不由自主地鬆弛下來,不自覺地享受著稚嫩的侍奉。
與此同時,自己的小腿傷口處也有一張小嘴在輕柔地舔舐、吮吸,手掌捏了捏,富有彈性的嫩滑肌膚令蘇俞加大著力度,清脆的叫聲隨著手上的動作起伏不定。
“香味……越來越濃……好多糖水……唔……嘶溜……好喝……好喝……”
下體處的
幼獸只是把陰莖當成冰棍一樣地舔著,一口又一口地喝掉馬眼滲出來的汁液,那種純潔笨拙的動作卻讓蘇俞難以忍耐。
“!”
恍惚間蘇俞忍耐不住,積蓄的精液在小嘴的吮吸下突然噴射。
“唔!這是……什麼……黏黏的……啊……撒出來了……”
軟糯的小嘴咽不下蓬勃噴射的精液,大量的白濁粘液飛舞,胯下蘿莉驚訝好奇地盯著不斷噴射的陰莖。
濃郁的味道吸引了所有的幼獸,她們一下子放開抱著蘇俞的手,爬到胯下,伸手接住一條條精液,高興地喝得乾乾淨淨。
蘇俞看著面前搖晃的軟軟屁股,純潔又淫蕩的場景讓蘇俞噴射得更加舒暢。
射精的勢頭慢慢停止,幼獸們仍然沒有滿足。
“emmm……沒有白白的糖水了……好餓……沒有飽……還想要……怎麼才有更多……”
野獸蘿莉們聚在蘇俞胯下,小手時不時摸著陰莖,剛射過的陰莖暫時沒有反應。
“怎麼辦……”
“……問媽媽!媽媽知道好多事……”
“問媽媽……問媽媽……帶回去”
“帶回去……帶回去……”
幼獸們很快達成一致,一起託舉著蘇俞的身體,蘇俞想要掙扎,卻被一隻小手抓住了肉棒,力氣瞬間消失。
抓著陰莖的蘿莉疑惑地看了看蘇俞,不解地眨著水靈的雙眼。
蘇俞很快被帶到一個陰暗的洞穴裡,幾個蘿莉跑到洞窟深處,帶著一個身形更高大的人形出來,眼珠亮著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