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的鎖奴
第一次接觸到SM是高中時期,從戀足開始,慢慢發展到想做女生的腳奴、狗奴,然後演變成了女性崇拜,時常幻想徹底被女生支配和玩弄。但良好的家庭教育和懦弱的性格讓我一直努力隱藏著這種慾望,望著學校女孩子們的玉足意淫了無數次,卻完全沒有膽量去實踐。巧合的倒是因為女性崇拜讓我成了大家嘴裡的暖男,這讓我高中就交到了女友,也就是我現在的妻子,我們考去了同一所大學,畢業後也一起回了老家,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下步入婚姻殿堂。
我當然有想過要把她培養成女王,但對於連性愛都極其保守的她,和並不是非常厚臉皮的我,這件事註定是擱淺的。再加上我也確實深愛著妻子,最近也開始準備要一個我們兩人的孩子,因此,放棄那不切實際的性癖,白頭偕老似乎也是註定發生的。但是,這種食髓知味的癮,又怎麼可能輕易戒除……
事情的轉機發生的非常偶然,某個工作日的傍晚,約了客戶吃飯的我,在步行前往飯店的路上,經過了我市小有名氣的紅燈區,我不常走這條路,看著時間還早,於是放慢了步伐,想著觀觀春色。然而,不似想象中的美豔風騷,更多是普普通通,只是穿的少了一些。就在我即將路過最後一家店時,聽見了兩個女聲的交談:“要是昨天那個小哥繼續來就好了。”
“想得美哦,他不都說了是外地來出差的嘛。”
“唉,可惜可惜,那麼好賺的錢可真難得,戀足的見過,只舔不做的可沒見過……”
隨意的閒聊卻一下激起了我心中波瀾,內心潛藏的東西死灰復燃一般,我回過頭,隱約看見了一雙白淨修長的腿和紅色的尖頭高跟鞋,那一瞬間我膝蓋都有些軟,想要給她舔腳的衝動一下就充斥了我的腦海。我甚至已經記不清之後是如何到了飯店,和客戶的飯局也心不在焉,送走客戶後我就衝進飯店的衛生間,想象著那雙美腿,在大腦一片空白下射進了馬桶。
原以為這樣能夠消除這異常強烈的慾望,我卻鬼使神差的打開了手機,向妻子報備了晚上可能晚歸的信息後,回到了那條街上,遠遠的看著那家沒有招牌的店鋪。這時帶著涼意的晚風才讓我清醒了一些,背叛妻子的道德枷鎖,違法社死的可能,都無不在敲打著我,讓我陷入兩難,拿著手機裝腔作勢的玩著,內心卻在天人交戰。
直到夜晚11點多,我已經站了有一個小時,這時,店鋪中突然走出了一對男女,是她!身材高挑,上身穿著修身的白色針織衫,下身A字短裙,還有佔據我腦海一晚上的修長美腿和紅色的尖頭高跟鞋,只是臉上那諂媚的笑容和做作的動作拉低了一些她的氣質。我看著她送走了那個臨走還在摸著她胸脯的猥瑣嫖客,轉身回到店裡,那跨過門檻的長腿高跟幫我下定了決心——就這一次!
再三確認沒有人看見我後,我貓進了鋪面,裝潢和普通理髮店沒有太大區別,只是燈光有些昏暗,她這時正仰靠在一張沙發上,兩個腿交叉搭在一起,刷著手機,看見我進來,她趕忙半坐起來,有些驚訝的說到:“哥,是來理髮嗎?“我一下沒有反應過來,有些結巴的說到:“啊……啊?不是…不是,你這裡……”
她先是疑惑的看著我,然後似乎是看出了什麼,說到:“噢噢
噢,小哥哥,你是來找樂子的是不?”
看著她瞬間切換到那副諂媚的臉龐,我一時有些語塞。
她看我沉默,連忙解釋說:“哎呀,小妹看你不是老主顧嘛,還以為你走錯地方了呢。“我支支吾吾的回到:“我……我是來那個的……“她嬌笑著貼了上來,說到:“不過小哥,有點不巧呢,今只有我一個人在噢,剛剛接完一個呢,這會要去洗個澡了,等會就比較遲了,只能包夜了噢。”
我可沒有包夜的打算,內心盤算著,反正就只有這一次了,滿足了我那無法釋放的慾望就回,所以對她擺了擺手,說到:“沒事,你不用去洗了……”
她詫異的說到:“小哥你還好這口?”
我有些經不住她的調侃,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說到:“不是,我……我只是想給你舔腳……錢我也會給的……”
說完,我瞬間臉龐發燙,這是我第一次向一個女性表達這種想法,而第一次,就是一個妓女。
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低頭思考了一下,說到:“最近你們戀足的有點多啊?好吧好吧,那也是800一個鐘噢。“我點了點頭。
她無奈的微微笑,轉過身,去關上了大門,然後一邊走進裡屋,一邊說:“那我去洗個腳。“我看著她消失在視野裡,內心撲通撲通的瘋狂跳動,既激動又期待,聽著裡屋的水聲,想象著她的美腿和玉足,我再也把持不住自己,對著裡屋的方向,跪了下來。
隨著水聲的停止,我心跳也越來越快,當她拿著毛巾走出來,我看見她光滑的小腿和白嫩的玉足上掛著水珠,眼睛再也挪不動地方,而她突然看見我跪在那裡,吃驚的說到:“你這是幹嘛!”
我倆面面相覷,我趕忙尷尬的站起來,她坐了下來開始穿起高跟鞋來,而我給她解釋起了原委。
原來她確實是不太清楚SM,昨日來的客人和以前來的客人也頂多是戀足,有些喜歡邊肏她邊舔她的腳,也有像昨天那位外地來的客人一樣只給她舔腳的,但是不多,也並不是男M。而我這樣的‘客人’,她是第一次見。
在聽了我想像奴隸一樣把她當女王伺候的時候,她沉默了,而我也有些不知所措,傻站在一邊,好在沒多久她便抬起頭來,輕笑著說:“我做雞這麼久,都是我伺候男人,還第一次有男人說要伺候我的哈哈哈。““行吧,我試試吧。“隨即就搭起雙腿,說到:“那……你先跪下吧?”
我毫不猶豫的跪在了她面前,她驚訝的看著我說到:“你真跪啊?”
聽見她那訝異又略帶鄙夷的聲音,我不禁心跳加速。所有M應該都意淫過被素人調教的刺激吧?比如被女同學踩踏,給女混混磕頭,被女教師強迫親吻黑絲玉足……等等。可我沒有想到,真的有這一天的時候,這種感覺比想象中還要刺激千倍,一瞬間讓我的下體堅硬如鐵。
她思考了一下又對我命令到:“給我磕頭。”我聽話的俯下身子,額頭碰到地板的那一剎,內心泛起了以前從未有過的一種臣服感。
“我去,真磕啊?”此時的她的聲音再也沒有剛開始對待嫖客的諂媚,而是肉眼可見逐漸累積的鄙夷,恰是這種真情實感的蔑視,讓我的內心徹底淪陷——我想做她腳下的一條狗,永遠臣服在她的裙下,任她支配!
她沒有讓我停下,所以我虔誠的繼續磕著。
忽地,我聽見了手機拍照的聲音,正常來說我當然應該阻止,因為這樣做可能會毀了我的一生,但這就是素人SM的魅力,在這樣的環境下,她一切不可控的行為都是合理的,是女王應該能做的,而我這個被支配者又有什麼資格去制止她呢?在我心裡此刻居然升起了一股懼意,不是懼怕可能的社死,而是懼怕違抗她,懼怕這個在紅燈區賣淫的妓女。
而她根本沒有注意我的顫抖,然而令我想不到是她轉手就發給了手機另一頭的人,還發語音說到:“今天來了個更賤的,不止給我舔腳,你看,這會在磕頭呢!”伴隨著微信發送消息那“xiu”的一聲,匍匐的我反而徹底放棄了內心的掙扎,她毫不在意我的尊嚴的行為反倒是徹底的把我的人格踩在了腳下。
比起我內心豐富可笑的活動,她只是隨性的體驗著這高貴的待遇。她伸出腳,輕輕的踩在了我的頭上,我隨之停了下來,她開始微微用力,把我的頭踩在了地上,然後停住,似乎在思考該怎麼“虐”我,我當然不會去告知她應該怎麼做,而是像一個真正的奴僕,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過了好一會她才用腳輕輕的勾起了我的下巴,我看著她那年輕的臉龐,在‘女王’屬性的加持下,顯得無比美麗。而此時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她反而又有點猶豫,隨後說到:“你……你……不然給我舔舔鞋?”
我內心一陣狂喜,說到:“好的,主人。”說罷彎下腰伸出雙手托起她的高跟鞋就吻在了鞋尖上,然後開始舔䑛,虔誠的清理著鞋面。
她再次吃驚的說到:“咦……這也可以?你不嫌髒嗎?”
看我搖了搖頭,她似乎也有點興奮起來,帶著一些慍氣的說到:“你是真的賤欸!不嫌髒是吧?那你給我舔鞋底!”
說罷她抬起了腳尖,一腳蹬在了我的臉上,這樣的羞辱讓我的下體簡直要爆炸了一般,反倒伸出舌頭大口的舔䑛著她那滿是泥沙的鞋底。她簡直是天生的女王,先是用鞋的前掌把我的舌頭當成抹布一樣上下摩擦,然後把鞋跟插進了我的嘴裡,我配合著她的動作,努力的吮吸著。
她饒有性質的看著我舔吃了一會,似乎發現了我下體撐起的小帳篷,另一隻腳試探一般的伸到我的胯間,確認般的踩了踩,然後拔出了我嘴裡的鞋跟,正了正身子,用力一腳踩在我胯間說到:“你是變態嗎?舔我鞋底舔的勃起了!”
我紅著臉說到:“主人,您越虐我,我越興奮。”
她嗤笑了一聲:“我真是服了你了,怎麼能這麼賤啊?來來來,把你的雞巴露出來給姑奶奶我瞧瞧。“我聽話的拉開拉鍊,掏出了挺立的雞巴。
她低頭一看,笑著說到:“哈哈哈哈,好小噢,難怪那麼賤……包皮那麼長,龜頭都看不見欸。”
我不知道為什麼,聽著這莫大的羞辱,反而越發興奮起來。她饒有興趣用高跟鞋尖一下一下的踢著我的龜頭,不知是妓女對男人身體的熟知還是隻是巧合,鞋尖每一下都點在了龜頭下方的繫帶上,而已經受了如此多刺激我又如何還能忍耐,精液從身體噴湧而出,但由於沒有翻開的過長的包皮,並沒有能像一個真男人一樣有力的射出,而是從包皮裡醜陋的湧出了白漿,滑落在她的鞋面上,分外淫靡。
“居然這樣就射了?噗哈哈哈哈哈~,雞
巴小就算了,還陽痿早洩欸。還做什麼男人啊,乾脆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她笑得更加花枝招展了。
但射精過後的我卻進入了聖人模式,彷彿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慌忙的提起褲子站了起來。
她看著我,臉色冷了下來,不屑的說到:“你們男人啊就是這樣,雞巴硬的時候腦子都長在龜頭上,射了以後就裝起來了。”
我聽著她的嘲諷有些窘迫,掏出錢包,拿出800元來放在了桌上,就落荒而逃,背後傳來她的聲音:“真是個傻逼,花了800連姑娘我的腳都沒碰到,不過這種傻逼多來點就好了。”
我哪敢有什麼怒火呢?經歷了我人生這有史以來最爽的20分鐘,我內心已篤定自己此生無憾,今後要正式放棄這樣異樣的癖好,把它當作心底的秘密。
但是,我沒有注意到,那悄然再次勃起的小雞吧就再告訴我,這根本不是結束,而是我墜入深淵的開始,這個我連名字都沒有問的妓女,在我的未來會成為支配我一生的女人。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極度的刺激感帶來的渾噩已被夜晚的冷風吹散。
我匆匆走進浴室,褪下衣物,看著被精液、唾沫和鞋底灰塵糊弄的狼狽不堪的下體,不禁為自己今天的瘋狂所感慨,隨後搖了搖頭,打開淋浴,令自己沐浴在氤氳的水汽之中,努力沖刷著,彷彿想要徹底洗淨這種罪惡感……
我洗了很久,然後裹著溫暖的睡衣,走進臥室,看著熟睡的妻子,內心不免歉疚,當我躺了下來,她似乎知道了我的到來,嚶的一聲鑽進了我的懷抱,我抱緊了她,愛,讓我無比後悔。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裡,我自然而然的迴歸了正常的生活,那別樣的經歷被我當成了一次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完全的拋在了腦後。
可這種立FLAG一般的事情,也永遠會事與願違。
在新到來的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週末,我陪著妻子來到本地最大的商場做頭髮,像大多數男人一樣,等了個十幾分鍾,就無聊的走出了店鋪。
我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洗手間,隨意的解完手後,出門走向了樓梯間——每次來都會去享受一根菸的聖地,可當我推開門的時候,卻發現早已有人捷足先登。我有些詫異,因為這個樓梯間很少會有人,我每次都是一人獨享片刻的安靜。
眼前這位‘不速之客’是一個女生,她背對著我,這讓我肆無忌憚的打量起來,她穿著像一個擦邊網紅,修身的白色襯衫,超短格裙,白色寬鬆的中筒襪,白色板鞋,身材很好,一雙腿筆直修長,看在這麼養眼份上,我內心還打趣就不和她一般計較,可當她也回過頭看我時,我一下愣住了,怎麼是她?
她也一下就認出了我,皺了皺眉頭:“是你啊。”
我有些侷促,甚至想逃,眼神躲閃著。
她看我窘迫的樣子,吐出一口煙氣,說到:“好了,別藏藏掖掖的了,我剛剛就看見你和你老婆了。“我內心一驚,但隨後又釋然了,如果她想戳穿我剛剛就會這麼做了。
我鬼使神差的留了下來,也點燃了一顆煙。
沉默了一會,不知是不是覺得尷尬,她開始和我閒聊了起來:“你老婆挺漂亮的,怎麼就會來……來找我……做那事兒?”
“我也不知道,我初中就戀足了。”
“你對你老婆也那樣嗎?”
“沒有,我都沒告訴過她。”
“哈
哈哈哈,那我還是你的第一次咯?”
“嗯……”
“其實那天以後我回去上網查過了,就你說的那個SM。”
“嗯……”
“真的那樣還會爽嗎?我看那些女人對你們這類人可真的有點過分呢。”
“嗯……”
她見我不作聲,似乎想要逗弄我一樣貼了過來,腿有意無意的摩擦著我的身體,然後近距離看著我,輕聲細語連珠一樣的問我:“真的嗎?真的可以那樣對你?”“磕頭舔鞋我見識過了,拿鞋打你臉甩巴掌也行?”“吐痰吐你嘴裡也行?”“爆踩你小雞吧也行?”“讓你吃屎喝尿也行?”
我開始後悔自己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因為內心那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念頭,或者說離開我曾經發誓要摒棄的事情的念頭,被她一句又一句帶有魔力一樣的話語攻擊的節節敗退,而當她最後伸出一根手指,滑過我早已鼓起的下體,問出:“甚至,捏爆你的兩個卵蛋,也可以?”的時候,我內心的防線就徹底被擊潰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又一次跪在了這個妓女的面前,然後虔誠的說到:“是的,都可以,主人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她似乎吃了一驚,沒有想到只是想逗逗我,卻又一次讓我對她俯首稱臣,但這次她沒有錯愕太久,低頭鄙夷的看著我,然後伸出手捏著我的下巴,另一隻手羞辱性的拍了拍我的臉,然後指著一邊的牆,說到:“你是真的賤呀,你老婆就在這牆後面,你說說看,你在幹什麼?”
有那麼一瞬,在聽到她說我老婆的時候,理智恢復了一些,但很快就被性癖帶來的多巴胺淹沒,我諂媚的抬著頭對她說:“我在給主人大人當狗。”
她笑得花枝亂顫,竟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掀開裙子,張開腿,把我的頭按向了她的胯間,命令到:“給我舔。”
後來我和她都才明白,一個有S向的女人,把另一個雌性的伴侶玩弄在胯下,是會為她們帶來別樣的成就感的,更不要說她一個妓女,把一個社會地位高出她許多的良家婦女的老公當成狗一樣玩弄,那一刻她的性快感並沒有低我多少。
所以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把我當成了洩慾的工具,而我也無師自通的開始在腥騷撲鼻的氣味中,用舌頭隔著絲質的內褲,舔著她印出駱駝趾的陰唇,而隔靴搔癢一般的口交根本無法滿足她做雞的快感忍受程度,她伸過手,撥開自己內褲底,然後用力的按著我的頭開始摩擦,我的口鼻臉頰感受著嫰肉一樣的陰唇,陰蒂在臉上掠過,四濺的淫水塗滿了我的臉。
就這樣摩擦了不久,我聽見她喊我張嘴,聽話的張嘴的一瞬間,她雙腿緊緊的夾住了我的頭,整個陰戶覆蓋在了我口鼻,然後一股溫熱的水流衝進我的口腔和鼻腔,然而我卻因為姿勢問題完全無法逃脫,窒息的感覺令我不停的掙扎,然而她似乎仍沒走出高潮的餘韻,依然緊緊的控制著我,直到我甚至覺得可能就這樣羞辱至極的被一個女人的淫水給嗆死的時候,她終於鬆開了我,我大口的呼吸,臉上一片狼藉。
她也脫力一般的坐到了臺階上,喃喃到:“好爽,好爽,怎麼這麼爽啊……”
過了好一會,我們才都緩了過來。
這次似乎是輪到她進入了事後聖人模式,冷冷的對我說到“滾吧。”
然而還沒有射精我卻支支吾吾的跪伏在
她面前,親吻著她的鞋子,請求一次釋放的機會,她先是不耐煩的一腳踢開了我,而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帶著壞笑說到:“賤狗,幫我脫鞋,這隻,用嘴。”
我以為是她要滿足我的要求,立刻笨拙的捧起她的腳,用嘴叼著板鞋的後跟把她的鞋叼了下來,值得慶幸的是她似乎不是容易出汗的體制,腳上只有淡淡的汗味。
“襪子也給我脫了,我要你給我舔腳。”
這種對男M純屬賞賜一般的命令,我當然是興奮的繼續服侍,認真的叼著襪子的邊緣,慢慢的褪下,看著她的玉足慢慢裸露,我的性衝動彷彿在沒有刺激下都要噴薄而出,她的腳很美,雪白的皮膚和纖細的骨感相得益彰,每個腳趾都修長如玉,我張開口,伸出舌頭,觸碰到她腳的時候,應該是不習慣,她縮了一下,但很快就放鬆了下來,我的舌頭在她的指縫間遊走。用口水潤溼後,我張開嘴,把她的腳趾含入口中,用舌頭包裹著她的每一根腳趾,一邊吮吸,一邊用清理著指甲的縫隙。
她也沒有想到我竟會像一個卑賤的侍女對待一個女王一樣的對待她,這令她忘卻了自己做雞的身份,享受從所未有的高貴,然而從小就是太妹,長大也是個做雞的婊子的她,並不會因此就真的改變,惡毒依然是她的本色。她拿出了手機,對著正在舔腳的我開始拍起了視頻,一邊拍還一邊命令我看向鏡頭,嘴裡得意的說到:“傻逼,你完了知道嗎?以後我讓你幹什麼你就要幹什麼,不然我就把這個視頻發給你老婆哈哈哈哈哈。”
我當然知道這很可能讓我萬劫不復,但勃起很久卻無法釋放的下體和這麼多極致的刺激,早已讓我變成的腦袋空空的傻瓜。
而更加令我日後絕望的是她縮回了腳後,讓我看著鏡頭,問我:“你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陳XX。”
“說,你是林雪的一條狗。”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她的名字。
“我是林雪的一條狗。”
“給你主人我叫兩聲。”
“汪汪汪。”
她又一次大笑了起來。
然而如果只是這樣,那她又怎麼會是天生的女王,又怎麼會是能支配我一生的女王呢?
更加狠毒的是她依然錄著視頻,對著我說到:“你剛剛在做什麼?”
“我在給主人舔腳。”
“你是不是想射精?”
我點了點頭。
“好,只要你等等用你滿是主人我腳汗的嘴和你老婆來個深情的法式溼吻,我就賞你我的襪子,允許你晚上用我的襪子擼管,怎麼樣?”
我猛的一抬頭,錯愕的看著她,她臉上還是掛著那種鄙夷又捉狹的笑容,我內心對妻子的愛讓我想要怒而起身將她推倒,搶回手機,那麼一切都還可以挽回,然而似乎是吃準了沒有射精的我會徹底被下半身支配,這個女人,將襪子放到了我的臉上,嗤笑的說:“如果你同意,就叼著我的襪子,給我磕3個頭,然後去找你那母狗老婆親嘴,一起品嚐本姑娘的腳汗,哈哈哈哈哈”
我以為我會選擇抵抗,然而,當我叼著她的襪子,磕完了3個響頭,還諂媚的說著謝謝主人的時候,我就明白,我可能真的如她所說的完了。
關了視頻的她,讓我把襪子塞進內褲,趕緊去做我該做的事情,我渾噩的爬起身,走出這個如夢,或者說是噩夢一般的樓梯間,趕忙去衛生間洗了吧臉。
冰冷的水讓我清醒了不少,但當我想要漱口的時候,卻發現,我的身體不敢違背那個女人的命令了。
就這樣,我走出商場的衛生間,看著妻子走出理髮店,向我走來,賢惠又端莊的她問我:“好看嗎?”
我一時間有些恍惚,下意識的說到:“真好看!”
可當我眼睛的餘光看見不遠處的她——林雪,正舉著手機在拍著我們,那種墮落的快感再次支配了我,我渾身顫抖著抱住了妻子,吻在了她溫潤的雙唇上,甚至我都不敢有絲毫的作假,舌頭和妻子交纏,將林雪的腳汗一點點傳遞到妻子的嘴裡,舌頭上,我似乎看見了林雪臉上滿意又得意的笑容。是啊,看著一個端莊的良家人妻,正在親吻著剛剛給她舔過腳的丈夫的嘴,這是多麼高貴的體驗啊。
而我,也知道,自己的人生徹底完了,兩個視頻將我的一切都交給了那個只有兩面之緣的妓女,甚至可能只消經過幾個夜晚,全城的妓女和嫖客都會知道我是一個舔腳狗,在這樣自毀一般的快感中,我的下體在毫無刺激的情況下,流出了精液,不是射精,而是一股股的流了出來,這樣的射精完全不能減少任何想要高潮的衝動。
好在林雪的襪子吸收了大部分我的精液,這才讓我不至於窘迫的在商場如同尿了褲子。
在我內心交戰時,被妻子一把推開,嬌羞的看著我說:“老公,你幹嘛啦。”
我如痴傻一般喃喃的說到:“你太好看了呀。”
妻子紅著臉說:“討厭,你是不是又去抽菸了,難聞死了。”
自那天起,我惶恐的度過了一段時間,事情的發展似乎沒有我想象得那麼糟糕,我既沒有因為這件事身敗名裂,林雪也沒有藉此來勒索,當然,她也確實沒有獲得我的聯繫方式,所以這事情依然如同一個定時炸彈,令我不時心驚膽戰。
帶著“必須解決這個問題”的心理,我在某個傍晚再次回到了那條街道,走進了那家‘理髮店’。然而,迎接我的並不是林雪。
眼前的這個女孩看起來更年輕一些,染成金色的半長髮,有點嬰兒肥的臉龐,米色的包臀連衣裙,黃色的靴子,像個不良高中生。
她看我有些陌生,試探性的問到:“來理髮的?”
我搖了搖頭,問到:“林雪在嗎?”
她笑了笑,說到:“找雪兒姐啊,沒見過你呀。”
我回到:“上次你不在,她在嗎?”
“噢噢,她剛上樓,小哥要不要試試我呀。”
“額……上樓?”
“就剛來了個老闆,雪兒姐上二樓和他搞去了啊,你不是來過了嗎?”
“噢噢噢……我……我上次……沒上樓。”
她挺起胸貼在我身上說到“這樣啊,那小哥,她剛上去,還得要點時間,你看我怎麼樣呀?”
我嚇了一跳,趕忙退後了一步,慌亂的說到:“那我等等她。”
“切,真沒意思。”她悻悻的坐回了沙發,低頭玩起了手機。
我尷尬的坐到一旁的塑料凳上,心不在焉的刷起了手機,樓上不時傳來了隱約的呻吟,讓我更加坐立不安。
不自在的坐了一會,襲來的尿意讓我順勢問到廁所在哪,她似乎對我還有些慍怒,頭也不抬的指了指樓梯,我逃也似地上了二樓二樓只有兩個房間,一個緊閉房門,我只好走進另一間,房間很大,像是酒店的大床房,還有衛生間和淋浴間,我趕忙走進了衛生間
……
出來後,我私下打量起來,房間做了很好的隔音,只能隱約聽見隔壁林雪的呻吟和嫖客的低吼,但我的腦中還是不禁浮現出淫靡的畫面,想象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此時正裸著酮體,在一個男人胯下婉轉,我的下體也有了一絲反應。
精蟲再度上腦的我悄悄走出房間,躡身走到那扇門前,果然聲音大了許多,我伏下身,耳朵貼在房門上,開始偷聽起來——“嗯……嗯……啊……啊……呀……好粗……好長喔……”
“好棒……好棒喔……人家不行了……不行了……”
“受不了了……受不了……要死了啦……雪兒要死掉了……”
……
聽到熟悉的聲音放浪的淫叫,我的手不自覺的伸向了堅挺起來的下體,與正常男人想要操翻這個女人的慾望不同,我完全淪陷於另一種極其異樣的快感,一種低人一等的低賤羞辱——明明都是男人,我只能跪在這個女人的腳下給她舔腳舔鞋,而他卻能把這個女人按在身下,肏到她求饒。
更加可笑又可悲的是,僅靠性癖帶來的意淫,我就把這種低賤標籤主動烙印在自己身上,竟不自覺的彎下雙膝,跪在了門前,解開褲帶,擼起了自己的小雞吧,繼續偷聽著門內的動靜——“喔……啊……啊……好深……頂……頂到裡面……頂到子宮了……啊……”
“不要……不要……嗯……爽……好棒……快一點……啊……啊……不要……不要停……好爽……好棒……”
……
一直聽了很久,中途幾次想要射精,我都忍了下來,寸止帶來的奴性越發強烈。而與我這種早洩廢物靠忍著不射不同,房間裡這個真男人的持久令我詫異,如同女人一般的嚥了咽口水,原來慕強這種心理是男女皆同的。
終於,我聽見林雪的聲音尖銳又悽美的傳進耳朵:“不可以……不要……不要……不要了……啊~~要到了……要到了……高潮了……要高潮了…嗚~~”
而我又一次在沒有來得及擼的情況下,精液從下體一股股的流出,這樣的射精毫無快感可言,反倒是把帶有奴性的性慾進一步的壓抑。
我和房內的二人都緩了一會,然而不等我起身,便聽見男人對林雪說到:“我去洗個澡,你下樓把小柔叫上來,我要玩玩她。”
“李哥你好壞啊,玩人家還不夠啊。”林雪用疲憊的聲音說到。
“少廢話,你這婊子我已經肏膩了,趕緊的去叫你的小姐妹,要是她好用,下次讓你們給老子雙飛。”男人粗鄙卻非常有雄性氣概的說到,和我這個跪在門外滑精的廢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好吧,那我去喊她。”林雪弱弱的回答到。
我聽見逐漸走近的腳步聲,本應起身逃離的我卻沒能挪動身體,明明心裡知道要是這樣的模樣被林雪抓個現行,事情只會朝著更糟糕發展,我卻依然眼睜睜的看著房門緩緩的打了開來,上半身裸露下半身穿著已經被撕扯的千瘡百孔的黑色開檔絲襪的林雪出現在了我面前。
她先是被嚇了一跳,捂著嘴幾乎驚呼出來,然後看見是我,先是慌亂的看了一眼門內,然後鬆了口氣一般慢慢關上門,看著下體耷拉著,精液流了一地,跪在她面前的我,輕聲說到:“你是不是有病?趕緊給我滾到裡邊去。”
說罷,她打開隔壁的房門,我狼狽的爬進房間,她把房門
一關,然後我聽見了門外的腳步聲和一些談話的聲音,然後就是開門關門聲,然後我所在房間的門才再次被打開。
她看著下跪的我,冷笑到:“我知道你還會來,就是沒想到你還好這口?”
面對這個女人,我連撒謊的勇氣都沒有,一五一十的說出了自己的感受,當她聽我說出想象著自己要跪舔的女人被肏高潮的樣子流精時,似乎也被我的下賤給激起了異樣的慾望,她一下坐在了床上,張開雙腿,一手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按在了胯間,說到:“喜歡伺候我是吧,下賤是吧,給我舔!舌頭伸進去舔!”
然後我的臉就被深深的按入了她的陰戶,腥騷的味道連綿不斷的侵入我的鼻腔,我努力的伸出自己的舌頭,鑽入她的陰道,大口舔吃著粘膩的混合液體,她也發出了滿足的輕哼。
就這樣舔了一會,似乎是覺得我已經清理完她陰道內的粘膩,林雪又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微微向後拉了一點,命令到:“外面也給我舔乾淨。”
我聽到後,立馬用舌頭靈活的在她的粉色的陰唇間遊走,舌尖掃過每個縫隙,帶走白色的汙垢和透明的黏液,林雪低下頭,欣賞著我卑賤的模樣,想到自己剛剛還在諂媚的賣春,這時卻能享受著女王般的待遇,不禁嗤笑出聲:“賤狗,姑奶奶這剛被肏完的逼好吃嗎?”
“唔…好吃…”我支吾的回答到。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賤到家了,你真應該去做鴨。噢,不對,你應該做雞去啊,你都能舔男人肏過的逼,給男人舔雞巴應該也可以吧哈哈哈”
我聽著她的羞辱,反而更加性奮起來,小雞吧也再次翹了起來,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
林雪發現了我的性起,絲襪腳探到了我的胯下,發現我果然又一次因為羞辱而勃起,還開始迎合般的用龜頭蹭著她的腳趾,而她似乎是吸取了第一次我射後就進入聖人模式的教訓,馬上把腳縮了回去,然後推開了還在給她舔逼的我,壞笑著說到:“怎麼著?想射了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
“去把門口那雙高跟鞋叼過來。“林雪命令到。
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但是還是調轉身子,爬到了門邊,用嘴叼起一雙尖頭高跟拖鞋,返回俯身放在了林雪的腳邊。
她把黑絲腳穿進了高跟鞋,然後把腳搭在了床邊,用手指了指絲襪腳的足弓和高跟鞋之間的縫隙,對著我說到:“想不想插進來?“這對我來說簡直是莫大的賞賜,剛剛因為吃痛軟下去的小雞吧又再次堅挺起來,諂媚的對她說到:“想,主人,我想,謝謝主人的賞賜。““想插進來可以,但是要戴避孕套。“林雪壞笑著說到。
我不知所措的回到:“主人,我沒有帶避孕套。“她向邊上的垃圾桶努了努嘴,說到:“去挑一個。”
我瞬間愣住了,並沒有同性戀傾向的我,對其他男性體液本能排斥的心理讓我猶豫了起來,而想到可能的傳染病,我祈求到:“主人,能不能我去買個新的,可能……可能會有病什麼的。”
林雪笑容更加邪惡,帶著不懷好意對我說:“我就是要毀了你,你不是我的狗嗎?不是隨我想怎麼玩怎麼玩嗎?對,沒錯,你可能因此得性病,雞巴長出一朵朵花,那又怎樣,關我屁事?你也可能直接得艾滋,然後去死,那又關我屁事,我就是要玩廢你。
”
我錯愕得聽著她惡毒的話語,換做一般人可能罵句神經病轉頭就走,然而我卻再次被我那想要被女人支配一生的性癖定在了原地,她這樣的想法不就是我想要尋找的那個人嗎?支配我,玩弄我,隨手就可以毀滅我……
我竟默默的爬向了垃圾桶,甚至在沒有她的要求的情況下,低下頭,用嘴去叼起了垃圾桶裡一個裝滿精液,打結的避孕套,一股濃郁的腥味傳來,我忍著噁心,叼回了她的面前。
林雪見我沒有因為她的話語離去,知道自己又一次把控了我,更加肆無忌憚起來,翹著腿,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到:“套上吧,記得把你那包皮給我翻開,然後把精液好好抹勻,好好滋潤下你這個廢物雞巴,說不定還會長大一點?哈哈哈哈哈。”
極致的羞辱已經令我腦袋開始空白,血液彷彿完全集中於下體,我解開了避孕套的節,撐開了口子,深吸了一口氣,把雞巴插了進去,已經冷卻的白色液體瞬間覆蓋住了我的龜頭,我自毀一般的快感讓我聽話的把未知的精液完全搓弄在自己的肉棒上,這樣像女人被強姦被精液玷汙的感覺,令我心中又一處不宜察覺的性癖彷彿覺醒了,為我後來徹底的墮落,也打下了基礎之一。
林雪滿意的看著我渾噩的樣子,如約把腳再次搭到了床沿上,讓我帶著避孕套的雞巴如願的插入了她的腳底與高跟鞋間的縫隙,然而她的羞辱能力幾乎是與生俱來,隨口再次命令到,讓我用隔壁小柔的淫叫聲的節奏抽插。
就這樣,伴隨著隔壁若隱若現淫蕩的浪叫,我忍著隨時都要射精的慾望抽插著,想感受更多一些的快感,然而林雪侮辱的話語卻不願給我任何機會,嘲笑著我的無能——隔壁的男人插在女人的逼裡,肏的女人淫叫不止,而我,卻帶著用過的避孕套,像傻狗一樣挺著腰肏高跟鞋。這讓我人格瞬間更加零碎,也僅僅是抽插了十幾下,就又一次射了出來,這一次射精彷彿把這一段時間累積的所有的快感含帶著我僅有的理性靈魂一起射了出來,極致衝擊在腦中迴盪,我幾乎是在射完的同時,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彷彿昏了過去,只能聽見林雪還在呢喃的嘲諷。
……
這一天,我沒能解決“定時炸彈”,反倒是深夜歸家,脫下內褲的時候,看見了下體粉色的貞操鎖,我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樣渾渾噩噩的戴上這個東西,但是我記得最後跪在林雪面前恭敬的捧著鑰匙,把自己徹底交給了她。
我明白,她是一個天生的女王,我則已經徹底斷了自己的退路,這一生已經淪為了這個妓女手拿把掐之物,然而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我清楚,她會如她說言,徹底的毀了我,而我,卻毫無辦法。
紅燈區‘理髮店’二樓房間,昏黃的燈光曖昧的閃爍著。
妓女林雪身著國風翠綠色的情趣旗袍,內裡是全身連體的黑絲,修長的腿交叉的搭著,一隻玉足勾著和衣服成套的高跟鞋,坐在一個巨漢的大腿上。
巨漢身形龐大,約莫有一米九幾的身高,肉量充足又結實,把一身西裝撐的鼓鼓囊囊,張開雙腿大刺刺的坐在床邊,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端著果盤的男人。
男人與巨漢比起來相形見拙的多,帶著黑色眼罩和紅色的項圈,夾緊雙腿彎著腰跪在二人面前,一絲不掛
的身體只有一覽無遺的羸弱,端著果盤的手臂也是顫顫巍巍。
這時,林雪把果盤裡的一顆櫻桃輕輕叼在嘴裡,然後撫著巨漢的胸膛,把櫻桃遞進了巨漢的嘴裡,巨漢的手也乘此攬過她纖細的腰肢,覆上她沒有穿內衣的奶子,用力的抓捏著,吃痛的林雪嬌嗔著……這副淫靡的畫面像極了幾百年前當著侍寢太監面玩弄著貂蟬的董卓,男人能有如此享受,那定是此生無憾。
然而既可悲又可笑的是,我卻是那個跪在他們面前的侍寢‘太監’,被剝奪視覺的我惴惴不安的忍著身體的顫抖,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侍奉林雪和她的客人了,但出於對陌生人,並且是一個陌生的雄性,還是會出於本能,害怕著可能會遭受的傷害。
巨漢這時渾厚卻又痞氣的說到:“雪兒,這玩意兒你從哪找來的?挺有意思的,也不早些叫我來玩玩?”
林雪用指尖輕輕掃過巨漢寬闊的胸膛,聲音嬌媚的說到:“黃哥,你都半年沒來找奴家了,怎麼喊你嘛……啊!”
話還沒說完,她的奶子就被黃哥用力的死死抓住,只聽黃哥說到:“小婊子,半年沒來輩份都給我改啦?”
林雪雙手捂著那死死握住自己巨乳的手,吃痛的嗚咽到:“爸爸,對不起……對不起啦,女兒知錯了,雪兒知錯了,放過人家吧。”
黃哥這才鬆開了手,回到:“你繼續說。”
看來剛剛黃哥下了狠手,根本沒憐香惜玉,林雪此時說話都帶有了顫音:“他是個綠奴啦。”
“綠奴?”
“就是喜歡看自己愛人給自己戴綠帽子那種。”
“愛人?他是你老公啊?”
“才不是啦,只是男朋友啦。”
“淫妻我見過啊,也沒這麼玩的,我手下有個就喜歡把他老婆叫來我和一起玩3P的。”
“他是綠奴啦,不止喜歡戴綠帽子,還喜歡當奴伺候男人肏他女朋友啦。”
“操,這麼賤?那不就是龜公嘛?”
……
我聽著這熟悉的介紹,不禁回想起這屈辱的半年……
原本想象中的社死結果都沒有發生,我卻逐漸發現了自己還是過於低估了林雪作為女S的天賦和興趣,她充分利用貞操鎖對我進行射精管理,把我從一個只會憑著慾望下跪、磕頭、舔逼、舔腳的狗奴,調教成了一個對她的命令言聽計從的玩物,為了開鎖釋放,我被她一次又一次突破底線——打耳光、舔鞋底、喝口痰、吃煙灰已經是小兒科;
清理她賣完的騷逼、嚼嫖客用完的避孕套到破損然後吞下腥臭的精液也變成了家常便飯;
聽從她的命令,在她和包夜客戶打晨炮的浪叫聲,跪趴在已經被好幾個小姐和嫖客用過的廁所裡,舔著滿地髒汙鞋印和飛濺尿液的地板,口渴就喝蹲坑內上一個嫖客沒衝的黃水,明明羞辱之至,那被鎖著的下體卻硬到發痛。
直到最後她送走客戶,鄙夷的看著我,一腳踩著我的肩膀,扒開騷逼,讓我張嘴吃下漏出的精液,然後肆無忌憚的把濃郁的晨尿滋射到我的臉上和嘴裡,我大口的吞嚥著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下體抑制不住的一股股的流出精液。
這種常人看來已經無可救藥的地步,我原本以為著已經賤到了極致。可當那次,她踩著我的臉,說以後要讓我當綠奴,然後在我疑惑的目光中說你就把我當成你老婆,然後就給我戴上眼罩,牽著我的韁繩,第一
次把我帶到嫖客面前,在我面前出演了一次活春宮,而我也切實的把她的身影和妻子重疊時,那種被戴上綠帽的屈辱和心酸還有莫名而來的性快感水乳交融,我恐慌的發現自己的內心又突然覺醒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自此,為了滿足她的嫖客異樣的人妻癖,我成了她的‘男友’、‘丈夫’,而令我恐懼的是,原本只是在她面前做的下賤之事,換成在她與嫖客面前去做,然後下意識的把她和妻子對等,性快感竟然超越了1+1的效果,連普通的舔腳,變成在她被肏的浪叫連連的時候去舔,都遠遠的超越了以前最極致的快感,這讓我不安的同時卻如同陷入了流沙,無法掙脫,越陷越深。
……
思緒被林雪帶有一些嗔怒的聲音打斷:“賤貨,發什麼呆呢,蹲起來給黃總看看你那粉嫩的‘陰戶’。”
這是我們的‘常備節目’,只不過這次加了一些新的東西,我輕車熟路的放下果盤,然後擺出了極其羞辱的姿勢——雙腿完全打開呈現M型的蹲在地上,然後雙手背在腦後,把自己的正面完全展現在了二人的面前,尤其是那可笑之極的下體。
被矇住雙眼讓我的觸覺更加敏感,蛋蛋被冰涼的皮鞋鞋面托起的感覺讓我開始顫抖,雖然害怕,我卻一動也不敢動。把雄性自己最脆弱的部分讓另一個雄性最具有攻擊性的部分觸碰,這種任由處置的失敗者地位,讓我變得更加臣服,而站在勝利者角度的黃哥,那種隨時能廢掉另一個雄性的感覺肯定是征服感滿滿吧。
當然,這也是林雪這個小妖精的思慮,她真的很瞭解男人,深刻的明白男人的掠奪性——能當著‘人妻’面,廢掉她丈夫的生育能力後奪走他的配偶,幾乎是每個雄性與生俱來的征服欲。
當我的小雞吧被完全託起,黃哥大笑到:“哈哈哈哈,這是什麼東西?”
雪兒看自己準備的新東西能讓黃哥如此開心,也很愉悅,得意的說到:“這個是按照女人下邊的樣子做的粉色平板貞操鎖噢,是不是很像?”
是的,僅僅半年,我每次的祈求開鎖都換來了戴上更小的鎖,而現在更加羞辱的是,我已經戴上仿造雌性陰戶製作的粉色平板鎖,滑稽的令人發笑,更可悲的是,原本就短小的雞巴,更是因為戴鎖縮短至不勃起僅有4cm,勃起也因為無法堅挺,僅有7cm長。
黃哥聽後也打趣到:“是很像,就是這兩個卵子有點礙眼。”
“那聽爸爸的,把他給閹割了。”林雪附和到。
黃哥再次大笑到:“你可真是個毒婦,自己男朋友的卵子割了,以後還要不要孩子了?”
“誰要給他生孩子了?他下邊這東西一看就已經廢啦,人家要爸爸你的孩子啦,到時候生出來讓他養就行了,他肯定高興還來不及呢。”林雪趴在黃哥的肩上,用胸脯蹭著黃哥嬌滴滴的說到。
這令黃哥十分受用,開懷到“哈哈哈哈哈哈,真沒見過你這樣當婆娘的,行啊,那我就給你們這對變態小情侶送個種?”
林雪聽後趁勢踢了我一腳,說到:“還不謝謝咱爸,跪下磕頭,然後把咱爸鞋舔乾淨了,好好表達下你的謝意。”
他們的對話完全不顧忌已經嚇破膽的我,這時的黃哥只要隨便幾腳就能把我的睪丸踢爛,當聽到林雪讓我跪下時,我反倒是鬆了口氣,趕忙跪了下來,向後
挪了兩步,對著他們磕了三個響頭,每磕一個就說一聲:“謝謝爸爸”。然後立馬探著頭找到了黃總皮鞋,小心翼翼的從鞋尖開始舔吃灰塵。
看著我如此下賤的模樣,黃哥也來了性致,摟過林雪開始溼吻,林雪也一腳踩在我的背上,和黃哥交換著口水。不一會,我聽見衣服褪去的聲音,然後下一刻就是林雪發出的慘叫:“啊……啊……啊……”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敢停下,瑟瑟發抖的繼續給黃哥舔著鞋子,直到聽出林雪的慘叫中帶有一絲淫蕩,我才確認他們的交歡,但同時我也心驚於黃哥究竟是有多粗暴,才會讓一個萬人騎的妓女發出如此悽慘的叫床聲。
“啊啊啊啊啊啊…肏……肏死我了……爸爸……噢噢噢……”
“嗚嗚嗚……爸爸你好大……頂到了……頂到人家子宮了……啊啊啊啊啊……”
“要死了……不行了……爸爸對不起……放過我……啊呀……嗚嗚嗚……”
他們似乎就保持了一個姿勢近20分鐘,除了男人如牛的喘息,就是女人悽慘的淫叫,我也越發佩服黃哥的性能力,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林雪沒有裝的成分,而是實打實的被肏成這樣。
“啊啊啊啊啊……好燙好燙……嗚嗚嗚……好多……”
然後就是噗通一聲,我知道這是林雪被丟在床上的聲音,隨後林雪虛弱的聲音傳來:“爸爸,女兒不行了,他也很會舔,讓他給您清理清理。”
“真是廢物。”黃哥不屑道,然後對我說“剛好我也沒試過男人,來,別舔鞋了,給老子起來。”
我趕忙直起身子,然後忽地就被捏住了臉,他的手非常寬厚有力,一使勁我就張開了嘴,我以為他會立馬使用我,但是卻是清水流入了口中,他還是在意剛剛舔過鞋的我不乾淨。
再下一刻,他突然揭開了我的眼罩,天花板的燈光一下刺入了我的眼睛,沒有適應的我在一片模糊慢慢變得清晰後才看清了眼前的壯漢,怎麼是他?
他是高中時我們學校有名的混混,叫黃東,曾經還追求過我的妻子,後來因為校園霸凌施暴的行為輟學回家,後來聽說繼承他爸的工隊做工頭去了。
一下遇見了可能認識我的人,瞬間腦內一片空白,然而他似乎沒有認出我,看了我一會後,就站起了身,一根巨大的肉棒杵在了我的面前,溫熱的氣息帶著腥臊的精子和淫水的味道直衝我的鼻腔,剛剛還在心裡嘀咕20分鐘也不算很久的我看見此時依然挺立沒有疲軟的陰莖不禁乍舌,這是怎樣的天賦異稟,如此能力,所有女人都會臣服吧?如果當初高中時,老婆被他肏過一次,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他吧……
我腦中一冒出這種想法,下體立刻變得更加膨脹,綠帽性癖帶來的異樣性慾瘋狂的衝擊入腦——我居然要給我的情敵舔雞巴,然後他等會就要肏我的“老婆”了——這樣的意淫直接把我腦子搗成了漿糊,我竟然不由自主的模仿起林雪給男人口交的樣子,虔誠的伸出雙手,當握住肉棒的那一刻,我又一次震驚,怎麼會這麼大!這麼粗!我一個男人的手竟然不能單手握持,而莖體上的血管一鼓一鼓的彷彿要頂開我的手一樣,而再想想自己那個嬰兒一般的雞雞,瘦弱的女性用兩隻手指就能捏住,真的還配叫男人嗎?
看著眼前比鴨蛋還大的紅色龜頭
和滲出一滴液體的尿道口,我嚥了咽口水,伸出舌頭,覆了上去,那一滴液體是鹹溼的,龜頭是火熱的。我用舌頭和雙唇一點點伺候起了這跟雄偉肉棒的每一寸,彈性十足的龜頭,深褶的繫帶,突起的龜冠,然後是堅硬如鐵的棒身,我仔細的舔去白色的粘液和汙垢,甚至因為回想起以前嫖客說喜歡林雪舔的時候看著他的樣子,也戰戰兢兢的抬起眼,努力模仿著妓女媚眼如絲的樣子看向黃哥,連我自己都有點不敢置信自己一個男人如此噁心的樣子。
“操,真像個婊子,不對,簡直是比婊子還會舔啊。”黃哥罵罵咧咧的說到。
林雪也好奇的支起身子,看著我諂媚虔誠的樣子,露出了知曉了什麼的微笑。當我努力的張開嘴,把黃哥的龜頭納入口中,她傾過身子,用手按住了我的頭,開始控制我給黃哥口交,然後說到:“賤貨,給馬上要操你老婆的肉棒口交是不是很爽啊?”
“自卑嗎?你這種小雞吧就只配被我鎖廢,而你含著的這根真男人的雞巴,等會就可以享用你的妻子了噢。”
“乾脆把你閹了吧,和我當姐妹一起伺候爸爸好不好啊哈哈哈哈。”
我聽著林雪恰如其分的羞辱,每個點都踩在了我的G點上,嘴裡嗚嗚的‘答應’著,更加努力的吞吐起來,儘管每下都被黃哥肏到了嗓子眼,但依然只能吞進這根巨物的1/3。
林雪發現後站起了身,走到了我的身後,然後跨坐到了我的肩膀上,在黃哥的耳邊耳語後,黃哥也帶著心領神會的表情,往前用力一挺,巨大的肉棒一下就捅進了我的喉嚨深出,那一瞬間,我的喉嚨都粗了一圈,強烈的噁心感讓我瞬間想要吐出,但林雪卻抱緊了黃哥,而黃哥也順勢按住了林雪的屁股,讓我無處可逃。
我垂死掙扎一般的想要逃離這種境況,卻完全無法掙脫,只聽見林雪嘲笑著我的掙扎,和黃哥評鑑著我喉嚨比妓女的陰道還會夾,爽的他不行的言語。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窒息感,這就是深喉嗎?好難受,我泛起了白眼,聽力也越發模糊,難道我就要這樣屈辱的死在一個妓女和嫖客的胯下了嗎……
當我再次恢復意識,是被林雪的呻吟聲給喚起的,下意識的看了下時鐘發現剛剛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而床上那個一米九的巨漢正壓在林雪身上奮力的輸出,我艱難的爬到了床邊,看著林雪連菊穴都已合不上,陰唇也在巨根的抽插下翻進翻出,而她只能發出無力的呻吟,這讓我確信他們已經持續戰鬥了很久。
看著眼前如同野獸一般的黃哥,我再次幻視了自己妻子現在在他身下的樣子,然後捧起‘妻子’因大張著腿而伸出床邊的玉足,舔了起來,直到聽見黃哥的一聲低吼,看著那巨大的蛋蛋一縮又一縮,巨量的精液從陰道中滿溢出來,看著‘妻子’被授種,我那可悲可笑的下體也再一次在沒有任何物理刺激的情況下流出了稀薄如水的精液。
自黃東那次嘗過我這個“龜公”伺候他和林雪做愛的甜頭後,來找林雪玩樂就越發頻繁,畢竟哪個真男人能拒絕“人妻”的誘惑呢?更不用說可以當場就給她的“丈夫”戴上綠帽這種刺激的玩法了。
而林雪也樂見大主顧的時常光顧,只要黃東打招呼,她就不顧我是否有時間,把我喚來,想各種極度羞辱的玩法,
讓我伺候他們兩個做愛。
對於此,我既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對箇中滋味更是深深的迷戀,“綠帽奴”這個超越普通SM羞辱程度百倍的刺激,一次又一次在我腦中刻錄著不可磨滅的思想鋼印——“我是一個願意跪著獻出妻子給擁有巨根的真男人,然後跪在他們腳下伺候他們交歡的劣等基因廢物太監。”
如果僅是如此倒也還好,每次事後的聖人模式也不會讓我太快墜入深淵,但女S天賦無與倫比的林雪,無師自通的用近乎惡毒的射精管理加速了這個進程,她非常有目的性的在此期間用平板貞操鎖將我鎖了整整兩個多月,然後頻繁的用各種方式讓我鎖內射精,這樣無法釋放性慾的方式讓我幾欲發瘋,結果當然就是我幾乎是親手按下了自己人生徹底毀滅的按鈕。
……
依然是昏黃搖曳的燈光,充滿淫靡味道的房間,凌亂的雙人大床展示著剛剛的巫山雲雨。
剛剛洗過澡,穿著定製西裝和布洛克雕花皮鞋的黃東岔開雙腿坐在床邊,手裡雪茄的菸灰搖搖欲墜。
身上滿是紅痕,披著綠色毯子,胸前一對巨乳若隱若現,下體一絲不掛的林雪依偎在他身邊,銜著女士細長的香菸吐出清淡的煙霧。
而我,此時卻赤身裸體,滿身不知是尿液還是淫水抑或是精液,狼狽的跪伏在黃東的腳邊,正可笑的拿著自己的貼身衣物給他擦著皮鞋。
這是林雪在我第二次伺候他們做愛時定下的規矩,每次在黃東走之前,都要給他擦鞋,而且有嚴格的步驟——首先,在黃東享用完林雪後,都會去衝個澡,第一步就是要在他洗澡時,把他的皮鞋叼到坐在床邊的林雪面前,林雪會先拿起一隻,按在我的臉上,讓我大口吸氣,用我的肺過濾他一天下來的腳汗味,然後在她覺得差不多後,再讓我伏下身,把口鼻埋入另一隻鞋內,她再把玉足踩在我的頭上,一直等到黃東出來看見我肺部充滿他腳氣的奴才樣,點點頭後再繼續。
然後第二步,林雪拿著浴巾幫黃東擦身子的時候,我要把他的皮鞋叼到他們面前,跪好,然後當著他們的面,一手拿著一隻皮鞋,把鞋底按在自己的臉上開來回摩擦,以蹭掉鞋底的灰,林雪每次都會讓我用力點,黃東看著我那因擠壓變得滑稽的臉,如果心情好,就會賞賜我一口痰,吐到我的臉上,說是這樣擦的更乾淨,結果當然就是我的臉滿是鞋底泥灰混合口水的髒汙。
再接下來,第三步就是用嘴幫黃東穿鞋,林雪更是惡毒的想出了讓我伸長舌頭給他當鞋拔子的想法,於是,每次黃東的後腳跟都會劃過我的額頭,筆尖,然後摩著我的舌頭踩進鞋內。
最後一步,我必須認真的用舌頭舔抹一遍他的鞋面,潤溼後,用我今天穿來的衣物,給他把鞋面擦乾淨,然後把衣物鋪在地上,他走之前會踩在上面磨磨鞋底。
這帝王一般的待遇黃東當然是樂得享受,但我作為一個男人,卻要這樣伺候另一個男人,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的尊嚴放到他的腳下,讓他碾壓,這讓我越發的下賤,也從心底認為自己的人格都是低他一等的,在他面前的我只是個畜生奴隸,因此我對他的諂媚也越發入骨,甚至會因為能把他伺候到滿意而感到滿足。
林雪也發現我竟然會因為如此下賤的伺候另一個男人而下體流出前列腺液
,再看到我那討好的笑容,極其鄙夷又得意的告訴黃東他的發現,然後一起嘲笑因為被戳破已經徹底墮落的我的窘態。
……
說回現在,這次,我還沒擦完黃東的皮鞋,林雪就伸出玉足勾起了我的下巴,我顫抖著抬起了頭,心知肚明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渾身都在發抖。
看著我惶恐的樣子,林雪帶著得意的語調說到:“賤狗,你不是準備了禮物給黃總嗎?黃總都要走了,還不滾去拿過來。”
我內心殘存的那一點點希望,是希望她能忘了這件事,但在這一刻徹底破滅了,認命地轉身爬向門口,翻開黑色公文包,取出了那個決定我命運的文件袋,叼在嘴裡,又慢慢的爬回了二人的面前。
林雪說到:“還記得我怎麼教你的嗎?動起來啊,蠢貨。”
我趕忙半直起身子,然後低下頭,雙手捧著文件袋,聲音帶著恐懼和性奮,小心翼翼的說到:“請…請…黃總,收下賤狗…賤狗…獻給您的禮物…”
黃東說到:“什麼東西?給我什麼”
我聲音小了下去,說到:“我的…我的…妻子…”
林雪冷笑了一聲:“大聲點!說全來!”
我被逼的哭著臉大聲說到:“黃總,我…我…要把我真正的妻子獻給您!”
而與羞紅的臉龐相稱的是,我下體那被束縛的小雞吧,此時硬到了極點,正一點點的滴著前列腺液和精水的混合物,這一切都被林雪看在眼中。
黃東伸手拿過文件袋,大笑到:“什麼意思?什麼真正的妻子?說明白點。”
我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開口解釋到:“對…對不起,黃總,之前欺騙了您,林雪主人並不是我的未婚妻,我…我有真正的妻子。這段時間我…我覺得,像我…像我這樣的廢物不配擁有女人,所以我…我想把她…把她獻給您這樣真正的男人……”
說完,我幾乎虛脫一般的伏下身,輕吻在了黃東的皮鞋尖,這不是林雪教的,而是我因為說出這樣的話語,擊碎了我最後的一絲尊嚴,讓我徹底臣服,而作出的本能行為。
林雪聽完,笑得花枝亂顫,親手把我這虛偽的M男白領玩弄到這地步,她確實有開心的資本罷。
而黃東也大笑著說到:“好好好,哈哈哈哈哈,真是個賤貨,我答應了,好好幫幫你這個龜兒子,讓你老婆體驗體驗什麼叫男人哈哈哈哈。”
林雪趕忙踢了我一腳,說到:“還不趕緊謝謝。”
我急忙開始給黃東磕頭:“咚”“謝謝爸爸”……“咚”“謝謝爸爸”……“咚”“謝謝爸爸”
磕完三個,黃東就抬起腳,踩住了我的頭問到:“真是個龜兒子,好了好了,那這個文件袋是做什麼?”
林雪這時插話到:“黃總,我來講我來講。”說罷,伸出纖纖玉手拿過文件袋,踢了我一下說到:“是按照我的要求準備的吧?”
我被踩在地上,答應到:“是的,主人。”
林雪得意的說到:“黃總,人家來給你講,這可是人家想出來的計劃,保證讓他老婆以後徹底乖乖給你當母狗。”然後打開了文件袋,開始一件件的拿出她提前一個月讓我一步步準備的東西——首先是一沓照片,幾乎包含了我妻子的一切,用來給黃東驗驗貨。先是證明我和她是夫妻的結婚照,穿著神聖的婚紗,此時卻被一個妓女和嫖客評頭論足;然後是日常拍的生活照,各種季節各種
姿勢各種穿著的可愛模樣,在妓女和嫖客的嘴裡卻討論著穿哪件最騷,還猜測有沒有穿內衣褲;接下來,是我在林雪的授意下,在家裡安裝了各種針孔攝像頭偷拍的包含妻子洗澡裸體和穿著性感睡衣的照片,林雪繼續嘴裡左一句這騷逼右一句這浪貨的惡毒評論著,黃東則時不時的評價幾句,似乎還算滿意;到了最後,是我妻子被迷暈後身體的各種細節擺拍裸照,除了高清的全裸露臉照片,還有玉足的細節,柔軟手心的紋路,光滑的腋下,雪白的乳房和紅色挺立的乳頭,流著淫水的粉嫩陰唇甚至還有掰開陰唇裡陰道的褶皺,而最令當事人會感到絕望的是每張照片都有一張身份證照片放在一邊,告訴你這是誰的照片。
看著黃東驚訝的樣子,林雪甚是得意自己的傑作,然後拿出了一個U盤,對黃東說到:“這裡面還有她老婆自慰的視頻,都是高清4K露臉的噢,黃總你到時候也驗驗貨,我偷看了,騷的很!”
我伏在地上,清楚的知道另一個男人已經完全把我的妻子的每一寸都看過後,心酸的感覺湧出,但綠帽奴的快感卻也更甚。
眼見黃東驗貨甚是滿意,林雪又從文件袋中抽出了一張A4紙,掃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拿到了黃東面前,說到:“這是這個賤狗的人際關係,全都帶電話和電子郵箱噢,包括他和他那騷貨老婆的家人,朋友,同事。只要您想,這些照片、視頻,還有這隻賤狗伺候我們做愛的視頻,黃總都可以一鍵發送給他們,徹底把他毀了噢。”
黃東先是一愣,然後大笑著用手指點了一下林雪的額頭說到:“你可真是太惡毒了!”然後用力踩住我的頭,冷笑道:“真是個傻逼,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狗了,我還要把你老婆變成我的母狗,兩隻狗一起伺候老子一輩子!”
我當然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完了,於是對黃東更加的忠誠諂媚起來:“是的,爸爸,兒子和母狗都會伺候您一輩子的。”
林雪也開心的笑著說:“黃總,您肯定會膩啦,到時候給奴家也玩玩嘛,我也想要他老婆伺候我啦。”
黃東笑著說到:“當然可以哈哈哈哈,畢竟是你乾的好事嘛!”
最後,林雪抽出了文件袋中的第三樣物品,兩本結婚證,打了開來,隨後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真聽話,我還以為他不敢呢,沒想到真敢在這東西上亂改!”
是的,我聽話的把妻子改成了騷逼母狗,丈夫改成了綠奴公狗,然後加了一行:“主人:”
黃東也心領神會,挪開腳,讓我直起身來。
我紅著臉,捧起了林雪遞過來的結婚證,說到:“請主人,收下我和我的妻子,讓我們這輩子給您當狗。”
黃東則接過林雪給他的筆,在我和妻子神聖的結婚證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冷笑著拍了拍我的臉,看著結婚證上我的名字說到:“XXX是吧,你是不是以為我忘了你啊?其實第一次你給我吃雞吧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眼熟了,後來找人查了一下,果然是你,沒想到老同學現在這麼賤了。你老婆我可還記得呢,高中我就挺想肏的了,那時候我強行摸了她的逼,把她嚇跑了,你不知道吧哈哈哈?可能處女都是我手指捅破的哈哈哈哈哈。原本還想著怎麼威脅威脅你,林雪說她來搞定,沒想到做的這麼好。這次
我要好好的給她真正的開開苞,讓她知道什麼叫男人!什麼叫雞巴!”
我愣住了,原來他知道,原來我自以為的那點小九九早就被看透了,他們一起算計了我?我原來是被情敵玩弄於鼓掌,最後竟然主動獻上妻子給他,然後還給他當狗?是啊,那又怎樣,兩個多月來的羞辱早就擊碎了我的人格,我又怎麼可能因為得知這種真相就心生反抗呢,更何況我已經徹底無法反抗他們了啊。
於是,我又一次露出諂媚討好的笑容,再次伏下身,輕吻他的鞋尖,以示臣服。
房間裡迴盪著黃東和林雪放肆的笑聲,還有如下的對話——“是下週五對吧?我倆一起去他家?”
“是哦,都安排好了,到時候您就可以肏他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