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豬媽媽4完

母豬媽媽4完

第十九章改造

黃美香,也就是新誕生的X—17號母豬被一位女僕牽著鼻環,經過長廊足不出戶地爬到一棟三層小樓,這兒便是牧場的"寵物醫院"兼母畜改造室。

一位身穿粉色護士服的黑人年輕護士接待了她們,簡單詢問後取出一份平板電腦檔案,跟同樣是黑人的女僕用某種奇怪的語言交流起來。X—17完全聽不懂,只知這不是英語、法語、日語、俄語等主流語言,也許是非洲大陸上的某種區域性語言吧。

兩位工作人員看著檔案,時不時對黃美香指指點點,笑著對她進行品頭論足,看她的眼神如同是在看一坨案板上的肉。興許她們已經改造過很多母畜,將這種斷人手腳的事情當做是一件司空見慣的日常工作?

片刻後,二人達成共識,先將黃美香牽到一間牙醫診室,命她躺上治療臺,拉出皮帶將其手足、胸腹、頭部都固定好。

小護士很快請來一位中年白人女牙醫,牙醫給黃美香戴上開口器,取來注射器往牙齦裡裡外外還有舌頭的幾個位置注射了不少藥水,護士在旁邊給她紮上了一袋血包。片刻後,黃美香感覺自己下巴、舌頭、乃至整個口腔都失去了知覺。

待麻醉劑起效後,醫生取出全套拔牙工具,上了開口器,將黃美香的牙齒,一顆一顆地按從外向內由大到小的順序完完整整地拔出來,每拔一顆都要用鉗子舉到她眼前讓其看清楚。雖說打了麻藥並不太疼,但是這種巨大的心理壓力也令黃美香哼出陣陣哀鳴。

就這樣,醫生跟護士嫻熟地工作,一邊拔牙一邊止血一邊抽吸黃美香口中積液,絲毫沒有手忙腳亂的情形。她們將拔出來的牙齒清洗乾淨放入一隻類似乳牙盒的容器中。這是母豬檔案的一部分,如果有人購買或者販賣這頭母豬,那麼所有檔案都會一起買賣。有點兒像是二手正版遊戲光盤的包裝盒,若是丟失會降低母豬身價的。

大約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母豬包括智齒在內的32顆牙齒均被完整地拔下來保存好。女醫生告訴X—17,一週後等她牙齦恢復好,還要再過來安裝乳膠牙以便美觀。以後她只配吃流質或者半流質的豬食,或是用乳膠牙為男人們口交吞精喝尿,再也別想咀嚼正常人的食物了。

待止血完畢後,醫生為傷口清洗、上藥。又用一根鋒利的勾子輕鬆穿過母豬的舌尖,將它儘量拉出來,然後手起刀落,從中間偏後的位置割下。

看著自己半截舌頭血淋淋地懸在面前,X—17再也堅持不下去,哀鳴一聲昏了過去。等她悠悠轉醒,醫生已經將傷口處理好,害怕她亂動,用醫用防水膠帶將她的殘舌跟牙齦固定妥當,要求她這幾天嘴巴不要亂動,會有護士定期換藥,吃飯喝水是別想了,這幾天就靠吊液體和肛門餵食補充養分吧。

隨後醫生在平板電腦上輸入一些醫囑,X—17只能虛弱地用豬哼聲感激醫生的辛勞。

休息了十幾分鍾,女僕牽著母豬爬上了二樓,進到了手術準備室,這裡有通過暗網僱傭來的醫生護士,只要錢給足,很多不道德的事總有人會願做。況且黃家牧場對自己的母豬還是比較寬容的,不會強迫她們截肢,只有自己下定決心後,才會實施手術。

一位白人中老年醫生躬身詢問黃美香:"X—17,Are you re all

y willing to amputate your legs and arms?(你真的願意截肢麼?)"黃美香猶豫了片刻,她想起自己今早跪趴在妹妹主人腳下所發的誓言,以及自己過去乏味人生中對母豬生活的憧憬,想起自己偷渡的事實,想起自己已經失去的牙齒和舌頭,還有回頭路可以走麼?這時旁邊的女僕狠狠踢了她屁股一腳,罵了一句土話,督促她快點兒回答醫生。

想著自己正赤身裸體趴在幾位比自己女兒還小的姑娘腳下,被當做一頭母豬玩弄。一股羞辱和口中疼痛所帶來的快感引動小腹處的熱流向上衝擊心臟,向下洗刷陰部,身體陣陣發燙、陰部潮癢難耐,黃美香不再猶豫,大聲哼出:"嗯嗯昂克!~~嗯嗯昂克!"意為:Yes,I do!

看X—17意志堅定,醫生只能感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還有這麼多喜歡受虐的女人。他聳了聳肩:"好吧,克萊爾,請帶病人去準備。我們半小時後開始手術。"護士克萊爾接過拴著X—17鼻環的鎖鏈,牽著她去消毒、備皮。另外一名巡迴護士克莉絲則協助醫生和助理醫生消毒、洗手。

半小時後,經過一系列嚴格更衣、消毒、洗手、穿手術服、戴無菌手套後的兩位醫生,扎著雙手,踩著無菌拖鞋進入層流手術間。

手術檯上,X—17已經清洗消毒乾淨插著尿袋躺在上面,護士用一件反穿衣式樣的無菌布遮住她的軀幹,只露出四肢和頭部,再用皮帶牢牢固定住她的大臂、大腿、胸部、腰部和頸部。麻醉師則按照預訂計劃給她上了強力半麻,方便她一會兒看清自己手腳離開身體的過程。

手術刀、電動骨鋸、止血鉗、大力鉗、持棒鉗、牽開器、鑽孔器、定位針等工具不斷被傳遞給醫生。母豬也枕著墊子緊張地看著忙碌的醫生護士們。

經過十幾分鐘的操作,X—17的左腿自膝關節處順利離開身體,護士將透明托盤拿到她面前讓其充分看清楚,然後送往標本室,這些斷肢都將製成美麗的標本作為母豬收藏品的一部分。

截肢完畢後,醫生還要用鈦合金骨骼包住5釐米左右的斷骨尾部,然後橫向打入數根合金釘固定,並讓一小截圓頭合金柱伸出創口,方便以後快速安裝各種義肢。如果安裝的是通過肌肉生物電來控制的仿人類義肢,那麼母豬的外貌、活動將會跟普通人沒多少差別,就像是之前出任務的黃暗豬一樣。不過,作為一頭沒啥長處的終生母豬奴隸,X—17以後應該是沒機會再偽裝成人類了。

待合金骨骼安裝好後,醫生們還要縫合血管、肌肉、皮膚,插入引流管,然後轉移陣地,開始右腿的截肢工作。

就這樣,大概總共花了2小時,X—17的截肢手術順利完成。雖說手術室溫度適宜,打了麻藥,還吊了血包跟複方醋酸鈉林格液補充失去的血液和水分,可是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壓力最終還是令她體力衰竭半昏迷過去。

幾位小護士將X—17輕輕抬到移動型病床上固定好,推到眼部手術間,這裡等待的眼科醫生固定好她的頭部,給她滴了三次散瞳藥物,又往她的內眼角用注射器注射了一些麻藥,幾分鐘後醫生用某種半透明的粘性薄膜貼在她的眼球表面,令其無法閉眼。

將三根3毫米粗細

的金屬管按等邊三角形的方位插入眼球,醫生透過顯示屏和顯微鏡觀察著X—17眼球底部的情況,然後用細管內的刀片和機械爪,一點一點的切割撕扯下她的視網膜。

黃美香眼睜睜地看到自己右眼的視界從下方慢慢向上變沒有任何線條和顏色的虛無。她知道自己以後再沒機會看到妹妹和女兒的容貌了,眼角不禁流下幾滴淚水,隨即馬上被小護士用棉球擦去。

待眼部手術結束,X—17面前已是一片徹骨的空無,讓她感覺自己身處無重力的宇宙中,整個人天旋地轉,看來還需要適應一段失去視網膜的時間。護士將她推去病房修養,有懂豬語的護工會專門一對一照顧他。

X—17在黑暗中她沉沉睡去——這一天實在是太長太累了。

第二十章新家和新朋友

一個月時間轉瞬即逝,在高級藥物的幫助下,X—17的創口回覆情況非常良好。她已經可以用仿生豬蹄滿地爬行了。至於乳膠牙,自然也是早早安裝完畢。在這個月中,X—17的鼻子耳朵也被改造完畢,鼻子用自己的小腹脂肪填充成豬拱的模樣,耳朵被塑形,做成招風豬耳,樣子越來越像真正的母豬了。

早上,吃過豬食,勾上鼻鉤,戴著口球,插入豬尾巴等母豬標準配件後,X—17正在草地上溜達放風,趁著天還不太熱出來嗮嗮太陽。專屬的黑皮護工走過來,踢了踢她的屁股,用帶有非洲口音的英語呵斥道:"懶豬,跟我來,該出院了!"隨後將一根牽引繩釦在了她的鼻環上。

來到"寵物醫院"前臺,辦理了出院手續,護工將她交給前來接手的飼養員。

飼養員是一位溫柔的華裔大姐姐,她蹲下身子輕撓X—17的下巴、揉搓她的豬奶,令其感到十分的舒服,喉嚨中不由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片刻後乾脆躺在地上四蹄大開,露出肚皮和豬屄,期待著能有更多的愛撫。這一個月的住院時光,可將她憋壞了。

然而地方並不合適,飼養員跟母豬互動了一小會,便拉扯她的鼻環,命令跟隨自己離開。經過數分鐘的爬行,X—17稀裡糊塗地被牽入了她的新家,一間室內水泥豬圈。

飼養員取下她鼻環卡扣,摸著她的豬頭叮囑道:"好了,X—17。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要好好跟家人們和睦相處哦,快進去跟她們打個招呼吧。"說完,拍了拍對方的屁股,將其趕入豬圈。

X—17小心翼翼地往豬圈內爬去,一邊爬行,一邊哼出豬叫聲,意為:"大家好,我是新來的母豬,請多多關照。"豬圈中,響起四個聲音歡迎她,其中一個聲音最為興高采烈,意為,"媽媽!是你麼!媽媽?"X—17聽這聲音有點兒耳熟,像是自己女兒向小圓。兩頭母豬向著對方循聲爬去,頭對頭互相嗅著味道,並用鼻子摩擦對方的臉龐,感知對方的容貌,雙方的鼻鉤、鼻環、口球一通互相碰撞摩擦,撞的生疼。

激動過後,X—17跟大家挨個打招呼認識,才發現這個豬圈內除自己外還有四頭豬,其中有三頭都是熟豬,分別為向小圓、劉雲、趙紅萍,最後一位新朋友,是來自中國的老前輩,終生老母豬X—06號。

給大家說了一聲抱歉,X—17一口咬住向小園的耳朵,將她拖到角落中,哼著豬語詢問這些天她的情況,用鼻子蹭遍對方

全身,想要了解女兒都做了什麼改造。

蹭到向小園摺疊拘束的手腳後,X—17不由鬆了一口氣,沒有截肢就好。

作為母親,總是希望女兒能有條退路。

向小園說,自己目前全身脫毛,眼睛長期佩戴各種美瞳,今天戴的美瞳讓她眼前模糊一片,啥都看不清,剛才頭對頭都沒能看清媽媽的臉。

又說,鼻子沒有經過隆鼻改造,但是長期佩戴強力鼻鉤略有些變形,還穿上了半公斤重的巨大鼻環,經常墜的鼻隔膜疼,偷偷掉了幾次眼淚。

聽到這,X—17心疼地用鼻尖和嘴唇蹭了蹭女兒的鼻子鼻環,然後告訴對方:"別抱怨了,你來看看媽的新鼻環,可比你辛苦多了。做母豬的,哪兒有不受苦的道理?"向小園努力湊過去想要看清楚媽媽的鼻環,連看帶蹭,才發覺媽媽的鼻環是橫向穿過兩側鼻翼跟中間鼻隔膜的超大超重鼻環,保守估計也有一公斤以上,下緣能捱上戴著巨型口球的下嘴唇,如果有男人想操這張嘴,穿過鼻環絕對帶勁。

向小園看得是又羨又怕,心裡癢癢的,感覺自己要是能帶上這環給男主人口交,一定太刺激了。

接下來,向小園又絮絮叨叨地說起了自己隆胸、美黑、刺青、穿環、陰蒂豎直穿栓、陰唇美容等過程,就是很多項目,老媽看不到了,真是可惜。

陰蒂穿栓的時候,雖然打了麻藥,但也超疼,後面麻藥勁過了更是連續疼了兩天兩夜,不敢爬行,整天躺著不想動,當時整夜整夜哭著喊媽媽,可惜老媽你也不在女兒身邊。

X—17噙著兩包淚水憐惜地一路蹭過女兒的乳房、乳環、陰蒂栓、陰門、肛門等位置,激起對方嬌笑連連。

母豬們平時是不準隨意交配的,所以豬屄上的陰唇環被細鏈鎖死,肛屄也被豬尾巴肛塞堵住,就連嘴巴都被口球塞緊。X—17只能用鼻尖蹭蹭女兒被膨大、割包皮、穿環、打栓後半永久勃起的陰蒂,讓她愉悅地哼哼兩聲,做為當時自己不在的安慰。

跟女兒又聊了一陣悄悄話,比如女兒你這個月被誰操過幾次呀?舒不舒服?

當母豬幸福不?問的向小園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才罷休。

聊完母女悄悄話後,X—17又逐個跟其它豬相互問候、社交。

趙紅萍沒啥變化,還是一幅逆來順受的羞答答受氣小媳婦模樣,明明身體很喜歡,但是態度上總是擺出——我是被強迫的,現在的生活並不是我心甘情願的,真是既當又立,讓豬看了生氣。

劉雲則很開心地爬過來嗅蹭X—17的陰部、肛門。想起兩個月前,他還常常捆綁強姦折磨自己,讓自己痛苦的要死,也快樂如登天。X—17只覺心中一蕩,鼻中哼出陣陣旖旎之音,用發燙的身體積極回應對方的感情。

她先是蹭蹭劉雲的臉蛋,發覺對方跟女兒一樣,都是鼻鉤、口球、大鼻環的套裝,只是女兒和自己都是光頭形象,劉雲卻成了雙馬尾。唉,主人們的審美真是好奇怪哦。

X—17又繼續向著劉雲的胸腹蹭去,這裡有一對頗具規模的奶子,大約有C罩杯水平。想到交配的時候,這對奶子帶著冰冰涼的乳環在自己背上甩來甩去,感覺一定很不錯。

一路蹭到劉雲的胯下,才發覺對方那條讓母豬又愛又恨的大雞巴現在已萎縮到極限,還摺疊起來用皮帶捆綁妥當,馬眼位置插入了

一根不知道多長的封精栓,可謂是嚴防死守,不給母豬們留下一點兒偷吃的機會,看來只能等交配的時候再享受了。

最後蹭到劉雲的肛門,X—17吃驚地發覺,對方的豬尾巴肛塞居然比自己的還粗。這可不能忍,回頭一定要跟飼養員說說,給自己也換成這麼粗的大號肛塞。身為資深永久母豬,怎麼能輸給一頭新晉的扶她豬?

同劉雲社交完畢後,X—17爬向了最後一頭新朋友。對方年紀大了,身材肥碩,正懶洋洋地側躺在稻草上直哼哼。

X—17友好地上去用鼻尖拱對方的奶子、下陰,用豬語向對方問好。X—06也是頭好相與的,除了懶散一些,為豬還挺好。兩豬之間氣氛融洽,X—17親切地問道:"姐姐怎麼稱呼呀?您來這裡幾年了?"對方懶洋洋地答到:"過去人類的名字在這裡早就沒意義了,你就叫我6號吧。我做母豬已經超過30年了,被送到這裡養老也快7年了。"X—17聽後略為吃驚,又問道:"姐姐您多大了呀?我看終生母豬合同中說,55歲就要被屠宰了。"X—6稍微提起點精神答到:"我今年54歲了。再過3個月就可以永遠安眠了。"X—17有些害怕地問道:"姐姐,您不怕麼?"X—6笑道:"這有啥好怕的?沒幾年我就要絕經,再也享受不了做母豬的快樂了。與其垂垂老矣、苟延殘喘,還不如痛痛快快地以年輕美麗的姿態死去。

一方面能給長期關心、打賞我的主人們看一出好戲,另一方面也能留下點念想。

"說到這,她更加精神起來,爬起身將頭湊到X—17面前哼道:"你來蹭蹭我的頭套,這可是高科技貨哦。"X—17疑惑地用鼻尖和嘴唇去蹭對方的臉龐,發覺對方的整個頭是被一層薄薄的皮革緊緊包裹在其中,甚至能感知出裡面的美麗容顏。除了口中的一小段呼吸軟管,再沒有任何開口。難怪之前聽姐姐的聲音,總感覺悶悶的。

X—17好奇地問道:"姐姐,你這個皮革頭套蹭上去很高級,但是也沒啥高科技的地方吧?"X—6興奮地哼到:"你不懂,這個頭套帶上後,可以一直不用取下來,它內層的納米藥物滋潤肌膚,讓我的容顏逆生長。等我被屠宰後將頭顱製作成標本,大概能現出35歲左右的樣貌。想到某位主人用我的頭顱當飛機杯,射進嘴巴里,再從頸子中流出來,我簡直都要高潮了!"X—17聽了也頗為高興,自己已快40歲,容顏正慢慢變老,要是能逆生長回到35歲,給世界留下一份念想,那真的是太好了。哪頭母豬能拒絕主人用自己的美麗頭顱來打飛機呢?想到男人的雞巴那甜甜的味道,X—17感覺自己都快要饞死了。

X—6興致來了,給一群小母豬們講起了自己當年的故事,聽得大家津津有味。沒想到30年前就有國人這麼大膽,玩的這麼開。什麼農村圈養、母豬拍賣、種豬獸交、種豬老公結婚、母豬越野等等。聽得大家淫性大發,真想就地開一場亂啪大會。

一場吹逼大會,讓X—6說的是天花亂墜,直到口乾舌燥為止。大家聽了也很盡興,屄水直流,只能靠互相蹭蹭對方的陰蒂來解饞。說到儘性之時,X—6也說出了自己當年的名字。兩位00後小輩都不太清楚這個名字,而身為8

0後的趙紅萍和黃美香則大吃了一驚——這名字可是自己小時候流星一現的大明星呀!拍了一部電影,以清純女學生的姿態出道紅遍全國,正當紅之際,卻突然出國號稱皈依基督教隱居了,沒想到居然是……

第二十一章派對

一段時間的磨合後,大家相處的非常融洽,家中既有精力四射活潑可愛的小豬仔,也有時日無多慵懶講古的老母豬。一家人老中青搭配,和樂融融。

不足的地方就是黃家牧場管理太嚴,不允許雄性進入,除了劉雲這頭扶她母豬和兩位中老年男醫生外,居然沒有別的帶把生物。導致了母豬們想要被操,只有依靠炮機、假雞巴的幫助。劉雲這半根雞巴也成了母畜心中的絕世大寶貝。

同時為了將母畜們飼養的健健康康,牧場還規定一週最多隻有兩次做愛的機會,每次不能超過一小時,這讓淫蕩的母畜們幾乎永遠處於慾求不滿的狀態。

其實作為無憂無慮的母豬,已經算是很幸福的了。要是被訓練成一匹競速型母馬,那麼每個月只有一次釋放慾望的機會,或者在重要的比賽前才可通過交配釋放壓力。母豬們紛紛表示不被操,毋寧死!

在夜深人靜的夜晚,母豬們偶爾會聽見母馬充滿慾望的長嘯,這讓她們心生憐憫。說起來母畜體系中,走羞辱路線,淫蕩下賤的母豬是官方認定的最低等母畜了。而陪伴用的寵物母狗或者導盲犬,能工作賺取利潤的母馬母牛都比她們等級更高更加尊貴。不過作為母豬,卻可以享受到更多的性愛,這也算是臭豆腐職業的隱形優勢吧。

今天,是一個月一次的性愛派對時間,直播頻道內人頭湧動,暗網的老色批們紛紛進入自己喜歡的房間內觀看節目,這裡還有官方提供的各種賭局,畢竟黃賭毒不分家,都是銷金的好去處。

X—17所在的豬圈,拿出來的重頭戲有兩場,第一場是扶她母豬大戰母女豬。飼養員終於解除了對劉雲雞巴的長達一個月的捆綁,還往裡面注射了一些奇怪的藥水。

很快劉雲便雙目冒火,氣衝斗牛,雞巴膨脹到快要爆炸,一幅想要找個洞狠狠操一回洩洩火的模樣。

命令她稍安勿躁,飼養員又給他雙眼中貼上兩隻特殊的美瞳,項圈處戴了一隻牛鈴,四蹄間用短鏈連接,防止她得逞太快缺少觀賞價值——直播間裡面可有好幾千訂閱觀眾等著看好戲呢,不能上去就日。

另一邊,X—17和向小園母女都被摘除了肛門塞,口球,方便一會兒被日,唯有陰道口沒有打開,因為下賤的母豬隻配用肛屄性交,陰道是用來人工授精生小豬仔而不是怕母豬獲得快樂的。助理飼養員悄悄叮囑她們:"你們儘量跟Z-54多多周旋,實在躲不開了被操的時候表現的淫蕩一些。今天的直播表演若是精彩,打賞高了,我們的提成也高,以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兩豬自是心領神會。

此時的劉雲,眼中的美瞳正散發出柔和的光線,這是暗網中的高科技產品——超薄無線供電顯示屏美瞳。目前她看到的不是平時自己爬行時的母豬視角,而是由飼養員頭戴攝像機拍攝出來的奇異第三人稱視界。

不管劉雲想不想看,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飼養員李姐拿著工具箱向著她被緊緊拘束的身體一步步走來。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被拘束著的赤裸身體和

高高翹起的雞巴逐漸放大,也能清晰的看到李姐手中每一個工具和動作。

李姐為了充分羞辱劉雲激發她的淫蕩本性以及提高觀賞性,特意從工具箱中取出一隻巨大的黑色充氣假陽具口塞。這隻假陽具先是穿過大鼻環,再慢慢對準了她的嘴巴塞進去,劉雲只覺自己的整個口腔瞬間就被塞到極限,然後假陽具又硬生生地穿過她的喉嚨、壓住了會厭軟骨,強行擠入食道,最後甚至頂進了她的胃部,才算是被完全塞到位。緊接著整根陽具居然進一步充氣變粗變大,劉雲感覺自己的嘴巴和喉嚨很快就被撐大到失去知覺,但李姐打氣的動作依然不停,膨脹還在繼續,直到劉雲覺得自己快要昏過去了才算完。在她的嘴巴外面,是另半根巨大假陽具,猶如小兒前臂般粗細,表面佈滿猙獰的仿青筋。

這時李姐打開了假陽具的手機遙控按鈕,劉雲頓覺自己如同被一頭公牛發瘋般強姦著自己的口腔和食道,屈辱、痛苦、快感等等感受霎時間就衝滿了她的腦海,讓她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好在這震動只是測試,沒持續多久就被李姐關閉了,慢慢恢復清醒的劉雲自己也不知道是遺憾假陽具被關上了還是害怕那假陽具再被打開,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從眼中傳來的畫面裡被迫看著飼養員繼續一步步的把她加工成觀眾們喜歡的玩具。

很快,劉雲的耳朵被無線耳塞堵死,還上了蠟封,令她很難聽見外界的聲音,除非有人貼著她的耳朵大聲說話或者用李姐的手機遠程下達命令。這就是今天遊戲的公平性,一方沒有眼睛,一方沒有耳朵。

攝像頭向下移動到了劉雲的大腿之間,讓她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兩腿間的陰部。劉雲甚至可以看到在接連的羞辱刺激下自己的雞巴已經流出了不少晶瑩的液體,扯出一條銀線粘在地上。在看到自己淫蕩的性器時,劉雲感覺到了非常強烈的刺激,被人這樣如同玩具一樣隨意的玩弄和加工,興奮壓制了屈辱、不甘、痛苦、恐懼等等情緒,一下佔領了她的大腦。劉雲在傳來的畫面中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陽具開始顫抖,她想要控制自己,但是努力憋緊括約肌反而讓刺激來的更加強烈,終於劉雲看到自己的馬眼在興奮的顫抖中打開來,露出裡面粉紅的嫩肉,隨後一大股愛液不受控制的如同失禁般噴了出來。

沒想到劉雲這麼容易便射了一次,李姐生氣地罵了一句該死的賤豬!好在注射的藥物給力,就算射了一回,雞巴也完全沒有軟化的跡象。她用手指將地板上的精液挖起來,狠狠塞入劉雲的肛門中。要不是已經堵好了嘴,非讓這賤豬婊子舔幹吃淨不可!

隨即李姐取出一根足有二十釐米長表面凹凸不平的鈦合金尿道栓慢慢插入這根不聽話的肉玩具中,激起劉雲陣陣哀鳴,直到最頂部的凹形圓盤剛好包裹住劉雲的蘑菇頭頂端為止。外面再套上一層超薄激凸芒果味杜蕾斯,一條淫蕩母豬們最喜歡的耐用大寶貝新鮮出爐了。

看見這條碩壯的大寶貝,李姐舔了舔嘴唇,用手快速地握住擼了十幾下,最終戀戀不捨地鬆開,悄悄躬下身子在劉雲耳畔用最淫蕩的聲音大聲說道:"今天晚上來做姐姐的賤豬騷寶貝好不好?"這充滿淫慾的話語再次激起劉雲全身一陣顫抖。

沒有任何的前戲,李姐惡魔般

的手握成拳,整個伸入了劉雲的後庭,異樣的感覺和疼痛馬上就充斥了她的大腦,令她哼出淒厲的哀鳴。一個巨大的假陽具豬尾巴肛門塞被從工具箱裡取出來,隨後攝像頭傳給劉雲一個驚恐的畫面,整整幾米長的柔軟陽具被李姐無情的塞入了她的菊花,劉雲只覺得自己的肛門被完全的塞滿,而隨著那陽具的不停塞入,她覺得自己整根腸道都在被無情的慢慢佔領。

劉雲甚至覺得如果不是自己的喉嚨已經被另一根巨大陽具給堵住的話,李姐可能會用陽具把自己貫穿起來。最終在劉雲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那幾米長的假陽具竟然被完全塞入了她的體內,而隨著李姐打開手機遙控按鈕,劉雲感到自己口腔跟腸道里的陽具同時開始了劇烈震動,異樣但是非常強烈的快感瞬間就傳導了她的全身。劉雲高挺的陽具再次開始了高潮,但是射精的慾望被尿道栓反覆封堵回去,只是令陽具膨脹的更大更壯更接近爆炸。

就在劉雲以為自己馬上要崩潰的時候震動終於停了,但是她驚恐的發現肛門內的假陽具正不斷膨脹,隨著假陽具和肛門塞的不停充氣,劉雲從攝像頭中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強行擴張到極限的菊花,她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控制自己肛屄的權利,而那可怕的假陽具,也將要在自己的腸道內呆很長時間了。

助理飼養員將趙紅萍跟X—06趕到一旁的小豬圈中看戲,大豬圈中只留下完全看不見的母女豬跟視力受限的扶她豬準備玩一場被我逮住就跟你嘿嘿嘿的躲貓貓遊戲。

劉雲眼前閃動幾次,她發覺自己看到的不再是飼養員頭頂視野而是從空中俯瞰的景色,裡面有自己的雙馬尾扶她母豬造型跟對面體態婀娜的兩頭母女豬。這幅鳥瞰圖覆蓋了80%以上的豬圈,只有邊邊角角的一些區域在視界之外。

被王姐挑逗到極限的劉雲一頭向著對面的雙豬拱去,他只想著壓住一頭母豬,將自己快要爆炸的雞巴塞入對方的肛屄或者口屄中,好好地操上一頓。可惜自己四蹄之間鐐銬太礙事,再加上這是第一次用鳥瞰視角來控制本體的行動,操控起來很不熟悉。另外這種超薄無線顯示美瞳技術還不太成熟,奔跑震動中容易丟幀、卡頓、延遲。

總之,劉雲第一次的豬突猛進,只收獲到了自己衝出鳥瞰範圍,豬頭撞在橡膠豬圈壁上的傻樣。激起像小鹿般輕靈閃躲開的母女豬輕笑和直播間中賭徒們的瘋狂刷屏——無能的蠢豬!廢柴扶她豬!留著這根雞巴有何用!敢讓我輸錢,非將你買下來閹了!

劉雲晃了晃略有些發暈的豬頭,依照耳機中李姐說的遊戲規則迴轉身體返回場地中間,再次根據攝像頭顯示的方位,盯緊黃美香,向她步步逼去。黃美香雖然眼前一片空無,但聽見鈴鐺聲逐漸逼近也不慌張,心中暗暗回憶這些天記下來的豬圈形狀,從外圍爬出一個弧形,儘量維持著跟對方的距離,同時防止自己被逼入死角。而背後的向小園則冒險循著鈴鐺聲靠近劉雲,用頭去狠狠撞擊對方屁股,想要吸引獵人的注意力為母親分憂。

擁有視力優勢的劉雲毫不分心,直勾勾地盯著黃美香這頭心中早就垂涎三尺的老母豬,慢慢調整呼吸,保持步伐,想要一口氣將對方壓在地上狠狠鞭撻。

黃美香繞著外圍轉了大半個圈子,劉雲

感覺距離差不多了,猛然間加速向黃美香撲去。聽見鈴聲大動,黃美香靈活地後退爬行。預估好提前量的劉雲因為四蹄間的鐐銬轉向不便,跟黃美香擦肩而過,又是一頭撞在豬圈牆壁上,激起母女豬銀鈴般笑聲。之後的幾個回合,不管劉雲是緊盯著黃美香,還是假裝盯黃美香卻突然轉身追殺向小園,都被機敏的兩頭母女豬提前發覺意圖躲閃開。這樣直播室中下注劉雲5回合內就能逮住獵物的賭徒們損失慘重,紛紛號稱黑幕,要去上天台。

第一輪賭博完畢,場外大佬可以干預了,眼瞅著劉雲被這兩頭狡猾的母女豬玩弄於鼓掌之中,某位直男大佬坐不住了,打賞30000美金,要求去除劉雲的鐐銬並給兩頭母豬戴上相同的短鐐銬。而另一位大佬打賞20000,要求給兩頭母豬灌入大量春藥並在陰道內加入挑逗工具。第三位大佬則邪惡地要求給母女豬各灌腸2L啤酒。

有錢的就是大爺,飼養員吹響哨子命令母豬們暫停,隨後進入豬圈,按照要求給母豬們分別上各種Buff和Debuff。

中場休息完畢,躲貓貓繼續進行,新的一輪賭博開始,大量資金紛紛押注在劉雲身上,大家賭的是幾回合內劉雲會成功,誰會被第一個抓住,以及劉雲會先操哪個洞。唯有少數幾個人押注劉雲5回合內依然無法抓住任何一頭母豬。

體會著自己四蹄間的短鐐銬造成的行動阻礙,感受著插入陰道小孔中的毛刷型假陽具帶來的瘙癢難耐,努力忍住直腸中翻江倒海的啤酒,黃美香欲哭無淚——這也太難了吧?不過牢記飼養員命令的她還是準備盡力而為,能多堅持一回合算一回合。

她夾緊屁眼,扭著豬臀慢慢爬行在豬圈的最邊緣,沒想到這種孤注一擲的方法卻正好命中劉雲的軟肋——鳥瞰攝像頭範圍有限,黃美香爬出視界了。

劉雲眼見看不到黃美香,又聽不到她的方位,無奈之下只能轉身向著自己身後不遠處巡弋的向小園追去。聽著本來很近的鈴鐺聲越來越遠,黃美香靈光一閃,用豬語大聲哼叫起來:"女兒,靠邊!她看不見!"向小園也是個機靈的,聞言很快反應過來,立刻靠邊向著豬圈的角落爬去。

失去兩頭母豬蹤跡的劉雲只能賭一次運氣,朝著向小園剛才的位置靠前一點衝去,結果又是一頭撞在牆上。

就這樣,第二輪的5個回合劉雲再次一無所獲,大量賭狗瘋狂地打字威脅謾罵,如果這些人說的話有10%能成真,劉雲早就被買下來閹割,並將她的雞巴永久地塞入自己的口中縫合,還要被十二個黑皮壯漢雞姦到死。

中場休息,場外因素可以再次介入,某位大佬一口氣打賞10萬美刀,選擇了規則內所能提供的最大程度干擾——將向小園的鼻環跟黃美香的鼻環,用20 CM的鎖鏈鏈接在一起。

賭狗們紛紛再次下注,這次莊家賭的是劉雲會先操哪個孔。大多數人都下注黃美香,區別只在於是先操肛屄還是口屄。有人覺得兩頭母豬頭靠頭不太方便,劉雲應該會操肛屄,也有人覺得母豬被啤酒灌腸,操肛屄操到一半,萬一出水了會很尷尬,不如操口屄,而且同時日母女姐妹花的兩張臉會非常過癮。直播間內一片歡愉之聲——總算可以穩贏一把了。

下注完畢,比賽繼續。這次就算

母女兩豬頭對頭快速地將身體藏入死角中,但這種必須小心翼翼的移動方式很是緩慢,被豬突猛進的劉雲沿著牆壁朝兩個方向各摸索了一小段距離,便順利逮到。

按照規定,被劉雲用雞巴觸到下陰部位就算躲貓貓比賽輸了。在飼養員的哨聲命令下,黃美香跟向小園垂頭喪氣,不甘心地夾緊屁股慢慢爬行到豬圈中間。

劉雲則趾高氣昂地在她們身後,將這兩頭母豬奴隸押解歸案。

到了勝利者享受戰利品的時候了,劉雲用鼻子嗅著黃美香跟向小園的陰部,賭狗們則緊張地看著他的選擇。

猶豫了片刻,劉雲哼了幾句,命令向小園分開四蹄,壓低臀部。作為本場遊戲的勝利者,她這幾個小時就是母豬們至高無上的主人,向小園只有乖乖聽話的份。

見向小園擺好姿勢,劉雲後蹄用力,一躍而起,兩隻前蹄穩穩搭在對方背部,隨後胯下小龍用力插入對方那早就溼潤無比的肛屄中。直播間中頓時群魔狂舞:為什麼他媽的是女兒!這婊子明明喜歡的是媽媽呀!你們這是作弊!莊家勾結牧場操控賭局!操你媽,退錢!退錢!

賭狗們所不知道的是,劉雲是一喜歡將好東西放到最後享受的有品位的上等豬。寥寥幾位爆冷大贏的主,要麼是喜歡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專心二十年押注冷門,今日得蒙賭神垂青、歐皇附體,瞎貓碰上了死耗子。要麼就是這個月經常觀察這間豬圈,同時心細如髮,發現了劉雲總是將喜歡的東西留到最後這個習慣。

正所謂,機會只留給有準備或運氣好的人。

第二十二章幸福的家庭總是相似的

地球另一邊的美國,正值深夜。一棟豪華別墅中,有位年輕俊美的金髮男子坐在電腦前的高檔人工椅中,看著暗網上的直播。頂級立體聲傳出向小園被操到快絕頂時的高亢淫叫。需知黃家牧場中訓練得體的母豬們,就算是沒有堵嘴快要高潮的情況下,也絕不會喊出人類的聲音,而是儘量用鼻子哼出類似真母豬配種時的愉悅叫聲。

在這淫蕩的叫聲中,房間中又有另一種奇怪的聲音反覆出現,似乎是某個堅硬的東西一次次進出另一個裝了不少液體的容器,激起陣陣水花聲。嘩啦、嘩啦,嘩啦,響個沒完。

片刻後,伴隨著向小園肛門高潮時的叫春,男子也全身顫抖,雙目赤紅,口中一聲虎嘯,雙手用力抱緊胯下一個球形,用力往襠下揉去。

房間中突然安靜下來,唯有向小園高潮後的餘韻哼聲和一陣咕嚕咕嚕吞嚥液體的聲音迴盪。幾十秒後,男子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鬆開雙手向後靠去。仔細看去,他上身穿一件短袖T恤,下身不著片縷,兩條大毛腿間夾著的卻是一顆金髮女子的人頭。

再往下看去,原來是一位赤裸的女子被大量細細的橡膠繩緊縛成極限跪姿駟馬狀態,直挺挺地跪在男子雙腿間,唯有膝蓋能著地,口中正津津有味地吮吸著男子的老二,還不時發出吞嚥液體的聲音。

男子低頭看向女子,對方也感知到他的動作,儘量抬頭與之微笑對視。從這位金髮女子眼角的魚尾紋和含著雞巴嘟起的嘴唇附近的褶皺,可以看出此女年歲應當超過40。然而其人五官極美,皮膚底子極好,一看便知年輕時定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加上畫了淡妝,烈焰紅唇配合金色捲髮,看上去頗有

種美國金髮尤物的味道。

在女子的額頭處,有烙印留下的"bondage slut bitch"兩行傷疤,屁股上也有烙有一個家族紋章。男子寵溺地捏了捏對方的瓊鼻,說道:"謝謝你,我的緊縛賤婊。今天晚上你的表現棒極了。"聽見主人的讚美,女子笑的更開心了。她感覺今晚雖以跪姿駟馬的姿勢在主人胯下口交服務一小時,雙膝快要斷裂般疼痛,但這麼辛苦的工作能換來主人的快樂和誇獎,沒白做!於是她更加賣力地吮吸起來,恨不得將主人流出的每一滴液體和自己的每一滴口水都吞嚥乾淨,清理出一條幹乾淨淨的小主人。

男子拍拍她的頭,示意她松嘴。緊縛賤婊戀戀不捨地吐出小主人,輕輕靠在主人的大腿之間。要是她往後一仰,準會摔個仰面朝天,但是長年的緊縛生活讓她有充足的經驗維持自身的平衡,只需要一點點的支撐,她就能這樣直挺挺地跪上2個小時。

彎下腰,男子拽住女奴背後的繩子,將她輕鬆提起。這麼細的橡膠繩吃力,一定會很疼,但緊縛賤婊的臉上不存在任何痛苦表情,依然保持著美國甜心的微笑。緊縛所帶來的麻木、痛苦、抽筋、腫脹,似乎完全影響不到她,不會給她的服務造成一丁點阻礙。這是男子最喜歡她的一點——極致的服從性和忍耐力。

走了幾步,男人將女奴扔在不遠處的水床上,柔軟的水床將緊縛賤婊彈起又落下。反覆幾次後,她居然把自己從俯姿駟馬調整成一個仰面朝天的開腳駟馬姿勢。大開的摺疊雙腿中,早已泥濘不堪的陰道依然如少女般粉嫩,配上粉紅色的腳趾甲油跟偏頭瞥來的含情脈脈電眼,本已徐娘半老的緊縛賤婊依然能展現出頂級美女的誘惑力。令男子心中高呼這是隻妖精,身體實在消受不起。

電腦中,劉雲命令兩頭母豬將向小園被操出來的灌腸液舔乾淨後,又開始了新一輪對母豬女兒嘴巴的征伐。聽著咕嚕咕嚕的口交聲,男子取出一粒藍色的小藥丸吞下,隨後用手指玩弄起緊縛賤婊的陰蒂和乳頭來。

很快,在主人的玩弄下,女奴氣喘吁吁起來,陰蒂跟乳頭也因為興奮充血而高高勃起。

男子看著眼前這隻被慾望吞食的騷貨,緩緩問道:"緊縛賤婊想求主人做什麼?好好說出來。"緊縛賤婊眯著眼睛喘著粗氣,斷斷續續說道:"求…爸爸…操…死…賤婊…

吧…求…爸爸…將賤婊…綁的…更緊…更緊…一些…然後…隨便…玩弄…吧…賤婊…不是…人…只是…爸爸的…玩具…啊~~!"男子邪魅一笑,取來更多繩索和工具,開始對女奴進行更多更緊的捆綁。麻繩深深勒入對方的脖頸、胳膊、腰肢、大腿、乳房等位置,將本已捆綁到非常嚴密的緊縛賤婊,進一步加工成連一根趾頭都無法動彈的極致繩奴。

十幾分鍾後,累的滿頭大汗的男子心滿意足地停下了手。面前的緊縛賤婊脖頸被勒到呼吸困難並跟床頭拉緊,雙膝被拉向兩隻床腳且中間又用一根長木棍進行了開腿固定。

她的腳掌被平壓在大腿之下,腳趾被細線並排綁緊後向著腰部繩索拉緊。好在這個女人年輕時苦練過瑜伽、芭蕾,才能將腳掌繃成這個形狀。

她的雙手在身後被高高吊起,雙掌像蝴蝶狀張於背後,每一根指頭都被細繩捆綁然後跟

身後錯綜複雜的綁繩拉緊。

不大的B罩杯乳房從根部被細繩勒成葫蘆狀高高挺起,已經因為血脈不通呈現紫色,乳頭和乳房上夾著十來只晾衣夾,提供著源源不斷的痛苦跟刺激。

腰部的繩子讓女子身材更加纖細苗條,而陰部的複雜細繩則將女子的兩扇陰門向外狠狠勒出。這種捆綁方式當男人插入時會感覺更加緊緻刺激。

一隻強力鼻鉤將女子的瓊鼻向上高高提起至變形,配上額頭的侮辱性文字,這種將大美人改造成醜陋肉便器的墮落感讓人慾罷不能。

看著自己的完美作品,男子感覺到藥力開始發作,他撲上床,將雞巴狠狠插入女奴的陰道中,聳動起來。

不過停止了被玩弄陰蒂乳頭的緊縛賤婊,雖然被抽插著小穴,卻並沒有剛才那麼興奮,只是嘴裡配合著男人說著淫詞浪語。比如:"爸爸…好厲害…求爸爸用力…操死賤婊…en…爸爸用力!…爸爸加油…賤婊好舒服…"這是因為在她的陰道中,覆蓋著一層高分子材料,形成了一條能阻礙快感的隧道。導致緊縛賤婊無法從普通性愛中獲得生理快感,只有為主人服務的心理快感和被極度緊縛的滿足感支撐著她。

男子也感覺到了女奴的慾望下降,他冷笑起來,一邊更加用力的操著對方,一邊命令到:"再給我懺悔一次你的罪孽!我的親生母親!順帶記得用力夾緊!

"緊縛賤婊聽了這話,臉色變的慘白,她遲疑了幾秒,緩緩說道:"我是個賤貨,我只是貪圖你父親的錢才答應他的求婚。嫁給你父親第二年我就開始出軌。

我的出軌對象有幾十個,我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蕩婦!你父親從來沒有懷疑過我,而我曾經一邊做愛一邊給他打電話,還曾給他服下安眠藥後跟司機、保鏢在他身邊亂搞。我不是人…像我這樣的賤婊就應該被緊縛一輩子!"男子再次冷笑,命令到:"說重點!你是怎麼害死我父親的?"緊縛賤婊繼續坦白道:"有一名情人,他不知道我只是一名婊子。他想要長久跟我在一起,偷拍了我們的性愛錄像,寄給你的父親,結果…結果…"見她吞吞吐吐,男子接話道:"結果爸爸心臟病發作,當場去世!他是被你活活氣死的!你不配當我的媽媽!我要替爸爸報仇,把你束縛一輩子,讓你成為我們薩利爾家族的永久賤奴,你有意見麼?"緊縛賤婊臉色慘白,但是神情變的堅毅起來,她毅然地說道:"我有罪,我只是慾求不滿,但是我從來沒想著害死誰。我不配當人,我只配被終生捆綁關押起來,當一頭男人胯下的捆綁賤婊。爸爸,請您將賤婊緊緊束縛起來,一定不要讓我輕鬆愉快,這樣賤婊才能為老主人贖罪!"男子將抽插速度放慢一些,用帶著戲謔的口吻說道:"其實我知道,你是個性慾旺盛、天性淫蕩的小婊子。你既是真心懺悔,也對緊縛、羞辱這些sm玩法樂在其中。我製造你假死,強迫你成為一頭無需考慮社會關係的緊縛賤婊,你是不是發自內心的高興?說實話!""…是的…爸爸…賤婊就是這樣一頭不知廉恥、下流淫蕩、離開性便活不下去的畜牲…請爸爸狠狠玩弄賤婊吧…"男子繼續戲謔道:"那麼今晚將你駟馬水平吊起來,乳頭上再墜上一磅的鉛墜過夜,如何?"她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爸爸,賤婊

可以提意見麼?""可以。"她輕聲說道:"我覺得這個建議不怎麼樣,不足以懲罰象我這樣的淫蕩惡毒的壞婊子。""好,好!"男子滿臉壞笑。"這只是建議之一,那麼反手吊…"他仔細觀察著對方的反應。"2小時?" 沒反應。 "10磅加在辮子上?" 沒反應。 "3磅的鉛垂在奶頭中間?" 沒反應。 "最緊的面具配呼吸抑制瓶?裡面再加入新鮮的聖水跟你最臭的運動襪?" 沒反應。 "腳趾尖僅僅可以觸碰到一小塊不穩定的木塊?"緊縛賤婊終於抬起頭,"那好吧,爸爸!"她發自內心地笑了。

男子也笑道:"這幾天你跟著我看了不少直播吧,感覺如何?上個月有同好給我介紹了黃家牧場,我才發覺世界上還有那麼多富有創意的玩法。緊縛賤婊,我想要增加對你的調教強度,更多的拘束,更多的改造,更多的羞辱,更多的痛苦,你能接受麼?"女子滿不在乎地答道:"這具身體全交給爸爸您支配了,您隨意玩,只要別玩死賤婊就行了。賤婊還想給老主人多祈禱幾年冥福。"見緊縛賤婊態度堅決,男子試探地問到:"鼻子上穿一隻大鼻環?""沒問題。""剃光頭?全身永久除毛?""小事一樁""全身刺青、烙印上各種羞辱的話?""賤婊很期待照鏡子讀出其中的內容。""乳頭穿環、豐乳、乳暈美黑?""只要爸爸喜歡。""隆鼻,永久性強力鼻鉤?用魚鉤將鼻頭刺穿吊起來?""只要爸爸不嫌棄賤婊醜陋就行。""陰蒂割包皮,穿入一根合金栓保持永久敏感勃起?再穿好幾個環?""聽起來好刺激呀!""提高肛門的敏感性,令肛門成為主要性愛器官?""這不很好麼?反正賤婊的陰道也不配獲得快感,能增加一隻新的小屄反而賺大了。""拔掉所有的牙齒,換成乳膠牙,從此只能吃半流質豬食?""似乎跟現在吃的也差不多,只要爸爸別覺得賤婊變醜了就行。""砍掉所有的手指、腳趾?""這樣會不會走不成路,沒法玩野外押解放置了?姆…爸爸你看吧,反正賤婊將身心全部都交給爸爸…就算是要處決賤婊,賤婊也心甘情願!別太疼就行…

""從膝蓋跟肘關鍵處截肢,改造成母豬奴隸?""聽起來不錯,可這樣就沒法玩賤婊最喜歡的緊縛放置遊戲了呀。當然如果爸爸非常想玩的話…賤婊全部聽您的。""當賤婊年紀大了,爸爸要處決賤婊,你喜歡什麼樣的死刑方式呢?絞刑?

斷頭臺?槍決?注射?淹死?火刑?""姆……除了淹死和火刑太痛苦,似乎其它都行。最好能保留賤婊的完整頭顱,埋在老主人的棺材底下,永遠懺悔賤婊的罪孽。""好,這些事就交給爸爸吧…那麼這些天先好好玩玩緊縛再說。""賤婊非常期待哦。""我買下了一座郊區的爛尾樓,趁著還沒有動工,去地下室玩捆綁放置如何?牽著赤裸的賤婊矇眼捆綁走上幾公里,進入最底層的骯髒廢棄地下室,再將賤婊緊緊綁在某根管子上放置上一個晚上,跟蟲豸老鼠為伍。全程用微光攝像機拍攝,剪輯後免費發到網絡上如何?""哇,太刺激了!賤婊真是迫不及待呢!一定要將賤婊拍的漂亮一些!""或者跟普利斯家再去一趟私人小島,玩緊縛潛水,看這次賤婊能不能憋氣

超過三分鐘。""恩,賤婊一直有在鍛鍊憋氣的。上次就差了5秒鐘,輸給普利斯家的公用肉便器麗莎大嬸可真不甘心!""冬天去庫克縣的山中別墅玩雪地緊縛放置?""好,上次的雪天倒吊鞭打強迫放尿實在太刺激了!賤婊最後的尾尿都流到胸脯上結冰了,要是爸爸當時有聖水,直接餵給賤婊或者尿在賤婊臉上就好了,趁著熱乎勁還能取取暖。""踮腳電擊行走喜歡麼?""嗚嗚嗚,爸爸太壞了,將賤婊的雙腳用直杆腳鐐銬住,又卡在電擊架底部的下方。賤婊只能半踮起腳尖躲避電擊,既不能踮直腳尖又不能放下腳掌,還得想辦法往前走去關閉電源,實在是太難受了。""來自中國的巨大木枷感覺如何?""太恐怖了,將頸部、手腳同時鎖在裡面,除了坐在哪兒數指頭,什麼都不能做。爸爸還不如將賤婊緊縛起來呢,至少賤婊還可以從繩子的束縛感中獲得愉悅。""從歐洲訂做的單手套呢?""很舒服哈,賤婊感覺可以穿單手套配腳鐐持續幾個月甚至幾年。還可以用嘴巴做一些簡單的家務活為爸爸分憂。""傳說中的美國糞箱想不想試一試?我正安排工人在伊利諾伊州的度假別墅中安裝。""嗚嗚嗚,聽起來太恐怖了,賤婊感覺自己的腳趾會爛在裡面。請爸爸憐惜賤婊,別一下子玩壞了呀。""放心吧,小說中是關入糞箱一個月,我最多將你一次關24小時,應該沒事的。""好,全聽爸爸的。只要爸爸深思熟慮決定的事,賤婊絕對服從!""對了,停止避孕,給爸爸生一個孩子怎麼樣?畢竟薩利爾家需要繼承人。

""咦,賤婊的身份會不會影響到孩子心理健康?嘛……算了,爸爸看著辦吧。賤婊很期待能服侍小主人呢,成為真正的家族祖傳緊縛賤婊。""好,爸爸要射了,放鬆肛門,爸爸要射入賤婊的直腸中。""是!爸爸,請盡情的蹂躪賤婊吧!"射精完畢後,男子喘息了幾分鐘,強打起精神將緊縛賤婊的固定繩和分腿杆解開。賤婊見爸爸沒有給自己繼續鬆綁的意思,便利用有限的行動力翻身成面朝下撅起屁股的姿勢,儘量減少肛門內寶貴的精液流出。又努力爬到男子的胯下舔舐小主人,以盡到奴隸承恩後清潔現場的重要職責。

男子躺在床上,撫摸著緊縛賤婊的長髮,神遊天外,片刻後他問道:"賤婊,爸爸該結婚了,給你找一個新媽媽如何?兩個人一起來疼愛你。"緊縛賤婊聞言渾身一震,隨即又平靜下來,她將頭埋在主人的襠部,嘴裡含著東西,悶聲悶氣地答道:"好呀,爸爸早就該結婚了,給賤婊找一個嚴厲的媽媽,天天管教賤婊,真的好期待呢。"雖然嘴上說的期待,但是聲音裡面並沒有什麼期待的情緒。男子也不挑破,只是呵呵一笑——她除了接受,還有什麼資格反對這一切呢?他爬起身來,將女奴夾在腋下,行走到最近的廁所,將對方仰面朝天丟在地板上。隨後,男子取出三根繩索將緊縛賤婊的頸部與頭髮跟雙膝連緊在幾個隱藏的環上,讓對方無法動彈。

緊縛賤婊本以為主人帶自己來廁所是為了排洩順帶喝點聖水的,沒想到一進來便被緊緊固定起來,她有些疑惑不解地用撲閃撲閃地大眼睛望著主人,不敢主動開口詢問。

男子將一隻開口器塞入

她的嘴中,強迫她將下巴張開到快要脫臼的程度,說道:"這幾天看了黃家牧場的直播,加上今天跟你好好談了場心,我有了新的想法想要實施。是時候給你一些新東西了。"說完,他將兩隻開塞露艱難地擠進自己的直腸中。緊縛賤婊猜測到了他的意圖,驚恐地搖頭想要阻止,然而並不可能。

片刻後,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面前主人的屁眼一張一合,接著一些半稠半稀的棕黑色大便帶著惡臭不偏不倚地落入她的嘴巴。而她根本無法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男子拉完屎後,緊縛賤婊的臉上已經滿是覆蓋著棕黃色的汙穢。她試著不嚥進去這些屎。但當她看到主人從廚房拿了一雙橡膠手套出來,她知道她完了。

她猜對了。儘管她已經在快要嘔吐的邊緣,男子仍然把一大坨大便塞進了她的嘴裡。然後捏住她的鼻子,這樣她不得不把口中的屎嚥進去,否則的話便沒法呼吸。大滴大滴的眼淚從她的眼眶中肆意橫流,但男子卻體驗到了出生以來最強的快感。

或許以後還會有更大的快感,比如將母親送去黃家牧場培訓一段時間。然後再娶一個精力旺盛的虐待狂老婆來幫助自己虐待她……

聽說黃家牧場的母畜大部分是可以買賣的,那麼買一頭年輕的母豬或者母狗回來給緊縛賤婊做伴也是很好的。想到讓母親成為家中最低級的賤貨,吃下所有人的屎尿,他就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將緊縛賤婊的繩子稍微鬆了一些防止肢體壞死,男子沒有給她清理,反而在她口中尿了一泡深黃色的尿,又在她臉上吐了兩口痰,便關燈離開。僅留下緊縛賤婊一個人在黑暗中啜泣。

她會適應的,男子心想,賤貨的適應力是極強的,她最終總是會適應這一切的。我還能小睡上四來個小時,明天早上再來解放她也來得及。

陷入寧靜的夢境之前,男子腦中隱隱約約冒出一個聲音:更多…我還想要更多……

爸爸…這既是為了幫你復仇,也是為了我……

第二十三章大結局

性愛派對後,母豬們很是過了一段安寧祥和的日子。

普通母豬每天要吃三頓依照她們體型配置的豬食,保持著豐腴但不顯臃腫的體型。

早上母豬們集體拉屎後,飼養員用灌腸器將營養餐注進每頭豬的直腸,然後插上豬尾巴讓她們放風、社交、玩耍。中午,母豬們在水泥食槽處吃下規定份量的豬食後便去午睡。晚上,經過灌腸清潔,再次灌入營養液,讓母豬們花一晚上的時間充分吸收。

一群豬中,唯有X—06以眾不同,她每天要吃五頓飯,並且分量也比別的豬多很多。大量的營養餐通過深度灌腸和隱藏在面具內的鼻飼管讓她小腹高高隆起,有時候撐到難受的直哼哼。這就是安息日前持續半年時間的填豬式餵養。話說年豬要喂胖了才好屠宰了過年。

眼瞅著X—06越來越胖,性子也越來越懶散,到了後期更是連一步都懶得走。唯有交配時間才勉強賣飼養員一個面子,爬起來站到種豬模擬器前面打開肛屄,等著被操。

眾母豬也幫不了啥,只有陪她說說話,聽她講講自己當年的牛逼玩法。X—06口中的自己,那可是女奴中的戰鬥機,母豬中的野豬,奴性吊打一票同期奴隸的存在。

只可惜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超過35歲的她不再是主人

最愛的寶貝女奴,國內反腐又開始嚴厲起來。身為高官的主人為了自己的前途,將她偷渡送出國安置。後面乾脆將她半賣半送給了外國的生意夥伴,之後又歷經數次轉賣,最終被賣到黃家牧場養老。

雖然說起來心有不甘,但這是她自己所選擇的道路,女奴除了聽從主人的安排,期待主人有始有終,還能如何呢?況且經歷上幾次買賣,品味不同主人擅長的調教,也是奴生的樂趣。都當性奴隸了,一輩子還只守著一個主人,也有些太無趣了些。

X—06陰蒂上穿著一隻鑽石戒指當陰蒂環,她自己已經看不見摸不上了,但是常常給年輕的小母豬們顯擺:"這是第一任主人送給我的,他說雖然此生無法跟我結婚,但是深厚的主奴關係比同床異夢的婚姻要更牢固,因此送給我這枚戒指作為認主禮物,從此讓我死心塌地地被他足足圈養了十五年!可惜沒法陪他到最後…"說道這裡,她精神振奮起來,哼道:"不過黃家牧場聯繫過老主人了,他說安息日當一定天會看直播,最後女王還會將戒指和一些紀念品寄給他。"轉眼間,她又患得患失起來,哼道:"可惜老主人聽不懂豬語,沒法跟他交流,不知道他會不會拍賣下我的頭顱標本?用來當飛機杯是頂好頂好的。如果安息後也能品嚐到老主人的雞巴就太完美了!"到了五月十三日,這天既是X—06的55歲生日,也是她的安息日。

早上裡裡外外被洗刷乾淨後的X—06經飼養員最後一次用灌腸器餵飽,然後盛裝打扮,扣住陰蒂環牽出豬圈。眾母豬向她哼唧告別,她也回以哼聲。從發顫的鼻音中,可以聽出她並沒有自己說的那麼安詳,畢竟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可以理解。

十幾分鍾後,助理飼養員一人牽著2-3頭母畜,前往屠宰場觀禮。母畜屠宰場坐落在露天,大量的母豬、母狗、母馬被牽來這裡,拴在各自的位置上,要麼看,要麼聽。雖然母畜很多,但是大家均比肅穆安靜。

不同品種的母畜處決方式是不一樣的,像母豬這種最低級的母畜就沒有資格用斬首、絞刑這些需要跪下來或者雙腳站立的處決方式。而活埋無法留下肉體,一般只用於罪大惡極的重罪母畜身上。

若是年齒到了的正常宰殺母豬,用斷頭臺,淹死,窒息,注射毒藥的方式較多。這次牧場為了收藏頭顱,回收豬肉,選的是快速且痛苦較小的斷頭臺。

四蹄爬在高臺上的X—06全身止不住地顫抖,她的頭套被取下,趙紅萍等還未失明的母豬是第一次見她的容顏。這是一張看上去也就30多歲的俏臉,戴著口球,去除了鼻鉤、鼻環,依稀可看出當年大明星的輪廓來。

見X—06抖得幾乎無法行動,黃女王示意侍女們去幫她體面一些。四位膀大腰圓的黑種雜役侍女走上前,將目標一夾,一人抓住一條豬蹄,輕輕一抬就將其託舉起來。

三下五除二,X—06很快便被四蹄大開綁成個X形狀,仰面躺在斷頭臺的平板上,將脖頸卡在木枷中動彈不得。要不是她身為30多年的老母豬,勉強還能維持住括約肌,估計尿液早已流出來。

處於這等情形下,X—06鼻中反覆哼出一個短句:"主人,我好怕…"見她著實可憐,黃女王心生憐憫,走上前,取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視

頻對話,並將攝像頭向下對準X—06的臉蛋。

幾秒鐘後,視頻接通,下面的母畜們看不見也聽不到對方說了些什麼。但是肉眼可見X—06的顫抖逐漸停止,嘴角露出微笑,鼻中用哼出:"謝謝主人,豬豬不後悔,願來世能再做您的母豬…"收回手機,黃女王跟對面人翻譯了一下,又簡單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她命令女僕用耳塞堵住X—06的耳朵,自己抬起右腳的高跟鞋,將鞋跟踩上X—06的永勃陰蒂,狠狠碾動起來。

受虐成性的X—06,扭動著身子,努力的找尋著能讓自己更舒服的體位,她忘情地哼著:"好幾個月沒被虐陰了,請女主人使勁踩!出血了,踩破了,用勁!破了……破了……爽呀!反正最後一次了,請踩斷母豬的爛陰蒂吧!哦哦哦哦哦哦哦!"見X—06陷入絕頂高潮,黃女王做出一個下劈的手勢,旁邊的女僕劊子手用大錘狠狠砸動扳手,沉重的閘刀順著軌道帶著呼嘯飛速下落,在眾多母畜驚呼中咔嚓一聲,剁下了X—06的腦袋。

X—06的頭顱飛起,臉上尤帶著高潮的茫然和紅暈落入下方的籃子中,下陰則射出一股潮吹液,夾雜著尿液飆射出三米開外,險些射女王一身。

黃女王用臉頰上的麥克風說道:"X—06今天告別了我們,她的靈魂將會去往天堂或是她想去的地方,她的頭顱將會出售給報價最高的主人,而她的肉體將會陪伴我們,請大家為她祈禱或者默哀三分鐘。"母畜和女僕飼養員們,紛紛根據自己的信仰進行了悼念儀式。三分鐘後,黃女王宣佈今天的安眠儀式結束,請大家有序離開,直播間內將對X—06的頭顱標本和其它的一些收藏品進行拍賣。

被牽回豬圈的眾豬一時間都無心聊天,各自想著心事,一段時間後,向小園拱入媽媽的懷中用嘴唇銜住她的乳頭,哼到:"媽媽,你再過15年,也要這樣離開我麼?"黃美香用鼻子蹭著她的光頭,哼道:"傻孩子,還有15年呢,世上有多少人活不到55歲,又有多少人只是為了他人的眼光而渾渾噩噩地活一輩子?媽媽能夠按照自己的心意作為一頭母豬快快樂樂的活上幾十年,再以母豬的身份死去,此生已經很圓滿了。"向小園又哼道:"媽媽,你希望我回歸社會,還是成為終身母豬?"黃美香答到:"媽媽只希望你快快樂樂地活一輩子就好,至於路要怎麼走,我無權幫你決定,這需要你自己選擇。不過不管怎樣,媽媽都希望你能在走到最後的時候,不會後悔當年的選擇,畢竟這是你自己開啟的故事。"向小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將頭拱入黃美香的懷中,嘗試著吮吸出一點媽媽的奶,然後慢慢睡去。

到了第二天中午,飼養員破天荒地給寡淡無味的豬食中加入了少量肉沫,並說明這是X—06的遺贈。資歷尚淺的母豬聽說了肉沫的來歷,噁心地吃不下去,被飼養員用鼻飼管強行灌入。而黃美香這種拋棄人類身份的老母豬,則吧唧吧唧地吃的很香——豬死了,不就是要被吃豬肉的麼?

飼養員跟她們說,正常到年歲的母豬被屠宰後,好肉會做成香腸、燻肉,郵遞給生前的親朋好友以及前主人等。而下等肉跟一些內臟則會分享給母畜們,以便讓她們早點適應、接受自己的最終

結局。

就這樣,連續吃了好幾天,母豬們慢慢適應了這種豬肉大餐,畢竟這種加餐一年也未必能遇見兩三次。

後面的日子裡,黃美香參加了母豬拉力賽,趙紅萍跟兒子劉雲第一次強制亂倫,隨後食髓知味,像豬一樣成天亂搞起來。新母豬來來去去,劉雲跟趙紅萍被打包送上母豬市場買賣。向小園經過一年時間深思熟慮後選擇了成為永久母豬,然後被主人安排人工授精,生下了一頭小母豬。

就這樣,她們幸福快樂地在非洲的母畜牧場生活著,直到死亡將她們分開。

結尾語,完本了,本來想寫15年後黃美香被屠宰的場面,但是實在下不去手,於是就讓X—06替死了。以後有時間了可以再寫一點兒番外篇,比如母豬拉力賽,趙紅萍跟劉雲母子相姦,向小園人工受精,生下小母豬的故事。不過感覺不夠色,也不太想寫了,有感覺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