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強
“叮鈴鈴!”
“叮鈴鈴!”
一陣鬧鐘聲響起。
昏暗的房間內,一隻手從被窩裡伸了出來在床頭摸索著鬧鐘。終於抓到了鬧鐘後,按停鬧鐘,房間重新歸於寂靜。
隨後這隻手的主人,蘇尋打著哈欠慢慢坐起來,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
緩了片刻,蘇尋穿著睡衣站起身推開臥室的門,向浴室走去,洗漱完畢,看著鏡中的自己,蘇尋還是愣了一會。
因為鏡中的少年髮絲烏黑柔軟,眉眼透著乾淨的氣息,瓊鼻挺翹,唇瓣粉嫩鮮紅,整張臉龐未施一絲粉黛,可依舊美得驚心動魄,加上齊肩的短髮甚至雌雄難辨。
蘇尋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自己的容貌似乎很是不滿。隨後他回到臥室換上了一件白色衛衣,一件天藍色的牛仔褲,看起來少年感十足。
“尋兒,快下來,粥要涼了!”
就在這時,一道柔和的男聲響起,聞言蘇尋當即回過神來應道:“來了!”說罷,蘇尋走出臥室向樓下走去。
“尋兒,別磨蹭了,不然一會要遲到了!”說話的是一名中年男人,他的樣貌與蘇尋有七分相似,只是看起來更加成熟一些,他是蘇尋的父親,梁言。
“爸,我能不去嗎?我還不想結婚,我捨不得你!”蘇尋走到餐桌旁抓住梁言的胳膊搖晃著撒嬌道。
見狀,梁言笑了笑寵溺的摸了摸蘇尋的腦袋柔聲道:“尋兒,你都十八歲了,結婚這種人生大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可是......”
還不等蘇尋說完,一道威嚴的女聲響起,“可是什麼可是,女大當婚男大當嫁,這件事由不得你,趕緊吃完飯走人,別讓人等急了!”
說話的是一名中年女人,也正是蘇尋的母親,蘇榮,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一頭濃密的黑髮紮在身後,看起來很是幹練,此時她一臉嚴肅的走到餐桌前直視著蘇尋。
“妻主,你不許兇尋兒!”梁言看著蘇榮不滿道。
“你就慣著他吧,遲早要被你寵上天!”蘇榮說道,隨後坐在椅子上喝起了粥。
“好了尋兒,先吃飯,你媽她就是這麼個脾氣!”梁言揉著蘇尋的腦袋哄道。
被蘇榮這麼一頓訓斥,蘇尋哪還有心情吃飯,隨後他快速的扒拉了兩口後便站起身來對著梁言說道:“爸,那我去了,不過人家看不上我的話可不怪我!”
“怎麼會,就尋兒的樣子那個女人能拒絕!”梁言微笑道。
聞言,蘇尋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蘇榮隨後轉頭對著梁言道:“爸,我走了,拜拜!”
說罷,蘇尋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走在路上的蘇尋一臉悶悶不樂,他是真的不想去相親,更不願意結婚。
因為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或者說他是重生在了這個世界,帶著前世的記憶重生在了這個世界。
在原本的世界,他被一輛失控的大運泥頭車撞了,也就是所謂的撞大運。
等他再次醒來便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而在這十八年中,蘇尋發現這個世界與自己原本的世界完全不同。
在這個世界女人負責外出掙錢,男人負責貌美如花,甚至就連體質女人也比男人強上很多,差不多一名成年女人可以輕鬆打翻七名成年男人。
而讓蘇尋抗拒相親結婚的根本原因是,在這個世界第一次疼得是男人,雖然懷孕的還是女人,但是期間孕吐什麼的懷孕症狀都轉移在了男人身上。
一開始在蘇尋還不知道這些的時候還幻想過未來吃肉吃到撐,可在他知道之後便立地成佛,絕口不提吃肉,心中只有佛祖。
所以對於接下來的相親,蘇尋抱著故意刁難對方,讓對方知難而退的想法去的。
.............看著眼前簡約安靜的咖啡店,蘇尋再次確定了一下刁難的話語隨後便徑直走了進去。
隨後他環顧四周,尋找著一會要刁難的人,哦不,是相親對象。
終於,在一個安靜的角落,蘇尋發現了一名穿著黑色西裝,五官精緻,氣質淡漠的女人正坐在那裡低頭玩手機倒不是蘇尋見過那女人,而是那女人身前的桌子上放這9號的牌子。
隨後蘇尋徑直向那女人走去,為了讓對方看不上自己,也為了讓自己少費口舌,蘇尋話也沒說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女人的對面。
女人並沒有在意,甚至就連頭也沒有抬起。
見女人如此無視自己,蘇尋心裡有些生氣,畢竟自己一大早便被轟出來相親,而且是對方訂的要求的相親,可是現在她竟然是這麼個態度。
當即蘇尋直接沒好氣的說道:“喂,呢啥,我的信息你應該已經知道了,現在我說說我的條件,如果你滿足不了的話那就拜拜!”
聽見蘇尋沒好氣的聲音女人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可當她抬起頭看清蘇尋的容貌時,眼中卻閃過一絲震驚和難以置信,甚至心臟也猛地跳了一下。
“第一,娶我的話彩禮怎麼說也得一百萬,畢竟我母父將我養這麼大不容易。”
“第二,我要一套房,最好有四百平,還要有花園,露天游泳池,最好是大別墅!”
“第三,我還要一輛代步車,當然我對車的要求不高,隨便一輛百萬的代步車就行,像庫裡南啦,保時捷什麼的都可以。”
“第四,emmmm~~~~第四條還沒有想好,眼下就這麼多,怎麼樣,如果你不同意的我現在就走。”蘇尋看著窗外的風景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對方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因為他已經想到了對方聽完自己的逆天發言之後肯定會露出看傻子的表情,並且會毫不猶豫的拒絕自己,所以他都懶得看對方。
“可以!”女人的聲音響起。
“好的,再也不見!”說罷,蘇尋直接起身便要離開。
“你說的要求我都可以答應!”看見蘇尋轉身要離開,女人再次說道。
聞言,蘇尋直接愣住,隨後他轉頭看向女人,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去。
...............而就是這一眼,讓蘇尋有些後悔剛才說出了那些逆天的話語。
因為眼前的女人有著一頭垂腰長髮,眉眼間有著一股禁慾的味道,唇瓣薄而淺,顯得她不苟言笑,相貌絕美,搭配著黑色的西裝,渾身上下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清冷氣息。
不僅僅是因為眼前的女人長的好看,而是對方的容貌完全長在了蘇尋的審美上,畢竟沒有男人可以對御姐說不。
蘇尋尷尬地撓撓頭,臉頰也不合時宜的有些發燙,一時間他不知道是該坐下繼續聊,還是轉頭就走。
就在這時女人卻率先開口,聲音如同冰泉般冷冽卻又夾雜著一絲溫柔:“坐,你提的條件我都同意了。”
蘇尋愣了一下,隨後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但因為剛才的逆天發言讓他此刻如坐針氈。
不過在聽到眼前女子竟然答應了自己
的條件,蘇尋頓時覺得她腦子有病,甚至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畢竟哪有人會答應這種逆天的條件。
“你是不是有病......不對,這種離譜的要求你也答應?”蘇尋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女人,似乎想要看出些什麼端倪。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些許不悅的女人聲音在咖啡店內響起。
“梁叔叔,您兒子怎麼還沒來?我都在這等了一個小時了,我一會還有個會要開,實在不行有時間再再說吧!”
聽到女人話語中的梁叔叔和您兒子,一個不好的猜測在蘇尋心裡升起,自己可能找錯人了。
當即蘇尋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機放在桌子下給梁言發去了信息。
“爸,十萬火急,和我相親的那個女的叫什麼?”
不一會,手機那邊傳來一大段信息,基本上都是在質問蘇尋怎麼沒有去相親,放人家的鴿子。
但蘇尋現在哪管得了這個,他迅速掃了一眼信息後得知了與自己相親的女人叫王婧。
隨即他抬起腦袋看著眼前的女人怯生生的問道:“呢啥,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聞言,女人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微笑,“怎麼?和我相了這麼長時間的親都不知道我叫什麼?”
聞言蘇尋呆呆的搖了搖頭。
“冷霜寒!”女人收起笑容淡淡道。
“我c,認錯人了!丟臉丟大發了!”蘇尋心裡暗道,當即他的臉頰紅了一個度。
隨後他急忙站起身來,滿臉歉意地說道:“冷小姐,不好意思,我好像認錯人了,打擾你了。”
冷霜寒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就這樣走了?你剛剛可是說了不少有趣的話。”
聞言,蘇尋一臉窘迫,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冷小姐,我剛剛那是胡言亂語,您別往心裡去。”
冷霜寒輕輕攪動著面前的咖啡,似笑非笑道:“可我當真了。”
蘇尋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您這不是開玩笑嘛。”
冷霜寒放下勺子,身體前傾靠近蘇尋,“我沒開玩笑,你剛剛提的要求我都可以答應,而且我對你這個人有點興趣。”
蘇尋只感覺心跳陡然加快,這個冷霜寒給他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而且看著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至於那裡怪他有些說不上來。“不行,不能待下去了,萬一真的心動了到時候就有的受了!”蘇尋心裡暗道。
隨後他站起身著急道:“對不起冷小姐,我爸喊我回家吃飯了,再也不見。”說罷,蘇尋直接慌忙走出了咖啡店。
看著蘇尋的背影,冷霜寒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給我查一個人,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另一邊,蘇尋已經推開了家門,但還未等他完全走進屋內,蘇榮嚴厲的質問聲便傳了出來:“說!你跑哪去了?為什麼要放人家鴿子!”
站在一旁的梁言見此情形,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攔下了正欲繼續發飆的蘇榮,並柔聲勸道:“妻主,你先別生氣。尋兒他肯定有什麼事情耽擱了,你先消消氣,聽尋兒解釋一下。”
蘇尋怯生生地瞄了一眼滿臉嚴肅的蘇榮,隨後無奈道:“媽......我其實真的去了,只是.......只是我不小心把人給認錯了。”說罷,也不等蘇榮和梁言再有任何反應,蘇尋便如同腳底抹油一般,哧溜一下就順著樓梯飛奔而上,眨眼間便鑽進了自己的房間裡。
進入房間後的
蘇尋,一頭栽倒在床上想要補個覺。然而,當他閉上眼睛,冷霜寒的樣子便不由自主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靠!”蘇尋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了一句。
隨即,他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來,雙手揉搓著自己的臉頰,同時開始在心底不停地反思著自己,反思自己怎麼會對一個剛見面的女人心動。
回想著御姐風的冷霜寒,蘇尋撇了撇嘴不屑道:“不就是長的好看些,氣質好了些嗎?”
但是出於好奇,蘇尋還是打開手機搜了一下冷霜寒,他有些好奇冷霜寒的身份,畢竟對方可是說能夠接受他提的那些逆天條件的。
絕對不是因為他見錢眼開,和見色起意,絕對不是。
很快,手機屏幕上赫然出現了冷霜寒的介紹以及照片。
“還真能搜到!”蘇尋驚訝道,畢竟能夠在網上搜到,說明對方肯定是有身份的人。
由於剛才在咖啡店太過尷尬的緣故,蘇尋沒敢認真看真人,所以現在只能看看照片了。
看著手機屏幕上冷霜寒的照片,蘇尋不禁嚥了口口水隨後不屑道:“長的也就一般般!”
他藉著往下翻了翻看起了介紹,然而只是看了一會蘇尋便驚住了。
“冷霜寒,年齡二十四,冷氏家族繼承人,冷氏集團總裁,身價過億......”
“沒想到我提的逆天條件對於她來說真不算刁難.......不過這種女人沒理由對我感興趣吧!”蘇尋皺著眉頭十分不解。
良久,蘇尋深呼一口氣平復了剛才被震驚的心情,“估計只是人家閒來無聊拿我消遣一下,畢竟這種女人怎麼可能缺男人。”
...........樓下客廳裡,蘇榮和梁言並肩坐在沙發上,兩人正在討論著什麼。
只見蘇榮雙眉緊蹙,滿面愁容地望著梁言,緩緩開口說道:“你不要再勸我了,王老闆無論從相貌還是性格方面來說,都算不錯的了。而且以我對他的瞭解,日後定會善待咱們的尋兒。”
聽到這話,梁言不禁冷哼一聲,她的語氣中明顯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哀怨,“妻主,尋兒已經長大了,他有自己選擇人生的權利,我不想他嫁給一個他不愛的人!”
蘇榮聽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可如今公司面臨的狀況實在不容樂觀。如果不能得到王老闆的援助和支持,恐怕......”
然而,梁言卻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的話,急忙勸解道:“妻主啊,這錢賺多少才是夠啊!即便公司現在破產倒閉,但以你我這些年來積攢下的存款,也足夠維持咱們這個家庭日常的開銷了。”
蘇榮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無奈,“你不懂,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還有這麼多年打拼下來的心血,就這麼毀於一旦我不甘心。”
梁言握住蘇榮的手,懇切地說:“妻主,尋兒也是你的孩子,你真的要犧牲他的幸福嗎?”
蘇榮沉默了,她內心在痛苦地掙扎著,畢竟哪有人會不疼愛自己的孩子。
沉默片刻,蘇榮深深嘆了口氣,“也是,畢竟尋兒是我們的兒子,都隨他吧!”
.............就這樣,蘇尋終於結束了相親風波,可以在家裡好好享受假期的美好生活。
然而幾天後的中午,一道門鈴聲響起,正坐在客廳玩遊戲的蘇尋當即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只見一名戴著墨鏡的女人站在門口。
女人一頭
黑色的大波浪秀髮直達腰間,肌膚白皙乾淨,身材修長且前凸後翹。
上身穿著一件潔白如雪的長袖收腰襯衫,將她纖細的腰身和豐滿的胸部輪廓完美地勾勒出來,而下身則搭配著一條超短的黑色皮裙,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
一時間蘇尋直接看呆了,雖然他害怕結婚,但是他喜歡欣賞美。
“咳~~”
就在這時,女人輕咳一聲,蘇尋當即回過神來,隨後他微微仰頭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女人尷尬撓了撓頭微笑道:“不好意思,走神了,請問你找誰?”
女人聞言,朱唇輕啟,柔聲說道:“就找你呢!”話音未落,她突然伸出右手輕輕地捏住了蘇尋的下巴。
蘇尋完全沒有料到會有如此舉動,隨即他趕忙向後退了一步掙脫女人的手,並慌亂地拉住門把手,試圖將門關上,將那女人先關到門外再說。
然而,那女人似乎早有預料,她快速向前邁出一步,同時伸出左手,穩穩地撐住了房門。緊接著,她的另一隻手臂猶如蔓藤一般纏繞在了蘇尋的腰間,緊緊地將他摟住。
剎那間,蘇尋只覺得一股電流傳遍全身,身子猛地一緊,身上的汗毛也根根豎起。他驚恐萬分,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女人的束縛,但無奈對方力氣比他大,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你......你幹什麼,快放開我!”蘇尋驚恐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這時,只見她慢慢地摘下臉上的墨鏡,露出一雙美眸,宛如秋水般清澈動人。她凝視著蘇尋,輕聲笑道:“怎麼?尋兒這是不認識我了嗎?”看見女人的樣子,蘇尋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他的眼裡佈滿了難以置信,“迎月姐?你怎麼回來了?”
“再不回來的話,我的尋兒可要把我給忘了!”柳迎月笑道並伸手颳了下蘇尋的鼻樑。
“我怎麼會忘了迎月姐你呢!”蘇尋說著,腦海中不禁出現兩人之前的記憶。
他與柳迎月是鄰居,柳迎月比他大三歲,兩人認識是因為柳迎月上初中時,她的父母因為生意上的事情沒時間照顧柳迎月,所以就將她託付給了蘇榮。
那時的蘇尋正在上小學,對於這個世界的一切都還不太瞭解,而且柳迎月從小就長的很好看,當時的蘇尋每天都會纏著柳迎月玩。
直到柳迎月高中畢業,那時的蘇尋才剛上高中,也就在那時柳迎月去了國外上學。
回憶結束,蘇尋輕輕的從柳迎月的控制中挪出來,隨後微笑道:“迎月姐,快進來坐!”
聞言,柳迎月很是自然的牽住蘇尋的手隨後往房間內走去,蘇尋也沒有反抗,畢竟只是牽個手而已。
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柳迎月率先開口道:“尋兒,蘇姨和梁叔叔呢?”
“他們一早就出去了,應該是去公司了!”蘇尋回應道。
柳迎月輕輕點頭,眸子裡流露出一抹思索之色,緊接著,她轉過頭來,目光如水般輕柔地落在蘇尋身上。
“尋兒,幾年沒見,沒想到你比以前更好看了。”柳迎月輕聲說道,目光始終停留在蘇尋身上。
聞言蘇尋同樣微笑著回應道:“迎月姐你也是,剛才在門口看見你的時候,我還以為是那個女明星呢!”當然這話並非只是出於禮貌性的恭維,而是蘇尋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感受。
柳迎月聽後,嘴角上揚,勾勒出一個迷人的弧度,一
雙美眸更是直直地盯著蘇尋:“那尋兒喜歡嗎?”
蘇尋毫不遲疑地點頭應道:“當然喜歡啦,迎月姐這麼好看,怎麼會有男生不喜歡?”
聽到蘇尋毫不猶豫的肯定答覆,柳迎月心中暗自歡喜不已,原本就含情脈脈的眼神此刻愈發熾熱起來。只見她不由自主地朝著蘇尋又靠近了些許,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到近乎緊貼在一起。
感受到彼此身體的貼近,蘇尋卻並未表現出絲毫異樣,因為對於他來說,這種親密無間的接觸早在兒時便已習以為常。
此時的他只是略帶疑惑地望向柳迎月,開口問道:“迎月姐,這次回來準備幹什麼?還會走嗎?”
.............柳迎月搖了搖頭微笑道:“不走了,這次回來準備接手我媽在國內的公司,當然了,最重要的原因是尋兒!”
說罷,柳迎月雙手輕輕的抓住蘇尋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聽到柳迎月的話,感受著對方的動作還是她眼裡的溫柔,蘇尋再不懂此刻也明白柳迎月這是理解錯自己的意思了。
隨即他趕忙將手從柳迎月手中抽回來,解釋道:“迎月姐,你理解錯了,我說的喜歡是弟弟對姐姐的喜歡,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柳迎月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裡閃過一絲落寞。
因為她在上初中懂了男女之情時便發現自己喜歡上了蘇尋,但是當時的蘇尋還小,所以這份喜歡她一直壓制在心裡沒有說出來過。
本來她準備等蘇尋長大後,至少等蘇尋明白男女之情後再袒露心意,但是期間因為自己父母無奈只能出國。
而在國外她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蘇尋,也擔心著蘇尋會不會在他不在的時間裡被其她女人捷足先登。為了回國她拼命的學習,就是為了有能力接手自己父母在國內的公司,但最重要的是為了蘇尋。
如今自己回來了,可是蘇尋卻告訴自己她並不喜歡自己,這讓柳迎月接受不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腦海中想著蘇尋拒絕自己的理由。
“尋兒是因為有了喜歡的人才拒絕我嗎?”柳迎月捏緊了拳頭不甘的問道。
“怎麼會呢?我不是早就說過嗎?我不想談戀愛,更不可能結婚!”蘇尋毫不猶豫道。
因為在蘇尋得知第一次是男人疼,而且之後還會持續難受好幾天,以及懷孕後的症狀都會發生在男人身上之後,他便決定這輩子不談戀愛不結婚。
聽到蘇尋的話語,柳迎月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但同時心中卻泛起一絲疑惑,她實在難以理解為什麼蘇尋如此抗拒談戀愛與結婚。
只見柳迎月秀眉微蹙,美眸凝視著蘇尋,輕聲問道:“為什麼?難不成尋兒打算孤獨終老?”
蘇尋聞言,先是長長地嘆息一聲,然後一臉無奈地道:“唉!迎月姐,自從我知道了那呢啥事情之後疼得是男人,我的心直接就死了!”他一邊說著,還一邊不住地搖頭。
聽到蘇尋是因為怕疼所以拒絕了自己時,原本柳迎月還有些擔憂的心情一下子豁然開朗,緊接著便再也忍不住笑起來。
好一會她才憋住笑說道:“原來是因為尋兒怕疼啊!”
被柳迎月這般嘲笑,蘇尋不禁有些氣惱,憤憤地說道:“迎月姐,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身體有多敏感,平日裡哪怕只是稍稍碰一下磕一下,都會疼得要命!”
被蘇尋這麼一提醒,
柳迎月才想起來,在蘇尋小時候發過一場高燒,自那次病癒之後,他的身體就變得異常敏感起來。
期間蘇榮和梁言也帶他去過不少醫院檢查過,然而令人不解的是,所有檢查結果均顯示正常,根本查不出任何異樣,自然也就無從談起有效的治療方法了。
“那如果尋兒以後喜歡上了一個女人怎麼辦?”柳迎月問道。
“一想到受罪的是我,我直接就沒有這種心思了。”蘇尋沮喪道。
因為他在原來的世界也沒有吃過肉,就是個純情小處男,對此他還是有些遺憾的。看見蘇尋沮喪的樣子,柳迎月也明白了,蘇尋也是想談戀愛的,只是真的怕疼罷了。
隨即一個瘋狂的想法在柳迎月的心裡生根發芽。
............冷氏集團一間簡潔乾淨的辦公室內,冷霜寒微微皺著眉,一臉嚴肅的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處理著文件。
“砰砰!”
就在這時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進。”冷霜寒頭也不抬輕聲道。
“總裁,您讓我去查的那個男人的資料我都查到了。”
說話的是一名穿著黑色西裝,面容冷豔的女人拿著一份檔案袋走了進來,她是冷霜寒的秘書蘭溪,也是心腹。
聽到蘭溪的話,冷霜寒放下手中的文件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隨後她打開那份檔案看了起來。
良久,冷霜寒突然輕笑一聲淡淡說道:“沒想到是榮言公司的少爺!”
這時,一旁站著的蘭溪突然恭敬道:“總裁,不知您要這個少年的資料是要?”
“睹物思人而已,他不是他,但可以把他變成他!”冷霜寒淡淡說道,隨後將檔案袋合上放到了桌子旁。
“可讓林少爺知道的話......”蘭溪說道。
只是還沒說完便被冷霜寒打斷道:“用不到你提醒,我有分寸。”
沉默一會,冷霜寒緩緩地抬起頭來,只見她朱唇輕啟,再次開口說道:“給榮言公司施加壓力。”
“是。”站在一旁的蘭溪恭敬地應道,然後轉身就要離去執行任務。
然而,就在蘭溪即將踏出房門的時候,冷霜寒出聲叫住了她,並叮囑道:“記住,只是施壓而已,不要做得太過火。”
“是,屬下明白。”蘭溪連忙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微微躬身,表示自己已經清楚了冷霜寒的意思。
待蘭溪離開之後,偌大的辦公室裡又只剩下了冷霜寒一個人。她靜靜地坐在辦公桌前,眼神有些放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片刻,她輕輕地伸出手,將放在桌子上的一個精緻相框拿了起來。
透過相框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裡面鑲嵌著一張男人的照片。乍一看還以為是蘇尋的照片,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照片中的男人比起蘇尋來,眉眼之間更多了一份清冷,鼻樑更加高挺一些,沒有蘇尋那般可愛,唇瓣也薄一些,整個人給人一種不易親近清冷的感覺。
冷霜寒凝視著照片中的男人,眼中流露出一絲溫柔和眷戀之情。她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玻璃,彷彿這樣就能觸摸到相框中的人一樣。
看著男人的照片冷霜寒口中喃喃自語道:“你不在的日子裡,就讓他陪陪我吧........”
她聲音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湖面,帶著無盡的溫柔和思念,似乎只有照片中的人才能讓她不再冷冰冰的。
..........時間一晃而過,眨眼間臨近傍晚時分
。落日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寬敞明亮的客廳裡,給整個客廳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輝。
柳迎月靠坐在沙發上正輕聲細語地向蘇尋講述著她在國外的種種經歷。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開門聲響起。緊接著,只見蘇榮與梁言並肩走進客廳。
梁言一眼便看到了柳迎月,頓時他微笑著柳迎月走去,同時輕聲喊道:“迎月?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聽到聲音的柳迎月連忙站起身來,轉過身面向蘇榮和梁言。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然後禮貌而親切地說道:“蘇姨,梁叔叔好!”
梁言趕忙笑著回應道:“快坐快坐,都是自家人,別這麼客氣啦!”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的蘇榮也罕見地流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表示對柳迎月歸來的歡迎。
對於柳迎月,蘇榮與梁言在其小時候便一直將她當做親女兒對待,如今柳迎月突然回來她們都感到開心。
蘇榮更是坐在柳迎月身旁聊了起來,不過大多都是關於柳迎月回來接手公司的事。
蘇尋對這些不感興趣隨即找了個藉口便上樓回自己的臥室了。
兩人聊了一會,柳迎月突然開口小心翼翼的問道:“蘇姨,我這次回來不單單是因為接手家裡的公司,還有尋兒!”
“尋兒?”蘇榮疑惑道。
“是的蘇姨,說出來也不怕您笑話,其實早在之前借住您家之時,我便已經喜歡上了尋兒。”柳迎月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撓了撓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暈,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蘇榮聽聞此言,先是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柳迎月會如此坦誠,但很快她便回過神來,輕輕地拍了拍柳迎月的肩膀,微笑著說道:“這有什麼好笑的呀?咱們都是女人,我都懂!”
就在此時,一直旁邊未曾說話的梁言突然開口了:“迎月啊,如今尋兒已然長大成人,我們作為他的母父呢,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他能夠找到一個真心喜愛之人,然後幸福快樂地度過一生。”
“所以,如果你能讓尋兒喜歡上你,那我們肯定會支持你們倆在一起的!”梁言說完這番話後,眼神溫和地看向柳迎月。因為柳迎月可以說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不僅知根知底,而且性格品行各方面都相當不錯,倘若蘇尋最終能夠與柳迎月結為連理,他也很放心。
得到了梁言認可之,柳迎月心中頓時充滿了信心,她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然後一臉自信滿滿地回應道:“梁叔叔,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打動尋兒的心,讓他喜歡上我的!”
.....................晚飯時間,蘇尋才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著空蕩蕩的客廳蘇尋當即衝著正在廚房中忙碌的梁言輕聲喊道:“爸,迎月姐呢?”
“她說有事要忙所以先走了!”梁言回應道。
在得知柳迎月一聲招呼都不給自己打一下就離開了,蘇尋只覺得心裡泛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隨後他輕輕應了一聲,走到餐桌旁坐下。
吃飯的時候,蘇尋總感覺氣氛有點奇怪,蘇榮和梁言似乎時不時偷偷看他,甚至還對視交流一下眼神。
終於,蘇尋忍不住放下筷子問:“爸,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梁言放下手中的碗筷微笑道:“尋兒,你覺得迎月這個人怎麼樣?”
蘇尋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
下意識回答道:“挺好的啊!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你喜不喜歡?”梁言緊接著問道。
這時蘇尋終於明白為什麼蘇榮和梁言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了,原來是在這等自己呢。
“爸,我已經和迎月姐說清楚了,我對她的喜歡就是弟弟對姐姐的喜歡,而且我沒想過結婚!”蘇尋認真的說道。
然而,當蘇榮聽到蘇尋說出那句“不準備結婚”的時候,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當即重重地放下手中的碗筷,怒聲呵斥道:“胡鬧!自古以來,女大當婚,男大當嫁,你要是不結婚,那你是想幹什麼?”
雖然蘇榮是這樣說的,但是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畢竟她只有蘇尋一個孩子,她害怕有一天她和梁言不在了,蘇尋一個弱男子會受人欺負。
她想給蘇尋找一個靠譜,有能力的女人,順帶幫襯一下自己公司,所以才有了一開始的相親。
梁言見狀,趕緊拉了拉蘇榮的衣袖,示意她不要激動。然後轉頭對蘇尋說:“尋兒,感情這種事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你先別急著拒絕。”蘇尋皺起眉頭,有些無奈地說:“爸,感情不是強求就能有的,而且我的身體...........”
對於吃不到肉這件事情蘇尋還是有些遺憾的,不過為了自己能夠不遭罪,他還是能夠接受這點遺憾。
“尋兒,你跟爸說實話,你的身體真的有問題嗎?”梁言表情嚴肅而認真地詢問著蘇尋。
因為當時是他親自帶著蘇尋去過醫院做全面檢查的,結果每次的結果都是一切指標顯示正常。就這樣,前前後後跑了四五趟醫院之後,梁言已經懷疑這不過是蘇尋當時不想去上學編造出來的藉口而已。
面對梁言疑問,蘇尋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來,用無比真誠的眼神直視著梁言,緩緩說道:“爸,我真的沒有騙你!哪怕只是輕微的磕碰,我都會感覺到疼痛難忍!”
就在這時蘇榮忽然開了口:“要不這樣吧,改天讓迎月給瞧瞧。她家的公司專門從事神經系統方面的研究,說不定尋兒身體的問題和神經系統方面有關。”
聽到蘇榮這麼說,蘇尋心中猛地一沉,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似乎自己用來當作逃避結婚藉口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