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國王子被敵國公主調成賤狗
南北朝時期,華夏之地分裂成諸多國家,彼此之間你攻我打,生靈塗炭,山河破碎。在亂世之際,有的國家縱情聲色,鬧出無數的荒唐事。有的國家,如南梁則醉心於興建寺廟,最後落得身死國滅的下場,被北朝所吞併,於是後人雲:“南梁的結局是北朝”。然而,北朝在短暫的輝煌後也很快陷入了戰火和沉淪,彼此攻伐,天下再次陷入了戰火。戰亂年間,人命如草芥,禮崩樂壞,發生了無數駭人聽聞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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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切,與宗室大臣之子高林與柱國之女詩柔似乎全無關係。兩家都是朝中樑柱,自幼享受的生活便是錦衣玉食,而且兩人自小便定了娃娃親,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眨眼間,詩柔便出落得亭亭玉立,一派溫婉嬌柔的大家閨秀模樣。而高林也是玉樹臨風,身材纖細,容貌極為標緻,這對少年少女站在一起竟如姐妹般不分上下,真堪是一對璧人。一日,兩大家族出城打獵,女眷隨行,高林悄悄騎馬帶著詩柔在河邊散心。
“高林哥哥,聽聞近日敵軍勢如破竹,已經離晉陽不遠。我真……”
詩柔擔心的說道。而高林攬著詩柔的嬌弱香軀在懷中,感受著她的體溫和香氣早已心猿意馬,只能隨口安慰。
“放心,我父親已經率兵去禦敵了,料想一定能大勝而歸的。再說了,我也練過騎射,真到那時候一定能保護好你的。”
到了河邊,兩個青梅竹馬在樹下依偎著,很快詩柔便沉沉睡去。此時高林發現一隻野兔,為不驚醒詩柔,獨自悄悄的拿上弓箭去追逐。沒想到一路追到了一處小湖邊,高林正要搭弓射箭,卻發現湖邊有動靜,定睛一看,卻頓時羞得臉通紅——湖邊,一位穿著戎裝的女子甩了甩紮在腦後的馬尾長髮,自己脫下甲冑,露出淡紫色的衣裙,接著薄如蟬翼的衣衫也順著她的香肩滑下,露出雪白的肌膚。這女子貌若天仙,五官精緻,似乎有一絲胡人血統,神情冷豔而沉靜,有著一種天生的王者氣質,又如女神般有一股傲氣和攝人心魄的高貴,而順著衣服滑落,露出不著寸縷的雪白肌膚。她胸前一對傲人的玉峰,兩腿間的一抹羞秘的弧度,兩條如冰河般流淌的光潔大腿,尤其是那雙赤裸的玉足,都看得高林呼吸急促。那雙腳實在太美,趾頭嫩如玉藕,粉嫩雪白,高林不由得動了邪念。如果此時衝出去,自己對著這個大膽的在野外赤裸玉體的少女想做的是什麼呢?是將她強暴嗎?以自己王公貴胄的身份,真這麼做了也不會有任何後果吧。但是不,她的這種凜然的氣質不容侵犯,也許,跪在她腳下,吮吸她的腳趾,品嚐著她的氣味,忍受她的辱罵才是自己此刻最想做的。奇怪,自己怎麼會有這種齷齪的想法?
一時間,高林只感覺兩腿間的玉莖在忍不住膨脹,慾火幾乎難以抑制。而就當他要忍不住時,原本伸著玉足在戲水的少女突然抬起頭,向他的位置投來犀利的目光,像是盯上什麼獵物般露出一絲微笑。高林被少女突如其來冰冷的眼神嚇得拔腿就跑,連弓箭都顧不得去撿了。而少女只是保持著笑容,繼續洗著腳。
“真是作死的奴才。我讓你好好看個夠……”
少女穿好衣服和甲冑,翻身上馬,如閃電般消失在了樹林間。而另一邊,高林心神
不定的回到詩柔身邊,面紅耳赤,同時感到慾火越來越難以壓制。看著熟睡的詩柔凌亂的衣服,若隱若現的領口下的一對小白兔,竟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摸了摸。詩柔頓時驚醒,卻並沒有惱怒,只是低頭羞澀一笑。
“高林哥哥。等到令尊大人回來,我們二人就要成親了。為何這般猴急。”
“不……我只是……今天有一些奇怪。”高林被點破,面紅耳赤,更像是著急的姑娘家,面色緋紅不知所措。豈料詩柔猶豫片刻,竟然開始寬衣解帶。
“既然這樣,我早已經是哥哥的人了,做這種事……也不算是過分……”
高林目瞪口呆,只能看著青梅竹馬在自己面前褪下衣裙,露出玲瓏有致的嬌軀,本來就難以壓制的邪火更加上頭,於是控制不住的將她推倒在地,一面瘋狂的在她的香肩吮吸,一面脫下自己的衣服。一對青梅竹馬就這樣在草地上赤裸相對,如膠似漆般緊緊相擁。但由於缺少性經驗加上姿勢不正確,高林的玉莖在詩柔的花瓣間遊移挑弄半天都難以進入,急出一身汗都沒有頂入。眼看詩柔面露痛色,有些冷靜下來的高林也有些不忍,未在強求。善解人意的詩柔會意的伸出纖纖玉手握住了少年的雞雞反覆撥弄揉捏,本就敏感的處男雞雞很快就在詩柔那柔弱無骨的手指間繳械投降,幾股白色濁液連續噴湧而出,弄得詩柔的胴體狼狽不堪。高林只能慌張的替詩柔擦拭,卻被詩柔緊緊抱住。
“沒事的,哥哥。這樣也好,留到大婚的那一天……再正式交融不遲,在那之前,詩柔都會耐心等著的……”
高林寬慰了許多,又忍不住抱住詩柔上下其手。自那日之後,高林如食髓知味一般,每天都心癢難耐。但詭異的是,他腦子裡想得最多倒不是詩柔那嬌嫩白皙的指頭,卻是那個戎裝女子的一雙玉足。每當此時,高林就扇自己嘴巴。自己已經有了詩柔,怎麼能想別的女人呢?但他沒料到的是,災難,已經如狂風暴雨般突然而至……
……
……
……
夜半子時,高林突然被闖進來的北周士兵從床上拖到了院子裡,正欲反抗就被捆上扔到了地方,呆若木雞的看到了同樣的呆若木雞的家人,還有被士兵們粗暴的拖出來的衣衫不整的哭喊尖叫著的女眷們,其中就有自己的姐姐、父親的姬妾婢女們。男丁們則都被綁著扔在地上,各個面如死灰。城中大火沖天,哭喊聲更是不絕於耳。
“你們聽著!半個時辰前,晉陽已經被我大周裡應外合攻破!你們的小皇帝帶著馮小憐跑啦!你們現在所有人都是砧板上的魚肉啦,哈哈!”為首的將領踩著搜刮來的金銀珠寶和一串串人頭狂妄的大笑不止。
看著眼前地獄般的景象,高林不知道後世有一句著名的詩歌形容這個夜晚,叫做“小憐玉體橫陳夜,已報周師入晉陽”。他只知道,一切確實都完了。但他心裡想的更多的並不是自己的下場。亡國奴,男性下場最多不過是一死,而姐姐,家中的女眷,還有詩柔……高林不敢繼續細想。
當夜,所有人就被關入了地牢。而他們的命運也很快被宣判:高家負隅頑抗,罪不可赦。所有婢女丫鬟充為軍妓,所有女眷充為官妓,所有男性親屬,一律處死。得知這個消息,地牢裡瞬間又是變成人間地獄,所有人都在哭喊求
饒,而高林面如死灰間,似乎看到了詩柔正衣冠楚楚的站在地牢外。
“詩柔妹妹!你怎麼也……他們沒對你……”千晨心如刀絞。
“我父親……已經投降了大周,因此我一家得以保全,官復原職……”詩柔面帶羞慚之色,似乎無顏面對高林。高林苦澀一笑,隨即寬慰了很多。
“不管怎麼樣,你沒事便好。我如今已經是死路一條,你……”
“哥哥……我聽說,大周皇帝下了令,說要從寬發落高家。說是未及弱冠之年的男丁……可以不用死,而是割掉陽具後充為苦役,你……”
“這是哪門子從寬發落!”高林瞬間暴怒。“我寧可死也不受這個恥辱!”
“你先彆著急,我已經讓父親苦求皇帝赦免於你。或許我們還有機會相聚,做完當初……沒做完的事。”詩柔俏臉一紅。“我說了,無論怎樣……我都會一直等著哥哥的。大不了……就陪你一起……”
“萬萬不可。如果周狗皇帝真的要趕盡殺絕,就讓他來好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哥哥,無論怎樣,我心已歸屬於你,事已至此,不管結果如何,我只希望……你萬萬不可受那般折辱,做了那卑賤不堪,禽畜不如的……太監……”
面對哭哭啼啼的詩柔,高林面如死灰。
“放心,詩柔妹妹。我寧可一死……也絕不肯受那般侮辱。若他們真打算斬盡殺絕,這般辱沒我的世家,我情願咬舌自盡……也斷然不肯受辱,讓你……讓家族蒙羞。”
數日後,大周的刀子匠便來到了地牢,挑選要充為苦役的少年。聽說能活命,高林的堂兄弟們爭先恐後求饒,心甘情願的被帶到另一間牢房躺上刑凳。刀子匠下手也很麻利,一刀挑開褲子,順勢撕開,然後粗暴揪起少年的雞兒,沒等少年喊疼,就一刀下去,讓他永遠感受不到雞兒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恥辱的劇痛。聽著外面的慘叫聲,高林打定主意要一頭撞死,要麼就咬斷舌頭,總之絕對不當太監!
然而,士兵們卻沒給高林機會,直接把他抓住拖出了地牢。正當高林頭暈目眩之際,突然聽到一個少女清冷的聲音。
“聽說你寧可被處死也不當太監,很有骨氣嘛。不過,戰俘沒有說三道四的權利,怎麼處置你不由你說了算,要看我的心情。”
聽到這個聲音,高林艱難抬起頭,看向端坐在八個婢女抬著的轎輦上翹著二郎腿,揚著馬鞭的少女,她身著薄如蟬翼的紗衣,背對著陽光,宛若九天仙子一般。
“臉蛋很俊俏嘛,真不愧是當年那個蘭陵王的親族,這容貌可以比得上長安的歌姬了吧?我很喜歡,做我的侍女正合適。你願意做我的奴婢嗎?可以不用死得像條狗一樣哦。”
“呸,做夢!周狗,我死都不給你們當奴才!”高林拼命掙扎,都沒聽見少女所說的“侍女”,還以為是當苦役。
“我說了,這可由不得你。”少女表情微微一寒。“可惜你好像還不明白你的處境。是該給你長長記性了哦。”
少女玉手一揮,很快,一個渾身赤裸的騎在帶輪三角木馬上的女子就被推了上來。雖然嘴被堵住,但她還是哀鳴不止,高林一眼認出這就是自己的姐姐高明玉,頓時心如刀割。
“不愧是金枝玉葉呢,才騎了半個時辰的木馬就受不了了,哭喊得死去活來,要按我的意思,高家的女
人都得一路騎著這個跟我們一起回長安呢。”
少女又一招手,一個奴婢立刻趴下當腳墊讓她下了轎輦。少女走到高明玉身邊搖晃了幾下她,騎在三角木馬上的高明玉頓時痛得嘶鳴不止,拼命搖頭。又有兩名婢女抬上一盆炭火,裡面的烙鐵燒得通紅。少女輕輕拿起烙鐵,在高明玉臉上晃了晃。高明玉不顧疼痛掙扎得更厲害了。
“我打算在你姐姐臉上烙上賤母狗三個字,然後扔到軍營裡犒賞將士。你覺得如何?”少女的聲音宛若天籟銀鈴,卻又是如此的惡魔殘忍。
“不……你衝我來吧,我做什麼都行,放了我姐!”高林拼命掙扎。少女滿意的笑了。
“很好。那你記住,以後我就是你的主子了,不管我喜歡讓你做什麼,你都要照做,而且要想盡辦法讓我開心哦。不然,我就拿你姐姐開刀。對了,如果你自殺,我也要讓你姐姐生不如死哦。”
少女吹了吹手裡的“賤母狗”烙鐵。
“炭火不能浪費呢。你不願意烙在你姐姐臉上,也得有個去處嘛。”
當下兩個婢女按住高林,三兩下扯下他的衣服。
“你們幹什麼!你們這幫周狗!”
聽著高林的辱罵,少女冷笑一聲。
“真是不聽話的狗呢。看來必須給你長點記性!”
話音未落,少女猛然將燒紅的烙鐵按在高林的屁股上,一股青煙瞬間升騰而起,脂肪被烙得滋滋作響的聲音和高林的慘叫聲不絕於耳。等少女鬆開手,高林屁股上已經留下了一個永久的“賤母狗”的印記。高林痛得幾乎昏死,渾渾噩噩之間,突然看到了少女赤裸的一雙玉足。原來是她……那天的甲冑女子。在極度疼痛和渾渾噩噩之下,高林突然撲向玉足,一口咬了上去。少女猝不及防被咬住,但疼痛並未讓她喊叫,而是皺了皺柳眉,冷笑一聲,猛地一腳將他踢飛出去。
“郡主,殺了他!”眾奴婢義憤填膺。
“殺了他我還怎麼玩?不用管了,收拾乾淨,關回去吧。”少女看了一眼腳上的齒痕,並不在意。
“可是,高家男丁都已經被誅殺。年幼者,也已經都閹割為奴,沒有關他的地方了。”
“那就關女牢裡。奴婢也得熟悉一下奴婢的生活嘛。”
“可把他一個男——”
“擔心他會弄髒我的奴婢?放心,我自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