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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累,終於弄完工作了,陶真是的,給我佈置這麼多工作……」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我實在是沒有力氣去開門了……

穿著作戰服的晴站在門外,但是臉色有種異樣的酡紅「分析員,下午好」

「是晴啊?有什麼事嗎?」

「分析員有空嗎?我是來報告今天的工作的」

我邀請晴進入了房間晴一眼就看到了在床上一躺擺出了一副被榨乾樣子的我「分析員很累嗎?」

「剛剛才完成陶給我的工作,沒事,你說吧」

晴開始一項項的彙報今天的工作,我一開始還強打精神,後面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總體來說今天的工作就是這樣,分析員?」

晴從文件夾中抬起頭來,看到了已經睡著的我,慢慢地踱步到床邊,給我蓋上被子「看來分析員是真的太累了,都睡著了」

晴蹲在床邊,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我好久不見的小女兒情愫蔓上心頭「分析員睡著的樣子好好看……偷偷的親一下應該不會被發現的吧……不行!

這樣會打擾分析員休息的……」

經過一系列與平日表現不符的思想鬥爭後,晴終於下了決定「沒事,我就輕輕地親一小下就好……」

跪坐在地,晴緩緩地俯下身吻了上來我在睡夢中感受到了那一抹溫軟,混沌地半睜開了雙眼,伸出手抱住了面前毫無防備的麗人「呀!」

晴就這樣倒下來趴在了我的身上我迷迷糊糊地說著情話「唔……晴……喜歡……嘿嘿……」

「分析員……」晴的臉頰一下子染上一抹霞紅感受到懷中的溫暖,我又沉入了夢鄉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緩緩地睜開雙眼,一個鬱金香髮夾映入眼簾鼻翼翕動,山茶味的清香鑽進我的鼻腔「分析員你醒了」

晴在我懷裡糯糯出聲「晴,你怎麼……」

「是分析員先抱住我的,我怕打擾分析員休息,就沒有吵醒你……」

「抱歉抱歉,維持這個姿勢這麼久,一定很累吧」

我坐起身,把晴扶了起來「分析員,要不一起出去逛街吧?」

一向以工作為主的晴難得的提出要逛街,我也不能夠掃興「好啊,現在就去吧」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剛想出門,晴拉住我的衣角,我轉過頭,只見晴臉色很紅「怎麼了晴?」

「分析員……給……」

晴給了我一個粉紅色的、像是遙控器一樣的東西「這是什麼東西?」

「這……這是她們給我的,她們說和分析員在一起的時候把這個帶上能增加感情……」

說完晴就捂著臉率先跑了出去,聯想到晴剛進入房間時臉上這麼紅,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把遙控器放進口袋裡,踏出房門我們來到百貨大樓,這個時間段的百貨大樓人非常得多,我們走在人群中,摩肩擦踵感受到人群的擁擠,我一把拉住晴的手「晴,拉著我,別走丟了」

晴的臉蛋微微泛紅,輕輕地囁嚅了一聲我們十指相扣,感受到另一隻香軟手心的溫暖,我使壞地用小指頭抓撓晴的手心「分析員,你,你別鬧」

我側過頭去,看到晴的臉紅得彷彿能滴下水來,那一雙會說話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層霧氣「好好好」心想著晴確實和平時不一樣了,另一隻手颳了刮晴的小鼻子不知不覺,我們走到了一家服裝店「晴,我們進去看看吧,給你挑幾件衣服」

「不用了分析員,之前買的還沒來得及穿呢」

「沒事,晴這麼好看,

我想看看晴穿不同風格的衣服」

晴還想拒絕,我一把拉著她就走了進去「你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導購員姐姐迎了上來「給她挑幾件適合的衣服吧,謝謝了」

「這是您的女朋友嗎?兩位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呢,請小姐往這邊走」

導購員姐姐帶著晴去選衣服了,我雙手插兜,卻摸到了晴給我的遙控器上面只有三個按鈕,我眼睛轉了轉,按下了最下面的按鈕正跟著導購員的晴身體上突然傳出異樣的感覺,她嬌怒地轉頭看向我,我伸手比了一個耶晴轉過頭,強忍著下處傳來的酥麻「您怎麼了?」

「沒……沒事……繼續挑衣服吧」

跟著導購員挑選了幾件衣服後,晴走進了更衣室,我在更衣室旁邊的沙發上坐著「分……分析員……」

晴把門開了一個縫,從縫裡探出頭來叫我「怎麼了?」

「請……請過來一下」

我走過去,晴四處環視了一下,周圍並沒有人注意這邊,猛地打開門把我拉了進去,然後關上了門進入更衣室後,晴把我抵在門上,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我餘光看到了晴此時脫下了之前穿的作戰服,只穿了一件束胸小衣。晴用手指抵住了我的嘴唇,「分析員……我……我快忍不住了……」晴拉起我的手,緩緩的放在自己的小穴口,我的手掌中傳來溼潤的感覺,還感覺到了一點震動「分析員……我……我快忍不住了……要,要去了……」

「難道你就這點……」晴沒等我說完,再一次的吻了上來。一邊唇齒交接,一邊解開了我的皮帶,伸進內褲裡面握住了小分析員,開始緩緩地上下把玩兒晴的手法青澀中帶著一點機械,彷彿是某種公式,看來晴不知道去哪裡學習過呢小分析員在晴的手中被玩弄著,漸漸的抬起了頭,「分析員也有感覺了呢」

晴蹲下來,把我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拉了下來,小分析員從內褲中跳了出來,拍在晴的臉上。晴手握著小分析員加速起來,小分析員頭上慢慢地湧出了愛液,晴單手在背後解開了束胸內衣的扣子,兩個美乳就這麼跳進了我的眼簾。晴張開嘴,舔䟡著小分析員的冠狀溝一路往下,一隻手揉捏著自己雪白的乳房,時不時地用手指去逗弄那硬起來的櫻桃。房間外面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我自巍然不動,晴的臉卻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看來是嬌羞了呢「晴……」

「分析員……一起去吧~~」

晴更加賣力的給我口交著,一隻手捏著自己粉嫩的乳頭,時而拉扯,時候捏搓。晴把整個小分析員含在嘴裡,小分析員直接捅到了晴的喉嚨深處,晴就這樣吞吞吐吐著「啊……」我忍不住舒爽出聲,差點直接繳械,晴看我一眼,「我也是……

馬上……馬上就要高潮了……分析員請全部射在我嘴裡吧……」

晴上下吞吐的速度更快了,另一隻揉捏自己雪白美乳的手也越來越用力。最終我堅持不住,全部射在了晴的嘴裡,晴雙腿也止不住的顫抖。一直等到小分析員稍微軟,晴的嘴巴才抽了出來。「咳咳……分析員……好多……都吃進去了……

嘴巴里面已經全是分析員的味道了……」

我們迅速打掃了現場,趁著沒人注意這邊,我們趕緊拿著衣服買了單離開了服裝店晴現在換下了作戰服,換上了一件齊肩的白色長裙,胸口的飽滿

只遮住三分之二,用我的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到圓潤的上半球,那一抹雪白勾著我的眼我牽著晴的手,走在路上,但是我卻忘了,晴的小穴裡還有個在跳動著的玩具。走了一會,我感到有點餓了,時間也到了傍晚,於是我們找了個西餐廳,準備吃點東西晚上再逛一會我們坐下來後,服務員將菜單拿了過來遞給了我「晴,你來點吧」

「好的」晴接過菜單,我則是把手伸進了衣服口袋裡……

「來兩份七分熟的牛排,再來,嘶……」

「小姐怎麼了嗎?」

「沒事沒事,再來兩份法式黑松露鵝肝,就這樣……」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拿著菜單離開了,而晴的臉頰和耳朵也開始發紅,我強壓著嘴角,開口問道:「晴你怎麼了?」

「分析員!這……這有點太強烈了吧……嚶~~」

「再忍忍哦,馬上就要上菜了,吃完飯我們再去逛逛吧,等下夜市也差不多熱鬧起來了」

「還……還要去夜市嗎?可是我……」

我假裝露出失望的神色,內心偷偷笑著,「好吧,晴不想陪我去就算了吧。」

「三,二,一——」

「不……不是的!只是如果這樣去的話……」

「沒事的,這是我交給晴的任務哦~」

菜上來了,我們也拿起刀叉開始享用起美味的牛排。晴小穴裡的玩具震動著,導致晴的手有些拿不穩刀叉,我切好了一塊牛排,用叉子喂到了晴的嘴邊「來,晴,啊~~」

晴張嘴吃下牛排「好吃嗎?」

「嗯……好吃……嚶~~」

「晴,小穴裡面舒服嗎?」

晴似乎沒想到我在公共場合如此大膽,極力忍耐著「分……分析員……我……我快忍不住了……水……水快流出來了……嚶~~」

「快吃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們很快就吃完了,付錢離開了餐廳,朝著夜市走去。晚風輕拂,吹在身上感受著微微的涼意晴越走,走路的姿勢卻變得越來越奇怪,兩隻大腿不正常地交織著,露出在外的圓潤腳趾往下緊繃「晴,怎麼了?」

晴深呼吸一口氣,強忍著快感,拉著我的手,飛快的跑進了一個死衚衕裡,衚衕裡有一堆雜物,剛好能擋住我們兩個人晴拉著我跑進衚衕以後,轉身就吻了上來,一條滑膩的小香舌在我的嘴裡亂竄,不斷索取著「唔哈~~分析員……快……快插進來……小穴……小穴裡面好激烈……要忍不住了……嚶~~」

晴轉過身,撩開了後面的裙子,露出了穿著黑色花邊的內褲和豐滿的臀部。

我從背後抱住晴,一隻手往下拉開了胸前的拉鍊,另一隻手熟練地解開了內衣的扣子,兩隻乳房就這麼跳了出來拍打在我的手心。我兩隻手握住了晴的乳房,內心全是滿足。我揉捏著晴的乳房,靠在晴的肩膀,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晴的耳垂:「晴,你說我手裡握住的是什麼啊?」

兩個乳頭挺立在我的手掌中心,和我的手掌摩擦著,「是,是晴的……乳房……

」

「分析員……不……不要……好……好難受啊~~快……快插進來……」

晴的眸子裡滿是情慾,大口喘著氣,一條小香舌無意識地伸出來。我放開揉捏著晴美乳的雙手,將晴的內褲順著渾圓的大腿,接著是光滑的小腿,脫了下來。

晴的內褲已經溼了,帶著晴的體香和小穴愛液的味道。我將內褲揉成一團,放在

鼻子邊深深的聞了聞:「晴,你說我手裡拿的是什麼?它為什麼是溼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壞笑。

「分析員……請……不要……這樣……這樣很羞恥……」

我再次抱住晴,一隻手託著晴的下巴,另一隻手把食指和中指放在了晴的口中挑逗著晴的舌頭,又將揉成一團的內褲塞進了晴的口中「唔!唔唔!」

我脫下褲子放在一旁,一邊拉著晴的兩隻手,束縛在晴的背後,一邊用手指將晴的口水塗抹在了晴的後庭上,並用我龜頭的愛液將其浸潤。晴的後庭也是這麼地好看,浸溼了的粉嫩後庭受驚似地往內縮著「唔唔唔!」

握著小分析員,對準了晴的後庭,緩緩的插入「唔~~」

我知道,晴現在都還是處女,小穴都沒有做過,更何況後庭呢?我的手再次捏住了晴的乳頭,我輕輕的在晴耳邊說道:「晴,要全部、進來了哦」

晴輕輕地點頭。我的手指突然用力的捏住晴的乳頭,同時腰部用力,一下子將小分析員全部插進了晴的後庭,晴就算是做好準備,挺立的粉色乳頭受到如此刺激,再加上後庭被突然的插入,讓晴也不禁仰起了頭「唔!唔唔唔~~」

我的龜頭隔著晴的柔軟腸肉拍打著晴的陰道和子宮。加上小穴裡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刺激,晴再也忍不住,直接高潮,小穴潮吹出了令人愉悅的聲音,小玩具順著水流衝了出來,掉在了下方的我的褲子上,我又把小玩具塞了回去。

「晴,這就高潮了嗎,沒想到你是這麼地淫蕩,和你平時,完、全、不一樣呢」

晴努力地搖頭,嘴裡發出嗚嗚聲我看著愛人這樣的模樣,心裡有些不忍,將晴嘴裡的內褲取出來置於我褲子上,「晴,我好愛你……」

我的腰前後動著,緩慢抽插著晴的後庭,擠壓著陰道和子宮不多的空間就算是嘴裡沒了內褲,晴也緊閉著嘴唇,發出了「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的聲音,兩隻小手在我的大手裡用著力。我另一隻手拉搓著晴的乳頭,兩隻雪白渾圓的豐滿美乳在我手裡不斷變幻著形狀。小分析員不斷緩慢而用力的插著晴,但是這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陣聲音「你說世界樹的那個分析員是啥來頭?一出道就是那麼高的位置」「不知道,但是如果是我每天泡在胭脂堆裡我反正是遭不住」「那分析員看來也不好當啊?

哈哈哈」

他們越走越近,晴側頭看著我,瘋狂的搖頭,讓我先不要動。我看著晴滿是情慾的臉上卻浮現出了乞求的神情,微微搖頭做著口型「不可、以、哦~」

我越來越用力地緩慢撞擊著晴的臀部,激起一層層的驚濤肉浪,另一隻手放開了晴的手,逗弄著晴那不斷流水的小穴,把玩具不斷地推進推出,用手指輕輕剮蹭著晴那最粉最嫩的挺立陰蒂。晴的手無力地握著拳想往我砸落,卻又於心不忍砸向自己最心愛的人,不斷鬆開又握緊。外面的人也越走越近,感覺到外面的人近在咫尺的時候,我也用力的插進了晴的最深處,到達了自己的頂點,將精液全部射在了晴的身體裡面。感受到身體裡那一瞬間的熱浪,擠壓著自己的子宮和陰道,晴也再一次的高潮,小穴不受控制地噴灑著愛液,順著晴光滑豐滿的白嫩大腿流到地上,空氣中滿是晴獨特的雌性氣味,小玩具也再一次掉在了衣服上。

我腰往後一

抽,把小分析員從晴的後庭裡拔了出來,帶著一大灘白色精液。晴的粉嫩後庭隨著我的抽出又縮了回去,不斷滴落著我的傑作。我彎腰撿起晴的內褲,「分析員……以後請不要再這樣了……真的……很羞恥……」晴低下頭,整個上身不自覺地扭捏著,帶動著兩隻豐滿白兔激起一陣乳浪我拿著沾滿晴愛液和口水的內褲,又用舌頭舔了一下內褲最溼的位置,舌頭在我嘴唇上打著轉。看著這一幕,晴的臉埋得更低了,我拉過晴,靠在我的懷裡。

我兩隻手架在晴的小腹上感受著懷裡這香軟嬌軀,晴聽著我胸口有力的心跳,心裡是說不出的平靜。我們靠著牆休息了一會兒,用那條內褲把晴的大腿和小腿清理乾淨,我幫晴穿上了去服裝店買的另一條藍白碗內褲,扶起晴,替她整理好了衣物。我手裡拿著沾滿晴各種體液的內褲,在晴面前搖了搖,「這條內褲以後就是我的收藏品了~」

晴的臉上仍帶著高潮後的餘韻,欲言又止,最後卻什麼也沒說,兩瓣晶瑩的粉色嘴唇賭氣似的嘟著。「真是小氣鬼呢」我伸出手颳了刮晴可愛的小瓊鼻。

我們又接著朝著夜市走去。夜市上人很多,我們買了兩杯情侶奶茶,一邊逛一邊喝。我們逛了一會,我的奶茶喝完了,但是晴的還有很多,「晴,我去丟一下」

在不遠處的街角,我找到了一個垃圾桶,拐過去丟掉了奶茶杯,在這個晴看不到的地方,我偷偷的按下了第三個按鈕。接著我掉頭回去找晴,晴這時候蹲在街邊捂著小腹「晴?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晴抬起頭悠悠地看了我一眼,黃棕色的眼眸裡滿是幽怨「分……分析員……我們回去好不好?我……我又有感覺了……太……太激烈了……」

夜市上人聲嘈雜,雖然模模糊糊大致聽清晴說的話,但我故意說道:「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晴站起來,弓著腰,用盡力氣似的對我說:「我們要不回去吧……你開的太強了,我……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嚶~~」周圍人都投來詫異的眼光,我也是露出了得逞的笑。

「那好吧,我們回去」

「能……能請您抱我回去嗎?我腿有點軟了……」

我直接攔腰把晴抱了起來,晴在我懷裡不停的扭動著大腿,我也加快了腳步,朝著公司宿舍走去回到晴的宿舍後,我把晴輕輕放在床上,晴此時根本無力動彈,只剩下雙腿在無意識地摩擦著,兩眼上翻,小香舌似有似無地挑逗著我,我層層剝去晴的衣服直至晴渾身赤裸雪白,看著晴這香豔的一幕我不禁想拍下來當作屏保,想到其他人也會看到這張屏保我頓時打消了這個想法。我倒了一杯溫水,用嘴試過溫度之後扶著晴的後腦勺緩緩將其喂下,晴悠悠地恢復了一點意識。我上手揉捏著晴豐滿的雪白美乳,從柔軟的乳房底部一直往上攀爬最終到達那一顆粉嫩剔透的乳頭,我的手指在晴的乳暈上打著圈,然後猛地往上一提晴受到刺激,「分析員……分析員……我……我還想要……」

我的小分析員也早已經硬了起來,「晴,去浴室吧,一會兒弄髒了床」

抱起晴,來到了浴室,順手拿了幾片毛巾,將晴的手捆住晴那一雙豐滿渾圓的大腿不停的摩擦著,水珠順著晴光滑的小腿一直往下最終到達晶瑩剔透的足部,五根腳趾頭蜷縮著

「分析員……分析員……請快一點……」

「請……對晴好一點……將晴……真正地……佔有吧……」

我將放在晴小穴裡的玩具拔了出來,發出了沉悶的水響。晴的小穴因為多次高潮已經完全溼透,拔出玩具以後一張一合彷彿在呼吸,空氣中蔓延著屬於晴這隻雌獸的可愛氣味。我俯下身,伸出舌頭挑逗著晴的小穴。從大陰唇舔砥往上最終到達那一顆早已挺立的粉嫩陰蒂「唔哈~~分析員在舔我的小穴~~好舒服……分析員請……再深一點……

嗯啊~~」

晴的雙手抓著我的頭髮,愛液還在一點點流出,我毫不客氣的將晴大腿和小穴的愛液舔乾淨,雙手輕輕往外拉住晴的陰唇,露出那最美的深幽風景,我細細觀察著那呼吸的可口粉色甬道,隨後,又將玩具緩緩的推入了晴的後庭「呀啊~~後面又……又被塞進來了……」

我將小分析員對準晴的小穴,緩緩的插了進去,穴肉被我緩緩推出又往後緊緊地包裹著我,漸漸感受到一道屏障。我從晴的小腹往上一路親吻舔砥,到晴的南半球再往上,重點照顧了晴的乳頭之後往下舔砥北半球,然後是精緻的鎖骨,天鵝般的雪白脖頸,最後堵住了晴的香軟嘴唇「晴,要來了」

「嗯……唔」

晴含混不清地呼叫著。我腰微微用力,突破了那層屏障,撕裂的疼痛讓晴這個堅強的女孩也不禁悶哼一聲。但晴反而雙手抱住了我的脖頸「來吧……分析員……」

我緩緩地開始動起來,手也撫上了晴的乳房,開始揉捏著不斷在我手中變換著形狀。我另一隻手拿過了晴放在浴室用的牛奶,撕開蓋子,緩緩的倒在晴的乳房上,牛奶從高聳的乳房往下流著至小腹一路往下,隨後我俯下身止住了這個勢頭,用舌頭舔著晴身上的牛奶,吞吐著眼前愛人的奶香。我再一次從小腹往上,舔到了乳房,用牙輕輕的咬著晴的乳頭拉扯起來,下方的乳房隨著我的動作不停的晃動著「唔啊~~分析員,請……請不要這樣……」

我一直舔乾淨了晴身上所有的奶,腰上的動作也一直沒停「分析員……好大……好深……」

「啊~哈……有點……熱呢……」

聽到眼前愛人的呢喃,小分析員又變大了一些,我緩緩將小分析員挺入到頂,感受到龜頭和晴的子宮口的磨合,冠狀溝剮蹭著那最深處最嬌嫩的穴肉,晴的小腹因為被插入而微微的隆起,一遍又一遍「晴,我好愛你」

「我……我也……最愛……分析員了……」

……

我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撞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晴,我快射了」

「好的……分析員……請讓我擁有……分析員的……寶寶吧……」

我的手放在了晴的腰下面託著,讓小分析員能插的更深,經過最後一次最激烈的抽查過後,小分析員頂著晴的子宮口,滿滿地將一大股滾燙的白色精液射入晴的子宮「呀啊啊啊~~『』

晴也來到了她最為猛烈的一次高潮。

「分析員……分析員的精液……好燙……」

「全部都在……我的肚子裡了……」

「啊哈~~晴的小穴……要壞掉了啊~~」

晴兩眼一翻,昏了過去。我拔出小分析員,精液混合著愛液,從晴的小穴裡面往下流了出來,讓陰唇也全部沾染。

我緩緩抱起晴,輕輕放進了浴缸,按照晴最舒

適的水溫,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好好清理了一遍晴的身體,「現在,我比你還了解你的身體了……」

我看著晴安靜的睡姿,她的眼睫毛輕輕翕動著,我輕搖著頭淡淡地笑了起來。

雖然晴此時渾身赤裸,雪白香豔,我卻沒有半點邪念。我把晴從浴缸裡輕輕抱起來,用另一根乾淨的毛巾把她的身體擦乾,緩慢踱步到床邊將其放在床上,最後在床上相擁而眠。晴在我懷裡睡著,像一隻可愛的大兔子,我在晴額頭上輕吻,晴雖然已經睡著,但是像感受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恬靜的微笑,「晴,晚安」

「我忠誠於榮譽,即使為此犧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但是,分析員,遇見你之後,我更想守護在你身邊,為你排除一切困難」

「現在的我,不,對於屬於你的我來說——守護,更勝於榮譽」

是啊,這就是晴,我的愛人,我最最可愛,最最執拗的晴啊,我將代替你的父親,作為你的分析員,守護至彼此餘生

第一章排洩控制,太監sp,戴玉器上朝

卯時,月滿國皇宮內,龍榻內傳來陣陣嗚咽聲,卻聽不真切。

“陛下,到時辰起了。”床榻邊,女帝的貼身侍女跪立在一旁,輕聲喚道。

“嗚嗚嗚……”床榻內傳來模糊的應聲,隨著榻內聲音響起,侍女輕輕撩開帷幔。

只見龍榻上綁著數道鎖鏈,以母狗跪姿綁著一光裸女子,細看下竟是月滿國女帝靈溪。

那鎖鏈從龍榻頂端伸出,將女帝的胳膊吊在身後,和後背緊緊束縛在一起。

而為了保證在夜間熟睡時仍保持著跪姿,女帝的脖頸處的項圈與腳上的鎖鏈鎖在一起,牢牢拉緊,再加上手腕被吊著,竟是一整夜都法挪動分毫。

細看下,才發現女帝的嘴唇竟是被棉布完全包裹著,使其即便痛苦也是法張嘴呼喊。

自靈溪繼承皇位起,睡覺時便都是這般規矩。

當時靈溪剛剛得知,也在夜半掙扎過,反抗過,最後卻是被管教婆婆報給了帝君,帝君聽聞大怒,領闔宮妃嬪前來乾清宮,將靈溪女帝吊起,用蘸水藤條抽打,一人疲倦便換另一人,最終抽到女帝連叫都叫不出來,再也不敢反抗為止。

正是那次懲罰,導致女帝剛剛登基便是好幾日沒有下的了榻,也就更沒有上朝,故而讓文官屢屢參奏。在上朝後又是在大殿上被文武百官鞭撻輪草後才算是完全了結此事。

自此,靈溪女帝算是再也生不起反抗之意,除了需要寵幸嬪妃時,這規矩便是一直沿用著。

“奴婢為陛下梳洗。”貼身婢女小言將鐵鏈從女帝身上解開,然後輕輕將女帝從床上扶起。

另有婢子端來漱口物什,小言先是招呼婢子候在一旁,然後將女帝嘴裡的棉布慢慢拉出。

但即便是將棉布拉出,女帝的嘴唇仍是大張著,細看之下竟還含著一物。小言小心的託著女帝的下巴,將嘴裡的物什拉出,竟是粗長的仿真男子的陽具,難怪女帝睡覺時法呼出聲。

那陽具雕刻的惟妙惟肖,就連其上的青筋都是雕刻了出來,在塞入女帝口中時長度可直達喉底,讓女帝即便是未有侍寢時也在夜間不斷的鍛鍊著口侍之術。

陽具拿出後,小言才端起一旁的漱口器皿伺候女帝漱口。

靈溪忙趁著這機會將口中男子的精液與尿液殘留漱去。整日內也只此刻嘴內可以清爽片刻,所以靈溪格

外珍惜。

漱口後,另有婢子端來尿壺。

“請陛下張開雙腿。”小言恭聲道。

靈溪低頭,看著自己有些腫脹起的小腹,緩緩張開雙腿,卻見雙腿間,花穴口好似有銀光閃爍。

小言盡責的將女帝的花唇掰開,掰開後卻見女子尿口竟是被一顆碩大的珍珠堵著,一滴尿液都法漏出。

“嗯……”隨著小言輕輕拉拽著珍珠,藏在尿眼內的器具也顯露出來,竟是一根金簪。那金簪通體純金,表面雕刻著花紋,不難猜出塞在尿孔中,定是極為難受的。

隨著簪子拔出,細小的水柱便噴了出來,落入了早就準備好的尿壺內。

見女帝如此配合,小言也是微鬆口氣。

靈溪畢竟是嬌養著長大的,五歲時便是學了禮義廉恥,十八歲琴棋書畫俱佳後才開始了一系列的調教。故此靈溪面對種種調教內容時總是止不住的羞赧,也會聲的抗議,受了種種處罰,吃盡了苦頭才總算是配合了一點。

故此,女帝的配合也讓小言微鬆口氣,不至於在一早便因不配合誤了上朝的時辰而使女帝受罰。

“陛下,奴婢要給您灌湯了。”小言輕聲說。

聞此,靈溪不僅一抖。

宰相也是當朝帝君,最喜靈溪微微隆起的小腹,將手放在靈溪的小腹上輕柔女帝的尿包,感受女帝在自己手下顫抖,遂每日加上了灌湯之舉。

只見小言將女帝著剛剛瀉出的尿口擦拭乾淨後,便是拿過早就準備好的帝君的晨尿,用羊腸重新灌入女帝的尿口。

看著自己剛剛鬆懈下的小腹再次隆起,即便是多年被調教的女帝也是輕顫,然後將面頰微微挪開。就算是這規矩自娶了帝君後不日就有了,但還是會讓靈溪羞赧。

畢竟需要含著他人的晨尿一整日,直到晚上睡前調教時才可排出。

灌湯後,小言便小心伺候著女帝穿上朝服。

說是朝服,其實也不過是輕紗,堪堪遮住,卻有著半遮半掩的媚誘之感。

走出寢殿,卻見殿門前擺放著一把椅子,數名太監垂首拿著刑具候在一旁。緩步走至椅前,女帝向其中的首領太監盈盈一拜,開口道:“靈溪母狗謝貴妃賜刑。”

原是貴妃納入後宮後,便是喜愛上操女帝腫脹的女穴,故女帝每日晨起的規矩便是加上了鞭穴這一項,為的就是每日都是紅腫的小穴,讓貴妃可以隨時享用。

卻見靈溪坐到椅子上,將雙腿搭至扶手上,然後微微頷首以示太監可以行刑了。

至此,兩名太監走出,壓住女帝的雙腿,防止其在行刑過程中因疼痛而亂動,壞了規矩。

“陛下,奴才開始了。”音落,首領太監便是高高舉起竹條,隨著一道破空聲,竹條狠狠落在女帝的女穴上,頃刻間女穴便是腫起一條檁子。

“啊!求公公輕些……好痛……”隨著竹條次次落下,女帝終是忍不住痛呼出聲。

“陛下且忍著些,貴妃娘娘說了,斷是要打到腫起半尺才算合格呢,而且貴妃娘娘現在已經在朝堂上等著檢查了,奴才可不敢繞了您。”隨著女帝的痛呼聲,執竹條的太監緩聲道,而手中的竹條亦是片刻不落的鞭撻在女帝最柔弱之處。

靈溪痛叫著,感覺下體似乎被那竹條劈成兩半,恍惚間似是有血順著股溝流下。

但其實,竹條確是仔仔細細的打磨過的,那流血的感受是女帝的女穴自發的保護措施,流出的淫水。

最後一下狠狠擊下

,竟是剛好帶過尿口的珍珠和前方滾圓的陰蒂,女帝疼得不斷抽搐,繃直了雙腳在半空中徒勞的抽搐,雙眼翻白,竟是即將暈厥過去。要不是雙腿被太監緊緊壓住恐怕早就跌落椅下,壞了規矩了。

也全虧了尿孔的金簪,不然恐怕帝君的晨尿這會便會在女帝的抽搐間一瀉千里。那麼壞了兩項規矩,再將兩項規矩重來的話,定是又要趕不上上朝,要被群臣處罰了。

還不待靈溪緩過神來,太監便執著另一巨大陽具,貼近女帝腫脹的逼縫,然後使勁將陽具塞入。

“痛……”即便日日要塞,但剛剛被鞭打完的淫穴還是受不住陽具的塞入,繼而痛呼出聲。

塞入後,又有太監上前扶起女帝,然後套上上朝專用的繩索。

卻見女帝雙腿都被固定上繩子,而繩子又與陽具後的鐵環相連,這樣固定後,每走一步都會帶動陽具伸縮,倒像是自己在操弄自己一般。隨著假陽具固定完畢,便有一太監扶著女帝,走向朝堂。

而因為距離上朝時間較近,太監不由得加快了步伐,這可苦了靈溪,快步間,穴內的陽具也跟著快速的操弄著下體,經此女帝不由得腳軟,幾乎全憑著太監的攙扶才走得動。

因著穴內的操弄,女帝一路上嬌喘不斷,終是到達了上朝的地方。

第二章揉捏肉蒂,當朝內射,殿前潮吹,掌摑肉穴

隱隱的嬌喘聲傳來,眾大臣抬頭望去。

便見一人影影綽綽款步而來,由著太監扶著的手臂瑩白如雪,外套著紅色輕紗,走動間瑩白酮體若隱若現,美豔勾人。

沒看眾大臣如狼似虎得眼神,小太監徑直扶著靈溪走至龍椅,卻見龍椅上竟赫然立著一粗大陽具。

只見此陽具,外側雕刻著螺旋紋路,除此外栩栩如生,就連龜頭處的小孔都惟妙惟肖。

還不待靈溪細想,就被身側的小太監扶著,後穴對準那肉棒便是狠狠按下,瞬間便是一坐到底,將肉棒深深含入體內。

“嗯……”即便是心裡有所準備,突然被貫穿還是讓靈溪痛呼出聲。

看靈溪已然坐穩,小太監微微躬身,然後迅速鑽入女帝的龍椅前。

然後側身,調整好位置,確定朝臣可以看清女帝下體後,伸出兩指,從女帝鮮紅腫脹花唇中夾出花蒂,快速揉捏了起來。“啊嗯……哈……”小小花蒂早在女帝幼年時就被調教的敏感,登基後更是將包皮剔除,此時被捏在手中,即便是受調多年,女帝還是嬌喘出聲,引得下方眾大臣肉棒筆挺。

自此,早朝的一切準備工作便是結束了,早朝也總算是開始了。

宰相顧筠抬頭望去,便見鮮紅花瓣間,去包皮的肉蒂被兩根指尖捏住,不停的揉搓,致使身體主人也在不斷的輕微顫抖,而大腿的抖動又帶動著雌穴內的肉棒進出,就連穴口的嫩肉都被帶的若隱若現。

因為姿勢原因,後穴倒是窺不見全貌,但從女帝腹部隆起的弧度倒是可以窺之一二。

此間美景只要朝臣微微抬首便可盡收眼底。

下面兩穴都被玉器操弄著,就連敏感的花蒂也在被搓弄著,靈溪竭盡全力才忍住呻吟,自小學到的端莊典雅,讓她實在是不好意思在眾人面前呻吟出聲。

“臣有奏……”朝堂開始,女帝頂著滅頂的快感,竭盡全力才能從快感中回神聽朝臣發言。

“便依…啊哈……啊嗯…李愛卿所奏…啊哈…”即便是強忍著,

回奏的時候女帝還是止不住呻吟出聲。便即是這樣,她也不敢咬住唇瓣。

帝君有令,任何時候發現女帝咬唇瓣忍耐呻吟,罰做肉便器一天以儆效尤。

花蒂,花穴,菊穴都承受著滅頂的快感,尤其是菊穴,因女帝為女子,更未育有子嗣,所以妃嬪們更多玩她的花穴,菊穴倒是很久沒一起玩過了。

“嗯…什麼…”突然,女帝感覺有一股暖流從菊穴內的陽具內灌入她的體內。

原來大殿內龍椅上安裝的器物,竟是研物司新研製成功的,可先將陽汁灌入,後通過菊穴的按摩,噴湧而至穴內的新物什。

趁著女帝被菊穴內新物什驚到的瞬間,小太監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啊…嗯…不要…好酸…”

在小太監的揉搓下,女帝肥碩的嫩肉都被搓到泛起豔麗的紅色,剛一瞬更是被搓到肉蒂內部的騷籽。

小太監聽到驚呼,觀那肉穴,突然將女帝肉穴中肉棒一把抽出。

女帝終是忍不住一聲驚呼,然後,文武群臣紛紛瞪大雙眼看著那豔麗的穴口發狂似的抽搐了數下,從張開的縫隙中,噴出一大股亮晶晶的透明液體,有些甚至噴到了面前小太監的臉上。

而小太監趁著女帝在高潮的餘韻中,背對著朝臣偷偷將噴到臉上的淫液刮到嘴裡舔舐乾淨。

這也算是每日朝會上,女帝潮噴時,小太監們的福利,因此,每日朝會上揉搓肉蒂的活總會被眾太監哄搶。

“陛下,臣記得,陛下與臣約定過,不在大殿上失儀。”貴妃兼禮部尚書蕭凜然突然厲聲道。

卻見女帝頭後仰,微張著嘴,雙腿大張還在不住的抽搐,顯然還沒在此次潮噴中清醒過來。

“既然陛下違反了規矩,臣當親自懲罰陛下,望陛下牢記此次教訓。”說著蕭凜然快步走上前,揮退了龍椅前的小太監,趁著女帝在失神,將女帝的雙腿抬放在龍椅扶手上。

“啊!不要…”

還未清醒,女帝便被蕭凜然一掌狠狠拍在下體上。

蕭凜然作為一直教導女帝的禮部尚書,自然知道多大的力道能懲罰到女帝還不至於讓女帝受傷。但偏偏最近肉穴每日清晨便被打至高高腫起,好不容易藏於花穴內的肉蒂剛剛也被揉搓的從花穴中探出頭來,許久未被玩過的菊穴也微微腫脹著。

蕭凜然這一掌滿滿打中這三處,讓女帝在潮噴的餘韻中迅速緩過神來,驚呼。

未等女帝掙扎,蕭凜然便掰著女帝的雙腿,掌掌到肉,一掌一掌淫水肆飛,打得女帝再次處在了高潮的邊緣。

“貴妃。”突然,丞相出言制止。

蕭凜然看著手下在高潮邊緣的女帝,終是停下了手。然後一甩袖袍,重新走下站在了原本的位置上。

“哈…啊哈…別…求您…”隨著拍打的停止,女帝卻是慾求不滿起來,畢竟正處在高潮邊緣,卻硬生生停下。

“陛下,懲罰結束,朝會需要正常進行。”丞相拱手道,同時隱晦的看了一眼貴妃。

“啊哈…不要…”而被吊在高潮邊緣的女帝,卻是根本聽不清皇后的發言,腦中都是想要高潮的想法。

“陛下!”皇后厲聲。

“啊哈…那諸位大臣…還有事情稟報嗎…”女帝喚回了部分神智,顫聲道。

“臣等奏。”在丞相的示意下,眾大臣拱手回。

“那,那今日早朝便到這裡吧,丞相留下,眾位愛卿便退潮吧。”女帝舔了舔嘴唇。

“臣遵旨。”

“臣

等遵旨。”

貴妃瞪了眼皇后,揮袖而去。

而女帝,則是看著自己的皇后胯下的巨物,舔唇,被扶到偏殿。

第三章母狗式後入摑臀,哭求帝君垂憐

因著在朝堂上未高潮的緣故,到偏殿後,靈溪立馬跪下,用臉頰蹭著顧筠胯下,希望得到帝君垂憐。

“求帝君,賞靈奴潮吹吧。”

顧筠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帝,看著對方像小狗一樣隔著褻褲蹭著自己的肉棒,本就在上朝時就挺立的肉棒更加硬挺了。

“陛下今日在朝堂上不是已然潮吹了嗎,怎麼還得這般飢渴?”顧筠故意語帶嘲諷道。

“因為靈奴是母狗,靈奴身體飢渴,靈奴不能離開顧主的肉器……”女帝忖測著顧筠的語氣,邊搖晃自己肥腫的屁股,邊媚聲道。

“行了,口吧。”看著癲狂發情的女帝,顧筠終是滿意。

“謝顧主!”說著女帝以頭搶地狠狠磕頭道。然後快速的爬起,跪直,用手掏出顧筠的肉棒。

“誰讓你用手了?”誰知剛要含進嘴裡,就被顧筠狠狠甩了一巴掌。

“對不起,對不起……請顧主原諒靈奴…”女帝一驚,隨後又跪倒在地,一邊磕頭一邊道歉。

“掌嘴吧,50下,記得報數。”顧筠揮揮手。

“一,靈奴了,謝顧主;二,靈奴了,謝顧主;三,靈奴了,謝顧主……”女帝聞言,迅速跪直,毫不猶豫的狂扇自己耳光。

“50,靈奴了,謝顧主。顧主,靈奴罰完了。”50下結束,女帝面頰已經腫起,就連嘴角都有點破皮,可見下手之重。

早已在偏殿椅子上坐下的顧筠,對此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勾指:“滾過來舔吧。”

“謝顧主!”說著,女帝膝行至顧筠面前,然後俯下頭,用唇齒掏出肉棒,輕輕舔弄著柱身,吃的津津有味,就連身下的肉袋都沒有放過。

“騷貨。”顧筠舒爽的輕罵一聲,然後拽著女帝頭髮將其擲在桌上。

然後掐著女帝的腰,從後面直入女帝花穴。

女帝花穴早在上朝和剛剛舔舐時溼的徹底,被顧筠粗暴進入不僅不痛反而舒爽的長嘆一聲。

顧筠只覺得自己肉棒猛然被溫暖的肉壁包裹,同時肉壁上的肉球還不斷按摩吮吸著自己的肉棒。不由得猛吸一口氣,挺著猙獰巨物,狠狠貫穿進花穴深處。

嬌小穴口被撐開,粗壯柱身盤桓的青筋在肉道內肆意操弄,碩大的龜頭狠狠碾磨每一寸肉壁,操弄抽插間,淫水四濺。

“啊哈…不要…慢點…哈…啊嗯…求…”

肏乾的力道重到彷彿要連同子孫袋一起送入騷穴內,隨著顧筠操弄,他又五指並掌,對著身下的臀肉重重擊打,享受著肉臀被擊打時的顫動與花穴內的吮吸。

啪!啪!啪!

女帝被按在桌上,只能乖順的撅著肉臀捱打。就連受不住的躲避也只能向施暴者挺去,反而像是故意想要湊上前捱打一般。

不停頓地擊打,讓女帝的雙臀慢慢從白皙變的發燙紅腫,就連肉壁都因擊打而好似討好般不斷吮吸,討好著施暴者的肉棒。

“嗯…啊…不……”女帝抖著腿,被姦淫著潮吹了一次又一次。

最終,男人狠狠的操幹數十下,隨著一聲怒吼,顧筠抵著女帝宮腔的最深處,射出了一股股濃白的精液,將女帝平坦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然後順手拿起一旁的玉器,塞進女帝肉穴內,將自己的濃精全部堵在女帝的體內。

射精

之後的男人,抱著女帝躺在偏殿的臥榻上,滿滿的撫摸著女帝的身軀。

“嗯……”

隨著女帝的悶哼,顧筠精準的將大掌按在了女帝鼓起的尿包上。

喜愛於尿包的手感,男人時而輕撫,時而使勁的按壓,享受著手下身軀的輕顫和事後的溫情。

只是可憐了女帝小腹下滿滿的尿包被按壓,玩弄的本就高潮後虛弱的身體打著尿顫,但因為尿孔中的金簪,卻是一滴尿液都不會流出。

正在顧筠享受著這溫情時,突然偏殿的門被敲響:“帝君,貴妃娘娘…招陛下過去…”

門外小太監聽著屋內的聲音,小心說道。誰不知帝君與貴妃在陛下房事上總是爭風吃醋,若是惹得帝君不喜,倒黴的還是他們。

“顧主,靈奴…”門內,靈溪打著尿顫,猶豫著不知該如何。其實她不太想過去,自己剛剛已經潮吹了數次,身體已經滿足了,又恢復了女帝的矜持,同時她也知道蕭凜然叫她過去必定是想要玩弄自己,雖然在顧筠身邊被玩弄尿包,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次挨肏,今日高潮次數已經很多了,故而不太想過去。

“去吧。”看著靈溪不明顯,但不願的神情,顧筠被打擾的煩悶的心情被撫平了不少。雖然不太想放人,但畢竟靈奴屬於大家,他也沒什麼理由不放人。

“是…靈奴退下了。”聽到顧筠准許,女帝也只能默默退下,跟著小太監去往下一個淫虐之所。

第四章跪罰掌嘴,肉蒂磨靴,潮吹舔鞋,竹條磨爛

靈溪跟著小太監來到了貴妃的清河宮。

卻見貴妃正坐在清河宮前院的石桌前,用小刀一點點打磨著手裡的竹條。

看見貴妃手中的竹條,女帝本就痠軟的身子竟是不可控制的一顫:“貴妃。”

聞言,蕭凜然抬頭,然後繼續忙著手中的竹條,好似不甚在意的揮了揮手:“過來跪著吧。”

對此言,女帝只得聽話的跪坐在貴妃的腳邊。

刷!刷!刷!

半晌,人說話,太監宮女好似沒看見女帝般快步奔走忙著自己手頭上的活計,就連蕭凜然也只是繼續削著竹條,好似忘了女帝般,靜謐的前院一時竟是隻有蕭凜然削竹條的聲音。

“嗚…嗯……”女帝膝蓋逐漸麻木,微微顫抖著,忍不住輕微挪動身體,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蕭凜然好似這時才注意到女帝,微微抬腿,踹了女帝一腳:“怎麼,陛下是怪臣妾招待不周嗎?”

“啊,靈奴不敢。”女帝本就跪不穩,竟是被這突然的一腳踹倒在地,倒地後也是半刻不敢停歇,連忙手腳並用的爬起身,跪趴在蕭凜然腳下。

“陛下身子不適嗎?”對於此,蕭凜然好似關切的問了一句。

女帝卻是渾身一抖:“靈奴…靈奴並不適。”

對於女帝的否認,蕭凜然未置一詞,倒是好玩似的一邊繼續削著竹條,一邊不住的用翹起的腳有一搭沒一搭的踹著女帝的肥逼。

本就剛剛潮吹過的肉穴正是敏感的時候,蕭凜然一下下正中騷心,引得女帝的花穴淫水止不住的流,就連顧筠塞進的肉棒似乎都擋不住淫水肆虐。

啊…啊哈…”幾下過後,女帝竟是忍不住,自發的跟著蕭凜然的頻率,用騷穴撞上貴妃的靴子,竟是用貴妃的靴子自慰了起來。

“啊…不…啊哈…求…”突然,蕭凜然腳下用力,猛踹騷穴,卻是正中騷心。本就在高潮邊緣的女帝被這一下直接踹

到高潮!淫水不可制的噴濺出來,竟是連穴內的肉棒都噴了出來,更是將貴妃矜貴金線鉤織的長靴浸溼一片。

“抬起頭!”扔掉手中的竹條,蕭凜然皺眉厲聲喝道。

啪!啪!啪!

凝眉抬手,男人對著女帝的面頰就是幾掌,本就微紅腫的臉頰更是變得通紅。隨著抽打,女帝不可控制的偏頭,但馬上又把自己腫脹的面頰送到施暴者的手前。

看到如此乖順的女帝,男人的氣焰倒是消弭了些許:“把你自己的淫水舔乾淨。”停下手,用腳碾了碾面前人腫脹的面頰。

不待喘息,女帝連忙雙手捧住面前的靴子,用舌頭不住的舔舐著髒靴子,卻彷彿在吃什麼人間美味一般嘖嘖出聲。

看著不住舔舐的女帝,蕭凜然卻是不耐煩的踹了踹女帝的頭:“行了,越舔越髒,算我倒黴,浪費了一雙靴子。”說著,將剛剛仍在桌上的竹條扔到女帝面前,“把你的淫水擦擦。”

女帝看著面前還有絨刺的竹條,不由得渾身一抖,卻是半刻不敢停歇的叩謝蕭凜然後便用竹條磨起自己紅腫的肉逼來。

“啊…啊哈…貴妃…求貴妃開恩…靈奴騷逼好痛…啊嗯……”竹條上的刺隨著摩擦不斷的刺激著肉逼,甚至有一些細小的刺隨著女帝的剮蹭已經扎入到殷紅的騷逼內,本就紅腫的肉逼更是紅的好似要滴下血來。即便如此,女帝手上卻還是不敢停頓分毫,只能跪在地上,邊磨邊哭喊著求饒,妄求貴妃能繞了自己。

看女帝磨的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雙手卻還不敢停歇,嘴上也不斷討饒,蕭凜然心中剛剛退潮女帝只留顧筠的暴虐內心終是緩和了許多。

“行了,越擦越多,廢物!”看女帝脆弱敏感的花穴被玩弄的更加腫脹不堪,不僅僅是外面的那兩瓣大陰唇,就連內裡的小陰唇,甚至連去掉包皮的肉蒂都變得紅腫,甚至連那條逼縫都給頂了開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開花饅頭,飽經摧殘的肉穴上甚至還扎著肉刺。蕭凜然終是一腳將女帝踹倒,然後揮袖進了內室,“本宮累了,陛下政務繁重,便是不必陪著本宮了。”

還不待適應下體的疼痛,看著蕭凜然遠去,女帝連忙一溜煙的爬起,跪趴恭送,在蕭凜然進入內室後,才算是實在體力不支般,跌坐在地上。

第五章母狗排洩,玉柱塗藥,全身禁錮

勤政殿內,靈溪女帝端坐在案前處理政務,渾然不覺已日暮西沉,月朗星稀。

“陛下,該就寢了。”身旁,小言恭聲道。

“嗯。”應答了一聲,女帝在小言攙扶下站起了身。

在女帝羞赧的面色下,一身輕響在身下傳來——原是女帝處理政務時,身下女穴竟還含著一粗大玉器,隨著女帝起身,連在椅上的玉器也是從身體內拔出,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

這玉器通體由玉石打造,冬暖夏涼,原是極好的玉石,誰想竟會用作這種地方。卻原是顧筠,擔憂女帝辛苦,言說這般用處最是消暑解寒。而且玉器雕刻的極大,沉下身便是會頂入女帝柔嫩宮頸,故此也可使女帝勤政,處理政務時永遠端坐著。同時亦是有著堵住女帝時刻不停就躺著的淫液的作用。端的是一器多用,自初始,便是一直沿用著。

感受著身下脫離玉器堵而順腿流淌的淫液,女帝羞赧間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倒有幾分急切想要洗漱的意味在。

初到寢殿,女帝

便跪趴在地上,如母狗般,搖晃著屁股爬進殿內。

“請公公准許靈奴排洩。”在往常排洩的樹下,女帝照常跪拜下,高高撅起肉臀,分開的雙腿間,肉穴若隱若現,還沾染著將滴未滴的淫水,便是太監見了都忍不住想要上前親手摸一摸這淫蕩的肉穴。

輕咳一聲,首領太監上前一步,在肥嫩肉穴中將女帝尿孔中的簪子拔出。

尿柱隨著簪子被拔出噴湧而出,打溼了樹前的地面。樹下青草被女帝日日用尿液澆灌著,長勢都要比旁邊的小草茂盛。隨著女帝尿液的噴出而被澆的搖晃,搖晃間竟有的剮蹭著女帝的尿眼。

本就被藥物調教的極為敏感的尿眼被青草輕輕的剮蹭,竟也泛起了一絲不一樣的情慾,一時間,女帝的肉穴卻是更溼,搖晃著的屁股不自覺的將自己的尿眼迎上青草。

看著女帝沉浸在對快感的渴望中,竟是不自覺的迎合著青草,大太監眼含怒意,一鞭便是抽在女帝的逼縫上:“奴才竟不知陛下這般騷浪。”

“啊!”痛楚喚回了女帝的神智。靈溪想到剛剛自己不自覺的迎合動作,面色不由得更加蒼白,她終是沉淪在了慾望之下。

尿完後,自有僕從拿著溼帕,細細的將女帝身下沾染的尿液和淫水一併擦拭乾淨。自此今晚到明早,女帝的尿腔終是可以休憩一下。

排淨了一天的尿液,女帝正享受著身體少有的輕鬆,卻是見已有僕從拿來裝滿茶水的碗大的茶壺來,面色再次蒼白了起來。為了讓女帝的身子在夜間產出足夠早上排洩的尿液,每晚排洩完女帝便是要被扶喂下滿肚的茶水,再被伺候睡下。

飲完水,洗漱完畢,女帝被扶著坐在龍榻沿,雙腿大張著抬過頭頂。

“請陛下抱緊雙腿,貴妃娘娘體恤陛下特賜下藥膏,奴才這就為您上藥。”太監拿著塗滿了藥膏的玉器說。

看著那玉器,女帝渾身打了個寒顫,卻還是緊抱住雙腿,將飽經凌虐的肉穴露出。

隨著玉器的進入,女帝不由得悶哼出聲,被調教完美的肉穴呼吸間竟是吞吐著玉器,好似飢渴著要將玉器從太監手裡奪走一般。即便是眼觀鼻鼻觀心,面對此等淫亂的肉穴,太監腦門還是冒出了一層薄汗,加快了手中的活計。

擦了擦額前的薄汗,招呼著候在一旁的其他太監上前,眾人抬手放腿,頃刻間便是將女帝擺好了淫蕩的睡姿,款步退下。

龍踏上,女帝慢慢適應著穴肉內的玉器。上藥的玉器終是與平時淫虐的玉器不同,通體順滑加上比平時的玉器小了好幾圈,為了不讓玉器從體內滑落,女帝順著呼吸小心的含著玉器,吸氣時,隨著穴口的縮緊,女帝被縛在背後握在一起的雙手也是跟著絞緊,就連被束縛住的雙腳也是跟著繃直;呼氣時全身不自覺的放鬆下,玉器便會滑膩的滑出些許,而女帝便需謹慎的蠕動穴口將玉器重新吸入穴內。

而這不間斷的吞吐,便是在夜間都不斷的鍛鍊著女帝的穴肉,使其養成習慣,鍛鍊穴肉,使使用者更加舒爽。

隨著時間流逝,女帝以母狗跪姿被束縛著沉沉睡去,便是在睡夢中穴肉還在不停歇的吞吐著。

第六章貴妃侍寢(陰蒂鏈遛狗/排洩控制)

“既然陛下不願走,那就爬進來吧。”蕭凜然似笑非笑,敲著手中摺扇。

叼著鐵鏈,女帝搖晃著肥大的屁股,爬到蕭凜然面前,

然後將口中的鐵鏈放到其手心,引得其心情大好的揉了揉女帝頭頂。

“今日臣妾想和陛下玩一種新的遊戲。”蕭凜然笑握著鐵鏈站起身:“臣聽侍候陛下的太監說,陛下似乎管不住尿穴,臣妾身為貴妃,理應為陛下身子考慮。今日便陪陛下鍛鍊一下尿穴。”

望著女帝不解地神情,蕭凜然拽了拽手中的鐵鏈,揮了揮另一隻手的竹條:“臣妾拽著陛下,而陛下要聽臣妾的口令撒尿,如果沒做好的話,陛下仔細著屁股。”

說著,讓人拔出女帝尿孔中的金簪,不等女帝反應過來,便拉著鐵鏈快步往前走去。

女帝還沒穩定好身形,便被一拽,小小的花蒂去掉了包皮本就嬌嫩,被大力拽著竟是扯成了長長的一條,紅豔豔的墜在腿間,好不悽慘。

“啊啊啊啊!慢一點……饒了靈奴……求蕭主…饒……啊啊啊啊啊啊……”

女帝尖叫著,跌跌撞撞地跟著蕭凜然的步伐往前爬。

倏啪!

突然,肥大的屁股被甩了一鞭。

“陛下注意控制尿孔。”蕭凜然不滿皺眉看著女帝一路爬一路滴落著尿液。

女帝的尿孔在日夜褻玩下早就不復昔日,長久的擴張讓女帝很難控制尿孔,竟是沒注意尿了一地。聞言女帝羞赧地縮緊了尿孔,磕磕絆絆地甩著屁股跟上貴妃的腳步。

拽著女帝在一棵大樹下停住,蕭凜然施恩般開口:“尿吧。”

女帝驚恐的抬眸看向蕭凜然,然後快速垂下頭,迅速擺好平時撒尿的姿勢,頃刻間,尿柱便傾瀉而出。

“停。”

正在暢快撒尿的尿孔怎麼也沒想到會被半道喊停,還在不停歇地噴灑著尿液,饒是女帝拼命鎖緊尿孔也濟於事。

見此蕭凜然也不客氣,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在女帝的肥臀上,直到女帝啜泣著停住排尿。

“走吧。”

剛剛夾住尿液,還不待女帝緩神,陰蒂上又是傳來重重的拉力,拽的女帝一個踉蹌,忙跟著陰蒂上的力道繼續爬。

“尿。”“停。”

每經過一顆樹,蕭凜然便是命令女帝排洩,排洩時間全看他的心情。有時剛剛開始就驟然停止,有時又讓女帝打著尿顫尿的舒爽。法掌握指令的頻率,女帝肥臀搖晃著被抽了一鞭又一鞭。後來,尿可尿,又被按著灌進利尿的茶水。

最後,肉蒂被拉出老長,紅豔豔的掛在腿間,便是鬆開一時也縮不回去;肥臀上更是傷痕累累,佈滿著鞭痕,縱橫交著隆起,整個肉臀都被抽打的更加肥爛腫脹。尖叫著被拉著在院中爬了一圈又一圈,樹下的每一寸幾乎都被尿液澆灌過。

終是在就寢前,勉強做到了聽從著蕭凜然的指揮排洩,然後便是實在體力不支暈倒在地,被蕭凜然公主抱進了寢殿。

“今夜便放過陛下,陛下好好休息吧。”說著摟住女帝,一夜話。

第七章沐浴焚香(蒸穴/香插三孔/禁慾)

明誠三年,獅火國與月滿國交戰,獅火國大敗,特遣帝四子,攜銀萬兩金百兩另奇珍千箱等至月滿國上朝朝見,以示俯首稱臣之心。

為迎接獅火國朝見,也為彰顯月滿國大國風範,丞相特許女帝沐浴焚香禁慾三日。

下朝後,女帝便被扶到寢殿。卻見女帝寢殿前院放著一口深鍋,鍋下不斷有人填著柴火,保證鍋內水一直是滾著的。鍋上半寸處架著一把高椅,卻沒有椅面。

“請陛下脫下衣袍。”在女帝疑惑的目光中,

小太監已經微屈膝恭聲道,說完便是伸手幫助女帝褪下衣紗。

然後另有太監扶著女帝坐在那奇怪的椅子上。

“啊!好燙!”剛剛坐在椅子上,女帝便是驚呼出聲,瘋狂掙扎。

“陛下,這都是為了接待使臣。太醫說這樣蒸穴最能祛除汙穢。”說著便有人將女帝手臂捆在椅背後,又將長腿固定在扶手上。一番動作下來,女帝便只有肉穴直衝著滾水。不斷有水蒸氣湧上來沖刷著肉穴。

“太燙了!啊——!……”蒸穴的一個時辰內,女帝都在不斷地哭喊著,瘋狂掙扎。而其花穴後穴,在水蒸氣的烘烤下,慢慢透著熟爛的豔紅肉色,並且不斷滴落著不知是淫水還是水霧液化成的水珠。

蒸穴結束後,女帝踉蹌著被扶下,整個胯下都泛著豔紅,連合上腿走路都是不能,只能在宮人的攙扶下,叉著腿微微挪步。

女帝被扶進殿內,本以為可以休息,卻是被擺成屁股朝天的姿勢綁住。

“陛下,接下來是焚香。”太監說著將三根粗長的香插進女帝口穴,女穴和後穴中:“太醫言,這般焚香可使香氣直接進入體內,更好達到目的。”

可憐女帝剛被蒸汽燻過得肉穴,便是連清風拂過都有如針刺之感。現在卻是要被強插入香棒。

雖然體內含著薰香,但畢竟被捆著,不用自己使力,因著剛剛蒸穴的掙扎,現如今女帝竟含著薰香,昏昏欲睡了起來。

“啊——!”突然,隨著薰香香沫落在剛剛被蒸煮過的嫩肉上,女帝不禁渾身不斷顫抖,卻是連帶著抖落更多香沫在嫩穴上。而越多香沫女帝便抖動地更加劇烈,一時竟是有惡性循環之態勢。

殿內,龍榻上如粽子般捆著一女,隨著女子不斷抽動著身體,麻繩已經深陷進嫩肉中。而女子的下體和口中竟都插著兒臂粗壯的香棒,正隨著女子的抖動不斷落下香灰。香灰不斷掉落,竟是在女子腿間堆積了淺淺一層。而每當香灰堆積,便會有小太監用掃帚清掃掉香灰,已達最佳焚香效果。

薰香緩緩燃盡,女帝蒸煮過的爛穴,被不斷掉落的薰香沫燙的更加爛熟,便是連穴孔內好似都有香灰落下。整個肉穴都透露著糜爛腫脹之感,穴口微微顫動著,讓人不禁想如若抓在手中細玩,會是何種手感。

到了傍晚,女帝這幾日需禁慾。為了防止女帝自行疏解慾望,女帝被帶上結實地腳銬手銬,沉重的拷鎖將女帝的手腳牢牢地固定在床上,只能直挺挺地待著,半分動彈不得。嘴裡也被塞入了紗布,被塞的結結實實,就連舌頭都被緊緊壓著貼緊了下顎,連蠕動的空隙都。

安置完女帝,宮人們在殿內燃好催情薰香便徐徐褪下,只餘女帝在龍榻上忍受著慾望。

久經調教的身體本就飢渴,尤其是在催情香的催化下。久違的空虛感席捲著,女帝不由自主的收縮著身下兩穴。而今日兩穴又被諸多調教的糜爛,收縮間一時竟不知是痛楚多還是空虛更勝。

每每早晨被喚醒時,女帝身下的帕子早已被淫水浸溼。

就這般,三日一晃而逝,終是到了使臣覲見的日子。

“獅火國四皇子,倫狄火覲見!”

第八章吃醋(西域美人/雙龍/操尿)

獅火國四皇子,倫狄火覲見!”

月滿國四夷殿內,觥籌交間,倏然傳來太監的傳誦。

“快請進來。”

“宣!”

眾人抬頭望去,只聽

叮鈴作響間,眾使臣簇擁著一西域美人走入大殿。卻見那美人端的是弱柳扶風之姿,身段款款。細看下那西域服飾下的細腰更是盈盈一握,若隱若現。移目望至那顧盼生姿的美豔面頰,奇異的琥珀色雙眸璀璨奪目。真是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竟是雌雄莫辨之態。

“倫狄火參見陛下。”似是未見眾人看到自己樣貌的呆滯之態,倫狄火躬身行禮,然後抬眸看向女帝。眼眸流轉間好似有萬種風情。

“快快請起,賜座!”女帝被那眸子一看,本就飢渴萬分的身子更是酥了半邊。

……

因著那倫狄火的仙人之姿,本打算冷嘲熱諷的朝臣竟是也說不出半句讓美人蹙眉的話。就連女帝聽說倫狄火想要住下一段時間都是連連應答,淺笑連連。

觥籌交,賓主盡歡,誰也沒注意到蕭凜然和顧筠如碳黑的臉色。

“陛下,時候不早了,四皇子舟車勞頓,想必也是累了。”看那倫狄火淺笑嫣嫣的端著酒杯想要為靈溪敬酒,顧筠終是忍不住道。

好似突然被顧俊的話語喚醒,女帝恍然發覺顧筠和蕭凜然不悅的神色,終是害怕的一抖,擺擺手,終是結束了宴會。

月朗星稀。

女帝寢殿內。

女帝趴伏在地上,身子止不住的微顫,想到今日宴會上自己的表現便悔不當初。

“陛下今日可快樂?”顧筠陰著臉,有一搭沒一搭的踹著女帝高高翹起的肥臀。“我看,陛下今日快活得很!”

“靈奴……”

“陛下要將那四皇子納入後宮嗎?”蕭凜然柔聲問,如若忽略他陰沉著的面色的話,保準以為他並未生氣。

“靈奴…靈奴不敢!”說著更是抖若篩糠。

“陛下不敢,非是不想啊,那我們做臣子的,肯定要滿足陛下之願啊。”聞此,蕭凜然咬牙。

“不,靈奴不想…靈奴……”

“行了,看來是我們伺候不周,反倒讓陛下起了其他心思。”說著顧筠抱起地上的女帝便向龍榻大步走去,蕭凜然緊隨其後。

剛被放在榻上,不待求饒,微開的紅唇便被肉棒塞滿,不待喘過氣,身後的肥臀也撫上了一雙手。

“今日定將陛下伺候滿意。”

“唔——!”

話畢,另一肉棒便猛地插入進女穴。好在最近女穴被調教的飢渴萬分,淫水不斷。

啪!啪啪!

感覺自己剛剛進入便被淫肉緊緊裹住,顧筠大怒,五指並掌,不斷鞭撻著面前搖晃著的肥臀,將嫩白的屁股抽成桃色仍不滿足。

“唔……”而前面蕭凜然本感受著嬌軟小舌地舔弄,女帝卻因顧筠進入肉穴而失神,停下了動作,更是不爽地抓起女帝散落的長髮,大力頂胯,胯下陰囊更是時不時地拍著女帝面頰。

兩人一前一後,前面抽出後面便狠狠頂入,女帝感覺自己好似一葉扁舟,被兩根肉棒串起,幾乎是被釘到了兩人的性器上。

“嗯!”隨著一聲怒吼,蕭凜然掐著女帝脖頸,將肉棒深深嵌入其中,猛地將精液射入女帝喉口。隨著女帝因窒息夾緊穴肉,顧筠也是深深頂胯,同時射進穴內。

隨即不待女帝緩過來,兩人便是準備調換位置。

“顧兄,陛下這次怪我們沒餵飽她,我一人惶恐法滿足陛下,不若一起?”操到興起,蕭凜然看著女帝豔紅的穴口,微笑建議。

“言之有理,可以一試。”不顧女帝劇烈顫抖地身體,顧筠將自己的肉

棒從女帝嘴裡拔出。

“不行……求……不要……奴受不住的!”感覺自己被撐開的穴口又塞入一指,女帝汗毛都要立起來,慌亂地拒絕著。

“陛下天賦異稟,定會沒事的。”說著安慰的話,顧筠手中卻堅定地又入一指。

“奴了……”

“求你們……唔……奴好疼……”

女帝渾身顫抖,不住懇求也未讓兩人心軟。

“不……不要……拿出去……”

“顧筠……求你了……蕭凜然……”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們……”

女帝哭喊著,不斷揮舞著手臂推搡著兩人。但她的手隨之便被一前一後地握住了,讓她本沒有什麼用的掙扎也被禁錮住了。

女帝的拒絕哭鬧並未獲得憐憫,甚至因為不斷掙扎穴內夾得更緊。兩人將她夾在中間,顧筠緩緩頂胯,堅定不移地將性器塞入女帝的女穴。

因著擴張,女帝的肉穴倒是未曾流血。但是穴口卻被撐的幾近透明,麻木的穴口已不知另一根肉器深入到哪裡。只覺兩根肉棒上下操動,雙手被兩人緊握著,就像是破碎的玩具,脆弱卻又豔麗。

掙扎被禁錮,就連身體都被狠狠擁著,絲毫都法逃竄。女帝只覺女穴疼痛到麻木,本就被擴張到憋不住尿液的穴孔竟在這時止不住地噴射出尿液。

“嗚嗚嗚,求你們……”

女帝嘴唇翕動,卻是被操的失了神智。

第九章穿環(操醒/乳環/內射/陰蒂環)

女帝嘴唇翕動,確是被操得失了神智。

即便如此,二人也未停下胯下的動作。有時一前一後地鞭撻,不論是女帝穴口的敏感點還是宮腔口都被不停歇地頂弄著;有時又同進退,兩根粗大的肉棒同時拔出同時挺進……

猛烈的快感下,女帝高昂著頭顱,嗬嗬出聲,被操得白眼直翻,肉穴內更是淫水直流,將三人的跨間都浸溼了。

“陛下的穴好緊。”

“陛下……”

顧筠不僅頂弄著,還嫌不夠地將手指伸進女帝大張的唇中,夾住其中滑膩的小舌便是向唇外扯去。

“唔!”

舌尖被指尖拽著伸出,涎水收不住從嘴角流出,配合著女帝翻白眼的樣子,倒是一副被操傻的母狗姿態。

蕭凜然在女帝身後,一手抓著女帝胳膊,另一手伸到女帝身前,大掌褻玩著女帝巨乳,騷賤的乳肉不斷從指縫間溢出。

便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太監的敲門聲,隨著顧筠應答,數位小太監手託著托盤步入殿內。

“唔!”女帝混沌的目光移向托盤,看到托盤上的器具時,不由得驚愕地看向顧筠。

“臣妾想著,幫陛下管一管淫賤的乳頭,特意命人打造的這乳環,陛下可不要辜負了臣妾啊。”說著顧筠揉捏起女帝的乳肉本就被蕭凜然揉紅的乳肉透著桃色,嬌小的乳頭顏色不自然的透著豔紅,色情的挺立著。

“臣妾先幫陛下消消毒。”說著垂首,舔弄起乳粒,捲入口中漬漬作響,舌尖更是不住地逗弄著,直把整個乳粒都舔舐的水津津。之後像是滿意自己的傑作般端詳了片刻,揮手喚來太監,取來托盤中金色的乳環。

卻見那乳環通體純金,外表打磨的圓潤細滑,環身上竟還細細鐫刻著花紋,極盡奢靡。

“不要……顧主……”

“不要……求您……我不敢了……”

“對不起……求求你們……”

看著顧筠將小環舉到一旁的燭火上,慢慢在燭火上滾動

著乳環,女帝不禁全身發抖,顫聲哀求。

抑制住女帝再次湧起的掙扎,顧筠一邊瞄準,邊頭也不抬的威脅:“陛下不要亂動,若是未釘好可是需要重來的。”說著,手上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室內爆發出一聲悽慘的哀鳴。

在女帝咬牙絕望的目光下,亮閃著的金針直直刺入女帝被捏起的乳粒上,從另一面緩緩伸出,帶出一粒晶瑩的血珠,被顧筠舌尖捲入口中。

“乖,沒事的……”蕭凜然止住女帝瀕死般地掙扎,安撫著。

看著女帝因著乳環失神,顧筠狠狠胯下狠狠頂弄了兩下:“陛下定是喜歡的,不然怎麼這穴肉夾得這般緊。”

話語間把女帝因著劇痛而縮緊的穴肉歪曲成歡愉的印證。

女帝慢慢因著穴內的快感緩過神來,便是看到顧筠笑著,舉起另一圓環。

“不要……”剛剛緩過心神,拒絕的話語好似呻吟般從唇齒間溢出,還未待掙扎,另一乳環便被如法炮製在另一乳首上。

看著面前穿透著乳環的乳粒,顧筠好似被面前的美景吸引般,情不自禁地頷首將乳粒連同乳環含入口中女帝大張著嘴,高高揚起脖頸,天鵝引頸般,卻好自發將乳粒挺立進褻玩他的人口中。

蕭凜然笑著,伸手拉拽著另一邊的乳環,感受女帝女穴中意識地隨著拉扯的收縮,調侃:“看來陛下真的是非常喜愛呢,瞧這穴內吸得臣好緊。”

女帝便是如一個肉套一般,任由自己的身體被兩人握著,在粗大的肉莖上不斷地起伏著,每一次落下,便有一根肉莖挺入她的胞宮中,將她操的淫水直流。

女帝的身體好似一葉扁舟,隨著兩人的操弄搖擺著,便是剛剛穿透的乳環,也隨之搖擺,或隨著被褻玩著操弄。

蕭凜然勾住的乳環更是隨著操弄被拽起,腫脹地肉粒被拉成長條,或是突然被放開,驟然彈回,引得乳環在胸前跳動著。

兩人不住地頂弄著,終是先後洩在了女帝的花穴之中,兩股炙熱的精液澆進穴內,直燙的女帝身子不住地顫抖著,也跟著洩了出來。一時之間竟是被快感逼的小死了一回。

洩出的肉棒緩慢拔出,被撐大的肉穴張著一個孔洞,炙熱的精液慢慢流出,倒是有一種排洩的快感。

“今日便不苛求陛下夾緊了。”蕭凜然看著溢出的精液,拿過一旁的玉器幫女帝堵住。然後安撫般揉了揉女帝的肚子。

莫得,女帝突然覺得因著高潮而從花瓣內挺出的肉蒂被拽住,然後便是一陣清涼。

疲憊的抬起目光,順著看去,卻是見蕭凜然手拿著更小巧的金環,在自己的穴口處比劃。

“陛下,忘了跟你說了,你這騷豆子,也有一個。以後怕是行走坐臥更是淫水不斷了。”說著,在女帝驚恐的目光中,金環穿過肉蒂。

躺在床上的女帝因著宮人的壓制,只能瀕死般高高隆起下腹部,嘴裡哀鳴。

“好了,陛下。”滿意於自己的手藝,蕭凜然不嫌髒,情不自禁地親了親女帝的下體。

之後,宮人撤出,蕭凜然和顧筠一左一右地抱著女帝熟睡。女帝卻是忍著三處刺痛輾轉。

第十章後穴清洗,母狗跪爬,私處拔毛

自從女帝戴上金環後,蕭凜然便更喜愛褻玩女帝。

今日休沐,女帝卻一早便被喚起。

“嗚……”

女帝寢殿御乾宮時不時傳來哀鳴。

殿內椅背上,跪趴著一女子。卻見那女子趴伏

在椅背上,雙腿岔開,懸空露著穴肉。因著日常玩弄,女子本白皙的臀肉透露著色氣的桃紅色,便是連身下的肉逼都是一副被玩爛的豔麗模樣。細看下,本該被層層包裹保護的肉蒂,反而去掉了包皮,又被金環穿過,再也縮不回去,大喇喇地挺立在穴前,紅豔豔地好似求著人玩弄。抬眸望去,女子碩大的肚子竟是直貼著椅面,好似懷胎數月般。便是跪趴在那都透露著一股等人褻玩的色氣之態。

“請陛下夾緊。”

說著,太監拔出女子後穴內的塞子,穴口翕合間竟是溢出少量湯水。隨著女子用力,終是止住在人前排洩的窘態。原來那碩大的肚子竟是由穴內湯水而隆起。

“可以了,請陛下排出。”話畢,太監竟是將手放在女帝腹部用力按壓。

鬆開唇瓣痛呼著,女帝大口喘著粗氣,穴內的汙水傾瀉入恭桶內。

還不待女帝一口氣喘勻,那皮質水囊卻是又重新插入穴內,隨著太監的按壓,水囊中的泛著馨香的湯水又不斷湧入穴內,不一會便又將腹部撐起。

如此這般數次,直至女帝后穴軟爛,指腹輕鬆插入,穴口泛著馨香,才算結束。

盥洗完,另有太監端來一碗粘稠液體。

將女帝扶起,跨坐在椅面上,小太監用木勺輕輕將碗內液體均勻地塗抹在女帝跨間。

“唔……”

“好奇怪……疼!”

隨著液體塗抹在陰阜上,女帝只覺整個陰阜好似燃起猛火,灼烈的熱辣感在腿間炸開。不由地扭動身子,想要擺脫掉這灼燙感。

“請陛下忍耐,貴妃娘娘特賞這蜜蠟用於去除您的逼毛。”被女帝掙扎間猛地踹到在地的小太監恭聲道,迅速爬起繼續塗抹著膏體。

“啊啊啊!”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卻是那小太監在那蜜蠟完全凝固之後,猛地將其從女帝陰阜上扯下。

數次後,女帝陰阜間終是連星星點點的陰毛都沒有留下。光滑的陰戶顯露疑,穴口處因著撕扯的痛感流出的淫水,更是從穴內直接滴落在地上。

祛毛後,眾人扶起汗津津的女帝,依照貴妃的要求裝點。

隨著裝點完畢,卻見殿內哪還有高高在上的女帝,有的只是站立著的鬣犬。

定睛看去,卻見女帝未著片縷,雪背隆起,一對淺金色的犬耳半垂,隨著呼吸顫動,竟好似長在女帝頭上一般。股間後穴內則插著一光滑蓬鬆的犬尾,直垂在地面。大臂和小臂,大腿和小腿分別被皮革包裹著,只能用肘部『站立』著。

纖細的脖頸上一副項圈緊扣著,壓縮著呼吸,使女帝只能微張著紅唇,配合著喘息。項圈上懸掛著的金鈴隨著呼吸叮噹作響。

另有一細鏈穿過女帝腿間陰蒂環和胸前乳環,並在一起掛在項圈的小孔內,並延長一米有餘。只消拉動延長的金鍊,喉間胸前穴尖聯動,同時配合著金鈴叮噹,端的是淫蕩母狗樣貌。

“陛下移步清和宮!”

語畢,女帝立刻被金鍊拽歪了身子,瞬間呼吸不暢。只能慌亂地掙扎起身,跌跌撞撞地跟上太監的腳步。便如此,乳粒和肉蒂也還是被拉拽成長長的肉條,劇痛源源不斷傳來,女穴開始不斷地噴水妄想緩解,黏糊糊的淫水隨著走動反而灑落一地,倒好似母狗標記地盤一般。

第十一章放置(自慰/雙穴爆操)

爬動間,股間的犬尾不斷地晃動著,不時掃過花穴,更是勾起女帝淫慾

,花穴間淫水肆流,將犬尾都是打溼了稍許。

終於爬到清和宮,女帝早已精疲力盡。飽經情事的身子早就被喚醒,花穴翕合著渴望被肉棒狠狠貫穿,就連花穴深處的胞宮好似都泛著瘙癢,直教人想要伸手撓上一撓。

“請陛下在此稍候。”

自有宮人出來將女帝迎進殿內,卻未看到蕭凜然的身影。

女帝被指揮著爬上臥榻,擺出雙腿大張的姿勢,手腳分別扣上鎖釦,大張著固定。結束後,工人魚貫退下,徒留女帝慾求不滿地呼氣,腿間女穴更是不斷翕合著吐露淫水。

“啊哈……”

被長時間固定,身子不由有些疲軟,不自覺的便是輕微晃動。卻未想牽扯到喉間的項圈,進而三處的金環均是被狠狠扯動。

本就被調教的極為敏感的陰蒂竟被這一下狠狠拽長了稍許,劇痛下快感尤甚,大張著的雙腿顫抖著,豔紅的女穴瘋狂翕合,噴出一股股淫水——女帝竟是被自己瞬間送上高潮。

“啊……啊哈……好爽……”

“嗚嗚嗚,啊哈……”

不應期結束後,女帝面色上掙扎一閃而過,下一瞬好似下定決心般,頭部狠狠向後仰去。一時間,金鈴響動的聲音與女子的嬌喘聲在殿內此起彼伏。

蕭凜然步入殿內看到的便是這般美景。

卻見那女帝纖細的胳膊和腿部都被皮革包裹著,黑色的皮革襯得裸露在外的肌膚更加瑩白似雪。雙腿和雙手大張著被拉扯向上固定著,營造出一種悽美感。脖頸上扣著項圈,使得女帝只能張著嘴配合著呼吸才不至於窒息。項圈上的細鏈連接著嫩乳尖上的乳環,往下亦連接著騷籽上的金環,敏感點間互相拉扯著,乳暈都被拽成了長條。胯下女穴翕合著,不時吐露出一股股淫水,便連身下的床褥都被浸溼了一攤。

正在蕭凜然看著眼前的美景失神時,卻見床榻上,面色潮紅的女帝掙扎著仰頭,項圈連接著的三點又被劇烈拉扯,剛剛緩過神的女帝又翻著白眼抽搐著高潮,一時竟是小死了一回。

“陛下自己玩的很快樂啊。”

混沌的腦子被驟然響徹在耳畔的男聲驚醒,羞赧使得女帝全身肌膚都泛起紅暈,好似天際的晚霞落了她一身。

嘴唇囁嚅著說不出話。

“看來陛下不需要臣妾侍奉了。”

“不!別走!”

“求你……”

“嗚…啊哈……蕭主……”

女帝混亂地想要起身拽住蕭凜然,反而使得細鏈猛烈地拉扯,一時間快感在腦內炸裂開。女穴翕合,噴出的淫水直直飛出一丈遠,就連久經調教的尿孔都是淅淅瀝瀝地噴出了尿液。

“騷狗!”

這一幕直接勾的蕭凜然紅了眼,褲袍一揮,胯下用力,挺立著的碩大直直頂入女帝還在高潮的穴眼內。

“唔……”

高潮中的穴眼內地每一塊騷肉好似都擁有了靈魂,不斷允吸包裹著體內的碩大,直教蕭凜然剛剛頂入便發出一聲喟嘆。

“好爽……蕭主……”飢渴萬分的穴肉終於被填滿,女帝大張著嘴驚呼,涎液從嘴角滑落。

“騷狗!”

“別吸這麼緊……”

仿若靈魂都要被吸吮出去,蕭凜然順從慾望,瘋狂律動著胯部。抽出時只留下龜頭含在穴口,頂入時又恨不得連身下的陰囊都塞入進去。大刀闊斧般的頂弄,直教女帝抖著腿,助地承受著好似要將其淹沒的快感下。

“啊!蕭主!不要……”

“啊哈……啊嗯

…不……”

突然,蕭凜然抓住女帝后穴內的狗尾,隨著自己頂弄的頻次,操弄。一時之間,女帝只覺下面兩口穴分別被碩大的肉棒頂弄。女穴內的肉棒次次直逼胞宮,後穴內的器具更是在自己敏感點上捻弄著。本就高潮多次的敏感身體哪受得了這般玩弄,助地掙扎間鎖鏈嘩啦啦作響,倒像是在為這場性事配樂。

“啊啊啊!”

倏然,女帝高昂起脖頸,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喉間呼出。原是,蕭凜然大開大合下,肉棒終是將胞宮頂弄出小口,下一瞬龜頭更是直直挺入胞宮內!

被胞宮內更加嫩滑的弱軟肉吮吸著,蕭凜然頂著腰狂肏數下,精門大開,一股股乳白的精液直射入女帝的胞宮內。

“啊啊啊!”

一股股炙熱的精液直直澆在女帝嬌嫩地胞宮內壁上,快感從胞宮瞬間蔓延至全身在腦內炸開,直直將女帝送入盡的高潮。胞宮抽搐著噴出淫水,直澆在蕭凜然的龜頭上。

突然,蕭凜然只覺胯下微涼。原來是女帝高潮間,未管住尿孔。高潮下的尿孔大張著噴出尿液,直至尿可尿還在不斷翕合。

“蕭主……”

女帝喃喃著,無法承受這滔天的快感般,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第十二章尿孔玩弄(調教/尿床/尿布)

自從上次在蕭凜然床上失禁,女帝便被以『床上失儀』為由,重新開啟尿道調教。

尿道孔內每日的尿道塞被取消,改換成藥棍。滑膩的藥棍較之尿道塞更為細小,只有尿道塞的一半粗長。需得女帝用大力氣夾緊尿孔。如若分神鬆懈,藥棍便會從溼滑的尿孔滑下。

若是分神讓藥棍下滑,更是需要女帝收縮著尿孔,將藥棍重新吸回。而藥棍在體內,會被體溫慢慢融化,融化後的藥棍不僅更加溼滑,同時也更加細小,故到後面藥棍消失,尿孔便會自動夾緊合上,只能將尿液含在體內不敢鬆懈半分。

一旦藥棍掉落下來,不論何時何地,跟在女帝身後的執鞭太監便會上前懲罰。那鞭子做的極為細小卻又韌性十足,打在尿孔上只消一鞭便會讓女帝失禁。女帝懼怕異常,故而每日都將藥棍含的極緊,生怕在眾人面前多次失禁。

幾日下來,竟是可以做到行走坐臥間,只聞藥香,而藥棍不落了。

竟也是偷的幾日清閒。

而這情形被蕭凜然發現後,為了不讓女帝完成的如此輕鬆,男人又想了其他辦法。

第二日,蕭凜然便命人將藥棍後打上小孔,將魚線從小孔間穿過系在藥棍之上。並找專人時時候在女帝身邊,不時拉扯魚線,不論何時只要將藥棍從女帝尿孔中拽出,便重重有賞!

故,連續幾日,女帝藥棍掉落次數幾乎可以和剛開始相媲美,甚至有一日在早朝時竟被驟然拽掉了藥棍!

於是那一日,眾大臣本恭順地奏請著,突然聽到女帝一聲驚呼。眾人抬目望去,卻見那大殿上,一身薄紗端坐龍椅之上的女帝高昂著頭,雙腿大張著,一個物什從腿間尿孔中被拽出,空留下尿孔翕合著,噴出的尿液甚至直射出數米。

“陛下未能將藥棍夾緊,請眾位大臣隨我一同為陛下掌鞭吧。”見此情形,顧筠上前一步,拿起執鞭太監手中的鞭條,對著女帝翕合著的尿孔便是狠狠抽下。

“啊啊啊!”

還不待文武百官從女帝殿前失禁中回過神來,便是見那女帝顏色豔麗地尿孔隨著這一鞭下去,

直接失了血色,後又慢慢恢復,卻較之之前更加豔麗異常,彷彿將要滴出血來。

於是,這一日,在眾大臣一鞭鞭的抽打下,便是女帝萬般忍耐下,即便尿孔被抽的腫爛,卻還是噴的尿可尿,一度昏死過去。

就連侍寢時,也會被兩人拽著藥棍玩弄,就好似尿眼變成了第三個性器一般。如若拉拽時,沒有感受到阻力,更是會被兩人以『不盡心』為由鞭打穴口。

但即便女帝時時緊縮著尿孔,在性事間本就容易失神,尤其是在高潮時更是如此。於是,每當女帝高潮失神時,兩人便會突然將藥棍拔出,進而狠狠掌摑剛高潮的穴口。直將高潮失神的女帝打醒過來,哭鬧著求饒,倒是又讓兩人找到床事間的另一種玩法。只是可憐了女帝,夜夜侍寢都是不得安寧,每每頂著被打腫的穴口,含淚入睡。

而因著藥棍的緣由,女帝夜間少了尿道塞也不允許起夜,每每忍受不住便只能哭著洩在床榻上。又因不侍寢時總是被緊緊捆綁住,每每失禁後女帝便也只能紅著眼尾,羞赧地躺在自己的尿液上再次睡去。後面幾次下來被蕭凜然發現,便找出女帝幼時地尿布鋪在女帝身下,防止女帝漏尿時將床榻浸溼,睡在被浸溼的床榻上有損龍體。

第十三章生辰(女體盛/走繩)

六月初九,月滿國女帝靈溪生辰,眾朝來賀,文武百官朝賀,帝特備厚禮以示恩賞。

宴會上,觥籌交,文武百官分座兩旁,恭賀女帝誕辰。

“眾卿有心了。”女帝遙遙舉杯:“眾卿稍候,朕…今日朕特派人制作一精美菜餚,邀諸卿共賞。”

說完,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款步離席。

“這……”

“陛下怎麼……”

眾大臣面面相覷,最後紛紛看向悠哉的丞相。

“各位大臣便稍候吧,陛下自由安排。”顧筠遙遙舉杯,神態自若。

眾人連忙又是舉杯共飲,然後惴惴不安坐下,一時間宴席竟是都安靜了下來。

正在眾大臣越來越不安中,突然傳來太監傳唱的聲音:“玉體盛!”

未想竟是還有菜餚,眾人問聲望去,卻見許多宮人推來一巨大的餐桌。直至走到眾人面前,眾人才看清那桌上情景。

卻見那木質的桌子上,仰躺著一女子。那女子全身光裸,瑩白的身體在燭火的照射下,白中透粉,身上佈滿著菜餚。女子薄唇微張,含著一枚鮮紅櫻桃,那櫻桃上瑩瑩掛著水珠,也不只是清洗留下的還是女子口中含不住的涎水。往下,卻見那纖長脖頸間塗抹著蜂蜜,金黃色的蜂蜜從頸間直塗至鎖骨,好似離好遠都能聞到那甜膩的香味。

酥胸被固定住,上面擺放著各種糕點,便是連乳粒上的金環內,都是斜插著棒狀糕點,配合著嫩白的膚色,直勾的人食指大動。小臂抬起,手掌向上拖舉著兩盤精美的糕點。再向下看去,卻見那小腹微微隆起,不知含著什麼。

“陛下!”

有人驚愕出聲,這時眾人才發覺,這最後一道菜,竟是以女帝做盤,盛上來的。

“諸位,還不動筷嗎?”蕭凜然笑著走上前,搖著摺扇笑問。

眾人這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忙不迭地動筷,生怕晚了便品嚐不到。更有甚直接趴在女帝頸間舔舐起來。

“唔……”突然女帝一聲嬌呼。

眾人皆是一驚,凝神看去,卻見丞相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按壓女帝隆起的腹部。在眾人

各異的目光下,伴隨著嘩啦啦之聲,卻見女帝嫩紅色的穴孔微張,從中吐出的酒水便是落在了酒杯內。

眾人這才知道,女帝穴內竟封存著美酒。一時間,眾人爭先恐後地按壓起女帝小腹,直將那美酒按的噴射而出。

一頓宴席,賓主盡歡。

宴席結束後,女帝被玩的渾身嬌軟力,被宮人攙扶著走入皇后寢殿。

卻見那寢殿前院橫亙著一條成人手臂粗細的麻繩,那麻繩高懸在距地面一米多高的位置。不知上面塗了什麼,在瑩瑩月光下,反射著光亮,看起來極為駭人。

“不……”女帝力地拒絕著,卻只能被宮人扶著,跨坐在那麻繩之上,粗糙的麻繩狠狠卡進女帝嬌嫩地花縫之中。

麻繩摩擦著嬌嫩的花瓣,便是連陰蒂上的金鈴也被扣在其上,本就嬌軟的身子被陰蒂上的金環拉扯著,說是騎跨著,不如說女帝整個人都跌坐在麻繩上。

“啊!好辣!什麼!”女帝嬌軟著身子,跨坐在麻繩上嬌喘著。突然一陣辛辣感從花瓣內炸開!完全力的身子更是徹底軟了下來,辛辣的薑汁刺激著花瓣,便是連那花蒂上都泛起刺痛。

“顧主……求您……”

女帝伏在麻繩上顫抖,微微抽泣著求饒。

“走完便放你下來。”顧筠嚴厲的聲音響起。

知道求饒果,女帝只能嗚咽著抬起腳軟力的雙腿,向前慢慢挪動著。

啪!

突然,翹起的雪臀被狠狠抽上一記。

“啊啊啊啊啊!”女帝直接被這一鞭抽的狠狠跌坐在麻繩上。

“不許偷懶!”身後蕭凜然厲聲喝道。

“嗚嗚……”盈盈淚珠滑下臉頰,女帝嗚咽著跨步。

突然,盈滿淚水的鳳眸猛地睜大。卻見女帝面前的麻繩上竟是出現一個碩大的繩結!

“快走!”

猶豫間卻是又被抽了一鞭,雪臀被抽打的微微顫動,便是胸前的酥胸都是晃著奶波,連帶著乳粒上的金環都是一陣晃動。

“啊哈,啊啊!不行了……好痛!啊!”

看著女帝磨蹭不前,蕭凜然卸下扣在繩索上的陰蒂環,直接拉拽著環扣大步向前。腿間嬌嫩的穴肉從麻繩上擦過,陰蒂又被拉扯著,女帝竟是直接騎在繩結上潮吹了。

“求求您……奴不行了……”還未緩過潮吹的快感,陰蒂上便傳來大力的拉扯。女帝一邊跌跌撞撞地向前,一邊崩潰的求饒。

“陛下,走完就可以解脫了。”

看著平時冷麵閻王似的顧筠站在終點,面色柔和,女帝竟是微微失神,快步挪動了兩步向其走去。

“嘖”不滿顧筠的裝腔拿調,竟是真的魅惑住了女帝,蕭凜然更大力地拉拽著女帝的陰蒂環。

“啊啊啊啊啊!”

一時之間,女帝竟是被蕭凜然拉著陰蒂環拽起,花瓣都是微微脫離了麻繩。陰蒂更是被拽的幾乎要有一個指節般長,紅豔豔的好似要滴出鮮血來。

不知過了多久,女帝終是香汗淋漓地倒在顧筠伸出的手臂之間。

第十四章蠟油封穴,藤鞭抽穴,母狗失禁

生日宴後便是幾日休沐,女帝一早被人喚起,晨起的規矩近日恢復,今日卻好似有些許不同——便是那晨起灌入的尿液好似較之平常略多了些,灌得女帝香汗直流,捧著隆起的腹部不住地呻吟。

“陛下,皇后在宮內等您。”

回首望見恭順的太監手中並往日折磨自己的金簪,女帝眼前一黑,猜到今日應是讓自己含住,可今日灌入的量實

在太過,微微挪動身子都忍不住顫慄,女帝不知自己能忍多久。

「只能想辦法求顧筠垂憐了。」

幾步一緩,半個時辰後,女帝終是未語淚先流,含著尿液磕磕絆絆,顫抖著扶著宮人,眼含淚珠到了皇后的長樂宮。

“顧主……”

顧筠抬眸,卻見殿前站著一美人。美人一雙桃花眼本就勾人,現在這欲泣未泣的樣子直想讓人將心剖給她看。唇瓣被封了一夜,此刻還習慣性的微張,香舌欲隱欲現,教人想掰開嘴看得真切。

胸前酥胸挺立著,胸前金環在薄紗下反倒多了幾分欲蓋彌彰之態,勾人把玩。目光微垂,便可見女子手臂虛託著隆起的小腹。那小腹微微隆起,撐得美人冷汗津津,倒像是已懷孕幾月,一副熟婦樣貌。

蹊下穴眼處閃著金光,卻看不見緣何,反而腿根處溼滑反光的淫水更勾人目光。

收回眼,顧筠搓了搓指尖,沉聲安排宮人將女帝穴口朝上綁在案前。

本就腫脹的腹部被朝上的雙腿壓著,女帝含著的淚珠從面頰滑落,顫聲哀求:“求您……顧主……”

“求什麼?”

“求您……幫幫奴……幫奴管教尿孔……”女帝悽悽哀求。

“陛下可想好,我若幫助陛下便不是簡單的用金簪堵住。”顧筠玩弄著手中的藤鞭。

想到若是在鞭打中失禁的懲罰,女帝淚珠止不住:“求……求顧主垂憐……”

“臣妾遵旨。”

眼看男人放下藤鞭,女帝剛微鬆口氣,便見男人拿起一旁的紅燭。瞪大眼瞧著,眼見男人拿那點繞的紅燭停在她身體上方,微微傾斜。

“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慘叫直嚇得殿外的小鳥都飛散開。口中嗬嗬喘著粗氣,要不是被紅繩捆住,女帝這時定已經蜷縮打滾了。

顧筠竟是直接將一滴燭淚滴落在女帝尿孔之上!

“還是差些。”端詳著女帝孔穴,顧筠不滿足般輕嘖一聲。

“啊啊啊!好疼好疼……”

還不待女帝在疼痛間緩過神來,腿間嬌嫩的尿孔疼痛再次炸裂開。一時間尿孔好似被灼燒般,又燙又痛。片刻後又泛起癢意,教人想把那裡抓爛。

顧筠垂眸看著,身下人身子隨被紅繩綁著,還是不住地顫抖著。被玩的豔紅的尿孔被更紅的燭淚覆蓋,因疼痛而微微抽動地帶動陰蒂環也微微顫動,想讓人弄得更糟糕。

顧筠這麼想,也這麼做了——手腕輕輕翻動,將燭淚撒在整個女穴上。

“啊啊啊!”女穴還微微透著紅腫,本就敏感,燭淚滴落上,女帝只覺得整個陰阜好似讓人用刀割下一般疼痛。

“饒了奴……”不住地顫抖,低聲哀求著,只求行刑的暴君能放過自己。

“陛下既然受不住了,那臣妾便幫陛下揭下來吧。”

聞言,女帝睜著朦朧的淚眼,激動地看向男人,卻見男人拿起放置在一旁的藤條。見自己看過去,衝自己邪魅一笑,手腕翻轉。

如果說之前像是被烈火灼燒,那這一下鞭打真如刀割般,直割下體。

啪!啪!啪!

不待女帝回過神,顧筠手腕快速揮動,數下藤鞭便已揮至,硬生生將部分燭淚打落。

劇痛之下,女帝竟是一時發不出喊叫,只大張著嘴,從喉嚨深處嗬嗬出聲。

“陛下便忍一忍吧,這燭淚需處理乾淨。”

嘴上說著安慰的話,顧筠手上卻是沒停,又是連抽數鞭。

直到鞭打停止,女帝一時沒喘勻氣,憋紅了臉,襯

著豔紅的陰阜,更顯色情。

這蠟燭並非尋常蠟燭,不光溫度低一些,便是那燭淚也是有奇效,斷可見女帝下體剝開燭淚後,更加滑嫩異常,被鞭打紅腫卻並未出血便可見一斑。

“好了好了,結束了……”看著女帝涕淚橫流,憋脹紅臉,大口喘著粗氣卻叫不出聲音的樣子,顧筠小心的將女帝擁進懷裡,柔聲安慰。

突然,驚覺胯下溼涼,垂眸看去,卻見女帝被綁著,大張著雙腿,紅腫的尿孔涓涓流著尿液。竟是被抽打的失神,以這幅母狗姿態失禁了。

第十五章神武大將軍(母狗跪侍/掌摑高潮/假陽肏穴)

神武大將軍秦碩明,秦老將軍後人。十五歲,秦老將軍遠征被俘,拒不投降被殺,頭顱被掛懸在剛剛失守的城門上三日。隨父出征的秦碩明趁夜,單槍匹馬斬敵國將領頭顱於帳內。翌日,趁其群龍首,率眾直搗黃龍,連破三城,逼得敵國割地賠款。帝大喜,特賜神武大將軍。將軍自請守衛邊境,十數年間秦碩明之名可止敵國小兒夜啼。

邊境三年戰亂,按律戍邊將軍可自請回宮。自從上次參加完女帝登基大典後,秦碩明已有三年未歸,故特修書一封懇請女帝憐惜其思鄉之情。

「愛卿受邊數年,勞苦功高,特准歸京。」雖是懼怕其手段,女帝也沒什麼阻攔的理由。

十日後,神武大將軍歸京。

百姓夾道歡迎,一時萬人空巷。

軍隊從城門緩緩而進。

一人端坐高頭大馬之上,身姿挺拔,風吹動著長衫,玉樹臨風。緩緩走近,卻見那人眼尾一道長疤,便是如此也未破壞其半分帥氣,反而將那俊朗的面龐襯的多了幾分痞氣。煞氣環繞其身,旁人不敢沾染,生人勿近。

哪有少女不愛英雄,便是被其周身氣質震懾,仍強忍懼怕,嬌羞著將早就縫製好的香囊拋擲過去。

一時間頗有幾分擲果盈車之態。

香囊砸到那人鎧甲之上,高頭大馬上的男人卻是眉頭都未皺一下,任由馬蹄踏著香囊而過。思緒翻飛,早就飄到了三年前見到的麗影之上。

「三年未見,不知現今如何。」

而此時,宮內宮人正為著洗塵宴奔走忙碌著。女帝亦是被鎖在床榻之上做著準備。

歸家沐浴更衣,秦碩明忙不迭的帶著親兵趕赴那個準備的洗塵宴。

“顧兄,陛下……”

秦碩明趕到宴會,卻見龍椅旁坐著丞相顧筠,再旁是自己的空位,龍椅上卻未有自己心心念念之人。坐定後半晌,終是開口拱手詢問。

“將軍稍候。”說著顧筠拍了拍手。

在秦碩明疑惑的目光中,只見一渾身赤裸的女子從殿後緩緩爬出。

女子眼眸被黑布遮蓋,只能隨著宮人的牽引跌跌撞撞的爬行。紅唇被器具堵住,只能嗚咽出聲。高聳的臀峰透著桃紅,直叫人想抓在手心褻玩。爬動間可見一狗尾搖擺,黑色的犬毛更襯的女子肌若凝雪。宮人手中的鏈條扣在玉頸上的項圈之上,隨著爬動另有金色在身下閃動。隨著爬動,酥胸搖晃出動人的奶波。

“陛下!”

隨著女子慢慢爬近,秦碩明不由得驚呼。

“秦兄,今日宴席,便由這母狗隨侍你。”

秦碩明雖然知道女帝嫁與萬民,便是登基開苞自己都是分到了一杯羹,但畢竟數年未見,從未想過再見會是這般景象。

“顧兄,這……”囁嚅著,秦碩明只覺折辱女帝。

“秦兄不必客

氣,這母狗享受的很。秦兄只消看這母狗身下的淫水便可知一二。”

秦碩明低頭,看向跪侍在一旁的女帝。女帝腿間果然懸掛著淫絲,便是連器具都堵不住。

啪!

“唔!”

“騷貨!”一時上當受騙的感覺湧上心尖,秦碩明只覺剛剛擔憂的自己像個笑話,不由得大怒,狠狠抽了女帝肉臀一掌。

多年行軍打仗,秦碩明手掌粗糙又寬厚,一掌下去直接在女帝臀肉上留下清晰掌印。女帝不由得咬著器具仰頭痛呼。

仰頭牽動身上鍊條,敏感處驟然被狠狠拉扯,舒爽感在天靈蓋炸開。一時之間女帝翻著白眼,從胞宮處噴出數股淫水,雖全被器具堵在穴內,也叫女帝小死一回。

看著跪在自己身旁,因自己一掌而陷入高潮的女帝,秦碩明只覺心頭暴虐之情猛增。

啪!啪啪啪!

五指並掌,秦碩明高高抬起胳膊,掄圓後直擊女帝雪臀。

可憐女帝剛剛高潮,便是親身感受到了神武大將軍的天生神力,只覺自己兩瓣臀肉都被打麻,鈍痛迭著酥麻不斷累積,直叫女帝淚水漣漣,浸溼了黑布。

數十下後,女帝粉嫩的臀肉掌印交迭,從桃紅色徹底變成豔紅,隱隱泛著青紫。

“陛下這顏色更適合您,以後便按這標準準備吧。”欣賞著顫動的臀肉,秦碩明心頭陰霾稍消,轉頭跟顧筠建議。

“可。”

短短兩句,兩人便為女帝定下更為嚴苛的標準。

賓客盡歡,秦碩明一邊與文武百官交談,一邊肆意玩弄著女帝。

“唔……”

眼睛被矇住,女帝只覺更加敏感。責打結束,女帝乖巧跪侍在一旁。正慢慢聽著眾人的交談,突覺女穴內玉器被旋轉拽出。

體內玉器仿照陽具所雕刻,便是連其上虯結青筋都惟妙惟肖。含在穴內多時,肉壁緊緊貼合。被旋轉拔出,青筋剮蹭著穴內軟肉,一時間又是高潮迭起。

第十六章接風宴(佩劍肏穴/後入掌摑/秘藥泌乳)

文武百官紛紛與秦碩明交談,視線卻總是不自覺的看向跪侍在一旁的女子。渾身赤裸地女子乖順地跪侍在一旁,肥嫩的臀部隨著鞭撻搖晃,盪漾出誘人的波浪。肌膚瑩白似雪,襯得臀尖青紫尤為可怖。豔麗的面容被眼罩遮擋大半,涎水含不住般流下,怎得一副騷浪模樣。

粗糙的指腹更是時不時從蹊下花瓣向下,直直摸向花蒂,粗大的手指插入金環,拽的女帝好似母狗般搖尾乞憐。

眼見百官如有似的視線,秦碩明暗罵一聲騷貨,手中猛地用力,將女穴中器具拔出。

“唔!”

被撐大的女穴一時不能閉合,翕合著吐露淫水。

“未滿足陛下,是臣的問題。”

看著女穴淫亂地翕合,淫絲半斷不斷滴落,秦碩明大掌摸了一把淫穴。捻了捻手心沾染上的淫水,邊說著邊盡數抹在女帝臉上。

收回的指尖意外碰到腰間的佩劍,隨眼掃過去,看著御賜的寶劍,秦碩明一時有了主意。

“這把劍還是先皇所賜,便借陛下疏解。”說著,解開綁帶,翻手將佩劍通進女帝穴內。

剛剛閉上的女穴被驟然捅入的劍柄粗暴破開,嫩肉討好地吸吮著,反被磨的淫水肆意。

“這糕點不,陛下嚐嚐。”說著,秦碩明將手中的糕點丟擲在地上。

呆愣片刻,女帝皺著鼻子,低頭在地上輕嗅。

女子眼睛被蒙上,像母狗般嗅探著食物。隨著姿勢的變化,肉臀高高

翹起,連帶著寶劍也顫顫巍巍地被抬起。隨著動作輕微晃動,好似母狗女帝在用寶劍姦淫著自己。

“臣幫幫陛下。”說完,抬手將女帝狠狠按在地上。

“啊!”

鼻尖砸到糕點,將糕點砸碎,女帝痛呼,隨即只能順著力道伸長舌頭舔舐著地上的糕點。

直到舔舐完糕點,頭頂的大掌移開,女帝才可重新直起身子。

啪嗒!

這般操作數次,穴肉終是沒有夾住早就搖搖欲墜的佩劍。

“陛下別鬧脾氣。”秦碩明有意曲解,大掌抽打顫動的穴口幾下,隨即撿起佩劍重新插進。

眼看佩劍再次搖搖欲墜,秦碩明直接抓住寶劍,在女帝穴內抽插起來。

豔麗的嫩肉包裹著劍柄,抽動間竟帶出一小塊穴肉,騷浪的勾紅了秦碩明雙眼。不再虛假地與人客套,大將軍手腕翻飛,用先帝贈予的佩劍肏的女帝穴口淫水都被磨成了白沫。

高潮數次的女帝終是體力不支趴伏在地上,肉臀高高翹起,身軀時不時抖動,被佩劍一次次送上高潮。

“嗚唔!啊!”

突然,不知劍柄捅進了哪裡,女帝哀嚎出聲,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陛下胞宮還是這麼敏感。”在秦碩明呆愣中,蕭凜然合扇笑道:“便麻煩大將軍將女帝送至寢殿了。”

環抱著女帝,細膩的嫩肉陷入指縫,滑膩的手感好似要從掌心滑走。讓人不自覺地加重些力道,在嫩白的肌膚上留下自己的指印。

將女帝擺成跪趴在床榻上的姿勢,秦碩明五指並掌,狠狠甩了豔紅肉臀兩掌,直把女帝抽的悠悠轉醒。

“啊哈!”

剛剛清醒,女帝還帶著幾分迷茫,不知今夕何夕。後穴的尾巴驟然被拽出丟在一旁,空虛的女穴轉瞬被肉棒填滿。

“騷貨!”

“放鬆!”

“別夾這麼緊!”

伴隨著秦碩明的話語,腫痛的臀尖再次受到掌摑。本就泛著青紫的肉臀不但未收穫大將軍的憐惜,反而勾起秦碩明暴虐之心。

啪啪啪!

母狗後入的姿勢打的女帝哀叫聲仿若宮外都能聽到,直將雪臀打至豔紅,腫了一圈才堪堪停手。

“啊!”

秦碩明大掌抓起女帝,竟是就著肉棒在體內的姿勢,將女帝換了個姿勢。

“陛下,這是西域奇藥,塗上不若男女,均可泌乳。”操弄間,不知秦碩明從哪掏出一罐香膏,指尖一勾,便是將那藥膏塗在女帝酥胸之上。

“啊哈……好奇怪……好熱……癢……不要!饒了我……”

隨著大掌的塗抹按摩,本就敏感的乳粒直直立起。藥膏在體溫下化開,滑膩的感覺慢慢被熱辣代替。女帝只覺整個酥胸好似被數小蟲啃食著,又好似被塗上辣椒。

一時之間,抑制不住雙臂胡亂揮動著,想要逃開這間地獄。

“陛下別亂動,臣為您揉開。陛下不想為臣等泌乳嗎?”

止住女帝的掙扎,秦碩明加大手中力道,直將女帝胸乳揉捏的通紅一片。

“陛下……”

因著胸前的折磨,女帝穴內夾的極緊,秦碩明本就數年未碰女色,一時被夾的甩著細汗,喟嘆一聲,跨間瘋狂律動,頂著女帝胞宮射出濃精。

第十七章廷上母狗(跪伺/踹逼/噴乳)

今日的早朝,雖然群臣矗立,但是龍椅上卻並沒有往日那騷浪的身影,反而是神武大將軍腳下時不時傳來嬌喘,引人側目。

卻見那大殿下,大將軍身旁,一女子赤身裸體地跪侍在一旁,舌頭長長

伸出,雙手握拳端在胸前,肥臀搭在腳跟,踮腳蹲在大將軍腳邊,酥胸前和陰蒂上的金環由金鍊串在一起,拽在大將軍手裡,一副母狗模樣。

止不住的涎液從紅唇中淌出,順著舌尖下巴滴落,已經在地上匯聚了小小一灘。

“陛下覺得如何?”

御賜的官靴揣在女帝的肥臀上,直將女帝踹的踉蹌,又被金鍊狠狠拽住,狂噴了一攤淫水才堪堪穩住身子,搖晃著蹲回。

“唔……闊……嗯……”

長長伸出的舌頭阻礙了發聲,使得女帝只能含糊的應答。

顯然這敷衍的回答並沒有叫大將軍滿意,肉臀上被踹的蹭上了好幾處灰印,晃動的身子在金鍊的拉扯下數次達到高潮,淫水一股股的噴出,瞬間便匯聚一攤。

“陛下果真是騷浪,臣便替陛下好好管管這騷穴!”

“啊啊啊啊啊——!”

說罷狠狠一腳踹上肥臀,直接將女帝踹的跪趴在地。金鍊隨著這一姿勢的變化,猛地繃緊,金環拉扯下,乳粒都被拽成了長條,更別提陰蒂——直接被拽的好似嬰兒小指般細長,突出在花瓣間。

“不要!求您……”

“啊啊啊——!不……”

隨著姿勢的變化,秦碩明的靴子直直踹上女帝穴口,嬌嫩的花穴昨夜被鞭撻和操弄的本就紅腫糜爛,官靴踹上直接陷入肥腫的逼縫內。

“朝堂之上,陛下請勿大喊。”斥責著,秦碩明又是一腳狠狠踹過去。

只見那靴尖隨著力道竟是被穴口吃進,糜爛的穴口翕張著吞吐著討好,卻不知自己討好的死物並不會隨著淫水的增多而有所變化。

“陛下的穴口真是貪吃。”

抽出後,黑色金絲描邊的靴尖被淫水侵溼,華貴的絨毛被打溼,好似還泛著水光。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好似不滿被女帝的淫水弄溼自己寶貝的靴子,秦碩明又憤恨的狂踹逼眼十數下,直將那逼眼踹的門戶大開,豔紅著吐著淫水,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啊啊——不……”

隨著被踹弄,女帝乳粒在大殿上的大理石地上不斷摩擦。昨夜被塗上讓人騷癢難耐的秘藥,這時竟是隨著刮蹭品出一絲酥爽。

隨著一記狠踹,靴尖狠狠踹進穴口,女帝竟是被踹得滑行一小段距離,乳粒更是直接在地上擦過。

劇痛下隱約好似有什麼東西噴湧而出。

“陛下……”

“陛下這是……”

……

陷入滅頂高潮的女帝恍惚間好似聽到群臣議論,迷茫的低頭卻是看見自己酥胸前一攤黃白色液體,還有一滴懸而未掉掛在乳粒上。

“陛下,您泌乳了。”

隨著秦碩明的話語,女帝迷茫的眼神漸漸清明,轉而被愕然取代。

隨著金鍊的拉扯,女帝跌坐在秦碩明懷中,酥胸被粗糲的大掌握在手裡。

“啊……好痛……輕點……噴出來了!”

隨著大掌的按壓,女帝尖叫著在眾人的目光下,在莊嚴的大殿上噴完了自己的初乳。

眾人的目光下,那黃白色的初乳在女帝嬌嫩的酥胸上的乳粒噴出,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直噴出數尺,有些更是噴濺到部分官員的官袍上。

第十八章乳汁研墨(乳粒作畫/掌摑肉臀/尿液灌穴/腳踩虐腹)

最終,早朝是在女帝低泣聲下結束的。

勤政殿內,象徵著至高上權利的龍椅上坐著的卻是神武大將軍秦碩明,而女帝則是被其虛抱在懷裡。

“啊哈……秦主輕點…

…”

酥胸被大掌抓在手中,乳肉從指縫中溢出,粗糙的指腹摩擦著敏感的乳粒,直將女帝玩弄的女穴像發了大水一般,淫水一股股流出浸溼了大將軍的朝服。

“陛下的乳液太少了,臣幫陛下再產一些。”冠冕堂皇的在端莊的大殿內褻玩著女帝乳首。

“啊哈……輕點……”

“啊啊——!要噴出來了……”

女帝在粗糙金線繡著的朝服上扭動著身體,戴著金環的陰蒂擦過金線,引得女帝高聲嬌喘著,酥胸重新盈滿乳汁。

“不要浪費了。”

在女帝乳汁噴出的前一刻,秦碩明拽過一旁的紫端石石渠硯,用硯臺接住了女帝噴出的乳汁。

“臣聽聞,女子所泌乳汁自帶體香。臣私以為用陛下的乳汁所研磨出來的墨汁定會不同尋常。懇請陛下圓臣所願。”

說罷,也不顧女帝如何反應,大掌更加用力,將女帝胸乳中剛剛分泌的乳汁盡數擠進硯臺。

“啊啊啊啊——!”

乳汁噴射進硯臺,劇烈的快感下,女帝嬌軀顫抖著,花穴幾乎同時噴出淫水,將大將軍的朝服徹底打溼。

“陛下所賜的朝服被您自己弄髒了。”秦碩明嘴上嫌棄,飛速褪下衣衫,將早已硬挺的肉棒挺進女帝穴肉。

滑嫩的穴肉剛剛潮吹,顫動著吮吸包裹著肉棒,逼得大將軍一聲喟嘆。

“臣聽聞陛下丹青了得,不知陛下可否賜臣一副水墨丹青。”

說著,秦碩明託著女帝肉臀站起身,將女帝帶到桌面鋪開的宣紙前。

“筆……啊哈……畫筆……”

“是臣糊塗了。”

秦碩明一手托住女帝,另一掌抓住女帝兩粒乳粒,指尖勾著金環,將乳粒帶入剛剛研磨過的硯臺之內。

“啊……好涼……”

粉嫩的乳粒被黑色的墨汁浸染,點綴在酥胸前。

“陛下畫吧。”

“這,這怎麼……這怎麼畫……”

“陛下不可撒嬌。”

大掌鬆開後,酥胸彈開,隨著秦碩明的頂弄,在宣紙上留下一塊塊墨漬。

“啊哈……太快了……”

“磨到了……奶水……”

“不要……要噴出來了……慢……慢一點”

女帝嬌喘著,乳粒連帶著金環在宣紙上摩擦,敏感的乳粒在摩擦中覓得快意,塗抹了迷藥的酥胸再次產出乳汁,隨著摩擦與墨汁混合,將雪白的宣紙弄的一塌糊塗。

“啊啊——!”

隨著乳汁的噴洩,女帝女穴瘋狂翕動,從宮頸處噴出一大股淫水,澆在秦碩明碩大的龜頭上。

“嗯……都射給你!”

隨著一聲低吼,秦碩明胯下狂動,貼著女帝胞宮射出。

“啊哈……”

被炙熱的精液內射,女帝喘息著,又噴出一股乳汁。

“嗯……”

肉棒快速拔出,下一瞬又插入後穴。隨即,女帝感覺有一股熱流流入自己後穴內。

“啊啊啊啊……”

“被尿了……”

大股大股的尿液尿進後穴,直接將女帝的小腹撐出弧度,如同懷孕了一般。

“啊啊——!不要……”

隨著肉棒的撤離,一塊小巧的硯臺被塞入後穴,將大將軍的尿液堵在穴內。

“陛下是在糊弄微臣嗎?”

被玩弄的失神的女帝吐著舌頭,隨著大將軍起身的姿勢跌在地上,後穴內的硯臺隨之又進去了些許,女帝卻已做不出什麼反應。

秦碩明站起身,舉著剛剛的“丹青”質問,卻未獲得應有的解釋。

“陛下,果真是糊弄微臣。”

怒極,秦碩明抬起腳,御賜的靴子

踩在女帝隆起的腹部。

“啊啊啊啊——!不要!放開……”

後穴的尿液隨著被踩,妄想噴出,卻又被硯臺堵住,只有少部分流出,路可走的尿液又逃回女帝后穴。

腳掌前後用力,一時之間彷彿可以聽到女帝腹腔內尿液翻滾的聲音。

第十九章爬行訓練(鎖鏈束縛/大肚爬行/後穴失禁)

“嗯……”

淅淅瀝瀝的小雨下了一天。

秦碩明不滿不能見女帝在院中表演母狗排洩,卻又實在喜愛母狗裝扮的女帝,故將女帝裝扮一番後,讓其在庭下練習爬行。

雨滴落在屋頂,又在屋簷滑落在地上,濺起的水花飛落在赤裸著的女帝身上,留下一抹小小的泥點。

女帝跪趴在地上,手腳被綁住,以肘為爪以膝為足爬行。眼睛被矇住,口中被巨大的中空的口枷撐開,含不住的涎水像是標記般,流淌在爬行過的每一寸地磚上。

因著不可視物,女帝爬出每一步前總會伸出手肘試探,有時不小心磕到,便會含著口枷嗚咽。

乳粒上的金環與陰蒂上的串在一起,勒進陰唇中,從脊背上穿在脖頸間的項圈之上。另有長短不一的金鍊繫著金片,扣在環繞腰間的金圈之上,仿若流蘇狀的內褲,隨著爬動輕微搖擺,不時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被尿水灌大的腹部如懷孕般隆起,壓在乳粒與陰蒂相連的鏈條上,因著被鏈條兜住,隨著爬行而晃動的腹部反而“恩將仇報”般,不時拉扯著兩處的金環,乳粒與陰蒂均被拉拽成細長的肉條。

爬動間,深深勒進陰唇中的粗糙金鍊摩擦著嫩肉,穴內的粗大玉器被連在金鍊之上,爬動間隨著金鍊的移動而微弱的抽插著,反而勾出女帝淫慾,隨著爬動不時有淫水滴落。

後穴被粗大的玉器塞住,玉器尾端連著毛髮粗硬的狗尾,在雪臀後晃動著,輕輕掃動著臀肉,引得臀肉微微瘙癢,只盼著能撓上一撓。

雙手雙腿間被以管教爬行儀態為由,束上不過寸尺長的鏈條,使得女帝爬行的距離被束縛在鏈條的長度內。

因著不可視物再加上從為被約束過爬動距離,女帝總是掌握不好伸出距離,不斷地伸出又驟然被拽住,每每此時被束縛的身體便會被拉拽的搖晃。

這時,一直跟在女帝身後的秦碩明便會執起長鞭,狠狠鞭打在女帝身上,或是肉臀,或是脊背,每每打得女帝嗚咽出聲。

慢慢女帝掌握了鏈條距離,不再被雙臂雙腿間的鎖鏈拉拽。

還不待女帝鬆口氣,緊跟在其後的秦碩明便察覺到了,又以爬行不夠騷浪為由抽打。

定要女帝頂著身後的鞭打,塌腰搖臀爬行,碩大的“孕肚”竟是隨著姿勢不時摩擦著地磚,粗糙的地磚將嬌嫩的腹部嫩肉磨的通紅。

女帝低泣著,被鞭打著,繞著金鑾殿,在庭下爬行著一圈又一圈。

不知何時,細雨初歇,從天際躍出一道彩虹,隱在大殿後。

摘下女帝眼罩,秦碩明抱著女帝向著彩虹闊步走去,絲毫不顧被水窪濺起的泥水打溼衣襬。

“好美……”

整個彩虹展現在兩人眼前,片刻後慢慢消散。

“陛下能否邀臣再觀一次?”

揉搓著女帝乳肉,大將軍臂力驚人,只用一隻胳膊便抱住女帝。大小腿被捆綁在一起,女帝只能聽之任之,讓其將自己鎖在懷裡,穴肉衝外,臀部微翹的姿勢。

“如……活……”

戴著口枷的唇

齒艱難的問詢,即便是有通天的本領,她亦喚不回彩虹,或是再下一場雨,如何能邀其再觀之。

“嗯唔……”

後穴中的玉器被男人拽著狗尾狠狠拉出,帶出一小圈肉嘟嘟腸肉,一時縮不回去。被撐大的後穴露出一個小孔,再含不住穴內尿液。

驚呼著,女帝被迫在金鑾殿後,在戶外,用後穴排洩。

微黃的尿液被含的溫熱,從後穴中噴出,劃過一道弧線落在地上,與雨水混在一起。

“陛下不喜與臣同觀嗎,怎得沒有彩虹重現?”

蠻不講理的大將軍不滿地掌摑著女帝肉臀。後穴因著疼痛不斷翕張著,被逼出穴內最後一點尿液。

第二十章三人行前(羊眼圈)

相較蕭凜然與秦碩明,女帝更喜歡相對溫柔點的顧筠。

故在大將軍身邊被褻玩了半月之久後,女帝便常常以政務為藉口,屢次躲避謝絕秦碩明的請見。

而在召見蕭凜然侍寢幾日後,女帝嬌嫩的女穴便被玩的腫脹不堪,厚度都較之之前寬厚了許多,走動間的摩擦更是一陣陣刺痛。

為了徹底躲避兩人,女帝白日以政務為由召見顧筠,晚上又日日跑向帝君寢殿。

幾日後,即便是遲鈍如秦碩明也是察覺到了不對,更何況蕭凜然。

下朝後,兩人合夥堵住顧筠。

“宰相大人最近頗有些春風得意呢。”蕭凜然摺扇輕敲掌心,笑的意味深長。

“別跟他說那麼多,顧筠,你最近霸佔陛下,霸佔的時間也太久了吧。”

面對他人,混跡戰場的秦碩明顯然沒有那麼多的耐心。

面表情的掃視兩人,顧筠冷淡開口:“所以呢?”

“陛下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你不能霸佔!”

“臣當然還是聽從陛下的。”

“操,陛下自己也很爽好嘛,每次都高潮噴水,有幾次都噴到了我嘴裡!”

“那又如何?”

眼看兩人爭論不下,蕭凜然笑著插嘴。

“顧兄,最近愚弟新得了個寶貝。”

成功將兩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蕭凜然笑的愈發真切。

“真真是個寶貝,兩位有興趣去我的清和宮一觀嗎?”

三人浩浩蕩蕩的前往清和宮。

“這是什麼?”

只見清和宮殿內桌子上擺放一個玉匣子,裡面用清水泡著三個形狀奇怪的物件。那物件中空,成環狀,數根頭髮固定在環上,奇怪又有些讓人惡寒。

“這東西,是我從《奇聞異志上翻到後,連夜讓工人趕製出來的。”

蕭凜然拿起其中一個環狀物套在手指上。

“這東西取自羊眼,作用嘛,就是套在你我等人的器物之上,通過交纏時的抽插帶動其上的睫毛,使睫毛在女性體內摩擦,帶來不一樣的快感。”

顧筠與秦碩明兩人都被蕭凜然的形容和動作吸引,緊盯著蕭凜然手中從未見過的稀罕物,腦海中不由自主的開始設想,若是帶上它操弄女帝,本就淫賤的母狗不知會被逼出何等的風情。

“顧兄,我尋得此物實屬不易,本來已做好了幾日了,可惜一直未尋得機會與陛下試上一試,實在遺憾。”

端詳著兩人神色,蕭凜然翻手將羊眼圈放回玉匣,款款開口。

顧筠聞言抬頭,與蕭凜然對上視線。只一瞬,他就明白了蕭凜然將此物拿出的緣由。

“陛下最近的確有些懈怠了房事,你二人隨我……一同前去勸誡吧……”

暗暗瞥了一眼還沉浸在神奇器物,恨不得現在就立馬嘗試下的秦碩明,顧

筠沉聲開口。

在顧筠隱晦的眼神示意下,蕭凜然笑眯眯的揣上玉匣,跟著顧筠去往寢殿。

……

“顧主……”

因著想拿顧筠做擋箭牌,女帝近幾日算是對顧筠有求必應,此時勤政殿內,女帝正跪坐著,穴內含著碩大的器具,勉強處理政務。

眼見顧筠推門,女帝連忙柔聲呼喚,語氣中滿是討饒。

一般這時,顧筠總會顧念她的辛苦,特許她將穴內器具拔出。今日不知怎麼,顧筠只是推開門站著,逆光看不清神色,未置一言。

盈盈目光下,女帝瞳孔倏地緊縮,愕然看向顧筠身後走進殿內的兩人。

“陛下近日頗有些冷落臣妾,貫會叫人神傷。”哀怨的語氣好似真如那深宮怨婦一般二,神情卻多了幾分戲謔與怒意。

“陛下最近在躲臣嗎?”秦碩明上前一步,壯碩的身軀徹底將房門處傾照下的陽光遮擋。

逆光,女帝看不清顧筠神色,卻只能像其求助。

“顧主……”

嬌軟的嗓音迴盪在殿內,卻讓殿內兩人都是黑了臉。

“陛下最近疏於房事……”閉了閉眼,顧筠長嘆一聲:“我仨人有必要幫助陛下……”

眼見三人走近,騎坐在器具之上的女帝一時避可避,只能瑟縮著看著他們靠近。

番外

1公主落塵埃(母狗調教,排洩控制)。

“父皇,您找我。”靈溪長公主向著皇位上的人飛奔過去,邊撒嬌道。

“皇兒,你近日要過生辰了吧?”皇位上的人揉了揉靈溪長公主頭。

“是啊,父皇要為兒臣舉辦超大的生日宴嘛?”靈溪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

“是啊。”皇位上的人聞此,卻是扯出一抹讓長公主看不透的笑容,“到時候皇兒就知道了。”

乾元十五年,帝長公主十八歲,高武帝大喜,大擺宴席三日不絕。長公主靈溪端莊秀麗,豔美異常,群臣觀之喜。

生日宴後,高武帝選了數位大臣之子入宮伴公主。

“殿下,公主殿下。”卯時,剛被派給長公主的貼身侍女小言輕喚著靈溪。

“小言你幹嘛啦,還好早呢~”靈溪睡眼惺忪地嘟囔著,說著翻了個身。

“殿下,禮部的人已經來了。”小言看著賴床的公主,著急道。

靈溪聞言,終是坐起了身,然後由著小言為之梳洗打扮。

“大膽,小言,這衣服成何體統!”被小言伺候完畢,靈溪才睜開惺忪睡眼,結果便是看到自己身上的薄紗大怒道。

“公主,這,這是陛下的旨意。”小言跪下顫聲道。

“怎麼可能,這,這衣服,衣不蔽體,有辱斯文,父皇怎麼可能讓我只穿這個出去!”聞此,靈溪愕然。

“公主殿下,這確是皇上的旨意。”或是在門外聽到了爭執,禮部侍郎蕭凜然推門而入道。

推開門的瞬間,蕭凜然看著門內的曼妙身姿,卻見靈溪公主渾身著粉色輕紗,就是連褻褲都是露了出來,不可避免的紅了臉龐。

“臣禮部侍郎蕭凜然,奉旨調教公主。”

“你,你出去!”靈溪紅了眼眶,慌亂的遮住身體。

“這是陛下的聖旨。”

靈溪接過,短短數句,卻是被其讀了一遍又一遍,方才不可置信的跌坐在地,喃喃著:“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還請公主移步至前院,今日便是公主第一天調教的日子。”蕭凜然拱手,接著便讓太監將公主拖到外面。

“你們放開我,放肆,父皇!父皇!……”

靈溪法接受的大聲呼喊。

五歲入學堂,至此十八歲,她以為她接下來會以長公主嫁人,未成想卻是被皇帝貶為母狗公主,賜名靈奴,委禮部調教後,嫁與萬民。

“靈奴,聖旨已下,請認命吧。”蕭凜然特意叫長公主奴名,以提醒其現今身份。

說完,也不管崩潰的靈溪,命太監將公主的褻褲拔下。

“不要!啊!”靈溪奮力掙扎,卻被蕭凜然一掌打在臉上。

“靈奴!”蕭凜然厲聲,“從今日起,你便不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而是地位低下的靈奴了,希望靈奴早日適應新身份。”

說話間,靈溪的褻褲便已被扯下,靈溪光裸著下身,站在自己長公主的前院裡,北自己原先的和後賜的奴才直視著。

蕭凜然拿著皮鞭,一鞭抽在靈溪腳下“靈奴,跪下聽訓!”

周圍的小太監,瞬間便將靈溪按到地上,讓其動彈不得。

“靈奴,腰塌下,臀翹起來,腿分開與肩同寬……”蕭凜然一邊說著一邊用皮鞭抽打在靈溪身上,幫助其修正跪姿。

“此為跪姿。”調整好後,蕭凜然沉聲,“靈奴謹記,如若做,會受到懲罰。”

而靈溪,以母狗姿勢跪在地上,不停的抽泣著。

“此為候姿……”

“跪姿……侯姿……”

長公主殿鞭打聲不絕於耳,伴隨著女聲的尖叫和啜泣聲,直到日暮西垂。

“靈奴戌時已到,你該準備就寢了。”蕭凜然看著夜色,之後便讓小太監拿來早已準備好的灌腸用品等。

經此一日,靈溪疲憊不堪,渾身都是鞭痕,手腳在地上摩擦早已磨破,洇出了鮮血。聽聞終於可以休息,喜不自勝。

“去準備吧……”

2排洩控制(擴張尿孔/失禁痛哭)

自從被罰做靈奴後,靈溪的生活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僅行走坐臥都有了不同的規矩,便是蹊下的孔洞都是調教了起來。

睡前,靈溪需含著塞入尿孔的藥棍入睡。藥棍所用材料均為御醫所配,煮好後放入制好的器具內凝固冷卻,待每日靈溪就寢時,經由靈溪貼身侍女小言插入靈溪尿穴內。

“啊哈……”是夜,靈溪自行掰著雙腿,自小服侍自己的侍女埋在自己腿間,將細長的藥棍塞入自己從未被開發過的尿孔內。

未開發過的尿孔含的極緊,小言需小心緩慢地將藥棍旋入。而因著過程緩慢,靈溪只能抽泣著掰著自己嫩白的雙腿,清晰地感受著尿孔被藥棍慢慢頂開的感覺。每每這時,靈溪被春藥調教成熟的女穴總會翕合著,慢慢吐出透明的淫水,直將股間連同胯下床榻都給浸溼,倒像是被藥棍捅失禁了一般。

晨起,靈溪需掰著雙腿,羞紅著臉被蕭凜然檢查尿孔中藥棍的情況。如若孔內藥棍僅剩一小點,便說明靈溪半夜時有緊縮著尿孔含著藥棍。若還剩下大半,則說明靈溪未有好好完成『課業』,便需由蕭凜然責打。而未完成的責打竟然是鞭撻靈溪嬌嫩的下體。

最開始尿孔剛被調教,塞入藥棍尚且困難,含化藥棍當然十分簡單。每每除了檢查的羞赧外,倒是不必受到責罰。而隨著尿孔開發,孔洞愈發鬆弛,反而法完成含化藥棍的『課業』,靈溪便只能跪趴著,纖手掰開自己嫩白的臀部,將整個嬌嫩的下體展示在外男面前,由男人鞭打至桃紅。

而被調教的熟爛的下體往往會在鞭撻中自行尋到快感,每每被鞭撻完

淫水都會順著腿根流下,半拉絲地滴在地上,反而叫靈溪更加羞愧難當。

白日鍛鍊時,尿孔內也是簪子,羊腸等器物不斷。

有時簪子直達尿道內部,直直頂開最裡面的竅孔,卻排洩不能,靈溪便只能捂著尿孔忍受著尿道打開卻法排洩的酸楚。

有時羊腸穿過注入藥水,又器具堵住,靈溪只能抽泣著自行掐住羊腸尾端,等到藥水在尿孔內待夠時辰,方能紅著眼鬆開羊腸,感受著尿液連帶著藥水噴洩的快感,忍受在眾人面前失禁的羞赧之感。

有時又會先灌入藥水,再插入金簪。便又只能捧著被灌大的尿包,完成蕭凜然佈置的任務。完成後才能被賞賜拔出金簪,獲得排洩的獎勵。但,往往還未將藥水排盡,便又會被重新堵住。這樣一天內,靈溪都會紅著眼,乖順異常地完成任務,只求能讓自己排洩乾淨,免受法排洩之苦。

如此般調教數月,配合著春藥,往日端莊的長公主靈溪,終是可達到,尿孔被插入玩弄時,女穴淫水直流收縮不停。日後,若真正操弄肉穴時,一同玩弄尿孔,可享受不一樣的快感。

同時因著藥液的倒灌,靈溪尿包可存尿液亦是達到了常人的兩倍之多,日後更是可讓靈溪挺著尿包被操弄,或是開發許多新奇的玩法。

而那藥液除了擴張靈溪尿包之外,亦是有增強敏感度的作用,之後每每排洩都如達到一次女穴高潮一般。

至此,靈溪尿孔的調教終是告一段落。

3自慰被罰(春藥調教/夾腿自慰/打腫穴口)

針對長公主陰蒂的調教終是提上日程。

宮人捧著燻穴的香爐,放置在靈溪蹊下,爐口對著靈溪女穴口,細細燻著。

靈溪早被固定在沒有椅面的椅子上,被穴底騰起的熱氣燻烤著,也只能瘋狂搖晃頭顱,半分躲閃不開,只能含著淚受著。

上升的香氣直往穴孔內鑽,靈溪只覺女穴內好似有千百隻蟲子在爬,只想伸手進去好好撓一撓解癢。

“公主的淫蒂太小,需好好調教才好。”

另有宮人拿毛筆蘸取藥罐內的淫藥,細細塗在靈溪陰蒂上。

“嗯……啊啊……好癢……”

本就敏感的陰蒂被毛筆刷弄著,靈溪只覺陰蒂又脹又癢,直想將那騷蒂扣爛。穴口本就被燻得起了淫慾,再加上陰蒂的侍弄,女穴飢渴地翕合著,吐出一滴淫液,半拉絲地滴落在香爐上。

小巧的陰蒂被宮人粗糙的手指扣弄出來,本便是折磨,又被塗上厚厚一層淫藥。一時間,嬌小的陰蒂腫脹到之前的兩倍有餘,透著熟爛的紅,一時縮不回唇瓣內。

靈溪被放開後,只覺得下體好似著火一般,迷濛的腦海中全是磨一磨下面,不論什麼都好。

夜半,靈溪雙手握拳被固定著扶到榻上——防止其自慰。

“啊哈……”

難耐地夾住被子,靈溪渾身汗津津,忍耐著蒸騰的慾望。

“嗯……啊哈……”

淫水越流越多,將靈溪夾在腿間的絨被微微浸溼,夾弄間,粗糙的錦被摩擦著腫起的騷籽,雖然隔靴搔癢,但到底聊勝於。

陣陣快感襲來,靈溪跨間配合著嫩白大腿用力,一時間便是連殿外的鳥兒啼鳴都好似遠去,只剩下蹊下那騷籽傳遞著快感湧上腦海。

長公主殿內,燭火慢慢燃燒著,影影綽綽照映著殿內,看不真切。燭光下,本該寂靜的床榻上不時傳來壓抑著的呻吟,旖旎著一室春光

。

“殿下,你在做什麼!”

“啊啊……啊哈……”

被突然的驚呼聲嚇到,靈溪狠狠蹭過錦被,竟是被這一下直接送上高潮!

奢華錦被上用金絲勾勒出的鳳凰被淫水浸溼,本是展翅翱翔著的金色鳳凰翅膀以及身體,被浸染成暗金色,一時好似天際的鳳凰跌落凡塵,被浸染玩弄。

剛剛睡下的宮人奔走,本已熄燈的殿內再次變得燈火通明,夾腿高潮的靈溪被拖拽跪在地上,身上的紗裙胯下附近溼淋淋,好似能擰出水來。

“靈奴你倒是好大的膽子呢。”蕭凜然怒極反笑。

被這一聲呵斥喚回了被慾望籠罩的神智,想到對方那些折磨人的手段,靈溪跪扶在地上的身軀不由得輕顫一下。

“蕭……”

“既是管不住下面,那便責打女穴吧。”蕭凜然說著打了個哈欠,被從被窩喚起,總是有些疲懶:“打腫吧”

說完,便是用手倚著頭,半闔眸,懶洋洋地觀刑。

令下,靈溪便被宮人從地上拽起,褪去紗裙,拉開雙腿近乎平直,將騷浪的穴口對著蕭凜然。另有宮人拿著一指厚的戒尺站在一旁行刑。

“不要!蕭主我了!饒了我!”

“啊啊!好痛!”

“求您饒了我!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戒尺狠狠掃過穴瓣,顏色淺淡的肉瓣顫動兩下,慢慢騰起豔紅色。

靈溪被這一下終是抽清了神智,痛到叫喊著,瘋狂搖晃著想要逃離。上身和美腿皆被固定著,靈犀的掙扎反而像是自己挺著騷穴迎向鞭責。

穴瓣被鞭撻著,慢慢從豔色便的鮮麗,好似下一刻便會滴出血來。嬌嫩的唇瓣腫起,透著熱氣。

“好了。”擺擺手結束懲罰,蕭凜然伸手摸了摸腫起的花瓣,滿意於手中滑膩腫脹溫暖的手感,深夜被吵起的鬱結消散。

“請靈奴謹記此次教訓,不可再犯。”

4封后大典隨著先帝駕崩,靈溪長公主登基,封后大典也該提上日程。

按照禮數,禮部需得提前昭告天下。蕭凜然捏著封后的單子笑著吩咐,周身卻籠罩著怨念黑氣。

按照禮數,君後本應提前三日齋戒沐浴。但顧筠作為宰相,新舊君王更迭本就事務繁重。故女帝大手一揮,打算直接免除了此項。

但禮不可廢,群臣進言,女帝也只能妥協。宰相又著實辛勞,群臣商議後,便決定由女帝代勞。

故此,這日女帝下朝,便被宮人領去殿內,褪去衣衫,按入水中。

那水顏色怪異,透著粉色。女帝剛剛進入只覺清爽,隨著浸泡時間愈長,渾身慢慢騰起熱氣,恍然間好似在被溫水慢煮。

“啊哈……好熱……放朕出去!”女帝剛剛掙扎起身,便被重新按回。

“陛下忍耐下,這藥湯需得浸泡夠時長方可有效。”說話間,竟有一大蓋從女帝頭頂蓋下。固定好後,除了頭顱,女帝渾身都被禁錮在水下。

“啊哈……”

因為藥湯的作用,女帝只能身子痠軟的被扶出。擦拭乾湯水後,卻見本就嫩滑的肌膚更加細膩光滑,吹彈可破,瑩白中透露著健康的櫻粉。

三日下來,女帝全身肌膚嬌嫩比,便是輕輕掐上一下,都可留下明顯青紫。

轉眼間,封后大典如期舉行。

鐘鼓三響,君後與眾位大臣按庭儀站立。鳴鞭響,禮樂奏,禮部尚書蕭凜然牽著女帝出閣樓。

女帝跪爬著跟著蕭凜然的步伐,眼睛緊盯著蕭凜然靴子,生怕影響禮制。鎖

鏈釦在脖頸上的項圈上,女帝身著沉重華服,不得不踉踉蹌蹌的跟上。

爬動間,小腹輕微晃動,滿滿的尿水瘋狂想要衝破禁錮。要不是塞著金簪,女帝可能會在這重要日子,在群臣的見證下失禁。

顧筠朝南站立,女帝跪趴在其腳下,樂畢禮成。

看著跪伏在自己腳下的女帝,顧筠只覺漂浮的心慢慢沉下。

「不論如何,陛下的帝君是我。百年後也是我與陛下同寢穴。」

夜半,月朗星稀。

女帝雙手被上拉捆在床樑上,雙腿大張著對著床外固定,讓人揭開帷帳便可直面穴口。女穴翕合順著臀縫流淌著淫水,直將股間床褥浸溼。

“陛下……”

顧筠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美景,不禁喃喃低語。

轉眼看到今日慶典時,女帝膝蓋跪爬留下的青紫。顧筠不禁心疼皺眉,揮手取來藥膏,細細化開塗抹。

“顧主……”

“陛下,今日可算咱們新婚之夜。只今夜,陛下便叫臣姓名吧。”

“顧…顧筠……”

看那紅唇輕啟,喚著自己的名字。猩紅染上顧筠雙眸,甩開藥膏,一時猴急的撥開褻褲。

“啊哈……進來了……”

女帝眼眸沁著淚水,眼尾好似胭脂輕抹,看著顧筠的碩大進入自己的體內。

早就被春藥調教的穴肉立刻飢渴的纏繞上肉棒,吮吸討好,只求其幫助解脫。

“陛下……”

肉棒好似進入了一汪溫泉,又好似被千萬朱唇吸吮著。舒爽感直達大腦,在頭頂炸開,冷淡如顧筠也是不自覺喟嘆。

“啊哈……顧……顧筠……”

“慢點……求您……”

女帝覺得自己好似一葉扁舟,正在經歷驚濤駭浪,渾身力地承受著顧筠的頂弄。

“便依陛下。”

話畢,顧筠放緩了攻勢,輕輕研磨。

“啊哈……不……”

馬上要攀上雲端,驟然下落。女帝眸中將落未落的淚珠終於滾下,朱唇輕啟,低聲哀求。

“求您……求您幫我……”

“顧筠……”

“顧筠……快一點……啊哈……求您……”

“遵命。”

“啊哈……啊!”

女帝竟是直接被驟然加快的頂弄送上高潮。

“不要……”

解開女帝手腕的束縛,顧筠肉棒還插在裡面,便抱著女帝換了個姿勢。

女帝坐在顧筠跨間,隨著顧筠頂跨的姿勢上下起伏著,只覺這個姿勢進入的更深,好似直頂到胞宮。

“啊嗯……哈……啊哈……”

“輕一點……”

“啊!”

姿勢的轉變讓肉棒次次敲擊胞宮口。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是在百來下後,好似聽到『噗呲』一聲,肉棒直直頂入更銷魂之所。

嬌嫩的軟肉含弄著龜頭,不停歇的吐露淫水。

顧筠猩紅著眼,發狂般狠力操弄著。隨著女帝的嬌喘精門大開,一股股乳白的精液射入胞宮。

“顧筠……拔出來……”

柔若骨的小手拉著顧筠的大掌放在腿間,粗糙的指尖好似被細膩的嫩肉含住,滑膩的蹭了顧筠一掌心淫水。

“想尿……求您……”

看著顧筠毫反應,女帝薄唇輕咬,悽悽開口。

這三日,尿孔都被堵著,只有今日侍候得當,帝君準允,才可洩出。

看著女帝打著尿顫,悽悽哀求自己,顧筠剛剛射精軟下的肉棒再次挺立。

隨著肉棒的再次插入,金簪同時被拔出。女帝一邊承受著洶湧的快感,一邊低泣失禁。

夜還很長,一室春光旖旎,帝君殿內嬌喘聲直至天明才堪堪

停歇。

5女帝的生育將軍迴歸:大將軍征戰四方,凱旋而歸。

女帝宴請賓客共賀。

觥籌交間,眾大臣總是不由得看向跪侍在將軍一旁的母狗。

瑩白似雪的肌膚泛著豔紅,美麗的眸子被黑布遮蓋著,紅唇被玉器撐成圓形,涎水止不住從縫隙間流下,端莊的面容變得淫亂,嬌軀不住地顫抖著。

神武大將軍一手端著酒杯與眾人談笑,另一大手不時抽動女帝穴內器具,或是並指為掌抽在女帝臀尖。

粗糙的指腹從蹊下花瓣向下,直直摸向花蒂,粗大的手指插入金環,拽的女帝好似母狗般搖尾乞憐。

時不時扔下一塊糕點,按下女帝頭顱讓她舔舐乾淨。

後大概覺得玉器太短不夠盡興,一把拔出換上自己佩劍。

凹凸不平的劍身磨的女帝咬著玉器哀鳴。

宴畢更是掏出西域奇藥塗在女帝胸乳上,直言不孕仍可泌乳,到時可請百官一同賞玩。

多年行軍,神武大將軍更喜在床上鞭撻女子。

母狗後入的姿勢打的女帝哀叫聲仿若宮外都能聽到,直將雪臀打至豔紅,腫了一圈堪堪停手。

為褒獎將軍,女帝上朝時亦是跪趴在將軍腳邊,時不時仰躺下被御賜的靴子玩弄。

喜愛豐腴女子,女帝更是日日被灌滿,挺著如四五月的孕肚被肆意玩弄。

懷孕:被三人輪肏後,女帝終是受不住小病了一場,禍兮福兮,反而換來幾日休息。

初愈後卻還是胃口不佳,喚來御醫診治發現女帝竟是有孕在身。

一時之間滿國慶賀。

前三個月為保胎兒,調教和性事均是減緩,反倒讓女帝日日浸染在淫慾下的身子飢渴難耐。

三月期滿,著御醫首肯後,女帝夜半求歡未果,偷偷尋出玉器自我滿足。

被巡夜太監人贓並獲。

三人圍坐,奈滿足女帝。

自此,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懷胎七月,本就泌乳的酥胸再次發育,產乳量驟增,每日需堵住乳孔,不然隨時打溼衣衫。

懷胎後期,肚子愈大,慾望反而愈強,三人害怕傷到胎兒反而束手束腳,被慾望支配的女帝只能用女穴姦淫後宮。

懷胎十月,一朝分娩,女帝靈溪誕下龍鳳呈祥,滿國慶賀,解宵禁月餘,直至皇子公主滿月。

女帝乳汁日日供給後宮,“牛乳糕”一時成為後宮最愛糕點。

乳汁研磨,乳粒作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