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甄嬛傳

另類甄嬛傳

ps:在我看甄嬛傳時的第一眼,便被眉姐姐的扮演者吸引了,好想被她拴在門口,咬死那些欺負她的人。本書將會講述高貴的沈眉莊如何犬化整個世界。讓所有人在自己的腳下變成一條狗。大家可自行帶入沈眉莊的扮演演員。出於對高貴主人的尊敬,本書不會出現沈眉莊馴養性奴部分,但是會有主人腳下其餘小主們的性奴部分。簡介:本小說涉及犬化、黃金聖水、閹割、虐殺等內容。

第一章皇帝選妃,眉姐姐進入後宮。

前文說道,愛新覺羅皇帝在太后的要求下,昭告天下,選妃以充實後宮。天下做官之人,無不期望能將自家女兒嫁入宮中,以強化自己在朝堂的勢力。濟州協領沈自山自然也不例外,作為手握兵權的三品武將,便有一女,今年正是19歲的豆蔻年華,長得如同天上仙女一般,若自家女兒能在皇帝身邊的到寵愛,自己的地位自然更是穩固。於是,在收到選妃詔書的第一時間,便立刻將自家女兒沈眉莊打扮的如仙子一般,然後互送到京城,參加選拔。而在京城的這些日子裡,沈眉莊便暫住在兒時的玩伴甄嬛的家中,待得選拔之日一到,便與甄嬛一道前往皇宮參見皇帝。路上還認識了另一個女孩兒安陵容,三人相談甚歡,倒也成結成了好姐妹,相約若是一同被選入宮,必要互相照顧,好在那後宮之中安身立命。在總管宮女的帶領下,參加選秀的數十位女子包括沈眉莊三人按照指示,分批進入大殿面見皇上。看著這高牆大院,沈眉莊孤身一人,突然有些害怕,既害怕若是未能被皇帝選上讓父親失望,又害怕自己被選上後從此成為籠中雀。

走神間,宮女主管便宣佈輪到了她們這組面聖。沈眉莊跟著領頭之人,蓮步輕移地步入了大殿之中,只見皇帝與太后高坐大殿中央,而自己一組人則只是站立門外,行禮過後便整齊站立,等待皇帝像是挑選貨物一般打ᰁ自己。話說這皇帝本來並不想進行此次選妃,奈何太后堅持,只好走個形式,想著隨便挑選幾個順眼的敷衍一下自己的母后,卻在看到沈眉莊的第一眼便被深深吸引了,即使已經見識過後宮上百的美貌女子,卻只覺不及眼前女子萬一。肌膚勝雪,眼若秋波,櫻桃般的小嘴微啟,再加上嘴角的一縷淡笑,便已是顛倒眾生。霎那間,竟有蝴蝶盤繞其身。回過神來,皇帝陛下恢復了鎮定,淡淡吩咐下去,沈眉莊通過考核,自此進入後宮。跟著領隊的嬤嬤,沈眉莊一行通過選拔的女子向後宮走去,一路上沈眉莊思緒萬千,不知對這樣的結果是否應該高興。從此以後成為皇上的玩物,一直永遠也離不開籠子的鳥兒。

想到這裡,竟不禁眸中含淚,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讓人心疼。但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就是這麼一個現在十分柔弱的女子,會在不久的將來將所有人踩在腳下,接受著所有人的臣服。而除了沈眉莊之外,自己的好姐妹甄嬛和安陵容竟也一同被皇帝選中進入了後宮,三姐妹相聚在一起,倒也吹散了不少獨身在後宮之中的悲涼之感。而沈眉莊住進後宮之後,便得皇帝格外恩賜住進存菊堂,當晚便得到了皇帝臨幸。前往皇帝寢宮侍寢。沈眉莊被被褥捲了起來放在了皇帝的床榻,只是漏出了腦袋和如玉般的雙腳,在忐忑

不安中,皇帝推門回來了,遣退了所有的太監宮女。皇上向沈眉莊走去,先是看到了那初次見面時便完全吸引了自己的臉,但由於沈眉莊的身體被被褥完全包裹,所以第二眼,便立刻注意到了裸露在外的玉足,那雙玉足粉裡透紅,即使皇帝見過不少美女,見過無數奇珍異寶,仍是覺得無物可以眼前的玉足比擬。

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將沈眉莊的雙腳抓入手中,湊了上去親了一口,卻見淡淡的菊花香撲鼻而來,更是讓皇帝如同聞了春藥一般,大口的嗅了起來。沈眉莊緊張之下,掙扎著抽動了一下自己的雙腳,皇上被這番掙扎從沉醉中喚醒,連忙恢復了鎮靜,回想起自己剛剛的失態,不由有些窘迫,便褪去衣物,鑽入了沈眉莊的被窩,像狗一般在沈眉莊如羊脂玉般的身體上拱了起來。

就這樣一夜很快就過去了,皇上對沈眉莊喜愛的不得了,更是在第二天,便被封為惠貴人,是同入宮中的一批女子中第一個得到封賞之人。甄嬛和安陵容兩位閨中好友皆前來祝賀。但三姐妹歡天喜地,別的人可就不高興了。華妃的哥哥是朝廷第一武官,手握᯿兵,連皇帝都敬他幾分,華妃在後宮的地位自然可想而知,隱約間可與皇后分庭抗禮,使得後宮自然分成了兩股勢力。在這後宮之中,勾心鬥角婦人手段防不勝防,皆是為了得到更多的皇帝寵幸。華妃一方見到沈眉莊剛來就如此受寵,未來勢必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便召集自己的人智囊曹貴人,商議如何對沈眉莊使一些手段,讓她失去皇帝的寵幸,最好被打入冷宮,那便徹底除去了這個心腹大患。一番商議之下,竟還真被她們想出了一個狠毒的法子,若是此計成功,皇帝必會震怒,到時,沈眉莊必會得到最嚴厲的懲罰。原來,後宮之人,無論是低等的秀女、嬪妾,包括高等的妃子之間,全都有著一條大家都知道的潛規則,那便是“母憑子貴”。

即使生下的不是皇子而是公主,也足以讓皇帝高興萬分,給予更多的寵愛。初入後宮的沈眉莊與其餘的妃子接觸之間,自然也慢慢接受了這樣的潛規則,開始期盼侍寢皇帝之後,能夠給皇帝添上一兒半女。

第二章被冤假孕,眉姐姐徹底黑化。

書接上回,華妃一方商議出了一個計謀對付沈眉莊,計謀端的是十分狠毒。利用後宮妃子都想為皇帝生下子女這一個誘惑,引誘沈眉莊上勾。而恰恰是在這個時候,宮中新來了一位羅太醫,在用藥輔助懷孕一事上聽說很有經驗,沈眉莊派下人一番打聽,竟發現這位新來的羅太醫居然是自己的同鄉,不免更覺親切,連忙派下人將羅太醫請來存菊堂。並向羅太醫詢問一劑輔助懷孕的藥方。羅太醫自然雙手奉上了一劑藥方,並表示自己是娘娘的同鄉,自會鼎力相助,幫助娘娘為皇帝誕下龍子。沈眉莊聽後自然欣喜萬分,便每日服用羅太醫開的藥方。一日,沈眉莊正陪同甄嬛、華妃等人用膳,卻在席間突然有些反胃,華妃連忙詢問除了反胃是否有別的症狀。沈眉莊很老實的說還想吃酸的。華妃連忙裝作高興的樣子說道“妹妹只怕是有喜了吧?快傳羅太醫來為妹妹把脈。”羅太醫來了之後,為沈眉莊進行了診脈,連忙跪伏在地上高呼“恭喜娘娘,娘娘有喜了。”

沈眉莊聽

聞此話,瞬間高興到了九霄雲外,羅太醫是自己的同鄉,再加上自己近些日一直在吃那一劑藥,想來懷孕倒也是合情合理。消息很快傳到了皇帝耳朵裡。皇帝自然是欣喜萬分,對沈眉莊連連封賞。對沈眉莊的寵愛一時再無第二人可以比擬。命所有丫鬟無比照顧好沈眉莊。就這般,沈眉莊以懷孕之身,小心翼翼生活了月餘,在此期間,聖恩不斷,讓整個後宮羨慕,但對於此事,華妃卻是根本冷笑道“且讓她得意,現在有多得意,以後就有多悲慘。”一日,皇帝再次來到存菊堂看望沈眉莊,華妃等一眾妃子也陪同前往,一番閒談之後,皇帝便要其身回宮,卻在走出存菊堂的屋門之時,見到一位侍女鬼鬼祟祟的在藏什麼東西,便下令讓其站住,將所藏之物交了出來。隨侍太監一番查看,發現侍女所藏之物竟是幾件帶有血跡的衣物。皇帝嚴厲詢問衣物從何而來。侍女害怕之下,只好說出了“實情”。侍女表示自己是存菊堂的宮女,在惠貴人腳下做事。

今天是按照小主的吩咐,銷燬沾染有小主經血的衣物。”沈眉莊聽聞此話頓時慌亂起來,在場的人包括自己自然知道,懷孕女子怎麼會有經血。沈眉莊連忙向皇帝解釋自己並沒有給侍女交代過這種事。自己是被冤枉的。皇帝一時也不知如何處理,只得命人宣太醫前來再次為沈眉莊診脈,而此時那位同鄉羅太醫“恰好”不在宮中,因此前來的是另一位太醫。太醫為沈眉莊診過脈之後,連忙在皇帝面前跪下道“小主並無身孕。”皇帝聽聞此言,自然十分震怒,怒斥沈眉莊為了得到更多的更多的寵幸,居然敢欺君,使用這假孕的計策來矇騙自己。沈眉莊自然萬般解釋,並表示只要等羅太醫回來,一切都會真相大白。卻不料此時侍衛再次來報,稱羅太醫畏罪潛逃,現在不知去向。皇帝怒道“想必你們早已串通好了吧,這羅太醫是你的同鄉吧,居然聯合你一起犯下這假孕的欺君之罪。不可原諒。”無論沈眉莊如何表示自己是冤枉的,皇帝也根本未曾理會,氣憤的離開了存菊堂,並下令免去沈眉莊惠貴人的稱號,令其在存菊堂閉門思過不的離開房間半步。

更是下令將沈眉莊的父母打入天牢,擇期趕出京城,貶為庶民。沈眉莊此時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中了這後宮的婦人之計。幸得好姐妹甄嬛的全力運作,終於抓到了在外逃亡的羅太醫,並審出了事情的真相。原來所謂的羅太醫乃是華妃安插進宮裡的,所謂的沈眉莊同鄉也都是假的,只是為了博取沈眉莊的信任,然後好實施展計謀。假孕的一整個事件,完全是華妃自導自演的。沈眉莊是被冤枉的。可是沈眉莊的父母在獄中之時,被華妃一方暗中“照顧”,竟是病死在了牢房之中。自此,真相終於大白,但華妃的哥哥畢竟勢大,而且在後宮得寵多年,皇帝並沒有責罰,只是處死了一個替罪羊,此事便就此作罷。為了補償沈眉莊,᯿新恢復了她的一切封賞。但是經此一事,沈眉莊已是心灰意冷,父母更是在這次冤枉中含冤死去。沈眉莊再也不對皇帝抱有任何的幻想,甚至想過隨父母而去。可是冷靜下來之後,沈眉莊還是打消了輕生的念頭,她要帶著父母的份好好活下去,她要為父母報仇,要將自己的命運把

握在自己手裡。

在這次事件中,那個柔弱的沈眉莊終究還是被殺死了。但是在這絕美的軀體之中,᯿生了一個堅強勇敢的女王。

第三章佈下陷阱,皇帝竟是戀足癖

上回說道,沈眉莊假孕事件已是真相大白,皇帝冤枉了沈眉莊,還冷落了她很長一段時間,自然是有些後悔不已,但是作為一個皇帝,他知道自己不能承認自己的錯誤,但是每每想起曾經纏綿在一起的數個日夜,那入水一般的肌膚,如玉一般的雙腳,都讓自己懷念萬分。回想著曾經將那雙玉足握在手中的感覺,卻已經幾十日未曾再感受過,可是沈眉莊的父母在上次事件中死去,皇帝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沈眉莊,甚至有些害怕與沈眉莊的再次相見。但他最終還是決定再次擺駕存菊堂,因為他實在無法抗拒那數次出現在夢中的身影。但是此次前去存菊堂,皇帝並沒有讓任何人陪同,也沒有讓人提前通知沈眉莊,只是告知貼身太監,自己想一個人走走。一是沒有想好見到沈眉莊之時如何認錯,二是不想被下人們看到自己窘迫的樣子。於是便孤身一人,走到了存菊堂前。再說那沈眉莊,此刻並不知皇帝已到了門口,正在香房之中,令婢女打了一桶熱水灑上了一些菊花,將粉裡透紅的玉足伸進了桶中呵護自己的雙腳,這樣的習慣沈眉莊已經持續了快10年,這也是為什麼自己的一雙腳如玉一般,讓人一眼便再也難以忘卻。

更是讓皇帝心心念唸了幾十天。正當沈眉莊悠然地泡著腳,卻見皇帝突然推門而入,屋裡的侍女連忙跪下相迎,沈眉莊看到數十天未見的皇帝突然出現,心裡卻再也沒有以前的那般高興,反而像是看到了一個陌生人一般再無波瀾。只是眼前之人畢竟是皇上,自己就是再憎惡他,也還是要守規矩,便從床榻上起來,想要將腳從腳盆中抽出,來向皇帝行李。皇帝見此,卻是連忙制止說道“免禮了。”然後轉身對著旁邊跪伏的侍女說道“我跟你們小主有些話要說,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都先下去吧。”幾位侍女連忙行禮後退了出去,將門牢牢關上。從進門的一瞬間,皇帝便聞到了房間裡的菊花香,更是一眼便看到了沈眉莊泡在桶中的玉足,便再也移不開目光了。見幾位侍女都下去了,皇帝便走向沈眉莊的床榻,在她的邊上坐下,吞吞吐吐地說道“美人這段時間受累了,都是朕聽信了讒言冤枉了你,是朕錯了。”沈眉莊聽聞此言卻是冷笑著說道“皇上不可,皇上怎麼會有錯呢?”

“皇上也是人,是人就會犯錯,朕向你道歉,希望沒人不要再記恨朕。只要你原諒朕,朕什麼都可以答應你。”沈眉莊自然發現了皇帝從進門到現在,眼睛就沒離開過自己的腳,哪怕是坐在邊上跟自己說話,眼睛也沒有移開過。心中不由冷笑,從之前自己第一次侍寢的那天晚上,皇帝將自己的一雙腳捧到面前親了又親,甚至還聞了好多下,沈眉莊便知道了自己的一雙腳對他的吸引力,對此沈眉莊絲毫不覺得意外,自己對這雙腳呵護了十幾年,這十幾年裡連家裡的侍女侍衛都會盯著自己的腳看,皇帝也是男人,自然逃不掉。

“妾身看皇上從進門開始就一直盯著我的腳看,想來陛下多日沒有再聞過我的腳了,是不是很想念呀。”“

是是是,朕真的十分想念美人的這雙玉足,你都不知道朕在夢裡不知道捧著聞了多少次,可是這麼多天沒有聞到,朕都要忘記美人您的玉足是什麼味道了。”“那皇上你快聞吧,可是我的腳還沒泡完呢,這樣伸出來可能會損傷我的腳呢?這可怎麼辦,這樣皇上您就不方便聞了呢,要不有傷害就有傷害吧,先以陛下的事情為᯿。”說著便要將雙腳從泡腳桶中抽出來。

“不不不,美人您的玉足更᯿要,怎麼可以受到傷害呢?美人的腳泡著就是,寡人可以蹲下來聞。”說罷便真的在桶邊蹲了下來,將頭湊向了那雙神聖玉足,大口的聞嗅了起啦。“皇上真的什麼都願意做嗎?”“君無戲言,美人有什麼要朕做的儘管開口。”皇上一邊聞嗅著那雙玉足,一邊回答道。“那我想讓陛下您跪下去聞可以嗎?”沈眉莊問到,聲音充滿了魅惑和磁性。

“好好好,朕跪下,朕這就跪下。”說罷便真的跪了下來,這下似乎更方便了,皇上直接把整個頭都伸進了桶中,不只是真的有意識的下跪,還是被一雙玉足吸引不由自主地下跪。看著腳下跪著的人,那可是當今皇帝,這個皇朝絕對的統治者,此刻卻像是一條狗一般跪在自己腳下,只是為了聞嗅一下自己的一雙腳,沈眉莊的腦海中頓時湧現出了一個計劃,一個讓自己激動萬分的計劃,如果這個計劃成功,自己才算是真的有希望掌握自己的命運,為自己的父母報仇。

第四章犬化調教,皇帝喜喝洗腳水

對沈眉莊玉足的饞慕,早已讓皇上失去了理智,在沈眉莊的引導下,跪伏在地將頭伸進洗腳桶中大口的聞嗅起來,沈眉莊見此情形不由冷笑,再次說道,“皇上,我的腳聞起來香嗎”。“香,香極了,您的腳絕對是整個天底下最香的的東西了。”沈眉莊聽到皇上如此下賤的言語,卻是生氣的說“難不成比我的身上的其它部位還香嗎?”皇上聽到沈眉莊生氣,連忙慌亂地道歉“不不不,是朕不會說話,您的腳是除了您的身體其餘部位之最香的,那什麼勞什子的華妃皇后,連他們的嘴都沒您的玉足香。”

“哈哈哈哈”沈眉莊不禁捧腹大笑,沒想到自己只是稍稍發怒就將腳下的人嚇成這般滑稽模樣。“既然我的腳這麼香,那相比我的洗腳水也是香的對不對,皇上想不想喝兩口呢?”沈眉莊繼續引誘。“願意,朕願意。”皇帝慌忙答道。“可是我的腳對你來說是香的,可對我來說卻是我身上相對最髒的部位了,陛下你要是喝了我的洗腳水,以後你的嘴可就不能碰我身體的其餘部位了,我會嫌髒的,你可要想好了,真的要喝嗎?”聽聞沈眉莊的話語,皇帝一時也陷入了猶豫之中,可是聞著腳盆中傳來無法抗拒的香味,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低下頭去喝起了那在沈眉莊看來骯髒,可對皇帝來說無比香甜的洗腳水。見到皇帝哪怕永遠放棄今後觸碰自己其餘部位的機會,也要選擇喝自己的洗腳水,沈眉莊再次展開了攻勢“陛下,我的洗腳水好喝嗎?”

“好喝,太好喝了,這絕對是我喝過的最好喝的湯水了,以後朕要天天喝,求愛妃以後一定要頓頓洗腳,把洗腳水賞給我下飯。”為了永遠喝到眼前女子的洗腳水。大清的最高統治者,當今聖上,居然說出了這樣的懇

求之言,竟把沈眉莊的洗腳水當作對自己的賞賜。“哦?想每頓飯都喝呀,想要我的賞賜?可是你是皇上,我只是您的愛妃,怎麼能賞您這種東西呢?除非。”沈眉莊繼續引誘著。

“除非什麼?愛妃,愛妃求您賞我洗腳水,只要您願意賞我,什麼我都答應你。”“好吧,那我說了皇上可別生氣。”“朕保證絕對不生氣,愛妃您就快說吧,到底除非什麼?”“洗腳水這種東西陛下是不能喝的,只有狗才會喜歡這種東西,除非陛下您放下身段,給我當狗,我才好賞你呀。就是不知道皇上您為了喝到我的洗腳水能做到什麼程度了。”沈眉莊用那誘人的聲音說道,還衝著皇帝甜甜一笑。所謂回眸一笑百媚生,皇帝見到沈眉莊一笑頓時痴了。呆呆地回到“願意,我願意,我給您做狗,我就是您腳下的一條狗,求您賞賜我洗腳水喝。”

“哦?想做狗啊,那既然你是我的狗,以後你在我面前就不能再自稱朕了,應該自稱賤狗才對,也應該稱呼我主人。你說對不對呀。”“對對對,愛妃,不是,主人說的對,朕,不是,賤狗就是您腳下的狗。”皇帝似乎還不太適應自己的新身份。“真乖,那以後主人也就不叫你陛下或者皇上了,主人賞你一個狗名字,皇上皇上的,那以後就叫大黃吧,喜歡這個名字嗎?”

“喜歡,我喜歡這個名字,以後我就是主人的大黃,現在主人可以賞賜我喝洗腳水了嗎?”大黃抬著腦袋渴望地盯著沈眉莊。沈眉莊頓時臉色不悅,聲音微寒的說道“既然你現在是我養的一條狗,那麼該賞你什麼不該賞你什麼,自然有我決定,幾時輪得到你主動請賞?這麼沒規矩。”大黃一見主人生氣了,連忙求繞“主人對不起,大黃知錯了,求主人繞饒恕大黃吧。”雙眼可憐巴巴的望著眼前的主人。

“念你是初犯,主人便饒恕你這一次,看你這麼可憐,這桶洗腳水就賞你喝了。要像狗一樣用狗舌頭舔著喝知道嗎?要把這一整桶全部舔乾淨,還要邊喝邊學狗叫逗主人開心,不然以後就別想再喝了。”大黃聽到主人的命令,連忙把狗頭放進像狗一般伸著舌頭捲起洗腳水喝了起來。每喝幾口便“汪汪”著叫上兩句,逗的沈眉莊笑的肚子都痛了。話說沈眉莊的貼身侍女小翠本是被遣退在門口伺候,卻聽見屋內的皇帝發出了狗叫的聲音,擔憂自己的主人沈眉莊是否出了什麼事,便敲門闖了進去,卻剛好看到皇帝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將狗頭伸進自家主人沈眉莊的洗腳水裡瘋狂舔食,還發出狗叫的聲音。而自己的主人沈眉莊正講一隻秀腳踩在皇帝的頭上,一時間呆了。而大黃一見有人闖入,自己的醜態被人發現,瞬間不自在起來,想要從地上站起,卻發覺頭上的一隻玉足更加用力的踩著自己的腦袋,似是不同意自己站起來。

“怎麼了,大黃,不想喝洗腳水了?你要是站起來的話以後就再也不讓你喝了哦,而且小翠是我的貼身丫鬟,不會出去嚼舌頭的。再者說了,做我的狗很讓你丟人嗎?不願意當著其他人的面做我的狗嗎?”感受著腦袋上玉足的溫度,再聞嗅著桶裡洗腳水的香味,皇帝再次屈服了,再次伸出舌頭舔舐起來,再次發出了逗樂主人的狗叫聲。“小翠,現在這狗皇帝被我馴成了一條狗這

件事還不能傳揚出去知道嗎?要是傳出去了,我可不會饒了你。”小翠聽聞主人的指示,連忙跪地答應後再次退了出去,回到了門口給主人看門。而滿滿的一桶洗腳水ᰁ著實不小,可是大黃一點也捨不得浪費,竟真的一點點的舔了個乾淨,連肚子都撐的鼓了起來。尤其是洗腳水中灑落的菊花瓣,更是美味無比,都被大黃用狗舌頭捲入嘴中吃了個乾乾淨淨。

第五章馴養進階,狗皇帝徹底臣服

不知舔了多少個時辰,桶中的洗腳水終於被舔了個乾淨,大黃似乎仍然意猶未盡,死死的盯著主人的玉足,沈眉莊搞起玉足踹了大黃一腳罵道“真是喂不飽的狗,喝了這麼多水還想著主人的腳呢?今天的賞賜到此為止了,主人的腳今天就不賞你舔了,大黃喝了這麼多主人的洗腳水,不想放尿嗎?”聽到主人這麼一提醒,大黃頓時覺得雞吧腫脹,竟有憋不住的感覺。連忙說道“主人,大黃想放尿,大黃快憋不住了。”

“你要是聽話的話主人就允許你放尿,你會聽話嗎?”“主人,大黃是您的狗,大黃什麼都聽主人的,求主人允許大黃放尿吧。”雙眼可憐巴巴的望著沈眉莊。沈眉莊聽到狗皇帝大黃屈服,便起身在床上一番翻找,找到了一根自己的衣帶,衝著大黃說道“把狗頭伸過來。”狗皇帝連忙往前爬了兩步,將狗頭向主人伸去。沈眉莊拿起長長的衣帶,在大黃的脖子上繫了一個圈說道“走吧,主人牽你去放尿,你是主人的狗,自然要用狗鏈牽著爬,大黃不會不聽話吧。”雖是在詢問皇帝,身體卻根本沒有遲疑,站起身便牽著衣帶做成的狗鏈向屋外走去,大黃只得聽話的跟在後面爬行著,門打開後,小翠嚇了一跳,狗皇帝也嚇了一跳,可仔細一看原來又是小翠,而自己作為沈眉莊的一條狗的身份剛剛已經被小翠撞見,此刻自然不再擔憂。而小翠見自家主人像是牽狗一般牽著皇帝走了出來,一時不知主人要做什麼。但沈眉莊並未與小翠說些什麼,只是從容的牽著大黃走出了房間,走到了院中的一棵楠樹旁對著大黃說道“大黃,我見別的狗放尿都是翹起一條後腿,衝著樹根放尿,大黃你也是狗,應該也會這個技能的吧,快展示給主人看看。”

說著還晃了一下手中的狗鏈。狗皇帝聽到主人的言語頓時覺得恥辱萬分,一時不敢動作,但狗雞吧早已要被憋炸了,只得抱著沈眉莊的腿哀求“主人,大黃不會這樣放尿,求主人讓大黃站起來正常放尿可以嗎?”沈眉莊卻一腳將狗皇帝踹倒在地,生氣的罵道,“你是狗,狗你見過哪條狗是站著撒尿的?要麼學會狗是怎麼撒尿的,要麼你就憋著。自己想吧。”大黃眼見主人又生氣了,而狗雞吧上傳來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只好爬到楠樹地下,回想著公狗放尿的姿勢,抬起了右邊的後腿,卻見此時大黃的狗雞吧早已挺起,而大黃的狗雞吧在沈眉莊被冤枉之前,也早已是見過幾次。只是與此次的情形完全反了過了。過去自己是全力侍奉皇帝,而現在則是狗皇帝真的被馴成了狗,也許是在後宮翻牌子過多,大黃的狗雞吧甚至比不過普通人,即使堅挺了起來也顯得又短又小。大黃將狗雞吧衝著楠樹跟,終於釋放了出來。

見到大黃狗一般的放尿姿勢,沈眉莊再也忍不

住哈哈大笑了起來,身邊隨侍的小翠見到這個情景,也不由得手捂著嘴巴痴痴的憋著笑聲。這次放尿的時間可確實不短,由此可見大黃喝下的洗腳水確實很多。趴在地上像狗一樣放尿,再聽著沈眉莊肆意的笑聲,大黃頓時覺得慢慢的屈辱感,而在屈辱感之中,卻又夾雜著一些釋懷,一些喜悅,彷彿自己真的成了沈眉莊養在腳下的一條狗,被高貴的主人牽著在樹邊放尿。而且釋懷感和喜悅感也越來越強烈,直至完全壓過屈辱感,到最後再也沒有了屈辱感,釋懷地接受著被沈眉莊馴養成了一條狗這樣的事實。待大黃放完了尿,沈眉莊牽著大黃再次回到了房中。此時卻早已是深夜,折騰了一晚上,沈眉莊也是困了,便將大黃用衣帶拴在了床頭說道“大黃今晚便在主人的床邊保護主人吧,等明天要上朝的時候主人會給你解開的。”說著便躺進被窩進入了夢鄉。沈眉莊雖然睡著了,可皇帝卻仍然保持著狗趴的樣子,趴主人沈眉莊的床邊,像狗一般也趴著睡著了。

隨著一夜過去,門口的小翠很懂事的敲門進入,叫醒主人提醒道該上朝了。沈眉莊從夢中醒來,卻仍在回味著剛剛的夢境,在夢裡,她成了這個皇宮真正的統治者,皇帝、皇后、華妃、所有的妃子都被自己馴成了狗跪伏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看著床邊像狗一樣趴著睡著的狗皇帝,她知道夢裡的東西很快就會被自己變成事實。抬腳踹醒了熟睡的大黃,佯裝生氣的罵道“你個死大黃,說好的讓你保護好主人,卻睡的像個死豬一樣,養你這樣的狗怎麼保護主人。”大黃見主人生氣,連忙磕頭求饒“主人,大黃錯了,大黃實在是太困了,以後大黃再也不敢了,一定好好在主人床邊保護主人。”

“好了好了,天快亮了,大黃你該去上朝了,大黃上了朝就要᯿新做回皇帝了呢,不會忘了給主人做狗的事情吧?以後你到底是皇帝還是大黃呢?”沈眉莊故意問道。“主人,我是其他人眼裡的皇帝,卻永遠是主人您腳下的大黃狗,大黃還要天天喝主人的洗腳水呢。”曾經的皇帝不知廉恥的說著這些低賤的話。“行了行了,快滾去上朝吧,爬出門口再站起來,在我這兒你可沒有站著的資格。可別忘了晚上繼續來主人這裡侍奉主人,來晚了主人的洗腳水可就倒掉了哦。”大黃聽到主人的話語,連忙聽話的爬了出去,直到爬出門口數米才敢站起身來,恢復了身為皇帝的威嚴,向著大殿方向走去。

第六章華妃面前,大黃跪拜沈眉莊

就這樣,皇帝每天白天在朝堂上扮演著君臨天下的形象,晚上對外宣稱前往存菊堂與惠妃共度良宵。並嚴令護衛太監在遠處守衛不得靠近存菊堂百米範圍。然後便一人前往存菊堂,變做大黃狗匍匐在沈眉莊腳下喝洗腳水,每天都會喝的飽飽的,然後被沈眉莊牽著狗鏈爬到楠樹下放尿。經過近十天的馴養,狗皇帝在沈眉莊的腳下越來越犯賤,越來越像一條大黃狗,不管沈眉莊說什麼指令,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執行。甚至為了代替衣帶,專門讓小翠託人打造了一副金屬的狗項圈和狗鏈用來拴大黃。這晚,結束了一天的朝事之後,狗皇帝再次在夜間孤身一人來到了存菊堂,推開大門,卻見小翠一如既往的站在門口,臉上帶笑的看著狗

皇帝。經過了這些天的經歷,小翠對皇帝的畏懼早已煙消雲散,甚至連禮都沒有再行過,在她的眼裡,推門而入的早已不是當今天子,而是和自己一樣,都是自家主人養的狗罷了,甚至自己還是得主人允許可以雙腳走路的高級狗,隱約間比大黃還要高貴。

甚至在大黃趴在主人腳下喝洗腳水時,自己還能站立一旁陪著沈眉莊主人說些羞辱的言語。大黃見到小翠,竟有些畏懼的低下了頭,走到了沈眉莊香房的門口,連忙像狗一般趴在地上,而小翠則像往常一樣,拿起早已準備好的狗項圈和狗鏈,扣在了大黃的狗脖子上,然後牽著大黃推門而入,大黃則乖巧的跟在小翠的身後爬了進去。“主人,大黃來了。”小翠跪下行禮後,便跪行向前,將狗鏈遞到了主人沈眉莊的手中,在得到主人的允許後,便起身關門出去,在門後守候起來。

“大黃,想主人的洗腳水想了一天了吧?快喝吧。”大黃早已等候主人的這聲命令多時,連忙爬過去低頭趴進腳桶裡舔了起來,畢竟舔了好幾天了,現在的大黃用狗舌頭舔起洗腳水來比最初快了兩倍還多,而且狗肚子也經過這些天的馴養,被主人的洗腳水撐大了不少。很快大黃便將一桶的洗腳水舔了個乾乾淨淨。按例便是放尿時間。然而這次主人並沒有起身牽大黃,反而是跨到了大黃的背上坐了下來說道。

“今天主人不想穿鞋了,剛洗過腳踩在地上又髒,只好由大黃馱著主人嘍,走吧,去放尿了。”說著還在馬背上顛了一下自己的臀部。大黃本就一直在憋著,被這麼一顛,竟是不受控制的射出了一小灘狗尿。沈眉莊頓時臉漏不悅。“好你個大黃,你好大的膽子,未經主人的允許就敢放尿,還弄髒了主人的地板,馬上爬過去把你的狗尿舔吃了,把地板清理乾淨。”若是放在剛被馴服那天的大黃,怕是絕對幹不出如此羞辱的行為。但是經過了這近十天的馴養,自尊也已被沈眉莊踩在了腳下。所以聽到主人的指令,大黃雖然感到羞恥,但還是馴服的湊了上去,低頭伸出狗舌頭將自己射出的尿液舔進了肚中,還將地板舔了一遍又一遍確保將地板舔乾淨了。本來是十分羞恥的事,可大黃卻越舔越上癮,到了後面甚至覺得自己作為狗舔吃尿液本就理所當然。哪怕是自己的尿。沈眉莊這才滿意的說了一聲“駕,大黃,走,去放尿了”。

大黃連忙馱著主人往門外的楠樹爬去,待到了楠樹下時,沈眉莊從馬背上下來,由於幫洗過腳不能沾地,小翠便連忙過來跪下,暫時充當著馬兒的角色讓主人坐了下來。而大黃則爬到樹下抬起右後腿尿了起來。沈眉莊見大黃尿完了,本想騎著大黃回房間,卻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能徹底擊碎狗皇帝自尊的玩法。於是吩咐道“大黃,爬上前去把你剛放的尿舔到肚子裡去。”本已在房間中喝過自己尿的大黃此刻自然也沒有抗拒,反而滿臉期待的爬了上去,低頭將自己剛放出的尿液再次舔回了肚中。沈眉莊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很聽話,主人先記下了,以後一定᯿᯿的賞賜你。你今晚就在這裡臥著,想放尿了就衝著樹根放尿,放完了就自己喝掉,這樣循環消化,才能將主人賞賜你的洗腳水的精華全部吸收。小翠馱主人回房睡覺

,等會兒你出來把大黃拴在樹上,數著大黃今晚能放幾次尿,真是好玩。”

說完便駕的一聲騎著小翠回房睡覺了。而小翠服侍主人睡下後,便聽命來到楠樹下,將大黃拴在了樹下,搬了把椅子坐著看大黃的放尿喝尿表演。而華妃在宮中苦等十日,心心念唸的皇帝卻一次沒有來過,得知這些日子都去了存菊堂,自然是十分震怒,這晚,華妃再也忍不住了,帶著一個貼身侍女便直奔存菊堂而來,護衛的太監死命阻攔,卻都被氣沖沖的華妃喝退,只好放華妃和她的貼身丫鬟進入了存菊堂。而侍衛們則遵從陛下的旨意不敢靠近存菊堂百米。華妃大力的推門而入,將小翠嚇了一跳,而大黃經過了兩三次的放尿喝尿,自尊也早已徹底被擊碎,此刻只覺得自己是沈眉莊主人養的一條狗,聽到動靜竟是不由自主的“汪汪汪”叫出聲來。再抬頭一看,竟是華妃。頓時恢復了清醒,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可是狗鏈還拴在樹上,狗項圈也還戴在脖子上被鎖鎖著。又如何能夠解釋。不僅皇上和小翠驚了,華妃看到眼前的一幕也驚了,連忙衝了過去說道“陛下你怎麼了陛下,惠妃那個賤人到底對你做了些什麼,竟敢如此羞辱陛下。

沈眉莊你給我出來。”而小翠早已敲門進入了主人房間,將沈眉莊請了出來,畢竟眼前的情況可不是她一個侍女就能解決的。沈眉莊淡笑著看著華妃說道“叫什麼叫,吵我睡覺。”“沈眉莊你乾的什麼事,你竟敢如此對待陛下,竟敢讓陛下給你做狗,你罪該萬死。”華妃怒衝衝的說道。“我幹什麼了?我可沒想過讓陛下給我做狗,是陛下求了我好久非要做我的狗,我實在無法違抗陛下的命令,才只好收他做狗的,不信你問陛下,是不是呀大黃?”沈眉莊不慌不忙的說道。

“陛下主動求你的?不可能!陛下!這不是真的對不對,一定是這賤人逼你的對不對?”雖然已經隱約相信,但話費還是不能接受,畢竟這個天下有誰能逼迫皇帝做他不願意做的事呢?皇帝也呆呆的站著,不知所措。“我逼迫陛下?你是什麼豬腦袋能說出這樣的話?”沈眉莊鄙夷的說道。“大黃,你怎麼還站著呢?在主人面前你一條狗有站著的資格嗎?還不趴下?”那冰冷的眼神讓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下來。大黃聽到主人沈眉莊的指令,本就不知所措的身體瞬間像是找到了寄託,連忙趴了下去,華妃見狀連忙想要講皇上再次拉起來。卻見沈眉莊再次下達了命令。

“大黃,這個壞女人阻止你給我做狗怎麼辦,太討厭了,快咬死她。”大黃聽到命令,竟真的差點講華妃撲倒在地,還好華妃連忙躲開了跑到了遠處。而大黃則仍然沒有放棄,衝著華妃“汪汪汪”地不停吠叫,狗鏈都被大黃的脖子拽的緊繃,還好狗鏈不夠長,不然大黃怕是又撲向了華妃。沈眉莊挑釁的看向了華妃說道。“你也看到了,陛下現在就是我養的一條狗,對我言聽計從,今天發生在我存菊堂的事情,如果你敢透漏出去半個字,我就會命令陛下誅你九族,你自己想想清楚吧,我要睡覺了,小翠,送客,送走華妃之後別忘了繼續監督大黃”。說完便回了房間關門睡覺了。而華妃像是失了魂一般,被小翠送出了存菊堂,帶著侍女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回想起沈眉莊的警告言語,一路山碰到了很多太監侍衛,卻沒敢說出關於存菊堂的半個字。而小翠再送走了華妃之後,再次回到椅子上坐下,衝著大黃說道“好了好了,你繼續放尿喝尿吧。

華妃這賤人大晚上的來這麼一出,嚇我一跳。”就這樣,在小翠的監督下,大黃畢竟喝了整整一桶的洗腳水,一晚上大黃放了九次的尿,也喝了九次,不過也確實如主人沈眉莊所言,肯能是漸漸都被消化了,越往後放的尿也越少了起來。經過了一夜的放尿喝尿,以及在華妃面前承認了自己是沈眉莊的狗。皇上的尊嚴徹底被打散,從這天起,徹徹底底的被沈眉莊馴成了一條狗,甚至在不久的將來,搖著尾巴求沈眉莊主人的大便吃,變得越來越聽話,越開越下賤。

第七章開始報復,華妃一方終臣服

沈眉莊見皇帝已經被馴服,便決定開啟自己的復仇的下一步,她永遠也不會忘記,是華妃一方陷害自己,也是他們一方害的自己的父母病死獄中。這個仇她決計不可能忘記。可是華妃最大的靠山乃是她的哥哥年大將軍,手握兵權,貨真價實的軍方第一人,要想徹底打倒華妃,就必須先解決年大將軍。皇上也很早就想除掉年大將軍來奠基自己的威嚴,可是由於忌憚他的勢力一直不敢動手。沈眉莊卻根本不顧這些,只是在一個夜晚,狗皇帝卑賤的跪伏在地舔洗腳水時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大黃,華妃最近又惹我不開心了,無非是靠著有一個勢力強大的哥哥,你去把他哥哥的勢力拔除,把他哥哥抓進天牢,我給你半年的時間。”皇上本來一直沒有對年大將軍動手,直到自己的主人沈眉莊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他才終於下定決心執行消滅年大將軍的計劃。年大將軍勢力再龐大,終究只是臣民,經過了皇帝半年的縝密佈局,終於一舉拔除了年大將軍的勢力,將其打入了天牢。

華妃聽聞此事之後,頓時慌了神,日日跪拜在御書房門口向皇帝求情,期望皇帝能放過自己的哥哥一條命,可是卻不知皇帝早已聽從了主人沈眉莊的指令,不可召見華妃。華妃連皇上的面都見不到,自然更別提求情了。漸漸的,華妃都快要死心了,卻突然想起那晚皇帝像狗一般被沈眉莊馴服在腳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只怕現階段能救自己哥哥的只有被自己視為眼中釘的死對頭沈眉莊了。一向自視甚高的華妃若是在往日是絕對不可能低頭的,可是現在自己最大的靠山,自己的親哥哥已經被打倒了,隨時可能喪命,華妃終於下定了決心,走向了自己本已決定再也不會踏入的存菊堂。存菊堂中,沈眉莊只是穿著薄薄的一層紗衣,吹彈可破的肌膚若隱若現,白裡透紅的玉足裸露著,慵懶的側躺在床榻上,吃著小翠為自己清洗的一盤水果。近些天早已等候多時了,皇帝不召見華妃的事情,自然是沈眉莊的吩咐,就是為了讓華妃來求自己。

今天,她終於等到了。正有些犯困,小翠突然敲門進來報告稱華妃正跪在門口求見。沈眉莊淡淡的告訴小翠“本主現在有些乏了,你帶一條銀製的狗鏈和狗項圈將她拴在門口,若是她膽敢反抗,你就說我不會再見她,救他哥哥的事情自然也絕無可能。若是她乖乖的不反抗,你就告訴她讓她在門口乖乖當一條看門狗

,等我睡醒了自會見她。”說完便甜甜的睡了過去。小翠得了主人的命令自然照辦,翻了一條銀製的狗鏈和狗項圈來到了華妃面前,將主人的命令告知了華妃。不等華妃同意便將狗項圈往她的脖子上扣。華妃本能的有些反抗,卻被小翠一巴掌扇在了臉上說道“賤人,老實點,再敢反抗打死你。”華妃被一下子打的有些驚了,卻也清醒了過了,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自己本就有求於人,而且那天晚上他也看到了小翠幫沈眉莊馴養皇帝的樣子。自然明白了小翠是沈眉莊最親近的丫鬟,連皇上都要聽小翠的吩咐。

自己自然本能的有些懼怕起來。不敢反抗任由小翠把狗項圈釦在了脖子上。小翠見華妃捱了自己一巴掌之後不敢再反抗,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別說是華妃。連皇帝都在自己的腳下不知道學過多久的狗叫。跟著自家主人沈眉莊經歷了這些天,連皇帝都被自家主人馴成了狗,小翠自然也早已不把這後宮的其他人放在眼裡。牽著華妃的狗鏈走了兩步,將華妃拴在了門口,自己則搬了一把躺椅在門口躺了下來。華妃見狀,只得順從的像狗一般趴著,給自己曾經的死對頭沈眉莊看著門。不知過了多久,華妃的腿都快酸了。終於聽到了房裡的動靜“小翠,把那條賤狗牽進來吧。”小翠連忙解下拴在門上的狗鏈,牽著華妃推門走了進去。跪伏著行李過後,將狗鏈交到主人的手中,便起身退了出去將門關好。華妃跪伏在沈眉莊面前,羞愧地不敢抬頭看,沈眉莊見此情景,說道“賤人,抬起頭來看著我。”華妃聽到這充滿磁性的話語,不由自主的抬起了頭,只見眼前的沈眉莊只穿了一層淡淡透明的紗衣。

肌膚吹彈可破,一雙白裡透紅沒有一點瑕疵的玉足就這麼懸空著蕩在自己面前,距離自己的臉甚至不到半米。隱約間竟有淡淡的菊花香味,華妃不由得有些恍惚,似乎明白了為什麼皇帝會甘願在沈眉莊的腳下被馴成了一條狗。“怎麼不說話,你是來幹什麼的?浪費我時間的嗎?”沈眉莊話中含怒的說道。華妃聽到此話身子一抖,連忙不停的磕起頭來咚咚直響,口中說道“賤婢來跟求惠妃娘娘救我哥哥一命,現在這個天下只有您救的了他。”

“救他?我為什麼要救他?我跟你們很熟嗎?你們有什麼值得我救的?救你們還不如救一條狗,至少狗狗聽話,還能討主人歡心,你跟你哥哥可以嗎?你們有狗聽話嗎?”華妃聽到沈眉莊將自己和狗做比較,心中羞恥萬分,卻又有些異樣的情緒,自己怎麼可能比不過一條狗呢?於是低下頭淺淺的說道“回娘娘,賤婢願意和哥哥一起,做娘娘您的狗。”雖然華妃聲如細蚊,但是沈眉莊還是清楚的聽到了她的話,頓覺心中大快,卻仍是不動聲色地說“你說什麼?聲音大點喊出來,我聽不見。”說著伸出玉足託著華妃的下巴將頭抬了起來,用充滿誘惑和威嚴的眼神盯著華妃。華妃嗅著面前玉足上傳來的香味。再看著沈眉莊沒高貴的眼神。終於突破了心裡的防線。大聲的說道“賤婢願意一起,永遠做娘娘您腳下的狗。”

“要做我的狗呀,那叫兩聲來聽聽,我看看像不像,要是叫的不像我可就不要你了?”華妃連忙回憶著狗是怎麼叫的,“汪汪汪”的叫了

起來,生怕自己叫的不像,還配合著扭動著自己的屁股像是搖尾巴一樣。”哈哈,學的倒是挺像的,你這賤人不會真的是狗變得吧?也罷,主人收下你了,以後要稱呼我主人或者女王,我賜你名字華犬,你要自稱華犬知道嗎?”

“是是是,華犬謝主人賜名,華犬一定好好的給主人做狗。那主人,我哥哥的事情您答應了嗎?主人您放心,華犬的哥哥跟我一樣也是狗變得,一定也會是主人腳下最聽話的狗。”“是嗎?既然這樣,我就去看看吧,如果真的像你說的你哥哥也是條好狗的話,我就救下他的狗命。你便陪我去一趟天牢吧,狗鏈和狗項圈就不摘掉了,到了天牢我還要牽著你給你哥哥看呢。把狗鏈藏到你的衣服裡,項圈遮好,我現在可不想讓人知道我養了你這麼一條賤狗。”華妃連忙將項圈和狗鏈塞進了衣服裡藏好。沈眉莊帶著小翠和華犬,跟著自己一起前往了天牢。

第八章將軍臣服,主人腳下添新狗

沈眉莊走在前方,小翠和華犬在其身後一步緊緊跟隨,向著天牢的方向走去,天牢的守兵無聖上的命令本不會讓任何人探視,但皇帝卻早已下令,皇宮各處,見惠妃如見陛下,自認不敢阻攔。任由沈眉莊一行進入了天牢。來到關押年大將軍的牢房後,命令士兵打開牢門走了進去,便吩咐所有士兵退下,沒有吩咐不得靠近,違令者斬。士兵自然連忙退下不敢靠近。牢房內只剩下沈眉莊、小翠、華妃和年大將軍。華妃見到自己的哥哥經過這些天的天牢生活,早已是蓬頭垢面,身子都消瘦了不少,連忙蹲了下來看著自己的哥哥。年大將軍見到自家妹妹前來看望自己,也是忍不住熱淚橫流。兩人相擁而泣。

“妹妹,你怎麼來了?陛下同意你見我了嗎?想來我罪大惡極,陛下是決計不可能放我性命。”說罷仰天長嘆。自覺命不久矣“哥哥,妹妹是帶著好消息來的,我有辦法救你了。”“真的嗎?快說,怎麼救我。”聽到還有活命的機會,年大將軍立刻激動了起來。經過這些天的牢房生活,死亡的恐懼一直籠罩著自己,為了活命,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她說的活命的方法就是我。”沈眉莊的聲音突然響起。

“華犬,此處只有我們幾個,士兵也都退下了,你忘了規矩了嗎?”華妃連忙退到沈眉莊腳年跪伏而下,並掏出了藏在衣物裡的狗鏈漏出狗項圈,將狗鏈遞到了主人的手裡。年大將軍見此甚是震驚。憤怒地問到“妹妹,你這是做什麼?還有,這個女子是誰,竟敢如此對你?”華犬見自家哥哥對主人不敬,怕冒犯了主人導致主人不願意救他。便連忙制止了哥哥接下來的話,然後說“哥哥,這就是我跟你提到過的惠妃,以前是妹妹的死對頭,不過一切都過去了,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現在妹妹我已經臣服在了主人的腳下做了一條聽話的狗。不僅妹妹我,就連皇帝陛下都被主人馴成了一條狗,我所說的哥哥您活命的辦法便是主人,主要主人開口,陛下什麼都聽主人的。”

“狗?你是說你現在是她的狗?而且連皇帝陛下都做了她的狗?這,這怎麼可能?”年大將軍感覺根本難以置信。“我是說真的,哥哥,現在只有主人能夠救你,而且主人已經答應我了,只要哥哥你和妹妹一起做了主

人的狗,主人就會願意救你的狗命,你快快跟我一起跪下拜見主人吧。”華犬急切地說道。沈眉莊見年大將軍還有一些遲疑,便淡淡的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做我的狗,我也不喜歡勉強,小翠,回宮。說罷便轉身,牽著華犬的狗鏈便要走。華犬見狀連忙抱住沈眉莊的腿哀求到“主人,求主人開恩,哥哥只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求主人再給哥哥一次機會。哥哥,你在做什麼呀?這是你最後保命的機會了,還有什麼比命᯿要嗎?”年大將軍見此,連忙像妹妹一般跪伏而下,咚咚的磕著頭求到“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娘娘,不,求主人救我狗命,我願意像妹妹一般做主人的狗,生生世世在主人的腳下侍奉。

求主人救我狗命,求主人救我狗命。”“既然你也要做我的狗,那便和你妹妹一般學狗叫吧,如果學的不像,我就不再收你,你的死活我也不會去管。”年大將軍連忙“汪汪汪汪”的大聲叫了起來,還仰著個脖子衝著天花板吠叫,活脫脫的一條大公狗,比華妃要像多了一條狗。沈眉莊見狀笑的腰都彎了。年將軍見主人笑了,頓時高興了起來,因為自己的狗命可以留下了。

“好了,既然以後和你妹妹一起做了我的狗,那便和你妹妹一起稱呼我主人或者女王,主人給你賜名年狗,以後可要好好聽話。”“是是,年狗以後一定在主人腳下侍奉,做主人腳下最聽話的一條狗。”華妃見狀,卻反駁著說道“主人,我才是您腳下最聽話的狗,哥哥只能排第二。”“哈哈,好好好,到底誰更聽話,以後主人自會有定論。不過大黃我馴養的時間更久,目前來看,它可比你倆聽話多了,你們還有很多要學的。”

年狗的事情解決完畢之後,沈眉莊便離開了天牢回到了寢宮,華妃也按照主人的命令回到了自己的寢宮,華妃回去後便連忙召集自投靠自己的那些後宮嬪妃,告知她們自己已臣服在沈眉莊的腳下做了狗,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告訴自己一方的人,沈眉莊將來在整個皇宮中將無人可以抗衡,現在臣服還能佔得先機,萬一將來沈眉莊不想再收狗了,那怕是便只有死了。依附於華妃的嬪妃們到連自己的靠山都臣服做了狗,自己又有什麼不能做的,而且若是在沈眉莊主人的腳下表現的聽話的話,說不定受寵的程度還能超過華妃。於是便全都答應表示臣服。華妃於是帶領著自己一方的人,全部前往存菊堂拜見主人。沈眉莊早已料到了會有這一天,所以早吩咐小翠安排鐵匠製作了五種不同材質的狗具,分別採用玉、金、銀、銅、鐵。不同材質代表了不同的身份。玉質最高,鐵質最低。當下只有小翠得到了玉質狗具賞賜。

皇帝則是金質。每一套都包含了狗鏈、狗環和狗牌,狗牌上面本是空白,當主人給狗賜名時,便會在狗牌上刻上狗名字,掛在狗項圈上來象徵身份。華妃帶著自己一方的妃嬪前來拜見,沈眉莊一下收服了這麼多條狗,自然心中喜悅,給每一條狗都賞賜了狗名和銅質的狗鏈狗環。由華犬代為管理。而年狗的事,沈眉莊也已給狗皇帝下達了命令饒其狗命。年狗從天牢放出來的第一天,就被主人召進了存菊堂。同時也將華犬喚了過來,她要好好馴養一下這兩條狗。

第九章小翠馴犬,華犬年

狗齊爭寵

華犬和年狗得到了主人的召見,連忙來到存菊堂,此時沈眉莊正在午睡,華犬早已在來之前便自覺的戴上了主人賞賜的銀質狗項圈和狗鏈,刻著“華犬”字樣的銀質吊牌掛在狗項圈上格外醒目。華犬輕車熟路的跪下向小翠請安,高呼小翠奶奶好,此時的小翠帶著同樣帶著項圈和狗牌,不過是玉質的。小翠作為當下唯一獲得主人賞賜玉質狗鏈的狗,身份又是主人的貼身侍女。換句話說,只有小翠才是主人的貼身寵物,而其它的狗則只是尋常的狗,自然要討好小翠,小翠淡淡的“嗯”了一聲說道,“自己把狗鏈拴好,在門口當條看門狗吧。”華犬自然連忙照辦,將狗鏈拴在門上,乖巧的趴了下去。而年狗見此情形,卻有些不知所措,上次在天牢見面,主人並未賞賜自己狗具,這可如何是好,連忙學著妹妹的樣子,匍匐在了小翠的腳下乞問道“小翠奶奶,主人並未賞賜年狗狗具,年狗該如何是好?”

“你便是年狗,主人倒是提到過你,並且吩咐了要賞賜你鐵質的狗具,最低等的狗,狗具已經準備好了,你跟我去拿吧。”說著便向庫房走去,年狗見狀,連忙欲起身跟上,卻見妹妹衝著自己“汪汪”叫了一聲。年狗立刻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條狗,連忙又爬下去向著小翠奶奶的方向爬去。卻見小翠又轉過身走向華犬。狠狠的踹了華犬兩腳,小聲說道“你想死啊?這麼大聲的狗叫,吵醒了主人睡覺怎麼辦?”華犬立刻反應了過來,連連磕頭求饒表示自己知錯了。小翠帶著年狗向庫房走去,不一會兒,便見小翠牽著鐵狗鏈,另一端拴著年狗,走到門口將年狗拴在了另一邊門上,就這樣,年狗和華犬一左一右給主人沈眉莊當著看門狗。大約半個多時辰後,沈眉莊醒了過來。

“翠兒,那兩條賤狗來了嗎?”小翠連忙跪在門口回話“主人,兩條賤狗已經拴在門口等著主人召見。”那便牽進來吧。聽到命令,小翠連忙解下兩條狗鏈,牽著年狗和華犬進入了房間。兩條賤狗跟在小翠的腳後面,低著頭爬行著,直到前面雙腳停下,兩條狗也跟著停下。只見小翠跪了下來“主人,兩條賤狗已經牽來了”然後便將兩條狗鏈拴在了主人的床腿上。自己退到了床邊跪好。華犬和年狗見狀連忙扣頭請安“年狗(華犬)前來拜見主人,願永遠匍匐主人腳下,主人萬歲。”

“嗯,倒是還算乖巧,今後的一個月裡你們便待在這裡吧,你們兩條狗我可沒心思天天馴,小翠,他們兩條狗便交給你調教了,想必你看了這麼久,應該也知道了主人是怎麼馴大黃的,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他倆馴的和大黃一樣聽話。一個月後我要親自驗證他們的奴性”說罷便讓小翠把兩條狗牽了下去。小翠接到了主人的命令。認真回想了一下主人曾經是怎麼馴養大黃的。想起來大黃的自尊被碾碎徹底變成狗便是在那次晚上大黃喝過自己的狗尿之後才變得。於是決定故技᯿施。便將年狗拴在了院裡的圍牆邊(楠樹下晚上還要拴大黃)。而華犬則被拴在了自己的床邊貼身侍奉。在後面的日子裡,年狗被拴在牆邊一個月都沒有動過位置。每天小翠的聖尿都會排到一個盆裡,然後讓華犬將聖尿舔乾淨。而當華犬想要放尿時,便將華犬牽到院牆

邊年狗那裡,讓華犬像母狗一般低垂著狗屁股撒尿。而年狗則會按照小翠主人的命令,將華犬放的尿再次舔到肚子裡。

就這樣持續了一個月。兩條狗都愛上了尿液的味道,一會兒不喝就渾身難受,尤其是華犬,小翠的聖尿對她來說早已可比天上瓊漿。一個月很快就到了,沈眉莊讓小翠把兩條狗牽到了自己面前“主人,按照您的吩咐,這兩條狗已經馴服好了。請主人檢查。”沈眉莊淡淡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兩條狗說道“主人肚子有點不舒服,怕是要拉肚子,主人的黃金倒掉有點浪費了,就賞賜給你們其中一條狗吃掉吧,可是你們誰更乖呢?”早已被馴服的兩條狗聽到可以吃主人的黃金,自然激動萬分。連小翠奶奶的尿液都那麼香甜,更別提沈眉莊主人的黃金了,想必會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美味。於是都搖著屁股說道“主人,華犬(年狗)想吃,我才是主人腳下最聽話的狗,求主人賞賜給狗狗。”

“誰最聽話可不是你們說了算的,這樣吧,主人設置一個比賽,誰贏了我就賞給誰?比賽也很簡單,規則很簡單,主人把一隻襪子埋在了院子裡的某個地方,我允許你們爬過來每條狗聞三下主人玉足的味道。然後你們就要靠著狗鼻子找到主人埋藏的襪子,用狗爪子刨出來,然後叼到主人腳下,誰完成了這個任務,主人的黃金就賞賜給誰。”隨著主人說開始,兩隻狗連忙爬到主人腳下,大口的呼吸了三次主人玉足上的味道,然後便抽動著狗鼻子,在院子裡翻找起來。半個時辰過去了,兩條狗幾乎爬著聞嗅了院子的大半個角落。終於華犬有所發現。伸出前爪便刨了起來。年狗見狀,連忙朝著華犬爬了過來。卻剛好見華犬將主人的襪子刨了出來,叼在了嘴裡。連忙衝了上去。

“汪汪汪汪”年狗撲上去用狗嘴撕咬著華犬的後腿。“嗚嗚嗚嗚”華犬吃痛之下哀叫出聲。連忙躲避,朝著主人的方向爬去,只要將襪子送到主人的腳下自己就贏了。就能得到賞賜了。所以忍著後腿傳來的疼痛速度不減的向主人沈眉莊爬去。年狗見華犬絲毫不為所動,只好放棄撕咬華犬的後腿,趕緊加速追上華犬與它並駕齊驅,然後一個猛撲衝著主人的襪子撲去,華犬躲避不及被年狗撲倒在地,華犬並不慌亂,連忙蠕動著舌頭將主人的襪子盡數吞入了口中。年狗見狀大怒,張著狗嘴便在華犬的身上瘋狂撕咬起來,希望華犬疼痛之下屈服交出主人的襪子。不一會兒華犬便被咬的渾身傷口,哀叫不止。而沈眉莊見到這狗咬狗的場面,卻是笑的差點喘不過氣來,心裡突然就理解了為什麼書上寫一家不容二狗了,會爭寵的。華犬終究還是被咬的受不了了,雖然也反抗過,可在力氣上終究是差了公狗一個檔次。最後只得張開狗嘴將主人的襪子交了出去。

年狗用狗嘴叼起主人的襪子,得意的一搖一擺的朝著主人爬去,將襪子放在了主人的腳下“汪汪”的請功。而華犬則垂頭喪氣的爬到了主人腳下,“嗚嗚”的蹭著沈眉莊的腳,害怕因為比賽的失敗而遭到主人的懲罰。可沈眉莊並未理會,而是拍了拍兩條狗的狗頭說道“真乖,你們都是主人腳下的乖狗,不過年狗既然贏了,主人的黃金就賞給你吃吧,年犬也不要氣餒,以後再贏回來

就行了,以後主人高興了還是會賞你的。”然後命年狗將自己的狗盆叼了過來,褪去衣物蹲在狗盆上,一陣噼裡啪啦過後,主人拉了滿滿的一盆黃金。看來主人真的是吃壞了肚子,居然還是稀粥屎。翠兒,給主人清理一下,翠兒連忙爬到主人的屁股後面,將臉湊了上去,伸出柔軟的舌頭給主人清理起了剛排洩完的屁股。清理乾淨後,沈眉莊穿好衣物對著年狗說道“吃吧”。年狗連忙撲了上去,伸出狗舌頭便捲起了一團主人的黃金吞入了口中。

入口即化,香味在口中散開。即使曾經是年大將軍,吃過數不清的山珍海味。仍不及主人黃金香味的萬一。不消半刻,滿滿的一盆黃金便被年狗盡數吞進了肚中,意猶未盡的打了個飽嗝。燻的沈眉莊衝著年狗的狗頭一頓猛踹。就這樣,經過一個月的馴養,年狗和華犬徹底被馴服成了一條狗,每天活在對沈眉莊主人的黃金的嚮往之中。

第十章征服皇后,眉姐姐統治後宮

話說在這皇宮之中,在沈眉莊進宮之前,本就存在著兩股勢力。現在華妃一方已經被自己馴成了吃屎的狗,只有皇后一方還在苦苦支撐。而被自己當作親妹妹看到的安陵容,竟也在自己被設計陷害,失去寵愛的那些日子裡投奔了皇后,更是令沈眉莊甚是生氣。現在既然華妃已經臣服,沈眉莊自然將目光投向了皇后。皇后的性格與華妃截然不同,若說華妃生性張揚,那麼皇后就是一條毒蛇,擅長隱藏在背後給人致命一擊,在沈眉莊獨寵後宮之時,只是安分守己的做著皇后,並未有任何出格的行為,一如既往的等待著時機。直到有一天,沈眉莊駕臨自己宮中時,看到眼前的一幕皇后徹底慌亂了。只見沈眉莊手中攥著一根銀製的狗鏈,沈眉莊並不是走來的,在她的胯下還趴著一個人,狗鏈的另一頭正拴在胯下之人的脖子上的項圈上,一個碩大的吊牌掛在項圈之上甚是醒目。皇后定睛一看,那胯下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和自己爭鬥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華妃。

然而更讓皇后震撼的還在後面。只見在華犬的身後,竟還爬著七八位妃嬪,全都是投靠華妃一方的人。他們同樣脖子上戴著項圈,所不同的是後面爬著的妃嬪們所佩戴的項圈是銅質的。狗鏈的另一端則拴在了華妃的兩條後腿上。沈眉莊就這樣端坐在胯下的華犬背上,嘴角帶笑的盯著皇后,卻是一句話也沒說。因為作為皇后的死對頭的華妃只是自己的一條狗,連皇帝都早已比自己馴服。在現在的沈眉莊眼裡,皇后也與狗無異,只不過現在還是一條沒被收養的流浪狗罷了,自然不配與自己平等對話,只是拍了拍自己胯下華犬的狗頭。已被沈眉莊馴服的華犬自然明白了主人這般拍自己狗頭是何用意。便向前爬了兩步衝著皇后開口道“皇后,今天我來這裡,是想給你下最後的通牒。作為你曾經最的對手。我真心的提醒你。你是鬥不過主人的。不如早早像我一般臣服在主人腳下,主人心地善良,只要你願意臣服,主人自會開恩留你狗命。”

“而且不怕告訴你,就連我們的皇帝陛下都已經被主人馴服,臣服在了主人的腳下,被主人賜名大黃。主人要是想對付你輕而易舉。”皇后聽聞華妃的話,頓時腦中轟鳴。自己只是數月未曾主動出擊,存著

坐山觀虎鬥的心態,卻不料當下事情竟已發生到了如此地步,不僅華妃,連皇帝陛下都被馴服了。自己卻沒有任何的消息,還以為皇帝只是單純的寵愛沈眉莊。皇后死死的盯著沈眉莊,她本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更是滿洲八大家族之一烏拉那拉氏。讓她突然從雲層掉落在地上,匍匐在地搖著尾巴做狗。自己是萬萬不能接受的。看著皇后的眼神,沈眉莊自然明白了她的決定。於是淡淡的說道“你現在不願意臣服於我,無非是高高在上久了,不願放棄自己的身份,不過現在的後宮,我若想對付你易如反掌。我只給你一晚的時間考慮,若是明天早上我醒來之時,看到你拴著狗鏈自己趴在門口,我就當你願意臣服。若是沒見到你,我也從來沒有給狗第二次機會的習慣”“不過現在已經拒絕了我一次,本來我還想賞你與大黃一般的金質項圈,即使今晚你想通了,也只有銀質的了。”

說罷拽著華犬的狗鏈調轉了華犬的狗頭,說了一聲“駕”。便騎著華犬,身後爬著七八個銅級母狗,啟程回自己的寢宮。不管是來還是回寢宮的路上,沈眉莊都騎在華犬的身上,由華犬馱著自己,七八個妃嬪也同樣在後面跟著狗爬著。絲毫你再隱藏,不再害怕被人看到。因為在這後宮,再也無人敢與自己作對。一路上如此招搖,早已被路過的宮女們看到,可是仔細一看,連平日裡以狠戾著稱,經常賜死宮女的華妃娘娘,都被馴做了這般狗樣。自然對那騎在華妃背上的娘娘更是畏懼不已,更別提到處嚼舌根子了。華犬一路爬行,見到跪在兩旁的許多宮女們,斗膽張嘴口吐人言“主人,不知這後宮的萬千宮女,主人您要如何處置?”沈眉莊聽到胯下傳來的聲音,卻是淡淡的吩咐道“這些宮女平日裡便受你們管教,那便繼續由你們馴養吧,賜鐵質狗具。”

“以前的皇宮裡,雖說是婢女,但終究還是人,從今往後,這後宮遍只剩下我一個人,其餘的便由你們全部調教成狗。至於皇后那邊,今晚自會臣服”說罷“駕”的一聲敦促華犬加速爬行,不再言語。對馴服皇后充滿了自信。而皇后這邊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完全沒有意識到外面早已是深夜。腦子早已持續了許久的天人爭鬥。今日接收到訊息,以及華妃一方的現狀,都持續衝擊著自己的靈魂。冷靜下來後,皇后開始認真思考自己當下的處境。當下的宮中,皇帝和華妃都已臣服,只餘自己苦苦支撐,說是支撐,也不過是沈眉莊給了自己一夜的時間罷了。可是真的要臣服做狗嗎?自己早已習慣了高高在上,掌握生殺大權的感覺,實在不願就此放棄。就這般,皇后陷入了迷茫之中不知所措。可是突然,腦中像是閃過了一道靈光。既然沈眉莊已經馴服了除自己一方的其餘人包括皇帝,那麼自己要是臣服做了狗,就還是跟皇帝在一起,是沈眉莊腳下的狗夫妻。

而且今日見到華妃臣服在了沈眉莊腳下獲得了銀質狗具的賞賜,而華妃一方的其餘妃嬪卻都是銅質狗具,說明華妃仍然比那些妃嬪高貴。那麼如果自己也獲得主人賞賜銀質狗具,那麼地位依然不在華妃之下。那麼在這後宮之中,除了沈眉莊這個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女王之外,自己的身份地位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變化,這麼

換個角度思考,做沈眉莊的狗似乎也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不接受的話,想必明日過後,沈眉莊真的不會放過自己一命。想通了之後,皇后頓時後悔不及,若是今日沈眉莊駕臨自己寢宮之時自己能夠想明白這些,便能獲得金質狗具的賞賜了。到時便可穩穩壓制華妃一頭。想通了這些,皇后再也沒有了猶豫,即刻往存菊堂方向而去。叩響了存菊堂的大門等候了一會兒,門打開了,開門的皇后也早已見過,沈眉莊的貼身侍女小翠。小翠的脖頸上同樣帶著狗項圈,不過竟是玉質的。小翠並沒有站著,而是騎著一條狗來開的門,皇后低頭看去,心中一驚,原來被小翠騎在胯下的正是皇帝陛下。

被沈眉莊馴服的大黃。雖然從華妃的口中已經知道了皇帝被馴服成大黃的消息。可畢竟第一次親眼見到,還是受到了一定的衝擊。大黃見有陌生人,張嘴便“汪汪汪”的吠叫起來,直到小翠拍了拍大黃的狗腦袋說了一句“大黃乖,別叫,吵醒了主人睡覺主人可饒不了我們。”大黃果真聽話的不再吠叫。小翠看到來人,卻並沒有像很久以前相見時一樣下跪行禮,而是冷笑著嘲諷道“原來是皇后娘娘啊,您貴駕光臨,可需要我叫醒我家主人出門迎接?”小翠其實早已接到了主人的指示,知曉了今夜皇后會來,也知道皇后來這裡意味著什麼,如此說話,也只是為了羞辱皇后一番。皇后聽到小翠如此言語,又見到就連金質狗鏈的皇帝都匍匐在她的胯下,自然明白了在沈眉莊的座下,小翠要比皇帝,比華妃,比所有人,也比將來的自己高貴。於是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千萬別打擾了你主人休息,我。其實。我是來求沈眉莊主人收下我這條賤母狗的。”

鼓起勇氣,皇后終於說出了心中所言。“主人跟我說過你的事情,既然你來到了這裡,說明你已經想明白了,進來吧。”皇后見小翠說話,連忙抬腳就要進門。“你幹嘛?”小翠衝著皇后生氣的發說道。胯下的大黃也配合著“汪汪汪”地衝著皇后壓低聲音吠叫著。“既然做了主人的狗,在這個院子裡你還有站著的資格嗎?”皇后聽聞此言,連忙跪下求饒道“賤母狗不知規矩,賤母狗記住了”小翠見狀嗯了一聲,便騎著大黃走在前面,皇后則在後面乖乖的爬著。進門後看到主人的香房門口已經拴了一條狗,竟然是曾經的年大將軍,也就是現在的年狗。年狗見皇后到來,輕聲衝著皇后“嗚嗚”的恐嚇著,宣誓著自己看門狗的主權。小翠騎著大黃到庫房拿了一套銀質狗具,正是早已為皇后備好的。皇后此時早已接受了自己的身份。看著大大的吊牌上刻著“小黃”兩字,想來是沈眉莊主人賞賜自己的狗名字。乖乖的伸出頭讓小翠為自己帶上了狗項圈和狗鏈,然後牽到了主人香房門口,將自己拴了起來。

然後小翠就再次去了楠樹下的躺椅裡躺了下了,將大黃喚了過來用腳逗著玩。在忐忑不安中,天似乎要矇矇亮了,屋裡傳來了主人沈眉莊夢中初醒的慵懶之聲。皇后知道這一聲意味著從今往後,自己要過上一種完全不同的生活了。整個後宮,也再也不會有反抗之聲。

第十一章再馴母狗,主人腳下嗚嗚叫

後宮之中,再也沒有能夠反抗沈眉莊的人了,皇后、華妃全部

像狗一般臣服在了自己的腳下,沈眉莊卻想起了自己曾經的好姐妹安陵容,那位在自己得勢之時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在自己失勢之後卻快速背叛,投奔皇后的好姐妹。自己好像已經許久未見了。於是便命翠兒將安陵容牽來,話說這安陵容,在沈眉莊馴服皇后之後,按規制賜予了銀質狗具,賜名安小狗,由皇后負責調教,早已臣服作了一條狗,自然知道現在的整個後宮,沈眉莊才是至高無上的統治者。翠兒手持狗鏈,身後跟著安小狗,戰戰兢兢的跪趴著來到了存菊堂,它自然也意識到了主人沈眉莊召喚它來所為何事,帶著對未知的恐懼被翠兒牽著,不知自己的一條狗命是否能活過今晚。翠兒牽著安小狗來到了存菊堂的一座空曠的大殿,此時沈眉莊正坐在大殿中央的一座椅子上靜靜等待,大黃和小黃則帶著狗鏈安靜的匍匐在腳下,瞪著狗眼盯著對面的安小狗,翠兒跪伏而下,將安小狗的狗鏈呈給了主人,便在主人的吩咐下牽著大黃小黃退出了大殿,只留下沈眉莊主人和安小狗在大殿之中。

跪伏在主人的腳下,狗眼目不轉睛的盯著主人那誘人的玉足,安小狗狗知道,眼前那高貴的玉足輕輕動一下它就會失去狗命,自己的狗命現在只怕還沒那玉足上的一根玉趾高貴,自然渾身發抖。沈眉莊只是靜靜地盯著腳下的安小狗遲遲沒有動靜,還在思考著如何懲罰它,渾身散發著冰冷尊貴的氣息,可是安小狗早已害怕的下體都溼潤了,只怕再過一會兒可能要被活活嚇死。母狗安陵容終於跪不住了,率先開口求饒到“主人,主人饒命啊主人,是狗婢被利益燻心了,是狗婢被皇后誘惑,狗婢不是故意背叛主人您的,主人您饒了我的狗命吧。”邊說著邊“咚咚”的大聲叩著頭,額頭上很快便出現了血跡。

“饒了你?安犬,我自問以前對你不薄啊,我可是把你當親妹妹看待的,你又是怎麼對我的?你居然跟皇后這賤狗走到一起,聯合起來對付我?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啊。”沈眉莊冷笑著說道。拿著鞭子走到了拴著安陵容的柱子邊,衝著安陵容便狠狠抽打了起來。“啊,饒了我吧,啊,主人我錯了啊主人,汪汪汪,主人,我是您的狗啊主人,汪汪汪,主人,母狗是您腳下最聽話的母狗啊主人,饒了我吧主人。”安陵容被鞭子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不住的求饒。不一會兒便奄奄一息的叫不出聲了。見安陵容已經暈了過去,沈眉莊拿起茶杯將茶水潑在安小狗的臉上,將安小狗喚醒。安小狗醒來之後第一眼便看到了眼前那雙高貴的玉足,連忙爬起再次咚咚的叩頭求饒起來。

“我的好妹妹,你背叛我的那天,有想到過會有這麼一天嗎?”沈眉莊聲音冰寒的問道。安小狗渾身發抖連連求饒“主人,狗婢怎麼有資格做您的好妹妹,是狗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居然妄想跟主人姐妹相稱,主人,狗婢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都只是主人您腳下一條聽話的母狗,求主人饒了狗婢吧。”“好妹妹,聽說我失勢的那段時間裡你投奔皇后,在她的幫助下曾在皇上面前長了臉,侍寢過好多次呢?看來你真的很喜歡給皇上侍寢呢?那主人今天就好好滿足你一下。”說罷拍了拍手,只見翠兒牽著一條真的大黃狗進了大殿。

“好妹妹,皇帝陛下被我馴成了狗之後,我就規定它此生不能再交配了,所以滿足不了你了,可是這一條黃狗主人起名叫大大黃,皇帝可是每天叫它哥哥呢,跟它交配也對得起你這寵妃的身份呢。”安小狗看著瞪著自己的黃狗,不由得恐懼的後退。“怎麼?剛剛還說是主人腳下聽話的狗呢?主人想看狗狗交配你居然不願意?還不快點把狗逼漏出來,等著你的狗哥哥插你?”安小狗聽到主人的話,頓時心如死灰,知道如果自己再敢反抗,主人一定會收走自己的狗命,只好乖乖地轉身,將屁股高高翹起,露出了自己的狗逼。黃狗見到安小狗漏出的狗逼,兩眼放光,衝著沈眉莊“嗚嗚”直叫,即使被性慾衝昏了頭腦,它仍然知道要聽主人的命令,直到沈眉莊說道“去吧”。黃狗才撲了上去,前爪搭著安陵容的後背,對準安小狗的狗逼插了進去。不一會兒,就聽到了安小狗嬌喘的聲音,它竟在一條黃狗的抽插下達到了高潮,在黃狗的抽插下進行著交配,安陵容漸漸接受了自己真的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正在主人的腳下跟自己的狗老公進行交配,慢慢的享受了起來。

沈眉莊見安小狗那下賤的模樣,被狗操都能高潮,不由得漏出了嫌棄的表情說道“原來真的是條賤狗,這麼說來主人給你回讓你現出狗性,釋放天性,你更應該在主人腳下聽話感激才對。”安小狗聽到主人羞辱的話語,神智不清的回到“謝主人,沒有主人的馴養,狗婢不會有在主人腳下放飛自我的機會,狗婢永遠是主人腳下的一條下賤母狗,狗婢每天都給主人表演交配,供主人開心。”

“哈哈哈,既然你有心了,那主人就成全你,說罷命翠兒拉來了一個大狗籠子,將安小狗和黃狗關了進去,一公一母兩條狗每天在經過主人的允許後在籠子中交配,讓安小狗每天過著欲仙欲死的高潮生活,早已徹底失去了人性,成為了一條只會嗚嗚求歡的不折不扣的母狗。

第十一章姐妹情深,邀甄嬛共馴母狗

雖然沈眉莊的馴狗行動搞的轟轟烈烈,但其實一直瞞著自己的好姐妹甄嬛。因為自己的計劃一旦失敗,必會萬劫不復,所以早已吩咐了宮中所有婢女,若敢洩漏消息,必受千刀萬剮之刑。瞞了這麼多月,到了現如今,終於再也不用瞞下去了,因為現在的後宮,已經完全匍匐在了自己的腳下。於是連忙命人將好姐妹甄嬛請到了存菊堂。雖然平日裡甄嬛也會偶爾前來跟自己的眉姐姐聊天解悶,但由於沈眉莊的故意隱瞞,倒也從未發覺過有什麼異常之處。收到了眉姐姐的邀請,甄嬛便收拾了一下前往存菊堂,卻遠遠的見到自己親愛的眉姐姐正帶著小翠站在門口等著自己,連忙快步走了過去。

“眉姐姐,您怎麼還站在門口等妹妹呢,這要是累到了可就是妹妹的錯了,怎麼不在屋裡待著?”“嬛兒,今天叫你來,是有一個驚喜要送給你,任你想破腦袋了也想不出來我準備了什麼驚喜。”“眉姐姐,什麼驚喜啊,還搞的這麼神神秘秘的。”“推門進去你就知道了。”甄嬛半信半疑的推開了存菊堂的大門,卻只見兩條黑影瞬間竄了出來,瞬間便到了甄嬛腳下。甄嬛被嚇了一跳,連忙低頭看去,發現竟然是兩個人,也許現在已不能再稱為人,因為她

們的行為像是狗一般,在自己的腳下“嗚嗚”的蹭著。甄嬛慌亂的扭頭看著沈眉莊“眉姐姐,這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人是狗?”

“哈哈,嬛兒別急,她們以前是人,但是現在已經被姐姐我馴成了狗,一條叫小黃,一條叫華犬,你就不好奇她們是誰嗎?”聽到眉姐姐的話,甄嬛扭過頭來蹲了下去,好奇的用手抬起了腳下兩條狗的狗頭,當看清的一瞬間更加震驚了,因為這兩條人形的犬,竟然是後宮的兩位主宰,皇后和華妃。作為沈眉莊養的兩條狗,見到陌生人時本應該“汪汪”吠叫。可是沈眉莊早已給兩條狗下了命令,並且讓小翠拿了一條甄嬛穿過的襪子讓兩條狗嗅了一個晚上來記住甄嬛的氣味。所以兩條母狗在衝出來時並沒有吠叫,而是匍匐在了甄嬛的腳下蹭來蹭去。

“走吧,進屋再告訴你。”說著便牽著甄嬛的手往屋裡走去,而兩條母狗則乖巧的跟在兩位主人身後爬著。沈眉莊與甄嬛到了屋裡,在床榻上坐下,兩條母狗連忙爬到主人沈眉莊的腳下,一左一右的舔起了沈眉莊的一雙腳。沈眉莊卻一腳踹在了兩條狗的狗頭上罵道“你們兩條笨狗,一天到晚的舔條,舔不夠是嗎?沒看到你們嬛主人還坐著呢嗎?不會去伺候嗎?”小黃和年犬聽到主人生氣,連忙爬到了甄嬛的腳下,像剛剛一樣一左一右的舔起了甄嬛雙腳上的泥土。甄嬛見狀嚇了一跳,連忙抬起了自己的雙腳,兩條母狗見主人抬起了雙腳,狗頭追著嬛主人的雙腳舔,甄嬛只好繼續抬高自己的雙腳,到了最後甚至半躺在了床上,才將自己的雙腳抬到了兩條狗夠不到的高度。兩條母狗前腿離地,伸長了脖子也夠不到嬛主人的雙腳,只得在下面急的“嗚嗚”直叫。甄嬛笑著求饒道“眉姐姐,別玩了,快讓它們停下。”

沈眉莊踹了兩條母狗一狗一腳罵道“真是廢物,這點事都做不好,還不滾開,嚇到你們嬛主人了。兩條母狗只好再次爬回主人沈眉莊的腳下,乖乖的趴在那裡不敢動彈。“好了,眉姐姐,你還沒跟我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皇后和華妃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嬛兒莫怕,只要你願意讓這兩條母狗伺候你,我就給說給你聽好不好。”沈眉莊嘻嘻的說道。雖然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但是見眉姐姐堅持如此,也只好答應。小黃和年犬見嬛主人開口,連忙又爬回了嬛主人的腳下,一左一右的伸出狗舌頭清理起了嬛主人的鞋子。

“這就對了嘛,享受著母狗的伺候,然後我慢慢給你講。”然後便講起了自己是如何馴服皇上,又是如何一步步馴服華妃皇后,成為這後宮唯一的主宰。故事講罷,也不忘給甄嬛道歉稱自己不是故意要隱瞞。甄嬛自然明白眉姐姐的良苦用心,又怎會不高興,只是聽完了眉姐姐這些月的經歷,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同時心中對眉姐姐產生了傾慕,這樣的眉姐姐真是光彩奪目。比起最開始看到皇后和華妃兩條狗樣時要好多了,甄嬛慢慢接受了腳下兩條母狗的侍奉不再抗拒。

“嬛兒,姐姐帶你去玩更好玩兒的。”“什麼更好玩的呀眉姐姐。”“嘿嘿,到了你就知道了。”說著將門口的小翠喚了進來吩咐道“翠兒,主人要帶嬛兒玩比賽遊戲,下去準備一下。”翠兒侍奉主人多年,自然

通曉主人的任何指令。連忙退了出去開始準備。而沈眉莊則和甄嬛繼續閒聊著自己馴狗這些日子發生的趣事,甄嬛聽的倒是津津有味。大概一盞茶的功夫過後,小翠回來了“主人,已經準備好了。”沈眉莊起來牽著一臉疑惑的甄嬛來到了存菊堂的大門口,卻見門外趴著兩條身材更為高大的人形犬,說是犬,但是也許稱為人形馬更為合適。因為這兩匹人形馬身上裝滿了馬鞍、馬鐙、轡頭等器具。還有馬鞭插在背上,兩匹人形馬的邊上還各放著一雙特製的鞋跟帶有尖刺的鞋子。沈眉莊對著甄嬛嘻嘻笑道“嬛兒,你再去看看這兩匹馬又是誰呢?哈哈。”甄嬛走到兩匹馬近前一看,這兩匹人形馬竟是皇帝和年大將軍。

雖然聽眉姐姐講過她已經將皇帝和年大將軍馴服的事情,但看著曾經高高在上一個皇帝一個第一權臣就這麼的趴在地上,甄嬛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不由得更加傾慕起眉姐姐。沈眉莊說道“嬛兒,雖說我把他們馴成了狗,不過我還同時馴養了他們做馬的技能。在我腳下,我讓他們做狗他們就要做狗,我讓他們做馬他們就要做馬。”“這兩個畜生一個叫大黃,一個叫年狗,叫你先挑一匹吧。這兩匹馬都被我專門訓練過,速度相差無幾,可別說我不公平哦。”甄嬛聽到眉姐姐這麼說,也就不再推辭,看著眼前的兩匹馬,甄嬛也不知道做了犬馬之後大黃和年狗有沒有貴賤之分,自己作為客人自然要將更好的留給眉姐姐。最終甄嬛還是選擇了皇帝,卻並不是從貴賤的角度進行考ᰁ。而是覺得年大將軍曾經是武將,體力和力ᰁ自然要比皇帝強上不少,這樣把年狗留給眉姐姐,眉姐姐也能再等會兒的比賽中獲勝。選好之後,兩人分別穿上特製的鞋子,踩著馬鐙穩穩的騎坐在了馬鞍上。

“嬛兒跟我來。”說著便駕了一聲驅使著胯下的年狗向前爬去。甄嬛也有樣學樣的一聲駕騎著大黃跟了上去。沈眉莊騎著年狗,帶著甄嬛來到了一條長長的巷道起點處,說道“嬛兒,我們就以這裡為起點,各自騎著馬奴,在這條巷道上來回20次,誰先完成就算誰贏,如何?”甄嬛看著這長長的巷道,巷道足有半里長,二十個來回便是二十里,走得很快也要一個多時辰,於是疑惑道“眉姐姐,二十個來回只怕天都黑了吧?”

“哈哈,嬛兒又小看我了,這兩頭畜生我可是專門訓練過的,二十里半個時辰就騎完了。開始吧。我倒數三個數,三,二,一。”隨著一字出口,兩人同時一聲“駕”揚起馬鞭狠狠的抽在了胯下馬餓屁股上,同時用鞋上的尖刺狠狠的刺了一下馬奴的大腿。兩匹馬吃痛之下,連忙快速爬了起來。甄嬛這才發現胯下的兩匹馬真的被眉姐姐馴養的爬的好快,只怕與身體強壯的士兵奔跑速度也相差無幾。而且騎起來像真馬一般顛來顛去有節奏,讓甄嬛更加傾慕眉姐姐的手段。回過神來,甄嬛只見眉姐姐竟已騎著年狗超過了自己一大截,連忙再次用力的揮動著手中馬鞭,尖刺也狠狠的刺下。口裡不停地喊著“駕”。隨著背上主人們的馬鞭驅使,兩條馬奴竟還有餘力繼續加速。照這個速度計算,半個時辰只怕能多爬好幾個來回了。就這樣,“駕”聲和馬鞭抽打的聲音此起彼伏,還夾帶著沈眉莊和甄

嬛的歡笑聲。離半個時辰還早,沈眉莊卻已經騎著年狗率先完成了比賽。

甄嬛卻沒有一絲的不高興,若不是眉姐姐,自己怎麼會有今天這高高在上的經歷,怎麼可能有機會把皇帝騎在胯下。“大黃,你輸了比賽,主人要懲罰你,這一個月不再賞賜你聞嗅我的黃金。”大黃聽到主人的懲罰,垂頭喪氣的低著頭“嗚嗚”叫著。“眉姐姐,黃金有什麼好聞的呀?又沒什麼味道。”“哈哈,嬛兒,姐姐說的黃金可不是真的黃金,而是姐姐拉的屎,屎不是黃色的嗎?而且對姐姐養的這些狗來說比金子還要尊貴,所以叫黃金。”

“什麼?眉姐姐是說他們聞嗅你的屎?”甄嬛再次震驚。“不然呢?它們可是狗,狗最喜歡吃屎了,我的屎對他們來說可是天大的賞賜,因此一般如果他們表現好的話我也就是賞他們聞嗅幾下就行了。”兩人騎著胯下馬奴回到了存菊堂,享受著華犬和小黃在腳下的侍奉,一起用了晚膳,然後甄嬛便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第十二章貴賤有別,甄嬛甘願做寵物

話說甄嬛在回到了寢宮之後,躺在床榻之上不停的回想著今天的離奇經歷。今天的經歷像是給她打開了新世紀的大門,同時也勾起了深藏在甄嬛心底深處的渴望,或許連甄嬛自己都沒發現過自己有這種渴望,那就是跪伏在比自己漂亮的女人腳下。今天眉姐姐馴狗和騎馬的姿態已經印在了自己的腦海裡,甄嬛很傾慕眉姐姐,她是那樣的有手段,居然能把皇帝皇后等人全部馴服成自己腳下的狗。而且眉姐姐長得是那麼好看,那麼高貴,光是那雙完美玉足上的一顆腳趾頭只怕就足以讓整片世界臣服了。甄嬛突然開始幻想著自己匍匐在了眉姐姐的腳下,幻想著自己伸著舌頭舔舐著眉姐姐的小腳趾,幻想著眉姐姐說些自己只配舔一根腳趾的話。不由得,下體居然溼了。只是簡單的幻想著在眉姐姐腳下做了條狗,甄嬛居然高潮了。翻身起來清理乾淨自己的下體換了身乾淨衣物,甄嬛美美的進入了夢鄉。在夢裡,甄嬛化身成了一匹千里馬,馱著自己的主人眉姐姐巡視天下,所過之處萬靈臣服。

天漸漸的亮了,甄嬛不捨的從夢境中醒來,卻發覺自己的下體溼溼的,原來在夢中,甄嬛不知道又高潮了多少次。而沈眉莊在征服了後宮所有人之後,想要過一段快樂放鬆的日子,所以雖然昨天才叫上自己的甄嬛妹妹玩了一天。今天再次讓小翠來請甄嬛,想要再玩一些有意思的。甄嬛連忙命下人打水,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換了身乾淨衣物再次前往存菊堂,一路上,只見所見到的所有人,上至嬪妃,下至宮女太監,皆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給自己請安,更加體會到了眉姐姐的高貴,想來若不是害怕自己知道,這個皇宮早就是這副樣子了,直到昨天自己知道一切,眉姐姐才下達了恢復所有人狗身的命令。今天的甄嬛並不是來陪眉姐姐玩耍的,而是下定了決心,來求眉姐姐也把自己馴成一條狗的,她不想在只是活在幻想之中,而且現在的眉姐姐本就統治後宮高貴無比,而自己只是後宮一個小小的角色,藉著一些往日的情面才與沈眉莊姐妹相稱,趁著這個機會,讓眉姐姐收下自己理所當然。

此時的存菊堂,沈眉莊正在鬧肚子,在院子裡蹲在小

黃的狗盆上拉屎,小黃和華犬匍匐在邊上眼巴巴的看著。甄嬛推門而入,正好見到了這一幕,沈眉莊喊道“妹妹來啦,哈哈,姐姐鬧肚子了,你可別見怪啊,剛好這兩條母狗最近表現的挺聽話的,就賞賜他們一頓黃金吃吃。”“對了妹妹想要出恭嗎?我怕這兩條狗不夠吃,你要不要也賞他們點。”甄嬛並不答話,本就直率的甄嬛也不喜歡彎彎繞繞,竟直接走到了沈眉莊面前跪伏而下說道“求主人收下我,求主人把我馴成您腳下的狗。”沈眉莊見此情形愣了一下說道“妹妹你這是幹什麼?我們是好姐妹呀,姐姐怎麼能把你馴成狗呢?”

“您是後宮至高無上的女王,嬛兒哪兒有資格做您的姐妹,若不是有著一些往日的情分,想來我也早已經被馴成了狗。”“嬛兒不想做您的好姐妹,嬛兒只想做您的狗,這是嬛兒自己的選擇,求主人成全。”沈眉莊見此情形,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時她終於明白,從他將皇帝馴成了一條狗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當下這個局面的發生,像自己這種人,是不可能有能平等交談的姐妹的,自己和甄嬛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麼我就不再逼你了,我也不再賜你新的狗名了,嬛兒這個名字我叫的很順口了,以後你的狗名就依然是嬛兒吧,主人賜你和翠兒一樣的玉質項圈。以後便是主人的第二條寵物狗,翠人便是你的姐姐,你們可號令天下萬狗。翠兒,你去命令匠房馬上給嬛兒打一個狗吊牌。”小翠聽到後領命前去。甄嬛聽到眉姐姐答應,高興的直扣頭謝恩。談話間沈眉莊已經完成了排洩,轉過身來將屁股對準甄嬛說道“嬛兒,主人以前拉屎都是你的翠兒姐姐用舌頭幫主人清理的,現在你翠兒姐姐不在,就便宜你了。”甄嬛見此,雖然有些覺得羞辱,但是卻又有一股衝動湧上心頭,連忙爬到主人的屁股下,探著頭,伸出舌頭“唆唆唆”地舔舐著主人屁眼裡殘留的糞便。當甄嬛將沈眉莊的糞便捲進口中時,她終於相信自己所做的是正確的決定。因為沈眉莊的糞便品味起來真的又香又甜。看來自己就應該給眉姐姐做狗才對。

就這樣沈眉莊用柔軟的舌頭幫主人將屁眼清理乾淨了。甄嬛意猶未盡的又將目光轉向了那半盆黃金。差點流出口水。“嬛兒想吃呀?今天不行,今天主人已經說了要賞賜他們兩條狗,主無戲言。你們倆快去吃吧。”小黃和華犬聽到主人同意,連忙撲了上去,你爭我搶的舔吃起狗盆裡的黃金。甄嬛眼巴巴的看著。“好了好了,你可是玉質狗奴,是主人的寵物,算起來你也算是這倆母狗的主人了,就不要與他們爭搶了,以後主人有的是機會賞賜你。”今天就先賞你給主人舔舔玉門吧,自從把狗皇帝馴成狗之後,主人就決定再也不接觸所有男人了,以後主人想宣洩了,就靠你們兩條寵物狗的舌頭了。甄嬛聽到後連忙爬了過去,將頭鑽到主人的胯下,伸出柔軟的舌頭舔起了主人的玉門。

“嬛兒的舌頭以後可要多多鍛鍊,要鍛鍊得更長更靈活,才能侍奉好主人的玉門,才能當一條好寵物,要多向你翠兒姐姐請教,她在主人的馴養下,現在已經是一條基本合格的寵物狗了。”甄嬛口齒不清的“嗚嗚”表示順從。一柱香過後,沈眉莊

終於高潮了,玉門裡噴出香噴噴的聖液,甄嬛連忙用嘴包住,將聖嘢盡數捲進了自己的口中品味著吞了下去。當舔乾淨過後,甄嬛將頭從主人的胯下抽了回來。沈眉莊早已癱軟在了自己的貴妃躺椅上,不經意間轉了一下頭,卻發現嬛兒的胯下早已是溼漉漉一片,不禁搖了搖頭,看來自己是不用在再抱著掰正嬛兒的想法了,既然如此,那以後就將嬛兒當作寵物狗,多多賞賜多多關愛吧。沒一會兒,翠兒變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個玉質的吊牌,上面刻著嬛兒二字。翠兒跑道庫房拿了一根玉質狗鏈交到了主人沈眉莊的手上。平時華犬小黃等狗只是銀質的狗奴,而且主人也已下令所有男人太監皆為鐵質狗奴。

所以皇帝也一樣不例外,從金質變成了鐵質。像這些狗自己都可以給他們配帶狗鏈。可是嬛兒那是和自己同級的玉質狗奴。只有主人有資格。沈眉莊接過狗鏈,親手將狗項圈套上,狗鏈扣上,狗牌也掛上。感受著自己被主人用狗鏈牽著,甄嬛只感覺終於找到了歸宿。

第十三章劍指前朝,眉姐姐高坐朝堂

就這樣,沈眉莊又過了十幾日的馴狗生活,每天逗弄著腳下的兩條玉環寵物。心情好了賞賜一番銀環母狗,心情不好了就拿鞭子抽打他它們洩憤。想要運動一番就騎著大黃或者年狗滿後宮縱馬。過著高高在上的日子。可是這十天裡,沈眉莊總是覺得有一股空虛感充斥著自己的全身。夜深人靜時,沈眉莊躺在特製的大床之上。翠兒和嬛兒被狗鏈拴在床尾,一左一右的伸著狗舌頭舔舐著主人的玉足,小黃拴在屋外,年狗拴在楠樹下,華犬則拴在存菊堂大門外。今天大黃並沒有來伺候,因為一些緊急的戰事問題,不得不回去處理。沈眉莊仔細思索著空虛感的來源。終於讓她發現了。一是在後宮自己已是唯一的女王主宰萬物,再無向上的空間。二是雖然自己馴服了大黃,可是也只有大黃在後宮的時候。一旦到了朝前,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一旦被大臣們和百姓們知道皇帝被自己馴成了狗,必然天下大亂。沈眉莊並不滿足於現狀,她不甘心,她想有一天牽著大黃的狗鏈高調的出現在天下百姓面前,到那時,她才真的是天下唯一的女王。

經過了這些日子對後宮的統治,沈眉莊無論計謀、心性和狠辣程度都已非入宮時可比,再也不是那個任人冤枉的弱女子。很快便計劃好了下一步的計劃,那就是以後宮眾狗為媒介,征服朝前諸位大臣。至於天下百姓,本就愚民,自然可以輕鬆馴服。於是沈眉莊命翠兒和嬛兒召集後宮所有銀圈母狗和銅圈母狗前來拜見以及年狗,這些母狗皆為後宮嬪妃。而為了讓小黃以及華犬更聽話,沈眉莊在上百的銅圈母狗中,又找到了六位賣相好看,有些賤勁兒的妃嬪,賜為銀圈母狗。任由它們八條狗母狗在腳下爭風吃醋,為了得到自己的賞賜互相撕咬。存菊堂在前些日子經過了擴張,後院新修了一個大大的馬場,足以容納整個後宮數千條狗。沈眉莊騎著皇上端坐在馬場前方的高臺上,手中牽著年狗的狗鏈,嬛兒和翠兒一左一右跪侍兩旁。上百條母狗則爬在沈眉莊前方。沈眉莊開始了她的下一步指令“你們這些賤狗們,想必你們在朝前都各自有著一些效忠自己的官員。

尤其是小黃和華犬,想必有不少的大臣曾經效忠於你們。主人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把他們全部馴成狗,任務完成得好的,主人賞你們吃黃金,賞你們吃到飽。”前朝大臣皆為男性,按照規定,公狗只能為最低等的鐵圈狗奴。眾母狗聽聞主人的賞賜,自然連忙領命告退,回去開始著手馴狗事宜,這上百位母狗都是上有主人可侍奉,下有更低等狗奴可馴養。自然深得馴狗之道。無非靈魂引導和擊碎自尊。早已是輕車熟路。於是各自向朝前發去信息,召集自己一方的大臣前來拜見。而年犬則在自己的命令下,召集自己曾經的舊部前來拜見,並吩咐嬛兒和翠兒親自出馬馴服這些舊部。至於最關鍵的角色,大黃,則᯿點關注在皇親國戚上。話說這大黃經過了數月的馴養,雖然白天還在天下人面前扮演著皇帝的角色,可是還是和其餘的狗一樣,被馴養的大腦衰退,越來越沒有了人的思考能力,處理朝政越來越力不從心。

導致前朝怨聲不斷。說來這也正是新王上位的好時機。馴狗計劃剛一開始,就有不少女眷後宮妃嬪的女眷聽聞消息前來拜見沈眉莊,表示自己也想做主人的狗。因為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只有沈眉莊能給自己地位,能改變世界,讓女人將男人踩在腳下。其中便有甄嬛的妹妹甄玉嬈和月華公主,兩個小傢伙年紀不大,長得倒也是十分可人,沈眉莊略微調教便發現兩個小傢伙很有悟性。大喜之下封賜兩條小傢伙金圈,填補了後宮無金圈母狗的空缺。並賜玉嬈狗名小玉,月華公主狗名小月。而小玉和小月被賜金狗圈之後,便奉沈眉莊的命令,每日巡視後宮各處,監督各母狗對朝前官員的馴養進度。兩位小主各處巡視之後,卻發現根本不需要自己監督,每條母狗為了得到主人的黃金賞賜,都鉚足了勁執行著馴狗任務,倒也是十分順利。聽到小梅和小蘭每日的稟告,倒也是心中喜悅,想來甚至都不需要一個月,自己就能完全掌控朝局。

一個月的期限很快就到了,沈眉莊讓小玉和小月提早兩天便吩咐了下去,今日要在存菊堂開展閱狗典禮,不管是後宮母狗還是這些母狗進一步調教出了的朝前官員,全部在天矇矇亮是邊已動身爬向存菊堂。碩大的馬場上,小玉和小月分兩側跪在高臺上。數百條母跪伏臺下,剩下數百條由官員組成的公狗則佩戴者鐵質的狗具齊齊的跪在母狗們後面,大黃和年狗也在其中。眾狗靜靜的等著沈眉莊主人的駕臨。隨著鐵鏈聲響起,沈眉莊騎著嬛兒,手中籤者一條狗鏈拴著翠兒緩緩而來,在她的背後,一輪太陽跟著從天邊緩緩升起。在陽光的襯托下,沈眉莊如同女神下凡一般。眾狗只是看了一眼,便不由自主地底下了狗頭,齊齊衝著沈眉莊主人來的方向,匍匐跪拜,口中不停高呼“狗奴參見女王,願女王長生,狗奴願永生永世侍奉女王。”沈眉莊騎著嬛兒,並沒有像上次一般來到高臺,而是很緩慢的駕馭著嬛兒,牽著翠兒繞著眾狗巡視,眾狗隨著主人的移動不停變換著跪拜的方向,口中呼聲不停。

就這樣,沈眉莊騎著嬛兒繞著眾狗走了一圈後說道。“都是主人的好狗,主人很滿意,今日本女王要好好賞賜你們,按照玉金銀銅鐵的等級,每條狗都可以吃到上

級主人賞賜的黃金。”眾狗聽聞,更是膜拜不已。巡視完畢,沈眉莊騎著嬛兒便離開了,只留下小梅小蘭還有一眾公母狗匍匐在馬場上,準備進行封賞儀式。馬場上擺了三個盆,其中兩個盆十分巨大。分別用來盛放金銀銅三級母狗的屎。然後便一個個上前將自己的屎拉在了對應的盆中,金圈母狗只有梅蘭兩條自然很快便拉完了,銀圈母狗八條也沒有花費太多時間,但是銅圈不夠足有上百條,若是一個個排隊勢必要花不少時間,主人們可不會等著它們。因此便一個個將手放在屁股下面,用手接住自己拉的屎後投入盆中。整個過程話費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當所有母狗都拉完之後,用長棍將屎攪拌均勻。然後便搶吃起了各個盆裡的屎。整個廣場上一副混亂。

作為這個世界上曾經最高高在上的一批人,此刻卻在搶屎吃。這,便是沈眉莊統渴望的世界。人們再也沒有了紛爭,沒有了喜怒哀樂貪嗔痴,僅有的一點貪念便是對主人黃金的渴望。沈眉莊想要將整個世界踩在腳下,讓這個世界上只存在自己一個人的意志,其餘的生靈只需要匍匐在她的腳下服從。而此刻廣場上眾狗的行為,便是她想要的世界的一個縮影。

第十四章專治不服,蘭女王雷霆手段

沈眉莊命小玉去統計了一下,發現整個朝堂各部大臣,已有八成被馴做了狗,臣服了在各宮中其它母狗的腳下。只有兩成官員被漏掉了,而這六成官員,便是平日裡不參與黨爭,不依附後宮的官員,此次馴狗行動,他們自然被排除在外毫不知情。但是沈眉莊覺得八成已經足夠了,核心官員文物官員皆臣服,剩餘的不足為懼。天剛矇矇亮,又是上早朝的時間。眾大臣都以列席等候。只聽太監一聲“陛下駕到”。眾人連忙匍匐跪拜。但今天來的並不是往日的那個陛下。而是沈眉莊。沈眉莊穿著紅色華服,長長的衣襬拖在地上,並未帶任何頭飾,及腰的頭髮隨意的披在背後。手中牽著一條狗鏈,而狗鏈的另一端拴著的,正式朝臣們所熟悉的皇帝陛下。沈眉莊牽著皇帝走過眾臣,踏上龍椅坐了下來,而大黃則乖巧的跪趴在主人的腳下,抬著狗頭面朝堂下的大臣們。沈眉莊淡淡的吩咐道“抬起頭來。”臺下眾臣中,一大部分的官員自然知曉這是沈眉莊主人的聲音,便保持著跪伏的姿勢,乖乖地抬起了頭,而剩餘一小部分完全不知情的官員聽到陌生的聲音,頓時抬起頭來,看到了這令人震驚的一幕。

自然十分震怒。紛紛站了起來進行呵斥辱罵。其中由屬禮部尚書林尚書最為憤慨,作為最懂禮也是最守禮的官員,自然大聲呵斥“哪裡來的妖婦?敢如此對待我當朝天子,怪不得近段時間皇帝陛下魂不守舍朝局不穩,竟是你這賤婦在惑亂朝綱。”說的那叫一個憤慨。而跪伏的那些早已被馴服的大半官員見居然敢有人對自己最高貴的主人不敬,紛紛衝著那些官員“汪汪汪”的吠叫起來,將這些官員嚇得一跳。沈眉莊揮了揮手說道“靜!”眾狗自然不敢在再吠叫。沈眉莊接著說道“把這些不聽話的打入天牢。”以沈眉莊現在的地位,踩死這些官員如踩死螞蟻,可是她並不喜歡這樣,踩死不聽話的狗固然簡單,可是如果能先把這些狗馴服然後再踩死,自然更有

趣。就這樣聽著堂下的彙報,沈眉莊第一次以女王的身份正式參與朝政。為了更好的統治,為了徹底將實現將所有男人踩在腳下的計劃。在之後的每次上朝,沈眉莊都會高坐龍椅上,將大黃拴在自己腳邊,任由它伸著舌頭給自己清理鞋子。

而堂下也不像第早期一般僅僅匍匐著一堆公狗,而是在每條公狗旁,都還配有一個銀圈母狗,這些母狗都經過了嚴格的選拔,沈眉莊女皇提拔母狗的原則很簡單,首先是要長相優美體態出眾,其次是有悟性是條當狗的好苗子,換句話說就是在主人腳下時要夠聽話夠賤。他們在沈眉莊女皇的允許下,牽著邊上公狗的狗鏈站在一旁,學習著如何治理朝堂,也許不需要多久,沈眉莊就再也不需要這幫公狗來治理天下了。到時這天下的男人也就失去了價值。這天,沈眉莊正在存菊堂的院子裡逗弄著兩條寵物狗嬛兒和翠兒,作為世界上僅有的兩條玉圈母狗,兩人倒也稱得上是一人之下,統治眾狗。威嚴八方。可是在沈眉莊面前,它們卻能開心的宣洩著自己的下賤,在主人腳下搖尾求歡。一主兩犬在院子裡追逐嬉鬧,沈眉莊在前面躲,兩條母狗在後面伸著舌頭追逐著主人的玉足。不知道玩過多少次的遊戲今天卻出現了意外。

嬛兒在追逐的過程中,牙齒竟不小心割到了沈眉莊的玉足,劃出了一道白痕,隱隱間還有些泛紅,不知是否出了血。沈眉莊的臉頓時冰冷了下來。嬛兒也在主人腳下蹭來蹭去,“嗚嗚”的低聲求饒著,聲音中充滿了乞求。要知道,沈眉莊平日裡有多呵護自己的一雙玉足。為了保養一雙玉足花費了多少心思。若是因為今日的不小心留了疤痕,那嬛兒只怕幾十條命也填不平主人心中的憤怒。沈眉莊在嬛兒的背上坐下,將玉足踩在了翠兒的背上,用手摸著那道白痕,仔細看了又看,又用手揉了幾下。白痕便慢慢淡去了,想來嬛兒的牙齒只是輕輕觸碰,不會有什麼影線,便放下了心來。坐在嬛兒的背上,沈眉莊感覺得到嬛兒在害怕的發抖,輕輕嘆了一口氣,雖然說沒有傷到自己,可是終究是冒犯了自己,若是不做懲罰,自己的威嚴何在。可是回想著曾經與嬛兒姐妹相交,終是不忍心下手。此時計上心頭。可以不懲罰嬛兒,但是要嚇唬嚇唬它,讓它以後侍奉自己時更加用心。

於是便令翠兒給甄嬛安裝好馬具,然後沈眉莊將翠兒拴在門口看門,自己則騎著嬛兒,來到了天牢。沈眉莊已經吩咐了金圈母狗小玉來負責朝堂公狗以及未來接替工作的朝堂母狗的馴養工作。朝堂的大臣,以及民間不願臣服於沈眉莊女皇的那些人,全部被關押在天牢進行犬化馴養。因此天牢現在也由小玉來管理。嬛兒馱著主人來到了天牢,在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慘叫聲,鞭打聲,呵斥聲。此起彼伏,光是聽聲音就讓嬛兒害怕的輕微發抖。

“駕”沈眉莊揮鞭驅使著胯下的嬛兒向裡面爬去,天牢裡負責馴犬的女奴們見到唯一的主宰沈眉莊女皇到來,連忙伏地相迎。“小玉呢?”掃視一圈,沈眉莊發現面前跪伏的母狗裡並沒有小玉的影子便問道。“回女皇,玉主人現在應該在馬場監督一批公狗的馱術考核。”一個女奴大著膽子回到。“好吧,那便不管她了,你叫什麼名字?”

沈眉莊用玉足抬起答話的女奴的頭問道。

“回女皇,母狗得玉主人賜名月奴,賞母狗銀項圈。”“嗯,你們的任務做的不錯,那位帶頭反抗我的鎮國公馴養的如何了?”“回女皇,已經馴養成功了,現在的鎮國公已經是一條聽話的狗了。”“帶我去看看。”月奴聽到指令,連忙爬上前去,接下纏繞在脖子上的狗鏈交到沈眉莊手裡,然後便轉身往天牢深處爬去,沈眉莊則牽著狗鏈,驅使著嬛兒跟在後面。嬛兒馱著沈眉莊緩緩爬行,所過之處到處是血跡,每個牢房中都有一個女奴拿著鞭子在抽打著滿地亂爬的公狗。嚇得嬛兒抖若篩糠。牢房中的一眾女奴見到天牢當下的最高長官月主子都被人當狗牽著,即使不認識這位高貴女子,也不由得趕緊匍匐在地。行進了一會兒,來到了一出牢房前,牢房裡一個女奴正在鞭打著一條被拴起來的公狗,公狗不停的哀嚎著求饒“奶奶,我錯了奶奶,饒了我吧奶奶,我是您腳下最聽話的狗啊奶奶。”女奴卻根本不理會仍然用力揮著鞭子,見一位不認識的高貴女子牽著自己的月主人出現,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迎了上來匍匐在地。

看著裡面拴著的公狗,渾身血淋淋的鞭痕。連頭髮都被拔的乾乾淨淨,只留下一個佈滿疤痕的光頭。胯下光禿禿一片,居然已經被切掉了命根子。仔細看去,正是曾經的鎮國公。“負責鎮國公的馴養的是誰?”沈眉莊饒有興趣的問道。“回女皇,它曾經是鎮國公的女兒。”“女兒?”沈眉莊驚訝。“是的,天牢中的每一條公狗,都是由他們的至親負責馴養的,要麼是女兒,要麼是妻子,梅主人專門這麼安排的。”

“哈哈,堂堂鎮國公,被自己女兒馴成了狗,還不停的喊自己女兒奶奶,實在是太有趣了。”“回女皇,梅主人說了,父子,母女,在過去是天理。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女皇您才是天,您的話才是天理,現在鎮國公是最下賤的公狗,曾經的女兒變成了馴養它的主人,地位自然要反過來。”“嗯,倒是十分有理,哈哈。算了,既然這鎮國公已經馴服了,那就不要再打他了。既然曾經冒犯過我今日我心情不好,就賜他一死吧。”胯下的嬛兒自然知道知曉主人為何心情不好,聽聞要處死一條狗,雖然不是自己,但仍然渾身發抖。牢裡拴著的公狗聽到後,抬頭看到了說話的人正是沈眉莊,連忙求饒“女皇,女皇饒命啊女皇,賤公狗已經臣服了,現在是奶奶腳下一條聽話的狗了,求女皇大人大ᰁ,饒了我這條狗命吧。”鎮國公拼命的往沈眉莊爬去,奈何狗鏈太短,拽的狗脖子都疼了,卻還是爬不到沈眉莊的腳下,如此的下賤狗樣,哪兒有半點當初呵斥女皇時的氣魄。

想來這些日子真的被馴怕了。沈眉莊卻根本不理會,淡淡的說道“賜他鞭刑吧。”所謂鞭刑,自然是用鞭子活活打死。鎮國公聽聞,更是叩頭不止。而負責馴養鎮國公的女奴,鎮國公曾經的女兒,自然早已沒有了父女之情,早已臣服在沈眉莊制定的規則之下。聽聞女皇的命令,站起身來提著鞭子便往鎮國公的身上用力抽去,抽的鎮國公在地下哀嚎著爬來爬去的躲避,奈何被狗鏈拴著躲避範圍有限,怎麼可能躲得過去。沈眉莊騎坐在嬛兒的背上靜靜看著。

不一會兒狗身上便鮮血淋漓。半個時辰後,鎮國公便已經沒了力氣躲避,趴在地上不再動彈。女奴走上前去探了一下回到“報告女皇,已經死了。”

“嗯,燒了吧。你們繼續馴這些不聽話的公狗吧,我的氣現在也消了些,回宮了。”說罷便駕的一聲驅使著嬛兒掉頭,卻見胯下的嬛兒身下一片溼淋淋,竟是被嚇得尿失禁了。沈眉莊暗自覺得好像,看來殺雞儆猴的戲碼已經起到了作用。於是用玉手撫摸著嬛兒的狗頭說道“嬛兒,以後你可要好好聽話哦,今天你犯的錯我就先饒你一條狗命,以後再犯,絕不輕饒。”嬛兒連忙“嗚嗚”的叫著表示順從。然後女皇又對著月奴說道“這一灘狗尿,就當你嬛主人賞你的,舔吃了吧。”月奴突然得到這天大的賞賜,自然連連叩頭,要知道,自己平日裡頂天了也就得到玉主人賞賜的黃金聖水。而嬛主人更是高貴,若不是此次意外,只怕自己此生連聞嗅嬛主人聖水的機會都沒有。沈眉莊吩咐完,便“駕”的一聲,揮鞭驅使著嬛兒原路返回了存菊堂。

第十一章更改國號,女皇統治的日子

轉眼間,便又是半年過去,在這半年的時間裡,沈眉莊再次完善狗奴等級制度,改原有的玉金銀銅鐵五級的基礎上,將鐵圈改為五色(紫紅黃白黑,紫為貴,黑最賤),並增加布質項圈,另全天下所有公狗只配佩戴布質項圈。皇宮之中,依然採用玉金銀銅和紅色鐵圈五級,而宮外則使用更低級的另外四色鐵圈,以此來強化皇宮對天下的統治,相差一級便猶如天地,如此嚴苛的等級制度讓的天底下的母狗全都乖乖聽話,只為了能夠得到主人的賞賜,或許有朝一日被更高貴的主人們看中,自己便能接觸到更廣闊的天地。沈眉莊現在便是統治天下的女皇,規定每隔一年,便會向宮外選拔母狗入宮。若是能通過選拔被宮中看中,那可真是光宗耀祖了。如此制度更是讓宮外的母狗們看到了希望。如此制度之下,沈眉莊對整個王朝的統治力達到了極點,自此改國號為“天”,意為自己是天的統治者。現在的宮中也早已不是之前的樣子,隨著對宮外的選拔,沈眉莊座下現有十四條玉圈母狗,除了最早的嬛兒和翠兒,新增十二條,賜名“春夏秋冬,梅蘭竹菊,筆墨紙硯”貼身侍奉自己。

嬛兒和翠兒依然扮演者寵物犬的角色,每日討好主人逗主人歡心。而春夏秋冬為狗,依次封職性犬,腳犬,廁犬,門犬,梅蘭竹菊為馬,其中梅為馱馬,負責日常為主人代步。而蘭竹菊三匹共同擔任拉車之馬,負責主人駕車出行時驅使。至於“筆墨紙硯”四奴則負責朝堂與天下諸事。而現在的存菊堂也早已᯿新修繕,金碧輝煌,面積比之前不知大了多少倍,其餘的宮殿幾乎盡數拆除,只留下了玉圈母狗和金圈母狗的宮殿,銀銅鐵三級母狗則盡數拴在各自主人的宮殿,或是集中拴在為低等母狗和公狗們修建的犬舍或馬廄中。外面,早已是日上三竿,大大的臥室裡,沈眉莊才剛剛從熟睡中醒來,以前的上朝時間太早了,沈眉莊可不喜歡這麼早起床,所以便將上朝時間改為了中午。隨著沈眉莊一聲“尿”,屋內侍奉的性犬春兒連忙爬到主人床位,從腳邊向主人的被窩裡鑽去,靠著自己的鼻子摸索著嗅到

了主人胯下的位置,連忙張開狗嘴包住了主人的聖穴,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沈眉莊感覺到了春兒的舌頭,自然明白小尿壺已經就位,便放鬆的撒起尿來,全部被春兒大口的吞嚥了下去。

待得主人排洩完畢,伸出狗舌頭將主人的聖穴清理乾淨,便準備從主人的玉足那裡再次鑽出去。卻突然被主人夾住了狗頭,早已侍奉主人許久的春兒自然理解主人的命令,便再次張開狗嘴包住了主人的聖穴,伸出又長又軟的舌頭向主人的聖穴深處探去。既然能被封為性犬,春兒自然有她自己的本領,它的狗舌頭又長又靈活,而且被主人的聖液和聖水滋潤的越來越軟。隨著侍奉主人的次數增多,靈活的舌頭花樣越來越多,總能將主人伺候的欲仙欲死。隨著春兒的口舌侍奉,一炷香之後,聖液從主人的聖穴中噴湧而出,如此不比聖水差的絕頂美味自然也盡數被春兒吞入了肚中,然後再次伸出狗舌頭幫助人清理乾淨聖穴後,乖巧的從床尾爬了出去。此時沈眉莊也徹底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坐起身來,梅兒連忙也渾身裝備著馬具爬了過來,被拴在床頭的寵物犬嬛兒和翠兒也“嗚嗚”直叫。沈眉莊解開兩條寵物狗的狗鏈牽著,騎坐在梅兒的馬鞍上驅使著梅兒來到了鏡子前進行梳洗,腳犬夏兒則趕緊爬過來匍匐在主人腳下用狗舌頭給主人清理著玉足,待得主人洗漱打扮完畢,夏兒連忙叼來主人的涼鞋,用狗嘴為主人穿上,這涼鞋乃是從波斯進貢來的,穿在腳上漏出了沈眉莊如玉般的腳趾和腳背,令腳下的眾狗望而臣服。

沈眉莊十分喜愛。接下來便是清理腸胃的時間了,沈眉莊騎著梅兒來到了專門製作的廁椅邊,然後下馬坐在了椅子上,廁犬秋兒連忙爬到椅子下,仰起頭,用狗嘴包住了主人的後庭,伸出狗舌頭向裡探去,來輔助主人排洩,就這樣被舔了幾分鐘,沈眉莊終於舒服的排洩了出來。秋兒也不愧是沈眉莊親自馴養的廁奴,不管沈眉莊排洩的速度再快,秋兒的吞嚥速度總是能跟得上。若主人排洩的是稀飯,那麼自然大口的喝便是,若主人排洩的是整條,那麼便用狗舌頭快速攪碎再吞下。早已爐火純青。一切就緒後,沈眉莊騎著梅兒前往朝堂,出門時專門路過偏殿旁的小屋中看了一眼。小屋中的四角各拴了一條狗,正是曾經的皇帝皇后,華妃和年大將軍。四條狗死死的往屋中央爬去,將狗鏈拽的繃直,四條狗的脖子上被勒的都出現了血跡。原來,在房屋的中間殘留有一灘黃金,不知是不是沈眉莊自己的。可是狗鏈不夠長,也許是沈眉莊故意懲罰這四條狗曾經對自己的傷害,它們眼巴巴的渴望著眼前的黃金缺拼盡全力也舔吃不到,看起來真是滑稽,沈眉莊淡淡笑了一下便驅馬來到了存菊堂大門口。

夏秋冬三馬早已拉著金碧輝煌的馬車等候多時,這三匹馬好是健壯,即使拉著這麼大的一輛馬車仍然不帶喘氣,沈眉莊牽著兩條寵物狗上了馬車說了聲“駕”三馬便拉著馬車前往朝堂,一路上沈眉莊用玉足逗弄著嬛兒和翠兒,兩條小寵物伸著狗舌頭追舔著主人的玉足,還時不時的摔倒在地,摔得汪汪直叫。逗得主人哈哈大笑。現在的朝堂上,已經只剩下了母狗們,它們早已從公狗那裡學會了如何處理朝事,

而且現在的天朝已有了新的制度,權力集中到了極點,一切跟著沈眉莊女皇的意志往前行進,朝局倒也比起之前時穩定了不知多少倍,每次上朝不到半個時辰便結束了。天朝內部安穩,可外部就不好說了,每日上朝,沈眉莊聽到最多的便是周邊國家與天朝的邊境摩擦,讓沈眉莊甚是憤怒。

第十二章犬兵訓練,紙兒硯兒齊上陣

雖然天朝內部鐵桶一片,可是周邊小國的不斷襲擾,讓沈眉莊如鯁在喉,今日早朝,又聽下面的來報,天朝東北本已臣服的朝鮮民族,見到天朝國號初立,本以為時局動盪內部不穩,竟取消了進貢,宣城不再做天朝的屬國。此外,南方的倭寇,西北的喀爾丹,也頻頻派兵襲擾邊境。周邊的其他小國諸如後金,後明等國家,也跟風而起。今日更是聽聞南方倭寇襲擾村莊,搶殺了不少村莊。沈眉莊甚是震怒,整整一天心情都極差,兩條寵物也感覺到了主人性情很差,在主人腳下“嗚嗚”的蹭著主人的玉足,數出渾身解數想要討主人歡心,可沈眉莊根本無心嬉鬧,只是在認真思考著如何處理與鄰國的紛爭。駕著馬車,沈眉莊心情不好的回到了存菊堂,命春兒將偏殿拴的大黃等四條狗牽到了校場,手持鞭子狠狠的抽打著四條狗來釋放著心中的憤怒,四條狗被打的“嗚嗚”直求饒。沈眉莊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用鞭子打狗,哪怕是最尊貴的十條玉圈母狗,也都曾被主人鞭打過。

一邊抽打著四條狗,沈眉莊一邊心裡想著計策。終於下定決心,派兵攻打不願臣服的國家,徹底將他們納入自己的統治之中。第二日上朝之時,便向堂下群奴下了命令,先解決以倭寇、朝鮮為首的諸多小國,最終再解決實力最強的喀爾丹,並命令“筆墨紙硯”四大玉圈女奴中的“紙兒、硯兒”在接下來的一年時間裡親自訓練兵馬,積蓄兵力,在一年之後派兵一舉殲滅周邊滋擾的小國。紙兒和硯兒領命後,便開始著手馴兵事宜,當下的天朝,全民皆臣服崇拜沈眉莊女皇,因此民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團結,不管是男女,皆奮勇參軍,馴兵也進行的無比的順利。若是沈眉莊願意,整個天朝數億的狗奴都渴望著成為軍犬為女皇征服天下。可是在女皇沈眉莊看來,百萬的犬軍足以征服天下,因此只是挑選了較為善戰的百萬條進行軍犬訓練。沈眉莊偶爾還會牽著兩條寵物狗,騎著梅兒巡視兵營,並留下來觀看犬兵們的對抗演習,心情愉悅之時還會命紙兒和硯兒親自賞賜黃金犒勞表現好的犬兵。

紙兒硯兒也是身先士卒,每日都會帶著座下的一眾銀圈母狗們親自操練,兩人座下共二十四銀圈母狗,每一條負責一支軍隊,每支軍隊五萬犬兵。每日操練戰術,演習對抗,獲勝者及表現良好的狗每天都可獲得上級的賞賜。今日剛剛完成了一場二打二的聯合對抗賽,紙兒座下的兩條金圈母狗率軍以微弱的優勢戰勝了硯兒座下的軍隊。紙兒自然甚是得意,為了更加提高座下眾狗的士氣,紙兒甚至專門爬到存菊堂,向沈眉莊主人請求了一截黃金帶了過來,要好好賞賜這兩條母狗。作為尋常的金圈母狗,何時得到過這等高貴的賞賜,連連對著紙兒磕頭謝恩,每人分了半截沈眉莊的黃金去,卻根本捨不得吞下,稱要帶回

去當做寶物存下來每日聞嗅,到時候還要帶其他的金圈姐妹們來看,到時候饞死他們。紙兒聽聞此言哈哈一笑,便允許了他們這個行為。還叮囑她們可要保管好,別被哪個好姐妹偷了去。除了這個賞賜之外,還親自存了好幾天的屎,將滿滿的一盆黃金賞賜給了兩條母狗,兩條母狗圍著盆,搖著屁股大口的吞嚥著,下定決心以後更要好好馴養兵犬,每次的演習都要獲勝。

話說這兩條金圈母狗得到了賞賜,自然不會忘記下面的母狗和公狗們,自然也向主人紙兒請賞了一條黃金,帶回去賞賜給了自己座下的那些銀圈母狗們。紙兒這邊欣喜萬分。硯兒那邊心情可就不好了,正在校場上懲罰那兩條輸了演習的母狗呢。鞭子抽打在兩條母狗赤裸的身上,直打的她們“嗚嗚”直叫,雖然沒有拴狗鏈,可是卻只敢在主人抽得到的範圍內爬著躲避,又如何能躲得過去。另外十條金圈母狗雖然這次沒有參加對抗,但也被拴在了木樁上,看著好姐妹被主人懲罰,嚇得渾身直抖,暗暗決定今後的訓練要更加努力。兩條金圈母狗受罰,回去之後訓練的更加用功,一定要在下次的演習對抗中贏回來。就這樣,每支軍隊之間都憋著一股氣,為了主人們的賞賜而竭盡全力。半年的時間裡,紙兒和硯兒的軍隊互有勝負,也都得到過賞賜和懲罰,彼此較著勁共同進步。竟然不到半年的時間,便訓練出了一支百萬雄犬的大軍。

比起沈眉莊的計劃足足快了半年時間。沈眉莊自然心中大喜,要親自犒賞軍隊。命紙兒和硯兒準備了一個大大的水塘,伸出了足以讓天下萬狗震動的玉足,將大腳趾的指尖在水中輕輕點了一下,泛起了陣陣水波。然後告知紙兒和硯兒,這水塘裡的水便賞賜給大軍飲用。紙兒和硯兒驅趕著大軍自水塘前爬過,告知軍犬們高貴的沈眉莊女皇曾在水塘裡洗過腳,並將水塘中的水賞賜給了大家。軍犬們瞬間沸騰了。紛紛衝著皇宮方向叩拜,口中高呼“謝女皇賞賜,女皇萬萬歲。”然後在得到紙兒和硯兒“開始”的指令後,連忙爬過去舔喝起來。為了確保每一位軍犬都能喝到,紙兒和硯兒吩咐下去每條軍犬隻可喝一口。將主人的指令奉若神明的軍犬們自然不敢不從,即使眼前水再吸引它們,也只好喝了一口後,含著水不捨得嚥下的爬開,給後面的軍犬讓位置。一番賞賜過後,又修整了幾天,沈眉莊終於下令出兵,由紙兒率軍向南,處理南方以倭寇為首的數個小國。

而硯兒則率兵向北消滅以朝鮮為首的反抗者。待得兩軍大獲全勝之後,再合兵一處,向西北方出兵徹底消滅咯爾丹。

第十三章捷報頻傳,紙兒大破南倭寇

說起來,倭寇國源自於天朝南部的一個島嶼,島嶼呈條狀,像是一條蟲子,面積不大但ᰀ心倒是不小,竟敢頻頻襲擾天朝。紙兒此次率兵前來,自然是要打上倭寇島,徹底消滅這個低賤國家。數十萬的軍犬所向披靡,南方的眾多小國雖然與倭寇聯合,但根本無法抵擋紙兒訓練出的,完全臣服於女皇的虎狼之兵。自然被打的節節敗退,僅僅兩個月的時間,便消滅了除了倭寇之外的其餘小國。紙兒並沒有著急繼續進攻倭寇,反而是暫時停留,按照沈眉莊女皇制定的犬奴制度,對這些小國進行改

造。並在每個小國挑選出了新的母狗統治者,以各自的國號為名,前加一個小字為狗名,賜金圈。比如後金國的新國主便賜名小金。經過了數月的新制度改造,這些小國全部臣服,腦海中只剩下了對天朝沈眉莊女皇的崇拜,然後紙兒便命各個小國的金圈和銀圈母狗們自行爬到天朝京城面見沈眉莊女皇。自己則將數個小國的公狗奴們聚集到一起,倒也有十萬之眾,以同樣的手段盡數馴養為軍犬擴充軍隊。

然後便命令軍犬們打造大船,駕馭著上百的大船打響倭寇島。倭寇島的皇室派出的軍隊們節節敗退,甚至沒有獲勝過哪怕一場戰事,雖然軍犬們也有傷亡,但對於紙兒來說,也只是一些狗命罷了。繼續無情的指揮著軍犬們進攻。倭寇的皇室們徹底被打怕了,躲在倭寇島的京都裡不知所措。死守著最後的陣地。倭寇的京都倒也算打造的易守難攻,紙兒率領座下犬兵們攻打了數十日都沒能成功,最後只好採取了封鎖戰術,絕了城內倭寇的水糧,倭寇自然堅持不了多久。隨著水糧的不斷消耗,聲中早已是怨聲四起,軍民之間互相爭搶口糧只為活命,甚至彼此之間互換大便充飢。可沒有食物進肚,沒幾天連大便都拉不出來了。無奈之下,倭寇之王只好開門投降,迎天朝大軍進入王城。紙兒命軍犬大軍在城外駐紮,自己則只帶著上百的犬兵進入了城中,雖然只有上百犬兵,可是城中數萬的倭寇們早已餓的爬不起來,紙兒自然根本不用擔心他們暴起傷人。

紙兒騎著一匹金圈母馬,後面跟著爬行著數百軍犬進入城中,城中倭寇們跪伏在道路兩旁,迎接著自己未知的命運。紙兒命令倭寇之王把散落在外的倭寇們盡數召集到這裡。粗略算下來,雖然被自己的大軍除去了不少,但仍然有數十萬之眾,倒也不是那些小國可比。紙兒命軍犬們在城外搭建了一個高臺,並打掃出了一個足以容納十萬人的場地,將倭寇的所有人聚集在這裡。放眼望去,臺下密密麻麻的跪伏者眾多的倭寇。在出徵前,沈眉莊女皇已經交代了自己如何處置這個下賤的民族。紙兒騎著新選拔出的倭寇統治者,同樣賞賜了金圈的母狗,緩緩來到了高臺之上,在高臺上,還跪趴著數十條倭寇曾經的統治者,現在的數十條公狗。他們都被布質的狗鏈拴在柱子上,趴在高臺的邊緣。在召集倭寇聚集的這些日子裡,早已被紙兒馴養的比狗還聽話。臺下十萬的倭寇見到自己曾經的王這副樣子,襯托著那位騎坐在母狗背上的紙兒女王是那麼的高貴。

再回想起曾經被紙兒女王的犬奴大軍打的潰敗的日子,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對紙兒女王的崇拜。紙兒看著臺下趴伏著的密密麻麻的狗奴,高聲說道“倭寇,骯髒下賤種族,竟也敢與我天朝沈眉莊女皇作對,你們這種民族根本不配存在在這個世上。但我天朝沈眉莊女皇心地善良,不願將你們盡數處死,所以決定剝奪你們繁衍的資格,所有公狗必須盡數絕育。今日高臺上的數十位公狗,本女王將親自閹割為它們絕育,徹底剝奪它們交配的資格。至於臺下的眾狗,想來公狗要比母狗多,那麼願意臣服我天朝的,每條母狗便找尋一條或多條公狗幫他們絕育後,牽著到我座下十二條金圈母狗那裡檢查,通過後便可

活命,至於不願絕育的公狗,或者沒有親手絕育一條公狗的母狗,本王也可賜你們一死。說吧,命座下母狗叼來一把大刀,手起刀落間,便將高臺上的數十條公狗絕育完畢。而臺下的十萬公母狗聽到了紙兒女王的命令,趕緊行動了起來,九成九以上的狗奴都不願意死。

哪怕有些公狗不願絕育寧願一死,也被那些想要臣服的母狗聯合制服前行絕育。但是更多絕育工作的還是夫妻之間,母子之間,以及父女之間進行,母狗們拿起刀子,親自為自己曾經深愛的公狗絕育。這樣也能確保兩者都能活命。至於單身的公母狗們,則互相撕咬爭搶。至於那些年級很小,甚至剛出生的小公狗,也沒有逃過被絕育的命運,那些母親甚至為了活命,為了臣服在紙兒女王的腳下做條狗,親自將自己那幼小的兒子絕育。但終究是公狗數ᰁ遠大於母狗,那些母狗們倒也都找尋到了一條以上的公狗,牽著絕育後的公狗爬到紙兒女王座下的金圈母狗面前接受檢查。雖然可以像別的小國一樣,將倭寇盡數馴服,讓它們世世代代臣服下去,可是沈眉莊十分討厭這個種族,連將它們馴成狗都覺得噁心,可是沈眉莊又是那種心地善良,不願濫殺之人。於是便想到了這麼一個手段。即可以馴服當下的數十條狗,也可以確保隨著時間發展,這個種族不到百年,便會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倒也是一個完美的計策。紙兒在倭寇島又停留了數月,按照同樣的方式,將這數十萬臣服下來的狗奴們盡數馴養成了聽話的狗,建立起了森嚴的狗級制度後,便令座下一條金圈母狗牽著選拔出來的以小倭為首的數十條金圈和銀圈母狗班師回朝。自己則直奔北方,與同樣勝利歸來的硯兒會師,準備攻打僅剩的咯爾丹。前前後後,從紙兒出征到班師回朝,也不過用了一年的功夫,便已經完全掃清了南方的障礙,自此天朝以南,盡數為沈眉莊女皇腳下臣服的狗。

第十四章征服北方,硯兒策馬奔騰

在紙兒一統南方諸國的時候,硯兒也沒有閒著,率軍想著東北方向行進。北方大多為很小的蠻夷國家,但國家雖小,卻各個驍勇善戰。但即便再善戰,又如何能抵擋硯兒親自訓練的大軍,摧枯拉朽一般,僅僅一個月不到硯兒便將北方的那小小國盡數征服,直逼朝鮮邊境。花的時間比紙兒還要短。一路向著東北方向的朝鮮行進,說來這朝鮮也確實是一個沒什麼骨氣的國家,見硯兒的大軍不可戰勝,便連忙送來了投降書,便是願意再次臣服在天朝女皇的腳下。讓的硯兒十分無語,辛苦訓練了半年的兵,結果出征就跟秋風掃落葉一般,根本沒碰上什麼像樣的反抗。硯兒看著腳下匍匐的一眾朝鮮王室心中冷笑,自然知道朝鮮是個鼠輩之國,歷史上臣服後又叛亂的情況可不只是發生了這一次。說不定現在腳下跪伏的這些王室心裡就在盤算等大軍退去之後如何報仇呢。不過硯兒根本不擔心,因為她相信女皇沈眉莊制定的奴規和傳授的馴犬手段,自可以將這群烏合之眾馴養的比狗還聽話。

花了不過數月的時間,整個朝鮮國再也沒有一個人正常行走說話。都被硯兒的雷霆手段馴作了狗。朝鮮的國境內,大街上,到處都是爬行的狗,他們彼此“汪汪”的交流,在硯兒

的馴養下,已經失去了作為人的一切意識,成為了真真正正的狗。話說硯兒攻打北方如此順利,前後加上馴養朝鮮狗的時間,也不過大半年。而此時紙兒那邊才剛向倭寇島出兵。便不再著急,因為按照女皇的指令,兩個大軍還要回事之後一起攻打咯爾丹,便決定停下腳步等等紙兒。卻說這北方的國家雖小,但數ᰁ可真不少,總的人數加起來林林總總也有十萬之多,而且不論男女,都各個身強體壯。在硯兒的眼裡,這可是馴作千里馬的不二之選啊。硯兒等待的這段時間裡,便決定好好馴養這數十萬的馬匹,到時候從中挑選最優秀的百匹母馬,回宮進獻給沈眉莊女皇,還可以送一些給自己的那些好姐妹。至於公馬則可以賞賜給那些低賤的母狗們享用。

有了這個想法,硯兒馬上便吩咐了下去,將馬匹分做了公馬和母馬,將公馬交給那些低賤的鐵圈母狗馴養。而母馬則由自己和座下的金圈和銀圈母狗們馴養。硯兒先是騎著座下的母馬巡視著幾萬跪伏的母馬,先是從中挑選了賣相好又精壯的一萬匹,剩餘的則自動淘汰,被分給了座下的銅圈女奴們馴養,而其中賣相極度醜陋的母馬則被貶入公馬軍,成為了最下賤的馬。而這一萬匹母馬,由自己親自馴養考核。硯兒宣佈要對這一萬匹母馬進行了數天的負᯿爬行訓練,然後便開始第一輪比試考核選拔出三千匹進入下一輪,這一萬匹母馬們雖然不知道考核通過意味著什麼,但是直接告訴他們通過了肯定比不通過要好,自然在這幾天的時間裡拼命訓練自己的爬行技術,並且背上揹著一數袋百斤᯿的石頭模擬著主人的身體᯿ᰁ,爬行時要爬的又快又穩,不能將背上的袋子掉下來。很快考核的那天便到了,所有將袋子掉落的淘汰,即沒有掉落袋子又爬進了前兩千匹的通過考核,淘汰的八千匹則歸銀圈母狗。

剩餘的兩千匹母馬硯兒繼續親自進行再次進行下一階段訓練與考核,繼續選拔出最終的前兩百,其餘的一千八由座下的金圈母狗馴養,待回京後分給其餘的金圈母狗。最終剩下的200匹,硯兒則決定親自開始為期月餘的馴養與選拔,將最優秀的20匹進獻給女皇,剩餘的回京後與玉圈好姐妹們共享。在這月餘的時間裡,各級女奴各司其職,馴養著那些公馬與母馬。硯兒每天任意挑選一匹母馬,在馬場上進行“打獵”訓練。所謂的打獵訓練,就是硯兒騎著胯下的母馬,手持弓箭與銷去劍尖的箭身。而剩餘的一百多匹母馬,則各自馱著白斤的石頭在龐大的馬場上爬行躲避,硯兒騎著胯下的母馬搭弓拉箭追逐著這些母馬。遊戲持續一炷香的時間,最終未被射中的母馬則活了下來,活下來便可加分,而被射中的則要扣分。若是一炷香時間後存活下來的母馬超過了二十匹,那麼胯下的母馬同樣要扣分。至於明天遊戲裡被硯兒騎乘的母馬,便從這存活下來的母馬中挑選。

就這樣連續不斷的持續了一個月的馴養,這兩百匹馬在硯兒的馴養下各個奔跑如飛,爬行起來速度甚至比真的馬也慢不了多少。在這段日子裡分數排名前二十的,硯兒已經決定進獻給女皇。作為女皇的御馬。就這樣,硯兒在草原上一邊休整,一邊馴馬,終於得到了紙兒姐姐已經徹底征服了

南方諸國,正在朝西北進發。於是硯兒也決定兩日後動身,前往西北與紙兒匯合。在出發的前兩天,硯兒騎著其中最優秀的一匹母馬,在廣闊的大草原上策馬狂奔,身後則是其餘的數萬匹母馬和公馬,它們的背上馱著各自的主人,追逐最前方的高貴身影爬著。儼然一副萬馬奔騰的場景。場面十分壯觀。

第十五章合兵一處,大軍踏碎咯爾丹

硯兒與紙兒兩兵終於匯合,百萬大軍再加上各自馴服的那些小國的軍犬,足有兩百萬之多。如此大軍,數十萬的女兵們騎坐在馬背上,手中牽著公狗的狗鏈,就這樣浩浩蕩蕩的朝著咯爾丹王廷進發。如此陣勢,從人類誕生以來至今,只怕從未有過,咯爾丹的王廷哪裡見到過這陣勢,連連派兵阻攔天朝的大軍,可是又哪裡是紙兒和硯兒馴養出來的軍犬們的對手,女兵們解開了拴在公狗脖子上的狗鏈,百萬的軍犬前赴後繼的朝著咯爾丹的軍隊撲去,爭先恐後的撕咬撲殺著咯爾丹的人,想通過咬死敵人來向京城的沈眉莊女皇表達自己的馴順與忠心。兩位女王率領大軍所向披靡,轉眼間便突破了咯爾丹三十子城的全部,來到了咯爾丹王城下,雖然戰鬥過程中一直有軍犬死去,但是每佔領一處咯爾丹的子城,兩位女皇便會將城中存活下來的男人馴作軍犬補充兵力,女人馴作母狗牽著隨軍爬行。越是行進,軍隊反而越是龐大。

咯爾丹的王廷見狀,只得打開城門,王廷二十多人在門口跪伏相迎,紙兒與硯兒騎著母馬緩緩向城門爬去,咯爾丹之王連忙爬向兩位女王,在兩位女王面前汪汪叫著求饒道“兩位高貴的女神,賤狗願意帶領咯爾丹人民臣服在沈眉莊女皇的腳下,從此咯爾丹萬民就是女皇圈養的狗,只求沈眉莊女皇饒恕我等性命。”哪裡還有半點當初指點天下的君王模樣紙兒和硯兒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從身後跪伏的二十幾個官員和皇室掃去,卻見到在最前方跪伏著兩條母狗,也是僅有的兩條,一條年紀稍大,品相一般,一隻不過十幾歲的模樣,品相倒是十分可愛。紙兒淡淡的問道,“那兩條母狗是誰?”

“回女王,是賤狗的狗老婆和狗女兒。”咯爾丹之王回答道。“那條小母狗,你爬過來。”紙兒吩咐道。那年紀稍大的母狗聽聞,連忙對著身邊的女孩兒說道“快去快去,女王喚你呢?快去女王的腳邊伺候。”那小母狗聽聞,連忙展動四肢爬了過去,和自己的父親並排跪伏在一起。紙兒將踩在馬鐙上的腳抽了出來,搭在胯下母馬的頭上向前伸著。說道“爬的再近些,用狗嘴把馬靴脫掉,給主人舔舔腳。”那小母狗連忙又往前爬了幾步,探出狗頭貼近紙兒女王的玉足,卻笨拙的花了好一會兒功夫也沒用狗嘴將馬靴脫下,不禁害怕的顫抖起來。

“不要怕,慢慢來,第一次不熟練,等以後訓練好了就熟練了。”紙兒溫柔的說道。小母狗聽到了主人那天仙般的聲音瞬間平靜了下來,終於慢慢的把一雙馬靴脫下,伸出殷桃小嘴在紙兒女王的雙腳上舔舐起來,說起來騎了快一天的馬,紙兒女王的腳上早就出了很多腳汗,邊上的硯兒女王被燻的不禁捂住了摳鼻說道“姐姐你的腳也太臭了吧。”紙兒見狀哈哈大笑“臭嗎?對你來說是臭,可是狗狗們可是很喜歡

的,小母狗,你喜歡主人的腳汗嗎。主人的腳香不香?”小母狗一邊忘我的舔著,一邊回答道“太香了主人,這是小母狗舔吃過的最香的了,主人的腳汗實在太香甜了,嗚嗚。”

“看到了吧妹妹,哈哈。”“切,姐姐你這就不對了,我們的腳越臭,狗狗們就越覺得香,這不是很正常嘛。”小母狗雖然是第一次舔腳,但那柔軟的舌頭倒也舔的紙兒甚是滿意,便命身後母狗取了一條金質的項圈狗鏈,拴在了小母狗的脖子上。這個行為,便意味著從今以後這個小母狗便是金圈母狗了,賜名小丹,是新的咯爾丹統治者。後面跪伏的二十多王室成員,連忙朝著小母狗跪拜,口中聲稱參見新王,連前王和王妃也連忙朝著自己曾經的女兒叩頭不止,從今以後,這個小母狗便不再是自己的女兒了,而是他們的主人。紙兒和硯兒策馬進入了王廷,紙兒的手中還牽著小丹的狗鏈,小丹在前面爬行著帶路,往王宮爬去,所過之處,咯爾丹人都跪伏在兩側,看著兩位女神般的人物,將他們咯爾丹的女王馴作了狗牽在手裡,不由自主的低下了狗頭,不敢再用狗眼看那閃閃發光的兩位女神。至於其餘的二十餘位王廷成員,除了唯一的母狗也就是前王后賜銀圈,其餘的皆為最下賤的公狗。

被手下的女兵們隨意牽走馴養。紙兒和硯兒在咯爾丹停留了數月,在咯爾丹施行女皇沈眉莊制定的奴規,將咯爾丹人民也盡數馴養成了完全聽話的狗奴。這幾個月的時間裡,紙兒和硯兒倒是完全放縱了起來,因為征服了咯爾丹,便意味著整個天下的每一個角落,盡數臣服在了女皇沈眉莊的腳下,從此天下再無反抗的聲音。而女皇想要實現的將全天下所有男人踩在腳下,馴作女人的狗的願望,也終於實現了。京城的沈眉莊聽聞紙兒和硯兒傳來的捷報,雖然早已料到會是這種結果,但還是有些高興,畢竟從今天開始,沈眉莊將是毫無疑問的天下之主,是神。而人雖然被稱作萬靈之長,在這位天下共主的腳下,卻盡數被馴作犬馬,乖順異常。沈眉莊高興之下,宣佈全天下大賞三日,每條狗都可以吃到主人賞賜的黃金聖水,天下萬民聽聞此等賞賜激動萬分,皆高呼女皇萬歲。

第二十章凱旋而歸

一切都收拾妥當,紙兒和硯兒確定已掃除一切障礙,諸國徹底被馴服為狗之後,便一起班師回朝。面見沈眉莊女皇。已經一年多未能見到主人的紙兒和硯兒自然歸心似箭,雖然主人偶爾會派人送來賞賜之物,如主人穿過的鞋襪或賞賜的黃金聖水,但是又怎能比得上身體匍匐在主人的腳下更能解相思之苦。紙兒和硯兒留下了座下的十二條金圈母狗們帶軍犬照常行進,兩人則帶著另外的十二條金圈母狗路上侍奉。騎著在北方草原上馴養好的兩百匹汗血母馬往京城趕去。本來要足月的路程,但胯下的木馬不愧是汗血母馬,在主人鞭子的抽打下,只用了十五日時間便趕到了京城。沈眉莊高坐在龍椅之上,嬛兒和翠兒兩條寵物狗一如既往的在主人的腳下蹭來蹭去討主人的歡心。紙兒和硯兒在廣場上時便已敬畏的跪伏而下,快速的朝著大殿爬來。而後面跟著的爬著的,則是早已馴服,被提前牽往京城的諸國之前的國王們。

大殿下只跪著沈眉莊親自馴

養的其餘十條玉圈母狗(春夏秋冬,梅蘭竹菊,以及筆墨紙硯的另兩位。)再無其它,紙兒和硯兒帶著幾十條各國前王組成的公狗方隊爬到了大殿門口,匍匐在殿下高呼“母狗紙兒(硯兒)拜見女皇,女皇萬萬歲。”見到前方兩位殺人如麻的女神此刻如狗一般乖巧,身後趴著的一眾公狗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甚至忘記了拜見女皇,只是“嗚嗚”的本能地發出了屈服的狗叫聲。沈看著這些曾經反抗自己,甚至可能還辱罵過自己的各國之王此刻的下賤模樣,本來沈眉莊還以為自己會十分高興,可是心中卻一點波瀾也沒有。此刻沈眉莊明白了過來,這幾十條狗,也只是匍匐在自己腳下的萬萬條狗中的幾條罷了,並不值得自己的心情有什麼波動。見紙兒和硯兒還趴在地上扭著屁股,沈眉莊倒是笑了起來,“嘬嘬”兩聲將兩條乖巧的母狗喚進了大殿,紙兒和硯兒聽到主人呼喚連忙爬了進去,衝著殿下同樣匍匐的其餘玉圈好姐妹們相視一笑,便不再言語。

卻聽王座之上的沈眉莊說道“紙兒和硯兒,你們一路辛苦了,主人要好好的賞賜你們。”紙兒和硯兒聽到後連忙叩頭回到“能為主人效勞是狗婢的榮幸,不敢勞煩主人賞賜。”“好了,怎麼出去一圈還矯情了起來,主人賞你,收下便是。”沈眉莊哈哈一笑說道,然後便吩咐殿下的十條玉圈母狗將賞賜之物取來。十條母狗聽聞主人命令,連忙爬向後殿,很快便又爬了回來,每位母狗的背上都多了一個被蓋起來的盤子,不知盤中放著些什麼。

“爬上去依次打開看看吧。”紙兒和硯兒聽命,連忙爬上去,先是打開了第一個盤子,頓時一股梅香撲鼻而來,兩狗定睛一看,竟是主人曾經穿過的兩條內褲,作為主人腳下的玉圈母狗地位高貴,紙兒和硯兒雖說曾經也得到過主人賞賜的內褲,可是時間久了的味道又怎麼比得上主人剛賜予的。連忙湊了上去陶醉的聞嗅起來。“好了,之後慢慢聞吧,把剩餘的也打開吧。”沈眉莊吩咐道。紙兒和硯兒察覺失儀,連忙叩頭認錯,爬起來將盤子一一打開,只見後面的九個盤子中依次擺放著:主人的兩件內衣、主人的兩條絲襪、主人的一雙鞋子、主人的兩盞嘔吐物、主人的兩盞聖液、主人的兩盞聖水、主人的兩盞痰液、主人的兩盞洗腳水、主人的兩盤黃金。這便是沈眉莊定下的十大聖物,如此十大聖物同時賞賜,另紙兒和硯兒惶恐萬分,連忙叩頭謝恩。最後一個盤子打開漏露出了兩盤黃金,頓時味道散發了開來,大殿之上包括嬛兒和翠兒在內的十四條玉圈母狗口中不由得流起了涎水,而沈眉莊則皺著眉頭扇動了幾下玉手吩咐道蓋起來吧,紙兒和硯兒害怕味道全部散掉了,連忙都蓋了起來。

一一將盤子從好姐妹們的背上取下,放在了面前等退朝後帶回家中。“主人,這次出征,所有反抗國全部臣服,並且狗婢已經按照主人傳下的馴狗之法,將那些臣民盡數馴服,倭寇國的所有公狗也盡數絕育。”沈眉莊坐在龍椅上靜靜地聽著紙兒和硯兒的彙報。“主人,這些國家曾經反抗主人的那些國王,均已在殿外跪伏,不知主人想如何處置這些不聽話的狗?”紙兒問道。沈眉莊思考了一陣便有了想法,於是吩咐道“

把大黃小黃那四條狗也牽來和它們放在一起,將這幾十條狗全部拴在京城四方的各個門口,讓它們一輩子做個守門狗吧,也讓這天下萬萬的狗們看看他們曾經的王。淡淡的幾句話,便決定了曾經這個天下最具權勢的各位國王們此生的命運。從那天之後,京城的各個大門口,多了幾條看門的狗,被守門的女兵們牽著,檢查著城門那些爬進爬出的其它民狗們,時不時的發出“汪汪”的吠叫之聲,倒也成了一個有趣的風景。

“對了主人,此次出征,狗婢奉命征服北方諸國,發現那些國家的人各個身強體壯,是馴作汗血寶馬的好苗子,狗婢從中馴養選拔了兩百匹最上等的母馬獻給主人。”硯兒說道。“哦?最上等的汗血寶馬?全部牽到馬場上去,本皇瞧瞧去。”沈眉莊明顯來了興致。紙兒和硯兒聞言連忙退下安排,將帶回來的兩百匹母馬牽到了馬場上,這馬場一望無際,是沈眉莊專門打造來玩耍的。而御用馬奴梅兒則吧主人馱到了馬車旁,蘭竹菊三馬拉著金碧輝煌的馬車往馬場行去。一路上四馬心中忐忑,不禁埋怨起紙兒和硯兒,不知主人看了汗血寶馬之後會不會不要自己。這般思慮之下,幾匹母馬的爬行節奏都亂了,馬車一顛一顛的。車內傳來了沈眉莊不悅的聲音“你們這幾匹馬是太久沒被主人懲罰了是嗎?”幾匹母馬聽到主人生氣,一下子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口中連連求饒。統御萬狗的沈眉莊怎會不知這四匹御馬心中的害怕,淡淡的說道“汗血寶馬再好,也是下賤奴民馴養成的下賤馬匹,是主人長途跋涉時才會用到的,你們是主人的御馬,是在主人身邊貼身侍奉的馬奴,主人自會給你們應有的寵愛。”

春夏秋冬聽到主人的言語,這才放下了心連忙口中謝恩不止。專心的再次拉著馬車穩穩行進起來。

第二十一章馬場嬉戲

馬場上硯兒和紙兒早已將兩百匹馬拴好,靜靜地跪伏著等待主人的到來。終於見到沈眉莊駕著馬車緩緩來到。沈眉莊下了馬車,騎到了梅兒的背上,將剩餘的玉圈母狗包括紙兒和硯兒全部拴上狗鏈掛在梅兒的馬鞍上。駕馭著梅兒超兩百匹汗血寶馬行去,剩餘十三條玉圈母狗則跟著爬在後面。駕馬繞著這兩百匹汗血寶馬走了一圈,沈眉莊甚是高興,這兩百匹母馬確實各個十分精壯,想來策馬奔騰起來速度絕對會比馬廄裡拴的那些快上不少。

“這裡面奔跑的最快的是哪一匹?”沈眉莊問道。“回主人,狗婢沒來得及讓他們做最終的比賽,只是做過一些積分測試,每一排從左到右,從前到後,積分是依次減少的,也就是說最左前方的是積分最高的。”這兩百匹母馬看著那兩位將自己馴的無比聽話的兩位主人此刻卻跪伏在這位仙女般的女子身後,自然明白這位仙女般的女子便是當今天下唯一的統治者,沈眉莊女皇,連忙各個昂首挺胸,讓自己看起來雄壯萬分,想能被這天下最尊貴的女皇選中,成為女皇胯下的一匹馬。沈眉莊聽到硯兒的話,目光便從第一排開始掃去,一眼便看中了排名第三的那匹馬,這匹馬積分能夠排在第三,想來真正的奔跑起來一定在前幾之列。᯿要的是,這匹母馬的賣相十分的好,若不是生在下賤種族,沈眉莊倒是可以賞

賜它一副玉質的狗具。沈眉莊從梅兒的背上下來,踩著馬鐙騎到了這匹母馬背上,這母馬確實比起天朝的馬強壯不少,騎在馬背上,雙腳離地竟有半米,遠遠望去,騎在馬背上的沈眉莊高高在上,尊貴無比。

沈眉莊對著這兩百匹馬說道“我不管你們在硯兒的積分考核中排名如何,今天本主只對你們做一次考核,跑進前二十的,本主便收養在自己的馬廄裡,你們此生便有了被本主騎乘的機會。至於沒有爬進前二十的,便留給硯兒他們吧。”兩百匹馬聽聞都激動了起來,那些考核本就排名靠後的母馬們本來已心灰意冷,此刻更是看到了希望。百匹母馬各個刨著後腿,準備大顯身手。考核倒也十分簡單,每匹母馬馱百斤᯿物繞著馬場爬行十圈,總計大概二十里,說起來很早之前,沈眉莊還和嬛兒騎著大黃和年狗在皇宮裡比賽過二十里呢,大黃和年狗爬了快半個時辰。不知胯下的這批汗血寶馬能快上多少。而被沈眉莊選中的這匹則不需要揹負᯿物,因為沈眉莊決定親自騎乘。沈眉莊摸著胯下母馬的後脖頸低聲說道“主人可是很看好你的,若是你能馱著主人拿下第一名,即便你出身低賤,主人也可賞賜你玉圈狗具,以後主人出遠門只騎你。”

胯下的母馬聽到主人的話,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青筋暴起,無論如何幾天也要拿下第一名,沒有誰可以阻攔。隨著沈眉莊“駕”的一聲令下,百匹母馬傾巢而出,沈眉莊胯下的母馬更是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面,雖然沈眉莊的馬廄裡拴的也都是天朝選拔出來的最優秀的母馬,可是和胯下的比起來,確實慢了不知道多少。沈眉莊只覺得胯下的母馬馱著自己風馳電掣一般,兩邊的景色快速倒退,爬行的節奏也十分舒適,一顛一顛的與真的馬一般無二,沈眉莊心中難掩喜悅,手中馬鞭不停揮舞抽打在母馬的屁股上,口中歡快的喊著“駕,駕,駕!”。胯下的母馬也感覺到了主人的高興,像是困死在沙漠中突然看到了水源一般,隨著主人的馬鞭揮舞,卯足了勁的奔跑著,此次的發揮十分出色,也許是因為背上騎坐著自己的,是世間最高貴的沈眉莊女皇。後面的那些母馬盯著前方高貴的身影,全都用盡了畢生的力氣去追趕,可是沈眉莊胯下的母馬此刻的狀態感受著馬背上傳來的主人臀部一顛一顛的撞擊感,只感覺靈魂無比的充實,狀態已經達到了此生的最巔峰,又怎麼會被後面的馬匹們追上。

就這樣一路保持著領先,沈眉莊駕著胯下的母馬,率先完成了10圈,竟然只用了兩刻鐘,比起天朝的馬快了不少。陸陸續續的,後面的馬匹也到達了終點。沈眉莊命人將後面的十九匹牽到自己的馬廄,剩下的全部賞賜給了硯兒他們這些玉圈母狗。至於胯下的母馬,沈眉莊命翠兒取來了一年多沒再賞賜出去過的玉質狗具賞賜給了胯下的母馬,並賜名飛兒。寓意著沈眉莊要騎著它飛起來。

“你們便在這裡分配剩下的馬吧,主人今天高興,要騎著飛兒出去遊玩一把,你們不用隨行侍奉了,你們挑選完各自的馬匹便自行玩耍吧,主人我晚上回來,你們黃昏之時便在存菊堂侍奉等候吧。”說罷又命嬛兒準備了一頓午飯和一頓晚飯的糧食,又備了一天的水,掛在飛兒的馬背上準

備駕馬出去踏青,遊山玩水。“主人,只備了兩頓的飯和一天的水,不夠您和飛兒享用吧?”嬛兒疑惑的問道。

“準備的這些食物和水都是主人自己享用的,至於飛兒嘛,作為一匹馬,餓了吃草就行了,渴了自會有山間溪水供它飲用的。”沈眉莊撫摸著馬背說道。說完沈眉莊便“駕”的一聲揮動著馬鞭,騎著飛兒往宮外走去,一路上,眾多遍地爬行的民狗雖然從未見過沈眉莊女皇的尊顏,但只覺無比高貴,紛紛匍匐,扭著屁股“嗚嗚”的做出馴服的姿態。沈眉莊卻根本沒有正眼看一眼,只是騎著飛兒直出宮門,命一眾母狗女兵不得跟隨,然後便往遠方行去。

第二十二章駕馬出遊

沈眉莊騎著飛兒奔馳在官道上,揮著馬鞭不停的抽打著飛兒的馬屁股,嘴裡不停的喊著駕催促著飛兒加速,飛兒也使出了渾身的力氣飛奔著。看著兩邊的景色飛快後退,騎坐在馬背上不停的顛著,沈眉莊的心情也甚是愉悅,不一會兒便騎著飛兒來到了城外的一片山澗中,這處山澗沈眉莊早先也帶著奴兒們來遊玩過一次,但當時群狗隨侍,今日只有自己一人策馬,卻是一番不同的感受。此處山澗群山連綿卻都是矮小的草山,若是草山再矮小一些,說是草原也不為過,一條清澈的小溪從矮山之間蜿蜒流過,風景倒十分秀麗,空氣清新非常。從皇宮到此處山澗近百里,沈眉莊已駕馬奔馳了一個時辰,不知不覺間竟已渾身是汗。而胯下的飛兒竟似不知疲憊,雖然也出了很多的汗,但是速度卻沒有減少多少,待離開了官道來到山澗,沈眉莊才驅使著胯下的母馬將速度慢了下來。騎著飛兒緩緩的沿著溪水行進在山澗中,聞著清新的空氣,看著優美的景色,聽著小溪流水潺潺的聲音,沈眉莊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自己腳下,不由心曠神怡。

駕著馬緩緩行進了一會兒,沈眉莊只覺得渾身是汗很不舒服,便決定下休息一會兒,於是來到一處草地上,踩著馬鐙下了馬,在草地上席地坐了下來,脫下了穿了大半天的馬靴和襪子,還能看到點點汗珠點綴在如玉一般的玉足之上。本來像梅花一般香的玉足和腳汗,被這麼捂了半天,散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沈眉莊不由得捂住了口鼻,卻見腳邊趴伏著的飛兒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玉足,伸著舌頭“哼哧哼哧”的喘著氣,口中口涎不由得流了出來。不禁笑著說道“飛兒渴了吧?想不想舔舔主人的腳汗呀?”說著還將自己的玉足伸到了飛兒的面前。飛兒聞著那撲鼻的香味,不由得“嗚嗚”的叫著,可是主人並沒有點頭,自己自然不敢伸出舌頭。只是大口的聞嗅著。沈眉莊見狀不停的左右動著自己的玉足,飛兒的身體則跟著主人的玉足不停地爬著追逐。

“哈哈,好啦好啦,你們這些狗子,真是一個比一個嘴饞,就饞這一口主人的腳汗是吧,皇宮裡那幾條狗是這樣,你也是這樣,主人今天高興,就賞你舔舔吧。”沈眉莊心情愉悅的說道。飛兒聽到主人的點頭,連忙伸出舌頭在主人的腳上大口的舔了起來。可是飛兒這個品種,當馬確實是汗血寶馬,做狗就不行了,舌頭粗糙不似御用腳奴夏兒的舌頭那般柔軟,舔在沈眉莊的腳上竟似被砂紙磨擦一般,才被舔了兩下沈眉莊就不由把腳抽了回了

,笑著罵道“你個飛兒真是笨,看來不是舔腳的材料,舔的主人腳都痛了,還好沒有給主人把腳舔破,不然你這一條賤命還不夠賠主人的腳上的一根汗毛呢。別舔了。”飛兒見主人生氣,連忙叩頭求饒到“主人息怒,主人恕罪,是飛兒沒用,飛兒的舌頭竟然傷到了主人的聖足,求主人下令割掉飛兒沒用的舌頭。”

“行了,主人饒了你了,至於你的舌頭就先留著吧,沒了舌頭要是影響了你吃草喝水,到時候餓瘦了,主人還少了這麼好的一匹汗血寶馬呢。”沈眉莊笑著說道。說著便命飛兒叼起自己的馬靴和襪子,起身牽起飛兒的韁繩,來到了小溪邊。將玉足伸進清澈的溪水裡,感受著水中傳來的陣陣涼意,只覺得十分舒適,再感受著渾身汗液傳來的不適,便一件件褪去了衣物,露出了一副天上也不可見的完美酮體,雪白的玉頸,完美的身軀,又白又直十分光滑的雙腿,無一不是天上也不可見的聖物。沈眉莊進入了水中開心的戲著水,還將自己的衣物也放進水中擺洗了一番晾了起來。看著岸上拴著的飛兒,不由心中一軟,起身上岸解下韁繩,將飛兒也往溪水中牽去,直到溪水快要沒過飛兒的口鼻之時才停了下來,手中舀著水潑洗著自己的愛馬,飛兒感受著主人的玉手洗刷著自己骯髒的身軀,不由得有些痴了,對主人的感激與臣服更加濃烈。

待沖洗了一遍之後,沈眉莊衝著飛兒說道,“飛兒渴了吧,主人允許你喝水,快喝吧。”飛兒其實也早就渴了,可是作為沈眉莊胯下的馬兒,主人的命令才是馬兒行動的標準,未經主人的同意,即使溪水就在眼前自己也不敢長嘴飲水,直到主人的允准,飛兒才低頭大口大口的喝起了清澈甘甜的溪水。看著大口飲水的飛兒,沈眉莊哈哈笑道“看來飛兒是真的渴了,來,主人再賞你喝點更好喝的,不過你的狗嘴太粗糙了,不能觸碰主人高貴的聖體,只能遠遠的接著了,能接多少就看飛兒你自己的本事嘍。”說著便將聖穴對準飛兒的嘴,排洩出了晶瑩的聖水。飛兒連忙張大嘴巴,不停的移動著腦袋,接著那從主人的聖穴中排出的聖水,這聖水不知比溪水甘甜了多少倍,只是兩口下肚,飛兒只覺得自己的身軀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瞬間充滿了力ᰁ,沒有了飢渴感。排洩完畢之後,沈眉莊來到岸邊取出了吃的和喝的,開始吃起了午飯,還對著飛兒說道“飛兒,去那邊草堆上吃點草吧,吃飽了我們繼續上路。”

飛兒聽命,連忙朝著遠處那散發著青草香的草地爬去,低頭張嘴咬斷青草捲入口中咀嚼起來,說起來這還是飛兒第一次吃草,以前雖然也被馴作馬奴,但硯兒賞賜的吃食卻也是一些剩飯剩菜等物品。今天被高貴的沈眉莊馴養了一天,飛兒只覺得自己根本不配吃那些東西,吃草才是作為一匹馬應該吃的,不由得越嚼越香,越嚼越覺得沈眉莊主人的高貴。吃飽喝足後,沈眉莊又休息了一會兒,便將飛兒喚到面前,踩著馬鐙上馬繼續上路。駕著母馬緩緩的行進在草山上,沈眉莊放緩了胯下馬匹的速度,欣賞起了四周的風景。突然,沈眉莊居然看到遠處有一隻小白兔在吃草不由心中喜悅,連忙摔了一下馬鞭狠狠的抽在飛兒的屁股上,“駕”的一聲騎著飛兒向小

白兔奔去。

“快,飛兒,抓住那隻兔子。”沈眉莊欣喜地說道。可在飛兒奔到兔子近前之時,只見小白兔突然鑽進地上的一個洞裡不見了。沈眉莊騎著飛兒繞著洞走來走去,還拿著馬鞭不停抽打著洞口想要把白兔嚇出來,可是卻沒有半點動靜。沈眉莊懊惱之下狠狠的抽了飛兒一下罵道“真是沒用,連只兔子都抓不住。”飛兒口中咬著馬嚼子說不了求饒的話,只是發出“嗚嗚”的求饒之聲,來請求主人的寬恕。沈眉莊懊惱了一會兒,見兔子實在不出來,只好駕著飛兒,繼續往山澗伸出走去。嬉耍了一天,存菊堂的眾母狗早已分完了剩餘的母馬,匍匐在門口等候主人的歸來,直到天都黑了,才遠遠看到沈眉莊主人騎著飛兒飛奔回來。連忙爬上前去,圍在主人在腳下“嗚嗚”伺候。終章女皇的一天話說沈眉莊征服天下,萬國臣服,並定國策,貶所有男人為最下賤的公狗,匍匐在女人腳下被馴養。自此天下一心,再無紛爭。漸漸的,沈眉莊便取消了朝會,因為朝會上中女官已無事可彙報,自此,沈眉莊在後宮之中,過上了瀟灑恣意的生活,只有當有要事發生時,才會經由筆墨紙硯四條玉圈母狗彙報給自己。

每天,沈眉莊都會在眾奴兒的侍奉下入睡,嬛兒和翠兒兩條寵物犬拴在床頭在主人的撫摸下陪著主人入睡。性奴春兒則從床尾鑽在被窩裡,用嘴包著主人的蜜穴一整晚,這樣主人就可以在睡夢中隨時排洩聖水。腳奴夏兒則被拴在床位,在主人睡覺前用狗舌頭為主人按摩腳底。待主人睡著後,又會給主人清理乾淨白天穿的鞋子。美美的睡了一覺之後,沈眉莊會在日上三竿之時自然醒來,若是興上心頭,便會夾著春兒的狗頭,讓春兒用舌頭侍奉自己高潮,若是興趣缺缺,就會抬起玉足將春兒踹下床,然後收拾收拾準備起床。將整晚的宿便賞賜給廁奴秋兒,又給門口看門的冬兒餵了些狗糧之後,沈眉莊再次騎著梅兒來到了便殿,便殿之中拴著十幾條母狗,都是當年後宮中受寵愛的妃子或者公主皇親,其中便有華妃和安陵容等。經過長時間的訓練,沈眉莊女皇的鞭術早已大成,一根長鞭舞的虎虎生風,沈眉莊解開十幾條母狗的狗鏈,騎著胯下的梅兒追逐著這些母狗,揚起鞭子抽打驅趕著這些母狗,不一會兒便香汗淋漓。

一番運動過後,便騎著梅兒來到了浴池,浴池之中早已備好了熱水,泡在其中驅散了一整晚的睏意,嬛兒和翠兒則爬在池子裡用舌頭為主人清理著臀部以下的聖軀,至於臀部以上,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哪條狗有資格用狗舌頭觸碰。洗漱完畢之後,在兩條寵物狗的侍奉下,穿上寬鬆的衣物,便會來到院中,躺在舒適的躺椅上曬著太陽,還會時不時的將鞋子甩出去,讓嬛兒和翠兒搶著叼回來,先叼著鞋子回到腳下的,沈眉莊高興之下還會賞賜一些口水給它們。有時還會用將棍子插在兩條寵物狗的背上,將兩條內褲掛在棍子上垂在兩狗的面前,看著兩條母狗追逐著內褲往前爬卻始終追不到的樣子哈哈大笑。逗弄著兩條寵物狗總能給沈眉莊也帶來一些歡樂。吃飯時幾條狗狗們被拴在桌子下面,搶吃著主人吐下來的食物殘渣,偶爾還會“嗚嗚,汪汪”的相互爭食,逗得沈眉莊直樂。午

飯後,沈眉莊有時會駕著馬車來到馬場,騎著汗血寶馬飛兒,由其餘的十九匹汗血寶馬扮演著獵物,來一場愉快的打獵遊戲。

看著那些屁股中箭的汗血寶馬們眼淚汪汪的匍匐在自己腳下,沈眉莊玩了很多次還是覺得很有意思。夜晚之時,還會將負責記錄歷史的女官叫到腳下,讓女官按照自己的話來寫史書記錄,隱藏自己做女皇這段時間的一切行為,畢竟她雖然馴服了這天下的萬民,可是她終會有老死的那天,沈眉莊心裡也清楚,這個萬千狗奴臣服於自己的世界,自己一旦老去,便不會有第二個人有能力如自己一般能讓這萬萬條狗臣服,因此一切在她老去之後都會᯿回正軌。那麼一但一切迴歸正軌,自己這段歷史的所作所為便會被後人詬病,因此需要在史書上隱去這段歷史,所以後世人再也不知道,曾經的歷史長河中,有著這麼一位女皇,做到了真真正正的一統世界,建立了唯一的女權世界,萬萬公狗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