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成了綠奴

一不小心成了綠奴

大二那年,在一個校園活動中認識了一個女生。女生挺漂亮的,很多男生喜歡她。然而我沒想到的是,認識了一段時間後,她約我出去吃飯,飯後居然說喜歡我。我有點受寵若驚,但又覺得認識時間太短,有點怕麻煩,就拒絕了她。

飯後一直邊聊天邊壓馬路,快到十點鐘,她突然說也不是非得跟我處對象,約個炮也行。這句話直接給我幹沉默了,完全沒想到她是個這樣的女生。我也不知道她開玩笑還是真的,又拒絕了。

然後她就激我,諷刺我,說我還是處男,是不是不行之類的。最後被她說得實在沒招,就同意去開房了。怎麼說呢,女約男還是挺容易的,更何況她長得又好看。

都進酒店了,我還是有點迷茫。我問她確定要這樣嗎,跟我是圖啥呢?她說,我就喜歡你這樣有點土,有點呆的,感覺很特別。說完她就笑了,還過來抱著我,摸了我的屁股,繼續說:而且你屁股比較大,感覺是個好生養的。

我哭笑不得,也開始抱她,低頭看了看她,被她主動吻了上來。很快我就被她勾得上火,下面頂了起來。

她把我推到床上扒我褲子,把臉湊上去聞我襠部,身為處男的我連忙躲開,說髒啊什麼的。她卻撥開我的手,再次撲上來。隔著內褲聞了一會,她就扒開我的內褲,舔了我的屌。

太癢了,我躲來躲去,有點怕了。她就有點生氣了,說我挺大個男生,怎麼這麼墨跡,然後脫了褲子爬上床,很強勢地騎到我臉上,說不讓她舔就給她舔。

我性格就是有點唯唯諾諾的,被她這樣騎著,想到她也給我舔了,就把舌頭伸出來舔了上去。舔了一會,她說:你沒吃飯啊,用點力!邊說著,邊用力往下坐,蹭我的臉和舌頭。

母胎單身的我被她這一套搞下來,根本沒空思考,加上她說話語氣跟平時完全不同,有種非常強勢的感覺,很快就把我帶到她的節奏裡配合她了。

說實話那裡的氣味不是很好聞,但這種被女生騎在臉上的感覺讓我有點興奮,下邊硬得不行。

見我配合,她翻身躺下,讓我爬過去自己舔。我正在興頭上,感覺過去舔了起來。她就一直命令我舔深點,用力點。

她自己在揉胸,扭著身子,用大腿緊緊夾住我的頭。很快就開始嬌喘起來。

她問:你怎麼這麼會舔,是不是給別的女人舔過逼?

我搖頭說沒有。

她就輕罵了一句:我草了,那你舔得這麼舒服,天生就是給女生舔逼的料。

我立馬臉紅了,不知道回什麼。

她微微起身,抬起大腿,輕輕抽了我兩巴掌,輕佻地重複了一遍:是不是啊?是不是給女生舔逼的料?

我上頭了,點頭說是。

她就讓我自己說。

我重複了一遍。她開心地笑了起來。

又簡單玩了一會,她彎腰攥住我的屌,摸了一下說:這麼硬啊,都流水了。

說些,她把我推開,讓我平躺,然後跨坐上來,用被我舔潤了的逼摩擦我的屌。她誘惑地說:怎麼樣,想不想進來?

我單身這麼久,從來都是想擼就擼,哪有過硬憋這麼久的時候。很沒有出息,連聲音都有些沙啞了,說了個想。

她也沒有再逗我,直接抓起我的屌往下坐。

嘶…插進去的那一刻,我感覺靈魂都要出竅了,溫暖潮溼的洞洞緊緊地包裹著我最敏感的部位。

她也說:雖然短了點,

但還挺粗的,額…

等她坐到底,我瞬間清醒過來了,因為初經此事的我,似乎有要射的感覺了。

還沒等我緩過來,她就扭了幾下,感覺越來越強烈。只見她一抬屁股,只留了一個龜頭在裡邊,然後命令道:你來動。

我迅速撤了出來,有些難堪地說:不行…要射了…

隨後,一股精液噴射而出,第二股甚至射到我自己下巴上了。她頓時不悅,忽然出手狠狠掐住我的陰莖根部,高潮戛然而止,我痛苦地扭了起來,心情無比沮喪。

她:老孃還沒爽呢,你先完事了?

隨後,她又坐到我臉上,讓我用舌頭給她舔,而她則把手指伸了進去,在我面前自慰起來。她的手指十分靈活,時而在我的舌頭上滑來滑去。

而她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居然沾了些我剛噴出來的精液往我臉上抹,甚至往我嘴裡送。我扭頭抗拒著卻被她的手指扯住嘴角,吃痛的我無奈張嘴,一股精液特有的腥澀感瞬間催得我有些反胃。

就這樣玩了一會,她忽然嬌喘一聲,一股水直接劃過我的嘴唇,射到嘴裡。等她完事了,看著我嘴裡的水,又笑了幾聲,說:嚥下去!

我閉著眼睛一口嚥下,酸酸澀澀,還有點鹹,起碼比我自己的精要容易接受多了。

事後,她笑話我,說見過早洩的,沒見過一進去就射的。然後還問我多久打一次飛機,我不好意思地說每天都打,她就繼續嘲諷說難怪那麼廢。

接著又說了幾句,比如在學校怎麼打飛機。我就一五一十招來,說在衛生間看片擼。還說男生宿舍衛生間有一個角落被大家射了一層子孫,是平時保潔擦不到的。

給她逗得咯咯笑,把玩著我疲軟的雞吧。沒多大一會,又在她手裡充血了。

她問我想射嗎,我說想。她就讓我坐起來,自己站起來,把我的屌踩在床上。我驚了,抓住她的腿,她沒理我,一下下地碾著我的屌。很快,我就又射了。她笑著把腳上的精液蹭在我大腿上,然後我們一起去洗了澡。

就這樣,我跟她奇蹟般地成了這種“炮友”關係,說是炮友也不太準確,我在她的調教下越來越像一個取悅她的性玩具了。每次除了給她口交,還要給她舔腳,慢慢接受了床上跪著,直到在地上跪著。其實我也看過很多SM類的視頻,只是沒想到自己在這方面接受起來這麼容易。

大概是被她拿捏死了吧,對被她調教成這樣,也沒有什麼牴觸,反而經常樂在其中。

另一方面,我是知道的,她不止跟我一個人保持床上關係。但她說其他人都是主動的,能把她操爽的,而只有我是把她舔舒服的。

別人都是持久爺們,就我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每次聽到類似的話,我都很不服氣,但又一次次在她的調教下早洩秒射,讓我抬不起頭來。甚至有一次,她穿著鞋,隔著內褲就把我踢射了。

這樣玩到了第二個學期。

有一天她發了個酒店房間號給我,讓我過去找她。我過去的路上還在想,這次怎麼她花錢開房了。

結果帶著她喜歡的甜食進去後,才發現房間裡還有一個男的,只穿著內褲躺在床上,一臉微妙地笑著。

我有些尷尬,把甜食放在桌上,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裡。這時她已經躺回到床上,對我招招手:來給我捏捏腳啊,傻站著幹啥呢。

我呆呆地走過去,短短的一段路上想了

很多,該跪著還是坐著?該捏腳還是舔腳?

磨磨蹭蹭地走過去,掃了一眼她的眼神,我瞬間進入狀態,跪在了床邊的地上。給她捏了起來。

她見我主動,也不客氣地把腳伸過來抵住了我的嘴唇。我只好張開嘴,含住她的腳趾,仔細地給她舔了起來。

另一邊那個男人低聲說了句“臥槽”,就握著她的手,跟她接起了吻。

我看得心裡癢癢,因為我們只在第一次開房親過嘴,之後我的嘴巴就只是工具了。

我傻乎乎地一邊舔腳一邊想,怎麼就變成這樣了。我明明一開始都不想跟她處對象,更沒想跟她開房。怎麼不僅開了房,還做了這種下賤的角色,這會兒更是眼睜睜瞅著她跟別人接吻。

然而已經墮落至此,我已沒有站起來的勇氣。我甚至想到我站起來後,面對她的質問,我將啞口無言、面紅耳赤的局面,還不如老老實實、安安靜靜地當個背景板。

沒錯,我就是這樣一個害怕衝突的廢物,也正是因此才被她一步步拿捏成這樣的。

男人的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橫行,從脖子到奶子,一路向下摳住了她的下體。她哼唧了一聲,那是我平時舔都舔不出來的嬌喘。

過了一會,男人忽然翻身騎到她身上,襠部貼著她的襠部,一邊蹭一邊與她熱烈地舌吻著,兩個人口腔不斷髮出奇奇怪怪的聲音,她也在哼哼唧唧。

然後男人又往上爬,雙腿跪在她肩膀兩側,把她的頭從床上抬起來,蹭自己的襠部。

這動作我如此眼熟,只是性別逆轉了,而且主角也不是我了。只聽她大口喘氣,不大一會就脫下了男人的內褲。

我跪在床邊,從男人的胯間,看見了一根黢黑的硬棒在她的口中出去。兩個人的喘息聲不斷,讓我愈加難受。

男人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抱著她的腦袋狂頂,我只聽到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然後乾嘔,大喘氣。

我嘴裡的腳趾也緊緊地摳住了我下牙,像是要把我牽過去一樣。

這樣過了一會,他終於停下來,往下挪了挪,然後壓著屌插了進去。

以前我知道她會約人,但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她被打樁時的狀態跟平時調教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讓我見到了她另外一面。但這種反差讓我更加興奮了。可惜再興奮,她也不是我的,而是在別人身下。

半個多小時,她兩次被頂到高潮。學長換了幾次姿勢,終於拔出來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結束後,兩人都氣喘吁吁地躺在床上。過了一會學長招呼我,我說主人下邊這麼髒,怎麼不主動點舔乾淨呢。然後她也期待地看著我。

我硬著頭皮爬過去,如往常一般給她舔了。但這一次明顯比平時要松很多,還有一股濃郁的精液味。我忍著噁心把表面的水舔乾淨就停了下來。

還有呢。主人指了指小腹處那灘粘稠的精液,我頭皮發麻,猶豫不前。這時學長忽然過來按住我的頭,讓我把臉蹭上去。腦子裡還想著不能給她丟臉,就這樣半推半就把精液卷在了嘴裡。

嚥下去。粘稠、腥澀、鹹滋滋。

學長由衷誇讚道:真是條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