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錯花轎入對門(下)
當賀倩兒再次醒來的時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剛剛四點,病房依然幽暗。小腹有些發脹,她正是被尿憋醒的,正欲伸直雙腿舒展一下身姿,雙腳卻受到了阻力,自是蹬在了姜雪梅的臉上。賀倩兒這才感覺到右腳的腳後跟竟然被包裹在溫暖中,“哈哈”心中狂笑不已,這個下賤的老女人竟然含著自己的腳後跟睡著了,她還沒說什麼就感覺一條舌頭在腳後跟上蠕動起來,看來這個賤婦真是下賤到家了,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舔腳。然而,此刻有讓賀倩兒更加興奮的事要去做,女人雙腳一蹬,一骨碌站了起來,看著床的另一頭的人形“木乃伊”被窩,嘴角一歪,一抹壞笑,揉了揉肚子,彷彿被窩中躺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馬桶,她靜靜的往另一頭走了兩步,停在姜雪梅被矇住的腦袋上方,抬腳踩了上去,腳底搓了搓,你這個賤婦之前舔了那麼久,一定口渴壞了吧,我這就賞賜你一點本姑娘自釀的溫泉給你喝。
床板在震動,姜雪梅知道賀倩兒正向自己這邊走來,她不知道幾點了,但她隱約猜到了迎接她的即將是什麼,只可惜她猜對了一半。賀倩兒的腳踩在臉上隔著被子揉搓她的臉,將她的身子扳正,姜雪梅瑟瑟發抖,只是不停的祈禱這個美女下屬不要太讓她難堪。那隻腳扳正她的身子後就消失了,忽然被子被掀開,一股涼風湧了進來,姜雪梅打了個冷戰,睜開眼,身材頎長的賀倩兒雙腳岔開站在自己頭上,正低著頭看著她,雖然看不清臉,但姜雪梅能感受到對方的嘲笑。自己的臉正對對方的胯下,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帶來的羞辱足以給姜雪梅以豐富的聯想。
黑暗中,賀倩兒雙手輕輕把包臀裙裙襬撩起後,慢慢的蹲了下來。
兩尺、一尺、半尺,美少女兩條大腿的交匯處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姜雪梅想要逃離,卻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身子僵硬的看著賀倩兒被蕾絲內褲包裹的私處越來越近,一股微風壓了下來,她聞到了一股輕微的腥臊味,屈辱感幾何倍增長。最後女人屈膝跪在了自己的腦袋兩側,明明是尊敬的跪姿,可是在姜雪梅看來,卻是核爆般屈辱的前奏。
賀倩兒正了正身子,大腿緊緊的夾住婦人的臉,揚起手拍了拍四孃的臉,手心感受到對方臉頰的抽動,那是恐懼到一定程度的生理表象,“哈哈”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倩兒,你在幹什麼”黑暗中,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含糊的聲音,是楚秋。
“楚總,我~我~我……”賀倩兒始料未及,慌亂中,瞠目結舌,竟說不出一句話來,畢竟楚總的老媽正在自己的胯下。
“嗯?”楚秋並沒有十分清醒,只是翻身中無意瞟到媽媽的床頭有一個半身影,半睡半醒間便隨口問了一句。
“小秋啊,沒什麼,我剛喉嚨有點不舒服,所以叫倩兒起來給我看看”正在賀倩兒驚慌失措的時候,姜雪梅的聲音自她胯下飄了出來,算是幫她解了圍。
“哦”楚秋翻了個身子。
“是啊,楚總,可能四娘有點渴,我給她弄點喝的就好了,呵呵”賀倩兒輕笑道。
“嗯”楚秋鼻子哼哼了一句,便不再說話,又睡了過去,根本沒留意到媽媽的聲音有些沉悶,更加不會想到這個漂亮的下屬會把媽媽壓在胯下。
沉寂了十幾秒,賀倩兒確定楚總睡著了
,一顆心才沉到肚子裡,拍了拍姜雪梅的臉,俯身嘲笑道,“四娘果然是高情商啊,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哦,四娘,你盡情享用吧”,說完便伸直腰,把內褲往下褪去,蕾絲內褲彈性沒那麼大,賀倩兒又夾著姜雪梅的頭,導致她不得不狠狠的夾著胯下婦人的臉,終於把內褲褪至膝蓋處,順手一番直接套在姜雪梅的頭頂,“哈哈,害怕你冷,特意用這個給你當臨時帽子,還帶著我的體溫呢,暖和吧”賀倩兒伸手勾著婦人的下巴,俯身吐了一口唾沫,直接吐在婦人的嘴唇上,看到四娘熟練的舔吃了進去,“哼嗯”鼻息一聲冷笑,調整了位置,因為是跪著總也對不準,反而從亂的陰毛在姜雪梅的嘴鼻上胡亂的擾動激的賤婦打了一個噴嚏,逗的她捂著嘴偷笑起來。最後無奈之下,賀倩兒揪著內褲把姜雪梅的腦袋抬起來,將枕頭摺疊一下塞在頭下,形成一個45°的銳角,當賀倩兒精確無比的把自己的尿道口對準婦人的嘴連接在一起的時候,敏感的私處上姜雪梅的嘴唇因為喉嚨不停的乾嚥而引發的蝴蝶振翅般的觸動下,兩個“嘴”的親密接觸讓賀倩兒差點癱軟下來,心如小鹿跳動,連忙按在姜雪梅的額頭上,舒了幾口氣,直到私處習慣那種輕微的震動,這才直起腰,放鬆身子。
剛才的一通忙亂讓賀倩兒秀髮亂作一團,她坐在姜雪梅臉上,右手撥弄著額前披散的頭髮,頭往後一仰,就像是坐在自家馬桶上的那般隨意,全然不在意自己胯下的是一個和自己有著同樣生命、同樣器官的女人。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被美女那種不經意撩撥頭髮的嫵媚誘惑,遑論是賀倩兒這樣的大美女,更何況姜雪梅還是被這個美女騎在胯下,自己的嘴即將成為對方的馬桶,更是被賀倩兒那種將要尿在同類嘴裡卻還怡然自得的擺弄頭髮的女王範兒所壓服,黑暗中賀倩兒的一舉一動讓姜雪梅甚至有了一種心甘情願當這個美女下屬的馬桶的錯覺,這讓婦人更加恐懼,這種至賤的心態讓她害怕,可她腦袋被對方的大腿緊緊夾著動彈不得,大張著嘴緊緊貼在女人尿尿的地方,若是被人看到,姜雪梅不敢想……她的嘴含著對方的私處,無處安放的舌頭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不知道該怎麼放,畢竟馬桶是沒有舌頭的,捲起來放進嘴裡吧,沒多會就難受,舒展開來卻總是能碰到一團綿軟的肉嘟嘟的東西,姜雪梅知道那是隱藏在黑毛深處的蓓蕾中的尿道口,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犯賤的去乞求賀倩兒的尿道口趕緊把尿撒到自己嘴裡似的,騰起的羞辱感讓她的舌頭更加不知所措,頻繁的和尿道口“交往”。鼻子裡聞到濃烈的腥臊味,果真像短視頻下方的評論一般,美女的私處都是一股大海的感覺,陰毛不時拂過鼻頭,癢癢的,雖然之前在樓梯間已經做了一回美女兒媳的馬桶,但那是在巨大的疼痛和意識不清的情境下,除了兒媳溫暖的騷尿再也感覺不到其他,而此刻賀倩兒胯下的任何一處觸感、味道都給了姜雪梅無盡的侮辱,時刻提醒她正在淪為這個美女的馬桶。
賀倩兒哪裡知道胯下女人的胡思亂想,她表面鎮定的擺弄著頭髮,實際上內心的躁動也難以抑制,尿道口被賤婦溫暖的口腔包裹,從未有過的體驗讓她的尿流幾度衝破
膀胱的桎梏,到了尿道口,卻都被賤婦的舌頭舔了一下而嚇得小腹一收縮了回去,像極了社交恐懼症的著名特徵——羞澀的膀胱。
如此幾下,賀倩兒尿急的感覺越來越強,偏偏姜雪梅的舌頭一直在騷擾她的尿道口。看來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當成廁所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無奈之下,賀倩兒直起腰,屁股往上抬了一點,可胯下的賤婦跟著一起抬頭,嘴巴始終緊緊包裹著自己的私處,舌頭更是頻繁的在尿道口上舔舐。賀倩兒抬高一分,婦人的臉也抬高一分,“你他媽的傻逼啊”賀倩兒心中嚷道,再次按住姜雪梅的額頭,胯下女人張大嘴發出“啊~啊”的聲音,像是要渴死的小母狗似的,賀倩兒微微一笑,小腹醞釀了幾秒鐘,一股熱流直衝下來,“嗤~”的一聲溫熱的聖水發出哨子的聲音隔空衝擊在姜雪梅的嘴裡,很快便在賤婦的喉嚨口聚集起了一小灘,後續的尿流射在那上面發出“嗬嗬”的聲音。
“咕咚咕咚”姜雪梅拼命嚥了幾口,她第一次發現原來女人的尿流激射出來的聲音是這麼的響,女人尿道口特殊的生理構造決定了尿尿的時候尿流會在尿道口處形成迴旋發出口哨一般的聲音。這聲音在可憐的婦人聽起來震耳欲聾,連忙張嘴往前包裹住溫熱的尿流出口,那聲音在嘴裡沉悶的就像是被她嚥到肚子裡的“屈辱”一樣,盡情的侮辱著姜雪梅的身與心。
膀胱一旦開閘便再也沒有什麼能夠阻止,賀倩兒身子一軟坐在姜雪梅臉上,盡情釋放著積攢了幾個小時的聖泉,聽著胯下咕嘟咕嘟飲尿的聲音是如此的悅耳,時不時賤婦的雙手推著自己的屁股,從兩個“嘴”的縫隙中發出“嗯~嗯”的聲音,可能是自己尿的太快太急的緣故,對方來不及嚥下去。可賀倩兒的興奮如何能控制住,雖然白天把尿一口一口喂進姜雪梅的嘴裡已經很爽了,但是這種直接懟臉,不!懟嘴輸出的感覺更是令她心神俱蕩的舒妙。面對胯下姜雪梅求饒似的舉動,賀倩兒不為所動,更是小腹用力,儲存的佳釀一股腦兒的往姜雪梅的嘴裡射了進去,“咕咚~咕咚”的聲音越來越快,而賤婦的舌頭不停的掃在自己的尿道口,這是另一種乞求,不多時,賀倩兒覺得對方的嘴角和私處有暖流溢下,更加興奮,反正不管多髒她的下面自然會有這個賤婦清理乾淨,無所顧忌。
姜雪梅大口吞嚥著賀倩兒的尿,又不敢閉嘴,上顎能感受到對方源源不斷的尿液的衝擊,只能仰著脖子儘量的加快吞嚥的速度,饒是如此也有部分尿液順著嘴角下滑至脖子,涼意很快便在脖子上湧起,和嘴裡溫熱的泉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持續了約莫三四十秒,尿流終於緩了下來,她忙不迭的吞嚥下嘴裡的尿,舌頭從賀倩兒尿道口掃過,那緩流就像是哺乳期媽媽的乳汁一般,已經不再有壓迫窒息的感覺。被強灌了一大泡騷尿,姜雪梅感覺嘴裡的尿沒有一點味道,就像是水一樣,輕微的氨水味固然能聞到,但直接尿道了嘴裡,沒有與空氣接觸的尿就像是純淨水一樣,還是人體最合適的37度的溫熱的水,並沒有多難吞嚥。
漸漸的,那肉嘟嘟的尿道口中的流速原來越慢,就在姜雪梅放鬆警惕的時候,賀倩兒小腹一縮,一股尿最後射了出來直接射在了喉嚨處,正在
吸氣的婦人不及吞嚥便順著喉嚨流了下去,嗆的劇烈咳嗽起來,幾股熱浪噴在賀倩兒私處,賀倩兒小腹一縮一縮再也擠不出一絲尿液,便坐在婦人臉上。感覺婦人嚥下最後一口尿,舌頭便在自己尿道口上轉圈,舌尖試圖插到尿道口中,那種被擴張的感覺舒坦的讓賀倩兒險些癱軟下去,連忙狠狠的拍了婦人的腦袋,姜雪梅這才作罷,噘著嘴吸了吸,這一吸又差點把賀倩兒的靈魂吸走,敏感的尿道如何能受得了這種“寵幸”。
“賤貨,沒了,還想喝啊,怎麼,這麼喜歡當我賀倩兒的廁所啊,下次吧,哈哈”賀倩兒俯身嫵媚一笑,“給我清理乾淨吧,我還要睡覺呢”,賀倩兒說完便岔開雙腿愜意的感受著舌頭遊走在胯下的曼妙。
姜雪梅痛恨自己逆來順受的下賤樣子,竟然就這麼被下屬強灌了一泡尿,如果剛才兒子醒來的時候,她直接讓兒子給自己倒杯熱水,那這個女人還能得逞麼?現在想反抗可又能怎麼做呢,都當了對方的馬桶了,還有什麼做不得的。她張開嘴舔舐著尿道口周圍殘留的尿液,氨水的騷味開始漸漸的濃烈,周圍的陰毛似乎有些僵直,姜雪梅想都沒想便順著賀倩兒的私處舔舐著發乾發硬的陰毛,上面腥臊的味道似乎是美女體內的分泌物,她不知道這正是幾個小時前賀倩兒夾著她的身體興奮的釋放出來的。
“嗯?”賀倩兒沒想到姜四娘舔舐自己的陰毛,“嘬嘬”的聲音清晰的從胯下飄上來,一撮撮陰毛被含在嘴裡,嘴唇的夾弄有些小痛,但嘴唇有意無意的在她私處上拱來拱去讓她的快感正在燃起,當婦人的舌頭第一次從蔭道上滑過的時候,難以言明的快感讓賀倩兒忍不住夾緊雙腿,身子往前合了上去,小腹收縮陰唇不停的舒張,似乎在等著那舌頭的第二次接觸。可這個下賤的婦人好像只想把自己的陰毛舔乾淨似的,一條舌頭只在陰毛上來回跳動,撩撥著賀倩兒的芳心。
賀倩兒渾身燥熱難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整張臉緋紅無限,難以忍受姜雪梅的撩動,屁股往後挪動,俯下身在婦人耳邊冷笑一聲,“呵呵,四娘,看來我賀倩兒的尿你還是沒喝夠啊,既然你這麼渴,那我就再賞你一點更好的,不過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你能弄出來多少隨便你喝,哈哈”。
“什麼”姜雪梅不明所以,不是隻是如廁後的清潔麼?弄出來多少隨便我喝,難道,不等她想清楚,頭髮就被一把薅住,然後髮根處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張口就要痛叫,然而賀倩兒直接把她的腦袋往胯下一按,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響。整個身子不由自主的跟著賀倩兒的身子坐起來往前趴了過去,當賀倩兒躺好的時候,姜雪梅已經調轉了個頭,腦袋被賀倩兒的雙腿夾在中間,嘴緊緊貼在美女最神聖的私處上。
“唔~唔”姜雪梅掙扎反抗的聲音被厚實的被子封印在賀倩兒的胯下,悲慘的她劇烈的搖著腦袋,嘴鼻被賀倩兒的秘密花園淹沒,就連呼吸都帶著美女下體特有的腥臊味。很快,姜雪梅就感覺後腦勺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按了上來,腦袋便再也動彈不得,她鼻子喘著粗氣,眼前一片黑暗,只有那奇妙的私處味道告訴她對於她這個貴婦來說正在承受怎樣的屈辱,被迫給一個和自己兒子一般大的美女口,可是沒有任何人
可以救她,她只能卑微的用舌頭取悅那個色心大起的美女下屬。很快,姜雪梅就屈服了,她不再掙扎,雙手無禮的按在胸下,抻著脖子伸出舌頭鑽進那柔嫩溼滑的絕密洞穴中去,那裡面早已溢滿了白霜,隨著她的舌頭快速度入嘴裡。
這一夜,賀倩兒經歷了眾多的第一次,第一次被人舔腳、第一次直接用人當廁所、第一次被女人口,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興奮。眼看胯下的婦女越來越溫順,下面翩若游龍的靈活給了她女人最想要的快感,和那種事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四孃的舌頭不足十公分,但是帶來的G點卻絲毫不弱須臾,畢竟這凌駕於眾人之上的快感又豈是區區咬合的快感能相提並論呢。賀倩兒索性雙手撐開放在腦後,靜靜的享受被窩裡的侍奉,時不時來一個側翻身,婦人就像被夾在胯下的玩偶似的跟著翻身,唯一不動的是舌頭和她胯下小穴的親密連接,就如同榫卯結構一般,牢固不可破,當然胯下的賤婦是被強迫的。
當彼岸到來之時,賀倩兒心中尖叫連連,雙腿緊緊夾著姜雪梅的腦袋,一翻身騎在賤婦臉上,屁股往後一撅,猛烈朝著姜雪梅的嘴鼻上懟了過去,與此同時小腹一張一弛,頓時一大股的愛液傾巢而出盡數射入姜雪梅的嘴裡。
“啊唔~”姜雪梅臉被壓的正難受,冷不防一大股粘液懟了過來,悶哼一聲嚥了下去。緊接著賀倩兒的私處就像是大錘一樣一下接一下的照她的嘴鼻撞了過來,弄潮兒般每次都帶來新鮮的“海風”,當撞擊停止,姜雪梅的臉上、眉毛上、鼻尖幾乎到處都是“愛”的滋養。“嘶~兮~”賀倩兒嬌哼一聲,圓潤的大屁股總算是從她臉上滑了下去,整個被窩都是腥臊的悶熱滋味,氧氣似乎都不足,姜雪梅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呼吸,沒吸幾口,一隻手隔著被子就又把她薅到經受屈辱的地方。她不敢猶豫,忍住臉上的溼滑,伸出舌頭把賀倩兒的下體清理的乾乾淨淨。
當姜雪梅的頭從賀倩兒的胯下離開時,這個給了她無限屈辱的美女下屬竟沉沉睡了過去。精神極度繃緊的這三四十分鐘,婦人感覺好像過了三四個小時,加上本就渾身虛弱無力,姜雪梅沉沉的吐了一口氣,腦袋一沉,直接在賀倩兒和兒媳的屁股中間昏睡了過去。
不知又過了多久,姜雪梅忽覺膕窩往下小腿處有硬硬的異物紮了幾下,好像是一隻腳,然後聽到兒媳的聲音,“嗯?人呢!”,婦人立刻驚醒,神經再度繃緊。緊接著那隻腳順著自己的腿往上滑了一段距離,忽的頭頂被子被掀開,“婆婆,原來你藏在這裡啊,哈哈”鍾汐笑語嫣然的聲音在被窩聽得格外清晰,不等姜雪梅說話,鍾汐便又笑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這裡有好東西給你,所以早早的藏在人家的屁股下面等著了,呵呵”。
姜雪梅被嘲弄的尷尬的笑了笑,只覺得臉上發乾,賀倩兒的胯下殘留似乎已經乾涸,更是不敢抬頭看兒媳一眼,“既然婆婆你這麼苦心孤詣,那就請自便吧,嘻嘻,我就不動手了,只等著讓那些好東西到她們該去的地方就行了”鍾汐說完最後一句便蓋上了被子。
婦人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但可以肯定的是離天亮還有一段距離,要不然兒媳斷然不會這麼無禮。哼哼,無禮……對我來說,這還能算
是無禮麼?這不就是以後我的日常了麼,姜雪梅一臉苦笑,鍾汐已經用腿掀開她的被子,整個下半身已經鑽進她的被窩,白皙緊緻的大腿在黑暗中也如夜明燈一般奪人眼球,然而等待姜雪梅的是那雙腿匯聚之處的恥辱。
黑暗中姜雪梅靜靜的等待了約莫十幾秒,鍾汐下半身沒有一點動作,似乎在等待著什麼。“請自便”兒媳的話在婦人耳邊響起,兒媳的意思是讓她自己主動把嘴湊過去當廁所,並且還要自己主動去掀開那羞辱之處,姜雪梅知道,這是美女兒媳一直喜歡的遊戲,讓她主動去接受羞辱。對於姜雪梅而言,這遠比剛才賀倩兒強行騎在她臉上尿在她嘴裡更羞辱,那樣的話,她還能以“我是被迫的,被自願的,我也不想,我並不是那麼下賤”來安慰自己,可現在她主動去褪下兒媳的內褲,然後把嘴湊上去,把自己送給兒媳當馬桶,那她還能說什麼呢?只能證明她就是一個賤婦。
楚秋,快起來啊,你老婆要我這個老太婆喝她的尿,你怎麼能睡那麼死呢,姜雪梅心中在吶喊,但她知道這都是不切實際的幻想。又過了十幾秒,她將雙手伸入兒媳緊緻的裙子裡,大腿是那麼的滑嫩,這裡是那麼的暖和,為什麼這麼溫馨的地方給予她的卻是人形廁所的宿命呢。姜雪梅越想越悲觀,強忍著酸溜溜的情緒勾住兒媳的內褲緩緩往下褪去,鍾汐配合的輕抬臀部,所有並沒有很費力就讓內褲離開少婦嬌羞的花園,但兒媳越配合姜雪梅就覺得越羞辱。
鍾汐感覺內褲又往下褪了一點,快到膝蓋處停了下來,她臉上洋溢著陰謀得逞的邪魅壞笑,這種壓迫感她太喜歡,就是要看著婆婆無比下賤的甘當一個“人工智能”的馬桶,想一想,自己上廁所什麼都不用做,往那一站,婆婆就貼心的跪在她胯下幫她脫內褲-喝尿-穿內褲,這是怎樣的天上人間啊。隨著內褲停止褪去的步伐,鍾汐緩緩抬起左腿,胯下大腿深處留出一個腦袋般大小的空間,如姜太公釣魚般等著婆婆上鉤。女人耐心的等了十來秒,敏感的私處就感覺一股熱息越來越近,“終於來了,婆婆,人家這裡等你很久了,哈哈”,鍾汐的內心在狂笑。
擺在姜雪梅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她沒得選,兒媳身上淡然清幽的香水味很好聞,很快就佔據了被窩的全部空間,而且兒媳胯下也沒有賀倩兒那濃濃的大海的感覺,細細的聞只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尿騷味,混合在香水味中似乎泛著別樣的異香,讓姜雪梅不由自主的想要嗅到那騷味。兒媳胯下的空間不就是給她的腦袋預留的麼,婦人湊了過去,直到自己的嘴貼在那紛亂的密林上,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尋摸此行的重點,劃過幽幽的仙境,仙境深處似有若有若無的氣息吐出,甜甜的海風的感覺,姜雪梅不敢停留,也從沒想過停留,這裡的味道曾經在兒媳命令自己潛入她們的臥室舔腳的時候聞到過,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神聖領域。舌尖在密林之中探到了一小塊嫩嫩的凸起,兒媳敏感的往後收了一下屁股,姜雪梅已經張大嘴貼了過去,縮起舌頭,靜靜等待。
鍾汐輕笑一聲,醞釀了幾秒鐘,便緩緩開閘放水,和賀倩兒不一樣,她早已認定像姜雪梅這樣的賤婦生來就是為了當她的廁所,根本沒有任何不適感,私處
對著婆婆的臉就像平時坐在馬桶上那般自然,“gudu~gudu~”的聲音從被子中飄出,沉悶模糊。美女纖纖素手挑開被子,將上衣垂擺束到身後,她和胯下賤婦之間再沒有任何遮擋,清晰的聽到婆婆“咕嘟~咕嘟”吞嚥自己胯下“佳釀”的聲音,鍾汐彷彿看到婆婆喉嚨處食道一汩一汩的尿液順流而下,撲哧樂出聲,連忙捂住嘴巴。
溫熱的聖泉從兒媳的體內急速的射到嘴裡,姜雪梅大口大口的吞嚥,哪怕小肚子已經圓鼓鼓的,用餘光看到兒媳正在被口俯視自己,她更是不敢抬頭,只是閉著眼就像是跪乳的羊羔一樣貪婪的吸吮著來自另一個美女下體的溫泉。約莫持續了二十來秒,姜雪梅感覺再也喝不下去了,一肚子尿幾乎頂到了喉嚨處,終於兒媳的尿流慢了下來,很快便只剩下淅淅瀝瀝的“小雨”。姜雪梅像是得到了救贖一般,喜悅的撅著嘴唇裹著兒媳的尿道,用舌頭吸吮著最後的侮辱。
“艹~”鍾汐興奮的忍不住罵出聲,尿道口被賤婦的嘴舌玩弄的竟讓她心潮起伏,連忙拍了拍婆婆的腦袋,胯下女人終於停了下來。很快,就又伸出舌頭靜靜的舔舐著尿道口一圈的溼淋淋的陰毛,有人性的廁所就是啊,鍾汐忍不住想道,這個賤逼早就應該這麼用了。女人正享受著,忽覺胯下的舌頭大膽的在陰唇附近遊蕩,不消兩下就讓她心跳加速,肌膚髮燙,這是要發浪的節奏,這讓鍾汐覺得是一種褻瀆,伸手入被揪住婆婆的腦後頭髮就把那下賤的臉拽離她的胯下,屈膝一腳狠狠的跺在婆婆的胸上,“唔~啊~”眼看婆婆就要痛叫出聲,另一隻手狠狠的扇了過去,“啪~”的一聲,賤婦的痛叫戛然而止。
偌大的胸被兒媳的腳踩扁,頭皮撕扯的尖銳疼痛,發燙的臉頰,這幾下讓剛才有些想入非非的姜雪梅從天堂墮入地獄,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兒媳突然發狠,但是她也猜到是她下賤的舌頭所致。捱了兒媳一巴掌,姜雪梅再不敢痛叫,忍著各處劇痛,那隻抽了自己一巴掌的手徑直插向她的嘴唇,摳開她的上下齒,狠狠的捏住她的舌頭往外拽。舌頭的力氣在兒媳的手面前根本不值一哂,姜雪梅感覺兒媳彷彿要把她的舌頭拽斷似的,疼的她咧著嘴“啊~啊~”的低聲鬼叫。忽的兒媳捏住她舌頭,用力一掐,姜雪梅覺得鍾汐的指甲都要陷進舌頭上,龐然的劇痛襲來,體會到了咬舌自盡的痛苦,再也忍不住,放聲就要痛叫。可鍾汐彷彿預判了她的想法,一鬆手,姜雪梅的舌頭如彈簧般彈回嘴中,緊跟著兒媳的一雙玉足已經踩在了頭頂,把她腦袋一扳,整張臉被壓在被褥上,再也叫不出聲。
很快,窒息感就湧了上來,姜雪梅的嘴和鼻子都被兒媳的腳死死的壓在床褥上,一點空氣都吸不到,持續了半分鐘就受不了,身子不敢劇烈掙扎,怕吵醒他人,只是臉頰不停的在兒媳的足底和粗糙的被褥上摩擦,趁著摩擦的空隙偷偷吸一點空氣,饒是如此,姜雪梅也挺不了多久,幸而兒媳見她反應越來越劇烈,鬆開腳,留她一條狗命,呼呼的喘了足足一分多鐘。
“賤貨,你也配”鍾汐掀開被子譏諷道,一轉身把屁股朝向婆婆便不再搭理。不一會,一雙手忽然在她腿上蠕動,鍾汐正要發作,那雙手卻找到了她的
內褲並往上慢慢提拉,原來這個差點被自己憋死的母狗婆婆還惦念著給自己穿內褲呢,哈哈真是個忠實的賤婢啊。
姜雪梅不疾不徐的幫兒媳穿內褲,這穿可比褪難多了,偏偏兒媳的美臀不動如山,她把內褲套到大腿根處的時候再也往上不得,她又不敢用賤手托起兒媳的翹臀,只能一點一點的摩挲著內褲的兩邊往上提拉。輕微的用力下,姜雪梅的腦袋不自覺的原來越靠近鍾汐的美臀,起初她還沒怎麼想,畢竟自己連人家的尿都喝了,別說兒媳的屁股在自己臉前,就是自己拿這張熱臉貼在人家的冷屁股上又算得了什麼呢,她的鼻子似乎嗅到了一股難以名狀的臭烘烘的味道,很淡,時有時無的,而姜雪梅沒意識到,自己鼻子吐出的熱息正正的衝向兒媳的菊花,使得鍾汐的菊花忍不住一收一縮的提臀,也正是如此才放出她聞到的若有若無的滂臭味。
美婦雖沒什麼,這邊鍾大美女自己就受不了了,婆婆的鼻息直往自己的肛門裡鑽,很不舒服,無奈之下,她輕抬屁股想讓婆婆儘快把內褲給自己穿上,可偏偏這個時候肚子裡咕嚕嚕響了幾聲,一股氣流順著腸道便來到了肛門。一個大美女怎麼可以在光天化日有人在側時隨便的放屁呢,豈不是自瀆麼?但現在自己屁股下的不過是一個人形廁所罷了,鍾汐想也沒想,菊花綻放,便……。
“噗~”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姜雪梅毫無防備,一個深呼吸全部吸了進去,臭烘烘的味道頓時沁滿了她的整個身體,一陣天旋地轉後,她意識到自己竟完完全全的吸了兒媳的一個臭屁,這讓她羞辱難堪,原來美女的屁也是這麼臭的,和眼前渾圓的美臀格格不入。鼻子前面的空氣依然是烘烘的悶臭感,姜雪梅閉住呼吸,靜靜等待著氣味消散,忽然後腦勺一股推力,自己的整張臉真的朝著兒媳的屁股,嘴鼻還是衝著那綻放的肛門而去。
“唔~”姜雪梅嚇的還沒叫出聲來,大張的嘴巴就已經貼在了兒媳的屁眼上,“咕嚕嚕”的一陣響動,“bu~~~”這一次一個悠長的屁聲從兒媳的菊花中蔓延至她的嘴裡。姜雪梅下意識的腦袋撥浪鼓般亂動,無奈腦後的一隻手讓她無處可逃,硬生生的吃下兒媳的一個屁,她感覺臉頰都被兒媳的屁充的鼓了起來,連忙生吞了嘴裡的臭氣下去,頓時一股臭味順著鼻孔飄了出來。同時,兒媳的身子發出一陣劇烈的顫動,姜雪梅好像看到了鍾汐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的嫵媚。
一切沉寂下來,姜雪梅的嘴鼻依然被兒媳一巴掌按在那菊花上,口乾舌燥的婦人伸出舌頭想要舔一下嘴唇,卻是狠狠的在兒媳肛門的紋路上唰唰的劃了過去,瞬間兒媳的雙臀往中間縮了一下,腦後的手變壓為抓,把她拽離臉前的嬌臀。
婆婆的舌頭點在肛門上,一點熱“嗖”的一下順著肛門直竄入心,鍾汐頓感如蜻蜓點水說不出的舒暢,可一想到那是自己拉屎的地方,卻被婆婆舔了一下,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她還是又驚又羞的一把推開。
接下來就順其自然了,等姜雪梅把兒媳的內褲弄好,裙襬放下,漆黑的被窩裡,她靜靜的看著離她的臉不足十公分的兒媳的屁股,剛才那臭烘烘的味道已經完全散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想起剛才她被兒媳強按在屁股下面吃了一個臭
屁的畫面,她就渾身燥熱,在慾望的誘惑下,婦人蠕動的那張臉朝向另一個美女的“臉”,直到自己的睫毛碰到了兒媳的裙子才停了下來,用力的深呼吸幾口,只聞到了一小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味道”。
倦意很快湧來,不知什麼時候,姜雪梅又睡了過去。
“媽,老婆,咱媽人呢”
當姜雪梅再次醒來的時候,正聽到兒子大聲的呼喊。
楚秋最先醒來,坐起來一看妻子和賀倩兒睡的正香,而床頭本該躺著媽媽的地方卻人影都無,枕頭上鼓鼓囊囊的,但很顯然不是腦袋。
“啊?老公,你醒了。婆婆?婆婆不是在那邊的……”鍾汐被丈夫吵醒,沒好氣的脫口而出,剛轉了一半身子,屁股就壓到了一個硬邦邦圓鼓鼓的東西,自然是婆婆的腦袋,啞然失笑,掀開被子,東方已亮,婆婆驚恐的眼神讓她忍不住想笑,她故作驚訝道,“哎呀,婆婆,你在那頭睡的好好的,怎麼鑽到被子裡,跑到我們這頭來了,呵呵,還不快點出來”,說完當著婆婆的面用腳戲耍著婦人胸前的巨乳。
賀倩兒也醒了過來,也探頭看進去,伸出一隻腳玩弄著姜雪梅的另一隻酥胸,“四娘,你怎麼跑到這來了,還不趕緊出來,一會小護士要來查房了,哈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被窩裡偷吃什麼呢”。
“籲~”楚秋鬆了一口氣,著實嚇了一跳,“我還第一次知道,咱媽睡覺這麼不老實呢,呵呵,整個調了個個兒自己都不知道”。
“哈哈,老公,你才知道啊,婆婆不老實的地方還多著呢”
賀倩兒在被窩裡舒了舒懶腰,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蕾絲內褲掛在右腳腳踝上,原來昨夜享受完姜雪梅舌頭的愛的撫慰竟然直接被舔睡了過去,這時正好有些尿急,她壞笑道,“難得和四娘睡一張床,這簡直是我的榮幸啊,我真得鑽進四娘您的被窩裡好好沾沾您的福氣,哈哈”說完徑直鑽進姜雪梅的被子,一條腿勾在婦人的左肩上,摟住對方的腦袋直接按在自己的胯下,“是不是呀,四娘,呵呵”賀倩兒狐媚的嬌笑一聲,隨即開閘放水,一股騷氣撲鼻的晨尿直接灌進了姜雪梅的嘴裡。
可憐姜雪梅一股氣不敢吭,更是連吞嚥的生意都刻意壓低,生怕兒子聽到,兒媳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貼在賀倩兒的胯下喝尿,眼睛往上一瞟,兩個大美女正笑的鬼魅,姜雪梅只希望賀倩兒這個妖女趕快尿完放過自己。所幸這一次賀倩兒的晨尿沒有那麼多,只十來秒鐘便頹勢盡顯,“能跟四娘一個被窩,這福氣,我賀倩兒今生都用不完了,是不是啊,楚總”。
“你這個賀倩兒啊,整天就知道亂拍馬屁,呵呵”楚秋無奈的搖了搖頭。
賀倩兒用完姜雪梅,回到自己的被窩,悄悄的穿上內褲,站起身走到床頭,把姜雪梅的胸罩上衣什麼的塞給鍾汐。
鍾汐也放下揉捏酥胸的玉足,兩個人就當是沒事人一樣的笑嘻嘻的去洗手間洗漱去了。
“媽,你沒事吧”
姜雪梅不敢把頭伸出來,只是藏在被子裡呢喃道,“沒事,我沒事”,臉上的淚水已經在臉上劃了兩道淚痕,也溼潤了留在她臉上的賀倩兒的神聖愛液,婦人擦了一把臉,穿好衣服,故作鎮定的鑽出被子。
馮世傑和馮婉來到姜雪梅病床前的時候,楚秋、鍾汐、賀倩兒三個人正在楚秋的病床上百
無聊賴的打著牌。
“四娘,你……”馮世傑盯著姜雪梅的臉,雖然比昨天看上去要恢復了一點,但是這個貴婦眼中的頹喪的神情卻是無法掩蓋的,他伸手給姜雪梅把了把脈,但覺對方的脈象有些虛的過分。
畢竟一晚上,舔腳、喝尿、口交,姜雪梅幾乎是受了一晚上的辛勞,而且還被灌了一肚子的尿,精神怎麼可能好呢。
“馮婉”馮世傑厲聲道。
馮婉正在看楚秋大哥幾個人玩,聽到爸爸叫,立刻走了回去,“怎麼了,爸”?
“你昨天值班,我走的時候,是怎麼千叮嚀萬囑咐的,你看你姜阿姨的精神,比昨天還差”
“沒有啊,我覺得比昨天好多了啊”馮婉湊近端詳了一下,感覺姜雪梅的臉也消腫了,額頭也沒那麼紫了。
“你懂什麼,我問你,你昨天晚上來看你姜阿姨幾次?”
馮世傑一句話問蒙了馮婉,她昨天是想多來看幾趟的,可是鍾汐和賀倩兒一直推說有她們兩個人在,根本就不用她操心。馮婉心想,一個是姜阿姨的兒媳,一個是姜阿姨的員工,她們肯定比自己更上心,也就沒多想,誰料。
“我……我尋思,鍾汐姐姐和倩兒姐姐都在,所以……”馮婉摳著衣角解釋道。
“啪”馮世傑怒不可遏,一耳光抽在女兒的左頰上,很快就泛起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啊~”馮婉驚叫一聲,“爸!”
“老馮,你這是幹什麼,我……我沒事”姜雪梅見狀,急血攻心,猛的坐了起來,拉住馮世傑的衣袖。
鍾汐、賀倩兒、楚秋三個人也呆住了,沒想到馮世傑會動手打女兒。
“爸,你打我幹什麼,姜阿姨這事不怪我,誰知道昨天夜裡她做了什麼事”馮婉惡狠狠的瞟了賀倩兒和鍾汐一眼,兩個美女心中都是一個冷戰。
“混賬,你還說,昨天我好說歹說讓你好好照顧你姜阿姨,你就是這麼對你姜阿姨的?你不知道你小時候,你姜阿姨對你有多好”馮世傑恨恨的說。
“老馮,你也別怪婉兒,這事都怨我,真不怨她”
“四娘,你就別替這丫頭說話了”
“爸,姜阿姨都說了,不怪我”
“你還說!”馮世傑揚起手又想抽下去,這一次倒是被姜雪梅攔住了,這時門外孫醫生走了過來,“馮醫生,84床有些不對勁,你快來看看”。
“你看你姜阿姨,還不趕緊帶你姜阿姨去化驗,再給我不小心,看我怎麼收拾你”,馮世傑轉頭對姜雪梅柔聲道,“四娘,我先去查房了,讓著丫頭帶你去化驗,她有什麼做的不對的,你跟我說”說完先走了。
馮婉眼睛裡噙著淚水,漂亮的臉蛋一個紅一個白,也不上前攙扶姜雪梅,就那麼看著姜阿姨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穿好鞋子。
“姜阿姨,我們走吧”馮婉恨恨的說道。
“嗯,好”姜雪梅先一步往門外走,來到走廊,她往後衝婉兒一笑,“婉兒,今天的事都怪我,你別怪你爸爸”。
馮婉如冷美人一般,臉色陰晴的有些滲人,也不說話,只是惡狠狠的盯著姜雪梅的背影,心中怒火在蔓延。
第三十七章白衣天使心中的魔鬼:抽血風波
馮婉和姜雪梅離開病房,鍾汐和賀倩兒四目相對,都有些於心不忍,當然這個不忍絕不是因為一晚上在她們胯下和腳下折磨的美婦,而是婉兒臉上挨的一耳光,畢竟她倆才是始作俑者。
“你們,怎麼了?”
楚秋看妻子有些不對勁,拽了拽對方的衣袖,有些詫異。
“哦,沒什麼,我在想婆婆的身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轉好?”鍾汐轉過頭,一臉煩憂之色,那演技讓賀倩兒心中偷笑不已。
“對啊,媽她身體一向很好,怎麼最近一個多月她總是說不舒服”楚秋喃喃自語,的確自從鍾汐進了家門之後,他感覺有好幾次明顯看到母親身體有些不舒服,或是走路一拐一拐的,或是臉頰有些異樣,但自己每每詢問,母親總是搪塞說最近身子不舒服,對於這個一生要強的姜四娘,即便是她的兒子也不好再多問。
鍾汐小嘴一撇,故作怨懟,“哼,一個多月,老公你是說從我搬過來之後,婆婆的身體就變壞了?我克她?”轉身一屁股坐在楚秋病床前。
“怎麼會呢?老婆,你人美心善,誰跟你在一起都能福比天高,壽與天齊的,哈哈”楚秋沒想到妻子反應這麼大,立刻把妻子攬進懷中,“有你在家,相信媽的身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呵呵,那肯定了,我一定會好好侍候婆婆的,給她從未有過的體驗”鍾汐一臉壞笑的看著賀倩兒,此言只有她才能聽懂。
“嗯,那我就放心了”楚秋說著伸手從妻子的大腿往嬌臀上摸了過去,感覺懷中美女溫軟如玉,自己真真是最有福氣的男人。
“討厭,幹什麼啊,這是病房,沒看到旁邊還有別人嘛”屁股上一陣酥麻,鍾汐扭了扭身子,卻往老公懷裡鑽的更深了。
“老闆,真受不了你們,我不妨礙你們秀恩愛了,公司還有事,我得趕緊回去了,呵呵”賀倩兒從床頭拿起手提包。
“倩兒姐,你不再待會了?這裡不比你上班的地方好麼?”
“我也想在這待啊,昨天晚上是我這麼多年來最舒服的一個晚上了,呵呵,可是我要不回公司,老闆會把我炒了的,是不是啊,楚總”
“倩兒又說笑了,行了行了,老婆,你也別留她了,倩兒好歹也是公司的部門負責人,還有好多事等著她去做呢,你快回去吧”
“那好吧,婆婆會想你的,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黑色絲襪和你身上的味道……”鍾汐說著說著就唱了起來。
“哈哈”賀倩兒笑彎了腰,“鍾汐,你唱的好貼切啊,我的味道嘛,來日方長嘛”
“哈哈”
兩個美女的笑聲如風鈴一般穿過病房門在走廊上空盤繞,剛好路過的醫生和病人不自覺往裡看了一下,都要呆上一兩秒,是啊,美女的笑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風景,哪怕是嘲笑、壞笑。
“走了,不陪你們玩了”賀倩兒踩著高跟鞋“噠噠”遠去。
“老婆,你說倩兒是不是在這裡待了一晚變成神經病了,你們三個人擠兩張床,能舒服到哪兒去”楚秋不理解賀倩兒的言外之音。
鍾汐莞爾一笑,語帶雙關,“這個嘛,也許有人就喜歡這種感覺呢”,她覺得昨晚腳下那個賤婦肯定也喜歡這種感覺。
“莫名其妙,我去噓噓一下,你去不去,要不你先去”楚秋說著跳下來床,他身體無礙,今天中午就要出院。
“你去吧,我可不去,太浪費了,尤其是在醫院這種環境,嘿~”鍾汐這話倒不是瞎說,她太喜歡這種感覺了,病床上的病人那麼嬌弱,本該受到呵護,吃補品,可當自己把剛撒的尿端到婆婆嘴邊時,那種反差感帶來的興奮是
這樣的美妙,以至於她早上醒來小腹一直有些墜墜的,如果自己早點醒來就好了,那一大泡晨尿一定可以讓那個賤婦喝個夠的,哈哈,想到這裡鍾汐臉上不自禁略過邪惡的笑。
馮婉帶著姜雪梅往抽血化驗的地方走去,一晚上兩三個小時的折磨姜雪梅的脖子硬硬的,似乎有些落枕,當她被壓在賀倩兒胯下強行被灌尿的時候,在兒媳屁股下繾綣的時候,蜷縮讓她走路都有些不自然,慢慢的跟在馮婉身後,看著面前白衣小護士,苗條的身材在有些寬鬆的上衣蓋住屁股的護士服裡面更顯纖細,雙腿在護士褲中小腿到大腿下部勻稱筆直,再加上玉足在小白鞋中露出船襪的襪口,這一切看起來和兒媳的高貴裝束、賀倩兒的妖嬈扮相完全是另一種風格,至極的清純,就像那棉白的護士裝似的,只有馮婉這樣的戴著口罩也不掩其美麗的護士才是由內到外的“白衣天使”。不知道白衣天使的……會是什麼味道,看著看著,姜雪梅的目光就遊走在馮婉被偌長的護士服掩蓋的屁股和腳上,她連忙搖了搖頭,覺得剛才的自己就是個賤貨。
“婉兒,真對不起,因為我,剛才老馮……”姜雪梅快步上前,討好似的說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放在以前掌管公司那會,她口中是絕不會說出“對不起”的,因為她不可能“錯”,她的自信和威嚴打造出了姜四娘這個響亮的稱號,可是現在在兒媳的馴化中,她內心再和“四娘”不沾邊了。
“沒事,我知道,跟你無關,跟汐汐姐和倩兒姐有關嘛,哼”馮婉扭頭露出饒有趣味的神色。
“啊?”掩飾不住的驚訝讓姜雪梅愣在原地,“婉兒,你說什……你……你什麼意思啊”有些語無倫次。
“隨便說說啊,姜阿姨,你怎麼了?”
“沒什麼”
“那快走吧,前面就到了”
抽血的地方,先抽了三管血做生化化驗,“我來吧”在採集指尖血做血常規的時候,馮婉從化驗科手中接過工具,“姜阿姨,這個指尖採樣可有點痛哦,你忍著點,呵呵”。
姜雪梅看到馮婉美目流轉,能想象到口罩下面帶著陰惻惻的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婉兒,你可要輕一點,阿姨我怕痛”。
“怕痛?再痛也痛不過阿姨你額頭上這個大包吧”馮婉隨意的在姜雪梅指尖塗抹了一下碘伏,拿起採血工具直接就紮了進去。
“a~”一瞬間就如一股盤龍絲順著血管直戳心臟,疼的姜雪梅心跳彷彿都停止了,牙關緊咬,渾身哆嗦著,險些從椅子上翻了過去,下意識的往馮婉身上靠了過去,椅子腿在她的抖動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指尖滲出了一滴血。
馮婉緊緊捏住姜雪梅的食指,她的身子感受到了身邊這個女人的顫抖,報復的快感湧上心頭,興奮的心如小鹿亂跳,渾身熱血上湧,這種刺激的感覺她很久沒有體會過了,“哎呀,是不是因為姜阿姨身體的緣故啊,血不夠多,還得再採一個指尖”小護士故意象徵性的輕輕擠壓了幾下,除了剛開始滲出那一滴血之後,再無其他,說完便拿起碘伏在中指上抹了起來。
“不要,不要”姜雪梅想要拒絕卻不知話到嘴邊不敢說出來,剛才那句看似不經意的話顯示出好像面前這個清純的小護士抓住了自己的什麼把柄,不等做好心理準備,
中指又被紮了一下,鑽心的疼痛再度襲來,疊加在剛才還未消逝的疼痛上,而且這一次的疼痛似乎一直沒有減弱,反而愈來俞強,姜雪梅定睛一看,採血針被婉兒的玉手捏在手中在自己的指尖不停的輕微摩擦,難怪感覺快要暈厥了,她腦袋狠狠的貼在馮婉的身側,不停的哆嗦讓她渾身冷汗直流。
“小婉,怎麼回事啊?”坐在裡面的同事覺得不對勁,站起身探頭問道。
馮婉連忙將採血針拔出,但又使壞故意在針眼裡搗了一下,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更劇烈的抖動了一下,她心中愈發狂喜,“沒什麼,馬上就採好了”,捏著姜雪梅的中指,只消捏了幾下,血液順著細細的玻璃管流了進去,很快便採滿了。
“給”馮婉將玻璃管遞給同事,扶著姜雪梅離開,才走了沒幾步,“對不起啊,姜阿姨,出了點意外,讓你受了兩遭罪,嘿嘿,現在不疼了吧”說著她抓住剛才肆意扎弄的兩根手指。
“不疼,不疼了”姜雪梅下意識的想要抽回手,可已經遲了,指尖傳來被抽乾的幹痛,剛剛被棉籤按住的傷口瞬間又冒出一絲血,順著棉籤頭滲了出來。她感覺馮婉一隻手緊緊攥著自己的兩根手指頭肚,好像要把血擠幹似的。
幸虧此刻尚早,過道里沒有幾個人,但在場之人都聽到姜雪梅一聲“啊”的慘叫,隨即一個小護士立刻折返回抽血窗口要了幾個棉籤,“哎呀,姜阿姨,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您可別怪我啊,我也是好心,想看看針扎的地方是不是已經徹底止血了”馮婉說出這句和她身份完全不合時宜的反醫學常理的話,看著婦人一臉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自己,嘴角還在不停的抽抽,心中的爽快更增一分。
“小婉,四娘”剛穿過大廳,身後一個熟悉的女聲叫停了兩人。
姜雪梅回頭一看,賀倩兒迎面走來,眼角盡顯揶揄神色,配合一身的制服穿搭,讓人不敢直視。
“是倩兒姐啊,這麼早去哪兒啊”
“這不已經在這待了快一天了,公司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做呢,我得趕緊回去,要不然,四娘該嫌我偷懶了,呵呵,是不是啊,四娘”
“唔~”姜雪梅不置可否。
“哎呀,四娘,你的手指是咋的了,怎麼流這麼多血”賀倩兒向姜雪梅的右手瞟了一眼,說著就要伸手上來,任誰都會對攥著五六根棉籤的手多看幾眼的。
“沒多少,都怪我剛才沒按好”姜雪梅連忙把手藏到身後,賀倩兒伸過來的手和讓她想起剛才的馮婉。
“哎呀,四娘,你藏什麼嘛,我不得‘關心關心’你嘛,哈哈”這位打著歪心思的美女經理竟直接抓住婦人的手肘強行掰了回來,能看到婦人在儘量的反抗,可賀倩兒的手直接扣在她剛剛抽過血的臂窩上,“嘶~”姜雪梅倒吸一口涼氣,不敢再反抗,否則如果臂窩處再出血那就不是幾根棉籤能解決的了。
“嘖嘖,瞧瞧,流了這麼多血,四娘您這麼嬌貴,這次可真是很受傷啊,刺了兩個手指,肯定很痛吧”賀倩兒左手拖住姜雪梅的手,稍稍擋了一下,右手直接往下狠狠的掰著婦人兩個受傷的手指。
姜雪梅緊緊閉著嘴唇,呼吸加重,賀倩兒看的是心花怒放,微笑中出手更重了,兩個手指被掰的倒轉了快60°。
“不痛不痛”
“看來汐汐進了您家門之後,您老人家的身體是越
來越強壯了,呵呵”賀倩兒調笑一聲鬆開手,“對了,小婉,你們現在去哪兒啊”?
“只剩一個驗尿了,腦部ct一會再拍”馮婉雖然看不到倩兒姐姐對阿姨做了什麼,但看阿姨的表情,更加重了心中的猜測。
“驗尿?哎呀,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早上起來到現在還沒上廁所呢,走,咱們一起去吧,順便也能幫個忙,是不是啊,四娘”賀倩兒說著拉起姜雪梅的手就要往驗尿的地方去,正常旁邊肯定有廁所。
“這……倩兒,要不然你還是先回公司吧,婉兒帶著我去就行了,好像挺遠的,你要去洗手間的話,那邊就有一個,就不用跑那麼遠了”
“那邊的廁所啊,我擔心用著不方便,還是四娘您比較方便,呵呵”賀倩兒輕佻的看著面前這個連正面都不敢看過來的美婦。
“廁所嘛,哪兒不都一樣,倩兒你快去吧,然後趕緊回公司,婉兒,走,我們走”姜雪梅生怕賀倩兒說出更離譜的話,臉色尷尬到了極致,一甩身掙脫對方的手,拉著馮婉強行往另一邊走了過去。
“四娘,那我這緊著要上廁所……”
“下次吧,下次”不等她說完,姜雪梅揮手打斷。
“那咱們可說好了喲,四娘,您一言九鼎,肯定說話算話,哈哈”
“倩兒姐,那我跟姜阿姨先走了,再見”
“再見”
賀倩兒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目光落在姜雪梅身上,剛才她試著在外人面前說的話已經非常露骨了,但那個女強人卻只敢避而逃之,似乎怕到了極點,這個鍾汐真是不簡單,一個多月就把婆婆馴化成了乖乖羊,不……何止是乖乖羊,簡直是一隻任其玩弄的老母狗。現在她有些尿急,剛才也並不是開玩笑,她是真想感受一下在朗朗乾坤之下,一個優雅的貴婦是如何在自己胯下張開那張吃慣珍饈美味的嘴,那肯定比自己端著碗一口一口喂要刺激多了,光想就讓賀倩兒興奮的雙腿輕輕的摩挲了幾下。
可憐的姜雪梅拉著婉兒的手,殊不知白衣女魔的心正在蠢蠢欲動,如果馮婉是昨天剛碰到的姜阿姨,那麼剛才賀倩兒的一番話她根本聽不出任何言外之意,但是現在她更加確信昨天在廁所門口聽到賀倩兒和鍾汐兩個美女姐姐的對話是真實發生的,前面這個婦人根本就是一個任其他女人隨意玩弄的賤婦,她身上的傷估計也是兒媳弄的。
到了驗尿的地方,姜雪梅拿了小杯子和驗管就要進去,卻被馮婉喊住,“等一下”。
“怎麼了,小婉”
“姜阿姨”馮婉拉著姜雪梅走到廁所間,此刻三個隔間一個人影都無,“我想知道,昨晚到今天早上你沒亂吃東西吧”。
“沒有啊”
“那也沒有亂喝東西吧”馮婉逼近一步,盯著面前婦人的眼睛。
“沒……當然沒有了”姜雪梅的眼神有些閃爍。
“那就好,化驗這玩意,最怕亂喝東西了,抽血倒還好一點,畢竟血液的新陳代謝沒那麼快,但是驗尿最能看出一個人最近的飲食狀況了,尤其是喝了不乾不淨的東西,沉澱在尿液中,一晚上就能排出,現在的化驗科技很發達,從數據上幾乎能看出最近的飲食狀況,有經驗的醫生甚至能猜出病人吃的食物。剛才爸爸說昨晚到今天早上你的狀態倒退了,我還以為晚上你怎麼了呢?你說沒有,我就放心了,那你快進去吧,我在這等著,你接尿
注意一下,尿一點之後再接,接中間的部分,更準確”馮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卻把沒有任何醫理常識的姜雪梅唬住了,正所謂疑心生暗鬼,她昨晚的遭遇本就羞辱不堪,這一番話讓她彷彿看到馮世傑拿著化驗單看的表情,不禁呆住了。
“快去啊,姜阿姨,等什麼呢?”
“不驗了,光抽血就行了,我們回去吧”被馮婉推了一下,姜雪梅回過神。
“那怎麼行呢,我爸交代的事,我可不敢胡來”
“沒事,就說我說的,有什麼事阿姨擔著”
“擔著?別忘了剛才我剛捱了爸爸一耳光,你還想我再挨一耳光啊,必須驗,快點的”馮婉沒好氣的說道,此刻她言辭有些嚴厲。
姜雪梅愣了幾秒鐘,“婉兒,你跟我來一下”隨手將馮婉拽進了一個廁所格子,順手拉上門閂,所幸空間很大,兩個人也很鬆快。
“姜阿姨,你拉我進來幹什麼”馮婉故作驚疑,內心卻暗自竊喜。
“其實阿姨我根本沒事,都是你爸爸他太小心了,阿姨有個請求,這個驗尿不如就用你的吧,省的你爸爸關心則亂,你可要幫幫阿姨啊”
“你的意思是,驗我的尿,我又沒病啊”
“就是因為你沒病,所以才……小婉,就當阿姨求你了”
“求?阿姨,你這求人的姿勢可太隨便了,哈哈,再說了,我可是一名護士,這種違反規定的事我可不會做,讓爸爸知道了,非把我攆出醫院”馮婉語笑嫣然,眼神帶著曖昧,假意把姜雪梅往裡拽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就要去拉門閂,兩個人換了個身位“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你做,不用你做,我來做”姜雪梅似乎看出馮婉的心思,一把將馮婉拽了回來,不管不顧的蹲了下來,順勢撩起對方的護士裙襬。
“啊”馮婉被姜雪梅粗魯的行為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反應,阿姨的雙手已經從衣襬下伸到護士褲兩邊,冰涼的感覺在腰肌兩側蔓延,“你幹什麼,你幹什麼啊”,任哪個美女碰到這種猥瑣的行徑都會下意識的做出反應,說話的同時,馮婉抬手狠狠的一巴掌就抽了過去,“啪”的一聲在小小的格子間裡分外響亮。
“啊”姜雪梅低聲痛叫,臉頰灼燙般的腫痛感襲來,兩隻手卻像是沒接觸到大腦的指令一般,摳住兩個褲邊繼續往下拉。
馮婉不由分說,一個反手抽在姜雪梅的另一邊臉上,兩頰七八個指引清晰可見,白裡透紅,眼看對方的雙手仍在自己衣襬裡面,她索性薅住婦人的頭髮用力把頭往後仰。
姜雪梅脖子後仰,頭皮撕裂般劇痛。
眼前的女人哪有一點貴婦的樣子,臉朝天咧著嘴喘著粗氣,臉頰扭曲,皺著眉頭,可以用醜陋驚悚來形容,可馮婉居高臨下俯視,看到這張老臉,另一隻手輕微抖動,如急欲出鞘的利劍,心中只感覺酣暢淋漓,許久以來作為護士上班遇到的各種壓抑隨著剛才的兩耳光幾乎傾倒出一半,平時只有病人折磨她,男人看到她美貌倒還好說,尤其是中年婦女,那看自己就像看情敵一樣,處處刁難,原來欺辱她人是這樣的令人興奮,美女護士忍不住手癢了起來。
姜雪梅適應了腦後髮根的劇痛,抬眼一看,馮婉的表情說不清道不明,開心、憤怒、興奮、悲憤交織在一起,眼神中更是陣陣寒意,她張開嘴正要說話,對方已經高高揚起了手。
“啪
~啪~啪~”在姜雪梅畏懼的眼神中,馮婉的巴掌如同雨點般落在婦人的臉上,屈辱的耳光足足抽了十幾下才停了下來,馮婉看著姜阿姨想大叫又不敢叫,渾身都在顫抖的樣子,竟輕佻的笑出聲,“哈哈哈”,一邊笑一邊又抽了五六個耳光,姜雪梅的雙手早已從自己衣襬下收回,卻不敢放在臉上抵禦自己的耳光,就那麼毫無防護的承受。
笑完後,馮婉用力往後一甩,姜雪梅感覺頭皮都快被扯掉了,整個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咚”的一聲後腦砸在廁所後面的牆上,癱坐在地,尾椎劇痛襲來,原來她正好坐在沖水的不鏽鋼按鈕上,頓時“嘩啦啦”的水流打著漩渦從雙腿間的便器上衝刷。
姜雪梅的頭都是懵的,那天兒媳的騎行下,她腦袋本就未恢復,剛才撞那一下險些暈了過去,但尾椎的痛還是讓她一個趔趄,雙手撐在地上,就要往邊挪一下,不料迎面一個橢圓形東西壓了過來,正中她的酥胸中央,旋即一股大力湧來,她就想一個釘子一般被釘在了沖水按鈕上,尾椎處的疼痛連綿不絕,在沖水的巨大聲響中她再也忍不住,“啊~”的長叫出聲。
“你這個賤貨,這麼喜歡扒美女的褲子麼?昨天喝了一天喝夠?草泥馬的傻逼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喝了什麼,明明是你自己做出下賤的事,卻連累我捱了一耳光,呸!”馮婉一腳踩在姜雪梅胸前,恨恨的說完,掀開口罩,一口唾沫啐到婦人臉上,白色唾沫落在婦人額頭正中,往下劃出一道三四釐米的痕跡,“哈哈,姜阿姨,你看看,這像不像在你額頭上戴上一顆寶石項鍊”,馮婉嬌笑一聲,拿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
額頭一點溫暖變冰涼,姜雪梅眼神弱遊絲,從尾椎骨到頭部上半身彷彿疼麻了一般,看著手機中自己屈辱的賤樣,嘴唇囁喏了兩下,說不出話來。
“說話啊,怎麼,你這張嘴只會喝不會說啊,賤貨”馮婉腳跟發力,整個身子往前傾重重的踩了下去,姜雪梅頓時有些喘不過氣,雙手連忙抱住那條修長的腿,失去雙手的支撐,她整個身子又往下委頓了幾分,屁股處更加痛徹心扉,忍不住“啊~”的又叫了一聲,“嘩嘩”沖水的聲音就像是在吶喊加油。
“he~tui”馮婉俯下身努了努嘴一大口口水直接吐到姜雪梅大張的嘴裡,“哈哈~哈哈”笑的花枝亂顫,腳故意往左右兩邊移了移,分別在婦人的雙乳上狠狠的踩了幾腳,愈發笑的嬌喘起來,順手把口罩扔到地上,露出小巧可愛的鼻子和溫潤的雙唇,端的是明媚嬌豔,和她一身白衣天使的扮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哈哈哈~姜阿姨的這裡還真軟啊,這踩踏感太爽了,怪不得我家裡養的貓總是喜歡在我身上踩來踩去,還真挺舒服的,對不對啊,姜阿姨”馮婉腳下姜雪梅的兩隻酥胸就像是灌滿水的氣球一樣“duang~duang”亂動。
第三十八章白衣天使心中的魔鬼:驗尿還是喝尿
姜雪梅人都呆住了,真想順著便器裡的水直接被沖走,也省的被如此羞辱,閉上雙眼,兩行清淚無聲滑落,內心的無助感可見一斑。她雙手傻傻的抱著馮婉的腿,直到對方踩累了想收回腳還沒有放手。
“姜阿姨,怎麼?這麼喜歡被我踩麼?還不捨得了?哈哈,放手吧,你這個
賤貨”馮婉冷笑一聲,對著雙手連著上半身都隨著自己腳往自己身子上靠的姜雪梅,轉腿腳掌放平狠狠的橫垛了一腳,“咚”姜雪梅後背重重摔在牆上,一口氣噎在氣管中,重重的咳嗽了起來,她此刻哪裡顧得上這些,忙借勢屁股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了沖水按鈕,再也堅持不住,癱坐一團,揉了揉胸,看向馮婉的腳,37碼的小腳被裹在護士鞋中,潔白的鞋面鞋底仿若人畜無害的小白兔,可剛才卻在自己胸上留下了莫大的屈辱。姜雪梅揉了揉胸前兩點,並不覺得多痛,幸虧剛才踩的是馮婉,要是兒媳或者賀倩兒穿著高跟鞋,那自己肯定要痛叫的滿醫院都能聽到了。
額頭有些酥癢感,姜雪梅順手摸了一下,馮婉留下的唾沫被塗抹在手背上,她挑了挑眉,正要往身上擦。
“姜阿姨,這麼好的東西,不聞聞是什麼味道麼?呵呵”馮婉再度抬腳托住姜雪梅的手往其鼻孔下懟了過去,整隻腳踩在對方的臉上。
輕微的腥臭味吸入,姜雪梅下意識的張開嘴,“哎喲,看來姜阿姨不止想聞啊,那小女子我只能成全你了,呵呵”馮婉用腳底摩著那隻手湊到嘴裡,“那姜阿姨還不趕緊舔乾淨了”,將姜雪梅沒有反應,她腳下用力,像是要把整隻手都踩進嘴裡,眼見一條舌頭出沒在腳底,馮婉笑得更嬌媚了。
這時,馮婉的手機響了,看到來電,她有些驚訝,收了腳,腳下之人仍咿咿呀呀的呻吟著,“啪”的一耳光抽了過去,“噓!”做出噓聲狀,“喂,爸,什麼事啊……我們抽完血了,現在準備驗尿了……你說姜阿姨啊,她就在我身邊呢……這樣啊”,馮婉捂住手機通話孔,“喂,我爸要跟你說話”。
姜雪梅接過電話,“老馮啊……我,我挺好的,等下取了尿樣就回去了,嗯,就這樣吧”,把手機遞還給靠在門上的馮婉,她正輕鬆的扣著手玩,彷彿自己的處境和她無關。
一通電話讓兩個人都沉默了,廁所間陷入死寂。
“小婉”
“嗯?”
“能用你的樣麼?”
馮婉噗嗤樂出聲,“姜阿姨還真是執著啊,那好吧,那就用我的吧”說完撩起下一擺,想到之前婦人蹲在自己面前要幫自己解褲子的樣子,不禁生出一個壞主意,“阿姨,我這站著不好取,這裡面太狹窄了,不如你自己來取吧,哈哈,我幫你撩著衣服”,馮婉微微叉開雙腿。
透過馮婉胯下的空隙,姜雪梅只想從兩條腿中爬出去,遠離此處,可現在馮婉眼神中狂熱的興奮告訴她,如果她敢從胯下爬出去,就會有一隻腳把自己釘在地板上。姜雪梅掙扎著站了起來,內心掙扎更甚,走到馮婉面前,蹲了下去,視線劃過女人的漂亮臉蛋、堅挺酥胸,直到和馮婉的胯平行。
“叮咚”微信聲響起,“快點啊,我爸又催了,呵呵”。
姜雪梅顫巍巍的伸出雙手,為這個比自己小了快三十歲的美女脫下褲子,露出奶粉色的蕾絲內褲,前正中央鼓鼓囊囊的,隱隱約約看到一叢黑色的陰影,盡顯少女的嬌羞,可對她而言確是那麼的侮辱。正要繼續,“等一下,姜阿姨,你把那個口罩戴在眼睛上,我怕在您‘面’前,我尿不出來,哈哈”,姜雪梅無奈拾起口罩,戴在腦後,雙眼頓時陷入黑暗,她如盲人般往前摸到了馮婉如瑩雪般的大腿,繼而往上
,摸到內褲兩邊,正要往下拉,忽感女人身子往右躲了一下,自己被帶的一個趔趄,“撲通”雙膝齊刷刷跪在地上,“就這樣吧,好歹有個儀式感,呵呵”馮婉雲淡風輕的面對跪在自己胯下和老父親一輩的婦女。
內褲輕而易舉的被褪到膝蓋處,剛才透過內褲飄出來的尿騷味重了許多,一時間馮婉衣服上消毒水的味道、身子上香水的味道、私處的尿騷味混雜在一起,聞起來沒有昨晚被窩裡賀倩兒胯下的味道那麼純正,姜雪梅不知為什麼生出邪念,忙暗罵自己下賤,從地上摸到杯子,舉到胸前。
“往前,再往前,低一點,再低一點,往前,繼續”在馮婉的命令下,姜雪梅虔誠的舉著杯子,“哈哈,姜阿姨你的樣子就像是去跟上帝祈求聖水似的,笑死我了”。
“好,停,就在這,對了”,有那麼一瞬間姜雪梅感覺自己的手碰到了門板,同時感覺尿騷味越來越重了,臉頰還有些絲絲癢癢的,她雙手舉著杯子又不能撥弄,只能強忍著癢感。
再次陷入沉寂,姜雪梅感覺馮婉在醞釀,小腹一收一縮的,臉頰時不時被像是衣襬線頭一樣的東西撫弄,只能聽到馮婉強忍的偷笑聲。
“頭再低一點,下巴抬高一點,對,就這樣”馮婉忽然說道,姜雪梅不急細想,條件反射的低頭仰起脖子,“張開嘴巴”。
人一旦被蒙上眼睛,盲從感便增強幾十倍,可憐的婦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木然的照做張大嘴。
馮婉憋著笑,看著和自己私處距離不足一個拳頭的老臉,興奮的難以名狀,所以才醞釀了這麼久,尿意才如潮湧來。
“嗤~”巨大的尿流聲就像是在姜雪梅的耳邊響起,旋即一股暖流激射到自己的嘴裡,直衝喉嚨處很快淤積成了一坨,暖流源源不斷的衝擊過來,嘴裡的暖流打成漩渦發出“嗬嗬”的聲音,經過頭腔共鳴讓姜雪梅彷彿整個人都置身在馮婉尿尿的聲響中,無比的渺小。
只愣了三秒,一嘴已經被馮婉的尿灌滿,姜雪梅本能的閉上嘴巴,尿流直接射在她的嘴唇上,頓時尿花四濺,姜雪梅的整張臉,衣服、褲子上都濺了很多尿液,幾乎是貼在她對面的婉兒身上自然也不能倖免,裸露的大腿上沾的星星點點,鞋子上也濺了不少。
見狀,馮婉立即收了小腹,止住尿流,大腿上點點清涼,低頭看了一眼鞋子,怒火中燒,但轉頭看到嘴巴鼓的像倉鼠一樣的姜雪梅,一想到嘴裡都是自己的尿,便竊竊發笑。
“哈哈,姜阿姨,我剛才說過,尿樣要取中間的,所以我沒辦法只能尿在您老人家的嘴裡了,這樣乾乾淨淨的多好,不然尿在您身上,讓我爸看到了,又該問您怎麼回事,到時候沒法解釋。反正你也喜歡喝,昨天你不是喝了好幾碗的麼?怎麼樣,婉兒的味道不知道合不合您老人家的胃口”馮婉的幾個“您老人家”在姜雪梅聽起來是如此刺耳,羞辱的言辭用敬語說出來讓她倍覺侮辱,但真正讓她感到畏懼是最後兩句話,“咕咚~咕咚”姜雪梅幾口吞下嘴裡溫暖的騷尿。
“小婉,你剛才說什麼?”姜雪梅額角淌汗,擦了擦臉,當然擦下來的更多是剛才射到自己嘴唇上又噴濺的尿滴。
婦人的動作讓馮婉大腿上尿滴的冰涼感更甚,她也顧不上髒,揚起手左右開弓,“啪啪”的聲音不
絕於耳,足足抽了一二十個耳光,一邊抽一邊狠狠的罵道,“我說什麼?我說你這個臭婊子,不是最喜歡喝美女的尿了麼?瞧我身上被你濺的到處都是,去死吧你”。
耳光過去,姜雪梅被抽的搖搖欲墜,嘴角被牙齒咯的滲出一絲鮮血。
“還不趕緊繼續取樣”馮婉惡狠狠的扇了最後一巴掌。
姜雪梅聞言忙張開嘴,往前湊過去,不料湊過了頭,嘴巴直接貼在馮婉陰毛叢生的神聖區域,幾根陰毛順勢鑽進了鼻孔,癢的她連連打了幾個噴嚏。
馮婉連忙揪住婦人的辮子,胯下這才沒有遭受到噴嚏的迫害,更是氣急敗壞,抬起一腳往前踢去,正中姜雪梅胯下。“啊~”婦人顫抖幾下,正欲痛叫出聲,被馮婉“啪啪”幾個耳光補過來,再也叫不出聲。
“傻逼,讓你取樣,你張大嘴湊過來幹什麼,你的嘴能化驗尿還是怎麼滴,真她媽賤死了”,馮婉冷冷道,“跪好了,趕緊把樣取了,沒功夫陪你再這耗,一會姑娘我憋不住了,全尿你身上你可別怪我,哈哈”。
眼睛被蒙,未知的恐懼讓疼痛也隨之加倍,姜雪梅強忍胯下絞痛,跪直身子在馮婉的指令下總算接了小半杯,“慢慢的放到地上吧”,聞言,她把量杯放下,正要摘下“口罩”。
“別忙啊,你要的樣取完了,可我身子裡還有很多,總不能憋著吧,過來吧你”馮婉不再廢話,摟住姜雪梅的腦袋便塞到自己胯下,“張~嘴~”,尿道口被溫暖的嘴唇包裹,一股股熱氣撲穴而來,這滋味可比平時在護理點做身體舒服多了,畢竟做身體是手在按摩,而現在是另一個女人的嘴唇,精神上的爽是肉體不能媲美的。
“對咯”馮婉開閘放水,“嗤~嗤”的撒尿聲被嘴唇隔音,再加上姜雪梅喉嚨快速吞嚥的聲音,一曲優美的交響樂讓美女護士仰著頭閉上眼睛愜意的享受,一臉紅暈。挺了挺小腹排出去最後一股尿,“咕咚”聲緊跟著從胯下升起,這般絲滑。馮婉正要把姜雪梅的頭推開,可一條溫軟有力的異物從尿道口上自下而上的舔弄讓她直接高潮了,“啊~喔~”下方半寸處美穴深處已經有愛液萌生。
“姜阿姨,你……這也太貼心了,不過是給你喝了點聖水,不至於如此感激我吧,非得給我清理乾淨呀,哈哈,不用不用,快拿開拿開”馮婉嘴上說著,可放在姜雪梅後面的手摟的更緊了。婦人靈巧的舌頭在她的尿道口周圍舔了七八下,又用嘴唇把陰毛咂摸了一遍,馮婉這才放手。胯下的臉像是迷失在自己的私處,茫然不知道該幹什麼,連眼罩都忘了摘,馮婉輕笑一聲,“還不趕緊給我把內褲穿上,我的好廁所,哈哈”。
姜雪梅連忙摸索著把內褲穿上,正要穿褲子,馮婉突然發令,“等一下,把眼罩摘了吧”,她摘下眼罩,揉了揉眼睛,抬頭只看了馮婉一眼便不敢再看,畢竟自己嘴裡留下的尿騷味是從人家體內剛剛出來的。
“愣什麼呢?沒看到我大腿上這麼多尿滴,還不趕緊給我舔乾淨了,難道還等著我自己擦啊”馮婉指了指雙腿。
姜雪梅把腦袋從馮婉雙腿中間穿過去,伸出舌頭舔了起來,此刻的她就像一具有生命的賤奴,任她人玩弄。
穿上褲子,馮婉興致不減,指了指鞋子,“還有鞋子,你看看,濺了這麼多,繼續”,眼看著姜雪
梅低頭在自己的鞋子上舔了兩三分鐘,“哈哈”抬腳踩在姜阿姨的頭頂,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幾下,地板上的也都舔乾淨了,姑娘我的好東西,您老人家一定不會浪費的吧。
“行了行了,就這樣吧,趕快把樣倒進試管裡,敢漏掉一滴,我扇你一耳光,呵呵”
姜雪梅小心翼翼的往試管裡倒了半管,小杯子中還剩了大半,“愣著幹什麼啊,一飲而盡啊,哈哈,還用我吩咐麼”,可憐的婦人已經毫無人格可言,端起來就喝了下去。
“啪~啪,真他媽下賤,喝尿比喝水都利索,怎麼樣,姑娘我的味道和你兒媳婦的相比如何呢?好好品一下”馮婉抬手給了兩耳光,伸手勾住姜雪梅的下巴,“品品,人家的尿跟姜阿姨真是絕配呢,說呀,有什麼不同麼?”
“有一點甜”姜雪梅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覺得滿嘴除了氨水的刺鼻味,再無其他。
“哈哈,看來姜阿姨的嘴還真是自帶化驗功能呢,可能最近奶茶喝多了吧,以後得少喝羅,不過要經常麻煩您老人家的嘴給我化驗一下,我好放心,姜阿姨肯定不希望你的侄女得上糖尿病吧,哈哈”馮婉接過試管,雙腳交替在姜雪梅的身上擦了擦腳背,一腳把姜雪梅踹倒在地,“用這裡面的水把你的臉好好擦擦,免得出去嚇到別人,我先把樣送過去”。
等姜雪梅出來,馮婉正在洗手,剛才她的耳光抽在婦人臉上自然也沾了騷味,此時她胯下桃源美穴中的高潮隨著姜雪梅舌頭離開自己的尿道口而戛然而止,現在滲出來在內褲上有些粘滑,她雙腿摩擦了一下,想著一會迴護士站換一下內褲。
馮婉對著姜雪梅打量了起來,臉上的紅腫是怎麼掩蓋不過去的,不禁有些後悔下手太狠了,身上雖然被自己踩了好幾腳,但自己的鞋底常年在醫院內部走動,也沒什麼灰,衣服上倒是乾乾淨淨的。
“哎呀,姜阿姨,早上起來還好好的,怎麼這一會,臉又浮腫了起來,是不是缺什麼營養啊,到時候爸爸問起來,你可得實話實說啊,呵呵”
“嗯,我知道的”
兩人回到醫院,馮世傑看到故人一身的疲累,臉頰更是紅腫異常,自又是一番探尋,姜雪梅敷衍過去,他也沒辦法,只能等待化驗報告。
“難怪賀倩兒臨走時說不習慣那邊的廁所,剛才的體驗雖然有些不完美,但那種凌辱她人喝自己尿的感覺真是太feel了,要不是在洗手間,我非得讓那個老傢伙給我把舌頭往下滑一滑,那樣的感覺肯定更爽”馮婉在護士站褪下褲子和內褲,對著鏡子看著自己完美無瑕的身材,神聖的私處隱藏在密林之中,折射出晶瑩剔透的光芒,那是愛液在盪漾,右手忍不住在大腿深處撫摸了幾下,“有機會,一定體驗一下,嗯,反正她還要在這呆兩三天,等楚秋哥哥走了,晚上她一個人在病房,我非好好‘伺候伺候’她不可,哈哈,我怎麼變得這麼壞,不就捱了老爸一巴掌嘛,可誰有能忍受一個和自己媽媽一樣大的女人跪在自己胯下的感覺呢”。
“爸,姜阿姨,你們這是要去哪兒”馮婉回到病房,爸爸正在幫姜阿姨收拾東西,鍾汐也在給楚秋收拾東西,已經辦好了出院手續。
“婉兒,剛才報告出來了,你姜阿姨的病情很奇怪啊,血常規和尿常規完全對不上,我也沒辦法判斷,打算
讓她轉去省立醫院,我有幾個好朋友在那工作,我這就走一趟,你送楚秋他們出院”,馮世傑拉著姜雪梅正要走。
“等一下,馮叔叔,我有句話要跟婆婆說一下,麻煩你們在這等一下,很快,就三分鐘”
鍾汐上前拉住姜雪梅的手往外走去。
“什麼事啊?”姜雪梅不明所以。
“那什麼,婆婆,你這一去怎麼也得三四天,我怎麼也得給你餞行啊”鍾汐說到這裡湊到姜雪梅耳邊輕聲道,“這一早上我都沒捨得上廁所,就等你回來呢,憋死我了,到了那邊,你就沒得喝了,肯定會想念呢,臨走滿足你一下,哈哈”
姜雪梅沒想到兒媳所謂的“有事”就是讓自己喝尿,羞恥的臉色突變。
“快走吧,兒媳都快憋不住了”鍾汐才不會理會,直接拉著婆婆往走廊盡頭的廁所走去。
“砰”門閂拉上,鍾汐雙手入群褪下內褲,“還不趕緊湊過,狗東西”。
嘴和“嘴”相連,“咕咚咕咚”的聲音響了至少有一分多鐘,鍾汐胯下傳來婆婆“enn~enn”的鼻息聲,大口吞嚥的換氣聲在她聽起來是如此悅耳。
“晨尿的味道好極了吧,這可是在我身體裡醞釀了好幾個小時呢,珍貴的不得了,肯定能助你快快養好身體,哈哈”鍾汐笑盈盈的穿上內褲走了出去。
“嗝~”姜雪梅待兒媳走了之後,頓感胃裡一陣翻滾,嘴裡濃濃的尿騷味,打嗝都帶著強烈的氨水味道,最後一口尿在嘴裡刺激她的味蕾,比剛才馮婉的尿味道要重的多得多,小護士的身體調理的就是好,如果要她選的話,她更喜歡喝馮婉的尿,可剛才鍾汐那種把自己當成廁所的隨意神情,再加上婆媳關係讓她剛才的飲尿之旅內心更加澎湃,刺激和羞辱較之之前更加讓她難忘。姜雪梅抽了自己兩耳光,這個時候還在想這事,出門後找服務檯要了一個口罩,她一張口兒媳晨尿的騷味就噴了出去,讓馮世傑起疑。
“婆婆,那你就放心去省裡吧,等你回來,我再好好的服侍您,呵呵”鍾汐擠眉弄眼的怪笑道。
“哈哈,我說四娘啊,你可真有福氣啊,娶了這麼好的兒媳婦。婉兒,我走了”
“嗯,爸爸,一路開車慢點。姜阿姨,等您回來一定來這再住一晚,我還想好好照顧照顧您呢”
“混賬話,哪有二度進院的道理,你以為你這是茶樓啊,要不是得病了誰想來”馮世傑摸了摸女兒的腦袋瓜。
“我這就是茶樓啊,有比最頂級的普洱茶還好喝的茶飲,是不是啊,姜阿姨,下次來還請你喝”馮婉親暱的摟了過去。
姜雪梅哭笑不得,跟馮世傑離開病房。
“老公,你先去開車,我跟小婉聊聊天”走廊裡,鍾汐拉著馮婉的手,“小婉,你剛才說的比普洱還好喝的茶是什麼茶啊?讓我見識一下”。
“汐汐姐,不用了吧,我說的茶你有,倩兒姐也有,你們不是給姜阿姨喝了好幾次了嘛”
“這麼說,你剛才……”
馮婉點了點頭,鍾汐會意,不再多言,對她而言無所謂,在她看來婆婆就是一個人皆可用的母狗,更何況是馮婉這樣的美女護士,那老東西還真是有福啊。
第三十九章從良心起,她能走出這慾望的深淵麼?
姜雪梅在省立醫院住了將近一週,這一週內鍾汐帶著鍾玲、高燕,母女三人基本上把宋洲逛了個遍,白天轉悠各種風景區、
寺廟,夜間去民俗街、小吃街等地方,玩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鍾汐嫁入豪門,雞犬升天,母女兩個人沒有了鄉下的拮据,七天時間兩個人幾乎變了一個樣,衣著到氣質上都提升很高,就是眼神中那暴發戶的得志和傲慢有些收斂不住,尤其是高燕。楚秋在醫院住了幾天,公司的事耽誤不少,這一週基本上就沒怎麼陪,每天晚上回家也就是和妻子聊聊天,行魚水之歡。鍾玲對這個姐夫仰慕備至,時不時讓楚秋給她講講公司的事,高燕更不消說,暴發戶的傲慢在真正的富商面前就如腐草之於參天大樹,少不了奉承。
對於楚秋而言,這對鄉下來的母女給了他不一樣的感覺,讓他想起當初剛追妻子那會的一些會心甜蜜往事,再加上母親不在家,少了平日的拘束,倒也樂得自在。
“四娘,回去要好好保養身體啊,我們這一代人年輕時吃的苦太多,現在雖然還不到五十歲,但也到了享福的時候了,身體好什麼都好,公司的事你就別管了,全部交給小秋,那孩子是個人中之龍,有天殷當年的風範。以後你可要定期到我那去坐坐,我給你檢查檢查身體,可千萬不能像天殷那樣,年紀輕輕就……唉,算了算了,不說了,以後我們兩家多來往,有什麼困難隨時跟我說,我老馮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在宋洲,行醫這麼多年,人脈還過得去,哈哈”回宋洲的車上,馮世傑一路上不像來時候心情沉重,姜雪梅身體痊癒一切正常,沒有什麼大病怪病,高興的一直談起幾個人年輕時候的風流趣事。
已經進入宋洲地界,後排的姜雪梅只是偶爾點點頭,簡單回答幾句,此刻的她心事重重,這幾天馮世傑陪著她在省醫院,無微不至的關懷,讓她體驗到了被愛護、呵護的溫暖,這是她一直想要的家的感覺。這一路上姜雪梅一直在回憶兒媳入門後發生的這麼多可以稱之為“詭異”的事,美女兒媳的身子給了她作為人最原始的衝動和慾望,可這些性興奮的背後,又有過多少次懊悔和愧疚,這真的是她想要的麼?
丈夫楚天殷早歿,留下的那一堆不堪入目的照片讓她時刻警醒。她二十多歲守寡,經營公司、撫養兒子,這麼多年來現實人生始終是平平淡淡,家對她來說算不上負擔,但肯定不是幸福。姜雪梅後悔沒有第一時間把那些照片銷燬,它們放在身邊,就如潘多拉魔盒中的魔鬼一樣,在她空虛寂寞的時候吞噬了她的靈魂,這才有了她下賤心理的養成。這就像彈簧一樣,壓抑的越重,反噬的越厲害。鍾汐進門,朝夕相處,那勾魂奪魄的身段風采讓壓抑十多年的她再也無法控制,近水樓臺般的原味,抗拒的了一天,還能抗拒一輩子嘛,當鍾汐進門的那一天起,很多事都已經成定局了。後來,照片被發現無非是加速了這個過程罷了,短短一個多月,現在的姜雪梅跟一個母狗有什麼區別,年輕美女的尿她甘之如飴,儘管都是半強迫,但正視她的內心,鄉下兒媳家廁所裡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她、病床上棉被下夾在兒媳和賀倩兒屁股下的她、驗尿門口廁所間中跪在馮婉胯下的她,真的完全是被強迫的麼?她難道不能反抗麼!老馮說不要走天殷的老路,可現在的自己和天殷有什麼分別麼?甚至自己還不如丈夫,天殷至少只服務一個
沈芊芷,也得到了快感高潮,自己舔了多少個美女的腳,得到了的卻是一身的傷痛罷了。難道往後餘生都要這樣度過麼?姜雪梅心中一萬個問號。
“四娘,到家了,我一週不在醫院,還有很多事等著我處理,我就不上門了,改天我帶著婉兒到家拜訪”
“婉兒……不不不”提到馮婉,姜雪梅下意識的回絕。
“怎麼了,四娘”
“沒什麼,沒什麼,我隨時歡迎,呵呵,你快回去吧,我走了”姜雪梅下車,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個四娘,像是有什麼心事似的,一輩子操心的命啊”馮世傑嘆了口氣,驅車往醫院趕去。
推開門,鍾玲一個人坐在客廳玩手機,躺在三人位上,頎長的身材在白色T恤和牛仔褲修身的掩映在,腳上穿了一雙蕾絲船襪,正衝著姜雪梅俏皮的晃來晃去,透過雙腳之間的縫隙往裡能看到那圓潤的臀部,沙發邊放著一雙黑色的馬丁靴,這個美少女如熠熠生輝的璞玉一樣,迤邐動人。
盯著那隱約在襪子裡面白裡透紅的玉足,姜雪梅的心蹭的一下就跳了起來,在醫院的這一週的道心幾乎就破了,更加重了她內心的彷徨。
鍾玲聽到開門聲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頭也沒抬,“姐,媽,你們回來啦”。
“是小玲啊,汐汐和親家母不在家麼?”
“阿姨,是你啊”鍾玲這才看到是姜雪梅,連忙收起腳坐了起來穿上靴子,拘禁的伸了伸舌頭,笑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回來了,我姐和媽媽去超市買點東西,我嫌天熱沒去,走兩步就全身汗,阿姨你快坐下來”。
鍾玲站起來和她姐姐一樣高挑,挽著姜雪梅的手讓了座。
姜雪梅吸了吸鼻子,嗅到空氣中有幾分酸酸的腳臭味,看了一眼鍾玲的腳,這樣的天氣穿靴子固然是很颯,但那味道真的是……,轉頭看到右手邊沙發邊上兩個圓圓的汗漬,剛才那雙腳……。
“不好意思啊,姜阿姨,我……我”鍾玲更覺羞恥,不知道該怎麼說,如果她知道姜雪梅今天回來,斷然不敢如此放肆的。
“哦,我先回屋整理一下,唉,在省醫院的這幾天素面朝天的,肯定老了很多”
“怎麼會呢,姜阿姨,您看起來比我媽年輕多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姐呢,哈哈”
“又說笑了,你繼續玩吧,我上去了”姜雪梅回到二樓,打開私隱的小櫃子,裡面只剩下十幾張照片,大部分都是丈夫被沈芊芷踩踏、給沈芊芷舔腳的照片,現在對她來說這些都算是輕口味了,就是這些照片讓她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看著照片,姜雪梅突然想起了什麼,下一樓來到兒媳的臥室,途經客廳跟鍾玲打了個招呼“我去你姐臥室找個東西,呵呵”。翻遍了整個臥室,最後姜雪梅在鍾汐的一件風衣的兜裡發現了剩下的七八十張照片,如獲至寶般拿回自己臥室,簡單的翻看了一遍,這些讓她淪落成賤婦的照片在多少個夜裡讓她想入非非,照片中的沈芊芷笑靨如花,丈夫的頭有時在她腳下,有時在她胯下,有時在她屁股下,就像失樂園的禁果一樣,姜雪梅越看越興奮。
翻到最後一張是丈夫趴在臥室的飄窗上,頭埋在兩條修長的美腿中間,這不禁讓姜雪梅想起病床上她的舌頭在兒媳胯下美穴劃過的那一剎那,雙腿間已經有些溼滑。姜雪梅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回到現實
,空調開啟抽風換氣模式,她從床頭靠背後面的格子中取出打火機,拿出一盒煙,找了個瓷盆,把照片全部放在碗裡,微弱的火光,騰起兩米多高的煙氣順著空調出風口消逝。煙氣中,姜雪梅的幻覺時而看到沈芊芷、時而看到鍾汐,賀倩兒、馮婉也閃爍其中,包括剛才鍾玲沙發橫陳的玉體。
十多分鐘後,碗裡只剩下灰燼,姜雪梅端起碗悉數倒進馬桶,按下了沖水按鈕,那一瞬間,她靈臺清明,心中清澄無比,似乎那些猥瑣下賤的心理也一併被水沖走了。亡羊補牢,懸崖勒馬,浪子回頭,風塵從良,姜雪梅在洗手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慨嘆為時未晚。
“哎呀,今天的天可真熱啊,小玲,看看媽給你買什麼了”
聽到樓下高燕的大嗓門,姜雪梅忙打開臥室門一角,看到兒媳和親家母正從門口往裡走,一週未見,兒媳還是那樣的優雅高貴,一身翠色衫裙,腳上踩著一雙黑麵紅底的側空高跟鞋,如人間仙子一般明媚,比鍾玲多了幾分少婦熟女的韻味,讓姜雪梅心如鹿撞。眼不見為淨,她正要關門,看到鍾玲和兒媳說了一句話,兒媳隨後便急匆匆往臥室走去,姜雪梅心道不好,連忙關上門。
“什麼?四娘回來了?那我得趕緊上去看看,小玲,你快把這些東西收拾好。四娘,四娘?”高燕的聲音越來越近,“鐺鐺鐺”,“四娘,你在麼?我聽小玲說,你回來了”。
姜雪梅打開門,“哎呀,四娘,聽說你住院了,我跟小玲還沒去看你,就聽說你去省立醫院了,就想著等你回來再好好給你接風呢,你怎麼不早點說啊,我好提前買點東西,做點好吃的”。
“哎呀,不用那麼麻煩,都是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啊”高燕的變化很大,穿的一身一看就是新買的,價值不菲,不用說,肯定是自己的兒子孝敬岳母大人,但讓姜雪梅奇怪的地方是在鄉下時高燕跟自己講話就像是小學生一樣拘謹,這才幾天,竟然跟自己大談特談起來了,心中有些不悅。
“那我現在再出去一趟,買點食材”
“不用了,不用了,簡單做點就行了”
“那怎麼行呢?四娘又招待我們吃,小秋又給我們買這買那的,做點飯算什麼嘛”
“我~說~不~用~了”姜雪梅一字一頓的說道,眼神凌厲。
“哦,那……那好吧,那不知道你……你想吃什麼”高燕的目光立刻黯淡下來,拘束的搓著雙手,話都說不利索了。
“一會再說吧,反正還早”姜雪梅說著就想關門。
“媽,你站在外面幹什麼,怎麼不進去”鍾汐走了過來,神情微妙,眼神有些冷峻,“婆婆,恢復的不錯嘛,那我就拿放心了,呵呵。有什麼事,我們進去說嘛,走啊,媽”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那什麼,小汐,你們聊,我去看看小玲收拾好了沒,我先走了”高燕忙藉故離開,走到樓下,深呼吸的幾口,剛才被親家母看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姜雪梅關上門,兒媳坐在自己床上,定定的看著自己,她強裝若無其事的走了過去,坐在梳妝凳上。
“哎呀,今天的天可真熱,在外面走了一圈,感覺襪子都被浸溼了,呵呵”鍾汐看到婆婆面對自己雖然有些不自然,但之前那畏懼、卑賤的眼神不見了,也不敢“賤婦、賤貨”的亂喊,雙腳一蹬,高跟鞋應聲落
地,“婆婆你看,腳尖都溼透了呢”。
“是啊,外面的確有些熱,沒事還是在家待著舒服”姜雪梅眼神似有若無的飄過那曾經讓她魂牽夢縈的玉足,很快便嗅到了熟悉的酸臭絲襪味,正了正色,“汐汐,剛才你媽說起中午吃飯的事,你想吃什麼啊”。
意外之外,意料之中,從自己臥室拿走照片,鍾汐已經猜到婆婆的心思,只不過沒想到已經淪為自己尿壺的賤人還敢和自己作對,後悔沒有把照片備份一下,哪怕用手機拍一下也行啊,她不知道姜雪梅為什麼會轉變,冷笑一聲,“那婆婆你想吃什麼呢?呵呵”
“我什麼都行啊”
“都行?那這不是正好有比飯還好吃的東西,不是麼?這不是婆婆最喜歡的了麼?哈哈,怎麼今天沒有胃口了呢,我記得你應該早就撲過來了啊,一會就沒那麼香了”鍾汐抬起一隻腿,絲足從姜雪梅胸前掠過,屁股一轉,雙腿併攏玉足踩在床上,使勁的摩擦了幾下。
“汐汐,別開玩笑了,那什麼,我們一會去外面吃吧”姜雪梅簡單塗了下口紅,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鍾汐自覺無趣,突然失去掌控感,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悻悻的穿上鞋子,“婆婆,你這屋子裡怎麼有一股煙味,剛才在這燒什麼東西了麼?”
“你怎麼知……沒有啊,那什麼,剛從省醫院回來,犯癮了,剛才抽了一根菸”姜雪梅指了指枕頭邊的打火機和香菸。
“喲,想不到婆婆你還有這愛好呢,哪天我可要見識一下,哈哈”鍾汐心知肚明,這個老太婆肯定把照片全燒了。
鍾汐離開房間,姜雪梅懸著的心才放下,生怕剛才發生不想看到的事。轉頭看到床單上兩個淺淺的印記,帶著溼氣,那是剛才兒媳的腳尖踩著的地方,鬼使神差的,姜雪梅不由自主的走到跟前蹲下,將鼻子貼在那兩個印記處,一股腦兒的吸入那殘存的一縷酸臭的絲足味道,周身酥軟,心潮起伏,伸出舌頭就要舔過去,舌尖碰到床單立刻收回,這種情形像極了她第一次對鍾汐的原味產生的幻想,豈不是重蹈覆轍麼。姜雪梅輕輕的扇了自己一耳光,“姜四娘啊姜四娘,你可真是個賤婊子”。
晚飯,桌上四個女人,其中三個女人各懷心事,只有鍾玲無所顧忌,高燕慨嘆山雞如何能與鳳凰試比高,姜雪梅故作姿態,鍾汐思緒萬千,她想起來自從進門以來的點點滴滴,她不想回到剛進門那會被家規束手束腳的日子,這大半個月的掌控讓她習慣了“女主人”的生活,再讓她回到當初,以後這輩子恐怕都要被婆婆剋制了,這是她不能忍受的,尤其是面對一個喝了自己尿的女人,自己難道還要卑躬不成?
“我吃好了,去趟洗手間,你們繼續”姜雪梅擦了擦嘴,起身暫離。
“姐,媽,今天你們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我看你們都沒吃多少東西,我覺得挺好吃的呀”
高燕苦笑道,“沒有,挺好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飯量小,再說,有四娘在這,多少有些放不開,呵呵,還是在咱鄉下好啊。不行的話,小玲可以先去學校住,我就回去了”
“不用這麼著急吧,這還有十多天呢,我去學校一個人多沒勁啊,再說學校宿舍哪有姐夫家好啊,你說對不對,姐”
“是啊,媽,你就安心在這住吧,我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哈哈,我也去趟洗手間”鍾汐來到洗手間,只有兩個隔間,有人的那間應該就是婆婆了,為防萬一鍾汐小心翼翼的低頭透過門下的縫隙看了一眼鞋子,果然是那個賤婦,心中冷笑。
鍾汐走進另一個隔間,偏生這家的洗手間是仿照外面的公用衛生間做的,兩個隔間中間的板子下面有一個十多釐米的間隙。她褪下內褲,往後退了兩步,對準下面的縫隙就尿了過去,“嗤~”一道激流比值的划著斜線從隔板下射了過去。
“啊~誰啊”姜雪梅的聲音響起。
鍾汐小腹用力,尿流如瀑布一般精準的衝擊到姜雪梅的鞋子上,轉而四散噴濺到腿上到處都是。
“哪個傻逼東西”姜雪梅著急忙慌的站起身拎上褲子,簡單整理了一下,一把拉著隔壁間的把手,“tong~tong~”的撞擊聲,“給我出來,傻逼東西”,饒是再有修養的貴婦碰到這種情況也難免罵出聲來,忽然門被一下拉開,一股大力盡數卸在自己身上,姜雪梅“蹬蹬”後退兩步,鞋底的尿溼滑無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啊,我艹你媽的~”姜雪梅屁股生疼,更如潑婦罵街,可當她看到門內的情況,頓時啞口。
廁所間,鍾汐嫣然一笑,叉開雙腿站在那裡,內褲還沒提上,神聖的地方烏黑濃密的毛髮上在燈光上珠光閃閃,是還沒來得及擦乾的尿滴。
“哎喲,婆婆,你怎麼摔倒了,還不趕快起來,呵呵”鍾汐就這樣胯下空無一物的走出來,一隻手拎著裙子,另一隻手伸向剛才罵街現在卻不敢和自己正視的美婦。
一看是兒媳,姜雪梅也閉嘴了,否則就是自己找不痛快,明知道對方是故意的,可自己又能怎麼樣,“不用,我自己起來就行,汐汐,你快穿上內褲……褲子吧”,她看了一眼兒媳那風光無限的私處,回憶潮水般用來,擺了擺手,回手撐在地上就要起來。
“那怎麼行呢,婆婆,還是我來幫你吧”鍾汐見婆婆上身彎起,劈手揪住腦後的頭髮往自己胯下懟了過來。
“啊~嗚嗚~”姜雪梅屁股剛離地,頭皮劇痛讓她的腦袋跟著對方的手整個人被強行往前趴了過去,她剛來得及叫一聲,整張臉已經埋進了一片毛茸茸的溫暖港灣,嘴巴也被堵住,一股濃濃的香水混雜著騷味衝入鼻中,眼前一片黑暗,她雙手亂揮抱住兒媳的大腿才勉強撐住身體,“噗通”雙膝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嗚~嗚嗚~”的聲音從鍾汐的胯下飄出。
“哎呀,婆婆,不好意思啊,我一下子沒收住力,沒傷到你吧,哈哈”鍾汐一邊說一邊搔首弄姿的扭著屁股,私處被婆婆的鼻子撓的極為受用,儘管她用手按住胯下賤婦的頭,可那顆腦袋已經不像以前那麼老實了,婆婆雙手捏住她的大腿,腦袋不停的對抗著,饒是如此,她私處的尿滴也已經全部抹在婆婆的臉上了。
姜雪梅奮力抵抗,不覺間雙手十指狠狠的掐入兒媳大腿。
“啊~”鍾汐雙腿吃痛,鬆開手,姜雪梅趁機連忙站起身,臉上到處都是溼答答的。
兩條白皙的大腿上兩個握痕,一左一右,隱隱作痛,鍾汐用手摸了摸,眉頭微蹙。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姜雪梅呢喃道。
鍾汐怒極,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卻被婦人抬手抓住手腕。
“汐汐,以後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了,我……我先
走了”姜雪梅走到鏡子前,擦了擦臉,走了出去。
愣在原地的鐘汐不甘心的提上內褲,鏡子中的眼神逐漸凌厲了起來。
一路無話,回到家,高燕看到姜雪梅的臉上有些異樣,“四娘,你的鼻子,不是左邊,是右邊,裡面好像有一根東西”。
姜雪梅用手捋了捋什麼都沒有,“別動,我幫你”鍾玲伸手從她的鼻子裡揪出一根長約四公分的卷取的毛髮,烏黑散發著光澤,“好像是鼻毛,不過好長啊,哈哈,你看,姜阿姨”。
“我看看”姜雪梅奪了過去,心知這肯定是剛才自己被按在兒媳胯下不經意間鑽進去的陰毛,這麼捲曲,怎麼可能是鼻毛。
“是鼻毛就行,我還以為是那裡的毛呢,哈哈”鍾汐莞爾一笑。
“亂說話”高燕橫了女兒一眼。
“我先回臥室了”姜雪梅逃也似的回到臥室,將那根毛扔進垃圾桶。
連續幾天家裡的氛圍都有些壓抑,連楚秋都看出來了,這天他和妻子云雨之後,“老婆,你沒和媽生氣吧”?
“沒有啊,怎麼了?”
“我看最近你們都不怎麼說話,搞得像你剛進門那會似的,還以為你們吵架了”
“怎麼會呢,別瞎想了,很快就好了。老公,我怎麼感覺最近你有些力不從心了呢”鍾汐意猶未盡的躺在楚秋懷中,她這第一波高潮剛過,丈夫就繳槍了,慾望如被雨澆頭,怎麼能舒服的起來。
“有你這麼漂亮的老婆,哪個男人都會力不從心的,誰不想天天和你這樣的大美女翻雲覆雨,早晚被你榨乾,哈哈”
“哎喲,你又笑話人家了,呸,不理你了”
“老婆,等我把身體補一下,看不透的你漂漂欲仙”
“你啊,就吹牛吧,我看婆婆的身體恢復的挺好的,還得讓婆婆來幫忙比較好,呵呵”鍾汐一語雙關。
“嗯,你和媽好好的就行了”
“我一定會像以前那樣對婆婆好的,嘻嘻”
二樓,姜雪梅正在垃圾桶裡翻,終於從一個角落裡找到幾天前扔掉的那根“毛毛”,沈芊芷和丈夫的照片十年間潛移默化的培養成型的癖好怎麼可能被馮世傑突然間的溫暖所根治呢。白天姜雪梅極力剋制,儘量避免和鍾汐的原味接觸,可她白天越剋制,晚上就越難眠,每晚都要做夢,夢中的自己做著這大半個月來一直做的事,每天醒來自己胯下少不了溼澤一片,今天晚上她循著記憶將臉埋在回來那天兒媳在床上留下的絲襪臭味,可什麼都嗅不到。她想出門到鞋櫃裡找一雙鞋子,可鍾玲每晚都要在客廳看電視玩手機到凌晨一兩點,讓她無從下手,也害怕再次被兒媳發現。
壓抑到極致的慾望讓姜雪梅捧著兒媳胯下的一根毛毛,幾天的沉寂,上面已經毫無光澤,她貪婪的含進嘴裡,用舌頭使勁的咂摸著,雖然沒有一點味道,但這粗糙的質感已經讓她彷彿置身於兒媳的雙腿之間,虛空使勁的深呼吸,癱倒在床上,右手忍不住從內褲中滑了進去,彷彿聞到了熟悉的騷味,右手蠕動的更快了,高潮來臨時,姜雪梅將兒媳的那根逼毛吞了進去,來到了極樂世界。
鍾汐思量一晚上,已經準備出手了,次日早上,妹妹和媽媽還在睡覺。餐廳裡,她揹著丈夫準備一杯特殊的飲品,散發著澄黃色的清澈光澤,“婆婆,我剛沏了一輩蕎麥茶,這兩天天氣悶熱,喝了消暑敗火,對身體好,你快
嚐嚐”。
“正好,我這兩天有點上火,給我也弄一杯,老婆”楚秋不以為意。
“老公,你想喝的話,等你下班回來再說,今天早上就這一杯,是我專門給婆婆準備的”
“那好吧,媽,那你快喝吧,天氣乾燥,容易上火,你剛好,別又病了”楚秋一邊喝著牛奶一邊瞅著放在媽媽面前的杯子,上面還有幾個小氣泡一個一個的破裂散去。
“是啊,快喝吧,溫度剛剛好”
“好”姜雪梅不疑有他,畢竟這幾天兒媳在自己面前還算尊重,端起杯子還沒喝就聞到熟悉的氨水的刺鼻騷味,味道很重,再加上這是大清早,像極了那天醫院中的晨尿,她呆住了,怔怔的盯著兒媳如花的笑顏,眼神莫可名狀。
“怎麼了?婆婆”
“我……剛喝了牛奶,現在不想喝”姜雪梅的目光在杯口和鍾汐之間遊蕩,時不時偷瞄一眼鍾汐的胯下,內心掙扎的如一團亂麻,那晨尿的味道悠悠的飄過來,幾乎就要擊潰她的心理防線,昨晚的那根陰毛和此刻杯中尚帶有餘溫的聖水,根本就沒法比。
這一切都被鍾汐看在眼裡,假模假樣的拿過杯子,“婆婆,既然你不渴的話,那讓老公喝了吧”。
楚秋伸出手,“媽不喝,那讓我嚐嚐”。
就在鍾汐手中的杯子遞到丈夫手邊時,“等一下,我的確是有點上火,給我喝吧”。
“好啊”鍾汐終於等到了這句話,再晚一秒,當杯子在丈夫手中,那一切就都露餡了,她賭的就是婆婆不敢不接招。
“呵呵,那還是婆婆先來吧”
姜雪梅端起杯子,內心狂熱的興奮,臉上卻如平湖秋水,抿了一口,許是已經從兒媳身體裡排出來幾分鐘了,微熱的溫度,刺鼻的騷味,比上一次晨尿直飲可難喝的多,但這已經足以讓期許已久的老婦願意奉獻一切,什麼家的溫暖,什麼人格的可貴,這一切統統隨著兒媳的一口晨尿被吞入腹中。
“婆婆,最近我也有點上火,所以調製的味道有點重,你不會不習慣吧,呵呵”鍾汐嘴角一抹壞笑,“如果不習慣的話,我給你倒掉,再換一杯怎麼樣?”
“習慣,不用換”
“習慣?那怎麼才抿那麼一小口呢!如果味道太重的話,就讓老公喝了吧,他大男人,最近虛的很,也需要補補”
“老婆,你咋啥話都說,不嫌羞恥”
“羞恥,現在最羞恥的可不是我,哈哈”
面對兒媳的步步緊逼,姜雪梅最終選擇順應心聲,再無顧慮,端起杯子“咕咚咕咚”一飲而盡,滿足的放下杯子,擦了擦嘴。
“謝謝我的好婆婆賞光,哈哈”鍾汐彎腰摟了摟婆婆的肩膀。
“你們倆啊,我去公司了”
“我送你”
等鍾汐回來時,餐桌已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那個盛裝了她聖水的杯子也不見了,她盯著姜雪梅剛剛坐過的位子,眼神閃過一絲邪惡的笑意。
鍾玲吃了飯就和媽媽出去玩了,她對這個城市已經很熟悉了,不用姐姐再陪著。
“汐汐,你真不去啊”高燕的聲音清晰入耳。
“不去了,媽,我一會還有點事要做,你們去吧”鍾汐的聲音故意說的很高。
姜雪梅在臥室偷眼看到兒媳和兩個人告別,轉頭向她這邊臥室看過來,好像知道她在偷看似的,連忙關上門,靠在門上,聽到高跟鞋踩著樓梯上樓的聲音,不禁心砰砰亂跳,捂著心口,渾身莫名發熱。
聲音越
來越近,姜雪梅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鐺鐺鐺”敲門上響起,饒是她有了心理準備還是被嚇得“啊”的怪叫一聲。
“婆婆,這會不忙吧,開開門,我給你收拾收拾屋子”
“不用了,汐汐,我……我已經收拾過了”姜雪梅很心虛,因為就在剛剛她聞著裝過兒媳晨尿的杯子在床上狠狠的發洩了一番,現在內褲還仍在床上,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這要是被兒媳看到,簡直社死。
“哎呀,婆婆,你還跟我客氣什麼啊,我開門了啊”鍾汐勢在必得,也猜到這個賤貨肯定不會開門,她是直接帶了鑰匙上來的。
鎖眼轉動的聲音響起,姜雪梅想要去反鎖,可剛剛高潮過的她渾身酥軟,動作遲緩,門已經被推開了一條縫,她試圖頂著門,可一股大力用來,反被門推得往後趔趄了幾步,兒媳已經推門而入。
第四十章懸崖勒不住馬,風塵從不了良
鍾汐轉身反鎖屋門,吟吟一笑,“婆婆,幹什麼這麼害怕我啊,難道還怕我吃了你不成麼?別忘了,早上你可是喝的好開心的”。
“那是因為楚秋在,我不想他……”
“真是母子情深啊,讓我這個做兒媳的好生佩服,我應該向你學習啊,婆婆”鍾汐一步步向婆婆走過去,姜雪梅被逼的一步步後退。
走到床邊,鍾汐吸了吸鼻子,聞到空氣中帶著陰精的腥味,悶、潮、濃,“咦,婆婆,你這屋子什麼味道呀,腥呼呼的,倒像是我和老公剛剛大戰完空氣中的味道似的”,看到床尾扔著的蕾絲內褲,隨手拎了起來,覺得有些沉甸甸的,正前方的棉布上面溼漉漉的,“哦呦,婆婆,你這是尿內褲上了麼?”
“哪有,給我,我是打算洗的,還沒來得及”姜雪梅一把搶過內褲,丟進洗手間。
“不是尿,那這是,哦~”鍾汐假意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哈哈,婆婆,你守寡這麼多年,辛苦了啊,我說味道怎麼這麼重呢?如狼似虎的年紀,我理解,理解,要不要我幫幫你啊,給你幾雙沒洗過的絲襪,不然你怎麼能盡興呢,哈哈”
“不要亂說,我沒有,剛才喝水的時候不小心弄溼了”
“原來只是喝水啊,可這個杯子怎麼有些眼熟呢,這不就是早上我給婆婆弄早茶的杯子麼?”鍾汐從枕頭邊拿起一隻空杯子,聞了一下一股尿騷味飄了出來,嗆的她直咳嗽“咳~!咳,婆婆,這麼嗆鼻子的東西你把放到枕頭邊,這是要讓兒媳的尿騷味伴你入眠啊,怎麼這個杯口這麼幹淨啊,好像有人舔的似的,剛才是不是就用這個杯子幻想高潮啊,哈哈,婆婆,你也太不相信兒媳了,想要兒媳的味道,說一下就行了,我直接給你原裝的啊”。
“這不過是長得像而已,不是一個杯子,那個杯子我已經洗乾淨了”姜雪梅奪過杯子,放到洗手間,她不想洗,這裡面的味道還能持續好久呢,可她心裡知道,這一次兒媳上門,恐怕以後也少不了這些東西了。當她出去時,鍾汐坐在床尾,魅惑的笑意徜徉,翹起一隻腿,“婆婆,忙活了半個早上,我這腳都走累了,也出了不少汗,你能不能幫我清理一下,說不定讓你第二次高潮呢,哈哈”,說完勾了勾食指,雙手撐在床上,上半身後仰,舞動著裹在高跟鞋裡的玉足,“還不快過來,怎麼,人家身上現成的味道難道還不如裝過尿的杯
子麼?呵呵,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啊”。
姜雪梅無助的擺擺手,“我…我…不要,不要,你先出去吧,我想洗個澡,洗個澡”。
“讓我出去?”,鍾汐臉色一沉,翹起的腳重重的砸在地上,“duang”的一聲,慢慢站起身朝婆婆走了過去,三兩步就把婆婆逼的靠在牆布上,“你這個賤貨”,她揚起手就抽了下去,不出意外,再次被姜雪梅擒住了手腕。
這一次,鍾汐不再讓步,手腕一翻抓住賤婦的手,用力往後一甩,姜雪梅就隨著往前撲了過去,她轉身伸出一隻腳,可憐姜雪梅被絆了一下,失去平衡,重重的趴在地上,雙手按在地上,掌根吃痛,最終還是沒能撐住,雙膝、雙乳相繼落地,幸而下巴沒有磕到地面,饒是如此,掌根、膝蓋近乎於碎裂的劇痛讓她縱聲長叫“啊~啊~”,響徹整座別墅。
“哈哈,賤人就是矯情”鍾汐狷狂的笑道,眼看姜雪梅掙扎著想要起來,旋即走過去,一腳重重踩在婆婆的屁股上。
剛剛離地的姜雪梅又被踩到地上,屁股上的力垂直向下,小腹緊壓在地板上,整個肚子連著私處隱隱作痛,“啊~”痛叫不迭,聽到兒媳的嬌笑聲,羞辱感讓她恨不得順著床底鑽進去。本能的撅著屁股,雙手撐在地上就想起來,可剛一動又一股大力襲來,又被釘在地上,如此幾下,姜雪梅雙手雙腳四散撥拉,就像個老王八似的。
“哈哈,婆婆,在我的腳下,你像個王八似的”腳下婆婆滑稽的樣子讓鍾汐笑得合不攏嘴,“蹦躂啊,怎麼不蹦躂了,老廢物,非得讓我來硬的才肯屈服,你說你賤不賤啊”。
兒媳抬起腳,姜雪梅如臨大赦,弓起身子就要起來,“喲,還想起來啊”,冷不防一隻腳朝她右肋踢了過來,尖銳的高跟鞋鞋尖戳在她兩根肋骨之間,如鋼釘穿心,疼得她“啊呀”一聲,整個人往左邊翻滾過去,滾了兩圈才停下來,素面朝天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剛才那一腳像是戳在了肺上,姜雪梅佝僂著身子“咳咳”的咳了十幾下才緩過氣來。
鍾汐向前幾步來到婆婆面前,低頭看著那煞白的臉色,冷笑一聲,叉開腿站在姜雪梅胸部兩側,婦人立刻瞳孔放大,眼神中滿是恐懼。她抬起一隻腳,凌空從婆婆的額頭往下蔓延到胸部,高跟所到之處,婦人的肌膚表皮就跳動一下,閉著眼睛連看也不敢看了,一個勁兒的“汐汐,不要,不要”。
“不要什麼?你身體已經康復了,不正好用來讓兒媳我玩麼?哈哈,我已經讓你這個賤貨在家舒服好幾天了,本想給你機會讓你自己犯賤,誰知道你踏馬的就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要怪我,這都是你自找的,哈哈”鍾汐說完一腳便踩在婆婆的小腹上,婦人立刻“嗷嗚”一聲雙腿蜷縮了起來,上半身條件反射般騰起三十五六度銳角,五官扭曲到分不清人形,鍾汐興奮的抬手就是正反兩個耳光,“啪~啪”響聲過後,婆婆的上半身又倒了下去,後腦重重的砸在地上,“咚”的一聲,把鍾汐嚇了一跳,心說後腦勺那麼脆弱,可別出人命了。
其實,早上婆婆喝了自己的晨尿之後,鍾汐已經打定主意從生理上讓婆婆臣服自己,否則心理上的臣服就會像之前那樣,說不定某一天經歷了什麼事就前功盡棄了。當她叢林法則的歪心
思動了,就不會停下來了。
姜雪梅尖叫一聲,腦袋嗡嗡的,腦漿欲裂,眼前一片小星星,接著感覺到一隻小手在輕輕的拍打自己左右臉,“婆婆,婆婆,你沒事吧,啊?”她茫然的睜開眼,意識恢復了一些,兒媳看到自己醒來十分開心,噓了一口氣,揚起手就“啪啪”抽了她兩個耳光,嘴裡還說“媽的,嚇死我了,還以為你這個賤貨這麼不經玩呢,心想不會吧,你這老母狗身體可硬朗的狠呢,哈哈,果然”。
鍾汐走到床頭拿了一個乳膠枕,扔到地上,喝道,“抬起頭來”,姜雪梅艱難的抬起頭,鍾汐旋即用腳將乳膠枕踢到婆婆頭下,再度叉開雙腿站在婆婆身體兩側,這一次更快,抬腳就又朝著小腹踩了過去。姜雪梅“啊”的一聲痛叫,身體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泡沫墊,中心被重壓,兩邊就會條件反射的翹起來,在她上半身不受控制仰起的時候,鍾汐就像是守株待兔的農夫一樣,劈手在自己臉上“啪啪”扇了兩個巴掌,繼而她的腦袋又重重的砸在乳膠枕上。
“兩下,試試看還能不能再快一點,哈哈”鍾汐興奮的十指扣在一起活動手腕,就像是體育課前的熱身運動,一腳又跺了過去,早已揚起手做好準備的她這一次在婆婆仰起臉的時候,快速果斷的正反“啪啪~啪啪”的抽了四個耳光。
“哈哈哈~”鍾汐笑到嬌喘,這個遊戲勾起了她凌辱她人的興致,“四下了,還能不能再多一些呢,婆婆,你可要努力啊,別讓兒媳我失望”。
姜雪梅只覺小腹中大小腸都攪在了一起,兒媳每踩一下就好像一根鋼釘紮了進來,幾乎讓她吐血,被抽了十幾個耳光,雙頰紅腫,更顯脆弱,灼燙般的痛感縈繞在腦海中,每一次耳光感覺腦袋裡都懵一下。她伸出手想要按摩一下面部,可小腹又遭受重重一擊,她如蝦米般弓著背,臉朝著兒媳的手伸了過去。
“艹”鍾汐一耳光抽了過去卻撲了個空,婆婆仰起的腦袋低了許多,力道帶的她身子一偏,罵了一聲,“賤貨,真是個廢物,看來還是我踩輕了”,一腳又踩了過去,這一次又成功扇了四個耳光。
“不要了不要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姜雪梅有氣無力的呻吟到,小腹卻又受了幾次重擊,每一次都伴隨著四個耳光“啪啪啪啪”。
“敗興,就不能堅持久一點嘛,廢物賤貨”鍾汐換了只腳最後狠狠的踩了一下,伸出左手迅捷的薅住姜雪梅的頭髮,“讓你堅持久一點,你踏馬不會啊,扇死你個狗東西,哈哈”,揚起右手左右開弓,一下接一下的扇在婆婆的臉上。
“別打了,別打了”幾下過後,姜雪梅的嘴角便滲出了一溜血跡,小腹被高跟鞋踩著,頭髮被揪著,臉上接踵而至的耳光讓她幾乎到了極限,不停的喊著別打了,饒是如此,又捱了十幾個耳光,兒媳才放開她,往後癱倒,即使有乳膠枕,依然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腦袋裡跟漿糊似的,目眥盡裂,張著嘴只是不住的呻吟。
“剛才讓你這個賤貨給我清理一下腳汗你不幹,現在這樣你舒服了,真是個賤骨頭,哈哈,姑奶奶我還沒玩夠呢”鍾汐俯下腰伸手夾著婆婆的下巴,“心疼”的壞笑道。
“我給你舔,我給你舔,汐汐”姜雪梅擠出一句話,生怕兒媳還有其他折磨自己的手段,但她顯然
天真了。
“誰允許你叫我汐汐的,姑奶奶我的名字也是你這個老母狗能叫的?叫我姑奶奶,哈哈”鍾汐挑了挑眉,“啪”的又給了一耳光。
“是,是,姑奶奶,姑奶奶,我給你舔”姜雪梅神志迷糊,只知道順著兒媳的話說。
鍾汐抬腳放到婆婆臉上,踮起腳尖,鞋跟從眉心劃過鼻樑劃過嘴巴,“現在你想舔了,可是姑奶奶的腳還沒熱好身呢,沒有那麼多腳汗,到時候讓你這個老東西舔的不盡興,豈不是我這個做姑奶奶的不是了,你說對不對啊,哈哈”。
鞋跟放在嘴唇上,姜雪梅乖乖的張開嘴,可鞋跟卻沒有滑進去,往上一看,兒媳正笑眯眯的盯著自己的胸部,露出玩弄的神色。
原來鍾汐不經意間看到婆婆因為劇痛起伏不定的胸部,那胸前傲人的大白兔,代表著一個女人的驕傲和資本,如果說打一個女人的臉讓她感受到侮辱,但一個女人玩另一個女人的胸則會讓她感到羞恥,她作為女人的資本成為別人隨意玩弄的玩具,那才是從身到心的頂級羞辱。她探手抓住婆婆睡衣的兩個吊帶,用力一扯,“嗤拉”真絲布料直接被扯爛,露出光滑的肩頸和胸前的乳溝,胸罩下面的尤物可見一斑。
“你……你要做什麼”姜雪梅上身一涼,下意識的伸手捂住雙峰。
“怎麼?姑奶奶的叫法這麼快就忘了吧,你個賤人”鍾汐抬腳便往婆婆的手背上踩了過去,力透手背,踩壓在胸上,乳房被壓扁從胸罩邊露出。
“啊~”姜雪梅手背吃痛,想收回來卻被鞋跟扯的愈發疼痛,額頭冷汗涔涔。
“把你的狗爪子拿開”鍾汐抬腳命令道,鞋跟從雙乳中間穿過去,用力一掙,整個胸罩“嗖”的一下,脫飛出去老遠,姜雪梅的兩隻大白兔一露無遺,白皙的雙峰中心各有一點花生般大小的乳頭,年過四十,仍然這般挺翹,不禁讓鍾汐嫉妒起來,心想自己到她這般年歲能否還有這光景也未可知。在這嫉妒心加持下,她眼神愈發值得玩味。
“啊~”胸前一涼,姜雪梅的手又下意識的護住胸部。
“哈哈,你還敢來啊”鍾汐狠狠的笑道,高高抬起一隻腳,可憐的美婦立刻收回雙手,胸前門戶打開任其玩弄,眼眶泛紅,“這就對了嘛,婆婆,你還是很上道的嘛”。
鍾汐俯身用手揉捏著婆婆的雙乳,時而捏著肉頭輕輕的拽弄,“嚯,好軟”,邪惡的笑聲衝擊著姜雪梅的心靈,“讓人忍不住想要蹂躪一番呢,哈哈”,說著揚起手,巴掌如雨點般抽在雙胸上。
“啊~”姜雪梅正沉浸在胸部被人揉捏的愜意中,心理羞辱和生理反應是不衝突的,突然“啪啪”聲作響,胸前傳來灼燙般的痛感,她吃驚的大叫起來,雙手去護胸,卻根本擋不住,此刻她恨不得自己的胸縮小成方圓七八釐米大小。
打累了,鍾汐往前一步,一屁股坐在那紅腫的乳房上,兩瓣嬌臀壓在雙峰上是如此契合,“歇一會,這一會把我累的,呵呵。婆婆,還是女人好啊,你看你的胸正好能給我當屁股墊,這可比什麼沙發墊舒服多了,還是恆溫的,要是開車時能直接坐在你的胸上,那可比什麼加熱座椅都舒服多了,哈哈哈”,身子後仰雙手按壓在姜雪梅的大腿上,抬起一隻腳,放到婦人嘴上,“剛才你不是說想舔姑奶奶我的腳麼?先給我把高跟鞋脫
了吧,我就坐在你胸上讓你舔腳吧”。
姜雪梅不敢反抗,咬住鞋跟,脫下高跟鞋吐在一邊,絲足混合香水的腳臭味輕飄飄的傳了過來,兒媳坐在胸上,呼吸雖然受到一些阻礙,但相比之前的耳光和踩踏,這就像是上帝撫慰信徒一般,她竟然發自內心的伸出舌頭含住美女兒媳的絲足,這一刻哪有什麼懸崖勒馬,馮世傑的話早拋在了九霄雲外,也由不得她不拋。姜雪梅張開大嘴含住兒媳那圓潤的足跟,舌頭瘋狂的攪弄,絲襪的粗糙質感完全不影響她對裡面玉足溫潤的追求,恨不得三兩下把絲襪舔爛。
“慢一點,怎麼,十來天沒舔姑奶奶的腳,變得這麼飢渴啊,呵呵”鍾汐享受著婆婆舌頭的按摩,無意伸出手往婆婆的胯下摸了一把,誰知道摸得一手溼淋淋的黏液,她沒想到姜雪梅睡裙下面竟然空無一物,連內褲都沒穿。
鍾汐大驚失色,賤婦的陰精沾了一手,對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伸手在婆婆的睡裙上胡亂抹了幾下,抬起腳跟朝婆婆的嘴上狠狠的踩了一下。
可憐姜雪梅來不及叫出聲,整張嘴便被兒媳的足跟完全堵住,只能含糊的發出“嗚”的哀鳴聲,可那隻足跟還在用力,她的嘴都要被咧爛了,前一秒還幸福的舔腳,後一秒卻受此重擊,姜雪梅雖然感覺到剛才有什麼東西從敏感的私處劃過,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已經褻瀆了姑奶奶。
“賤貨,你下面流的什麼髒東西,他媽的給我舔個腳都能高潮,連個內褲都不穿,真是一頭母狗,乾脆以後你也別穿衣服了”鍾汐罵罵咧咧的站起來,憤怒的抬腳朝著婆婆的胯下踢了過去。
“啊”姜雪梅像是穿了跳跳鞋一樣,整個人往後彈射了將近二十釐米,胯下巨大的疼痛,就猶如一根木樁子直接捅了進去,她終於理解《滿清十大酷刑》中木驢的恐怖之處了。
“叫,叫什麼叫,你個老畜牲,髒東西抹我一手,噁心死了,這麼容易高潮,踢廢你,繼續流啊,哈哈”鍾汐笑越發癲狂,興奮的抬腿又是一腳,姜雪梅的痛叫聲都變成了嘶吼,和之前的耳光相比,這踢襠之痛根本就是巨無霸的疼。
姜雪梅夾緊雙腿,鍾汐毫不客氣喘著高跟鞋一腳朝著小腹下方踩了過去,“啊”賤婦痛的雙腿併攏夾住她的腿,鍾汐索性踮起腳尖,七八釐米的鞋跟對著那多少人渴望而不可及的美穴插了進去。
“啊,姑奶奶,不要”姜雪梅只覺下體一涼,雙腿夾的更緊了,冰涼的異物一點一點湧入,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痛感還是爽感,心跳直接升到120+,燥熱無比,“唔~不要,不要”臉上一抹紅暈,皺緊的眉頭舒展開來。
“艹,你這個賤婊子,姑奶奶用高跟鞋插你,你還挺爽,哈哈,你就是個人儘可艹的母狗,哈哈”鍾汐好像發現了好玩的東西,腳後跟胡亂搖擺,高跟在一個女人最神聖的小穴裡如豬突鯨吞一般攪弄。
鞋跟即使再細,但今天鍾汐穿的並非是圓頭細跟,而是方頭細跟,剛才直直的插入倒無所謂,現在在裡面倒來倒去,方頭稜角在內道壁上滑來滑去,端的是疼痛難忍,但這疼痛中伴隨著從未有過的快感體驗,姜雪梅“啊~嘶~喔~”的各種鳴嚎,只覺得小腹內翻江倒海,源源不斷的愛液順著鞋跟流了出去。
鍾汐抽出鞋跟,整個高跟粘滑的能照
出人影,向前兩步,喝令道“張嘴,臭婊子”。
還在興奮中游蕩的姜雪梅下體猛的被抽空,迷迷糊糊的張開嘴,鍾汐的鞋跟猶如一柄刀子一樣直接插進她的嘴裡,硬邦邦的跟部緊緊貼在她輕薄的嘴唇上,讓她作聲不得。
“嗚~咳~咳,嗚嗚~”姜雪梅胸部劇烈起伏,鞋跟直接踩到了她的喉嚨引發她不停的咳嗽,把你自己的髒東西舔乾淨,噁心死了。
過了良久,鍾汐抬起腳,婦人的嘴唇青紫一片,已經被壓的缺血。姜雪梅舔了舔乾涸的嘴唇,嚥了一口唾沫,舌根感受到了鐵鏽味,脆弱的喉嚨早已被兒媳粗暴的鞋跟搗破口了。
“呵呵,爬起來,賤貨”
等姜雪梅爬起來的時候,鍾汐已經坐回到床上,優雅如常,而反觀她自己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傷痕,衣服也破破爛爛的,僅剩一根吊帶勉強支撐著睡裙不滑落。
“爬到姑奶奶這邊來,愣著幹什麼,還沒被打夠啊,呵呵”鍾汐冷笑道。
姜雪梅跪爬到兒媳腳邊。
“把衣服脫了”
“什麼?”
“姑奶奶讓你把衣服脫了,沒聽到麼?哈哈”輕蔑的笑聲衝擊著姜雪梅的心靈,作為人的最後一片遮身之物是她最後的防線。
“姑奶奶,我……”
“啪”鍾汐一耳光抽過去,“你這個母狗不是不喜歡穿內褲嘛,乾脆別穿衣服了,迴歸你母狗的本質得了,你看到誰家的母狗還穿衣服的,哈哈”。
“現在也有賣狗衣服的”姜雪梅不及思索的回道。
“你”鍾汐又好氣又好笑,四十多歲人了跟小孩子一樣,“啪啪”又是兩耳光抽了過去,“哈哈,那你又是誰的母狗,姑奶奶再說最後一遍,把衣服脫了,不然我可要用強了,到時候別怪我不給婆婆你面子”。
“面子,我還有什麼面子,臉都要沒了”姜雪梅心中說道,慢慢把睡衣脫了下去,白皙裸體風情猶在,私處濃密的黑森林比鍾汐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都說這裡越濃密,性慾越高,看來婆婆你的慾望不是一般的高啊,難怪這麼多年能看著沈姐姐的照片整天自慰,姑奶奶我進了你家門,倒成全了你的慾望啊,哈哈,要不然,你後半輩子整天拿著那些鏡花水月的東西,哪能感受到我這美女兒媳的味道呢,我可算的上是你的再生父母了,叫我姑奶奶都委屈你了,你應該管我叫媽媽,哈哈哈”鍾汐一隻腳在婆婆的黑森林上游走,涼滋滋的感覺讓姜雪梅身體一抖一抖。
“姑奶奶”
“叫媽媽”
“媽……媽媽”姜雪梅看著眼前這個明媚漂亮的比自己小了二十多歲的美女兒媳,喊出了原本是世間最高貴但在她看來卻絕望、屈辱無比的“媽媽”。
“哈哈哈,媽媽,那媽媽的腳就像是你的姐姐一樣了,既然你叫我一聲媽媽了,那就讓這隻姐姐好好愛撫愛撫你”鍾汐右腳足跟放在地上,高高的翹起腳尖,嬌笑一聲,“來,還不趕緊主動的迎接你姐姐,呵呵”。
這,讓她和兒媳的一隻高跟鞋愛愛,姜雪梅如何能忍受這種侮辱,做夢也不敢想的。
“啪~啪”鍾汐抬手就是兩耳光,“怎麼,覺得我的高跟鞋委屈了你的妹妹麼?賤貨,哈哈,我看你就是記吃不記打,婊子貨”,見姜雪梅還沒反應,雙手左右開弓又是一陣清脆的耳光雨,兩個嘴角都流下了血絲。
“別打了,別打了”姜雪梅有氣無力的說
道,低頭看了一眼,找準位置,緩緩的往下坐了上去,冰涼的鞋尖觸碰到她的蓓蕾,整個人渾身劇烈顫抖數下,冰涼的充實感在下體堆積,可憐曾經無比驕傲的婦人現在也只能閉上眼,任憑兩行清淚無聲落下。
高跟鞋可不比鞋跟那拇指粗細,即使鍾汐的腳再小,可高跟鞋也是任何女人無法承受的“粗~硬”,爆裂的感覺逐漸佔領上風,姜雪梅緊閉雙唇,小腹一陣抽動,總算吞下了兒媳一半的高跟鞋。
“動起來啊,要媽媽我動的話,可沒有這麼溫柔了哦,呵呵,我給你三秒鐘時間,三、二”鍾汐笑靨如花,不等她數到一,她的腳就不由自主的被帶的動了起來。
“嘶~”姜雪梅不停的倒吸著冷氣,美女兒媳穿著高跟鞋的腳在她胯下進進出處,愛液很快如期而至,連綿不絕,蓓蕾的撕裂感很快被無法比擬的滿足感代替,姜雪梅漸漸進入狀態,高潮到來之時,她直接往前趴在兒媳的腿上,伸出舌頭不停的舔著兒媳的大腿,發抖著噴射出大量愛液。
饒是鍾汐快速的把玉足從高跟鞋中退出,腳背仍然沾染了很多粘滑的液體,自然又命令婆婆給自己收拾乾淨。
高潮過後,姜雪梅癱軟的趴在兒媳的雙腿中間,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貪婪的吮吸著那大腿深處的奇妙滋味。
鍾汐揪住婆婆的頭髮把頭拽起來,看到一張眼神迷離、大汗淋漓、眉生紅暈的奇醜無比的豬頭臉,啞然失笑,“哈哈”,一腳將姜雪梅踢飛出去。
姜雪梅如斷線風箏,高潮過後的她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沒有,癱軟在地上,赤身裸體,下面氾濫,像個被人透完的硅膠娃娃,哪裡還有貴婦的哪怕一點風範,鍾汐走上前欣賞自己的傑作,這樣的賤婦這幾天還敢像個人一樣的給自己臉色看,在她從省立醫院回來那天自己就應該這樣做了。
這時,鍾汐看到婆婆的猶如上彷彿有幾個小圓點,之前不在意,現在汗水流淌下格外明顯。仔細回憶一番,想起來這是上一次她們兩個人去公司上香,公司的那個大美女賀倩兒留下來的燒傷疤痕。
“婆婆,累了吧,來,給你點一根菸,呵呵”鍾汐從床頭取出一隻眼塞進姜雪梅嘴裡,打著火,隨著一陣煙氣從婦人嘴裡吐出,燒紅的菸絲冒著縷縷白煙悠然而上。
鍾汐捂著鼻子,“大口吸兩下,婆婆,呵呵,給你提提神”。
姜雪梅不疑有他,所謂事後一支菸,對於女人來說同樣適用,這兩口煙下去,真是爽的一批,“嘶~喔~”。
“婆婆,我記得那天你從醫院回來的第一天,我來你屋裡,聞著有煙氣,是因為什麼來著?我怎麼忘了”鍾汐若有所指。
“那天煙癮犯了,所以剛抽了一支菸”姜雪梅如前所云。
“哦,煙癮犯了?看來你神志還不是很清醒啊,讓我來幫幫你吧,賤貨”鍾汐劈手奪過香菸,朝著婆婆的乳房就按了上去,足足有兩三秒,“滋滋”聲伴隨著皮肉灼燒的味道飄了上來。
姜雪梅弓著後背,不住的慘叫“啊~啊~”,鍾汐站起身一腳踩在嘴上,“叫什麼叫,臭婊子,再叫踩死你,狗東西,哈哈”一邊笑一邊用腳尖碾著婆婆的嘴唇。
“剛才你說什麼我忘了,姑奶奶我再問你一次,那天的煙氣是什麼來著?呵呵,千萬別再胡說哦”
“我燒了點東西”
“燒了什麼東西”
“照片”
“我發現我的屋子裡少了點東西,也是照片,是不是你這個老母狗把偷走了”
“嗯,啊~嗚”
鍾汐聞言又在姜雪梅的乳房上燙了一個傷疤,順手脫了一隻鞋子整個鞋尖都塞進姜雪梅嘴裡,免得她叫的太大聲,把四鄰都招惹來。這一次按的更久,等她抬起手時,香菸頭已經熄滅了,而燙著的地方直接是一個黑圈,周圍泛起一圈皮肉。鍾汐把煙又塞進婆婆嘴裡,點著。
“你覺得照片是你的軟肋,你把它燒了就不用再喝我的尿,舔我的腳了是麼?呵呵,你這個賤貨,當我進門的那一天起,就註定了你這個猥瑣下賤的老母狗日夜服務我,當我的廁所,當我的狗,哈哈哈,這是你的宿命,反正對你來說,也是一種幸福,不是麼?不然抱著那堆照片,看你能守活寡到什麼時候,想喝美女的尿,你敢麼?還燒照片,我看你就是找死,找死!”鍾汐越說越恨,拿起香菸在姜雪梅的乳房中間燙來燙去,直到香菸被熄滅,才停手,粗略一看,姜雪梅的胸前多了八九個傷疤,這期間她的慘叫聲越發滲人。
“呸”鍾汐一口口水吐在婆婆臉上,站起身穿上鞋子,狠狠的踢了一腳,可憐姜雪梅就像個死狗一樣,剛才的連番慘叫讓她用盡了最後一絲氣力。
“哈哈哈,走了,希望下次媽媽讓你舔腳的時候,你能找準自己位置,乖乖的爬到我腳下,免受皮肉之苦”鍾汐說著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什麼,“唉!婆婆,我記得今天我剛進來的時候,你說你要去洗澡,現在我就給你好好洗個澡吧,哈哈”。
姜雪梅心中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鍾汐連忙小跑兩步一腳把她踹倒,踩在她胸上,“別,既然是我幫你洗澡嘛,你躺著就行了,哈哈”。
鍾汐說完把梳妝椅搬過來,然後走上椅子,站起來伸手幾乎能觸到房頂,她撩起裙子,“婆婆,你不是很喜歡麼?就讓姑奶奶今天好好給你來一場奢華的聖水浴吧”。
當兒媳站在梳妝椅上的時候,姜雪梅就已經猜到了,現在她除了被動接受,動都不敢動。
鍾汐緩慢脫下內褲,扔到旁邊,蹲在椅子上,下方的婦人玉體橫陳,只不過北齊馮小憐玉體橫陳是為了讓大臣們瞻仰她的美貌,而姜雪梅的玉體迎接的卻是另一個女人的騷尿。
此時樓下鐘聲響了十一下,鍾汐一早上也憋了滿滿的一泡尿,稍稍醞釀了幾秒鐘,她笑若春風桃花,豔如桃李,“嗤~”一股透明的水珠從她的下體噴射而出,梳妝椅本來就不低,兩人之間接近80釐米的落差,足以讓鍾汐任意的讓自己的尿射到姜雪梅身體的任何一處,更何況只需要覆蓋到大腿往上即可。
最初沒控制好,尿流直接從姜雪梅頭頂飛過,“哎呀,浪費了,婆婆,怪我,不好意思啊,哈哈”鍾汐壓低身子調整好姿勢,尿流如急急的衝擊在姜雪梅的額頭上,波波作響,進而迅速往下移動,在兩隻眼睛上各停留了半秒鐘,在鼻孔處停留了一秒,嗆的婦人打了兩個噴嚏,藉著兩個噴嚏,美女的尿順勢往她嘴裡滿滿的灌了一嘴。
尿流接著往下,順著姜雪梅的酥胸左右沖刷,香菸的菸灰在尿流衝擊下消失殆盡。“哈哈哈哈哈”鍾汐笑得花枝亂顫,尿流也跟著顫抖在婆婆小腹上划著曲線直衝大腿中間
的神聖領域。
“你的這裡最髒了,通常自慰完要洗澡的,婆婆你這連著自慰了兩次裡面肯定髒的一塌糊塗,姑奶奶我的可得好好給你洗一洗,哈哈哈”到了此時,鍾汐憋的一泡尿不過才撒了一半左右,她調整好姿勢,激射的尿流精準的射在姜雪梅三角區域的核心部位,“嗬嗬”作響,再加上一米左右的動能衝擊,大量的尿水撕開鬆垮的兩片唇,徑直朝著姜雪梅的下體衝了進去,這才發出類似於尿在夜壺口中似的微妙的哨聲。
姜雪梅渾身不住的發抖,臉上、胸上、肚子上滿滿的都是美女兒媳的尿液,清涼無比,嘴裡更是吞下一口溫熱的聖水。現在她的下體被一股涓涓細流沖刷,那種感覺就像是平時做護理時對私處的洗刷似的,可是現在那是一個年輕美女的尿射在自己私處,她小腹快速收縮提臀,只感覺下場秘道中溫暖的熱流不住的往裡進,讓她忍不住“啊啊啊”的呻吟著。
“別的女人享受的是口交,今天姑奶奶讓你體驗一下尿交的感覺,哈哈,享受吧,多少女人想挨姑奶奶尿交都沒福氣呢,哈哈”鍾汐笑得不能自已,尿意越來越弱,終於力道不足以射到婆婆的私處,她收了小腹憋住,款款走到婆婆臉前。
四目對視,姜雪梅不等鍾汐說話,便會意的張大嘴巴,“哈哈,婆婆這麼飢渴啊,早上那一杯還沒喝夠啊,那就再賞你一點”,說完小腹用力最後一股尿如天女散花般落在姜雪梅的眼睛、鼻子、嘴巴里。
“呵呵,爽了吧,這下不用洗澡了,也不能洗澡啊,不然我賞給你身體的好東西豈不是全部洗掉了,你要帶著姑奶奶這身聖水浴直到天荒地老啊,哈哈,給我舔乾淨吧”鍾汐正欲蹲下,眼看就要騎到姜雪梅臉上,對方已經配合的伸出舌頭,“算了吧,你的臉髒不拉幾的,別弄髒了我的下面,姑奶奶的下面可比你的臉高貴多了,賤貨”。
“睜開眼,好好看看姑奶奶我的下面,看到那茂密的叢林了沒,每一根毛毛都比你整個人要高貴”鍾汐蹲在婆婆頭上,下體離婦人的臉不到二十公分,那短短的舌頭不過是在空舔,“我的慾望和你一樣強,可惜啊,你兒子可滿足不了我,不過我想你作為媽媽,子不行母之過,你得代替你兒子完成他的使命啊,哈哈,我喜歡你的舌頭勝過你的一切,到時候可別讓我失望哦,哈哈,你懂我是什麼意思”。
鍾汐撿起剛才扔掉的內褲簡單在下體擦了一下,扔到姜雪梅臉上,“給,老母狗,留著你晚上用吧,我穿了兩天了呢,那味道可比沈姐姐的那些照片舒服多了,別委屈自己了,哈哈哈”,抬腳從姜雪梅身上走過,雙腳分別在浸滿她騷尿的婦人兩隻酥胸上留下兩個清晰可見的鞋印。
九十多斤的身體集中在鞋跟、鞋尖四點上,姜雪梅發出最後一聲痛不欲生的哀嚎,“哈哈哈”,在鍾汐的輕笑聲中結束了這難忘的半個多小時。
拿掉臉上氣味濃郁的蕾絲內褲,姜雪梅掙扎著爬了起來偌大的房間中只剩她一人,還有滿地美女兒媳射到她身上噴濺的尿,她的下體還在不停往下滲著已經有些熒黃色的液體,那是兒媳尿交的賞賜。
鍾汐走到樓下,回頭看了一眼婆婆緊閉的房門,她知道,那個賤婊子一定會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把自己的聖水全部舔的乾乾淨
淨,然後舔著自己的內褲睡覺。呵呵,怎麼不裝高冷了,一天是母狗,一輩子是母狗,我們慢慢來玩。
“子不行,母之過”姜雪梅反覆唸叨著美女兒媳的這句話,捧著鍾汐的內褲,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渴望,趴到地上伸出舌頭迎向那一攤於她而言散發著“芬芳馥郁”香味的水。
第四十一章闖進門的復仇
鍾玲和高燕十一點多才回來,做飯的時候,高燕禮貌的去請親家母吃飯,姜雪梅不敢開門,只能以因身體不舒服沒胃口為由拒絕了。
“四娘,早上不是還好好的麼?要不要我去找個醫生過來看看”高燕又敲了敲門。
“都說了不用了,收起你的心思吧,我心領了”屋裡沒好氣的聲音讓高燕悻悻的下樓,見大女兒剛從臥室出來,隨口問道“汐汐,你婆婆她又不吃飯了,上午就你們倆在家,沒什麼事吧,要不要你去勸一下”?
“哎呀,媽,你就不用擔心那個老婆子了,她身體好得很,不吃飯可能已經喝飽了唄,呵呵”
高燕趕緊伸手捂住女兒的嘴,“什麼老婆子,那是你婆婆,你也得叫媽,整天沒大沒小的,小心四娘把你掃地出門”。
“好啦,知道了,媽,趕緊做飯吧,累了一早上,我都餓了”
“臭妮子,就想著吃現成的,我跟玲玲走了一上午,你幹什麼了,還敢說累,呸”高燕嘴上罵著,心裡卻十分疼愛這個大女兒,“快過來吃吧,小貪吃狗”。
“媽,以後可別叫我小貪吃狗了,多難聽啊,咱們家已經有狗了”
“有狗了?什麼意思”
“總之,我不想聽到叫我小貪吃狗”
“好了好了,媽媽給你道歉,快走吧,小心玲玲把好吃的都吃了”高燕有些尷尬,眼神中滿是不解。
“嗯~謝謝媽”鍾汐恬然一笑,自從婆婆被自己喚作老母狗之後,她對“狗”字應激了,似乎沾上狗字自己就跟婆婆一樣下賤了,這自然是不能跟媽媽說清原委的。
晚上楚秋回來,聽說母親中午沒有吃飯,連忙走上二樓,敲了敲門,沒聽到有人說話,想也沒想便推門而入。打開門就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撲面而來,悶呼呼又有股淡淡的騷味,和印象中總是香噴噴的“媽媽的房間”完全不搭,地上還算乾淨,床上卻凌亂不堪,床上還扔著兩個內褲,其中一個內褲竟然放在枕頭上。
“小秋?你怎麼進來了”一個敷著黑色面膜的身影從洗手間中走出,不是姜雪梅是誰,剛才她在洗手間,所以沒聽到敲門聲,出門乍一看兒子站在門口,那表情顯然很吃驚,不禁又羞又怒。
“哦,媽,聽說你不舒服中午飯都沒吃,我特地過來看看,屋裡這麼亂,要不要叫老婆過來給你收拾一下”楚秋往床前走去,姜雪梅連忙迎上,想都沒想抬手就是一道白光閃過。
“啪”的一聲,楚秋捂住了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媽媽。
“誰讓你不經過允許隨便進我的房間的,這麼大人了,一點規矩沒有麼?”
“對不起,媽,我也是關心你”
姜雪梅也有些愧疚,眼看兒子的臉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聲音也低了下來,“我沒事,沒看我還敷面膜的嘛,你不用管我了,和汐汐她們玩吧”連推帶搡的把兒子推出房門,“以後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隨便來我的房間,聽到了沒有”。
“知道了,媽”
“姐夫,你的臉怎麼了?”鍾
玲發現了不一樣。
“沒有,剛跟我媽玩了個也遊戲”
“哈哈,你跟阿姨玩的挺大啊”
楚秋回到房間,洗了洗臉,拿毛巾輕輕的揉,媽媽的五指印正在慢慢消退,但是肯定還是很明顯,他剛才被打蒙了,媽媽一個人把自己帶大,一直是女強人,小學、中學他自己貪玩,沒少捱過媽媽的耳光,可自從上大學以後,這七八年再也沒動過自己一根手指頭,今天不過是進了媽媽的屋子,就捱了這麼一記狠狠的耳光。
“老公,聽妹妹說,你的臉腫了?”鍾汐從後面溫柔的抱著丈夫,玉手劃過丈夫的臉,紅腫的地方有些熱,她抽過姜雪梅幾百個耳光,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是婆婆打的,太過分了”。
“沒有沒有,可能媽心情不好,沒經她同意我就進屋了,和我鬧著玩的,哈哈”
“有這麼鬧著玩的麼?打人不打臉”鍾汐憤慨不已,殊不知她自己就喜歡打臉,“我這就問問她”起身就要上樓。
楚秋反手把妻子攬入懷中,“老婆,我的好老婆,你別去湊熱鬧了,媽媽可能就是心情不好。再說了,從小到大,我捱過她的揍可多了去了,哈哈,皮糙肉厚,一會就好了,你和媽好好的就行”。
“以前婆婆還總打你?我怎麼不知道,你也不跟我說”鍾汐倒是第一次聽說。
“你也沒問我啊,你想啊,我爸走得早,我媽一個人又要帶我,又要管公司,我們男孩子小時候調皮搗蛋,要是不打我,我不得把家都拆了啊,我一直認為,我現在人格這麼健全,也算半個成功人士,和媽媽的打有關係,哈哈”這倒是楚秋的真心話,當年自己不愛學,又喜歡叫一幫狐朋狗友炫耀似的來家裡玩,要不是媽媽那一會徹底把自己打服了,恐怕自己早就學壞了。想到往事,楚秋臉上帶出一絲幸福感,他對媽媽是絕對的尊重,所以當妻子進門時,媽媽定的那些規矩他自始至終也從未替妻子說過一句話,後來看到妻子和媽媽處的像姐妹一樣,廢除了那些規矩,可把他高興壞了,畢竟美人也要衣衫點綴,“否則,我怎麼能娶到像老婆你這樣的大美女呢,哈哈,說不定你就在別人的床上羅,到時候我只能在大街要飯的時候遠遠的看你一眼,這輩子都死而無憾了,哪還能像現在這樣摟著你親親你”,說著就要上嘴。
鍾汐伸出食指按在丈夫的鼻頭上,“我看你呀,還是打清了,油嘴滑舌的跟個小渣男一樣,就是……”,她挑了挑眉,媚笑道。
“就是什麼呀”楚秋疑惑。
“就是你這個功夫不及渣男”鍾汐屁股往下壓了一壓。
“你怎麼知道渣男的功夫,難道你揹著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我呸,你老婆我是那樣的人麼?我才不在意呢,有你和婆婆兩個人啊,我就夠了,哈哈”鍾汐暗藏機鋒,楚秋當然是聽不出來。
“姐姐,姐夫,開飯了”
“知道了”鍾汐朝門外喊道。
“我去看看婆婆,兩頓飯沒吃,估計餓壞了吧,呵呵”
“我也去看看,剛才看她情緒不太對,走”楚秋附和。
“行,你們去吧,四娘想吃什麼,跟我說,我給她做。我和小玲出去壓壓馬路”高燕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喊鍾玲過來幫忙。
姜雪梅正在擦水乳,紅腫的臉頰經過十個小時的各種面膜、冰敷、霜的浸潤,已經消了不少腫,可走進了看
一眼能看出兩隻臉不一樣大。
“鐺鐺鐺”
“誰啊”
“媽,是我,我來看看你”
又是兒子,姜雪梅正要回絕,“婆婆,還有我,快開門啊”兒媳的聲音響起,她愣住了,“哦,等一下,等一下”看著鏡子裡自己猴屁股一樣的臉頰,連忙又取了一張面膜敷了上去,又把床上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打開門。
鍾汐俏然而入,直接坐在床上,就像她才是臥室的主人似的。楚秋進門就聞到一股清雅的香水味,是媽媽常用的那股味道,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之前嗅覺壞掉了,又看到妻子如此隨意,偷瞄了一眼媽媽,媽媽的眼神有些逃避。
“汐汐、小秋,哎呀,我沒事,你們只管出去玩,我只不過胃口不好,不想吃飯,餓的話,我會讓親家母給做的”姜雪梅連忙也跟著坐在床上,拉過兒媳的一隻手擺出關係甜蜜的樣子。
鍾汐正欲掙脫,看到丈夫,立刻順從,心裡彆扭壞了,要知道身邊的女人身上可被自己從頭到尾用尿澆過的,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這個女人名義上是自己婆婆,可管自己又叫“媽”又叫“姑奶奶”的,當著丈夫的面,開不了口。
“媽,你怎麼還在敷面膜,這都多久了”楚秋打破了尷尬。
“這兩天天氣乾燥,有點缺水,哪有女人不愛美的,小秋,你是男人你不懂,汐汐就懂,是不是啊”
“是啊,愛美之心嘛,更何況是婆婆這樣高貴的女人,呵呵”鍾汐戲謔的掐了婆婆手心。
姜雪梅眉頭一皺,咬著牙沒有叫出聲,趕緊岔開話題,“小秋,最近沒去公司,公司一切都還好吧”。
“還好,就是今年大環境不好,基建有些收縮,外貿也受到影響,不過大家都一樣,咱公司已經很好了。對了,媽,明天七月初一,你要不要去上上香,穩定一下軍心,大家很久沒見到你了,昨天倩兒還讓我代她向你問好呢”
“誰?賀倩兒?”姜雪梅心臟驟停了一下,“哦,哦,有心了,我這兩天有些身體不適,就不去了,下次吧,下次吧”
“哦,那好吧”楚秋有些失落,“倩兒她還說你不去公司的話,她打算改天買點東西來家裡看你呢,我說不用了,她說是做晚輩的敬敬孝心”。
“不不不”姜雪梅連連擺手,“不用她來,不用她來,有這份心就行,我領情,小秋千萬別讓她來”。
“呵呵,婆婆,要我說乾脆你明天去公司一趟得了,最近你身體也時好時壞的,多上上香,虔誠一點比較好,你說呢?我陪您一塊去”鍾汐左手繞到背後在婆婆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啊~哦,那好吧”姜雪梅吃痛,剛叫出聲,硬生生合上嘴巴,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
“媽,你怎麼了”楚秋見母親表情有些煎熬。
鍾汐這才鬆手,姜雪梅正了正色,“我沒事,剛才心好像被針扎一下似的,現在好了,呵呵。你們先出去吧,我累了,想早點休息”。
“好吧,老婆,走”楚秋上前接過妻子的手。
“老公,你先回臥室,我想和婆婆聊會天,呵呵”鍾汐輕輕掙脫,把丈夫推出門,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一會見,老公”。
反身關上門,屋內只剩下兩個女人,針落可聞。姜雪梅黑色面膜下的一張臉惴惴不安,兒媳靠著門正玩弄般看著自己,更讓她如坐針氈。
鍾汐向婦人一步步走了過去,那種壓
迫感讓婦人“蹭”的一下站起身,眼神慌亂。
“哈哈,婆婆,你看你的樣子,就像小偷見了警察貓似的,怎麼,姑奶奶我有那麼可怕麼?你見過像我這麼漂亮的警察麼?”鍾汐陰陽怪氣的冷笑道,探手就把姜雪梅臉上的面膜撕了下來。
“啊~”姜雪梅輕叫一聲,下意識雙手捂住臉。
“怎麼了?我又不打你,瞧把你嚇得”鍾汐撩開姜雪梅的手,“賤貨,讓我瞧瞧你的賤臉恢復的怎麼樣了”,撲哧一樂,“哈哈,怎麼還這麼紅啊,跟猴屁股似的,哎喲,真讓媽媽我心疼啊”說完像是媽媽撫摸女兒一樣輕柔的摸著這個比她還大二十多歲的婦女。
兒媳的纖纖玉手讓姜雪梅極為受用,放下警惕,緊張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謝謝媽媽”。
鍾汐眉開眼笑,“喲,這聲媽媽叫的我心花怒放的,真好聽啊,乖,再叫一聲”
“媽媽”姜雪梅雙手垂在身側,怔怔的看著面前的絕色美女,跟之前暴虐自己的樣子相比,這溫柔起來的樣子就像劉濤飾演的媽祖娘娘似的,柔情似水,讓人忍不住想要跪拜,別說叫媽媽了,就是叫奶奶,估計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叫出來,“媽媽”婦人發自內心的又喊了一聲,眼神中綻放幸福的光芒。
“哈哈,老母狗真會討人開心。既然叫我媽媽,怎麼,媽媽的賞賜難道就這麼見不得人麼?”鍾汐說著臉色微變。
姜雪梅頓覺不妙,“什麼?”
“哈哈,你說呢”鍾汐嘴角閃過一絲妖媚的笑,抬手就是一耳光狠狠的抽了過去。
掌風迅疾,姜雪梅方覺臉頰有風,“啪”的一聲,頓時感覺臉頰灼燙疼痛,“啊”的張嘴就要痛叫。可她這邊還沒叫出聲,很快兒媳反手又是一記凜冽的耳光抽在了另一邊臉頰上,直接將她的叫聲封在嘴裡,身子一晃,“咚”的一聲癱坐在床上,陡然發生的驚變讓她呆住了,雙手捂住臉,疼的要窒息了,一想兒子還在樓下,才沒敢大叫出聲。
“還擋?媽媽的耳光讓你見不得人麼?”鍾汐一腳踩在婆婆的大腿上,足跟狠狠的一碾,細細的高跟足足陷進去一個酒盅一樣的深坑。
股骨頭處傳來劇痛,大腿上的高跟直接透過肥厚的大腿肉,姜雪梅隨即雙腿發顫,一隻手抱住兒媳的小腿肚,另一隻手試圖去掰腿上的高跟鞋,從縫隙中伸了進去,用力往上托住高跟。
鍾汐嬌笑一聲,輕臺高跟,往前一挪,反而將姜雪梅的手背踩在跟底,一併貫穿在大腿肚上。手背的筋脈經絡比之大腿可是又多又脆弱,這一踩姜雪梅感覺整個靈魂都被抽空了,無數細碎的小針隨著腕部動脈湧向心房,猶如沙和尚海底萬千穿心的痛楚,讓她再也忍受不住,放生痛叫“啊~”。
“老東西,狗叫什麼,艹你媽的”鍾汐怒極,看到枕頭下露著的一角內褲,抽出來一看正是中午脫下來的擦尿用的,團成一團直接塞進婆婆的嘴裡,叫聲戛然而止。
“鐺鐺鐺”門響了。
“媽,老婆,剛才我聽到屋子裡有人慘叫,沒事吧”楚秋在樓下聽到母親的痛叫聲,一溜小跑上來。
“賤貨,看你乾的好事,打斷了姑奶奶我的興致,哼”鍾汐腳下稍松,將內褲扯出來。
“哦,媽沒事,汐汐正在給我做足底按摩,按到了穴位,沒忍住,呵呵,小秋,你不用管我,我和汐汐在一起,能出什麼事
啊”姜雪梅朝門外喊道。
楚秋聞言,放下心來,怪自己多心,“哦,那你們玩吧”。
“啊~”隨著手背痛楚再度襲來,姜雪梅剛張開嘴又被兒媳的內褲塞滿,發出“嗚嗚”的哀叫。
“這還差不多,你個賤人,活了四五十年皮糙肉厚的這點痛都受不了,真是個廢物,哈哈”鍾汐的笑容越發邪淫,“啪啪”抬手又扇了兩個耳光。
嘴裡塞滿兒媳的內褲,臉頰被撐的圓鼓鼓的,這兩個耳光又響又脆,又是另一番痛感,姜雪梅只剩一隻手能活動,本能的回手護臉。
“還想擋?還敷面膜,接著我剛才的話,怎麼媽媽我在你臉上留下的耳光讓你這麼難堪,見不得人麼?在你兒子面前,擋什麼擋?”鍾汐抬手就是正反兩記耳光,右臉頰被婆婆護臉的手背咯了一下,手心火辣辣的不通,驚怒交加,抬起腳,“你個老母狗,把你兩隻手都放在這個鞋跟下面,快點!”
姜雪梅看了一眼那四方鋒利的鞋跟,手背被踩的地方已經顯出紫紅色的凹痕,整隻手背明顯發紅,她的後背早已疼的冷汗直流,猶豫了一下,被兒媳一句“快點,別讓我用強”嚇得連忙雙手疊在那裡,不過是手心朝上,心想這樣至少能忍受一點。
這點小心思如何能逃過聰慧的美女兒媳,“手心朝下,剛才你護臉用的不是手心麼?你的手背不是挺有力麼?把老孃我的掌心都咯到了”,見婆婆照做,冷笑道,“呵呵,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用手揹回擊我”,腳尖在大腿上點了一下,高跟跺了下去。
“嗚嗚嗚嗚~”的慘叫聲從姜雪梅的嘴角流出,疼的兩行淚直接奪眶而出,雙臂汗毛豎立,打著寒顫。
“哈哈哈哈”鍾汐掩著嘴巴開懷大笑,單腿踩在另一個女人腿上,美臀在衣服的勾勒下圓潤無暇,胸前兩隻小白兔一抖一抖的,女人的嬌羞和誘惑在她身上盡顯,和與她相隔咫尺的發抖的婦人那慘痛敗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簡直是一道詭異且綺麗的風景線。
“本來今天只想來替老公報一下仇,給你兩耳光讓你長長記性,看到你故意躲著,姑奶奶我非狠狠的揍你一頓不可,你這個賤婦臉上的紅潤是我賞賜給你的,有那麼見不得人麼?既然你覺得見不得人,那就別見人了,扇死你,哈哈”鍾汐面對門戶大開、毫無阻擋之力的姜雪梅,高高揚起素手,一下接一下,左右手兔起鶻落,“啪啪啪”的耳光聲此起彼伏,連抽了二十來下。
“嗚嗚~”姜雪梅除了哀鳴,心臟都快被抽停了,手背鑽心的痛,疊加起來讓她覺得連呼吸都是痛的。
“還躲,我讓你躲,賤貨,姑奶奶我扇你耳光是你的榮幸,你應該主動把臉伸過來求賞,還給我躲”鍾汐每扇一下,婆婆都本能的朝耳光扇擊的方向偏了偏腦袋,在她看來,正好給她繼續抽的藉口。
“我讓你的腦袋躲,你躲到什麼時候,我就扇到什麼時候,扇到你真心誠意的接受姑奶奶我的耳光為止,哈哈”鍾汐覺得雙手手心已經溼了,額頭沁出滴滴香汗,三四十個耳光抽下去,著實有些累。
“嗚嗚~bu.duo.le,bu.duo.le”姜雪梅話說不出來,模糊的語音從內褲和口腔的縫隙中飄出。
鍾汐將內褲一把拽出,“老東西,說什麼呢?”
“我說我不躲了,不躲了”姜雪梅帶著哭腔,淚
汪汪的雙眼楚楚動人。
在鍾汐看來,這我見猶憐的樣子更讓她施虐的興致大發,“哈哈,真的不躲了,我試試”,說罷抬手就是一耳光。
生理反應在心理之前,姜雪梅腦袋一歪,“啪”的一聲,一耳光抽在她的太陽穴處,頓時眼冒金星。
“還躲,你個賤狗,不打不成器啊,姑奶奶我今天就要扇死你,哈哈”鍾汐狂笑道,又揚起了手。
姜雪梅心知除非自己一動不動,否則還得再挨多少耳光未可知。咬緊牙關,閉上眼睛。鍾汐又抽了五六個耳光,感覺對方臉頰生硬,咯的她小手有些疼,想是對方後槽牙咬緊的緣故。但腦袋當真是不動如山,她抖了抖手腕,見婆婆閉著眼睛,“接受媽媽的賞賜,哪有閉眼的,我偏要你睜開眼眼睜睜看著我扇你,睜開眼,聽到了沒有”。
“哈哈,這就對了”姜雪梅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美女揚起手一耳光狠狠的抽了下來,就像是吃了定身符似的,“啪~”的一聲抽在臉上。
“臥槽,你這個老母狗的臉這麼皮糙肉厚,咯的我手疼的要命,看來姑奶奶要……”鍾汐欲言又止,左腳用力一踩,右腿向後勾起,伸手就把高跟鞋脫了下來,絲足落地足底冰涼,但她內心卻是熱血上湧,手握鞋跟,橫手抽了過來,堅硬的皮革鞋底抽在姜雪梅的臉上發出沉悶有餘清脆不足的“啪”的一聲,這一耳光抽的姜雪梅“啊~”一聲痛叫,感覺那邊的牙齒都要被抽鬆動了,上半身搖搖欲墜,“哈哈,怎麼不浪了,還是用鞋子抽的爽啊,手不疼了,哈哈”姜雪梅獰笑著,揚起手又是兩記耳光。只三下鞋底耳光,姜雪梅連叫的聲音都嘶啞了,眼前一黑,身子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床上。
婦人的手背被自己的鞋跟劃出了一道紅色印痕,順著手背中心的紫黑色凹痕直接到指跟處,鍾汐連忙抬起腳,身子差點被帶過去。“哈哈,才三下就受不了了,真他媽廢物”鍾汐穿上高跟鞋,床上的婦人仍然一動不動,連呻吟聲都沒了,只能看到胸部有微弱的起伏,嚇了一跳,走上床,手指在婆婆鼻孔下方感受到遲緩無力的呼氣聲,吁了一口氣。
鍾汐一把連著胸罩撕掉婦人的衣服,伸手在對方胸上抓了兩把,“裝死是不是,還不醒”,婦人毫無反應,她又揉有捏,甚至揪住乳頭往外拉出十多釐米,無果。氣急,鍾汐直接站起來,鞋跟對準乳頭,一隻腳輕輕放了上去,旋即另一隻腳也跟了上去,整個身子站在姜雪梅兩隻胸上,只聽屁股後面“啊”的一聲慘叫,腳下近乎全裸的肉體劇烈晃動,鍾汐一個沒控制好,驚跳起來,雙腿岔開,右腳鞋跟直接跺在姜雪梅的右手上臂上,一隻手直接抓住了她的小腿,往前一拉五指摳在肉中,疼的鐘汐沒站穩,右腳一滑,一屁股向後蹲了過去。
“啊”姜雪梅胸部被踩,悠悠醒轉,忽的手臂像是被野獸咬掉一口肉似的,茫然睜開眼,看到一團黑影直接坐了下來,雙手下意識的舉起來想要接住,卻無力支撐,鍾汐的屁股被雙手阻擋了一下,還是結結實實的坐在她的臉上,股溝貼在她的鼻子上還有往下滑動的趨勢,姜雪梅連忙雙手扶助臉上女人的腰,穩住了女人的身形。
“我的媽,嚇我一跳”鍾汐花容失色,屁股下面雖然有些咯,但至少沒有從床上
摔下,否則自己穿著高跟鞋非得嚴重崴一下不可。優雅的坐在婆婆臉上,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摸了摸胸,緩解急速跳動的心臟。右小腿有些痛,探頭一看,竟然有幾道白色抓痕,絲襪都破絲了。這時,屁股下面的人不安靜,胸部劇烈起伏,腦袋左右瘋狂晃動,連雙腿都在不停地踢騰,雙手在自己腰上不停的拍,這一切都說明婆婆快要被自己一屁股憋死了。
“哈哈,別說,你這個賤貨的臉在我的屁股上晃來晃去,還挺舒服的,就像是按摩似的”鍾汐笑的花枝亂顫,屁股一搖一搖。
搖擺的美臀直接加重了姜雪梅的窒息程度,沒有人看到她的臉已經憋的通紅,別說吸氣了,那肥厚的美臀直接將她的嘴巴和鼻子埋在其中,連吐出肺裡的氣都不可得。她腳尖繃直,腰部不停地做出鯉魚打挺的動作,卻根本擺脫不了頭上的屁股。越撲騰,兒媳的笑聲越歡暢,就在她腦袋昏昏欲睡之時,臉上一輕,呼吸自如,一大口清新的空氣讓她從地獄飛到了天堂。
頭頂“噗~”的一聲,一股氣流竄向鼻孔,姜雪梅正在大口的呼吸著空氣,來者不拒,吸進去才聞到一股子臭味,又聽到頭頂女人“啊哈哈哈”的嬌喘笑,才知道自己剛剛吸進了一個臭屁,緊接著那個能決定她生死的屁股又直直坐了下來,“唔~”呼吸再度被阻。
“哈哈,老東西,姑奶奶我賞你的東西你可得全部吸進去了,在你體內好好消化消化,別浪費了”鍾汐使壞,更是肆無忌憚的扭著屁股,只可憐下面的老婦人承受了奇恥大辱也不敢稍作反抗。
如此反覆幾次,姜雪梅從鬼門關走了幾個來回,內心對這個美女兒媳更加的懼怕,看到兒媳站了起來笑盈盈的看著自己,這才發現自己的睡衣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渾身上下就穿了一條內褲。自己的玉體,當年好歹也是風華絕代的萬人迷,追求自己的男人沒有幾十個也有十幾個,可現在在兒媳面前,就是一個人肉地毯,雖然踩,隨便玩。
“行了行了,快起來吧,這一通,可累壞我了,我給你‘按摩’完了,現在該你這個老狗給姑奶奶我按摩了,呵呵”鍾汐一屁股坐在婆婆的枕頭上靠在床頭,優雅的翹起一隻腳。
姜雪梅平復了心情,揉了揉手背和雙胸,乖巧的跪在兒媳翹著的腳前,湊近已經聞到了美女腳上特有的香香臭臭的味道,體香和絲襪腳汗混合的味道,讓她心曠神怡,輕輕脫掉那隻高跟鞋,把鼻子埋進鞋口裡狠狠地吸了一下,那味道讓她渾身燥熱。
“我說你要不要這麼賤啊,姑奶奶的腳就在你面前,你反而去聞鞋子,這不是暴殄天物麼,哈哈”鍾汐一腳把姜雪梅按倒,整隻絲襪腳放在臉上,前腳掌包裹住婦人的鼻子,腳尖輕柔的鑽進那從窒息深淵反覆幾次還未恢復紅潤的紫色嘴唇中。鍾汐回手入群,輕柔的把絲襪一點點的褪掉。
《西西里的美麗傳說》中女主穿吊帶絲襪的迷人姿態瘋迷了全球多少男人女人,此時這個房間裡一個具有東方特色絕代美女踩在另一個女人的臉上,一點一點的褪掉絲襪,腳下的女人沉醉在美女的腳尖上,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在深呼吸那襪尖最馥郁的馨香。這差異化的對比比《西西里的美麗傳說》中的更加魅惑誘人,相信任何人看到這一幕,無論男
人女人老人孩子,都會幻想自己是這個美女腳下的那個人,或者用那隻狗更加準確。
自楚秋離開後,這是姜雪梅最幸福的一刻,吮吸著美女兒媳的腳尖,時不時伸出舌頭舔到一點鹹滋滋的味道,這一刻讓她覺得剛才的所有疼痛都是值得的,甚至那些疼痛是不值一提的。
鍾汐將絲襪褪到足跟便停止了,然後命令婆婆用舌頭把絲襪舔掉,“記得哦,只能用舌頭哦,姑奶奶我倒要看看你的舌頭夠不夠力氣,如果連脫絲襪的力氣都沒有,那我看也沒有必要讓你代行‘子之過’了,哈哈,盡情展現你的能力吧,我的好婆婆”。
不等兒媳說完,姜雪梅便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賣力的舔了起來,鼻孔裡發出“蒽~蒽~”使勁的聲音。
“哈哈”那“蒽~蒽~”的聲音在鍾汐聽起來是如此的悅耳,咯咯的笑個不停。
已經卷成直徑一釐米的絲襪緊緊貼合在美女的腳上,每褪去一分都要浪費許多力氣,只褪到腳心處,姜雪梅便感覺舌頭髮硬帶著無力感,可眼看兒媳的玉足慢慢露出,白裡透紅的足底較之覆蓋發黃角質層的足跟味道要鮮美的多,酸溜溜鹹滋滋的體驗讓她對腳尖處瀰漫的任何氣味浮想聯翩,反而越舔越興奮,舌頭倒越來越靈活,而且從腳心到腳尖玉足越來越窄,沒幾分鐘整隻絲襪便被舔掉了。
“喲喲喲,你這個舌頭無愧於老母狗的威名啊,靈活夠力,不錯不錯,哈哈”鍾汐的腳尖被婆婆的嘴巴包裹住,舌頭靈活的在腳趾縫中游來游去,酥酥癢癢的感覺讓她心潮泛起,讓她想起這個腦袋在自己胯下的樣子,眉心不自禁浮上一抹緋紅。
左腳按摩完,換右腳,這十幾分鍾是姜雪梅內心最純淨的一刻鐘,她整個人都屬於兒媳的這兩隻玉足,內褲早已如沼澤般,晶瑩的愛液溼潤了包裹私處的那一片棉布。
“呵呵,這兩隻絲襪姑奶奶就送給你了,內褲塞進嘴裡早已經沒有味道羅,要不然老母狗現在這麼興奮,一會想要發洩沒有姑奶奶的味道,難不成闖到我們臥室一邊給我舔腳,一邊自慰麼?哈哈”鍾汐讓婆婆給自己穿上高跟鞋,嗅了嗅她的頭髮,厲聲喝道,“你這個賤婊子洗澡了?”
姜雪梅心裡咯噔一下,“我……我”,不知該怎麼解釋,忽然電話響了,她按下了免提。
“四娘,姐妹幾個都到了等你呢,怎麼還沒來啊,不是越好的八點嘛,這都八點十五了”
“哦哦,等我一下,這邊有點事耽誤了,馬上就到”姜雪梅掛了電話,“我一會要出去,所以剛才……”。
“哦!怪不得,一會你這個婊子要去和那幫賤貨約啊。看來你覺得用媽媽我的聖水洗澡虧了你啊?那麼好的東西別人想喝都喝不到呢,尿你身上你還洗掉了,真他媽不知好歹,呵呵”鍾汐冷笑一聲,抬腳就要往婆婆臉上踹過去。
姜雪梅渾身一激靈,眼看那細細的高跟對著自己的臉,這要是踩過來,非得面部骨折流鼻血不可,可是她根本不敢抵抗,臉頰肌肉抽動著,做好了被兒媳高跟鞋迎頭一擊的準備。
“算了”鍾汐也沒真想踢,否則老公肯定要懷疑了,婆婆的反應已經讓她很滿意了,估計自己踩死她,她也不敢動。“看來姑奶奶我的尿還是餵你喝了比較好,哈哈,洗不掉,只能慢慢消化,和你的血肉融合起來,跟別人
說起來,別的女人都是水做的,而你這個下賤的婆婆呢,是兒媳的尿做的,哈哈,爬過來,給我褪下內褲”,鍾汐撩起裙子,看著姜雪梅如看到大骨頭的狗一樣撲過來,小心翼翼的褪下自己的內褲。
“咕咚~咕咚”老女人大口大口的喝著從少婦身體裡排出來的溫熱的液體,感覺臉胸手的疼痛正在隨著尿液入體緩解,對她來說,兒媳的尿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補藥。
鍾汐暗中使壞,在婆婆正仰著頭喝正爽的時候,扭了扭腰,一半的尿直接全部淋在床上,溼淋淋一大片顏色鮮明,很快便滲了下去,最後挺了挺小腹,一大股尿液噴到枕頭上,一閃而逝全部吸收。“哈哈,這樣更好,婆婆晚上睡覺啊、自慰啊就不寂寞了,到處能都聞到姑奶奶的尿味,想什麼時候舔就什麼舔”鍾汐不懷好意的壞笑道。
“好了,給我舔乾淨吧,我要下去了,不能讓老公等太久啊”鍾汐挺著小腹,等著姜雪梅伸出舌頭上來輕柔的舔舐。
剛才的連番羞辱已經讓姜雪梅興奮到了極點,在喝尿的時候她雙腿不停地磨蹭,感覺綿綿不斷的愛液流出,內褲都快包不住了,現在她的舌頭埋在兒媳胯下,那種肉體上的接觸,比剛才舔腳更讓她興奮,她雙腿速度逐漸加快,整個床墊都在快速的晃動。
腳下震動,鍾汐發覺異樣,低頭一看賤婦雙腿正在做著下流的事,“臭婊子,你踏馬上輩子是性奴啊,慾望這麼茂盛,當我的廁紙都他媽能自慰,我要不進這個家門,你早晚要憋死了,哈哈哈,草擬嗎的”鍾汐忍不住狠狠的罵道,抬起一腳直接踢在婆婆胯下,不料這一覺就如同引爆炸藥包的導火線。
“啊~”姜雪梅嘴裡一聲呻吟,襠部一股大力,本就到了高潮的邊緣,這一下子一股力竄入小腹,她再也忍不住,小腹不停收縮,開閘洩“洪”,雙手緊緊環抱兒媳的屁股,舌頭更如無頭蒼蠅一般,在鍾汐的下體瘋狂的舔舐,有幾下甚至從那秘境的入口插進去幾分,雖然只有幾分,那溫熱的感覺,也足以讓鍾汐身子一軟,頓覺十分羞恥,“往哪兒舔呢,那是你兒子的地方,草擬嗎的”揪住婦人的頭髮把她用力摔在床上,剛剛尿溼的床褥上。
姜雪梅小腹仍在不停收縮,直到最後一股愛液噴薄而出,胸前快速起伏。
“婊子,踏馬喝姑奶奶的尿都能高潮,真是個十足的賤貨,哈哈”鍾汐上前朝著婆婆的襠部猛踢了一腳,提上內褲,走下床。
第四十二章姐姐的秘密
床上的女人虛脫的連襠部受創都毫無反應,“叮鈴鈴”手機又響了,“四娘啊,你不用來了,紅姐忽然有事走了,我們也散了,下次再聚”
“嗯,好”姜雪梅有氣無力的回道。
“哈哈”鍾汐輕笑幾聲,推門而出。
“媽說你剛才在給她做足底按摩,怎麼回事啊?”楚秋在臥室等了很久。
“我哪懂啊,瞎按按啊,婆婆也給我做了足底按摩啊,還給我做了特殊按摩呢,哈哈”
“什麼特殊按摩?”
“哎呀,你問那麼多幹什麼,這是我們婆媳倆的秘密,是給婆婆的賞賜”
“什麼?”
“行了行了,別問了,婆婆好好的”
“那就行,只要媽不欺負你就行了”
“婆婆才不會欺負我呢,只要你不欺負我就行了”
“我怎麼欺負你啊?捨得麼?”
“你不當快槍手就是
不欺負我了,哈哈”
“老婆,你怎麼這麼色啊。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男人雄風”
“嘖嘖嘖,你可別笑死我了,呵呵”
楚秋關上燈,撲了上去,“啊,慢一點,疼”。
鍾汐很晚都沒有睡著,今天早上、晚上分別把婆婆羞辱了一頓,看著對方在自己腳下洩了兩次,就像她說的那樣,私處毛髮越濃密慾望越盛,姜雪梅高潮時那銷魂的表情甚至讓她有些羨慕,扭頭看了一眼已經熟睡的楚秋,果然如她所料,剛才楚秋很快就繳槍了,自己剛剛來了興致。“哎”黑暗中,美貌少婦嘆了一口氣,翻身正要睡覺,忽然聽到外面“哐當”一聲,在寂靜的黑夜格外清晰,聽聲音似乎是廚房那邊的聲音。她連忙起身,穿上睡衣,打開門縫,廚房中有細碎的聲音傳來,似乎冰箱門也是開著的,肯定是那個賤婦,鍾汐心想,輕輕走了出去,由於是拖鞋一點聲音都沒有,走過餐桌,果然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裡。
不是姜雪梅還有何人,兒媳走了之後,她躺在被尿液浸溼的床褥上,繡著頭邊枕頭裡的尿騷味,幸福的很快就睡了過去。過了十二點肚子一陣翻滾疼醒,飢餓無比,臥室裡只有茶水,可她嘴裡灌了一大泡尿,一點不渴。本來她午飯、晚飯都沒吃,想著跟姐妹們約會再吃,可沒想到約會取消,直接從早上餓到現在。沒辦法,她只能偷摸出來想在廚房找點吃的,從冰箱裡找了一塊巧克力和幾個泡芙,一轉身看到一個黑影站在餐桌前,“啊”輕叫一聲,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是鍾汐,更是心驚膽寒,暗道不妙,“汐……媽……姑奶奶,你怎麼在這”。
“我當是誰呢,正要睡覺,哐當嚇我一跳。呵呵,怎麼,你這個賤婦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嚇人”鍾汐明知故問。
“我兩頓飯沒吃,餓了,來找點吃的”
“哈哈,這可真是太巧了,姑奶奶剛剛也沒有吃飽,你兒子倒是吃的飽飽的,要不然我們一起”黑暗中鍾汐指了指下體。
姜雪梅不覺有異,“姑奶奶想吃什麼,我給你拿一點,冰箱裡只有這點東西了”。
“呵呵,沒事,夠我吃了,走吧”
“等一下,我再那幾個泡芙”
“我說了不用了,不會餓著你的,你的親家母這會不能給你做飯,我能給你做,走吧,哈哈”鍾汐頭也不回的朝二樓婆婆的臥室走去。
每一步路都異常沉重,姜雪梅不知兒媳到底想幹什麼?但無論對方幹什麼,自己肯定要受罪,但同時又在期待什麼,每一次前面的這個少婦都能帶給自己不一樣的體驗,這可比沈芊芷和丈夫的那些照片更加入神入心。
關上房門,鍾汐已經坐在了床邊,姜雪梅怯懦的走上前,把巧克力和泡芙遞了過去,鍾汐隨手接過,直接扔在了垃圾桶裡,“哈哈,這些垃圾食物怎麼能讓你吃呢,更何況這是從冰箱裡剛拿出來的,冰涼無比,可千萬別把你的胃吃壞了,姑奶奶可是很心疼的”。
姜雪梅看了一眼垃圾桶,舔了舔嘴唇,嚥了口口水,她現在胃裡反酸,飢餓感越發的強烈了,兒媳好像話裡有話,她欲言又止,“那姑奶奶你…有什麼好吃的麼?”。
“好吃不好吃不知道,我想應該好吃吧,有的人就可喜歡吃了,你喜不喜歡吃暫時還不清楚。不過姑奶奶這可是有溫暖的東西給你吃,那
不是更好麼?哈哈”鍾汐不置可否。
一張照片從姜雪梅眼前浮過,她看到照片中兩張嘴靠一根長條物緊緊相連的樣子,只不過上面那隻“嘴”是一個美女屁股中間的,而下面則是貨真價實的拿來吃飯說話的嘴,那特殊的“飯”,溫暖的“飯”。她看向兒媳的屁股,突然感到四腳冰涼,難道說兒媳要讓自己吃……,那可是人類最髒最下賤的東西,真的能吃麼?那還不如直接死了,也省的像老公那樣,被一個美女身體裡的東西喂死,死後也能留下點清名。
“這……”姜雪梅嘴唇囁喏了一下,想說沒敢說,內心無限糾葛,說真的,沈芊芷的那些拉屎的照片,她翻來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次,甚至夢裡也多少次替換了自己的老公躺在姓沈那女人的屁股下面,可那畢竟是夢,現在可是真的有人想要在她嘴上拉屎。鍾汐偷走了她的照片,她料到早晚會有這麼一天,每次看到突然的照片出現在衣服裡枕頭下包包裡,她都祈禱千萬別是,照片銷燬了,她以為她死心了,可今天從早到晚,一切又都回到了原有的軌跡,自己就像月亮一樣無法更改軌道。
“我”姜雪梅想拒絕,可她知道拒絕的後果,說不定那雙腳直接將自己踩死了,她看了眼兒媳腳上穿的拖鞋,就這帶著紋路的水晶拖鞋在自己臉上抽幾下自己也會昏死過去的。
鍾汐笑眯眯的看著面前絕望的主婦,這種她人臣服在自己腳下,自己隨便一句話就害怕的快感已經讓她開始興奮了。
“賤貨,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我突然不餓了,不餓了,姑奶奶,我們先睡覺吧,明天再說吧”
“啪”鍾汐一耳光扇了過去,“呵呵,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也沒有吃飽,你得讓我吃飽啊,你不是想吃泡芙麼?我的東西和泡芙是一樣的”。
和泡芙一樣,都是黃色的,屎那可不就是黃色的嘛,看來這一次兒媳是真的要喂自己吃屎了,姜雪梅搖了搖頭,“我最近身體不好,能不能過一陣子再說,求你了,姑奶奶”。
“你這個賤貨的身體我看難好了,用一天是一天吧,哈哈,姑奶奶我今天就要,之前不是說過了嘛,子不行,母之過,你這個當媽媽的可得做好兒子的替補啊,哈哈哈”鍾汐越發興奮。
“啊?你說的是這個泡芙啊”姜雪梅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兒媳說的沒吃飽是指下面沒吃飽,那意思是喂自己吃陰精,她的心立刻沉了下來,早在之前潛入兒媳臥室那一晚,甚至病床棉被下那一晚,她就幻想可以感受一下兒媳那最誘人的下面,只不過每次剛有了開頭立刻就被兒媳推開,現在這豈不是天大的恩賜麼,光想想就已經激動無比,姜雪梅的臉色如桃花般燦爛。
前後表情判若二人的婦人讓鍾汐心聲奇怪,不然還能是哪個泡芙呢,瞟過垃圾桶中那幾顆黃色的丸子,突然想到照片中的沈姐姐,哈哈,原來這個老婊子害怕的點在這啊,哼,你越害怕我越是要讓你吃,不過眼下自己並沒有感覺,還是先感受一下丈夫媽媽的補償再說吧。
“賤婦,我又不是沈姐姐,你又不是公公,何必這麼害怕,哈哈,你先餵飽再提餵飽你的事”鍾汐一句話又讓姜雪梅心驚一下。
鍾汐站起身,一腳踩在床上,秀麗的頭髮披散在香肩兩側,嬌媚多姿。
姜雪梅看的呆了,沈芊芷
哪有這般風情,她不過是凡間極品,自己的兒媳那才是墜落人間的仙子啊。
“婆婆,都怪你那兒子不爭氣,白天我滿足你兩次了,你也不想我這個大美女這麼年輕就內分泌失調吧,你會用你的靈巧的舌頭滿足我的,對麼?哈哈哈,還不趕緊跪下,爬過來”鍾汐笑顏如花,嬌嗔道。
“撲通”姜雪梅雙膝一軟,手足並用朝床邊的美女爬了過去,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下垂的裙襬,她知道,在那後面是她此生可以感受到的最浪漫的港灣。
見婦人爬到自己跟前,鍾汐撩起裙襬,下面空空如也,私密的區域就如雅典娜的女神像一樣,儘管那叢亂的毛髮上面沾著乾涸的白露,但給人純粹的神聖感,讓人生不起一絲粗暴的邪念,只想用嘴巴和舌頭去感受,去溫柔的撫慰。
“婆婆,你不是餓了麼?現在媽媽的下面都是你的,你能吃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呵呵,不過在這之前,媽媽希望你可以先把飯碗先洗好,這是你那不爭氣的兒子造成的,不過你放心,我們一直都是戴套做事,這上面所有的東西都是姑奶奶自己的,純潔的就像長白山的礦泉水一樣,放心大膽的清理吧,哈哈”鍾汐已經能感受到婦人呼出的熱氣噴在自己的桃花源處,她用手勾起姜雪梅的下巴,四目相對,嫣然一笑,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婆婆,你好像很緊張啊,你一會可要努力啊,讓我嚐嚐沈姐姐當年的美妙滋味,嘻嘻”。
姜雪梅如小狗般瘋狂點頭,鍾汐放下裙襬,她眼前陷入昏暗,但她心裡看到前方如此光明,光明到能煥發她人生的第二春。腦後一雙手輕輕降落,姜雪梅循著夢中的味道膝蓋往前挪了一小步,張開大嘴含住兒媳胯下的黑色密林,乾涸的愛液讓這些毛髮變得更加刺撓,鹹惺的海風味道從嗅覺轉移到味覺,姜雪梅不禁暗暗心疼,夾著這刺撓的陰毛睡覺,兒媳那白皙的大腿能受得了麼?這個楚秋也太粗心了吧,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呢。如果可以的話,她可以在兒媳完事後的第一時間用舌頭為她擦乾淨身體。
溫熱的氣息越發急促的噴在自己的下面,鍾汐忍不住仰起頭吹起如蘭,雙手抱著婆婆的腦袋更緊了,有幾次毛毛被婆婆的嘴巴粗魯的拽的生疼,“輕一點,疼”,鍾汐嘴上這麼說,但和燥熱的身軀相比,這種疼痛無疑是異樣的刺激感。
十多年的自慰經歷,從來都是自給自足,沒有比姜雪梅更瞭解女人身體構造的人了。陰毛上的愛液舔乾淨後,她舌頭溫柔的在兩片“唇”上繾綣,用最敏感的舌尖和那嬌嫩有些外翻的唇一線相連,兒媳的下面在她舌尖湊上去的時候急速往後縮了一下,那是興奮的前兆。繼而,她的舌頭順著茵唇往下,在股溝處瘋狂的舔舐了起來,果然這個地方柔滑無比,大量的粘液從這裡流過,乾涸後生成了薄薄的一層薄膜,雙腿夾在一起,一旦出汗,格外難受。姜雪梅的舌尖如白蛇吐信,在那五六釐米見方的地方閃轉騰挪,從腦後那雙手的用力程度來看,她知道兒媳正在享受。
“哈哈哈,好癢啊,我說婆婆,你這沒完沒了了,你打算把飯碗洗到什麼時候啊,剛才說你餓了,我看你呀,一點都不餓,姑奶奶外面的這點東西團吧團吧估計連一口唾沫的量都不夠吧,我看你還是餓的不厲害,
你不想吃我可要走了,呵呵”鍾汐拍了拍胯下的腦袋,“啊~”胯下反應真快,不等話說完,她就感覺一道溫暖柔韌的異物闖入了下面,如泥鰍一般扭動著遊了進去,瞬間一種充實的感覺從私處騰起,刺激感直衝入心。這充實的感覺雖不如老公的那物,但這物溫暖靈活的遊動,就好像一個跳跳球在下面亂跳,另類的充實感,溫暖靈動,瞬間就給了她飄飄欲仙的感覺,鍾汐覺得一股一股的愛液正在順著小腹往下流淌。
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感受兒媳身子內部的溫度,姜雪梅的舌頭乘風破浪,沒有一絲矜持,嘴巴張到最大,恨不得連著舌根都伸進去,只為讓兒媳有更深切的感受。兒媳的愛液順著自己的舌頭流了下來,她貪婪的如小狗喝水一樣舔舐著愛液,腥臊的鹹味越來越重,可隨著愛液越來越多,在那海風味道的深處似隱藏著一絲絲甜味,可姜雪梅眼下根本沒有工夫咂摸,因為兒媳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她太清楚這是什麼意思了,舌頭蜿蜒更加快速攪動,愛液如陳釀一般讓她沉醉。累了的話,啵啵的親了兩口,便趕快投入戰鬥。
鍾汐的感情經歷很簡單,而且本來就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在和楚秋之前雖然談過一兩次戀愛,但從出生至今只有楚秋才進入過自己的身體。雖然楚秋有幾次開玩笑的說要給她口一下,都被鍾汐拒絕了,她知道老公不喜歡這個,更何況她的老公是叱吒風雲的商界精英,怎麼能成為女人胯下的玩物呢。婆婆的舌頭是第一條進入她體內的舌頭,這種和活塞運動完全不一樣的快感讓鍾汐立刻愛上了這種感覺,尊貴的舌頭和那繁衍的地方相連本就是畜生般的行為,而她喜歡婆婆在她面前淪為畜生的感覺,更有剛進門時候憋得一股氣被釋放的報復感。都說滿足一個女人只需要五釐米,長度不是關鍵,硬度才是關鍵,可楚秋無論哪一個都不達標,鍾汐甚至感覺胯下這個舌頭都比楚秋興奮的時候更硬,這人體最有力的肌肉,果然非同一般。
“呼~”鍾汐香汗淋漓,燥熱的身軀漸漸支撐不住這種近乎於單腳站立的姿勢,輕輕拍了拍裙子下的腦袋,“婆婆,停一下,我有點累了,呵呵,先停下來”,胯下婦人令行禁止,鍾汐掀開裙子,四目相對,婆婆臉上多了很多晶瑩的黏液,但眼神更加富有激情和矍鑠了。
“哈哈,賤貨,看來媽媽下面的東西還挺養人啊,你才吃了多少眼神就如此犀利了,不用急,還有很多呢,看你的本事了,我累了,你把床收拾一下,我不想碰到床上的髒東西,別讓尿騷味汙染了這神聖的體液,呵呵”
姜雪梅起身把蓋的被子平鋪在床上,厚實的被子把兒媳幾個小時前留下的聖水全部覆蓋,鍾汐舒心的坐在床頭,靠在床背上,岔開雙腿,“還不快過來跪在這裡”。姜雪梅爬上床跪在那裡,伏低身子,卻發現姿勢難以下嘴,必須要抻著脖子才能將舌頭送進兒媳體內,無法用力,“媽媽,我可以趴著麼?”
“哈哈,當然可以了,你這個賤貨。怎麼!是不是感覺在我面前只有跪著才讓你感到心安啊”鍾汐調笑道,婦人鑽進來後,她蓋上裙子,下體充盈如初。她看著裙子被頂的一鼓一鼓的,就像欣賞一曲馬戲,更增情趣。
“快點,再快點,最後的大餐
快來了,你能不能吃飽就看婆婆的水平了,呵呵”鍾汐雙腿夾著婆婆的腦袋,享受了十來分鐘,這其中幾度高潮就要到來,卻總是差那麼一點點,前功盡棄。她能感覺到婆婆的舌頭已經盡到了最大的力,胯下“蒽蒽”的聲音從起初的享受變成了現在的急促,似乎婆婆也想盡快滿足自己。
“蒽蒽蒽啊”姜雪梅脖子被兒媳的雙腿緊緊夾住,動彈不得,整顆腦袋只有舌頭在兒媳的體內進進出出。僵硬的感覺越來越重,她的舌尖已遠不如當初靈活,但仍賣力的在深邃的港灣中游行,習慣了海腥味的黏液,姜雪梅已經不想著“吃飽”什麼了,更像是一份工作,她把這當成今晚的終極目標,就像人生的意義一樣,讓兒媳滿意,填兒子的坑,就是她最大的心願。
又過了三分鐘,鍾汐有些心煩意亂,心臟噗噗直跳,身體酥軟,下體已經習慣了快速舔舐的快感,現在的她極度想要突破這最後的桎梏,那種感覺就像一頭驢腦袋上捆了一根胡蘿蔔,任憑胯下的賤婦怎麼努力總是差那麼一步,慾望也讓她愈發飢渴。見勢不對,鍾汐雙腿夾著婆婆的腦袋用一個翻身,坦然騎在婆婆臉上輸出。
姜雪梅由趴變躺,雙手抱著兒媳的腰,鬆軟的被子和床墊,她的臉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壓力,只是一個勁兒的探著舌頭。
“舌頭呢,賤貨,張大嘴,把舌頭伸到最長,呵呵”鍾汐跪直身子,看到婆婆“啊啊~”的幾乎把舌根都送到嘴邊,嫣然一笑,對準位置,噗嗤坐了下去,同時她的腰上上下下,“賤貨,你的手不會用力麼?託著媽媽的腰,讓我輕鬆一點,哈哈”。
很快,鍾汐小腹墜漲,滿臉紅暈,舔了舔嘴唇,嬌羞溫婉,她撩起裙子,看著胯下的那張老臉,輕輕點了點頭,“蒽~蒽~”的呻吟著。
姜雪梅不覺痴了,第一次看到兒媳高潮將臨的樣子,用風情萬種、回眸一笑百媚生尚不能形容其酥媚。
“哈哈,婆婆,看著我的眼睛,我要讓你親眼看著我高潮樣子,記住,這是你後半生唯一的生存目的,哈哈,準備好了麼?啊~我要來了”鍾汐的聲音愈發虛弱,忽然一股暖流從小腹竄入桃園蹊徑,“來了,張大嘴”她雙腿緊緊夾住胯下的腦袋,小腹往前一伸一縮,私處瘋狂的懟著婆婆的腦袋,每懟一下,就感覺一大股愛液如潮水般噴出,胯下傳來“咕嘟咕嘟”的吞嚥聲音,“全部吃了,別浪費,哈哈哈”而和她的“唇”相連的那隻嘴彷彿是長在自己下面一樣,自始至終都沒有漏出一滴。
沒有任何一個字眼能形容此刻姜雪梅的心情,她向上看過去,感覺兒媳的雙腿如擎天玉柱一般,秀髮前的劉海因為汗水貼在臉側,極致的東方神韻,少婦的私處快速的抽打著自己的嘴鼻,叢亂的陰毛插入鼻孔癢癢的想打噴嚏,她強自忍住,就算是死也不敢汙了這世間最和諧的一幕。兒媳原本柔軟的私處像是橡膠錘一般砸的她的嘴有些生疼,她忍著痛不敢和那張“嘴”離開分毫,大量的愛液帶著兒媳的溫度湧到嘴裡,姜雪梅如獲至寶般的盡數吞下,根本來不及品味這高潮的滋味,咕嘟咕嘟嚥了十幾口,私處的打擊感越來越弱,最後終於停了下來。
鍾汐仰著頭,一臉的紅光比胯下這個捱了她幾十個耳光的賤婦更紅潤,眉心的一點
潮紅就像是觀世音菩薩的紅點一般,不可褻瀆。沉靜了十幾秒,胯下傳來最後一聲吞嚥的聲音,鍾汐緩緩低頭,盯著胯下的那雙眼睛,四目再次相望,她看到了虔誠和幸福。
“好爽啊,婆婆加兒子,上陣母子兵,簡直是美女剋星啊,哈哈”鍾汐媚然一笑,“只不過老公他懶,婆婆你可不能懶啊,怎麼?我高潮虛脫了,你吃了這麼多,也虛脫了麼?你可得像愛護姐姐那樣愛護媽媽的小妹妹啊,呵呵”,手一鬆,睡裙蓋住了婦人的頭。
“對不起,對不起”姜雪梅這才意識到只顧得欣賞兒媳的潮後容顏,黑暗中舌頭再度游出,不過這一次更輕柔。
鍾汐騎在婆婆臉上又享受了七八分鐘愜意的清理,感覺每一根毛毛都被賤婦咂摸了個遍,清清爽爽,想要起來,可剛起來一半腰膝一軟,她又直接委頓了下去,不禁感嘆高潮的能量幾乎將自己的身體掏空,私處重重的又騎在婆婆臉上。剛騎上去,不需自己吩咐,一條溫暖的長物就又在自己三角區域遊蕩,順暢的銜接,“哈哈,我說你這個賤東西,怎麼吃起來沒夠啊,你說你的腦袋要是我能隨意控制,想要的時候就把摘下來放到下面,那該多爽啊”鍾汐忍俊不禁,“行了行了,別吃了,我真的累了,快扶我起來”。
在姜雪梅雙手的幫助下,鍾汐站了起來,床上的賤婦滿臉膩滑的光澤,輕蔑的笑了一聲,走下床,“賤貨,我走了,你自己在我的尿窩裡自慰到死吧,哈哈”,擰開門,肚子卻咕嚕咕嚕叫了幾下,隨機“噗”的放了一個短屁,剛才這一番動作,放鬆下來,肚子終於開始抗議了,鍾汐揉了揉肚子,結果反而更疼了,回頭看到床上的賤婦已經坐起來,正目送自己。索性直接把門又合上,露出邪魅的笑意,走到床前。
看到兒媳手放在肚子上,再加上那滲人的笑容,姜雪梅心提到了嗓子眼。
“看什麼看,狗東西,姑奶奶問你,剛才高潮噴出那麼多,你兩頓飯沒有吃,不知道夠不夠你吃的啊”
“我……”憑這問話,姜雪梅已經確定了兒媳的意圖,可是下意識的回道,“飽了飽了,我的飯量小,媽媽你下面的好東西已經餵飽我了”。
“哦?真的麼?我的好婆婆,你真的飽了麼?呵呵,可那只有喝的,你沒有吃東西,不經餓啊,萬一過了幾個小時,你又餓了,姑奶奶我又不在這,誰餵你啊,你總不成跑到我的臥室鑽進我的被窩裡強行索要吧,哈哈”
“沒事,實在不行,垃圾桶裡剛才你扔的巧克力和泡芙還能拿出來吃”
“那怎麼行呢?我的婆婆是個貴婦,怎麼能吃垃圾呢,哈哈,傳出去多難聽啊,再說了我這有比泡芙更好的東西”,鍾汐從垃圾桶中夾起一個泡芙,“我那東西啊,色澤比泡芙更美觀,氣味更是比泡芙強多了,味道不清楚,但至少有一點,比泡芙更有溫度,更有生命力,因為它是生命孕育出來的聖物,不知道多少人想吃都沒資格呢,你真的不想來一點麼”。
兒媳的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姜雪梅儘管內心覺得受不了,可似乎今天她難逃一“屎”,不等她回答,鍾汐又上前一步,咄咄逼人,食指勾起她的下巴,“老母狗,我再問你最後一句,你真的吃飽了?不餓?你真的不要嚐嚐兒媳婦剛給你做的泡芙麼?哈哈”
“
我還沒有飽,有一點餓,我想嚐嚐你說的泡~芙~”姜雪梅眼神暗淡,頹然說道,她知道如果再拒絕,那麼猛烈的耳光雨就要打過來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這個老母狗還沒吃飽,看來啊,姑奶奶我現在又要辛苦一點了,哎,誰叫你餓呢?那我就勉為其難再餵你一頓吧,婆婆這一次可以感受一下公公當年體驗過的美食了”鍾汐嬌笑連連,不住的往姜雪梅瀕臨崩潰的心理上給予重擊,“哈哈,要不是看到照片,我還真不知道沈姐姐的魅力如此之大,更加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像公公這樣神威難測的人才呢,婆婆經商十餘載,人送外號姜四娘,所謂巾幗不讓鬚眉,相信你一定比公公更加神駿,相信婆婆一定會感覺姑奶奶我的泡芙肯定比沈姐姐的更加鮮美,畢竟舔照片哪有身臨其境那麼爽呢,是不是很興奮啊,婆婆,哈哈哈哈,我都等不及了呢,別說,泡芙來的越來越快了,我都快控制不住了”。
姜雪梅木然的盯著兒媳的屁股,只能自我安慰道,挺翹的美臀是那麼的圓潤,從那裡面出來的東西一定不會難吃到哪裡去的吧。
“看什麼呢?賤母狗,還不趕緊滾下來,難道讓姑奶奶我在你的床上做泡芙麼?哈哈”鍾汐抬手一耳光抽了過去,姜雪梅連滾帶爬的掉下床,爬到兒媳的屁股後面,凝視裙子裡面的縫隙。
“哈哈”鍾汐雙手按在床上,扭了扭腰,屁股在婆婆臉上一壓一壓的,“賤貨,你跪在我屁股後面是想幹什麼啊?”
……無言。
“回答我!”
“等著姑奶奶你的泡…泡芙”姜雪梅也不知道兒媳到底是喜歡自己叫她媽媽還是姑奶奶,只能跟隨鍾汐的自稱跟著叫。
“泡芙?姑奶奶我沒有泡芙,你面前是我的屁眼,你說屁眼裡面能生出泡芙來麼?哈哈”
……
“回答我!”
“生不出來”
“那我想聽你親口說一下,你在等什麼?”
“等我的飯”姜雪梅雙目紅腫。
“哈哈,什麼飯?說出來”鍾汐勢必要在心理上直接擊潰這個賤婦。
“我在等著吃你的……吃你的……聖物”
“聖物?我沒有聖物啊,我的屁眼裡面只有一樣東西,如果是想吃聖物的話,那你還是滾開吧,哈哈”鍾汐左腳往後一踹,姜雪梅應聲而倒,但很快就爬了起來,又乖乖的跪到她屁股後面。
“我在等著吃姑奶奶的大……大便,等著吃你的……屎”帶著哭腔的說出這句話,姜雪梅的靈魂仿若被抽空,痛苦的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悄然滑落。
“哈哈哈哈”鍾汐笑的纖腰亂扭,可愛的跺著腳,這種一步步命令另一個女人說出如此羞辱的話的感覺簡直炸裂,“既然婆婆你都這麼說了,我做兒媳婦的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捱餓啊,雖然覺得挺變態的,但是你喜歡,我只好捨命陪賤婦了,哈哈,來吧,掀起姑奶奶我屁股的蓋頭來,讓你看看你的飯盆”鍾汐說到最後索性唱了起來。
“蓋頭”兒媳這意思她的屁股是我的老公,那麼和她屁股親嘴就是夫妻倆接吻,還說她的屁眼是我的飯盆,前所未有的羞辱讓姜雪梅渾身冰涼,當她顫巍巍的掀開她的臉和鍾汐屁股中間的裙子時,三目對視,兒媳的屁眼就像是一隻深淵之眼,她在凝望深淵,深淵同樣在凝望著她,那一刻姜雪梅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靠近一點看看
啊,姑奶奶我的屁眼都感受不到你的氣息,我記得照片裡公公的嘴離沈姐姐的屁股可只有不到十釐米啊,哈哈,勇敢婆婆,不怕困難,加油啊”
鍾汐嘲弄的語調時刻羞辱著姜雪梅的內心,她的臉離那美臀越來越近,她記得這裡的味道,在病床上的那一晚她的舌頭在這裡面纏綿過,但那一次兒子就睡在旁邊,兒媳讓她怎麼做她就得怎麼做,現在的味道她明明可以反抗,卻只能任由那氣味離自己的鼻子越來越近。更何況那一次是深夜,看不見則羞辱減半,此時在明亮的燈光下,兒媳就算再傾國傾城,儘管美臀臀形是那麼的十全十美,臀縫中的那個“嘴”卻談不上美觀。
離得越近,姜雪梅越能聞到散發出的惡臭味,她知道兒媳也不是那麼平淡,面前的肛門不停的一張一弛,似乎在呼吸,每呼一次就有一股惡臭味撲面而來。姜雪梅聳了聳鼻子,深呼吸了幾口。
深呼吸造成的負壓讓鍾汐感覺肛門處一絲沁涼,“蒽,臥槽尼瑪的,真是太舒服了,來,再呼吸幾口,呵呵,我不說停,不許停”,如此十幾次,鍾汐感覺腹部攪動更加劇烈,又放了兩個短屁,都被賤婦一股腦兒的吸進去。
“好了好了,現在快把你的飯盆清理乾淨吧,姑奶奶我來感覺了”
在兒媳的命令下,姜雪梅噘著嘴,閉上眼睛,不忍看著兩張嘴相連的樣子,親上去的下一秒她的舌頭條件反射一般遊了出去,菊紋在舌頭的感知下異常清晰。
“哦,臥槽尼瑪的,太爽了,舌式按摩,爽的我不能用第二個詞來形容”鍾汐下意識的再次罵了一句髒話,跟婆婆的舌頭相比,智能馬桶的噴淋水簡直就是玩具,毫無生氣,就像男人的前列腺高潮一樣,沒有哪個女人能面不改色的感受一個柔軟的舌頭伸到自己的肛門裡,鍾汐本想多享受一下這種“舌式”按摩,可肚子實在不給力,嘰咕嘰咕亂叫,她轉身一腳將婆婆踢倒。
“啊”姜雪梅後腦勺倒地,痛叫一聲,雙腿下意識的伸長想要站起來,兒媳一屁股已經坐了過來,她雙腿更是本能的亂蹬,這麼一蹬直接蹬在了床上,五十公分的床身,直接把她的腿架了起來,身體呈倒七字型。
“嗚嗚”姜雪梅的鼻孔深埋在兒媳的臀縫中,呼吸全是鍾汐肛門中散發出的氣息。
鍾汐醞釀了幾下,可剛才明明應該順暢的排出來,現在因為坐在溫熱的臉上,竟沒了感覺。
“呵呵,坐在馬桶上我很快就能拉出來,可是坐在婆婆你的臉上我怎麼就拉不出來了?可能有點羞恥吧,姑奶奶我還是蹲起來的”鍾汐雙腳用力蹲了起來,身體失去平衡又要往後仰,她手臂伸長直接抓住婆婆兩條豎在床邊的腿,“哈哈,你這個賤母狗,還真是貼心吧,怕我蹲著難受,專門把雙腿豎起來給我當扶手是吧,這個如廁體驗還真是生動靈活呢,是那些沒人性的廁所不能比的,呵呵,張大嘴等著接吧”鍾汐輕笑道。
緊閉雙眼的姜雪梅“啊~啊”的張大嘴,等了半分鐘,依然空無一物落下來。
明明便意就在跟前,可鍾汐醞釀半天總是差那麼一點,“蒽蒽”了兩下,抬起屁股低頭一眼,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下賤的母狗竟然閉著眼睛,就像是慷慨赴死的六君子似的,轉念一想,甘心吃另一個女人的屎對於屁股下面這個橫行了大
半輩子的婦人來說,那可不跟送死一樣嘛。“草泥馬的,難怪我拉不出來,你這個賤貨一點誠意都沒有,睜開眼睛,我要你親眼看著姑奶奶我的屁股是怎麼把你餵飽的,哈哈,再閉上眼睛,我直接拉你眼睛上”別人是拉不出屎怨茅坑,鍾汐這倒好拉不出屎怨婆婆,婆婆可不就是她的茅坑嘛。
姜雪梅一個激靈,睜開眼,頭上的肛門有規律的收縮,她彷彿看到裡面那黃褐色的屎頭。
“剛才才誇你這個廁所有人性,現在姑奶奶我拉不出來了,拿出你的人性啊,沈姐姐當年的如廁體驗不會這麼差吧,相信你老公肯定不會像你這麼傻愣愣的乾等著別人給你餵飯,哈哈”鍾汐話說完,溫潤的觸覺在菊花中四散,賤婦的舌頭在她提臀醞釀便意的過程中被如同木偶一般吸入吸出,她滿意的仰起頭,“蒽”了兩下,便意如潮水般湧了出來。
“來了來了,你的飯來了,快張嘴,呵呵”姜雪梅的舌頭正往裡鑽,忽然感覺舌尖溫軟的異物推著她的舌頭往外走,鍾汐的話讓她立刻躺平,張大嘴巴,“小荷才露尖尖角”一小節金黃色的大便終於從兒媳的肛門中鑽了出來。
什麼屈辱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姜雪梅大張著嘴巴,濃烈的惡臭味跟隨者大便的滑出撲鼻而來,金黃色的大便悠悠噠噠的垂了七八釐米,看來兒媳的身體真的很好,香蕉顏色和形狀的便便總算讓她可以忍受。姜雪梅看的真章,兒媳的肛門一夾,那條大便徑直落了下來,正正的落在她的嘴裡。
舌頭和那大便甫一接觸,苦味、鹹味、澀味、酸味,各種味道夾雜在一起,說不出的難吃,再加上源源不斷的惡臭味通過嘴裡的便便散發到鼻孔中,就連鍾汐都捂著鼻子,“唔~臭死了,趕緊吃了,真噁心”按照她的想法,原本會狠狠地再羞辱幾句,可現在她不想再多說一句話。
姜雪梅閉上嘴巴,舌頭一碾,大便就如果凍一樣被碾碎,緊接著嚼了兩口,苦味鹹味更重了,再加上隱隱的酸味,和“香”根本不搭邊,這種東西當年老公怎麼會吃的那麼開心,難道就因為沈芊芷長的漂亮她拉的屎都是香的麼?兒媳這樣的絕色美女就是沈芊芷也不及六成,這屎不是一樣難吃麼?
“快快快,又來了,張嘴,呵呵”鍾汐也不管屁股下面是什麼情況了,她這樣的美女怎麼可能看這麼噁心的場面,也不管姜雪梅吃沒吃完,能不能接到,話剛說完打開肛門。
等姜雪梅意識過來,兒媳的肛門中已經伸出了長長一條,她連忙張開嘴,再遲一秒,恐怕大便就落到自己臉上了。照片中的一幕重現了,有了姜雪梅的嘴做托盤,她看到源源不斷的聖物從兒媳的肛門中溢出,柔軟的便便韌性十足,竟然直接和她的嘴連成一條線,這卑微的連接,一頭是自己用來品嚐美食的嘴,另一頭卻是另一個美女用來拉排洩物的“嘴”,姜雪梅的心靈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蒽~”鍾汐肛門一夾,這一長條大便終結,悉數落入賤婦口中,幾乎塞滿了她的嘴,鍾汐低頭一看,看到一個屎尖從婆婆大張的口中冒出,“哈哈哈,婆婆到底是商界精英,這攬存的本事真強啊,滴水不漏,真真資本家本家了,哈哈,姑奶奶我的屎算是被你吃明白了。快吃快吃,臭死了,你攬存的
本事有了,吸收消化的能力也得跟上啊,不然這麼好的‘資本’不是白吃了嘛。你再不吃,姑奶奶我馬上就又來了啊,到時候全拉你臉上,哈哈,你不是喜歡敷面膜嘛,別整天敷黑麵膜了,試試姑奶奶我的黃金面膜,24K純天然釀製,絕對讓你肌膚白裡透紅,哈哈哈,蒽~”鍾汐假裝肚子用力。
頭頂肛門一張一合的真把姜雪梅嚇了一跳,她連忙用舌頭把大便攪碎,然後快速嚼了十幾口,只吞了一口,喉嚨便開始乾嘔“嘔~”,連忙咕咚一下生生把嘔吐感嚥了進去。
屁股下的嘔吐聲、吞嚥的咕咚聲,在鍾汐聽起來就像是音符,“草泥馬的,你個賤貨似乎不是很喜歡吃姑奶奶給你做的飯似的,呵呵,可能是慾望還不夠吧,我只好勉為其難讓你爽一下了”。
姜雪梅嘴裡嚼著屎,還在想兒媳話中的意味,不料兒媳直接把自己內褲一把扯掉,脫掉穿著的水晶拖鞋,倒轉鞋頭,對準私處,“撲哧”一下就捅了進去。
冰涼入體,“唔~”姜雪梅口中含著屎,叫不出聲,雙腿被兒媳狠狠按住,腹部一個跳起,兒媳卻直接跪在自己肚子上,全身動彈不得,任憑那股冰涼在自己下面快速的攪拌抽查,這充實感是那些情趣用具所比不了的,本身涼鞋就有稜有紋,那麼寬,直接捅進來,很快姜雪梅的身體就起了反應,興奮的扭著屁股,迎合三角區域的抽動,鼻子裡“咿咿呀呀”的呻吟著。不到半分鐘,她的五官都遲鈍了,嘴裡嚼著的兒媳的屎也不那麼難嚥,不過嗅覺好像更靈敏了,甚至能嗅到頭頂二十多釐米高的肛門中的臭味,當然,這個臭味在被情慾折磨的姜雪梅看來,就是像rush一樣的催情劑一樣。
咔咔幾口就把兒媳的黃金聖物全部炫進去了,姜雪梅“叭叭”的張合嘴唇,鍾汐低頭一看,又驚又喜,“臥槽,這麼快就全嚥下去了,看來婆婆很喜歡姑奶奶的聖物嘛,呵呵,還想吃麼?”
鍾汐抽出涼鞋,姜雪梅大驚道“不要,不要”。
“哈哈,看來你這個賤貨不止要喝著我的尿高潮,現在還想含著姑奶奶我的屎高潮啊,那就滿足你”說完又塞了進去,“看照片裡沈姐姐屁股下面的公公是很主動的,我想看到你的主動,哈哈,還是那句話,你有多少本事,姑奶奶就餵你吃多飽”。
慾望早已吞噬了這個可憐婦女的一切理性,她雙手抱住美女兒媳的屁股,抬起頭噘著嘴便吸了過去,在鍾汐不斷的嬌笑聲中,幾條大便直接從鍾汐的“嘴”過度到姜雪梅的嘴裡,更是不經咀嚼便直接吞了進去。
“沒有了,你個賤貨,剛開始還說自己胃口小,姑奶奶這麼多你都能吃的一乾二淨,哈哈哈,真是個合格老母狗”鍾汐的動作越來越快,姜雪梅鼻息越來越重,費力的抻著脖子,抱著面前的美臀拼命的吸,吸不到任何東西,就貪婪的伸出舌頭舔乾淨那菊花中的每一粒聖物。
“啊~”姜雪梅一聲呻吟,大量愛液跟隨涼鞋一下下湧出。高潮中,姜雪梅的舌頭就像裝了發電機一樣,在兒媳的屁眼裡瘋狂的捲動。
肛門猶如被一根毒龍鑽在吸,感覺大腸都快被吸出來了,鍾汐肚子不斷用力,卻再也排不出一點,感覺很久沒拉的這麼暢快了。
高潮後的姜雪梅癱在地上,兒媳站起身,她的舌頭虛空舔了幾下
,再也支持不住,“咚”的一聲,後腦砸在地上。
鍾汐從床頭櫃抽出一張紙,蹲下來擦了一下屁股,發現除了溼漉漉的口水之外,一點比大便的痕跡都沒有,婆婆的整張臉,包括地上都乾乾淨淨,就好像她拉了一個寂寞,“哈哈,婆婆的舌頭真厲害,比智能馬桶和廁紙都管用,張開嘴我看看,姑奶奶的黃金泡芙是不是真的那麼好吃”。
姜雪梅張開嘴,鍾汐看到潔白的牙齒上星星點點的都是黃褐色的大便,逗的哈哈大笑,半蹲身子,“黃金泡芙吃的那麼膩,怎麼也得來點茶水啊,不然這大半夜的如此暴食,對胃不好,呵呵,給你來點晚茶消化消化,抬起頭來”。
“咚~”姜雪梅哪還有氣力支撐自己挺起脖子,抬起一半倒了下去。
“哈哈,看來真是吃飽了懶得動了,姑奶奶我很欣慰”鍾汐挑了挑眉,徑直走到姜雪梅的身上,兩隻腳分別踩在婦人的兩坨酥胸上,“哎,這樣多好,讓我想起了老公公司的蹲便,便器兩邊就有兩個腳踩的地方,婆婆的兩個胸正好用來當腳墊,哈哈,這個角度我看正好”。
話沒說完,鍾汐胯下一股清澈透明的騷尿就激射而出,直接射在姜雪梅的下巴上,濺的到處都是,姜雪梅連忙抬起頭,張大嘴對著那道尿流,“嗬嗬”聲響起,她喉嚨急速起伏,大口大口的吞嚥。
鍾汐站在婆婆胸上如完廁,正要往前一步讓婆婆給自己舔乾淨,忽然想到賤婦剛剛吃完屎,嫌棄的皺著眉頭取出一張紙巾草草擦完後,“張嘴”自然而然的扔到姜雪梅嘴裡,“吃下去,當不了廁紙,就把廁紙都吃了吧,哈哈”,說完揚長而去。
又過了良久姜雪梅爬了起來,走到洗手間,拿起浴巾擦了擦下面狂洩的愛液,又拿毛巾擦了擦臉上胸上的尿珠。站在那鏡子前,回憶剛才被兒媳玩弄的把她的大便都當成是珍饈美味饕餮吞下的一幕幕,看著鏡中因為高潮眉心潮紅未褪的臉,時而是姜四娘,時而是楚天殷,“老公,你當年在沈芊芷的屁股下面也是這樣的麼?美女真的可以隨意玩弄我們這些普通人麼?我為什麼要找私家偵探拍那些照片,我為什麼要留著那些照片,老公,我恨你,可是現在又成為了你。沈芊芷,你害的我們夫妻好慘。鍾汐,我的好兒媳,我喝了你的尿,吃了你的屎,我明天該怎麼面對你,該怎麼面對小秋啊”,關上燈,姜雪梅躺在滿是兒媳的尿騷味的床上,現在這騷味在她看來比幾千塊的香水還要好聞,人是如此容易被訓話,會不會一個月後,我會像愛上她的聖水一樣愛上她的黃金聖物呢?如果鍾汐非要喂自己吃屎喝尿,才肯讓她舔腳、口的話,我肯定不會拒絕的吧。
“老婆”
“哎呀我的媽呀,你嚇了我一跳,你怎麼醒來了”鍾汐偷偷回到床上,剛躺下就被嚇了一跳。
“我剛才起夜,沒看到你,還以為你去廁所,可是我在廁所又沒見到你,你去哪兒了”
“我是去上廁所了啊,哈哈”
“那你去哪個廁所了,屋裡有還跑什麼啊,真神經”
“還不是婆婆餓了,我給她弄了點好吃的,呵呵”
“好老婆,你對媽真好”
“婆婆滿足我,我當然要滿足她了,以後肯定不會餓著她的,哈哈”
“睡了”
“睡吧”
鍾汐和姜雪梅的關係已經發生了重大的改變,自此
,姜雪梅每天都活在興奮和內疚中,兒媳給她的興奮讓她寂寞的人生不再平淡,可給她的侮辱也是她不得不承受的負擔。每天少不了挨耳光,只要兩個人在家,基本上兒媳的大小便就沒再用過廁所,她的胃承擔了兒媳的排洩物,作為報答,她每天興奮的給兒媳舔腳、品嚐兒媳下面味道的時候,那些排洩物帶來的羞辱越來越輕,以至於不出一週,她已經被完全厠奴話,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吞下兒媳的任何形狀、口味的黃金聖物。
現在的姜雪梅對兒媳的黃金倒不是畏懼,她最怕的就是聖水,因為她不知道兒媳每一天喝了多少飲料,有時候口渴想要喝水,可剛喝了水兒媳一個微信就讓她立刻跪到胯下喝尿,一大泡尿下來經常撐的姜雪梅的肚子圓鼓鼓的,極為難受。
尤其是有一次,鍾汐和妹妹、媽媽三個人出去逛街看電影,不知道喝了多少奶茶,回到家之後立刻灌了姜雪梅一大泡尿,連姜雪梅都說甜滋滋的。那晚不知怎麼回事,每隔半小時就尿急一次,十二點之前,可憐的婆婆直接喝了她六七泡騷尿,最後一泡剛喝了一小半直接把婆婆喝吐了,是真的爬到衛生間哇哇大吐,那又如何,吐完後還不是得乖乖的爬到自己胯下把剩下的尿喝完。
不過這根本就不是美女兒媳需要考慮的事,姜雪梅不過是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形馬桶,有了那一次經驗,從此在家,姜雪梅便再也不敢亂喝水了,有時候口渴的不行,反而還會主動跪到兒媳面前懇求賞賜她尿喝,鍾汐自然被她的下賤逗的哈哈大笑。
兒媳輕蔑鄙視嘲弄的笑聲讓姜雪梅時刻感覺自己就是兒媳胯下的老母狗。
鍾玲和高燕根本沒察覺出來,畢竟姜雪梅在她們面前始終是那個孤傲的貴婦,不肯多說幾句話,後來她們在家更是很少見到姜雪梅,每天就在自己的房間裡不知道在幹什麼。
這天,楚秋早早的上班,鍾玲再過幾天就要開學了,媽媽陪她去買一些生活用品,剛出門鍾玲發現手機快沒電了,想著回去拿一個充電器,姐姐的臥室最近,她想都沒想便走了進去,沒看到人,到床頭拿了充電器正要走,忽然聽到衛生間裡有說話的聲音。鍾玲正要進去打個招呼,說一下充電器的事,可剛到衛生間門口就聽到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姐姐的聲音隨即響起,“說了多少遍了,就不能溫柔一點麼?夾的我的毛毛疼死了,賤貨”。
鍾玲止步,輕輕推開外面那個門,看到淋浴間的毛玻璃出現兩個人的身影,隱約能看出一個人站在那裡,另一個人跪在那裡,腦袋埋在站著的那個人腰間。
接下來發生的事直到鍾玲奪門而出都不敢想象,完全打破了她的三觀,她一溜小跑跑到高燕面前,呼呼喘氣。
“怎麼了,玲玲,見鬼了?跑什麼跑”
“沒事,我怕媽媽等著急嘛”
一路上鍾玲都心緒不寧,一直在想在姐姐洗手間外看到的聽到的事,跪著的那個人她確定就是姜雪梅,那個高傲的貴婦,竟然跪在姐姐的胯下,喝了姐姐的尿,還用舌頭給姐姐當廁紙擦乾淨。如果那個人是楚秋,鍾玲會驚訝,但肯定不會如此震驚。那可是姜阿姨啊,每天板著臉的姜阿姨,她瞭解過姜雪梅的往事,在鍾玲看來在,這個女強人簡直就是自己榜樣。
鍾玲看到好幾次姜阿姨
把姐夫訓得跟孫子似的,之前在鄉下的時候,那一次姐姐讓姜雪梅吃她吃過的桃子,阿姨想都沒想就吃了,她還以為兩個人婆媳情深。可現在尊敬的姜阿姨居然跪在她的兒媳婦面前喝尿,似乎還非常興奮,那是尿啊,又騷又臭的尿啊,怎麼有人會喝尿呢,還喝的那麼開心,喝的還是小自己二十幾歲的美女,真的不要老臉了麼?這還是我的姜阿姨麼?
“姑奶奶的尿真好喝,我餓了,早上特意沒吃飯”
“你這個賤逼,又想喝又想吃的,你把姑奶奶的身子當廚房了麼?現在沒有,等一會有的話你再過來吧,呵呵”
最後兩句話更是耐人尋味,渴了喝尿,餓了吃什麼,鍾玲不敢想,只覺得三觀盡毀。
第四十三章小姑奶奶的賞賜
兩個人買好東西,回到家,正好姜雪梅坐在客廳看電視,“四娘,你中午想吃什麼啊?”高燕殷勤的問到。
“隨便,什麼都行,你和小玲出去了?”
“嗯,去買了點東西,這不小玲快開學了嘛,你老人家見多識廣,小玲第一次去大學,看看還有什麼東西需要買的麼?”
“我看看”
姜雪梅起身走到鍾玲面前,鍾玲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姜雪梅不以為意,又上前一步,“怎麼了?小玲讓阿姨看看你買的東西”,鍾玲也跟著後退,“小玲,你怎麼了?”
“鍾玲!幹什麼那麼沒規矩,把東西給姜阿姨”高燕喝到。
鍾玲嚇得袋子直接掉落到地上,“姜阿姨,我,我先回房了”。
“這孩子,今天是撞鬼了!四娘,你別怪她,她還小,啥都不懂”高燕麻利的收拾起散亂了一地的東西。
中午、晚上兩頓飯,鍾玲魂不守舍的,飯都沒心情吃,時不時偷瞄一眼姜雪梅,看著那張抹著昂貴口紅的嘴唇吃米吃菜,她滿腦子都是這張嘴在姐姐胯下和屁股下的樣子,彷彿婦人吃下去的不是米,而是一粒粒金黃色的“大餐”。
“小玲,你怎麼了”楚秋見這個漂亮的小姨子不動筷子,半開玩笑的說道,“怎麼一直偷看你姜阿姨啊,呵呵”。
“哦,沒事”鍾玲連忙扒了兩口飯,“零食吃太多了,我不餓,我先回房了”。
鍾汐看著妹妹不自然的表情和步伐,聯想剛才楚秋那句話,眉毛一轉便猜到了什麼。
午夜十一點多,鍾玲毫無疑問的失眠了,本想上個廁所就強行睡覺,這時,“噠噠噠”外面傳來有節奏的高跟鞋上樓的聲音,她立刻神經繃緊,聲音路過自己門口,媽媽的房間在隔壁,來人顯然是奔著姜阿姨的房間去的,待走廊聲音消失,她開門摸著牆往姜雪梅的房間走去。
這個穿高跟鞋的女人就是鍾汐,特意在門口換上高跟鞋才上樓的,她知道媽媽睡覺向來很沉,而妹妹肯定會被高跟鞋的聲音驚醒,她直接擰開姜雪梅的房門,月亮的光華照在夢中的婦人臉上,竟有一種睡美人的朦朧感,可這“睡美人”接下來不過是侍奉自己的賤婢,馬桶。她徑直走上床,岔開腿站在熟睡的婦人頭上,震動感下姜雪梅悠悠醒轉,鍾汐直接一屁股就坐了下去“賤貨,做你該做的事”,甚至這句話沒說完,一塊柔軟溫暖的異物便進入自己的下體,彷彿本能一般。
“深一點,用點力,好癢啊,哈哈”鍾汐嬌笑連連,不時的命令胯下的婦人做出各種動作,“加速,加速……停,親兩口,
先把吸乾淨,繼續”,有意的抬高聲調,她知道,臥室門板後面趴著的是一隻耳朵。
一番女人的快樂之後,鍾汐讓姜雪梅舔了一會菊花,掂著腳尖悄聲走到門口,一拉門,是妹妹,四目相對,驚愕在鍾玲少女的娟秀臉龐上凸顯。
“鍾玲,你怎麼在這?你在這幹什麼?你偷聽到了什麼?”鍾汐故作不知,一連三問,“先給我進來”一把將妹妹拉了進來,順手關上門。
姜雪梅坐在床頭,正要抽一張紙巾擦擦臉,嘴唇鼻子周圍全是兒媳下面的愛液,外人闖入,平時端著的樣子換成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羞恥,一聲不敢吭,黑暗的房間沒有開燈,只有微弱的月光。
三個人三種表情,鍾汐邪魅的笑而不語,鍾玲楞在原地。
“妹妹啊,你來的正好,剛剛我還正發愁呢,你姜阿姨剛才辛苦了半天口渴,可是我下午喝的水太少,沒辦法滿足她,你來了,你喂她喝吧,哈哈”鍾汐正要走,見鍾玲無動於衷,心念一起,索性教人教到底,穿上高跟鞋回身上床,一記飛腳把傻愣著坐在床上的姜雪梅踢的“嗷嗷”亂叫倒了下去,順勢蹲在婦人臉上,“蒽~”了一聲,一小股尿直接射在痛叫的姜雪梅嘴裡,在寂靜的房間中“噓噓”聲可謂響徹雲霄,隨後就聽“咕嘟~咕嘟”兩聲,姜雪梅承受著莫大的屈辱當著外人的面喝下了兒媳的尿,胸口劇痛無比,可還得忍受著劇痛舔乾淨兒媳下面毛毛上的尿珠。
“哈哈,妹妹,你姜阿姨她啊就好這一口,每天晚上不喝我的尿就睡不著,可今天實在是太少”,鍾汐說到這裡彎腰踩在婆婆胸上,“是不是沒喝夠啊,賤貨,告訴姑奶奶,你是不是還感覺很渴啊”?
姜雪梅默聲不答。
“啪”鍾汐劈手就是一道耳光抽了過去,“渴不渴,問你話呢,狗東西,剛才舔了這麼久,不口乾不舌燥麼?”
“啪”姜雪梅剛想說話,又捱了一耳光,旋即胸上的腳猛的用力似乎要扎穿她的乳房,跟著扎透她的肺似的,疼的她痛叫連連,又不敢放聲叫,捂著嘴“嗚嗚~”聲從指縫中流出,聽著就覺得瘮得慌。
“說啊,老妖婆,草泥馬的,哈哈”鍾汐一腳接一腳的往下跺。
“姐姐,姐姐”鍾玲聽得姜阿姨的慘叫瘮得慌,走到床前,拽住姐姐的手。
鍾汐這才放下踩踏,“渴不渴,想不想喝水啊?”
“渴,渴,想喝想喝”緩過勁來的姜雪梅連連點頭。
“哈哈,我就說嘛,怎麼可能不渴,妹妹,靠你了,姐姐我這實在是沒有了,你肯定不忍心看到你姜阿姨口渴的睡不著吧,好好賞賜她吧”鍾汐優雅的從姜雪梅身上走下,就像從蹲便上離開似的,“我先走了。賤貨,今天你有幸了,姑奶奶的妹妹的聖水你還沒試過吧,妹妹,儘管用,你就當這個賤婦是家裡的廁所。嗯,她是我妹妹,你叫叫她小姑奶奶或者小媽吧,如果你沒喝,你知道你的下場是什麼,哈哈哈”鍾汐放下一句狠話,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砰”房門緊閉,死一樣的沉寂,姜雪梅躺在床上揉著胸,臉上火辣辣的痛,她不敢轉頭,她知道那個剛考上大學的純真姑娘正在看怪物一樣的看自己。
“賤…姜…姜阿姨,我…我先走了”這壓抑的氛圍讓鍾玲支支吾吾的,沒想到姐姐玩這麼一出,早知道就老實待在臥
室不出來了,說完轉身就走,沒走幾步,便被叫住。
“等一下,小…小玲,我,我渴”心裡糾葛幾秒,面對鍾玲,姜雪梅始終不能像面對兒媳那樣坦然的說出“我想喝你的尿”之類的話。
“我……我沒有,姜阿姨,你想喝的話,我去給你接杯水,等一下”鍾玲撒了個謊,剛走了一步。
“別,別,小玲,哪怕只有一點,一點就行”姜雪梅說著走下床,朝女孩走去。
“姜阿姨,你累了,我先走了,走了”鍾玲嚇的只想奪門而出,可一個迅捷的身影從身邊竄過,反鎖了門,一步步朝她走來,她嚇得尖叫出聲,一步步後退,直到雙腿碰到了床邊,“姜阿姨,你……你幹什麼?你別過來,別過來”。
姜雪梅眼神迷離,有些痴了,在美女兒媳的誘導下她已經被徹底異化成了賤逼的思維,床邊高挑的美少女,月光透過她的薄紗睡裙,雙腿中一道聖光弗出,彷彿美女的胯下是天堂的彼岸,讓人忍不住想把臉湊過去,盡情的親吻吮吸,她快步上前,“撲通”跪了下去,下一秒她整張臉緊緊的貼在了鍾玲的胯下。
凹凸有致的五官帶著溫暖的異感,在未開苞的鐘玲何等敏感的玉體中無疑是猥瑣的豬頭一頭撞了過來,她下意識的一把揪住姜雪梅後腦的頭髮,用力一拽,看到齜牙咧嘴的姜阿姨那張本應風情萬種的臉,眼神中迸發著飢渴的慾望,看起來那麼嚇人,嚇得她手一鬆,那張臉又朝著她的私處撲了過來。
“死變態,你幹什麼啊,變態,賤貨”鍾玲怒罵,又揪住姜雪梅的頭髮,“啪啪”狠狠的抽了兩耳光過去,可跪在胯下的婦人嘴裡還是不住的“我要喝,我要喝”,她又羞又怒,甩手又是十幾個耳光,房間裡噼裡啪啦的響了半天,直打的她的手心發燙。
下手沒輕沒重的姑娘,再加上恐懼下發揮的潛能,二十來個耳光抽的姜雪梅頭昏腦漲的,但還清晰的記得兒媳臨走前的那句話“你不喝,你知道你的下場”,高跟鞋直插入嘴、踩的她肋骨都要斷了的痛讓她發自內心的恐懼,她只有一個念頭,喝下面前美少女的尿。
“籲~”鍾玲酥胸起伏不定,一通耳光讓她鼻尖沁出了香汗,可剛鬆開手,姜雪梅的臉就呼哧喘著粗氣撲了過來,嚇得她怪叫一聲,抬起一腳朝著賤婦的胸就踹了過去。
這一腳下去,姜雪梅上半身一個倒栽蔥就倒向身後,可她正跪在那裡,膝蓋猶如一個支點,上半身彈了回來,鍾玲眼疾腿快,飛起一腳直接踹在她的臉上,順勢往右下一跺,直接把她整個人跺的歪倒在側。
鍾玲仍不放心,腳還結結實實的踩在姜雪梅的臉上。腳下婦人瑟瑟發抖,馬丁靴上的金屬鏈條裝飾發出響聲。
那靴底堅實的紋路比起高跟鞋的一個高跟,雖不是那麼致命,可整隻靴子踩在臉上從額頭到鼻頭到下巴,就像個碾盤一樣磨的姜雪梅腦漿欲裂,嘴巴被封根本叫不出聲,就像被大石頭壓住的流浪狗一樣,“嗚嗚”的呻吟著,疼的她像個翻身王八一樣身體扭曲,四肢亂舞。
“哈哈”鍾玲覺得腳下的姜阿姨可笑,忍俊不禁,又覺得自己太殘忍,“真噁心,不要臉,賤東西,連尿都喝,我走了”抬腳邊走,可後腿被整個一個熊抱。回頭一眼,那個高貴的婦人像個蛆蟲一樣的趴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
腳,“求你了,小姑奶奶,小媽,你不給我喝,姑奶奶,媽媽她不會放過我的”。
“媽媽?”鍾玲呢喃一句,撲哧樂了,沒好氣的笑罵道,“你這個賤貨都奔五十了,我姐才二十多,你問她叫媽媽,你可真不要臉,還問我叫小媽,我踏馬還不到二十歲,真他媽賤,噁心,死賤貨,我生的出來你這樣的賤貨麼?呸”一邊說一邊想要掙脫婦人的束縛,可搖晃了幾下也沒掙脫,賤婦還在乞求,“小姑奶奶,小媽,我要喝你的尿,給我喝,求你了,姑奶奶”。
直接說要喝自己的尿,鍾玲感到一陣噁心,腳下的賤婦就像個鼻涕蟲一樣怎麼也甩不脫,轉身一腳跺在了姜雪梅的後背上。
“咚”的一聲,姜雪梅下巴重重磕在地板上,頜骨都要碎裂的疼痛,兩隻乳房bia在地板上就像是被瓷磚抽了一巴掌,她剛要痛叫,頭頂傳來冷冷的一句話“賤貨,還不鬆手,踩死你”,緊接著自己的後背一下接一下受到重擊,她柔弱的身軀何曾受過這樣的折磨,就連鍾汐也沒有下過如此重手,頭頂的美少女就像是踩蟑螂老鼠一樣的跺自己,她索性把全身貼在地上,生受著五臟都要被踩成一坨的劇痛,渾身顫抖,合攏的雙手從本能的捏緊到慢慢鬆開,最後完全放開鍾玲的腳,可美少女就像是瘋癲了一樣,嘴裡邊罵邊跺,似乎沒有盡頭。
“別踩了,別踩了”姜雪梅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肺部受到踩踏,呼吸有些不順暢,才說了幾個字就“咳咳”的咳個不停。
“賤貨,你說不踩就不踩了,剛才本姑娘說讓你鬆手你怎麼不松,呵呵,死變態”鍾玲冷笑一聲,又踩了下去,房間中只能聽到“咚~咚”的靴子踩在肉體上的沉沉聲響。
“哎,累死我了,你這個死烏龜還真經得住踩啊”十幾下後,腳下的婦人像是死了一樣沒有一點聲響,鍾玲心生害怕,最後一腳跺下去另一條腿沒堅持住,顫抖了一下,一腳結結實實的跺在了姜雪梅的腰腹部,只一下,腳下的婦人“啊~”的慘叫了起來,且叫個不停。
鍾玲不知道的是,剛才那一腳正中姜雪梅腰部,可憐的婦人感覺自己上半身和下半身抽離了,似乎經受了一下腰斬,不是鑽心的疼,也不是切膚之痛,就好像周身被巨大的疼痛包裹,身體越來越小,疼痛越來越甚,無數根小刺從腰部向四面八方湧出,疼的她抻著脖子,失禁般的痛叫起來。
毫無徵兆的慘叫讓鍾玲猝不及防,生怕吵醒其他人,伸出一隻腳就朝著那張痛叫的嘴懟了過去,幽暗的房間中只有一道月光射在她的腿上,在鍾玲看起來就是一道迷霧,更看不清腳下的情形,結果幾腳踢了過去,賤婦叫的更大聲了,她也感覺彷彿踢在了對方的鼻子、眼窩、臉頰上。
盲踢了幾腳,忽然“嗖”的一聲,靴尖直接戳了進去,叫聲戛然而止,唯剩下“嗚嗚”的哀鳴,幾不可聞,聽上去更慘了,一連的折磨讓這個美少女陷入了興奮,笑的渾身亂顫。
“叫啊,怎麼不叫了,怎麼?你舔我姐下面,喝她的尿,吃她的屎被我一個人知道還嫌不夠,還想讓全家所有人都知道是吧,不知羞恥的賤貨,我現在就打開門讓媽媽和姐夫看看你是怎麼跪求著和我的尿的,艹”鍾玲說著抽出腳,轉身假意要離去。
這可把姜雪梅嚇的一個激
靈,忍住疼,支起四肢飛速爬了幾步像之前那樣抱著鍾玲的腳踝。
“哈哈,賤貨,我看你就是欠打”鍾玲順心嬌笑,抬腳掙脫一腳狠狠的踩在了姜雪梅的雙手上,跟著碾了幾下,耳聽腳下婦人開口就要叫,厲聲喝道“你還想叫”!
“a~”姜雪梅雙手被跺在靴底,手指關節發出嘎巴嘎巴的聲響,根本忍不住痛叫,無奈之下,她張開大嘴湊到鍾玲馬丁靴上,含住靴尖,後槽牙緊緊咬在一起。
“行了,玩的差不多了,本姑奶奶要走了,哈哈”不愧是小魔女鍾汐的妹妹,這就進入狀態自封姑奶奶了。
“求你了,小姑奶奶,尿給我喝”姜雪梅忍痛爬起,“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言辭愈發屈辱。
鍾玲回頭魅然一笑,“我說你這個死變態,我姐又不在,你怕什麼,還是說你真的很渴,渴到迫不及待的想喝我的尿,或者你就是個老母狗,天生就喜歡喝美女的尿,哈哈哈”,她走到姜雪梅面前,用手勾起被她折磨的煞白的下巴,“欸,姑奶奶問你,你真的很渴?說實話”。
姜雪梅搖了搖頭。
“那你還這麼下賤,跪求著想喝我的尿”鍾玲更驚訝了。
“姑奶奶不會饒了我的”
“我不是說過了嘛,我姐又不在?還是說這裡裝了竊聽器,哈哈”
“我不敢,她的話我不能不聽。求求小姑奶奶,求求小媽,尿在我嘴裡吧”姜雪梅不停地對著美少女磕頭。
“姐,你可真有本事,把一個高高在上的貴婦人調教成了一隻徹底臣服的賤狗”鍾玲心中忍不住慨嘆道,“好吧,既然你這麼有誠意,姜阿姨,哈哈,管我叫姑奶奶的阿姨,我就給你喝吧”,說著她彎腰就要撩起睡裙,可姜雪梅直接把手伸向自己膝蓋處,她頓了一下,站直了搖擺,眼睜睜看著那個被她折磨的鼻青臉腫的婦人爬到自己胯下鑽進自己的睡裙中,小心翼翼的褪下自己的內褲到膝蓋處,然後又鑽了出來,像只搖尾乞憐的狗一樣蹲在在哪裡,雙手高高撩起自己的裙襬,仰著頭張大嘴,等著接從自己胯下排出的騷熱的尿水。
“哈哈,你好像生來就是用來伺候人的,太貼心了”鍾玲忍不住讚揚,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體驗和這全自動的如廁體驗來說根本不值一提,這凌駕同類的快感誰能不心水,她向前走了一小步,岔開腿,挺著小腹,醞釀起來。
月華上升,正好映照在美女神聖的私處,烏黑捲曲的毛髮雖不如兒媳那麼濃密,但張牙舞爪的氣勢更甚,醞釀中的貝蕾一呼一吸散發出輕微的騷味,味道比兒媳的更淡,充滿了守宮少女的馨香,姜雪梅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褻瀆了這聖潔的領域。即使是剛剛牛飲過的任何人,面對美女的這種賞賜,沒理由不盡可能努力的大張著嘴。
“嗯~”鍾玲吐出一息,剛剛明明有些尿急,可醞釀了十幾秒,不僅尿意全無,反而私處被賤婦鼻子有節奏的熱息噴的癢癢的,更不舒服,“別吹起,癢癢的,姑奶奶還怎麼尿啊,賤貨”,她煩躁的喝道。
這一下,姜雪梅連氣也不敢喘了,房間裡靜的針落可聞。
又過了半分鐘,鍾玲只感覺每每尿意到了膀胱口,卻折返而回,反覆幾次,不禁愈發煩躁,罵道,“煩死了,你這賤狗睜大眼看著,人家怎麼尿啊”,順手就是兩個耳光抽了過去,抬腿一腳在賤婦
雙腿中間跺了一腳,“草泥馬的,站著尿不出來,你,給我滾過去躺在那兒”。
姜雪梅私處吃痛,一股酥癢感卻竄上心頭,不禁面紅耳赤,躺在地上,鍾玲騎在她臉上,睡裙落下,眼前一片黑暗。
戌時,一股溫熱的激流射在她的鼻孔下面,嗆的她來不及咳嗽,便趕緊往後蛄蛹了一下,張大嘴對準那股尿流。
胯下有節奏的“咕咚~咕咚”聲讓鍾玲心曠神怡,“蒽~還是這樣尿著舒服,呵呵”。
尿流漸漸變弱,終於消逝,等胯下賤婦嚥下最後一口,鍾玲笑語嫣然,“怎麼?本姑娘的尿和我姐的尿,哪個好喝啊”。
“都好喝,你的更香甜”
“哈哈,你這四五十年沒白活,就是會說話,騷臭的尿被你喝出香甜的滋味,賤死了”鍾玲笑罵著正要起來,忽然一條長長的舌頭在自己私處舔了起來,酥酥癢癢的感覺一下子走遍全身,她身子一軟差點跪倒在地,順手按在了姜雪梅的兩隻胸上,穩住身形。
每一根毛毛都被另一個女人如獲至寶的含在嘴裡咂摸幾秒鐘,最後那溫軟的舌尖在私處和菊花中間反覆舔舐,極為舒服的癢讓鍾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鍾玲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卻看到姜雪梅的一隻手已經伸入內褲中並且在不停的揉摸,難怪左手處感覺對方的心跳加速,喝著自己的尿竟然高潮了,這不堪的一幕讓鍾玲覺得噁心,“草泥馬的,喝尿都能興奮起來,看來你不是渴,你就是喜歡喝美女的尿,好了好了,別舔了,舔乾淨就行了”。
美少女剛要站起來,可姜雪梅廁紙做的正過癮,抻著發酸的脖子意猶未盡的最後狠狠的從下到上舔了一下,感覺舌尖沒入了一道溫熱緊緻的秘境,“啊”頭頂一聲嬌羞的叫聲,繼而鍾玲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胸上。
身子癱軟,面如潮色,方才那一抹似有若無的“深入”給了鍾玲從未有過的體驗,那一瞬間感覺渾身都被點燃了,小腿再也承受不住,一屁股往後坐了下去,往後一看,賤婦的手還在內褲中徜徉。
羞恥感潮水般用來,鍾玲迅速站起身,穿上內褲,整了整裙子,低頭四目相對,黑暗中姜雪梅的眼睛依然綻放出慾望的光芒,似乎想要乞求什麼?“好了,我姐的任務你完成了,我走了,賤貨馬桶”,鍾玲後退兩步,忍不住抬腳踩在內褲中的那隻手上,對方劇烈抖了一下,手揉摸的更快了,“呸,噁心,賤婊子”,她罵了一聲,急匆匆推門而出。
回到房間,躺倒床上,鍾玲的心臟突突直跳,十八九歲的花季少女正是春心蕩漾的時候,方才賤婦舌頭那一下直接摧毀了她的貞潔感,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打開了她慾望的潘多拉磨合,翻來覆去了十幾分,忍不住伸手探入內褲中,那裡竟然早已一片溼澤,在貝蕾的“唇”上摸了兩下,這種枯燥的感覺和胯下的舌頭根本沒法比。又過了幾分,睡意更無,心跳根本平靜不下來,渾身燥熱,忍不住拿起手機,找到J字開頭的名字,撥了出去。
姜雪梅更睡不著,腰部受那一擊讓她無論是躺下還是坐起來抑或站起來都疼的冷汗直流,把枕頭墊在後腰下正在緩解,電話響了,看到“鍾玲”兩個字,她心下一個愣怔,湧上一絲不詳的預感,但同時又隱隱期待著什麼,剛才做鍾玲廁紙的時候,興奮
的勁頭尚未完全褪去,高潮隨著美少女的離去煙消雲散,內心也堵的慌。
“賤婦,洗洗臉來我房間,記住,刷刷牙,好好刷刷,呵呵,姑奶奶我的第一次就給你的舌頭了”
忍著痛來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臉上有兩個美女的尿痕,也有兒媳粘稠的愛液早已乾涸,擠了一長條牙膏,刷了兩三分鐘,姜雪梅做賊似的溜到了鍾玲的房間。進門後,一個美輪美奐的玉體側躺在床上,美臀對著她,睡裙下腰臀的S形嫵媚誘人,姜雪梅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尤物。
“你個賤貨,等什麼呢?艹,還不趕緊上來”
鍾玲頭也不回的輕聲罵道,姜雪梅忍不住嚥了口口水,走到床位爬上床,用腦袋推開緊閉的雙腿,一步步往前鑽了進去,睡裙下空無一物,海風的味道襲來,比兒媳的略微清淡,但不知為何,靡靡的味道卻濃的讓她心醉。
找準位置,探出舌尖遊了進去。
“啊~”鍾玲激動的呻吟出聲,那剛刷過牙的舌頭上瀰漫著薄荷牙膏的清涼感,進入自己的下面猶如清涼裹挾著溫熱,一冷一熱,只舔了一下就讓鍾玲興奮的飄然入仙,輕輕咬著嘴唇不停地呻吟,很快那股清涼感就消失了,但換之而來的猛烈的攻擊讓下體的快感越來越強。
三十多分後,一道黑影頹然的從鍾玲的房間出來,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姜雪梅渾身上下都溼透了,少女的第一次讓她感到了榮幸,使出了生平氣力,自己和少女都高潮了三次以上,她回到臥室洗手間,拿出毛巾擦了擦臉和下面,虛弱的癱在床上。
另一個房間,胯下的快感逝去,伴隨著被舔舐的乾淨清爽的三角區域,鍾玲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進入了夢鄉。
第四十四章七夕餐桌下的羞辱,楚秋的釋然
鍾玲的新鮮感就像最初拿到照片的鐘汐一樣,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如何羞辱姜雪梅,一大清早就藉著請安的名義跑到姜雪梅的房間裡一泡晨尿餵給前一天還尊敬仰慕的姜四娘嘴裡,自然少不了狠狠的享受一番,直到早飯的時候,臉上的玫紅還非常明顯,所幸姐夫和媽媽也沒有多想,只是被姐夫調侃了一番,羞的她臉紅彤彤,這讓鍾玲面對姐夫的內疚之心消退,吃完飯就逼著姜雪梅到她房間給她舔腳,自然少不得一番耳光踩踏羞辱折磨。
這天就是七夕,楚秋問妻子想吃什麼,很久沒有二人獨處了,想出去吃點。鍾汐想吃西餐,當楚秋離開公司來到西餐廳時,看到一席酒紅色禮服的妻子,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眼珠子都要跳出來了,何止是他,整個餐廳的目光無論男女都投在了這個舉手投足都傾國傾城的少婦身上。
“老公,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坐下,呵呵”鍾汐笑靨如花,招手讓waiter過來點餐,楚秋一臉痴相的看著妻子,垂及地面的潔白的桌布下面,暗流湧動,對於鍾汐來說,這注定是一個難忘的七夕,雙腳伸入桌布中,很快便傳來輕微的觸動,鍾汐嘴角浮過不易察覺的邪魅笑容。
姜雪梅大氣也不敢出,剛過四點,她就被兒媳帶到這個餐廳,趁著四下無人被命令躲藏在桌布裡,聽到兒子的聲音,她老臉羞的慘白,可當兒媳小巧的腳尖出現的時候,她只能木然的伸出舌頭舔在那本就乾乾淨淨的鞋子上,足背和鞋口處能看到兒媳玉趾的根部包裹在絲
襪中,散發出真真幽香,可這個婦人又哪有心思品嚐著純正的絲足馨香,機械的一下一下舔在鞋子上,因為這是兒媳的命令,伸到桌下就要舔,不喊停不能停。
這還是舒服的,畢竟跪在原地低下頭就能舔到鞋面。當鍾汐時不時翹起一隻腳,晃著腳尖,那意味著姜雪梅必須要把她的鞋底舔乾淨,桌下空間那麼狹小,儘管西餐廳的桌子稍微大一點,但藏一個人依然有些急促,姜雪梅只能伏低身直著脖子艱難的舔著鞋底,這種姿勢就像平板支撐一樣,維持超過一分半就是煎熬,可她臉大氣也不敢喘,生怕被身後坐著的兒子聽出一樣。
可美女兒媳並不打算讓姜雪梅這麼輕鬆,有幾次直接用鞋跟插在姜雪梅的嘴裡,用力往上勾著,直到腳尖頂到桌面,可憐的婦人一顆腦袋跟著鍾汐的鞋跟彷彿被固定一番,後背伏下,大張著嘴仰著脖子,以一種極為怪異的姿勢在桌下堅持。
鞋跟戳在她的下顎,跟尖頂到喉嚨的脆弱處,姜雪梅忍不住想咳嗽,可這個時候咳嗽無疑直接讓她在兒子面前顏面盡失,嘴被撐爆,很快大量的口水順著下頜流出。頭頂兒子和兒媳兩個人還在打情罵俏,從兩個人談戀愛說起,鍾汐被楚秋逗的美人歡顏,只有姜雪梅默默的承受折辱,人世間最難受莫過於此。
“還記得我剛嫁過來時,婆婆那近乎於無情的家規,她可真是個變態,呵呵”
“好老婆,不許你這麼說媽變態,雖然我也這麼覺得,哈哈”
“這算什麼,更變態的你還沒見過呢”
“什麼意思?”
“以後你會懂的,呵呵”
……
鍾汐談及此事,曾經的不快浮過眼前,屁股往後一挪,靠在椅背上,翹起的腳將婆婆的嘴紮在桌頂,另一隻腳尖伸直往前一懟,感覺戳進了一片棉花中,柔軟至極,裸露的足背感受到被溫暖包裹。
在胸衣和上衣領口的支撐下,她腳尖左右點動,在姜雪梅的酥胸中如入無人之境。
“老婆,你怎麼不吃了”
“我玩一會,你吃吧,呵呵”鍾汐假意拿出手機。
美女腳下的姜雪梅就慘了,尖銳生硬的鞋尖扎在乳房上,疼的她直咧嘴,然而她的嘴早已被兒媳的鞋跟撐爆,一個往上用力,一個往下用力,忽然下面那隻腳猛的下墜,姜雪梅塑形的胸罩扣帶處脫落,薄薄的上衣如何能撐住,胸前那隻腳猛的失去支撐,領口硬生生被撐了一個三十釐米直徑的圓口。姜雪梅的腦袋跟著急速墜落,可上顎還頂著兒媳的高跟,電光火石之間,她只覺得兒媳的高跟直接扎透了她的上顎,戳進了腦漿中,揪心的痛讓她四肢發抖,脖子再也支持不住,眼一閉,栽了下去。
“啊呀”鍾汐一聲尖叫,她的腳也跟著婆婆的腦袋落了下來,鞋跟磕在地上,頓覺一股大力懟在自己的腳尖上,身體失去平衡,連忙放下手機雙手扶著椅子才坐穩,晃了晃腳尖,感覺有些沉重。
“怎麼了?老婆,沒事吧”
“呵呵,我剛剛閃了一下,沒事”鍾汐花容失色,慘然一笑,轉瞬神色如常,“你快吃吧,老公”。
姜雪梅的腦袋徑直下垂,大張的嘴偏巧不巧正好含住了鍾汐的腳尖,也幸得這一下她才沒痛叫出聲。此刻,她腦袋疼的不住顫抖,一隻腳輕巧的如蝴蝶般停放在她的頭頂,往下一夾,她什麼反應都做不出來了。口水順著
兒媳的腳面、鞋底緩緩滑落。
很快,鍾汐就感覺到了一樣,將腳從婆婆嘴裡抽出,低頭一看,足背上絲襪中一條口水的痕跡顏色明顯比周圍的深,一陣噁心,驚怒相加之下,她坐直身子,探手入桌布下面,順著腦袋摸到了一隻耳朵,用力一擰,桌下傳出輕響,連桌布都在微微抖動。
“嗚嗚”姜雪梅感覺兒媳用了狠力,耳朵都要被揪下來了,承受不住的劇痛,連忙用一隻手捂住嘴巴,牙齒狠狠的咬著食指、中指和無名指,轉移著耳根的痛楚,全身都不住的顫抖,疼痛越來越甚,她一隻手不夠,另一隻手又捂了上來。
這樣一來,相當於婆婆整個腦袋的重量都被鍾汐的兩根指頭和耳朵相連,怎麼能揪得住,鍾汐猛的放手,“咚”的一聲,姜雪梅雙手來不及撐住,額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什麼聲音?”楚秋豎起耳朵,問道。
“沒有啊,我什麼都沒聽到啊”鍾汐忙抬腳踩在婆婆的頭上,腳下那顆腦袋不老實的想要起來,被她幾下狠跺,發出“咚~咚”了幾聲悶響後再沒有了動靜。
“你聽,又響了幾下”
“哪有啊,老公,是不是我手機裡的聲音啊,呵呵”鍾汐隨意打開一則微信裡的視頻在楚秋面前晃了晃。
“可能吧,算了不管了,我也吃飽了”
姜雪梅更是一動也不敢動,僵持了半分鐘,頭頂兒媳的腳沒有離去的意思,對她來說這是難得的寧靜,抿了抿嘴,嚥了一口口水,只覺得惺鹹無比,濃烈的鐵鏽味,她的上顎早已經被兒媳的鞋跟戳爛了。她用舌頭舔了舔傷口,感受到一道月牙形的傷痕,無盡的鐵鏽味綿延傳來,流血不止。忽然,她的屁股被一個異物撞了一下,是那種無意識的撞,隨之異物消失,又過了幾秒,那異物慢慢的頂在自己的屁股上,那是一隻腳,簡單在姜雪梅的屁股上踩了兩下,便立刻收回,再也沒有出現過。完了!還是被發現了,姜雪梅恨不得立刻被兒媳踩成一灘血水消失在這個讓她備受折磨的桌底。
“嗯?”楚秋眉頭微皺,他往後一靠,伸直腿向裡舒展了一下身子,可腳碰到了什麼東西,他最初以為是妻子的腳,可感覺那東西軟軟的,不像是腳。好奇之下,他伸腳探了一下,軟軟圓圓的,根本就是另一個人的屁股,楚秋更震驚了,什麼情況!自己和妻子吃飯,桌子下面居然藏了一個人,跪在妻子腳下,到底是誰?跪在妻子腳下幹什麼,看妻子的樣子不可能不知道,剛才發出聲音的應該就是桌下這個人了。
一瞬間,楚秋心中閃過無數念頭,感覺被背叛了,他恨恨的一手撩開這邊的桌布,只看了一眼,呆了一秒立刻鬆開桌布,他看到了一雙鞋子和一條褲子,那熟悉的扮相甚至不需要再看第二眼,他就知道現在這個跪在妻子面前的人是他最親最愛的人,那個高貴嚴厲的女人,他的媽媽。什麼情況,媽媽怎麼會跪在兒媳腳下,看樣子根本沒有被強迫,她在給兒媳做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十幾秒鐘內,楚秋想起了很多,媽媽對兒媳態度的180°突然轉變,醫院那天夜裡發生的事,一幕幕閃回,將此情此景和那些事串起來,他才發現原來早就有了徵兆,只不過他一直沒往那方面想。
“怎麼了?老公”鍾汐壞笑的看著一臉震驚的楚秋,她一直偷瞄丈夫,從
丈夫剛才的小動作和表情,她知道桌下的事已經被丈夫知曉了,“想什麼呢?臉色突然這麼差”。
楚秋不敢直視妻子利刃般的目光,“沒什麼沒什麼,那什麼,我們都吃好了,趕緊走吧,我去結賬”
“慌什麼啊?我覺得這兒挺好的啊,環境優雅,呵呵”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我們回家吧,老婆”
“那好吧”
楚秋看到妻子站起身,抬腳隨意往桌下踢了一下,正前方的桌布也跟著抖動了起來,彷彿聽到了輕微的“唔”的叫聲,他更是不敢停留,直直朝吧檯走去。
“哈哈,婆婆,我們先走了”鍾汐叩了叩桌面,像是對著空氣在說話,“你自己回家吧,什麼都不要吃,我怕你一會吃不下我的飯,哈哈哈”,轉身“噠噠”的離去。
姜雪梅掀開桌布,看到沒人,連忙鑽出來逃也似的跑到洗手間,擦了擦臉,漱了半天口,混合著血絲的水良久才消失。回到車上,剛才楚秋掀起桌布,突兀的亮光一閃而過,姜雪梅知道兒子已經發現自己跪在兒媳腳下的事,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兒子。一路上她都心事重重,心猿意馬,差點闖了紅燈。
回到家,鍾汐和楚秋正在客廳,看到姜雪梅進來,楚秋本能的就要回屋,卻被妻子拽住,“婆婆,你去哪兒了,今天過七夕,沒約閨蜜們出去玩啊?呵呵,剛才老公請我吃大餐了,我嫁過來後的第一個七夕,儀式感還是要有的,是不是啊,老公”。
“是,是”楚秋偷眼看了一眼媽媽,四目對視立刻都刻意的轉開,“媽,你吃了晚飯了吧?”說完,自己都想抽自己一耳光,明明剛才他和妻子吃飯的間隙媽媽一直跪在妻子面前,他們前後腳回來,媽媽哪有時間吃飯。
“哦,你們不用管我”
“對啊,老公,婆婆這麼大的人了,餓了會自己找吃的呢,哈哈”鍾汐若有深意,羞的姜雪梅不敢搭話直接回房了。
門開了,鍾玲蹦蹦跳跳的挽著高燕的手走了進來,“姐,姐夫,你們又去哪兒過二人世界了,哈哈。對了,姜阿姨回來了麼?”
“回來了,剛上樓”
“太好了,我正好有好東西要給她,差點浪費在外面,哈哈,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先去找她了,姐夫,晚安”鍾玲一溜小跑上樓,門都不敲,直接進了姜雪梅的臥室。
“晚安”楚秋盯著母親的房間,木訥的回道,小姨子對媽媽那漫不經心的態度和前幾天涇渭分明,就像,就像妻子的轉變一樣,他不敢再想。
“老公,你知道什麼是老八秘製小漢堡麼?”鍾汐躺在床上滑到一個短視頻,看完後一臉壞笑。
“老八是以前的一個網紅,據說專門直播吃屎,所以有人就把那玩意稱之為‘老八秘製小漢堡’。大千世界什麼人都有,偶爾出來一個吃屎的人,很正常”楚秋好歹曾經是網絡弄潮兒,這些流行的梗他倒也知道。
“偶爾一個?呵呵,那不一定吧,只要有心,老八就在身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就算啦,嘻嘻”鍾汐笑的楚秋心裡發虛,他一下子就想到跪在妻子腳下的媽媽,一個連人格尊嚴都全部扔掉安心跪在小自己二十多歲的美女面前的媽媽,做出什麼事他都能理解。
半個小時後,鍾汐悠悠起身,“肚子有點痛,我得去個廁所”,卻不往衛生間走出,轉身就要出門。
“老
婆,你去哪兒啊”
“我也去整點老八秘製小漢堡去,哈哈”
楚秋不敢再問,待妻子出門,他偷偷跟了出去,看到妻子正走在通往二樓的樓梯上,每走一步,就像踩在他的心上,咯噔一下。經過丈母孃、小姨子的房間,妻子沒有停下,楚秋心揪著,直到妻子推門進入媽媽的臥室,那一刻,他的心跳停止了跳動,手腳冰涼,木然的挪步到床邊,癱在床上,眼前浮現出媽媽跪在妻子屁股下面張大嘴的樣子。
十幾分鍾後,鍾汐回到房間,笑靨如花,“如廁真舒服啊,嘻嘻”。
“神經病”楚秋不知道該說什麼,打趣道,“我突然想起還有個郵件要處理,我得去趟書房,老婆,你先睡吧”。
丈夫腳步匆匆,鍾汐笑意更甚,去書房,你這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哈哈,想看就去看吧。
第四十五章(最終章)輪迴,宿命中的女人!
深夜的書房,沒有開燈,一個黑影癱坐在椅子上,臉頰上淚痕已幹,不時聽到嘆氣聲,楚秋心中五味雜陳,半個小時前他強行走進媽媽的臥室,立刻聞到房間裡空氣中瀰漫的悶熱烘臭的味道,他yue了一下,差點吐了出來,乾嘔了幾聲。
姜雪梅悽然的坐在床邊,床上亂糟糟的,走進能看到她睡衣上幾處溼淋淋的尿痕,以及臉上未洗的凌亂。
“媽~”楚秋欲言又止,捂著鼻子,不可思議的看著曾經一塵不染近乎於有重度潔癖的媽媽,每次他來媽媽屋子都聞到的淡淡的清香味以及媽媽身上的香水味,曾經都是他恨不得融入一團的存在,現在卻充斥了人間便器的騷臭味,這還是那個高雅、嚴厲、冷傲的母親麼?
“行了,什麼都不用說了,你應該知道了吧,今天晚上你和汐汐吃飯的時候,我在……”面對兒子的不忍,姜雪梅也不忍再說下去,兩行渾濁的淚水滑落。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楚秋走上前,蹲在媽媽身邊,媽媽身上的那股臭烘烘的味道更加清澈,他知道那是妻子剛剛留下的,可放在媽媽身上,他只感到你心痛,不覺那麼難聞了,他感同身受著母親受到的屈辱,不覺眼眶紅了。
“小秋……哎”姜雪梅嘆了一口氣,伸出一隻手,手心一點紅心那是剛剛兒媳踩的,摸了摸兒子的頭髮,就像回到了二十年前,心中一暖,後悔之前做的事。低頭看了一眼胯下的溼澤,那種慾望被滿足的快感如何能讓她割捨,沉默幾秒,她放寬心,溫柔的笑道,“你還記得沈芊芷麼?”
“沈芊芷?”楚秋竭力的在回憶中搜索這個名字。
“你小時候去爸爸公司,她還抱過你呢,給你買過棒棒糖呢,呵呵”
“沈芊芷,沈阿姨?”楚秋想起兒時去爸爸的辦公室,後來有一個漂亮的跟仙女一樣的大姐姐整天在爸爸身邊,爸爸讓他喊這個大姐姐“沈阿姨”,“記得,怎麼了?”
“她可不止是你爸爸的秘書,她以前……”姜雪梅娓娓道來,十幾分鍾,把丈夫和沈芊芷間發生的事,以及鍾汐進門後發生的一切都仔細的說給兒子聽。
在說到自己在兒媳、賀倩兒、馮婉、鍾玲腳下、胯下的時候媽媽嘴角掩飾不住的發自內心的笑意,是楚秋很多年來都沒有見過的溫馨時刻。
書房中,楚秋面色凝重,媽媽最後一席話一直在他腦海中循環,“小秋,你也大了,能扛起一個
家。我希望你能理解媽媽,媽媽前半生雖然錦衣玉食,風光無限,但這麼多年來卻根本沒有享受過真正的快樂。媽媽現在才理解當初你爸爸的所作所為,或許每個人生來就有兩張面具,一張傲對世人,一張直面內心,地位越高便越幻想低賤的行為能帶給自己異樣的快樂。在外面是貴婦,在床上是蕩婦,並非戲言,反差所帶來的快樂是男女之事所無法比擬的。媽媽已經決定了,此生無悔,希望你尊重我的選擇”。
從抽屜裡拿出久違的煙,一根菸過後,楚秋釋然了,人世間眾人皆醉皆沉淪,慾望本就伴隨著無盡的痛苦,“快樂”這簡單的兩個人,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的去感受呢。
楚秋背對妻子躺在床上,“老婆,過兩天我得去一趟廣州,談個生意”。
“啊~你去吧,啊~快一點,再快一點”鍾汐柔媚的語調任誰聽到骨頭都要酥了,黑暗中,她的胯下是另一個女人的腦袋,殷勤的舌頭快速的游來游去,她愉悅的呻吟起來,已經不再剋制。
儘管楚秋釋然,但眼前羞辱的景象,他無法面對媽媽像個賤母狗一樣的侍奉妻子,如睡針氈,或許對於他來說,出差是一種幸事。
楚秋不在家,偌大的別墅只剩下四個女人。
“啪”高燕一巴掌抽在姜雪梅臉上,“腳尖舔乾淨了沒有,就往腳背上舔,怎麼?我這農村人幹了半輩子活的女人的腳是不是太粗糙,辱沒了你的舌頭”她伸手掰開姜雪梅的嘴直接把舌頭夾了出來,“你這賤舌頭生來就是給我們母女三個人舔腳的,你踏馬的還挑挑揀揀,你配麼?老賤逼,扇死你”話說完,高燕撿起自己的一隻高跟鞋,鞋底朝姜雪梅臉上狠狠的抽了過去,婦人從耳根到太陽穴整兩個臉頰早已全都通紅如猴屁股一般,硬生生的捱了幾個鞋底耳光,嗷嗷亂叫,十幾下過去,最後猛的抽了一下,姜雪梅的身子斷軸的木偶一樣栽倒在一邊,高燕失手,高跟鞋直接飛出去五六米遠。
“爛逼”高燕不給姜雪梅緩解的時間,站起身一腳狠狠的跺了下去,“裝什麼死啊,趕緊爬過去把奶奶我的高跟鞋撿回來,記住,用嘴,你個賤貨,哈哈”。
姜雪梅一刻也不敢停留,掙扎著爬了起來,嘴角留下的血滴三五成行流了一路,高燕跟在後面,賤婦每爬兩步她就一腳踹在對方撅起的屁股上,“快點爬,賤貨”看到姜雪梅被她踹的如死狗般哀嚎,興奮的狂笑,鍾汐和鍾玲兩姐妹坐在一旁好似看戲一般笑語嫣然,各有媚態,撩人心絃。
“給我穿上,把鞋跟舔乾淨”姜雪梅叼著高跟鞋給高燕穿上,在她乖乖的舔著鞋跟的時候,冷不防一腳直接踩在自己伸出的舌頭上,尖細的高跟好像把舌頭紮了一個透明窟窿,疼的姜雪梅雙手不住的拍地,“啊啊~”不住的咧著嘴哀嚎,三個女人更是無情的放生大笑。
舌頭被釘在地面的姜雪梅,餘光看到了一雙高跟鞋和一雙靴子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眼神中充滿了恐懼,隨機整個身子都被踩在了地面,鍾玲兩姐妹拉著手在自己的後背上踩來踩去,時不時朝她大腿中間狠狠的來上一腳,疼痛和快感滋生在姜雪梅肌體的每一個細胞之中。
楚秋剛離開一天,沒有包袱的母女三人徹底放飛自我,姜雪梅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尤其是高燕,自從小女兒跟她
說起姜雪梅的下賤之後,立刻化身“奶奶”,帶著大小兩個“姑奶奶”化身熾天使,玩的姜雪梅撕心裂肺。一想起之前自己對這個親家母如此卑微,就變本加厲的折辱,將自己前半生受的苦一股腦兒的傾盡到折辱貴婦的心情中,從未有過的快樂。
晚上,母女三人縱情享用了姜雪梅的舌頭之後,躺在一張大床上興奮的睡不著覺。
鍾汐把婆婆捆在馬桶邊,不到一個小時,這個可憐的賤婦胃便被撐的鼓鼓的,張開嘴牙齒上斑斑點點的黃褐色,那是鍾汐的傑作。
“叮鈴”,門鈴響了。
“這麼晚了,誰啊”,高燕驚訝道,“不會是小秋他提前回來了吧”。
“哈哈,不是,這是我送給賤母狗的一份大禮”鍾汐莞爾一笑,打開門,一個看上去三十五六歲的女人站在門口,身材高挑,一身淡雅素裝看上去稍顯劣質,不施粉黛難掩其絕美的容顏,眉眼中說不出的幽怨,能想象出十幾年前二十來歲的她是何等的芳華絕代。
“你是……鍾汐?”女人開口,御姐音,聲線如巨乳,卻有著看透俗世的淡然。
“是我”
“你找我來是要……”
“噓,跟我來”
鍾汐把女人領進門,帶到臥室,“那個屋子裡有你想看到的一切”。
女人疑惑的推門,輕盈的走了進去,看到馬桶旁一個女人蹲坐在牆邊,閉目休憩,脖子上一條狗鏈。她一臉疑惑的端詳著像狗一樣被鎖在馬桶上的女人,感到非常眼熟,再仔細看到女人右眼眉心的一顆痣。
“姜雪梅?你是他的老婆?”女人驚聲喊出。
馬桶邊的女人緩緩睜開眼,先是看到一雙修長的玉腿,再往上姣好的身材,挺翹的酥胸,白皙的脖頸,直到她看到那張縈繞她十幾年的無比熟悉的玉顏,姜雪梅失口喊道,“沈芊芷”。
“呵呵,難為你姜四娘還記得小女子,你知道我這是幾年是怎麼過來的麼?”沈芊芷一步步的朝姜雪梅走了過去。
看著這個宿命中風塵依舊的美顏妖女,姜雪梅竟笑了起來,“十幾年了,你還是來了”!
“咔”鍾汐拿起手機在外面按下了快門,看著手機中的照片,她有些感慨,命運就是這麼無常卻又似乎遵循著某種既定的軌跡。故事從照片開始,而這張照片是結束,同時又是一個新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