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的奴
在記錄下這個故事之前,請多給我一些時間思考。三五年——也許更久——很抱歉,我已經記不清具體的時間。在成為表姐私人奴隸和便器的這些日子裡,我的思維速度已經漸漸變得遲緩,屬於人類的情感和記憶在慢慢離我遠去,在我的意識中,愈發清晰的只有表姐的音容笑貌。我能夠清晰的記得表姐的體重,因為每天要作為表姐的犬馬,被表姐騎著,去往各種表姐想去的地方,以至於表姐每增減零點五公斤體重,我都能非常清晰的感知到,表姐每天早上起床後,赤裸著身子,慵懶的騎著我去上廁所的時候,總會問我一句,她體重的增減情況,而我總會在第一時間給出準確的數據。我能夠清晰的記得表姐的氣味,因為每天表姐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為她換鞋,然後深深呼吸她襪子上、腳上的氣味,最少幾分鐘的時間,通過最細微的氣味的改變,我可以告訴表姐她今天大概走了多少步,運動量增減,以及在她睡下後,把鼻子深深埋進她當天穿過的鞋裡,為她做鞋內除臭,也為她判斷一雙鞋是否應該送去清理或者丟掉。
我能夠清晰的記得表姐的味道,因為每天必做的一項工作,就是通過飲用表姐的晨尿、夜尿,以至於任何一次排洩的尿液,來隨時判斷表姐身體的缺水情況,一旦口感略微差異,我就會舉著水杯膝行在表姐身邊,無論表姐去哪,做什麼,我都會保持這個動作,直到表姐喝水為止。我能夠清晰的記得表姐的口感,因為每天晚上表姐躺到床上,都會把屁股露出床沿,戴上耳機,聽著優美的音樂,看著感人的故事書,一邊因著書中形形色色的悲歡離合而哽咽或者歡笑,一邊將在體內積攢了一整天的糞便排進我的口中,而我需要做的就是用嘴巴吸住表姐的屁眼,以輕柔卻堅定的力量,幫助她獲得最輕鬆的排洩。在這之後,我需要把大部分糞便吃掉——因為口腔無法容納表姐一整天的糞便,而我不會也不可能讓哪怕一絲氣味逸散開來,打擾到表姐。在此之後,我還需要把部分糞便吐出來,仔細觀察色澤、形狀、分辨其中的口感、味道,監控她的身體健康,以及推薦第二天表姐的部分食譜。
我的生命裡,已經只有表姐了。我張開眼,朦朧中的記憶,是表姐快要起床了,需要為表姐做好早上的服務。我閉上眼,黑暗中出現的是表姐的玉足、小腿,她美麗的菊花,豐滿的臀部,那是我的歸宿。我的膝蓋已經多久沒有離開過地面?兩週?三週?我已經記不清了,只不過,既然成為了表姐最忠誠的狗和馬,它們也沒有必要再離開地面,不是嗎?好吧,好吧。或許在講述之前,我需要簡單的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王浩,那一年17歲。你們可以叫我耗子,我的朋友們都是這樣叫我,我出生在一個普通而平凡的家庭,親人朋友們都誇我聰明,長得帥,我也是這樣認為。我一直自豪於我有一個幸福而美滿的家庭,有一個不錯的人生伊始,當然我更自豪的是我有一位疼愛我的表姐。說起表姐,大概是我向朋友們介紹過最多的家人,表姐大我2歲,屬於校花級的美女,不但漂亮,而且有著超一流的身材,每次我和表姐一起出去,大家看我的眼神都要嫉妒的冒火,幾乎我所有的朋友都向我要過表姐
的聯繫方式,但我從來沒給過任何人,因為表姐是我的,只屬於我一個人。
或許是我的記憶出現了斷層,我已經無法完整的回憶起我完整人生的大部分內容,記憶猶新的便只有這兩年以來的點點滴滴,我只記得那好像是兩年前的一個下午,那天……那天……或許是個晴天。那天,媽媽告訴我,她要和爸爸去國外工作一段時間,大概一個月左右的樣子,這段時間表姐會住過來陪著我。
“放心,媽,我都17歲了,我會把我自己和表姐都照顧的很好的,尤其是表姐,不會讓她受委屈的。”我拍著胸脯對媽媽說。我從小自理能力就非常強,幾乎在五六歲以後就沒有讓家裡人操過心,吃飯、穿衣服、繫鞋帶、甚至買東西、製作簡單的食物,這些都是在我六歲左右便學會了的,媽媽對我很放心,訂了機票,第二天就和爸爸一起飛去了美國。面對著空無一人的大房子,我有些興奮,因為我知道下午表姐就來了,我對媽媽說的話,也是我自己的真心話,因為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表姐受哪怕一絲的委屈。說到這裡,我是有點不好意思開口的,因為我從小就很喜歡錶姐,當然不是男女那種感情,但也不單純是姐弟之情,準確來說,我很崇拜表姐,很想為表姐做一些事情。比如想陪表姐說說話,想為表姐跑腿,看著表姐高興,我就高興,那種想為表姐服務的心情,我自己也曾疑惑了許多年,卻始終無法表述的清楚。
一直到有一次我看電視的時候,看到了這樣一段情節,格格被誣陷偷了太后的手鐲,導致格格被父皇責罵,傷心哭泣,一直伺候格格的小太監便主動替格格背黑鍋,承認是自己偷的,太后震怒,要把小太監賜死,等亂棍快把小太監打死的時候,突然真相大白。看著奄奄一息的小太監,太后說你雖然騙了我,但你護主心切,是個好奴才,不但無罪反而有功,你還有什麼心願嗎?小太監表示臨死之前想再伺候一回主子,死後也要給主子陪葬,生生世世伺候主子。最後掙扎著,端了水回到格格寢宮,最後一次為格格洗腳,最後死在格格腳底下。電視劇的情節很無聊,但這一段卻讓我恍然,我就是那個伺候格格的小太監,想要這樣的伺候表姐。扯得遠了,言歸正傳。既然表姐下午要來,那我第一件事當然是收拾屋子,我是個很有行動力的人,做起事情很有條理,說幹就幹,我先是把屋子整個打掃了一遍,又跑到花店買了表姐最喜歡的百合花,買了一卷粉色的高級羊絨地毯,鋪在表姐的臥室裡。
買東西花了我兩個多小時,連飯也沒吃,正在鋪地毯的時候,表姐到了,一進門就看到我正在她的臥室裡,趴在地上一點點把地毯鋪展平整。
“好漂亮啊。”表姐驚喜的讚歎。我跪趴在地上,抬頭看著表姐精緻美麗的面龐,感覺只要有她這樣一句讚美,再累也是值得的。我也不站起來,直接爬到表姐面前,雙手按住表姐一隻鞋的腳後跟,討好的說:“好看吧,姐,你弟弟知道你要來,特意剛去買的。你踩踩看舒不舒服?”表姐穿著坡跟的小板鞋,小巧而秀麗,粉白色的鞋子,在我這個角度看來簡直漂亮極了,我不自覺的嚥了口水,雙手扣住表姐的足跟,說:“姐,抬腳。”表姐小腿動了一下,似
乎是想躲開,說:“別,不用,我自己脫鞋就行。”我不說話,只是雙手扣住她的鞋不鬆手,表姐掙扎了幾下,無可奈何,只好向上抬腿,下一秒還帶著熱氣的棉襪腳丫抽了出來,輕輕向前一邁,擦著我的頭落在了地毯上。我不自覺的深深吸氣,甚至下意識的扭頭去湊近了一點,只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和少女身體自然的香味,非常的好聞。我自以為做的很隱蔽,沒想到還是被表姐發覺了,表姐有些不好意思,也有點好笑,像是小花瓣一般的腳趾勾了起來,問我:“你聞什麼呀,我都走了一天了,是不是有味氣味啊?”
我連連搖頭,焦急的說:“沒有沒有啊,一點也不臭,香的。”“咯咯咯。”表姐就笑,另一隻腳向後抬起,想要自己脫鞋,但她剛過來,手裡還提著包都沒放下,比劃了一下發現沒手,正準備把包放下時,我趕緊往前爬了一步,又按住了表姐另一隻鞋。這次我的頭基本就懸停在表姐那隻棉襪腳的上方,臉頰直接就能感受到表姐腳丫帶來的熱量,蒸騰在我的臉上,帶著陣陣些微的臭味,沁人心脾。表姐這次沒躲,反而直接把旅行包放在我後背上,順手按住,腳丫一抬就把鞋脫掉了。我把表姐的鞋擺好,放在門口,眼看著表姐抬腳越過我的頭,向屋子裡走,趕緊轉個身,跟在表姐屁股後面爬,說:“姐,你把東西先放下唄,我幫你託著。”表姐一轉頭,發現我還在地上跪著呢,一路跟著她爬行,不由失笑:“你站起來啊,老在地上爬什麼?”我說:“不行,地毯太舒服了,而且還沒鋪完呢,站起來又得趴下,麻煩。”
表姐臉上表情有尷尬又無奈,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打量了一下屋子裡,一張床,一張梳妝檯,一張電腦桌,一個簡單的小凳子,一個隱藏式衣櫃,再沒別的東西了,還是她熟悉的樣子。這確實是表姐的房間,由於我家房間富裕,加上從小表姐就常來玩,後來我媽媽索性給表姐單獨弄的房間,只不過現在表姐住的比較少了而已。跟在表姐腳下爬行,我問她:“姐,這次你要住多久?”
“怎麼也住到姑姑和姑父回來吧。”表姐回答我:“或者乾脆住到開學。”我的內心狂喜,但臉上不露聲色,看錶姐的樣子是想把行李放下,往前爬了一步,說:“姐,東西放我身上吧,你還得整理整理吧?先把東西拿出來。”表姐左右看看,確實也是沒找到放行李箱的地方,而我就在她腳邊,高度、角度都剛好,便順手把兩個大包都放在了我背上。表姐的包包不沉,但個頭不小,軟軟的,一放下來就把我大半個身子都蓋住了,我只能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感覺頭頂上行李包被打開,表姐正往外拿東西,突然電話響起,表姐動作一頓,接著響起甜美的聲音:“喂~”我一開始以為表姐交了男朋友,聽了兩句發現她是在和閨蜜打電話,兩個女人嘻嘻哈哈聊八卦,聽聲音就知道賊興奮,我等了五六分鐘,發現表姐已經坐在了梳妝檯前的小凳子上,顯然已經徹底忘了我,只顧著聊天。我無可奈何,正想出聲招呼表姐,突然想到了那個小太監,試想如果易地而處,那個小太監會打擾格格嗎?
顯然不會,小太監只會默默的伺候著主子,哪怕因此累死,也不會打擾到主子的興致。
他不過一個小太監,他能做到,我還做不到嗎?明悟了,我立刻繃直身體,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輕緩,低著頭,偷瞄表姐的腳丫,在我臉前方不遠處一蕩一蕩的,鼻尖嗅著表姐的清香,耳邊聽著表姐的聲音,一時間竟然充滿了異樣的滿足感,恨不得就一直這樣伺候著表姐,做表姐的工具,再也不當人了。過了足足半個小時,表姐才放下電話,心情愉悅的哼著歌,又從包裡拿東西往梳妝檯上擺,嘴裡喊了一句:“耗子……”她一喊完,突然意思到了什麼,身體一僵,一把提起揹包,蹲在我面前,哭笑不得:“我都忘了你還在這裡,你個傻子你怎麼也不動啊,就一直這麼趴著。”我其實已經跪的有些頭暈眼花了,也就是因為在表姐的腳下,所以能堅持下來,這刻身體一軟,直接趴在地上,頭前方不遠處就是表姐的腳丫,我裝作沒力氣的樣子,說:“姐,我怕把你東西摔了,也不敢出聲叫你,你正打電話…
…”表姐也說不清是感動還是尷尬,腳丫往後撤了一點,想把我提起來,我趴在地上不動,說:“沒事,姐,我不累,我不起來了,我還得鋪地毯呢。”表姐歪著頭看著我,“嘖”了一聲,說:“行吧,隨你吧,幾個月沒見,怎麼感覺你變傻了?”說著站起來,提起包繼續收拾東西,不搭理我了。我在地上趴了一下,發現表姐的腳丫開始有意識的遠離我,知道趴著也沒什麼意思,索性真的繼續開始鋪地毯,表姐收拾的很快,兩個大包就掏空了,衣服和日用品都放置整齊,見我還在地上整理,就說:“多久弄好啊?休息會吧。”
“沒事,姐,我不累。”我對錶姐笑,說:“姐,你剛回來,上床休息休息吧,累一天了,我快弄完了。”表姐大概是真的累了,也不跟我客氣,撲倒床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喉嚨裡發出了膩人的呻吟聲,聽得我心中一蕩,下意識偷瞄表姐,卻發現表姐已經閉上了眼睛,嘴角含著笑容,心滿意足的休息起來。我不敢打擾表姐,動作愈發小心,忙前忙後又幹了一個多小時,才把整個地毯梳理好,值得一提的是,期間我圍著表姐的床打轉,偷偷給表姐磕了幾十個頭,還想偷偷聞聞表姐的腳丫,可終究沒敢。全都收拾完,我跪在表姐面前,開始思索。我的目標很明確,我崇拜表姐,想做她的僕人、奴才,想伺候她,讓表姐的生活比古代的公主格格們還要舒適,可表姐是不會同意的,她會罵我神經病,然後離我遠遠的,甚至可能幾年都不見我,這是我絕對無法接受的。我必須想一個辦法,讓表姐在潛移默化中,慢慢適應我對她好,再一點點強化表姐的享受心裡,徹底放縱她的慾望,這樣她才能順理成章的使用我。
這很難,但並非做不到,今天這是一個鋪墊,一個開始,後續的路還有很長,我需要周密的計劃和強大的執行力。想了許久,已經是晚飯時間,我沒叫表姐,輕輕來到廚房,做了表姐最喜歡吃的海鮮麵,然後回來跪在表姐面前,輕輕推醒她。表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我問她,是去外面吃,還是在屋裡吃?我做了海鮮麵。表姐挺高興,但睡意正濃,咋了咂嘴說:“屋裡吃。”我沒說話,眼看著她又把眼睛閉上了,便把麵條端了過來。我端了兩碗麵條和一
些配菜,都放在桌子上,但桌子和床邊有一定距離,我推醒表姐,問她是下來吃,還是在床上坐著吃?表姐爬起來靠在床頭,對我招手:“反正姑姑不在,在床上吃。”我笑,把麵條端給表姐,又端起自己的麵條,仍舊跪在床邊,吃了起來,以表姐的角度,她是看不到我的姿勢的,只以為我是坐在地毯上,什麼也沒說。配菜放在桌子上,表姐是夾不到的,我每隔幾秒鐘,就端起配菜送到表姐面前,讓她夾一筷子,幾次之後,表姐大概是不好意思了,就說:“要不下去吃吧。
你這樣挺麻煩的。”我急忙搖頭:“沒事,姐,就這樣吧,不麻煩。”說著急速扒拉完我碗裡的麵條,把空碗放下,端起兩個配菜送到她面前,說:“吃吧,姐,我給你端著。”表姐上下打量我幾眼,表情詭異,突然說:“說,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怎麼突然這麼會討好女孩子了?”我叫屈:“開玩笑啊姐,女朋友什麼的,別說我沒有,就算有,我怎麼可能這麼對她?我只對我姐姐才這麼好呢。”表姐聽著露出開心又皺眉的表情,咂咂嘴說:“行吧,突然發現你長大了,可以可以。”我不說話,這時候說什麼都是錯,過猶不及,表姐臉上的開心表情很真實,但她皺著眉,也說明她有些不適應我的殷勤,這個時候過猶不及,最好的方法就是用行動一點點去打動表姐。很快,在我不斷換菜的伺候下,表姐吃完了麵條,我把碗筷都洗了,等出來發現表姐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起了電視。我知道表姐晚上會刷劇,也早就做好了應對。
其實按照我本心來說,我更加期望的當然是直接一點,刺激一點,比如爬到表姐腳下,抱著她的腳丫舔乾淨,但我知道如果我這麼做了,表姐一定會連夜逃離這個家,沒有任何商榷的餘地。所以我要步步為營,還是那個思路,要讓表姐一點點適應,一點點放縱起來。我到來浴室,接了一盆熱水,端到表姐面前,蹲下說:“姐,累了一天了,燙燙腳吧,舒服。”表姐露出驚訝的表情,繼而又有些警惕:“你這麼殷勤,不對勁,想幹嘛?”我無辜說:“沒有啊姐,就是看你累了一天,讓你放鬆放鬆。”表姐仍然不適應我突如其來的變化,頓了好幾秒,語調有些左右為難:“不用,不用,耗子,行了,沒事,我要洗腳我自己來,我還打算一會洗個澡,嗨,下次你跟我說一聲,我要洗腳自己來就行,你……”我聽出表姐有些語無倫次,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她覺得不好意思了。我仍然蹲在她面前,聳聳肩,一攤手:“得了吧,跟你弟弟還有什麼好難為情的,趕緊的,水很熱,燙燙腳很舒服的。”
表姐“嘖嘖”了兩聲,抬起腳丫,脫下襪子,試探著把玉足放進水中,立刻被燙的倒吸了一口氣,但看錶情卻是又痛又舒服。我看著那猶如水中芙蓉的玉足,多想幫表姐洗洗腳,但我知道絕對不能這麼做,只好在那之後的幾天,我對錶姐的攻略一直相對保守,倒不是說我不想伺候表姐,關鍵是,我發現,表姐還是有些放不開。根據我的觀察,表姐其實也很享受我對她的好,但是姐弟這層關係,讓表姐始終無法心安理得的享受我的侍奉。比如第二天,表姐就不讓我再伺候她洗腳了。對我提出的幫她
洗襪子也拒絕的很乾脆。這讓我在失望之餘暗暗警惕,千萬別過了火,嚇跑了表姐。但話又說回來,據我觀察,表姐是個非常享受生活的人,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習性很重,習慣於別人為她的付出和奉獻。如果我不是表弟的身份,換成隨便一個男的,舔狗一類人,表姐早就拿出大美女平時頤指氣使的勁頭,肆意使喚起來了。
所以對我來說,當務之急不是喚醒表姐的慾望,而是打消表姐的顧慮。我想了幾個方案,都有成功的可能性,但都不大,比如強行舔表姐的腳,讓她強行適應,表姐也未必就一定會被嚇跑,更可能的是帶我去看心理醫生。又比如,直接把我的訴求說出來,跪在表姐腳下苦苦哀求,想舔她的腳,想給她當僕人,表姐大概率也不會拒絕我,但這樣一來她更可能把我當病人。最終還是帶我去看醫生。必須想個辦法,自然而然的讓表姐接受我。這需要耐心和謀劃,一昧蠻幹肯定是不行的。我可不能搞砸了。為此,我做了長達一週的計劃,我先是把手頭還剩下的錢規劃好,其中30%計劃用於給表姐買東西,50%計劃上貢給表姐,剩餘20%是生活開支,畢竟平時吃飯買零食都得花錢,尤其是表姐在,我不可能馬馬虎虎,一定要吃好喝好。首先我買了新的投影儀、遊戲主機,裝在表姐的臥室裡,這樣表姐可以躺在床上看電視、玩遊戲,果然表姐很喜歡,連著誇了我兩天。
之後我開始收拾屋子,我用了三天時間,把整個屋子打掃的乾乾淨淨,表姐臥室更是重中之重,我要保證,那裡連一顆灰塵都找不到,讓表姐光著腳丫在地毯上走來走去,腳丫上不會沾染一丁點汙漬。表姐不是勤快的人,但表姐也喜歡乾淨,雖然這三天累的我腰都直不起來,但當我發現表姐因為屋子乾淨而心情愉快的時候,我覺得一切都值了。在此期間,我每天都在仔細的觀察,仔細記錄著表姐的生物鐘,比如說,表姐每天睡醒都要喝一杯白水,不能燙,也不能涼,為此我專門在表姐睡醒前半小時開始做水。我還觀察到,表姐每天大便的時間是在上午,起床大約20分鐘後。表姐日常基本喝白水,但很愛喝果汁和雞尾酒,我每天會給表姐做兩杯鮮榨果汁,睡前一小時再為表姐調製一杯利口酒搭配小甜點。表姐對此很滿意。通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我終於確定了我的計劃。連續三天,在我特意的引導下,表姐看了至少六部恐怖片。
看恐怖片這種東西,對成年人來說其實不算什麼,無非就是音效嚇人,但是這種東西禁不起唸叨,一旦反覆在腦海裡提及,那恐懼就會揮之不去。通過觀看恐怖片,表姐反覆沉浸在詭異和恐懼中,再加上我旁敲刺激,反覆引導,導致第三天表姐甚至有點一驚一乍,草木皆兵,白天都不敢自己一個人待著。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告訴表姐,你知道嗎,男性和女性的恐懼來源不同,男性更害怕窗外的怪物,比如一個人趴在窗外,露出一張臉。而女性更害怕來自屋子裡的威脅,比如床底下爬出來的人。表姐差點沒被我嚇死,當天很晚都不敢睡,強撐著精神跟我聊天,我看出了表姐的打算,她是想著困極了直接睡著,我怎麼能讓她如願?我對錶姐提議,如果你真的害怕,我睡在你床
底下,這樣就不會有怪物了。表姐的床下面空間很大,睡一個人沒問題,我們說幹就幹,把床下的儲物櫃搬走,只留下床架子,我一翻身就滾了進去。
由於沒有關燈,床下的光線也勉強能看清,我躺在地上,聽到表姐鬆了口氣,然後床體輕微的晃動了一下,表姐已經躺在了我的上方。臥室裡靜謐了片刻,表姐有點委屈的聲音響起:“我以後再也不看恐怖片了,太討厭了。”我有點想笑,又很心疼,暗暗責怪自己把表姐嚇成了這樣。我回答她:“沒事,姐,我陪著你,從現在起二十四小時都不離開你。”表姐用很重的鼻音“嗯”了一聲,過了片刻,問我:“床底下擠嗎?要不,你也上來睡吧。”和表姐睡一張床?我腦補了一下畫面,如果是平時我得樂瘋了,但現在不行啊,我必須藉著這幾天,讓表姐充分享受和習慣我的服侍,否則以後很難再有這麼好的機會了。我說:“不用,姐,底下舒服著呢,我就喜歡睡在姐床底下,這樣才能更好保護我姐啊。”表姐頓了頓,說:“小屁孩,嘁。”我嘿嘿一笑,這時候什麼都不必說,時間慢慢過去,表姐的呼吸漸漸沉穩,漸漸的發出了輕微又好聽的鼾聲,我卻心潮起伏,盯著床板,腦海中描繪著表姐的胴體,漸漸出神。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正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表姐“啊”的一聲驚呼,就聽到她坐了起來,驚呼出聲:“耗子,耗子,你在嗎?”我立刻回答:“在,姐我在呢。”我知道表姐一定做噩夢嚇醒了,急忙從床底下爬出來,只見表姐縮成一團,都快嚇哭了,我跪在床邊好一頓安慰,足足十幾分鐘錶姐才漸漸冷靜下來,說:“耗子,我想上廁所。”廁所她肯定不敢一個人去,我立刻說:“姐我陪你。”表姐點點頭,挪到床邊,準備下地,我立刻一翻身,露出後背說:“姐你上來吧,我馱你去。”表姐沒搭理我,直接下地穿鞋,說:“不用不用,你陪著我就行。”我無奈,看著表姐向外走,急忙爬著跟在她身後。表姐走了幾步,一回頭髮現我還跟著她爬,說:“你起來啊,趴地上幹嘛?”
“這樣舒服,習慣了。”我說。這幾天我在收拾屋子,給她送果汁和酒,通常都是跪在她面前,要麼就是在地上爬,表姐也有點習慣了,搖搖頭,不再理我,向廁所走去。我跟在她身後,在廁所門口停住了,表姐頓了頓,說:“耗子,要不,你跟我進來吧,你低著頭,別看我。”我點點頭:“好的,姐。”表姐走到馬桶邊上,我盯著地面,繞到表姐面前,跪伏在地,盯著表姐的拖鞋,耳邊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就看到表姐的褲腳一墜,調整了一下姿勢,坐在了馬桶上。我暗暗高興,心想表姐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我們兩個現在姿勢有多詭異,姐姐坐在馬桶上小便,弟弟跪在她面前,頭幾乎碰到馬桶壁,表姐顯然很用力,噓噓的聲音很大,衝在馬桶上又發出嘶嘶的聲音。我聽了幾秒,有點臉紅,突然心中一動,抬頭說:“姐。”表姐一直盯著我呢,一看我抬頭,頓時雙腿一夾,叫道:“你別抬頭呀!”我急忙低頭,說“哦,哦。”
說完又是一抬頭:“姐,我想說……”我還沒說完,表姐急了,抬起一隻腳直接踩在我頭上,“嘭”的一聲踩在
地上,喝道:“叫你別抬頭!”“哎!疼!”我後腦勺被表姐踩著,結結實實的給她磕了個頭,說實話真疼,腦袋都發暈,表姐這一腳是真用力了:“姐,疼,放開,哎呀,姐。”“不行,誰讓你抬頭!”表姐說,另一隻腳居然也踩了上來,她連拖鞋都沒脫,就這麼把兩隻腳都踩在了表弟頭上。我感受著她鞋底的硬度,耳邊聽著她尿尿的聲音,呲牙咧嘴的說:“姐,你這是拿我當廁蹬了?”表姐一愣,哼了一聲,又有點想笑,說:“你別抬頭啊。”說著兩隻腳都抬了起來。我沒等她腳放下去,順勢就抬起頭說:“姐我想跟你說……”“你!”表姐惱火的叫了一聲,這次兩隻腳同時踩了下來,我眼一閉,心想完了,瞬間就感覺脖子被一股巨力壓迫,整個臉狠狠拍在了地上。
“嗷!”我慘叫了一聲,表姐氣壞了,兩隻腳在我頭上亂跺:“讓你別抬頭!你怎麼還抬頭!”我被表姐踩的幾乎維持不住跪姿,手一軟,趴在了地上,表姐雙腳死死踩著我的腦袋,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上去了,說道:“就這麼待著吧你!”我沒法反駁,臉被她踩的都變形了,根本說不出話,喉嚨裡發出了幾聲意義不明的呻吟,表姐卻毫不放鬆:“你別想起來,給我呆好了!”我兩隻手來回亂抓,表姐絲毫也不同情我,片刻功夫她尿完了,我只覺腦袋猛的一沉,耳邊聽到紙巾的聲音,猜測她是把屁股撅起來擦屁股呢,緊接著是紙巾落水的聲音,然後頭又是一沉,眼前一黑差點沒慘叫出來。表姐居然兩隻腳踩著我的頭,直接站起來了。她就不怕把我這個弟弟直接踩死?好在只一瞬間,表姐邁了一步,一隻腳踩到了我的背上,就那麼站在我身上提褲子。我不敢稍動,生怕表姐站不穩,幾秒後,表姐從我身上走下來,說:“走,回去。”
我強撐著爬起來,跟在表姐身後爬到臥室,剛爬到床邊,就感覺表姐狠狠一腳踹在我肩膀上,頓時歪倒在地。下一刻,一隻拖鞋蹬著我的臉,把我往床底下踩:“死耗子,你給我進去!”我連滾帶爬的翻進床底下,表姐再也踹不到我,這才哼了一聲,說:“這就是你不老實的代價!”我不說話,感覺表姐床上躺下了,爬出來跪在表姐床邊,給她磕了個頭,說:“姐,對不起,姐。”表姐看我磕頭,氣順了不少,說:“死耗子下次不許了。”我連著磕了六七個頭,表姐皺眉:“行了,你幹嘛呢,磕什麼磕?拜死人呢?你想磕死你姐?”我一頓,再磕不下去了,一言不發,果斷鑽回了床下。屋子裡靜謐的一會,表姐溫柔的聲音響起:“耗子,剛才姐踩疼你了吧?”我回答:“沒事,姐,不疼,姐怎麼踩我都很舒服。”表姐“嘖”了一聲,說:“踩的輕了,哼!”我不說話,但心中的衝動卻愈發的按耐不住,等了片刻,說道:“姐,你知道嗎,鬼這種東西,除了床底下,還能從被窩裡腳底下…
…”話還沒說完,表姐就尖叫了一聲,憤怒的說:“耗子!你討厭不討厭啊!”我辯解:“不是,你想啊,咱們看的咒怨第一部裡……”沒說完,就被表姐憤怒的尖叫聲打斷:“閉嘴!”我心想夠了,再說表姐就真嚇壞了,果斷不再說話。過了大概五分鐘左右,表姐開口了:“耗子,我腳冷,罰你
給我暖腳。”我大喜,心想目的達成,從床底下翻出來,跪在床邊,剛想把手伸進去,表姐說:“從我腳底下鑽進來。”我暗笑,表姐單純的可愛,一定是覺得我鑽進去了,鬼就鑽不進去。我繞到床腳,把杯子掀開一條縫,上半身鑽進了被子裡,剛一鑽進去,表姐兩條腿頓時就伸直了,貼在我的脖子和胸口上。我發現表姐的腳丫居然真的很涼。屋子裡溫度不低,被窩裡更暖和,可表姐的腳冰冰的,看來女孩子的體質確實不行,我剛一把上衣拉開,表姐的腳丫就“休”的一下貼著我的肉鑽了進來,倒冰的我一陣不適。
“嘖。暖和,舒服。”表姐嘖了一聲。我有點心疼表姐,緊緊抱著她的腳丫,她的另一隻腳來回摸索,在我的頭上劃了幾下以後,居然把腳心貼在我的臉上,上下蹭了起來。摩擦生熱?我都蒙了,只覺得五官都被表姐的腳底蹭的變形了,上下嘴唇一翻一翻的,口水全都抹在了表姐腳底,禁不住發出“唔唔”的聲音。表姐卻“嘰”的一聲笑出來,好似做了惡作劇,俏皮的很,我乾脆把嘴微微張開,把舌頭盡力延展伸出,下一刻表姐的腳丫就蹭在我的舌頭上。舌頭的溫度多高啊,表面多軟啊,表姐立刻舒服的哼唧了一聲,從腳前掌到腳後跟,來來回回的大力摩擦我的舌頭,疼的我呲牙咧嘴,表姐卻似乎越磨越舒服,連腳趾都勾起來了,發出了格嘰格嘰的笑聲。我盡力伸著舌頭,讓舌頭更扁平,更貼合表姐的足底,突然表姐腳丫一頓,腳趾撬開我的牙齒,用力往裡一塞,五根腳趾全都塞進了我的嘴裡。
“呀,好暖。”表姐驚喜的叫著。我“嗚嗚嗚”的叫了幾聲,表姐嫌棄的踩了一下,嘟囔:“你別動呀,別動。”我心想這真是太任性了,原來夜深人靜後,又被恐怖片各種刺激,結果展露了真實性情的表姐居然是這樣純粹的享受型人格嗎?表姐享受起來已經沒有一絲一毫把我放在心上了。我想著,心裡一熱,努力張大嘴,捲起嘴唇,儘量包裹住了牙齒。表姐動了動腳丫後,突然發現踩著我的牙齒居然不疼。頓時,表姐來勁了,從我懷裡抽出另一隻腳,踩住我的臉,五根花瓣似的腳趾緊緊扣住我的臉頰,指甲都深深陷進了我的肉裡,而塞進我嘴裡的腳,開始用力往裡踩。
“嗷嗷嗷!”我被踩的爆痛,偏偏嘴唇包裹了牙齒,讓表姐只有舒適,沒有一絲疼痛,她更來勁了,甚至發出了“嗯,嗯嗯嗯……”這種使用蠻力才會發出的聲音。當我覺得表姐半個腳掌都塞進了我的嘴裡,她的足尖幾乎捅到了我的喉嚨的時候,表姐終於喘著粗氣停止了用力,兩隻腳都放鬆下來,一隻腳就那麼塞著我的嘴,另一隻腳則自然而然的擱在我的臉上,舒舒服服的哼唧了幾聲:“耗子,嗯嗯,就這樣啦,睡吧。”可憐我劇痛無比,因為嘴長得太大,連呼吸都困難,而且表姐的腳趾縫剛好放在鼻孔附近,導致我每次呼吸都是透過她的腳趾縫在吸氣,被窩裡燥熱缺氧,也讓我一陣陣發暈。表姐卻扭了扭屁股,連帶腳丫移動的時候,就像穿著鞋套一樣,帶著我的頭來回平移。
“好啦好啦,睡吧,這次你就說不了話了,哼哼。”我恍然,原來是害怕我再嚇唬她,我這可真是自作自受。無盡的黑暗與悶熱
中,表姐的呼吸漸漸沉穩,甜甜的睡過去了,我卻涕淚橫流,努力支撐著身子,含著表姐的腳丫度過了漫漫長夜。一週後。說實話,我沒想到我對錶姐的攻略進度會這麼快。在我原本的設想中,整個過程會持續半年甚至一年。但一週前的事情,卻讓表姐似乎嚐到了甜頭,居然開始有放縱的苗頭。針對這種情況,我也只好加快了進度,快速進入下一個環節。我為下一個環節設計的目標是:做表姐的工具人。準確來說是——傢俱人。包括但不限於,給表姐做馬、凳子、腳踏等,具體行為則是儘量24小時處於表姐隨叫隨到的狀態,讓表姐在家不需要走一步路,不管在任何地方,想坐就有凳子可用,永遠不發愁腳放的不舒服等等。至於說平時給表姐做飯、倒水、買東西、使喚來去、跑腿出車之類,則是最具體又最細節的東西了,這些不需要說,總之是要百分之百滿足表姐。
我在網上訂了一套人體馬具,想讓表姐在騎乘的時候更加舒適。說來也有意思,我買馬具的時候,老闆娘——也是個職業女王——她非常專業,先是詢問了我和表姐的情況,然後給出了非常有建設性的意見。她說,如果想讓騎手達到最完美的騎乘狀態和至高享受,那麼馬奴必然要經過身體上的改造。這其中,包括脊柱的塑形、增肌與定製合適的義肢等等。她讓我看了她的私人馬奴,那已經幾乎看不出曾經是個人類,從軀體上看,就是一批小馬,還披著馬皮,拴在她的馬棚裡。這樣的改造對馬奴的摧殘是永久性的,不止是身體上的,還包括精神和思維的摧毀,也就是說,馬奴不可能再為主人做其他事情。這不符合我的情況。我的主人目前只有一個奴隸,不像老闆娘有一堆私奴,可以做很細分的領域。在老闆娘的建議下,我為我和表姐量身打造了一套馬具,老闆娘還建議我說,如果方便,可以去找她,她會親自訓練我,讓我能夠快速成為一匹合格的坐騎。
對此我婉拒,我並不想伺候表姐以外的人。馬具很快郵到了,但我面對的問題是,我應該怎麼讓表姐自然的接受這一切?要知道,她仍然是我的表姐。哪怕現在已經習慣我睡在床下,偶爾使用我暖腳,每天為她擦鞋已經是生活日常,可她仍然是我表姐。她不大可能會要用如此殘忍的方式使用我。我只能一點點的去嘗試,去推進。我帶她跑了三百公里,來到附近一家草原馬場,瘋玩了兩天,讓她整整騎了兩天的馬,等返程的時候,她已經愛上了騎馬這種運動。回家當天,我又對她灌輸,騎馬是使用非常健康的運動,你沒看草原上的女騎士嗎?身材都好的要命。最重要的是,騎馬並不累,累的是馬,騎士只需要舒舒服服的騎乘,自然就可以達到超一流的減肥塑形效果。表姐十分心動,對我說回家休息幾天,還來騎馬。當天晚上,我拿出馬具,給自己裝備整齊,爬到表姐床邊。表姐看到我直接就笑出來了,問我你幹嘛?
我沒敢說是我提前計劃好的,只說是剛剛買回來的,想讓表姐在家也能體驗騎馬的快樂。表姐當然拒絕,但我也有說辭,我又提起了“健康減肥、簡單塑形”的概念,我反覆對錶姐說,不需要很長時間,我也不會很累,就能幫表姐減肥塑形,還能培養出騎
手那種高貴又自信的氣質。說了半天,表姐有點意動了,但還在猶豫,說那不是太委屈你了嗎?你可是我弟弟,我怎麼能這麼對你?我趕忙說,表姐你那麼輕,我一點也不會累,還能鍛鍊肌肉,一舉兩得,咱倆都能得到鍛鍊。表姐終於被我說動了,猶豫著站在我身邊,我拱了拱她,把韁繩交到她手裡。大概是韁繩握在手裡,表姐終於找到了一點感覺,也不再猶豫,一邁腿坐在馬鞍上,我頓時感覺腰間一沉,表姐整個重量已經壓在了我身上。
“姐,還有馬鐙。”我扶正馬鐙,表姐小巧可愛的棉襪腳輕輕一送就踩了進去,馬鐙是定製的,老闆娘考慮到了騎手很可能會赤腳騎乘,專門給馬鐙墊了厚厚的軟皮,讓表姐踩著十分舒適,兩隻腳都套進去,表姐顛了顛身子,稱讚:“太合適了。”我心想當然合適,這套馬具最主要的參考數據就是表姐的臀形,為了讓表姐騎著舒服,那真是以毫米為單位在校正。而且,馬鞍上還有一個不到兩釐米的圓弧形凸起,剛剛好能貼合在表姐的下體,如果表姐感到興奮,只需要身體微微前壓,立刻就能隨著我的爬行體驗到凸起帶來的輕微摩擦感,最大限度激發騎手的愉悅感。等表姐坐穩了,我馱著她在臥室地毯上轉了起來,足足轉了五六圈,表姐顯然騎的非常開心,雖然我的速度很慢,但馬鞍的存在讓表姐非常穩,再加上騎的是個人,這種體驗完全超越了真正的騎馬。表姐甚至笑著說:“我覺得過兩天我們不用去馬場啦,騎你就可以了。”
我的額頭其實已經微微見汗了,畢竟馱著將近一百斤的重量爬行了十幾分鍾,我含糊不清的說:“好的,姐,以後我每天都給你騎幾個小時,讓你鍛鍊身體。”表姐也不知聽清楚沒有,笑的很開心,帶動韁繩“啪啪”的抽在我的耳朵附近,說:“閉嘴,小馬,快爬,駕!”我一邊爬一邊說:“姐你可以用腿夾我肚子,或者用皮鞭抽我,我就加快了。”表姐搖頭:“那你不疼啊?”
“不疼啊,給姐做馬很舒服。”“哼哼,哼哼哼。”表姐又一次發出暢快的笑聲,舉起皮鞭,不輕不重的抽在我的屁股上。那條鞭子也是特製的,很輕,但抽人的力量可一點也不小,這刻幾鞭子下去,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我是真麼想到會這麼疼。但我忍住了,沒表現出來,我知道如果我這時候停止,表姐一定不可能再抽我,為了讓表姐的體驗感拉滿,我強忍著劇痛,一甩頭向客廳爬去。我家的客廳蠻大,橫向有15米的長度,足夠我奔馳起來了,表姐在興奮中一點兒也沒意識到,她弟弟此刻其實痛苦不堪。
“姐,你坐穩。”我來到牆邊,轉身,做出衝刺的動作。表姐“咯咯咯”笑了起來:“駕,小馬,加速!”說著一鞭子抽在我大腿外側。我疼的一激靈,這一下表姐可是用力了,我腿一軟,差點沒摔倒。表姐感覺到了,立刻問我:“很疼嗎?”我咬著牙把疼痛壓制,笑著說:“不疼啊,嚇了我一跳,沒事的姐,你隨便抽,馬鞭不就是用來抽馬的嗎?”“可是你好像很疼?”
“不疼啊姐。”我說:“馬鞭那麼輕,只有一點痛感而已,放心。”“是嗎……”表姐疑惑的頓了頓,說:“我試試。”說著就要往自己胳膊上抽。我趕忙阻止
她,一方面不想讓她知道這東西抽人其實疼的要命,另一方面哪裡捨得表姐抽自己?說道:“姐,你抽我就行,你放心,你的馬兒可是要每天都馱著姐,讓你減肥塑形,保養身體呢,而且我也是為了練肌肉啊,你放心姐,你必須當做真的騎馬,才能進入狀態,培養出那種氣質啊。”
“當真的騎馬……”表姐有些哭笑不得:“你可是我弟……”“我是姐的馬,這輩子都做姐的馬,給姐騎。”“哈哈。”表姐一下笑出聲來,不再多想,一鞭抽在我屁股上:“駕!”我奮力向前奔去,但人類爬行的速度本來就不快,再馱著人就跟更慢,爬了幾步表姐就不滿意了,又是一鞭子抽在我屁股上:“爬快點,駕!”我努力想加快速度,奮力的蹬腿,但表姐對這樣的速度顯然不滿意,又是一鞭:“再快點,小馬。”我回頭說:“姐,再快就不穩了。”表姐秀眉微揚,提了一下韁繩,勒的我嘴角上翻,一陣疼痛,她居高臨下帶著驕傲的姿態說:“你是看不起我的騎術嗎?小馬!”我咬了咬牙,突然往前一竄,暗暗用上了腳尖輔助,果然一下竄出去一米多的距離,表姐驚呼了一下,瞬間夾緊我的肚子,用力踩著馬鐙,兩隻手緊緊勒住韁繩,想後很拽,我不管嘴角被表姐勒的劇痛,口水亂流,也不管背上顛簸,大力向前撲。
表姐這下才真正感受到刺激,在我背上又驚又笑,拿出馬場練的騎術,穩穩駕馭在我的身上,清脆的喝道:“小馬還想把我摔下來?哼,駕!駕!”我幾步就爬到了牆邊,身體一轉,帶動表姐身子一歪,差點滑下來,好在表姐反應極快,緊緊踩住馬鐙,一手勒緊韁繩,另一隻手下意識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向後猛拽。一瞬間,我耳邊“嗡”的一聲,眼前金星亂冒,舌底嚐到了一股腥甜,肯定是被勒出血了,但表姐顯然看不到,她差點被我甩下去,驚了一下,下意識抓住了“馬鬃”穩定身體,我唾液不受控制的甩出來,眼珠暴凸,發出“盒盒盒”的呻吟。表姐還以為我故意作怪,氣的仰起馬鞭狠狠抽了我三下,我能感到皮肯定被抽破了,劇烈的疼痛之下“稀溜溜”一聲馬叫,又加速開跑。
“抽死你這匹劣馬!”表姐大怒,鞭子劈頭蓋臉的抽在我的肩膀和頭上,我奮起力氣越跑越快,表姐也咬著牙不被我甩下來,幾秒鐘的功夫我又跑回了起點。這次表姐有準備了,屁股微微抬起,一隻手壓著韁繩,一隻手揪住“馬鬃”,狠聲說:“我看你這劣馬怎麼把我甩下來!”我幾乎是跳著一翻身,表姐凌空虛騎,一手抓韁繩,一手抓頭髮,穩穩的隨著我翻身,在我落地的瞬間臀部也落在我背上,得意的“咯咯”直笑。然而下一秒,表姐就鬆開頭髮,高高揚起馬鞭:“劣馬,該打!”
“啪!”的一聲狠狠抽在我頭上。我疼的眼淚橫流,渾身哆嗦,卻不敢停下,因為我知道表姐現在肯定很興奮,我越是折騰,表姐騎馬的快感就越大,如果我現在停下來她反而會失望,膝蓋一縱,又開始向前爬。表姐愉快的笑聲響起:“咯咯咯,怎麼樣,小馬,比剛才穩多了吧?”我已經無法說話了,只顧著跑了,表姐看我不回答,一挑眉,“啪”就是一鞭子抽在我頭上:“怎麼著?你還來脾氣了?”我疼的一閉
眼,肌肉反應爬的更快了,表姐哼了一聲,穩住身體,“啪啪”又是兩鞭子,我疼的腹肌都在打顫,趕忙“哦咦哦咦”的回應了幾聲,表姐大概終於反應過來,她勒的太緊了我根本回答不了,稍微放鬆韁繩,問我:“嘖,真沒用,快爬!你這該死的劣馬!”我隨著韁繩的放鬆,稍微放慢速度,喘了一口氣,說:“姐,你太棒了,真想給你騎一輩子,姐,加油,你這才是鍛鍊身體,姐真棒,騎的真好。”
表姐“咯咯咯”的笑,說:“我發現你這皮糙肉厚的,怎麼這麼能折騰呢?”我無言以對,只能一甩頭,帶動韁繩一蕩,表姐也下意識的抖了一下韁繩,說:“駕,繼續,小馬。”我保持著適中的速度,在客廳往返爬行,表姐在剛剛兩圈裡消耗了大量體力,大概也是稍微出了點汗,長出了一口氣,屁股微微往前坐了坐,穩住身體,給了我一鞭:“小馬,快爬。”轉眼間我已經在客廳裡往返了十幾圈,饒是我平時體力很好,也有點吃不住了,胳膊和大腿突突打顫,全靠意志在支撐。但表姐這時候才剛剛玩上勁,要知道如果在馬場裡,這點運動量馬匹才剛剛跑開,正是體力充沛的時候,然而表姐沒意識到我其實已經快到極限了,悠哉悠哉的坐在我身上,甚至愉快的哼起了歌。又爬了幾圈,我感覺到我確實支撐不住了,隨時有可能馬失前蹄趴在地上,我艱難的說:“姐,我沒勁了。”表姐卻不回答,我又說了一遍,表姐還是沒說話,我藉著轉向的時候,回頭一看,發現表姐不知道什麼時候閉上了眼睛,嘴角含著一絲微笑,臉頰上湧現出一抹潮紅。
我想了想,才意識到,這是馬鞍上的設計起作用了,表姐經過剛剛的鍛鍊,身體狀態良好,活動開了,再加上馬鞍上輕微凸起的滋潤,讓表姐更加享受起來。我一邊爬一邊思索,現在應該怎麼辦。表姐現在顯然是在享受快感了,對我來說就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繼續爬,但我的體力確實跟不上,最多再有幾分鐘,我肯定就趴下了;要麼現在停止,表姐無論如何不可能在弟弟身上高潮——而且老實說,那玩意也不具備讓女性高潮的能力,最多就是給點輕微的刺激,讓騎士在騎乘的時候更加舒服一點而已。我想了大概一分鐘,現在的表姐一定不想在弟弟面前失態,於是說:“姐,你想上洗手間嗎?”我給了個臺階,表姐果然順著臺階下了:“嗯,去吧。”我邁步要往洗手間爬,表姐突然一拽韁繩:“先去屋裡。”我順著表姐的力量一轉頭,爬進臥室,表姐也不下來,就騎著我來到床頭櫃,拿出一支開塞露,攥在手裡:“走,去廁所。”
我一邊爬一邊說:“姐,你便秘啊?”“啪!”表姐一鞭抽在我頭上:“閉嘴啊你!”我不敢說話,來到洗手間,停在馬桶旁邊,壓低身體,表姐也不下地,踩著馬鐙站起來,悉悉索索的脫掉褲子,一轉身坐在馬桶上。我趕忙繞到表姐正面,俯身讓表姐踩著我的頭,下一秒只覺一隻潮熱的腳踩在我的後腦上,另一隻則伸直了放在我的背上。
“呼。”表姐嘆了口氣。我也鬆了口氣,差點癱軟在地上,體力真的是到極限了,連說話的精力也沒有,只能撅著屁股一邊給表姐墊腳,一邊抓緊時間恢復體力。馬桶裡傳來“噓
噓噓噓”的聲音,就在我頭頂不遠處。廁所裡一時間靜謐下來。過了不知多久,怎麼也有半個小時,表姐突然煩躁的哼了一聲,我剛剛累到極限都快睡著了,一下被驚醒,突然意識到,坐了這麼久,表姐還沒拉出來呢。
“走,耗子。”表姐煩躁的語氣說。我看不到表姐的樣子,斟酌了一下,壯著膽子說:“姐,你要是拉不出來,我有個辦法。”表姐腳踩著我的頭頓了頓,問:“什麼辦法?”“吸……吸,吸出來……”“啊?”“我,我用嘴,幫你姐你吸出來……”“你開玩笑吧?”“沒,姐,我說真的。”表姐不說話了,過了好幾秒,突然用腳挑起我的下巴,低頭看著我,臉上帶著關懷的表情,說:“耗子,你是不是心理有什麼問題?你怎麼這麼奇怪?”我暗暗後悔,果然提出的太突兀了,還是嚇著表姐了,臉上堆起笑容,說:“不是啊姐,我是看姐你身體難受,拉,拉不出來,我也跟著難受。”
“那你也不能……”我心一橫,知道如果這時候退縮,以後表姐一定會收斂起來,一定不會再這麼使用我了,她會徹底轉回姐姐的角色,打斷她說:“姐,便秘久了對身體影響很大的,長痘痘,衰老,暗沉……”“不是……”表姐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我繼續說:“姐你聽我說,我們班有個女的,她就是便秘了五六天,然後她妹妹就幫她吸出來,也沒吸到嘴裡,就是吸的她有感覺了,然後自己就拉出來了。”
“真,真的?”表姐吃驚的瞪大眼睛。
“真的,她是我們班的,她妹才上初三,那次她妹來找她,倆人就在舞蹈社的換衣間裡,那個女的脫了褲子坐在雙槓上,她妹就在她屁股地下跪著,抬著頭給她往外吸,她就在上面拉,後來吸了有十幾分鍾,她就想拉了,她妹妹就用衣服兜著,她就全都拉她妹懷裡了。”表姐倒吸了一口冷氣:“現在年輕人都玩的這麼野了嗎?”“昂,姐,我當時就在呢,她拉的時候我沒看見,不過她妹走的時候衣服裙子都是溼的,都是被她給尿溼的,她妹懷裡抱著東西,和我擦肩的時候我能聞到很重的氣味。”
“那,那,這也很過分啊……”表姐說著,表情已經有了一絲鬆動。我繼續說:“沒事的姐,她妹妹都能給姐姐治便秘,你弟弟還不行嗎?我蒙上眼睛,姐你就坐我臉上,我給你吸,等你有感覺以後,坐馬桶上拉就行。這樣很方便,而且你都難受這麼多天了,對身體影響太大了。”表姐被我打動了,頓了頓,說:“那你躺下吧。”我立刻翻身,把頭墊在馬桶圈上,閉上眼睛,下一刻感到有什麼東西覆蓋在我的眼睛上,潮潮熱熱的,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酸味,這氣味我太熟悉了,是表姐襪子的氣味。今天表姐運動量不小,襪子的氣味稍微大了一點,但絕不難聞,表姐說:“不許睜眼,張開嘴。”我“啊”的張開嘴,一個帶著淡淡臭味,溼熱又溫軟的東西落了下來,覆在了我的臉上。瞬間,鼻腔裡充斥著年輕女性胯間的氣味,讓我全身都禁不住一陣微顫,表姐這幾天連著騎馬,根本就沒有好好清潔,加上便秘這麼多天,胯間出汗,稍微有些悶熱,小小的菊花頂在我鼻尖的時候,一股成熟又隱晦的臭味便鋪散開來。
那是便秘了許多天
的氣味,小小的菊花在我鼻尖一開一合,表姐還是有幾分緊張,我用鼻尖輕輕頂了頂表姐的肛門,表姐便“啊”的驚叫了一聲。我不說話,一抬頭,嘴巴含住了那朵乾燥的菊花。表姐身體一僵又放鬆,菊花收緊了幾秒,然後在我舌頭的輕撫下慢慢放開,慢慢放開,直到褶皺完全舒展開來。我的舌尖順著褶皺的縫隙遊曳,縫隙裡很乾淨,一點殘渣也沒有,我舔了幾下便往裡繼續深入,將舌頭束成棍狀,頂進去足足兩釐米。表姐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小腹收緊,大腿不自覺的向內收,按在我胸膛的一隻手露出了指甲,掐在我的身上,另一隻手可能是捂住了嘴,因為我聽到一聲沉悶“嗯嗯”聲。
“姐,你放鬆。”我儘量把話說的清晰,表姐聽懂了,豐腴的屁股微微放鬆,整個人的重量完全壓在我臉上,我對她張了張手:“姐,開塞露給我。”表姐之前拿了開塞露一直沒用,趕緊交到我手裡,我把管子順著下巴插進去,表姐以為我要捅進她的屁眼裡,緊張的臀肉一陣緊繃,我卻只是擠在自己的嘴裡,然後覆蓋住她的菊花,輕輕把液體吹進去。表姐感到一股溫熱液體進入了肛門,驚訝問我:“你把開塞露喝了?”我沒法說話,點了點頭,等把所有液體都吹進表姐的屁眼裡,便用把舌頭擠進表姐的臀縫中,舌頭整個探進了她的肛門內,一陣攪動。表姐再也繃不住了,“啊”的一聲輕呼,聲音愉悅中帶著嬌顫,我卯足了力氣先是吹起,又往外吸氣,同時舌頭猛的往外一拔,似乎都聽到“波”的一聲輕響,表姐“嗚嗚”的悶叫,同時帶動一股氣體混合著大量液體噴進了我的嘴裡。我只覺腦袋嗡嗡作響,表姐的屁在我的嘴裡震動,由於貼的太緊,一瞬間我只覺鼻孔裡、耳朵裡、甚至眼睛裡都是表姐的屁在猛烈的轟擊,大量液體噴入喉嚨裡,差點就直接噴進了氣管裡,整個腦袋都沉浸在那種狂暴的氣味下。
“耗,耗子,你沒事吧?”表姐感覺到我僵硬了,想要抬起屁股,我摟住她的大腿,不讓她起來,現在可是關鍵時刻,因為我隱約嚐到了苦澀的味道,開塞露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些東西。表姐見我不讓她起來,以為我沒什麼,便放鬆的又坐下來,笑著說:“這樣擠開塞露還真是舒服,一點也不疼了,哎哎哎,以後我都不想再用老辦法擠開塞露了,怎麼辦?”說著咯咯咯的笑起來。我聽不清表姐在說什麼,只是能透過表姐開合的屁眼感覺到她的舒適,想到這一刻她的放鬆、她的愉悅、她的興奮,全都是我帶來的,我奮起平生的力氣,年輕的心臟在腎上腺素的支配下瘋狂湧動起來,心肌蓬勃綻放出的巨力推動血液向著頭部洶湧灌入,我那幾乎陷入癲狂中的大腦為肌肉發送了指令:吸!舌頭再度深入表姐的菊門,讓表姐情不自禁的輕輕哼著,雪白的肌膚都被染上了一層紅霞,跟著再抽出,猛的一吸。
“啊!我!我要拉出來了,你快幫我用力吸啊。”表姐額頭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許多天的便秘讓糞便堅固異常,表姐嬌嫩的肛門根本無法容納也無力推出,刺痛讓她感到很不舒服,但很快又在我舌頭的按摩下化作奇異的快感,一下子表姐有點無所適從。我聽不到表姐的話,但我能感覺到表姐突然開始
用力,括約肌向外翻,整個肛門都在向我的嘴裡墜,我知道表姐一定是有感覺了,立刻張大嘴,整個包住她小小的菊花,用出小時候吸奶的力氣幫表姐吸屎。
“嗯嗯嗯嗯……”表姐皺著眉,咬著下唇,一隻手按著肚子,配合著我一起用力,當她喘了第三口氣的時候,突然整個表情揪成了一團,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我要拉出來了,耗子,你,你閃開……不是,你快吸,快點用力幫我吸一下,拉不出來,你幫我吸,吸出來,耗子……”下一秒,不,連一秒的時間都不到,一根小孩手臂粗細的黑硬物體整個捅進我的嘴裡,瞬間就把我的食道、呼吸道完全壓迫,把我的嘴擠的滿滿當當,連哪怕一絲縫隙也沒有。
“啊!”表姐發出了一聲快樂舒暢的鳴叫。我根本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了,彷彿連大腦裡都塞滿了表姐的排洩物,幾乎要昏迷過去,手一軟,從表姐的大腿上鬆開。表姐還沒完。積存了太多天的黃金,讓表姐一旦開始拉就根本停不下來,但她還記得她弟弟在屁股底下,趕忙站起來,一邊站起的過程,排洩還在繼續,又長又硬的黃金一邊連在我的嘴裡,一邊連在表姐的臀縫中,等表姐完全站起來後,在兩者之間居然架起了將近三十釐米長的黑色橋樑。表姐喘著粗氣,回頭一看頓時下了一跳,只見我脖子夾在馬桶邊緣,頭無力的仰在馬桶裡,翻著白眼,嘴巴長到了最大,一節她剛剛拉出的糞便直插進我的喉嚨裡,還冒著熱氣。
“耗子,快起來。”表姐說著,下一刻就發現黃金居然沒斷,隨著她臀部的扭動,黃金帶著我的頭也微微轉動,表姐急了:“耗子,你快弄斷它,快起來,我還沒拉完。”但我這時候根本反應不過來,思維已經變慢了很多,表姐見我沒反應,再也忍不住,豐腴的臀部向後一撅,本就沒斷的黃金繼續下沉,直接堆積在了我的臉上。
“耗子你忍一下啊。”表姐捂著小肚子:“姐快拉完了,你先別動,姐拉完了你再清理。”表姐說著,也不管我聽不聽得到,大量的黃金盤懸著落在我臉上,盤了三圈以後終於從表姐的肛門處脫離,“啪”的一下拍在我的額頭上。表姐長出一口氣,小腹動了動,屁眼一鼓一鼓的,最後“噗”的一聲噴出了一股稀便。
“啊,太舒服了!”表姐由衷的嘆息,擦了擦屁股,轉過身看著我,說:“好啦,姐拉完了,你趕緊弄掉吧,真是對虧你了。嘿嘿。”但我還是沒反應,表姐皺了皺眉,想幫我清理,比劃了幾下,還是嫌棄太髒沒能下手,踩了一下我的肩膀,又挑起我半邊肩膀,讓我翻了個身,變成了臉衝著馬桶內部。
“沖洗一下。”表姐說著。我一低頭,黃金全都摔進馬桶了,濺起水花打溼了我的臉,表姐說:“低頭,我要衝了。”說著按下衝水鍵。立刻一個漩渦帶著大量黃金消失在馬桶裡,還把我嘴裡那一段也拔出來帶走了,我稍微恢復了一些意識,剛想抬頭,突然巨大的重量壓在我的後腦,只聽表姐說:“不是,你別起來,洗一下,洗一下。”我立刻意識到,表姐掙踩著我的頭,把我往馬桶裡按,我掙扎了一下,發現表姐踩踏的力量更大了,根本由不得我,漩渦瞬間淹沒我的臉,糞便隨著水流在我臉上瘋狂拍打,大量表姐消化
過的碎屑湧入我的嘴裡、鼻子裡,甚至眼睛裡。我強忍著窒息感,幾秒後終於水流平緩下來,表姐也抬起腳,我剛要抬頭,表姐卻又把我壓住,說:“多衝幾次。”………………我已經不記得那天之後的事情。因為太長時間的大腦缺氧,讓我變得渾渾噩噩,我只記得那天我沒有昏迷,但也基本失去了行動和思考的能力。
等我清醒過來,已經是當天的深夜,我仍然在洗手間抱著馬桶,水早就在我臉上乾涸了,皮膚感覺皺皺巴巴十分難受,鼻尖還能聞到清晰的黃金的味道。我一點點爬起來,照了照鏡子,臉上已經比較乾淨了,除了嘴唇、鼻孔出還有明顯的黃金痕跡,大面上已經看不出什麼了,想來表姐應該是給我衝了好幾遍。我休息了片刻,打開水洗了個澡,回到表姐房間的時候,表姐睡得正熟,我沒打擾她,安靜的趟進了她的床底下。…………時光荏苒,一晃就到了表姐離開的日子。我和表姐都有點依依不捨。但沒辦法,開學了,她要回去唸大二,我也要繼續讀書。總結這段時間,我對錶姐的攻略相當成功。表姐接受了我睡在她床底下,這意味著我基本可以二十四小時一分不少的陪在她身邊。偶爾她會使用我的臉給她暖腳。騎馬健身運動也成了每天的固定項目,表姐上午和下午會分別騎乘我三十分鐘到一小時不等,全看她的心情,為此我練出了相當可觀的手臂肌肉。
至於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可以說現在表姐已經完全被我慣壞了,任何事——注意是任何事——她都只需要張張嘴,我立刻就會給她辦好,哪怕是距離她不到兩米的遙控器,她都要喊我給她拿。吃喝就更加不用說了,表姐愛吃的東西,這段時間我變著花樣的買給她,或者自己琢磨著做給她吃,導致表姐現在對普通的飯菜都不願意吃了。但,天下無不散的宴席。終於還是到了分開的時候。當然,這本也在我的計劃之中。一來因為我們畢竟是學生。二來我很清楚,表姐現在的心智還不成熟,她這個年紀的小女生會有一種“現在怎麼玩都可以,一旦有了男朋友,就要和過去的生活說拜拜”的意識。這是男女之間的一大區別。男生找女朋友,大多不會影響原本的生活,但女生會為了另一半遷就太多。這樣一來,無論我怎麼對錶姐好,等表姐一旦給我找了姐夫,她都會疏遠我這是我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想要邁過這道難關,只有一個辦法。
不讓她找男朋友。至少,在她二十多歲的時候,不能找男朋友。至於說再往後,等我們都三十多歲,表姐沒有了少女時期那些天真的憧憬,恐怕我想走,表姐也不會放我走了。…………在表姐走後的一週,我迅速制定了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在我的要求下,很快父母幫我辦理了出國留學,之後我拿著父母給的五十萬元,簡單安排了一下就偷偷跑了回來。誰也沒通知,我直接找去了表姐的學校。表姐看到我的時候吃驚的嘴巴能放下一個雞蛋。我跟表姐訴苦,想她想的實在是受不了,只好偷偷跑回來。表姐一開始不同意,想要抓我回家,但在我軟磨硬泡之下,勉強答應讓我玩兩個月再去國外讀書。我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想讓表姐搬過來,這個表姐倒是欣然同意了。她也不想住宿舍,之前是沒辦
法,自己一個人住不方便,也不安全,現在有我陪她,當然就從學校搬出來了。而且,據我觀察,表姐似乎對搬出來也很是期待。
看來,她也很懷念住在我家的日子。租房子倒不費事,足夠的錢砸下去,我給表姐選了附近最新的公寓樓盤,環境、地段、公共設施都是一流,房子很新,也免去了裝修,但我還是用了幾天時間佈置成了表姐最喜歡的格局,以及全屋地毯。表姐入住的當天,就喜歡上了這套房子。但很遺憾的是我沒錢買給表姐,父母給我讀書的錢,在國外折騰一圈,又回來幫表姐置辦房子,已經只剩下三十萬出頭。當天,為了慶祝喬遷,表姐難得喝了一次酒,我們在我們溫馨的小家裡,擺了滿滿一桌子美味佳餚,表姐喝的微醺,飯後躺在沙發上,看著我忙前忙後的收拾桌子,說有我這個弟弟真好。我收拾完後,跪在沙發前幫表姐按摩,從頭部一直按到腳,表姐舒服的睡著了,我幫她蓋好被子,就躺在沙發旁的地攤上,陪著她一起睡。第二天表姐很早就醒了,也沒叫我,等我睡醒的時候表姐已經去上學了,這讓我很自責,暗暗發誓以後永遠都要比表姐先睡醒。
但我知道,其實這是因為我實在太累了,這段時間的消耗讓我精疲力盡,昨晚表姐對我的肯定,讓我放下了心中最後的一根弦,再加上又一次睡在表姐身下,當我閉上眼後,近乎是昏迷一般陷入了深度睡眠中。時間很快又過去了半個月。這天一早,我正在廚房給表姐製作早餐,就聽到臥室裡表姐的叫聲:“耗子。”我看了看錶,發現表姐比平時早醒了將近一個小時,急忙跑過去,只見表姐還沒起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迷迷糊糊的,我跑過去跪在床邊,問:“姐,我來了。”表姐喃喃的說:“你在幹嘛?”自從住進這裡開始,除了第一天,之後的每一天只要表姐睡醒,我都一定跪在她床頭,表姐睡醒的第一時間就會收到我遞給她的兩杯水,一杯漱口,一杯飲用。今天大概是睡醒發現我不在,順口叫我一句。我回答表姐:“做早餐,今天早上吃麵包片夾雞蛋香腸。”表姐坐起來:“水呢?”我急忙跑出去,打開一瓶百歲山遞給表姐,表姐喝了一口皺起眉:“涼的。”
我苦笑:“姐你今天比平時醒得早,我還沒得及準備。”表姐喝了一口,漱了漱嘴,左右看看,發現沒有平時吐漱口水的痰盂,便瞪著我。我頓時醒悟,今天真是手忙腳亂,情急之下張大嘴,仰頭湊到表姐身邊,表姐明白我的意思,歪過頭看了看我。最近我太多次表現出喜歡吃表姐咀嚼過的食物,比如說吃飯的時候,表姐嚼過後吐在桌子上的爛肉,被我夾起來吃掉,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至於她喝一半的飲料,我更是拿起來就喝,這刻喝她的漱口水,她倒也不奇怪。對此表姐也沒什麼不適應的,畢竟她已經在我嘴裡拉過屎,吐點漱口水毫無心理壓力。順手掰過我的下巴,表姐一低頭,把帶著她口腔溫度與氣味的漱口水吐進我嘴裡,又連著漱口好幾次,全都吐進我的嘴裡,我依次喝掉,表姐終於喝了幾口水,一瓶百歲山便只剩下瓶根。表姐隨手把瓶子放在一邊,掀開被子,光潔的玉腿便伸下床來。我急忙跪在地上轉身,表姐自然而然的騎在我背上,打了
個哈欠,我開始向廁所爬去。
伺候了表姐方便,簡單洗漱後,又把她送回床上,我趕緊去照看早餐,等再回來,表姐坐起來玩手機了。我打開衣櫃,問表姐今天穿什麼,表姐看也不看一眼,說:“米黃色風衣。”我熟練的把表姐的衣服都拿出來,鋪展在床上,自覺的跪在床邊,低著頭不敢看她,片刻後響起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然後兩隻穿著粉白色棉襪的腳丫從床上垂下來,垂到我的頭邊上。我趕忙從床底掏出拖鞋,先是深深吻了一下表姐的腳背,又把鞋子套在她腳上。表姐自然而然的站身,大長腿一邁,越過我的身體,走向餐廳。我跟在後面一路爬,表姐坐下開始吃,我沒有選擇上桌,而是爬到了桌子底下,跪伏在地,雙手捧起表姐一隻腳,按了起來。表姐低頭看著我:“你幹嘛?上來吃啊。”我卑微的仰起頭:“姐,我昨天剛和電視裡的學的按摩,早餐時候按按腳,一整天都舒服,你吃,我給你按。”表姐搖搖頭不理我了,按了幾下,也許是把她按舒服了,表姐另一隻腳抬起來,也不脫鞋,就那麼自然而然踩住我的頭當腳蹬。
我的姿勢更卑微了,按了一會,我鬆手,表姐都不用我說,自然而然的雙腳交換,一隻塞進我懷裡,一隻踏在我頭上。等吃過早餐,表姐就該去學校了,我則自己在家無所事事。中午表姐不回家吃飯,我自己簡單弄了點東西填飽肚子,下午時分,正滿懷期待表姐放學的時候,一個電話打過來,表姐讓我去歡樂城KTV找她。等我趕到的時候,表姐已經和三個姐妹開了一個包房唱起歌了。我推門進去,看到有外人在場,便沒有給表姐跪下,而是叫了一聲姐,便站在一邊等候吩咐。表姐告訴我說沒什麼事,就是她們想喝點酒,又怕四個女生單獨喝酒,沒男生照看會有危險,就叫我來了,她讓我先把賬結了,再買點酒回來。我點頭,跑到吧檯,叫了一個VSOP,想她們女生需要兌軟飲,又叫了八個蘇打水,服務生把酒水擺好就走了,我便給她們倒酒。每人一杯酒,倒好以後,我退到門口,倚著門站著,看著她們四個在那鬼哭狼嚎。
表姐也不理我,沒酒的時候就招招手,讓我給她們倒,倒滿了又擺擺手讓我一邊去,我也不說話,充分扮演好表姐僕人的職責。倒是她三個姐妹,對我興趣不小,不時就看看我,還湊到一起竊竊私語,一邊對著我指指點點一邊笑。唱了約莫三個小時,VSOP喝了兩套,四個小姐妹都有了點醉意,表姐忽然對我招招手,我趕緊跑過去,聽表姐吩咐。表姐大概是看我太高了,皺著眉用手往下壓了壓,我趕緊半蹲身體,表姐還是皺著眉,突然一腳踩在我的膝蓋上,我整個人便跪在了她面前。表姐滿意的笑,三分醉意,三分慵懶,摸了摸我的頭,像是摸小狗一樣,說:“耗子,你珊姐想用你,你願意嗎?”我懵了:“沒明白啊,姐?”表姐大概也覺得難以啟齒,頓了頓,說:“你珊姐這幾天也,嗯……便秘,她想讓你……像幫我一樣,幫她……嗯……通便……你願意嗎?”我立刻搖頭:“不願意,姐。”表姐瞪眼:“啥?”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拒絕表姐的要求,表姐都驚呆了,我看著她愕然的表姐,委屈說:“我只想幫你,姐
。”表姐露出嘲諷的表情:“反正都是吃屎,誰的不一樣?”我眼淚一下就止不住了,像是開閘的洪水一樣往下流,牙都要咬碎了,表姐一看我的樣子,酒意頓時就醒了,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整個人都有點慌,把我扶起來,拉著我的手坐在一邊,給我擦眼淚:“耗子對不起,姐不是故意這樣說的。”我頓時更心酸了——你要是故意這樣說還好,如果下意識就是這樣認為,那我不是更難堪?表姐又給我擦眼淚,又給我道歉,她不太會說話,笨笨也不會安慰人,但說了半天,我還是理解的她的意思,原來是她在宿舍裡無意間給小姐妹提起了我,把我誇的天上少有,地上絕無,成了全世界最好的弟弟,甚至會幫姐姐用嘴治療便秘。三個姐妹羨慕不已,剛好其中一個也在便秘,就想體驗一下使用我通便的感覺。表姐本來不同意,但架不住珊珊同學許諾了一大堆條件,終於同意讓我試試,於是才有了這次的KTV。
明白了前因後果,我倒是不哭了,但仍然不同意,我只想伺候表姐,對其他女人沒興趣,表姐指著珊姐,問我她不好看嗎?我看了看珊姐,差不多和表姐一個級別,也是個難得的美女了,但我還是沒興趣,便搖頭。表姐沉下臉,說你難道不聽姐的話了?我有點崩潰,就怕表姐說這句話,她還是說了。我可以為表姐做任何事,但這件事對我來說,等同於背叛表姐——這比殺了我還難受。我都絕望了,好半天才說:“好的,姐。”表姐看我的樣子,也心疼的要命,說:“耗子,要不你先喝點酒?喝多了就感覺不到了,一會姐送你回家。”我搖頭,表姐頓了頓,又說:“那這樣,只要你幫了你珊姐,以後每天姐都在你嘴裡拉屎,行嗎?”我身體劇震,瞪大眼看著表姐,完全沒想到她會說這句話。表姐露出詭譎的表情,說:“耗子,你不是一直想這樣嗎?”我完全傻掉,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可笑我自以為把一切安排的很好,表姐只是在我的推動下,逐步適應著我的侍奉。
但現在看來,表姐才是那個掌控一切的人,我只是表姐掌心的玩偶,表姐她什麼都明白。看我不說話,表姐摸著我的頭,柔聲說:“去吧,耗子,好好幫幫你珊姐,別給我丟人,免得她說我連條狗都訓不好。好嗎?”我茫然的點點頭,表姐便笑起來,對珊姐點點頭,珊姐驚喜的跳起來,拽著我的衣服向廁所走去。表姐微笑著看著我們,在洗手間門關閉前,她給了我一個鼓勵的微笑。…………半小時後。珊姐獨自從洗手間出來,表情說不出的滿足和欣喜,表姐好奇的問她感覺如何,我怎麼沒出來。說著表姐跑過去打開洗手間的門,只見我無助的躺在地上,臉上堆滿了糞便,整根腦袋都溼透了,身上全都是鞋印,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努力咀嚼吞嚥著……表姐沒說話,皺了皺眉便關上洗手間的門,問珊姐這是怎麼回事,珊姐攥著小拳頭揮了一下,咯咯笑著說:“哇塞,你都不知道你弟弟有多好用,我讓他躺在地上,剛一坐他臉上,他就吸住我的屁眼,太舒服了好嗎?”
表姐問那怎麼這麼久?珊姐一攤手:“他吸不出來呀,便秘好多天了嘛,卡住了拉不出來,只能拉出來一點就讓你弟弟咬住往外拽。”表姐露出鄙夷的
表情:“真噁心。”珊姐說:“你弟弟本來想都吐出來,我想讓他吃點嘛,結果他還不同意,我就對他說,如果他能都吃掉,我就承包你一個月的午餐,天天幫你帶飯。然後他就在那一邊吃一邊哭。你弟弟真好,要是我弟弟就好了。”表姐又心疼又好笑,瞪了珊姐一眼,跑到洗手間,蹲下捂著鼻子,對我說:“耗子,不想吃就別吃了,吐了吧。”我搖搖頭,用盡全部力量把嘔吐反應壓下去,艱難的吞嚥著,表姐輕咬下唇,說:“今天表現不錯,獎勵你。”我眼神一亮,不知道表姐想要怎麼獎勵我,期待的看著她,表姐皺著眉,捏著鼻子,好半天才說:“喝了點酒,我也想拉屎了,你想吃嗎?想吃就獎勵你吃。”我急忙點頭,表姐“嘰”的笑出來,一轉身跨立在我頭上,脫掉褲子蹲在我臉上:“耗子接好了哦,姐要拉了。”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表姐美麗的菊門,深恨自己太髒,不能去幫表姐吸出來,表姐“嗯嗯”了幾聲,菊門打開,一節軟糯的大便垂了下來,落在我鼻尖。
“嗯……”表姐發出著性感的哼哼聲,大便垂落下來,很快盤懸著覆蓋了我整張臉,表姐拉舒服了,出了口氣,微微抬起屁股,說:“幫你軟化一下。”說著一泡尿撒進了我嘴裡。我正苦於珊姐的大便實在太乾,表姐的尿剛剛好,我像喝藥一樣呼倫吞下珊姐的屎,立刻就伸出舌頭去找表姐的大便。表姐拿紙擦了擦屁股,也不扔掉,直接墊著紙把盤旋在我臉上的大便撥進我嘴裡,笑著說:“行啦,珊珊加上我的,拉了這麼多,你也吃飽了吧,晚上不用再餵你啦。”我感激又討好的衝著表姐笑,表姐眨眨眼,最後將一大口吐沫吐進我嘴裡,離開了洗手間。…………之所以如此詳細的記述這件事,是因為,這已經是我能夠比較清晰回憶起的為數不多的事情。從這一天開始,表姐再也沒有把我當成弟弟,而是徹底把我當成了使用的工具。她沒再提過讓我去上學,也沒再關心過我的身體和感受。家裡的洗手間成了我的專屬,表姐再也沒有使用過,無論大便小便,她會隨時隨地把我塞進屁股下面,放肆的排進我的嘴裡。
她買了一個籠子,那是我的窩,表姐命令我沒事的時候必須在籠子裡,不許出現在她眼前,如果有需要,她會搖鈴,我則必須第一時間跪在她腳下,把脖子上的鏈子交到她手上。有時候,表姐會生我的氣,把我鎖在籠子裡,幾天都不理我,有時候又心情好了,又會折磨我,比如有一次,表姐的一位愛慕者,得知表姐自己一個人租房子住,怕她不安全,送了她一把打BB蛋的壓縮氣槍,她把我關在籠子裡,又離開十米距離,讓我在有限的空間裡躲子彈。那天,表姐整整打完了一罐氣,二百多顆子彈,我只躲過了一少半,被打的渾身都是血紅色的印字,好幾處都流血了。我被打的直流眼淚,表姐卻很開心,直說自己槍法好,看著因為亂棍亂爬而弄得滿是血汙的籠子,表姐笑著坐在籠子上,用尿為我沖洗身體。這樣的日子,直到表姐畢業,找到了新工作……我已經記不清表姐畢業的具體年份了,我已經差不多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租的房子被表姐退了,表姐搬了家,她牽著只會爬行的我,入住了新家。現在的我
,已經是一具只知道伺候表姐的行屍走肉。每天扮演著表姐的馬、廁所,以及各種工具人。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會持續多久,甚至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但我不後悔,我餘生最後也是唯一的願望,就是為表姐赴死,死在表姐使用我的過程中。也許這一天已經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