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唐門之江楠楠的復仇18

絕世唐門之江楠楠的復仇18

(萬字大章,本章免費,學院賽應該還有兩章,)

麻煩喜歡的朋友支持一下前面的章節新生大賽依舊如火如荼地舉行,賽場上的氣氛熱烈得如同燃燒的火焰。觀眾們的歡呼聲、吶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強大的聲浪,彷彿要將整個賽場掀翻。

賽場上,選手們各展神通。有的選手操控著靈動的武魂,如鬼魅般穿梭在賽場之上,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凌厲的氣勢;有的選手則憑藉著強大的力量,將對手逼得節節敗退,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顫抖。

而賽場邊,老師們也在密切關注著選手們的表現。他們交頭接耳,對選手們的優缺點進行著分析和點評,不時地露出欣慰或遺憾的表情。

幾場激烈角逐後,新生大賽即將迎來決賽。明日,蕭蕭一行人將迎戰戴華斌、朱露和崔雅潔。戴華斌武魂白虎,朱露武魂幽冥靈貓,崔雅潔武魂九尾狐。戴華斌和朱露分別來自星羅帝國的兩個顯赫家族,其中,戴華斌還是霍雨浩不共戴天的仇人。

當年,戴華斌的母親公爵夫人,將霍雲兒折磨致死,這段血海深仇,讓霍雨浩刻骨銘心。

此刻,看著臺上那個贏得勝利、意氣風發的金髮少年戴華斌,霍雨浩的眼中彷彿有兩團燃燒的火焰,那是深深的怨恨與不甘。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節泛白,微微顫抖,似是在極力壓抑內心翻湧的仇恨。

王冬注意到了霍雨浩的異樣神情。平日裡,王冬雖總把霍雨浩當作可隨意使喚的“狗”,但在她心裡,這“狗”也只能是自己能欺負的。況且,霍雨浩身為室友,把她照料得極為周到。

於是,王冬仰起頭,滿臉傲嬌,帶著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尖著嗓子衝霍雨浩喊道:“喂,霍雨浩,看什麼看!晚上回宿舍,小爺有東西要給你。別磨磨蹭蹭的,小爺揍你!”

喊完,她還不耐煩地跺了跺腳,扭頭就走,那模樣彷彿在說,她的命令就是不可違抗的聖旨。

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月亮被厚重的雲層遮掩,透出一絲微弱的光,將霍雨浩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向宿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綿軟無力,心中被明天比賽的緊張和對戴華斌的仇恨填滿。

推開宿舍門,屋內漆黑一片,寂靜得有些壓抑,只有窗外的風聲偶爾呼嘯而過,更襯出屋內的死寂。

霍雨浩伸手摸索著打開燈,慘白的燈光瞬間填滿房間,刺痛了他的眼。他看到王冬隨意扔在椅子上的衣物,還有桌上攤開的書籍,熟悉的場景此刻卻讓他感到莫名的煩躁。

他將書包重重地扔在床上,整個人也隨之癱倒,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腦海裡不斷浮現出戴華斌在賽場上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把刀,狠狠地刺痛他的心。他攥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心中暗暗發誓,明天一定要讓戴華斌付出代價。

突然,一陣腳步聲從走廊傳來,霍雨浩瞬間警覺起來,他坐起身,緊張地盯著門口。

門被輕輕推開,王冬走了進來,看到霍雨浩,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怎麼,緊張得睡不著?”王冬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霍雨浩才注意到王冬以及洗漱過了,腳上換了一雙可愛的拖鞋,不得不說王冬的赤足十分美麗,哪怕是一些女孩子的也不如王冬的腳那樣漂亮

。

霍雨浩嘆息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你想變強嗎?”

王冬坐在床上,將赤足從拖鞋中抽出,嘴角噙著一抹輕蔑的笑,那姿態就好似在俯瞰一隻卑微的螻蟻。她的手輕輕一晃,一顆圓潤的玄水丹便從指尖滾落,不偏不倚,掉落在她白皙如玉的腳背上。只見玄水丹順著足弓緩緩下滑,最終卡在了兩根腳趾之間,被她輕輕夾起。

“爬過來,含住這枚丹藥!”王冬冷聲道。

霍雨浩站在原地不動,他今天剛決定不當狗,要像個男人一樣將戴華斌擊敗,但是那顆丹藥,好像是小雅老師說的玄水丹。

膝蓋慢慢彎曲,霍雨浩半跪著,神色猶豫不決…

“要變強還是要那所謂尊嚴隨便你,不過明天就是比賽了,你不要為今天的事後悔!”王冬居高臨下地看著半跪在地上的霍雨浩,聲音裡滿是不屑與傲慢,彷彿在施捨一份天大的恩賜。

霍雨浩緊咬著牙,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戴華斌那副囂張跋扈的嘴臉,還有在公爵府裡遭受的種種屈辱。那些痛苦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刺痛著他的心。

為了有朝一日能親手撕碎戴華斌高傲的神態,讓他也嚐嚐被羞辱的滋味,霍雨浩心中一橫,他告訴自己,此刻的一切恥辱都只是通往強大的墊腳石。

於是,他緩緩張開嘴,伸出舌頭,將那顆夾在王冬腳趾間的玄水丹捲起,吞入腹中。

丹藥入喉的瞬間,霍雨浩剛想運轉魂力開始修煉,卻突然感覺一隻纖細、溫熱的赤足猛地踩在了自己的褲襠上。

“我把丹藥給你,可不是為了讓你修煉的…”王冬語氣冷淡,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腳下的力度不斷加大,肆意地碾踩著霍雨浩的根部。

霍雨浩只覺得一陣劇痛襲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滿心失落,緩緩低下頭,不敢直視眼前這位美少年。

“你想讓我怎麼做?”霍雨浩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微弱,彷彿一隻待宰羔羊發出的哀鳴。

王冬伸出手指抵在霍雨浩的下巴上,撫摸著他的下頜,並冷淡地說道:“兩件事,一是那個叫馬小桃的女人,我需要你接近她,像江楠楠那樣給她下藥…”

“二嘛…我想要玩一條聽話的公狗,畢竟母狗已經有了…”

王冬嘴角掛著一抹嘲弄的笑,神色戲謔,居高臨下地睨著霍雨浩,語氣中滿是不容置疑的傲慢:“去把我的襪子叼過來…”

這話像一記悶棍,打得霍雨浩腦袋“嗡”的一聲。他本能地抗拒,心中的屈辱感洶湧澎湃。在公爵府的那些悲慘日子裡,他都沒受過這般奇恥大辱,況且王冬在他面前一直是男性形象,他怎會甘願被如此戲弄。

然而,王冬臉色瞬間陰沉,聲音冷得像冰碴:“做什麼選擇,隨便你…”隨即又皮笑肉不笑地補上一句:“你只有一次機會,別忘了,狗是爬著的,不會說人話…”那眼神裡的壓迫感,讓霍雨浩幾近窒息。

霍雨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內心天人交戰。但一想到明天的比賽,想到自己對力量的極度渴望,他還是咬咬牙,選擇了屈服。

他緩緩低下頭,發出兩聲帶著哭腔的“汪汪”聲,膝蓋緩緩跪地,以爬行的姿勢艱難挪到鞋子旁。他將頭埋進鞋口,本以為會被刺鼻氣味燻得難受,可沒想到

,一股淡淡的花香縈繞在鼻尖。這股花香在此時顯得如此諷刺,讓他的屈辱感更甚。

他強忍著心中的羞恥,伸出舌頭,費力地去勾那隻白襪。這過程艱難無比,可霍雨浩清楚,只有這般討好王冬,才有機會獲得他想要的。果不其然,一隻瑩潤的玉足猛地踩住他的後腦勺,肆意地碾動起來。與此同時,王冬張狂的笑聲在房間裡肆意迴盪,一下又一下刺痛著霍雨浩的自尊。

王冬的笑聲愈發肆意,在這狹小昏暗的宿舍裡,每一聲都似帶著尖銳的稜角,劃割著霍雨浩的神經。

霍雨浩的臉緊緊貼著地面,粗糙的觸感混著心底的屈辱,讓他幾乎喘不過氣。那隻踩在他後腦勺的腳,力度越來越大,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碾進地裡。

“哼,還挺聽話,不愧是條好狗。”王冬一邊嘲笑著,一邊用腳尖將霍雨浩的腦袋撥來撥去,彷彿在擺弄一個毫無尊嚴的玩偶。霍雨浩緊緊咬著牙,舌尖還叼著那隻帶著花香的襪子,牙齒因憤怒和屈辱而咯咯作響,但他卻不敢發出任何反抗的聲音。

王冬轉身坐會床邊,此刻彷彿就像高高在上的帝皇。

“把襪子給我送過來。”王冬突然命令道,語氣裡的輕蔑絲毫不減。霍雨浩只能含著襪子,像一隻真正的狗那樣,緩慢地爬向王冬。他的膝蓋在地面上摩擦,生疼生疼的,可這疼痛遠不及他心裡的傷痛。

到了王冬腳邊,霍雨浩緩緩抬起頭,將嘴裡的襪子遞向王冬。王冬卻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用腳尖輕輕一挑,襪子又重新落回地上。“你覺得這樣就算完了?用你的嘴幫我穿上。”王冬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近乎變態的快感。

霍雨浩的雙手死死地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俯下身,用嘴叼起襪子,小心翼翼地套在王冬的腳上。王冬一邊看著霍雨浩的狼狽模樣,一邊發出陣陣冷笑,還時不時地用腳踢一下霍雨浩的臉,享受著這份高高在上的“樂趣”。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似乎有人正朝著宿舍走來。霍雨浩心中一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他多希望來人能打破這可怕的局面,將他從這無盡的屈辱中解救出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霍雨浩的心跳陡然加快,胸腔裡像有隻小鹿在瘋狂亂撞。他滿心期待著有人能推門而入,結束這場噩夢般的羞辱。可王冬卻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腳下用力一踩,將霍雨浩的臉死死壓在地上,警告道:“別亂動,要是敢發出一點聲音,有你好受的。”

“嘎吱”一聲,宿舍門緩緩晃動了一下,原來是隔壁宿舍的同學路過,不小心碰了一下門。王冬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惡劣的笑:“看來沒人能救你,繼續吧。”說著,她把另一隻腳也伸到霍雨浩面前,命令道:“這隻也穿上。”

霍雨浩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他滿心都是絕望,可又別無選擇,只能再次顫抖著用嘴叼起地上的襪子,給王冬的另一隻腳穿上。穿好後,王冬還故意在他臉上蹭了蹭,“你這狗當得還挺稱職,不過,想讓我給你更多好處,光這樣可不夠。”

霍雨浩心中一沉,不知道

王冬還會想出什麼更過分的要求。果不其然,王冬接著說道:“圍著宿舍爬三圈,邊爬邊學狗叫,讓我開心了,說不定明天比賽前還能再給你一顆升魂丹。”

霍雨浩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入肉裡,屈辱感讓他幾乎失去理智,但對力量的渴望又讓他不得不低頭。

他開始圍著宿舍緩緩爬行,嘴裡發出一聲聲“汪汪”的叫聲,每一聲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圈又一圈,他的膝蓋早已磨破,鮮血滲了出來,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血痕。王冬則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霍雨浩的狼狽模樣,笑得前仰後合。

終於,爬完了三圈,霍雨浩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空洞無神。王冬站起身,走到他身邊,用腳尖踢了踢他:“起來,還沒完呢。”

霍雨浩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王冬,眼中滿是哀求,可王冬卻不為所動,準備說出下一個羞辱性的指令……

王冬臉上的笑意愈發張狂,眼中閃爍著近乎病態的興奮,居高臨下地盯著癱倒在地的霍雨浩,緩緩開口:“把地上的灰塵舔乾淨,要是敢有一點遺漏,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霍雨浩的身體狠狠一顫,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乾澀得發不出一絲聲音。他的目光掃過地面,那些灰塵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每一粒都像是對他尊嚴的無情踐踏。

可一想到明天要面對戴華斌,想到自己對力量的極度渴望,他的拳頭又不自覺地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的嘴唇顫抖著,緩緩俯下身,舌尖觸及冰冷的地面,粗糙的觸感和塵土的味道瞬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讓他幾近作嘔。

每舔一下,他都感覺自己的靈魂在被一點點撕裂,屈辱感如洶湧的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

王冬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時不時發出幾聲嘲諷的輕笑:“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真是可憐又可笑。不過,只要你乖乖聽話,好處少不了你的。”

說著,她故意在霍雨浩面前來回踱步,腳下的拖鞋踏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霍雨浩的心上。

就在霍雨浩艱難地完成這個羞辱性動作,滿心絕望地抬起頭時,王冬卻突然蹲下身子,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還不夠,學幾聲狗叫,要大聲,讓整個宿舍樓都能聽見。”

霍雨浩的眼眶中蓄滿了淚水,視線變得模糊不清。他緊咬著牙,內心的憤怒和屈辱達到了頂點,但在王冬那冰冷而又充滿壓迫感的目光下,他最終還是屈服了。

“汪汪汪……”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在寂靜的宿舍裡迴盪,每一聲都像是對自己的深深嘲諷。

而此時,門外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這一次,腳步在宿舍門口停了下來……

宿舍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霍雨浩的狗叫聲戛然而止,他和王冬都緊張地看向門口。門把手緩緩轉動,“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站在門口的是蕭蕭,她手裡抱著幾本武魂理論書籍,臉上還帶著慣有的溫柔笑意。可當她的目光觸及屋內場景時,那笑容瞬間凝滯,眼睛瞪得溜圓,滿是驚愕。不過,短暫的愣神後,她的神色很快恢復如常,沒有絲毫的責備與質疑。

“王冬,這是在玩什麼新遊戲嗎?”蕭蕭輕聲問道,語氣裡沒有半分驚訝與不滿,反而帶著一絲好

奇。她的聲音輕柔,如同春日裡的微風,可落在霍雨浩耳中,卻好似又一道沉重的枷鎖。

王冬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過,旋即鎮定下來,嘴角扯出一抹略顯尷尬的笑,“啊,就是……隨便鬧著玩呢。”

蕭蕭微微點頭,將手中的書輕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而後蓮步輕移,走到王冬身旁,眼神中滿是傾慕與追隨,“只要是王冬能開心的遊戲就好。”

說著,她偏過頭,目光落在霍雨浩狼狽的身影上,臉上的笑意依舊溫和,卻又隱隱透著疏離,“霍雨浩,你可別介意呀,王冬就是喜歡找點樂子。”

霍雨浩低垂著頭,緊咬著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眾人圍觀的困獸,滿心的屈辱與憤怒無處宣洩。可面對蕭蕭這看似溫和卻實則冷漠的話語,他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王冬見狀,神色稍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伸手攬住蕭蕭的肩膀,“還是你懂我。”

王冬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親暱,這讓蕭蕭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

“那接下來還玩什麼?我也想一起。”蕭蕭眨著大眼睛,一臉期待地看向王冬,那模樣就像一個渴望得到糖果的小女孩。

王冬思索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蕭蕭噓聲,迅速回身關上房門,動作乾脆利落,將外界的喧囂與可能的窺探隔絕在外。門鎖“咔噠”一聲扣上,好似給這私密又荒誕的空間上了一道禁錮的枷鎖。

王冬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伸手輕輕拍了拍蕭蕭的肩膀,“還是你懂事,謝了。”這簡單的話語,卻讓蕭蕭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眼中滿是藏不住的歡喜。能得到王冬的認可,對她而言,彷彿是世間最值得驕傲的事。

“能幫上你的忙,我可太開心啦。”蕭蕭聲音軟糯,帶著幾分羞澀與雀躍,“快說說,接下來咱們玩什麼?我都等不及啦。”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晃著王冬的手臂,活脫脫一個撒嬌的小女孩。

王冬歪著頭,目光在霍雨浩身上肆意打量,眼中的戲謔愈發濃烈,“既然你這麼有興致,那就一起來給我們的‘小狗’找點樂子。”

說著,王冬抬腳輕輕踢了踢霍雨浩的肩膀,像在對待一隻毫不起眼的小物件。

蕭蕭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在王冬的注視下,那絲猶豫很快消失不見。她咬了咬下唇,上前一步,聲音雖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霍雨浩,你爬到桌子上去,學小狗轉圈。”

霍雨浩的身體狠狠一顫,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屈辱。

他死死地盯著蕭蕭,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曾經那個溫柔善良的蕭蕭,此刻在王冬的影響下,竟也變得如此陌生,如此殘忍。

“怎麼,不願意?”王冬挑了挑眉,語氣陡然變得冰冷,“別忘了,明天的比賽,你要是還想贏過戴華斌,最好乖乖聽話。”

聽到戴華斌的名字,霍雨浩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緊攥的拳頭也漸漸鬆開。他咬著牙,手腳並用,緩緩爬上桌子,開始一圈又一圈地轉圈。每轉一圈,他都感覺自己的尊嚴在一點點破碎,內心的痛苦如洶湧的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

王冬和蕭蕭站在一旁,看著霍雨浩的狼狽模樣,不禁笑出聲來。王冬笑得前仰後合,臉上的得意與暢快不加掩飾;蕭蕭則捂著嘴,笑聲清脆,眼中卻隱隱透著一絲

複雜的情緒,似是興奮,又似是不忍。

“再快點,太慢了可不行。”王冬大聲喊道,臉上的笑容愈發張狂。霍雨浩只能加快速度,頭暈目眩的感覺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蕭蕭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被王冬的肆意與主導力深深吸引,內心潛藏的那點不安與善良,在對王冬的傾慕和這場禁忌遊戲的刺激下,徹底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繞著桌子踱步,眼睛緊緊盯著在桌上艱難轉圈的霍雨浩,腦海裡不斷構思著新的折磨花樣。

“停!”蕭蕭突然尖聲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奮與狂熱。霍雨浩如獲大赦,腳步猛地頓住,身形搖晃,差點從桌子上栽下去。他臉色蒼白,額頭上佈滿汗珠,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疲憊與恐懼,看向蕭蕭的目光裡,還帶著一絲哀求。

蕭蕭卻視而不見,她歪著頭,臉上露出一個天真又殘忍的笑容,“霍雨浩,你現在學小狗討好主人,給我們作揖,要快,還要大聲叫,不然可不算數。”說著,她雙手在空中快速地上下襬動,示意霍雨浩照做。

霍雨浩的嘴唇顫抖著,喉嚨像是被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他的身體因憤怒和屈辱而微微顫抖,雙手下意識地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但一想到明天的比賽,想到自己對力量的渴望,他最終還是緩緩抬起雙手,開始機械地作揖。

“汪汪!汪汪!”霍雨浩的聲音沙啞而絕望,每叫一聲,都像是在把自己的尊嚴狠狠踩在腳下。王冬靠在椅子上,雙腿交疊,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時不時發出幾聲尖銳的笑聲,還不忘對蕭蕭投去讚許的目光,這讓蕭蕭的興奮感愈發高漲。

“太慢了,再快點!”蕭蕭大聲催促著,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你要是不好好表現,明天比賽前,就別想再得到任何幫助。”

霍雨浩只能加快速度,雙手在空中快速地揮舞,嘴裡的叫聲也越來越急促。他感覺自己的雙臂已經不屬於自己,痠痛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可他不敢停下,只能在這無盡的羞辱中繼續沉淪。

蕭蕭看著霍雨浩的狼狽模樣,心中的快感愈發強烈。她轉頭看向王冬,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王冬,我這主意怎麼樣?”

王冬笑著點頭,伸手輕輕拍了拍蕭蕭的頭,“幹得漂亮,繼續,看看還能想出什麼好玩的。”

得到王冬的肯定,蕭蕭的眼睛亮得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她舔了舔嘴唇,開始思考下一個更加過分的指令。

蕭蕭的眼神中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在王冬的肯定與鼓勵下,內心的惡念徹底被激發出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場羞辱游戲推向更深的深淵。

“霍雨浩,你給我蹲下,就蹲在我面前。”蕭蕭的聲音不再有往日的軟糯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強硬與冷酷。

霍雨浩的身體猛地一僵,緩緩停下正在作揖的雙手,臉上的絕望與屈辱達到了頂點。他知道,蕭蕭接下來的指令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可在這絕對的權力與力量壓制下,他毫無反抗的餘地。

他緩緩蹲下,雙腿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痛苦與掙扎。當他在蕭蕭面前蹲下後,蕭蕭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這個笑容在霍雨浩眼中卻如同惡魔的微笑。

“張開雙腿,就像之前賽場上的寧天那樣。”蕭蕭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與戲謔,彷彿在享受著操控他人命運的快感。

霍雨浩的雙眼瞪大,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他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恐懼哽住了喉嚨。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捂住自己的雙腿,可在蕭蕭和王冬冰冷的目光注視下,他的手緩緩鬆開。

“怎麼,不願意?”王冬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帶著刺骨的寒意,“你要是敢違抗,明天就等著在賽場上被戴華斌打得跪地求饒吧。”

聽到戴華斌的名字,霍雨浩心中的最後一絲抵抗也徹底瓦解。他緩緩張開雙腿,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低下頭,不敢看蕭蕭和王冬的臉。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已經被徹底踐踏,成為了這兩人肆意玩弄的對象。

蕭蕭居高臨下地看著霍雨浩,眼中滿是輕蔑與得意。她向前走了一步,故意用腳在霍雨浩張開的雙腿間輕輕踢了一下,“真聽話,不愧是條好狗。”說著,她轉頭看向王冬,臉上洋溢著邀功的笑容,“王冬,你看他這副樣子,是不是特別好笑?”

王冬笑著點頭,眼中閃爍著讚賞的光芒,“幹得好,蕭蕭。不過,這還不夠,咱們再想想還有什麼好玩的。”

蕭蕭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亮,玩心被徹底勾起。她微微咬著下唇,看似有些羞澀,可眼底卻藏著按捺不住的興奮。

她的目光在霍雨浩痛苦蜷縮的身軀上流轉,抬起腳,帶著幾分試探,又帶著幾分決然,朝著他雙腿間輕輕踹去。這一腳雖不如之前那般狠厲,卻也讓霍雨浩疼得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僵,雙手下意識地死死護住受傷的部位。

“原來你也會疼啊。”蕭蕭輕聲嘀咕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分不清是緊張還是興奮。她微微蹲下身子,歪著頭,好奇地打量著霍雨浩痛苦的神情,“平日裡看著你一副堅強的樣子,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怕呢。”

王冬靠在椅子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一切,嘴角掛著一抹慵懶的笑意,“蕭蕭,看來你玩得還挺上手的。”

蕭蕭臉頰微微泛紅,像是被王冬的話點破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站起身,猶豫了片刻,再次抬起腳,這一次,她用力地踩在霍雨浩的手上,還輕輕扭動了一下腳踝,“這樣呢,你是不是更難受了?”

霍雨浩疼得冷汗直冒,卻強忍著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幾聲痛苦的悶哼。他的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絕望,死死地盯著蕭蕭,像是在質問她為什麼要如此殘忍。

蕭蕭卻像是被這種掌控別人痛苦的感覺迷了心智,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玩得更起勁兒了。她蹲下身子,湊近霍雨浩的耳邊,輕聲說道:“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折磨你了,怎麼樣?”說著,她伸手輕輕摸了摸霍雨浩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狗,可手上的動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意。

蕭蕭蹲下身子,白淨的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聲音軟糯,卻好似裹著一層綿裡藏針的寒意:“雨浩,你願意為了實力放棄尊嚴嗎?”

她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像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手指輕輕撫過霍雨浩的髮絲,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其實呀,我還有一顆升魂丹。”她微微抿

著唇,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玉瓶,在霍雨浩眼前輕輕晃了晃,“只要你服下它,魂力會大幅提升,打敗戴華斌輕而易舉,為你母親報仇也不在話下。”

霍雨浩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可很快又黯淡下去,他警惕地看著蕭蕭,身體微微顫抖,不知道她又在謀劃什麼。

蕭蕭見狀,輕輕嘆了口氣,像是在惋惜霍雨浩的不信任,“你怎麼不相信我呢?”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手指點了點霍雨浩的額頭,“你想想,只要服下升魂丹,你就能擁有強大的力量,再也不用被人欺負。”

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繼續說道:“不過,這升魂丹珍貴無比,我給你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以後要完完全全聽我的話,不管我讓你做什麼,你都不能反抗,能做到嗎?”

說著,她雙手托腮,歪著頭,一臉期待地看著霍雨浩,那模樣就像一個討要糖果的小女孩。

王冬靠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掛著玩味的笑,時不時發出一聲輕笑,似乎在等著看霍雨浩如何抉擇。

“只要你乖乖聽話,好處可不止這一顆升魂丹哦。”蕭蕭湊近霍雨浩的耳邊,輕聲呢喃,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上,“以後,我還會給你更多提升實力的機會,讓你成為人人敬仰的強者。”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蠱惑,“但要是你拒絕,那可就什麼都沒有了,明天的比賽,你也只能被戴華斌狠狠踩在腳下。”

霍雨浩屈辱地舔著蕭蕭的短靴,蕭蕭眼中滿是得意,她輕輕抬起腳,先是用靴尖輕輕劃過霍雨浩的臉頰,觸感冰冷,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緊接著,她猛地用力,將腳踩在霍雨浩的肩膀上,把他整個人壓得歪向一邊。

“哼,這就對了。”蕭蕭嘴角上揚,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聲音軟糯卻冰冷,“現在知道自己該處在什麼位置了吧。”說罷,她一邊用腳在霍雨浩的肩膀上碾動,一邊轉頭看向王冬,眼中滿是邀功的神色,彷彿在展示自己馴化的“寵物”。

王冬雙手抱胸,臉上掛著玩味的笑,“蕭蕭,真有你的,把他治得服服帖帖。”聽到王冬的誇讚,蕭蕭的臉頰微微泛紅,眼中的得意更甚,她收回看向王冬的目光,再次將注意力放回霍雨浩身上。

蕭蕭挪動腳掌,從霍雨浩的肩膀慢慢向下,滑過他的手臂,最後停留在他的手背上,用力踩住,還故意扭動腳踝,像是在感受腳下獵物的掙扎。“以後,你就是我的小狗,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懂了嗎?”蕭蕭低下頭,看著霍雨浩,眼神裡滿是居高臨下的傲慢。

霍雨浩咬著牙,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身體因憤怒和不甘而微微顫抖,但他卻不敢發出一絲反抗的聲音,只能默默承受著蕭蕭的踐踏。在這無盡的屈辱中,他的尊嚴被一點點碾碎,心中對力量的渴望卻愈發熾熱,因為只有擁有力量,他才有可能擺脫這噩夢般的處境。

………

於此同時,史萊克學院的另一處。

巫風站在寧天身前,看著蜷縮在角落裡失魂落魄的少女,內心被強烈的佔有慾填滿。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蹲下,手指顫抖著解開鞋帶,脫掉鞋襪,露出白皙的雙足。

巫風沒有絲毫猶豫,將赤足猛地伸進寧天雙腿間,用力地擠壓、磨蹭。

“寧天,你看看我!”巫風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與急切。

寧天身體猛地一顫,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惶,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可巫風的腳卻像一道枷鎖,死死地禁錮著她。“別……”寧天的聲音微弱而沙啞,帶著無盡的疲憊與絕望。

“別什麼?”巫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九寶琉璃宗少主?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巫風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用力地戳著寧天的大腿內側,每一下都帶著報復的快感。

寧天咬著下唇,屈辱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我……我對不起宗門……”寧天喃喃自語,眼神再次變得灰暗,沉浸在自我否定的深淵中無法自拔。

“哼,還想著你的宗門?”巫風不屑地嗤笑一聲,“你現在自身難保,還談什麼守護宗門。”巫風說著,將腳從寧天雙腿間抽出來,然後用腳底用力地踩在寧天的手背上,“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只能聽我的話。”

寧天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蜷縮得更緊了,可她卻沒有發出更多的聲音,彷彿已經麻木。巫風看著寧天這副模樣,心中的怒火更盛,她覺得寧天不應該是這樣毫無反應的,她想要寧天像以前一樣,對自己發號施令,哪怕是憤怒地反抗也好。

“說話啊!”巫風突然尖叫起來,聲音尖銳而刺耳,“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現在像個啞巴一樣?”巫風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在寧天身上肆意地踢踹,每一下都帶著恨意,可她自己也分不清,這恨意究竟是對寧天的,還是對那個讓寧天如此落魄的世界的。

巫風看著毫無反應的寧天,心中的佔有慾和不甘被徹底點燃。她想起蕭蕭在賽場上對寧天所做的一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決定故技重施,試圖用這種方式喚起寧天的反應,也讓寧天徹底屬於自己。

巫風猛地抓住寧天的肩膀,將她按在牆上,而後迅速抬起腳,把腳趾懟到寧天的嘴邊,惡狠狠地說:“給我含住,像之前在賽場上那樣!”寧天驚恐地瞪大雙眼,拼命地搖頭,髮絲凌亂地飛舞,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求你……別這樣,巫風,我真的受不了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與哀求。

可巫風充耳不聞,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手上用力捏住寧天的臉頰,迫使她張開嘴,然後將腳趾硬生生地塞了進去。“哼,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巫風咬牙切齒地說道,“從現在起,你只能是我的,誰也別想把你奪走!”

寧天被迫含住巫風的腳趾,一陣噁心湧上心頭,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無力地拍打著巫風的腿,試圖讓她停下這瘋狂的舉動。但巫風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她模仿著蕭蕭的動作,一邊扭動著腳趾,一邊用另一隻腳在寧天的雙腿間肆意地摸索、玩弄。

“以前你總是高高在上,對我呼來喝去,現在呢?還不是隻能任我擺佈。”巫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扭曲的快感,“蕭蕭能對你做的,我也能,而且我會做得更徹底!”說著,她加重了手上和腳上的力道,寧天疼得發出一聲聲悶哼,可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她的聲音顯得那麼微弱,無人回應。

“巫風……求你了……”寧天

含糊不清地哀求著,嘴裡的腳趾讓她的話語變得斷斷續續,可巫風就像被惡魔附身一般,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讓寧天徹底記住,自己才是她的主人,誰也別想從她身邊把寧天搶走。

寧天滿心絕望,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屈辱感如洶湧潮水將她徹底淹沒。在巫風的逼迫下,她的手哆哆嗦嗦地伸向自己的領口,每解開一顆釦子,都像是在剝離自己最後的尊嚴。衣物一件件落地,寧天裸露在外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極度的羞恥。

巫風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其中有心疼,更有難以抑制的瘋狂與佔有慾。她緩緩抬起腳,動作裡帶著一絲猶豫,最終還是輕輕踩上寧天那白皙柔軟的雪峰。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哽咽:“寧天,對不起……可我太害怕失去你了。”

“啊……”寧天痛苦地呻吟出聲,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巫風的腳,可巫風另一隻腳迅速踩住她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寧天,你知道我一直尊敬你,你也從沒把我當下人。”巫風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自從那次比賽後,我看著你這樣消沉,我受不了,我想讓你只屬於我,想讓你眼裡只有我。”說著,她的眼眶也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可腳下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只是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求你……別這樣了……”寧天哭著哀求,聲音裡滿是絕望,她實在無法理解,曾經那個尊敬自己的巫風,怎麼會變成這樣。

巫風聽著寧天的哀求,心裡一陣刺痛,可她已經被瘋狂的佔有慾衝昏了頭腦。她一邊踩著寧天的雪峰,一邊喃喃自語:“我只是想讓你記住我,我不想失去你,寧天,你明白嗎?”寧天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淚水不停地流淌,她感受著身體的疼痛和內心的屈辱,卻無力改變這一切。

寧天的意識原本如飄零的孤舟,在痛苦與屈辱的驚濤駭浪裡搖搖欲墜。可不知何時,一種奇異的感覺悄然滋生。起初,身體的疼痛如尖銳的針,刺得她幾近麻木,可隨著巫風的動作,那疼痛竟漸漸轉化為一種別樣的、難以言喻的刺激。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臉頰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原本充滿痛苦的雙眼,此刻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寧天微微張開嘴唇,發出輕輕的、帶著顫音的喘息。

“巫……巫風……”寧天輕聲呢喃,聲音裡不再是純粹的痛苦與哀求,而是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沉醉。

巫風察覺到寧天的變化,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疑惑。她看著寧天臉上的紅暈,聽著那帶著別樣意味的聲音,心中的佔有慾瞬間被點燃得更加熾熱。

“寧天,你……”巫風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她再次動了動腳,輕輕磨蹭著,觀察著寧天的反應。

寧天的身體隨著巫風的動作微微扭動,眉頭輕皺,卻不再是痛苦的模樣,反而像是在享受著這份獨特的刺激。她的雙手不再掙扎著推開巫風,而是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衣物。

“別停……”寧天的聲音微弱,卻清晰地傳入巫風耳中。巫風的心跳陡然加快,她咬了咬下唇,眼中滿是狂熱,腳下的動作開始變得更加大膽、激烈,整個房間裡瀰漫著曖昧又瘋狂的氣

息,而寧天徹底沉淪在這奇異的感受之中,無法自拔。

巫風看著沉醉其中的寧天,呼吸愈發急促,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狂熱與貪婪。她緩緩彎下腰,腳趾輕輕分開,穩穩地夾住寧天雪峰上的粉紅,趾尖微微用力,動作帶著幾分試探。

“啊……”寧天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溢出一聲嬌吟,聲音婉轉又帶著絲絲顫音。她的臉頰滾燙,紅暈迅速蔓延至脖頸,雙眼迷離,眼神中只剩下無盡的沉醉。她的雙手緊緊揪著身下的衣物,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寧天,你喜歡這樣嗎?”巫風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她看著寧天的反應,心中的成就感爆棚,手上的動作又加重了幾分。

寧天的頭微微後仰,髮絲凌亂地散落在地上,她用力地點點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嗯……喜歡……”隨著巫風的動作,寧天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每一下刺激都讓她陷入更深的沉淪。

巫風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直起腰,用腳趾輕輕拉扯、捻動,節奏逐漸加快。寧天的嬌吟聲愈發頻繁,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曖昧的氣息愈發濃烈,兩人徹底沉浸在這場禁忌又瘋狂的遊戲裡,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