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的悲哀完
當然,寶姨奶奶是非常心疼他的。
畢竟,世上豈有樂意讓親兒子給人做㚻奴的母親。
但寶姨奶奶真的無可奈何,在此事之中,不僅有楊老爺貪圖梁啟斌的俏美,還有梁啟斌也貪圖楊老爺的寵愛。
關鍵是梁啟斌是自願獻出腚眼的,並非被逼,這讓寶姨奶奶傷心得哭天搶地。
但再傷心也沒用,木已成舟,寶姨奶奶只能徒呼奈何。
幸好梁啟斌並非只喜歡被玩弄腚眼,也對女孩子有著本能的興趣,這才讓寶姨奶奶感到一絲欣慰。
打那之後,寶姨奶奶憑藉自己的上乘姿色,加上兒子做寵㚻的助攻,母子倆漸漸在楊家大宅裡爭得了說一不二的尊貴地位。
楊老爺的嫡妻長年纏綿病榻,無法管事,而寶姨奶奶又是最受寵的姨太太,下人最是識得見風使舵,都迫不及待地向寶姨奶奶表忠心了。
所以,嫡妻雖然在生,但在諸多婢僕眼中,寶姨奶奶才是當家作主的正室夫人了。
甚至,連嫡妻所生的大少爺,都對寶姨奶奶禮敬有加,不敢有一絲冒犯。
這成功的背後,讓寶姨奶奶最引以為憾的,是親兒子仍舊是楊老爺的胯下㚻奴。
這一遺憾中,最值得欣慰的是,兒子的心中仍有著對於女孩子的喜好之情。
所以,寶姨奶奶天天都給兒子逗弄小雞雞,完全是愛不釋手,就是因為她對兒子充滿了愧疚和憐惜。
甚至在家裡挑了個千嬌百媚的小丫鬟,讓她和兒子共度春宵,就是希望以此保住兒子的性別認知,別陷得太深了。
相比對取代嫡妻,其實寶姨奶奶更希望兒子早日長大、成熟。
因為男孩子長熟之後,身體會變得粗獷、粗糙,那就不好玩了,不宜再做㚻奴了。
到時,楊老爺自然就會自行了斷這段緣分。
到時,寶姨奶奶會在外面置一處宅子,讓兒子從楊家搬出去,成家立室,生兒育女,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寶姨奶奶為兒子所作的打算,幾乎和我媽媽如出一轍。
都是希望放兒子出去,在外自立門戶,過上正常生活。
所不同的,是寶姨奶奶在楊家撈了很多私房錢,有能力資助兒子過得好,而我媽媽就無能為力了。
畢竟楊家太富有了,不在乎寶姨奶奶私藏私房錢。
而我們家,柳嬤嬤恨不得把每一分錢都握在手裡。
不僅在為兒子謀出路這一方面,在如何和兒子相處的心態上,媽媽也深受寶姨奶奶的影響。
寶姨奶奶從不在乎傳統禮教,也不在乎旁人的看法,她對兒子的雞雞,完全是想玩就玩,甚至試過當著媽媽的面,親手給兒子打飛機。
當時,這可把媽媽和柳嬤嬤都雷得外焦裡嫩。
媽媽大受震動,就此改變了心態,禮教之防,哪比得上疼愛兒子重要。
所以,媽媽才會親手擼我的雞雞。
……
寶姨奶奶的兒子叫梁啟斌,並不常來。
但我非常期待他來。
因為只要他一來,我就可以放下所有工夫,去陪他玩兒。
因為他是貴客,須有人伺候。
而我和他身份相似,所以柳嬤嬤就讓我負責了。
不過,因為我媽媽和他媽媽是好閨蜜的緣故,他待我挺友好的,不像待奴才,反而像是尋常朋友。
今天,寶姨奶奶來串門時,他就跟著來了。
媽媽和寶姨奶奶進了堂屋敘話兒。
而梁啟斌就拉住我走去了東廂房,幾乎貼著我耳朵,吐氣如蘭地說:“蓋子哥,我今天給你帶
了個好東西。”
“斌少,你別靠這麼近,我有點不適應。”我和他拉開了點距離。
他挺調皮的,知道我這麼大了,還未接觸過除媽媽之外的其他女孩子,還是個雛兒,所以就時不時調戲一下我。
關鍵他打扮得整一個女孩子似的,這真讓我沒法無動於衷。
他笑著調侃道:“蓋子哥還挺害羞的嘛!”
說著時,他已從上衣的內兜裡,掏出一件精美小巧的肚兜,遞到我眼前來。
那肚兜是絲綢所制,看起來非常華貴,淺綠色的,繡著一朵不知名的小花。
我心知,那是他媳婦穿過的肚兜。
因為他上次就說過了,下次來時,會送我一件他媳婦的貼身私物。
他的媳婦,是寶姨奶奶專門挑給他睡覺用的,打算將來當他搬出楊府時,就讓他們正式成婚過日子。
寶姨奶奶在楊家的身份非常尊貴,而梁啟斌自己又是楊老爺的寵㚻,所以,他在楊家的待遇,並不比少爺差。
實際上,他們楊家的下人,就尊稱他為“表少爺”。
除了繼承權之外,楊家少爺能擁有的,他一樣不缺。
他有自己的獨立房子,房內有下人伺候。
寶姨奶奶甚至給他配了個年紀相仿的嬌俏丫鬟,現在就給他侍寢,將來就給他為妻。
那位嬌俏的小丫鬟,曾經隨寶姨奶奶來過我們家一次,長得很清秀,又水嫩嫩的,一看就知絕非幹粗活的普通丫鬟。
當時我初見時,不清楚她是何身份,還以為是楊家的千金小姐,就跪到地上,朝她磕了頭請安。
樂得她嬌笑不已。
過後才得知,她就是梁啟斌的媳婦。
要論身份的話,也是非常特殊的丫鬟,不比楊家的千金小姐差。
雖然說,大家同為奴婢,誰也不虛誰。
奴婢通常只須給主子磕頭請安。
就算是柳嬤嬤,我也無須給她磕頭呢。
但梁啟斌的媳婦確是太金貴了,太秀氣了。
所以,我給她磕頭請安,我也沒覺得丟臉。
所以,我真心覺得,除了要時不時獻出屁股給楊老爺享用之外,梁啟斌簡直幸福得不要不要的。
羨煞無數同為奴婢之人啊。
而現在,梁啟斌就拿著他媳婦換下的肚兜,送給我。
我卻在遲疑著,怯於接過那件肚兜。
於是,他便將肚兜強行塞到我手裡。
我捧著這件漂亮的肚兜,手不由有點兒顫抖。
若是讓楊家的人知道,我私藏了這件貼身私物,怕是要被打斷腿啊。
我趕緊打開櫃子,把肚兜埋在了一堆破舊衣服的最底下,然後關好櫃門,這才略略鬆了一口氣。
我說:“斌少,我送一條我媽媽的小陰毛給你做回禮吧。”
他笑道:“不用,你留著吧。我可不像你,花心得要死,喜歡自己媽媽,又喜歡我媽媽,還喜歡我媳婦。”
我訕訕道:“也不算花心吧……我只是好奇……”
我內心無疑是最喜歡媽媽的,但是對於他媽媽,對於他媳婦,也常常不由自主的嚮往她們——沒錯,這的確就是花心。
我之前還特意問過黑仔,問他喜不喜歡寶姨奶奶,想不想如伺候媽媽那樣,伺候寶姨奶奶。
黑仔當時很用力的點頭說“想”。
於是,我就放心不少了,不只我一個人花心,黑仔那憨憨也是花心的。
倒是這個梁啟斌,純潔得叫我吃驚,竟然對他媽媽一心一意,而對我媽媽興趣缺缺。
沒錯的,他也戀母。
只不過,他戀母的同時,也戀父
,心態複雜得叫人吃驚。
因為寶姨奶奶和我媽媽是好閨蜜的緣故,他對我非常親近,和我說過一些心事。
他說,他絕不會離開寶姨奶奶和楊老爺。
他要一輩子守著寶姨奶奶,一輩子伺候楊老爺。
所以,寶姨奶奶為他做的打算,其實只是無用功。
不過,他不敢讓寶姨奶奶知道他的想法,就怕寶姨奶奶傷心。
不過,他也挺樂觀的,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現在楊老爺還很寵愛他,短期內不會變心,他還有許多時間慢慢改變寶姨奶奶的想法。
“斌少,原來你和蓋子在這兒呀,姨奶奶找你呢。”宋嬤嬤突然出現。
“怎麼了?”梁啟斌回道。
宋嬤嬤牽起他的手板,拖著他就走,邊走邊說:“還能怎麼啦,還不是想你了嘛。”走著,又回頭對我說:“蓋子,你也一起來,姨奶奶要給你們講故事。”
我回一聲“好”,便跟著她們,去了堂屋。
屋裡,媽媽和寶姨奶奶正在羅漢床上,貼著坐一塊。
媽媽捧著一本書,寶姨奶奶附在她耳邊,親暱的教她認字,順便揩油。
寶姨奶奶真是個色魔呢。
我們進到屋裡來時,寶姨奶奶抬頭見了,便起身朝梁啟斌迎過去,甜美的笑道:“乖兒子來啦。”
“媽媽玩華少奶奶玩得開心嗎?”梁啟斌壞笑著調侃道。
寶姨奶奶“噗嗤”一笑,又“呸”了一聲,還飛了一記白眼,非常嫵媚。
“沒玩泥巴吧?”寶姨奶奶抓起他的雙手,左右瞧了瞧。
梁啟斌瞥了瞥我,回道:“沒有,兒子最聽媽媽話了,媽媽不讓玩,那肯定不玩的。”
我在旁邊甚覺尷尬。
上次,我帶梁啟斌玩了一會泥巴,弄得滿手爛泥,讓寶姨奶奶不滿極了。
沒辦法,我從小到大,能玩的,就唯有地裡的泥巴而已。
到得如今,我玩泥巴都玩出水平來了。
我能在區區十丈見方的庭院裡,找到粘性好的泥巴,用它做出各種形狀,趁生火燒水時,放入灶裡,烘成陶器。
當然只是最渣的那一類陶器。
反正我們家沒人看得上眼,連我自己都不願用,就權當是玩罷了。
上一次,我就是想教梁啟斌,用泥巴做陶器。
只不過寶姨奶奶嫌埋汰,不許他玩。
我從小玩到大的遊戲,在人家眼裡卻是如此的不堪,我也有點不是滋味。
媽媽瞧出我的尷尬,便對我招招手,柔聲道:“兒子,過來給媽媽捶腿。”
“好的。”我連忙走了過去。
媽媽的玉足擱在腳凳上。
於是,我便跪下地,跪坐在腳凳的旁邊,拿著一個竹子做的按摩捶,對著媽媽的小腿,輕輕敲了起來。
媽媽穿著高開衩的旗袍,一雙又長又細又白又嫩的大美腿,在裙衩之間若隱若現的,好看極了。
“渴不渴?”媽媽持著一個小杯,不待我答應,便遞到我嘴邊,餵我吃茶。
餵我吃完後,媽媽雙足稍移,放到了地上,又對我說:“兒子,坐腳凳上去。總跪著容易膝蓋疼。”
“哦。”我依言爬起來,坐到了腳凳上,然後繼續給媽媽捶小腿。
梁啟斌見了,便對寶姨奶奶說:“媽媽,您快坐下,我也要給您捶腿。”
寶姨奶奶樂道:“我家小斌子真乖咧。”
梁啟斌笑道:“那當然的啊。”
於是,寶姨奶奶便回到羅漢床上坐好。
梁啟斌也拿起個按摩捶,坐在我旁邊,和我一起,各自伺候著各自的媽媽。
寶姨奶奶拿起一本話本,開始給我們講故事,乞丐皇帝朱元璋的故事。
我們家有一大堆話本,都是柳嬤嬤專門託人買回來,讓弟弟讀給媽媽聽的。
而寶姨奶奶就獨獨喜歡講窮家子逆襲的故事。
明太祖出身貧農,爹媽早死,無依無靠,做過乞丐、和尚,卻不認命,最終成為開國皇帝。
寶姨奶奶給我們講他的故事,就是想激發我們的鬥志,不要認命,每個人都是有機會成為人上人的。
不過,我和梁啟斌都是再平凡不過的人,領會不到明太祖的境界。
之前,寶姨奶奶還給我們講過奴隸皇帝石勒的故事。
我和梁啟斌也確實有過關於石勒的討論,只是討論的方向太偏了,讓寶姨奶奶和媽媽都哭笑不得。
我們倆一致認為,石勒做皇帝后,肯定會把寶姨奶奶和媽媽都娶了,因為她們兩位是不相上下的大美人。
而我們爭執的焦點就在於,兩位媽媽嫁給石勒之後,應該由誰做最尊貴的皇后娘娘。
我推薦我媽媽,而梁啟斌就力挺寶姨奶奶。
甚至,私下裡,梁啟斌還說過,若是寶姨奶奶真的嫁給皇帝,他就閹了自己,做個伺候寶姨奶奶的小太監。
對此,我是深有同感的,為了能夠留在媽媽身邊,做太監就做太監吧,值得的。
不得不說,媽媽和寶姨奶奶都算是枉費心思了,我和梁啟斌都只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巴,都只想安安穩穩的留在她們的羽翼之下。
故事講著,寶姨奶奶悅耳的聲音在屋內迴盪著,媽媽、我和梁啟斌都在入神的聽著。
這種悠閒而愜意的時間,對我來說,真是太可貴了。
不知過了多久,柳嬤嬤和宋嬤嬤各捧著一個餐盤進了屋來。
她們的餐盤上,分別是三碗紅豆羹,和一碟糯米餈——這些可口的甜點,柳嬤嬤就沒想過給我吃。
我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伸手去取,只安安靜靜的給媽媽捶著小腿。
不過,由媽媽親手餵給我,或者由寶姨奶奶和梁啟斌遞給我的話,那倒是另當別論。
因為她們母子倆是貴客,柳嬤嬤絕不會駁她們的面子。
而她們也知道我在家裡的地位是很卑賤的,所以她們也樂意做這個順水人情,把美食遞給我。
媽媽餵了我一匙紅豆羹,問:“好吃麼?”
我猛點頭。
我平時幾乎沒吃到過甜食,這甜得發膩的紅豆羹,入口時,簡直是讓我幸福得發暈。
另一邊,寶姨奶奶也吃了一口紅豆羹,卻嫌棄了,把碗遞了給我,說:“蓋子,你替我吃了吧,這太膩了。”
宋嬤嬤插口說:“我就說嘛,柳嬤嬤放太多糖喇,咱家姨奶奶鐵定不愛吃。”
柳嬤嬤尷尬道:“下次老婆子一定注意好分寸。”
我接過寶姨奶奶的碗,瞧著碗中的紅彤彤的紅豆羹,心中喜不自勝,這是花了多少糖、多少豆子才熬好的超級美味啊。
卻不想,正當我要開吃時,梁啟斌卻一手將之搶走了。
又不想,正當我錯愕時,他卻把自己的那碗羹,遞了給我。
他是如此解釋的:“我媽媽吃過的東西,只有我才能吃。”
我暗想,他果真是對寶姨奶奶一心一意呢,他媳婦穿過的肚兜,他可以隨便送我,但寶姨奶奶只吃過一口的紅豆羹,卻捨不得給我。
寶姨奶奶笑著彈了彈他的額頭,寵溺道:“傻孩子。”
媽媽調侃道:“杏娘,你家斌子好不害臊咧。”
寶姨奶奶
卻得意道:“胡說,我家斌子這是怕媽媽的口水便宜了別人。”
媽媽“噗”的一笑,“懶得搭理你這女流氓。”
寶姨奶奶果真流氓得不得了,被媽媽說了“流氓”後,居然伸手拿起梁啟斌的碗,往碗裡吐了兩波口水,然後又笑眯眯的親手餵給梁啟斌吃。
“香嗎?”寶姨奶奶問。
“特別香!”梁啟斌答。
這把媽媽樂得亂笑,連連啐道:“不要臉、不害臊。”
然後,寶姨奶奶就更不要臉了,她居然硬要媽媽也往那隻碗裡吐了一口口水,然後攪拌均勻,接著喂梁啟斌吃。
侍立在旁的柳嬤嬤,真是沒眼看了,別過了頭,裝作看窗外的風景。
倒是宋嬤嬤早就習慣了寶姨奶奶的性子,並無不自然的反應。
媽媽抬頭瞧了瞧,見柳嬤嬤彆著頭,便快速往我碗裡也吐了一口香唾,還對其他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寶姨奶奶覺得媽媽的這個小舉動太可愛了,便笑眯眯的朝媽媽撅著嘴,是獻吻的意思。
這次,媽媽沒有傲嬌,很順從,探身往寶姨奶奶的嘴唇上,輕輕一啄。
寶姨奶奶滿意極了,又低頭親了親梁啟斌的嘴巴,笑道:“兒子,這是媽媽和華少奶奶兩人加起來的香吻哦,美不美呀?”
梁啟斌眨眨眼,一副很天真的樣子,說:“媽媽,您教過我畫蛇添足那個故事,我覺得這就是了。”
寶姨奶奶一聽就亂笑了起來。
媽媽聽不懂,就問這是何意。
寶姨奶奶簡單解釋了一下。
媽媽聽後,也是噗嗤一笑,卻裝作嗔惱道:“臭斌子,你說你媽是蛇也就罷喇,但說我是足,我可就生氣了哦。”
寶姨奶奶笑容滿臉的掐著梁啟斌的嘴皮子,嘻聲教訓道:“就是咯,你個臭小子會不會說話呀,再怎樣起碼也是錦上添花嘛!”
梁啟斌又眨著眼,一副很無辜的樣子,說:“可我就是這樣想的嘛。”
媽媽倒也不介意,反而笑得挺歡的,早看出這小子是戀母戀得走火入魔了。
不過,寶姨奶奶卻是借題發揮了起來。她樂得眼睛都笑彎了,卻強作嚴肅道:“好哇,好你個臭小子,還敢知錯不改,硬要埋汰媽媽的好閨蜜是吧。來人啦,大刑伺候。”
於是,心知肚明的宋嬤嬤就應了一聲“是”,馬上將梁啟斌扶了起身,又將他褲子趴下了半截,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和屁股蛋。
然後,寶姨奶奶一手捏起了蘭花指,對著他胯間的肉條,不輕不重的彈了兩下。
彈完還笑眯眯的問:“知錯了沒呀,小壞蛋,還敢不敢埋汰華少奶奶呀?”
“媽媽彈死我吧!”梁啟斌作出一副堅貞不屈的樣子。
“噗嗤~”寶姨奶奶樂得花枝招展的,又捏起蘭花指,接著彈他雞雞。
只是力氣很輕,玩一樣。
這哪是什麼大刑啊,分明是獎賞好吧。
看看那被彈的小肉條,都噌噌噌的長大了,變成肉棍了。
把媽媽都看無語了,沒好氣地吐槽:“杏娘,你想玩他雞雞,就直接玩好啦,別拿我做藉口,說什麼懲罰他好麼?”
寶姨奶奶笑道:“哎喲,秀娘說什麼大實話呀,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啦。”
媽媽“噗”的一笑,白她道:“你這流氓倒也實誠。”
在此期間,一直彆著頭的柳嬤嬤,回頭看過兩眼,對寶姨奶奶的遊戲真是無語死了。
不過,她也能表示理解。
她尋思過寶姨奶奶的動機,可能是希望藉此,
告知大家,她兒子雖是㚻奴,但實質上絕對是個男子漢,希望大家別當他是女孩子了。
寶姨奶奶心裡的苦,其實也挺叫人同情的。
此時,弟弟放學回來了。
他走進屋來,見了屋內這陣象,就笑道:“喲,寶姨奶奶又玩上喇,性致可真高。”
“少爺回來啦。”柳嬤嬤忙上前去,給他接過掛在肩上的書篋,送到儲物櫃裡放好。
寶姨奶奶先給兒子拉上了褲子,然後才瞧著弟弟,笑吟吟道:“喲,這不是華少嗎。我性致高又怎麼的,莫非你也想讓我彈一彈雞吧?”
弟弟一聽,竟然有些意動,反問道:“我敢讓你彈,你就敢彈嗎?”
寶姨奶奶不屑道:“有啥不敢的。你把褲子脫了,瞧我敢不敢。”
“好啊。”弟弟果真意動了,朝寶姨奶奶走過去,一邊走,還一邊摸自己的褲腰帶。
寶姨奶奶姿色卓絕,不比我媽媽差,弟弟對她有想法,並不出奇。
睡一覺是幾乎不可能的,但借彈雞雞親暱一下,也算是妙事一件。
眼看弟弟就真要脫褲子了,媽媽“呸”了聲,啐道:“不要臉!”
而柳嬤嬤就趕緊追上去,拉住了弟弟,一手指著牆角,咬著牙道:“少爺,你要真脫了,老婆子一頭撞死在這兒給你看!”
弟弟頓時訕訕了,換了語氣說:“嬤嬤說啥呢,我就是開個小玩笑。”
寶姨奶奶笑道:“呵呵,這可不是我不敢哦。”
弟弟甚有點不忿。
柳嬤嬤趕忙拉開了弟弟,又對寶姨奶奶說:“姨奶奶,老婆子求您喇,別逗我們家少爺喇,成麼?我們家少爺腦子嫩,受不了激。老婆子給您磕頭了。”說著時,她果真跪了下地,給寶姨奶奶磕了頭。
梁啟斌縱然受寵,但說到底並非真正的楊家少爺,私處讓人看了就看了,沒所謂。
但弟弟好歹是一家之主,是我們家的臉面,當眾露陰的話,實在太說不過去了。
更何況是當眾被別人家的姨太太彈雞雞,這若是傳了出去,也不知有多難聽咧。
所以,柳嬤嬤說啥也不肯讓弟弟脫褲子,還跪求寶姨奶奶莫再激弟弟了。
逼得柳嬤嬤磕頭,這倒是叫寶姨奶奶尷尬了。她讓宋嬤嬤扶起了柳嬤嬤,打圓場道:“我也是開玩笑的喇。”
之後,弟弟掃了興致,便找上了我,說:“蓋子,起來,把褲子脫了。”
我此時正在安安靜靜的敲著媽媽的小腿,乍一聽見弟弟那話,登時嚇得按摩捶都拿不穩,掉地上了。
媽媽揉著我頭安撫,對弟弟奇怪道:“你想幹嘛呀?”
前些天,我被弟弟彈過雞雞,彈得尿失禁,之後又被逼吮了弟弟的雞吧,吮完又被弟弟撒尿淋了一身,這些事,媽媽都不知道。
我很清楚,就算告訴了媽媽,媽媽也無法為我出頭,除了為我難過之外,啥都做不成。
所以我就沒讓媽媽知道了。
弟弟嘻笑道:“人家斌少都露陰讓大家瞧了,我家蓋子怎麼能沒事當觀眾。”
媽媽白了他一眼,道:“這是什麼歪理。”
不想寶姨奶奶卻笑道:“對欸,秀娘,我家兒子不怕羞,你家蓋子也不能怕羞的喇。”
弟弟又說:“蓋子,還不麻溜滾起來脫了?”
我本能的發慫,趕緊站了起來,扒下褲子,露陰了。
媽媽原本還想阻止的,但被寶姨奶奶摟住了腰肢,動不了。
媽媽無奈,輕咬寶姨奶奶的鼻子,又瞪了弟弟,沒好氣道:“
你們真是壞死了!合起夥來欺負我兒子。”
弟弟嘻嘻發笑,走過來,彈了彈我的雞雞,不過沒發力,沒彈疼我。
他彈完後,笑對寶姨奶奶說:“你有雞雞玩,我也有。”
寶姨奶奶不搭理他,卻對媽媽笑道:“秀娘,你家夫君該不會是傻子吧。”
媽媽回道:“他傻不傻不知道,反正挺讓人無語的。”
此時,梁啟斌也湊了過來,瞧著我胯間,說:“原來蓋子哥的雞雞這麼嫩啊。”
我臉瞬間紅了。
如今我總算也知道了,這個“嫩”是何意思。
不只是說我雞雞不長毛,還說肉色嬌嫩。
就是特別粉嫩,肉色就像是嬰兒的皮膚。
梁啟斌的雞雞,相對我的,就比較黑了。
前些天,我還特意偷看過黑仔的雞雞,發現他的也不咋嫩。
我對此是不解的,梁啟斌是有媳婦的人,雞雞用得多了,變黑是正常的。
可是,黑仔的雞雞為啥也黑呢,他不可能睡過女孩子吧?
此時,弟弟突然又伸手,彈了彈我的雞雞,嘖著嘴笑道:“嫩成這樣的小雞雞,可別是啥怪病才好。”
他這次略有用力,我吃痛之下,雙腿下意識的夾了起來。
媽媽看見了,便瞪著弟弟嗔道:“冠華,不許弄疼我兒子!”
弟弟擺手道:“娘子請放心,為夫不會弄疼他的。”
梁啟斌一直盯著我胯部看,此時突然抬眼對我說:“蓋子哥,我想摸摸它,可以麼?”
弟弟哈哈笑道:“摸唄,隨便摸。”
媽媽啐道:“不要臉!那是你的雞雞麼?”
寶姨奶奶卻是問梁啟斌道:“怎麼啦、兒子,別人的雞雞有什麼好摸的?”
梁啟斌羨慕道:“媽媽,我也想有這麼嫩的雞雞。”
寶姨奶奶噗嗤笑道:“傻孩子,這有什麼好羨慕的,你小時候比他還嫩咧。”
梁啟斌撇嘴道:“您也知道是小時候呢,我現在不是不嫩了嘛。”
他說完,接著又瞧著我,懇求道:“蓋子哥,可以麼?”
我心中一百個不樂意,雞雞畢竟是私密之處,讓主子玩一玩也就罷了,那是沒辦法的事,但給梁啟斌玩,那算什麼啊。
梁啟斌看出我的抗拒,左右想了想,卻突然拉起我的手,要帶我出去,對寶姨奶奶說:“媽媽,我和蓋子哥去一趟茅房。”
寶姨奶奶也心知他是想拉我去茅房玩雞雞,便笑著叮囑道:“茅房髒,別在裡面玩太久喇。”
媽媽對此也是猜得到的,便對我說:“兒子,雞雞在你身上,除了我們家少爺,誰也不能強你,知道麼?”
我點點頭。
寶姨奶奶張手摟住了媽媽,笑道:“哎喲,我的好秀娘喲,兩孩子只是好奇玩一下喇,你這麼嚴肅是幹嘛呀。”
媽媽朝她瞪起了杏子眼,嗔道:“你個大流氓,生了個小流氓。”
寶姨奶奶迅速伸出香舌,往媽媽的眼皮舔了一下。
把媽媽舔得“咯咯”的嬌笑起來,卻又嫌棄的用小手帕擦拭眉間。
“不要臉!”媽媽啐道。
之後,兩位媽媽的親暱互動,我就看不見,因為梁啟斌已經拉著我走出了堂屋。
12
梁啟斌拉著我走到堂屋西側的茅房。
茅房裡,並不髒,味道也比較輕,因為我和黑仔每天都至少打理過一次。
“蓋子哥,我想這樣,你把雞雞給我耍耍,我把我媳婦穿過的褻褲給你耍,成麼?”梁啟斌笑眯眯的提議道。
我不禁聽懵逼了,這是什麼騷主意啊。
他媳
婦長得好看,細皮嫩肉,打扮精緻,穿著又貴氣,整一個千金小姐的模樣,包裹過她妙處的小褲褲,我當然是嚮往的。
見著我心動不已的樣子,梁啟斌便一手摸上了我的褲襠。
我嚇得一激靈,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梁啟斌笑眯眯的逼了上來,手仍是摸向我褲襠,“莫緊張嘛,我就是摸一摸,很溫柔的。”
我捂住褲襠,一字一眼的說:“你媳婦的褻褲,一定要給我啊。”
他笑道:“當然的,放心。”
我有點奇怪的微妙感,這個比我還小了四五歲的、打扮精緻的、身上香香的小男生,明明該像個女孩子一般的羞怯,此時卻像個沒臉沒皮的老色棍。
可我明明不是嬌俏的女孩子啊。
真不知他是怎麼長成這個樣子的,矛盾啊。
他撥開我捂襠的手,扒了我的褲子,用手掂著我的雞雞,一眨不眨的盯著看。
又輕輕的擼了擼。
被如此玩弄,我當然是有反應的,小雞雞噌噌噌的長大了。
我甚覺害羞,扭擰著雙腿,忸怩道:“斌少,你別這樣弄好麼?”
他抬頭瞧我,卻一臉妒忌的說:“蓋子哥,你雞雞真漂亮,小毛毛像是汗毛似的,我的要是有你的這麼嫩,我寧願折二十年壽。”
我不由笑道:“這話說的太誇張了吧。”
他沒搭這一茬,又低著頭瞧我雞雞,一邊擼,一邊說:“就是有點髒。蓋子哥,你要每天都洗澡才行呀。”
“我哪用得起那麼多熱水,我們家只有兩位主子才可以每天洗澡的。”
“那、就算不洗澡,至少也要把雞雞洗一下嘛。這麼漂亮的雞雞,卻髒兮兮的,多可惜啊。”
我也瞧見了,包皮擼開後,那道溝溝裡藏了不少白色的垢,臭臭的。
我心暗想,今後一定要每天洗雞雞,不然下次媽媽給我打飛機時,會汙了媽媽的玉手。
之後,梁啟斌牽著我的雞雞,把我牽到洗手盆旁邊,又從身上掏出一條小手帕,沾上水,仔細的給我清洗雞雞。
洗著時,又問我水涼不涼。
涼是涼,但我又不嬌氣,哪會在乎這個。
看著他如此細心的伺候著我的雞雞,倒叫我有點不好意思,便想從他手上拿過小手帕,說:“斌少,讓我自己來吧。”
“別動。”他拍開了我的手。
他彎著身,低著頭,仍自仔仔細細的給我擦洗著雞雞。
從我的角度看去,看不見他的臉,只見他身線柔美,還有他身上的陣陣幽香,真的很像個女孩子,正在給我弄雞吧的女孩子。
這一錯覺,讓我心中滋長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以致於我那雞雞都一顫一顫的,馬眼處還流出了兩滴透明的不知名液體。
他抬頭對我一笑,笑得怪怪的。
我羞紅了臉,不敢吱一聲。
好一會,他才滿意道:“好啦,乾淨喇。”
我禮貌道:“謝謝。”
然後,他突然嘟起嘴巴,往我的龜頭上親了一親,又說:“蓋子哥的雞雞真是漂亮死了!”
我吃了一驚,胯部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暗道他該不會想給我含吧……
幸好沒有,之後他只是用手握住了我的雞雞,一鬆一緊的握住玩。
他瞧著我笑道:“蓋子哥,你以為我會含呀?”
我紅著臉,支吾不答話。
他說:“我是有點想含,只不過你身份太低賤了,我下不了口。”
這話一聽,我心中頓時有點鬆了一口氣的釋懷之感。
的確,他身份比金貴得多,
若是他真含了我的雞雞,我會很彆扭的。
他又說:“蓋子哥,我說得直接,你該不會生我氣吧?”
我搖頭道:“沒有。你嘴巴是伺候楊老爺的,我這種人,哪配讓你含。”
“那倒也不一定。”他嘿嘿一笑,張嘴往自己的手心吐了一口口水,然後握住我的雞雞,一邊揉,一邊把口水都塗抹在其上。
多了口水的潤滑,我雞雞頓時被揉得更具快感了,感覺蛋蛋都是脹脹的,想要找個口子噴點什麼東西出來。
“想不想出水呀?”他笑得賊賊的。
我連連點頭。
“求我呀。”他奸笑道。
“斌少……求你,求求你……”我難為情道。
他笑眯眯道:“不行,現在我是女孩子,你要叫我斌娘。”
我不由一愕,這是什麼鬼……不管了,先爽了再說。我哀求道:“斌娘,求求你,快讓我出水吧。”
他滿意的嘻嘻一笑,手下發力,一手緊握著我雞雞,前前後後的擼,另一手則揉撫我的陰囊。
如此過得片刻,我下身一抽,像是抽筋似的,雞雞抽得更多,噗噗的射了。
他非常熟悉這個,早已有了準備,用小手帕包住了龜頭,不致髒液射得到處都是。
我感覺雙腿有點軟,舉起雙手,拄在牆上。
他很細心的擼壓著我的雞雞,把殘餘髒液都擠了出來,然後才拿起溼淋淋的小手帕,左右看看,最終扔到了糞桶裡。
那方手帕挺精緻的,就這樣丟了,我在心裡暗罵他一聲敗家,洗洗就好了嘛。
“舒服吧?”他問道。
我點點頭,又說:“謝謝你,斌……娘。”
“別瞎叫。”他噗的一笑,對我拋了白眼,很有嫵媚的味道。
“……”我眨了眨眼,差點錯以為他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孩子。
他又捏住了我的雞雞,臉湊近我耳朵邊,吐氣如蘭道:“給你打手銃時,才可以叫我斌娘哦。”
我耳朵發癢,連忙擺開了腦袋,離他嘴巴遠點。
我吶吶的問道:“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啊?”
他笑道:“都喜歡。尤其喜歡蓋子哥的嫩雞雞。”
我無語了一會,才說:“你這是花心嗎?”
他哈哈大笑道:“當然不是,你這雞雞再漂亮也只是個玩具。我分得很清的。我心裡喜歡的女孩子,只有我媽媽。”
“哦……那你媳婦呢?你不喜歡她嗎?”
“她嘛,也是玩具,不過因為是我媽給我的,所以更珍貴一點。”
“那你們家楊老爺呢?”
“老爺嘛,是男的喇,不算花心。”
說著時,他側過了身,扒開褲襠,掏出了雞雞,對著糞坑撒尿。
那糞坑不是隻有一個土坑,而是在坑中放置著一個大口木桶,用來盛載糞溺。
我和黑仔,每天都必須把那木桶提出來,搬到宅外倒掉糞溺,然後清洗乾淨,再搬回來這兒,放回坑中。
所以,我們家的茅房,是比較乾淨的,味道也不重。
普通人家的茅房,就絕沒這麼講究了,那可是經年不清一次,那糞坑中的陳年老屎,讓人作嘔,每一次如廁,都是折磨,如廁完出去,還燻得一身臭氣。
但就算這樣,嬌生慣養的梁啟斌還是一邊撒著尿,一邊吐槽道:“你們家的茅房打掃得不勤啊。”
我有點尷尬,試圖掩飾道:“這茅房一天一掃……這茅房是下人用的,主子們都在屋裡用恭桶。”
其實只有媽媽每次都在屋裡使用恭桶。
弟弟白天也在此如廁,晚上才在
屋裡用恭桶。
梁啟斌並不在意這個,他尿完後,一邊抖著雞雞,一邊說:“蓋子哥,你給我含一含雞雞唄。”
“蛤……”我愕然。
他嘻嘻笑道:“我在家裡尿尿,尿完都讓下人給吮乾淨的。”
我連連搖頭道:“不,這事我可不做。”
他賊笑道:“那這樣吧,你給我含一下,我就讓你舔我媳婦下面。”
“蛤?你說啥?”我不禁挖了挖耳朵,還以為聽錯了。
“我說,你含了我雞雞,我就讓你舔我媳婦的小穴。”他笑得很賊,彷彿胸有成竹一樣。
他胸有成竹是對的,因為我真的心動極了。
我長這麼大了,幾乎每天都喝著出自媽媽妙處的尿湯,卻從未真正見識過女孩子的妙處,這個心癮,真是癢死我了。
若是真能舔一舔他媳婦的妙處,那豈不美死我。
不過,這個事美是美了,但未免太惡劣了點。
我心內有點發慫,若然被人知道,就算不把我沉河,怕是也得打折一條腿吧。
梁啟斌見我神色遲疑不定,便鄙視道:“喂,蓋子哥,你該不會是不敢舔吧?”
我心道,我慫是慫,但這事鼓一鼓膽氣,還是敢做的。
不過,他為何這麼不在乎媳婦呢,讓外人舔媳婦下面,為何這般積極。
於是,我便問:“讓我這樣一個外人,還是個男的,去舔她下面,會不會很糟踐她啊?”
梁啟斌撇了撇嘴,道:“糟踐個屁,你又不是第一個。”
“呃……”我無語,他媳婦該不是個小淫婦吧。
“倒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伺候她的下人,給她舔下面。”
“那個下人是男的?”
“嗯,小男孩,才十歲吧,但口舌工夫挺麻利的,我也常讓他吮雞雞。”
“呃……他該不是你的寵㚻吧?”
“呸呸,你想哪兒去了,我是喜歡做老爺的寵㚻沒錯,但我可不喜歡弄別人的屁股。”
我猶豫道:“那小男孩是伺候她的下人,她才不怕羞吧,可我又不是,況且我都20歲了,不一樣的。”
梁啟斌笑了起來,笑得甚像是戲弄的樣子,說:“我會和她說,你是個天閹,小雞雞從來沒硬過。這樣就沒問題喇。”
我無語得直想翻白眼,這騷主意他是咋想出來的啊。
梁啟斌又說:“哎呀,就這樣說吧,我是她夫君,夫為妻綱,她肯定聽我的。再說,這只是蹭蹭,又不是通姦,她有什麼好反對的。”
“這種事有這麼簡單?”我猶自猶疑著。
梁啟斌信誓旦旦道:“就是這麼簡單啊!”
我真的很想一口答應下來,但瞧了瞧他胯間的雞雞,想象了一下給他吮雞雞的畫面,總感覺會很噁心,這讓我猶疑不定。
上次,被弟弟逼著吮他雞吧時,我就乾嘔得想吐了。
“來嘛,就含一下。”梁啟斌笑嘻嘻的靠近我,手扶著雞雞,蹭在我衣服上。
我下意識的向後縮,猶豫道:“就含一下?”
他笑眯眯道:“對啊,就含一下,不射你嘴裡。”
我咬著牙,又向後縮了一步。
他又逼近一步,仍自用雞雞蹭我衣服,奸笑著誘惑道:“只是含一下,就可以舔我媳婦的小穴哦。蓋子哥,我這雞雞常常搗進我媳婦的小穴裡,肯定帶有她的味道,你不是很喜歡我媳婦嗎,來嘛,就嘗一下嘛。”
這話聽得我怔了一怔,對啊,他常常睡他媳婦,他雞雞肯定帶有他媳婦的神秘味道。
於是,我被說服了,狠下心道:“
好吧,我含。”
梁啟斌卻是一愕,想不到我這就答應了,哈哈笑說:“我還想拿你們家柳嬤嬤嚇唬你呢,就說你不聽我話,讓她抽你,沒想到用不著了,哈哈。”
我無語得翻了白眼,又趕緊道:“不能捅進我喉嚨。”
他一邊朝我抖著雞雞,一邊笑眯眯道:“放心啦,我會很溫柔的。來呀,給我吮呀。”
我趕緊又強調一次:“你媳婦的小穴,一定要給我兌現!”
“放心啦,一定讓你舔到,我說話算話。”
我咬著牙,蹲下身去。
他迫不及待的,扶著雞雞,用龜頭蹭我嘴唇,“快張嘴呀。”
他的雞雞很是乾淨,連陰毛都打理得井井有條的,但我仍是嗅到了一陣輕微的尿臊味。
我常喝媽媽的尿湯,這股尿臊味,對我來說,倒沒什麼。
我把心一橫,閉了眼,張了嘴。
然後,我就感覺到了,就好像一個個頭特別小的剝殼雞蛋,塞入了我的口中……
他扶著雞雞,在我口中左右挑撥,卻沒往我喉嚨深處捅進去。
這讓我鬆了一口氣,只是含著龜頭的話,口感並不噁心,能接受得過來。
他說:“蓋子哥,你舌頭動一下嘛。”
我依言捲了捲舌頭,圍著他塞在我口中的龜頭舔了舔。
他卻笑道:“蓋子哥,你這口舌工夫不行呀。到時舔我媳婦下面時,她肯定得笑話你舌頭太蠢了。”
我不禁睜開了眼,有心問他一句,到時該怎麼舔他媳婦,但發不出聲,只“嗚”的一下,因為我口中含著個小雞蛋似的龜頭。
這瞬間,我臉唰唰的熱了起來。
瞧著他笑眯眯的、居高臨下的、正在用雞吧耍我嘴巴,我心中生出了一種莫名的屈辱感,就如當日被逼吮弟弟的雞吧時那樣。
我趕緊吐出了他的龜頭,抬手抹著嘴,說:“說好的就含一下,含夠了吧。”
他愕了一愕,臉上略有不滿,不過倒也沒再逼我,說:“行吧。有手帕嗎,給我擦擦。”
我哪有那種東西,便擼長了袖子,給他擦了擦粘滿龜頭的口水。
我擦著時,他卻略帶遺憾的說:“蓋子哥,如果你是我們楊家的人,我一定把你要過來伺候我。我會很疼你,不讓你幹粗活,讓你輕輕鬆鬆的。”
我心中莫名的生了暖意,抬頭對他說:“謝謝你,斌少。”
他卻用手捏著我嘴唇,嘿嘿笑道:“不過呢,你這張笨嘴,一定要先練好工夫咯。”
我哭笑不得,回道:“吮雞雞,我真的做不來,感覺很怪。”
他鄙視道:“你呀,真矯情,伺候人哪有做得做不來一說。”
我一愕,心中不禁贊同,也就是他,若換了弟弟,莫說吮雞雞,就是吮到射精,再吞了精液,我都絕不敢有其它想法,只能乖乖聽話而已。
待我擦好後,梁啟斌自行穿上了褲子,又說:“做不來就往死裡揍,棍棒下面哪有做不來的。我還沒要你給我舔腚眼咧。伺候我的下人,個個都必須是舔腚眼的高手。”
我不禁有點惡寒,舔舐那拉屎的腚眼,也太噁心了吧。
見著我這臉色,他就掐了我的臉皮,嗔道:“你這什麼表情,還嫌棄不成?”
我捂住被掐過的臉,嘀咕道:“腚眼多髒啊。”
他鄙視道:“呸,你才髒呢!我腚眼是伺候我家老爺的,比你嘴巴金貴多了!”
我想想也覺得對,他的腚眼,是用來侍奉楊老爺的玉莖的,金貴程度等同於寶姨奶奶的玉穴
,都是我這種人所遙不可及的名器。
這一刻,我總算恍然了過來,眼前這個梁啟斌,起碼算是半個女貴人,只是他平時待我太友好了,才讓我產生了錯覺,錯以為可以和他平起平坐。
於是,我便道歉說:“對不起、斌少,我錯了,你腚眼一點都不髒。”
他一樂,嘻嘻笑道:“那讓你親一下吧,你肯親,我就原諒你。”
“好吧。”我答應了。
於是,他便轉過了身,背對著我,又扒下了褲子,朝我撅起了屁股。
我打眼瞧去,那腚眼處,小片小片的嫩肉皺褶繁多,像朵菊花,暗紅色的菊花,色澤比周邊暗沉了一些,卻不難看,反而蠻好看的。
不過,就算這腚眼再好看,就算是伺候楊老爺的金貴名器,但畢竟也是拉屎的洞洞,我心內不禁冒出了一陣猶疑。
“還不親?磨蹭啥呀?”梁啟斌催促道。
我心內掙扎片刻,一咬牙,終於湊了上去。
可湊近時,不僅沒有意料之中的屎臭味,反而嗅到了一絲絲幽香。
這絲絲縷縷的幽香,不同於他身上散發的香水味,而是另一種更好聞的香氣。
我不禁問道:“斌少,你腚眼的味咋這麼好聞?”
他有點不耐煩的說:“哎呀,你快親喇,等下再告訴你。”
“哦。”我咬咬牙,親了上去,兩片唇無縫接觸了他腚眼處的菊花狀皺褶。
感覺就像是親一塊肉而已,並無噁心之感。
親完後,梁啟斌直起身來,一邊拉上了褲子,一邊解釋說,他的腚眼,每次拉完屎後,或每次侍奉楊老爺之前,都必須由專人清理和養護。
不僅確保腚眼內外不會殘留有糞便,還要弄得香香的。
而且,用的香膏是進口洋貨,價格可貴了。
那香膏可不是大路貨,即使在西洋,也僅有少數貴族太太用得起而已。
不僅氣味好聞,還有護膚的功效。
我暗暗吃驚,難怪他腚眼的味道那麼好聞,色澤也好看,原來如此。
也是,楊老爺可是十里八鄉最富貴的大貴人,他所享用的東西,自然是精益求精的好。
梁啟斌笑眯眯道:“現在知道我腚眼有多金貴了吧?”
我點點頭,贊同說:“嗯,知道了,你腚眼是比我嘴巴金貴多了。”
他得意道:“要不是把你當朋友,我才不會給你親腚眼咧。”
“謝……謝……”我心裡怪怪的,親腚眼是好事麼……
……
寶姨奶奶和梁啟斌離開後。
我立即又勞碌了起來。
永遠都有做不完的工夫。
但其實我們家就這麼大,工夫就這麼多,我和黑仔兩個人,分工合作,花不了一整天的時間。
但柳嬤嬤就是見不得我們閒著,沒事也要找事做,就算拿塊抹布做做樣子也好,否則難免一頓訓,若是遇上她心情不佳,抄藤條抽一頓也是有可能的。
唯有天色黑下來了,我們才可以閒下來。
晚飯之後,我和黑仔都呆在堂屋東側的小廚房,一邊燒著熱水,一邊等著兩位主子行完房。
因為每個深夜,媽媽都會去我屋裡,撒尿給我喝,所以為免我嫌棄她身子髒,就習慣了每次房事之後,都洗個澡,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
我是麻木了,也是認命了,如今就算明知道媽媽正在近在咫尺的堂屋裡,正在弟弟的胯下婉轉承歡,我都不願多想了。
酸澀固然是有的,但遠沒有當初那般難受了。
梁啟斌跟我說過,每位貴婦太太,不管年
紀多大,都藏著喜歡俊俏小夥的心思。
就如同每位老少爺們,就算白髮蒼蒼了,有條件的都會收納美少女到房中一樣。
這一點,我是贊同的。
梁啟斌還說,在這一點上,我媽媽比寶姨奶奶幸運。
寶姨奶奶的夫君楊老爺,是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了。
而我媽媽的夫君陳少爺,卻是個十四五歲的小男生。
梁啟斌就很有點替寶姨奶奶不甘,妒忌我媽媽好運。
他這一番話,點醒了我。
的確,弟弟很年少,相貌也不醜,想必媽媽對他是有點喜歡。
媽媽身為女人,而且年紀也不輕了,仍能得個如此嫩的小男生做丈夫,確實是一件幸事。
從前我從未試過,從媽媽的角度,去看待媽媽委身於弟弟這件事。
只顧著從我自己的感受出發,傷心自己的傷心,難過自己的難過。
這種傷心、難過,都只是源於我的自私而已。
經梁啟斌的點撥,我總算曉得,媽媽也有她自己的心思和心情,媽媽疼愛我的心思,是真的,喜歡弟弟的心情,也是真的。
兩者並不矛盾。
但曉得歸曉得,若然可以挽回的話,我卻寧願回到從前。
因為我太自私了。
我也很討厭自己如此自私,不懂得為媽媽的幸福著想。
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爛心思。
梁啟斌就比我通透得多了,他曾經開玩笑似的說過,若是將來楊老爺死了,他就偷偷往寶姨奶奶房裡塞俊俏小生,讓寶姨奶奶晚晚都樂呵樂呵的。
我很是敬佩他一心一意為寶姨奶奶著想的心思,換了是我,我怕是做不到的。
唉,我太自私了。
“蓋哥,你在想啥?”黑仔把手揚在我眼前。
我回了神,問道:“咋啦?”
黑仔靦腆道:“我很多天沒給少奶奶做肉凳子了……”
我心中好笑,這黑仔真是太淳樸了,腦子裡從沒其它下流的想法,有的也只是做媽媽臀下的肉凳子。
而媽媽卻是挺腹黑的,非要我開口替黑仔說情,她才會坐黑仔一會兒。
媽媽這樣做,是想讓黑仔養成依賴我的習慣,乖乖聽我話。
媽媽太疼我了,讓我多偷懶,工夫能推給黑仔就推給黑仔。
不過,我卻覺得黑仔太可憐了,忍不下心要黑仔太過吃虧。
況且,我也害怕被柳嬤嬤發現我時時偷懶,那可就糟糕了。
所以,我仍是正常的幹活,頂多是幹慢點,讓黑仔幹多點。
我說:“黑仔,我明天會替你求少奶奶的,讓她坐你。”
黑仔頓時喜形於色,“謝謝蓋哥!”
……
過了一會後。
柳嬤嬤終於來到小廚房,叫我們為兩位主子準備洗澡水。
於是,我和黑仔就趕緊動起來了。
先搬浴盆進堂屋的寢室裡,然後用木桶提熱水進去,灌滿浴盆。
黑仔提涼水,我提熱水。
同是灌進浴盆,調勻水溫。
我們調洗澡水時,都儘量目不斜視,不敢往近在咫尺的拔步床多瞧一眼。
拔步床是大型床具,四周圍以帷幔,隱私性很好——媽媽和弟弟就在裡頭溫存著。
即使我們在外面使勁瞧,也不可能瞧得見裡頭的風光。
但我們仍是目不斜視的。
我是不忍看,怕心酸。
黑仔是不敢看,怕被打。
黑仔初來時,憨憨的,非常好奇那拔步床內的風光,又不懂避嫌,一個勁的往那邊瞧,甚至掀開了帷幔去看。
然後,他就被柳嬤嬤打了。
打得那一個悽慘啊,要不是念在他是傻
子不懂事的份上,柳嬤嬤都恨不得挖掉他雙眼了。
男家奴膽敢偷窺主母和男主人的房事,確實是太大逆不道了。
那次之後,黑仔再入此間寢室,都打心底發怵,實在是被打怕了。
我和黑仔調好了洗澡水後,都迫不及待的要退出去。
卻突然聽見,那拔步床內,傳出“嗷”的一聲慘嚎。
聽音色是弟弟無疑。
而柳嬤嬤聽此,卻是“噗”的一笑,顯然是猜到弟弟為何而嚎。
柳嬤嬤笑道:“少爺,你就別惹少奶奶喇。有別人在,少奶奶會害羞的。”
弟弟和媽媽是在調情吧……我心中一酸,趕緊三步並作兩步,退出屋去。
黑仔也跟著出來了,他問我:“蓋哥你知道嗎,剛才少爺在瞎嚎啥?”
弟弟和媽媽的房中事,我極不願意往深了想,便搖頭說:“不知道。”
然後,黑仔就自顧自說:“是不是少奶奶欺負了少爺呀……肯定不是,少奶奶那麼好的女孩子,肯定不會欺負人。”
我心想,如果我也像黑仔這樣單純就好了,想得簡單,心就不會難受。
……
夜深時。
媽媽如約來了。
我不會問及她和弟弟之間的閨中密事。
她也不會提及。
這是我們倆的默契。
媽媽坐在凳子上,雙腿張開。
我跪在她腿間,雙臂環抱住她的腰肢,臉埋在她胸腹間。
我喜歡極了這個親暱的姿勢。
每晚媽媽來時,我都要這樣久久的抱住媽媽,迷戀媽媽的香甜氣息。
這總讓我有種奇妙的錯覺,彷彿世上只剩下我和媽媽一樣。
媽媽溫柔的揉弄著我耳朵,過得一會,突然好奇地問:“兒子,今天你和斌少在茅房裡呆了那麼久,都玩什麼喇?”
那事有點難以啟齒,我難為情道:“媽媽,您別問行麼?”
見我如此,媽媽卻更好奇了,雙手捧起我臉,雙眼美美的瞪著我,佯作兇道:“小壞蛋,不許和媽媽藏著掖著哦,不老實交代,仔細媽媽也彈你小雞雞哦!”
“我才不怕讓媽媽彈呢。”我嘀咕道。
媽媽彈我雞雞,和寶姨奶奶彈梁啟斌的如出一撤,都是輕輕柔柔的,壓根不會弄疼我。
媽媽見佯兇不好使,便換了一副委屈樣,委屈巴巴道:“哼,小臭屁孩神氣喇,嫌棄媽媽喇,藏著小秘密不肯告訴媽媽喇。”
一聽這話,我就立馬舉手投降了,“我說了,媽媽不許笑話我的。”
媽媽笑道:“嗯嗯,媽媽一定不笑話乖兒子。”
於是,我就說了,今天梁啟斌給我打了飛機的事。
至於含他雞雞以換取舔他媳婦下面的交易,實在太羞家了,我說不出口。
媽媽古古怪怪的問:“兒子,是媽媽打得舒服,還是他打得舒服呀?”
我朝媽媽眨眨眼,心想媽媽該不會是吃醋了吧,便樂得笑道:“當然是媽媽打的舒服啊!斌少哪能和媽媽比!”
媽媽噗嗤一笑道:“斌少長得那麼好看,比外面很多女孩子都好看呢,他給你打手銃,樂死你了吧、小色胚。”
“沒有、沒有,最樂的永遠是媽媽給我打的!”我賣力的表忠心。
媽媽聽得開心,便雙手捧著我臉,低頭親我嘴唇。
我把嘴巴張得大大的。
媽媽莞爾一笑,小香舌探進我口中,同時也把香唾源源不斷的渡過我口中。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我這張賤嘴今天才親吻過樑啟斌的腚眼……我連忙離了媽媽的小嘴,心中充滿了愧疚。
就算
梁啟斌的腚眼,於我而言,是金貴的。
但對媽媽而言,就絕不是了。
對媽媽而言,再金貴的腚眼,還是腚眼,是骯髒下流的器官。
我親過樑啟斌的腚眼,又親媽媽的小嘴,無疑是沾汙了媽媽。
媽媽錯愕道:“怎麼啦?”
我站了起身,拿起桌上的茶碗,遞給媽媽,強笑道:“媽媽,我現在特想喝您的桂花湯。”
媽媽奇怪道:“傻孩子,媽媽的鳳涎香不比桂花湯好吃呀?”
“都好吃呀。”我嘴上說著,眼睛卻緊緊瞧著媽媽的腿間。
媽媽輕輕掐我嘴皮子,沒好氣道:“真拿你個小色胚沒辦法。轉過身去,不許偷看。”
“哦。”我乖乖轉了身。
媽媽走遠了一些,把茶碗放在地上……
隨後,便是一陣悅耳的小便聲起,小便聲落。
我心頭也隨之起落不定。
我其實最渴望親舔媽媽的蜜穴,那處生我養我的聖地。
只是,媽媽連給我看一眼都不許,又何談給我舔舐呢。
這是我心底最大的不甘,弟弟可以肆意糟蹋那處聖地,憑啥我就連看一眼都不允許……
因為我和媽媽是親母子吧……
媽媽捋好了下裳,才對我說:“好啦。”
我暗暗掐了自己大腿,強迫自己不去想那個,回身去時,看見媽媽已經把茶碗放到了桌上。
我走過去,拿起那隻茶碗,仰頭就喝。
溫溫的、臊臊的、鹹鹹的、苦苦的。
“傻孩子,別喝這麼急喇,仔細嗆著。”媽媽拿起另一隻茶碗,斟了一杯清水,是給我漱口的。
我喝光了尿湯後,拿起那隻盛著清水的茶碗,遞給了媽媽,然後我跪在媽媽的腳下,朝她仰著頭、張著嘴。
媽媽自然懂我意思,笑著嗔了一句“就你花樣多”,便含了清水,往我嘴裡吐。
我含著媽媽吐過來的水,在口中晃盪,蕩了一會,吞了下肚。
接著,媽媽又含了水,吐給我。
如是者三輪之後,媽媽便放下了茶碗,說:“好啦,別喝太多喇,不然後半夜還得起來尿尿。”
媽媽說著,便走到了床邊,揚開了被子,讓我上床睡覺。
我低頭瞧著媽媽的玉手,細聲問道:“媽媽給我打手銃嗎?”
媽媽噗嗤一笑,纖纖玉指戳我腦門,嗔道:“小色鬼!媽媽給你彈雞雞呢!彈得你嗷嗷叫。”
“哦……”我悶悶道。
媽媽無奈道:“今天斌少不是幫你出過水了嗎,怎麼還想這個呀?”
“不知道……”我吶吶道。
初時,我食髓知味,晚晚都要媽媽給我打飛機。
媽媽也是慣著我,對我有求必應。
但很快,媽媽就發現,我變得萎靡了,原本瘦弱的身體,居然更消瘦了。
這原因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我洩身太頻繁了。
我自小捱苦捱餓,長得瘦小,身體還弱,這早就定型了,就算如今每天都能吃飽飯,也難以短期內改善孱弱的體質。
媽媽心疼不已,後悔不迭,就此給我定了規矩,每五天才會給我打一次飛機,而且嚴禁我自己打。
這規矩我倒是很願意遵守,畢竟自己打的爽感,遠遠比不上媽媽打的。
見著我悶悶不樂的樣子,媽媽還是心軟了,說:“臭小子,快上床躺好吧,媽媽給你摸雞雞就是啦。”
我心一喜,連忙爬上了床鋪躺好,然後眼光光的盯著媽媽看。
“真是色死喇。”媽媽無奈一笑,坐到床邊的凳子上,玉手放在我褲襠上,隔著褲子,輕輕的撩動我
雞雞。
我想扒下褲子。
卻被媽媽止住了。
媽媽瞪著美美的杏眼,嚇唬道:“不許脫,就這樣。不然媽媽立馬就走,不搭理你個小壞蛋。”
“哦。”我悶悶道。
媽媽低頭親了我額,柔聲道:“好孩子,乖,聽話。”
我默默點頭。
媽媽又說:“你身子骨弱,洩多了真的很不好。瞧你瘦的,媽媽都要心疼死了。”
我說:“媽媽,兒子會聽話的,不害您心疼。”
媽媽欣慰的一笑。
我突然想起個事,就問:“媽媽,雞雞不長毛是不是很少見啊?”
媽媽一聽,就忍不住笑了,說:“對呀,寶貝兒是少見的小白虎。”
“是病嗎?”
“胡說,誰說是病的。小白虎都是美男子,就像媽媽的寶貝兒一樣,漂亮死了。”
“哦……是真的嗎?”
“當然真呀!怎麼的,小壞蛋還不信媽媽呀?”媽媽瞪起了美美的杏子眼。
我連忙說:“不是啊,我最信媽媽了!”
媽媽噗嗤一笑,揉著我頭髮,寵溺道:“媽媽最疼乖孩子喇。”
13
梁啟斌的媳婦叫做林小曼,是一位很秀氣精緻的小女孩兒。
這一天,寶姨奶奶來串門時,梁啟斌果然帶著她一起來了。
“小曼,斌子,你們小兩口一起給華少奶奶磕個頭吧。”寶姨奶奶說。
於是,他們兩人就跪了下地,一齊朝媽媽磕了頭,請了安。
媽媽沒有拒絕,因為這是晚輩向長輩行禮,並無不妥。
行完禮後,媽媽握住林小曼的小手,對她左右瞧,羨慕道:“杏娘,你兒子真有福氣,能有這麼漂亮的小媳婦。”
寶姨奶奶笑道:“秀娘,你可別誇她,她老驕傲了。”
林小曼伶俐的說:“華少奶奶,您才漂亮咧。您和我媽媽一樣漂亮極了,我還比不上您們一半呢。”
媽媽聽得笑了,樂呵呵道:“杏娘,你家這小妮子,誇我還不忘帶上你一起誇呢。”
寶姨奶奶得瑟道:“呵呵,我家寶貝兒媳的小嘴巴,那可是漱過蜂蜜水的!”
媽媽笑著啐了她一句“瞧你得意的”,然後轉頭看向了柳嬤嬤。
柳嬤嬤會意,趕緊從兜裡掏出個紅包,送給林小曼,對她說:“斌少奶奶,這是我家少奶奶賞您的。”
林小曼接過,禮貌道:“謝謝柳嬤嬤,謝謝華少奶奶。”
之後,梁啟斌主動說:“媽媽,我想和蓋子哥出去玩。”
林小曼瞧了瞧他,也說:“媽媽,我也去。”
寶姨奶奶點點頭,又對伺候林小曼的小廝叮囑了一句,服侍好她。
那個小廝,叫做龜子,只有十歲上下的模樣,是貼身伺候林小曼的童奴。
貼身伺候小姐、太太的下人,通常都是婢女。
但也有例外的,就是使用年幼的男童奴。
當然,過個三兩年,當男童奴長大一些之後,就會換走。
梁啟斌也有個貼身伺候的小廝,只不過他嫌棄那小廝長得醜,就很少帶在身邊。
話說回來,當我們出了堂屋,梁啟斌就朝我嘻嘻笑道:“蓋子哥,我把媳婦給你帶來了,怎麼樣,夠朋友吧?”
我滿心欣喜,卻不太敢表現出來,偷偷瞄了林小曼一眼,稍稍幻想了一下她衣裳下的身子,瞬即又不安的低了頭,怕極了讓她嫌棄。
見著我這副慫樣,梁啟斌哈哈一笑,笑話我一聲“沒出息”,又對林小曼說:“曼娘,咱們去東廂玩吧。東廂就是蓋子哥的屋子。”
梁啟斌早就給林小曼說過了
,說今天來陳家串門時,會有人給她舔舐小穴。
她原本是不以為意的,因為她還以為是個年幼的童奴。
但如今一見,才知道竟是個20歲的大男人,這就讓她心生怯意了。
不過,她是個好妻子,對丈夫很服從,就強忍著羞怯,跟著我們到了東廂房。
進了屋,梁啟斌就吩咐那個小廝道:“龜子,你到門外守著,若是有人來,就提前說一聲。”
那小廝很聽話,應了一聲“是”,就走出去了。
於是,屋裡就剩下我、梁啟斌和林小曼三人。
他們兩口子各自坐了凳子。
我卻侷促得很,不敢坐下,又甚是站立不安,揣揣著手,不安到居然不曉得給他們斟茶。
還是梁啟斌自己招呼了自己,斟了杯茶水,自顧自喝著。
我總算反應過來,趕緊也斟了一杯水,放到林小曼面前,結結巴巴的說:“斌……斌少奶奶,您請用茶。”
她朝我微微一笑,說:“謝謝蓋子哥。”
我只覺得她笑得太好看了,愣了片刻,又慌忙低下了頭,不敢再看。
梁啟斌瞧瞧她,又瞧瞧我,似笑非笑道:“要不我也出去,給你倆把風?”
林小曼連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紅潤的俏臉,眼巴巴的盯著他,雖然沒說話,但意思顯然是哀求他不要走。
我也感覺很不妥,若是隻剩下我和林小曼,估計我會慫得不敢動。
“抓這麼緊幹嘛,我不走就是了嘛。”梁啟斌撇開了林小曼的小手,起身走向床邊,往床上一躺。
林小曼見他不走,心中一鬆,不過仍是害羞,不和我說話。
我就更慫了,揣揣不安的站在旁邊,低著頭看腳尖。
梁啟斌側臥在床,看著我們笑,像是看戲似的,笑眯眯道:“一個沒出息,一個羞答答。我倒要看看,你們要多久才能把事做了。”
恐怕要等到天荒地老吧……
安靜中,過了好一會,我低頭瞧腳尖,都瞧得脖子痛了,只好稍稍抬頭,偷偷看向林小曼。
林小曼長髮飄飄,妝容精緻,一身得體的天藍色襖裙,好看極了。
雖是比不上媽媽和寶姨奶奶的漂亮貴氣,但更為嬌嫩秀氣。
如果說媽媽和寶姨奶奶是菩薩娘娘的話,那她就是小仙女。
我左右想想,反正她身份遠比我金貴得多,我主動給她磕頭也不丟人。
於是我便跪了下地,朝她磕頭道:“奴才給斌少奶奶磕頭,請斌少奶奶安。”
見我如此,她樂得掩嘴偷笑。
梁啟斌瞧著我,鄙視說:“蓋子哥,你該不是膝蓋發癢吧,好端端磕什麼頭呀。”
我紅著臉說:“我覺得斌少奶奶比千金小姐還金貴。”
梁啟斌聽得哈哈大笑。
斌少奶奶也是聽得笑了,嬌笑聲“咯咯”的,清脆又動聽。
她對我說:“蓋子哥過獎啦,請起吧。”
我朝她看了過去,我們兩人的目光剛好觸及了。
她眉眼娟秀,眼神澄澈,好看之極。
只瞧了一眼,我便怯了,慌得連忙又低了頭,不敢和她對視。
卻又聽見她“噗嗤”的一聲笑。
接著,是梁啟斌的取笑聲:“曼娘,要不你主動點吧。這蓋子哥年紀大是大,心裡卻比兔子還要慫,膽小得很。”
斌少奶奶也輕笑著附和道:“嗯,慫慫的。”
我不禁臉紅了起來。
“害羞成這個樣,比曼娘還羞,真是沒出息死了。”梁啟斌無奈的啐了句,翻身下了床,朝我走了過來,輕踢我一腳,叫我站起
來。
待我站起後,他又一把扯下我褲子,讓我露陰了。
然後,他一手抓住我的雞雞,牽著我,把我牽到斌少奶奶的面前,對她說:“曼娘,別害羞啦。你瞧,咱們蓋子哥的小雞雞,那可是一等一的漂亮。”
看見梁啟斌冷不丁扒了我褲子,陰部露出來,斌少奶奶驚得別過頭去。但當梁啟斌牽著我雞雞,把我牽到她面前,叫她看時,她卻乖乖的回頭來看了。
她真是太乖了,儘管羞得俏臉通紅,卻硬是忍羞來看。
她對梁啟斌,對寶姨奶奶,從來都是言聽計從的,是一位很好的妻子、兒媳婦。
她也是窮苦人家出身,被父母賣到楊家做丫鬟。
當初若非寶姨奶奶挑中了她,許配給梁啟斌做媳婦,她很可能就是個粗使丫鬟,或者是哪位男主子的通房丫鬟。
甚至更差,可能會是幾個男主子輪流著喚她入房伺候。
這種不倫之事,在深院大宅裡,並不少見,常發生在小有姿色的年輕侍女身上。
她是幸運的,剛賣入楊家不久,就被寶姨奶奶看中了。
而且,寶姨奶奶為人很好,不僅對她好,還對她的家人好,把她家視為親家一樣厚待,送錢送糧送禮物。
所以,她爹媽就常常教導她,要知恩圖報,要孝順寶姨奶奶,更要盡心侍奉丈夫。
所以,寶姨奶奶和梁啟斌母子倆,就是她心中的天。
所以,就算梁啟斌讓她做不喜歡的事,她都乖乖的。
這一次,她明知道讓我這個成年男人舔下面,是不妥的,但她還是乖乖的跟來了。
話說回來,我雞雞在她的注視中,在梁啟斌的手中,硬起來了。
周邊沒有一根小黑毛,整根都是粉嫩的肉色,尤其是龜頭,紅潤得過分,就像個熟透的小番茄。
梁啟斌笑道:“是很漂亮吧?”
斌少奶奶臉紅紅的點了點頭,小小聲道:“還沒長毛咧。”
這讓我羞得不禁把頭放得更低了,簡直恨不得貼到胸口上去。
梁啟斌又說:“那你彈彈它吧。”
斌少奶奶一愕,羞道:“像媽媽彈你的那樣彈麼?”
梁啟斌笑道:“你要狠得下心,像咱們家那些老嬤嬤彈刁奴的那樣彈,也行。”
斌少奶奶噗嗤一笑,捏著蘭花指,對著我雞雞輕輕的一彈擊,說:“蓋子哥又沒有犯錯,沒道理彈疼他的喇。”
被她纖纖玉指輕輕一彈的瞬間,我這根硬翹的雞雞,絲毫不覺痛,反而激動了起來,就像小狗對主人搖擺著的尾巴。
梁啟斌瞥著我,笑眯眯道:“沒犯錯又咋喇,只要你想,他巴不得讓你狠狠彈他呢。是不是呀,蓋子哥你自己說吧。”
我心內無語極了,誰會巴不得讓人狠彈雞雞啊,我又不是受虐狂。
但我覺得,這應該算是舔小穴的代價吧,就硬著頭皮說:“斌少說得對……”
這話聽得梁啟斌止不住的哈哈大笑,“這蓋子哥怕不是是個傻子。”
斌少奶奶也掩嘴笑道:“傻傻的。”
梁啟斌對我笑眯眯道:“蓋子哥,曼孃的小手沒啥力氣,我替她彈可以吧?”
我咬著牙點了點頭。
於是,梁啟斌果然捏起了蘭花指,對準我的雞雞,用力一彈。
我的雞雞此時是硬著的,遭受彈擊時,比軟著時,更為吃痛。
所以,儘管他不及弟弟那般狠手,但我仍是痛得慘嚎了一聲。
整個身體佝僂成了女孩子憋尿時的模樣。
只幸好沒有尿失禁,否則我只得找洞鑽了
。
見著我這個誇張的反應,梁啟斌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尷尬道:“蓋子哥,你沒事吧?讓我瞧瞧。”
他一邊說,一邊掰開我捂襠的手,給我瞧雞雞。
瞧了兩眼,他卻心中一動,讓斌少奶奶對著我雞雞吹氣。
小仙女似的斌少奶奶臉蛋紅紅的,忍著羞意,嘟著嬌豔的小嘴,對著我龜頭吹氣,吹出暖暖的小風兒,這讓我受用極了。
梁啟斌揶揄道:“蓋子哥,我瞧著你這表情,不知道為啥,又想狠狠彈你雞雞了。”
我卻瞧著斌少奶奶的雙唇,心想,若是彈一下,就能換得她給我吹雞雞,也是值得的,便細細聲道:“你彈吧。”
“這次我可不讓曼娘給你吹哦。”梁啟斌笑眯眯道。
我不由失望,吶吶道:“那還是別彈了吧。”
梁啟斌笑道:“哈哈,曼娘,你聽聽,這蓋子哥怕是喜歡你喜歡到要死了,為了讓你吹他雞雞,都不怕痛了。”
斌少奶奶羞怯的一笑,明眸轉動,瞧了瞧我,鼓起勇氣道:“蓋子哥,我是相公的妻子,你不能喜歡我的。”
這舉動逗得梁啟斌哈哈大笑。他往斌少奶奶的俏臉上,重重的吧唧了一口,笑道:“曼娘,你是不是傻,人家蓋子哥是奴才喇,奴才對女主人的喜歡,不叫喜歡,叫仰慕,這有什麼不對的,伺候女主人還能更用心咧。”
“這樣呀。”斌少奶奶用袖子擦了臉頰,又瞧著我特別認真地說:“蓋子哥,你可以仰慕我,但不要喜歡我哦。”
梁啟斌樂得又狠狠親了她,哈哈笑道:“你真是我的傻娘子呀。”
斌少奶奶嬌聲嗔道:“相公別老說人家傻喇。”
梁啟斌笑眯眯的調侃道:“可我就喜歡媳婦傻里傻氣的。不傻的,我可不喜歡。”
斌少奶奶氣鼓鼓的說:“人家是相公的傻媳婦喇,行了吧。”
梁啟斌掐著她鼓氣的俏臉,笑嘻嘻道:“這才乖嘛。”
斌少奶奶頓時笑了,美眸流轉,嬌聲道:“人家是乖乖的好媳婦哦。”
我在旁靜靜瞧著她倆的親暱,心中不由錯愕。
原先,我還以為梁啟斌不咋在乎媳婦,畢竟連媳婦的小穴都能隨便送人舔舐,這不能說是很在乎吧。
但如今見了,卻完全不是我所想的那樣。
就算媳婦在他心中,不是擺在第一位,起碼也是僅次於寶姨奶奶的第二位吧。
這讓我不禁有種放心之感。
生為女孩子,縱然是美豔尊貴的千金小姐,最終的歸宿終歸是嫁為人妻。
若是嫁的不好,不被丈夫珍惜,總歸是不幸的。
眼前這位小仙女似的斌少奶奶,不說嫁的多好,起碼能擁有丈夫的珍惜,就是幸事了。
我此時很替斌少奶奶高興,一時忍不住就脫口說了:“斌少真有福氣,斌少奶奶真幸福。”
聽後,斌少奶奶朝我看了過來,澄澈漂亮的大眼,像是會笑似的,瞧著我眨了眨。
我下意識的低下了頭,不敢和她對視。
梁啟斌卻是無語道:“蓋子哥,你這腦子真是有毛病,到現在還沒害羞夠呀。比曼娘還害羞,真是服了你了。”
我吶吶道:“奴才是不能直視太太、小姐的。”
梁啟斌鄙視道:“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我又沒把你當奴才。”
我吶吶道:“可你剛剛才說過我是奴才啊。”
梁啟斌氣得發笑,惡狠狠的罵道:“是,你不僅是奴才,還是個賤奴才!”
斌少奶奶揉著他手板,溫聲勸他“彆氣、
彆氣”,又不滿的對我說:“蓋子哥,你怎能這樣氣我相公,你做奴才真差勁。要是在我們家,早讓嬤嬤們扒掉褲子彈雞雞了。”
梁啟斌卻說:“彈個屁,是拖出去把屁股打爛了才對。”
我略茫然,男家奴面對女貴客時,恭敬守禮,難道不對嗎?
被梁啟斌嫌棄,倒沒什麼,但惹得小仙女似的斌少奶奶不滿,我心中就難受了。
我跪了下地,低著頭吶吶道:“對不起。”
梁啟斌再也懶得搭理我了,自己和斌少奶奶耍了起來。
他讓斌少奶奶側坐在他的大腿上,撩起了斌少奶奶的裙襬,撫摸著白嫩的美腿,一路摸到大腿根處,同時也舔舐著斌少奶奶的臉頰和嘴唇。
有我這個外人在場,斌少奶奶自然是羞怯的。
她羞紅了臉,夾緊了雙腿,卻不拒絕梁啟斌的撩撥,反而有種羞中帶欲,欲拒還迎的別樣美。
梁啟斌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褻褲內,抹了那道嬌媚的小縫,沾上了一些瑩瑩的水光。
然後,梁啟斌就比著那根水光瑩瑩的手指,一下懟進了我的口中,笑眯眯道:“蓋子哥,味道很美吧?”
他剛才撩起斌少奶奶的襖裙時,我就低下頭不敢看了,只不過總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偷瞥幾眼。
就這幾眼,已足以看得我口乾舌燥。
此時,他突然把摸過斌少奶奶嬌處的手指,插入我口,我還略微懵了懵,待我反應過來時,登時眼神大亮,連聲道:“美、美、美!”
“噗嗤~”斌少奶奶羞怯的一笑,把臉蛋埋在了梁啟斌的胸口。
梁啟斌卻對她說:“曼娘,有蓋子哥一個人害羞就夠了,你可不許害羞。真是的,你倆都害羞,那還玩什麼。”
“哦……”她抬起頭,強自鎮定起來,只是通紅的俏臉,顯出了她內心的羞意在洶湧。
然後,梁啟斌放下了她,讓她自己坐在凳上。
然後,梁啟斌叫我脫褲子,他自己也脫去了褲子。
然後,他和我都裸露著下身,站在斌少奶奶的面前。
我有點不解,更有點心慌,這是要玩什麼啊?
梁啟斌笑眯眯的解釋,接下來要玩的是擊雞遊戲。
是楊老爺發明的。
寶姨奶奶是非常疼愛梁啟斌的,生怕他被楊老爺日多了,會害他腚眼受傷,就特意要求楊老爺多收用了一個小男童做㚻奴,作為他的替代品。
楊老爺平時就頗喜歡看他和另一個㚻奴,玩雞雞互搏的遊戲。
雞雞互搏,就是兩人各自使用硬雞雞互甩攻擊,你擊我一下,我擊你一下,輪流著來,誰先軟掉,誰就輸。
梁啟斌賊笑道:“蓋子哥,要是你贏了,就獎勵你吃曼娘下面。要是輸了,就罰你吃我雞雞。”
我有點不樂意,偷偷瞥了瞥斌少奶奶,嘀咕道:“吃斌少奶奶下面,不是說好的嗎?”
斌少奶奶臉紅紅的教訓道:“蓋子哥,你真不乖,哪有奴才會挑三揀四的呀。”
我慌忙低著頭回道:“對不起,奴才知錯了。”
另一邊,梁啟斌想了想,卻是突然樂了,笑眯眯說:“那行吧,你輸了也能吃小穴,但我會先日曼娘,往曼孃的小穴裡灌滿精液,再給你吃。”
我無語了,這是個惡魔吧……
斌少奶奶掩著嘴笑,好奇道:“相公,他們家奴才不要給主子吮雞雞的嗎?幹嘛蓋子哥這麼不情願呀?”
我一臉愕然,奴才就要給主子吮雞雞?這是啥話?
梁啟斌說道:“他們家不興那
一套。況且他也這麼大了,不適合幹那種活兒。”
在他們楊家大宅裡,因為楊老爺的榜樣,以致於孌童風頗盛。
不過,日腚眼畢竟是重口味,不是每位主子都接受的了,但日嘴巴就輕口味多了。
所以,在楊家大宅裡,凡是長得可愛點的男童奴,通常都會被主子日過嘴巴。
斌少奶奶覺得我的長相還不錯,是做㚻奴的好材料,就誤以為我至少也給我們家少爺吮過雞雞。
斌少奶奶若有所思道:“難怪蓋子哥這麼不受寵,原來是他們家少爺不和他親暱呀。”
梁啟斌嘲笑道:“他還挺有自尊心的咧,覺得給人吮雞吧噁心。”
斌少奶奶瞥了我一眼,掩嘴笑道:“真矯情。”
我在心中暗道,只怕我天天給弟弟吮雞吧,弟弟也不會寵我吧,弟弟和柳嬤嬤一樣,都是刻薄寡恩的主兒。
梁啟斌說:“算了,不說這個。蓋子哥,來吧,咱倆比比看,誰的雞雞更硬氣。”
斌少奶奶抬起小手,給他揉了揉雞雞,又低頭舔了舔其龜頭,最後還揮著小粉拳打氣道:“相公加油哦。”
我羨慕極了,只能一邊自摸,一邊偷窺斌少奶奶,讓雞雞硬起來。
於是,接下來,我和梁啟斌開始了雞雞互搏。
梁啟斌先給我演示了遊戲的玩法。
之後,又很紳士的讓我先攻擊。
只不過,我毫無經驗,攻擊了三次,都沒擊中。
於是,輪到梁啟斌攻擊。
他向前挺著胯部,讓硬雞雞像是向前凸出的矛頭,扭動腰胯,對準我雞雞,一甩過來,像甩動一根短棍似的,準確的抽擊在我的雞雞上。
因為雞雞是硬挺挺的,驟然被抽中,從根部折向一邊,很痛,痛得我悶哼一聲。
不過,幸好我這硬雞雞並無變軟,仍能維持著翹起的狀態。
而梁啟斌卻比我更為吃痛,都夾起腿了,而且其龜頭也垂下去了。
龜頭垂下,就是輸了。
因為遊戲規則就是這樣,必須保持著龜頭豎起的方向是向上的,或至少是向前的。
一旦龜頭垂下,就是輸。
我心中暗喜,可能是我的雞雞被彈得多了,讓我的抗打擊能力更強一些。
見著梁啟斌痛得哼哼叫,斌少奶奶很心疼,慌忙走了過去,蹲在他胯前,給他按摩雞雞。
用小手按,又用小嘴按。
按摩期間,還兇巴巴的瞪了我幾眼。
我很是尷尬,我壓根沒想過會弄疼梁啟斌,更糟糕的是還惹得斌少奶奶嫌惡我,這讓我心中後悔,寧願輸了遊戲算了。
梁啟斌的雞雞插在斌少奶奶的小嘴裡溫存著,眼睛卻盯著我胯部,奇怪道:“蓋子哥,你該不會是常常用雞雞提水桶吧?”
雞雞提水桶,是什麼鬼啊?
我搖頭道:“沒有,我只是不怕痛。”
他緩了片刻,推開了斌少奶奶的腦瓜,對她說:“該給蓋子哥發獎品喇。”
斌少奶奶又兇巴巴的瞪了我一眼,一邊掏出小手帕給他抹著雞雞,一邊說:“人家不想獎勵他喇,他弄疼相公的小寶貝,我討厭死他了。”
梁啟斌掐了掐她的臉蛋兒,笑道:“傻氣,做人要講信用喇。”
“哦……”斌少奶奶不情不願的坐到了凳子上,然後看向了我,兇巴巴道:“還不過來,獎勵你喇。”
我本能的發慫,絲毫不敢動,她雖不是我們家的主子,卻是貴客,某程度上比主子更可怕,因為若是讓柳嬤嬤得知,我開罪了貴客,鐵定是一頓狠抽的。
況且,惹得小仙女似的斌少奶奶不開心,我心裡也是自責的。
於是,我便乾脆跪了下來,哀求道:“斌少奶奶,奴才不要獎勵,只求您別生氣。”
斌少奶奶一愕,又一喜,跳了起身,挽住梁啟斌笑道:“相公,是他自己說不要獎勵的哦。”
梁啟斌鄙視道:“真沒出息。”
斌少奶奶嬌笑道:“我覺得沒出息挺好的呀。他是奴才喇,慫慫的才討人喜歡嘛。”
梁啟斌沒搭這一茬,卻摸著下巴尋思。
斌少奶奶奇怪道:“相公在想什麼呀?”
梁啟斌瞥著我,說道:“如果咱們跟華少爺提一下,買下蓋子哥到咱們家,他會不會答應?”
“蛤?”斌少奶奶聽得懵了懵,問道:“相公很喜歡他麼?”
梁啟斌點了點頭。
“為什麼呀?”
“他長得好看唄,尤其是小雞雞,更好看。”
斌少奶奶噗嗤一笑,嬌聲道:“我覺得我家相公才是最好看的!雞雞也是,比他的好看一百倍!”
梁啟斌笑了笑,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瓜。
斌少奶奶顯然很喜歡讓他摸頭,笑得特別甜,“相公,我們馬上去找媽媽,讓媽媽跟華少爺商量買蓋子哥的事,好不好?”
梁啟斌好笑道:“你剛才不是還說討厭死他嗎?“斌少奶奶嬌憨道:“哪有呀!相公喜歡的東西,人家哪會不喜歡呀!”
“裝傻扮愣你最在行。”
“嘻嘻~”
聽著她們的對話,我心中原本是有點熱的,因為梁啟斌這位主子,比弟弟好了不只一星半點。
但很快,我心就冰涼下來了,因為我意識到,被她們買下後,我豈不是要離開媽媽?
我決不能接受這個事。
於是,即使惹惱了她們,我也只得硬著頭皮表明態度了:“斌少,斌少奶奶,謝謝你們的厚意,但對不起,我絕不能離開陳家。”
斌少奶奶奇怪道:“蓋子哥,你傻呀?我們楊家比陳家好多了,你進了我們家,只要伺候我和相公就行,不用做其它力氣活的。”
梁啟斌說:“他是捨不得他媽媽。”
斌少奶奶眨了眨眼睛,突然一笑道:“他和相公一樣,也戀母呀?”
梁啟斌笑道:“對唄。”
“哦~難怪~”斌少奶奶眼神古怪的瞥著我,烏亮的眸子轉了轉,壞笑道:“相公,咱們別管他,他說的不算。我們找華少爺談,只要華少爺答應,他再不願意也不好使。”
梁啟斌寵溺的擰她鼻子,“哈哈,你這小娘皮倒是挺狠呀。”
斌少奶奶張嘴含住他手指,“嘻嘻”的笑。
我心涼透了。
因為憑我對弟弟和柳嬤嬤的熟悉,我猜到了,他們肯定會同意賣掉我的。
一想到即將離開媽媽,我眼淚就汩汩的流下來了,止都止不住。
14
我真的想不透,我這人有什麼好的,為什麼梁啟斌這麼在乎我,非要買下我。
媽媽捨不得也不好使,因為弟弟和柳嬤嬤都同意了。
弟弟和柳嬤嬤本就對我很不滿,因為上次的事,說放我出去做佃農,卻因我不願而沒放成,所以這次寶姨奶奶一說希望買下我時,他們立馬就答應了。
柳嬤嬤更是惡狠狠的表示,我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掃地出門,二是賣去楊家。
我含著淚,選了第二條。
為奴者,有兩大懼。
一是處死。
二是趕出家門。
處死不常有,家奴若非幹出偷香竊玉那種十惡不赦的大逆之事,通常不會被主子弄死。
但趕出
家門就不少見了,所以這才是普通家奴最為恐懼的事。
賣身為奴者,莫不是身無分文的窮光蛋,無地、無房、無積蓄,若被趕出了家門,就只有淪為乞丐而已,運氣不好的,三兩天就餓死街頭,運氣好的,也很難熬過一個隆冬。
而且,絕不可能換一戶主人家,繼續為奴,或佃農。
因為諸大戶之間,都有傳統的默契,絕不會收留被別人掃地出門的家奴。
否則,若是犯了錯的家奴這頭被趕走,那頭就被人收留,豈不是沒有犯錯成本?
所以,每當柳嬤嬤以掃地出門恐嚇我,我都會怕得要死。
對掃地出門的恐懼,甚至蓋過了對遠離媽媽的不捨之心。
這次,媽媽給我說情也不好使了,因為柳嬤嬤終於撕破了臉皮,明著說出媽媽的身份只是侍妾,並非真正的主母,對她的決定沒有指手畫腳的權力。
媽媽氣惱也沒用,弟弟裝作看不見,任由媽媽被柳嬤嬤欺負。
媽媽猜得到,憑梁啟斌對我的濃厚興趣,若我到了楊家,肯定就是伺候梁啟斌的㚻奴了。
媽媽無法接受這個事,死死抱著我,不肯撒手。
於是,弟弟就說了,就算留我在家,我也是㚻奴的命,他早就日過我的嘴巴了。
媽媽一聽,驚怒不是一點半點,狠狠撓了弟弟,撓得弟弟胳膊出血了。
柳嬤嬤一巴掌扇在了媽媽的臉上,惡狠狠的警告媽媽不得放肆。
寶姨奶奶眼見媽媽被扇了巴掌,怒了,大罵柳嬤嬤以下犯上。
柳嬤嬤卻輕飄飄的回答,這是他們陳家的私事,希望寶姨奶奶別管得太過界了。
弟弟仍是裝作看不見,任由柳嬤嬤欺負媽媽。
寶姨奶奶對他們恨得牙根癢癢,卻不好再多說。
恨之餘,寶姨奶奶也很是尷尬,她只是提議買我半年而已,居然弄成了這個地步。
寶姨奶奶覺得自己的提議是很寬厚的,買我在楊家,絕對會讓我過得比在陳家輕鬆一百倍。
寶姨奶奶很疼愛梁啟斌,儘量滿足他的心願,但也願意照顧媽媽的情緒,提出只買我半年,半年後就將我歸還。
寶姨奶奶讓媽媽放心,這半年間一定會善待我,讓我吃得飽穿得暖,更不會使喚我幹粗活,讓我過得輕鬆愉快的。
寶姨奶奶又說,以後她來串門時,會帶我一起來,讓媽媽無須太過掛念我。
只不過,媽媽不在乎生活條件優厚,只在乎我會不會成了別人的㚻奴。
場面很冷。
於是,寶姨奶奶讓弟弟和柳嬤嬤先出去,她和媽媽私下談一下。
弟弟和柳嬤嬤出去後。
寶姨奶奶先向媽媽道了歉,然後又說,場面弄得這麼僵,都撕破面皮了,媽媽還好,總歸能得到弟弟的珍惜,而我就慘了,若是再留在陳家,恐怕要被弟弟和柳嬤嬤欺負死。
所以,此時不想賣我去楊家,也得賣了。
媽媽經此一點醒,也意識到了,弟弟和柳嬤嬤今日所受的氣,日後絕對撒在我頭上。
梁啟斌跪在媽媽面前,誠懇地許下承諾,他不喜歡日別人的腚眼,他會很尊重我,絕對不會強迫我做違心的事。
斌少奶奶也跪到媽媽的面前,真誠地許諾,她會疼我愛我,就像媽媽疼我愛我一樣。
如此一番交心後,總算讓媽媽放心下來。
寶姨奶奶摟住媽媽,笑著安慰道:“好秀娘,你就當是借給我半年嘛,憑咱倆的交情,讓蓋子伺候我半年,還不行麼。我向你保證,半年後
,一定還給你一個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蓋子。”
媽媽嘀咕道:“你咋不讓你兒子伺候我半年?”
寶姨奶奶嫌棄道:“那可不行,你們家奴才只有小貓小狗一兩個,我兒子來了你家伺候,還不累死他呀。要是你也能答應,不讓我兒子幹粗活,那倒無妨。”
這確是讓媽媽無話可說的事實,他們楊家家大業大,宅內婢僕成群,主子偏愛誰多一點,誰就能過得輕鬆。
而我們家卻是隻有我和黑仔兩個家奴,壓根沒有受不受寵一說,都是一條勞碌命。
事情已定,媽媽也無可奈何了,只得再三叮囑寶姨奶奶,一定要信守承諾。
寶姨奶奶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把我養得肥肥白白的。
之後,媽媽又溫聲安慰我:“好孩子,沒事的,半年很快過的,就當是去度假吧。”
我含淚點頭了。
於是,就這樣,我被賣到了楊家大宅裡,為期半年。
楊家大宅是四進的大四合院。
第一進院,是外宅,是安置男家奴的院子。
第二、三、四進院,是內宅重地,家中女眷都在此生活起居。
除非是主子傳召,否則所有成年男奴都嚴禁跨入二進院一步。
我卻除外,因為梁啟斌讓我做了他的貼身小廝。
我一個成年男奴,竟然進了內宅常住,這事還驚動了楊老爺。
不過楊老爺確實很寵愛梁啟斌,派人瞭解情況之後,就許了。
其實我不太懂深院大宅裡的男女避嫌的規矩有多嚴格,但我通過樑啟斌和寶姨奶奶在家裡所享受的待遇,也可看出,她們母子是多麼的金貴。
她們母子倆竟然獨佔了一個院子,無須與其他主子同住。
她們獨佔的院子,是第四進院。
這第四進院,雖然面積比陳家院子略小,但房屋裝飾的華麗程度,遠超了陳家。
寶姨奶奶就住在堂屋,梁啟斌和斌少奶奶住在東廂房。
而西廂房就住著一位千金小姐,是過繼到寶姨奶奶膝下的女兒,是另一位姨太太所生的。
楊老爺擁有一位正室太太,三位姨太太。
正室太太身體不好,多病,從不理事。
三位姨太太之中,最受寵、最尊貴的就是寶姨奶奶。
只有寶姨奶奶才能尊稱為“姨奶奶”,其餘兩位,只能稱“姨娘”。
那兩位姨娘很不受重視。
三姨娘所生的閨女,被楊老爺授意,過繼到寶姨奶奶的膝下。
只不過,寶姨奶奶並不怎麼在意這個便宜女兒,她一心一意疼愛的,始終是親兒子梁啟斌。
此外,這院內還住著十個老嬤嬤、小丫鬟,以及男童奴,都是專門伺候她們的下人。
堂屋後邊的那一排後罩房,就是下人住的睡房,也用作廚房、雜物房等。
剛進這楊家大宅時,我心中是惶恐的。
不僅有對於新生活的惶恐,還有對於我本身太過特殊的憂懼。
我自小長在陳家,從未遠離過,驟然被賣入另一戶人家伺候人,一切都是未知的,難免是惶惶然的。
而且,在這第四進院裡,我的存在太過特殊、太過顯眼。
這院裡,常住著三個男奴。
我是成年男性,其餘兩個卻都是未通人事的男童奴,均只有10歲上下。
可想而知,處在其間的我,有多顯眼。
我很害怕這種顯眼,會給我招來風言風語。
尤其是,梁啟斌還把我安置在他和斌少奶奶所住的東廂房內,這就更讓我惶然了。
這間東廂房之內,劃為一明兩暗三開間
,中間是書房,左右兩邊是暖閣,即是睡房。
左暖閣較大,各式傢俱一應俱全,梁啟斌和斌少奶奶就住在這兒。
而右暖閣較小,之前一直是給侍夜的婢僕歇息用的。
婢僕給主子們侍夜,並不需要整夜都保持清醒,待主子們睡熟後,可以留在左近,打個瞌睡也成。
如今我一來,梁啟斌居然就吩咐下人,把右暖閣收拾乾淨,添置全新的床榻傢俱,給了我做臥室。
這真的很讓我誠惶誠恐,我何德何能和兩位主子同住一室。
左暖閣裡,梁啟斌坐在貴妃榻上,一個叫筒子的男童奴給他扒褲子,給他扶著雞雞,懟入尿壺裡撒尿。
他對我說:“這是我地盤,我的地盤我做主。我願意給你啥,你接著就是了嘛,想這麼多幹嘛。”
“哦……”我吶吶的。
他尿完,打了個尿顫。
然後,那個筒子捧著尿壺,送出去清理了。
另一個叫龜子的童奴,迅速接過樑啟斌的雞雞,跪在地上,捧著他的雞雞,吃進口中吮。
這院裡的兩個男童奴,都是伺候梁啟斌和斌少奶奶的房裡人,龜子長得可愛,而筒子就長得醜。
梁啟斌很是嫌醜愛美,很寵龜子,嫌棄筒子。
“相公,吃飯啦。”斌少奶奶突然進了屋來。
我見了她,連忙垂手低頭,恭敬的招呼道:“少奶奶。”
她朝我微微一笑,然後瞧著龜子正在吮梁啟斌的雞雞,調侃道:“相公又要喂龜子吃飯呀?”
梁啟斌推開了龜子的頭,笑道:“這個傻龜子,給我吮雞雞吮上癮了,一吮就停不下來。”
龜子朝斌少奶奶打招呼道:“少奶奶。”
少奶奶彈了他腦門,笑罵道:“笨蛋龜子,不許貪吃少爺的小寶貝哦,不然讓李嬤嬤彈你小雞雞,把你彈到尿褲襠。”
“是,奴才知錯了。”龜子下意識的縮了縮屁股,顯然是很怕被彈雞雞的。
這龜子只有10歲,長得挺可愛的,在我來之前,他是最受寵的童奴。
可我來後,就立即壓了他一頭,少爺和少奶奶都更為寵愛我,甚至連姨奶奶都對我關照有加,這讓他妒忌壞了。
所以,他就拼命爭寵,拼命爭取伺候主子的機會。
比如,通常梁啟斌撒完尿,不主動要下人含雞雞的話,用小香帕擦拭一下就成了。
但龜子就非要給梁啟斌含,還要將他含出水。
縱然梁啟斌是年少氣血旺,但也禁不住每撒一次尿就被他含射一次。
所以,少奶奶就警告他了,不許貪吃。
我對龜子是有點同情的,因為從他身上,我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
想當初,弟弟出生後,就奪走了父親的疼愛、媽媽的乳汁,讓我從一個金貴的少爺,變成了野孩子,變成了賤奴才。
這龜子的遭遇,和我當初的經歷,有一點點相似。
兩位主子對他的寵愛,被我分走了一大半。
所以,我對他始終抱有同情,儘管他曾經坑過我。
他坑我的那一次,是趁寶姨奶奶和楊老爺行房時,騙我說寶姨奶奶喚我,讓我進堂屋伺候。
我傻乎乎的信了,還進堂屋了。
幸好當時寢室外有個老嬤嬤守著,喝止了我,否則我若是真的走入了寢室,目睹了寶姨奶奶和楊老爺的房事,那恐怕我不被挖去雙眼,也會被抽得皮開肉綻。
事後,我沒有向主子們告狀,只是私下警告了龜子,若再有下一次,我會連本帶利一起和他清算。
其實我也覺得自己
太心軟了,那個坑如果坑成功了,我會很慘的。
可我就是狠不下心腸,揭發龜子。
只希望他別再坑我了,否則我對他的這份同情心,真會消耗完了。
……
這楊家大宅裡,講究晨昏定省,小輩對尊長的磕頭請安,早晚都要做一次,比較嚴格。
而且,楊家繼承了前朝的傳統觀念,相對於男孩,女孩子更為矜貴,不可隨便糟踐。
請安時,男孩要跪地磕頭,而女孩子只須行蹲安禮。
蹲安,就是雙手疊放在腰側,雙腿併攏,雙膝稍彎,微微蹲身行禮。
此時是晚上,大宅內的諸位少主人都來到了寶姨奶奶的屋裡,給寶姨奶奶請晚安。
寶姨奶奶說到底也只是侍妾,諸位少主人按理是無須專門向她請安的。
但楊老爺非常寵愛她,而且正室奶奶又體弱多病,不宜打擾,所以就乾脆讓諸位少主人改為向寶姨奶奶行晨昏定省之禮。
共有7位少主人,一位大少爺,一位大少奶奶,一位二少爺,一位二少奶奶,一位未出閣的三小姐,加上樑啟斌和斌少奶奶,共7人。
梁啟斌雖不是楊老爺的種,但他非常受寵,所以他和斌少奶奶兩口子也被視為少主人。
寶姨奶奶懶懶的躺在逍遙椅上,椅旁跪著兩個丫鬟,正在賣力的為她捏腿。
7位少主人進了屋來。
僕婦趕緊拿出三隻蒲團,放在大少爺、二少爺和梁啟斌的面前。
三人都雙膝跪下,跪在蒲團上,朝寶姨奶奶磕頭,恭聲說:“兒子拜見母親大人,敬請母親大人萬安。”
大少奶奶、二少奶奶、斌少奶奶和三小姐,則是雙手疊在腰側,雙膝微彎,款款行禮道:“女兒(兒媳)見過母親大人,敬請母親大人萬安。”
寶姨奶奶含笑道:“斌子,小曼,你倆過來,給媽媽捏腿。其他人都坐吧。”
於是,梁啟斌和斌少奶奶都走了過去。
宋嬤嬤趕緊搬了兩張小板凳過來,讓她們坐在逍遙椅的兩旁,給寶姨奶奶捏起了小腿。
而其他5位少主,則是依言坐了下來。
大少爺坐下後,主動說:“啟稟媽媽,兒子剛才看見,二姨娘和三姨娘合計留住了老爹,怕是今晚老爹不能來這兒陪您了。”
寶姨奶奶嗤笑一聲,沒所謂說:“由著她們吧。”
楊老爺若是在家,十晚有九晚都會留在寶姨奶奶屋裡安歇,而且時不時都會喚上樑啟斌,三人一起就寢。
而對那兩位姨娘,實在是冷落得過分。
不過也沒什麼好怨憤的,怪只怪她們姿色不足,遠及不上寶姨奶奶迷人。
大少爺是正室奶奶親生的嫡子,繼承權穩穩當當的,無須討好寶姨奶奶,搞結盟什麼的,之所以主動告知此事,只因他對寶姨奶奶更有好感而已。
在他眼中,二姨娘和三姨娘都是下等貨色,而寶姨奶奶就美豔多了。
他在心裡幻想過,將來老爹若是早死,他繼承家業後,一定會佔有寶姨奶奶,好好寵愛這個絕色尤物。
反正又不是親媽,烝淫庶母而已,好聽是不太好聽的了,但附近十里八鄉,時不時都有這種醜聞流傳,多他一個也不多。
大少奶奶不忿的說:“媽媽,您不能由著兩位姨娘放肆呀。”
三小姐也說:“就是。再說啦,爹爹明明說好的,今晚來給您磕頭賠罪。現在不來也罷了,竟然還去了兩位姨娘那兒,實在過分。”3 i+ i0 r9 Z2 r9 V之前,
楊老爺去省城談生意前,曾答應過寶姨奶奶,會弄個小洋妞回來,給寶姨奶奶做丫鬟。
不過,小洋妞豈是那般好弄的,實在沒法弄到手。
所以就說了,會給寶姨奶奶磕頭認錯。
當然,這種磕頭,只是一種閨中樂趣,不能當真的。
寶姨奶奶笑道:“他今晚不來,明晚我罰他多磕兩個頭就是啦,多大事呀。”
大少奶奶拍馬屁道:“兩位姨娘沒有自知之明,硬要和咱們媽媽爭寵,只是丟人現眼罷了,咱媽媽壓根不想和她們計較,免得被人說是以大欺小呢。”
大少奶奶和三小姐都異口同聲道:“咱媽媽真是宅心仁厚咧。”
諸位少主人都儼然視寶姨奶奶為親媽一樣,爭相獻殷勤討好。
唯有二少爺兩口子比較沉默。
二少爺是二姨娘所生的庶子,地位遠比不上大少爺,最好的結局不外乎是留在家裡,做個富貴閒人。
若是不安分的話,就可能是得到一筆錢,搬到外面另立門戶。1 g5 k' y! M p7 k7 r& P6 k所以,他們很是尷尬,不敢開罪寶姨奶奶,也不能說親媽的壞話。
反倒是三小姐,雖然其親媽是三姨娘,但早已過繼到寶姨奶奶的膝下了,所以討好起寶姨奶奶時,完全無須顧忌。
這倒是叫寶姨奶奶暗暗好笑。
寶姨奶奶不怎麼在乎三小姐,很少和她親暱,但這種冷淡,卻讓寶姨奶奶在她心中的形象更為高貴。
她很羨慕斌少奶奶,斌少奶奶原本只是一個賣身為奴的窮家女,卻因為梁啟斌的緣故,就成了寶姨奶奶捧在手心疼愛的寶貝兒媳。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嫁與梁啟斌,以換取寶姨奶奶的疼愛。
只可惜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她身為楊老爺的親女兒,註定了要嫁到其他大戶聯姻。
在寶姨奶奶屋裡嘮了一會家常之後,大家各自回去安歇了。
梁啟斌和斌少奶奶回到東廂房來,入了暖閣,坐在羅漢床上。
我和龜子、筒子三人,都是她們倆的貼身小廝、閨中私奴,所以睡前都需在此,給她們請晚安。
我們仨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請了安。
然後,梁啟斌就說:“龜子、筒子,你倆回去睡覺吧。”1 C0 p5 y. X s7 B他倆的臥室,都在堂屋後面的後罩房裡,無須侍夜時,都會回去那邊安歇。
自從我來了後,幾乎晚晚都是由我侍夜,他倆幾乎沒機會了。
梁啟斌之所以把右暖閣給了我做臥室,就是為了方便我侍夜。
侍夜,主要就是侍弄房事,這無疑是一個奴才最得寵的表現。
我真的想不透,為何梁啟斌這般器重我。
明明男性是不適宜幹這活兒的,男童奴還勉強說得過去,但我是個20歲的大男人啊。
但梁啟斌不管那些,硬是把我弄成了最親近的閨中私奴。
原本斌少奶奶是對我沒甚好感的,因為在雞雞互搏遊戲中,我總是贏過樑啟斌。
上次輸了遊戲,梁啟斌頗不服氣,時不時都要和我比一場,但總是輸。
少奶奶討厭我落他的面子,不給我好臉色。
但架不住他喜歡我啊,就不得不接受了我。
少奶奶是一位很好很乖的妻子,丈夫喜歡的東西,她違著心也要逼自己喜歡上。
她不僅是好妻子,還是好主子。
她慢慢的也變得很寵我,寵到甚至願意和我舌吻。
倒不是尋常的舌吻,而是和我一起
舔吮梁啟斌的陰部。
我的卑賤舌頭,和她的丁香小舌,一起給梁啟斌舔舐雞雞、陰囊、會陰、腚眼等,期間我們的兩條舌頭,會時時相碰相交,偶爾舔得興起時,她甚至會把香舌探入我口中,交纏我舌頭。
龜子和筒子,他們倆是絕對享受不到這個福氣的。
在這種美妙的口交中,我漸漸的愛上了梁啟斌的雞雞,因為吮他雞雞等同於吮少奶奶的小檀口。
當初,我初來時,梁啟斌為了引誘我心甘情願的吮他雞雞,就是用了這法子,讓少奶奶和我一起舔舐。
當然,他不只用了少奶奶的香唾之味做誘惑,還用上了少奶奶的小穴之味。
他日少奶奶,把精液射入少奶奶的小穴之內,然後才讓我舔少奶奶的小穴。
通過這種折中的方法,讓我慢慢的適應了這份侍夜的職事。
當初,他答應過我媽媽,絕不強逼我做違心之事。
他確實做到了,對我從不強逼,只用誘惑。
在我適應了之後,他最愛玩的,就一邊用雞雞日我嘴巴,一邊讓少奶奶用手指懟他腚眼。9 v8 f2 V( p1 n2 C* C他是個雙性戀無疑,甚至願意和我親嘴,但他確實對我的腚眼毫無興趣。
反倒是少奶奶,偶爾會調皮,用手指玩弄一下我的腚眼。
不過,這種玩弄很溫柔,很舒服,我完全不覺得可怕。
……
在楊家大宅裡,過了初來的那段日子,我適應下來後,的確過得很輕鬆。
除了無聊時,會想念媽媽之外,這種閒適的日子是我從前想也不敢想的。
每天裡,我不須做任何粗活,只須陪著梁啟斌和少奶奶,給她們斟茶遞水就成了。
甚至,若我主動做點活兒,比如拆洗床褥,梁啟斌都讓我放下,交給其他下人做。
兩位主子都對我寬厚極了。
我幾乎活成了少爺的模樣。
當然不止兩位少主子,連寶姨奶奶那位大主子也看在我媽媽的面子上,高看我一眼,從不計較我身份微賤,每次用飯時,都讓我上桌一起吃。
連宋嬤嬤都不能上桌,而我卻上桌了,可想而知我有多受寵。
這樣的生活,真是過得太幸福了。
不過話說回來,寶姨奶奶其實有點腹黑,有個不咋正經的小心思,就是希望和我媽媽成為一對姊妹,伺候同一個丈夫的姊妹。
她私下裡跟我提過,她希望我媽媽改嫁給楊老爺。
陳家總歸是太刻薄了,她很看不慣弟弟和柳嬤嬤的做派,非常心疼媽媽遇人不淑,認為媽媽那樣的俏人兒,絕不應該留在陳家受苦。
弟弟暫且未娶妻,現在的媽媽是陳家唯一的女主人,可饒是如此,尚且要忍受柳嬤嬤那個老婢的欺負。
可想而知,將來弟弟娶妻後,媽媽的處境絕對會變得更糟糕。
所以,寶姨奶奶就認為,弟弟是不懂得珍惜媽媽的人渣,絕對不配佔有媽媽。
媽媽配得上更高貴的身份,理應過上更適意的生活。
我很贊同寶姨奶奶的想法,只是這事該如何操作,寶姨奶奶也未有很好的計劃。
寶姨奶奶早就跟弟弟旁敲側擊的提過了,放媽媽改嫁,只是弟弟裝聾作啞,婉拒了。
而且,寶姨奶奶也跟楊老爺提過,只是楊老爺愛惜名聲,不太願意承擔巧取豪奪別人家美貌女眷的惡名。
不過,對於我媽媽,楊老爺絕對是有想法的。
只要找到個合適的理由,又有寶姨奶奶在旁拱火,估計楊
老爺就會忍不住動手了。
這個事,寶姨奶奶只跟我提過,梁啟斌和少奶奶都不知道。
梁啟斌從另一角度為我著想,他提議我,在楊家的半年間,學好如何化妝打扮,以及侍奉男人的技巧,半年後回到陳家時,就勾引弟弟,給弟弟做㚻奴。
給主子做㚻奴,是奴才邀寵的不二法門。
正好我長得漂亮,只要有意識地將養一下,打扮一下,學會女孩子那一套,那麼我對男人的吸引力,能勝過許多女孩子。
只要成功做了弟弟的寵㚻,那麼我將來的日子肯定能過得好很多。
梁啟斌知道我也戀母,就以他自己和寶姨奶奶為模板,給我構築那個做寵㚻的“美好”未來。
他常會和寶姨奶奶一起,侍寢楊老爺。
他們三人在床笫間時,那可是什麼母子人倫都無須顧及的。
他可以肆意親吻寶姨奶奶的三張小嘴,可以摟住寶姨奶奶的腰肢睡覺,甚至可以把雞雞放入寶姨奶奶的小檀口中溫存……反正,除了實質性交合,他可以對寶姨奶奶做任何事。
能和寶姨奶奶無限親暱,是他做了寵㚻後所得的最大好處。
對此,我真是哭笑不得。
但他想我好的心思,我卻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其實做㚻奴吧,對現在的我,確實不怎麼畏懼了。
來到楊家的日子裡,我習慣了給梁啟斌吮雞雞、習慣了讓少奶奶用手指玩弄腚眼,我也就慢慢的認識到了,做㚻奴並不可怕,反而挺有快感的。
所以,我就認同了梁啟斌的提議。
不管將來媽媽的丈夫是誰,是楊老爺也好,是弟弟也罷,我都願意獻出腚眼侍奉他們,以換取梁啟斌所說的“美好”未來。
少奶奶得知我願意做㚻奴後,就興致勃勃的教我打扮自己,讓我使用她的胭脂水粉,穿上她的衣裙。
還別說,我精心裝扮後,還是挺有吸引力的,起碼梁啟斌就忍不住獵奇之心,把我按住,強吻了我嘴巴。
美中不足的,就是我的皮膚不夠白嫩,身材不夠豐潤,還比不上樑啟斌穿上女裝時的迷人。
不過,這是不成問題的,我還有小半年的時間,用來將養身體。
現在隔三岔五的,寶姨奶奶就會帶著我去陳家串門,讓我和媽媽相聚。
媽媽每次見到我,都樂得開懷,因為我的氣色確實在逐漸變好,一天比一天好,比之前在陳家時,要好看得多了。
因此,媽媽對寶姨奶奶很是感激,和她親暱得不行,都喚她做“親姐姐”了。
寶姨奶奶也是愛媽媽愛得不行了,若非同性,恐怕不成親是難以收場的。
我看著她們親吻得昏天黑地的,心中不禁想道,若是媽媽果真改嫁楊老爺,那就好了,她們就能成為真正的姊妹,成天膩在一塊了。
15
有個搞笑的事。
梁啟斌有次想捉弄我,讓我穿著女裝,畫了淡妝,拖著我走到外宅溜一圈。
我們走出外宅時,遇見的幾個男家奴,都瞧不出我是男扮女裝,朝我們打招呼時,都是說“表少爺好、小姑姑好”。
表少爺是指梁啟斌。
姑姑是對年輕丫鬟的尊稱,嬤嬤是稱呼年長僕婦的。
甚至有個大膽的家奴,小心翼翼的試探,問我是不是梁啟斌新納的侍妾。
這事讓我自信心膨脹,心中歡喜,真的想就此做個女孩子,那樣就能和媽媽親暱的膩在一塊兒了。
……
楊老爺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長得身材凜凜,狀
貌魁梧,性情卻是憐香惜玉,對喜愛之人,總是細心周到。
寶姨奶奶就很覺得楊老爺是如意郎君了。
梁啟斌也是如此,對楊老爺有著無比依戀的情愫。
少奶奶心裡是清楚,梁啟斌不只戀母,還戀父,他愛戀楊老爺,甚至多過愛戀她。
但少奶奶實在是太乖了,似乎一點都不介懷,甚至每次楊老爺寵幸梁啟斌的前後,她還親自給梁啟斌養護腚眼。
這天晚上,原本我、少奶奶和梁啟斌三人,在寢室玩得很歡。
梁啟斌仰臥在床。
少奶奶反向趴在他身上,兩人互吃性器。
我跪趴在梁啟斌的腿間,伸著舌頭,同時舔吃著其雞雞,和少奶奶的香舌。
少奶奶對著梁啟斌的龜頭,又含又吮,且舔且啜,整根雞雞都沾滿了少奶奶的香唾蜜液,晶瑩而透亮,一路沿著莖身、陰囊、會陰處,流到了腚眼,幾乎滴到床褥上。
我當然不會任由少奶奶的唾液就此浪費了,就從梁啟斌的腚眼處,開始啜,開始吸,全吸入肚裡。
一直啜到龜頭處,就對少奶奶的小香舌,且親且舔。
少奶奶並不抗拒,甚至還會迎合我,賞我個溫軟甜美的舌吻。
更多的時候,因為我的嘴巴夠大,當我含住龜頭時,少奶奶也會探著小香舌,從縫隙間,鑽入來,和我舌頭、以及梁啟斌的龜頭,三者相互交纏。
可想而知,兩個人,兩條舌,四片唇,一起伺候著梁啟斌身上的最敏感之地,他的感覺會有多麼興奮。
許多時候,我們就這般玩著玩著,伴隨著少奶奶的嬌笑聲,梁啟斌的呻吟聲,我的嘖嘴聲,那個龜頭就突然噴射出腥腥的精液了。
梁啟斌從不會提前說,總是故意使壞,總是噴了我和少奶奶都是一臉的白濁腥液。
不過,我其實很喜歡被他噴射一臉。
因為這樣的話,少奶奶就會和我互相舔吃臉上的精液。
當少奶奶的丁香小舌,舔我臉頰時,那種柔軟而暖和的觸感,真的美極了。
當我的卑賤舌頭,舔少奶奶的俏臉時,那種猥褻主母的背德感,真的過癮極了。
不過,今晚並無達成這一成就。
因為宋嬤嬤來了傳喚梁啟斌,說是楊老爺有請。
於是,梁啟斌趕緊收拾好自己,少奶奶趕緊幫他清洗胯下,完後就去了堂屋。
十晚中,有兩三晚吧,梁啟斌都會到堂屋去,和寶姨奶奶一起侍寢楊老爺。
於是乎,就剩下少奶奶一人獨眠。
我生怕少奶奶會寂寞,便不告退了,留著陪她。
她並無立即就寢,反而興致勃勃的穿上了綢衣,做起了針黹。
她做的,是一件肚兜,是給梁啟斌穿的。
肚兜並非女孩子專用,大戶人家的小少爺也會當內衣穿的。
她坐在羅漢床上,在油燈下,正在專心致志的給肚兜繡上一朵朵小花。
我趕緊走過去,坐到榻旁的腳凳上,為她紮緊了綢衣的褲管和衣袖。
因為綢衣很寬鬆,睡覺時容易凌亂,便在褲管和袖口處,都設計了綁帶,用以紮緊。
file:///C:/Users/xianf/AppData/Local/Temp/msohtmlclip1/01/clip_image002.jpg紮好後,我也不起開,就抱著她的雙足,用胸膛的溫度,為她暖腳。
晚秋的夜晚,頗有幾分寒氣,我生怕她會凍了腳丫子。
就是胸膛和她玉足相接的觸感,總勾
得我胯間癢癢的。
過了一會後,我說:“少奶奶,夜深喇,您還是早點安歇吧。”
她說:“還差點,等我做完的。你困就先去睡吧,不用陪著。”
我搖搖頭,抱緊她的雙足,說:“不,我要陪著您。”
“真乖。”她朝我甜甜的一笑,之後又繼續做針黹。
又過了一會,她終於繡好了肚兜。
我趕緊給她的雙足穿上了鞋子。
她瞧了瞧我,突然走去衣櫃那邊,翻出兩件肚兜,遞給我說:“這兩件舊肚兜,都是我親手做的。少爺穿舊了,就賞給你穿吧。”
我心中一喜,連忙接在手中,“謝謝少奶奶!”
“睡啦。”她笑了笑,走回拔步床內。
我連忙放下肚兜,跟了上去,放下床外的帷幔,又在床內的小桌上點燃了一支檀香。
檀香可以寧神靜氣,有助眠的功效。
楊家財大,主子們就寢時,侍夜的下人都須在拔步床內燒上一炷檀香。
之後,我服侍少奶奶躺下,蓋好被子。
然後,我也不走,就跪在床下,守著她睡覺。
過了一陣子,她突然說:“蓋子哥,你回去睡覺吧。”
我回道:“少奶奶,奴才想等您睡熟了,才回去睡。”
她小手從被窩裡伸了出來,揉著我頭,甜笑道:“你這奴才可真乖咧。”
我也笑道:“能做少奶奶的奴才,我覺得很幸福。”
“為什麼呀?”
“因為少奶奶人又好又美,關鍵還這麼寵我。”
少奶奶噗嗤笑道:“我只是沒辦法喇,誰讓少爺這麼喜歡你,我就只好逼著自己也喜歡你咯。”
這一點,我也是清楚的,她本來對我並無多少好感,只是多虧了梁啟斌,我才能得到她的寵愛。
不過,饒是如此,我也是滿足透了。
我感嘆道:“少爺真幸福,有少奶奶您這麼好的妻子。”
少奶奶笑道:“胡說,我才是最幸福的!我有少爺那麼好的相公,還有姨奶奶那麼好的婆婆。”
“嗯嗯,少奶奶是最幸福的!”我附和道。
她本是賣身為奴的窮家女,命運一片灰暗,可就因為梁啟斌和寶姨奶奶,才成了如今金貴尊榮的表少奶奶,這種逆天改命的大恩大德,是她一輩子都無法償還的,所以她對梁啟斌的感情,絕對是“天地合、山無稜”的那種。
我倒是對另一個事有點好奇,她是如何看待梁啟斌是別人的胯下㚻奴這件事的。
不過,我沒敢問。
又過了一陣子,少奶奶又問道:“蓋子哥,你雞雞癢麼?”
我回道:“不癢啊,怎麼了?”
她說道:“蓋子哥,你勉強算是咱們少爺的小妾嘛,要是雞雞癢的話,你可以找龜子給你吮哦。”
我算是梁啟斌的小妾……我心裡怪怪的,一時不知咋回應。
她又說:“怎麼啦,怕龜子不聽話呀?放心啦,我明兒吩咐他一聲。”
我說:“少奶奶,我和龜子是一樣的奴才,要他吮我雞雞,會害他傷心的。”
她噗嗤笑道:“你還挺懂得給人著想呀。”
我訕笑道:“我是奴才嘛,哪能不懂奴才的想法。”
然後,她突然坐了起來,對我說:“起來脫褲子吧。”
“啊?”我不解,卻依言站起身,扒下了褲頭。
她小手抬起,掂著我雞雞。
於是,雞雞瞬間長大了。
她鼓腮醞釀,往雞雞上吐了兩口香唾,且抹均勻了。
然後,她才說:“好啦,自己回去打手銃吧。打完不用回來伺候喇,早點睡吧。”
“謝謝少奶奶。”我弓著身,雙手捧著雞雞,以防珍貴的香唾滴落在地,回到右暖閣打飛機了。
16
今年又是個災年,鄰近鄉里的收成,都只有去年的一半。
雖然如此,但大家都以為,苦一苦,熬過冬天,來年開春就會好了。
但大家都忽略了更遠的地方。
我們這兒能有一半收成,並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有。
我們所不知道的是,鄰省的田地,幾乎顆粒無收。
於是,鄰省的農民們都逃荒了,四處流竄。
有幾股特別彪悍的流民,流竄至我們鄉里。
他們打家劫舍,專挑深院大宅下手,因為大宅裡通常都有儲存豐富的糧倉。
這幾天裡,大家都惶惶不可終日。
連我和梁啟斌,都被派發了簡易的武器。
我害怕極了,拿武器都拿不穩,更別說和餓狼似的流民拼殺。
幸運的是,楊家擁有兩支洋槍,把盯上我們的流民射殺了十幾個後,總算成功守住了宅院。
雨過天晴後,鄰近十里八鄉的大戶,有半數被除了名。
寶姨奶奶告訴我,陳家四合院被燒成了白地。
陳少爺即弟弟被打斷了腿。
柳嬤嬤氣急攻心,吐血而死。
媽媽和黑仔不知所蹤。
我腦子裡“嗡“的一下,變成了空白一片。
久久才回神,卻已是淚流滿面。
我哭喊道:“我要去找媽媽,我要去找媽媽……”
我不顧一切,拿起一柄柴刀,就往院外衝去。
寶姨奶奶讓人攔住我,又綁了我,把我丟回東廂房裡冷靜。
梁啟斌和少奶奶都陪著我,安慰我。
梁啟斌說,寶姨奶奶比我還急,早就哀求楊老爺派人去尋媽媽了。
我哭得昏天黑地,什麼話都聽不進耳裡。
少奶奶心疼我,就上了床,掀開了裙襬,騎坐在我的臉上,柔聲對我說:“蓋子哥,賞你吃小穴吧,乖乖的,不哭蛤。”
我舔吃著她的玉穴,不停地舔,不停地吃著穴中流出的蜜液。
這騷中帶甘的小味兒,彷彿是神效的鎮定劑,讓我身心麻木,無暇去想媽媽的安危了。
……
媽媽是被流民擄走了。
當時,一群流民破開了陳家的宅門,衝了進去打砸搶。
家裡四人都害怕極了,躲在堂屋裡,簌簌發抖。
流民們搶完了糧倉,又闖入廂房、堂屋,搶掠值錢之物。
柳嬤嬤氣不過,跳起來大罵,被人一腳踹翻在地。
弟弟抱著個匣子,內裡裝著田契、金玉首飾等。
流民們猜到匣子裡有好東西,就盯上了。
弟弟拼死護住,被幾個流民一哄而上,把他揍得折了一條腿。
媽媽長得貌美如花,被流民首領看中,要擄回去做壓寨夫人。
黑仔急得掉眼淚,跪在地上磕頭,乞求流民首領,放過媽媽。
流民首領看他憨憨的,估計是個可憐人,就讓他加入團夥,以後繼續伺候媽媽。
眼見著家裡被搬空,少爺被打斷了腿,少奶奶和黑仔又都被擄走,柳嬤嬤一時氣急攻心,吐血了。
沒想到的是,這夥流民離開後不久,又來了一夥流民。
新來的流民可沒有上一夥的手軟,他們衝進來後,看見院子裡早已被搬空,只剩下一個老僕婦和一個斷了腿的小少爺,就惱羞成怒了,直接一把火燒了整座四合院。
柳嬤嬤見此,又氣得吐了兩升血,就此一命嗚呼了。
弟弟艱難爬到水井邊,跳了進去,呆到天明,有鄰人來查看時,發現了井中的他,才總算是撿回一條
命。
然後,他就讓人送到了楊家大宅。
寶姨奶奶得知消息,急得團團轉,陳家再慘,她也不在乎,她在乎的唯有媽媽。
她立即找到了楊老爺,求他派人去救媽媽,又以媽媽的天姿國色相誘,救回媽媽後,大可以收納在房裡,她很樂意和媽媽以姊妹相稱,一起伺候楊老爺。
楊老爺早就對媽媽有想法了,只是之前礙於名聲,不肯出手而已。
而如今是千載難逢的絕好機會,當然心動了,於是立即就派了人去鎮上邀請保安大隊隊長,一起去追剿賊匪。
保安隊隊長對流民團夥有所瞭解,都是烏合之眾,且無熱武器,就應了楊老爺的請求,帶隊剿匪。
接下來幾天內,他們一口氣追殺了幾夥流民,可終究沒找到擄走媽媽的那一夥流民。
最終無奈撤回來了。
……
得知沒能尋回媽媽,我心都碎了,終日以淚洗臉。
幸得少奶奶時時以小穴餵我,吊著我的心志,否則我真會一死了之。
寶姨奶奶也是愁腸百結,最好的閨蜜驟然消失,這讓她消沉了許久。
恢復過來後,卻是想起了弟弟,要拿他出氣。
弟弟絕非好丈夫,只把媽媽當成是漂亮的金絲雀,當成是床笫間的玩物,有寵愛,但缺乏尊重,並不把媽媽視作妻子一樣重視。
對於媽媽的親生兒子,竟用作最卑賤的粗使家奴。
甚至連僕婦柳嬤嬤,都可以隨意欺侮媽媽。
寶姨奶奶記得真切,當初買下我時,柳嬤嬤扇了媽媽一巴掌,而弟弟居然不聞不問。
這些事,原本都只是陳家的私事,寶姨奶奶縱然看不慣,也沒法指指點點。
還有最讓寶姨奶奶氣憤的是,弟弟不肯放媽媽改嫁。
若早放了,哪有如今的禍事。
寶姨奶奶一想到這個,就鬱悶得想吐血。
如今,陳家家破人亡了,弟弟落入楊家苟活,這就讓寶姨奶奶有了發洩鬱氣的好去處。
弟弟已非昔日金貴的陳家少爺。
如今陳家已經燒成了白地,田契、地契什麼的,也丟失了,弟弟也就是個窮鬼。
儘管那兩百畝田,大家都知道是陳家的,但沒有田契在手,鄉公所、鎮公所的人絕對會黑吃黑。
原本,楊老爺念著楊陳兩家祖上的香火情,打算收留弟弟,讓弟弟到米鋪裡幫忙算賬,因為弟弟識字,也會算數。
這絕對是個好差事。
但寶姨奶奶不願讓弟弟好過,就吹起了枕邊風,要把弟弟弄成賤奴才。
說到底,祖上的香火情早就淡得飄渺了,哪比得上枕邊人的香風。
於是,楊老爺就給了弟弟兩條路,一是簽下賣身契,做個粗使家奴,因為楊家不養閒人。
二是滾出楊家。
這兩條路,無疑是一死一生。
如今外面兵荒馬亂,天災人禍,出了楊家,九成是個死。
弟弟無奈之下,只好簽了賣身契,成了外宅的下等家奴。
從小嬌生慣養的弟弟,第一天做家奴就幾乎崩潰了。
因為活多食少。
早飯和晚飯,都是內宅裡的主子們、嬤嬤們、丫鬟們、童奴們吃剩的剩菜剩飯,分量小,不足以飽肚。
午飯好一點,管飽,因為除了剩飯剩菜,還會有足量的蒸紅薯。
只不過,紅薯吃多了,難免會覺得難吃。
至於要乾的活兒,那就多不勝數了。
在外宅迎送訪客、進內宅灑掃庭院、做粗重骯髒的工夫,出外放羊、放牛、放馬、飼餵家禽等,都是一眾下等家奴的日常職事
。
當然,下等家奴進內宅幹活時,通常都是在天未亮之前,且有老嬤嬤們全程監督著,絕不允許他們衝撞了主子們。
天黑後,下等家奴方可回到外宅的奴僕房裡安歇。
奴僕房都是逼仄而骯髒,溼氣重而無陽光,而且是兩個男奴住一屋。
這種卑賤而勞累的生活,幾乎讓弟弟心態崩潰。
而且,他是斷過腿的。
雖然斷骨已癒合,不過合不好,瘸了。
平時走路都步履蹣跚,還要勞碌幹活,簡直是要命。
如此過了三天。
第四天一大早,弟弟突然被寶姨奶奶傳喚,讓僕婦帶進了內宅。
弟弟心中暗喜,還以為是寶姨奶奶念著往日交情,有意關照他。
但到了內宅方知道,壓根不是那回事,寶姨奶奶只想拿他出氣。
寶姨奶奶不懷好意的盯著弟弟,只覺得橫豎都看不順眼。
弟弟此時還不明所以,還腆著諂笑,拍馬屁道:“姨奶奶,一段時間沒見,您越發漂亮喇。”
寶姨奶奶不聽便罷,一聽就怒了,一抬腳就踢了他的褲襠。
弟弟頓時慘嚎一聲,捂住了胯,痛得夾起了雙腿,佝僂了身體,姿勢有如憋住尿的女孩子。
弟弟忍痛問道:“姨奶奶,您這是幹嘛啊?我有冒犯到您嗎?”
梁啟斌因為我的緣故,對弟弟也無好感。
梁啟斌覺得弟弟太刻薄了,居然使喚我這樣的漂亮家奴幹粗活。
所以,梁啟斌就把嘲諷拉滿的說:“華少……哦,不對,你不是少爺了,你是個賤奴才才對。我媽漂不漂亮,是你配評價的?你以為你是個啥?還有,你一進來,就盯著我媽看,你配看嗎?還懂不懂點規矩?”
弟弟臉皮抽抽,卻不敢反駁,只敢賠笑道:“斌少說的對,以後我會好好學規矩的。”
家奴,尤其是下等男奴,不許直視太太、小姐的顏容,這是為人奴者都懂的規矩。
宋嬤嬤走上前來,一巴掌狠狠扇在弟弟的臉上,啐罵道:“真是個蠢材,一點規矩都不懂!跪下!給姨奶奶和表少爺磕頭請安!”
表少爺是指梁啟斌。
楊家大宅內的規矩是比較嚴的,婢僕向主子、小輩向長輩磕頭請安,早晚各一次。
而外宅的下等家奴,每次被主子傳喚入內宅伺候時,首先要做的,也是磕頭請安。
弟弟心中很不忿,但既已賣身為奴,又豈能不低頭呢。
只得咬牙忍受屈辱,乖乖跪下,朝寶姨奶奶和梁啟斌磕了三個頭,說:“奴才給姨奶奶、少爺磕頭,請兩位安。”
宋嬤嬤又說:“華子,我知道你還沒適應新的身份,但這不是你放肆的藉口。你錯了兩點,一是沒有第一時間跪下請安,二是言語輕佻,冒犯了姨奶奶。”
接著,宋嬤嬤問寶姨奶奶道:“姨奶奶,該如何懲戒華子,請您示下。”
寶姨奶奶說:“剁了餵狗。”
不只弟弟懵了,連宋嬤嬤也聽懵了。
雖說奴才的賤命不值錢,但也沒賤到這程度的。
不過,寶姨奶奶其實只是一時氣話,並無真個想弄死他。
否則她也不會求楊老爺,把弟弟弄成家奴。
她是存了長期折磨弟弟的心思。
她對弟弟問道:“華子,你知道老孃最恨你什麼嗎?”
弟弟回道:“回姨奶奶,奴才不知。”
寶姨奶奶說:“老孃最恨你三點,第一,不重視秀娘,連柳嬤嬤那個賤婢都能欺負秀娘。第二,保護不了秀娘,讓秀娘被壞人擄走。第三,保護不
了秀娘,還不肯放秀娘改嫁。”
弟弟心中是無語的,不夠重視媽媽,這一點還說得對,但保護不了媽媽,這點就無奈何了,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呢,都被人打斷了腿呢,又能咋辦。
不過,寶姨奶奶可不管這些,反正媽媽被擄走,就是要怪到弟弟頭上。
寶姨奶奶又抬了腳,一鞋底蹬在弟弟的臉上,恨恨道:“老孃恨不得弄死你!”
弟弟被蹬得鼻子一酸,眼淚都流出來了。
梁啟斌哈哈的嘲笑道:“這賤奴蹬一腳都受不了,還哭了。”
弟弟捂著口鼻,不敢解釋,只在心道我只是鼻子發酸,才帶出了眼淚,不是哭。
寶姨奶奶嫌惡道:“滾出去才哭!”
這似乎是饒了他的意思。
弟弟心中一鬆,立即告退而出,回外宅去了。
弟弟原以為,寶姨奶奶只是拿他發一遭晦氣,發完就沒事了。
但這是完全想錯了,寶姨奶奶對媽媽的用情,是情同姐妹的,妹妹被擄走,姐姐豈能善罷甘休。
若是能救回媽媽,那什麼都好說,但救不回,寶姨奶奶心中鬱積的鬱氣,就只能拿他發洩了。
到了次日,寶姨奶奶又派僕婦傳喚了弟弟。
弟弟心知不妙,怕得要死,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進了內宅。
不過,這次卻沒讓他進寶姨奶奶的堂屋。
宋嬤嬤早已站在屋外等他,見他來了,便吩咐他把褲子脫了。
弟弟還以為是要被彈雞雞,就乖乖扒了褲子。
彈雞雞,雖然挺屈辱的,但也不算太狠。
但他又想錯了,宋嬤嬤將要施展的手段,並非彈雞雞,而是踢蛋蛋。
寶姨奶奶昨天徵詢過我的意見,問我想怎麼折磨弟弟。
當初在陳家時,弟弟對我耍過的各種折磨,我都記得真切,但說真的,我已經不怎麼在意了,除了這一項——媽媽生我養我的聖地,被他的下流雞雞糟蹋了長達一年之久。
我原本都麻木了,但這終究是自我麻痺,如今有了報復的機會,我深藏心底的怨憤,頓時就爆了,所以我就趁機說了,希望閹了他。
寶姨奶奶有點好笑的問我,我是不是很恨弟弟。
我點頭說非常恨。
然後,宋嬤嬤卻說了個更歹毒的提議,不急著閹,先踢他陰囊,把他的兩個卵蛋都踢壞了,再行閹割。
宋嬤嬤見過卵蛋腫壞的陰囊,腫脹得大如蘋果,不僅無法治好,還有性命之虞,唯一的活命方法,就是騸掉。
宋嬤嬤恨弟弟嗎?
談不上恨,她只是忠心,為寶姨奶奶的名聲著想。
無緣無故殘虐家奴,總歸不好聽,絕對會被刁奴暗地裡咒罵。
於是,就此定下來了,每日傳召弟弟進來內宅,踢他蛋蛋,直踢到他尿失禁,才放他回去。如此日復一日的踢蛋蛋,總會有踢壞之日,到時候就藉口治療,一刀騸了他。
這是順理成章的事,踢蛋蛋只是略施小戒,騸蛋蛋卻是治病救人,不會害寶姨奶奶得個殘虐家奴的惡名。
弟弟劈開雙腿,做出扎馬的姿勢。
宋嬤嬤一腳上挑,狠狠踢向他胯下的陰囊。
“嗷……嗷……”慘嚎聲連連,弟弟痛得站都站不穩,捂住胯部,跪倒在地。
宋嬤嬤又一腳蹬了他臉,厲聲喝道:“站好!不許躲!”
弟弟只得忍住痛,重新站起來扎馬,只不過顫顫巍巍的雙腿,總是不由自主的想夾起來。
宋嬤嬤毫不留情,又是一腳狠踢了他陰囊。
弟弟又是慘嚎著跪倒在地
。
宋嬤嬤認為這樣效率太低了,踢一下,就得讓他緩一會兒,就暫且放了他回去。
到得次日,當弟弟再次被傳喚進來時,原本空曠的庭院中,卻突兀的多了一個“大”字形的木架。
弟弟一見就猜到了,那個木架是用以固定他身體的。
果不其然,宋嬤嬤吩咐了兩個僕婦,把他褲子扒了,然後把他的手腳綁在木架上,固定住。
弟弟心中涼透了,這種非人的折磨,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於是,弟弟在宋嬤嬤的踢蛋蛋折磨下,縱然慘嚎連連,卻動也動不得。
原本,宋嬤嬤是打算踢到他尿失禁,就放了。
但不知是何原因,他都痛得汗流浹背了,卻愣是不尿。
宋嬤嬤心想,看來不是每個男人都如同蓋子那樣慫的。
於是就把他放了,待明日繼續踢。
弟弟回到外宅,揣摩著已經略有腫脹的陰囊,心怕如此下去,遲早要被踢成太監。
若要做太監,還不如死了罷了。
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乾脆趁夜逃了。
到第二天,寶姨奶奶才獲知弟弟逃跑了,登時暴跳如雷,立即派出人手去搜尋。
所幸弟弟是個瘸子,壓根逃不遠,很輕易就被抓了回來。
這一次,暴怒的寶姨奶奶不肯聽宋嬤嬤的規勸了,命人直接打斷了弟弟的兩條腿,讓他站也站不起來,莫說逃跑。
不過,接下來卻是有點為難了,一個只能爬行的奴才,啥活兒也幹不了,還做個屁的奴才啊。
不過,這小事也輪不到寶姨奶奶費心。
宋嬤嬤突發奇想,吩咐下人,在院中的石榴樹下,修了一間狗舍,把弟弟拴在其中,當狗養著。
寶姨奶奶對這個處置辦法,甚為滿意。
又跟弟弟明言了,若是將來能夠尋回媽媽,就饒了他。
若是尋不回,就要他做一輩子的人狗。
落得如此下場的弟弟,說悲慘,當然是悲慘無比。
但說幸福,似乎也可以,起碼他從此無須勞碌幹活,而且衣食無憂。
他終日趴在石榴樹下歇著就行了,一日三餐都有僕婦送來剩菜剩飯,還管飽,啥也不用幹,啥也不用愁。
下雨天時,睡覺時,往狗舍裡一鑽,就能遮風擋雨。
甚至宋嬤嬤為免他身體太髒,還會吩咐下人,提水去給他洗身。
若是好運,剛好是丫鬟來給他洗身,那他還可以意婬著射次精。
他唯一的工作,就是主子們路過時,需要吠兩聲。
可以如此說,他只須忘掉人的身份,就是幸福的。
唯一有點不夠理想的,是他必須自行清理排洩物,不可汙了庭院。
他每次排洩,都須事先刨一個坑洞,排在坑裡,然後用泥土掩埋。
而且,是徒手刨的,連個小勺子都沒有。
因為宋嬤嬤覺得,狗豈能使用工具,就不給了。
過了一段時間後,他終究是習慣了這種做狗的生活,倒也過得怡然自得。
寶姨奶奶屋裡有一位叫金秋的小丫鬟,尤其喜歡和他玩耍,尤其寵愛他。
每當一有空,金秋就到石榴樹下,陪他玩遊戲,牽著他,滿院子的溜達。
聽宋嬤嬤說,那位金秋,原是陳家的佃戶之女,所以才會如此關照弟弟。
原本我還覺得,寶姨奶奶最終都沒有騸去弟弟的性器,實在太便宜他了。
不過,如今見到他活生生的一條狗樣,就什麼怨憤都消了,騸不騸都已經沒所謂了。
17
主子當然是幸福的。
但梁啟斌和少奶奶這樣的半
個主子,某程度上更為幸福。
楊老爺的三位親生子女,每天天剛亮,就要去給寶姨奶奶請早安。
若是寶姨奶奶早起,那就好。
若是寶姨奶奶晚起,那就不美了,他們須停在屋外等著,等到寶姨奶奶起了床,才可以進屋請安。
但關鍵是,寶姨奶奶時常都是睡到自然醒,時間已是日上三竿了。
也就是說,他們通常都須在屋外苦等一兩個小時,才進得了屋,請得了安。
而梁啟斌和少奶奶,就無須嚴格遵守這個晨昏定省的家規了。
所以實際上,梁啟斌比寶姨奶奶更愛賴床,就算醒了,也懶得起床,就賴在被窩裡耍。
少奶奶就被他帶壞了,日上三竿也不肯起來洗漱。
昨晚,我和他們倆,三人大被同眠了。
梁啟斌確實寵我寵得不像話,如少奶奶所說的,他把我當成小妾了。
而我也是越來越依賴他了。
媽媽失蹤後,我的心靈支柱崩塌了。
若沒人替換媽媽在我心中的位置,成為我可以依賴的人,我會沒勇氣活下去的。
梁啟斌和少奶奶,就是合適的人。
所以,在我的心中,心情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放在之前,我只把他倆視為主子。
可如今,我更願意視少奶奶為半個媽媽,而梁啟斌就是半個爸爸。
他們倆合在一起,正好替代了媽媽的位置。
他們倆仍未醒來。
我躺在他們中間,早已醒了。
我靜靜的瞧著梁啟斌的俊美臉龐,這位比我還小了四歲的小主人,一直以來都寵我疼我保護我,比起那個害我一生悲苦的生父,高到不知哪裡去了。
我忍不住感激,悄悄親了一下他的臉頰,在心中喚了一聲“小爹爹、謝謝您”。
接著,我輕輕的翻過身,看向另一邊的少奶奶,也悄悄的親了她一下,心中喚道:“小媽媽,您真漂亮。”
做完後,我臉上稍微有點熱,感覺自己很不要臉。
先不說我年紀比他們倆都大,就說他們倆是主子,我一個賤奴才,有個屁的資格認他們做爹媽。
我躡手躡腳的爬起來,下了床榻,掀開床幔,打算先去洗漱。
卻不料,梁啟斌已經被我的動靜弄醒了。
他含含糊糊的說:“回來。”
我只得回身去,故作不知的問道:“少爺有啥吩咐咧?”
他白了我一眼,說:“討打是吧?規矩,早安吻。”
我笑了笑,又上了床,壓在他身上,雙手捧著他的兩邊臉,往他嘴唇親了下去。
他張開嘴,迎合我的舌頭。
我伸舌入他口,含他的舌頭,吮他的口水。
少奶奶也醒了,便也把自己的香舌參了進來。
於是,我們三人一起舌戰了起來。
少奶奶自然是更願意吻梁啟斌的。
於是,沒一會兒,她就推開了我頭。
然後,我便沿著梁啟斌的身體,往下親吻,吻他的脖頸、胸膛、乳頭、腹部、胯部。
這是梁啟斌專門給我訂立的家規,他命名為“早安吻”,從他的嘴巴,一路吻到胯下。
“相公,我想尿尿。”少奶奶突然撒嬌道。
梁啟斌笑道:“想尿就尿唄,難不成還要我抱著你尿啊?就像抱小娃娃那樣?”
少奶奶嗲聲道:“對呀,好相公,抱著我尿尿嘛。”
梁啟斌沒好氣道:“懶得理你。”
接著,他又拍了拍我頭,說:“蓋子哥,先別吮喇,給我拿夜壺。”
“哦。”我吐出了他的雞雞,翻下床去,從地上角落裡,拿起個尿壺。
梁啟斌坐了起身,雙腿垂下地。
我把著他的雞雞,龜頭塞入壺口,給他把尿。
另一邊,少奶奶一邊嘀咕著“相公不疼人家”,一邊下了床,從床下拉出個恭桶,坐在其上尿尿。
我一邊給梁啟斌把著尿,一邊對少奶奶說:“少奶奶,我很願意抱著您尿尿。”
少奶奶噗嗤一笑,又“呸”了一聲,說:“一邊去,我才不讓你抱呢。”
梁啟斌笑話她道:“矯情。”
少奶奶笑嘻嘻道:“人家就是矯情喇,怎麼的,相公要打人家屁股麼?”
梁啟斌哈哈笑道:“你這小娘皮。”
此時,我手握著梁啟斌的雞雞,感覺到其內已無水流,便知道他尿完了。
於是,我拿開了夜壺,放到牆角處,然後,回身跪在床下,臉湊近到他胯間,張嘴含住他的雞雞,吮乾淨尿漬,順便給以溫存。
不過,其實他不喜歡讓我吮殘尿,因為他覺得髒。
但我想吮。
媽媽失蹤後,我對媽媽的依戀之情,就漸漸轉移到他和少奶奶的身上了。
所以,我就坦白了,我以前喜歡喝媽媽的桂花湯,所以希望今後可以喝他和少奶奶的桂花湯。
他們對我的希求,都有所憐惜,但實在接受不了撒尿給我喝,畢竟他們會和我接吻。
於是,大家各退了一步,他們答應每次撒完尿,都會讓我用嘴舌舔舐乾淨排洩口的殘餘尿漬。
吮乾淨了梁啟斌的雞雞後,少奶奶也尿完了,便站了起身,雙腿微微分開。
我立即爬了過去,鑽進其腿間,仰著臉,伸舌去舔腿心之處的殘尿。
女孩子的排洩口有別於男性,每次尿完,總會比男性的殘留尿漬多了許多。
吃了滿嘴臊臊鹹鹹的尿味,讓我滿足極了。
少奶奶一雙小手撫著我頭髮,笑問道:“蓋子哥,我的桂花湯好吃,還少爺的好吃呀?”
“當然是少奶奶您的好吃喇!”我不是拍馬屁,真覺得她的更好吃。
儘管我也很喜歡梁啟斌,甚至喜歡到私心裡視他為父親,但可能因為我終究是男人吧,對女孩子的尿湯,天然的更向往。
之後,我提起恭桶和夜壺,送了出拔步床外。
床幔之外,筒子和龜子兩童奴都在。
他們兩童奴已經許久沒進過拔步床內侍夜了,給兩位主子侍夜,已經成了我的專屬職事。他們分別接過了恭桶和夜壺,送出屋去清理了。
我掀開床幔,回到拔步床內,卻看見兩位主子又上了床去。
兩位主子一貫是這個德性,就算睡夠了,也愛賴在床上不起來。
非得等到寶姨奶奶來揪耳朵,才肯起床,洗漱,吃早飯。
我估摸著時間,估計過不了多久,寶姨奶奶就該來攆人了。
“蓋子哥,快上來。”梁啟斌在床上站了起來,腆著一根硬雞雞,對我笑眯眯道。
“哦。”我依言上了床,和他面對面站著,手摸胯間,很快也腆起了硬雞雞。
我們這不是要玩雞雞互搏遊戲。
他總是輸,早就輸膩了,就沒再玩了。
我們這是要玩雞雞互吻遊戲。
就是雞雞蹭雞雞,龜頭貼龜頭,馬眼吻馬眼,互相親暱、愛撫,誰先流出前列腺液,誰就贏。
我倆相互貼近,兩根硬雞雞相互磨蹭起來。
這種快感是很舒服,很別緻的。
原本這遊戲,他總是贏多輸少的,可能他的雞雞更敏感吧。
但後來,因為媽媽的失蹤,以致我對他的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從此玩這遊戲時,
更易興奮,也就贏得多了。
不過,少奶奶偶爾也會幫他作弊,用小手摸他腚眼,給他添加快感,如此就能讓他輕易勝出了。
不過,今天我們還未分出勝負時,寶姨奶奶就風風火火的闖進來了。
“小曼、斌子,該起床吃飯啦!”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聽見這一聲呼喚之後,寶姨奶奶才從床幔外鑽了進來。
她一見到我們在床上的造型,就笑了。
我嚇了一跳,趕緊跳了下地,跪下磕頭,請安道:“請姨奶奶安。”
“嗯,起來吧。”寶姨奶奶對我隨意的說了一句,然後玉手捏起了蘭花指,往梁啟斌的雞雞上輕輕一彈,笑道:“臭屁孩,整天就腆著個臭雞雞耍,不要臉。”
梁啟斌嘻嘻道:“哪有哇。”
少奶奶故作吃醋,指著他的雞雞,打小報告道:“媽媽,您都不知道呢,相公這個小寶貝,蓋子哥都玩得比我多!”
寶姨奶奶眨眨眼說:“真的呀?”
少奶奶實牙實齒道:“真的啦!”
寶姨奶奶憋住笑的問:“那,小曼你說吧,該罰他,還是罰蓋子?”
少奶奶俏臉是氣鼓鼓的,一雙烏亮的大眼卻是笑盈盈的,“當然是罰蓋子哥喇。蓋子哥是騷蹄子,勾引我相公。”
寶姨奶奶憋不住了,“噗嗤噗嗤”的笑了起來,回頭對我說:“蓋子,少奶奶投訴你是騷蹄子咧,你認罪不?”
我心內相當無語,真不知道她們說的是哪國方言。
“讓我來懲罰蓋子哥!”梁啟斌跳了過來,一手扶著硬雞雞,朝我搖擺著。
我一看就懂了是啥懲罰,便乖乖的跪了下來,腆著臉皮,湊到他的雞雞前邊,說:“少爺,您罰我吧。”
梁啟斌哈哈一笑,左右甩著硬雞雞,“啪啪啪”的拍我臉。
寶姨奶奶和少奶奶都笑呵呵的看著表演。
沒過一會,從床幔外又進來了宋嬤嬤。
宋嬤嬤笑道:“姨奶奶,別讓他們玩啦,早飯備好喇。”
於是,寶姨奶奶便一巴掌拍在梁啟斌的屁股蛋上,說:“好啦,別玩喇。快穿上衣服。”
梁啟斌摸了摸被拍的屁股蛋,眼珠一轉,便跪到地上,摟住了寶姨奶奶的雙腿,笑嘻嘻道:“媽媽先賞我吃點鳳涎香,不然我就不穿了。”
“就你個小壞蛋事多。”寶姨奶奶沒好氣的彈了他額頭一下,接著便鼓腮醞釀,低下螓首,往他張得大大的口中吐了兩波香唾。
我私心裡把少奶奶當成了媽媽的替代之人,就管她的香唾叫鳳涎香,梁啟斌覺得有趣,便學了去,也管寶姨奶奶的香唾叫鳳涎香。
之後,在下人的服侍下,梁啟斌和少奶奶都穿好了衣裳,洗漱了一下。
再之後,大家便出了廂房,到堂屋那邊吃早飯。
堂屋裡伺候的小丫鬟見到三位主子來了,便趕忙揭開桌上罩住食物的紗罩。
三位主子落了座開吃。
桌邊擺著四張圓凳,其中一張是給我坐的。
不過,我是懂規矩的,要等主子開口讓我落座,我才能坐。
少奶奶拉起了我手板,讓我坐下吃飯。
“謝謝。”我輕聲道了謝,便坐下了。
吃著飯時,寶姨奶奶突然說:“斌子、小曼,你倆呆會兒去給姑奶奶請個安。”
梁啟斌沒所謂的“哦”了聲。
少奶奶問道:“姑奶奶又來喇?是不是姑爺又打仗去喇?”
寶姨奶奶點頭道:“嗯吶。這仗打得沒完沒了的,剛打跑了日本鬼,又冒出個赤匪黨。”
少奶奶
好奇道:“赤匪黨?那是什麼呀?也是侵略咱們國家的大壞蛋麼?”
寶姨奶奶不屑道:“不是外國人,只是造反的泥腿子。”
少奶奶噗嗤笑道:“原來是農民造反呀。”
她們口中的“姑奶奶”,是楊老爺的親妹妹,其丈夫是一位高級軍官。
因為丈夫時常上前線打仗,所以寂寞的姑奶奶也就時常回來孃家住。
姑奶奶的牌面可是非常大的,無時無刻都有四名荷槍實彈的勤務兵守在身邊。
近年來,楊老爺的生意越做越大,撈錢越來越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沾了妹婿的光。
妹婿乃是領受過大勳章的抗日英雄,這可讓楊老爺面上大放光芒。
……
姑奶奶不是阿貓阿狗都有資格拜見的。
梁啟斌沒帶上我,只領著少奶奶就去了拜見姑奶奶。
我坐在東廂房的石階上,饒有興致的瞧著不遠處石榴樹下的一人一狗。
人是那位叫金秋的小丫鬟,狗是弟弟。
金秋捧著足量的剩菜剩飯,送到院中的石榴樹下,一股腦傾倒在弟弟吃飯用的狗盤子裡。
弟弟跪爬著,臉埋到狗盤裡,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十足十的狗樣。
這是捱揍挨出來的樣子。
寶姨奶奶說過要他做一條人狗,宋嬤嬤就操著藤條調教過他幾天。
幸好他也算伶俐,在虐打之下,學扮狗樣,學得很快,沒幾天就讓宋嬤嬤滿意了。
之後,宋嬤嬤就沒怎麼管過他了,索性交給了金秋看管。
金秋原本是陳家的佃戶之女,對弟弟這個前東家的悲慘遭遇,是抱有同情的。
所以,她對弟弟,秉著能關照就關照的心態,沒讓弟弟吃更多的苦頭。
只要弟弟能夠遵照主子的吩咐,做到了狗該有的樣子,她就樂意陪他玩,善待他,甚至獎勵他射精。
她真是一位很溫柔、很有愛心的飼主,待弟弟吃飽了之後,她就解開了拴在石榴樹幹的狗鏈子,牽著弟弟,在庭院中散步消食。
當初弟弟的兩條小腿被打折後,宋嬤嬤吩咐大夫,特意將其斷骨接錯位,讓他永遠都站不起來。
到得如今,長期的爬行,讓弟弟早就習慣了四肢著地的爬行,手掌和膝蓋都增生了厚厚的一層老繭,輕易不磨損了。
金秋牽著他,沿著庭院溜達了兩圈後,最終停在東南角的牆腳處。
那處是一片小菜圃,是寶姨奶奶特許婢僕們在那地上種一些菜蔬,給自己加餐的。
金秋放開了拴住弟弟脖頸的狗鏈子。
弟弟爬入到菜圃裡,在鬆軟的菜地上,徒手刨坑。
刨好了坑後,弟弟就扒了褲子,用鴨子坐的坐姿,坐在坑上,排洩糞便。
金秋摘了兩片樹葉,遠遠的扔了給他擦屁股。
他用樹葉擦好了後,便用泥土掩埋住堆了糞便的坑。
原本,他拉屎的地方,是在石榴樹下的狗舍旁邊。
但那塊地的泥土太硬實了,他每次徒手刨坑,都刨得滿手血。
金秋頗為心疼他,就每天都在固定時辰,牽他到菜圃排便。
因為菜圃裡的泥土非常鬆軟,徒手刨坑也不費勁,還能積肥,一舉兩得。
話說回來,弟弟埋好了糞坑,便穿回褲子,用嘴巴叼起狗鏈子,爬出菜圃,回到金秋的腳下,仰著頭把狗鏈子叼給金秋。
金秋接過了狗鏈子,又摸了摸他頭,笑著誇了他一句“乖狗子”。
接著,金秋牽著他,走到了水井邊。
弟弟自己脫光了衣褲,像狗一樣仰臥在地,四肢縮在肚
子上。
金秋從井裡打了水上來,然後,一手用水瓢往他身上澆水,另一手持著長柄的鬃毛刷,給他刷遍全身。
刷到他胯部時,就順便刷他的雞雞和陰囊還有腚眼,讓他興奮起來,射了出來。
這是給他的獎勵。
只要他每天都乖乖的做好一條狗該有的樣子,金秋就會每天都獎勵他射一次精。
他興奮得一邊“嗷嗷”叫,一邊抽搐著身體,硬翹翹的雞吧,被金秋用鬃毛刷按在其小腹上,其龜頭的馬眼噴射了好幾波腥臭的髒液,全射在了他自己的身上,甚至有的還射到了他臉上。
我看得有趣,便踱了過去,笑眯眯地看著她們。
金秋畢竟還很年少,被我看見她把弟弟的雞雞弄出了水,便羞得紅了臉。
她低著腦袋,低聲招呼道:“蓋子哥好。”
我禮貌的回道:“秋娘好。”
然後,她輕踢了弟弟的屁股,叫他也打個招呼。
弟弟面對其他人時,都可以很好的扮演著一條狗,但面對我時,卻是放不下從前的面子。
他臉色難看,眼神複雜,只非常勉強的“汪”了一聲。
秋娘嚇唬他道:“狗子,你不乖哦,仔細我不給你獎勵哦。”
弟弟一聽就急了,連忙朝我“汪汪汪”的連吠了幾聲,音色聽起來熱情多了。
秋娘這才滿意的拍了拍他頭,寵溺道:“嘻嘻,這才是乖狗狗嘛。”
我笑道:“他還真有福氣呢,遇到你這麼疼他的好主人。”
“沒有啦。”秋娘靦腆的一笑。
我瞧著她笑出了小酒窩的臉頰,心中不禁一愕,她笑起來真好看。
被我一眨不眨的盯著看,秋娘深感窘迫,便說:“蓋子哥,先不聊喇,我該帶狗子回去狗屋穿衣服喇。”
說完,她就牽起弟弟的狗鏈子,急急走開了,走向了石榴樹那邊。
我不由得苦笑,縱然她暫且不是主子,但就算是普通女孩兒,我也不應該盯著她看,太冒犯了。
我暗暗告誡自己,以後面對她時,必須要保持最低限度的恭敬之心。
因為,她將來大概率會是梁啟斌的侍妾。
寶姨奶奶的堂屋裡,除了年長的嬤嬤之外,還有兩三個很年輕的小丫鬟。
那位秋娘就是其中最年少、最可愛的。
梁啟斌每次到堂屋去侍奉楊老爺時,就是秋娘給他做腚眼養護的。
我覺得,憑寶姨奶奶對梁啟斌的疼愛,將來肯定會給梁啟斌添置妾室。
而秋娘就是最有可能的人選。
想及此,我不由憧憬了起來,將來同時伺候她和少奶奶的情景——那肯定是一件妙事。
……
18
又是春去秋來三兩個寒暑。
我關於同時伺候秋娘和少奶奶的憧憬,還未成真,就永無機會了。
因為鐮錘黨打來了。
三兩年之前,軍隊是打跑日本鬼子的英雄軍隊。
三兩年之後,軍隊仍是那支軍隊,卻被鐮錘黨打得丟盔棄甲,節節敗退。
姑奶奶說了,鐮錘黨不是好人,力勸楊老爺趁尚有時間,抓緊全家東渡鹿島。
楊老爺也多方打聽過了,鐮錘黨每攻下一地,就槍斃地主,分其田地。
楊老爺身為十里八鄉最大的大地主,當然是害怕的,就聽從姑奶奶的建議,立馬賤賣家產,收拾細軟,跟隨姑奶奶,舉家東遷。
在東遷的路上,不斷有家奴掉隊,有的是故意掉隊,有的是力竭跟不上行速。
不過,楊老爺一概不問,任由一眾家奴去留隨意。
大家初時還不解,後來才得
知,原來楊老爺本就打算,一到海邊,就拋棄9成以上的家奴,只帶最能幹最忠誠的三兩個家奴一起登船渡海。
因為船票太貴了,且只認黃金,非常不划算。
有這錢給一眾家奴買船票,到了鹿島後,都夠買百倍千倍的新奴了。
得知了這一茬,我登時恐懼不已。
我肯定不算是楊老爺最親近的家奴,船票絕對沒我的份。
我惶惶不可終日,之前失去了媽媽,如今又將要失去小爹爹和小媽媽,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梁啟斌已是成熟的男子漢了,能看出我心中的恐懼。
但他也是無可奈何的,就算楊老爺再疼愛他,在此十萬火急的逃亡關頭,他的面子也不好使了,說不動楊老爺耗費黃金給我買船票。
……
城裡,客棧。
我跪在梁啟斌的胯間,一邊流著淚,一邊吮他的雞雞。
少奶奶依偎在他身邊,小手伸過來,愛撫著我的頭髮。
我們仨都默默無言,享受著在一起的最後時光。
梁啟斌突然抽搐了兩下,濃稠的精液在我口中爆射,灌滿了我的喉嚨。
我努力嚥了下肚,又仔仔細細的舔吃了其馬眼處的殘液,不浪費一滴。
他雞雞變得疲軟了,但我仍想吮,想吃到更多的精液。
他卻捧起了我的臉,對我說:“好啦,蓋子哥,我們該走喇。”
現在是早上,他們即將出發,繼續往港口趕去。
而我,將要留下來,在此城裡生活,等待著,未來的某一天,他們會回來尋我。
此地離海邊不遠了,他們最多再走半天,下午就能登上東渡鹿島的輪船。
我哭道:“少爺,我不想離開您。少奶奶,我想永遠伺候您。”
少奶奶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別過了腦瓜,不忍再看我。
梁啟斌低頭吻我額,溫和道:“別哭喇,乖乖的。將來,就幾年吧,我們一定能反攻大陸,到時候,我和曼娘一定會把你找回來。”
我抹了抹眼淚,充滿希冀的問道:“少爺,我能叫您做小爹爹嗎?”
梁啟斌一愕,臉色變得有點古怪。
少奶奶好奇地回過頭來看我,眨眼道:“你叫少爺做小爹爹,那我呢,叫小媽媽麼?”
我點了點頭,感覺臉上有點發燙。
我從沒跟他們說過,在我心底,早已視他們為爹媽的想法。
在此臨別之際,我終於鼓起了勇氣,坦白了出來。
梁啟斌和少奶奶相視一笑,然後對我說道:“行呀。你也別叫什麼小爹爹、小媽媽了,儘管叫我爹爹,叫曼娘媽媽。你就是我和曼孃的大兒子。”
我驚喜道:“謝謝爹爹!謝謝媽媽!”
少奶奶噗嗤笑道:“感覺怪怪的。”
梁啟斌卻說:“不用你懷胎十月,就有個長了這麼大的兒子,還不好啊?”
“好。”少奶奶白了他一眼,又朝我招招手,讓我挪過去一些,然後捧著我臉,一邊親我額、鼻、唇,一邊說:“你認了我做媽媽,我也沒什麼禮物給你,對不起喇。”
我搖了搖頭,說:“媽媽,您和爹爹能成全我心中的心願,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少奶奶想了想,卻從手腕上拿下了玉鐲子,放在我手上,說:“現在兵荒馬亂,這東西起碼還能換點吃的。”
我感激道:“謝謝媽媽。”
少奶奶笑著揉了揉我頭。
……
城牆外。
楊老爺、諸位主子,都登上了馬車。
忠誠卻遭拋棄的家奴們,此時都跪在地上磕頭,拜別主子們。
寶姨奶奶、少奶奶、梁啟斌坐同一架馬車。
我和幾個伺候他們的婢僕,都跪在他們的馬車下,含淚看著車上的他們。
寶姨奶奶和少奶奶都不忍心多看,別過了臉。
梁啟斌也是心中難受,對我叮囑道:“蓋子哥,記住留在這城裡。我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要乖乖的哦,不許走遠哦。”少奶奶此時也回了頭,對我嫣然一笑,卻是笑中帶淚。
我含著淚點頭。
然後,我眼睜睜看著馬車起步,漸行漸遠,直至被一片林子遮擋了他們的身影。
我記得寶姨奶奶曾經講過的三國故事,先主送別徐庶時,曾因一片林子遮住了徐庶,就砍光了林子。
我之前不明白先主的心情,如今卻是明白得很了,因為我此時也恨不得提刀去砍光那片林子。
我滿心希冀著,過個三兩年,就能和他們團聚。
卻不知道,今天這一別,就是永遠。
……
我熟悉的人,包括秋娘、弟弟、龜子、筒子,甚至連同宋嬤嬤,全都被拋棄了。
宋嬤嬤貼身伺候寶姨奶奶和楊老爺許多年了,都被無情拋棄了,這讓宋嬤嬤痛哭流涕。
所幸,寶姨奶奶臨別時賜贈了她一些財物,足夠她粗茶淡飯的過完下半生。
她就在城郊的小村落裡,購置了一間小瓦房,打算在那裡過日子,順便也是等著主子們重返大陸。
龜子因為長得好看,被她收養了,成了母子。
不過,我估計她收留龜子的目的,更像是看上了他,想和他做夫妻。
否則,收養秋娘豈非更好?
有幸得到主子賜贈財物的下人,為數極少。
沒有得賜財物的,只能去流浪乞討了。
筒子就是其一,可憐巴巴的踏上了流浪之路,不過他已是大小夥了,有一身力氣,只要肯做個苦力,就不至於餓死。
我和宋嬤嬤一樣,是得賜財物的寵奴。
少奶奶賜給我那隻玉鐲子,只是小意思,大頭是梁啟斌賜給我的一封銀元。
一封銀元,即是一百個銀元,這是很巨大的一筆錢了,足夠我過得滋潤了。
至於秋娘,有寶姨奶奶憐惜她,賜贈了她二十個銀元,以及一盒金銀首飾。
話說回來,其實梁啟斌早就日過她了,不過後來局勢惡化,未及時納為妾。
算是通房丫鬟吧。
不過,就算梁啟斌未給她名分,我也願意視她為半位主母。
畢竟,她的身子侍奉過樑啟斌,小穴裹含過樑啟斌的玉莖。
她身上留有梁啟斌的烙印。
所以,我就向她提議,接下來的日子,讓我伺候她過下去。
她答應了,和我結伴過日子。
連同她的寵物狗也一併結了。
她的寵物狗就是弟弟。
近幾年來,弟弟一直做著狗,不知是做上癮了,還是果真忘了從前做人時的記憶,如今他一舉一動、無時無刻都是十足的狗。
我曾經因為好奇,暗中觀察過他,發現即使是沒人監督時,他都安安分分的做著一條狗。
而最叫我吃驚的是,狗吃屎,他居然也吃。
有一次,調皮的龜子把少奶奶用過的恭桶裡的糞便,倒入他的狗盤裡,龜子本是捉弄他而已,卻想不到他居然真的舔著吃了。
之後,院裡的下人們,每次處理主子們用過的恭桶,大多都是直接倒進他的狗盤裡,然後嘻嘻哈哈的圍觀他吃屎,好不熱鬧。
當然,他其實吃得不多,與其說是吃,不如說是品嚐味道。
後來,他居然能憑氣味就分
辨出糞便是屬於哪位主子的。
這讓大家都嘖嘖稱奇。
當時院裡有三位主子,寶姨奶奶、少奶奶和梁啟斌。
他喜歡品嚐兩位女主子的,而梁啟斌的就很抗拒了。
再後來,由於下人們投餵的糞便太多了,他又不可能吃光,刨坑埋也埋不過來,導致庭院中總是有股惡臭,所以宋嬤嬤就禁止了這種噁心的投餵行為。
打那之後,下人們都不敢再胡亂喂他屎吃了。
不過,投餵尿湯倒不礙事。
嬤嬤、丫鬟們當然不好意思露天撒尿給他吃,但童奴們卻是樂此不疲,一有尿意,就蹬蹬跑到石榴樹下,往他的狗盤裡撒尿,都懶得跑茅廁了。
不過,他其實不咋喜歡吃童奴們的尿湯,大多都是趁沒人時,就刨個坑埋了。
他最喜歡吃的,其實是他的飼主秋娘的尿湯。
白天時,秋娘不好意思喂他,都是到了晚上,院裡沒人時,才悄悄到石榴樹下,撒尿給他喝。
這事原本我是不知道的,有一晚去茅廁夜尿時,恰好撞見了,方才得知。
當時還把秋娘羞得滿臉通紅,捂著小臉跑了。
……
我在城牆邊買了一間宅子。
宅子蠻破舊的,也很小,但帶個小天井。
我本只想租個兩年。
但房價實在太便宜了,房主只認吃的,作價五十斤大米賣給我,幾乎白撿一樣。
於是,我們仨就此安定了下來。
從鄉下一路走來,我目睹了許多人在戰火中的苦難,有了憂患意識。
所以,安定下來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多多囤積口糧。
我花了20個銀元,購買了足夠我們三人吃兩年的大米和麵粉。
戰爭中的糧價,真是高到無譜了。
若是平常年份,20個銀元起碼能買到夠吃五六年的口糧。
我實在是肉疼的不行,就沒買更多。
買回糧食後,我在屋裡哼哼哧哧的挖了好幾天,秋娘也哼哼哧哧的搬了幾天的泥土,終於挖好了一個大洞,用作收藏糧食的地窖。
因為我很有憂患意識,生怕被餓紅眼的流民搶劫了。
一切妥當後,我總算鬆了口氣,新生活也進入了正軌。
宅子雖然小,卻勉強也是四合院的格局。
中央是天井,東廂房是廚房,西廂房是臥室,北房即堂屋也是臥室,南邊是宅門,沒有南房。
我住在西廂。
最好的堂屋給了秋娘住,畢竟她是梁啟斌日過的女孩子,是我的主子,切不可輕慢了她。
至於弟弟,他只是一條寵物狗,平時就放養在天井中,下雨時、睡覺時,就拴在廚房裡。
外面鐮錘黨還未打到來,但社會秩序越來越亂了,糧價一天高過一天,人人自危,許多窮人都餓得發了慌。
而我們仨就關上門來,過著自己安靜的小日子,旁觀著外面的局勢變化。
我有點慶幸,也有點後悔。
慶幸於早早就囤積了足夠的口糧。
後悔於當初沒能忍住肉疼,購買更多的口糧。
於是,日子就這樣過著。
……
當初買糧食時,秋娘特意叫我多買點綠豆、黃豆、大豆。
我當時還有點不情願,如今吃上了豆芽菜,才知道秋娘原來是這麼的聰明。
“沒有啦,快別夸人家啦。”秋娘靦腆道。
我笑道:“可我真覺得您聰明啊,都是我的真心話來著。”
秋娘害羞的微笑著,卻突然看見弟弟正趴在房門的門檻上,眼巴巴的望著她,便藉此岔開話題道:“蓋子哥,你瞧,狗子那個樣是不是
餓急了呀?”
我朝門口看去,也看了看弟弟那個望穿秋水的樣子,笑著回道:“肯定是喇。”
秋娘對他兇道:“狗子,不許這樣看我們,一邊待著去。”
弟弟可憐兮兮的“汪”了一聲,乖乖的爬回天井去了。
待我們吃好了之後,飯食若有剩餘的,才會給他吃。
而且,我們燒飯時,不會特意多燒,所以通常剩不了多少。
沒辦法,今時不同往日,實在不敢每餐都浪費糧食餵飽他。
雖然我們還有很多銀元,能買很多糧食,但誰也說不準糧價啥時候才能降回正常水平。
所以,我們不敢亂花錢,每天只給他一頓飽飯吃,餓不死他就行。
另外,秋娘每天排出的糞溺,也會給他吃,就算沒營養,也能騙一騙他的肚子。
他原本就愛喝秋娘的尿湯,而今吃不飽飯,也不得不愛上了秋娘的大便。
每次把秋娘用過的恭桶放到他面前,沒過一會兒,他就能吃得一點不剩,幾乎沒有餘臭遺留,連刷恭桶的工夫都省下了。
我是覺得好笑的,覺得現在的他,和小時的我很有點相似。
一樣是忍飢挨餓,不得不尋求欺騙肚子的安慰劑。
只不過,他比我更為墮落,連屎都吃得甘之如飴。
我對於女孩子的屎,是沒有興趣的,只會饞尿湯。
之前日子不安生,憂這憂那,倒也沒什麼饞勁兒。
如今安頓下來,日子太悠哉,饞蟲就蠢蠢欲動了。
況且,每天都見著弟弟暢飲秋娘的尿湯,我又豈能無動於衷。
況且,我更覺得,弟弟只是一條狗,秋娘賞他尿湯喝,實在是浪費,還不如賞給我喝。
於是,我便鼓起了勇氣,對秋娘說:“少姨奶奶,您的桂花湯,能不能給我喝?”
“桂花湯?”秋娘一怔。
“就是尿湯喇。”我解釋道。
秋娘恍然的“啊”了聲,旋即就羞惱道:“不害臊。”
我心中突然不安了起來。
見著她的害羞樣,我才察覺到自己太放肆了,我和她之間的關係,遠不及和少奶奶那般熟諳,妄自求取她的神秘之味,是非常冒犯的。
可能是離開楊家日久了吧,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懈怠了。
於是,我便離了凳子,跪到地上,朝秋娘道歉:“對不起,少姨奶奶,是奴才放肆了,請您恕罪。”
秋娘連忙伸手扶我肩,說:“快起來啦,我沒生你氣啦。”
“謝謝。”我依言起了身,坐回了凳上。
秋娘紅著小臉,偷偷瞥我,羞答答的問道:“蓋子哥,你怎麼也會想喝那種髒東西呀?”
我想了想,便坦白了,幼時的事,且養成了嚮往桂花湯的異食癖。
秋娘聽得動容,心有慼慼焉,“原來你小時候過得那麼慘呀。”
且甚有點和我同仇敵愾的意思,“你弟變成了賤狗,真是活該的!虧我以前還同情他呢,早就應該趕他出去自生自滅了。”
我感激的笑了笑,一會又說:“都過去了,沒關係的。他到底還是我弟,給他一口飯吃沒什麼的。”
秋娘說:“他能有你這樣的哥哥真好。”
我搖搖頭,說:“他有您這樣的主人,才是真的好。”
之後,吃完了飯,我便收拾碗筷,把所剩不多的剩飯端出去,倒進弟弟的狗盤裡。
剩飯真的很少,就三兩口而已。
弟弟把狗盤舔了個底朝天,也無補於事,該餓還是餓。
我說:“少姨奶奶正在屋裡出恭,過會兒,你就能吃到金粒餐
了。”
弟弟“汪”了一聲。
我不再搭理他,端著碗盤,送到廚房清洗。
洗完出來,我正好看見秋娘提著恭桶,從堂屋走出來天井。
弟弟見了,立即“汪汪汪”的叫了起來,很雀躍的樣子。
“吃吧。”秋娘把恭桶放在地上。
“汪!”弟弟立即攀住了恭桶,頭和手都往桶裡鑽,用手撈起桶底的金粒餐,塞入口中,大快朵頤起來。
臭氣也隨之瀰漫而開。
我連忙走過去,扶起秋娘的小臂,說:“少姨奶奶,您快進屋吧,這兒挺臭的。”
“臭臭的。”秋娘羞怯的一笑,和我進了屋去。
這屋雖是堂屋,但確實太小了點,寢室和廳堂都沒有間隔開。
整間屋,是一覽無遺的。
所以,我就看見了,床邊的地上,放著一個洗手盆,盆裡盛著一汪黃澄澄的液體。
我本想問秋娘,那是什麼東西,但一眨眼就想到了,那是她的桂花湯!
秋娘俏臉紅潤,羞答答的說:“你不是想喝麼……”
我歡喜道:“少姨奶奶,謝謝您。”
她低著腦瓜,羞得不說話。
於是,我便走了過去,跪在地上,捧起盆子,用力吸了吸,頓時一股濃郁的臊味竄入我鼻間,又啜了一大口,頓時一波鹹鹹騷騷的味道殺入我喉嚨中。
我此時心情無比的感激,自從五年前,媽媽失蹤後,我就再無暢飲過桂花湯了。
梁啟斌和少奶奶都是嫌棄尿尿太髒了,從來不肯撒尿餵我吃,只肯給我舔尿漬。
五年了,心心念唸了五年,終於再次能大口大口的暢飲女孩子的尿湯,這讓我激動得想跳舞。
19
我記得,今天是弟弟的生日,滿20歲的。
我坐在西廂的門檻上,瞧著趴在天井中的弟弟,心想,若是陳家當初沒有家破人亡,他仍是金貴而幸福的陳少爺,那麼他今天會怎麼過呢,應該會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吧。
我搖頭一笑,想太多了,他如今也就只能大口吃屎,大口飲尿罷了。
而且,他所飲的尿,還是我的。
而秋娘的,他已經飲不到了……也不算完全飲不到吧,畢竟秋娘的桂花湯,只是流經了我的口腹,從我雞雞流出來後,他就能飲到了。
打從上次看見我喝桂花湯喝得滿足之極,秋娘就再無給過弟弟了。
她每次撒尿時,都尿在茶壺裡,然後賞給我喝。
就連大便時,也特意分開排洩,大便排在恭桶,桂花湯則是排在壺裡。
這桂花湯原本是全歸弟弟的,但一下子被我搶光了,弟弟難免會有所不滿。
於是,秋娘左右想想,就想出了個騷主意,讓他喝我的尿湯。
這主意雖然騷,但確實挺不錯的,秋娘的桂花湯流經我的口腹,出來後,最終又落入他肚裡,一舉兩得,充分運用,絲毫不浪費。
當然,他是不情願的。
我也懶得逼他,反正秋娘的桂花湯,他是不可能得到的了,而我的尿湯,就放在他的狗盤裡,愛喝不喝。
他迫於無奈,況且我的尿味中確實蘊含有秋孃的神秘氣息,所以,他最終還是慢慢接受了。
後來,我存著戲弄他的心思,在喂他喝尿這一項上,我很少尿到狗盤裡,而是隔著一兩米的距離,凌空尿到他嘴裡。
這個凌空接尿的小表演,秋娘可喜歡看了,次次都樂得她“咯咯”嬌笑的。
話說回來,秋娘已是17歲的年紀了,正是女孩子一生中最美好的年華。
我是很替她心疼的。
梁啟斌收用過她,卻又帶不了她去鹿島,留她在此守活寡。
真是太命苦了。
我能為她做的,就是伺候好她,等著將來的某一天,尋機會把她帶回到梁啟斌的身邊。
……
早上。
我一起床,就出了西廂,去了廚房,先把拴在這兒的弟弟放出天井去,免得他礙事,然後生火,燒熱水、煮早飯。
燒好了熱水,便先提到堂屋去,灌入洗手盆,伺候秋娘起床洗漱。
不過,秋娘並不嬌生慣養,不須人伺候,通常都是自己洗的。
於是,我便回到廚房,繼續燒早飯。
待燒好了早飯,我便端到堂屋,擺上桌。
此時,秋娘早已經洗漱好了,正在鏡前整理儀容。
我走近她,跪到地上,朝她磕頭道:“奴才給少姨奶奶磕頭啦,敬請少姨奶奶早安。”
她嗔道:“快起來喇。說過多少遍喇,不要磕頭,不用請安,你就是不聽。”
我笑道:“您是少爺的女人嘛,咱倆終歸是主奴有別。平時也就罷了,但晨昏定省的家規不能省啊。”
她嘆氣道:“楊家早散了,哪還有什麼家規。少爺也不要我了,我哪還是他的女人。”
我安慰道:“少姨奶奶,您別灰心啊。沒事的,總有一天,我們一定能回到少爺身邊。”
她愁懷滿臉,欲言又止。
確實,主子們重回大陸的希望,越來越渺茫了。
我們都聽聞了,鐮錘黨的軍隊已經打下全國大部分地區了。
我們所在的這座小城,社會秩序也漸漸好轉了。
外面的一切,無不顯示著鐮錘黨是人心所歸的。
我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只好膝行上前,依偎在她的腿邊,默默陪著她。
她也默默無言,小手放在我頭頂,漫不經心的捋著我的頭髮。
如此過了一會兒,我才說:“少姨奶奶,咱們先吃早飯吧,不然都涼了。”
她輕輕“嗯”了聲。
於是,我們便到飯桌上吃了起來。
吃飯間,她會時不時往我碗裡吐口水,因為她寵我,願意滿足我的願望。
吃完了飯,我便收拾了碗筷,順便把吃剩的倒到狗盤裡,給弟弟吃。
因為外面的社會秩序日漸安穩了。
所以,若是天氣晴朗的話,吃過早飯後,我和秋娘通常會到街上,逛一逛,若是集市裡有便宜的肉菜,也會買一點回來加餐。
不過,今日有點小雨,便不出了,留家裡待著。
秋娘擁有一箱連環畫,是當初從楊家帶出來的。
我不怎麼識字,認識的字不超過兩百個。
而她就比我好得多了,從前在楊家時,她是被當作未來管家來培養的,學過識字和算術。
我們一起生活後,因為日子清閒,她就天天教我看連環畫,順便也是教我識字。
今天有雨,出不得門,我們便又閒得看起了連環畫。
屋裡光線不足,我便搬了逍遙椅和小板凳出屋,放在簷下。
她躺在逍遙椅上讀書,我坐在側邊的小板凳上聽書。
弟弟也爬到簷下,跪趴在她的腳邊,一邊聽書,一邊舔舐她的鞋底。
她的讀書聲,伴著淅淅瀝瀝的雨滴聲。
我臉依偎著她的藕臂,眼看著她手上的連環畫,耳聽著她讀出的故事,鼻嗅著她身上的芬芳,口喝著她親身淬鍊的桂花湯,只覺得這一刻真是恬靜而美好。
我此時手拿著一個茶壺,壺裡盛著她剛排的尚帶著她體溫的桂花湯。
茶壺是個紫砂壺,是我特意買回來,用作她的尿壺,同時也用
作我自己的茶壺。
從前在楊家時,楊老爺有一隻專門喝普洱茶的紫砂壺,其內壁積滿了茶垢,而且從不清洗,據說是為了讓普洱茶更濃味。
我就是受此啟發,才特意買了一隻紫砂壺回來,用以盛載秋娘的尿湯。
這紫砂壺果然不負我所望,用過一段時間後,壺裡的內壁,果真積了一層黃燦燦的尿垢,漂亮之極,還時刻散發著迷人的鹹騷之味。
我對之完全是愛不釋手的,平時喝開水,也用它。
灌入開水後,泡一泡、晃一晃,然後再喝,那種清淡宜人的鹹騷味,簡直是迷死人了。
之前有一次,秋娘不知我的用心,看見這茶壺髒兮兮的,噁心極了,就自作聰明的把尿垢刷乾淨了。
可把我痛心壞了。
而當她得知壺裡的尿垢,居然是我故意為之的寶貝之後,卻是笑得花枝招展的,樂了好大半天。
幸好,紫砂壺是個好東西,很容易形成尿垢,過沒多久,又積回來了。
“蓋子哥,小心點哦,不許把壺裡的髒東西滴到我衣衫上哦。”秋娘瞪著美美的大眼說。
我諂媚的笑著,連連點頭。
我是不敢說話的,因為一說話,就會傳出難聞的臊味,會惹她犯惡心的。
“狗子,你也是,不許把哈喇子滴在我裙子上,不然就抽你屁股。”秋娘抬了抬腳丫子,蹬在弟弟的臉上,留了個鞋印。
因為弟弟是吃屎狗,秋娘嫌棄他嘴巴太髒,就只許他舔舔鞋底而已。
過了一會兒,宅外突然有人叫門:“金小娘子在嗎?張小哥在嗎?”
聽那聲音,是鄰居李大嬸。
我去開了門,讓李大嬸進來。
李大嬸手上拿著兩個雞蛋,以及一封家書,是她兒子寄回來的。
她不識字,來找秋娘讀信,並且寫回信,而兩個雞蛋就是報酬。
話說起來,因為鄰里街坊,都不識字,所以,我們家秋娘就做起了代寫家書的女先生,也能賺點吃的。
我對這個李大嬸沒甚好感,因為她看上了秋娘,想聘秋娘為兒媳婦。
我們一直對外宣稱,秋娘是有夫之婦,丈夫被裹挾到鹿島去了。
秋娘之所以在此住下,是因為此地離海近,等丈夫回來時,可以早日團聚。
但李大嬸毫不在乎,因為去了鹿島的人,不可能再回來了。
她兒子是鐮錘黨軍中的班長,手下帶著十個兵,大小也是個軍官,也算有出息的。
所以,她就眼角高了,兒子那麼出息,不討個知書達禮的漂亮媳婦是說不過去的。
所以,她就瞄準了秋娘。
附近的單身女孩子之中,就數秋娘最為出色了。
秋娘長得端莊俏麗,而且知書識墨,在一眾窮苦街坊看來,無疑是仙子一般的千金小姐。
所以,這個李大嬸就覺得,只有她的出息兒子,才配得上秋娘。
我領著李大嬸來到堂屋簷下。
秋娘踢了踢腳下的弟弟,讓他滾開,然後起身相迎,對李大嬸招呼道:“嬸子,你家的兵哥哥又來信喇?”
“對呀。”李大嬸瞧了瞧爬在地上的弟弟,呵呵笑道:“小娘子,您可真心善呀,到現在還養著這個廢人,白瞎了不少糧食吧。”
在她看來,弟弟是雙腿殘廢的廢人,幸得秋娘收留,才沒有餓死街頭。
秋娘說:“沒什麼喇,只是狠不下心趕他走。”
李大嬸笑道:“我就說嘛,您可真心善。要是換了我,這種廢人可甭想賴在我家吃一顆米。”
秋娘不再搭理這一
茬,轉而說:“你不是讓我讀信麼,給我吧。”
“欸,好。”李大嬸把書信遞給了她,然後又扶著她的手臂,讓她坐回逍遙椅,“小娘子,您坐,坐下來慢慢念。”
秋娘坐下去,從信封中掏出信紙,邊看邊讀了起來。
我指了指旁邊的板凳,對李大嬸說:“嬸子,您也坐吧。”說完,又對秋娘說:“少姨奶奶,我先進屋,給您準備紙墨。”
秋娘點了點頭。
我進了堂屋,拿出文房四寶,在桌上擺展開來。
一會兒後,秋娘和李大嬸都進來了,都坐在桌邊的圓凳上。
接著,李大嬸口述,秋娘提筆書寫,寫下回信。
寫好後,李大嬸收好。
之後,她也不告辭,又旁敲側擊的試探秋娘的口風,探聽她有沒有改嫁之意。
我不悅道:“嬸子,我家少姨奶奶是有夫之婦,請您慎言。”
李大嬸勸道:“小哥,去了鹿島的人,想回來是不大可能的……我意思是,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你家少姨奶奶還這麼年少,未來可長著呢,你忍心讓她守寡一輩子呀?”
我氣得咬牙,卻又沒法反駁,因為她說得在理,真的沒道理要秋娘空守一生。
唉,我無奈嘆息。
雖然我也看得明白,按如今的局勢,梁啟斌是很難回來了,但我真的很不希望秋娘改嫁。
梁啟斌是我的主子,是我的小爹爹,我卻連他的女人都留不住,這叫我將來怎麼面對他。
就算生不能相聚,死後總會相見吧,到時我該怎麼向他交代。
但話又說回來,秋娘今年才18歲不夠,正如李大嬸所說的,她的未來可長著呢,就算留得住,也不該留啊。
想到這些,我不由氣悶。
……
雨停了後,我來到天井,漿洗衣服。
秋娘也來,就拿著個鬃毛刷,給弟弟洗刷身體。
現在天氣暖和,弟弟通常是不穿衣服的,整天就裸著身,四處爬動,一身的灰。
而秋娘也是疼他,就時常拿個鬃毛刷,給他澆水刷身。
所以,儘管他日日吃屎,但身上並無異味,挺乾淨的。
他那一身皮,因為長年被刷的緣故,都練成銅皮了,甭管秋娘的鬃毛刷刷得多用力,從頭頂刷到腳,都不見紅的。
弟弟扒拉扒拉腚眼,扒出了一根棍狀的軟木,然後背朝秋娘,把屁股撅得高高的。
秋娘懂他意思,就用鬃毛刷,給他刷洗腚眼。
那根軟木棍,其實是肛塞,用以堵住弟弟的腚眼,不許他胡亂排洩。
我們家太小,沒有泥地,弟弟排便時,無法刨坑掩埋。
小便還好,尿在排水渠裡,過後沖水就行。
大便就不行了,衝不走。
所以,他若要解大便,必須憋著,等到夜深人靜,街上沒人了,我和秋娘才會牽著他出宅,去到左近的泥地裡,讓他刨坑排大便。
前段時間,弟弟有次拉肚子,憋不住屎,把天井弄得臭烘烘的。
秋娘就發火了,把他抽了一頓。
過後,又特意找來一塊軟木,削成合適的尺寸,用作肛塞,堵住他的腚眼。
有沒有用不知道,反正堵住後,他就再無亂拉屎了。
我突然有點尿意,便起了身,掏出雞雞,說:“少姨奶奶,您先讓一下,我餵狗子喝點尿湯。”
秋娘瞥了瞥我胯間,忍不住掩嘴一笑。
因為我的雞雞比較滑稽,光禿禿的一根肉棍子,卻掛著兩串玉珠流蘇。
玉流蘇是秋娘從髮釵上拆下來的墜飾。
她心靈手巧,用發
絲和紅繩串著玉珠流蘇,做成一個活結,送給我綁在雞雞上。
她命名為貞操結。
她說,這是讓人一看就知道,我這根雞雞是有女主人的。
不過,我就不解了,誰會沒事看我的雞雞啊,“貞操結”又是何意啊,真不知她的小腦瓜裡想的啥。
弟弟跪坐著,支起上身,盯著我的雞雞,張大了嘴。
我扶著雞雞,對準他嘴,尿了出來,尿柱凌空飛過一米的距離,飛入他嘴裡。
他的飲尿工夫是一流的,“咕嚕咕嚕”的咽,射入他口的尿,幾無側漏。
秋娘在旁邊笑眯眯的看著,待我尿完了,還掏出小手帕,給我擦了擦殘留在龜頭上的尿漬。
讓她如此溫柔以待,我這雞雞就當然硬得翹起了。
但因為有貞操結的束縛,我硬的同時,也是被勒得夠嗆。
秋娘笑問我道:“要不要解放一下呀?”
“不用了。”我搖搖頭,又拉上了褲子。
……
晚飯時。
因為李大嬸送來的兩個雞蛋,我們加餐了,我和秋娘一人一個。
不過,我心裡不得勁,就把我的那個雞蛋丟了去天井,給弟弟吃。
秋娘奇怪道:“怎麼啦,怎麼不吃雞蛋呀?”
我撒謊道:“今天是狗子的生日,就給他吃點好的。”
秋娘顯然不信,卻是欲言又止。
吃完飯後,我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問道:“少姨奶奶,您今晚要洗澡嗎?”
秋娘回道:“不洗喇,今天都沒怎麼走動過,懶得洗。”
我想了想,又說:“那洗洗腳丫子吧,好嗎?”
她點點頭,說:“好吧,聽你的。”
於是,我便捧著碗盤出去了,去往廚房,途經天井時,順手把剩飯倒到弟弟的狗盤裡。
在廚房洗好了碗盤,收好,然後我便從鍋裡舀了熱水到盆裡,捧到堂屋。
秋娘正坐在梳妝檯前,卸下身上的各項飾物。
我走過去,把熱水盆放在她的腳下。
她捧著一盒脂粉,遞到我鼻下,笑問道:“蓋子哥,你聞聞,香麼?”
我一嗅,便點頭道:“很香。”
她“嘻嘻”的笑。
我跪了下地,捧起她的腳丫子,為她褪去鞋襪。
她稍微拉起了裙襬。
我把她的腳丫放到水盆裡泡。
一邊泡,一邊給她按揉腳板。
她卻用纖纖玉指,粘著幽香陣陣的脂粉,點抹在我的臉上。
我無奈道:“少姨奶奶,您別白瞎了這胭脂好嗎?”
她嘻笑道:“不白瞎呀。蓋子哥,你很久沒有打扮女裝了吧,不如現在扮一下?”
我搖頭道:“少爺都不在了,我打扮給誰看啊。”
“給我看呀。”
“少姨奶奶,您是女孩子好嗎。”
“女孩子怎麼啦,女孩子就不能看你扮女裝喇?”
“唔……等明天吧,現在都要睡覺了,打扮起來沒一會,又得卸妝。”
秋娘笑道:“那說好啦,明天一早,你要好好打扮自己哦。”
我無語點頭。
之後,我起身去拿來了乾毛巾,給她擦乾了兩隻腳丫子。
她穿上木屐,站起身,脫上衣。
我跪在她腳下,給她解開腰帶,褪下裙子。
脫剩打底的綢質內衣後,她便上了床。
我取來一盒乳膏,給她抹身體。
乳膏不僅護膚,還有薰香之用。
為何秋娘身上總是香噴噴的,就因為每晚睡前都塗抹了這個乳膏。
是高級洋貨,是當初從楊家帶來的,可惜現在已經所剩無多,再過幾天就該用完了。
在這破落的小城裡,就算有錢也無處買
。
秋娘被我撫摸著身子,情慾動了,瞧著我的雙眼,如含了煙水。
“知道喇。”我笑了一笑,自動自覺的鑽進她的雙腿間,給她扒下了短褲,便埋下頭去,伸舌舔弄那一朵嬌花玉蕊。
她卻躲開了我的舌頭,嬌笑道:“笨蛋蓋子哥,先把你雞雞上面的貞操結解開喇,要不然把你勒痛了,可別賴我哦。”
“啊、對。”我扒下了褲子,朝她腆著雞雞。
她湊近了點,笑盈盈的彈了我雞雞兩下,說了聲“可愛死啦”,才給我解開了貞操結。
她不和我講究主奴尊卑的禮法,卻給我定了另一個家規,即是我的雞雞必須時刻綁著貞操結,而且只有她才可以解開,否則我就是不乖,就是忤逆。
我猜不透她腦瓜裡想的什麼,不過既然她喜歡,我就順著她心意好了。
之後,我再次鑽入她腿間,埋頭去舔舐她的腿心。
因為她沒洗澡,這嬌處散發的鹹騷味,濃郁之極。
但舔進去時,溼潤而又夾雜著一絲絲的鮮甜之味。
隨著快感,她低聲呻吟了起來,音色旖旎而嫵媚。
她雙腿夾緊了我頭,雙手也抱緊了我頭,下身也用力貼著我的臉,彷彿想把我往小穴裡塞入去。
以前我侍奉少奶奶的下身時,少奶奶從不會如此投入。
而秋娘是如此的喜歡我的侍奉,我自然是倍感欣慰的。
奴才侍奉主子,奴才賣力,主子投入,是一個正反饋的過程。
得到主子的鼓勵,奴才才能更賣力。
秋娘洩了身後,我仔細清理好她溼淋淋的下身,又用小香帕擦拭乾爽了,然後才繼續往她身上抹乳膏。
抹好後,我給她掖好了被子,告辭退下。
她卻喚道:“蓋子哥。”
“咋啦?”我回頭一問,卻是想起來了,貞操結還未綁回去。
於是,我便掏出那個貞操結,扒下褲子,當著她面,扎回了雞雞的根處。
紮好後,我轉身又想走。
不過,她又喚了聲:“蓋子哥。”
我不解道:“怎麼啦?”
她說:“我們談談好麼?”
我猜她是想談改嫁的事吧。
我心內嘆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是無辦法、且無道理阻攔的事。
我跪下來,跪在她的床邊,瞧著她說:“少姨奶奶,您說吧,我聽著。”
“少爺回不來了。”
“嗯。”
“我不想替他守著。”
“嗯……”
“你別哭呀。”秋娘愕然道。
我也愕然,我哭了嗎……我抬手摸了摸眼睛,果然是溼的。
我抹著眼說:“對不起,我不想哭的,眼淚是自己掉下來的。”
秋娘沉默著,好一會兒,才說:“你很想我給少爺守著身子麼?”
我確實是很想的,但我也明白這事太殘忍了,便昧著心說:“少姨奶奶,奴才只希望您能夠過得幸福。您想改嫁的話,奴才支持您。”
“騙鬼咧,”秋娘飛我白眼,又掀開了被子,在床上坐了起來,小手戳我額,沒好氣道:“你要是支持我,那還哭什麼呀。”
“我是想到少爺回不來了,才哭的。”
“你是有多喜歡少爺呀?”
“少姨奶奶,您不知道,除了我媽媽,少爺是世上最疼愛我的人了。在我心裡,少爺就是我的父親。”
秋娘是清楚的,從前在楊家時,梁啟斌有多麼的寵愛我。
她抬手摸著我臉頰,嘆息道:“蓋子哥,他回不來了,換我替他疼愛你吧。”
我橫下了心,強笑道:“您都要改嫁了,還怎麼
替少爺疼我。我沒事的,我成長了,不再是以前那個懦弱無能的小男人,我一個人也能活得好好的,您放心吧改嫁吧,嫁一個疼你愛你的男人。您是仙子一樣的女孩兒,誰要是敢讓您守活寡一輩子,那可就天理不容了。”
秋娘眼神莫名的複雜,幽幽道:“蓋子哥,你知道我想嫁給誰麼?”
“唔、不是李大嬸家的兵哥哥嗎?”
她彈了我腦門一下,嗔道:“你這個大笨蛋,那個什麼兵哥哥,我都沒見過,我怎麼可能想嫁給他!”
“那是誰啊?”我摸著被彈疼的腦門,尋思著,我們在外面結識的其他男人,都是土裡土氣的窮鬼文盲,哪一個都不像能入她眼的。
秋娘氣鼓鼓的瞪著我,不過很快就洩氣了,嘀咕一聲“真笨”,然後又說:“蓋子哥,我會很疼你的,永遠都疼,疼一輩子。”
這話有點無厘頭,牛頭不搭馬嘴的……我這樣想著,突然就驚了,驚得合不攏嘴,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不敢置信的說:“您想嫁的人是我?”
被我這麼一問,她頓時羞了,俏臉紅紅的,傲嬌道:“不是我嫁你哦,是你嫁我,你給我做贅婿。”
“……”我不由懵了。
她神情羞答答的,卻強作嚴肅的說:“贅婿要對妻子一心一意的,永遠不可以花心的。”
我回過神來,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說:“不行,不行,您是少爺的女人,是主子,我怎麼可以娶……和你結婚?這種事是不可以的。”
秋娘屈指敲了我腦殼,“笨蛋,那是以前。現在新政府說了,人人都是平等的,沒有主子、沒有奴才。”
“可是……”我還是搖頭。
她一指戳著我腦門,兇巴巴道:“沒有可是!你不肯嫁給我,就是不乖,就是刁奴!”
“……”我懵逼的眨眨眼,她不是才說過人人平等嗎,轉眼又用主子的口吻壓我……
她也意識到了,便笑了起來,笑眯眯道:“蓋子哥,今天是我最後一天做主人,我要給你下最後一個命令,和我結婚,永遠對我好,永遠不許喜歡別的女孩子。”
我默默的,沒有答話。
我心內當然是喜歡她的,只是這種喜歡,不是男女間的喜歡,只是主奴間的喜歡。
我從小到大,二十多年了,從來都是個奴才,霎時間讓我翻起身來,我接受不了。
從前在楊家時,寶姨奶奶曾經提過,會配給我一個小丫鬟,讓我成家,生兒育女。
當時,我偷偷去看過那個小丫鬟,是個黑黑瘦瘦的小女孩兒,才十二三歲的樣子。
我很欣喜,等她再長大點,我就可以和她成親。
成親後,我會和她一起伺候梁啟斌、少奶奶和秋娘。
我甚至想過,我和她所生的兒女,會給三位主子做通房丫鬟,做童奴。
因為我長得好看,我的兒女一定也好看,一定能討得三位主子的歡喜。
所以,我夢想中的妻子,一直都是那個小婢女,而非高高在上的秋娘。
……
我捧著秋娘的洗腳盆,出了堂屋,來到天井,把水倒掉。
然後,我牽起弟弟的狗繩,把他牽出宅門,走到宅子旁邊的爛泥地裡,讓他刨個坑,排大便。
他刨好了一個淺坑,又從腚眼裡扒出了肛塞,然後才跪坐在坑上,“唔唔”的努力排洩著。
我倚著一棵樹,漫不經心的問道:“狗子,你說主奴能結婚嗎?”
弟弟的回答是“汪汪汪”。
我無語一笑,心
中不禁自嘲,我真夠傻的,居然問條狗。
一會後,弟弟排洩完,埋好了坑。
我牽著他,回到宅內,把他拴到廚房裡。
我出了廚房,在天井中,茫然的踱著步。
我在心裡自問,我能娶……嫁給秋娘嗎,我這種人,配做秋娘的夫婿嗎?
如今的新政府,確實頒下了新政策,新社會人人平等。
但我終究覺得,我終究是奴才命。
新政府天天宣傳著,所有人都翻身做主人了,可我不覺得有啥好的。
我始終覺得,如從前那樣,侍奉一位為我做主、保護我寵愛我的主子,會更好。
- s5 n9 M' n7 B2 L其實不止秋娘受到鄰里街坊的喜愛。
我也是不差的,就有個大膽的未婚女孩時常對我暗送秋波。
之前,我還奇怪,為何秋娘要給我的雞雞綁上貞操結。
如今才恍然了,原來秋娘是吃我醋了。
昨晚,秋娘攤牌了,要和我結婚。
但她畢竟是梁啟斌的女人,是我的主母,我豈能做出這大逆不道之事。
幸好她害羞,到了第二天,就當作沒過這回事一樣。
我暗暗鬆了口氣。
於是,我們倆就這樣默契的裝作沒事人一樣,得過且過了。
風雲變幻的局勢,變得很明朗了,鐮錘黨定鼎北京,舊政權土崩瓦解,全面退縮鹿島。
社會秩序徹底安穩了,街上再也見不到荷槍實彈的官兵了。
新政府要提高民眾的識字率,就開設了很多學堂,男女老幼都可以去聽課。0 y8 M$ F V( y7 i1 a我家秋娘接受了新政府的邀請,成了學堂的女先生,教授民眾識字。
學堂其實一間大宅子,裝飾挺漂亮的,聽說是舊政權某個官員的府邸,現在被新政府沒收了,改作學堂。
我們這城裡,共開辦了兩間學堂。
但因為秋娘年少貌美,所以幾乎全城的人,都跑到秋娘所在的學堂裡了。
而另一間,門可羅雀。
若是放在幾年前,秋娘這樣的女貴人,絕不會如此拋頭露面。
他們這些窮苦之人,也絕不會有機會見到深處深閨的女貴人。
而今社會風氣變了,女貴人都不以拋頭露面為恥了。
我原本還擔心秋娘到學堂教書,會遭受登徒子的騷擾。
但當秋娘真的成了女先生後,竟深受大家的敬愛,誰敢不尊敬秋娘,都無須秋娘發話,大家就一擁而上,把無禮之徒一頓揍了。
我這才認識到,最廣大的勞苦大眾,其實是很樸實的,並無我想象中的那般不堪。
於是,就這樣,秋娘成了廣受愛戴的人民教師。
現在,我們家的支出幾乎為零。
因為所有吃的、用的,都有感激秋娘教誨之恩的鄰里街坊,無償送給我們。
有人送柴火、有人送米麵、有人送布匹、有人送蔬果。
街坊們每人送一點點東西,不值兩個錢,但積少成多,就完全夠我們日用了。
而且,新政府也會給秋娘發放一筆津貼。
這些都是極好的好事。
另外,也有不怎麼好的煩心事,就是縣長大人居然託了媒人婆來我們家,試圖說合秋娘和他家公子的婚事。
媒人婆說得很直接,縣長家的公子,人是有點笨的,但絕對懂得珍惜媳婦。
又說,秋娘雖是二婚的,但縣長大人和夫人都不介意。
我就驚了,秋娘的美名,居然傳到了縣長一家的耳裡。
秋娘非常得意的說:“有啥好奇怪的呀,咱們這小縣城
才多大呀,我這麼漂亮,又這麼能幹,趙縣長他又不瞎,相中我不是很正常麼。”
我試探道:“少姨奶奶,您會答應這門親事?”
秋娘似笑非笑道:“你說呢?不答應趙縣長,還等著和你乾耗呀?”
我心裡怪怪的,她之前還口口聲聲說要和我結婚呢,現在來了個縣長家的公子,就立馬見異思遷了。
晚上時。
我燒好了熱水,將浴盆放在天井,用熱水和涼水灌滿,調好了水溫。
“少姨奶奶,該洗澡啦。”我朝堂屋裡喊道。
很快,不著片縷的秋娘,踏著木屐,從堂屋裡,款款走了出來。
在柔柔的月光下,聘婷婀娜的秋娘,美得刺眼。
趴在旁邊的弟弟,眼中發光,胯間那狗屌脹得圓滾滾的,興奮得“汪汪”亂叫。
秋娘“噗嗤”一笑,隨手一拍他的腦殼,啐道:“不許瞎叫喚!”
弟弟低聲一“嗚”,不吠了,隻眼光光地盯著她看。
我上前扶起她的藕臂,扶著她跨入浴盆,坐下,泡在水中。
我蹲在盆邊,持著毛巾,給她擦洗身子。
她卻笑問道:“蓋子哥,雞雞不疼麼?”
我點點頭,又站起身,扒下褲子,朝她腆著被貞操結勒痛的雞雞。
她抬起玉手,幫我解開了貞操結。
解開後,我這雞雞迅速翹了起來。
她興致勃勃的,用手壓下雞雞,鬆開,又壓下,鬆開,又壓下,玩得不亦樂乎。
翹起的雞雞,被強行壓下,難免是有點痛的,於是我便說:“少姨奶奶,這樣掰著玩挺疼的,要不您還是用彈的吧。”
她沒搭理,仍是掰著玩兒,一邊掰,一邊說:“蓋子哥,你不想留住我麼?”
我不作聲,裝作沒聽懂。
她抬起臉,盯著我,眼神很幽深,盯得人發毛的那種幽深。
“咋啦?”我渾身不自在。
她一掐我雞雞,氣啾啾道:“滾邊去,不要你伺候了!”
“嗷……”我痛得慘嚎,捂住痛得發軟的雞雞,滾一邊待著去了。
之後,她自己洗擦身子。
洗完,就自己披上浴衣,跨出浴盆,穿上木屐,走回堂屋,經過我身邊時,還順便踢了我一腳,兇巴巴的說:“進來啦,笨蛋!”
“哦。”我乖乖的跟著她進了屋。
她坐在床上,對我招手,讓我靠近,扒我褲子,看我雞雞,問我:“還痛不痛呀?”
我搖頭說“不痛了”。
她的小手,輕柔地撫摸著我的雞雞,用手指抹,用手掌握,又用指甲刮,溫柔得不得了。
她紅著俏臉,小小聲的說:“蓋子哥,我喜歡你。”
我聽不真切,但本能的感到不自在,想抽身而退。
緊接著,她突然低下頭,雙唇親了親我的龜頭。
那個溫軟的觸感,讓我渾身激靈靈的。
我知道,我再不退的話,就要做出大逆不道的醜事了。
我猛地後退了兩步。
她怔了一下,隨後似羞似惱的瞪著我。
我吶吶的低著頭,不敢瞧她。
好一會兒,她才說:“你再不行動,我就嫁給縣長兒子。”
我裝作沒聽見,跪了下地,朝她磕頭道:“奴才恭請少姨奶奶晚安。奴才告退。”
她氣得抓起枕頭扔我,吼道:“滾!你個賤奴才快滾出我屋!”
我站起來,急急腳的逃出去了。
我回到了西廂,趴在床上發愣。
我終究沒放得下心結,終究認為秋娘是主母,我是奴才,主奴之間絕不許越界。
就算秋娘要改嫁,對象也不能是我。
況且,
那個縣長公子可比我高貴多了,秋娘是仙子般的女孩子,要嫁就嫁給高貴的男人吧。
……
秋娘和縣長公子的相親,約在全城最高檔的飯鋪。
近中午時,媒人婆僱了一臺黃包車,來到我們家,接秋娘前去飯鋪。
因為昨晚我拒絕了秋娘的求歡,所以秋娘今天一整天都不肯理睬我。
媒人婆進屋來請秋娘出發時,秋娘終於肯拿正眼瞧我了,不過眼神兇極了。
她讓媒人婆在門外等一會。
然後,她蹬蹬跑到我面前。
我此時正在天井漿洗衣服。
她一手揪起了我的耳朵,瞪著我說:“蓋子哥!我出了這門,你就再也沒機會了!”
我低垂著眼瞼,不敢瞧她,吶吶道:“少姨奶奶,您走好。”
她氣得扇了我一巴掌,又踢了我小腿。
我忍著痛不說話。
她就靜靜的站著,也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我忍不住抬眼瞧她,卻見她眼眶紅了。
她揩了揩眉眼,吞聲道:“蓋子哥,希望你別後悔。”
說完,她深看了我最後一眼,轉身走出了宅門。
我眼睜睜瞧著她的身影,出了門,不見了。
我感到心頭鬆緩了下來,緊接著,卻沒來由的傷感了起來。
“汪汪汪……”弟弟一陣亂吠。
“說人話吧。”我瞧了他一眼,沒力氣的說道。
弟弟是一條狗,平時沒經允許,是不許說人話的。
他得了我的允許,才問道:“少姨奶奶改嫁後,我們咋辦?”
這問題,我考慮過。
我終究覺得,我是梁啟斌的奴才、兒子,我不想伺候別的男人了,所以我會留在這裡,靜等梁啟斌和少奶奶重返大陸,等個十年八年也不在乎。
至於弟弟這條狗,就隨他了。
他願意留著陪我等,我就養著他,願意陪秋娘改嫁,就由秋娘養。
毫不意外,他果然更願意跟著秋娘,要做秋娘的陪嫁寵物。
……
我無心幹活,走上了街。
我漫不經心的走在街上,心中想著,就去看一眼秋娘的未來丈夫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街上的行人,都洋溢著一種有別於舊時的情緒。
似是一種積極向上的情緒。
我心想,可能新社會真的比舊社會好些吧。
秋娘就覺得如今的新社會是極好的,並且積極的融入去了。
而我,在她口中,就是個愚昧的守舊分子。
她很希望我也能夠拋棄過往,接受新理念。
但我終究沒做得到,我終究固守著尊卑名分,心念著遠在鹿島的主子們。
城區不大,我慢慢悠悠的走了半個鐘頭,就到了秋娘相親的那家飯店外。
透過大玻璃窗,我瞧見了坐在其內的秋娘和媒人婆,以及兩個男人。
那兩個男人,一老一少。
老的也沒多老,三十來歲的樣子,相貌方正,估計就是趙縣長了。
少的也不咋少,該有二十歲出頭了,相貌憨厚,估計就是趙縣長的公子了。
那位縣長公子,很面善,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心中不禁嘀咕,我啥時候見識過這等層次的大貴人了?
若放在幾年前,縣長就是縣太爺,是高高在上的大官。
而縣長的公子,當然也是大貴人。
若真要論起來,比楊老爺都高貴了一百倍,遑論梁啟斌。
不過,新社會宣揚人人平等,官員也儘量的和藹親民,就減弱了這種人與人之間的身份落差。
不過,縱然如此,但尊卑貴賤還是能從日常生活中感受得到的。
起
碼,這間飯店的門口,就站著兩個帶槍的勤務兵,就停著一臺黑色轎車,顯然都是伺候縣長大人的。
所以,其實我是很為秋娘高興的,能嫁得縣長公子這樣的大貴人,比梁啟斌還高貴的多。
就是縣長公子似乎不太聰明的樣子。
難怪當時媒人婆就說了,縣長公子人比較笨。
不過,也還好吧,笨一點沒事的,關鍵他爹是大官就好了。
瞧了一會兒後,我不打算再瞧了,轉身往家回。
走出了一段路,我鬼差神使的回頭一瞥,登時愣在當場。
那飯店門口,又來了一臺轎車,從車裡,走下一位明豔動人的貴太太——是失蹤了幾年的媽媽!
我不敢置信,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定睛去看,不是媽媽還能是誰!
我想大喊“媽媽”,但空空的嘴巴,居然發不出聲,彷彿有顆燒紅的炭燙了喉頭。
我兩眼迷濛了起來,抬手一抹,方知我早已淚流滿臉。
媽媽沒看見我,在勤務兵的引領下,徑直走入了飯店。
我邁步跑了起來,跑往飯店,跑進飯店。
門口的勤務兵攔住了我,警告我不得入內。
我急聲喊道:“我媽媽,我媽媽在裡邊,我媽媽剛才進了裡邊!”
勤務兵嗤笑道:“剛才進去的太太,是我們縣長夫人,不是你媽,滾一邊去。”
我不管不顧的想要衝進去。
被勤務兵一巴掌扇了開去。
他的手勁大極了,我臉瞬間就腫了。
接著,他又掏槍指著我,厲聲警告道:“再敢放肆,我一槍斃了你個小雜種!”
面對那黑黝黝的槍口,我即時慫了,捂著紅腫的臉,踱到窗戶那邊去。
透過這窗戶,我能見到飯店內的眾人。
那店內,媽媽挎著包包,款款走向眾人。9 L8 w1 h( e5 c縣長大人見到媽媽,便起身相迎。
縣長公子見到媽媽,也跳了起身,迎向媽媽,撲通跪到媽媽跟前,抱著媽媽的雙腿,仰著臉朝媽媽傻笑。
媽媽俯下身子,笑盈盈的給縣長公子捋頭髮,給他稍微整了整發型,然後才扶他站起身。
他抱著媽媽的藕臂,扶著媽媽坐到了座椅上。5 X6 l$ K1 k6 W他孝順,媽媽慈愛,兩人親暱極了。
我在外面,能隱約聽見,他喚媽媽做“媽媽”,媽媽也喚他做“兒子”。
我不由得發懵,這是什麼情況,媽媽的兒子不是我嗎,幾時又多了個這麼大的兒子。
我甩了甩頭,不管了,只管拍著玻璃大喊:“媽媽!我在這兒!媽媽!媽媽……”
秋娘最先瞧了過來,一臉愕然。
然後,其他人也轉過頭來看我。
媽媽看見我時,也是一臉愕然,隨即是揉眼睛,接著是狂喜,喜得都有點懵了,不知所措的樣子。
緊接著,不知哪來的一隻大軍靴,踹在我屁股上,幾乎把我踹飛。
我跌坐在地,捂住屁股悶哼,回頭看時,又是那個勤務兵端著步槍指我。
不過,他這次沒來得及再恐嚇我了,因為媽媽已經蹬蹬的跑出來了。
媽媽聲嘶力竭的吼道:“小吳!你幹嘛!”
這個叫小吳的勤務兵,頓時嚇了一跳,收起了槍,回頭朝媽媽解釋:“夫人,他是……”
但媽媽壓根不聽,一巴掌扇懵了他,吼道:“跪下!”
他頭耷耷的跪了。
我捂著屁股,艱難站起來,朝媽媽迎上去,喊道:“媽媽!”
媽媽張臂抱住了我,哭了,一邊哭,又一邊笑,
“好孩子,媽媽的寶貝兒,媽媽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
當年那場大難,一夥流民破開陳家大門,攻入去,不僅搬空了宅內的一切值錢之物,還擄走了漂亮貴氣的媽媽。
黑仔因為對媽媽的忠誠,得到了流民首領的賞識,就準了他入夥,負責伺候媽媽。
這夥流民,全是底層貧農,從未見識過媽媽這種層次的貴婦太太。
輕易可以想象得到,當時這夥貧農,天天都見著媽媽,豈能不起色心。
其中,有個色膽包天的,為了霸佔媽媽,從背後捅死了當時的老首領。
老首領死後,陰人者順利繼任首領之位,並且霸佔了媽媽。
然而,才過得短短几天,那個陰人者,又被第二個色膽包天的賊子陰死了。
接下來,這夥流民的廉恥心徹底崩壞了,陰人之事接連發生。
短短兩個月內,首領之位居然走馬燈似的換了十個人。
而媽媽,也被十個流民輪流著霸佔了十回。
不單止是被首領壓在胯下凌辱,還有更離譜的,幾乎每一任首領,都不懂得珍惜媽媽,把媽媽的神秘之味,當成了維繫團伙的大殺器,把媽媽的嬌軀玉體,當成了團伙中最高級的獎賞。
媽媽的尿湯和香唾,每天都灌入到大水壺裡,兌水後,分給流民們飲用。
團伙行動中,立小功者,就獎賞他舔舐媽媽的玉足。
立大功的人,就獎賞他舔舐媽媽的玉胯。
媽媽的身子,幾乎沾染過所有流民的髒口水。
在這種可怕的日子裡,媽媽心如死灰,差點萌生了死志。
幸得黑仔一如既往的盡心伺候著媽媽,不管媽媽如何被糟蹋,黑仔始終都對媽媽奉若神明。
這讓媽媽得到了一絲慰藉,才沒有真個尋死。
在無休止的內鬥之中,大部分流民都忍受不了,紛紛逃散了。
團伙分崩離析之後,剩餘的流民,總算不再內訌了。
因為剩下來的流民,都是原先的團伙中,最慫的那部分人。
他們經過商量,決定回老家去,過安生日子,因為他們或多或少都搶了些金銀財物,夠活了。
至於媽媽,他們卻決定奉媽媽為主母,他們都是媽媽的奴才,誰也不許霸佔媽媽。
這決定還真是搞笑,都把媽媽搞懵了。
初時,媽媽還不敢相信他們會聽話,就隨意的下達了一些小命令,試探他們。
媽媽想洗澡,他們就給燒熱水,伺候媽媽洗澡。
媽媽懶行動,他們就弄來一臺黃包車,給媽媽乘坐。
媽媽想換衣裳,他們就用搶來的綢料布匹,給媽媽做新衣服。
媽媽想吃好吃的,他們就偷偷潛入市集,給媽媽買各種美食。
媽媽不喜歡邋遢,他們就用麻布,給媽媽做了個睡覺用的帳篷。
反正,到得最後,媽媽總算相信了,他們是真心奉媽媽為主的,除非讓他們去自首送死,否則他們都是乖奴才。
媽媽也想通了,若有一口吃的,他們都只是溫順的農民而已。
若非餓急了眼,他們也不至於鋌而走險,走上搶劫之路。
如今帶領他們作惡的惡人都死的死,散的散,沒了主心骨,他們就變回慫人了,再不敢打家劫舍了。
他們跟媽媽坦白,等回到了老家,他們會盡心侍奉媽媽,媽媽依然是養尊處優的貴婦太太。
媽媽唯一需要付出的,是尿湯,把尿湯賞賜給他們分食。
等過個幾年,這搶劫之事淡化了,他們就會送媽媽回家。
當然,
若是媽媽瞧得起他們中的某一個,也可以挑個丈夫,雙雙過日子。
不過,這夥邋遢下流的流民,媽媽怎麼可能瞧得上眼。
媽媽心中想的,只是希望他們將來會信守承諾,送她回家。
於是,就這樣,媽媽在這夥流民的挾持和伺候下,一路走走停停,繞過途經的所有鄉鎮,撿小路悄悄往老家去。
值得一提的是,一路以來,不管媽媽遭遇如何,憨厚的黑仔都對媽媽奉若神明,始終忠誠如一。
在媽媽最屈辱的那段日子裡,是黑仔無條件的愛慕,給了她活下去的勇氣。
所以,媽媽心中感動又感激,就認了黑仔做乾兒子,以母愛回報黑仔。
媽媽是很掛念我的,認下黑仔,也是讓氾濫的母愛有處傾瀉。
黑仔替代了我的位置,得到了媽媽的疼愛,當然是幸福極了。
……
因為各地都有逃荒農民,所以這一小夥流民壓根不起眼,很順利的走了大半的路,眼看就要到老家了。
但像是老天爺開玩笑似的,他們剛好撞上了一支敗軍。
正在收攏殘兵的趙團長,是個眼利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夥流民的不尋常之處。
於是,理所當然的,趙團長命人截住了流民們的去路,要問他們話。
毫不意外,在趙團長的刑訊之下,他們做過的惡事,被一一抖落了。
不過,趙團長並無打算送官問罪。
而是打起了小算盤。
他的部隊剛吃了敗仗,兵員缺額嚴重。
於是,他就想招攬這夥流民入伍了。
他使出威逼手段,若流民們入伍,就既往不咎,若不肯入伍,就送官查辦。
沒得說,甭管流民們心裡咋想,都不得不加入了部隊。
至於如何對待媽媽,這位趙團長自然也是心生綺唸的。
不過,他畢竟不是土匪,不可能做出強佔媽媽的惡事。
而且,他年幼時也是出身貧寒,雖然如今憑軍功爬上了高位,但骨子裡仍藏著一顆自慚形穢的貧賤之心,面對媽媽如此美豔貴氣的貴婦太太時,他就發自本能的自卑了。
所以,自此之後,他就成了媽媽的舔狗。
他把媽媽安置在後方,安排了幾個勤務兵伺候。
而他只要一得空,就跑到媽媽面前,親自伺候媽媽。
他對媽媽非常恭敬,在媽媽面前,總是謹小慎微的,尊稱媽媽為“太太”,以奴才自居,絲毫不敢越禮。
他每次去看望媽媽,都會讓黑仔先進屋通傳,得了允許,方敢入內。
他很少直視媽媽的顏容,多是恭謹的侍立在側,低頭瞧地。
他親自為媽媽洗衣、做飯、打掃衛生,甚至洗刷恭桶。
所有雜活、髒活,都做得不亦說乎,一絲不苟。
甚至連憨憨的黑仔,他也視如親子。
他跪舔得如此卑微,就為了讓媽媽點頭,嫁與他為妻。
一段時日後,媽媽相信了他的誠心,便有所觸動,有意成全他,但前提是他必須派人去楊家,把我接過來,讓媽媽和我團聚。
趙團長喜出望外,立即著手派人前往楊家。
可惜的是,還未成行,他的部隊就遭遇了鐮錘黨的圍剿。
眼看自身陷入重圍,友軍又遲遲不肯施以援手,他乾脆成建制的投降了。
於是,這位舊政府的趙團長,搖身一變,就變成了鐮錘黨的趙團長。
原本,他在舊政府裡,是毫無靠山的,因為他出身貧農,其他大佬都瞧不起他。
卻想不到,投入鐮錘黨之後,這個卑微的出身,反而是
個大優勢。
因為鐮錘黨軍的兵將,幾乎都是一無所有的貧農,對同為貧農出身的趙團長,有著天然的親切感。
所以,趙團長仍舊得到了重用。
只不過,派人接我的事,就耽擱了。
這一耽擱,就出事了。
鐮錘黨軍勢如破竹,舊政府兵敗如山倒,整個社會都亂了。
之後,就是楊老爺懾於鐮錘黨“打土豪”的兇威,舉家東遷了。
再之後,就是我被拋棄在沿海小城,且就地定居了下來,沒有回鄉。
趙團長在媽媽的哀求下,派出了一波波的人馬,去鄉下尋我,毫無結果。
局勢稍定之後,媽媽甚至親自回了一趟鄉下尋我,也是沒結果的。
媽媽以為我死在了戰亂之中,傷心得肝腸寸斷。
幸得趙團長和黑仔一直在身邊撫慰媽媽的心。
待緩過來後,媽媽終究是委身於趙團長,結為了夫妻。
趙團長也認了黑仔做乾兒子,一家三口過上了新生活。
再後來,鐮錘黨定鼎北京,許多軍中幹部都下放地方為官一任。
趙團長是其中之一,受任為趙縣長,下放的地方,正好就是我所在的小縣城。
不過,雖是到了新環境,枕邊有了新丈夫,膝下有了新兒子,又是尊榮之極的縣長夫人,開啟了全新的新生活,但媽媽的心中終究是鬱結難解。
媽媽每天都是懶懶的呆在家裡,對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致。
一個人獨處時,偶爾還會悄悄流淚。
皆因媽媽心裡對我的愧疚,成了抹不去的執念。
媽媽從前微末時,不能帶我過好日子,如今榮達了,有能力照顧好我了,卻丟失了我。
獨自過著如今的好日子,想著兒子卻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這讓媽媽愧疚到了極點。
眼睜睜看著媽媽一天天的悶悶不樂,趙縣長心疼死了,卻又無可奈何,啥招都試過了,就是逗不了媽媽開心。
直到有一天,一個同僚攜著妻子和剛滿月的小娃娃來家拜訪時,趙縣長驚喜的發現,媽媽居然對那個小娃娃感興趣。
於是,趙縣長總算找到辦法了,就是讓黑仔成家立室,儘快生出個孫兒來,給媽媽帶著玩。
對於挑選兒媳婦和黑仔生孫兒這個事,媽媽果然來了興致,每次都親自到場,給黑仔把關。
當然的,趙縣長並非只安排了秋娘一個相親對象。
但凡趙縣長有印象的出色少女,他都挨個點名,使喚媒人婆去其家中說合。
在秋娘之前,黑仔已經相親過三位未婚少女了。
黑仔個人的態度,是無關緊要的,緊要的是媽媽對未來兒媳是否滿意。
當然,黑仔是個憨子,哪會有什麼態度,只管聽媽媽的就是了。
但媽媽對於未來兒媳的要求,並不明確,講究的是眼緣。
於是,前三次都沒成。
於是,就有了今天黑仔相親秋娘這件事。
於是,就有了今天我和媽媽的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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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縣長年少時,是窮家子,爹媽是給東家耕田的佃農。
那東家的家中,有一位明豔動人的少奶奶,是他情竇初開時的夢中情人。
他那時候,最愛做的事,是跑到東家家裡,藉口幫襯家務,其實是偷看那位少奶
奶。
當時的他,非常純真,若有機會給那位少奶奶磕個頭、請個安,都能讓他樂足半天。
後來,那位少奶奶的丈夫參軍打日本鬼,戰死了,少奶奶傷心欲絕,終日以淚洗臉。
少年趙縣長看不得少奶奶傷心,心疼之極,對日本鬼子恨得咬牙切齒,就此也去了參軍,發誓殺盡日本鬼子,替少奶奶報殺夫之仇。
他在戰場上勇猛殺敵,加上運氣也不錯,立下了赫赫戰功,從小兵一路升到了團長。0 D5 R6 m" F4 o# t& A1 r8 l他初參軍時,壓根沒想其它,只一心為少奶奶報仇雪恨。
但後來,隨著一步步高昇,他的野心也隨之膨脹了,想娶得那位少奶奶為妻。
他榮升團長後,第一時間衣錦還鄉,找到那位少奶奶,只可惜少奶奶早已改嫁他人了。
他灰心喪氣,經人介紹,無奈娶了一位暴發戶之女。
但暴發戶之女和少奶奶相距太遠了,完全不符合他心目中的妻子形象。
他甚至都不願意和暴發戶之女親熱,便終年呆在部隊裡,避免回家。
後來,暴發戶之女死了,他並無一丁點的傷感,反而有種解脫了的輕鬆之感。
再後來,他遇見了被流民裹挾的媽媽。
媽媽的漂亮貴氣,讓他一見傾心,瞬間淪陷。
在媽媽面前,他找回了年少時,面對那位少奶奶時的感覺,是一種糅合了孺慕和愛慕的卑微心態。
孺慕之情,讓他很願意奉媽媽為主母,如奴才一般伺候媽媽。
愛慕之心,讓他捨不得送媽媽回鄉下,如惡霸一樣強留媽媽。
他知道媽媽是有夫之婦,但他不管不顧不在乎,鐵了心留住媽媽。
但他終究不敢對媽媽用強,更不敢惹媽媽生厭,只敢卑微的跪舔媽媽,伺候媽媽,以此打動媽媽的心。
媽媽已經有過兩任丈夫。
第一任丈夫,是父親。父親只把媽媽當作生育工具和洩慾器,從沒給予一絲珍惜。
第二任丈夫,是弟弟。弟弟比父親好一點,但也就一點點而已,弟弟只把媽媽當作金絲雀,珍惜是足夠珍惜了,但媽媽並無感受到重視。
而如今的趙團長,畢竟是一位高級軍官,是個極高貴的男人,卻願意親自伺候媽媽,為媽媽做各種髒活、雜活,甚至連媽媽用過的恭桶,他都願意親手洗刷乾淨。
在行動上,在態度上,都給予了媽媽前所未有的珍惜和重視,所以,最終,趙團長的誠心,成功打動了媽媽。
遺憾的是,因為戰亂的緣故,趙團長沒能及時派人找到我,讓媽媽和我母子團聚。) x9 b7 x8 b5 Y這成了媽媽解不開的心結,總是悶悶不樂的。
再後來,歷經戰火,新舊政權交替,趙團長被委任為趙縣長,為官一方。
趙縣長到職後,表面一套,背地裡卻是另一套。
表面上很親民、很清貧,在城裡置了一間小宅子,宅內沒有僕人伺候,以此向民眾展示其人民公僕的廉潔品德。
但實際上,他真正的家宅,卻是在城外。
是一座二進院的四合院大宅,宅內配備了一個勤務班,還有幾個保姆、男傭。
這個勤務班有10人,人人身懷匣子槍。
班長姓朱,是趙縣長最忠誠的舊部,帶著手下九個勤務兵,給趙縣長一家做保鏢。
幾個保姆、男傭,和舊社會的婢僕毫無差別,只是換了稱謂。
這種私下裡享受高尚生活的官人,
並不稀罕。
畢竟彆著腦袋上戰場,好不容易打贏了,身為開國功臣,稍微享受一下也是應分的。
趙縣長貴為一縣之長,享受的這個小規格,還比不上舊社會的一個土財主,已經算是很剋制了。
另外,趙縣長還有個奇怪的小私心,就是希望每天都欣賞到媽媽高高在上的貴氣樣。
所以,在家裡,傭人們,勤務兵們,每人都須向媽媽磕頭請安,尊稱媽媽為“奶奶”,一如舊社會的尊卑之禮。
那些勤務兵們,除了朱班長,其餘都是當初裹挾過媽媽、又奉媽媽為主母的流民。
當初趙縣長耍手段逼迫他們入伍後,考慮到他們伺候媽媽頗為盡心的份上,就沒特意讓他們充當炮灰,得以活下來幾個。
後來,戰爭結束,趙縣長又把他們挑了出來,組成如今的勤務班,繼續侍奉媽媽。
對此,他們當然求之不得,對於美豔高貴的媽媽,他們可是心心念唸的朝思暮想。
趙縣長真的很疼惜媽媽,即使兩人已是夫妻,但若是媽媽沒性致,他就絕不胡來。
而媽媽因為丟失了我的緣故,鬱郁於中,常常是毫無性致的。
每當這種時候,趙縣長就跪在媽媽的床下,守著媽媽睡覺,困了就臥地而眠。
反正,媽媽不點頭的話,他就絕不碰媽媽一根手指頭。
媽媽是舊社會過來的女人,下意識的以為,達官貴人都是三妻四妾。
所以,媽媽由於內疚,曾提議趙縣長收用個情婦,沒必要死守著她。
但趙縣長忠貞極了,對媽媽一心一意,絕不會和第三者發生性關係。
這些日子裡,他的性需求,都是一邊嗅著媽媽換下的褻褲,一邊解決在女傭的口裡。
直到他提出,要讓黑仔成家立室,生兒育女之後,媽媽才對生活有了一絲盼頭,性致也慢慢的提起來了。
這讓趙縣長驚喜極了。
而更驚喜的還在後頭。
居然藉著黑仔的相親會,而尋回了我,讓媽媽和我母子重聚。
打從重聚這天起,媽媽煥發了新機,整個人像是復活了似的。
之前,媽媽對任何人和事,都興趣缺缺,彷彿丟了靈魂一般。
而今,媽媽對身邊的一切,都興趣盎然,對生活充滿了熱情。
不只在趙縣長的眼裡,在所有人看來,媽媽完全是換了個性子,由冷漠如水,換成了熱情如火,對兒子關懷備至,對下人和藹可親,對夫君體貼入微。
簡直是賢妻良母的典範。
……
趙縣長對我極為器重,給我改了姓名,叫趙京蓋。
我成了趙縣長的大公子,獲得了貴重之極的身份。
趙縣長說,媽媽已經年紀不輕了,他不打算和媽媽生孩子,我就是他的嫡長子,待他百年之後,他的一切都會留給我。
秋娘本來是會嫁給黑仔的,但歷經這一戲劇性變故,自然不可能再瞧得上黑仔了。
她就像個小狐狸精似的,天天勾引我。
又像個小怨婦似的,和媽媽混熟後,就迫不及待的向媽媽告狀,告我膽小如鼠,不敢睡了她,又告我自卑自賤,心念舊主,枉我還是縣長大人的大公子呢。
對於我仍是個家奴時,就攫取了秋娘這位主子的芳心,媽媽笑得合不攏口。
對於我做家奴做久了,以致心中奴性深種,至今仍翻不起身,媽媽就愁懷。
趙縣長見不得媽媽煩心,就向媽媽獻計,騙我吃下春藥,把我鎖在秋娘的屋裡,然後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至於黑
仔是何態度。
實話說,黑仔壓根沒所謂。
黑仔太單純了,全心全意孺慕著媽媽,只為伺候媽媽而活,壓根沒有第二個想法。
他自己壓根沒想過娶媳婦,之所以相親女孩子,純粹是想討媽媽歡喜的,因為趙縣長告訴他,媽媽喜歡兒媳婦,喜歡小娃娃。4 D6 H5 ~0 X8 z4 e- Q當然了,黑仔出於男性本能,對女孩子的嬌軀柔情,是有所向往的。
但他已經從媽媽身上得到了。
我不在的日子裡,媽媽把他當成了我的替代品,向他傾瀉了無窮無盡的母愛。
喂他吃鳳涎香、桂花湯,親手給他打飛機等等,媽媽當初如何疼愛我,後來就如何疼愛他。
更甚至,媽媽突破了人倫束縛,喂他吃蜜穴。
連我都沒有嘗過媽媽的蜜穴呢,黑仔就嚐盡了其中滋味。
所以,黑仔壓根不稀罕其他女孩子,在他心裡,能夠侍奉媽媽左右,就滿足透了。
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時粘著媽媽,就算媽媽在發呆、在睡覺,他都捨不得離開半步。
他最愛做的事,是跪在媽媽足下,抱住媽媽的雙腿,像小狗一樣邀寵。
他最開心的事,是邀得媽媽給他賜下鳳涎香、桂花湯。. i0 e Y8 A# F3 i7 u他最興奮的事,無疑是讓媽媽彈他的雞雞,彈著玩兒,玩著玩著就給他玩出了水。
他最賣力的事,是給媽媽做肉凳子、人頭馬。
他當初在陳家時,最大的心願,僅僅是可以時不時做媽媽臀下的肉凳子而已。
後來歷經變故,他那心願超額達成了,還超出了許多許多倍。
可他確實憨厚,初心不改,仍是執著於做肉凳子的初願。
媽媽自然是願意滿足他這小心願的。
那時候,媽媽因為太過掛念我,時時發呆,常常是一坐就小半天,都忘了臀下的不是真凳子,而是黑仔。
可想而知,黑仔作為一張肉凳子,有多賣力、多優秀,紋絲不動的,以致於媽媽坐得太安穩了。9 g& o5 { x0 i9 ?6 x8 k6 G9 P趙縣長還為此而聘請了手藝出色的工匠,打造了一個可裝嵌在黑仔背上的帶靠背、擱腳板的精美坐墊。
坐墊太實用了,媽媽坐在黑仔背上時,雙足可以放上擱腳板,完全離地。
就此,黑仔進化成坐騎了,能夠馱著媽媽行走。
不管是做肉凳子,還是坐騎,都是需要氣力的。
為何當日黑仔和秋娘相親時,我一時沒認出黑仔呢?就因為如今的黑仔變得壯了許多。
在我記憶中,黑仔只是個黑黑瘦瘦的小男孩。
而今的黑仔,卻是個身強力壯的大男人。
兩個形象實在相差太大了,弄得我當時完全聯想不起來。
可以想知,黑仔這幾年過得很不錯,起碼是足衣足食的。
而相對的,弟弟就悲慘多了,原本精壯的軀體,幾年來受盡飢餒之苦,已變得瘦削不堪了。
弟弟被我帶到新家來了,仍是一條吃屎狗。
媽媽乍一見到淪為賤狗的弟弟時,驚愕得久久無語。
弟弟卻只敢對著媽媽亂吠一通意義不明的“汪汪汪”。
要說媽媽對弟弟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是不可能的! V1 I/ p7 L4 s7 v有從小奶大他的母子情,還有將近一年的夫妻情分。
兩者都是深刻入心的。
如今見到他這個折墮樣,難免心疼。
有心饒了他,放他做回人
。
但趙縣長吃醋了,不過,他不好意思明著吃,只悄悄叫我表反對。
我心裡暗笑,這位新爸爸真可愛。
於是,我就向媽媽說了,我不肯饒了弟弟。
若是讓弟弟繼續做狗,我們家可以養著他。
若是讓弟弟做回人,就趕他出去做個乞丐。
弟弟是個廢人,雙腿殘廢,站都站不起來,逐出去做乞丐無疑是死路一條。
所以,其實只有一條路可活,就是繼續做狗。
媽媽並無太過堅持,見我反對,就不提了。
其實,媽媽對弟弟的感情頗為矛盾,喜歡是有一點的,但厭惡更多。
當初在陳家時,媽媽願意視父親為丈夫,後來又願意委身與弟弟為妾,可是父親、弟弟卻都不肯善待我,這一直是紮在媽媽心中的刺。
是父親、是弟弟、是整個陳家的人,愧對我和媽媽在先。
如今陳家家破人亡,弟弟做狗苟活,都只是報應而已。
所以,媽媽狠下心腸,沒再提了,就讓弟弟做一輩子的狗。
做狗起碼能夠吃穿不愁,還想咋的,是這個理吧。
媽媽已是40歲了,卻絲毫老態都看不出來。
還是那麼的美麗迷人,而且在風韻氣度上,比幾年前更顯得雍容華貴。
也是,畢竟如今是身份貴重的縣長夫人,豈能和從前相提並論。
18歲的秋娘,在氣質上,難以比肩媽媽的華貴,但在嬌嫩上,彷彿能捏出水來。
她們兩婆媳,簡直是絕代雙嬌,出塵脫俗,不似凡女。
若說媽媽是菩薩娘娘,那麼秋娘就是小仙子。
話說起來,媽媽可喜歡秋娘了,寵她寵到不得了。
因為秋娘喜歡我,並非只喜歡我是縣長公子的身份。
早在我還未變成縣長公子之前,還是個伺候她的奴才之時,她就願意委身於我了。
她對我的這份純粹的情意,讓媽媽對她青眼有加,因此而認定了她就是兒媳婦,還不惜耍手段,逼使我和她生米煮成了熟飯。
不過,就算有了實質性關係,我仍是沒辦法平視秋娘,總是下意識的視她為主子。
若論起身份來,如今的我,比梁啟斌高貴了許多倍。
但正如秋娘所說,我心內奴性深種,我總覺得愧對梁啟斌,我居然佔有了他的女人。
不過,這種愧疚的心情,並無持續多久,慢慢就丟淡了。4 r5 V- o3 l/ r6 Z因為我心中真正的主人是媽媽,回到媽媽的身邊後,我對梁啟斌的依戀,也就淡了。
我覺得自己幸運極了,當初媽媽失蹤後,有梁啟斌接替媽媽的位置,替我做主,保護我疼愛我。
而今梁啟斌離開了,媽媽又適時的回來了。
這個運氣,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