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唐門之江楠楠的復仇20

絕世唐門之江楠楠的復仇20

史萊克學院,在那如宮殿般奢華的低年級高等宿舍樓內,暖黃的燈光傾灑而下,將每一處精美的雕飾與昂貴的擺件照得熠熠生輝。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與外面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

朱露身姿高挑,邁著自信且傲慢的步伐走進寬敞的客廳。她身著一襲修身的黑色長裙,裙襬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擺動,宛如黑夜中的女王。她剛一踏入,目光便如一道冰冷的利刃,精準地落在跪在地上的崔雅潔身上。

崔雅潔渾身顫抖,頭垂得極低,幾乎要貼到地面。她的髮絲凌亂地散落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大半張驚慌失措的臉。身上那件原本潔白的衣衫此刻滿是褶皺與汙漬,膝蓋處早已被地面磨破,隱隱滲出血跡。

朱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滿是審視與不屑。她圍著崔雅潔緩緩踱步,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噠噠”聲,在這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每一聲都似重重地踏在崔雅潔的心上。終於,朱露停下腳步,彎下腰,用修長的手指捏住崔雅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你膽子可真不小,敢背叛我們?”朱露的聲音冷若冰霜,一字一句如同冰碴般從齒間吐出。崔雅潔的眼中滿是恐懼,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朱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啪!”反手就給了崔雅潔一個耳光,崔雅潔的臉被這一巴掌打得歪向一邊,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通紅的手印。緊接著,朱露又接連兩巴掌,“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崔雅潔嘴角滲出血絲,牙齒也被打得鬆動。

“敢背叛我,你以為自己能有好果子吃?”朱露咬牙切齒,眼中滿是嫌惡,彷彿崔雅潔是世間最不堪的存在。

“給我滾到腳邊蹲著!”朱露一聲怒喝,崔雅潔嚇得一哆嗦,忙不迭地爬到朱露腳邊,戰戰兢兢地蹲下,身體抖個不停。朱露斜睨著她,臉上掛著嘲諷的冷笑,突然抬起腳,踩在崔雅潔的雙腿間,正是少女的私處。

“今天,我要讓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朱露說著,腳下慢慢發力,崔雅潔瞪大雙眼,臉上寫滿痛苦,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朱露的腳,可又不敢用力,只能在地上無助地抓撓,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朱露臉上掛著扭曲的快意,緩緩將高跟鞋的鞋跟往下壓,尖銳的鞋跟輕易就刺破了崔雅潔的衣物,扎入下體嬌嫩的肌膚之中。崔雅潔的雙眼瞬間瞪大,眼眸中滿是驚恐與痛苦,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啊!”那叫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悽慘。崔雅潔的雙手死死地抓住地面,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崩裂,鮮血順著指尖滑落。她的身體蜷縮成一團,試圖減輕下體鑽心的疼痛,可朱露的腳卻如一座大山般沉重,讓她無法逃脫。

朱露看著崔雅潔痛苦的模樣,不僅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更加興奮。她扭動著腳踝,鞋跟在崔雅潔的身體裡攪動,崔雅潔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過了許久,朱露才慢悠悠地將鞋跟從下體拔了出來,隨著鞋跟的抽出,一股鮮血噴射而出,濺落在光潔的地板上,觸目驚心。鞋跟上還掛著一絲血肉,朱露嫌棄地皺了皺眉頭,在崔雅潔的衣服上蹭了蹭。

崔雅潔渾身抽搐著,大口大口地喘

著粗氣,汗水和淚水交織在一起,模糊了她的雙眼。她的雙腿間鮮血直流,染紅了身下的地面,整個人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但即便如此,她也只能強忍著劇痛,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生怕換來朱露更殘忍的對待。

朱露邁著貓步,緩緩走到氣息奄奄的崔雅潔身前,伸出腳,用鞋尖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崔雅潔的雙眼佈滿血絲,眼神空洞而絕望,嘴角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模樣悽慘至極。

“說,為什麼背叛我?”朱露的聲音冷得像冰,目光如刀般盯著崔雅潔。

崔雅潔顫抖著嘴唇,帶著哭腔,將在精神幻境中被小舞折磨,以及被要求認王冬為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朱露聽著,臉色越來越陰沉,當崔雅潔說完,她的眼中已經燃燒起了憤怒的火焰。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編這種鬼話來糊弄我!”朱露怒吼一聲,猛地一腳踹在崔雅潔的小腹上。崔雅潔的身體如遭雷擊,弓成蝦米狀,嘴裡噴出一口鮮血。朱露卻沒有停手的意思,她將腳死死地踩在崔雅潔的小腹上,不停地碾動,彷彿要把她的內臟都碾碎。

“啊……”崔雅潔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拼命地掰著朱露的腳,指甲都折斷了,也無法阻止這如噩夢般的折磨。她的身體在地板上扭曲、掙扎,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痛,意識也漸漸模糊。

朱露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猛地抬起腳,重重地踩在崔雅潔的臉上。那尖銳的鞋跟瞬間陷入崔雅潔的臉頰,她的臉被踩得嚴重變形,五官扭曲在一起,看起來無比猙獰。

“聽好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朱露的聲音冰冷刺骨,彷彿來自地獄的審判,“再敢說半句假話,我就把你的臉踩爛!”說著,朱露還故意加重了腳下的力道,崔雅潔疼得雙眼緊閉,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她的雙手在地上胡亂地揮舞著,試圖抓住什麼來減輕痛苦,可週圍只有冰冷的空氣。

崔雅潔的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她知道,朱露這次是真的動了殺心。如果自己不能給出一個讓她滿意的答案,等待自己的將是更加殘酷的折磨。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崔雅潔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拼命地點頭,示意自己會說實話。

朱露看著癱倒在地的崔雅潔,眼中閃過一絲嫌惡,隨即發出冰冷的命令:“爬過來,用你的嘴把我的鞋脫了!”崔雅潔渾身一顫,眼中滿是屈辱,但在朱露那猶如實質般的威脅目光下,她只能咬著牙,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手腳並用地緩緩爬向朱露。

爬到朱露腳邊後,崔雅潔緩緩低下頭,嘴唇顫抖著靠近朱露的鞋跟,她猶豫了一瞬,還是張開嘴,用牙齒咬住了鞋跟。她小心翼翼地用力,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無盡的屈辱,終於,鞋子被她脫了下來,她的嘴角還沾上了一點灰塵。

“給我按摩!”朱露將腳隨意地搭在崔雅潔的肩頭,崔雅潔不敢有絲毫懈怠,強忍著心中的憤懣與身體的不適,伸出顫抖的雙手,輕輕握住朱露的腳,開始按摩起來。她的手法生澀,力度也不太均勻,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努力地按照自己以為舒適的方式,為朱露揉捏著足部,汗水不斷從她的額頭滾落,滴在朱露的腳上。

朱露的腳修長白皙,腳背上的青

筋微微凸起,透著一股冷豔的美感。腳趾圓潤整齊,精心修剪過的指甲上塗著猩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爍著妖冶的光澤。她的腳底皮膚細膩,卻又不失緊緻,足弓線條優美,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可這雙腳剛剛才給崔雅潔帶來了無盡痛苦。

崔雅潔顫抖著手,從朱露的腳踝開始按摩。她的指尖輕輕劃過那細膩的皮膚,動作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來朱露的不滿。她的手因為恐懼和用力而微微顫抖,每一下揉捏都帶著幾分機械感。當她按摩到朱露的腳底時,崔雅潔能感覺到朱露的腳底肌肉微微緊繃,她連忙調整力度,用指腹輕輕按壓,緩緩打著圈。

朱露微微眯起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舒適,嘴裡還不時發出慵懶的指令:“再重點,沒吃飯嗎?”崔雅潔不敢違抗,只能咬著牙,加大手上的力氣,指甲幾乎要陷入自己的掌心。她的額頭佈滿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朱露的腳背上,她慌亂地用袖子擦去,繼續埋頭按摩。

按摩到腳趾時,崔雅潔的動作更加謹慎,她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朱露的腳趾,一點點地揉搓、轉動,每一個動作都透著無盡的屈辱。而朱露則靠在沙發上,一臉愜意,彷彿在享受著世間最頂級的服務,全然不顧崔雅潔正承受著身心的雙重摺磨。

朱露愜意地享受著崔雅潔的按摩,片刻後,她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毫無徵兆地抬起腳,重重踩在崔雅潔臉上。崔雅潔根本來不及反應,臉被鞋底死死壓住,疼得悶哼。

朱露將全身重量壓在這隻腳上,像墊腳般隨意變換著力點,崔雅潔的臉被踩得扭曲,顴骨、鼻樑被壓得生疼,呼吸也愈發困難。

隨後,朱露緩緩轉動腳掌,用光滑細膩的足底摩挲崔雅潔的五官。先是從額頭開始,一路向下,滑過眉毛、眼睛,崔雅潔緊閉雙眼,睫毛顫抖,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足底又滑過鼻尖,朱露還故意輕輕按壓,崔雅潔感覺鼻腔一酸,差點窒息。最後,足底落在嘴唇上,用力擠壓,崔雅潔的嘴唇被壓得變形,牙齒磕到了口腔內壁,血腥味瞬間瀰漫。

朱露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崔雅潔,緩緩開口:“把我的腳舔乾淨,要是敢耍花樣,你知道後果。”

崔雅潔渾身一震,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屈辱,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可面對朱露那充滿威脅的眼神,她根本不敢反抗,只能顫抖著伸出舌頭。她的舌尖剛觸碰到朱露的足底,便像觸電般縮了回去,心中的羞恥感讓她幾乎崩潰。

“怎麼,不想照做?”朱露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腳下微微用力,崔雅潔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她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克服內心的抗拒,再次伸出舌頭,一點點地舔舐著朱露的腳。從腳跟到腳底,再到腳趾,每一下舔舐都讓她覺得自己的尊嚴被踐踏到了塵埃裡。她緊閉雙眼,淚水肆意流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可手上卻不敢停下,只能機械地重複著這令人作嘔的動作。

崔雅潔的舌尖機械地在朱露的足部遊走,每一下觸碰都像是在她的自尊上狠狠劃下一刀。她的身體因屈辱和憤怒而微微顫抖,可又不得不強忍著,生怕稍有反抗就會招來更殘酷的對待。

朱露愜意地靠在沙發上,看著崔雅潔這副狼狽的模樣,臉上露出

滿足的神情。她一邊享受著這“特殊服務”,一邊還時不時地動動腳趾,故意刁難崔雅潔,讓她舔得更仔細些。“這就受不了了?繼續,別停下,每一個縫隙都得舔乾淨。”朱露的聲音充滿了嘲諷,在房間裡迴盪。

崔雅潔只能乖乖照做,她的舌頭沿著朱露的腳趾縫來回舔舐,喉嚨裡不時發出抑制不住的哽咽聲。她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可她渾然不覺疼痛,滿心滿眼都是無盡的屈辱和恨意。

終於,朱露似乎玩膩了這個羞辱游戲,她一腳將崔雅潔踹開,嫌棄地說道:“滾一邊去,看著你就噁心。”崔雅潔如獲大赦,踉蹌著向後退去,摔倒在地上。她蜷縮在角落裡,用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無聲地哭泣。

朱露起身整理裙襬,居高臨下地瞥了眼蜷縮在角落的崔雅潔,嘲諷道:“記住今天,要是再敢背叛,就不是這麼簡單了。”說罷,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走向房間深處。

崔雅潔等腳步聲消失,才緩緩抬起頭,滿臉淚痕。

她掙扎著起身,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回到自己狹小昏暗的房間。剛一進門,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她強撐著,爬到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張佈滿淤青、血跡和鞋印的臉,淚水再次決堤。她握緊拳頭,指甲刺破掌心,殷紅的血滴落在地板上。

…………

江楠楠剛從期末考核的疲憊中緩過神,慵懶地躺在床上,思緒如麻。這些日子,學院裡發生了太多事。室友唐雅,聽聞和小桃姐見過大師姐張樂萱後,便匆匆離校,不見蹤影;而唐雅的男友貝貝,也像是丟了魂一般,整日渾渾噩噩,萎靡不振。

正想著,江楠楠突然感覺頭頂有一股異樣的氣息傳來。她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只見一雙晶瑩剔透的赤足憑空出現,足腕上套著金色圓環,環上鈴鐺隨著輕微的動作發出清脆聲響,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突兀。

“什麼人!”江楠楠瞬間驚醒,一個翻身滾下床,迅速擺出防禦姿態。待看清來人,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眼前的女子,紫色長髮如瀑布般肆意垂落在腦後,身著極為暴露的衣裙,透著一股野性的美。那紫色的豎瞳,散發著神秘而危險的氣息,此刻正帶著一抹玩味的微笑,赤足漂浮在空中。

“你就是碧姬那女人說的,安排在史萊克學院的內應江楠楠吧?”女子開口,聲音如夜鶯般婉轉,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是紫姬。”江楠楠心中一震,她雖早知道會有和星斗大森林的強者對接的一天,卻沒想到會來得如此突然,而且還是這位聲名赫赫的紫姬。她定了定神,微微欠身,恭敬道:“紫姬大人,正是在下。不知您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紫姬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也不回答江楠楠的問題,緩緩抬起一隻腳,晶瑩玉趾在昏暗房間裡泛著微光,輕輕朝著江楠楠的臉探去。江楠楠清楚眼前這位的身份與實力,沒有絲毫躲避的念頭,在無形壓力下,平靜地站在原地。

玉趾精準撬開江楠楠的雙唇,她穩穩站定,眼中不見驚恐,只有順從。紫姬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玉趾在江楠楠的口腔裡肆意攪動,時而輕輕按壓她的牙齒,時而觸碰她的上顎,江楠楠只是微微皺眉,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玩鬧了一陣後,紫姬眼中閃過一

絲更濃烈的戲謔,玉趾靈活地一勾,穩穩夾住了江楠楠的舌頭,而後緩緩用力往外拉。江楠楠只覺舌頭被扯得生疼,喉嚨裡發出低低的悶哼,雙手垂在身側,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

隨著舌頭被一點點拉出,江楠楠的臉漲得通紅,呼吸也愈發困難,嘴角不斷有涎水滑落,可她依舊神色平靜,彷彿早已將自己的尊嚴置之度外,只等紫姬玩鬧盡興。

紫姬瞧著江楠楠毫無反抗的模樣,饒有興致,手上動作卻沒停,繼續用玉趾逗弄她的舌頭。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饒有興味地開口:“你這人倒奇怪,被我這般玩弄,怎麼一點不生氣?”

江楠楠抬手擦去嘴角涎水,神色平靜,不慌不忙說道:“紫姬大人,以前碧姬大人也經常這樣玩弄我。一開始我也害怕、抗拒,可碧姬大人實力太強,我反抗不了,慢慢就習慣了。在我心裡,能被大人您這樣對待,是我的榮幸。”說著,她微微欠身,眼中滿是謙卑。

紫姬聽了,先是一怔,隨後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房間裡迴盪:“有意思,有意思,沒想到碧姬那傢伙還喜歡玩這些。行,既然你這麼懂事,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罷,紫姬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冷峻,“我且問你,史萊克學院近期可有什麼異常?”

紫姬一邊問道,一邊伸出腳趾,輕輕劃過江楠楠的脖頸,那涼絲絲的觸感讓江楠楠忍不住顫了顫。隨後,腳趾順著肩膀,一路向下,在她的手臂上輕輕摩挲,彷彿在探索一件新奇的物品。

“史萊克學院近期……”江楠楠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可紫姬的動作還是讓她呼吸變得急促,“有幾位老師外出執行任務,目前還未歸來,據說和魂獸森林裡的異動有關。”

紫姬的腳趾不停遊走,時而在她的腰間輕輕撓動,時而在她的大腿上點來點去,江楠楠的臉頰迅速染上一抹紅暈,聲音也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還有呢?”紫姬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腳趾卻越發大膽,在江楠楠的腹部打著圈,引得她渾身發軟。

“唐門唐雅……”江楠楠深吸一口氣,試圖集中精神,“她和大師姐見過一面後,就離開學院了,具體去了哪兒,沒人知道。她的男友貝貝師兄,這幾日一直精神恍惚。”說到這裡,紫姬的腳趾突然用力,捏了捏江楠楠的腰側,她忍不住輕呼一聲,臉上的紅暈愈發濃烈,差點說不出話來。

紫姬的足尖輕巧地挑起江楠楠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四目相對,紫姬眼中帶著審視與探究,悠悠開口:“對於這些事,你有什麼看法?”

江楠楠的臉頰還留著未退的紅暈,被紫姬這般近距離盯著,心跳又開始加速。她穩了穩心神,說道:“老師外出,或許與星斗大森林相關,若他們調查到對我們不利的事,恐怕會有麻煩。唐雅師姐離開,不知是否與她研究的唐門暗器有關,她向來痴迷這些,說不定有新線索。至於貝貝師兄,他如今狀態不佳,正是我們可以利用的時機,或許能從他那兒套出些學院機密。”

說話間,紫姬的足尖輕輕摩挲著江楠楠的臉頰,她努力保持鎮定,可微微顫抖的睫毛還是洩露了她的緊張。紫姬似笑非笑,眼神裡閃過一絲滿意:“看來你腦子還算清醒,沒白在這學院待著。”

紫姬聽著江楠楠的分析,眼中閃過

一絲讚賞,隨後沒有言語,而是再次抬起腳,足尖輕點江楠楠的胸口。剎那間,一股溫潤的生命能量如涓涓細流,順著接觸點湧入江楠楠體內。

這股能量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為和碧姬給予的有幾分相似,陌生則是帶著紫姬獨有的霸道與熾熱。能量在江楠楠的經脈中游走,所到之處,肌肉和骨骼都在歡呼雀躍,每一個細胞都被激活。

江楠楠只覺渾身暖洋洋的,酥麻感從腳底直竄頭頂,雙腿發軟,差點站立不穩。她的臉頰滾燙,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嘴裡喘出的氣息都帶著粉色的曖昧。

“紫姬大人你…”江楠楠呢喃細語,剛說出幾個字,便被這股洶湧的能量衝擊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助地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

紫姬看著江楠楠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聽碧姬說,她培養了一個有趣的玩具,忍不住試了試!果然有意思。”說罷,她加大了能量的輸出,江楠楠的身體猛地一顫,雙眼迷離,意識也漸漸變得模糊,只能任由這股強大的生命能量肆意改造自己的身體。

紫姬饒有興致地瞧著江楠楠在生命能量的衝擊下,渾身輕顫,面色酡紅,那模樣就像一隻受驚又無助的小鹿,煞是有趣。她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心裡只想著好好玩弄眼前這個“玩具”。

“看你這難受的樣子。”紫姬輕聲呢喃,聲音裡滿是戲謔。她動作隨意地抬起腳,瑩潤的玉趾慢悠悠朝著江楠楠的雙腿間伸去,玉趾一碰到那敏感之處,江楠楠便渾身劇震,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嚶嚀。紫姬不為所動,自顧自地按照自己的節奏動作著,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意兒。

隨著紫姬的動作,江楠楠只覺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襲來,原本因能量衝擊帶來的不適被這奇異的快感所取代,她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也變得綿軟無力,只能任由紫姬擺弄。

結束後,江楠楠癱倒在地,眼神中還殘留著情慾的霧氣,大口喘著粗氣。紫姬看著她這副模樣,滿意地笑了起來,而後猛地將雙足踩在江楠楠臉上,江楠楠被這一腳踩得悶哼出聲,卻無力反抗。

“碧姬那傢伙,調教得可真不錯。”紫姬感嘆道,腳下還輕輕碾動著,感受著江楠楠臉上肌肉的起伏,享受著掌控一切的快感。

她沉浸在這肆意玩弄的快感中,腳下的動作愈發大膽,嘴裡還不時發出暢快的笑聲。她看著江楠楠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不僅沒有絲毫憐憫,反而變本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