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唐門之江楠楠的復仇21
隨著史萊克新生大賽的結束,與其相隔千里的雪地上,寒風如刀刃般呼嘯而過,捲起層層雪霧。
極北之地,寒風凜冽,暴雪如刃。一位雪白色長髮的女子靜靜佇立在山巔,凝望著那烏雲密佈的蒼穹。厚重的雲層翻湧著,似是在醞釀一場毀滅世間的災難,隱隱有紫色雷光在其中閃爍,讓這片天地都籠上了一層肅殺的氣息。
她,便是雪帝,極北之地的無冕之王,擁有七十萬年修為的強大凶獸。此刻,她的手中捧著一朵瑩潤潔白的雪蓮,花瓣在狂風中微微顫動,卻散發著柔和而堅韌的光。
這可不是普通的雪蓮,而是歷經十萬年歲月沉澱,凝聚天地靈氣而生的仙草。
擺在雪帝面前的,是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一條是強渡這七十萬年天劫,以自身強悍的實力硬撼那毀天滅地的雷霆之力。
成功,則能打破桎梏,修為更上一層樓;可一旦失敗,便會魂飛魄散,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另一條路,是吃下這十萬年雪蓮,效仿萬年前那隻兔子,褪去獸身,化為人形,踏上破繭成神的漫漫征途。
就在雪帝猶豫不決時,天地間風雲湧動,厚重雲層驟然被一股磅礴力量撕裂。神女自九天之上翩然而降,周身縈繞著九彩霞光,恰似從古老神話中破壁而出的真神,舉手投足間皆是不容逼視的威嚴。
她的降臨,讓整個世界瞬間陷入了詭異的靜止,風聲、獸吼戛然而止,萬物仿若被施了定身咒,只能在這神聖光輝下靜默臣服。
遠處,雪帝正於天地雷劫中苦苦掙扎,原本堅毅的面龐此刻寫滿了難以置信。她歷經無數歲月,修煉至這般巔峰,卻從未想過會在這命運的節點,直面如此震撼的一幕。
“神明降世了?而且……是萬年前史萊克七怪之一?”雪帝喃喃自語,聲音被呼嘯的劫風扯得支離破碎。
沒錯,來者正是九彩神女寧榮榮!
隨著寧榮榮落地,那絢爛的九彩霞光徐徐消散。身著一襲青色衣裙的少女,蓮步輕移,緩緩睜開雙眸。她的眼眸清澈明亮,卻又透著幾分俏皮與狡黠,活脫脫當年那個古靈精怪的小魔女重現人間。
寧榮榮歪著頭,目光饒有興致地在雪帝身上來回打量,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這就是三哥說的極北之主?”
“人類神明,極北之地不歡迎閣下!”雪帝的聲音仿若千年玄冰,裹挾著無盡的威嚴與憤怒,在空曠的冰原上回蕩。她身姿挺拔,一頭如霜的銀髮肆意飛舞,雙眸中閃爍著幽藍的光芒,宛如寒夜中的兩團鬼火,儘管對方是神明,雪帝眼中沒有絲毫懼怕。
寧榮榮神色淡然,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毫不畏懼地直視雪帝的眼睛:“雪帝,今日我來,便是要你臣服於我。”
她的語氣裡滿是輕蔑,在如今身為神明的她眼中,魂獸不過是隨時能被踩在腳下的螻蟻。
“咦,踩在腳下的螻蟻?”
寧榮榮輕聲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卻又暗藏著讓人膽寒的算計,彷彿已經構思好了如何好好“招待”這位極北之主。
下一秒,寧榮榮蓮足輕點,緩緩抬起腳掌,毫無顧忌地踩在了雪帝的臉上。
剎那間,這位曾稱霸極北之地、呼風喚雪的冰雪精靈,竟被輕易碾落凡塵。
寧榮榮玉足輕輕扭動,每一下動作都帶著無盡的壓迫感,雪帝只覺臉龐麻痛交加,痛苦的呻吟
不由自主地從喉間溢出,在寂靜的天地間迴盪,訴說著無盡的屈辱。
冰天雪地的極北之地,寒風如刀割般呼嘯。雪帝那淒厲的慘叫在這片廣袤無垠的冰雪世界中瘋狂迴盪,聲聲都透著極致的痛苦,可這絲毫無法觸動寧榮榮那顆冰冷的心。
她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徹骨的冷笑,眼底深處湧動著的盡是惡意與戲謔,腳下更是毫不留情地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在這股強大的壓迫下,雪帝的臉被死死地壓在冰冷的雪地上,五官都扭曲變形,狼狽不堪,全然沒了往日極北之主的威嚴。
“呵,極北之主?就這點能耐?在本小姐面前,你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隨意就能碾死的螻蟻!”寧榮榮的聲音尖銳而冰冷,裹挾著無盡的嘲諷,就像這極北之地最凜冽的寒風,直直鑽進雪帝的心裡,凍得她靈魂都在發顫。
言罷,寧榮榮猛地將腳從雪帝臉上移開。雪帝剛想趁機喘口氣,胸腔中的氣息還未平穩,一股沛然莫御的磅礴力量便如洶湧潮水般將她的身軀狠狠裹挾而起,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她重重地摔落在寧榮榮的腳邊,濺起一片雪花。雪帝四肢著地,狼狽地想要撐起身子,可那股無形的力量卻如泰山壓頂般,壓得她渾身劇烈顫抖,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著這股重壓,根本無法使上力氣。
“給我起來,跪著!”寧榮榮昂首而立,身姿挺拔,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強大氣場,宛如那高高在上、掌控眾生生死的女王,語氣強硬得不容置疑,根本沒有給雪帝一絲拒絕的餘地。雪帝心中恨意翻湧,怒火熊熊燃燒,可面對這懸殊的力量差距,她所有的反抗都顯得那麼無力。無奈之下,她只能咬著牙,強忍著滿心的屈辱與憤怒,直起上半身,單膝跪地。
“另一條腿,也給我跪下去!別逼我再重複一遍!”寧榮榮步步緊逼,眼神中滿是不加掩飾的嫌棄,往前邁了一步,身上散發的壓迫感愈發強烈。雪帝眼眶中蓄滿了屈辱的淚水,嘴唇被咬得幾乎滲出血來,滿心的不甘與屈辱幾乎要將她吞噬。
但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她別無選擇,只能緩緩放下另一條腿,整個人跪在地上,止不住地顫抖。
“這才對嘛。”寧榮榮看著跪在腳下的雪帝,滿意地笑了起來,眼中的得意之色愈發濃郁。
“現在,低下頭,親吻我的鞋子。”說著,她輕輕往前一伸腳,一雙繡著精美九彩花紋的鞋子穩穩地停在了雪帝眼前。
雪帝聽到這話,渾身顫抖得更加劇烈,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會淪落到如此悲慘的境地,要去親吻一個人類的鞋子,哪怕這個人類已經成神!
這對她而言,簡直是比死還要難受的奇恥大辱!
“怎麼,不願意?是沒聽懂我的話,還是故意要跟我作對?”寧榮榮眼睛危險地眯起,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
話音剛落,那股壓得雪帝幾近窒息的力量陡然增強數倍。
雪帝只感覺渾身像是被無數根尖銳的鋼針同時穿刺,鑽心的疼痛讓她冷汗如雨下,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滴在雪地上瞬間融化。
實在承受不住這劇痛的折磨,雪帝只能一點一點地低下頭,嘴唇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最終,帶著滿心的屈辱,緊緊貼在寧榮榮的繡鞋鞋面上。
“哎呀呀,真聽話!”寧榮榮見狀,肆意地放聲大笑,那銀鈴
般的笑聲在這白茫茫、死寂一片的極北之地肆意迴盪,傳出去很遠很遠。
雪帝跪在地上,淚水決堤般奔湧而出,心中的憤怒與不甘如同被點燃的熊熊烈火,越燒越旺,彷彿要將這天地都燃燒殆盡。
寧榮榮嘴角掛著一抹冰冷的笑意,緩緩抬起腳,狠狠踩在雪帝的後腦勺上。
雪帝身為極北之地曾經的霸主,如今卻毫無還手之力。
在寧榮榮強大的壓迫下,她只能屈辱地趴在地上,一頭雪白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四周。隨著寧榮榮用力一踩,雪帝絕美的容顏瞬間被壓進雪地冰冷的土地中,刺骨的寒意迅速蔓延至全身。
雪帝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撐地反抗,可寧榮榮的神力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死死地壓制著她,讓她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她的臉頰被雪地磨得生疼,只能不斷忍受這位神女的玩弄。
寧榮榮腳下的雪帝,不斷被屈辱與劇痛折磨得瀕臨崩潰。
她的身軀止不住地顫抖,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痛苦的嗚咽。
然而,寧榮榮眼中那森冷的惡意依舊翻湧不息,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妖冶的邪笑,目光如鋒利的刀刃般,向四周掃視而去。
她敏銳地察覺到,在暗處,無數雙眼睛正滿含驚恐地窺視著這一切。那是極北之地的眾魂獸,在寧榮榮這股毀天滅地的強大神力面前,它們瑟瑟發抖,恐懼如潮水般將它們徹底淹沒,卻又因本能的敬畏與懼怕,不敢輕易逃離半步。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都好好瞧一瞧,這平日裡高高在上、被你們奉為神明的極北之主,在我面前,究竟是何等的不堪一擊!”寧榮榮心中暗自盤算著,腳下的力度稍稍減輕了些許。
雪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大口吸氣,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蒼白如紙的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與屈辱,那模樣,任誰看了都心生憐憫,可寧榮榮卻不為所動。
寧榮榮緩緩抬起腳,雪帝心中剛湧起一絲暫時擺脫這噩夢般折磨的僥倖,卻見寧榮榮玉手如鬼魅般再次揮動。剎那間,一股無形卻又霸道至極的力量,如洶湧的海嘯般將雪帝的身體硬生生地拖拽而起,直直地立在了寧榮榮的面前。
雪帝的雙腿軟得如同麵條一般,根本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全靠那股神力如繩索般拉扯著,才勉強維持著站立的姿勢,搖搖欲墜,彷彿一陣微風便能將她吹倒。
此時,四周的山林中,灌木叢後,冰洞之中,無數魂獸的身影如同潮水般漸漸浮現。
它們形態各異,有的身形巨大,宛如巍峨聳立的山嶽,每一次呼吸都能噴出一團團白色的霧氣;有的小巧靈活,在皚皚白雪中若隱若現,如同鬼魅一般。
這些魂獸平日裡在雪帝的統治下,雖談不上自由自在,卻也能安居樂業,可此刻,它們只能瞪大了雙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主人遭受這般令人髮指的奇恥大辱。
寧榮榮看著眼前如同風中殘燭般瑟瑟發抖的雪帝,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緩緩伸出手,如鉗子般捏住雪帝的下巴,將她的臉硬生生地抬了起來。
剎那間,雪帝那絕世容顏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面前。曾經,這張臉是極北之地權力與榮耀的象徵,無數魂獸為之傾倒,為之敬畏。可今日,寧榮榮卻要讓這張她引以為傲的臉,在眾人面前徹底蒙羞。
“曾經,你在極北
之地盡享尊崇,接受著無數魂獸的頂禮膜拜。可今日,我便要讓你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驕傲與尊嚴,都不過是鏡花水月,不堪一擊!”寧榮榮的聲音不大,卻如同洪鐘鳴響,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在這片廣袤無垠的天地間久久迴盪。
說罷,寧榮榮再次抬起腳,那隻繡著精美九彩花紋的鞋子,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緩緩地、一寸一寸地踩在了雪帝的臉上。
她先是輕輕按壓,感受著雪帝臉部肌肉因恐懼與屈辱而產生的劇烈顫抖,嘴角的笑意愈發冰冷。隨後,腳掌開始緩緩扭動,從雪帝那光潔的額頭,一點點滑向臉頰,再到那曾經嬌豔欲滴,如今卻滿是痛苦與絕望的嘴唇。
雪帝緊閉雙眼,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順著寧榮榮的鞋邊,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潔白無瑕的雪地上,濺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彷彿是雪帝破碎的尊嚴在哭泣。
眾魂獸們看著這一幕,有的驚恐地發出低低的嗚咽,聲音在這死寂的天地間顯得格外淒涼;有的則憤怒地瞪大了眼睛,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可在寧榮榮那強大的威懾力下,卻又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只能將這份憤怒與不甘深深地埋在心底。
“媽媽!”
一隻身形巨大的冰熊,或許是出於對雪帝視如血親的忠誠,或許是無法忍受這般屈辱,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可它剛一動彈,便被寧榮榮一個冰冷如霜的眼神掃到。
剎那間,那股眼神中蘊含的強大壓迫力,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冰熊王小白的心頭。冰熊王小白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瞬間凝固,雙腿一軟,立刻退了回去,癱倒在雪地裡,再也爬不起來。
“你們都看清楚了,這就是反抗我的下場!”寧榮榮對著眾魂獸大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令人膽寒的威懾力。“雪帝,這位曾經讓你們敬畏有加的極北之主,如今,不過是我腳下隨意玩弄的玩物!”
雪帝感覺自己的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內心被絕望與憤怒填滿。她想要吶喊,想要反抗,想要將心中的屈辱與不甘統統宣洩出來,可喉嚨卻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的身體在寧榮榮的腳下顫抖得愈發劇烈,每一寸肌膚都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與屈辱,彷彿被千萬根鋼針同時穿刺。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雪帝的臉上漸漸出現了鞋子的印記,那鮮豔的九彩花紋,如同惡魔的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臉上,成為了她一生都無法抹去的恥辱。
寧榮榮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笑了起來,那笑容如同盛開在地獄的彼岸花,美麗卻又透著致命的危險。隨後,她緩緩收回腳,雪帝的身體如同一灘毫無生氣的軟泥般,重重地癱倒在地上。
“今日之事,便是給你們所有魂獸的警告!”寧榮榮掃視著四周的魂獸,目光如刀,冷冷地說道。“若是不想落得和她一樣的下場,從今往後,便乖乖臣服於我,否則,這雪帝的今日,就是你們的明天!”
說罷,寧榮榮周身再次泛起耀眼的九彩霞光,那光芒如同太陽般奪目,卻又帶著無盡的寒意。
寧榮榮望著癱倒在地、尊嚴盡失的雪帝,眼中閃過一抹決然。她周身九彩霞光大盛,九彩神紋從她的肌膚中蔓延而出,散發出神秘而強大的力
量波動。這九彩神紋,不僅是她神力的象徵,更有著逆天的能力——能夠隨時神魂入體,掌控他人的身心。
此刻,寧榮榮心意一動,神魂竟緩緩脫離了自己的神軀。她的神軀在九彩霞光的包裹下,化作一道流光,向著神界的方向飛速而去。而她的神魂,裹挾著九彩神紋的力量,徑直衝進了雪帝的體內。
雪帝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只是,這雙眼睛裡的神色與以往截然不同。往昔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玩味與戲謔,彷彿世間萬物都成了她眼中的玩物。
“雪帝”赤足踩在冰冷刺骨的極北之地,每一步落下,都在潔白的雪地上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她那絕美的容顏,即便臉上有著九彩神女“蓋”下的屈辱印記,卻依舊無法掩蓋其風華,宛如天地間最完美的化身,美得驚心動魄。
“雪帝”微微仰頭,望向遠方,嘴角緩緩勾勒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輕聲呢喃道:“命運魂獸嘛?我在這裡等你!”
“雪帝”話音剛落,山林中一陣騷動,一隻身形如山嶽般的冰碧帝皇蠍緩緩爬出。她本是極北之地的霸主之一的冰帝,可如今在“雪帝”的注視下,竟不自覺地瑟縮起來。
“雪兒…”冰帝試探性的問道。
“過來。”“雪帝”赤足輕點地面,輕啟朱唇,聲音雖輕柔,卻裹挾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冰碧帝皇蠍龐大的身軀微微顫抖,挪動著八條粗壯的腿,乖乖地來到“雪帝”面前,巨大的鉗子無力地低垂著。
對方,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神靈。
“雪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繞著冰碧帝皇蠍緩緩踱步,眼神中滿是審視。
突然,她停下腳步,赤足直接踩上冰碧帝皇蠍的一隻鉗子,玉足在堅硬的外殼上輕輕扭動,還故意用腳跟碾了碾,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般的快意。冰碧帝皇蠍疼得身體一顫,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從今日起,你便要聽我號令,若有違抗……”“雪帝”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下場就如雪帝一般。”
冰碧帝皇蠍忙不迭地點頭,龐大的身軀晃動,濺起一片雪花。此時,“雪帝”眼中不經意間閃過一絲靈動狡黠,和雪帝往日的冰冷刻板截然不同,恰似寧榮榮那古靈精怪的模樣。
這時,一隻擅長隱匿的雪狐從暗處竄出,試圖逃離這壓抑的氛圍。
“雪帝”眼眸一冷,抬手便是一道九彩光芒射出,瞬間將雪狐定在原地。
“想跑?”“雪帝”冷笑一聲,赤足一步步走向雪狐,每一步都踏得緩慢而有力。
走到雪狐跟前,她直接用腳尖挑起雪狐的下巴,戲謔地看著它:“你也該知曉自己的身份了。”
說罷,她操控著九彩神紋,緩緩侵入雪狐的意識。雪狐痛苦地掙扎著,不一會兒,便安靜下來,眼中的桀驁被順從所取代。而在這過程中,“雪帝”抬手間的小動作,那習慣性的微微上揚的手指,和寧榮榮施展魂技時的姿態如出一轍。
“雪帝”滿意地看著被馴服的雪狐,又將目光投向遠處。那裡,一隻萬年冰熊正躲在冰洞後,戰戰兢兢地窺視著這一切。“出來!”“雪帝”一聲令下,冰熊王小白渾身顫抖,緩緩走出冰洞。
“雪帝”徑直走向冰熊,在它面前站定,突然單腳高高抬起,猛地踩在冰熊的熊掌之上
,還用力地旋轉腳跟,冰熊疼得悶哼,卻只能強忍著。
“以後,你們都要為我所用,讓你的族人去尋找命運魂獸的蹤跡。”“雪帝”掃視著眼前被調教的魂獸霸主們。
“若是讓我發現你們有一絲懈怠,整個極北之地,都將為你們的錯誤陪葬。”
就在這時,一隻身形小巧的雪兔,緩緩從雪地中鑽出,她的眼中滿是敬畏與惶恐。只見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雪帝”,在距離“雪帝”幾步之遙時,緩緩伏下身子,然後一點點地向前挪動,最終來到“雪帝”的腳邊,輕輕地用臉頰蹭了蹭“雪帝”的赤足足背,隨後又虔誠地用嘴唇觸碰了一下,以這種方式表示自己的臣服。
“雪帝”感受到腳背上雪兔那柔軟的觸感,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她並未立刻動作,而是任由雪兔保持著那個姿勢,感受著雪兔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身軀,享受著這份掌控她命運的快感。
片刻後,“雪帝”動了。她緩緩抬起腳,將腳底輕輕覆在雪兔的身上,雪兔小小的身體瞬間被她的赤足完全籠罩。雪兔瑟縮了一下,卻不敢掙扎,只能乖乖地趴在原地,任由“雪帝”施為。“雪帝”輕輕用力,雪兔便感受到一股溫柔卻又無法抗拒的壓力,身體被壓得微微下陷,陷入鬆軟的雪地之中。
“雪帝”的腳趾微微彎曲,先是用大腳趾輕輕摩挲著雪兔的耳朵,那毛茸茸的觸感從趾間傳來,讓“雪帝”覺得十分有趣。隨後,她又用其他腳趾輕輕戳著雪兔的後背,像是在逗弄一件新奇的玩具。雪兔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晃動,發出細微的、帶著恐懼的“嗚嗚”聲。
“雪帝”並不滿足於此,她開始緩緩轉動赤足,讓雪兔在自己的腳下打轉。雪兔的身體在雪地上劃出一道道淺淺的痕跡,她試圖穩住身形,卻根本無法抗拒“雪帝”的力量。在這過程中,“雪帝”時而加重腳下的力道,讓雪兔感受到壓迫的痛苦;時而又輕輕抬起一點,讓雪兔稍微喘口氣,卻又始終不讓她逃脫。
“雪帝大人!”雪兔的眼睛裡滿是淚水,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何要遭受這樣的折磨。
她只能在“雪帝”的腳下,無助地承受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而“雪帝”則一臉享受地看著這一切,眼中的戲謔與得意愈發濃烈,彷彿在進行一場有趣的遊戲。
“雪帝”玩興正濃,見雪兔被自己擺弄的毫無還手之力,興致愈發高漲。她將腳從雪兔身上抬起,雪兔剛緩過神,以為噩夢結束,“雪帝”卻猛地用腳趾夾住雪兔的耳朵,把她拎了起來。雪兔四肢懸空,驚恐地蹬著腿,發出急促的叫聲。
就在這時,一陣奇異的光芒閃過,雪兔竟變化成了人類姿態。她身形嬌小,一襲白衣如雪,肌膚勝雪,柔弱的模樣惹人憐惜。可“雪帝”眼中沒有絲毫憐憫,看著變成人形的雪兔,眼中的戲謔更甚。
“呵呵…”
“雪帝”歪著頭,打量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少女,臉上掛著壞笑。隨後,她伸出手,用食指輕輕戳著少女的肩膀,少女嚇得渾身一顫,往後縮了縮,卻因“雪帝”的威懾不敢逃跑。“雪帝”覺得不夠盡興,突然雙手抓住少女的雙臂,將她高高舉起,少女驚恐地尖叫,四肢在空中胡亂揮舞。
“雪帝”邁開步子,一邊走一邊顛著
少女,每走一步,少女就被顛得上下晃動,撞在“雪帝”的身體,疼得她眼眶泛紅。“雪帝”還時不時把少女往雪地裡按,讓她半個身子陷入雪中,再一把揪出來繼續玩弄。
玩累了,“雪帝”把少女扔在地上,一隻腳踩在她的背上,用力來回碾壓,從少女的肩膀慢慢挪到腰間,感受著少女在腳下掙扎扭動。少女的衣服沾滿了雪,溼漉漉地貼在身上,愈發顯得狼狽不堪。“雪帝”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她蹲下身子,用手指捏住少女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看著少女滿是恐懼與淚水的眼睛,笑得愈發肆意。
強大的神魂力,強迫地控制了雪兔的思維。
突然,雪兔像是被什麼驅使,緩緩俯下身,嘴唇微張,朝“雪帝”的腳伸去。她先是輕輕觸碰“雪帝”的腳踝,接著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起來。那溫熱又溼潤的觸感,讓“雪帝”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更加得意的神情。
“雪帝”故意晃動著腳,雪兔的腦袋也跟著晃動,卻依舊不敢停下舔舐的動作,舌尖輕輕掃過“雪帝”的足背,甚至還將“雪帝”的腳趾含入口中,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是在討好,又像是在求饒,試圖用這種卑微的方式換取“雪帝”的一絲憐憫。
而在“雪帝”這具軀殼之中,寧榮榮的神魂正饒有興致地冷眼旁觀。看著雪兔這般卑微的模樣,她心中湧起一陣暢快的戲謔之感。
“哼,哪怕不用神魂控制,這群卑賤的魂獸竟然會主動討好我。”寧榮榮暗自想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享受著這份掌控一切的快感,彷彿世間萬物都在她的腳下匍匐稱臣。
雪兔渾身顫抖,滿心都是恐懼與絕望,可在“雪帝”的絕對威懾下,她只能不顧一切地討好。她緩緩跪伏在“雪帝”身前,哆哆嗦嗦地伸出雙手,輕輕捧起“雪帝”那隻剛剛被自己舔舐過的腳。
雪兔先是將“雪帝”的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微微發顫,輕輕按壓在“雪帝”的足弓處,緩緩地揉捏起來,她的動作極為輕柔,彷彿稍一用力,就會觸怒眼前這位可怖的“雪帝”。每一下按壓,雪兔都偷偷抬眼觀察“雪帝”的神色,眼神中滿是惶恐與不安。
接著,雪兔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她緩緩挺起胸脯,將“雪帝”的腳從大腿上托起,讓足部貼在自己的胸口。她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心臟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那慌亂的節奏彷彿在訴說著她此刻的恐懼。
雪兔用胸脯輕輕磨蹭著“雪帝”的腳底,同時雙手也沒停下,一隻手輕輕握住“雪帝”的腳踝,另一隻手則繼續按摩著“雪帝”的腳趾,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揉搓,時不時還輕輕拉扯一下。她的掌心全是冷汗,在“雪帝”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溼痕,而她的臉頰也因為緊張和屈辱變得通紅。
“雪帝”身體裡的寧榮榮,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她感受著雪兔胸脯的柔軟與溫熱,還有那雙顫抖的手在足部的觸碰,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快意與得意。
“哈哈,好有趣的玩具。”寧榮榮在意識深處肆意地笑著,盡情享受著這份掌控一切的快感,彷彿整個世界都已被她踩在腳下。
寧榮榮在“雪帝”軀殼中,真切感受到腳下傳來雪兔胸脯的柔軟觸感,玩心瞬間被點燃。她故意動
了動腳趾,在雪兔胸口輕輕撓動,引得雪兔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帶著驚惶的輕呼。
“雪帝”臉上浮現出一抹惡劣的笑容,抬起腳,用腳底輕輕磨蹭雪兔的下巴,隨後又猛地用力,將整個赤足壓在雪兔的臉上,迫使她仰倒在地。雪兔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可一觸及“雪帝”冰冷的目光,又連忙縮了回去,只能無助地承受這一切。
“雪帝”並不罷休,單腳踩在雪兔身上,慢慢轉動腳踝,讓腳底在雪兔的臉上、脖頸和胸脯上來回碾動,享受著雪兔身體的顫抖和壓抑的啜泣聲。玩鬧了一陣後,“雪帝”蹲下身子,用手捏住雪兔的臉頰,迫使她張開嘴,然後將腳趾伸了進去,肆意攪動。
“如果你今天不能讓我滿意,你的族群沒必要在極北之地活著了!”“雪帝”居高臨下地看著雪兔,聲音冰冷,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嚴。雪兔滿眼含淚,只能拼命點頭,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以示順從。
“雪帝”低頭雪兔,臉上掛著一抹肆意的笑,眼中滿是戲謔與玩味。她把伸在雪兔嘴裡的腳趾抽了出來,帶出一串晶瑩的涎水。
“說,什麼味道?”“雪帝”的聲音彷彿裹挾著極北之地的寒風,冷冽刺骨,不容雪兔有絲毫隱瞞。
雪兔渾身顫抖得愈發厲害,她的嘴唇哆哆嗦嗦,想要開口,卻又被恐懼哽住了喉嚨。在“雪帝”愈發冰冷的注視下,她終於帶著哭腔,聲音小得如同蚊蠅般回答:“沒……沒有,味道……只有雪的冷味……”
“雪帝”聽後,仰頭大笑起來,那笑聲在空曠的極北之地肆意迴盪,驚起一片雪霧。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雪帝”不屑地哼了一聲,再次把腳伸到雪兔面前,用腳趾粗暴地抬起雪兔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再嚐嚐!”
雪兔驚恐地瞪大雙眼,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雪帝”冰冷的腳背上。面對“雪帝”不容抗拒的命令,她別無選擇,顫抖著雙唇再次湊近“雪帝”的腳趾。
她先是極其緩慢地伸出舌尖,輕輕觸碰“雪帝”的腳趾,那一瞬間,她像是觸電般身體猛地一顫,彷彿在觸碰的不是一隻腳,而是一條隨時會噬人的毒蛇。但她不敢有絲毫停歇,舌尖沿著腳趾的輪廓小心翼翼地遊走,口腔中血液的鹹澀與寒冷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開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雪帝”饒有興致地看著雪兔的狼狽模樣,故意晃動著腳趾,雪兔的腦袋也只能被迫跟著晃動。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雪帝”的腳上,與寒冷的空氣交融,形成一團團白色的霧氣。
“雪帝”身體裡的寧榮榮,愜意地享受著這一切。她感受著雪兔舌尖的觸碰,心中的得意與暢快愈發濃烈。看著雪兔那副屈辱又恐懼的表情,寧榮榮在意識深處肆意地笑著,彷彿在向整個極北之地宣告她的絕對統治。
雪兔的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那是她在極度恐懼與屈辱下,唯一能發出的聲音。她知道,只要“雪帝”一個念頭,她便會粉身碎骨。為了活下去,她只能不斷地迎合,將“雪帝”的腳趾含得更深,舌尖在腳趾間來回打轉,不放過任何一處,試圖用這種卑微的方式換取“雪帝”的一絲憐憫。
“雪帝”的臉上始終掛著那抹嘲諷的笑容,她居高臨下
地看著雪兔,眼神中滿是輕蔑與不屑。
“哼,想靠這樣就能討好我嗎?”“雪帝”冷冷地開口,聲音中沒有一絲溫度,“記住,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你如果不能讓我滿意,整個極北之地的雪兔都將為你陪葬!”
雪兔的喉嚨裡不斷髮出嗚咽,她被迫沉浸在這無盡的屈辱中,身體抖如篩糠。
寧榮榮見狀,玩興更盛,她操控著“雪帝”的身體,將腳用力往雪兔嘴裡塞,讓腳趾深深探入,頂到雪兔的嗓子眼。
雪兔頓時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臉頰肆意流淌。她拼命地掙扎,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雪帝”的腳,可剛一觸碰到,就像碰到滾燙的烙鐵般迅速縮了回去。她知道反抗的後果,只能任由“雪帝”施為。
寧榮榮欣賞著雪兔的狼狽,故意扭動腳趾,在雪兔的口腔裡肆意攪動。雪兔的喉嚨被異物狠狠摩擦,發出的嗚咽逐漸變成了哽咽,每一聲都帶著極致的痛苦與恐懼。她的胸脯劇烈起伏,急促地喘息著,卻又被“雪帝”的腳一次次打斷,只能艱難地從齒縫間擠出一絲空氣。
“雪帝”居高臨下地看著雪兔,臉上掛著冰冷的笑意,眼中滿是戲謔與嘲諷。“怎麼,受不了了?”
“雪帝”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憐憫,“這才只是開始,還是說你想讓你的族群給你陪葬?”
雪兔哽咽著,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斷斷續續、含糊不清的聲音,試圖讓“雪帝”停下這殘忍的折磨。
但寧榮榮可沒有停手的打算,她要讓雪兔徹底明白,在這極北之地,她就是主宰。
雪兔咬著嘴唇,淚水不停地流淌,心中滿是絕望,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了“雪帝”的玩物,未來等待她的,將是無盡的屈辱與折磨。
“雪帝”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她緩緩收回玉足,不再粗暴地對待雪兔,而是改用腳趾輕輕摩挲雪兔的臉頰,動作看似輕柔,卻讓雪兔更加膽戰心驚。那微涼的觸感從臉頰滑過,雪兔的身體忍不住顫抖,恐懼和羞恥交織在心頭。
緊接著,“雪帝”的腳趾慢慢向下,滑過雪兔的脖頸,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雪帝”輕輕勾動腳趾,挑開了雪兔上衣的領口,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雪兔驚恐地瞪大雙眼,想要伸手遮擋,卻被“雪帝”一道冰冷的目光嚇得動彈不得。
“雪帝”並不滿足於此,她的腳繼續向下遊走,在雪兔的腹部輕輕打著圈,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曖昧。雪兔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心中滿是羞恥與憤怒,卻又不敢反抗。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一種陌生而又羞恥的感覺在心底蔓延,讓她陷入了深深的痛苦與掙扎之中。
“雪帝”臉上掛著殘忍的笑意,腳趾沿著雪兔的腹部緩緩向下,劃過那微微顫抖的腰線。雪兔驚恐地扭動身體,想要躲避這羞辱的觸碰,可“雪帝”的另一隻腳卻重重地踩住她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雪帝”的腳趾毫不停歇,一路向下探去,最終來到雪兔的雙腿間。她先是用大腳趾輕輕勾住雪兔衣裙的邊緣,微微用力,魂力幻化的布料被扯得緊繃,雪兔感受到那股壓迫與羞辱,渾身顫抖如篩糠,眼中滿是哀求。但“雪帝”視而不見,繼續用腳趾在
雪兔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挲,從內側的肌膚慢慢往上,故意在敏感處來回遊走,引得雪兔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羞恥的嗚咽聲從她緊咬的牙縫中溢出。
“雪帝”冷冷地看著雪兔的反應,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嘲諷:“真是賤人,僅僅是這樣就有了反應。”
說罷,“雪帝”的腳趾微微用力,粗暴地分開雪兔本能緊閉的雙腿,肆意探索著這片私密之地,每一次觸碰都讓雪兔發出痛苦又羞恥的叫聲,身體因屈辱與恐懼而劇烈顫抖。
雪兔的身體因屈辱與恐懼而劇烈顫抖,她的雙眼緊閉,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打溼了身下冰冷的雪地。她的嘴唇被咬得泛白,卻仍無法抑制那一聲聲破碎的嗚咽。
“雪帝”看到雪兔這副模樣,不僅沒有停手,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她用腳趾在雪兔最私密的部位肆意地撥弄著,時而輕輕戳刺,時而緩慢畫圈,每一個動作都讓雪兔的身體猛地一顫。雪兔的雙手被死死踩住,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身軀,徒勞地想要擺脫這噩夢般的折磨。
寒風吹過,帶著雪粒打在雪兔裸露的肌膚上,帶來刺骨的疼痛,可這與她內心所遭受的屈辱相比,卻顯得微不足道。雪兔心中滿是絕望,她不明白自己為何要遭受如此非人的對待,曾經平靜的生活已經徹底破碎,如今只剩下無盡的痛苦與羞辱。
“雪帝”微微俯下身,湊近雪兔的耳邊,用冰冷的聲音說道:“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太天真了。別忘了,你的一切都屬於我,我想怎樣玩弄你都可以。”
雪兔聽著這些話,心中的屈辱感如洶湧的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她甚至開始後悔自己為何要出現在這裡,為何要主動討好這個如同惡魔般的“雪帝”。
曾經的雪帝大人,是多麼的溫柔!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抽泣。她的雙腿被強迫分開,寒意從雙腿間不斷侵入,讓她渾身瑟瑟發抖。雪兔覺得自己的尊嚴被徹底踐踏,此刻的她,在“雪帝”面前,不過是一隻任人宰割的螻蟻,毫無反抗之力,只能默默承受著這無盡的屈辱。
雪兔在這無盡的屈辱中,身體因恐懼和羞恥而劇烈顫抖。“雪帝”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她的腳趾繼續在雪兔最私密的地方肆虐,動作愈發大膽而粗暴。
突然,“雪帝”猛地將兩根腳趾用力插入雪兔體內,雪兔瞬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劃破寂靜的雪谷,充滿了痛苦與絕望。她的雙手瘋狂地抓撓著身下的雪地,指甲斷裂,鮮血滲出,與潔白的雪混在一起。
“雪帝”沒有絲毫憐憫,她的玉趾在雪兔體內肆意攪動,每一下都讓雪兔疼得幾乎昏厥。雪兔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變得虛幻,但那鑽心的疼痛卻無比清晰。她的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詛咒。
“雪帝”一邊侵犯著雪兔,一邊冷冷地說:“在我面前,你什麼都不是,只是任我玩弄的玩具罷了。”
雪兔的淚水已經流乾,她的身體軟綿綿地癱在雪地上,任由“雪帝”擺佈,尊嚴被徹底碾碎,心中只剩下無盡的黑暗。
雪兔意識模糊,身體如破敗的玩偶癱在雪地,僅存的理智被痛苦和屈辱吞噬。“雪帝”卻未滿足,她抽出腳趾,將沾滿雪兔體液的腳在雪兔臉上來回擦拭,讓
那股羞恥的氣息瀰漫在雪兔鼻尖。
隨後,“雪帝”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雪兔,一腳重重踩在雪兔的小腹上,緩緩用力,雪兔的肚子被踩得凹陷,臟器彷彿都要被擠碎,嘴裡湧出一股鮮血。“雪帝”發出一陣張狂的大笑:“你為何這般弱小?成為我的奴隸是你的榮幸!”
就在這時,雪兔的本命魂環突然閃爍起來,那是她在絕境中本能的掙扎。魂環光芒微弱,卻讓“雪帝”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她抬起腳,狠狠踢向雪兔的魂環,想要將這最後的反抗火苗撲滅。
“雪帝”再度將腳踩在雪兔的脖子上,慢慢蹲下,湊近雪兔的耳邊,低聲說:“真是卑微的生命啊。”
雪兔的視線漸漸模糊,生命氣息如風中殘燭,在“雪帝”的踐踏下,即將消逝。
在神界的華麗宮殿中,寧榮榮慵懶地斜靠在鑲嵌著璀璨寶石的座椅上,她的雙眸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注視著一面巨大的水晶鏡。鏡中,映照出的正是極北之地那片冰天雪地,以及在雪地上奄奄一息的雪兔。
“一隻小小的魂獸,沒想到也能玩出這麼多花樣來。”寧榮榮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端起一旁的水晶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瓊漿,那姿態優雅又透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傲慢。
在神界那莊嚴而神聖的規則體系下,哪怕寧榮榮身後有海神唐三作為堅實依靠,行事也不敢肆意妄為。神界律法高懸,猶如達摩克利斯之劍,約束著每一位神祇的言行。其中,神界委員會的毀滅之神,對唐三始終保持著高度的關注,那銳利的目光彷彿能洞察一切,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軒然大波。
而這一次,唐三特意安排寧榮榮下界,去極北之地“處理事務”。這對於寧榮榮而言,無疑是一場期待已久的釋放。多年來,在神界那看似光鮮卻處處受限的環境中,她內心深處的小魔女本性被壓抑得太久。如今得到這樣的機會,她終於能一展往日的肆意與張狂。剛到極北之地,她便迫不及待地對雪帝等魂獸下手,將積蓄多年的情緒,盡情宣洩在這片潔白的冰原之上。
“雪帝”的身體在極北之地繼續肆意妄為,她伸出腳,狠狠踢在雪兔的身上,每一腳都帶著無盡的力量,雪兔的身體隨著踢打在雪地上翻滾,鮮血在潔白的雪地上濺開,形成觸目驚心的痕跡。
寧榮榮看著鏡中的畫面,滿意地笑了起來,笑聲在宮殿中迴盪。“極北之地的魂獸們,都將被我玩弄至死。”
她輕聲呢喃,眼中的得意之色愈發濃烈。
在她的注視下,“雪帝”再次蹲下,用手指捏住雪兔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雪兔的眼神空洞無神,生命氣息愈發微弱。“雪帝”冷冷地看著她,隨後將一口唾沫吐在雪兔臉上,又一腳將她踹倒在地。
寧榮榮欣賞著這一切,彷彿在觀賞一場精彩的演出。“這場戲,可真是太精彩了。”
她笑著,眼中卻沒有一絲溫度,那操控生死的快感,讓她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在意識的深處,雪帝的靈魂苦苦哀求,聲音中滿是絕望與悲慼:“求你,放過極北之地的魂獸,它們是無辜的,一切過錯我一人承擔!”那聲音帶著無盡的痛苦與悔恨,在寧榮榮的神魂空間裡迴盪。
寧榮榮把玩著一縷髮絲,臉上掛著嘲諷的輕笑,連看都沒看雪帝的靈魂一眼,語氣冰冷又輕蔑:“
放過?你知道我在神界有多無聊嗎?”
說罷,她操控著“雪帝”的身體,猛地一拳砸在雪兔身旁的雪地上,濺起大片雪霧。
雪帝的靈魂顫抖著,繼續哀求:“只要你答應,我願做你的奴隸,生生世世任你驅使,永不背叛!”寧榮榮聽後,仰頭大笑,笑聲中滿是不屑:“你以為我稀罕?你們這些魂獸,在我眼裡不過是螻蟻,想捏死就捏死。”
但聽到雪帝願為奴驅使,寧榮榮心中一動,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想讓我放過它們,也不是不行,從現在起,你雪帝就是我最忠誠的狗,稍有忤逆,這極北之地,便生靈塗炭!”
雪帝的靈魂在無盡的黑暗中,毫不猶豫地向著寧榮榮的神魂方向重重磕頭,一下又一下,哪怕意識空間並無實體,那懇切的姿態卻清晰可感。“我答應,我答應!求您放過極北之地的魂獸,雪帝願一生為您效命,絕無二心!”雪帝的聲音顫抖,滿是破釜沉舟的決然。
寧榮榮見狀,滿意地勾起嘴角,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哼,這還差不多。”她輕哼一聲,隨後,神魂如同流光般迅速從“雪帝”的身體中抽離,向著神界的方向飛去。
在神界那金碧輝煌的宮殿中,寧榮榮的本體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的冰冷與狠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日裡的高傲與優雅。她伸了個懶腰,慵懶地舒展著身姿,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有趣的小遊戲。
“雪帝啊雪帝,從今往後,你可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寧榮榮輕聲呢喃,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彷彿已經看到了雪帝在她掌控下唯命是從的模樣。
雪帝的意識悠悠轉醒,刺骨的冰寒瞬間包裹住她,但她是雪地的精靈,極度的寒冷對她來說舒適無比。
但雪帝感覺眼前先是一片模糊,隨著視線逐漸清晰,入目便是那片觸目驚心、被鮮血染得斑駁的雪地。
她下意識挪動赤足,腳下傳來的異樣觸感讓她心頭一緊,垂眸望去,竟是雪兔毫無生氣的屍體。
“不——”雪帝的慘叫瞬間撕裂了寂靜的極北,聲音裡滿是悲慟與絕望。她顫抖著緩緩蹲下,雙手輕輕捧起雪兔的臉,曾經靈動的雙眼如今空洞死寂,再沒了往昔的活潑。
淚水不受控地奪眶而出,雪帝的淚水大顆大顆砸落在雪兔臉上,和地上的血水交融在一起。“都怪我,是我害了你……”雪帝喃喃自語,滿心都是自責與悔恨。曾經雪兔在冰原嬉鬧被她訓斥以及雪兔每次遇見她試圖討好她親吻赤足的畫面不斷浮現,可如今這些回憶卻成了傷人利刃,一下下刺痛她的心。
她顫抖著手輕撫雪兔的傷口,明知一切都無法挽回,卻還是心存僥倖。就在這時,雪帝腦海中突然閃過寧榮榮那冰冷殘酷的面容,滿腔的悲憤瞬間被恐懼取代,剛燃起的復仇念頭也被一盆冷水澆滅。
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牙齒也開始打戰,“寧榮榮……”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聲音裡滿是深深的恐懼,再不敢有半分反抗的心思,“求您放過…其他魂獸…”
雪帝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禱,希望寧榮榮不要再對極北之地的魂獸下手,自己則甘願在這無邊的恐懼中,做一個唯命是從的奴隸。
寧榮榮正沉浸在即將玩弄命運魂獸的幻想中,嘴角掛著志在必得的笑意。突然,宮殿內光芒一閃,海神唐
三攜著一身海之氣息現身。
“榮榮,許久不見。”唐三溫和開口,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周身散發的強大氣息卻不容忽視。
寧榮榮抬眸,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很快恢復了那副優雅高傲的模樣,輕笑著回應:“是三哥啊,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兒?”
唐三神色一正,說道:“我剛得到消息,命運魂獸近期會出現在極北之地。那魂獸力量詭異,改變了原本的命運格局,不可大意。我來問問,極北之地現在情況如何?”
寧榮榮聽到“極北之地”四字,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輕掩嘴角笑道:“三哥放心,極北之地盡在我的掌控之中。前些日子,我還好好教訓了那裡的魂獸,雪帝如今都對我服服帖帖。”
說著,她眼眸一轉,好奇問道:“三哥,這命運魂獸到底有多大能耐?竟讓你如此重視。”
唐三低著眉說道:“此魂獸關係到萬年大計,也是我掌控鬥羅的關鍵,此時命運魂獸的隨性人員中,有你的後輩,或許可以利用,而且她似乎能引起毀滅的注視……”
唐三離去後,寧榮榮坐在神座上,繼續思索著應對命運魂獸的計劃。這時,宮殿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小舞那熟悉的聲音隨之響起:“榮榮,你在嗎?”
寧榮榮抬眸,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小舞,你可算來了,快進來!”小舞蓮步輕移走進宮殿,一身粉色長裙隨風輕擺,宛如仙子臨世。她走到寧榮榮身邊坐下,關切問道:“我聽說三哥剛來過,是出什麼事了嗎?”
寧榮榮收起思緒,將命運魂獸即將現世以及極北之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小舞。小舞聽完,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這命運魂獸如此麻煩,咱們得小心行事。”
寧榮榮伸手握住小舞的手,自信滿滿道:“小舞,別擔心,有我和三哥在,再加上我在極北之地的佈置,肯定能成功。”
小舞看著寧榮榮堅定的眼神,心中的擔憂稍稍減輕,笑著點頭:“嗯,我相信你。不過,你馴服雪帝的事,可得和我好好講講,我都好奇死了!”
寧榮榮嘴角上揚,露出狡黠的笑容,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起在極北之地的“精彩事蹟”,宮殿裡時不時傳出兩人歡快的笑聲。
寧榮榮靠在座椅上,臉上帶著一絲得意,開始眉飛色舞地講述起來。
“小舞你是不知道,那雪帝一開始還囂張得很,可在我面前,還不是被我治得服服帖帖。我操控著她的身體,讓她親手……”寧榮榮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將那些殘忍的細節描述得繪聲繪色。
小舞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身為魂獸出身,於面對江楠楠以及崔雅潔這樣的人類不同,聽到同類遭受這樣的折磨,心中滿是不忍與憤怒,畢竟自己也是魂獸的一員,而且還受過魔魂大白鯊、大明二明的幫助。
當然,小舞對於那些陌生魂獸,身為姐妹的寧榮榮更重要,不過此刻小舞還是緊緊攥著拳頭,指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打斷寧榮榮道:“榮榮,你怎麼能這麼做?它們都是有生命的魂獸啊!”
寧榮榮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笑著解釋:“小舞,你別生氣嘛。我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不震懾住它們,以後怎麼幫三哥辦事?”小舞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寧榮榮說得有道理,可心裡還是有些過不去那道
坎。
見小舞沉默不語,寧榮榮繼續說道:“而且,等抓住命運魂獸,說不定還能救回那些死去的魂獸呢。三哥的計劃,我們都得全力支持不是?”小舞咬了咬下唇,想到唐三為了斗羅大陸所做的一切,緩緩點了點頭:“好吧,榮榮,我知道你是為了大家,只是……以後能不能儘量別這麼殘忍?”寧榮榮連忙點頭,拉著小舞的手撒嬌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下次一定注意。”小舞無奈地笑了笑,心中的陰霾也漸漸散去。
小舞的身影剛消失在宮殿門口,寧榮榮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不屑,她輕輕哼了一聲,低聲嘟囔:“不過是個心軟的魂獸罷了,婦人之仁,怎能成大事。”
隨後,她慵懶地靠在座椅上,輕輕抬了抬下巴,高聲喚道:“來人!”聲音在宮殿中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多時,幾名身著華麗服飾的女性神官匆匆走進宮殿,她們步伐輕盈,神色恭敬,整齊地站成一排,微微低頭,等待寧榮榮的吩咐。
寧榮榮眼皮都沒抬一下,漫不經心地說道:“給我準備沐浴,水溫要剛剛好,香料也得用最好的。”說完,她伸了個懶腰,彷彿剛剛與小舞的交談耗費了她極大的精力。
神官們連忙應是,小心翼翼地走到寧榮榮身邊,攙扶著她起身,向沐浴間走去。一路上,寧榮榮臉上毫無表情,眼神中透著冷漠與傲慢,彷彿周圍的一切都不值一提。進入沐浴間後,她任由神官們為她寬衣解帶,臉上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