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少爺成為女僕腳下的貞操鎖奴

可憐的少爺成為女僕腳下的貞操鎖奴

從費爾南多河以南,遼闊的土地都屬於巴頓公爵。也就是我的祖祖祖爺爺。

光榮革命過去了幾百年,再繁榮的家族也會落寞,如今剩下的也就只有這座巨大的城堡,和侍奉我的僕人們了。

我的父親是家族集團的掌舵人,母親是知名基金會的高管,而我屬於意外,我的哥哥比我大接近二十歲,在我出生沒多久已經進入了家族企業挑起大梁。

而父母也十分忙碌,他們生下我的唯一原因或許就是那場意外,而教義禁止墮胎吧。

因此我從小可以說生活在這座大城堡裡,由女僕們帶大的。

我們家族的大部分女僕大都屬於契約僱傭,不過作為古老的家族,我身邊還是有一位跟隨我家幾百年的女僕家族,而家族裡最小的女孩子,就是我的女僕,她叫露西亞。

她的母親已經因病英年早逝了。而父親正是老管家,那個讓我又敬又怕的人。

在我五歲的時候,十四歲的她就成為了我的女僕。我們家的私人教育足夠優秀,足以支撐她在服侍我的同時完成學業。

我九歲那年,她離開了我去讀大學,每個暑假,我都期待著她回來,給我帶些新鮮的東西。當然,不得不承認的是,我小時候很喜歡欺負她,看著她氣急敗壞又要維持女僕的優雅的樣子她經常被我氣哭,又被她父親責罰。

不過隨著一年年,她的歸來,我感覺她越發變得漂亮優美,逐漸帶有一種不怒自危的氣場,讓我有些害怕,又更想挑釁。不過顯然,我的惡作劇越來越難以成功了。她大二開始,我就再也沒成功弄哭過她了。

我十三歲那年,她大學畢業,離開了校園,再次成為了我的全職女僕。

由於她學的是紅酒相關的專業,因此,她還成為了我的兼職家庭教師。

我也慢慢感覺到了一種來自她的威嚴,和身體的躁動。躁動來自她清潔時和彎腰時被風撩起的裙襬,以及裙襬下微微露出的,粉白色的內褲。

終於有一次,我偷偷的從洗衣籃裡順走了她的內褲。拿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然後本能的將手伸向了燥熱的源頭——我的下體。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她進來掀開被子,對著我拍照。

此時的我鼻子上蓋著她的內褲,下體裸露著。

“你知道這個被管家,或者被老爺主母看到,會有什麼結果吧,變態主人。”

我被眼前的美麗女僕用看垃圾的眼神盯著,心中無比的慌亂,但又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絲的興奮。

“當然,我也不是非要告訴他們。”

“只要主人你——”

“放心,露西亞,我絕對不對你惡作劇了,也不氣你了。”

“不,沒那麼簡單哦。”

“我要主人你,被我踩在腳下。”伴隨著女僕小姐的這句話,我的人生轉變了。

巴頓少爺當然只是犯了青春期男孩都會犯的一些錯誤,這種行為固然有些噁心,但相比之下,露西亞做的要更過分一些。

大學畢業後,一系列爭吵,和一些現實的引力,讓她又回到了這座小小的城堡,繼續成為了女僕,不過,這並不代表她甘心於此。一個計劃逐漸形成了。

她悄悄在巴頓少爺的甜點中,放了一些無害的補劑,副作用僅僅是,短時間內能讓男孩子變得躁動和更容易發情。

而這個時候,她往往會故意撩開一些裙襬,做出一些大動作,讓年少的巴頓少爺目睹自己的裙底。同時

偷偷關注著洗衣籃的情況,和巴頓少爺的行蹤。

不出她所料,巴頓少爺並沒有揩油的膽子,而是選擇了趁著吃甜點之後的休息時間,偷走了她的內褲。

這也不奇怪,今天她在甜點中放了之前三倍的劑量,她清楚,剛剛青春期的主人不可能抵擋這樣的誘惑。於是她找準時機進入了主人的房間,抓了個現行。

於是,她開始了今晚的計劃。

這一刻,女僕小姐變得有些可怕,我不得不聽從了她的指令,赤身裸體的躺在地板上。而女僕小姐則坐在床邊,裙襬中的白色內褲剛好可以被我看見一點。

我的下體再次鼓了一點。

“主人真是變態呢,明明要被踩了,下面卻反而鼓起來了呢。”

“現在如果有人開門,大家一定會相信是主人逼我這麼做的,主人變態的名聲,一定會傳遍城堡的哦。”

“所以,千萬安靜。”女僕小姐警告了漲紅了臉想要出聲反駁的我。

接著開始慢慢的脫下了黑色的瑪麗珍鞋,露出白色的絲襪足底。

“誒,穿了兩天,有些髒了呢。變態主人沒意見吧,要踩在你的臉上了哦。”

“女僕勞累兩天後的辛苦和汗水,用你的鼻尖好好感受和慰勞吧。變態主人。”

儘管時隔多年,我依舊記得第一次看到的女僕的絲襪足底,白色中透著分紅,被汗水浸透著,襪間和腳趾處泛著微黃。

女僕的足底逐漸佔據了我整個視野。一股強烈的酸臭感帶著少女的體香向我襲來。隨著少女的絲足觸及到我的臉頰和鼻子,絲絲縷縷的觸感,帶著強烈的味道和難以名狀的感覺將我吞沒了。

有一種屈辱感,但更多的居然是一直莫名的興奮感,以及下體強烈的悸動,和一股熱流。

“主人真是太變態了,被我踩,居然也會變得更興奮嗎,下面居然漲起來了。”

“我的足底就那麼好聞嗎,是不是還想舔一舔啊?”

另一隻白絲腳也踩到了我的臉上,帶來了更強烈的味道,並且堵住了我想要解釋和辯駁的嘴。

因為我只要稍稍張開嘴,女僕的腳就會伸進來。

“真是個變態呢。不許亂動,不然我就讓大家都看看主人變態的樣子。”

女僕小姐的話變得嚴厲,壓在我臉上的腳也變得更加用力了,我連忙停下了掙扎,不知為何,下體的悸動和熱流變得越來越強烈了。

這也當然不是巧合。露西亞小姐特別留意沒有在昨天洗襪子,故意把襪子穿了兩天,又在今天多運動。

這樣足底的味道會比較強烈,但又以酸味為主,沒有臭到不能接受或者消除慾望的程度。

同時,露西亞小姐還專門在襪子上噴了一些她平時用的香水和大量的催情成分。這樣,就更方便主人把酸臭的襪子,自己的味道和下體的勃起這三者聯繫在一起了。

而現在,看著主人勃起的下體和乖乖停止掙扎的表現,露西亞小姐知道時機到了,該進行下一步了。

“那裡是不是很熱啊,變態主人。該懲罰一下呢。”女僕小姐說著。從我的臉上抬起了一隻腳,踩在了我的下體上。

最開始觸碰到的是已經硬起來的頭部,一種強烈的刺激感傳來,隨後則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服的感覺。

需要注意的是,顯然,作為剛剛步入青春期,從小被管教著的巴頓少爺來說,他從未自慰過,僅僅是無意識無快感的撫摸過下體。

這也當然意味著,

他從來沒有體會過正常的自慰。雖然這對巴頓少爺來說是件比較可憐的事情,但是無疑非常方便露西亞小姐接下來的施展。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強烈和舒服。讓我一時有些失神,張開嘴發出了輕哼,女僕小姐發黃的足尖趁機伸到了我的嘴裡。

“嗚……”我感覺到了些許的噁心和屈辱,但不等我發出抗議,一股股強烈的快感從下體傳來,當然,還伴隨著一股股強烈的尖銳感。

女僕小姐好像洩憤一樣,一次次的踩著我的下體,每當下體跳起來,她就要踩下去。

“主人真的是大變態的,聞著人家的髒襪子,含著人家的足尖,被人家踩著下面,下面居然還越來越硬了,看我把它踩軟,不聽話。”

女僕小姐的足尖在我的嘴裡攪動著,我聞著酸臭的味道,想著之前看到的微微泛黃的足尖,感受著被女僕踩在腳下的強烈的羞恥和屈辱,以及更強烈的快感。

不知不覺,我的下體開始變得越來越漲,一股強烈的感覺開始從下體的根部傳來,女僕腳踩的動作停了,伴隨著些許的快感,我感覺有一股股的液體從下體的頂端慢慢的流出,散落在我的身體和地上。我感覺下體逐漸軟了下來,身上也沒有那麼熱了。

這就是我的第一次高潮,當然,我那個時候還不太清楚這個叫什麼。生理衛生課我們家族一般十四歲才會上。

所以我當時有些害怕,為什麼我噴出了白色的尿液。

女僕小姐的腳從我的臉上移開了,因此我也得以看到她的表情,女僕小姐鐵青著臉,好像生氣了。

我支支吾吾的道歉,並且問她發生了什麼。

“變態主人真是個大壞蛋。這可是特別不乖的行為哦,如果被主母發現了,你就完了。”

女僕小姐讓我跪下,我猶豫著答應了,跪在自己流到地板上的白色液體旁邊。感覺著那股帶著些許腥臭的味道。

“你還弄髒了我的襪子,大變態主人。你看,上面又是你的精液,又是你的口水。作為懲罰,罰你把它洗了。”

女僕小姐脫下了襪子,露出粉紅色的足底,看著地上泛黃的絲襪,不知為何,我又感覺到下體有些許的悸動。

“另外,這件事沒完哦,後面我再教訓你,你要是還敢像這次一樣射出來,哼哼哼,你完了。”

女僕小姐衝我揮揮拳頭,便離開了這裡。我用紙巾擦了擦地上和身上的白色粘液,把襪子藏在身上,躺在了床上。

足交有很多種方式,顯然,露西亞小姐採用的是最困難的一種,而非較為容易的用兩隻腳環繞上下擼動。

這種上下壓迫的方式,顯得最為羞辱,也同樣,高潮最困難。當然,這對於從未經歷過人事,下體十分敏感,且被添加了催情藥,嗅著高強度催情香水的巴頓少爺,已經足夠讓他高潮了。

同樣,這種單方面壓迫陰莖的方式,能帶來最少的高潮快感。

這可能是出於露西亞對巴頓少爺過往惡作劇的仇恨。但我們更傾向於覺得,露西亞小姐這樣做,是為了確保巴頓少爺在被踩到高潮的全程,都被她的足底踩著臉,一直呼吸著襪子的味道。

第一次高潮的無論過程還是方式,都會非常大的影響到少年後續高潮的方式和性癖。何況巴頓少爺從未自慰過,儘管他會下意識的模仿第一次高潮的過程,來進行自慰。

但這種壓迫陰莖的方式本來就很艱難,也

無法帶來多少快感。往往很難達到高潮,除非足夠慾火中燒,顯然,女僕露西亞小姐,是不會給她的主人這種機會,畢竟如果主人學會自己到達高潮。她接下來的計劃就會很難進行。

那次之後,我整個晚上沒有離開房間,我有些害怕,收拾屋子的女僕可能是聞到了紙巾上是什麼異味,用異樣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她不會告訴我的母親吧。

幸運的是,第二天,女僕小姐,也就是露西亞。告訴我她幫忙遮掩了這件事。

當然,她也告訴我,後面我要再被踩一次。我感到有些屈辱,卻不知為何,心中卻有一絲絲的期待。

晚上,我偷偷拿出了藏在櫃子裡角落的襪子。那是女僕小姐之前穿過的,踩我的白絲襪。看著這雙泛黃的,帶著酸臭和女僕小姐味道的絲襪,我不知為何有些悸動。

我拿出來,本來是為了在週三大清掃之前,偷偷丟進洗衣筐。

但現在,我看著泛黃,被我口水浸溼的襪尖,下體卻慢慢漲了起來。

不知為什麼,我選擇沒有丟掉它,而是把他偷偷塞進了我很喜歡的一件大衣的袋子裡,這樣它就不會被大掃除發現了。

週四晚上,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有一種焦躁和難耐的感覺,下體十分熱。我又一次想到了被女僕小姐踩的那天。

我不由得翻出了這雙絲襪。放到自己的附近,嗅著那股若有若無的酸臭感和女僕小姐的香味,手慢慢的伸到了下體上。

下體開始慢慢的鼓起來,我開始用手把下體往蛋蛋上壓,一股微微的快感和些許難耐傳來。

折騰了許久,我滿身大汗,下面反而變得更熱了,但卻沒有像那天一樣舒服和輕鬆些的感覺。

我猶豫了一下,慢慢把鼻尖貼近那雙女僕小姐的絲襪。最後更是把絲襪貼到了鼻尖。

但是味道並沒有那晚一樣強烈,而我也沒有獲得當晚那種快感,而是不知什麼時候,在身體的燥熱中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醒來,發現昨晚拿著的絲襪不見了。慌亂中前去吃早餐,女僕小姐低下頭,在我耳邊低聲的說。

“變態主人,這麼希望我的絲襪啊,還要聞著睡覺,今天下午讓你聞個夠。”

我不由得滿臉通紅,但不知為什麼,想到昨天的焦躁,又開始期待下午的“懲罰”。

很顯然,露西亞小姐遺留的襪子上的味道在揮發,不過最關鍵的是上面的催情成分,讓巴頓少爺終究還是將少女穿過的襪子,和快感聯繫到了一起。

而催情作用的衰減,和難以高潮的自慰姿勢,都為這次失敗的自慰嘗試奠定了基石,也意味著露西亞小姐的第一階段計劃大獲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