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女神的調教

影女神的調教

稻妻,天守閣。

懷裡滿滿的抱著一大堆輕小說和三彩糰子的粉色身影輕鬆的死開夢想一心的屏障,走入稻妻的神明雷電影閉關冥想的地方,空曠巨大點空間裡迴響著窸窸窣窣的聲音。

“影,你又在欺負裟羅了,怎麼說人家這種小烏鴉也是你手下的大將,天天被你大材小用的拿來舔靴子”,神子把懷裡的輕小說和三彩糰子放在一邊,看著躺在影的腳下被影的靴跟插入嘴中後艱難的用舌頭在靴跟上蠕動著清理靴跟的裟羅,雖然嘴上在吐槽著影,可在影終於吊起一絲興致把注意力轉移到最新的輕小說和美味的三彩糰子上而把靴跟從裟羅嘴裡抽走的同時,幾乎是無縫銜接的,一隻裸足從神子的木屐上抽出,毫無顧忌的踩在裟羅剛剛空閒下來的臉上,穿在木屐裡走了好久的路而顯得略微的汗津津和散發著淡淡的汗酸味的裸足瞬間統治了裟羅的鼻孔,“小烏鴉,好好的舔哦,不然的話明天說不定我們的幕府的大將就要在天守閣前的廣場上給本宮司大人舔腳了哦”

神子戲謔的玩弄著似乎不太情願的裟羅的臉蛋,對於影的尊崇讓裟羅願意被萬般折辱,可對這個尊貴但卻沒怎麼接觸過的宮司大人,裟羅的尊嚴讓她難以接受這種折辱,可隨著神子的威脅的話神子描摹出來的恐怖場景讓裟羅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伸出舌頭舔在蓋在自己臉上的裸足足底,淡淡的汗液帶著點點的酸臭勾兌著嘴中的唾液彌散到嘴中各處。

一隻手握著三彩糰子,一隻手捧著輕小說的影對於神子的動作彷彿沒看見一樣,反倒是把一隻靴子踩在裟羅的胸口當做看書時的消遣肆意的踩揉著,“神子,你把我的玩具拿走了,那這隻靴子就你來舔乾淨吧”,影依舊沉浸在輕小說的劇情中,頭也不回的把另一隻空閒的靴子伸到神子對面面前,然而久久沒有從靴子上傳來舔舐的感覺,影抬起頭看向神子,只看到神子帶著壞笑向自己展示著掛在脖子上的一個項圈上如同給寵物帶的牌子一樣的小木牌,“作為神明大人的卑微的眷屬,怎麼敢拒絕為神明大人服務呢,只是不知道主人看到自己的粉色狐狸小奴隸被紫色神明小奴隸這樣折辱會不會生氣呀,我可愛的神明大人是不是忘記了自己脖子上也有旅行者主人留下的寵物牌呢,如果主人看到生氣的話,某隻小奴隸不知道又要被主人扔到一邊多久了……”,神子壞笑著裝作要舔的樣子,可神子的話嚇得影連忙把靴子收回去,用手摩挲了兩下鼻子上的小牌子,想起上晚上清理熒奔波了一天的靴子的腳汗的時候竟然大意的漏喝了一滴,這才被熒懲罰關在這夢想一心一週了,明明之前幾百年都不會有焦慮的感覺,可這僅僅一週就讓影茶飯不思。

“好啦好啦,主人明天就回來了,今天你也可以出去走動了,就順便去解決一下海祇島那群可笑的反叛軍吧,如果不是為了轉移一下收繳神之眼的矛盾,將軍早一刀劈碎他們了,趁著主人回來之前去散散心吧”

“行”,影嚥下最後一枚三彩糰子,手裡的輕小說也看的差不多了,順手撕裂夢想一心的界限,雷厲風行的趕往了海祇島。

“宮司大人,在下是否也可以離開了”,裟羅在神子的裸足下含糊不清的開口,“你呀,今天的任務我已經安排別人給你處

理了,你就乖乖的服侍我吧,當然,我們的幕府大將如果想明天在廣場上跪求著服侍本宮司大人的話,本宮司大人也是很期待的呢”,神子坐到影剛才的位置,拿起輕小說看了起來,五根白皙細膩的足趾如同起舞一般在裟羅的唇瓣上舞動,輕而易舉的挑開裟羅的牙關,在裟羅的嘴中精準的用兩根玉趾捕獲裟羅的舌頭,味道最濃郁的趾縫瞬間化作痛苦的來源,黏附的腳汗和腳垢在裟羅嘴中化開,濃郁的鹹澀和酸臭的味道侵蝕著裟羅的神經,當然,怡然自得的享受著輕小說的神子根本沒有在意裟羅的狀態。

海祇島。

剛剛結束了與幕府的戰鬥,可是作為反抗軍領袖的心海卻始終無法安心下來,最近幕府有意無意的展現出的兵力是戰爭時期的數十倍,而這種壓倒性的兵力差距是反抗軍根本無法抵擋的,而原本的和談也陷入了僵局。

“誰!出來”,坐在軍事案後一邊處理事務一邊思索著海祇島未來的心海突然一記水球打向暗中,同時一聲嬌喝質問。

“無聊的把戲,外邊的那些人誰敢動一下”,影的身影從暗中出現,不屑的捏碎手中的水球,而外邊的反抗軍軍營的所有將士,無一例外的在頭頂懸著一枚惡曜之眼,但凡有些許異動,便會被直接電成一團焦炭。

“珊瑚宮心海?反抗軍?還沒有看清現實嗎?不過是我讓將軍陪你們演的一場戲罷了,只要我想,甚至不需要幕府軍隊,將軍一人足矣斬滅你們所有人”,影自顧自的走在軍營大帳中,而心海只能絕望的邊退邊攻擊著影,可那些平日裡威力巨大的水球此刻卻是那麼的無力,甚至無法突破影方圓五米便被肆虐的雷電撕成了煙霧。

“你……你是要再次挑起戰爭嗎?就不怕我們反抗軍魚死網破嗎?”,絞盡腦汁的心海也無法想到破局之法,眼前的人的實力強大的讓任何謀劃都彷彿小丑在滑稽的表演,而海祇島和反抗軍是心海最後能威脅影的籌碼。

“砰”,影並沒有回覆心海的威脅,一腳狠狠地踹在心海的腹部,伴隨著心海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一隻紫色的長靴毫不留情的踩在心海的臉上肆意的凌辱踩虐,“威脅我?可真是愚蠢呀”,影一邊說著一邊用腳上的靴子蹂踩著心海的俏臉,本就被影剛才的一腳踢得嘴角滲出血跡的心海此刻更是被踩得痛苦不堪。

“把我的靴子舔乾淨”,影淡淡的開口。

“休想,士可殺不可辱”,心海艱難的在影愈發用力蹂踩的長靴下回答。

“那我就殺給你看”,影一腳踢飛心海,心海倒飛的身體重重的落在軍營的廣場上,悽慘的樣子讓周圍的反抗軍將士一陣驚呼,而影則是在周圍數千上萬士兵仇視的目光中邁著優雅的步伐不緊不慢的走向心海。

“啪”,影的長靴再次狠狠地踩在心海的臉上,這種折辱反抗軍的信仰的行為讓無數的士兵眼中都要燃起火焰來了,可頭頂懸掛著的惡曜之眼的威脅讓士兵根本無法行動,“十秒鐘,我就殺一人”,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軍營的某處傳來一陣慘叫,惡曜之眼綻放出耀眼的紫芒,紫芒散去後只留下一地的黑灰。

影完全無視周圍士兵幾欲噴火的目光,若無其事的用靴子當著反抗軍的面蹂躪著他們的信仰,又是十秒,再次響起一陣慘叫,又是滿地的飛

灰隨風飄散。

“這就是一向以愛護士兵有名的反抗軍領袖嗎?看著自己手下這樣死去還要堅持士可殺不可辱嗎?”,影用力的踩著心海的側臉,甚至已經在上邊印上了明顯的靴底花紋。

“我……我舔……求求你不要……不要”,第三聲慘叫響起的時候,心海的心理防線徹底被碾碎在影的腳底,說出這種自賤的話語。

“現在是你求我,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影不屑的鬆開踩著心海的腳,雙手抱胸戲謔的看著面色蒼白的心海,“啊……”,淒厲的慘叫再次響起,兩行淚水從心海的眼眶中流出,眼中冒著憤怒的光芒的心海心如刀絞的爬起身子走向影。

“不要……不要啊,軍師大人,不要屈服呀,大不了,兄弟們就是一死”

“軍師大人……軍師大人”

“求求你,軍師大人,你是我們反抗軍的信仰,不要管我們的死活,不能屈服啊”

…………

似乎察覺到了心海的意圖,整個軍營瞬間變得嘈雜起來,無數的士兵連頭頂的生死威脅也顧不上了,紛紛出聲乞求心海。

“我……求……求您……讓我……讓我舔……您的……靴子”,心海跪倒在影的面前,重重的對著影磕了三下,以額頭觸地流著屈辱的淚水說出這種下賤的話語。

“軍事大人……”,周圍的士兵不知凡幾的企圖衝向前去扶起心海,可下場無一不是被電話了滿天的飛灰。

“我不接受,繼續磕”,影戲謔的一腳踩在心海的後腦勺,享受著這種徹底的碾碎心海的尊嚴的微妙的快感。

“你……啊……”心海還沒有開口,兩聲慘叫同時傳來,“現在,每十秒鐘,殺兩個”,影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讓心海把滿腔的憤怒無力的壓倒在心中。

“求……求求您……讓我……舔您的……靴子”,被踩著後腦勺的心海艱難的一下一下的抬起腦袋再被影狠狠地踩在地上,一遍一遍的重複著卑微的乞求,已經被士兵的慘叫麻木了神經的心海如同機械的哭著祈求著,知道頭頂上的壓力消失,一隻沾滿泥塵的靴子停在自己面前,“舔吧”

心海停頓了三秒鐘,似乎在做著巨大的掙扎,可上萬士兵的命讓心海不得不屈服,被碾出靴底印記的側臉上滑落一行清淚,屈辱如同尖刀一般在心海的心臟上狠狠地穿刺,初顫顫巍巍的伸出舌頭落在影的靴面上,劃過後留下一道混雜著口水和淚水的光亮的痕跡。

“繼續舔,兩隻都舔乾淨”,心海的痛苦的表情只會增加影更多的施虐快感,在心海屈辱的一下一下的舔著靴面的時候,影似乎有些不耐煩的粗暴的直接把靴跟塞入心海的嘴中,粗粗的靴跟瞬間把心海的嘴巴撐得鼓起來,兩側的嘴唇有一種撕裂般的痛苦,心海憤怒的抬起頭瞪著影,可影那不帶一絲感情的冰涼冷目光和周圍士兵傳來的慘叫聲讓心海屈辱的再次低下頭,任由影的靴跟在自己的嘴中肆虐。

“廢物,連個靴子都不會舔,靴底的東西就賞給你了,有一絲髒東西我就殺一千個士兵”,插在心海嘴中的靴跟根本得不到心海舌頭的回應,無聊的影也懶得繼續折磨心海,揮手在身後凝聚出一座雷電王座,優雅的翹起腿坐在王座上,懸起的那條腿把髒兮兮的靴底伸到距離心海面前不足一釐米處。

“把你的賤手拿開”,心海剛想伸手去移開

影的腳,兩道雷電毫不留情的劈在心海的手上,同時數道紫色的雷電鎖鏈附上心海的身體,將心海以一種跪姿死死的固定在原地,心海絕望的發現在這個女人面前,自己的元素力是那麼的渺小,封在身上的鎖鏈讓自己的元素力死死的龜縮在體內不敢妄動,“給你五分鐘,超時一分鐘,我殺一千人”

士兵的生死由不得心海遲疑,可眼前那是對方踩在地上不知走過了多少路的髒鞋底,距離自己的臉不足一釐米的距離可以讓心海清晰的看到靴底的汙物和夾在靴底花紋中的汙泥。

不知做了多少心理鬥爭的心海終於還是伸出了舌頭,閉著眼睛在影的靴底舔了一口,饒是已經預想了口感,那入口的髒泥的黏膩感和腥澀依舊讓心海差點吐出來,感覺整個舌頭都被汙染了,而影那無情的注視自然色威脅著心海膽敢吐出來,周圍的士兵不知又要死掉凡幾,梗著脖子將嘴中與口水混合後的汙物艱難的嚥下去,胃中瞬間翻湧起來,嘔吐感衝擊著心海的喉嚨。

“四分鐘”,影的聲音如同死神的低吟響徹在心海的耳邊,為了周圍數萬士兵的生死,心海死死的壓著胃中的嘔吐感,伸出舌頭再次在影的靴底舔下一口,入口依舊是黏膩的汙泥和腥臭的泥塵,更刺痛心海的是影那無視和不屑的眼光,看向自己的眼神彷彿真的是在看一個靴底清理機器。

心海麻木的舔著和吞嚥著影的靴底的髒東西,無師自通的用牙齒刮弄靴底的花紋,把被壓實在花紋中的汙物挑出來後吞嚥到腹中,恍惚間心海感覺自己的胃彷彿被那骯髒的靴底汙泥給填滿了,噁心和嘔吐的感覺拼命地衝擊著心海的喉嚨,然後再被吞嚥汙泥的口水死死的壓回去。

“還算可以”,心海在拼命的舔完兩隻靴底的汙物後如同一隻被玩壞的玩具一樣被迫跪在影的面前低著頭一動不動,影自顧自的把靴子夾在心海的頭頂看了看靴底,原本的汙泥已經消失不見,附著的口水讓靴底顯得有些反光,伸出靴底在心海的頭頂摩擦了幾下,不只是在獎勵心海的勞動成果,還是在擦拭靴底的口水。

“啊……不要”,麻木的心海突然發出一陣尖叫,身體上的鎖鏈如同利刃一般利索的將心海身上的衣物割裂成漫天的碎片,身體也在雷元素力的託舉下懸浮在空中,以一種赤身裸體的羞恥模樣裸露在數萬士兵和影面前。

心海身上的鎖鏈還在繼續運動,將心海的雙腿以一種“M”型固定著,雙手也被死死的反綁在背後,更有一根鎖鏈綁起心海的頭髮鏈接到後邊被扭曲束縛的腿上,頭頂的疼痛讓心海不得不抬起頭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看著影,而作亂的鎖鏈更是開始在心海全身遊走,在腹部勾勒出一個極其羞恥淫穢的圖案,蔓延出的鎖鏈附上心海的乳房,將一對原本並不怎麼大的乳房緊緊的勒起來,裸露的下體被影刻意控制著對著士兵的方向,陣陣涼風吹在心海的私密部分,引起嬌軀不受控制的顫抖,此刻的影欣賞著自己作品的眼神在心海眼裡如同一個從地獄的爬出的惡魔一般。

“放……放開我”,已經羞恥到快要休克的心海囁嚅著乞求影,原本粉嫩的舌頭此刻已經是一片的汙黑,“這麼髒了嗎?我幫你清洗一下吧”

影答非所問的指揮著兩條鎖鏈的末端化作小小的勾爪

的模樣將心海的嘴巴強迫性的分開,另有一根鎖鏈從心海的乳溝裡穿過後黏在心海舌尖強迫的把染的黑黑的舌頭拉出嘴外。

“不用感謝我哦”,影莫名的覺得自己怎麼跟那隻屑狐狸一樣了,搖了搖頭自顧自的脫下了腳上的長靴,兩隻冒著熱氣的黑色絲襪在空氣中肆意的舒展著,靴筒裡冒出的熱氣隨著微風飄散到下邊的士兵周圍,濃郁的味道讓士兵被燻得幾欲流淚。

“又出了這麼多汗的嗎?應該足夠給你洗乾淨了吧”,影戲謔的拿起靴子,將靴筒在心海掙扎和祈求的目光中一點點的反轉,積攢在靴子深處的汗液開始緩緩的流出,濁黃的腳汗帶著縷縷的熱氣滴在心海的舌面上,瞬間無比刺激的足臭味和鹹澀味道順著舌面上密佈的感知觸頭傳遞到大腦,原本還在掙扎的心海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反覆的念頭,“臭,好臭,好粘,舌頭……舌頭要壞掉了”

影自己也捏了捏鼻子,看著心海翻白眼的樣子,“這就不行了?主人的腳汗比這濃郁幾倍我都天天喝,真是個廢物”

影對心海沒有絲毫的憐惜,直接講靴口扣在心海的口鼻之上,汗液順著靴筒連續不斷的滴入心海的嘴中,靴筒深處積攢的足臭彷彿化成實質一般源源不斷的灌入心海的鼻孔,可憐的心海在腳汗和足臭的雙重摺磨下連續的昏迷再被臭醒,剛剛吃下汙泥的食道再次變成腳汗的通道,心海只感覺自己的食道彷彿要被濃郁的臭腳汗腐蝕掉一般。

影感覺靴筒中的汗液已經流的差不多了,將蓋在心海口鼻上的靴子拿開,肉眼可見的已經在心海的臉上印下了一個圓形的汗霧的印記,突然灌入的新鮮空氣讓心海正準備大口的吸氣,可正在灌入的新鮮空氣瞬間被眼疾手快的影用另一隻靴子死死的隔離在外邊,大口呼吸的心海沒有得到香甜的空氣,反而是一大股無比濃郁的溫熱的足臭氣息,混雜著腳汗和絲襪絲織品以及靴子皮質的味道的複合氣體狠狠地湧入心海的畢竟,呼吸道瞬間彷彿被黃色的氣體灌滿,大量湧入的氣體瞬間將心海的意識驅逐,不知宕機了多久的心海醒過來事,嘴巴中已經被積攢了小半個口腔的濁黃色腳汗,臉上倒著惡魔般的微笑的影鬆開控制著心海喉嚨的鎖鏈,毫無阻礙的腳汗在心海醒來後順著喉嚨一路而下,鹹,臭,澀,酸,苦的複合味道將剛剛情緒的心海再次拉入足臭地獄。

“溼了的絲襪真不舒服,賞給你了”,影脫下腳上汗津津散發著白茫茫熱氣的絲襪,走到心海的身後,看著心海的私處,壞笑著將一隻絲襪放到穴口,抬起腳用腳趾一點點的頂著絲襪向深處送去,溫熱的絲襪摩擦著心海的穴壁,詭異的腫脹感充滿心海的下體,絲襪中被擠出的腳汗此刻彷彿變成了某種潤滑劑,輔助著影將絲襪幾乎完全沒入心海的下體,被囚禁的心海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身體的束縛,只能無比痛苦的感受著自己的神聖的私密之處被別人穿過的臭絲襪充滿,想要說什麼最終也只能變成嗚嗚丫丫的聲音,甚至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出來而更加的羞恥和淫穢。

“口水都流出來了呢,別急嘛,還有一隻呢”,影深深的體會到了那隻屑狐狸平時調戲人的快樂,用溼漉漉的絲襪擦了擦心海嘴角的口水,然後在心海的

注視下將絲襪一點點的塞進心海的櫻桃小嘴裡,兩側的腮幫被滿滿的鼓起,為了防止心海吐出絲襪,幾根鎖鏈密密麻麻的將心海的嘴巴封死,只留下一隻溼熱的絲襪在心海的嘴中不斷的將嘴中的口水經過吸附在其中的腳汗和絲襪上的腳垢雙重浸染後流入心海的食道。

“啪”,影打了一個響指,靴子的靴筒和靴窩便自己分離開來,靴窩緊緊的扣在心海的口鼻之上,附著在靴窩裡的腳汗和腳垢零距離的覆蓋在心海的鼻孔上,而還冒著熱氣的靴窩自動覆蓋在心海的小臉上,兩片靴筒緊緊的把心海小腦袋剩餘的部位包裹起來,心海的整個腦袋都被牢牢的包裹起來,不會有一絲新鮮空氣進入,能呼吸到的只剩下靴子中的足臭。

“心情好多了”,影慵懶的靠在王座上,兩隻玉足伸到心海的乳房處,腳趾肆意的玩弄著心海的軟肉,用腳趾夾著兩枚乳頭隨便的玩耍,觸電般的感覺傳到心海的身體內,心海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折辱之下竟然隱隱有高潮的感覺,堵在下體裡的絲襪已經被微微潤溼,甚至在影的繼續玩弄之下,已經開始順著絲襪滴出一滴滴的液體,徹底陷入自我懷疑的心海連身體的顫抖都不再明顯。

“玩的挺花的嘛”,突兀的一個聲音傳入影的耳朵,本能的起身跪到在走來的金髮少女的腳邊,熒撫摸著手裡的粉毛狐狸柔軟的毛髮,戲謔的用靴尖挑起影的下顎。

“主人……”,影非常害怕熒生氣,剛想解釋,嘴巴卻直接被一根粗粗的靴跟堵著,影順從的用舌頭舔著靴跟上邊的雜物,“不錯的玩法哦,那就給你也來一遍吧”

隨著熒一個響指,不敢有絲毫反抗的影以一種相同的姿勢被捆縛到空中,得到熒的指示,八重神子化作人身脫下熒的白色長靴,微微晃盪甚至能聽到靴子中的水聲,蔓延出來的味道更是不知濃郁了幾倍,早已被熒調教的神子和影在這種足臭前變得眼神迷離,神子將一隻靴子對著影的嘴巴,將濃臭的腳汗灌入影的嘴中,另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拿起另一隻靴子大口的吞嚥著其中的腳汗,一時間彷彿連身上的毛髮都粉紅了許多。

熒把派蒙塞在腳底,用溼漉漉的絲襪腳踩著派蒙的臉玩耍,靠在王座上享受著微風和欣賞著兩個小奴隸的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