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唐門之江楠楠的復仇23

絕世唐門之江楠楠的復仇23

神界的光輝透過縹緲的雲霧,灑在那座美輪美奐的琉璃宮殿之中。寧榮榮身著一襲青色羅裙,身姿輕盈地穿梭在宮殿內。她的九彩花紋繡鞋輕點地面,踏出清脆悅耳的節奏,每一步都似帶著靈動的韻律。

忽然,寧榮榮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她神色一凜,快步走到宮殿的窗邊,手中的水晶球瞬間泛起璀璨光芒。水晶球中,影像逐漸清晰,她看到命運魂獸帝琳正按照唐三的預言,朝著極北之地進發。

“三哥果然料事如神。”寧榮榮喃喃自語,腦海中回想起唐三嚴肅的面容和鄭重的囑託,“榮榮,命運魂獸的力量不容小覷,你務必想辦法謀劃,不能讓它擾亂我們的佈局。”

寧榮榮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三哥放心,既然被我察覺到了,這命運魂獸的一舉一動,都別想逃過我的眼睛。”她輕撫水晶球,彷彿在與極北之地建立起神秘的聯繫。

極北之地,一片銀白的世界,狂風裹挾著暴雪肆意飛舞,尖銳的呼嘯聲彷彿要將天地間的一切都撕裂。雪帝靜靜佇立在這片冰天雪地的核心之處,她宛如一座永恆的冰雕,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森冷氣息。

雪帝那雪白色的長髮肆意飄散,每一根髮絲都好似凝結著細碎的冰晶,在幽暗中閃爍著微光。她赤著的雙足踏在冰冷的雪地上,卻未留下絲毫痕跡,彷彿與這極北的冰雪已然融為一體。美妙的嬌軀被一層由元素構成的白紗輕柔遮蓋,朦朧之間,更添幾分神秘與冷豔。

突然,雪帝神色一凜,宛如寒星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警惕。她敏銳地捕捉到有陌生的魂獸氣息侵入了這片屬於她的絕對領域。目光瞬間穿透層層冰雪與迷霧,她看到了一隻身形矯健的十萬年白狼王,正小心翼翼卻又帶著明確目的朝著深處邁進。雪帝心中警鈴大作,這白狼王的氣息陌生而又危險,隱隱讓她聯想到那個被稱作命運魂獸的神秘存在。

不敢有絲毫耽擱,雪帝集中精神,通過那神秘而隱晦的神魂聯繫,向遠在神界的寧榮榮發出了急切的彙報:“寧榮榮大人,有陌生魂獸闖入極北核心區域,疑似是命運魂獸的手下,是一隻十萬年白狼王。”她的聲音在神魂的層面中微微顫抖,那是源自內心深處對寧榮榮的深深恐懼。

寧榮榮在神界接到雪帝的彙報,原本百無聊賴的臉上瞬間湧起一抹興奮與戲謔,嘴角高高勾起,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雪帝,給我殺了它!不過嘛,別急著讓它痛快死去,慢慢折磨它,我要看看它背後的命運魂獸知道後會有什麼有趣的反應。”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威嚴與不容置疑,順著神魂的通道傳遞過去,讓雪帝的嬌軀忍不住輕輕顫抖。

雪帝心中一沉,卻只能立刻回應:“是,寧榮榮大人。我一定不會讓它破壞極北的安寧。”想起自己被寧榮榮擊敗並被種下九彩神紋的慘痛經歷,雪帝的心中便充滿了痛苦與屈辱。只要寧榮榮心中一動,就能憑藉神魂之力瞬間取代她的意識,掌控她的身體。之前被操控著虐殺雪兔的可怕場景還歷歷在目,如今又要奉命去折磨這隻白狼王,雪帝滿心都是無奈與抗拒,可面對寧榮榮的命令,她卻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雪帝望著白狼王遠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

深吸一口氣,調動起周身澎湃的冰寒之力,那原本輕柔飄動的元素白紗此刻也隨著她的力量波動而肆意翻卷。下一刻,她的身影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朝著白狼王的方向疾馳而去,一場殘酷血腥的獵殺即將在這冰天雪地之中拉開帷幕。

狂風呼嘯,暴雪紛飛,天地間一片混沌。

十萬年白狼王懷揣著探查任務,謹慎地在冰原上前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豎起的耳朵捕捉著周圍的動靜,卻渾然不知危險已悄然降臨。

毫無預兆地,一隻白皙勝玉的赤足從高空極速墜落,重重地踏在白狼王頭頂。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它砸進雪地,凍土與冰碴割破它的皮毛,殷紅的血在潔白的雪地上迅速洇散。

雪帝的身影如幽靈般閃現,她一襲雪白長髮在風中狂舞,元素白紗若隱若現,周身散發著森寒的氣息。其實,雪帝內心對白狼王並無惡意,可寧榮榮的命令如緊箍咒般束縛著她,讓她不得不出手。

“抱歉,我並非有意傷你。”雪帝聲音清冷,帶著一絲無奈,玉足微微用力,將白狼王牢牢壓制,使其動彈不得。白狼王驚恐掙扎,喉嚨裡發出含糊嗚咽,試圖說明來意,卻被雪帝足底散發的徹骨寒意凍得無法出聲。

“身不由己,你運氣不好。”雪帝低聲呢喃,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可想起寧榮榮的命令,她只能狠下心來。白狼王徒勞地刨著雪地,滿心絕望,卻掙脫不了雪帝的掌控,只能在這冰天雪地中,等待未知的命運。

神界,靈韻繚繞,仙光四溢。

寧榮榮斜倚在由九彩琉璃雕琢而成的榻上,她身著一襲青色羅裙,裙襬如流淌的青溪,蜿蜒鋪陳於琉璃地面。裙身上,精緻的九彩花紋繡鞋若隱若現,每一道紋路都似蘊含著天地間最綺麗的色彩,隨著她的一舉一動,流光溢彩。

她的面容堪稱世間絕美,肌膚勝雪,雙眸猶如藏著璀璨星辰,顧盼間皆是風情,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隨意地挽起,幾縷髮絲垂落在白皙的頸邊,更添幾分慵懶與嫵媚。

寧榮榮手持一面晶瑩剔透的水晶鏡,鏡面中清晰映照出極北之地雪帝與白狼王的對峙畫面。看著雪帝將白狼王死死踩在腳下,白狼王徒勞掙扎的模樣,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春日裡最嬌豔卻帶刺的玫瑰,豔麗又危險。

“雪帝這個玩具還是很之前一樣啊。”寧榮榮輕聲呢喃,聲音如黃鶯出谷,清脆悅耳卻又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意味。

“好好陪這白狼王玩玩,可別讓我失望。”說罷,她輕輕晃動手中的水晶鏡,鏡中的畫面也隨之微微顫動,彷彿她在操控著一場驚心動魄的木偶戲。

雪帝站在被凍得堅硬的雪地上,渾身微微顫抖。她看向腳下瑟瑟發抖的白狼王,眼中滿是不忍,可寧榮榮的命令如同高懸的利刃,讓她不敢違抗。

“不要怪我……”雪帝低聲呢喃,聲音被風聲瞬間吞沒。她緩緩抬起那白皙卻冰冷的赤足,輕輕落在白狼王的小腹上。儘管她極力控制力度,可對於白狼王而言,那如千年玄冰般的觸感,仍讓它痛苦地嗚咽起來。

雪帝的玉足開始慢慢碾動,力度逐漸加大。白狼王的身體隨著雪帝的動作扭曲,皮毛被雪帝足底的寒意凍得僵硬,腹部的皮肉與雪地摩擦,劃出一道道血痕,在潔白的雪地上格外刺目。

白狼王想要掙扎,可

四肢被雪帝散發出的寒氣禁錮,動彈不得,只能發出一聲聲微弱的哀號。

神界,琉璃宮殿內的水晶光影流轉。

寧榮榮慵懶地斜倚在九彩琉璃榻上,目不轉睛地盯著手中那映射著極北景象的水晶球。看著雪帝對摺磨白狼王一事表現得如此遲疑,她的柳眉瞬間擰成了個結,眼中劃過一抹慍怒。

“真是不中用,看來還得我親自來。”寧榮榮輕啐一聲,周身九彩光芒大盛,當即施展神魂之力,通過九彩神紋瞬間侵佔雪帝的意識,掌控了雪帝的身體。

此刻,“雪帝”已然是寧榮榮的意識在主導。

被寧榮榮附身的“雪帝”猛地抬起頭,原本澄澈的眼眸此刻滿是冰冷與瘋狂。她發出一聲低笑,聲音裡透著殘忍與興奮。

“雪帝”緩緩抬起赤足,動作看似輕柔,可下一瞬,便如重錘般狠狠砸在白狼王的小腹上,伴隨著白狼王的一聲慘叫,鮮血飛濺而出。

“要這樣才好玩嘛!”

“雪帝”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她的赤足不斷地在白狼王腹部踩踏、碾壓,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尖銳的趾甲深深摳進白狼王的皮肉,攪得血肉模糊。

白狼王的身體在“雪帝”的踐踏下,不斷地抽搐、扭曲,發出的淒厲叫聲在冰原上空迴盪。“雪帝”卻似聽著最悅耳的音樂,臉上洋溢著暢快的笑容,嘴裡還唸唸有詞:“叫啊,再大聲點!”

她的動作愈發狠辣,白狼王的氣息也愈發微弱,生命正在這殘酷的折磨中一點點消逝。

而在神界的寧榮榮本體,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欣賞著這血腥的一幕,彷彿在進行一場有趣的遊戲。

“雪帝”瘋狂地折磨著白狼王,突然腳下動作一停,緩緩俯下身,用雪帝那絕美的面容湊近白狼王血肉模糊的腦袋,冰冷的髮絲垂落在白狼王臉上。

“說,你的主人,那命運魂獸,現在何處?”“雪帝”開口,聲音雖還是雪帝清冷空靈的音色,可其中的狠厲與壓迫感,卻讓人不寒而慄。

白狼王費力地抬起眼皮,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它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幾聲微弱的氣音,卻因劇痛和寒冷,根本說不出話來。

“雪帝”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抬起的赤足再次用力碾下,白狼王的腹部又傳來一陣骨骼錯位的脆響,鮮血噴射而出,濺落在雪地上。

“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雪帝”加重了語氣,聲音裡的威脅不言而喻。

暴雪紛飛,冰原上一片肅殺。“雪帝”附身的寧榮榮,看著腳下氣息奄奄的白狼王,心中的暴虐因子愈發膨脹。見白狼王仍不肯開口,她徹底失去了耐心,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永遠別說了。”“雪帝”冷哼一聲,赤足猛地發力,狠狠碾壓下去。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聲,白狼王的頭顱瞬間爆開,紅白之物濺得到處都是,在潔白的雪地上留下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汙。

一枚鮮紅色的魂環飄蕩在空中。

而在極北之地的外圍,帝琳正與紫姬、江楠楠和凌落宸三人會合。帝琳剛和他們簡單交流幾句,突然神色一凜,猛地抬起頭,望向極北深處。

“怎麼了,帝琳大人?”紫姬敏銳地察覺到帝琳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帝琳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安,“我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

發生了。”她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那股波動如此熟悉,正是屬於她派去探查的白狼王,可如今,這股氣息卻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帝琳眉頭緊鎖,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極北深處那氣息消失的方向,神色凝重地轉頭看向紫姬,聲音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紫姬,若對上雪帝,你有幾分把握能全身而退?”

紫姬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輕輕撩動紫色長髮,赤足隨意地在雪地上輕點,慵懶卻又篤定地說道:“帝琳大人放心,我這地獄魔龍王的本體,無論是防禦還是逃跑,在這魂獸世界裡,還沒怕過誰。真要碰上雪帝,脫身不成問題。”

說罷,她周身隱隱泛起一層暗紫色的光暈,強大的氣息若隱若現,彷彿在彰顯著她的實力。

江楠楠和凌落宸站在一旁,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禁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緊張。江楠楠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凌落宸則面色沉靜,可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她可是被強拉過來的,如果不是被這個紫發女人玩弄地受不了,被迫擺出那羞恥的姿勢,她也不願來這個地方,不過聽楠楠說,這裡給她準備了一份機緣。

得到紫姬的答覆後,帝琳緊繃的神色稍緩,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沉聲道:“既然如此,我們繼續前進,務必查明白狼王的下落。”說罷,她率先抬腳,朝著極北核心區域走去,步伐堅定有力,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紫姬扭動著曼妙的身姿,不緊不慢地跟在其後,赤足踩在雪地上竟未留下一絲痕跡,周身散發的紫色光暈與這冰天雪地格格不入,卻又莫名和諧。江楠楠和凌落宸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緊張的心情,快步跟上隊伍。

寒風如刀割般刮過眾人臉龐,暴雪紛紛揚揚,不斷模糊著視線。可他們沒有絲毫退縮,帝琳目光如炬,穿透重重冰雪迷霧,引領著眾人前行。一路上,風聲呼嘯,偶爾傳來遠處魂獸的嘶吼,為這趟的旅程增添了幾分緊張與危險的氣息。

“雪帝”緩緩抬起沾染著白狼王鮮血的冰冷玉足,殷紅的血珠順著她的腳趾滑落,滴在潔白的雪面上,瞬間融化出一個個血點。她微微仰頭,感受著風中傳來的新氣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發出一聲清脆悅耳卻又充滿寒意的輕笑。

“終於來了,命運魂獸。”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冰原上悠悠迴盪,語氣中滿是玩味與挑釁,彷彿在歡迎一位久違的老友,又像是在等待一場精彩的狩獵開場。

說罷,“雪帝”周身的九彩神紋微微閃爍,九彩光芒若隱若現,將她籠罩其中,散發出一種神秘而強大的氣息,似在向即將到來的帝琳宣告自己的主權。

帝琳帶著紫姬等人抵達核心區域,剛一踏入,便被寧榮榮那磅礴的神威死死壓制,動彈不得。她身為帝皇瑞獸,對危險的感知極為敏銳,命運之力瘋狂示警,可身體卻不受控制。

就在這時,“雪帝”毫無徵兆地出現在眾人面前。她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玉腿高高抬起,一個凌厲的側踢,帶著呼呼風聲,重重踢在紫姬臉上。

“砰”的一聲悶響,紫姬龐大的身軀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在雪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她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顯得格

外狼狽。

“雪帝”緩緩收回修長的白腿,輕輕甩了甩雪白色長髮,臉上露出一個得意又俏皮的笑容,小魔女的本性展露無遺。

“好久沒這麼痛快了,都別想跑,好好陪我玩玩!”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讓帝琳等人心中湧起無盡寒意。

一行人中的凌落宸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雪帝”,也就是被寧榮榮神魂操控的雪帝,猛地踩在腳下。

“雪帝”的赤足重重踩在凌落宸背上,她的力氣極大,凌落宸根本無法掙脫,只能趴在地上,雙手下意識地揪著周圍的雪。

“雪帝”微微俯身,修長的手指捏住凌落宸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凌落宸望著眼前這張美得驚心動魄卻又帶著無盡壓迫感的面容,心中既恐懼又有一種莫名的迷戀。這種複雜的情感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也微微泛紅。

“雪帝”緩緩將沾染著白狼王鮮血的腳趾湊近凌落宸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又戲謔的笑:“來,給我舔乾淨。”

那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傳入凌落宸耳中,讓她的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凌落宸咬著下唇,眼中滿是掙扎,可最終,迷戀還是壓過了一絲抗拒,她緩緩張開嘴唇,任由那帶著血腥氣息的腳趾觸碰自己,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雪地上。

看到凌落宸如此順從,“雪帝”眼中的戲謔更濃,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迴盪在這片冰天雪地之中。

“真乖,是個可愛的小寵物呢。”“雪帝”輕聲呢喃,手指輕輕撫過凌落宸的臉頰,像是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小動物。

帝琳和紫姬、江楠楠看到這一幕,又驚又怒。

帝琳拼命運轉命運之力,試圖衝破寧榮榮神威的壓制,可那股力量太過強大,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樹。紫姬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身上湧起濃郁的暗紫色光芒,想要衝過去解救凌落宸,卻被“雪帝”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定在原地。

“雪帝”轉頭看向帝琳,眼中滿是挑釁:“命運魂獸,你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怎麼連自己的同伴都保護不了?”說著,“雪帝”腳下微微用力,凌落宸悶哼一聲,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可眼中的迷戀卻愈發深沉。

江楠楠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怒視著“雪帝”,卻因實力差距而不敢輕舉妄動。

“雪帝”見狀,不屑地輕笑一聲:“怎麼,想動手?你們一起上,我也不放在眼裡。”說罷,“雪帝”周身九彩神紋光芒大盛,強大的氣息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

“你不是雪帝,你到底是誰!”

帝琳金色的長髮在風中肆意飛舞,那雙紅眸奪目而熾熱,周身命運之力如洶湧的暗紅色潮水翻湧,將她緊緊包裹。她心裡清楚,當下局勢已到了千鈞一髮之際,若不奮力一搏,不僅同伴性命堪憂,自己也將淪為階下囚。

“雪帝”眼睛微微一眯,露出不屑的笑容:“神…”

帝琳瞳孔地震,原本魂獸胚胎的雪帝,此刻自稱為“神”!

九彩神光,難道是史萊克七怪的寧榮榮!

帝琳咬了咬牙,破局之法唯有使用命運之眼回到寧榮榮的過去。

可這無疑是一場九死一生的豪賭。命運之眼緩緩在帝琳額頭浮現,那是一隻散發著詭異光芒的豎眼,眼瞳中命運絲線交錯纏繞,每條都藏著無盡的奧秘與危險。

一旦施展,她就要踏入時間洪流,回到寧榮榮的

往昔歲月。在那裡,或許能找到寧榮榮的弱點,打破這令人絕望的困局。

但一旦失敗,命運絲線就會像貪婪的觸手,將她緊緊捆綁,她會淪為命運的傀儡,主動被神界那隻無形的大手奴役,徹底失去自由意志,任人操控。

紫姬和江楠楠察覺到帝琳的意圖,眼中滿是擔憂。江楠楠握緊雙拳,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再想想其他辦法吧,這太危險了!”

紫姬神色凝重,緊盯著帝琳,欲言又止。而凌落宸還被“雪帝”踩在腳下,根本無法出聲,只能用焦急的眼神看向帝琳。

“雪帝”似乎也察覺到帝琳的異樣,神色一凜,周身九彩神紋光芒大盛,一股更為強大的壓迫感朝著帝琳洶湧撲來,試圖打斷她的施法。

帝琳咬緊牙關,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她強頂著壓力,命運之眼光芒愈發強烈,周圍的時空開始扭曲、變形。

隨著帝琳命運之眼的光芒暴漲,周遭的時空被徹底扭曲,一股強大的吞噬力將帝琳、江楠楠和被寧榮榮附身的“雪帝”捲入其中。光芒閃爍,天旋地轉之後,三人分散著降臨在不同的地方。

寧榮榮所附身的“雪帝”,出現在史萊克學院附近。她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來不及多想,便施展神魂之力,侵入過去的自己體內。剎那間,雙重記憶在年輕寧榮榮的腦海中翻湧,現在的她,既有未來的強大心智,又掌握著此刻的青澀力量。

江楠楠則降落在天鬥帝國皇室。她剛站穩腳跟,便聽到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抬眼望去,只見一位氣質不凡的“皇子”迎面走來,正是還未成神、偽裝成天鬥帝國皇子的千仞雪。

千仞雪看到突然出現的江楠楠,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江楠楠心中暗叫不好,打量著眼前青年的模樣,面上卻強裝鎮定,拱手道:“在下迷路至此,驚擾殿下,還望恕罪。”

千仞雪上下打量著江楠楠,她敏銳地察覺到江楠楠身上的不凡氣息,卻又一時捉摸不透。“隨我來,待本皇子查明你的身份。”

千仞雪說著,轉身便走,江楠楠無奈,只能跟上,心中暗自盤算著脫身之法。

另一邊,帝琳降落在一片荒郊野外。她顧不上休息,運轉命運之力,試圖感知寧榮榮和江楠楠的位置。可這萬年前的時空似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干擾,讓她的感知變得模糊不清。帝琳眉頭緊鎖,深知時間緊迫,若不能儘快與同伴會合,局面將愈發難以控制。

寧榮榮成功附身到過去的自己身上後,便優哉遊哉地待在史萊克學院內。她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宿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小舞和朱竹清正坐在一旁討論著修煉心得,毫無防備。

“榮榮,你今天怎麼怪怪的?”小舞察覺到寧榮榮的異樣,歪著頭問道。寧榮榮擺擺手,笑著說:“沒事啦,就是突然想到一些好玩的事兒。”

夜深人靜,寧榮榮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她的腦海中不斷盤算著那個瘋狂的計劃:“要是把小舞和朱竹清變成我的奴隸,三哥和戴老大肯定會方寸大亂,未來說不定……”

第二天清晨,寧榮榮早早起床,主動湊到小舞和朱竹清身邊。

“小舞,竹清,學院後面那片山林裡,我察覺到有一股奇異波動,說不定藏著什麼寶貝,咱們一起去探索

下唄。”寧榮榮眨著眼睛,一臉期待地說道。

小舞和朱竹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猶豫。

“這……會不會有危險啊?”朱竹清皺著眉頭問道。寧榮榮連忙擺手:“放心啦,我都提前觀察過,絕對安全,說不定還能讓我們的實力更上一層樓呢!”

在寧榮榮的再三勸說下,小舞和朱竹清最終還是答應了。三人來到學院後的山林,剛踏入,寧榮榮便悄悄給雪帝傳遞了動手的信號。

剎那間,周圍氣溫驟降,雪花紛飛,雪帝那絕美的身影緩緩浮現,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將小舞和朱竹清的退路全部封死。

雪帝現身,強大的寒氣瞬間瀰漫開來,眨眼間就凍住了小舞和朱竹清的意識。她們的身體僵硬地矗立在原地,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不可置信,卻連一絲掙扎都做不出。

寧榮榮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雪帝,做得好,先把她們藏起來,別讓人發現了。”雪帝微微點頭,一揮手,便用冰雪將小舞和朱竹清裹成了兩尊冰雕,隱匿在山林深處。

寧榮榮馬不停蹄地趕往索托城,憑藉著未來的記憶和七寶琉璃宗的雄厚財力,很快就在索托城最繁華的地段買下了一棟氣派的房子。房子雕樑畫棟,庭院深深,還有隱秘的地下室,正適合她的計劃。

“雪帝,把她們帶過來。”寧榮榮站在地下室,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雪帝帶著冰雕現身,隨著寧榮榮的一個手勢,冰雕緩緩融化,小舞和朱竹清癱倒在地。

寧榮榮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小舞的臉頰,“小舞,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人了,可別想逃哦。”她轉頭看向朱竹清,臉上露出一抹殘酷的笑,“等我把你們徹底掌控,那唐三和戴沐白也得乖乖聽話。”

說罷,寧榮榮起身,一場可怕的折磨,即將降臨在小舞和朱竹清身上。

寧榮榮站在地下室中,眼神在小舞和朱竹清身上來回打量,最終定格在朱竹清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就先從你開始吧。”

她抬手示意,雪帝會意,一股溫和的暖流湧向朱竹清,凍結她意識的冰雪迅速消融。

朱竹清緩緩睜開雙眼,剛恢復意識,便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發現身處陌生陰暗的地下室,寧榮榮和雪帝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反抗,卻發現渾身綿軟無力。

此時的朱竹清,身著一襲黑色皮衣,緊緻的面料勾勒出她傲人的高挑身材,尤其是那豐滿的胸脯,在皮衣的包裹下更顯惹眼。她怒目而視,質問道:“寧榮榮,你想幹什麼?”聲音中帶著未消的寒意和憤怒。

寧榮榮卻不緊不慢,圍著朱竹清踱步,嘖嘖讚歎:“竹清,你這身材可真是讓人羨慕。”

她突然停下腳步,湊近朱竹清,眼神中滿是威脅,“識相點,乖乖做我的奴隸,不然,有你好受的。”

“榮榮,你在說什麼!”

朱竹清咬緊牙關,心中又氣又急,可身體不聽使喚,只能暗自咬牙切齒,尋找著逃脫的機會。寧榮榮見狀,也不著急,轉身拿起一旁桌上準備好的藥劑,那是她精心研製的控制藥物,準備給朱竹清強行灌下。

寧榮榮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朱竹清最為傲人的胸脯上,眼神中湧動著不加掩飾的垂涎。早在神界時,這個場景就無數次在她腦海中浮現,

如今有了機會,她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竹清,你說我直接踩上去,滋味如何?”寧榮榮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聲音裡帶著幾分痴狂。說罷,她緩緩抬起腳,黑色的高跟皮靴在昏暗的地下室燈光下泛著冷光,鞋跟尖銳得如同兇器,一步步朝著朱竹清逼近。

朱竹清瞪大雙眼,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憤怒,拼盡全力扭動身體想要躲避,可渾身酥軟,反抗毫無作用。“榮榮,你瘋了嗎!”

她聲嘶力竭地怒吼,可這在寧榮榮聽來,不過是悅耳的反抗樂章。

寧榮榮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她的高跟皮靴慢慢落在朱竹清傲人的胸脯上,先是輕輕點了點,隨後加重力道碾動,臉上露出沉醉的神情,“嘖嘖,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樣。”朱竹清緊咬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屈辱與憤怒讓她幾乎暈厥。

寧榮榮臉上掛著瘋狂又得意的笑,高聲對著雪帝下令:“雪帝,給我狠狠踩住她的嘴,別讓她發出一點聲音!”

雪帝神色淡漠,白皙的玉足穩穩踩住朱竹清的嘴唇,朱竹清拼命掙扎,卻被無形的力量禁錮,只能發出嗚嗚的悶聲。

寧榮榮並不滿足於此,她急切地彎下腰,手指迅速解開高跟皮靴的鞋帶,一把甩到一旁,又褪去薄薄的絲襪,露出白皙小巧的玉足。她活動下腳趾,隨後便將赤裸的玉足狠狠踩在朱竹清傲人的胸脯上。

起初,寧榮榮只是用腳底輕輕摩挲,感受那柔軟與彈性。很快,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加重力道,五根腳趾用力摳抓,隨著她腳掌的不斷下壓,竟一點點陷入朱竹清傲人的胸脯之中。

朱竹清眉頭緊蹙,臉上滿是痛苦與屈辱,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寧榮榮卻沉浸在這種變態的快感中,一邊用力踩踏,一邊扭動著腳踝,嘴裡還唸唸有詞:“竹清你的這裡好軟啊,以後跪在旁邊當腳墊吧。”

寧榮榮沉醉在這肆意凌虐的快感中,眼神愈發迷離。她的腳掌在朱竹清胸脯上肆意輾轉,從左邊碾到右邊,又從上方壓至下方,不放過任何一處。每一次發力,都伴隨著朱竹清痛苦的嗚咽,那聲音落入寧榮榮耳中,卻成了她瘋狂行徑的美妙伴奏。

“叫啊,怎麼不叫得再大聲點?”寧榮榮居高臨下地看著朱竹清,臉上掛著扭曲的笑容,嘴裡不停嘲諷著。她似乎還覺得不夠盡興,突然踮起腳尖,用腳跟狠狠跺向朱竹清的胸脯,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惡意。

朱竹清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身體因過度的疼痛而微微抽搐。可即便如此,寧榮榮依舊沒有停手的打算。她彎下腰,將臉湊近朱竹清,惡狠狠地說:“你不是要和戴沐白雙宿雙飛嗎?現在被本小姐踩在腳下,他一定很開心吧,因為他的女人竟然有被我羞辱的資格。”

說完,寧榮榮又直起身子,抬起另一隻腳,兩隻腳交替著在朱竹清胸脯上踩踏、跳躍,像是在進行一場詭異的舞蹈,地下室裡,朱竹清的嗚咽聲和寧榮榮的歡笑聲交織在一起。

雪帝聽到寧榮榮的示意,面無表情地收回了踩在朱竹清嘴上的玉足,留下朱竹清急促的喘息聲在地下室迴盪。

寧榮榮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瘋狂。她毫不遲疑地將剛剛在朱竹清胸脯上肆意踩踏的那隻腳,緩緩伸向朱竹清的嘴邊。“張開嘴,給我像嬰兒一樣吮吸。”寧榮榮聲音裡帶著

不容抗拒的命令。

朱竹清拼命搖頭,緊閉雙唇,眼中滿是決絕與反抗。寧榮榮卻不惱,另一隻腳猛地踩在朱竹清受傷的胸脯上,劇痛襲來,朱竹清下意識地張開嘴發出痛苦的悶哼。寧榮榮趁機將腳趾塞進朱竹清的嘴裡,還用力地攪動,指甲刮擦著朱竹清的口腔內壁。

“怎麼樣,是不是很‘美味’?”寧榮榮瘋狂地大笑著,手上還用力揪住朱竹清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讓自己的腳能更深入。朱竹清眼中蓄滿了淚水,屈辱與憤怒到達了頂點,可身體的虛弱讓她無力反抗,只能任由寧榮榮這般羞辱。

寧榮榮瘋狂的笑意愈發濃烈,她用腳趾在朱竹清的口腔裡肆意攪動,指甲刮擦著口腔內壁,感受著朱竹清的痛苦掙扎。

察覺到朱竹清的舌頭,寧榮榮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突然用腳趾緊緊夾住朱竹清的舌頭,而後猛地發力向外拉扯。朱竹清的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那聲音因舌頭被夾而變得扭曲。她的雙眼瞪得滾圓,淚水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徒勞地在地面上抓撓,試圖抓住些什麼來減輕這鑽心的痛苦。

“呵,看看你現在這副狼狽樣。”寧榮榮一邊瘋狂地拉扯,一邊肆意嘲諷,臉上的表情近乎癲狂。朱竹清的舌頭被扯出大半,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可寧榮榮依舊沒有停手的打算,地下室裡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

寧榮榮的眼神中閃爍著瘋狂與扭曲的慾望,她用腳趾緊緊夾住朱竹清的舌頭,使其動彈不得。與此同時,她另一隻腳緩緩下滑,在朱竹清修長的美腿上輕輕摩挲,動作輕緩卻充滿了侵略性。

“竹清,你不是一向冷傲嗎?”寧榮榮一邊嘲諷,一邊用腳掌故意在朱竹清的敏感部位來回遊走,時而輕輕按壓,時而緩慢揉搓。朱竹清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痛苦與異樣的感覺交織在一起,理智告訴她要抗拒,可身體卻在這種特殊的刺激下產生了難以啟齒的反應。

寧榮榮看著朱竹清泛紅的臉頰和逐漸迷離的眼神,得意地笑了起來,手上拉扯舌頭的動作也愈發用力,嘴裡還不停唸叨著:“以後你就是我的小狗。”

朱竹清的意識在痛苦與慾望的雙重衝擊下逐漸模糊,內心滿是屈辱與掙扎,卻又無力掙脫這可怕的折磨。

寧榮榮沉醉在對朱竹清的掌控快感中,眼神愈發瘋狂。她一邊用腳趾緊緊夾住朱竹清的舌頭,使其無法動彈,一邊用另一隻腳在朱竹清的身體上肆意遊走,動作極盡挑逗。

隨著她的不斷玩弄,朱竹清的身體逐漸有了反應,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寧榮榮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她腳下的動作愈發大膽,修長的腳趾有意無意地滑過朱竹清的敏感部位,反覆摩挲、按壓。

不多時,寧榮榮忽然感覺到腳底傳來一絲異樣的溼潤。她動作一頓,隨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得意,緩緩抬起那隻秀足。只見白皙的足尖上,沾染著些許晶瑩的溼潤,在昏暗的地下室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

“竹清,你看看你,都成什麼樣子了。”寧榮榮一邊瘋狂地笑著,一邊將那隻帶著溼潤的秀足湊到朱竹清眼前。朱竹清的眼睛瞪得滾圓,嘴裡被寧榮榮的腳趾夾著舌頭,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她的臉上滿是屈

辱與羞憤,淚水不停地滾落,可身體卻因為那難以抗拒的刺激,依舊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寧榮榮絲毫不在意朱竹清的反應,她晃動著沾溼的足尖,在朱竹清眼前來回晃動,嘴裡還不停地嘲諷:“平日裡裝得那麼高冷,現在還不是被我弄成這副浪蕩模樣,乖乖聽話,以後這些都只是小意思。”

說罷,她又猛地加重了夾著朱竹清舌頭的力道,同時用那隻溼潤的腳在朱竹清臉上來回擦拭,盡情享受著這份掌控他人的變態快感,地下室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羞恥與恐怖氛圍。

一夜過去,地下室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著絕望與痛苦。朱竹清衣衫破碎,狼狽地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得如同被抽走了靈魂,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那是遭受無盡折磨後的本能反應。

寧榮榮居高臨下地看著朱竹清,臉上的得意勁兒都快溢出來了,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勝利”。緊接著,她轉頭看向雪帝,語氣冰冷又強硬:“雪帝,把小舞解封,帶過來。”

雪帝化作一道寒光瞬間消失,眨眼間,裹挾著凜冽風雪返回,身旁正是剛被解封的小舞。小舞剛恢復意識,渾身的武魂就本能地緊繃起來,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當她看到氣息奄奄的朱竹清和一臉瘋狂的寧榮榮時,眼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大聲質問道:“寧榮榮,你對竹清做了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

寧榮榮不懷好意地一步步靠近小舞,繞著她慢悠悠地踱步,嘴裡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小舞,你先別急,馬上就輪到你好好體驗一番了。竹清年紀最小,都這麼聽話了,你要是識相點,也省得我動手。”

寧榮榮上下打量著小舞,與朱竹清相比,小舞身上確實沒有什麼能讓她嫉妒到發狂的地方。小舞最吸引人的,是那修長筆直的美腿,還有被粉色絲襪包裹著的小巧玉足。

“哼,可惜我又不是男人,對你這雙小腳可沒什麼興趣。”寧榮榮撇了撇嘴,眼中滿是不屑。但她很快又笑了起來,笑容裡帶著一絲殘忍,“不過,也是難得的好玩具。”

她伸手捏住小舞的下巴,迫使小舞抬起頭與她對視:“小舞,你和唐三感情那麼好,要是我把你變成我的奴隸,你說他會是什麼表情?”

小舞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又被憤怒所取代:“寧榮榮,你別做夢了,三哥不會放過你的!”

“那就走著瞧吧。”寧榮榮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對著雪帝使了個眼色,“雪帝,把她給我控制住。”

雪帝瞬間出手,強大的冰寒之力如枷鎖般將小舞緊緊束縛,讓她絲毫動彈不得。寧榮榮見狀,臉上的得意愈發張狂,邁著囂張的步伐走到小舞面前,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小舞,你可是十萬年魂獸重修化形,這個秘密我可知道得一清二楚。”寧榮榮刻意拖長語調,臉上帶著扭曲的得意。

小舞聞言,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震驚,身體因為過度震驚而微微顫抖。“你……你怎麼會知道?”小舞聲音發顫,難以置信這個隱藏多年的秘密竟被寧榮榮知曉。

寧榮榮看著小舞的反應,心裡暢快極了,冷笑一聲道:“你不用管我怎麼知道的。”

小舞穩了穩心神,強裝鎮定地問道:“榮榮,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

寧榮榮臉色一沉

,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吼道:“少廢話!你乖乖聽話,做我的奴隸,我或許還能考慮保你一命,不然,整個魂師界都會為了你的魂環魂骨追殺你!”

小舞心中一陣絕望,內心痛苦掙扎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