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蘿莉媽媽pua著射精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被蘿莉媽媽pua著射精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一邊痴痴的笑著,四季把手伸向阿玖的褲子裡。如今的阿玖身體後仰,雙腿回折,像鴨子坐一樣躺在母親懷裡,渾然是一副使不上力的姿勢。

他想要說話,卻被四季用腋下捂住口鼻,全身上下動彈不得。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這裡又硬的很厲害了呢~”

四季的小手解開褲子,掏出阿玖早已硬的發痛的肉棒,捏住龜頭輕輕把玩起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似得,四季從一旁的包裡取出白色的蕾絲手套戴上,這是她結婚時的服裝,阿玖只在相冊裡看到母親這樣的身影,但那份耀眼的美麗自此便再也沒有從阿玖腦內離去。

“沒事的,媽會幫你解決的~”

隨著她戴上手套,四季的形象變得溫柔,神聖,一種純白色的壓迫感更奪走阿玖反抗的意志,讓他感受到自己是多麼的渺小。母親的小手如精靈般在阿玖的生殖器上躍動,那乾燥絲滑,卻又帶些磨砂的質感瘋狂的刺激著龜頭,蕾絲花紋的交界線將粗糙和光滑交替,多層次的服侍著阿玖,讓他彷彿插入瞭如隧道般深不見底的穴中,光影交替,每一次都讓他毫無防備的舒服到精神模糊。

“嗚……嗚嗚……”

企圖哀求些什麼,可一張嘴,母親的氣味就從口鼻裡湧入,那是他熟悉,但也恐懼的香氣。一種應該是家的味道,卻讓他無比折磨的氣味。他知道,自己絕對無法反抗媽媽,努力抬起頭,再睜開眼,阿玖才看到那隻潔白的手。母親的手被婚紗裹住,那時間留下的痕跡被全部抹除,就連母親的形象也隨手一起變得年輕,可愛起來,比原先還要美麗的多,比原先還要舒服的多。

“嗚……嗚嗚——”

精液不受控制的早洩出來,四季只是欣慰的笑著,絲毫不停止手上的工作,母親的手技好到令人詫異的程度,而在夢境裡,這份印象又被無數倍的放大了。所以,阿玖絕對逃不出媽媽的手掌心,就像現在這樣——“早洩可不行呢~都是媽媽以前沒教好你,不過還好,現在我還能補償你”

說著不合邏輯的可怕話語,被精液裹滿的白手套握住龜頭搓揉起來,明明只是看似簡單的按揉,四季手上的每一部分肌肉卻都在有規律的發著力。不同的肌肉用不同的速度和力度,宛如鐘錶上的三根針一樣,以馬眼為圓心由內到外的多層次按壓著,這樣的觸感讓阿玖難以相信這是一隻手所做到的,這更像是一隻章魚,數百個吸盤一齊發力的結果。

“嗯~就這樣出來吧~”

不行……又要高潮了,阿玖試著憑著快感掙脫夢境,可他仍被母親牢牢鎖在腋下動彈不得。母親那怪異的手法讓他感覺一種特別的不適,阿玖以前看色情視頻的時候看到過,這叫男性的潮吹,是在射精後睪丸空虛,強行刺激龜頭讓陰莖失禁,最後把沒處理完的尿液和前列腺液也射出來的玩法。窒息感和失禁感越來越強,他已經漸漸的分不清恥辱和快感的區別,正如他現在可笑的姿勢般,他已經徹底成為了母親的萬物。

“嗚——”

猛吸一口氣,透明中略帶著一點粘稠的液體從馬眼飛射而出,每一次潮吹,阿玖全身都顫抖——不,如地震般的暴跳起來。與精液不同,稀釋的前列腺液似銀針般躍起,每一次落下,都打溼一片被褥,他們的被褥。在強烈的快感下,阿玖的呼吸機能都

停止了,全身的感官麻痺,只剩下了高潮的強烈刺激,配合母親神聖的手和體香一起強姦著阿玖的大腦。

“啊啊……啊啊啊……”

連續潮吹了一分多鐘,阿玖才緩過神來,身體安慰自己的淚水從眼角溢出,這樣的手淫到底還要持續到什麼時候?阿玖在內心哭訴著,可四季只是笑了笑,接著把手伸向他那紅腫的龜頭。

“嗚!”

恐懼讓阿玖猛然驚醒,與此同時,射精的快感一齊發生,讓他猛的摟住眼前的東西。

他這才發現,母親正摟著自己,把自己的腦袋摟在胸口,一條腿搭在自己腰上,另一隻手不安分的抓著自己襠部。大概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自己在夢裡才會動彈不得。

“呼……”

阿玖平定心情,任由自己的精液吐出,隔著睡褲感受母親的小手抓握,滾燙的精液在打溼自己的睡褲,雖然很舒服,不過現在的他很清醒,所以不會像夢境那樣恐懼和刺激。

等精吐完了,阿玖才緩緩抽出身,確保床上和媽媽手上不會沾上精液,放開懷裡可愛的女性,阿玖走到衛生間,輕輕清理起自己的身體。他夢遺了,這麼多年來第一次,雖然是因為母親糟糕的睡姿,但阿玖反而不覺得那麼糟糕……

回憶起夢裡發生的一切,尤其是母親穿婚紗的手,即使已經醒來,那份美麗和閃耀仍未削減半分,想到能被那樣的母親愛撫,阿玖居然心跳加速起來。難道我真的喜歡母親嗎?為什麼亂倫的背德感在慢慢變得舒適……

以往只有對暗戀的女生才會有的潮熱感,現在在阿玖的身體上出現。好在清晨的冷水能沖刷掉他臉上的燥熱,等把內褲洗好晾起後,阿玖換了條新的,回到床邊。

他看了看母親的睡顏,如少女般可愛。他鑽進被窩,再一次把頭埋進媽媽平坦的胸口中,大口呼吸著母親的氣味。很快,淡藍色的疲憊感輕輕包裹住他,讓他再次沉入夢鄉。

“阿玖~”

嬌小的身體在被窩裡扭動著。

“阿玖?”

她湊過去臉,像情人一樣盯著兒子的眼睛,還有他鼻翼的翕動。

“真能睡”

隔著睡褲抓住阿玖的生殖器,輕輕把玩那個沒有充血,還很可愛的迷你肉棒。傾聽阿玖的呻吟,還有睡眠中進入半勃起的觸感。

“呵……上班去了”

挑逗結束後,四季從床上爬起來,她可不能再無緣無故的遲到了,這段時間她請的假已經夠多了,再往多了工作就保不住了。穿上她不太喜歡的西裝,給自己塗上不能太薄也不能太厚的妝,把頭髮扎到腦袋後面,露出一點也不可愛的額頭,穿上讓自己勉強顯得成熟一些的高跟鞋。關於午飯,她已經把半成品放到冰箱中間了,阿玖中午拿出來放到空氣炸鍋裡熱一下就好了。儘管如此,她還是會慣例的在微信上發條消息,兒子也會慣例的在幾個小時後回她,用最僵硬的語言。

“呼……”

等四季一走,熟悉而尖銳的關門聲響起,阿玖就一下子從床上跳起。裝睡很沒意思,但他更不習慣早上和母親道別,昨天他睡得很飽,在夢裡被母親玩弄的記憶在剛才還很可怕,可隨著時間的泛黃,它已經變得有些讓人想回味了。不管怎麼樣,他要去做他要做的事,這個無所事事的大學生自己的一些愛好。

打開電腦,今天他不想玩遊戲,也暫時不想去看大奶子女人。雖然他是

很喜歡那種熟女,而且最好是穿著情趣裝,奶子比腦袋還大的大姐姐,但起碼今天,他沒什麼興趣。

點開網頁,掛上梯子,逛一逛他以前很喜歡的論壇,雖然現在這些論壇大多都被封禁或者沒落了,但還是能找到些許沒看過的資源,靈感或樂事。實際上,阿玖是一名寫作愛好者,又或者說,他除了寫作什麼都做不到。他是個三分鐘熱度的人,總是心血來潮,然後半途而廢。他有試過做視頻,試過學畫畫和做遊戲,甚至還試著做過個人漢化和跑團。只是那些枯燥的東西卻從不是他喜歡的,光是嚮往著耀眼的結果,是絕不足以支持人走到終點的,所以最後,他能堅持下來的也就只剩下最簡單的寫作了而已。

說是寫作,應該寫些什麼好呢。阿玖翻了翻自己發過的作品,幾乎都是些不成器的短篇和太監了的長篇,他老是有那麼多的點子,卻幾乎沒能寫好一個。他再次打開熟悉的群,想把自己的點子再說一遍,但當他想要打開群聊,切到他滿滿當當,卻又一事無成的桌面時,些許強烈的自卑和空虛感湧上心頭,它們就像是老舊房屋房簷上的黴色和發黑的蜘蛛網,只有自己一個人獨處時,才能安靜的看到那些早已存在了很久的東西。有些焦躁的抓起桌上的筆蓋,從上了大學開始就很少去碰的東西,他回憶自己的寫作經歷。每每想出優秀的點子就急著分享,等到實際動筆時連開頭都沒想好就失去了興趣。自以為設置了非常了不起的大綱,卻在沒有預想到的困難點翻了車。他不過是個喜歡幻想高潮的小鬼,他不是真正的文學家,所以也做不到將腦內的思緒用故事的形式表達出來,到頭來,他只是個玩寫作過家家的小鬼,沒有半點可取之處……

嗎?

他愣神思考許久,那些他很喜歡的作品,大多都是些黑深殘,賣慘賣美的暢銷文學,一些把個人英雄主義用爛掉來賺取眼淚的書。自己想寫的也許也是這樣的東西……又也許不是。

阿玖想了想,快速翻了翻自己以前寫的東西,為什麼自己寫出來的東西永遠無法讓人滿意,或者說是讓人不能滿意呢。他先想起的,是奈緒蘑菇的“空之境界”,他的書是標準的日式輕小說,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大綱,全篇都是黛玉葬花式的細膩,或者說小家子氣。但為什麼這樣的作品會讓人滿意呢,明明自己有著同樣,甚至可以說了不起的多的大綱。在去掉那些宏偉的東西后,這本書還能剩下什麼……不就只有平凡的日常生活了嗎……

是的,只有這個了帶著一種不想否定自己,卻又無法不被否定的自我懷疑,阿玖明白了,他所欠缺的,其實就是那些樸實的描寫。那些宏偉故事裡平凡的點點滴滴,反而是給與故事血肉的部分。沒有這些血肉,人便成了無法動彈的骨架,空有什麼靈魂也只是無病呻吟。而沒有地基的奇觀,終究只是空中樓閣。所以他要寫,而且必須要寫些有血有肉,他見識過的寫得出來的東西,因為他沒有天馬行空的思想,無法憑空描述出另一個世界來。可是就是這樣,他又能寫什麼呢……

縱觀他活過的二十年,前面十八年都是個高考機器,在母親的鞭撻和斥責下流著淚讀著書,把自己埋在作業堆裡,待在學校的感覺甚至比待在家裡要輕鬆。努力的

考上了大學,結果依舊是碌碌無為,一無所成。這些東西他不想寫,也不想給人看,這些東西毫無美麗可言,他過去厭惡,現在厭惡,將來也絕不會原諒……

可是除去這些外,他的過去便不剩下什麼了。有什麼是他喜歡的東西呢……要說的話,大概就只有母親了吧?

很奇妙明明他很反感母親,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害怕,害怕她的嚴厲,她的控制慾,她對自己不切實際的期望,還有一些他不太能理解的東西,都讓他感到非常的恐懼和壓抑。可是儘管如此,他還是非常愛她,他記得小時候母親放心不下自己,帶著他去上班的地方,被迫聞辦公室的油墨味道。他記得以前去公園玩,母親告訴他那裡的遊樂設施要錢,只能挑一樣玩,每次阿玖挑設施的時間比玩的時間更久。還有小時候母親上班前給自己煮了泡麵,自己貪玩,面都坨掉了。因為害怕吃不完被母親罵,他居然腦袋一抽把面從窗戶外倒出去,弄得樓下幾家人的被子都髒了。事後四季當然沒有生氣,大人怎麼會因為這種原因就生氣?可是在小阿玖的印象裡,母親就是一個會因為他不理解的小事生氣的人……

不管怎麼樣,阿玖都覺得,和母親的回憶是快樂的。他很恨自己的媽媽,但……或者說正因如此,他對於母親的關注和思緒,才比對其他人的一切加起來都要多得多,他們過去就是這樣相依為命。他了解母親,甚至比母親自己還要了解。所以他要去寫,新建文檔,把自己過去的思緒積攢起來,給自己和母親在書中的形象取一個新的名字,然後去寫一部不是很長,但最為充實的文章。只是加了一些改編,一些更合理更理想的改編,從而變得美好的不像話的故事。他要去寫這樣一篇回憶錄,不管有沒有人看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