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修仙者從煉氣期到大乘期51到55章
第五十一章
城主府內夜深人靜,萬籟俱寂之中唯有傳來的幾聲夜蟲低鳴,葉塵坐在書房中,手中握著一枚玉簡,眉頭緊鎖。玉簡中記載著千葉家族近年來的動向,其中不乏對東華城靈脈的覬覦。
“葉城主,這麼晚了,您還未休息嗎?”門外,傳來千葉綾乃的聲音,那聲音溫柔如水,帶著絲絲關切之意。
葉塵收起玉簡,淡淡說道:“進來吧。”
千葉綾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靈茶。
“我看葉城主日夜操勞,特意為您煮了一碗安神茶,希望能為您緩解疲勞。”千葉綾將茶碗放在桌上,柔聲說道姿態盡顯溫婉。
葉塵看了一眼茶碗,淡淡說道:“多謝千葉小姐的好意。”
千葉綾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並無更多糾纏。她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美,但葉塵的目光卻愈發冰冷。
半月時光轉瞬即逝,葉塵一行人日夜兼程,終是抵達了東倭國境內,千葉家族的府邸宏偉壯觀,處處彰顯著家族的底蘊。
葉塵步履從容,跟隨在千葉綾乃身後步入那寬敞明亮的大廳。抬眼望去,只見一名金丹中期的年約三十五六歲左右的女子端坐在主位之上,她身著一身素白色和服,衣袂上繡著繁複精美的花紋,“葉城主,這位便是家母,千葉家族的族長千葉美穗”千葉綾乃側身微微欠身,輕言細語地介紹道。
千葉美穗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微笑仿若春日暖陽,卻又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葉城主遠道而來,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請坐。”
葉塵依言落坐,看似隨意地將神識緩緩掃過四周,心中卻暗自警惕起來。一股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隱隱約約之間,他敏銳地察覺到,這看似尋常的大廳之中似乎隱藏著一股詭異的力量。
千葉美穗與葉塵不鹹不淡地寒暄了幾句後,她那和善面容瞬間冷峻下來,毫無預兆地站起身,語氣中裹挾著一絲森冷寒意:“葉城主,此次勞煩您大老遠前來,實則是有一事相求。”
葉塵眸光微閃,轉瞬即逝,他神色依舊淡然,不動聲色地說道:“千葉族長請講。”
千葉美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發出一聲冷笑:“我千葉家族覬覦東華城的靈脈已久,此次邀請葉城主前來,便是為了奪取靈脈的控制權。
葉塵心中猛地一凜,寒意直逼骨髓。他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反抗,卻驚覺雙腿仿若被千萬根絲線纏繞,周身似被一股無形且詭異的力量緊緊束縛,動彈不得分毫。
“這是……縛靈陣?”葉塵目光如炬,冷冷地問道千葉美穗仰頭嘲笑起來,語氣中滿是得意與張狂:“沒錯,這正是我千葉家族的秘傳陣法——縛靈陣可壓制元嬰期以下的修士的靈力。葉城主,您一路奔波,卻不曾想如今已落入我的精心設計的陷阱之中,乖乖束手就擒吧!莫要再做無謂掙扎,省得受苦。”
千葉綾乃,緩緩走上前,她那纖細的玉手之中,穩穩地握著一枚閃爍著幽森詭異光芒的符籙 —— 傀儡心符。符籙之上符文湧動,仿若活物一般,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她的面容之上,依舊帶著那看似溫柔如水的笑容,可若是仔細瞧去,便能發現她的眼中閃爍著如霜寒般冰冷的光芒,與那笑容形成了鮮明至極的反差。
“葉城主,很快,你就會成為千葉家的傀
儡。”千葉綾輕言細語,聲音溫柔婉轉,可語氣之中卻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謔。
說罷,她玉手輕抬,動作優雅卻又帶著幾分決絕,將傀儡心符輕輕貼在葉塵的額頭上。符籙仿若找到了歸宿,竟瞬間融入葉塵的體內,不見蹤影。葉塵頓感一股詭異至極的力量如洶湧潮水般侵入自己的神識深處。
葉塵的意識逐漸模糊,最終,被傀儡心符徹底控制,雙眸之中的神采漸漸黯淡,仿若失去了靈魂的軀殼,靜靜佇立在原地,等待著操控者的指令。
在千葉家深處那間靜謐密室裡,葉塵仿若沉睡許久,周身氣息微弱。不知歷經多少日夜輪轉,他的意識才如從無盡黑暗中掙脫一般,緩緩睜開雙眼。
“啊,城主大人醒來了嗎?”一聲故作驚訝的呼喊突兀響起,紅羽和藍奈嫋嫋婷婷地圍攏過來,然而此刻,她們臉上再不見往昔的溫婉恭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真切存在的嘲弄與高傲。
葉塵目光掃過二人,心中一凜,瞬間清晰明瞭,此前紅羽口中那東倭國遺蹟秘境,恐怕打從一開始就是子虛烏有。他眼神漸冷,直直地盯著面前二人。
見葉塵神色變換,紅羽嘴角勾起一抹略帶譏諷的弧度,率先開口:“看來城主大人也明白了吧。”說罷,她與藍奈對視一眼,眼中盡是得意,繼而挺直腰桿,下巴微微揚起,傲然道:“我們就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千葉紅羽,這是千葉藍奈,正是千葉家族的旁系成員呢。”言語間,那股源自家族的優越感溢於言表。
葉塵臉色瞬間湧起些許憤怒,他咬著牙,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向前起身幾步,可就在這時,藍奈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輕輕伸出一指,剎那間,葉塵只覺一股無形之力如繩索般緊緊縛住自己,雙腿一軟,瞬間停下腳步,不受控制地乖巧跪在了二人腳下。奮力掙扎卻發現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哼,”一聲冷哼傳來千葉綾乃悠悠從陰影中走來,面容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傲。她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步靠近葉塵,目光居高臨下地掃過,不屑道:“葉城主,莫要過多反抗。被種下傀儡心符後,我千葉家的任何成員都可以使用傀儡術控制於你。”言語間盡是得意。
“千葉紅羽和千葉藍奈,雖說她們修為不高僅僅是煉氣期,不過是我千葉家的旁系,”她頓了頓,語調上揚,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傲慢,“但較之你們這些被種下傀儡心符的傀儡奴隸,那身份也是高貴萬分的。”
見葉塵不語千葉綾乃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居高臨下地望著跪在地上的葉塵,繼續說道:“不過,你若識趣些,將東華城內靈脈的轉移陣法告知於我,我倒是可以大發慈悲,把你收為我的專屬私奴哦。”她的聲音輕柔“痴心妄想!東華城的靈脈關乎全城百姓生計也是我凌雲宗十分重要的靈脈之源,我便是死,也不會將轉移陣法告知你這等卑鄙之徒。
千葉綾乃臉色微微一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高傲的神情,她輕輕蹲下身子,手指挑起葉塵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說道:“成為我的私奴,這已然是對你莫大的恩賜,你莫非是打算學李青言那般頑固不靈嗎?
聽到這個名字,葉塵心中猛地一震,臉上雖極力維持鎮定,可仍難掩那一瞬間的驚愕。李青言,正是葉塵之前的東
華城城主,此人天賦不俗,年僅一百四十七歲便達到金丹後期,更是凌雲宗內重點培養的元嬰種子。葉塵對他的事蹟早有耳聞,千葉綾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繼續說道:“此人倒是個正人君子,發現自身已被控制,再無轉機,便毫不猶豫地碎丹了。哼,我們可是廢了好大的力氣呢。
葉塵聽聞,心中一陣刺痛,對李青言的敬佩之情更添幾分。
“他這般死了,我們可不會白吞下這口氣。”
隨即,她朝著門口招了下手。只見從門口緩緩爬出一位少女,身上僅穿著女性內衣,原本白皙的肌膚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像是被皮鞭抽打、利刃劃傷留下的痕跡。她的臉頰上,一道鮮紅的巴掌印記格外醒目,顯得觸目驚心。
少女艱難地挪動著身軀,每動一下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進入密室後,她恭恭敬敬地朝著千葉綾乃、千葉紅羽和千葉藍奈三人磕頭,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說道:“三位大人……”
千葉綾乃得意地說:“她?她便是李青言的女兒,李詩瑤。李青言不是寧死不屈嗎?那我們就從他最在乎的人身上下手。”
“不過,她現在只有一個名字,千葉賤子。我可是大發慈悲的賜予她千葉的姓氏呢。”
千葉綾乃眼中閃爍著扭曲的快意,緊接著狠狠踢了少女一腳,惡狠狠地問道:“怎麼,喜不喜歡主人賜予你的新名字?”
少女被這一腳踢得側身摔倒,發出痛苦的悶哼,身體蜷縮成一團,淚水混著汗水,順著髒兮兮的臉頰滑落。她低聲嗚咽著:“喜……喜歡……感謝主人賜予賤子新的名字”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透著無盡的絕望。
千葉綾乃輕輕一笑,微微俯身,手指輕輕勾起少女的下巴,說道:“很好,若是你父親也同你一樣這般聽話,你們就不會落到這般下場了。”說罷,她直起身子,眼神輕蔑地看向葉塵,“這個不識抬舉的,就賞給你做奴下奴了。以後啊,你就好好調教他。
“你以後便是賤子的兒子了我便賜予你千葉姓氏。你就叫……”
此時,千葉綾乃微微眯起眼睛,裝模作樣地思索著。
就在這時,千葉紅羽一臉諂媚,笑嘻嘻地湊上前說道:“綾乃小姐,不如就叫千葉茨助好了。取自‘雌’‘豬’的諧音,再加上我們高貴的姓氏。”
千葉綾乃眼睛一亮,隨即放聲大笑,“好啊,就叫千葉茨助好了。”笑罷,她又轉頭嘲弄的對葉塵說道:“聽好了,你這雌豬。既然你不想做本小姐的私奴,從此你就是賤子這下賤婊子的狗兒子了。”
藍奈此刻譏笑道:“你如此不識抬舉,莫說成為綾乃小姐的,就算是做我和紅羽的私奴,都不配,以後就學著以前我和紅羽那般侍奉你一樣去伺候賤子!”
第五十二章
次日,晨光微熹,薄霧籠罩著千葉家族的領地。葉塵坐在屋院中,目光空洞,神情呆滯。李詩瑤緩步走近,她的臉色蒼白,眼中帶著一絲無奈與哀傷。
她輕輕拉了拉葉塵的衣袖,聲音微弱,幾乎低不可聞:“……人前的時候,你要好好聽我的話,喊我……媽媽才行。不然……不然她們會懲罰你的。”
葉塵緩緩轉過頭他沉默片刻,最終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聲音機械而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李詩瑤看著他的
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她低下頭,咬了咬唇,輕聲呢喃:“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沒有選擇。”
她的聲音被風吹散,彷彿從未存在過。葉塵依舊站在原地,如同一具被操控的木偶,等待著下一個指令。
悠悠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廊道中緩緩響起,一位身姿婀娜的年輕女子款款走來,女子修為十分微弱,僅僅處於煉氣期一層。她身著一襲粉色的和服,女子面容清麗,她的手上小心翼翼地拉著一個木質飯桶,那飯桶看起來有些陳舊,卻擦拭得乾乾淨淨。
李詩瑤一趕忙挪動身子,十分恭敬地跪在地下,雙手伏地,額頭輕觸地面,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敬畏:“見過憐子大人。”
千葉憐子站在廳中,目光冷冷地掃過一旁的葉塵。他正呆坐在角落,神情木然,且沒有主動下跪給自己請安。千葉憐子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
她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譏諷與輕蔑:“賤子,綾乃小姐可是交待了,要好好‘教育’你的兒子。若是他再不交待出靈脈陣法的轉移口訣,就罰你去春樓待上兩年。”
聽到“春樓”二字,李詩瑤的面容驟然一白,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她跪伏在地上的身體微微顫抖,指尖緊緊攥住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聲音低如蚊吶,帶著幾分哀求:“憐子大人,我……我一定會好好教導他,求您再寬限些時間……”
千葉憐子嗤笑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李詩瑤:“寬限?綾乃小姐的耐心可不多。你最好抓緊時間,否則……哼。”
隨即,憐子手臂一甩,將手中的飯桶重重地扔在地上,飯桶的蓋子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臉上帶著些許嫌棄之色,冷哼一聲道:“吃吧,你這賤貨今日的飯食。”
李詩瑤的目光投向飯桶,只見那小小的桶中放置著一堆令人作嘔的剩菜剩飯,混亂著些許尿液,散發著一股酸腐的氣息。份量極少,一眼便能看出只夠一人食用。
可即便如此,她趕忙伏地叩首,聲音帶著幾分卑微與感激:“謝謝大人您耽誤時間給賤子賜予飯食。”
言罷,李詩瑤不顧飯菜的髒亂,大口大口吃了起來。她實在是太餓了,一般只有一天可以有這一頓飯食,而且還得是在沒有犯錯的時候。每一口飯菜下肚,雖混雜著異味,卻能稍稍緩解她腹中的飢餓感。
千葉憐子美目之中滿是鄙夷,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朱唇輕啟:“哼,這等令人作嘔的垃圾,也就你們這些低賤的雲國人,才會吃得如此津津有味。”
李詩瑤聞言,身形微微一顫,謙卑地垂首應道:“是,憐子大人。賤婢這副粗鄙模樣,實在是汙了您的眼睛,還望您恕罪。”
千葉憐子不耐煩地冷哼一聲:“少在這兒囉嗦!都怪你們這些下賤胚子,害得我還得親自跑這一趟送飯。你給我聽好了,別的不用多想,只需速速完成綾乃小姐交代的任務,若是誤了事,有你好受的!”
李詩瑤直起身,望著千葉憐子離去的方向,美目中波光閃爍,良久,才輕輕嘆了口氣,那柔弱的雙肩似承載著無盡的哀愁。
隨即微微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看著呆坐在一旁的葉塵,輕聲說道:“你也餓了吧?來……到我胯下吃飯吧。”
葉塵愣了一下,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
波動,但很快又恢復了木然。他緩緩抬起頭,看向李詩瑤,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只是沉默。
李詩瑤低下頭,聲音微弱,帶著幾分無奈與苦澀:“被千葉家傀儡符控制的奴隸,只允許以主人的排洩物為生。這是她們的規矩……你被她們要求認我為主,所以……你只能吃我的。”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而我……因為綾乃小姐平日事務繁忙,無暇顧及我所以要靠吃千葉家其他成員的剩飯勉強維持。這樣的日子,我已經習慣了。”
葉塵確實感到一陣飢餓襲來。被傀儡術壓制到煉氣期的他,身體虛弱不堪。
李詩瑤看著他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她咬了咬唇,低聲說道:“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們都沒有選擇。”
葉塵沒有回應,只是機械地低下頭,等待著她的指令。李詩瑤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李詩瑤腹部劇烈地起伏了幾下,似是在做著某種艱難的準備。緊接著,只見她緩緩挪動著虛弱的身軀,後腿微微顫抖著用力,一團黃乎乎、乾巴巴的東西被慢悠悠地擠了出來,那是它體內僅存的些許剩飯殘渣,毫無水分,乾澀異常,“啪嗒”一聲,悠然墜落在葉塵的臉上。
葉塵隨即張口,小口小口地咀嚼起來。他牙關緊咬,毫不猶豫地,將這不堪入目的食物一點一點吞嚥下去。
此刻,雖身姿屈辱地俯趴在地面上吞嚥穢物的是葉塵,可最被絕望籠罩的,無疑是李詩瑤她並不向葉塵、一樣知曉眼下的困境只是暫時的。
她不知未來的路在何方,是否真的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被禁錮一生。
往昔的回憶如走馬燈般在她腦海中閃現,曾經的憧憬、年少的歡顏,都已被這千葉家的囚牢磨滅得一乾二淨。想到此處,她眼眶泛紅,滾燙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眼角處漸漸凝起淡淡的淚花。
第五十三章
在千葉家宅邸的後庭。
李詩瑤與葉塵身著破舊卻整潔的衣衫,雙膝跪地,身姿筆挺,頭顱低垂,雙手恭順地置於身前地面,不敢有絲毫懈怠。他們面前,藍奈悠然端坐於木椅之上。
藍奈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纖細玉手把玩著垂落在胸前的一縷髮絲,她微微眯起雙眸輕輕啟唇:“賤子,這麼多天過去了,竟是一點兒有用的消息都沒打探出來,哼,你該不會是對這小子動了惻隱之心,狠不下心吧?”
李詩瑤聞言,急切地辯解道:“藍奈大人,絕無此事啊!這幾日,賤婢一直遵照您的吩咐,狠狠調教他來著。平日裡,不管讓他做什麼粗活累活任何命令,他都未曾有過二話,可唯獨一涉及靈脈陣法之事。
她便牙關緊咬,一個字都不肯吐露,賤婢實在是……實在是已經竭盡所能了。”說到此處,她的聲音已然帶上了幾分哽咽。
李詩瑤悠悠回頭,眼中滿是不耐與憤怒,她猛地伸手抓起地上一塊髒兮兮、散發著黴味的抹布,將抹布狠狠擲向他,厲聲道:“茨助,還磨蹭什麼!快點將這兒給我打掃乾淨,這麼髒亂的地方怎麼讓藍奈大人待啊。”
葉塵穩穩接住抹布,臉上堆滿了極盡謙卑的笑容,聲音清脆響亮地回道:“是,媽媽!”語畢,他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雙手緊緊握住抹布,俯下身子,以近乎虔誠的姿態開始仔細清掃地面。
沒一會兒工夫,葉塵便手腳麻利
地將地面清掃得一塵不染。
李詩瑤緩緩抬起一條腿,破舊的裙襬滑落,露出一隻髒兮兮、滿是泥垢的裸足,趾甲縫裡藏著汙垢,腳踝處還有幾處淤青,她毫不留情地將腳伸到葉塵面前,頤指氣使道:“給我好好清理乾淨,若是弄疼了我,有你好看的!”
葉塵他緩緩蹲下身子,雙手輕輕捧起那隻散發著異味的腳,將頭湊近,伸出舌頭,認真地沿著足底、腳趾,一點點舔舐起來。他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觸怒了李詩瑤。
而李詩瑤在葉塵的舌頭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眉頭猛地一皺,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不適,她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腳,卻又強忍著不動,任由葉塵繼續。
千葉綾乃倚在窗邊,纖指輕叩窗欞,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母親大人,先是李青言,現在又是葉塵,一個個都守口如瓶,死活不肯說出東華城靈脈轉移陣法的口訣。"千葉美穗端坐在蒲團上,手中茶盞氤氳著嫋嫋熱氣。她眸光微凝,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綾乃,這次不能再拖了。東華城接連失蹤兩位金丹期城主,若是驚動凌雲宗的元嬰老怪前來查探,事情就棘手了。""可是..."千葉綾乃轉過身來,眉間蹙起一絲疑惑,"母親大人,我們為何非要東華城的那座靈脈不可?難道真有什麼特殊之處?"千葉美穗眸中閃過一絲精芒,指尖輕點茶案:"不錯。放眼東倭國周邊,唯有凌雲宗內與東華城這兩處靈脈,能孕育出靈晶這等至寶。"她袖中滑出一枚晶瑩剔透的靈竹,在燭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華:"唯有以靈晶為引,再輔以祭壇下生長的千年靈竹,方能煉製出更高階的傀儡符。屆時,便是元嬰修士,也要受制於我族。"千葉綾乃聞言,眼中異彩連連:"難怪上次耗費重金購置的極品靈石,煉製出的傀儡符僅能控制三名金丹修士。如今庫中,也只剩最後一枚了。""正是。"千葉美穗輕嘆一聲,"我東倭國境內,能開採的最高不過上品靈石。想要煉製出能控制元嬰修士的傀儡符,非靈晶不可。"“那我可太期待啦!只要能早日得到靈晶,嘿嘿,就能擁有元嬰修士做奴隸咯,想想就覺得美事呢 "兩刻鐘未過,千葉綾乃施施然踏入後庭。
此時庭內,李詩瑤正雙手緊握著一條佈滿倒刺的鞭子,手臂高高揚起,每一下揮動,鞭子便裹挾著呼呼風聲,狠狠抽落在葉塵的背上,皮開肉綻間,鮮血濺灑在冰冷的地面。
千葉綾乃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這場景,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輕笑,輕聲道:“好了,停下吧,賤子。”
李詩瑤聞聲,立即收鞭跪地,額頭觸地:"見過主人。"聲音恭敬至極。
千葉綾乃仿若未聞,她身姿優雅地微微抬起一條腿,青蔥玉指輕輕捏住足袋的一角,緩緩脫下,動作間盡顯漫不經心。
就在這一瞬間,李詩瑤體內隱匿的傀儡心符仿若被喚醒,劇烈地閃動起來,她的雙眼瞬間瞪大,死死地盯著那足袋,呼吸急促,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千葉綾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雙眸之中毫不掩飾地帶著一絲不屑:“賤子,賞給你的。”說罷,手指輕輕一鬆,足袋悠悠晃晃地掉入李詩瑤顫抖的手中。
李詩瑤如獲至寶,雙手猛地捧起足袋,迫不及待地將其緊
緊貼在臉上,鼻翼急劇地扇動,狠狠地深吸起來,像是在汲取世間最珍貴的養分,那模樣既癲狂又透著無盡的悲哀。
千葉綾乃冷眼旁觀,唇邊泛起一抹譏誚的笑意。
葉塵的雙眸死死地注視著李詩瑤還夾雜著一絲羨慕。此刻的李詩瑤,雙手捧著千葉綾乃的足袋,如痴如狂地嗅聞著,雙眼緊閉,神情沉醉,臉頰緋紅一片。
千葉綾乃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玩味又輕蔑的微笑:“茨助,瞧瞧你這副模樣,我可還未曾動用傀儡心符改變你的性癖呢,莫不是你天性本就喜歡女孩子的腳?
若你乖乖將那靈脈轉移的陣法說出來,她輕輕褪去另一隻足袋,在葉塵眼前晃了晃。
我倒是可以考慮,把另外一隻足袋當作獎勵賞賜給你哦,這可是你難得的機會。”
李詩瑤慌忙從地上爬起,幾步湊近千葉綾乃,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那笑容諂媚得近乎卑微,聲音帶著些顫抖的急切說道:“主人,茨助這狗兒子,平日裡能有幸嗅聞他賤子媽媽的腳底,對他而言就已經是莫大的獎賞啦。
他這般低賤之人,哪配接觸主人您尊貴無比的足袋呀,那簡直就是玷汙您啊。”說著,她還不忘偷偷瞥一眼葉塵,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似是生怕葉塵不知好歹,惹惱了千葉綾乃。
千葉綾乃見葉塵依舊牙關緊咬,死活不願吐露靈脈的陣法,臉色瞬間一冷,抬起纖細的玉足,狠狠一腳踹在了李詩瑤的臉上。
“我說話,哪有你這賤貨插嘴的份!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在這兒多嘴多舌,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過幾日,東倭國的貴族女性要來我家聚會,你們這對‘母子’,便一起給我充當樂子,像是妓男妓女一樣頭戴著內褲,光著身子跳裸體舞好了”
第五十四章
葉塵微微抬起頭,悠悠開口道:“別白費力氣了,東華城靈脈的轉移陣法我並不知曉。我初來乍到,每一任城主上任之後,為保靈脈安全,都會自行更改一次陣法口訣,就是怕上任城主通過什麼手段,把這至關重要的口訣洩露出去。
如今,知曉這陣法的,除了已然故去的李青言,怕是再無旁人。”
千葉綾乃那張原本嬌俏動人的面容,隱隱透著些許慍怒。她貝齒緊咬下唇,恨恨地低語道:“可惡!”
她心中清楚得很,倘若葉塵所言句句屬實,那她們處心積慮的計劃,此刻徹底失敗了。
要知道,東華城靈脈的陣法可是曾經凌雲宗數位元嬰修士合力佈下的,其精妙高深程度,超乎想象。以千葉家現有的實力,即便手段用盡,也不過是蚍蜉撼樹,根本毫無辦法。
一想到此處,千葉綾乃的拳頭便不自覺地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眸中怒火燃燒。
千葉綾乃指尖符咒泛起幽光:"既然我心情不好,你也別想好過。"她玉手輕揮,傀儡符化作一道流光沒入葉塵眉心。葉塵渾身一震,眼神逐漸渙散。
"記住,"綾乃聲音冰冷,"你是凌雲宗的叛徒,天生就是個受虐狂,痴迷於被東倭國女子支配。"她緩步上前,玉足輕點地面:"你為了成為千葉家的奴隸,甘願放棄一切。你痴迷我們的足袋、鞋底,為了能觸碰一次,不惜付出所有代價。"葉塵的眼神越發迷離,口中喃喃重複著綾乃的話
語。綾乃冷笑一聲,玉足抬起,在他眼前輕輕晃動:"現在,告訴我,你是什麼?""我是...凌雲宗的叛徒..."葉塵機械地回答,"我...痴迷於被高貴的千葉家族女性支配的受虐狂...願意付出一切...只為觸碰您的鞋子..."葉塵微微顫抖著身軀,以一種近乎卑微的姿態,輕輕靠近千葉綾乃那穿著足袋的腳,將唇緩緩印了上去,動作輕柔卻又透著一絲興奮。
話未說完,綾乃已收揮,轉身離去:"好好享受你的新身份吧。"千葉宅內,一處靜謐的廂房之中,千葉綾乃身著一襲月白色的和服,正端坐在一張木桌前,素手輕輕捧著一本古籍,葉塵腳步輕盈地緩緩走近這房屋之中,每一步都落得極輕,生怕驚擾了這份寧靜。直至來到千葉綾乃身前雙膝跪地。
雙手高高捧起一盞還冒著熱氣的靈茶,輕聲道:“主人,靈茶已備好,請您品鑑。”聲音清澈,卻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在這安靜的屋內輕輕迴盪。
千葉綾乃仿若未聞葉塵的到來,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對跪地捧茶的葉塵全然不理會。片刻後,她才悠悠然伸出玉手,輕輕拈起茶杯,送至唇邊淺淺抿了一口。
她眉頭微微一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手一揚,杯中尚有餘溫的茶水便朝著葉塵兜頭潑了過去,茶水飛濺,灑在葉塵臉上,順著臉頰滑落。“哼,這麼熱,讓我怎麼喝?”她的聲音清冷,仿若寒夜中的碎冰,帶著幾分嗔怒與嫌棄。
葉塵忙不迭地伏地叩首,語氣謙卑至極:“是,主人,小人疏忽了,這就給您重新倒一杯。”
千葉綾乃輕移至一旁的衣櫃前,玉手輕輕拉開櫃門,隨後拿出一件女子的內衣,隨手一扔,不偏不倚地落在葉塵腳邊。
“罷了,瞧你這副可憐模樣。你先脫去現在這身髒衣服,換上這個吧。”
葉塵垂首站在原地,目光觸及那件女子內衣時,臉色“唰”地一下紅透,然而,僅僅一瞬之後,他便強壓下內心的波瀾,緩緩抬起手,開始解身上衣衫的扣子。
他不敢違抗千葉綾乃的命令,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順從。
葉塵身形單薄,此刻身著那精緻卻不合時宜的女性內衣,白皙的皮膚因羞赧泛起絲絲紅暈,一直蔓延至耳根,樣貌清秀的面龐低垂著,雙眸緊盯著地面,不敢與千葉綾乃對視,雙手侷促地交疊在身前,試圖遮擋一二,卻只是徒勞。
千葉綾乃瞧著他這副窘迫模樣,先是嘴角微微上揚,緊接著,笑聲如銀鈴般清脆響起:“哈哈,茨助,瞧瞧你現在的樣子,這衣物簡直太適合你了呢,怪合適的!”
她的笑聲在屋內迴盪,其間裹挾著些許毫不掩飾的嘲笑,“我決定了,往後你就一直這般穿著吧,不許再穿別的衣物,這副模樣倒也有趣,哈哈……”
千葉綾乃,眼中的玩味愈發濃烈:“將手拿開哦,把你的雞雞漏出來,不要在用手擋住了。”
“是,主人。”葉塵的聲音帶著顫抖的順從他低垂的頭更低了幾分,雙手像是有千鈞重,緩緩地從身前移開,手指還在不自覺地顫抖著,似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隨著雙手挪開,那件女性內衣包裹下的肉棒展露無遺,內衣的尺寸與他的身形並不完全契合,邊角微微卷起,褶皺橫生,顯得滑稽至極。
千葉綾乃繞著葉塵緩緩踱步,手中把玩著一縷秀髮
,眼神裡盡是高高在上的戲謔。突然,她停下腳步,微微歪頭,佯裝出一副可惜萬分的模樣,輕嘆道:“瞧瞧,多麼粗壯有力、精神抖擻的肉棒啊,可惜了,你不過是我千葉家卑微的奴隸,一輩子都沒有半點兒機會能插進我千葉家高貴女性的小穴咯。”那語氣中的調侃與輕蔑,如同冰冷的雨水,直直淋在葉塵的心頭。
葉塵跪在原地,嘴唇囁嚅了幾下,才用那卑微到塵埃裡的聲音說道:“主人……我能與千葉家女性的足袋有所交配,就已然是莫大的賞賜了,至於奢望接觸身體,我這般低賤之人,根本就不配啊……”
千葉綾乃輕蔑一笑,用腳挑起葉塵的下巴:"這是自然。你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伏在地的葉塵,語氣中帶著譏誚:"若不是看在你金丹期的修為,就憑你這樣的雲國奴隸,也配跪在我身邊說話?"綾乃轉身走向窗邊,玉足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若不是我千葉家收留,你這樣的賤奴,只配在地底礦洞中日復一日地挖掘靈石,永世不見天日。"她回眸一瞥,眼中盡是戲謔:"現在,你應該感恩戴德才是。"
第五十五章
葉塵跪伏在地,腦海中仍在回味方才千葉綾乃挑起他下巴時,從那足袋中飄來的淡淡體香。
他忍不住偷偷抬眼,目光貪婪地追隨著地板上那雙纖纖玉足上的足袋。
" 怎麼 ? " 千葉綾乃輕哼一聲,方才那幾秒還不夠你回味麼?
葉塵身子一顫,聲音細若蚊吟:是…主人…我還想…還想多地吸入主人的氣味… "千葉綾乃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倒是會得寸進尺。''她優雅地伸出腳 , '' 也罷,今日我心情尚可,準你多聞一會兒。''葉塵眼中頓時迸發出狂喜之色,卻聽見千葉綾乃又道:“不過只准貼近,不得觸碰。保持三寸距離,明白嗎?”
''是...是!葉塵連忙應聲,小心翼翼地湊近那散發著體香的足袋,深深吸氣彷彿要將這氣息永遠銘刻在記憶深處。
千葉綾乃冷眼旁觀,眸中閃過一絲譏誚,卻又帶著幾分愉悅。
那股氣息愈發濃郁,葉塵微微仰頭,隔著三寸距離聞著足袋。剎那間,滿滿是女孩子特有的體香味道裹挾著足袋裡淡雅的腳汗撲面而來葉塵正聚精會神地呼吸著足袋上的氣味,突然,千葉綾乃的聲音將他從沉思中拉回現實。
“主人,您有何吩咐?”葉塵瞬間清醒,目光如炬,恭敬地問道。
千葉綾乃微微一笑,緩緩說道:“在我東倭國邊境,有一處隱秘之地,那裡棲息著一頭元嬰級別的妖獸——青木玄龜。此獸平日裡幾乎常年沉睡,但它的巢穴中藏有一枚此龜的幼獸蛋。我要你去將那枚獸蛋偷來。”
“這份任務,只有你能勝任。我們千葉家的金丹期修士,每一個都珍貴無比,不能輕易冒險。而你作為千葉家最卑微的奴隸,是最合適的人選。”
她緩步上前,指尖輕撫過葉塵的臉頰:"若你能成功完成..." 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語,"不僅讓你觸碰我的裸足,便是將足袋套在你下賤的肉棒上盡情做愛...也未嘗不可。"葉塵喉結滾動,眼中掙扎之色一閃而過。綾乃的氣息近在咫尺,那若有若無的幽香撩撥著他的神經。
"我...我去。"他咬牙道。
千葉綾乃
滿意地直起身,眸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這才乖。記住,你是我最珍貴的...工具。"她轉身離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準備好後就出發吧,可別讓我失望。"幾個時辰轉瞬即逝,葉塵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一處幽靜森林之中。他抬眸,輕輕眺望這仿若無邊無際的林海,下一瞬,便施展出仙靈寶衣的瞬間移動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自踏入金丹期後,他這瞬間移動的範圍大幅拓展,凍結時間也顯著縮短,行動愈發敏捷自如。葉塵一邊悄然動用神識感應著周遭,一邊疾步向前趕路,不過片刻,一股強大磅礴的氣勢便撲面而來,令他神色一凜。
驀地,一隻體型巨大的玄龜轟然現身,突兀地橫亙在葉塵眼前。它周身環繞著雄渾強大的靈力,光芒閃爍間,那赫然是元嬰級別的威壓,令周遭空氣都仿若凝固。
葉塵見狀,瞬間繃緊神經,如臨大敵,他心底透亮,以自己金丹初期的修為,即便靠著神體與法寶加持,眼下最多也只能勉強抗衡金丹後期的強者,面對這等元嬰級別的妖獸,完全沒有半點勝算。
然而,那青木玄龜卻不似有攻擊之意,它慢悠悠地朝著葉塵踱步而來,龐大的身軀在地面拖出一道淺痕。待靠近後,它竟伸出腦袋,親暱地輕輕蹭向葉塵,動作溫和,全無半分戾氣。
葉塵一怔,隨即恍然,想必是自己體內的四象神體蘊含著玄武神獸的氣息,這青木玄龜作為下位妖獸,感知到同源氣息,故而對自己有著天然的親和力,才未動干戈。
葉塵望著眼前如小山般巍峨的青木玄龜,心中雖有些忐忑,但還是硬著頭皮,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招呼道:“小龜,我……我沒惡意哈。”
“我只是來拿你的獸蛋的。”剛說完,他就抬手想給自己兩拳,滿心懊悔:“特喵的,我來偷它的獸蛋,還直接跟它坦白了,我這不是蠢貨是什麼呀!”
誰料,青木玄龜聽聞這話後,竟沒有絲毫髮怒的跡象,它那銅鈴大的眼睛眨了眨,像是聽懂了葉塵的訴求。緊接著,它緩緩低下頭,用寬厚的嘴巴輕柔地叼起一顆獸蛋,然後慢慢遞向葉塵。
葉塵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仿若置身夢境,完全不敢相信事情竟會這般順利,一時間愣在了原地,手都忘了伸出去接。
葉塵定了定神,緩緩伸出手,帶著幾分試探與感激,輕輕摸了摸青木玄龜那佈滿紋路的頭,聲音裡仍殘留著些許難以置信:“小龜,那這蛋我就先拿走啦,昂。”
說罷,他不敢有絲毫耽擱,當即施展仙靈寶衣的瞬間移動之法,身影一閃,瞬間離開了原地。
開玩笑,身邊守著一隻元嬰級別的妖獸,哪怕它此刻看似友善,葉塵心裡也是一刻都不想多待,只想趕緊遠離這“是非之地”。
霎時,葉塵身形驟然一頓,腳步戛然而止。他目光微冷,嘴角卻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緩緩開口道:“閣下跟了在下許久,難道還打算繼續藏頭露尾嗎?”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空氣中泛起一陣漣漪,兩道身影悄然浮現。一男一女,男子身形修長,面容冷峻,周身隱隱散發著一股凌厲的劍氣;女子則身姿婀娜,眉眼如畫,手中握著一柄細長的摺扇,扇面上隱約有符文流轉。
葉塵神識一掃,心中微微一凜——男子是金丹中期修為,女子則是金丹初期
。他暗自盤算,自己因該可以應對。
“兩位,不知有何指教?”葉塵語氣淡然,手中卻已悄然捏起一道法訣,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這位道友,我二人並無惡意。只是方才目睹道友能讓一尊元嬰期大妖如此禮遇,著實令人驚歎。"她微微欠身,姿態優雅:" 小女子御神花音,今日得見道友風采,心生仰慕,特來結交。"葉塵眸光冷冽,語氣淡漠:"素不相識,何須結交。"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殘影,轉瞬消失於原地。
空中傳來他冰冷的聲音:"今日且饒過你們。若再敢尾隨..."聲音陡然轉厲,"就休怪葉某手下無情,讓二位長眠於此!"餘音迴盪,林中落葉簌簌而下,更添幾分肅殺之氣。、金丹中期的男子畢恭畢敬地向御神花音行禮,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與試探:“公主殿下,此子實在不識好歹,竟敢在我東倭國如此放肆。是否需要屬下仔細探查一番,摸清他的底細?”
御神花音聞言,臉頰泛起一抹紅暈,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病態的光芒。她輕輕咬住一根手指,嘴角微微上揚,聲音中帶著幾分痴迷與渴望:“嗯……這般氣質出眾、天資卓絕的男子,真是讓人心動呢。好想……殺了他,將他的魂魄拘走,煉成本公主的守護靈呢~”她的語氣輕柔,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