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春腳傳
我叫肖冉。
我說謊了,可那些低等人難道就不該被我騙嗎!
我明明從人兔那裡贏回了‘道’,我明明該被這些低等人吹噓,崇拜!可他們怎麼敢,居然把我從天堂口趕了出來。可惡的齊夏,膽敢這麼羞辱我,還把我趕了出來,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你,我詛咒你永生永世不得好死!
在被雲瑤趕出天堂口後,我一個人孤零零的走在這血肉世界的大街上,夜晚的寒風如刀子般颳著臉頰。
就當我快精疲力竭時,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廢棄的銀行,我毫不猶豫地鑽進了這座破敗的廢棄銀行。四周落滿灰塵,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混合著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我不由得咳嗽了起來。雖然條件簡陋,但算是有個可以擋風的地方,總比凍得瑟瑟發抖要強。
沒走幾步,我的視線便觸到了一團模糊的影子,聚在角落裡的幾個人影將我嚇了一跳。光線昏暗,他們的臉幾乎模糊不清,但我能感覺到有三雙眼睛正在盯著我。
應該也是和我一樣來借宿的人,我本打算繞開,心想既然大家都各自佔據一片地兒,互不打擾倒也相安無事。只是一想到齊夏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心頭的怒火壓都壓不住。
“怎麼,現在廢棄的銀行也成了大爺們的聚集地?”我嗤笑道,抱著肩膀倚在牆上。
那三個人顯然是被我激怒了,其中一個剃著光頭的男人走到我面前,冷冷盯著我,鼻孔裡噴著粗氣,顯然是動了火。他的兩個同伴也虎視眈眈地圍上來,擺出一副不善的樣子。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背靠著冰冷的牆,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但嘴上依舊不肯示弱。
“怎麼?你們不成了?三個男的對我一個女人動手?”,我雖然害怕,嘴上卻不饒人。
話音剛落,他們就逼了過來。我的喉嚨發緊,手心滲出一層冷汗。自知惹了麻煩,但此刻我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緊緊貼著牆壁,身體微微發抖,眼睜睜看著他們的拳頭一點點朝我靠近。
“今天.....這麼熱鬧?”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來者似乎有些驚訝。
就在這一瞬間,原本逼近的三人突然愣住了,隨即一臉痛苦地掐住了自己的喉嚨,像是有無形的手扼住了他們。沒過多久,他們便一個接一個倒在了地上。我眨巴著眼,不明所以,心裡的那股恐懼反倒更深了一層。
在我愣神的時候,一個身影從門口緩緩走了進來----那是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姑娘。她從陰影中走出,目光落在我身上時露出淡淡的笑意。她容貌稱不上絕色,但五官清秀,十分耐看。她微微揉動著手腕,彷彿剛才動手教訓了那幾人的是她。
我不由得嚥了口唾沫,強裝鎮定地問道:“你是誰?這幾個不長眼的怎麼了?”
她微微一笑,笑容甜美卻讓我不寒而慄。
“姐妹,不用管那幾個人,”她的語氣輕柔,“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極道】?”
“【極道】?”我微微皺眉,有些疑惑地盯著她,“你誰啊?隨便說個名字就想拉我入夥?”
“【極道】不是什麼普通的組織,”她的聲音十分柔和,“我們是為了整個終焉之地的未來而在努力。”
聽她說得玄乎,我心裡雖然警惕,卻忍不住好奇她的來歷。剛才那三個男人像是被她輕而易舉地料理了,可她只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
“未來?”我
忍不住冷笑。
她美目流盼,似乎對我的態度不以為意,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我片刻。隨即,她忽然靠近了一步,淡淡的香氣混合著空氣中略顯刺鼻的黴味,形成一種奇特的對比。
“姐妹你不用急著回答。”她笑了笑,“你有選擇的權利。”
【極道】?雲瑤似乎提到過,那是一個人人喊打的組織。可.....我不在乎啊,這個世界裡,只有實力才是道理,權力才是真理。只要我能夠登上那【極道】的王座,我便能左右雲瑤和齊夏的命運。這種想法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我毫不猶豫地用力點了點頭。
見我點頭,白衣女生露出了一抹淡笑,伸出手與我相握,算是對我加入的正式接納。她的手十分纖細,卻是無比冰涼,我彷彿摸在一塊冰面上。也就在這一瞬間,我的視線落在了她的手指上,食指側面紋著幾個細小的字母,“YNA”。我一愣,“餘念安?”
我隱隱泛起不安,這名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聽過?對了!“餘念安”不正是出生房間內莫名多出來的女人嗎?更重要的是,她還是齊夏的妻子!
我下意識地往她身上多打量了幾眼,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雖然款式普通,但讓我想起了幾天前齊夏旁邊的那個女人。她當時穿的衣服和眼前這位白衣女生如出一轍,甚至身材也是驚人的相似。難道說……她們竟然是同一個人?
腦海中各種可怕的猜測接連浮現,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神情的變化,眉頭微皺,低聲問道:“怎麼了?你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她的聲音似乎沒有任何敵意,甚至帶著一絲關切。然而,這個關切在我聽來卻像是個晴天霹靂,如果她真的是齊夏那邊的人,那她此刻的表現無非是在騙我。我心裡一陣慌亂,壓抑許久的憤怒在這一刻不受控制的爆發了出來,我不管不顧地衝她大喊:“你!你也是齊夏的人對不對?他沒打算放過我!他要滅口!你居然還想騙我加入什麼狗屁【極道】,什麼破組織,老孃不幹了!”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轉身,抬腳就朝門外衝去。
“姐妹。”白衣女生冷冷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猛然停下,驚愕地發現雙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僵在了原地,像是有根無形的繩索將我牢牢纏住。我試圖掙脫,心中既憤怒又驚恐,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動彈不得。
她緩緩走到我面前,面上依舊那般平靜,唇角卻浮現出一絲冰冷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沉聲說道:“【極道】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既然你不樂意,我也不強求,那我們就下個輪迴再見吧。”
話音未落,她緩緩抬起手,竟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我驚恐地盯著她的動作,下一刻,自己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抬起,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窒息感瞬間席捲而來,我的喉嚨被緊緊扼住,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像要炸裂一般。我試圖掙脫,可手卻完全不受我控制,力量不斷加大,越來越難以忍受。
“姐妹,我讓你死得明白,殺你的是【奪心魄】,燕知春。”
“救、救命……我、我求你放過我!”話音未落,我的呼吸便被自己掐得紊亂,彷彿能感覺到自己那條脆弱的氣管在一點點崩裂,彷彿下一瞬間就會在我自己的手下喪命。燕知春冷冷地盯著我
,一雙眼睛如同古井不波,毫無憐憫之情。我心裡越發慌亂,求生的本能讓我聲音越發沙啞而絕望:“大、大姐!別這樣!我知道錯了!我不該侮辱【極道】的!我我我不退出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咚!”嘹亮的【鐘聲】從遠方傳來。
就在我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眼前的畫面開始變得模糊。我只感覺自己的手一鬆,重新獲得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我嗆咳著鬆開手,捂住胸口貪婪地吸氣,像是溺水的魚一樣,狼狽地趴在地上,嘴裡喘得發出難聽的聲音。
等我稍微平復下來,卻驚訝地發現,燕知春先前的冷靜模樣已經消失不見,她軟倒在地上微微蜷縮著,雙手死死地按住太陽穴,似乎正在經受極大的痛苦,呼吸也變得急促凌亂。
我有些哆嗦的湊近她,低頭看著她那軟弱無力的樣子,她沒有反應。幾秒鐘後,她身體一軟,徹底暈死了過去。
等我心裡的驚恐被沖淡了些,我站了起來,望向她那柔軟的側臉,心中的慌亂總算是停了下來。這個小賤人,這下遭報應了吧!我踢了踢她,她依舊一動不動。雖然不知道她究竟為什麼暈倒,但見她毫無反應,我知道我得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
我快速地環顧四周,找到了一根粗糙的繩子。這女人的手必須束縛住,她那個奇怪的能力實在是太危險了。回憶起剛才被她折磨的滋味,我咬牙切齒,用力地將繩子將這個女生綁緊。她的手腕細細的,我不禁咒罵道,“真是個小賤人,差點掐死我。”
保險起見,我將繩子在她身上繞了好幾圈,一圈比一圈綁得緊,看到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似乎是隱約感受到了身體正在被捆縛,卻無能為力。
等我在她的上半身五花大綁後,我站起身來拍了拍手,得意地看著地上的燕知春,現在的她就如同一隻被縛住羽毛的鳥兒一般。但轉念一想,我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不行,不能掉以輕心,電視劇中那些無知的配角們才會得意自大,我肖冉今後可是要成為極道王妃的女人。
我用腳尖戳了戳她,冷冷哼了聲,“就憑你這點小把戲.......”我故作鎮定地嘀咕了幾句,眼角卻一刻都沒離開她。在確認她依舊一動不動後,我才慢慢蹲下,嚥了咽口水,心跳快得亂七八糟。在經過略微思索後,我轉身又找來一條短繩,把她的雙腿也牢牢綁了起來,看到繩子在她的小腿上纏得結結實實,心裡才稍微鬆了口氣。
“小賤人.....身材這麼好,真是瞎了眼,老孃要在外邊裡認識你準把你賣了。”繩索緊貼著白色連衣裙,將燕知春完美的身形勾勒得纖毫畢現,彷彿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與她柔弱的嬌軀相映成輝。她的身材令我十分羨慕,惹得我狠狠的咒罵著。
眼前的燕知春手臂被反綁在背後,繩索一圈又一圈地將她的手腕牢牢固定。麻繩從她的肩膀繞下,穿過腋下,再交織到背後,繃得緊緊的,每一次細微的掙動都會讓繩結更加牢固。她的身子被繩子束縛得動彈不得,白色連衣裙貼合著她的身體,嬌軀完美的曲線被繩索清晰地顯現出來,布料也因為拉緊的繩索而微微收攏。
她的雙腿則被併攏捆住,膝蓋和腳踝處都被我貼心地打上繩結,確保她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腳踝處的繩結顯得特別穩固,繩頭被
打成死結,垂下來的部分甚至還被固定在一旁,進一步限制了她可能的掙扎。她的小腳微微蜷縮,彷彿能感受到繩索勒著肌膚的觸感。
燕知春的長髮散落在肩膀和地板上,幾縷髮絲貼在她的臉側,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她的身體在繩索的包裹下顯得無比柔弱,房間裡安靜得只聽得到她均勻的呼吸聲,她的睫毛偶爾輕輕顫動,似乎有了甦醒的跡象。
看到她被捆成了肉票,臉上那副安靜的表情竟然有些無害,我忍不住低聲罵道:“真當自己是個角色了?現在還不是乖乖躺著任我處置!”
沒過多久,她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她那雙清澈的眼睛略顯迷茫地望著上方,彷彿不太確定自己身在何處。漸漸地,她的視線聚焦,意識也慢慢迴歸,才發現自己竟然被捆得嚴嚴實實,手被縛在身後,雙腿也動彈不得,完全處於我佈置的圈套之中。
她的目光輕飄飄地掃過自己被綁住的手腳,臉上並沒有一絲驚慌或惱怒,反而是帶著一絲淡淡的好奇。她微微歪了歪頭,嘴角甚至揚起一抹甜美的笑容。
見她醒來,我壓抑不住心中的得意,冷笑著走近她,挑釁的說道:“醒啦?沒想到吧,現在誰掌控了局面?”可她卻只是抬眼掃了我一眼,輕輕一笑,似乎完全不把自己的處境放在心上。
“姐妹,這次是我不小心栽了,我自當由你處置。”她笑得輕鬆自在,嘴角微微揚起。“姐妹怎麼稱呼?或者.....你的【迴響】。”她的聲音柔柔的,像一縷清風輕輕滑過耳邊。
我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她這副風輕雲淡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我,她憑什麼還能這麼鎮定?難道她還沒意識到自己現在誰是老大嗎?我怒氣騰騰地瞪著她,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你這個賤人,先看看你自己的處境,端正一下你的態度!”
她的表情絲毫沒有被我的言辭撼動,只是淡淡地笑著。她輕輕嘆息一聲,“不過是一次輪迴。”她的聲音柔而有力,又帶著一分悠然,“也希望姐妹能好好考慮一下得罪【極道】的後果。”
我冷冷地瞪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不安。輪迴?什麼是輪迴,【迴響】又是什麼?我腦中一團混亂,但面上仍舊故作鎮定,冷笑著低頭看她。“什麼【迴響】不迴響的。”我眼神兇狠地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最好想清楚,在我動手之前管好你那張嘴!”
她微微蹙了蹙眉,眼神中透出一絲驚訝,似乎是對我的反應有些出乎意料,眉宇間似乎在琢磨著什麼。她那雙如水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絲遲疑,彷彿在暗暗盤算著什麼。我見她這副模樣,心頭更是冒火,幾乎想立即讓她吃點苦頭,看看她還敢不敢再這麼鎮定。我的目光突然落到她腳踝上,我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壞主意,嘴角不由得浮現一抹惡毒的笑容。既然她還敢這麼鎮定,我就讓她嚐嚐一點兒“特別的招數”,在我上學的時候,我用這招可治住了不少嘴上很硬的小女生,最後讓她們乖乖跪在我腳下。
燕知春顯然還不知道我要對她做什麼,她只是安靜地看著我,神色冷淡,但當我將她的雙腳橫置在我的雙腿間時,她那雙敏銳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帶著幾分疑惑。我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她微微掙了一下,但被捆綁的身體使她根本無
從掙脫。她緊盯著我的動作,似乎在揣測我接下來的動作。
我低頭捏住她腳上的鞋跟,慢慢將那雙礙事的鞋子從她的腳上脫下,動作不急不緩,因為我要故意挑逗她的耐心。鞋子滑落的瞬間,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彷彿有些害羞的拘謹。我又隨手將另一隻鞋脫了下來,將它們隨意地擱到一旁。不得不說的是她的腳很乾淨,似乎經過了精心護理,竟散發出一股清新的香氣,讓人心生漣漪。
“你這是要做什麼?”她低聲問道,聲音清冷卻帶著幾分急促。彷彿有一層薄薄的面紗,輕輕撩開便能馬上見到她隱藏的脆弱。
我沒有回應她,只是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腳心,像是試探般的動作。她的身體立刻輕輕一顫,腳趾也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像是觸電一般,這一反應暴露了她的弱點。
看到她微微緊繃的神色,我的嘴角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別太緊張。”我輕聲嘲弄道,目光停留在她的腳上,語氣中帶著一點玩味。
她的眉頭皺得更深,目光中透出幾分慍怒,顯然已經意識到了我即將要做的事。她試圖挪動雙腳,奈何在我的掌控下,燕知春根本無法掙脫。她咬緊了嘴唇,試圖用冷淡的表情掩蓋內心的慌亂,但卻掩不住逐漸顯現的緊張。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接伸出手指,輕輕地在她的腳心來回划動,感受到她柔軟的肌膚在指尖微微顫動。她的腳心異常敏感,彷彿我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帶給她極大的刺激,她的身子開始掙扎,但由於雙手被束縛,她只能微微晃動上半身,而那雙腳則徹底落在了我的控制之中。
“住手!士可殺不可辱,我技不如人你殺了我便是。”燕知春忍不住開口,聲音中帶著焦急,試圖用語氣威懾我。我只是一笑,老孃調教過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生可多了去了,這種自以為是的聰明人更是在我的“照顧”下一個比一個求饒的快。因此,我的手指更加快速地撓動起來,指尖在她的白襪腳心飛快地滑動,帶著些微的力道,恰到好處地撓在她最為敏感的地方。
伴隨著手指滑過她的腳底,隔著白襪,摩擦帶來的觸感更加細膩。我刻意放慢了動作,指尖輕柔地劃過她的足弓,細微的瘙癢彷彿一點點滲透進她的神經,讓她忍不住微微顫抖。那層薄薄的布料隔著我的觸碰,彷彿為這癢意增加了幾分隱約的阻隔,卻也讓癢感變得更加刺激。
“你…你住手啊!”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惱怒和羞澀,輕輕掙扎著想要收回腳,卻被我握得更緊。她的腳趾微微蜷縮,每次我指尖劃過腳心,她的腳趾就會條件反射般地抽動一下。我的指腹緩慢地沿著她的腳底弧線滑動,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輕劃過,彷彿有意無意地加重了她的瘙癢。
我看著燕知春似笑非笑的模樣,只覺得滑稽可笑。她分明是被撓得受不了,嘴角卻還要倔強地繃著。這種沒經過社會歷練的小女孩,還以為自己只要咬緊牙關,不笑出聲,就能讓對方覺得是在做無用功,甚至還能贏下一場根本不存在的較量。殊不知,我早就看穿了她的把戲,這會兒不過是逗著她玩呢。她憋著不笑,臉上那種強忍的表情反而更有趣,像個鬧彆扭的孩子。她要是早早就笑出聲,索性坦然認輸,反倒還能讓自己輕
松一點。非要拼盡全力忍耐,結果只讓自己更狼狽罷了。
我慢慢將手指停在她的腳心中央,指尖輕輕打著轉,緩緩滑動著,每一個小小的動作都像是挑逗般地撩撥著她的神經。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整個腳底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嘴唇緊抿,極力忍耐著,但眼角已開始露出幾分無可奈何的神色。我注意到她的腳心隨著我手指的轉動而不斷起伏,甚至腳後跟也微微抬起,試圖逃避,但卻被我牢牢握住,讓她無法掙脫。
我故意變換著力度,時而只用指尖輕輕滑動,像羽毛一般掠過她的腳心,帶起輕微的瘙癢,時而稍稍加重,手指的按壓讓那股酥癢加倍滲透進她的腳底。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起來,試圖避開這種讓人難以承受的觸感,腳趾更是蜷縮得緊緊的,似乎在拼命忍耐。然而,每次她以為瘙癢會停止時,我卻在腳趾根部、足弓處加快了撓動的頻率,手指時快時慢地滑過她的每一寸腳底,帶來的瘙癢讓她幾乎無法抑制。
“別…別撓了!”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氣息,甚至有幾分哀求。我微微一笑,假裝沒聽見,手指繼續在她的腳心處遊走,隔著那層白襪,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肌膚在我的觸碰下微微顫動。指腹緊貼著布料輕輕按壓,再快速地向上滑動,帶來的癢意一層一層地疊加,讓她的忍耐逐漸被擊潰。
“真的…夠了…”燕知春幾乎帶著一絲低低的嗚咽,顯然已到了極限。我將她的腳輕輕抬起,另一隻手繞到腳趾下方,用指尖輕輕地在腳趾根部撓動,每一下都彷彿精準地擊中了她的敏感點。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羞紅,呼吸紊亂,眼神中透出幾分掙扎和無奈。布料在腳趾根部的摩擦讓她的腳心微微發燙,瘙癢如同細小的火苗一樣,一點點吞噬著她的理智。
隨著我手指的動作加快,她的身體愈發劇烈地掙扎,甚至忍不住發出一聲悶笑,隨即緊緊咬住嘴唇,試圖控制自己,但臉上已經顯露出一絲窘迫的紅暈。她的表情變得焦躁,雙眼緊閉,眉頭微蹙,身體卻止不住地輕微顫抖,顯然已被我逼到極限。最終她再也忍不住,身體輕微一顫,帶著幾聲壓抑的笑聲從口中溢出,臉上又是羞惱又是無奈。
“哈哈哈....停……住手....!”燕知春低聲哀求道,聲音帶著些許沙啞,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顯然已無法再保持冷靜。每當她企圖掙脫我的控制時,我便加快撓動的速度,手指在她的腳心四處遊走,時而輕輕拂過,時而重重按壓,變幻莫測的節奏讓她的抗拒顯得更加無力。清脆的笑聲伴隨著幾聲壓抑的輕哼。她的身體不斷扭動,彷彿在嘗試逃離這股無法抗拒的癢意,她的眼神從最初的慍怒漸漸變成了難以忍受的無奈。
看到她無助的神情,我得意地看著她,手指在她的腳心最後輕輕畫了一道,感受到她的腳輕輕抽動了一下,才緩緩停下手,將她微微顫抖的腳放下,滿意地看著她努力平復呼吸的模樣。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忍不住再一次質問道,聲音中透出一絲無力。
“也沒什麼。”我輕聲笑道,手指在她的腳心再次滑過,感受到她肌膚的柔軟,心裡不由得生出一種莫名的滿足感。我知道,此刻的她已完全被我控制在手心。看著她那帶著幾分驚疑和茫然
的神色,我心中不由生出一絲快意。似乎她一直認為,自己足以操控一切,甚至可以輕而易舉地控制住我。而我正一步步讓她明白,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我挑釁似地撫摸著她的腳底,手指輕輕在柔軟的布料上劃過,感受到那份細膩的觸感。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雖然試圖掩蓋,卻無法隱藏雙眼中那一抹害怕。我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說道:“只要你答應我,幫我和極道王牽線,我可能會考慮放了你。”
“什麼?極道王?牽線?”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聽上去十分虛弱。
我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冷笑著伸出手指,狠狠在她的腳心掐了一下。她的身體頓時僵住,緊接著便發出一聲清脆的嬌笑,臉上帶著一絲難掩的羞澀。與她先前的“甜美笑容”截然不同,這聲笑顯得得無比真實而脆弱。
我感到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意在心中蔓延,繼續在她的腳底打著圈,指尖輕輕滑動,帶著一絲玩味和挑釁的意味。“別打小主意,只要你給我和極道王牽線,等我之後成了極道王最寵愛的女人,當上了極道王妃,我當然會照顧你,提拔你。”
燕知春的臉色微微一變,顯然是被我的話震撼到了,雙唇微微顫抖,半天說不出話來。
良久,就在她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時,我冷笑一聲,微微搖了搖頭:“又想耍花招了?”話音剛落,我迅速扯掉了她的兩隻襪子,白色的襪子還帶著她身體的餘溫。我毫不留情地將襪子塞進了她的口中,封住了她想要反駁的話語。她瞪大了眼睛,顯然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震懾住了。她的喉嚨中發出“嗚嗚”的低吟,但卻無法發出任何完整的言辭。
她的雙腳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細膩如玉,透著淡淡的粉嫩光澤,十根腳趾修長勻稱,微微蜷縮著,顯得格外秀氣可愛。腳背的曲線流暢優美,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握便能掌控。白皙的足背與纖細的腳踝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柔美,腳心因為掙扎而微微泛紅,光滑的肌膚上沒有一絲瑕疵,像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她輕輕挪動著左腳,擋在右腳前,似乎是想用這樣簡單的動作掩蓋住自己的赤裸與羞怯。
”我啊,可得把你調教好了,以確保我的計劃萬無一失。”
說罷我立刻伸出手指,無視燕知春的拼命搖頭,我的指尖從她的腳趾根部一路滑到腳心,再慢慢遊移到足弓處,彷彿故意放緩速度,讓她在這每一絲瘙癢中掙扎、無力卻也無處可逃。她咬緊牙關,似乎在拼命抑制著笑意,但我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腳趾不由自主地蜷起又放鬆,腳底微微顫抖,試圖縮回去卻又被我牢牢地控制住了踝骨,絲毫不給她反抗的餘地。
我加快了節奏,指腹時而輕柔地擦過她的腳心,如同羽毛拂過一般,又時而加重力道,用指尖輕輕地畫著圈,再快速地在同一點上連點幾下,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的雙腿因無法抵擋這股不斷侵襲的癢意而無助地抖動起來。
“嗚嗚!”
我見狀心中更覺得意,手指的節奏忽快忽慢,不時輕輕地掠過她的足弓,又停留在腳心中央的某一處,指尖飛快地畫出數個細密的小圈,彷彿在催促著她認輸似的。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腳趾劇烈地蜷縮,腿不住地向後收縮,但每次她努力掙脫,反而被我按得更緊。
我看著她忍不住扭動的模樣,繼續用指腹緩緩在腳底滑動,突然變換方向,用指甲輕輕劃過她的腳心,再回到腳趾根部,指尖一圈一圈地繞過。
“嗚嗚嗚……”燕知春的雙眼中透露出難以言喻的無力,只可惜小嘴上被我塞進了襪子,終究是沒能吐出半個字。我不由得輕笑,將她的腳輕輕抬起,手指再次飛快地撓過她的腳心,她再也忍不住,帶著一絲委屈和羞恥的紅暈浮上她的臉頰。看著她的冷漠面具徹底崩潰,我才心滿意足地慢慢停下手指,輕輕拍了拍她微微顫抖的腳背,欣賞著她氣喘吁吁,滿臉羞憤的模樣。
三更天,月兒圓。我隨意翻看著手中那破舊筆記本,封面早已殘破不堪,紙頁也泛黃。而在我我身邊,一份【生肖飛昇合同】正靜靜地躺著。
我舒適地躺在地上,將腦袋擱在了一個柔軟的枕頭上……不,確切地說,是燕知春的腳踝。她微微蜷縮著,或許是因為姿勢不太舒服,或許是因為我的存在讓她感到羞憤不已。可這也正合我意。一隻手捧著筆記本,目光在那些字跡間流轉,另一隻手則隨意地把玩著她的小腳,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她腳心最敏感的地方。
“別動我……”她的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絲不甘和惱怒,也試圖抽回自己的腳。我瞥了她一眼,“別鬧,我可正忙著研究這些東西呢。”
我輕輕在她的腳掌颳了一下,略施小懲。果不其然,她迅速繃緊了身體,咬牙切齒地瞪著我,卻不敢發作,或許是怕引來更多的撓癢,只能由著我繼續輕撫她的小腳。
筆記本的內容逐漸吸引了我的注意,裡面記錄的每一個遊戲都讓我心生寒意,卻也忍不住想要探究更多。越看越覺得這破舊的本子裡藏著無數可行性。
身下的燕知春發出一聲輕哼,似乎是在抗議我的姿態,但她又有什麼辦法呢?在這個詭異的世界裡,每個人都得學會妥協,而我?
我叫肖冉,我要開始說謊了。
………..………..………..我叫趙海博,是一名醫生。我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但說實話,這種未知讓我渾身不自在。抱歉,我要開始說謊了。
這個詭異的世界是怎麼形成的?我們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最重要的是,這個地方真的能逃出去嗎?這三個問題像揮之不去的陰影,一遍遍在我腦海裡翻騰,壓得我喘不過氣。我的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一樣,頭腦昏昏沉沉,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到了這家銀行前。
這是一家極其破舊的銀行,牆面斑駁脫落,窗玻璃上佈滿了細小的裂紋,彷彿隨時會碎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像是從潮溼的地下室飄上來的,讓人忍不住皺眉。
就在我猶豫著是否繞道而行時,一個怪異的身影擋住了我的去路。
“先生,請問您是來玩遊戲的嗎?”
我抬頭看向她,是個穿著不合身西裝的女人,但她的頭被一個巨大的羊頭面具覆蓋。面具浮腫且不規則,看起來不倫不類。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彷彿刻意壓著嗓子說話,聽著讓人莫名不舒服。
“啊?什麼?遊戲?”我被這突兀的一句話弄得有些發愣,緊張地捏緊了手中的【道】。楚天秋曾告訴過我們,天堂口的目標就是賭死所有的生肖。這些遊戲不會簡單,甚至可能會致命。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試圖尋
找離開的藉口。
“先生不必擔心,我的遊戲不會有生命危險。而且很便宜,只需要一顆【道】。”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退縮,用一種近乎勸說的語氣試圖拉住我。
我的心裡像有兩個聲音在拉扯,一個在勸我快跑,另一個卻在不斷提醒我,今天早上楚天秋宣佈每個人必須參加一次遊戲。如果我就這麼回去,小韓一定會笑話我的吧。我怎麼能被一個小孩瞧不起?一想到這,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參加。”話一出口,我都能感覺到自己聲音裡的顫抖,連忙把【道】遞了過去,手指還有些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她接過道,語氣突然輕快了一些:“請進吧。”
我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踏進了銀行的旋轉門,耳邊是那刺耳的吱嘎聲。我低頭看著腳下破舊的地板,心裡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卻也無從後退了。
我走進了銀行的大門,卻瞬間愣住了——外面看起來不過是一個破舊的銀行,門內卻彷彿通往另一個空間。空氣中瀰漫著詭異的香味,四周漆黑一片,唯有中央亮著一束慘白的光,像是舞臺上的聚光燈。燈光下,赫然擺放著一口黑色的棺材,棺材的漆面光滑到能映出人影,四周雕刻著精緻的花紋和奇怪的符號。
這情景讓我腳步微滯,但還是硬著頭皮向前走去。無論如何,遊戲得進行,我得拿回那顆珍貴的【道】。
棺材比看起來的要寬敞,靠近時我發現棺材的一頭擱著一個禮物盒。那盒子半掩著,蓋子歪斜,露出一點空隙,從裡面傳出“嗡嗡嗡”的機械震動聲,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高速旋轉。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棺材,緩緩蹲下查看盒子。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些戲謔:“歡迎來到我的遊戲間。”
我回頭看去,人羊已經站在棺材邊了。她那套灰撲撲的西裝依然不合身,袖口和褲腿垂得老長,搭配那張浮腫的羊頭面具,看起來滑稽又怪異。然而,那雙隱藏在面具下的眼睛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銳利。
“這裡的規矩簡單得很,”人羊緩緩說道,聲音懶洋洋的,卻令我毛骨悚然,“你抽到的身份卡決定你的角色,任務完成便能帶著道離開這裡。輸了嘛……”她頓了頓,聳了聳肩,“也沒什麼,就是【道】回不到你手上罷了。”
“輸了不會死?”我鬆了口氣。
“你以為呢?”她用那種沙啞又帶點玩味的聲音說道,“死?呵,那是別的遊戲。我這裡啊,可簡單多了。不過......抽身份卡之前,先得聽我把規則講清楚。”
“規則?”我皺眉。
“我手裡有兩種卡,【羊】和【狼】。”她懶散地揚了揚手,掏出了兩張卡片,卡片背面猙獰的狼頭令我膽戰心驚。
人羊漫不經心的說著,“抽到【羊】的營將對抗抽到【狼】的陣營。你抽到哪個陣營,就要確保你的陣營能夠完成任務。”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當然,對面的陣營也有自己的任務,他們會盡全力阻止你,為了確保他們能夠最先完成任務。最先完成任務的陣營,就是贏家。”
我點點頭,伸出了手打開盒子,抽出了一張卡片。卡片上寫著——【羊】。
“很好。”人羊的聲音陡然高了幾分,帶著幾分病態的興奮,“你是羊。“她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
那麼另一個參與者呢?..........在這!“說完,人羊用手輕輕掀開了禮物盒的蓋子,嗡嗡聲瞬間變得更加清晰。我屏住呼吸,低頭望去,只見盒中安放著一雙柔嫩纖細的雙腳,卻因長時間的折磨而透出一種詭異的紅潤,腳背微微弓起,細長的腳趾無力地垂著,顯然經歷了十分的疲憊和柔弱。仔細看去,每一根腳趾都被細如髮絲的透明繩線牢牢束縛,繩線從趾根纏繞至趾尖,再向後拉緊,將腳趾強行張開,露出了毫無防備的腳心。
腳踝處纏繞著幾圈細緻的絲繩,綁得牢牢的,隱約能看到細微的勒痕。繩子的盡頭固定在盒子內側,限制了腳的任何多餘動作。右腳的腳心與左腳的趾縫間,各綁著一支高速旋轉的自動牙刷,刷頭在不停運作。雙腳腳心已經被折磨得透紅,彷彿能感受到微微的熱度。
人羊的目光中透著幾分惡趣味,她的手指緩緩伸出,指尖在左腳的腳心上輕輕劃了一道。那片已經極度敏感的皮膚彷彿被電擊了一般,腳趾立刻繃緊,腳背猛地向後彎起,卻又被繩子牢牢制住,無法掙脫。細微的顫抖傳遞到繩子上,發出輕不可察的震動。
“嗚……”盒子裡傳出一聲微弱的低吟。
我的眼睛微微睜大,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人羊則笑得越發愉快,她愉快的伸出手在腳心抓撓。只見盒中那雙小腳猛地繃緊,隨即傳來一陣陣輕微的碰撞聲,像是有人本能地掙扎著,卻又被束縛所困,無法動彈。人羊低頭看著盒子裡的腳,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聲音驟然變得低沉而嫵媚,“新參與者來了,好好招待他吧。”
人羊緩緩抬起一隻手,優雅地指向頭頂的大屏幕,幾行大字赫然顯現,“大笑三聲,遊戲失敗。”
“笑?”我怔怔地看著屏幕,嘴巴微微張開,一時間沒能理解這簡單到荒唐的規則。屏幕上並沒有寫出遊戲直接獲勝的方式,難道人羊是想讓我引導對方輸掉遊戲?
“對,笑。”人羊的聲音帶一絲戲謔,“不過,你可不要小瞧她。”
人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退開幾步,將整片空間留給了我和這副詭異的棺材,聲音輕飄飄地落下:“遊戲開始。”
“我要開始了,得罪了。”我對著棺材輕聲開口,帶著試探與些許歉意。儘管眼前的場景顯得極不合常理,被拘束的小腳,詭異的遊戲規則。
我看向禮盒,盒中的那雙小腳,柔軟而纖細,此刻卻因過度的折磨泛起紅色,像是早春時節最盛的櫻花。它們因疲憊而無力垂落,腳趾被細絲束縛,強行張開,將那雙腳心的最敏感區域暴露在我的眼前。我在心底升騰起一種奇怪的興奮感,我有些開始感激老天引導我走到這個遊戲,讓我能享用這對尤物。
我俯身靠近,輕輕摘下兩隻仍在旋轉的電動牙刷,將它們放到一旁。雖然這兩隻小工具將會是我通關不可缺少的東西,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步驟需要我做。
根據我多年外科醫生的經驗,尤其是對神經學知識的理解,我明白身體不同部位的敏感程度與神經末梢的密度有關。腳底,尤其是腳心,是人體神經最集中的地方之一,但具體哪一點最敏感,每個人卻有所不同。只有通過精準的觸感試探,我才能找到那關鍵的地方。
我抬起手指,猶豫了一下,隨即輕輕
地觸碰到了她的腳心。指腹接觸到皮膚的那一瞬間,感受到了一絲微微的顫抖。我將手指緩慢地劃過腳心的中央,感受著指尖傳回的細微反應。她的腳猛地一縮,雖然被繩索限制了動作,但腳趾還是不由自主地微微蜷曲了一下。
我試著加重了一點力度,用指甲輕輕地刮過她的腳心靠近弓部的位置。那是一種奇妙的觸感,柔軟細膩,帶著微熱,卻又明顯透著無比的敏感。就在刮動的瞬間,她的身體猛然一顫,接著一聲輕不可聞的悶哼從棺材中傳出,伴隨著隱隱的喘息聲。
“看來,這裡就是她的敏感點了,只不過這個遊戲真的這麼簡單嗎?”我在心中暗自想著。
接著,我的指腹緩緩滑動,從她腳心的中央向上勾畫一個弧線,沿著足弓的位置一路輕輕地揉動。這一劃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腳趾被束縛著無法蜷縮,但我能看到她細長的腳趾緊緊地繃住了,似乎在無力地抗拒。
“嗯……”棺材中傳來一聲短促的嗚咽,像是在極力忍耐,但聲音中明顯夾雜著一絲顫抖。
“效果不錯。”我暗自低語,指尖稍稍加重了力度,改用指甲在她腳心的邊緣輕輕颳了刮,探索著那片肌膚的每一個反應點。她的小腳如同受到電擊般猛地一顫,腳背微微抬起,整個身體像是掀起了漣漪般顫動。
“呵……別……”她的聲音從棺材裡傳來,微弱中帶著一絲沙啞,甚至還帶著一點點哭腔。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明顯在掙扎,但被束縛的雙腳只能微微晃動,完全逃不過我的手指。
我稍作停頓,換了個位置,將手指移到她腳心靠近腳趾的地方,輕輕畫著圈。每一圈都極其緩慢,像是在仔細勾勒一幅畫作。她的反應愈發激烈,腳趾試圖蜷縮,但被細絲勒得無法動彈,只能僵直地繃著,彷彿在承受一場無聲的酷刑。
“不,不行了……哈哈……”她的聲音雖如銀鈴般悅耳,卻夾雜著無法掩飾的慌亂,笑聲斷斷續續,像是極力剋制著,但敏感的腳底顯然暴露了她。
“不行了就笑出來啊。”我忍不住說道,但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指尖快速而輕盈地在她腳心的弓部上下掃動。這個地方顯然是她的致命弱點,只見棺材猛地一震,她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試圖掙脫,卻依然無濟於事。
“住手!”彷彿再多一秒的刺激就會讓她徹底崩潰,腳心微微泛紅的肌膚因為反覆的觸碰而更顯嬌嫩,而那雙被束縛的小腳只能無助地掙扎著。
我停頓片刻,手掌覆蓋住整個腳心,用力輕輕揉搓起來。伴隨著指腹的快速滑動,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這隻小腳的敏感點正在被我激活。
她的小腳本能地一僵,那柔軟的腳心無法承受這樣的刺激。我稍作調整,手指迅速滑動,在腳趾根部與腳心交接的細嫩肌膚處輕輕搔刮,細膩的癢意瞬間在她的神經末梢蔓延開來。每一次挪動都像是在挑撥一根緊繃的琴絃,讓她的反應更加劇烈。
“哈哈哈!”棺材內驟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大笑,像是終於失去了最後的防線。隨著笑聲的爆發,棺材底部也隨之劇烈晃動,彷彿她整個人都在掙扎。
我停下了動作,盯著那雙依然顫抖不止的腳,內心充滿了對調教這對尤物的竊喜,“第一聲笑。”
在我適當性給予的休息時間下,棺材內的動靜逐漸平
息了下來,但呼吸卻依然急促。我沒有繼續動作,而是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腳心,想在給她一個短暫的緩衝。
在我覺得差不多了的時候,我伸手拿起了那兩隻電動牙刷,這些小工具剛才已經證明了它們的威力。此刻,它們或許是我最好的幫手。
“抱歉了,這次可能會稍微……特別一些。”感受著它們高速旋轉時傳來的震動,我對著棺材輕聲說道。雖然她在裡面看不到我,但我依然保持了一種奇怪的禮貌感。
我的話音剛落,棺材內傳來一聲微不可聞的抽氣聲,她像是在努力剋制情緒,或者說在預感即將到來的狂風驟雨。
我將牙刷對準了右腳腳心,試探著輕輕貼上去。震動的刷頭一接觸到那片敏感的肌膚,她的腳底立刻條件反射般地繃緊了,腳趾微微向上彎曲,似乎在試圖躲避觸碰,但被繩子固定住的腳踝完全無處可逃。
“嗚……”悶哼從棺材中傳來,裡面的人兒敏感依舊。
我調高了電動牙刷的速度,並用手指輕輕按住她的腳心,讓刷頭緊貼著那片嫩滑的皮膚。震動通過指腹傳遞過來,腳心的顫抖因抽搐而顯得格外明顯,彷彿每一寸肌膚都在強烈地抗議。
“……別……別這樣……會輸的...... ”棺材內傳出一聲斷斷續續的低語,聲音壓得極低。
我挑了挑眉,停下動作,低聲問道:“你說什麼?”
棺材內沒有回應,只有急促的喘息聲混合著微弱的掙扎。我略一思索,將另一支牙刷貼向左腳腳趾縫,雙手同時操作。震動的刷頭順著趾縫滑動,每一下都引發更劇烈的顫抖。
“哈哈……哈!”棺材內傳來一聲急促的笑音,但被迅速壓下。她似乎試圖忍住,可笑意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難以遏制。
“繼續忍著?”我皺眉,手上的動作卻更加精準地控制力度。刷頭以一種完美的節奏在腳底打轉,像是在挖掘某種隱藏的機關。與此同時,我輕輕用指甲在她的腳趾下方滑了一下,這種突然的襲擊顯然讓她更加難以抵抗。
“哈哈哈哈……”在我的偷襲下,棺材內終於又爆發出一陣清脆的大聲,夾雜著急促的喘息和顫抖。
“第二聲笑了。”我依舊保持著紳士風度,第一時間停下了手。
不知為何,冥冥之中我有種預感,我能感覺到她的反應不像是單純在忍耐,而更像是在掩蓋著什麼,只是我毫無思緒。
“好啦,先休息一下吧。”我退後一步,也不願真的把個小姑娘給癢癢壞。兩次笑聲已經耗盡了她大部分的體力,那雙紅透了的小腳也軟軟的垂直,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
“唉,其實這麼撓你,我也很過意不去。”我故意嘆了口氣。
“現在的你,應該很累了吧?”我輕聲說,刻意讓自己的語氣帶上一絲善意。
棺材內傳來了細微的響動,那是她腳踝試圖掙脫繩索卻徒勞無功的聲音。
“別緊張,我只是想讓你休息更久一會兒。”我試圖用溫和的聲音說道,同時將那兩支牙刷放在盒子的一側,裝作不再使用的模樣。然後,我的手從她腳心上方緩緩移開,給她一種結束了的錯覺。
果然,她的腳趾似乎終於得到了片刻的放鬆,微微顫動了一下。腳背的線條不再那麼繃緊,像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周圍的安全感。
我看著這一切,手指微微伸出,距離那嬌嫩的腳
心不過半寸,卻故意停在空中不動。
“真的嗎?”棺材內,傳來她微弱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顯然是被折磨的不像樣子。
“當然,”我語氣平靜,依舊維持著偽裝。
可就在她徹底放鬆警惕的瞬間,我的手指忽然以極快的速度滑過她腳心最敏感的位置,那隱秘寶貴的凹陷之處。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幹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魂...哈哈哈哈哈哈.....淡.....嘻嘻嘻嘻嘻嘻嘻。”她沒有預料到這一擊,腳部猛然一抖,劇烈掙扎起來,棺材內發出咚咚的聲響,像是她整個身子都被牽動了一樣。但我沒有停手,手指如羽毛般快速而精準地掃動那片嬌嫩的皮膚,製造出令她生不如死的癢感。
“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嘻嘻嘻嘻嘻.......”她的聲音從棺材內傳來,語氣中帶著強烈的哀求,可腳心的反應卻是另一番模樣。她的腳趾開始本能地蜷縮,卻被固定的繩索強行限制開來,使得那柔嫩的腳心完全暴露在我的攻勢之下。
“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她斷斷續續地喘息著,聲音夾雜著微弱的顫抖和哽咽。
第三聲大笑早已笑出,但我卻只當是沒聽見,因為這雙可愛的小腳真是令我欲罷不能,甚是歡喜。
“咚!”隱約有鐘聲從遠方傳來,但我卻沉浸在撓癢折磨她的世界中無法自拔。
為了防止她開始熟悉癢感,不久我立馬更換了策略,避開了腳心的主攻點,將注意力轉向了她腳趾之間的縫隙。這是一個相對更加隱秘的區域,但我知道,這往往藏著極大的敏感點。
我的手指輕輕滑入她的左腳腳趾縫隙間,像是無意間拂過了一根琴絃,瞬間就引起了劇烈的反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那裡…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助,甚至夾雜著哭腔。
我沒有理會,反而用更加輕柔的力道慢慢探索著每一根腳趾之間的細縫,將那種細膩的觸感放大到極致。腳趾縫隙間的皮膚比腳心更加嬌嫩,幾乎是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她的腳趾開始劇烈地蜷縮了起來。
“你很怕?”我故意用低沉的聲音問道。
她沒有回答,只是棺材裡的響動變得愈發劇烈。
我決定再進一步,重新拿起了那支電動牙刷,調整到最低的轉速,用刷毛的柔軟一側輕輕貼近她右腳的腳趾縫。
那一瞬間,她的反應比之前更加強烈,腳背猛地繃直,腳趾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嗚…”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夾雜著輕微的抽泣聲,顯然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我繼續保持著細膩的動作,將刷毛緩緩地滑過她腳趾的根部,然後逐漸向腳心靠近,給她一種無法逃避的酥癢感。
突然,她再也忍不住了,一聲清脆的大笑從棺材內傳出,像是溺水之人掙扎著浮出水面的喘息聲,笑聲中夾雜著一種放棄掙扎的無力感,甚至透出一絲絕望。
棺材內的
震動逐漸停歇,只剩下她疲憊的喘息聲。她顯然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而我也終於停止了所有的動作,直起身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自信滿滿地轉向人羊,準備等她宣佈我的勝利時,人羊卻只是淡漠地瞥了我一眼,隨後搖了搖頭,“很遺憾,羊的陣營輸了本場遊戲。”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劈頭蓋臉地澆了下來。我愣在原地,輸了?這怎麼可能?
“可是……”我本能地想要辯解。
“規則如此。”她淡然地補充道。
“我明白了……”我低聲應道。哎,我也不知道她是否在騙我,也不知道這個鬼地方有沒有真正的公平,只好作罷,下次...還是叫上小韓一塊吧,他的鬼點子比較多。
聽到我識趣,人羊轉身緩緩退入了黑暗。只留下一句,“客人慢走,不送。”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準備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然而,一個虛弱的聲音從棺材裡傳了出來,“等等……”
我停住腳步,眉頭緊皺,回頭望向棺材的方向。聲音來自於那個女孩。
她的語調有些急切,“你……先別走。”
這突如其來的呼喚讓我隱約感到事情可能並不簡單。
我緩步靠近棺材,低聲問道,“你說什麼?”
“她騙了你……你其實沒有輸。”女孩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是否是被我撓怕了,對我有些恐懼。
“什麼意思?”我的神經猛地繃緊。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強行鎮定情緒,但但我依舊能聽出她的惱怒和不甘,“她故意設下規則陷阱,讓你以為....讓你以為讓我笑三聲就是勝利的方法,但她可是羊,羊的特點就是說謊。”
聽到這番話,我被壓下的疑惑頓時湧了出來。
“規則陷阱?什麼規則陷阱,真正的勝利方法又是什麼?而且你不是我的對手嗎?你贏了遊戲為什麼又要把我留下?”
女孩沉默了一瞬,似乎是在權衡著什麼,最終低聲說道,“對不起我不能說,我如果說出來,就會被這個地方的神獸玄武誅殺,她行使著管罰遊戲作弊的權力。而我現在叫住你的原因,是想請求你幫我逃出這個地方。”
“逃出這個地方?”我敏銳地捕捉到這個信息。
“我被困在這場遊戲中已經很久了,只有有人徹底通關,解開這個遊戲的謎底,我才能離開。”
我愣住了,這就能解釋為什麼她一個女孩子被關在這個地方生不如死了。
“所以她設下了規則陷阱,以確保沒人能通關她的遊戲。”我低聲分析著。
“她不想讓我離開,因為要拿我做誘餌。而折磨我能讓她感到快樂。”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我深吸一口氣,“那現在怎麼辦?你想讓我幫你什麼?”
“我有一個請求……你能幫我去找一個人嗎?”
“誰?”
“她叫江若雪。你找到她之後,告訴她,燕知春被困在羊哥的地盤。”
“羊哥?”我眉頭皺得更緊,疑惑地重複了一遍。腦海中不由得閃過人羊那冷冰冰的笑容,可無論怎麼看,她都和“哥”這個字毫無關係。
“可,這個城市這麼大,我該去哪才能找她?”我有些疑惑,難不成要我滿世界喊江若雪的名字嗎。
“只要你想找她,你就一定能找到她。”燕知春一字一頓地說道,彷彿對這個叫江若雪的人充滿了信任。
這話聽得我一陣迷糊,“你倒是說
得輕巧……難不成她會突然自己冒出來?”
然而,燕知春並沒有回應我的抱怨,像是已經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拜託……”
“好吧,我去找。不過你最好祈禱她真有你說的這麼玄乎。”見她這般虛弱,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畢竟也是我剛把她撓成這樣的,就當是我回報她的。
我有些悵然若失地走出了銀行。儘管失去了一顆【道】,讓我心裡堵得慌,但仔細想想,這一場遊戲裡,能親手撓得人家哭笑不得,倒也算是過足了一把手癮了。心裡這麼一想,鬱悶的情緒似乎被沖淡了些許。
走出幾步,我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原本安靜的銀行門口,此刻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一大幫人。一些人交頭接耳,時不時瞟向銀行的大門口,顯然對裡面的情況十分感興趣。
“喂,人羊!你的遊戲怎麼玩?沒長眼的幾個都給我閃開,老子上個輪迴可是被個臭娘們害慘了,連耳膜都刺破了,老子現在氣的狠,你們誰也別擋老子贏【道】的路!”
“呵呵呵,客人你莫急,我的這個遊戲美著呢.....”
聽著後方傳來的吵鬧,我嚥了咽口水,生出幾分不安。燕知春那個狀態,還能撐得住嗎?
在我之前,她顯然已經被迫參與了好幾場遊戲,體力和精神都已經是強弩之末,還要面越來越多的參與者……我越想越覺得沉重,像是有塊石頭壓在心頭。可眼下,我除了點頭答應她去找江若雪之外,似乎也沒有其他能幫她的辦法。
“希望她能堅持住吧……”我低聲嘀咕了一句,不再多想,朝著天堂口的方向緩緩走去。
“江若雪……”我默唸著這個名字,心裡更添幾分複雜。
我叫趙海博。
這一次,我沒有說謊。
我一定會帶著那個叫江若雪的女人來救你的。
一陣風吹過,捲起滿地落葉,落葉交織著,最終輕輕散落。
遠處暮色漸沉,葉間的字,卻清晰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