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之路(一)
1-1楊若第一次感到如此不知所措,下午的高數課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也太超出常識了吧…”楊若下意識地揪著頭髮嘆息。
陳媛下午表現出的一如既往的親密態度,讓楊若試圖說服自己——中午在寢室見到的那些,僅僅是一個荒誕的白日夢,忘掉就好了。
可惜楊若沒有那麼天真,她明白不能用自我安慰來逃避親眼所見的事實。而且讓楊若感到害怕的是,她在慌亂中表現出的不自然很可能已經被陳媛察覺。她清晰地記得在寢室中她們四目相對時,陳媛臉上露出的那絲莫名笑意。
無數次懊惱自己的倒黴之後,楊若開始緩緩回憶中午發生的事情。
......普通的女生宿舍,普通的四人寢室,不一定普通的兩名女生正在午休時間小憩。
午休時間寢室只有兩個人已經是常態。雖然步入大學校園僅僅兩個月,另外兩位室友已經憑藉姣好的容資交到了男友,秋日午間的寶貴時光當然要在校園角落和情人踏著落葉你噥我噥。
留在屋內休息的兩名女生可不是因為相貌平平,陳媛的絕美容顏用國色天香來形容毫不誇張,楊若亦是清純可人的類型,只不過楊若從小就是學霸一枚,除了學習之外心無旁騖,而陳媛對異性從來不假辭色,追求者們無一例外都以失敗告終罷了。
楊若和陳媛床鋪毗鄰,平日共用同一個梯子下床。這天中午楊若沒什麼倦意,索性下床讀書,預習下午的功課。
下梯子時沒踩穩,楊若落地的時候不小心踢翻了陳媛的鞋子。
“陳大小姐的鞋可真好看,我都認不出是什麼牌子的。”好不容易站穩的楊若,嘀咕著把陳媛的鞋子撿回來擺好。
兩個月的朝夕相處,室友之間雖然沒刻意聊過彼此家世這種稍顯功利的話題,但是從陳媛的吃穿用度就能輕易看出她非富即貴的殷實家底。
“她這雙鞋看起來就蠻貴的,可別被我給踩壞了。”懷著一半仇富一半小家子氣的小民心思,楊若蹲在旁邊仔細端詳陳媛的鞋子,確認半點汙漬都沒蹭上後,悄悄鬆了口氣。
“就算真的踩壞了,媛媛也不可能讓我賠嘛。”楊若轉過頭,撿起從陳媛鞋裡散落出來的襪子準備塞回去,無意識地朝鞋裡瞄了一眼。
一時間,楊若的手僵硬地停鞋子上方。她根本沒想到,也不可能想到,她看見躺在陳媛鞋裡的不像是鞋墊——好像是一個人。
鞋墊還有這種圖案?有錢人都這麼會玩?楊若滿臉疑惑,鬼使神差地捧起鞋子仔細瞧。鞋裡小人的頭被踩在腳跟位置,全身不著寸縷,整個人陷在鞋墊裡。
楊若隱約覺得這個小人瞧著眼熟,回憶片刻後猛然想起來,這個嵌在鞋墊裡的人是隔壁班的班花孫笑!
一個月前,入學軍訓快要結束的時候,孫笑毫無徵兆地突然退學,據小道消息說,孫笑不是退學,而是失蹤了。傳說連jc都有介入調查,最後因為實在沒有線索不了了之。
孫笑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小?她為什麼會在陳媛的鞋裡?楊若隱約看見孫笑胸口還有呼吸起伏,她還活著?她被陳媛踩在鞋裡多長時間了?
突如其來的發現讓楊若大腦停止轉動,呆在原地一時間不知所措。
這時,楊若發現孫笑的嘴唇動了動,好像開口說了些什麼,但是聽不清。正準備把鞋子舉到耳邊時,隱隱覺得頭頂有動
靜,楊若立刻手忙腳亂地把鞋子擺好,自己坐回桌邊裝出一直在學習的樣子。
楊若很緊張,她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握筆的手不住地顫抖。她僵硬地坐在桌邊,假裝低頭寫字,用餘光注視著慢慢下床的陳媛。
陳媛很自然的下床、梳頭髮、整理下午課程需要用到的書,然後換上墊著孫笑的運動鞋,一如平常。
楊若一直盯著陳媛的雙腳,直到她換好鞋子,才發覺自己因為過於緊張,表情已經顯得有點不自然。果然,楊若抬起頭時,看見陳媛正似笑非笑地注視著自己。
......手機輕輕震動,楊若的思緒回到教室,是陳媛發了微信過來。
“下課去樓頂聊聊?”
楊若感覺心臟快要跳出胸腔,將要面對的一切讓她手足無措,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肯定被媛媛姐察覺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楊若苦笑一聲,皺著眉頭揉了揉鼻樑。未來還真是容易預測,墨菲定律誠不欺我。她撇過頭看了看時間,人生中第一次期望高數課能長一點。
“看在室友情誼的份上,媛媛應該不會把我怎麼樣吧。”楊若無奈地祈禱。她不是沒想過逃避,但現在已知的信息太少了,輕舉妄動說不定會引來更大的麻煩,她還是決定相信和陳媛的交情!
“希望媛媛是在和我開玩笑,這一切都只是一場惡作劇。”
1-2週五最後一節課的威力果然強大,同學們都忙著迎接愉快的週末,教學樓裡很快不剩幾個人,樓頂更是隻有陳媛的身影。
“你午休時候好像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陳媛開門見山,冷漠地說出了楊若最不想聽到的話。
“是的呀,當時我看錯了,嚇了我一大跳,你的鞋子是什麼牌子的呀,鞋墊居然畫的…”楊若滿臉假笑,試圖岔開話題。
“你沒看錯。”
“...”
裝傻戰術失敗,楊若愣了一下,果斷變換思路。
“媛媛姐,相信我,我發誓絕對不會和別人說的,你就放過我好不好,求求你啦。”楊若美目含淚,搖著陳媛的胳膊不斷乞求,見陳媛無動於衷,乾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陳媛的腿嚶嚶哭泣。
陳媛沒做聲,樓頂出現了短暫的沉默,楊若哭累了,見陳媛仍然無動於衷,索性低著頭,抱著陳媛的腿裝死。
“...行了,別演了,你不是一直期盼身邊出現神秘事件,改變你枯燥的人生嗎,怎麼事到臨頭怕成這樣。”陳媛扶額道。
“嗚嗚嗚,我想遇見超能力帥哥,我想遇見張起靈,我不想被踩死哇哇哇。”楊若哭得更兇了。
“鬼叫什麼,孫笑又沒怎麼樣,我只不過是和她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你只要肯乖乖聽話,就不會受罪。”陳媛嫌棄地退了一小步,無奈楊若抱得太緊,沒甩開。
楊若的苦情戰術取得成功,畢竟人是不會和鞋墊廢話的,陳媛還可以交流就是個好現象,這意味著自己理論上不會像孫笑一樣莫名其妙地人間蒸發。至於為什麼被變小踩在腳底這件事屬於一個小小的玩笑,這種小事楊若決定先暫時忽略掉。
“媛媛姐,好姐姐,我就知道媛媛姐是不會害我噠。”楊若打蛇隨棍上,像小貓一樣用額頭蹭著陳媛的腿。
陳媛狡黠一笑,故作冷漠的神情褪去,彷彿冰山溶解,她輕輕踢開楊若玩味地說道:
“若若,看在我們是好朋友的份上,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可以選擇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從今以後做我的小奴隸,你要想好喲。”
楊若順勢跪坐在地上,壯著膽子開口道:“emmmm,如果我選不接受,是不是也會人間蒸發。”
“不會,畢竟朋友一場,我會抹掉你今天的記憶,讓你繼續普通人的生活。”
“喔,那我選擇接受。”
“嗯?答應的這麼痛快,不想先問問接受了會怎麼樣嗎?”準備好的說辭沒派上用場,陳媛有些吃驚。
“我想了一下,剛才渾身發抖好像是激動多過害怕,難得有機會體驗不一樣的生活,領路人還是我的好媛媛姐,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能錯過。”
陳媛深深看了楊若一眼,旋即低頭輕笑。
“你比孫笑機靈得多。”她的眸中蘊滿星光,笑聲逐漸張揚。飽滿的情緒為陳媛的絕美容顏更添豔色,她輕撫著楊若的頭:“你就會慢慢知道,今天的決定有多麼正確。”
“你崇拜我,我庇護你,就這麼簡單。”
1-3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巨大落地窗映出S市燈紅酒綠的城市夜景,室內外寂靜與喧囂的強烈反差,正恰似屋中兩名少女截然不同的心態。
一同簡單吃過晚飯後,陳媛徑直帶楊若去校外過夜,楊若既然痛快地選擇了臣服,她就有必要為楊若普及一些知識。
慵懶地倚斜在沙發上,陳媛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侷促不安的楊若,輕咳一聲,用目光指了指地面,楊若立刻會意,跪在地上等待陳媛命令。
“若若你有什麼想問的,現在可以開口了。”
“媛媛姐您是會魔法嗎?”
“這種能力與其說魔法,更像是超能力。這種能力深藏在每個人的身體中,任何人都有可能在某個時間照見真我,獲得力量,成為覺醒者。”
“覺醒之後就能夠把人縮小嗎?”
“不,不同的覺醒者能力千差萬別,強大的人覺醒後移山填海不在話下,而弱小的人覺醒後反而可能比普通人還要羸弱。”
“那媛媛姐你剛才說讓我崇拜你,是指什麼呢,你的超能力嗎?”
“不完全是,你還是自己體驗一下比較好。”
楊若還待再問,意識忽而變得恍惚,自內心深處產生一種強烈的、想立刻匍匐在陳媛腳下的慾望,這股慾望來的突兀而猛烈,楊若的理智宛如驟雨中的一葉孤舟,隨時都可能被如潮水般洶湧的慾望淹沒。
“我沒有干預你的判斷,只是引動了你內心深處的慾望,幫你拋開束縛,追求你靈魂最渴望的東西——在神面前,凡人均須虔誠。”
陳媛清澈的嗓音彷彿從九天灑下,神旨一般再楊若耳畔不斷迴響。
原來這才是我一直追求的,什麼害怕被變成鞋墊,什麼一直想參與神秘事件,都是假的。我只是崇拜媛媛姐,想匍匐在她的腳下而已。呵,原來我這麼下賤,明明是好朋友,是室友,我心裡居然藏著這種想法。是了,其實我自己早就發現了,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為什麼要去看人家鞋裡,為什麼在樓頂說幾句話就主動跪下,因為那些都是我潛意識中一直渴望的。
楊若汗流浹背,膝行上前,用喑啞的嗓音說出了內心最真實的祈求:“您是我永恆的信仰,請允許我獻出我的一切,永遠做您忠誠的奴隸。”隨即她俯下身體,虔誠親吻陳媛的鞋尖。
“我是【絕對存在
】,你的誓言我聽到了,我接受你的請求,從此以後,我的腳底將是你永遠都歸宿,而你也將永受我的庇護。”
聽見神的回應,楊若彷彿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癱倒在地上。
再想爬起來時,楊若眼中所見的景色已經截然不同。
鞋帶變成了手腕粗細的繩索,鞋子像汽車一樣停在楊若身邊,她沒想自己宣誓認主卻還是沒能逃開被縮小的命運。
“嗚嗚嗚,媛媛姐別踩死我....”
楊若驚慌失措,大哭著趴在地上縮成一團,一邊不停磕頭一邊呼喊著語無倫次的請求。
陳媛端詳著地上縮成小小一團的楊若挑了挑眉,輕輕褪下鞋襪,將玉足踩向楊若。
楊若隱約聞到一股異香,之前的人生中從未聞到過,沁人心脾、讓人迷醉,不知為什麼,她確定那是陳媛玉足散發出的香氣。
四周光線逐漸變暗,楊若戰戰兢兢地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經被陳媛的足趾包圍,她被困在陳媛的腳趾縫裡!楊若抬起上身,這才發現,自己在磕頭嚎哭的時候又被陳媛縮小了一些,自己現在恐怕只有2釐米左右!
趾縫慢慢閉合,輕輕夾起楊若。穿了一下午鞋,陳媛玉足的肌膚被香汗浸軟。吹彈可破的肌膚,微微潮溼的空氣加上四周瀰漫的異香,楊若的理智再次漸行漸遠,她不由自主的低頭,伸出舌頭輕舐陳媛的趾縫。
陳媛翹起腿,低頭俯視正虔誠地舔舐自己腳趾縫的楊若。而楊若甚至沒察覺到自己被夾到半空,她只是身體前傾,努力讓自己與陳媛的趾縫貼得更緊些,希望自己永遠也不再出去。
良久,陳媛略感無奈的把楊若放回地面,撒開玉足,楊若仍然失心瘋一般爬向陳媛的玉趾,爬了十幾步,才終於緩過神來,伏在地上喘著粗氣。
看見楊若神情恢復正常,陳媛撿起她放在手心。
“我怎麼能當著媛媛姐的面做出那種事,天啊,跪在好朋友面前祈求做人家的奴隸,舔人家的腳趾,這也太變態了吧。”楊若羞得滿臉通紅,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陳媛。最讓楊若害羞的是,她剛才的意識中,沒生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抗拒,這證明陳媛沒有騙她,她的確是發自內心地崇拜著陳媛。
“媛媛姐對不起...我剛才失態了。”楊若畏畏縮縮地匍匐在陳媛掌心不敢抬頭。
“真沒想到若若你居然是個抖m,早說嘛。看你剛才陶醉的樣子,我的腳真的有那麼香嗎”陳媛等了半晌,見楊若還是一動不動,故意做出誇張的驚訝語氣,讓楊若更加羞赧欲死。
“我感覺自己就是為了被主人踩在腳下而生的,剛才在主人腳趾縫裡的時候,彷彿到達了天國,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害羞歸害羞,楊若依然誠實地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哈哈哈哈,你主人我可是世界上最強的覺醒者之一吶,因為力量太過強大已經產生了一部分神格,會無意識的吸引凡人對我頂禮膜拜,你已經是和我簽訂了契約的小奴隸,又近距離接觸我的腳,有這樣的反應也很正常。你在樓頂臣服的那麼痛快,我自然也應該有點表示,怎麼樣,剛才的獎勵不錯吧。”
“主人的腳太香啦,搞得人家現在都有點羨慕孫笑。”
如果說楊若下午在樓頂還心存僥倖的話,現在的她已經全身心地臣服在陳媛腳下。不僅因為陳媛在力量上有著絕對的支配權,更因為自
己在陳媛腳趾縫裡的表現。強撐維持可笑的尊嚴已經毫無意義,楊若開始全心全意地接受“陳媛的奴隸”這個新身份。
“所以說,崇拜和您的超能力到底有什麼關係呀。”楊若還是沒搞明白。
“剛才逗你玩呢,沒什麼關係,就是簽訂奴隸契約比較方便。舔了我的腳能一分鐘不到就恢復意識,你的資質還不錯,孫笑也是一樣,就像兩個小盲盒。她就沒你這麼懂事,哼,要不是因為我惜才,做蟻奴她都不配。”
“媛媛姐,蟻奴是什麼,您到底有多少奴隸呀?”聽出陳媛的話中有火氣,楊若果斷岔開話題。
“家裡奴隸不算多,也就十幾萬吧。分蟻奴、趾奴、踝奴和半身奴四個等級,最低等的只有螞蟻大小,所以叫她們蟻奴。”
陳媛指尖揉捻著被震驚得說不出話的楊若,自顧自繼續說道。
“我這次來H大學是受人之託,幫忙搜捕一個被通緝的A級覺醒者。”
“既然選擇了向我臣服,那凡人世界的一切就都與你再無關聯了,你家裡那邊我會找人幫你善後,等這邊忙完就跟我回家。”
“看你出了一身汗,捏起來有些黏黏的,我帶你去洗個澡吧。”
1-4對於普通人來說還算寬敞的浴缸,對於楊若來說像湖泊一樣巨大。身高僅有2cm的她騎坐在小黃鴨上,緊緊抱著玩偶的頭不撒手。
陳媛看出楊若好像不通水性,故意玉足踢踏,在浴缸中攪起波浪。
“哇哇哇,主人救命呀,我不會游泳。”楊若摟著小黃鴨哇哇大叫。
“若若,你現在在我身邊,能掌控你命運的就只有我而已,區區一點水有什麼好怕的?”
陳媛玉指微搖,操縱楊若飄下玩偶,一股輕盈的水流裹挾楊若的身體,在浴缸中靈巧地往來穿梭。
“我把控制權交給你,你自己試一下。”
楊若神識顫動,意識與身邊的水流建立起了難以言明的奇妙聯繫,她一邊感嘆陳媛力量的神奇,一邊嘗試操縱水流,很快便得心應手。
浴缸對於楊若來說足有70米長、30米深,她在浴缸中上躥下跳,即使在水底也呼吸無礙,緊張了一下午終於可以放鬆,楊若盡情享受著這種平凡世界的科技永遠也不可能帶來的新奇體驗。
放飛自我不一定會帶來好結果,但是一定很快樂。楊若圍繞陳媛的玉足不停打轉,時不時偷偷舔一口,搞得陳媛一陣無奈。
“學學人家梁憶,每天晚上都偷偷起來舔我的鞋底,孫笑都差點被她看到。你倒是藏得深,搞得我整個下午都在思考怎麼儘量溫柔的馴服你。”陳媛玉趾捉住楊若,翹起腿將她舉出水面。
“誒,阿憶看起來呆呆的,沒想到膽子這麼大。”
“沒潛力的普通人很容易受到神格影響,尤其是她那種內向又沒有主見的,兩個月的朝夕相處,現在我只要勾勾手指她就會搖著尾巴爬過來啦。倒是你這種主動型的比較少見,你看孫笑,踩了一個月都還沒老實,看來還要再踩一個月。”
“嘿嘿嘿,我這麼乖,主人有沒有獎勵呀。”
“我想想...那過幾天就把梁憶和王雪獎勵給你墊腳吧。”
“額,人家只是想被媛媛姐欺負而已,不想踩別人,媛媛姐獎勵我去做另一隻鞋墊吧。”
“那可得看你今後的表現。”陳媛放開玉趾,將楊若丟回水中。
又玩了十幾分鍾,楊若有些累了,這才浮出
水面,趴在陳媛的膝蓋上開口請教。
“主人您能把人縮小,還能把人的材質改變,還能用操縱水,您是有很多種能力嗎。”
“不,覺醒能力一般每個人只有一種。我的能力是【法則】,能在一定範圍內能打破一切法則,決定一切規律。是已知的最強大的覺醒能力之一,你就理解成我是一定範圍內的神就好了。”
“哇,那主人您能看出我未來什麼時候覺醒,覺醒的能力是什麼嗎?”
楊若的問題有點刁鑽,已知有覺醒者出現的歷史僅有不到50年,人數也少的可憐,目前還沒人能說清這些能力的來源與規律,即使是陳媛這樣的強者也做不到預測楊若何時能夠覺醒。陳媛沒有吹噓自己的能力,她的確是站在世界頂點的強者,沒想到剛剛講解完就被楊若發現了盲點,不由得使她有些氣惱。
陳媛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溫柔地開口道:“若若你光顧著玩了,都沒有好好洗澡,還是我大發慈悲幫幫你吧。”
雖然還不知道哪裡不對,楊若已經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沒來得及開口辯解,就被水流拖入水底,小小的身體被陳媛的兩隻玉足夾在中間搓扁揉圓,她的身體哪經歷過這麼猛烈的衝擊,很快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楊若幽幽轉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穿好睡衣趴在陳媛胸前,而陳媛早已洗漱妥當,躺在床上擺弄手機。
看來陳媛沒有真的生氣,也沒有繼續懲罰自己的打算,楊若乖巧的跪好,繼續和陳媛套近乎。
“主人能再給我講講關於您的事嗎?”
“我啊,以前的事就不提了,現在的大本營在帝都,家裡還有一個妹妹。唔,不是親妹妹,認的。她之前救過我一次,然後一直追隨我,就沒忍心把她也變成奴隸。”陳媛放下手機,慢悠悠地向楊若講解。
“家裡除了我和妹妹兩個主子,還有幾個半身奴,大部分都是覺醒者,主要負責服侍我們日常起居,管理我那十幾萬小奴隸,等你到家也是這個等級。”
“那世界上的其他覺醒者呢?”
“現在是有幾個頂厲害的超S級覺醒者,正在擴張勢力互相爭奪地盤,我就比較鹹魚啦,沒人招惹我我基本不主動出手。華國現在的大佬是青鸞,和我關係不錯,我出去抓奴隸都是她幫我善後。有覺醒者搗亂她又分不開身的時候,我就出馬幫她解決,比如這次。”
“我還會留在學校一段時間,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就不把你也變成鞋墊了,暫時做丫鬟伺候我吧。至於另外梁憶和王雪,嘿嘿,畢竟室友一場,你說要怎麼玩好呢?”陳媛的笑容再次變得和善。
“主人再施展一次超能力唄,我再感受一下,幫您參謀參謀。”看見陳媛邪惡的笑容,楊若打了個冷顫,小心翼翼地開口請求。
“嘖嘖嘖,都敢支使我了,膽子不小。我想休息了,給你找個好地方睡覺吧。”
楊若看著富麗堂皇的大床一頭霧水,本以為今晚能摟著陳媛睡覺的,現在不知道又會受到什麼懲罰。
陳媛指尖捻起楊若,【法則】的力量將楊若包裹,她的身形越來越渺小,最終變成一個難以察覺的小黑點。
“普通人的眼睛應該已經看不見你啦,放心,我的力量還是能感知到你的。若若你現在只有萬分之一喔,是灰塵一樣的大小呢。”
“我只有...萬分之一...還不到
一毫米?”楊若怔在原地,還未及反應,陳媛檀口輕吐,一縷輕風推動楊若,將她送入陳媛左腳大拇趾的指甲縫裡。
“若若你還真是抖愛慕,剛才是故意僭越想要被懲罰吧?哼哼,其心可誅,先罰你做趾甲縫裡的寄生蟲吧,等我下次想起你再放你出來。”
神的聲音從空中灑下,楊若的小心思被看破,羞赧地撓了撓頭。
1-5“這裡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大,萬分之一,那我現在只有0.16毫米?”被關在女神的趾甲縫裡不算得什麼屈辱,楊若興致勃勃地觀察起周遭的環境。
可能是她實在太過渺小,趾甲縫內的空間在楊若看來相當於兩個足球場拼起來,頭頂的趾甲也有4、5米高。趾甲縫的邊緣有陳媛的神力流轉,隔絕這一方空間,阻止她逃離這裡——楊若也根本不敢逃離,萬一不小心掉到趾縫外,豈不是要永遠變成灰塵了。
陳媛的肌膚沒有因為觀察者的微小而顯得粗糲,腳趾的肌膚仍然細膩光滑,頭頂的趾甲彷彿白玉,唯一的區別是,這裡的異香似乎比外界更加馥郁。
楊若好奇地在趾甲縫裡參觀了許久,心神逐漸再次被香氣所攝,她信步向逼仄的趾甲縫最深處走去。她只想走到最深處,走到離自己的神更近的地方。
最深處的角落中,楊若環顧四周,嘗試分辨方向。“這裡應該是媛媛趾甲最右邊的趾甲溝附近?在開闊地上睡覺總感覺沒有安全感,今天就先在這裡休息吧”
神的世界總會給楊若帶來新的經歷,這次也不例外。當她在尋覓適合休息的地方時,發現這方天地裡並不只有她一個人——三名女孩小小的身影,正匍匐在最深處,虔誠地舔舐著似乎不存在的汙垢。女孩們的神情太過專注,以至於沒注意到楊若走到她們身後。
這三名女孩只有楊若的腳踝高,看起來十三四歲。她們未著寸縷、頭髮披散,好像已經在這裡呆了很久。
“這得是十萬分之一大小了吧,她們小小的好可愛,嚇她們一下吧~”
懷著惡作劇的心思,楊若在她們身後用力跺了一下腳,衝擊力沿著陳媛柔軟的肌膚擴散,震得女孩們人仰馬翻。
女孩們看見高大的楊若顯得有些驚慌,慌忙翻身跪好,向楊若不斷叩首膜拜。
楊若哪裡經歷過這種場面,面對不斷給自己磕頭的三個小人有些不知所措,只得清清嗓子,裝模作樣地開口道:“咳咳,你們三個是誰,在這裡多久了?”
“回稟姐姐,小奴們是女神的同學,來這裡時14歲,這裡分不清日夜,奴婢實在不知道有多久了。”看起來是領頭的女生恭敬地回答道。
楊若心中巨震,陳媛的同學意味著她們本應和自己同齡,4年了,這三個女孩子被關在陳媛的趾甲縫裡4年了!她們容貌青澀,依然保持著14歲少女的身姿,楊若猜測這是陳媛神力的影響,便繼續發問。
“這裡也沒什麼食物,你們是怎麼生活的?”
“女神恩賜我們不會衰老,但仍會感到飢餓和乾渴,只有舔食女神的汗水和皮屑才能緩解。”
“媛媛姐為什麼把你們關到這來。”
“奴婢們上學時,因為嫉妒女神太過美麗,說了些風涼話。女神仁慈,賜給我們彌補錯誤的機會,把我們帶在身邊反省。”
對話中的信息量太大了,楊若還沒消化完全,另一名瘦弱一些的女生承受不住
巨大的壓力,委屈地哭出聲來。
“姐姐您是女神派來考察我們的嗎,我們知道錯啦,願意永遠做女神的奴隸,能不能請女神放我們出去。”
說罷手腳並用地爬上前,腦袋一個勁地往楊若腳趾縫裡鑽。其他兩名女生也受到她的感染,爬到近前一邊親吻楊若的腳趾,一邊啜泣著不停哀求。
楊若還沒享受過這種待遇,打了個冷顫,慌忙輕輕踢開她們,後退了兩步,解釋道:“我也是犯了錯被媛媛姐關進來的呀,你們求我沒什麼用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出去。”
三名女生聽到楊若脫口而出的親近稱呼,更加執著地簇擁到楊若腳下:“姐姐您那麼高大,又和女神熟識,女神不會罰您太久的。我們不求姐姐能在女神面前求情,只求姐姐能告訴女神,趾甲縫裡還有三個卑微的奴隸正在等待女神的發落。”
“原來她們是怕被媛媛姐忘記,被關了這麼久只敢有這麼一點點要求,看來她們是真的敬畏。反正是得罪過媛媛姐的罪人,稍微欺負一下也沒什麼問題吧。”楊若思考片刻,露出狡黠的微笑。自己在這裡逛了一個多小時,雙腳正有些痠痛,腳底也出了些汗,剛才趾尖傳來的微癢觸感讓她感覺很舒服,沒有再拒絕女孩們的服侍,而是饒有興趣地對她們說:“來求求我,我說不定會大發慈悲幫幫你們。”
說罷向女孩們揚起腳底,勾勾腳趾示意她們上前。“我剛才走了很多路,有點累啦。”
......楊若稍稍有點難為情,她本來只是想借機嘗試一下被人服侍的感覺,沒想到經過一天的奇幻體驗,疲憊的她很快被潮水一般的洶湧倦意淹沒,竟直接躺下睡著了,而腳底的女孩們一刻不停地舔舐了一整夜。
“腳趾間的粘澀感,像是唾液風乾後的感覺,看來這幾個丫頭沒偷懶,真的舔了整整一晚。”
比女孩們身體還要巨大的雙足幾乎被完全舔舐乾淨,女孩們正跪伏在楊若腳邊,頭貼著地面,努力將小小的舌頭伸到腳跟與地面接觸的縫隙中。楊若看著眼前的場面感覺有些滑稽,少女們瘦弱的身軀根本無法撼動楊若巨大的腳掌分毫。
“你們這樣是舔不到的,來,過來兩個人架在我的腳踝下面。”
兩名少女順從地爬到她的腳踝下面,四肢著地嘗試撐起楊若的一隻腳。饒是楊若貼心地將大部分重量分擔到另一條腿上,兩名少女仍然被壓得渾身顫抖,搖搖欲墜,才勉強將楊若的玉足與地面間支撐出一點縫隙。
剩下的那名女孩躺倒在地,將自己的頭顱放在楊若巨大的腳跟下,賣力地舔舐楊若腳後跟有點粗糙的皮膚。
楊若沒預料到自己的心態會轉變的這麼快。明明中午發現孫笑被踩在鞋裡時還會覺得難以接受,現在卻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三名少女的侍奉。想起女孩們被關在趾甲縫裡四年的狼狽樣子,楊若理所當然的認為——至少在陳媛心裡——自己的身份比她們高貴得多。
踩室友可能會感到難為情,欺負陌生人就沒什麼心理負擔了,楊若肆意享受著少女巧舌撫過肌膚時的柔軟觸感和呼吸時吹向足跟的溫暖氣息。原來高貴地位帶來的不只有精神上的征服感,身體上的享受同樣讓人愉悅。
彷彿覺醒了隱藏的屬性,楊若享受的同時還不忘出言調教:“我的腳可要比女神的玉足粗糙多啦
,你們很辛苦吧?”
“...不辛苦,...能服侍姐姐的玉足是我們的榮幸。”撐在腳踝下面的少女艱難回應。
“喂,還在舔的那隻,動作快點哦,我看你的小夥伴們要堅持不住了,小心頭被砸扁喔——奧對了,你們好像不會死。”想到新玩法的楊若坐直身體,把兩個女孩丟在腳底揉搓踩踏,抓起最柔弱愛哭的女孩放在手中把玩。
“你們知道嗎,你們已經被關在女神的趾甲縫裡四年了,我也是女神的同學,如果正常長大的話,你們應該和我同歲的。我猜女神是有意不想放你們出去的,你們大概率要永遠在女神的趾甲縫裡做寄生蟲啦。”
楊若用輕鬆的語氣說著殘酷的話語,掌心裡女孩的眼底閃過一絲絕望,卻很快調整好狀態,繼續用臉頰蹭磨蹭手指取悅楊若,開口答道:“可能這就是奴婢的宿命吧,能永遠呆在女神身邊已經是幸運,我們實在不應該奢求太多。我現在已經不那麼餓了,多謝姐姐賞賜。”
“原來我的腳汗也能讓你們吃飽,看在你們昨天賣力伺候的份上,再賞你們點喝的吧。”說完話,楊若把手裡的女孩丟下,向腳下吐了一口唾沫。三名女孩立刻手腳並用爬過去,貪婪地大口吞嚥。
被人全身心地崇拜很愉快,但楊若知道女孩們的這份崇拜不是對她,而是對她的主人陳媛。楊若不理解明明是永遠關在趾甲縫中這種殘酷的懲罰,為什麼會把女孩們調教的如此服從,這可能就是陳媛口中神格對渺小凡人的征服吧。
沒來由的羨慕讓楊若有些失落,她腳底用力,把三名女孩徹底踩扁。
1-6再次回到人類世界時是在寢室中,楊若被陳媛託在掌心。如同灰塵一般生活在趾甲縫中實在太沒有安全感,楊若變大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抱著陳媛的大拇指撒嬌。
好朋友變成主人的微妙違和感仍讓楊若感到尷尬,好在陳媛沒有讓楊若的尷尬持續太久,她指尖輕輕挑起楊若的下巴,笑嘻嘻地向楊若發問:“若若,昨晚睡得好不好,當小蟲子的感覺怎麼樣?”
“主人您的趾甲縫裡哪都好,就是太香了,讓我睡不好。”
“哈哈哈,羨慕吧,神的身體豈是你們凡人能夠揣度的。”
“媛媛姐,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哦?學規矩了嘛,說來聽聽。”
“您的神力可以把人隨便縮小、改變性質,您自己也說離您越近,神力就越強,那您的身體應該是神力最強的地方了,為什麼還要做吃飯喝水這種小事呢。”
陳媛彷彿凝視著面前並不存在的遠方,意興闌珊地開口答道:“有兩個原因,第一呢,我現在雖然自稱為神,但是距離全知全能還有一定距離。在我的能力成長到足夠強大之前,我不想讓神格太多的侵蝕我的人格。享用美食、睡眠休息、調教小奴隸,都是很愉快的事,也是我固定人格的錨點。”
“至於第二嘛。”陳媛展顏一笑,指甲輕輕撥弄楊若的嘴唇。“我如果不保留一些新陳代謝的話,拿什麼賞賜我那十幾萬嗷嗷待哺的小奴隸?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你好像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楊若弱弱地答道:“我昨天在趾甲縫裡,遇見了三個被關在裡面的女孩子,她們求我向您求情放她們出來。我怕她們真的惹您生氣過,就沒敢直接說。”
陳媛稍一回憶,旋即瞭然:
“有心了,但是擔心的有些多餘,三隻小螞蟻而已,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她們還在我趾甲縫裡。
她們好像是我的初中同學?具體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被我關在那,我都記不清了。趾甲縫裡這樣的蟲子還有很多,我哪有心思每隻都記得。
以後到了家裡你也算半個主人的,隨隨便便使喚幾萬奴隸,難道每個都要記住?和這些小蟲子較什麼勁。”
楊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開口:“她們舔我的腳,我沒拒絕,挺舒服的...我就想著也算有緣,如果能幫就稍微幫一下...”
“哦?那幾個丫頭伺候的挺舒服?看來若若女神昨晚很威風呀。”陳媛把楊若按在掌心,手指撥弄楊若腋下和足底的癢肉,小小的楊若根本無法反抗,笑的流出眼淚拼命求饒。
“也罷,既然你主動開口了,我就見見我的老同學們吧”
一聲清脆響指過後,三名女孩出現在陳媛身前。久違的常人大小讓她們很激動,而當她們發現女神就坐在面前,手中還攥著昨天遇見的姐姐時,當即跪伏在地上不敢出聲。
“我聽說,有人對住在我的趾甲縫裡有些怨言,是真的嗎?”陳媛的聲音冷若冰霜。
女孩們大驚失色,慌忙搖頭解釋道:“沒有沒有,能生活在女神的腳下是小奴們的榮幸。”
“哦?那你們的意思是,若若在說謊話編排你們?”陳媛的手掌忽的握緊,巨大的壓力使楊若痛呼出聲,不斷哀嚎。
昔日的同學蛻變為今日的女神,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女孩們。14歲的少女身高還不足150釐米,匍匐在地上更是顯得小小一團。女神的威嚴讓她們不敢仰視,她們不知道昨天還和藹可親的大姐姐為什麼出爾反爾,只能本能地不停叩首出聲,努力辯解道:“是我們沒說清楚,惹得姐姐誤解了,我們只是怕女神忘記我們,不敢妄求其他,請女神明鑑”
陳媛沉默了良久沒作聲,女孩們愈加恐懼了,額頭被地面磕的紅腫仍然不敢停下。
終於,陳媛繃不住了,噗哧一笑對楊若說:“這麼嚇都沒往你身上潑髒水,這幾隻對你還蠻忠心,你是怎麼調教的?”
“主人您嚇唬人就不要真捏我了嘛,痛死了,骨頭都要斷掉啦。”楊若抗議道。
“哈哈,若若這麼可愛我怎麼捨得捏死呢,做戲要做全套嘛,不弄疼你怎麼顯得真實。”
陳媛正色,俯視著女孩們繼續說道:“螻蟻就要有螻蟻的覺悟,向女神乞求已經是你們僭越了。不過鑑於你們三個剛才表現得不錯,就獎勵你們...嗯,搬到若若的趾甲縫裡吧。”
“誒,主人,我的趾甲縫?這明顯比之前更糟了呀!”楊若大吃一驚,事情出現了意料之外的展開。
“哼,好好地蟲子不做,那滾就去做奴下奴吧。我會設置一個封印,等你能力覺醒,就能自己把她們放出來。”陳媛運轉神力,將楊若變回常人大小。“認識一下吧,以後她就是你們的新主人啦。”
三名女孩如蒙大赦,未來不再是被永遠囚禁的她們喜極而泣,不斷親吻楊若的腳趾表示臣服。
楊若略帶歉意地開口道:“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楊若,也不用這麼感謝我,萬一我不能覺醒,你們還是要永遠住在趾甲縫裡。你們在我腳上要乖乖的喔,雖然環境變差了,至少你們可以吃的更飽一點~”
1-7逃犯隱藏的很深
,週六一整天陳媛和楊若都在學校周邊閒逛,雖然沒有收穫,倒是讓楊若對陳媛的能力有了更清晰的概念。
“20米之內的一切規則都受我掌控。比如我現在身邊撐起的結界,不管是路人還是攝像頭,都不能看見我們。又比如她們”
陳媛把楊若攬進懷裡,兩個人並肩坐在路邊的長椅上,講解的聲音頓了一下,手指隨意地指向面前跪伏的6名女生。
“心裡操控加我的神格壓制,就像木偶一樣,怪無趣的。”
兩名女生嘴裡塞著襪子趴在地上作腳凳,其餘四人每人捧著一隻腳一刻不停地舔舐。
楊若再次感嘆陳媛能力的神奇,她只是在路上隨機走到看得順眼的女生面前,開口說自己走路累了,需要她們伺候自己解乏,面前的女生無不立刻點頭,乖乖跟在身後。
倚靠在主人懷裡,腳底還有人殷勤服侍,楊若舒服地眯起眼睛,歪頭倚靠在陳媛的肩膀,開口問道:“媛媛姐我們就這麼一直逛嗎,遇到敵人你們是不是要打架,我沒用怎麼辦呀。”
“暫時沒有其他線索,只能閒逛碰碰運氣,100米左右的範圍內我就能感知到他。至於打架,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他就輸定了,你有沒有用很重要嗎?”
“主人,萬一以後我的能力很弱怎麼辦,您會不要我嗎?”嚐到超能力甜頭的楊若有些患得患失,不由得為自己的未來擔心。
“放心吧,我的半身奴裡也有普通人的,如果你能力不行,就像現在一樣留在我身邊做丫鬟。我把能力賜給你一點,讓你能控制自己和奴隸的身體,也省的什麼小事都要我親自動手。”說罷食指輕點楊若的眉心,一股清涼神異的感覺瞬間鑽入楊若的腦海。
“天啊!謝謝媛媛姐!”楊若有些手足無措:“我該怎麼做呀?”
“簡單的念動力、控制自己和所有低級奴隸的大小、改變身體構造,還有些零零碎碎的你自己慢慢開發。”
“哇!那我能把自己變成媛媛姐的襪子嗎!”
陳媛的奴隸中,大部分是被神格征服對她完全崇拜的普通人,少部分是戰勝之後慢慢調教的覺醒者,對於楊若這種自我意識很強的進攻型抖m,陳媛有些不太適應。
她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說道:“不能!能力不能隨便轉讓,是我的【法則】能力強到可以改變世間的規則,配合通過【法則】定下的契約,才能勉強借你用一點,你以後要是敢不老實,我就把能力收回來。”
“主人放心,我一定把主人伺候的舒舒服服噠。”楊若信誓旦旦地保證,依偎在陳媛懷裡,享受著幸福的休憩時光。
腳下女生把兩人的雙腳完完整整舔過好幾遍,舌頭都有些乾澀粗糲的時候,陳媛坐直身體,拍了拍楊若的臉頰。
“好啦,休息的差不多了,下面這些你挑兩隻留下,試一下我剛才分給你的能力,我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楊若稍微思考,知道自己不應該拒絕陳媛,便指向舔舐自己腳掌的兩名女生道:“那我就選她們倆吧,舔得挺舒服的。”
陳媛點點頭,指尖彈出兩粒星光,包裹住楊若腳下女生,旋即沒入她們體內,與楊若體內的神力建立起玄奧的聯繫。
“她們現在是你的私奴了,試一下我賜給你的能力。”
楊若集中精神動用意念,陳媛的能力運使起來意外地流暢,腳下的兩名女生隨著楊
若的念頭懸浮、褪下所有衣服、逐漸縮小、改變性質,懸停在楊若面前。
楊若笑著說:“舔了這麼久,你們應該已經熟悉我腳丫的味道了吧,不要怕,不會踩死你們噠。”
說完便把她們分別墊入兩隻鞋子裡。楊若穿上鞋子,原地踩了幾下,女生的頭被卡在趾縫下面,整個身體都被楊若的腳掌覆蓋,人體鞋墊踩起來意外的舒適,她這才抬頭望向陳媛,另外四名女生早已不見蹤跡。楊若打起精神,挽起陳媛的胳膊繼續在校園中搜索。
“呀,好像忘了關閉那兩個丫頭的感官,被踩扁不會痛死吧,襪子也忘拿了腳底好多汗。額,算了,過兩天再說吧。”
贈禮1-8週日依然是毫無收穫的一天,傍晚回到寢室,陳媛坐在椅子上發郵件與青鸞交流情報,半米高的楊若則跪在腳邊賣力地服侍陳媛的玉足。
這個體型是楊若故意的,既不會因為嘴巴太小讓陳媛腳底沒感覺,又可以舔的久一點。足足花了兩個小時,楊若才完整舔完陳媛的一隻腳。嚥了咽口水偷瞄了一眼陳媛,發現女神在思考事情,沒有讓她停下的意思,楊若明白陳媛不想再在室友面前隱藏自己的身份了,便乾脆躺在地上,品嚐女神的另一隻腳。
陳媛雖然有近乎神明的軀體,仍故意保留了一部分屬於人體的機能。微妙的汗味,微妙的酸味,和神之玉足的馥郁香氣混雜在一起,使楊若的呼吸逐漸粗重,愈發虔誠地舔舐女神足底的汙垢,她終於明白陳媛之前所說的,保留新陳代謝作為賞賜的含義——能為女神清理汙垢,是作為奴隸無上的榮耀。
入夜,整整4個小時,楊若已經口乾舌燥難以為繼,陳媛這才伸了個懶腰,腳趾覆壓楊若的口鼻,嫌棄地對她說:“我可真是善良,本來乾乾淨淨的腳丫,被你舔完反而酸臭酸臭的,快去打水給我洗乾淨。”
得到命令的楊若馬上起身變回原本大小,端回熱水伺候陳媛泡腳,仔仔細細全部洗乾淨後,楊若一邊用毛巾擦拭陳媛的玉足一邊疑惑道:“奇怪,寢室已經關門了吧,明天週一還要上課,小雪和阿憶怎麼還沒回來?”——昨天夜不歸宿情有可原,週日晚上總是該回來的。
“怎麼,伺候我還怕被她們看見?”陳媛裝作有些不滿。
“嘿嘿,怎麼會呢,她們早晚也要跪在主人腳下的嘛,我只是好奇而已。”楊若連忙辯解。
陳媛掐了掐楊若的臉頰,隨意道:“看看我拖鞋上是什麼。”
楊若擦擦手,捧起陳媛的人字拖觀察,驚奇地發現自己的室友們只有大概1釐米高,正被固定在人字拖夾帶上動彈不得。
“昨天你去買飲料的時候,我看見她們就順手帶回來了,這兩天晚上你明明都有伺候我,居然沒看見她們,看來你蠻投入的嘛。”
“服侍主人玉足這麼神聖的事情,怎麼能分心嘛。”楊若表現得十分狗腿。
陳媛莞爾一笑,手指閃爍神光,一團精純地能量被陳媛點入楊若心口。楊若感覺自己的五感驟然變得清明,拖鞋上1釐米的小小室友,在楊若的眼裡纖毫可辨。陳媛鞋子裡孫笑呼吸的節奏,自己腳下女生心跳的聲音,自己都能一一感知。突如其來的變化搞得楊若一臉懵逼,呆呆地看著陳媛。
“主人,這…”
陳媛輕輕拍了拍楊若的腦袋:“青鸞那邊出了點問題,我得去幫幫
場子,小雪和阿憶就留下伺候你。”
“欸欸?媛媛姐,不帶我一起去嗎?哪怕做鞋墊也好呀。”楊若有些慌亂,新世界的大門剛剛開啟,領路人就要離開,讓楊若十分沒有安全感。
“不行,很危險的。你再做一段時間大學生,被通緝的覺醒者會有其他人處理,你只需要照顧好你自己,等我忙完回來接你。”女神毫不留情地拒絕。
楊若還未及多問,陳媛已經穿好鞋子,身軀化為點點星光,消散在原地。
原地發了一會兒呆,楊若獨自坐在椅子上整理了一下思路,先操縱拖鞋上的室友擺脫束縛,將她們恢復到正常大小。本想和她們說說話,卻見她們自覺地跪在自己面前。
楊若還沒完全擺脫普通大學生的認知,認為接下來的時間不過是回到了之前的大學生活:“小雪、阿憶,媛媛姐不在,你們倆不用這樣。”
王雪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女神留我們伺候您,若若您就是我們的主人。”
俯視老老實實跪在自己面前的室友們,楊若侷促地笑了笑,跌坐在椅子上不禁感嘆:“明明前天才做了媛媛姐的奴,今天又是你們倆的主人了,真像做夢一樣”。
“若若,可能不只我倆…”梁憶小聲開口,從胯下摸出一個渾身赤裸,和她手指大小相仿的男生。“昨天遇見女神的時候,我和男朋友在一起,女神就把他送給我了。”
楊若嘴角抽了抽,還沒開口,看見王雪也在內褲裡摸索一陣,摸出了只有她指甲大小的一男一女兩人。
“小雪,他給你戴綠帽子了?這女生是你情敵?”奇怪的組合讓楊若腦洞大開。
王雪有些害羞地答道:“不是的,其實我背地裡是個s,這個男生是我的m。這個女生是他的女朋友,發現他偷偷做我的奴之後,拉著他來找我麻煩,當時正巧遇到了女神。”
“啊這…”楊若扶額,無奈地說道:“塞回去塞回去,自己的奴自己馴服,媛媛姐送給你們的就不要算在我頭上啦。”
見室友們俯身為奴的態度堅決,楊若暗暗得意——她們倆只領到了私奴,我不只是她們倆的主人,還被媛媛姐賜下了神力,哈哈,我在媛媛姐心裡果然是特殊的。
楊若從善如流,端起主人的架子,對王雪和梁憶說道:“畢竟室友一場,我不想把你們欺負得太狠。但既然你們決心奉我為主,白天正常上課不算,每天晚上在寢室都要乖乖伺候我,知道嗎?”
看著眼前頷首稱是的兩名室友,楊若試探著伸出雙腳:“那就先把腳底清理乾淨,然後伺候我洗腳吧。”
王雪和梁憶果然沒有抗拒,順從地俯下身子,舔舐吮吸楊若的玉足。
妙舌柔潤靈動纏綿趾縫,口腔潮溼溫暖包裹腳趾,唇齒輕盈芬芳吮吸腳心。許是室友們的口舌技巧拔群,亦或新收小奴心情愉快,也可能是陳媛帶來的巨大心理壓力終於消失。楊若在二人的服侍下長舒一口氣,眼神逐漸迷離起來。
快感逐漸增加,呼吸愈發粗重,楊若開始變得難以自持。她褪下內褲,抓著辮子提起梁憶的頭,狠狠按向自己胯下。
未經人事的少女初嘗人間極樂,秘密花園的首個訪客竟是另一名少女的唇舌,楊若拋棄理智的枷鎖,放開身心擁抱人類最原初的衝動。
唇與唇纏綿廝磨,巧舌向隱秘的深處探索,梁憶非但沒有抗拒,反而同楊若一起兩
頰緋紅,渾身發熱,全身心陶醉其中,滿飲園中甘甜的溪水,彷彿與自己的愛人激吻。
但是楊若還沒滿足。她抓著梁憶的頭髮,迫使她揚起頭,然後重重一巴掌扇在她的臉頰上。
“取悅我。”
話音還沒落,梁憶已經被縮小到10釐米,被楊若粗暴地塞入下身。
完全掌控他人命運的征服感令楊若沉醉,想到兩個月來朝夕相處的室友,如今只能委身於自己的小穴中,竭盡全力充當自己取樂的工具,楊若的快感爆發得更加洶湧。
而剛被打了一巴掌的梁憶,竟產生了一種沒能好好完成任務的自責,她在幽穴中奮力掙扎,竭盡全力用自己的身體為主人帶來更多歡愉,全然不顧自己即將被湧出的愛液淹沒。
腳下的王雪起身接替了梁憶剛才的位置,她的技巧比梁憶猶有過之。許是因為王雪混過字母圈,對快感的把握更加精準,嘴唇、舌頭甚至牙齒,無一不撩撥著楊若的敏感地帶。
王雪有節奏地吮出小徑深處的梁憶,品嚐她周身的甘美,再用舌頭抵住她的身下推送至更深處。下體被王雪巨大的舌頭愛撫,這讓本已力竭的梁憶再次煥發精神,盡全力取悅女神。
楊若本就初嘗禁果,連綿的刺激使她大腿緊緊夾住王雪的頭,低低呻吟出聲。
良久,楊若興致褪去,雖然王雪仍用舌頭不停侍奉,體內的梁憶早已筋疲力盡一動不動。第一次正式體驗女王的生活,楊若神清氣爽,低頭饒有興致地觀察仍在自己股間忘情溼吻的王雪。
“幹得不錯小雪,加油把旁邊都清理乾淨,粘嗒嗒的不舒服。”
不用楊若命令,王雪巧嘴不停,貪婪品味著楊若臍下殘存的甘美。
過了十幾分鍾,楊若身子恢復了力氣,她踢開王雪,抽出下體的梁憶塞進她嘴裡。
“我去洗個澡,你把這收拾乾淨。”
2-1“明明說好不欺負的太狠,我怎麼又把她們帶出來了。”楊若懊惱地錘腦袋。
距離陳媛離開已經過了半個月,時間雖然不長,楊若的心態卻已經從欺負室友時會感到害羞的可愛萌新,轉變為心安理得接受女奴們侍奉的高貴女神,每天享受兩名室友的全方位伺候,頗有些樂不思蜀的味道。
陳媛剛離開的第一週,梁憶和王雪偶爾還會與楊若一起正常上課。後來楊若發現,自己身邊幾名同學的失蹤,竟沒在學校了引發一絲波瀾。這讓她確信身邊有覺醒者相關的組織善後,玩弄梁憶和王雪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從最開始上課時把筆丟到地上讓她們俯身舔鞋,到全天含著襪子戴口罩上課,再到上課途中偷偷把她們變小塞進鞋裡,最後甚至在體質測試的時候把她們塞進腳趾縫裡跑了800米。從這周開始,楊若干脆讓她們請了長假,每天在鞋裡陪自己上課。
“媛媛姐的神力好方便,黏在趾縫裡怎麼動都不會掉出來,要是再多幾個小奴就好了,可以每個趾縫都安排上。”
楊若扭動腳趾掐了掐趾縫中的王雪和梁憶,換了個姿勢繼續在教室後排發呆。
教室門突然被打開,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生走進教室,她是身著純白帽衫搭配黑色鯊魚褲,腳踩一雙雪白的運動鞋,高扎馬尾辮,頭上還套著髮帶,香汗淋漓微微喘息,似乎剛剛做完運動。
女生的容資明豔過人,尤其一雙大眼睛顧盼有神,小巧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細邊
銀框眼鏡,整個人看起來比楊若年紀稍長,美麗與知性兼具,雖然比不上陳媛高貴冷豔的絕世容顏,卻也另有一番風情。
令楊若疑惑的是,屋子裡的其他人居然彷彿全都沒有注意到走進教室的知性美人,講臺上老師依然照常講課,沒有一名同學的視線移到她身上。這位知性大姐姐就這樣自顧自地走到最後一排楊若旁邊的位置坐下,清了清嗓,隔壁桌站起一名女同學面無表情地跪在她身前,脫下她右腳的鞋襪遞給身邊的同學,然後捧起美女的玉足仔細舔舐。
久經侍奉的楊若自然看得出,女同學的舔腳方式不是被強迫性質的淺嘗輒止,而是認認真真地嘴唇包裹玉足用力吮吸,把自己的舌頭當作抹布,將學姐腳底被唾液軟化後的汗漬與汙垢一點一點舔食乾淨。每天王雪和梁憶就是這樣為自己清理腳底的。
腳下的女同學埋頭清理玉足,接到鞋襪的同學們把頭埋在其中深深呼吸,教室內的其他同學竟沒有一個人關注到這邊,一切彷彿都理所應當,卻又詭異莫名。正當楊若驚奇地打量女生時,女生也一臉茫然地轉頭看向楊若,四目相對,兩人臉上都寫滿了疑惑。
女生一副“你怎麼沒過來伺候”的疑惑表情,上下打量楊若,餘光掃過楊若的鞋子,頓時大吃一驚,轉變神情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這位同學,請問您與【絕對存在】大人怎麼稱呼?”
“媛媛姐是我的室友,也是我的主人。”感覺到女生言語中對陳媛的敬畏,楊若心中安定不少,狐假虎威地答道。
“原來如此,幸會幸會,我是青鸞大人麾下,H市監察使沈玉,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聊如何?”
雖然情況不明,但對方看起來並無惡意,況且楊若覺得自己身懷陳媛的神力,勉強自保應該沒問題,微微頷首表示同意,與重新穿好鞋子的沈玉一同走出教室。
......楊若沒想到學校里居然會有這樣的地方。
坐落於H大,號稱亞洲第二大綜合性教學樓的整個頂層,普通電梯無法抵達,需要先乘專用電梯到19層校學生會辦公處,再經過虹膜電子門禁和一道人工門衛檢查才能抵達的第20層。
整個20層完全以家居風格改造,除了客廳、廚房、臥室之類日常生活的房間之外,還配有健身室、書房、家庭影院和超大露臺。隱藏在教學樓裡的大平層,讓楊若不禁安下心來——通緝犯不可能經營出這種規模的住所。
楊若和沈玉走下電梯,立即有兩名女生爬過來充當坐騎,轉到客廳的沙發上坐定後,又有女生膝行過來跪進飲料,放下後便叼著托盤爬回到她們的視線之外。在此期間女生沒發佈過一聲命令,彷彿一切本該如此。
沈玉調整了一下坐姿,正色道:“重新介紹一下,我是青鸞大人麾下駐S市監察使,A級覺醒者,H大學生會長,【思維掌控】沈玉。”
楊若心下恍然,怪不得剛才教室裡的情形那麼詭異,怪不得開學三個月了居然從沒注意過教學樓裡的專用電梯,也沒注意過學生會究竟在哪,原來沈玉是心理系覺醒者。
看著沈玉親切的笑容,楊若大大方方握了握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模仿沈玉的口吻開口道:“我是陳媛大人的室友,也是她的奴隸,是個普通人,我叫楊若。”
“普通人能抵擋我能力的
影響?學妹你搪塞我也找個好理由嘛。”沈玉滿臉不信。
“額,媛媛姐有事出門了嘛,留下些神力給我防身用的。”楊若有些心虛地解釋。
“能力轉贈?【絕對存在】大人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嗎,簡直聞所未聞!不愧是最年輕的超S級。”沈玉瞪大眼睛驚呼,即使是她這種駐地最高指揮官級別的A級覺醒者,等閒也沒機會面見青鸞,超s級對於大部分覺醒者來說都十分陌生。“這麼說你現在能使用法則之力?你的其他室友也能這樣嗎?”
楊若臉色有點發紅,翹了翹腳,害羞道:“emmmm,她們不能的,學姐你剛才發現了吧,她們都在這裡啦。”
剛才在教室掃視到楊若鞋子裡竟有多個人類意識存在時,沈玉出於謹慎,停下來沒做進一步探究,她怎麼也沒想到楊若居然會把室友穿在鞋子裡。
楊若有陳媛的能力護身,沈玉不敢再次探查,只能在內心裡把楊若的重要等級悄悄提升——超S級的心腹,即使是普通人也不能小覷。
楊若倒是沒多想,她只覺得面前的學姐還蠻和藹的,沒察覺到沈玉還在做心理建設,順勢開口問道:“覺醒者什麼樣算A級,又什麼樣算S級?媛媛姐沒說太細,學姐您能不能給我講講?”
回到熟悉的領域,沈玉恢復鎮定,她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開口說到:“覺醒者出現的歷史很短,目前年紀最大的覺醒者不過40歲左右,彼此之間大多各自為戰,所以等級區分也沒有完全統一的標準。
一般來說,A級、B級和C級指的是破壞力方面的差異,A級可以輕鬆使一座城市陷入混亂,比如我的心裡操縱,可以同時影響10萬人以上。B級破壞力僅限於一定區域,比如【絕對存在】大人的妹妹【疾風狂瀾】,雖然實力超群,但缺乏大範圍攻擊手段,所以破壞力有限。至於C級,雖然有些特殊能力,但一定數量的普通人就可以對抗。”
說著話,兩名相貌英俊的男生爬到沈玉面前,旁若無人地替她除下鞋襪,捧起她的雙足吸吮。
“抱歉,剛剛運動完,清潔一下不介意吧,若若你也一起?”沈玉似乎早已習慣接受這種侍奉,隨意地問道。
“不用啦,有人伺候我的,學姐您繼續就好。”自己偷偷玩還好,當著別人的面還是有點害羞,楊若連忙擺手拒絕。
沈玉把雙腿搭在腳凳上,一邊享受足底清潔服務,一邊繼續為楊若科普:“人類現有科技手段無法抗衡的覺醒者就能被稱為S級,這種人已經可以被稱為天災了。
至於超S級,首先要明確,覺醒者的能力不只依靠天賦的強弱,能力是可以進化的。超S級據說是指在S級的基礎上,能力已經強到和這個世界的本源力量產生共鳴,是行走在世間的神明。
當然啦,具體什麼是本源力量,怎麼共鳴,就只有超S級和少數頂尖S級才能說清楚啦,我現在的水平,根本感受不到什麼是本源力量。”
行走在世間的神明啊,楊若在腦海中回憶陳媛的絕世風姿,不由得微微激動,繼續發問道:“世界上一共有多少超S級呀,媛媛姐是最厲害的嗎?”
意料之外,沈玉搖了搖頭道:“現在覺醒者圈子裡已知的超S級一共9人,第一名【波旬】在佛國稱王稱霸,第二名是米國的【進化者】,第三名是【青鸞】大人,第
四名歐羅巴的【聖女】,第五名就是【絕對存在】。”
“唔,我還以為媛媛姐是世界第一。”楊若有些不服。
“法則之力雖然範圍有限,但的確強大無匹,圈子裡都傳說陳媛大人是最有希望走到更高境界的人。”
“原來如此,我大概明白了,謝謝學姐。”
總算對超能世界有了更多瞭解,楊若禮貌道謝後,又閒聊了一會,互換聯繫方式後便起身告辭,沈玉則表示楊若以後在S市大可隨意一些,有什麼事情隨時可以找她善後。
2-2傍晚的宿舍,百無聊賴,室友三人聚在一起打牌閒聊。楊若一邊整理手裡的牌一邊隨意發問:“你們倆在鞋裡的時候,有沒有和我的鞋墊小姐打招呼呀?”
王雪回憶了一下,答道:“隔著襪子見到過,當時有試著打招呼,不過她好像說不出話。”梁憶也在一旁點頭稱是。
“對哦,她們的聲音好像也封印掉了,你們沒試著互動一下嗎?”
“我太小啦,一直呆在主人的腳趾縫裡,夠不到她。”這次是梁憶回答。
楊若點點頭,轉換話題繼續問道:“阿憶,你的小男友用著怎麼樣?”
“嘿嘿嘿,我和他說,要是不老實就把他扔到主人的鞋子裡變成灰塵,他現在可粘我啦,主人要不要試試情侶奴,我和他一起伺候您怎麼樣?”梁憶笑嘻嘻地說。
“滾吧,他可不配。”楊若嫌棄地白了梁憶一眼,轉頭看向王雪:“小雪你呢,小情敵現在聽話了嗎?”
“她現在倒是已經對我唯命是從了,就是心裡好像還有點不情願。”談起陰差陽錯收下的女奴,王雪有點無奈。
“嗯,剛才鞋子不知道踩了什麼髒東西,黏黏的,回頭讓她清理乾淨。”楊若攏起手中的牌,笑眯眯地望著室友們,話鋒一轉:“話說,你們倆崇拜的是媛媛姐而不是我,這段時間在我腳底下是不是很委屈呀?”
王雪和梁憶連連擺手,異口同聲說完全沒有這回事。
楊若沒理會她們,繼續出言戲弄:“原本大家都是室友,現在你們卻成了我腳趾縫裡的小蟲子,肯定很不情願吧?”
聽到誅心之言,王雪和梁憶趕忙跪倒,不停親吻楊若的鞋子表示順從。
楊若用腳尖挑起王雪的下巴,不緊不慢地繼續說:“尤其是小雪你呀,明明比我漂亮,還是個S,有那麼多追求者,之前都是要別人跪舔的,現在反而被我踩在腳底,呆在腳趾縫裡的滋味不太好受吧?”
王雪連忙賭咒發誓:“最初的確是因為女神的命令才成為主人的奴隸,但是現在,我真的心甘情願永遠被主人踩在腳底,我發誓!”說罷和梁憶一起對著楊若不斷磕頭。
楊若沒表示,她們不敢停下,一直磕了幾百下,額頭已經紅腫滲出血色,楊若才笑著招呼她們起身:“抱歉抱歉,剛剛走神了,打牌贏了我這麼多,我在想給你們倆什麼獎勵,閒聊嘛,你們倆怎麼還認真了。”
看見梁憶和王雪吶吶不敢言,楊若便繼續道:“emmm,那就獎勵你們今晚睡在我的襪子裡怎麼樣?”
見室友們俯首應是,楊若甩掉鞋子,褪下穿了三天、有點發黃的棉襪,把兩名室友縮小到1釐米丟進襪子,再把襪子塞成一團。
“為了獎勵你們,我都變得不講衛生啦,一雙襪子居然穿三天,你們倆今晚先用我的襪子解解饞吧。”楊若隔著襪子對室友們調
侃道:“主人今天要招待其他的小奴隸啦。”
說起其他奴隸,指的自然是楊若的兩隻鞋墊女孩。作為楊若最初的奴隸,她們得到了楊若的“重點照顧”——從運動鞋到高跟鞋再到小皮靴,楊若每天都踩著她們出門。
白天骨斷筋折、夜晚漆黑放置,沒人理睬她們,她們也不知何時才是盡頭,兩名女生可謂經歷了地獄般的半個月。
其實楊若是故意的,與方才試探王雪的原因相同,這兩名女生明明是被陳媛折服,卻陰差陽錯做了自己的鞋墊,內心怕是不那麼服氣。萬一拿出來調教時被頂撞一番,在室友面前丟了面子不說,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總不能把她們殺掉吧,楊若自認為下不了手。所以乾脆把她們折騰的慘一點,讓她們害怕,這樣馴服起來說不定更容易一些。
正巧楊若今天興致不錯,這才支開室友,準備攻略一下她們。
楊若手託香腮倚在桌前,打量桌上從短靴中倒出的兩名女生,她們渾身不著寸縷,鬢髮橫亂狼狽不堪,連續十幾天的踩踏讓她們渾身沾滿汗垢,一絲酸臭鑽進鼻腔,惹得楊若黛眉微顰。
陡然得見自己頭頂巨足的主人,兩名女生抖成一團,抱在一起不敢作聲。這半個月來她們無數次在深夜中思索,為什麼自己會答應那名絕美女生那麼奇怪的要求?為什麼自己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主動跪舔別人的腳丫?為什麼自己會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別人的鞋墊?
答案近在眼前,但是她們不敢問。她們怕再次回到那噩夢般的生活中。
“鞋墊小姐你們好呀~”
“……”
“告訴我你們叫什麼名字唄。”
“……”
啪!
“問你們話呢!”楊若皺眉拍桌子的樣子給女生們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力,她們躺在鞋裡時能聽得到屋內的聲音,知道面前這個平日活潑又愛笑的女生是能夠主宰她們命運的惡魔。
“…陸倩雲/李薇。”女生們吶吶答道。
“我叫楊若,你們應該記得我。”
“……”
“鞋墊踩的髒了,本來是該丟掉的。但是念在你們踩著還蠻舒服的份上,姑且問一下,你們願不願意從今往後做我的小奴隸?”
“……”
“同意的話就要一輩子被我踩在腳底,不同意就丟馬桶裡沖走算啦,給你們一分鐘時間考慮。”楊若裝出很不耐煩的樣子。
“嗚嗚嗚,我願意做奴隸,別把我沖走。”陸倩雲和李薇的精神被嚇得瀕臨崩潰,伏地哭泣不斷磕頭。
“你們應該已經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了吧,不用吃飯、不用睡覺、被踩扁也不會死掉。”楊若露出狡黠的笑容。“我口中的永遠,是真正意義上的永遠喔。”
作鞋墊總好過被馬桶沖走,陸倩雲和李薇此時無暇顧及楊若話語的含義,只顧卑微地祈求活命。
計劃通。
看著桌上順利屈服的兩名女生,楊若心情大好,接了杯溫水把她們縮小丟進去。
“那我就大發慈悲收下你們啦,總之先把自己洗乾淨吧”
......清洗乾淨的李薇和陸倩雲乖巧地跪在地上,偷偷打量面前的女生。久違的常人體型讓她們心生激動,不停思索著稍後如何哀求才能被放歸自由。
坐在她們面前的楊若自顧自翹著腳擺弄手機,腳尖幾乎要碰到李薇的臉頰。雪白的玉足一下一下勾著拖鞋,一股似有似無的微弱酸味縈繞在李薇和陸倩雲的鼻
尖。
她們對這個味道太熟悉了,半個月的鞋墊生活,每天都要與楊若的腳底親密接觸,楊若玉足的味道早已被她們銘記在靈魂深處。
明明是酸臭味,為什麼這麼誘人?為什麼難以自抑地想要親近?為什麼會想把她的腳趾含在嘴裡用力吮吸?李薇和陸倩雲仍對自己抱有正常人的認知,竭力抑制自己心中莫名其妙的慾望。
面前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楊若的眼睛,李薇和陸倩雲盯著自己腳趾咽口水的神情惹得楊若想笑。
還好控制住了。
覺得跪著的兩人感情醞釀的差不多了,楊若維持高冷的神情,放下手機調整了一下坐姿,拿起桌上的指甲鉗修剪趾甲。
剪下一枚趾甲捏在手裡,剛剛舉到她們面前,李薇反應比較快,立刻張開嘴發出:“啊——”的聲音。
一時間,三個人同時愣住了。
陸倩雲回過神,緊跟著做出“啊——”的動作,等待楊若投餵。
“哈哈哈哈,你們這是幹什麼,難道想吃我的腳趾甲呀?”
楊若笑得花枝亂顫,兩名女生的馴服進度遠超預期。
李薇和陸倩雲羞得滿臉通紅,緋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
太丟人了!太丟人了!太丟人了!自己是在做什麼?剛才不是還忍得好好的,怎麼這會張開嘴接別的女生的趾甲,這也太下賤了。
楊若沒給她們更多反思的時間,李薇舌尖一顫,口中多了一枚硬物,腳趾甲已經被塞進嘴裡。
旁邊的陸倩雲也沒等太久,便被楊若把剪下的第二枚趾甲喂到嘴裡。李薇和陸倩雲像小兔子一樣抿著嘴唇,用牙齒細細將趾甲碾碎,再全部吞進肚子裡。
寢室內很安靜,只有咔叭咔叭指甲鉗的響聲。楊若把趾甲交替餵給李薇和陸倩雲,兩名女生默默地咀嚼吞嚥,一切自然而然地繼續,三人都沒認為這個行為有什麼不妥。
待到趾甲全部投餵完,楊若拍了拍手,似笑非笑地對還在回味的李薇和陸倩雲說:“獎勵完啦,現在要工作咯,現在你們的舌頭就是指甲鉗上的銼刀,去把我的趾甲打磨光滑。”
李薇和陸倩雲順從地跪伏於地,伸出舌頭全神貫注地磨蹭楊若的趾甲。
不知舔了多久,直到楊若收回雙腳踢了踢她們的頭,兩名女生這才起身。她們不敢直視楊若的眼睛,事已至此,哀求放她們自由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其實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在楊若的計劃之中,不同於楊若借陳媛神力操縱的兩名室友,李薇和陸倩雲的奴隸契約是直接與楊若簽訂的,楊若能通過神力感知到她們的心理變化。正是察覺到了她們對自己足底的依戀,楊若這才故意設計引誘她們主動上勾。
“早說喜歡人家的腳嘛,真不坦率,以後心裡想什麼都要主動和主人說知道嗎?”
“……”
啪!啪!
見她們不答話,楊若沉下臉,揚起素手一人賞了一耳光。
“知道了嗎?”
“知道了。”
啪!啪!
“知道什麼?”
“心裡想什麼都要主動和主人說。”
啪!啪!
“還敢不敢裝啞巴?”
“嗚嗚嗚,不敢啦。”
“乖~”楊若摸了摸她們的頭,和顏悅色道:“你們不用再做鞋墊啦,以後住在我的腳趾縫裡好不好呀?”
“好。”
“要認真把腳趾縫裡的汙垢清理乾淨知道嗎?”
“知道。”
“知道什麼?”
“要認真把主人腳趾縫裡的汙垢清理乾淨。”
“用什麼清理?”
“用嘴巴。”
“哈哈哈哈哈哈,真乖,快去工作吧。”
說罷,把兩名女生縮小到半釐米,分別塞進左右腳的小趾縫裡。雖然這兩名女生臣服得如此順利大多是奴隸契約的功勞,楊若仍對自己表現出的氣勢十分滿意。
呀,今天還沒洗腳。
環顧只剩下自己的寢室,楊若想了想困在襪子裡的室友們,又想了想腳趾縫裡的薇薇和倩倩。
算了,明天再說吧。
2-3往後的日子,楊若很少再去上課,要麼在寢室調教自己的小奴隸,要麼去沈玉那邊蹭吃蹭喝。
沈玉為人聰明,說話又好聽,楊若很喜歡與沈玉呆在一起,兩人的關係迅速升溫。
一個普通的中午,楊若隨沈玉在頂樓享受spa。這次楊若沒再拒絕沈玉奴僕的服侍,兩人躺在柔軟的躺椅中,享受著足底四名帥氣男生口腔帶來的的溫潤觸感。
趾縫裡的小奴們都已取出,她們正聚集在楊若的肚子上為楊若清理肚臍中的汙垢。
躺在一旁的沈玉滿臉羨慕,她從躺椅中起身,走過來蹲在楊若身邊,仔細觀察在肚臍中工作的小小女生們。
首次親眼看見楊若的奴隸們,沈玉難以抑制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開口道:“若若,我能碰碰她們嗎?”
“嗯嗯。”楊若頭也不抬地答道。
得到楊若首肯,沈玉探出指尖輕輕戳了戳李薇,不足一釐米的李薇立刻失去平衡,嬌呼一聲摔在楊若柔軟的肚皮上。
“啊,抱歉抱歉,我沒控制好力度。”第一次接觸小人的沈玉有點尷尬。
“沒事,她們玩不壞噠,學姐你不用那麼小心。”楊若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伸出手指,碾住李薇在肚子上來回揉搓。“踩在腳底下都沒事,這點動作小意思啦。”
炫耀過後,楊若鬆開手指,李薇跪下朝巨指方向磕了個頭,繼續埋首工作。
“肚臍平時不好清理,她們幾個要辛苦啦。”
“嗯嗯,她們今天有口福啦。”
沈玉心中暗暗失落,她的奴僕們都是用通過【思維掌控】控制的,沒有一個奴隸全身心的主動崇拜她,更別說把人縮小玩弄這種新奇體驗。一時心癢難耐,又不好意思開口借楊若的奴隸來玩。
想自己堂堂A級覺醒者,統轄一地的封疆大佬,居然在學妹面前露怯,沈玉有些面上無光,又轉而對陳媛心生嚮往,恨自己為什麼不是陳媛的私奴。
“若若,你能把陳媛大人的能力運用到什麼程度呀?能把我縮小嗎?”和楊若混熟以後,沈玉不再以代號相稱,改口稱陳媛大人。
“不能哦,人家只能控制簽訂了契約的奴隸。”
“那個奴隸契約只有陳媛大人能做到嗎?你能不能弄?”
“不知道,我沒試過誒,不過好像奴隸契約需要對方精神上不抗拒,主動臣服才能簽訂,我又沒這本事,這些小奴隸都是媛媛姐弄好送給我噠。”
“主動臣服,這好辦呀,我可以操縱她們主動向你臣服呀,若若你想不想試一下?”
這事也勾起了楊若的興趣,她也想知道自己能把陳媛的法則之力運用到哪種程度,稍加思索便應了下來。
沈玉勾了勾手指,一名剛才給她舔腳的男生默默走了過來,跪在沈玉身側。
楊若也從躺椅上起身,坐在那名男生面前,玉指隔空點向男生眉心,全神貫注催動法則之力,周身光芒閃爍,淡金色的光芒映射楊若白皙的皮
膚,平日裡活潑跳脫的女生此時竟顯得有些神聖。
楊若表情無悲無喜,眼瞼低垂,彷彿九天之上俯視蒼生的神祗,沈玉在旁邊仔細觀察,心中竟也升起了一些異樣的情緒。她的能力從來都是直接勾連對方的腦電波,沒有這種花裡胡哨的特效,一時間看得痴了。
法則之力逐漸掌控男生的靈魂,楊若努力回憶陳媛簽訂契約時的每一個細節,一個玄奧複雜的印記緩緩在男生的靈魂中凝聚。法陣逐漸完善,男生看向楊若的眼神越來越虔誠,直到最後一刻,奴隸印記完全完成前一瞬,楊若揮動玉手,散去了周身神力。
察覺到異樣的沈玉連忙開口:“怎麼了若若,難道失敗了嗎?”
“不是噠,能成功的,只是我不太想收下他。”
“哦?服侍我的人不配做若若的奴隸嗎?”
“倒也不是,我只是不想收奴太隨意。”
“...那,收我算不算隨意呢?”
誒?楊若不由得愣住。“學姐您別開玩笑,我差點想歪了。”
沈玉卻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搖搖頭沉聲到:“覺醒者們已經蟄伏十餘年,幾年之內,世間必有重大變革,我這個A級還遠遠不夠,若若你是陳媛大人的好友,我若奉你為主,隨你長時間在陳媛大人身邊耳濡目染,說不定有機會接觸到更高等級。”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去求媛媛姐呢?”楊若有些疑惑。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幸運?你以為陳媛大人對誰都是和顏悅色?”沈玉面露苦色,對這位不知人間疾苦的學妹無可奈何。
“算了吧學姐,你又不是真的崇拜我,平時也是錦衣玉食受人伺候的,你受不了的。”
“...嗯,也是。”
……
當晚,楊若在寢室泡腳,潔白窈窕的玉足浸泡在水裡,腳邊三個巴掌大的小人遊曳,身後站著王雪揉捏肩頸。
“倩倩,剛開始被我當作鞋墊的那幾天,你是什麼感覺的呀。”
陸倩雲沒想到楊若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正在猶豫的當口,被楊若用腳趾夾住脖頸提到半空:“說實話,不許敷衍我。”
“最開始感覺很屈辱,很噁心,想著還不如死掉算了。但是現在不是這樣了啦,我超喜歡主人的腳,想永遠住在主人的腳趾縫裡。”陸倩雲早已不是初次調教時的抗拒模樣,坦率地表達自己對楊若腳底的依戀。
楊若若有所思,晶瑩如玉的腳趾無意識地擺弄趾間的陸倩雲,暗暗想著要是沈玉也能夠像倩倩這樣習慣的話,好像也很有趣。
正此時,敲門聲響起,楊若鬆開腳趾,把三名女生踩在腳底,示意王雪到門口查看,王雪打開門,沒想到來人竟然是沈玉。
沈玉白天見過王雪,對開門的人不感到驚訝,她走進室內,看見正在泡腳的楊若,也不打招呼,徑直跪到楊若身邊,從盆裡掬起一捧水喝進口中。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楊若大吃一驚,她看見沈玉雙目緊閉,緊緊抿著嘴不讓自己吐出來,醞釀了好半天,才下定決心皺著眉頭將口中的洗腳水吞嚥下去。
睜眼看到楊若關切眼神,沈玉苦笑道:“我想試試自己究竟能不能接受,看來也不太難。”
楊若不禁勸說:“算了吧學姐,你本身不喜歡,何必逼迫自己做到這一步呢?”
“若若你不懂,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幸運,我想更進一步,這是必要的付出。”
“但是
,做我的奴隸,可是得服從我所有命令的喔。”
“若若你說吧,不論讓我做什麼,我都做得到。”
“那好吧,”楊若示意王雪擦乾雙腳,站在沈玉面前,居高臨下道:“我有點內急,學姐能不能幫幫忙呢?”
幫忙?
幫什麼忙?洗手間不就在...啊,難道...?
沈玉瞬間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望著楊若,見楊若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沈玉的眼中失去光芒,整個人好像被抽掉脊樑,萎靡地跪坐在地上,嘴唇顫抖,說不出一句話。
楊若也不催促,耐心地等待沈玉做出決定。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沈玉終於下定決心,她跪直身體,仰起頭,張開嘴巴,等待聖水的降臨。
楊若見沈玉似乎做好了準備,褪下睡褲和內內邁步向前,整個人跨在沈玉頭頂正上方說道:“來,嘴巴貼上來。”
沈玉挺直脊背,嘴唇緩緩貼向楊若身下,秘境旁的雜草戳在臉上,有點癢,鼻中隱約能嗅到大海的氣息。
沒等沈玉仔細體會這種感覺,楊若粗暴地抓住沈玉的頭髮把她的嘴巴按向泉口。
溫熱的液體入口,把沈玉一切的委屈和羞恥衝入喉嚨。有點苦,有點澀,又有點鹹,是一種從沒品嚐過的味道。沈玉本以為自己會立刻嘔吐出來,身體卻意外地接受了這一切,大口吞嚥著帶有楊若體溫的瓊漿。
泉水枯竭,楊若後退兩步,喚王雪過來清理乾淨餘滴,指著地面嫌棄地對沈玉說:“真是廢物,當夜壺都不夠格,快把地面弄乾淨。”
其實不用楊若吩咐,飲過甘泉的沈玉已經主動匍匐在地,將楊若聖水的遺珠吸入口中。
確保每一滴瓊漿都吞入腹中後,沈玉用舌尖將沾溼的地面重新清理一遍,這才抬頭看向端坐在椅子上的楊若。
“若若...主人,可以與我簽訂奴隸契約了嗎?”
“不可以喔。”
?
像一柄重錘擊在沈玉腦海,沈玉身子抖了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楊若。
“你就是想利用我接近媛媛姐嘛,那奴隸契約自然要等到媛媛姐同意呀,你得伺候我到媛媛姐回來,考驗才能算正式通過喔。”
沈玉攥緊拳頭,胸中湧起一股受到欺騙後惱羞成怒的情緒,雙肩不斷聳動,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
“怎麼,想反抗嗎?【思維掌控】對我沒用的,總不會要跳起來揍我吧?”楊若戲謔地看著腳下的沈玉,繼續開口調侃道:“還是說你的部下已經埋伏在門外了?那我的確沒辦法,不過你想好事後怎麼面對媛媛姐的怒火了嗎。”
沈玉猶疑多時,最終下定決心,淚水溢出眼眶,啞著嗓子開口道:“我的部下全都派回各自守區待命了,主人放心,我會一直伺候您道陳媛大人回來。”
楊若走到沈玉面前蹲下,撫摸著沈玉的臉頰柔聲道;“學姐,你很難受吧,要不然算了,今天的一切我都當作沒發生過,明天你依然是我的好學姐。”
沈玉沒回答,只是搖頭拒絕楊若的提議。
“那好吧,去刷刷牙,門口的五雙鞋,全部舔乾淨。”
2-4收服沈玉後,楊若便搬到了沈玉的駐地居住。
統御S市的沈玉把駐地經營得舒適宜居,房中奴僕都是千挑萬選過的俊男靚女,這些人大多是H大學生會成員,只當自己在為學生會做事,不知道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任由沈玉操縱的提線木偶。還有少部分長
期留住的奴僕要麻煩一些,沈玉要先控制他們去家政公司登記,再由自己僱傭回來,還得定期讓他們與家裡聯繫免得家人擔憂。
之所以採取這種彆扭的方式享受,是因為沈玉沒有陳媛那麼大的權力,不敢隨意干涉普通人社會的運轉,事實上,整個華國也只有陳媛敢不計後果地隨意支配凡人,青鸞不僅不干預,還會積極幫忙善後。
當然,現在這一切都屬於楊若了。
經歷了一個多月的女王生活,楊若早已把每天享受的一切當作一種日常,而不是某種新奇體驗,故而對房中奴僕們機械地跪拜沒什麼興趣。她把被洗腦的僕役們送給自己的四名小奴玩弄,讓四名小奴在恢復久違的常人體型之餘,也體會一下被人服侍的快樂,自己則解放出雙足,專心調教沈玉。
不同於其他四名楊若可以任意操縱的奴隸,沈玉是以普通人的姿態向楊若臣服,體內沒有法則之力的烙印。之前楊若調教室友們時怕麻煩,縮小時一併關掉了她們的代謝機能,如今對沈玉卻不行,既不能縮小也不能不給吃喝,楊若只好找一些凡人世界中女s的樂子當作消遣。
這天清晨,楊若獨自坐在餐桌邊享用早餐,偌大的餐廳裡只有楊若和沈玉兩個人。
半個多月的調教過後,沈玉雖然還沒像其他女奴那樣對楊若完全崇拜,但也已經能順從地執行楊若下達的任何命令。這段時間楊若時常會想,沈玉究竟對未來多沒有安全感,抑或是對青鸞多麼失望,才會放下尊嚴堅持忍受這種屈辱。
此時沈玉沒有坐在楊若對面,而是一絲不掛地匍匐在餐桌下,頭湊在楊若腳邊,等待楊若為她準備食物。
與楊若幾乎鋪滿餐桌的豐盛早餐不同,沈玉的早餐只有一碗炒飯。
楊若赤著腳踩在一張巨大的木製餐盤上,把炒飯倒在兩腳之間,不停搓動雙腳,讓玉足的滋味與炒飯充分混合。
楊若晨跑回來後還沒洗過腳——其實法則之力加持下的楊若早已不再需要靠運動維持身材,不過楊若效仿陳媛保留了自己的代謝,今早刻意去晨練為沈玉加了點料——肉眼可見的汗垢粘在米粒上,汗味、酸味和炒飯的香味在沈玉眼前融合,看得沈玉微微有些反胃。
胃裡灼燒般的飢餓感很快戰勝生理上的不適,沈玉嚥了嚥唾沫,焦急地等待面前的玉足停下。
等待的時間裡,沈玉有些自嘲地回想起第一次與楊若見面時的場景——半個月前自己還是這間屋子的主人,招呼楊若一起享受侍奉時楊若會害羞地拒絕。彼時自己還在為交到新朋友而欣喜,不想如今卻自甘下賤地跪在這位新朋友腳下祈求她賞賜腳底的食物,可笑自己還曾經想過借她的奴隸來玩,那幾個丫頭現在一定在背後笑我吧?裝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到頭來還不是和她們一樣,做了楊若腳下的奴隸。
正在用餐的楊若沒理會沈玉的心理活動,她還想多給沈玉弄些好吃的,每當吃到味道滿意的菜餚,楊若都會把咀嚼一半的食糜吐到腳底的餐盤上,再用腳丫把它們和炒飯混合到一起。
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鍾,楊若覺得腳底的食物夠多了,這才停下雙腳,踩住沈玉的早餐勾了勾腳趾,示意沈玉可以上前用餐。
自從搬到這以後,沈玉的每頓飯楊若都要親自加工,有時候楊若沒興致,一整天只在拖鞋裡放兩
片吐司,沈玉便只好捱餓。眼下見主人賞賜飯食,沈玉趕忙停止胡思亂想,雙手扶住餐盤的邊緣,把臉埋在楊若腳邊狼吞虎嚥起來。
楊若已經吃飽了,她一邊啜飲咖啡,一邊低頭欣賞沈玉貪婪進食的模樣。沈玉吃的很急,一會功夫便把表面的食物吃得乾乾淨淨,開始清理角落中的殘羹。她先吮出卡在趾甲縫裡的飯粒,再用舌尖挑出藏在腳趾縫裡的渣滓,最後把臉頰貼在油膩的餐盤上,伸長舌頭努力探尋腳心下面的殘餘,狼狽而滑稽的樣子逗得楊若失笑出聲。
等到沈玉把最後一粒米吞進肚子,楊若站起身,赤著腳一步步走向客廳,在沙發上落座,命令沈玉去把頭臉洗漱乾淨,又喚來王雪等人,舔食地面上沾滿油脂的腳印。
沈玉很快洗漱完畢,回來跪在楊若面前覆命,楊若今天下達的任務是,讓沈玉用嘴巴把自己油膩膩的雙腳清理乾淨。沈玉思考片刻,在身邊放了一大盆水和一個空桶,又拿來自己的牙具,每舔一遍玉足就刷一次牙,洗淨口中從楊若腳底舔下來的油脂。這個辦法很笨,不溶於水的油脂不可能被這麼輕易地除掉,沈玉卻別無他法,只能發揮勤能補拙的精神一遍遍不知疲倦地舔舐。
不知從哪天起,沈玉開始覺得楊若的玉足很美,玲瓏的足弓不堪一握,晶瑩剔透的腳趾帶有一種少女特有的稚嫩感,有時路走得多了,足底會泛起可愛的粉色,這時的肌膚被香汗浸得軟軟的,咬起來有布丁般的口感。
可能是認主當天就嘗試了聖水這種刺激的項目,沈玉對服侍楊若的玉足意外地沒什麼排斥,舔腳這個項目本就是以羞辱為主,足底的皮膚與其他部位的皮膚其實沒什麼區別,回想這些天為楊若清理足底的經歷,除去偶爾作祟的羞恥心不談,沈玉有時候甚至會希望足汗可以多一些,她發現自己有點喜歡上這個味道了。
舌尖自足跟向上,劃過足弓,劃過腳掌,直到趾縫邊緣停下,將唾液與足底的油脂充分混合,再通通吸進口中。巧舌往復之間,沈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楊若的腳趾縫中,那裡應該是奴隸們生存的地方,估計自己有朝一日也要住到裡面,主人的腳軟軟的,被腳趾間的軟肉包裹想必會很舒服,還能喝飽主人的腳汗,這樣想來一輩子住在裡面似乎也不錯。
纖唇一刻不停,沈玉的神思逐漸飛遠——通緝犯這麼久都沒捉到,還要勞青鸞大人請陳媛大人來幫忙,我在青鸞大人眼裡恐怕已經被打上無能的標籤了吧?又或許青鸞大人從沒把我這個螻蟻放在眼裡,突破A級三年,統御S市三年,唯一一次有幸覲見青鸞大人,在她府邸的玄關跪了整整一天,只換來青鸞大人回來時賞賜自己舔淨她鞋底的塵土,然後被踩著頭勉勵幾句而已。
說是統轄一地,有時真的懷疑青鸞大人是不是忘記了還有自己這名部下,除了征服富商巨賈和接納新晉覺醒者,剩下的都是維持治安之類繁瑣無聊工的工作。
亂局將至,自己沒本事突破s級,靠近陳媛大人就能突破了嗎?沒人知道答案,但陳媛大人沒有青鸞大人那麼多的部下,自己總能找到機會請益,況且主人與陳媛大人那麼親密,呆在主人腳底總比被孤零零丟在S市安全得多。主人雖然喜歡捉弄人但是心腸很好,至少我伺候得舒服了,主人
還會動動腳趾表示鼓勵。
......楊若總覺得小人舔腳沒什麼感覺,常人體型的服侍更舒服些,沈玉的嘴巴張大甚至能含住自己半個腳掌,久經侍奉的她技巧也很出色,再加上凌辱美人帶來的微妙征服感,楊若已經在考慮以後是不是不要縮小沈玉,就讓她一直這樣伺候自己。
剛剛趾縫被沈玉的舌尖掠過有點癢,沒想到只是動了動腳趾竟讓沈玉重振精神,一掃吃早飯時惆悵委屈的情緒,楊若知道這位學姐已經攻略的差不多了,饒有興致地觀察了半晌,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法則之力不能操縱沈玉,但能操縱自己呀,楊若把自己縮小到五分之一,兩隻小腳丫整個塞進沈玉的嘴裡。雙足被溫暖的口腔完全包裹,舌底溢出的津液剛好用來泡泡腳,在舌頭上踩了踩,很軟很舒服。
初次用別人嘴巴做泡腳桶的舒適體驗讓楊若莫名倦意上湧,也不抽回雙腳,就這樣一邊暖腳一邊窩在寬大的沙發裡小憩。
2-5大地猛然震顫,劇烈的轟鳴聲傳到耳邊,楊若從睡夢中驚醒。
地震了?
看了眼腳下同樣一臉懵的沈玉,楊若隱隱有些不詳的預感,迅速變回原狀,起身到窗邊查看。
楊若看見窗外有一名小女孩。
小女孩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皮膚很白,眼睛大大的,穿著精緻的米白色蕾絲公主裙,腳下踩著一雙黑色亮漆面瑪麗珍皮鞋,整個人像一隻可愛的洋娃娃。
可愛歸可愛,楊若卻無暇仔細觀察,因為眼前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她思考——窗外的這名小女孩看起來比整棟樓還要高一些。
“啊這...這棟樓有二十層吧?她...有一百米高?”
就在楊若看向窗外的同時,小女孩也正微微低頭與楊若對視,被直徑超過一米的巨大瞳仁注視,沉重的壓迫感使楊若渾身戰慄,強烈的視覺衝擊力讓楊若的大腦一度停止轉動,她顫抖著向後挪步,本能地想要從窗邊逃離。
小女孩眼睛一亮,巨大的手指探向楊若,鋼筋混凝土築造的樓體在她的面前如餅乾一般脆弱,手指衝破牆壁闖進室內,輕易將楊若捏在指尖,舉回到面前。
“就是你要捉我吧?”雷鳴般的聲音在楊若耳畔炸響。
“不是我,不是我,你找錯人啦。”楊若被按在指尖動彈不得,只得大聲疾呼否認。
“你說謊!”小女孩大喊道:“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她的力量,是她派你來的。”
狂暴的聲浪翻湧,整個天穹彷彿都在顫動,小女孩一聲怒喝之下,竟將整棟樓的玻璃悉數震碎,首當其衝的楊若雙耳瞬間失聰,眼中佈滿金星,整個人被震得頭暈目眩。
不等楊若答話,小女孩鬆開手指將楊若丟向地面。
“呼,好險,幸虧提前把身體改成了膠質,不然說不定剛剛就要被捏死,可惜一時著急忘記關掉觸覺啦,真的好痛呀....”從百米高空墜到地面的楊若痛得呲牙咧嘴,哀嚎著用胳膊艱難撐起上半身,還沒來得及用法則之力驅散身體的劇痛,就感到頭頂惡風不善,抬頭望去,小女孩正抬腳向自己踩來。
近二十米長的鞋底在楊若眼中逐漸放大,此時的楊若反而冷靜了下來。從剛才被小女孩捏在手中起,楊若就在拼命思考如何自救,自己從沒見過女神如何戰鬥,眼下沒有機會給自己試錯,只好採取最樸素的方法——用質量對抗質
量。
心中計較已定,楊若不計消耗地瘋狂調動法則之力,並將它們全部灌注進自己的身體,神力流過四肢百骸,周身竅穴中迸射出輝光。轉眼之間,楊若單手輕巧拖住小女孩的鞋底,一抬手把她掀翻在地。
一百倍!
一百六十米高的楊若昂首佇立,這是她運轉法則之力的極限,此時她已經無暇顧及跌倒在地的小女孩身下是否壓到了地面上奔走逃竄的同學們,收下沈玉後,楊若不自覺地把自己帶入了沈玉的位置,只想著如何快速解決這個麻煩,把混亂降到最低。
“怎麼辦,神力都灌注在身體裡沒法外放,怎麼才能快速把她制服?雖然面前是個小孩子,但自己可不會什麼格鬥術,在這裡和她扭打起來萬一不小心跌倒,周邊的建築肯定要被碾碎。去海里打?這裡離海邊不到十公里,扛起她跑幾分鐘就能到,但是路上她如果掙扎豈不是會造成混亂?”
楊若心思急轉,腳下小螞蟻一樣四處逃竄的同學們惹得楊若更加煩躁,不敢隨意落腳。就在楊若猶豫之時,對面的小女孩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低頭貓腰一記火箭頭槌向楊若衝來。
來的好!楊若心中高呼,只要把小女孩緊緊在摟在懷裡,就不會造成更大傷亡,出了這麼大事,媛媛姐或者青鸞肯定很快就會注意到這邊,自己堂堂十八歲成年人,困住一個十二三歲....不對!
沛然莫御的巨力直撞在楊若胸腹之間,意料之外的強烈衝擊推著楊若倒飛似的朝身後的教學樓跌去。
糟了!沈玉還在裡面!小奴隸們也都還是血肉之軀!
情急之下再想保持平衡已經來不及了,楊若整個人結結實實坐向教學樓,百米高的教學樓此刻僅比楊若臀部稍高,在楊若撞上的頃刻化作一片廢墟。
楊若心中滿是淒涼,剛剛屈服的傲嬌學姐、亦奴亦友的室友們、自己趾縫中常住的兩名小奴還有剛剛在教學樓中上課的老師同學,他們都化作自己臀下廢墟中殘破的血肉了嗎?
悲傷之餘,楊若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方案太過理想化了,小女孩的力量完全不能以普通小孩子視之,楊若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快速行駛汽車撞飛,喉嚨有點發甜,渾身散架一般躺在廢墟上。
就在楊若還沒緩過神的時候,小女孩已經欺身上前,騎坐在楊若身上,還帶著嬰兒肥的小手宛如兩隻鐵鉗捉住楊若的手腕,楊若拼盡全力,竟仍無法掙脫。
怎麼可能?自己的身體加持了女神的法則之力,力量可不是同比放大那麼簡單,怎麼可能輸給一個小女孩?
楊若憋得滿臉通紅,小女孩則要遊刃有餘得多,緊緊鉗制住楊若雙手的同時還能開口諷刺:“姐姐的力量快要用盡了吧?要是剛剛乖乖地被我踩死,樓裡的這些人就不用死啦,這一切都是姐姐的錯喔。”
不理會小女孩的話,楊若全力催動神力,卻依舊無濟於事。陳媛留給楊若本就不多的神力被這場激烈的角力中迅速耗盡,一股虛脫感漫延楊若全身,楊若再也無法繼續維持巨大的身形,緩緩變小回原來的樣子。
“姐姐如果不變大,把力量全都用在逃跑上,我大概是捉不住的,可惜姐姐錯估了自己的實力,不但自己要死掉,還要牽連那麼多無辜的人。”小女孩毫不掩飾嘲弄的語氣,對楊若的命運做出最後的判決:“借來的終究不是自己的
,永別嘍,小螞蟻。”
白嫩的巨指從天而降,壓向對於小女孩來說不到兩釐米的楊若,失去力量的楊若再也升不起抵抗的心思,她自責地想起身邊廢墟中埋藏著的小奴們,帶著滿心失落呆坐在原地,仰頭等待自己終結的來臨。
就在巨指落到楊若頭頂前的一瞬,異變陡生,巨指連同小女孩本人,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向空中,迅速從楊若的視線中遠離,化作一個黑點消失不見。
眼下雖是晴日,卻有雷聲滾滾而來,傳到耳邊化作女神的聲音。
“捉住你了。”
楊若轉頭望向聲音飄來的方向,兩根玉柱立在天邊。
2-6猛地睜開眼,楊若發覺自己仍躺在熟悉的沙發上,不禁長舒一口氣。
“呼~~,還好還好,原來是場噩夢。”
低頭看見沈玉像鵪鶉一樣整個人跪伏在地上縮成一團,楊若有些不喜,剛想開口指責她不好好工作,隱約覺得屋內氣氛有些不對,轉而看向一旁,陳媛正坐在左邊,抱著肩膀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媛媛姐您回來啦!”楊若興奮地歡呼,將自己體型恢復如常,正要跳起來行禮,被陳媛一把按回到沙發上。
陳媛捏了捏鼻樑,指著地上縮成一團的沈玉,有些無奈地問道:“我才離開了一個多月,你先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楊若有些害羞地摸了摸鼻子,從在教室遇見沈玉開始一五一十地向陳媛彙報自己的經歷,誰知剛說到一半,就被陳媛揮手打斷。
“這些不重要,剛剛她說,你能用我的力量和別人簽訂契約?”
“額,好像是能的。”楊若畏畏縮縮地回答,害怕自己亂用能力引得陳媛不悅。
“做給我看。”陳媛抬下巴指了指沈玉,示意楊若演示給她看。
“媛媛姐,沈玉學姐她是A級呀,我只是個普通人,要不您收下她,我用別人給您演示怎麼樣。”楊若沒有忘記與沈玉的約定,甚至直接將她推薦給陳媛,助她得償所願。
意料之外,或許也是意料之中,陳媛對沈玉這種小人物毫無興趣,疊聲催促楊若趕快操作。
見陳媛催促,楊若不再堅持,她坐正身體屏氣凝神,腳掌踩在膝行至近前的沈玉的額頭,法則之力的光芒閃爍了幾下,又暗淡下去。
“誒?用完了?剛剛不是做夢嗎?”未及發問,陳媛已將玉手搭在楊若的肩膀上,一股遠超從前的強悍力量湧入楊若身體。
“別分心,繼續。”
楊若定了定神,繼續驅使神力,光芒自足底湧出籠罩沈玉全身,沈玉同時放開心神任由楊若施為,玄奧的印記順利在沈玉靈魂中誕生、逐漸凝實直至完成。這一瞬間,初次親手簽訂奴隸契約的楊若發覺自己與沈玉之間建立起了一種玄之又玄的聯繫,沈玉心中對終究俯身為奴的釋然與無奈、對陳媛的敬畏、對自己的討好與卑屈、甚至膝蓋跪久了的痠痛難受,這些情緒都被楊若一一感知,這種感知比之借陳媛手簽訂契約的薇薇和倩倩要強烈得多。
就在楊若仔細品味親手收奴的感受時,身旁的陳媛也考慮了很多——自己早前將能力借給楊若,講解時並沒有藏私,沒想到楊若與法則之力竟如此契合,這當真是個意外之喜,這樣說來,即使未來楊若不能覺醒能力,對自己依然很有幫助。
“若若你果然很有天賦。”陳媛不吝誇獎,摸了摸楊若的頭。旋即轉頭冷
冷對沈玉道:“青鸞那邊我會去打招呼,既然選擇到我這邊,從今往後就好好伺候若若,要是敢耍什麼小心思,你猜得到後果。”
沈玉磕頭如搗蒜,甚至不敢抬頭看陳媛。
不再理會地上的磕頭蟲,陳媛轉而調侃楊若:“不錯嘛,一個月不見居然收了個A級做奴,若若女神感覺如何呀?”
“嘿嘿嘿,我是藉著主人的威名狐假虎威而已,”
陳媛一把攬過楊若,在她臉上啄了一口,認真道:“我不是第一次借出力量,家中的妹妹、半身奴們都用過,但她們大多隻能實現操縱大小這種基本應用,你是唯一一個能這樣運用法則之力的人,若若,你真的很令我吃驚。”
女神親了我一下!女神真的親了我一下!楊若整個人沉浸在巨大的幸福感中,根本沒在思考自己與法則之力相契合意味著什麼,滿臉通紅地摟住陳媛不停撒嬌。
“主人真好麼麼噠,這段時間主人不在身邊人家好沒安全感,剛剛做了一個超可怕的夢...”
“那可不完全是夢哦。”陳媛打斷絮絮叨叨的楊若,變魔術似的張開手掌,一個被一根頭繩捆得結結實實的小女孩出現在陳媛掌心。
楊若頓時目瞪口呆,躺在陳媛掌心的正是那個剛剛在夢裡差點把自己踩死的小女孩。
“是個夢境系的覺醒者,一直躲在夢境中,怪不得找不到她,喏,送給你出氣,煎炒烹炸隨你的便。”陳媛抬手把小女孩送到楊若眼前。
楊若雖然喜歡捉弄人,本身卻心地善良,夢醒發現沈玉和小奴們無恙之後,氣就消了大半,看著眼前小女孩狼狽的樣子,更加不忍狠心懲罰。
“原來能操縱夢境,怪不得我剛剛神力加持的身體都打不過她,嘶,不對,我剛剛如果被她踩死...”
“那就真的死掉啦。”陳媛點點頭,出言恐嚇。
聽到自己剛才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楊若打了個冷顫,生氣地拎起小女孩說道:“好呀,原來你真的想殺我,做我的奴隸,要不然給你丟馬桶裡沖走!”
天性可愛的少女連威脅別人都不會,來來回回就只有這麼一句詞,就算小女孩真的寧死不屈,楊若多半也不忍下手,還是要請陳媛處理。但雖然楊若的威脅軟弱無力,陳媛的威懾可就大不相同了,一向對自己能力十分自負的小女孩在夢境中從沒遇見敵手,誰想在陳媛面前竟毫無還手之力,瞬間就被制服,見識過陳媛強大的小女孩當即認慫,不停懇求楊若收下自己。
沒想到小女孩臣服的這麼痛快,楊若有點飄飄然,這些覺醒者一個兩個都不怎麼樣嘛,自己一個普通人,短短一個月就收了兩個覺醒做奴隸。當即故技重施,順利地再次簽下奴隸契約,然後擺起主人的架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什麼等級的覺醒者。”
“我是【蜃】柳囈,操縱夢境的A級覺醒者。”
還是很氣,楊若皺著眉頭思考怎麼懲罰柳囈比較好,陳媛在一旁敲邊鼓道:“既然奴隸契約都能完成,想必變物對你來說也很簡單,若若你不嘗試一下?”
對哦,自己一直遵循媛媛姐的教導,根本沒嘗試過其他玩法,如今既然自己對法則之力的掌握比別人更好,那似乎的確可以開發更多有趣的項目。
楊若稍加思索,隨即操縱掌中的柳囈飄在空中,腦中思考姨媽棒的樣子,嗯...棉的...還有些人造
纖維...白色...大概這麼長...後面再加一條繩...,隨著楊若心思轉動,柳囈的身體也在發生變化,她的脖頸、軀幹和手臂漸漸融為一體,轉為白色,雙腿扭在一起化作墜在後面的細繩,的整個人變成了一根衛生棉條,只剩一顆頭留在頂端。
楊若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嬌聲道:“小囈,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家主人最近生理期,清潔工作就交給你啦~。”
不理會柳囈一臉驚恐的模樣,楊若拿起她塞進內褲。一名可愛少女只能卑屈地被自己插進幽穴當作經期用品使用,楊若的支配欲得到了極大滿足。
柳囈脖頸和軀幹融為一體,在幽暗洞穴中連轉頭這種簡單的動作都不能做,只能用臉頰正面迎接潮汐,想到她被自己的紅金灌滿口鼻,仍要不停吞嚥的樣子,楊若興奮地微微顫抖。餘光瞥見沈玉,見她滿臉駭然的樣子,楊若不禁思索回頭用她開發點什麼有趣的項目比較好。
(沈玉內心OS:太可怕了,還好有人惹主人生氣,要不然那個位置怕不是得我去。)
俗事至此完結,陳媛伸了個懶腰,掐了掐楊若的臉頰,慵懶地問道:“趕了這麼遠的路好累,浴室在哪邊,來伺候我沐浴。”
2-7洗漱妥當後,陳媛裹著寬大的浴袍,疊腿坐在臥室鬆軟的床上接受室友們膜拜,楊若帶著王雪和梁憶恭恭敬敬向陳媛行過禮後,老老實實跪在原地等待陳媛發號施令。
曾經朝夕相處了兩個多月的室友們再度聚首,已是物是人非,即使是做慣了女神的陳媛也不免唏噓,這次她答應青鸞幫忙追捕柳囈,一半是為了償還青鸞屢次幫自己善後的人情,另一半便是想真正體驗一次凡人世界中的大學生活。
陳媛性子強勢,能力又覺醒得很早,十四歲時便已脫離凡人世界,身邊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奴隸,除了兩年前意外結識的義妹,幾乎只和青鸞打交道,沒有常規社會中生活經驗的她對普通人的生活一直很感興趣。
可惜體驗終究不能長久,陳媛不想把更多時間浪費在家家酒的遊戲中,本想著捉到【蜃】後就以退學的名義悄悄離開,又有些捨不得,還好楊若誤打誤撞窺破了自己留下的破綻,本就與楊若交情親厚陳媛腦子一熱,直接把她收為奴隸,而後更是抱著一不做二不休的心態乾脆把王雪和梁憶也一併收下。此刻面對跪在自己身前的三位室友,陳媛首次產生了一種混雜著忸怩與內疚的複雜情緒。
楊若本身就是個抖M,自己此舉算是如了她的意,梁憶性子軟弱,對自己心生崇拜也情有可原,王雪就不一樣了,本身是國內首屈一指的H大學生,容資瑰麗不說,背地裡還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沒少享受別人侍奉,這麼一位前途無量的妙齡少女,大好青春剛剛開始便要葬送在自己腳下,陳媛有些於心不忍。
馭奴無數的陳媛早已過了通過羞辱別人來獲取快感的階段,家中更是奴隸眾多不差王雪一個,本以為王雪會激烈抵抗,自己回頭想辦法抹除她的記憶便是了,沒想到她竟臣服的如此痛快,甚至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裡,伺候楊若的任務都毫無怨言地完成,陳媛不願繼續作踐王雪,又不好直說,只好端著架子暗示道:“小雪、阿憶,這段時間你們做的不錯,當初收下你們時,我曾經
答應過滿足你們一個願望,小雪你先說吧,即使要我放你自由也不是不可以。”
聽見女神發問,王雪恭敬地回答道:“女神,我在拖鞋上時,聽您和若若聊天提過,您家裡有幾十萬奴隸。奴婢斗膽,想做您的管家,替您管理她們。”
?
陳媛聽得一頭霧水,搞不懂這其中有什麼樂趣可言,按理說王雪只在自己拖鞋上呆了一天,不應該崇拜自己到這種地步。不過念及自己身為女神,總不能言而無信,陳媛沉思片刻答道:“我已經有管家了,這樣吧,家裡有一座蟻奴們生活的城市,安排你去做那的女王,如何?”
王雪口稱願意,不住地叩首謝恩,感受到奴隸契約中傳來王雪發自內心的喜悅情緒,陳媛也就不再在意,轉而看向梁憶:“阿憶你呢,你有什麼願望?”
“...女神我不會管理別人,我只想和男朋友在一起,長長久久地伺候女神就好啦。”
“這蠢貨...”陳媛不禁感嘆,顯然沒有意識到女神一個承諾的珍貴程度,連個願望都不會提,有些無奈地安排道:“回去做個踝奴吧,我和露露說一聲,專職伺候我就好。”
“主人主人,那我呢,我也可以提願望嗎。”見陳媛安排完兩名室友,楊若大著膽子插嘴。
“回去之後好好練習,等你覺醒了要什麼都有,想做襪子做鞋墊都依你!”陳媛抬起腳掌拍打楊若的臉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楊若故作委屈的樣子讓氣氛緩和了不少,陳媛神色放鬆了下來,對楊若道:“明天就啟程回家啦,今天就帶你玩點好玩的吧。”旋即玉指一勾,楊若瞬間光溜溜地出現在陳媛掌心。
“若若,想不想變成主人腳丫的一部分,永遠被主人踩在腳底呀?”
還有這好事?雖然沒搞清變成腳丫的一部分是什麼意思,楊若還是小雞琢磨似的點頭。
陳媛臉上掛著的玩味笑容,讓楊若有種不詳的預感,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在慢慢融化,正要開口準備呼救,見陳媛眨著大眼睛示意自己安心,楊若這才放下心來,畢竟陳媛信用堅挺,是不會害自己的。
這幅情景在王雪和梁憶眼中就驚悚得多了,她們看見楊若在陳媛掌心逐漸軟倒,不過幾秒功夫整個人化作一灘白色膏狀物。
“喏,身體乳,一人一半,好久沒保養腳丫了,來給我捏捏腳。”陳媛大大方方的把掌中的“楊若”遞給兩名室友。
王雪和梁憶顫抖著接過楊若變成的潤膚露,在掌心塗開,伸手揉捏陳媛的腳丫。按摩女神的玉足已經很讓人緊張了,手中揉搓的又彷彿是楊若的血肉,雖然已經意識到過來陳媛不會把楊若怎麼樣,兩個人仍然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用點力,你們倆沒吃飯嗎?還是說也想變成若若這樣?”陳媛不滿道。
王雪和梁憶當然不想變成一灘不明物質,立刻賣力按摩起來,女神的玉足晶瑩窈窕,僅僅是面對足底,竟讓王雪和梁憶的內心湧現出強烈的自卑感。陳媛感知到她們的情緒,滿意地眯起眼睛,仰面躺在床上,靜靜享受室友們的足底按摩。
一小時的揉捏,玉足從滑膩變得乾爽,楊若好像真的被陳媛的腳底完全吸收,陳媛示意她們停下來,說道:“塗完潤膚乳,下一步是什麼你倆應該清楚吧,來,把臉貼上來。”
王雪和梁憶將臉頰貼在陳媛腳底,陳媛
念頭一動,兩人被變成棉襪穿在腳上,結束一天忙碌的陳媛也順勢準備休息。
......楊若的意識彷彿被分散到每一滴液體中,又彷彿與物質意義上的存在剝離,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陳媛玉足每一寸肌膚的細膩紋理,感覺到身體隨著室友們的按摩逐漸融入陳媛足底,意識卻處於一個旁觀者的位置,懸浮在陳媛玉足周圍。
靈魂出竅?意識轉移?楊若對這個新玩法驚歎不已。
反正閒來無事,好好親近了一番陳媛的玉足後,楊若回想起認主當天的經歷,饒有興致地趁這個機會探索陳媛雙足隱秘的角落。
念頭鑽進趾甲縫,在掌握法則之力的楊若面前,攔路的結界宛如無物。先回到自己曾經居住過的左腳拇趾,未想竟遇見了熟人,數月前在路邊伺候自己和陳媛的另外四名女生正在裡面辛勤工作,經過一個多月的囚禁生活,她們已經變得和趾甲縫中從前的居民一樣,機械地食盡角落中的汙垢,以表現自己對女神的忠誠。
楊若又好奇地去逛了逛其他趾甲縫,發現每個裡都小蟲子在工作,最多的左腳小趾中竟有上百人。有了上次的教訓,楊若不願再多沾因果,只扮鬼戲弄了一會小蟲子們,就準備再別處看看。
離開趾甲縫時,楊若隱隱覺得意識的流動變得滯澀,彷彿隨著潤膚露被足底吸收,楊若的意識與足底的聯繫越來越緊密。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雖然知道自己不會有事,楊若仍難免有些慌張,意識慌不擇路地貼著腳底遊走,匆忙間鑽入足弓前端最深的一道腳紋中。
外面暗了下來,楊若聽見女神把室友們變成了襪子,這會卻無暇顧及自己頭頂的這只是誰,只覺得女神玉足對自己的吸引力越來越強,迫使自己繼續向腳紋深處沉去。
“這,已經沒辦法用大小來衡量了吧...”,視角塌縮到極限,腳紋在楊若眼中已是萬丈深淵,感嘆之餘,楊若驚奇地發現,自己在深淵中似乎並不孤獨。
豈止是不孤獨,隨著感官逐漸適應環境,一個個與自身狀態相仿的靈體被楊若發現,她們有的只如螢火一般微小、有的與自己相差彷彿,都和楊若一樣在深淵中緩緩遊蕩,偶爾有一縷靈光從她們身上逸散,飄渺間之間歸於大地,彷彿她們的存在正逐漸與這方天地融為一體。
幾十只、幾百只,楊若越看越心驚,用法則之力捉住幾隻感應,她們的意識一片混沌,僅能傳遞出“崇拜女神”這一個念頭,本能地獻出自己卑微的靈魂化作女神足底的養分。
她們在這裡多久了?她們都和自己一樣,是滋潤女神足底後的殘餘?我也會和她們一樣,最終靈魂化作養料,與女神的足底融為一體?
探查過眾多靈體之後,同樣的念頭也不可抑制地自楊若心底湧出,真幸福呀,自己蒙女神垂青,一直以來多受照拂,獻上卑微的肉體為女神滋潤玉足本是應有之義,如今靈魂也有幸溶解在女神的足底,全部存在最終歸於女神腳下,這是多麼完美的歸宿。
楊若的意識自此沉淪。
3-1被從腳底摳下來時,楊若整個人都是懵的,用了好久才擺脫自己是“女神足底的一部分”這個自我認知,意識漸漸恢復清明。
楊若下意識地抬頭看,眼前是一名戴黑色圓框眼鏡的女生,這名女生扎著雙股麻花辮,臉上有幾顆可愛的小雀
斑,她跪在地上,面色肅穆地低著頭,用雙手把自己捧在胸前。
此情此景狀況不難判斷,楊若趕忙回頭,果然,陳媛正坐在一旁看向自己。
陳媛薄施粉黛,長髮隨意披散在腦後,赤著雙足疊腿倚在沙發裡,一雙棕色長靴隨意倒在腳邊,整個人透出一股迷人的灑脫。她張開腳趾夾起地上的襪子,玉足越過楊若頭頂,遞給眼鏡女生噙住,接著隨意蹬上鞋子,吩咐道:“露露,就按我剛才的安排,你送她們去HX市,順便帶若若認認路。”
名為露露的女生俯首領命,抬起頭的時候,陳媛已經消失不見。她左右瞧了瞧,確定主人已經離開後,立刻將襪子掩在口鼻上深深呼吸,女神足底的氣息盈滿胸腔,她陶醉地歪倒蜷成了一團,長舒一口氣,眯起眼睛發出滿足地呻吟。
自己的重要性顯然無法和女神的襪子相比,楊若完全理解露露的選擇,乾脆一動不動躺平,整個身體被擠在掌心和棉襪之間。露露口鼻中呼出的溼潤氣息穿過本就有些潮氣的襪子,讓那股熟悉的異香變得滑膩,呼吸中的水蒸氣裹挾女神足底的芬芳在楊若身上凝結,讓楊若產生一股自己正浸泡在女神足汗中的錯覺。
忘我地嗅了很久後,露露戀戀不捨地疊好襪子塞進口袋,將楊若輕輕放到地上,有些尷尬地開口道:“嘿嘿,若若姐見笑了,我是主人的管家,叫我露露就好啦。從今往後這棟房子就是你的家啦,估計你會有很多疑問,先去穿件衣服,我慢慢和你說。”
楊若將自己的體型恢復原狀,按照露露的指點在房子二層找到臥室。推開門,看見四個還不如自己腳趾頭大的小人正老老實實跪在地上,正是沈玉、柳囈、薇薇和倩倩。見到熟人,楊若心底稍安,找了幾件房間裡預備的衣服套上,把小奴們踩進鞋裡,下樓去找露露匯合。
很快,楊若和露露在一層匯合,兩人攜手出門。回頭打量身後掩映在綠植中宛如園林一般的別墅,楊若不由感慨,沒想到陳媛的駐地居然有這麼大規模,沈玉的秘密基地比起這裡簡直小家子氣。
隱約瞧見不遠處還有好幾棟風格各異的豪宅,楊若不禁好奇地問道:“這裡整片居民區都屬於媛媛姐嗎?她住在哪幢呀?”
露露掩口輕笑:“若若姐你再仔細看看,這裡是居民區嗎?”
?
見露露這副模樣,楊若隱約意識到了什麼,她仰頭遠望,蒼穹隱隱被分割成一塊塊方形的格子,空中沒有云朵,穹頂的藍色也有點奇怪,楊若用法則之力加持雙目仔細分辨,整片天空竟好像由一塊塊淡藍色的玻璃拼接而成。
“這座城市在女神家的一間屋子裡,是奴隸們的居所,天上的藍水晶是這間屋子的地板。”露露一邊向楊若解釋,一邊拉著她向隔壁別墅走去。
“這片別墅區供我們半身奴居住,不過很多半身奴要貼身服侍兩位主人,沒幾個人住在這。”露露鑽進隔壁別墅的車庫,一輛Chiron緩緩駛出車庫停在楊若面前。
認陳媛為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楊若自認為已經能對大部分新鮮事物做到處變不驚,至少現在,一輛沒見過的跑車而已,還不足以讓她感到驚訝。
兩人坐在車上一路向城市中心駛去,楊若對這座與外界城市無異、甚至看起來更加宜居的“小人之國”充滿好奇,認真聽露露介紹
道:“我們現在體型是萬分之一大小,比蟻奴還小十倍,這間屋子換算過來大概,額,2000平方公里吧(4m*5m),住女神家裡的十幾萬奴隸還是蠻寬敞的。”
“女神對家裡的奴隸們施行階梯式管理,除了部分有特殊職責的,剩下十五萬多奴隸大致分為一百組,由一百名踝奴率領,一名踝奴管理三十名趾奴,一名趾奴管理五十名蟻奴,她們各個等級之間體型相差十倍,每工作三天,休息三天,輪流服侍兩位主人。嗯?你問半身奴?半身奴們都另有職責,在家裡面算半個主人的,不需要參與日常服侍,每天還可以享受一組踝奴的侍奉。”
“休息時所有小奴都一樣,在HX市保持萬分之一的體型,只有半身奴可以在HX市中接受侍奉,其他小奴們一概平等,除了自己的私奴,在HX市裡沒有小人可玩。踝奴們基本都兼任城市中的治安官和司政官,但說實話這裡被女神經營得和烏托邦一樣,這些職位大抵都沒什麼用,為了凸顯她們地位高一些罷了。”
“我們現在要去市中心的法則神殿,對,法則之神當然就是主人啦,神殿前面有HX市最大的廣場,信徒們平時會在那裡膜拜女神的聖物,這邊已經能看見了一點吧?”
楊若順著露露的手指望向左前方,一座與周圍建築格格不入的白色山峰矗立在城市中,目測至少有幾百米高,山峰的質感看起來有些奇怪,不知是什麼材質。
“你問那座山?那是小主人昨天穿過的短襪,女神最近一直不在家嘛,暫時只能求小主人賞賜,我們送你的小室友上任,正要過去那邊。”
……
法則神殿是一座巨大的教堂類建築,尖塔高聳,碩大的花窗玻璃將陽光反射的斑駁迷離,與HX市這座現代化城市的整體風格不同,法則神殿是典型的哥特式建築,散發出濃厚的宗教意味。
楊若眺望神殿南門外廣闊到誇張的廣場唏噓不已。廣場上這座一眼望不到頭的高聳山峰,竟不過是少女的一隻短襪。
這“座”短襪被揉成一團,隱約看得出襪底微微泛黃,不難推測這位素未謀面的小主人曾經穿它做過不少運動。廣場中膜拜聖物的人很多,不斷有人從城市各處趕來,從廣場邊緣一路爬行到短襪的褶皺深處朝聖,聖物對他們來說實在太巨大了,成千上萬簇擁在短襪四周膜拜的信眾,從遠處看不過像襪子掉在地上時粘到的微塵一般渺小。
小主人似乎沒有和陳媛一樣的神之軀體,汗味和酸味糅雜些許體香,融合成青春期少女足底特有的的美妙氣息,瀰漫在整座廣場中。楊若只伺候過陳媛一人,猝然間被這股氣味刺激得皺眉,熟悉了一小會後,又覺得味道似乎也沒那麼糟,轉而深深呼吸,想要將這股味道烙印在心底。
不多時,楊若和露露來到神殿正門前,露露取出一隻棉襪還原成王雪,高聲道:“傳女神諭,任命王雪為踝奴之首,總領HX市一切事務,各區域治安官、司政官即刻覲見!”聲音在法則之力的加持下滾滾而去,在整座城市中迴響。
陳媛將王雪和梁憶變成棉襪時沒有封閉她們的感官,王雪在露露口袋裡聽得到聲音,恢復人身就已經明白當下的狀況,忸忸怩怩地低頭不敢看楊若——之前在寢室裡被楊若調教時,王雪義正言辭地表忠心、頭磕得
砰砰響,如今卻主動向女神要求管理替她管理奴隸,不能再貼身伺候楊若,王雪怕楊若見怪,羞赧地不知如何開口解釋。
察覺到王雪欲言又止,楊若立刻明白了她心中的顧慮,大大方方開口道:“沒事噠小雪,之前在寢室伺候我本就是女神的命令嘛,你來這裡開心就好呀,我可比你還高一級呢,以後來找你伺候可不許拒絕我。”
王雪哽咽著撲倒在地不停親吻楊若的鞋子,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下被人如此崇拜,搞得楊若還有點害羞。露露見她們主僕情深,笑嘻嘻打趣道:“這位王雪大人,你的官邸就在聖殿東北邊,各位治安官司政官一會就到,接下來怎麼管理就要看你的手腕啦。”
“多謝露露大人。”王雪繼而轉向露露磕頭謝恩。
露露點了點頭,從手指上摘下一枚戒指遞給王雪,交代道:“戴上這枚戒指,你對除半身奴外的所有奴隸就會有位格上的絕對壓制,即使是半身奴也無權質疑你在HX市的決定,這麼說吧,這個家裡除了兩位主人和我們這些半身奴,屬你權利最大。用你的室友試試戒指中的神力,然後就去做準備吧,十幾萬人呢,管理起來可沒那麼輕鬆。”
王雪接過戒指和棉襪狀態的梁憶,旋即又跪下,朝著楊若狠狠磕了三個響頭,這才轉身向北邊跑去。
......目送王雪跑遠後,露露帶領楊若走進神殿核心,殿內繁複而華美的裝飾和修女們莊重肅穆的神情無一不為這座建築帶來更多神秘且崇高的意味。巨大的金質女神像矗立在聖殿深處,神像足有十幾米高,頭頂已經快要觸及天花板,楊若不過比神像的腳踝稍高一點,彷彿這座高大雄偉的神殿,不過是為了保護這座神像建造外殼而已。
金色女神坐在一張王座上,左臂隨意搭著扶手,右手拄在耳邊,面色無悲無喜地俯視腳前的地面。女神視線所指之處,正是信徒們叩首祈禱的地方,令信徒們不由產生自己正在被神明注視的錯覺。
與神殿整體的歐式宗教風格不同,金色女神的穿搭風格頗為簡潔,修身牛仔九分褲搭配針織方領短衫,這種莊嚴與休閒互相沖突帶來的輕微錯亂感,拉近了神與信徒之間的距離,旨在讓信眾們在頂禮膜拜的同時意識到,自己每日侍奉的主人即是自己的神明。
向女神像三跪九叩行禮後,楊若按露露教授的步驟嘗試感應神像腳下的傳送陣。按露露的說法,半身奴在HX市中的地位相當於神祗的眷屬,不需要和其他奴隸們一起擠常規通道,可以走這個特殊的傳送陣去外界。
意識中很快傳來感應,自身法則之力與神像交匯的剎那,楊若眼中的畫面開始扭曲,隨之感到轉瞬即逝的失重感,不過眨眼之間,楊若視線迴歸清晰,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間陌生的屋子裡。
楊若很快判斷出自己的位置,這倒不是因為楊若有多麼聰明,而是這間屋子實在太過容易分辨——地面鋪滿了藍水晶地磚。
我…正站在HX市天空上?
楊若不禁低頭,目光穿過腳下的藍水晶,看向城市中一棟棟比趾甲還微小的建築。自己在夢境中與柳囈交手時的體型類比到HX市中,和現在的自己比起來,恐怕還不如趾縫中的小奴大。足底的一切都太微小了,如果沒有地板,自己只要輕輕落下腳,就可以摧毀無數建築,覆
壓方圓幾公里了吧。楊若畢竟不是陳媛,將小奴縮小到千分之一左右就是目前借用能力的極限,此時站在微型城市上空,楊若第一次有了自己也是女神的實感。
“第一次使用傳送陣就這麼快,若若姐果然和女神說的一樣厲害。”露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比楊若遲了一些才完成傳送,站定後甩了甩頭祛除殘餘的眩暈感,與楊若一同走向屋外。
陳媛的家是一幢上下三層帶地下室的別墅,地下室被當作儲物間,用來放置HX所需的海量物資;一層與常規別墅無異,佈置了客廳、餐廳、客房和廚房等等;二層是HX市、奴隸準備室和娛樂室,三層則是兩位主人的臥室,露露和楊若的目的地正是這裡。
“三層除了兩位主人的臥室外還分隔出了兩個僕人房,你我一人一間。”
沒想到自己還能在這有個單獨的房間,楊若靜靜等待下文。
“主人經常不在家嘛,家裡又需要持續不斷的法則之力來維持傳送、防禦等等各類法陣的運轉,於是主人煉製了一顆聖晶石為各處法陣提供能量,聖晶石需要有人看護,這本來是我的任務,現在可以交給你啦。”
“抱歉啊露露,我沒想到會搶了你的...”管理聖晶石,一聽就是十分重要的差事,人家露露辛辛苦苦帶著自己熟悉新環境,自己反倒搶了人家工作,楊若非常內疚,開口向露露道歉。
“若若姐你多心啦,我每天都好忙的,那些小螞蟻們踩著玩還好,幹活根本不行,幾千人連一隻拖鞋都挪不動。我作為管家不但要伺候兩位主人,還得兼顧安排所有奴隸的工作,實在抽不開身,你幫了我大忙啦。”
楊若拉著露露的手不停感謝,露露真的很忙,沒再與楊若過多客套,藉口自己還有其他事要做轉身離開,留楊若先熟悉熟悉自己的小屋。
3-2安置聖晶石的房間別無長物,只有一顆拳頭大小的深紫色晶體,靜靜懸浮半空。
這就是露露說的聖晶石?
楊若見四下無人,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伸出指尖輕觸,法則之力自指尖向晶石內部探索。
感應到核心的瞬間,整顆聖晶石光芒大作,潮水般洶湧的神力倒灌進楊若的身體,楊若整個人進入了一種莫名的賢者時刻,整幢房子的每一個角落、每一處機關、每一個人,都纖毫畢現地在她心中呈現,這種感知不在五感之內,更像是把信息直接呈現在靈魂中。
這就是神的境界嗎?區區一塊晶石就能達到如此效果,那媛媛姐的世界該是什麼樣的?
楊若念頭轉動,沈玉、柳囈、李薇和陸倩雲的身體彷彿化作另一次元中的物質,穿過鞋襪徑直升起,漂浮到楊若面前,四人的靈魂印記在強大的法則之力灌注下灼灼放光。
楊若身體懸浮,腳底的鞋襪如霧般憑空消散,李薇和陸倩雲化作兩顆水滴墜下,在接觸到玉足的瞬間膨脹為兩團溫水,將楊若的雙腳完全包裹。溫水逐漸匯聚成靴子的外型,靴子表面是凝膠般的質感,確保水流不會散溢,靴內不停流轉的水流在清潔雙足的同時,也時刻按摩著腳底。楊若把水流交由李薇和陸倩雲的意識控制,任她們自行親近自己的腳丫。
腳不沾地在屋子裡走了兩圈,楊若扭了扭腳趾,對這雙集泡腳與鞋子兩種功能為一體的水鞋很滿意。靴子由透明逐漸轉為黑色,最終變得
與普通鞋子無異,楊若決定先穿她們一段時間,畢竟這雙由少女身軀化作的鞋子不僅可以隨意變換款式,踩起來也比普通鞋子舒服太多了。
沈玉與陳媛交集不多,對女神的強大還沒有概念,陡然見到如此神蹟,心中驚歎得難以復加。剛剛還與自己一起在鞋中工作的兩名女生,就在眼前被變成兩團洗腳水,如果不是察覺到水團中還有微弱地意識波動,沈玉甚至無法確定她們倆是否還活著。
前幾日變化柳囈時,楊若運使法則之力尚需仔細斟酌、小心試驗,耗費了不少精力才將柳囈成功變成衛生棉。而今天,聖晶石加持下的楊若與之前迥若兩人,每一個念頭、每一個動作,在沈玉看來都散發著主宰一切的凌然威勢。
就在沈玉感嘆的功夫,楊若將柳囈拉到近前,開口道:“小一,我的氣可還沒消吶。”
柳囈也被剛剛李陸二人的變化驚得不輕,此刻聽到楊若恐嚇,趕忙虛跪在半空中不停叩首求饒。
“emmm,我想想,就罰你去後庭思過吧,等我氣消了再放你出來。”
說罷,楊若將柳囈的身形縮小到萬分之一,拈起她隨手丟進內褲。
“5分鐘之內,自己爬進去,做不到的話就把你變成馬桶,這輩子別想再變回人形了。”
柳囈大驚失色,奮力在股溝中爬行,臍下到後庭的距離對她來說足足有上百米,楊若的臀部雖然不如模特般挺翹飽滿,卻也算得上柔軟渾圓,可惜普通人意義上的柔軟在柳囈的處境中完全不適用,她像是被擠在兩座大山之間,雖說不會被壓死,卻也陷在肉壁中苦苦支撐,耗盡全身力氣才能勉強向前移動一點。
這裡潮溼且悶熱,空氣幾乎不流通,柳囈被楊若的汗水打得渾身溼透,體力很快消耗殆盡,她渾身癱軟喘著粗氣,極度疲憊之下,竟覺得周身被軟肉包裹的感覺還挺舒服。就在她心中生出放棄情緒的時候,楊若的聲音在她心中響起。
“時間已經過半了哦,小一你怎麼停下啦?難道做我的馬桶對你很有吸引力?哦豁,你居然有這種癖好,嘖嘖嘖,可惜沒這樣的好事,我會在HX市找個人多的商業區,把你放在公共衛生間裡,不知道你會不會挑食。”
柳囈悚然一驚,強自打起精神,她早已身心俱疲,全憑不願被變成公共馬桶的意志力向前挪動。
位置逐漸深入,隨之而來的異味也越來越濃重,畢竟即使再愛乾淨的人,這裡的味道也不會有多好。多虧柳囈是做過楊若經期用品的人,對這類穢物稍稍有些許抵抗力,咬牙忍住心中不適竭力前進。
越往深處,肉壁上褶皺越多,手腳有借力的地方,總算能爬得稍微輕鬆一點。柳囈不知自己爬了多久,總算來到後庭邊緣,還好,以她現在的體型,擠進去應該不難,柳囈長舒一口氣,竟萌生出一點小確幸,覺得現在是自己被陳媛捉住以來運氣最好的時候。
總算成功擠了進去,柳囈渾身沾滿黃金,陷在直腸褶皺裡回氣,楊若的聲音再次響起:“嘟嘟嘟,9分26秒,很遺憾小一失敗嘍。”
柳囈滿心絕望卻又無能為力,念及自己悽慘的命運不禁悲從中來,大聲嚎哭起來。
“但是呢,看在小一那麼努力份上,我在考慮要不要網開一面,讓小一隻做我的馬桶就好啦。”
柳囈趕忙翻身叩首,高聲哀求:“求主人讓
我做您的馬桶,不要把我送走,求主人不要把我送走!”
“那至少讓我看看,你有多想做我的馬桶嘛。”
心境大起大落,將早已經筋疲力盡的柳囈折磨得近乎崩潰,她瘋了一樣向腸道深處爬去,四處搜尋殘存的洩物塞進嘴裡。
“哈哈哈哈哈哈,表現得不錯,你就先在裡面思過吧,小心點不要被拉出來沖走喲。”
“哈哈哈哈哈哈,表現得不錯,你就先在裡面思過吧,小心點不要被拉出來沖走喲。”
沈玉再次被震懾得心神失守。這10分鐘竟如一年般漫長!
方才柳囈被塞進內褲後,楊若命令沈玉用【思維掌控】同步觀測柳囈的意識,沈玉相當於目睹了柳囈受罰的全過程。
早些年沈玉在H大作威作福的時候,有時興致來了,也會挑些順眼的男生女生,在她們腦中埋下心理暗示,體驗體驗聖水黃金之類的玩法,但畢竟人形馬桶用起來還不如普通馬桶方便,沈玉不經常玩這一套。
如今親眼見識到這種縮小後鑽進穀道的懲罰,徹底擊穿了沈玉的心理防線,楊若不過也只是陳媛腳下的奴僕而已,就能如此凌駕於眾生之上,沈玉實在難以想象陳媛、青鸞或者其他超s級,究竟生活在怎樣的世界中。
眼下其他三名女生都已被楊若安排完,獨獨留下自己,沈玉心中忐忑——自己的身家性命、尊嚴榮辱,全繫於楊若一念之間,當初求楊若收下時,自己曾明確表示,是想借此接近陳媛博取更進一步的契機,這種別有用心的奴隸哪裡會有好下場?
過往的回憶在沈玉心中一一閃過,忐忑逐漸轉為畏懼,楊若在沈玉心中的形象愈來愈高大,從最初結識時候身懷秘密的可愛學妹,到後來一同享受侍奉交流喜好的友人,再到後來自己勉強認下、對自己百般折辱的主上。到現在,楊若在沈玉心中已如神明一般,沈玉完全不敢再考慮接近陳媛、提升能力之類的事情,只願老老實實一心一意服侍楊若,以求能在她腳下保全性命。
感受到靈魂印記中傳遞來沈玉發自內心的敬畏情緒,楊若心懷大慰,終於,這位曾經身居高位的傲嬌學姐不是受奴隸契約影響,而是從自我人格上向自己臣服。
其實楊若一直對沈玉抱有相當大的好感,不同於王雪梁憶這類受陳媛命令服侍自己的室友,也不同於李薇陸倩雲這類被陳媛隨機贈送的路人,沈玉是楊若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奴隸。
她是第一個主動求做楊若奴隸的人,也是楊若第一次自主賦予靈魂印記的人,更是楊若除陳媛之外遇見的第一名覺醒者、楊若踏入覺醒者世界後的第一個朋友。哪怕這其中很多時候都帶有一點功利性,楊若也始終記得沈玉的好,這也是為什麼楊若一向只視李薇和陸倩云為腳墊不太在意,而始終願意將沈玉當做一個“人”來交流的原因。
心情大好的楊若將沈玉恢復到和自己相仿的大小調侃道:“怎麼樣學姐,對我們的新家還滿意嗎?”
沈玉不敢多想,雙膝一軟跪伏在地上答道:“只要能服侍主人,在哪對於奴婢來說都一樣。”
楊若點點頭表示滿意,抬腳踩在沈玉頭頂,無意識地碾著她的頭,說道:“以後分配給我的小奴隸們,都交給學姐你來管理好不好?”
“謝主人信任,奴婢一定不負主人囑託。”
楊若跺了跺沈玉的腦袋錶示
讚許,定神打量四周,既然自己今後要經常在這裡工作,那合該好好佈置一番。
這是一間連窗戶都沒有的小房間,從設計上看估計是原別墅的衣帽間。雖然屋子不大,好在以楊若現在的體型,所用傢俱的尺寸也很小,楊若御使聖晶石的力量憑空凝聚出一張床、一把躺椅、一個小置物櫃、一塊地毯和一張安置聖晶石的桌子依次擺好,屋內空間仍有富餘。
簡單佈置妥當,楊若倒在躺椅上長舒一口氣,在新環境中放鬆下來。
“玩夠了嗎?”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楊若一激靈,立刻從躺椅上跳起來,跪在屋子中間聽候吩咐。
“敗家東西,你知道虛空造物要消耗多少法則之力嗎,給我滾過來。”
措辭雖然嚴厲,卻是用調侃的語氣,楊若撓了撓頭,依言起身前往隔壁。
隔壁陳媛的房間是這棟別墅的主臥,較之楊若的小房間寬敞太多,原木色地板搭配深色系的床榻窗簾,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滿整個房間,整體風格簡約又不失貴氣。
陳媛此時正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喝茶,右腳踩在地面,腳邊圍著十幾名踝奴跪伏舔舐,左腿架在右腿膝蓋上,雪白精緻的玉足輕輕晃動,一雙黑色皮質拖鞋隨意散在一旁,每隻拖鞋裡都聚集了無數蟻奴。
一路小跑到陳媛身側跪好,見懸空的腳趾動了動,楊若立刻會意,湊到腳丫近前舔舐。女神的玉足還是如此香甜,楊若像吃冰淇淋一樣,逐一吮吸陳媛如美玉般晶瑩修長的腳趾。
陳媛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一邊用腳趾玩弄楊若的舌頭一邊道:“你和神力核心的力量融合得不錯,不用我多教你,平時借用一下晶石的力量無所謂,虛空造物這種能力以後要少用知道嗎?”
說著話,陳媛似乎想小小的懲罰一下楊若,靈活纖細的腳趾狠狠掐住楊若的舌頭,鑽心的痛感讓楊若瞬間湧出眼淚,又不敢叫出聲,只能顫抖著默默忍耐。
陳媛也很無奈,她沒想到虛空造物這種神祇級別的能力楊若居然能憑藉聖晶石之力獨自完成。剛剛的話其實是在嚇唬楊若,自己為聖晶石充能不費什麼力氣,倒是楊若的神奇體質似乎還有很多可以開發的地方,不過以後楊若嘗試新力量時得在自己的監督下進行,不然說不好會弄出什麼么蛾子。
想到此處,腳趾的力氣不由加大了幾分,直到楊若已經痛得嚶聲連連,陳媛這才鬆開,示意她把腳趾上的口水清理乾淨。
舔了不多時,陳媛將腳趾從楊若嘴裡抽出來,起身踩上拖鞋,低頭對楊若說道:“剛好婷婷回來了,我帶你去認識認識。”
楊若這會兒的注意力全在陳媛的腳丫上,成千上萬正在拖鞋裡工作的蟻奴,就這麼被一同踩在腳底,而陳媛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
察覺到楊若正盯著自己的腳發呆,陳媛皺了皺眉,揪住楊若的耳朵把她提了起來,恨鐵不成鋼道:“你也有一名踝奴的配額,想玩明天自己玩,走啦。
”
眼前一花,傳送帶來的熟悉眩暈感消失,楊若已經被陳媛帶到玄關。
玄關處站著一名身穿校服的女高中生,露露正跪在她身前伺候她脫鞋,女高中生個子不高,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齊頸短髮紮成一個小辮子,圓圓的蘋果臉上,一雙元氣滿滿的大眼睛顧盼有神。她看見陳媛憑空出現在面前
,她急急忙忙甩掉鞋子,一個虎撲衝進陳媛懷裡。
“姐姐大人!”
女生的身份呼之欲出,自然是傳說中陳媛的妹妹,楊若趕忙向女生磕頭行禮。
陳媛為二人互相介紹後,葉蘭婷摸了摸楊若的頭,笑嘻嘻開口道:“幸會呀若若姐,管理聖晶石呀,以後不小心弄丟小奴隸就要麻煩你啦。”
沒等楊若答話,便聽見陳媛向葉蘭婷囑咐道:“從明天開始,你每天晚上帶著若若和笑笑訓練,試試能不能讓她們覺醒。”
“好噠~”
3-2.1葉蘭婷外傳所有孩子看到雪都會開心,帝都貴族學校的學生們也不例外,一日夜大雪過後,操場上積雪堆得齊膝深,一向嚴格的體育老師難得沒有將課程改在體育館中進行,放任這群孩子盡情體驗青春時代寶貴的歡樂。
小孩子天性使然,原本班級之間的對抗很快發展成一場混戰,帝都地處北方,自然把“摔跤”——這一打雪仗傳統節目保留了下來,早就對裝乖孩子、裝貴族氣質無比厭煩的男高中生們嗷嗷怪叫著撲進雪堆廝打成一團,即便是相對文靜的女生們,也不免在會堆雪人之餘偷偷向閨蜜扔幾個雪球,然後抱在一起摔進雪堆裡。
葉蘭婷對打雪仗沒什麼興趣,原因很簡單,葉蘭婷早已把【身體強化】開發到極致,在她看來,這些在身邊打鬧的同學們和半身不遂沒什麼兩樣。實力差距太懸殊,讓葉蘭婷完全沒有出手的慾望,帶著自己的小女奴躲在操場角落堆雪人。
但打雪仗這種事,顯然不會如葉蘭婷想象的那樣簡單。
作為校田徑隊絕對主力、女子籃球隊王牌中的王牌、高中生跆拳道全國冠軍,葉蘭婷一直是學校裡的明星人物,她性格爽快、從不忸怩,基本和誰都能玩到一塊,不管在男生還是女生中都有很高的人氣。一些在雪地裡摔跤摔紅了眼的男生們開始琢磨,論幹架他們不是葉蘭婷的對手,但他們人多呀,反正是在雪地上,被她打飛也不會摔很疼,這麼多人一擁而上,保不齊有人能摔她一跤呢。
狐朋狗友們簡單碰了個頭,由一名男生正面挑釁,剩下幾名男生悄悄繞到葉蘭婷身後伺機偷襲。
可惜他們根本無法理解自己與葉蘭婷之間的差距,這種小動作在葉蘭婷面前沒有任何意義,正面挑釁的男生還沒衝到近前,葉蘭婷早早側身,腳下輕輕一絆就將他摔了出去,緊接著腦後長眼般一矮身,躲過身後撲來的男生,順勢一腳踹在他後腰上,將他蹬出老遠。
幾名男生組成的包圍圈被葉蘭婷輕描淡寫地擊破,一招連消帶打將最後一名男生摔在腳下,男生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葉蘭婷踩住後腦按回雪地裡。葉蘭婷揚起小指頭,嗤笑道:“就憑你們也配偷襲姑奶奶?有本事讓我摔一跤,請你們釣魚臺管夠!辦不到也無所謂,跪下給姑奶奶拜個早年就行,怎麼樣,還想試試嗎?”
葉蘭婷只想調侃一下這幾個夯貨,但她顯然瞭解青春期男生們的暴脾氣,此話一出,附近原本沒想參與的男生們瞬間上頭,摩拳擦掌將葉蘭婷團團包圍,甚至遠處不知發生了什麼的男生,見這邊在圍攻葉蘭婷,也都跑來湊熱鬧。
葉蘭婷頓時有些頭大,抬腳將男生的腦袋徹底跺進雪堆,她果斷地...掉頭就跑。
開什麼玩笑,又不能真的揍他們一頓,細胳膊細腿不
小心打死了怎麼辦,還是走位上策。
葉蘭婷身為全國冠軍級別的明星格鬥選手,有很多男生偷偷找她比劃過,青春期的男生嘛,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基本都對這個三兩下就能踹翻自己的女生心中有氣,再加上葉蘭婷打贏之後喜歡踩著對手的腦袋耀武揚威,男生們大都憋著火,誓要報被同齡小姑娘踩在腳下的一箭之仇,不多時,半個操場的人都加入到追殺葉蘭婷的隊伍中,甚至有不少女生也跟在隊伍裡起鬨。
瞥了眼身後大幾十人的追殺隊伍,連自己的小女奴雪霏都混在裡面抱著雪球猛跑,葉蘭婷縱身而起,接連踩過幾名男生頭頂,跳到操場中最大雪人上,高聲道:“這麼多乖孫想要壓歲錢?有沒有膽子一個個上和姑奶奶單挑!”
領頭的男生停了下來,可能是覺得幾十人圍攻一個小姑娘太丟臉,但轉念想到自己這夥人又確實不是人家的對手,一時有點猶豫。
葉蘭婷見狀,繼續挑釁道:“一個一個上,只要有一個人能放倒我,寒假你們全體釣魚臺國賓館管夠,元旦晚會我給你們跳人猿泰山!這都不敢?難不成你們其實是憋著想給姑奶奶磕頭?”
回應她的是劈頭蓋臉一陣雪球。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幾十名同學一起給葉蘭婷磕頭拜年的場面終究沒有發生,葉蘭婷又不是傻的,要是真的這麼羞辱他們,以後在學校還怎麼做人?
回到更衣室,班長帶回了好消息,由於雪勢太大,交通受阻,下午剩餘的課程全部取消,可以直接放學。同學們歡天喜地換衣服離校,葉蘭婷沒急著走,藉口剛剛體育課逃得太累,獨自坐在更衣室長凳上休息,直到更衣室裡人其他人都走乾淨,雪霏扭扭妮妮蹭過來,跪在葉蘭婷面前。
“剛才追的挺開心嘛,怎麼,還想我再戰三百回合?”葉蘭婷斜眼盯著她調侃。
“主人~人家錯了嘛~”雪霏抱住葉蘭婷的腿撒嬌。
“行啦,少廢話。”葉蘭婷不在乎雪霏這點小小的冒犯,抬腳把她的腦袋踩向地面。“跑了一節課,腳都出汗了,趕緊給我弄乾淨。”
雪霏順從地匍匐下來,輕車熟路脫掉葉蘭婷的鞋襪,張開嘴巴仔細吮吸清理葉蘭婷的腳底。
舌尖探入趾縫擦拭,趾間一片滑膩溫存,雪霏完全把舌頭當作葉蘭婷的擦腳布在用,舌苔微妙的粗糲感,恰似布料劃過肌膚的觸感,將足底被唾液軟化後的汗垢捲進口中。劇烈運動一整節課,葉蘭婷腳上出了不少汗,濃烈的汗味混雜著酸味,葉蘭婷自己都聞得到,雪霏卻毫不介意,仔細舔舐葉蘭婷足底的每個角落,直到再嘗不出一點鹹味,她甚至在懷裡自備了一瓶水,每當舔到口乾舌燥的時候,就喝點水漱漱口,保持口腔溼潤,確保葉蘭婷的腳丫每時每刻都能享受到最佳的服務體驗。
葉蘭婷靜靜欣賞昔日閨蜜對自己虔誠的侍奉,看到她用力嘬自己的趾尖,試圖把趾甲垢吸出來時,葉蘭婷忍俊不禁,順勢躺在長凳上,回憶起自己還因為她罕見地和姐姐大人發過一次脾氣。
雪霏是葉蘭婷的同班同學,是她入學後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她本不想將雪霏帶入自己的世界,可惜剛剛步入高中生活的葉蘭婷有點過於興奮,居然趁假期邀請雪霏來家裡做客。
那是一年之前,葉蘭婷高中時代的第一個寒假,她早早做了準備,提
前把包括半身奴在內的所有小奴都趕到HX市中,遺憾的是,她忽略了陳媛這個最大的變數,正和雪霏在客廳吃零食看電影的時候,恰好陳媛辦完事回來,身形閃現到客廳中時陳媛忘記刻意收斂自己的氣息,洶湧的法則之力瞬間溢滿整幢房子。
目睹陳媛身影那一刻,雪霏的目前就再也無法移開了,她全部身心瞬間被對神明的崇拜填滿,喉嚨發出無意識地嗬嗬聲,激動地說不出話。
陳媛是見過大場面的,對面前小女生失態的模樣見怪不怪,看到她和葉蘭婷一起蜷在沙發裡,就把當下情況猜了個七七八八,大大方方笑道:“好可愛的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呀?是婷婷的同學嗎?”
“...是,是,我叫雪霏,是婷婷的同班同學。”雪霏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滿臉通紅吶吶回話。
陳媛自然而然地繞過雪霏,坐在葉蘭婷旁邊,親切地招呼道:“我是婷婷的姐姐,感謝你在學校照顧婷婷,放鬆些就好,把這當成自己家一樣,想作什麼都行。”
不知是不是陳媛在話語中埋了陷阱,雪霏只聽見“作什麼都行”這幾個字,膽子一下大了起來,眼神躲閃幾下,竟鬼使神差地說:“姐姐...我...我幫您換鞋。”
“哈哈哈,好呀,謝謝你啦。”陳媛被雪霏“大膽”的請求逗笑,翹起二郎腿,腳尖朝雪霏勾了勾,示意她靠近些。
雪霏立刻跪倒在陳媛面前,還沒伸出雙手,便被陳媛的鞋底踩住額頭。雪霏瞬間宕機,強烈的心神衝擊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上限,整個人如石雕一般僵住,她第一次來做客,連陳媛的拖鞋在哪都不知道,換鞋不過是她想要藉機拜倒在女神腳下的拙劣藉口,誰知得到的反饋遠遠超出預想,意識沉淪在幸福的海洋裡不能自拔。
“姐姐大人,她是我的好朋友,你怎麼能這樣呀。”葉蘭婷語氣幽怨,陳媛出現的時候她就意識到事情大條了,委屈地抱住陳媛的胳膊表示抗議。
陳媛攬過葉蘭婷,笑盈盈地道歉:“抱歉抱歉,回來時沒提前查看家裡的情況,忘記收束力量,你的小閨蜜遭殃啦,乾脆把她變成只比熊怎麼樣?你不是一直想養只狗狗嗎?”
看到陳媛渾不在意的樣子,還處在叛逆期的葉蘭婷不由惱火,她離開座位,跪到陳媛面前開口道:“您總是這樣,我自己在學校也能過得好的,中學時候那兩個女生只是調侃我一下,沒必要變成鞋奴嘛。還有小西,不過是畢業的時候說了句不想和我分開,就被您變成寵物。現在雪霏又成了這個樣子,乾脆我不要做妹妹了,您把我也變成奴隸好了。”
見葉蘭婷好像真的有點生氣(雖然跪著生氣沒什麼威懾力),陳媛面色一肅,拉起葉蘭婷抱在懷裡安慰:“你是我的恩人,是我最重要的妹妹,怎麼會是奴隸呢,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好不好,這次真的是意外,我保證不動她,以後也絕不再影響你的同學,好不好?”
葉蘭婷只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不是真生陳媛的氣,她撇過頭,看見雪霏正趁她們不注意偷偷吸吮陳媛的鞋跟,葉蘭婷知道,對於陳媛的崇拜者來說,女神的鞋底可是求都求不來的恩典,葉蘭婷不忍打擾一臉幸福的閨蜜,嘆息一聲不再堅持。
見葉蘭婷不再鬧彆扭,陳媛把鞋跟從雪霏嘴裡抽出來,將溢散的
法則之力全部收束回自身,柔聲道:“小雪霏你跪著幹嘛,你不是要幫姐姐換鞋嗎?”
雪霏如夢初醒,她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跪在葉蘭婷的姐姐面前偷偷舔人家鞋跟,一時尷尬得無地自容。
“玄關的鞋櫃裡有一雙黑色的拖鞋,幫姐姐拿過來好嗎?”
“嗯...嗯,好的。”雪霏的意識如同一團漿糊,含糊應一句,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已經先動了起來,手腳並用爬向玄關。
這個家只有陳媛和葉蘭婷兩個主人,雪霏毫不費力找到了陳媛的拖鞋,叼在嘴裡轉身爬回客廳,回到陳媛面前的時候,恰好與陳媛懷中的葉蘭婷對上視線,雪霏打了個寒顫,又清醒了幾分。
我在幹什麼?
我為什麼要爬去拿拖鞋?
我為什麼要把拖鞋叼在嘴裡?
葉蘭婷鄙夷又失望的神情被雪霏全部看在眼裡,雪霏臉燙得厲害,慌忙取出口中的拖鞋,正欲解釋,陳媛的玉足擺到了她面前。
“喏,換吧。”
“謝謝姐姐。”雪霏彷彿在觸碰一件珍貴的瓷器,小心翼翼替陳媛脫下高跟鞋,拿起拖鞋輕輕套在陳媛的玉足上,再雙手捧著玉足緩緩放回地面,生怕自己動作太大使這隻如絕美藝術品般的玉足收到傷害。
雪霏絕望了,她不知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葉蘭婷姐姐的話語對自己來說會如聖旨一般,不論她提出多麼離譜的要求自己都會本能地照辦?
雪霏當然不知道,即使不動用法則之力,陳媛僅憑強大的神格便可以對普通人產生【神之敕令】的效果。因為在閨蜜面前,強烈的羞恥心作祟,雪霏才能意識到自己行為失常,通常情況下普通人根本不會思考這些,不自覺地對陳媛言聽計從。
“我家婷婷從小嬌生慣養,笨手笨腳的,你在學校也這樣照顧她好不好?”
“好...好的。”
“你知道的,她很喜歡運動,運動之後你可以幫她清潔腳丫嗎?”
“好...好的,我幫她洗...”
“要用嘴巴哦。”
誒?用嘴?清潔腳丫?那豈不是相當於要我給婷婷...舔...腳?
雪霏一臉抗拒,陷入動搖。
神格對自我意識壓制的原理和催眠差不多,即使是陷入深度催眠的人,聽到催眠師下達難以接受的指令,意識也會本能地產生抗拒。但陳媛的位格比催眠師高出太多了,她見雪霏猶豫,故作可惜道:“唉,算了,我本想著你要是願意幫這個忙,就獎勵你聞聞我的鞋子呢。”
“願意!我願意用嘴幫婷婷清理腳丫!”雪霏瞬間投降。
“哈哈哈,那去試試吧,我要先考察一下你清理得乾不乾淨。”
葉蘭婷坐在陳媛腿懷裡,雙腳懸空,雪霏爬到葉蘭婷腳邊,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仔細地觀察閨蜜的腳丫。閨蜜的腳丫不算很白,也算不得柔嫩,拇趾、腳掌、腳跟有一些長期運動留下的繭子,腳趾很修長,趾甲是健康的粉紅色,足弓曲線近乎完美,是這雙腳最出彩的地方。
雪霏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用嘴巴接觸別人的腳,她鼓身體前傾,鼻子探到葉蘭婷的腳趾下嗅了嗅,又伸出舌尖點了點腳背。
淺淺接觸沒能嚐出味道,雪霏鼓起勇氣舒展舌體,從腳跟一直舔到拇趾,預想中惡心的感覺沒有出現,只有淡淡的鹹味縈繞在口腔中。雪霏咂咂嘴定了定神,似乎覺得味道不錯,張開嘴把葉蘭婷的
大拇趾整個含進嘴裡。
葉蘭婷捂臉,陳媛確實沒動用法則之力,單憑魅力三言兩句就把雪霏玩弄於股掌之中。她恨鐵不成鋼地把雪霏踹遠,雪霏也不惱,爬回來乖乖跪好,甚至把臉湊到葉蘭婷腳邊方便她踢。一連踹了幾次,葉蘭婷終於死心,把腳趾塞進雪霏嘴裡肆意扭動。
“真沒用,還不如露露舔得舒服。”
“小雪霏是第一次嘛,她家那邊我去打招呼,這個假期就讓她住在你鞋裡吧,一個月時間呢,足夠她練習啦。”
那天以後,在同學眼中葉蘭婷和雪霏還是形影不離的好閨蜜,私下裡,雪霏則遵照陳媛的命令鞍前馬後地伺候葉蘭婷,最終完全被葉蘭婷開發成狗奴,任她予取予求。
葉蘭婷也慢慢習慣了使喚雪霏,畢竟在家也是受慣了侍奉的人,小奴又不好帶到學校來,在學校有個人伺候自己也挺方便的。
回憶結束,左腳已經被雪霏用嘴巴徹底清潔了一遍,葉蘭婷決定再休息會,把右腳伸到雪霏面前,盯著天花板喃喃道:“體育課的事可不能讓姐姐知道,不然他們下學期就得在我鞋裡上課啦,露露剛發短信說姐姐回來了,還帶回來兩個新人,希望是些有趣的人吧。”
3-3管理聖晶石其實很清閒。
聖晶石是女神親自打造的神器,自行運轉十分平穩,沒有需要楊若操心的地方,大多時候楊若的工作是幫忙找人——小奴們換班清點人數的時候,總會有些蟻奴莫名其妙地失蹤,或是掉到地板縫隙裡、或是被粘在某人鞋底、又或是被從天而降的傢俱壓住無法脫身。這個時候,負責管理她們的踝奴就會求上門來,請楊若幫忙通過聖晶石檢索出她們的位置。
根據女神頒下的神諭,露露對於丟失奴隸懲罰十分嚴厲,只要失蹤一人,負責管理的踝奴和趾奴會被直接貶為蟻奴,永遠不得升遷。曾經有個色膽包天的女生趾奴偷偷把自己手下一名男生藏起來,她以為女神不會在意小螞蟻多一個還是少一個,隨意報了個失蹤想要敷衍過去。沒想到這件事被露露上報給女神後,女神親自動用神力遍尋整幢房子,最終在這名女生家裡找到了被囚禁的男生。女神盛怒之下,女生的下場十分悽慘,往後餘生只能永遠成為這名男生的飛機杯,女生的上司也有失察之責,被縮小成灰塵囚禁在露露的趾甲縫裡思過,說是思過,沒人敢問懲罰期限,估計永遠沒機會再出來了。
沒人想從高高在上的踝奴變成趾甲縫裡的寄生蟲,故而踝奴們非常尊敬楊若,得到幫助後會自發地在休息日帶屬下伺候楊若作為報答,也是由此,楊若房裡的小奴總是比其他半身奴都要多。
本該舒舒服服過起小日子的楊若卻沒心思享受千萬人服侍的快樂,她快要被葉蘭婷揍傻了。
陳媛安排的訓練在娛樂室裡的體育場進行——娛樂室位於別墅二層,與HX市格局相仿,地面同樣佈滿了微型建築,體育場、遊樂場、電影院、公園等等應有盡有,不同的是,這裡的娛樂設施僅供二位主人和半身奴們使用,可以帶小奴進入伺候,算是女神額外給予半身奴們的小小福利。
葉蘭婷在訓練中會不斷地將楊、孫二人的體力和精神壓迫至瀕臨極限,以尋求覺醒契機。楊若的法則之力被陳媛沒收,沒有神力加持的身體意外孱弱,每天被虐待得欲仙
欲死,不到一週,楊若就渾身痠痛下不了床,完全沒有心情和小奴們互動,留下趾奴和踝奴由沈玉領著服侍自己,蟻奴們全都裝進襪子,穿在腳上草草了事。
楊若用慣了神力,陡然變回普通人覺得很不適應,好在隨身法則之力雖然被收回,聖晶石的力量依然能夠借用,楊若決定乾脆在聖晶石小屋中常住,支使沈玉把HX市別墅中的衣服搬來塞進衣櫃,負責物資供應的半身奴林秋也送來了許多日常應用之物,小屋勉強有了臥室的樣子。
林秋是一位看起來30歲左右的大姐姐,歲月與她的美貌融合,沉澱成一股楊若無法模仿的成熟氣場,她有與沈玉相似的知性氣質,又比沈玉更加優雅從容。據露露透露,林秋是唯一可以自由出入家門的半身奴,她不只負責採購支撐HX市運轉所需的物資,更是女神名下產業在現實世界中的掌舵人,是真正的商界大佬。
出乎楊若意料的是,與林秋幾次接觸下來,楊若發現林秋完全不像刻板印象中商業女強人那樣咄咄逼人,反而是溫柔又細心的知心姐姐類型,知心姐姐對楊若很關照,今天又送來一大包零食,坐在床尾揉著楊若的腳丫抱怨公司裡下屬們愚蠢透頂,想把他們全丟進鞋裡關幾天云云。
林秋一邊喋喋不休一邊捏腳的樣子與她平日裡穿著職業裝步履匆匆的形象差距很大,楊若有點害羞,卻沒收回腳丫,因為林秋捏腳真的很舒服,她估計襪子裡的小螞蟻們也很開心,便索性不再羞怯,順勢接過話頭,與林秋一起發牢騷。
“小主人真的好可怕呀,只要動作稍微慢一點點就會被痛揍,還好笑笑也在,多少能幫我分擔一些火力。”
“那還用說?你以為小主人只靠【身體強化】就能成為B級第一是開玩笑的?這種罪前年我也遭過,我這捏腳的手藝就是當時為了討好小主人練出來的,不錯吧。”
“誒,還能這樣啊,秋姐姐你教教我唄,讓我也少受點罪。”
“晚了,那時女神在幫小主人開發能力,小主人也被折騰得很慘,我才能趁機幫她按摩解乏,現在小主人的能力已經開發到極限,每天帶你們訓練那點消耗對她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說不定小主人還能下手輕點。”
“唉,好吧…”楊若無奈道:“算了,不想了,笑笑在給小主人做鞋墊,論親近小主人我肯定比不過她,我繼續忍著吧,多辛苦辛苦搞不好還能早點覺醒。”
“若若,你要是肌肉痛得厲害,可以考慮去HX市逛逛嘛,那邊有很多按摩店、SPA店之類的,光窩在房間裡不解乏的。”
從被露露帶出來那天到現在,楊若再沒去過HX市,原因很簡單,那位有一點點小野心的室友正在主政HX市,自己在HX市的權限又管不到她頭上,楊若不知道再見面時王雪是否會一如既往地崇拜自己,楊若本就不強勢的性子,讓她潛意識裡迴避這場重逢。
眼下聽林秋提到HX市,楊若突然覺得自己太慫了,終歸和王雪室友一場,又不是簽訂契約的主奴關係,不崇拜又如何,自己腳底下又不缺人伺候,她在HX市過得好自己應該祝福她呀,一直躲著不見算什麼事。
想通了這點,楊若心情好了很多,與林秋繼續聊道:“秋姐姐,我能問問你是什麼能力嗎?覺醒花了多長時間
呀?”
“我花了足足半年,最後還是女神親自出手幫忙才勉強覺醒,能力也很平庸,你可以理解為【人偶師】。”林秋扶額,彷彿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繼續哀嘆道:“我這人天賦很差,除了靠靈魂印記駕馭私奴,其他神力都沒辦法使用,自己的能力也很普通,【人偶師】聽起來唬人,不過是像牽線木偶那樣操縱別人肢體行動罷了,與你手裡的【思維掌控】相比差遠了。”
楊若見林秋說的傷感,趕忙把沈玉丟到林秋腳下,出言安慰道:“秋姐姐別灰心,你比我強多了,我還是個普通人吶,【思維掌控】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不是要被你踩在腳底下。”
林秋沒有順勢踐踏沈玉,而是把她撿起來端詳了一會,按到楊若腳底一起揉捏,感慨道:“據我所知,【思維掌控】可是相當高端的能力,如果不是借你的光,我這點本事給人家提鞋都不配。普通人哪能有A級覺醒者做私奴,女神對你寄予厚望呢。況且雖然我的能力與人爭鬥不強,平時用起來還挺好玩的,我這麼笨,還能蒙女神如此垂青,粉身碎骨也難報萬一,我已經很知足啦。”
提到玩,楊若頓時來了興致,纏著林秋仔細講講。
“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偷偷操縱小秘書,讓她工作時突然撲到地上給我磕頭舔鞋,我則在旁邊裝傻演戲。雖然她們是在清醒狀態下突然身體不受控制,多弄幾次一樣會對自我認知產生懷疑,懷疑是由於自己發自內心崇拜我,才導致身體不由自主地向我膜拜。然後再找機會套套話,適當調教幾次,就能徹底征服啦。我用這個辦法已經收下三個私奴,初步目標是先把腳趾縫填滿,現在公司裡的小丫頭也快被我馴服啦,回頭帶你一起去看看。”林秋脫下高跟鞋,透過絲襪隱隱能看見三個女孩正在林秋的趾縫裡賣力工作。
比起沈玉簡單直接的【思維掌控】,【人偶師】調教小奴顯然複雜了許多,楊若卻沒嫌麻煩,反而覺得這種通過行為引導和外界施壓一點點完成掌控的小奴,比隨手洗腦控制來的奴隸有趣得多。楊若盯著三個可憐的女孩若有所思,忍不住手指戳了戳她們,開口請求道:“秋姐姐,聽起來好有趣呀,能不能給我演示一下,操縱我就可以!”
沒想到楊若會對此感興趣,林秋想都不想拒絕道:“別吧若若,你我都是半身奴,我怎麼能操縱你呢?況且牽引身體而已,真的很普通的。”
“秋姐姐~好姐姐~求求啦求求啦,就讓我試一下嘛~”
禁不住楊若軟磨硬泡,林秋無奈答應下來,伸出食指和中指朝楊若虛點了幾下,楊若頓時感覺四肢受到一股無形力量牽引,不論自己如何抵抗,手腳依然不受控制自主行動,從床上起身走到房間中央。
見楊若一臉期待的樣子,林秋無奈指尖微動,操縱楊若擺出金雞獨立、扎馬步等等搞笑姿勢,楊若渾身肌肉痠痛得齜牙咧嘴,身體卻絲毫不受影響,在林秋的控制下完成各種動作大老闆林秋貴人事忙,玩了一會便藉口公事繁忙告辭離去。林秋走後,楊若坐在床邊半晌沒吭聲,腳邊聚滿踝奴趾奴都渾然不覺,剛剛被作為腳底按摩工具的沈玉不知道楊若在想什麼,攀上大腿抱住楊若的小肚子撒嬌,楊若這才回過神來。
楊若脫下襪子,隨便找了只長靴,把襪子
裡和粘在腳上的蟻奴抖落進去,又把正在屋內伺候的踝奴趾奴們也都趕進去,用襪子塞住靴筒,命令她們把鞋墊清理乾淨。
安頓完小奴,楊若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將沈玉攥在手心,只露出她的小腦袋,強迫她與自己對視,幽幽問道:“學姐,我一直在想,女神的法則之力能簽訂靈魂契約、能把人變成物品、甚至虛空造物都能做到,既然神力如此萬能,那我如果驅使神力來模仿其他覺醒者的能力,會發生什麼事呢?”
與其說楊若是在問沈玉,不如說她在問自己,沈玉當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訕訕答道:“回稟主人,女神的法則之力太過強大,模仿其他任何能力都屬於自降等級,奴婢實在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主人您想模仿什麼能力呀?”
“比如你的【思維掌控】就很不錯,我一直想試試給人洗腦是什麼感覺。”
雖然不知道楊若為什麼會突發奇想,沈玉估計對自己來說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弱弱回應道:“主人您想控制誰,吩咐奴婢辦就是了,何必親自動手呢。”
當著沈玉的面,楊若並未隱瞞:“秋姐姐花了半年才覺醒,天知道我覺醒要多久,每天被你們這些覺醒者包圍我壓力真的好大。媛媛姐每天神龍見首不見尾,我總要想辦法快點變強嘛,作為小奴隸,服從主人不是應該的嗎,怎麼,學姐你不願意?”
“沒沒沒!奴婢不敢,奴婢全憑主人安排!”
沈玉被攥在手心動不了,拼命搖頭表示順從,楊若盤腿坐到床上,把沈玉放在身前安慰道:“放心啦學姐,我知道【思維掌控】很複雜,冒冒失失模仿搞不好會把你弄傻掉,你以為我為什麼讓秋姐姐陪我玩那麼久,剛才我偷偷用聖晶石把整個過程都感知了一遍,【人偶師】超級簡單,肯定沒問題噠。”
沈玉哪敢拒絕,乖乖跪坐在原地任憑候楊若擺弄,楊若深呼吸幾次調整好狀態,著手引導聖晶石中的法則之力。
憑藉法則之力超親和體質,準備工作十分順利,法則之力重新在楊若體內匯聚,楊若仔細回憶林秋操作時的點點滴滴,【人偶師】特有的弦從指尖射出,錨定在沈玉身體上。
“感覺如何學姐,有什麼不自然的地方嗎?”為了讓沈玉更精準地反饋模仿結果,楊若恢復了她的人類身軀,以求五感更加清晰。
沈玉呆呆地搖了搖頭,她只感覺到四肢傳來一閃即逝的輕微觸感,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已經在【人偶師】的操縱之下。
“手腳隨意動一動。”楊若命令道。
感受到弦傳來輕微的反饋,看來確實已經錨定成功,楊若信心大增,將精力集中到沈玉左手的弦上,輕輕提起中指,嘗試操縱沈玉揮揮左手。
首先...抬起左手...然而。
鮮血飛濺。
沈玉的左臂被直接扯斷,遠遠拋飛出去,她一頭栽倒在床上,嚎啕著向楊若呼救。
“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啊,救救我,主人,求您救救我!”
雖然沈玉目前只有巴掌大小,硬生生扯下手臂的場景對楊若來說仍然太過血腥,楊若根本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被驚得大腦一片空白。
“主人...救我...求您......”
鮮血匯成一灘,沈玉的哀嚎聲越來越弱,楊若這才驚醒,慌忙將沈玉變成半海綿半橡膠的玩偶體質,傷口才不再流血。沈玉趴在
血泊中喘著粗氣渾身抽搐,扯斷臂膀的劇痛令她幾乎崩潰。
好不容易緩過氣,沈玉艱難起身,踉蹌撿回自己的胳膊,回到楊若面前摟著斷臂伏地哭泣。
楊若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在嘗試模仿能力,所以才用最親近的沈玉來試驗,本以為【人偶師】很簡單不會有問題,沒想到失敗得如此徹底。楊若覺得既丟臉又心疼,皺著眉頭沉默不語。
沈玉哪裡知道楊若心中所想,她見主人板著臉,還以為是自己沒用惹得主人生氣,爬到楊若腳邊哭著親吻楊若的腳趾。
看到沈玉缺了一隻胳膊仍然賤兮兮討好自己的樣子,楊若差點沒繃住笑出聲,昔日高高在上的學姐被自己調教得如此馴服,要說沒有成就感是不可能的,只是覺得更加心疼了。以後用薇薇倩倩她們試驗吧,算了,這些日子訓練一直穿著她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是想辦法再收幾個私奴好了。
腳趾撥了撥沈玉的小腦袋,楊若再次板起臉裝作很嚴厲的樣子訓斥道:“哭什麼哭,回頭給你接上不就好了,這點疼算什麼?再敢哼哼唧唧,就讓你像當初薇薇倩倩那樣,體會一下被我踩成肉餅的感覺!”
沈玉唯唯諾諾不敢接話,抱著楊若的小腳趾縫親吻得更加賣力,用實際行動表達自己的服從。
一來手邊暫時沒有其他試驗品,二來現在的心態確實不合適,楊若熄了繼續嘗試的心思。拈起那根斷臂看了看,可能是恐怖谷效應作祟,即使知道它不是血肉之軀,楊若依然難掩心中不適,皺著眉頭把它塞進聖晶石下面桌子的抽屜裡,眼不見心不煩,然後倒出靴子裡的女孩們指著沈玉命令道:“你們好好伺候著,以後在這間屋子裡,對待她就像對待我一樣,記住了嗎!”
打完巴掌自然要給個甜棗,沈玉一臉惶恐地想要拒絕,被楊若一把抱進懷裡安慰:“人體結構對我來說還太複雜,你這條胳膊我接上倒是不難,就怕萬一落下什麼毛病,還是等女神回來,我去替你求女神恩典。”
沈玉感動萬分,緊緊抱住楊若,把頭埋在她胸前含著眼淚用力點頭。
楊若對沈玉感恩戴德的樣子有些無語,她的胳膊明明是自己不小心扯掉的,怎麼反倒像是承了自己多大恩情一樣,楊若就這樣抱著沈玉等她情緒慢慢安定下來,打定主意以後對她更好一些。
3-3.1林秋外傳審批、審批、審批。
開會、開會、開會。
20:30,林秋好不容易忙完工作,決定獎勵自己些樂子。
憑藉友商無論如何都查不清的深厚背景,林秋年僅31歲便任職上市公司董事長,是帝都商界傳奇人物。她投資眼光獨到,做事雷厲風行,雖有一點背靠大樹好乘涼的嫌疑,也不影響她在業界的絕佳口碑。
唯獨讓下屬們悄悄詬病的一點是,傳說林秋對助理過於苛刻,短短兩年時間就已經有三名助理被辭退。
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三名助理不過是跳槽到林秋腳趾縫裡工作罷了。
其實林秋也已經意識到盯著助理薅羊毛十分不妥,她決定換換思路,現在的助理調教完成後就留在公司伺候自己,下一個私奴另從別處物色。
盯著公司名冊挑了半晌,林秋讓助理叫重點項目部的小鐸來辦公室彙報工作。
小鐸是一名戴著眼鏡,白白淨淨的帥氣男生,衣著打扮不那麼時髦,卻總是幹
淨整潔。他是帝都Q大的高材生,今年剛剛碩士畢業,入職還不到半年。人生第一份工作就是上市公司總部的核心崗位,稱得上事業順風順水,小鐸很珍惜這份工作,晚上八點多仍在公司加班就是明證。
家境普通沒見過什麼市面、社會經驗不足、入職時間短、最重要的是高高瘦瘦又年輕帥氣,是個完美的狩獵目標。
除了小鐸的個人情況,林秋挑選部門也很有講究,HX市的物資採購工作,種類繁多且數量奇大,如果不是交給信得過的部下運作,很容易被發現蛛絲馬跡,小鐸所在的重點項目部正是負責採購運輸HX市物資的部門。
值得一提的是,重點項目部經理錢昊是林秋的學長,早在大學時期就曾做過林秋的腳奴。受陳媛委任執掌公司後,林秋提拔錢昊成為重點項目部經理,並把錢昊與他的妻子一同收做夫妻奴,有這層關係在,即使調教小鐸的過程中出現紕漏,他的領導也會幫忙遮掩。
————少頃,小鐸來到董事長辦公室,他有些緊張,額頭略微滲出汗水,一個小職員,跨過部門負責人和公司高管,直接向董事長遞交材料,不膽怯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面對的還是商界傳奇,比自己年長不了幾歲的美女董事長。
“小鐸,馬上年底了,貨物運輸服務商招標怎麼還沒完成?幾十億規模的貨物集中運輸,耽誤了你知道有多少損失嗎?”林秋一改往日和顏悅色的態度,嚴厲地徑直表答不滿。
“林總,第一輪評標已經完成,還剩下兩家服務商,各有優勢,錢總還沒決定,他們的標書在這,請您審閱。”
小鐸繞過辦公桌走到林秋身邊,正要將手中的標書奉上,就在這個節骨眼,他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竟鬼使神差地雙膝跪倒,雙手把標書捧過頭頂。小鐸驚惶不已,立刻想要站起來,卻覺得身體卻僵硬得厲害,竟完全不受控制。他臉羞得通紅,雙手不停顫抖,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拼命思考該怎麼向董事長解釋。
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林董事長彷彿沒看見一般,淡定地從他手中接過標書翻閱,任由他像小丑一樣跪在旁邊。他當然不知道,從他進入辦公室的那一刻起,【人偶師】的弦就已經牢牢錨定在他身上,這會兒跪倒完全是被林秋所控。
過了約莫20分鐘,林秋終於合上手裡的材料:“還選去年那個公司吧,價格高些不打緊,服務一定要穩妥。”
說著話,林秋轉過椅子正對小鐸,把文件放回他手上,皺眉道:“小鐸,我們公司可不興這個,你小小年紀從哪學來這些歪門邪道?”
身體終於不再僵硬,小鐸收回雙手把文件抱在懷裡,正想起身,突然雙腿一陣痠麻,懷中抱著材料來不及撒手,又一頭杵在地上。小鐸尷尬得無地自容,抬起身子吶吶解釋道:“對不起林總,我剛才覺得身體不受控制...”
林秋面色一沉,重重拍打桌子厲聲道:“許鐸!你不想在這幹了?連我的玩笑都敢開!身體不受控制?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小鐸也覺得這話沒人會相信,這和走在大街上突然給人一拳,然後解釋說身體不受控制有什麼區別?他心虛的厲害,不敢繼續頂嘴,低著頭不停向林秋道歉,連聲道歉之中,小鐸心中竟生出了向林秋磕頭認錯的奇怪想法。
不對!
不只是
想法,小鐸驚愕地發現自己已經在一點點向前彎腰,他竭力對抗自己身體的詭異行為,可惜完全沒有作用,最終還是額頭著地匍匐在林秋面前,羞憤交集之下,連道歉的話都說不出口。
頭頂傳來一聲嘆息,林秋沉默良久,一改方才的疾言厲色,語重心長道:“小鐸,你的能力我是認可的,你的工作態度我也看在眼裡,但你這...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許鐸畢竟是成年人,自然知道林秋口中奇怪的癖好是指什麼,以往從沒接觸過SM圈子的許鐸此刻竟有些含糊。
俯視許鐸張口結舌說不出話的樣子,林秋心中暗笑,繼續道:“你不用回答,我知道這種事情很難說出口,沒有那種癖好最好,你現在可以走了,今天我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再敢有下次,你直接捲鋪蓋走人吧。”
小鐸沒走,保持跪伏的姿勢,微微抬起頭,顫抖著把嘴唇印在林秋鞋尖。
“小鐸...你...唉...”林秋欲言又止,失望地長嘆一聲,甩掉一隻高跟鞋丟到許鐸面前。
“舔乾淨。”
許鐸方才的行為自然全在林秋操縱之下,剛剛取回身體掌控權的他捧著高跟鞋一臉為難。他也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也曾在深夜幻想過與美女董事長有些工作之外的奇遇,但眼下奇遇居然是舔乾淨董事長的高跟鞋,這種展開大大超過了他的心理防線,讓他不由陷入猶豫。
蒸汽沿著鞋窩散發到許鐸鼻尖,皮革味混雜了些許汗味,許鐸嗅了嗅林秋玉足的芬芳,體內荷爾蒙被引動,他舔了舔嘴唇,將鞋子翻轉過來,對著鞋底做最後的心理鬥爭。
林秋見狀,果斷幫了他一把,嘴唇與鞋底接觸的一瞬間,許鐸瞪大眼睛,終於放下心中包袱,專心為林秋清理鞋底。
林秋安坐在許鐸面前,被黑絲包裹的玉足在許鐸眼前來回晃動,就這麼靜靜欣賞小鐸跪在面前把自己鞋底的塵土一點點吞進嘴裡。許鐸顯然初嘗此道,舌頭把鞋底大致擦過一遍後,便要把鞋子還給林秋。
敲門聲突然響起,林秋和許鐸同時一驚(林秋是裝的),忙亂之間,許鐸被林秋趕進辦公桌下面。
這一切都在林秋計劃之中,方才許鐸舔鞋底時,林秋微信約了個還在加班的卷王副總進來聊工作。許鐸完全被矇在鼓裡,他倚著桌子蜷腿半躺在桌底,心臟砰砰跳個不停。林秋疊腿坐在老闆椅上,似乎是害怕許鐸發出聲音,她高跟鞋踏在許鐸小腹,懸空的黑絲玉足直接踩在許鐸嘴上。可憐許鐸正是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的時候,又不敢掙扎怕自己影響到林秋,只能一動不動被迫大口呼吸林秋的足味。
剛剛縈繞在鼻尖的味道瞬間濃郁百倍,林秋一早到公司便不停輾轉於各個會議室之間開會指導工作,雙腳在高跟鞋裡捂了一整天,潮溼的襪底將汗液抹了許鐸一臉,幾乎肉眼可見的腳汗化作蒸汽在許鐸的眼鏡上凝結出一層薄霧。
林秋越聊越起勁,彷彿忘記腳底下還踩著一名可憐的下屬,她鄭重地向部下傳達公司明年的規劃,說話間,腳丫不自覺地搖動起來。起先只是腳丫輕輕晃動,腳掌有節奏地拍打許鐸的嘴巴,隨著林秋逐漸進入工作狀態,她完全忽視了許鐸的存在,就像人在思考時會不自覺擺弄手邊的小物件,林秋的腳丫也變得調皮起來,時而
戳戳許鐸的鼻孔,時而劃過許鐸的眼眶,許鐸發覺自己居然被一隻腳逗弄得小鹿亂撞,呼吸愈發粗重起來。
許鐸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平心靜氣,腦子裡拼命思考不相關的事情轉移注意力,試圖讓自己進入賢者時間,畢竟如果這個時候起生理反應被林秋察覺的話,自己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事與願違的是,在昏暗的桌下,林秋的玉足牢牢掌控著許鐸全部感官,許鐸視線中滿是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美足。林秋的腳不算小,恰到好處的足弓在絲襪包裹下,將窈窕的腳形展現得淋漓盡致。許鐸口鼻埋在足弓裡,皮革混合美人香汗的迷人氣息讓他漸漸無法自拔。他舔了舔嘴唇,品嚐足底遺留在唇上的滋味,些許鹹味如毒藥一般侵蝕許鐸殘存的意志。
林秋繃直腳背,腳趾杵在許鐸的嘴巴上,似乎想要戳進他的嘴裡,許鐸咬緊牙關負隅頑抗,任由黑色的精靈磨蹭牙齒和嘴唇。這時,正在談工作的兩人說到了關鍵之處,林秋手指敲了敲桌面,腳下力量隨之加大,堅硬的高跟鞋底觸及到許鐸的敏感部位,許鐸再難抑制心中悸動,下體充血,張開嘴任由腳趾闖進口中,放肆品味林秋玉足的甘美。
林秋卻沒了進一步挑逗許鐸的意思,抬起高跟鞋落到地面,身下失去刺激的許鐸雖然慾求不滿,但林秋在公司積威日久,許鐸即使再色膽包天也不敢當著林秋的面做醜事,只好把一腔慾火轉移到口中的玉足上。
品味良久,襪尖被唾液打溼又被嘴巴吸乾,隔著襪子不方便向趾縫中探索,許鐸正想用牙齒撕開絲襪時陡然驚醒,辦公室裡探討工作的聲音不知何時消失了,許鐸僵硬地抬頭,發現林秋正居高臨下一臉鄙視地看著自己。
許鐸人傻了,這太尷尬了,對著人家的腳忘我發情又被人家全程觀摩,還有比這更社死的事嗎?他汗顏無地,沉默著放下玉足爬出桌底。
“讓你起來了嗎?”
冷漠的聲音傳來,許鐸心虛得厲害,老老實實正對林秋跪好。
令人窒息的尷尬氣氛中,兩人緘默不語,許鐸覺得一直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試圖張口解釋:“林總...我剛才...”
啪!
回應他的是重重一耳光。
林秋怒目而視,胸口劇烈起伏,氣得組織了好幾次語言,咬牙恨聲道:“我現在要是報警,你這輩子就完了你知道嗎?”
啪!啪!啪!啪!啪!啪!
似乎是不解恨,林秋又來回抽了七、八個耳光。
許鐸無言以對,林秋說得沒錯,自己的後半生完全在林秋一念之間,而且眼下確實是自己理虧,只能疊聲不停道歉,聲音越來越低,最終辦公室再次陷入寂靜。
二人就這麼對峙了半天,林秋的氣消了一點,再次開口道:“轉過去。”
許鐸不明就裡,乖乖照做。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正在許鐸疑惑之際,一件衣物從背後搭在許鐸肩膀上。
是林秋的黑絲襪。
“貪花好色,是男人的天性,但是不能毫無節制,這條絲襪送你了,再敢讓我在公司發現你搞小動作,我就把你送進去蹲幾年班房!”
許鐸感動萬分,林秋不僅沒有追究,還把絲襪送給自己,許鐸忙把絲襪揣進兜裡,開口表決心:“林總放心,我以後...”
“滾!”
許鐸連滾帶爬逃出辦公室。
一場戲演完,林秋長舒一口氣,單手
托腮回味細節,男女之間差別還是蠻大的,調教許鐸的速度比先前攻略助理們快得多,第一次調教那些小丫頭們的時候,讓她們墊腳都不情不願,不像許鐸,隨便玩一玩腳趾就塞進嘴裡了。
林秋低頭看向許鐸沒舔過的那隻腳,腳趾縫中的女孩們還在一刻不停地舔食自己的腳汗,林秋趾頭掐了掐辛勤工作的小助理們,自顧自笑道:“以後?你已經沒有以後了,你的以後全都屬於我。”
3-4躑躅幾日,楊若終於下定決心走一趟HX市。
做按摩放鬆肌肉是假,找機會弄幾個私奴是真,楊若不想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把所有奴隸都留給沈玉,獨自一人出發。她沒大搖大擺地使用穹頂傳送陣進入HX市,而是前往隔壁奴隸準備室,走小奴們使用的常規通道。小奴們換班時間一般在午夜,準備室現在沒什麼人,楊若不知道一排排通道該如何分辨,又轉念一想,反正HX市對自己來說不可能有什麼危險,便隨便找個通道鑽了進去。
不同於在女神像前瞬間傳送,楊若獨自在甬道里走了許久才重見天日,來到一片居民區中。她四處打量一番,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裝飾精緻的洋房,頂層有露臺,一樓有花園,外牆貼滿了的淺黃色原石紋理瓷磚,雖然從沒來過,但從房屋的精緻程度和園區環境判斷,這片區域雖然不如半身奴別墅區,至少也該是趾奴或踝奴的居所。
楊若信步閒逛,打算找機會徵用一輛交通工具,畢竟對於她現在的體型來說,HX市有些太大了。正籌劃著,引擎的轟鳴聲從身後響起,一輛跑車飛馳而過,停在楊若前面不遠處的街角。
車門打開,駕駛跑車的人還沒下車,便有兩名男生從附近花園裡躍出來,他們戴著狗耳和尾巴,四肢著地一路飛奔到車門前,依偎在車主的高跟鞋邊。
楊若柳眉微顰,稍微思考便猜出其中關竅,差點被氣笑出聲。
我運氣這麼好?機會這就送到眼前了?
車裡的人也注意到了楊若,楊若今天簡簡單單藍色牛仔褲配空軍一號板鞋,上身套著一件米色衛衣,兜帽罩在頭上看不清容貌。她見楊若瞧起來土裡土氣,不由心中輕視,待楊若走到附近時出聲道:“哪來的狗東西,懂不懂規矩,這也是你配來的地方?給我滾過來跪好!”
楊若充耳不聞,仍繼續向前走,車內女子踢了踢腳邊的男生,兩名男生立刻起身攔在楊若面前。
“還敢裝聽不見,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的上級是誰?信不信下次工作把你安排到我鞋裡!”
女子下車朝楊若逼近,那是一名衣著時尚的網紅臉女生,年紀比楊若稍大,看起來二十多歲。她大眼睛尖下巴,皮膚很白,一頭酒紅色大波浪捲髮,遮陽鏡別在髮間,穿著一件深V短款黑色連衣裙,黑絲襪搭配紅色高跟鞋,渾身散發著夜場女王的潮流氣質。
楊若緩緩摘下兜帽,悠然道:“我也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呢?”
目睹到楊若的真容,女子瞬間啞火,她瞪大眼睛直直盯著楊若,無意識地張開嘴巴,喉嚨聳動兩下,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楊若見她似乎認出了自己,笑道:“去你的鞋裡工作?我確實有點怕,回頭我去求求女神,不知道能不能不去。”
女子猛地抖了幾下,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納頭便拜,一邊磕頭一邊
語無倫次地求饒。旁邊兩隻狗奴見他們的主人都如螻蟻一般匍匐在地,也跟在她身邊一起向楊若磕頭。
“您到底是哪尊大神呀,我竟然不認得?”
“不敢不敢,我叫劉蘊,踝奴劉蘊給神使大人請安。”
“認得我是誰?”
“四天前,我在訓練場伺候小主人時瞧見過您。”
楊若腳尖點了點劉蘊身邊的兩名男生:“在HX市和你一樣的體型,他們倆看起來...不像是你的私奴吧?想好了再回答,你知道騙我是什麼罪過。”
女子支支吾吾半天,終是為奴日久,不敢欺瞞上級,咬牙如實回答:“回稟神使大人,他們倆是我麾下的蟻奴...因為崇拜我,平日裡在家伺候我。”
“哦?崇拜你?管理他們的趾奴呢?”
“...也在我家裡,是我的管家。”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管家麾下的蟻奴,大概不止有他們兩個崇拜你吧?小紅毛,你活夠了?敢在我面前文過飾非!”楊若抬腳狠跺女子頭頂,冷聲道:“光天化日就敢做這種事,這裡的治安官呢?”
劉蘊的腦袋重重砸在地上,她顧不得疼,戰戰兢兢地回話:“回稟神使大人,B1區的治安官是我,這裡...就是我的轄區。”
“奴役部下、身為踝奴監守自盜、身為治安官知法犯法,再加上試圖攻擊我,這幾個罪名加起來,你最好的下場是餘生都呆在露露的趾甲縫裡。”楊若碾著劉蘊的腦袋道:“最壞的情況是,我再說你幾句壞話,嘖嘖,市中心的公共衛生間,怕是要有新馬桶了。”
劉蘊臉色煞白,她沒想到會在家門口遇見楊若這尊大神,也沒想到楊若會如此較真。踝奴在HX市算得上身居高位,她親眼見過那些被懲罰女孩們的慘狀,當年那位被變成飛機杯的趾奴,早已被一另名與她關係不睦的女孩重金從男生手裡買走,每日承裝便溺,甚至拿去給狗使用。不用擔心單方面羞辱很無聊,女神為了保證懲罰足夠引以為戒,保留了她的全部感官,甚至設置有變回人身的開關,玩膩了還能把她變回人形羞辱一番。劉蘊自己也曾把她借來把玩過,一想到自己的下場可能比她還要悽慘,劉蘊心如死灰,癱軟在地上說不出話。
楊若踢了踢她的頭,不愉道:“別裝死,去讓你奴役的那些人老老實實待在這等候發落,開車帶我去總執政官邸,如果我心情好,不是不能替你開脫幾句。”
劉蘊如蒙大赦,想要探頭親吻楊若的鞋子,卻被楊若後退一步躲開,只好先起身安排狗奴回去傳話,自己恭恭敬敬地請楊若上車,一路向市中心駛去。
一路上,劉蘊極盡討好,楊若則愛答不理地偶爾答覆一句,直至行駛到聖殿附近,劉蘊情緒瀕臨崩潰,楊若才開口提點道:“我和王雪有些交情,把你要過來做我的私奴如何?”
劉蘊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彷彿行將溺斃之人拼命抓住救命稻草,急聲道:“我願意做私奴,求您收下我,能做您的私奴是我三生修來的福氣!”
見她焦急得方向盤都握不穩,楊若心中有些失望,HX市在露露口中是女神一手建立的理想國,沒想到背地裡一樣藏汙納垢。這些事王雪知道嗎?她會不會也是其中一員?如果王雪真的參與其中,自己要不要揭發,甚至懲罰她?楊若不敢再想,面無表情提醒紅髮女子認
真開車,淡淡道:“看情況吧,不知道王雪會不會賣我這個面子。”
王雪的辦公室在官邸二層,是一間朝南的橢圓形屋子,淡金色的牆紙搭配繡著繁複花紋的深藍色地毯,大氣又不失優雅,楊若來到辦公室時,正有兩名女生單膝跪在碩大的辦公桌前,向王雪彙報著什麼。
驀然見到楊若進來,王雪精神一振,顧不得向部下們解釋,急忙從辦公桌後跑出來撲倒在楊若面前行禮。正在彙報的兩名女生,不敢妄動,自覺面向楊若跪伏在地上。
“若若我好想您呀,聽說您最近在練習覺醒,今天怎麼有空到我這來呀。”
楊若沒理會這些繁文縟節,也沒搭話,自顧自坐到辦公室側面待客的沙發上。
王雪見楊若面色不愉,眨了眨眼,狗腿地膝行到近前抱住楊若的腿撒嬌:“若若您怎麼把劉蘊帶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讓她自己說吧。”
頂頭上司和女神使者當面,劉蘊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坦白自己的所作所為,連方才楊若懶得審問的家中藏私,都竹筒倒豆子一般交待得清清楚楚。
王雪氣得柳眉倒豎,麾下踝奴失德,自然有一部分責任要算到她這個城主頭上,被當面撞破已經很丟人了,她還敢帶人衝撞楊若?
念及楊若在身邊,王雪強忍著聽劉蘊講完,剛要出言訓斥,楊若率先問道:“小雪,她說的這些事,夠定她個什麼罪名?”
“隨便一條都夠褫奪她的踝奴職務,違背這麼多條神諭,她不可能再以人形出現了,既然衝撞了您,您想罰她做個什麼?”
“自然不可能再讓她繼續做踝奴,但我的氣還沒消,反正也要懲罰,不如我收她做私奴,親自動手懲罰如何?”劉蘊匍匐在地上看不見楊若和王雪的臉,楊若趁機向王雪使眼色。
王雪也是冰雪聰明的人,收到楊若示意,斟酌片刻開口應道:“劉蘊藐視神諭,罪大惡極,若不由城主府明正典刑,怕是不能平民怨。”
“怎麼,我開口都不行?”
王雪倒退一步,叩首於地道:“這確實不合規矩,請神使大人不要讓我難做。”
辦公室裡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王雪不待楊若開口,轉頭向兩名部下命令道:“青奴,你押著這個賤人關到禁閉室去。紫奴,你帶人去她家裡查查有沒有其他藏私,我還有要事與神使大人商談。”
青奴紫奴押著劉蘊退出屋外,她們看向王雪這名面對強權堅定抗爭的主人時,眼中竟生出幾分...崇拜?楊若辛苦憋笑,看來她們被小雪調教得不錯。
等到辦公室只剩楊若和王雪,兩人瞬間破功,相視大笑起來,楊若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由衷誇獎道:“小雪不錯,反應很快,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若若您演這一出是想讓劉蘊感恩戴德?缺私奴和我說呀,我貼出告示,應聘的人能把這間屋子擠滿,何必這麼麻煩?”
楊若不好直說自己練習模仿能力缺人當試驗品,隱晦道:“最近無聊得很,想玩些新花樣折騰折騰她們,就不禍害那些好人啦。”
王雪隱約猜到了什麼,知情識趣不再追問,湊近楊若悄咪咪道:“您還缺幾個,我手裡這些,都隨便玩,管夠。”
楊若悚然一驚,揪住耳朵提起王雪的頭,壓低音量急聲道:“你哪來的...你竟敢真的...監守自盜?你瘋了?”
楊若對王雪是有感情
的,先前怕她不買賬的那點顧慮早已煙消雲散,她現在是真的擔心室友行差踏錯。
“痛痛痛,若若您輕點,我沒,您聽我解釋...”
楊若沒鬆手,眯著眼睛等待下文。
“在HX市犯違背神諭這種大罪的,基本都是些有勢力的踝奴,手裡都握著不少私奴。她們受罰之後,私奴按律都要充公,這些私奴中相對無辜的會被分配到HX市公共崗位,做清理街道、掃廁所之類的工作,工作滿一年就可以轉為蟻奴恢復自由。
另一部分本就是戴罪之身的私奴則會暫時收押,作為獎勵賞賜給表現優秀的人繼續做私奴。我只不過利用了一點點職權便利,自己兼任無主私奴管理員,又把關押這她們的地方安排在我鞋裡而已。”
“那她們也該是有數目的,你敢隨便拿來送人?”楊若語氣放鬆了不少,原來是些有罪的無主私奴,楊若壓根沒拿她們當人看待,總歸不是受女神庇護的在職奴隸,即使被露露抓住馬腳,楊若也自信可以將這件事擺平。
“沒沒沒,哪敢呢,HX市建立有幾年了,早先由露露大人代管,露露大人貴人事忙,這種小事難免有些疏漏,前些日子我查賬的時候,發現有幾十人不在賬上,可以送的是這些人。”
楊若這才明白自己確實錯怪了王雪,鬆開手摸了摸王雪的頭,王雪順手捧過楊若的手,親吻她的手背。
“這些人真的沒問題嗎,別是你弄錯了。”
“放心啦,我核對過好多遍,若若您需要幾個?”
楊若本覺得今天能弄到劉蘊就算很順利了,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沉吟道:“emmmm,再給我挑兩個順眼的,我晚上回來一起帶走。”.“誒?若若您還要去辦其他事嗎?我吩咐人去辦就好啦,您就在這歇著唄,我有一陣子沒伺候您啦。”
“我又不是不來了,今天我想自己逛逛,還沒逛過HX市呢。”
王雪瞬間哭唧唧,剛要哼唧,楊若眼睛一瞪,王雪立刻憋了回去,扁著嘴一臉失落。
楊若很滿意今天王雪的表現,不忍見她失望,抬起雙腳塞到王雪懷裡,妥協道:“好啦好啦,小饞鬼,那就讓我舒服舒服吧,看看我們王雪大人嘴上的功夫有沒有退步。”
3-5楊若漫無目的走在HX市街頭,她對HX市毫無瞭解,剛剛又忘記問王雪要地圖,好在今天計劃進行地很順利,她現在心情不錯,乾脆隨意憑直覺朝熱鬧的地方走。
剛出聖殿區域沒多遠,身後有聲音傳來:“請問是楊若大人嗎?”
自己在HX市這麼出名嗎?楊若有些奇怪地轉過頭,原來是前幾天伺候過自己的踝奴。
這名踝奴名叫亓娜娜,她染了藏藍色短髮,短夾克長褲搭配工裝靴,頸間、腰帶掛著亮銀色金屬墜飾,一身搖滾風,此刻正挽著一名矮個子娃娃臉蘿莉少女,好奇地看向楊若。
“呀,真的是您!”亓娜娜一臉驚喜,拉著蘿莉少女跪地親吻楊若的鞋子行禮。“神使大人您怎麼有空來這?”
“隨便逛逛而已。”楊若扶起她們倆,目光指向蘿莉少女問道:“這位是...?”
“這孩子是我的蟻奴宋小奈。”亓娜娜按住宋小奈的頭向楊若鞠躬。
楊若記得亓娜娜這組伺候自己的時候,自己把蟻奴們又縮小十倍後一股腦丟進鞋子裡,踩著她們參加訓練來著,訓練完她們幾乎全被汗水黏在棉襪
上,這小丫頭是當時自己襪子上的小灰塵之一?
襪底的塵埃變成活生生的小姑娘出現在自己面前,楊若有些難以言說的感受,抬手摸了摸小奈的頭笑道:“那天我太累了,沒注意到你,吃了不少苦頭吧?
亓娜娜忍不住接話:“這孩子對您的聖足過於著迷,爬得太深了,被絨毛纏住陷在襪子纖維縫隙裡,她的上司找了好久才找到她。”
清理襪底的汗垢都能如此忘我,那下次穿進襪子裡她豈不是要原地飛昇?看來這小丫頭是自己的崇拜者,楊若很是滿意,與亓娜娜一同大笑起來,羞得小奈滿臉通紅,腦袋埋在亓娜娜胸前不敢看楊若。
見這孩子實在可愛,楊若忍不住在她臉上扭了一把,好奇問道:“踝奴和蟻奴地位差那麼多,你們倆關係倒是蠻好的。”
“女神總不在家,露露大人經常給我們放假,總歸是工作的時間少在家裡時間多,回到HX市大家都一個樣嘛。這孩子很纏我,我也覺得她投緣,自然而然就成朋友啦。”亓娜娜神經大條,頗有大姐頭的風範。
“才不是呢!”小奈插話道:“娜娜姐太遲鈍啦,我的私奴申請已經提交上去了,等王雪大人審批通過我就能做娜娜姐的私奴啦。”
“想得美,私奴申請需要雙方同意,我是不會答應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小奈撅起嘴,楚楚可憐地懇求楊若:“都已經提交兩個月啦,還是不給審批,若若大人,您和王雪大人說得上話,能不能幫幫忙?”
“放肆!”亓娜娜悚然一驚,抬手重重抽了小奈一耳光,拉著她一起跪地向楊若請罪:“實在抱歉楊若大人,小奈她不懂規矩,請您恕她僭越之罪。”
娜娜身為踝奴,十分清楚半身奴是何等尊貴的身份,別看半身奴理論上只比踝奴高一級,地位卻完全是天差地別——踝奴不過比蟻奴趾奴們稍強一些,勉強算奴隸頭目,都是女神腳下的螻蟻而已,至於螻蟻之間有什麼區別,對女神來說根本不重要。半身奴們可不一樣,她們受女神委任,手握巨大權柄,對於螻蟻們而言,與其視她們為高一級的奴隸,把她們歸類為主人階層顯然更合適。
小奈這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放肆,楊若平易近人的模樣讓她一度忘記楊若高貴的身份,她回想起自己仰望楊若巨足時的卑微、回想起自己卡在棉襪絨毛中的狼狽,她意識到面前清純可愛的女生是能夠主宰自己命運的神之使者。區區蟻奴居然膽敢向神使大人提要求,不過是人家襪底的灰塵而已,人家一句話就讓自己到趾甲縫裡當一輩子寄生蟲,寄生蟲也配提請求嗎?想到這,小奈滿臉驚惶,不住地磕頭求饒。
楊若倒是完全沒把這點冒犯當回事,娜娜和小奈彼此之間相處的方式讓楊若覺得很舒服,或許這才是HX市正確的打開方式,方才因為劉蘊對HX市下降的觀感回升不少,楊若玩心又起,打算趁機捉弄捉弄這個小丫頭。
“你為什麼想做娜娜的私奴,難道不想再幫我清潔襪子了嗎?”
沒想到楊若會問這個,小奈一時語塞,期期艾艾道:“那...那自然是想嘗...人家也想住在您襪子上的。”
“哦?那你是想做娜娜的私奴還是做我襪底的小蟲子?我可以讓你一輩子住在我的腳上喔,放心,我的話王雪還是會聽的,你要怎麼選?”
小奈急得
都快哭了:“人家...人家很崇拜娜娜姐嘛,要不...要不然,娜娜姐隨身帶著我,等娜娜姐工作的時候,放我出來伺候您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不逗你啦。”楊若笑著扶起娜娜和小奈,對小奈使眼色道:“我可不會王雪去那邊說情,想被娜娜收下,你自己多努力吧。”
小奈反應過來楊若是在逗她,更加窘促,臉又紅了起來,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輕輕抽噎。
娜娜見楊若沒有怪罪的意思,長舒了一口氣:“多謝大人原宥,大人您來HX市有什麼指示?我來給您做嚮導吧,我地頭熟得很。”
“本想找個按摩店...現在倒是對你們更感興趣,看你們樣子像是玩樂隊的,過會兒有演出?”楊若一早就注意到了,小奈身後的雙肩包裡,斜插著一對鼓槌。
“嗯吶,過會兒有場LIVE,我是鼓手,您要去聽聽嗎?我們樂隊水平還可以,人氣一直蠻高噠。”
“哦豁,你還是個偶像,怪不得小奈這麼迷你。”
“我不是啦,我樂隊的主唱確實是偶像,有好多粉絲那種,其他人都是單純喜歡玩音樂而已。”
“原來如此。”楊若點點頭,更加感興趣了:“這位主唱我認識嗎?”
“認識的,主唱是我的趾奴,前幾天在您趾縫裡來著。”
室內舞臺霓虹閃爍,還算寬敞的場地被熱情的粉絲們塞得滿滿當當,亓娜娜多少有些謙虛了,她們樂隊豈止是人氣蠻高,簡直火得一沓糊塗。音浪一陣高過一陣,悶熱潮溼的環境裡,觀眾們更加渴求宣洩,數百人揮舞熒光棒隨著節奏瘋狂搖擺,狂熱的吶喊聲將這場LIVE的氣氛逐漸推至頂峰。
火熱的演出場面與楊若沒什麼關係,她不喜歡擁擠嘈雜的環境,沒在臺前與粉絲們一起狂歡。
說回方才,許是因為半路被楊若耽擱了一會,亓娜娜趕到現場時演出已經快要開始。娜娜本想請楊若去前排體驗,見楊若拒絕,便將她請到VIP室,留下小奈服侍,自己匆匆趕去後臺準備。
位於二層的VIP室環境很好,巨大的玻璃落地窗正對舞臺,狂躁的音浪經過牆壁和玻璃過濾變得順耳許多,楊若窩在窗邊奢華的軟椅裡,手邊小几上擺滿了點心和飲料,小奈跪在身側服侍。
楊若右腳腳踝搭在左腿膝蓋上,足底正對小奈的小圓臉,小奈的嘴巴很小,伸出小舌頭一點點仔細舔舐楊若的腳掌。楊若輕輕撫摸小奈的腦袋,偏過頭欣賞演出,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小奈聊天:“姐姐腳底的味道如何?和你做小螞蟻那會兒比,哪個時候味道更好?”
“emmmm,聞起來味道淡一點,嚐起來一樣美味!”小奈歪著頭,認真地回答道。
真是個憨憨的小丫頭,居然真的思考了一下,楊若被她逗得樂不可支,從點心上拈起一粒芝麻放在腳上:“你當時比這顆芝麻還要小得多,上千人黑乎乎粘在腳底,和襪子髒了一樣,我都看不清你。”
“是呢,人家一直以為自己只配在您腳底仰望您,沒想到還有單獨服侍您的機會,小奈真是太幸運啦!”
“我記得當時有讓娜娜清理趾甲縫來著,趾甲垢都給她吃掉了,夢想中的主人被我這麼欺負,你不生氣嗎?”
“您可是女神的使者呀,普通人服侍神使大人不是應該的嘛?”小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不明白楊若為什麼會問
出這麼奇怪的問題。
這彩虹屁拍得好,楊若十分受用,平日裡楊若大都只向踝奴下達命令,趾奴都很少關注,更別說看都看不清的蟻奴了,首次與襪底灰塵交流帶來的新奇體驗,大大提起了楊若的談話興致。
“這麼說你們很願意伺候我囉?”
“那當然啦,您不知道,若璃姐回來後,整天求娜娜姐繼續排您的班呢。我不是趾奴,沒資格去您腳趾縫裡服侍,但現在神使大人整隻聖足都歸我,哈哈哈,羨慕死她!”說著話,小奈在楊若腳底吧唧親了一大口。
楊若被小奈弄得癢癢的,腳趾掐住小奈的鼻子擰了擰,繼續發問:“若璃是你們的主唱吧,確實是難得的美人,不怪娜娜一路誇她,你說她也很喜歡我?”
“是呀,若璃姐從沒提過要求,服侍您一次就被您迷住啦,天天纏著娜娜姐呢。”
關在腳趾縫中清理腳垢裡也能把人迷住,原來我的腳丫子這麼有魅力呀,楊若得知如此出彩的小美女竟瘋狂迷戀自己的腳丫,不禁心中得意。
“剛才路上娜娜介紹樂隊我沒記清楚,你再給我介紹介紹。”
“主唱若璃姐和貝斯手玲玲姐是趾奴,吉他手小佑哥和鍵盤手琴琴姐是蟻奴,她們都是娜娜姐的部下。”
“原來如此,這個隊長倒是非她莫屬,娜娜對其他部下也這麼隨和嗎。”
“娜娜姐對誰都很親切的,又從來不擺領導的架子,有好多人偷偷崇拜她呢,我見過小佑哥趁娜娜姐睡著給她磕頭、琴琴姐偷聞娜娜姐留在更衣室的舊鞋子,只不過我膽子最大罷了。”
“哈哈哈哈哈,你們幾個都是蟻奴,工作時候還沒娜娜腳趾頭高,會崇拜她情有可原。”
“不是這樣噠,娜娜姐真的人超級棒噠,即使不能做私奴,我也心甘情願服侍她。”
行吧,楊若懶得與這個小迷妹抬槓,讓小奈跪在窗邊充當腳凳,脫掉另一邊鞋襪,雙腿架在她背上小憩。
窗外音樂不知何時停了,楊若迷迷糊糊睜開眼,見臺下的人潮已經散盡,這才發覺自己剛剛睡著了。
VIP室一片安靜,樂隊眾人正跪在自己面前,默默等待自己醒來。
楊若揉揉眼睛,視線清晰了不少,這些人演出服都還沒換,想必是LIVE結束就急急忙忙趕來請安,見自己還沒睡醒便跪在原地等自己起床,態度很值得肯定。
從近處看,若璃的姿容愈加出眾,她看起來不過高中生年紀,有一種鄰家小妹與靚麗校花糅雜的氣質,不論站在哪都會成為眾人的中心,偏偏又極具親和力,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比之王雪孫笑那種通常意義上的小美女強出甚遠,連沈玉那樣難得的知性美人都尤有不及,在楊若見過的所有人中,若璃的顏值只在陳媛之下。
要知道,陳媛在神格的加持下,已經不能用世間傳統意義上的美麗來衡量,任何人與陳媛相比較都無異於褻瀆,若璃能勉勉強強夠到陳媛的等級,放在現實世界中,哪怕沒有任何才藝,單憑顏值都足以成為一線明星。
楊若右腳搓了搓小奈狗頭,左腳放到地上,朝若璃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地面:“大明星,這隻腳小奈還沒清理過,賞給你了。”
若璃跪行到近前,纖唇貼向楊若的腳背。她心思比小奈細膩,盯著眼前潔白窈窕的玉足有些恍惚,她依然記得前幾日侍奉楊若的時候,自己其實根本沒完
成清潔工作——那天高強度的訓練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楊若每一次起跳、每一次踢腿,對若璃的衝擊力都比坐過山車還要劇烈,若璃被晃得七葷八素,根本沒有餘力清理趾縫。好不容易捱到訓練結束,楊若脫掉襪子伸開腿晾腳,若璃做好準備接受沒能完成工作的懲罰,卻只隱約聽見楊若安排沈玉伺候洗澡的聲音。
楊若壓根沒理她。
原來神使大人根本不在乎自己工作得怎麼樣,若璃抬頭仰望,遠處只能依稀望見楊若下頜輪廓,她覺得自己在這名女生腳下如沙粒般卑微,沒能完成工作的羞愧感驅使她大口吞嚥楊若趾縫中混雜了汙垢的腳汗,可還沒來得及舔淨面前一小片區域,她便被楊若從趾縫中抖落出來。
若璃呆呆望著如山嶽般高大的神使大人跨過頭頂一步步走遠,情不自禁俯下身子舔食神使大人遺留在地板上的腳汗。楊若的腳印對於若璃來說太巨大了,若璃只舔乾淨一個腳趾的部分,腳印就蒸發殆盡,若璃呆呆地跪坐在原地許久,直到娜娜過來招呼她返程。
今日與神使大人意外重逢,若璃壓抑在心中的崇拜之情再難遏制,她贖罪般仔細舔舐楊若玉足的每寸肌膚。若璃現在的姿勢其實很不舒服,一般楊若在接受同體型女生服侍時,腳丫多少會抬起來一點,要不然難以下嘴不說,有一半都是在舔地面。但楊若並沒有動彈的意思,若璃也完全不以為意,努力用舌尖把楊若玉足上的每一絲汙垢捲入口中。
楊若很享受有個大美人在腳下服侍,命令小佑去聯繫王雪,然後愉快地和樂隊成員們聊起天來。從工作安排聊到工作體驗,楊若仔細詢問了小螞蟻們在自己腳下時的感受,正如小奈所言,眾人都十分期望能再次到楊若腳下伺候。楊若這段時間以訓練為主,沒精力欺負小奴,她對小奴們愛答不理的態度在小奴們心中竟形成了高高在上、藐視眾生的形象,如今九天神女降世臨凡,每名小奴都激動地表達自己的崇敬。
聊天過程中,楊若暗中踩住若璃的舌頭,若璃不敢忤逆,馴服地張著嘴巴趴在地上,這個樣子沒辦法吞嚥,若璃口水沿著嘴角滴滴答答流了一大灘。等話題聊到樂隊活動和主唱粉絲的時候,楊若向下瞥了一眼,故作驚訝道:“大明星,你嘴巴好饞,我允許你吃了呀,這麼還流這麼多口水。”
楊若蹬起若璃的上半身,腳趾撬開她的嘴巴。若璃剛剛舔腳時也一同吃進了不少塵土,舌頭黑黢黢的,楊若一臉嫌棄,將腳底混合了唾液的泥垢抹在若璃臉上,踩著她傲人的雙峰不屑道:“居然越舔越髒,真是廢物。”
“若璃弄髒神使大人的聖足,罪該萬死,請神使大人責罰。”若璃沒有辯解,老老實實認罪。她的妝都花了,溼噠噠的臉上沾滿汙垢,口紅被蹭出模模糊糊一大片,髮梢也在剛才趴在地上時,被口水沾溼成綹,模樣十分狼狽。
楊若擺明是在針對若璃,在場各位都看得出來(除了一臉羨慕的小奈),娜娜想要為若璃求情,被楊若用眼神制止,她不明白,剛剛還滿臉和氣的楊若為什麼對若璃如此刻薄。
“罰肯定是要罰的,不過我也理解,堂堂大明星,不會伺候人很正常,你家裡養了多少私奴?”
這一問反倒把若璃問懵了,她吶吶回道:“我...回稟神使大人,
我沒有私奴的。”
楊若沒想到這樣的人物居然沒有私奴,正要追問,另一邊小奈插話道:“我可以作證!我經常伺候若璃姐,從沒見她用過私奴!”
“我記得私奴可以申請吧,她那麼多粉絲,沒有人申請過嗎?”小奈的話信息量有點大,但眼下楊若對若璃的情況最感興趣。
“有幾百人申請過呢,若璃姐全都沒同意,若璃姐的襪子在黑市都被炒到天價啦!”憨憨蘿莉真是一架好僚機,要不是她執著于娜娜,楊若都想收下她了。
“HX市有黑市?你還逛黑市?我的襪子值多少錢?”楊若一臉不可置信。
“人家...人家偶爾會偷若璃姐的襪子賣,補貼樂隊,若若大人您的襪子那可是聖物,黑市裡沒有這種好東西的。”小奈臉一紅,憨憨蘿莉竟然也知道不好意思。
若璃震驚了,轉頭怒視隊友,無良隊友們立刻裝作看風景,沒人敢與她對視。合著這幫不靠譜的隊友都知道這事,她還以為自己襪子總丟是被瘋狂的粉絲偷走了,沒想到內鬼竟在自己身邊。
楊若笑得花枝亂顫,腳趾從鞋窩裡夾起襪子塞進小奈嘴裡,打趣道:“小奈今天伺候得不錯,這雙襪子賞你啦,拿去賣掉補貼樂隊吧,我很好奇我的襪子在黑市能賣到什麼價。”
眾人齊齊謝恩的時候,王雪推門進來,跪下將一個小盒子雙手捧給楊若。楊若今天很盡興,表示對若璃的懲罰記在賬上改日再算,吩咐王雪送自己返程。
————返程的路上王雪開車,娜娜在副駕駛相陪,楊若獨自坐在後排閉目養神。娜娜幾次想要開口,都被王雪攔下,直到目送楊若下車走進的通道。
娜娜作為資深踝奴,自然與自己的頂頭上司王雪熟識,現在有了楊若這層關係,兩人更加親近,她的性格本就直來直去,這會兒終於按捺不住道:“王雪大人,您怎麼不讓我開口?我不過想替若璃求求情,若若大人那麼善良,不會生我的氣吧?”
王雪瞟了娜娜一眼:“求情?有什麼好求的?”
“您過來得晚不知道,方才若若大人一直盯著若璃欺負,我怕若璃哪裡不小心惹若若大人不高興...”
王雪擺擺手打斷她:“欺負?怎麼在我看來,是若若很中意若璃呢?”
娜娜被王雪說的一愣。
“你認識沈玉嗎?”
“自然認得,若若大人的貼身侍女嘛,我帶人伺候若若大人的時候都是沈玉大人前後操持。”
“若若剛收下沈玉的時候,也尤其喜歡欺負她。”王雪嘆了口氣,盯著楊若身影消失的地方悵然道:“真是個幸運的丫頭,娜娜,你可能要為樂隊挑個新主唱了。”
3-5.1 陳媛外傳&幕間小劇場富麗堂皇的大廳中,陳媛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趣地逗弄跪在身前的黑衣女子,鞋尖挑起黑衣女子的下巴調侃道:“小月月,大家都這麼熟了,跪著做什麼,快來我身邊坐。”
黑衣女子面無表情應道:“奴婢不配與大人同坐,還請大人稍待,主人馬上就到。”
陳媛沒勉強,無聊地用高跟鞋撥弄黑衣女子的腦袋,時而戳戳臉頰、時而撥撥嘴唇,繼續道:“明明都是戰友,雪姐怎麼把你也調教成奴隸了,真的過分,要不月月你來我家吧,當我的妹妹,翻身做主人,怎麼樣?”
黑衣女子沒有回答,因為陳媛沒想聽她的回答,在問話的同時,陳媛已
經把鞋跟插進她的嘴裡。黑衣女子夾在兩位絕頂強者之間左右為難,不敢對陳媛的話有絲毫回應,默默吮吸陳媛的鞋跟。
“媛媛你最近怎麼總挖我的牆角,一個沈玉還不夠,連月濯的主意你也要打?”
優雅而高貴的聲音傳來,一名身披大紅色描金大氅的豔麗女子步入大廳,她濃妝豔抹,如瀑青絲盤在腦後,髮間斜插著兩隻飛鳳金步搖,滿臉笑意款款走向陳媛。
如此貴氣逼人的穿戴,在她身上絲毫不顯違和,反而將她本身雍容尊貴的氣質彰顯得淋漓盡致。她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的主宰一切的偉岸氣度,普通人只消得見她的容顏,恐怕便會不由自主地對她頂禮膜拜。
月濯想要轉身行禮,嘴巴又不敢離開陳媛的鞋跟,一時有些手足無措,陳媛沒有抽出鞋跟的意思,無視女子的問題調侃道:“雪姐,你這審美可越來越浮誇了,穿成這樣是準備登基嗎?”
被稱為雪姐的女子正是【青鸞】蕭卿雪,她解下大氅坐到陳媛身旁,意料之外地認真答道:“是有這個想法,到時候媛媛你可得送我一份重禮。”
“可不如【青鸞】大人闊氣,我這小門小戶的,女皇大人饒了我吧。”
“哈哈哈哈,我的還不就是你的,到時候我分幾座城市給你做蟻奴,省得像現在一樣摳摳嗖嗖。”
“快別許願了雪姐,說說正事吧,什麼事不能電話聊,非要我親自過來一趟,難道又要我陪你去打鳥?”
“嗯,的確是這樣,我找到了【鴻鵠】的蹤跡,想請你陪我一起去。”
陳媛無可無不可,自己和【青鸞】都已今非昔比,不會再出現當年聯手對抗【天鳳】時的窘境,不過既然蕭卿雪主動請求,陳媛也樂得順便拿捏:“【鴻鵠】呀,聽名字就知道是個狠角色,既然要我一起出手,那沈玉...”
“一隻小螞蟻還用我們姐妹拿到檯面上說?能入【絕對存在】的眼是她的福分,月濯,去把我準備的禮物拿來。”月濯聽到命令,這才敢鬆開陳媛的鞋跟,分別向兩位磕頭後,轉身爬出大廳。
等月濯爬遠,陳媛略帶埋怨道:“你怎麼把她也變成奴隸了,當年我們幾個聯手挑戰【天鳳】,黛黛戰死,我也受了重傷,關鍵時刻如果不是小月,勝負還未可知,你青鸞大人家大業大,家裡連一個站著的人都容不下?”
“這你可冤枉我了,我難道不知道小月當年的辛苦嗎?是她主動要求的我有什麼辦法?跪在我臥室門外磕頭,連磕三天三夜,額頭都看得見骨頭了,我還能看著她磕死不成?況且夢如不也成了你的奴隸,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彷彿被戳到了痛處,陳媛興師問罪的氣焰一下子被打消了,面色蕭索靠在椅背上沉默不語,蕭卿雪拉起陳媛的手寬慰道:“你我之所求,不就是讓她們有權利,也有能力做出自己的選擇嘛,既然她們心願如此,我們對她們好一點也就是了,沒什麼好失落的。”
陳媛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點了點頭沒作聲。又過了片刻,月濯回到大廳,手捧一個托盤放在陳媛腳下,揭開托盤上的玻璃罩退到一旁跪好。
“知道你喜歡玩過家家,這五千個是我讓月濯精挑細選過的,就當作這次幫忙的謝禮吧。”
陳媛和蕭卿雪是老相識了,彼此互相幫忙從沒索要過報酬,陳媛見到禮物很是意外,疑惑道:
“你不是不喜歡我玩這些嗎,每次我去捉人都要被你嘮叨,這次怎麼主動送我?”
“剛才說到登基我是認真的呀,覺醒者對世界秩序的影響越來越大,你我總有一天要走到最後那一步,我預感那天已經不遠了,到時候,這天下該有一半是你的,況且你對她們本就很好,想怎麼玩我還能管你不成?”
陳媛點頭認可,腳尖一挑,一股吸力自玉足與高跟鞋的縫隙中產生,轉眼間,月濯和托盤中的5000個小人被全部收進鞋裡。陳媛原地踩了幾下,對蕭卿雪笑道:“呀,抱歉抱歉,一不小心把小月也收進去了。”
蕭卿雪也笑了起來,虛打了陳媛兩下笑罵道:“你這人,怎麼偏要和她過不去,她做了我的奴隸你用得著這麼生氣嘛,真是不知所謂。”
“好啦好啦,雪姐我錯啦,這段時間我就住在你這,小月先借我玩幾天,等捉完【鴻鵠】再還你~”
————又到了娜娜值班的日子,在楊若的強烈要求下,娜娜這組如願以償再次來到楊若腳下。
楊若訓練完早早洗過澡,回到自己的小窩擺爛,她坐在床邊,白皙的腳丫踩在地上,吩咐娜娜修整趾甲。娜娜手捧一柄巨大的打磨條(對她而言),跪在地上仔細打磨,若璃、玲玲等趾奴們紛紛匍匐在娜娜腳邊,舔食掉在地面的趾甲屑。
楊若眼珠一轉,想到個欺負若璃的新點子,揮手把沈玉變成一把磨腳銼刀,抬起腳丫擱在膝蓋上,找出一個空曲奇罐把若璃丟到裡面,讓娜娜扛著曲奇罐在腳跟下面接著,趁剛洗完澡腳丫還軟軟的,用沈玉打磨腳底死皮。
畢竟接受訓練時間不算長,楊若又時常保養腳丫,只磨下了小小一撮,楊若不太滿意,抖抖腳丫,命令娜娜去另一隻腳下等著,搖搖手指隔空操縱沈玉,一邊打磨腳底一邊和娜娜聊天。
“娜娜,小奈的私奴申請小雪同意了嗎?”
“唉,其實王雪大人早就同意了,一直壓在我手裡呢,我還在猶豫該不該收下那孩子。”
“小奈多可愛呀,又那麼喜歡你,這有什麼好猶豫的?”
“我一直把那孩子當妹妹看待,根本沒想過要收妹妹做奴隸呀,看得出來您也很喜歡小奈,要不您收下她?”
“少來,我可做不出橫刀奪愛的事。其實你早就想收下她了吧?就是怕一旦開了這個先例,樂隊其他人也要申請做你的私奴對不對?”玲玲正趴在地上撿食掉在罐外的腳皮碎屑,有意無意地往娜娜腳邊湊,楊若看見她聽到這句話時明顯抖了一下。
“唉,是這樣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你不會以為做了私奴就一定要一輩子住在鞋裡吧?誰規定不許和私奴一起玩樂隊了?你看我們倆,去HX市逛街時候是閨蜜,在這伺候的時候是主僕,兩不耽誤嘛。”
“那是若若大人您不嫌棄,我...容我再想想吧。”娜娜還是有些猶豫。
“對了,說到小奈,你們工作的時候帶手機嗎?”
“要帶的,我們需要互相聯繫彙報位置,總不能有點事就麻煩您幫忙找人,您有什麼事嗎?”
楊若點點頭,沒回答娜娜的問題,拿起手機撥通小奈的號碼,一連撥了三次,另一邊才接通。
“歪?若若大人?我在您襪子裡吶,是哪髒了需要我清理嗎?”小奈一臉懵逼,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在襪子裡接到襪子主人的電話
。
“昂,沒什麼事。”楊若瞥了一眼鞋窩裡剛剛訓練時穿過的棉襪,襪子吸滿了腳汗,幾乎能攥出水來,楊若剛才命令蟻奴們全部去襪子里人工吸汗來著。“我也是突然想起來,之前賞你的襪子賣掉了嗎,樂隊資金這次充足了吧?”
“額...賣...額...對!賣掉了,都賣掉了的。”小奈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憨批蘿莉根本不會撒謊,楊若聽語氣就知道一定有隱情,沉下臉冷聲道:“黑市有人敢搶劫你?誰這麼大膽子,敢不把我放在眼裡?”
“沒沒沒,若若大人您誤會啦,沒人敢搶我,真的都賣掉啦。”
“告訴我賣給誰了。”
“一隻給了王雪大人。”
“小雪?她想要的話別人確實沒辦法,她難道沒付你錢嗎?”
“王雪大人剛上任不到一個月,還沒有錢哇,她答應在HX市給我們批建一個新的錄音棚。”
“emmm,沒強取豪奪,最多有點濫用職權,也還好,那你剛才含糊什麼?另一隻總該賣到錢了吧?”
“另一隻...另一隻被若璃姐搶走了,她死活不讓賣,說以後缺錢可以拿她的襪子去換。”
感情兩隻襪子都沒賣掉,楊若心下了然,繼續道:“行了,你繼續吧,今天腳底出了好多汗,晚上你們就住在裡面,全都吸乾淨之前不許停下。”
掛斷電話,楊若從娜娜肩上拿過曲奇罐揶揄道:“這位若璃大美女,你拿我的襪子做什麼?”
若璃從堆積的腳皮中艱難探出頭來:“若璃覬覦您的聖物,違背您的吩咐從小奈手裡搶奪,請您責罰。”
“你是在崇拜我,我為什麼要懲罰你?我還準備給你點獎勵呢~”楊若清了清嗓子,一口唾沫精準地落到若璃頭頂,將她砸翻在罐子裡。
“就獎勵你在我這度假三天吧,喏,吃的和水都給你準備好啦,等娜娜下次工作時再接你回去。”
說罷,不管還在唾液與腳皮中掙扎的若璃,蓋好曲奇罐丟到房間角落,腳趾彈了彈娜娜道:“聽到了吧,把地面清理乾淨,你的主唱我借走幾天,下次來的時候再還給你。”
3-6接受高強度訓練已有近一個月時間,楊若始終沒有任何要覺醒的跡象,倒是身體素質提高了不少,不至於每天只想攤在床上。
來到陳媛家後,楊若大部分時間都宅在自己房間,不訓練的時候要麼躲在屋裡琢磨聖晶石的新用法,要麼去HX市找娜娜她們玩,到現在連半身奴同事們都還沒認全,楊若覺得委實有些說不過去,打算趁今天狀態不錯出門走動走動。
小主人去上學,女神也不在家,楊若決定下樓逛逛。說起來有些奇怪,來之前聽說家裡有十幾名半身奴,這些日子自己再怎麼深居簡出,洗漱、用餐之類的事情還是要做的,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只見過區區三人。懷著這個疑問,楊若一路走走看看,偶然在一樓發現一名錶情木訥的長髮女性安靜地跪在樓梯轉角,看她的身材應該也是半身奴,楊若果斷上前打招呼。
“這位姐姐您好呀,我叫楊若,最近才來女神家,請問您是...?”
毫無反應。
碰了個釘子,楊若有點尷尬,正要嘗試繼續聊些什麼打開話題,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她叫駱青青,是唯一一名S級半身奴,她是不會理你的。”這個聲音楊若記得,是負責飲食的半身奴顧夢如。
“原來
是S級奧,難怪這麼神氣。”楊若小聲抱怨,畢竟在女神的地盤上,S級又如何,反正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她不理你可不是因為神氣,女神給她的任務是做清潔屋子的拖把,你見過拖把開口說話嗎?”
?
見楊若沒理解,顧夢如徑直走到駱青青面前命令道:“青青,把地面打掃一下。”
駱青青瞬間融化,化作一層水膜在地面漫延,水膜所過之處,地上的塵土、頭髮等雜物全部被水流捲走,汙垢也被水流擦洗得乾乾淨淨。將一樓地面整個席捲一遍後,駱青青回到原地重新聚成人形,體內水壓急劇增加,將捲進體內的汙泥雜碎壓縮成石頭一樣的小圓球,從腹腔掏出丟進垃圾桶,然後繼續安靜地獨自跪好。
顧夢如這才向瞠目結舌的楊若解釋道:“青青是S級水系覺醒者,能夠化身為水,幾乎不死不滅,是S級中最頂尖的一撮。她先前挑戰女神失敗,女神惜材留了她一命,考慮到家裡不到2毫米的小人搞衛生實在麻煩,就安排她當拖把啦,她是半身奴中地位最低的,平時基本都蹲在雜物櫃裡,你不認識很正常。”
楊若原以為自己奴役兩個A級覺醒者已經夠離譜了,沒想到在女神家裡S級覺醒者也得屈身做拖把,她頓時覺得駱青青很可憐,明明那麼強,卻只配清理屋子裡的垃圾,連自己這種普通人都可以隨意命令她。想到這裡,楊若沒了欺負駱青青的念頭,轉而向顧夢如發問:“對了夢如姐,家裡一共有多少半身奴呀,我怎麼大多沒見到?”
“我和露露...小秋你肯定也見過,再加上青青,常在外邊走動的就我們幾個。”
“不常在外面走動是指...?”楊若沒搞明白。
“半身奴只代表一種身份,不代表能一直保持這個體型,剩下的幾位都在主人身邊貼身伺候,你有機會可以去問問主人。”
聽她的語氣,這件事這背後好像還有說法,楊若打算等陳媛回來自己去問,與顧夢如兩人轉去餐廳閒聊。
“夢如姐,我能問問你是什麼能力嗎?”
“我?我的能力相當於沒有,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說到自己,顧夢如苦笑起來。“我是覺醒者中最弱的一種,沒有評級也沒有稱號,能力是強化味覺,除了做飯更好吃些,其他和普通人完全一樣。”
顧夢如笑聲中難掩落寞,楊若暗暗懊惱,決定以後再也不主動問別人關於能力的事,前些日子與林秋聊起這個話題時,林秋便對自己能力不強心懷芥蒂,沒想到顧夢如還不如林秋,這不是戳人家傷疤嘛。
“那和我一樣,我也是普通人呀,哈哈哈哈...”
顧夢如沒接話,聊天剛開始就陷入冷場,楊若不知如何安慰,又不好起身走掉,尷尬地坐在餐廳陪顧夢如發呆。
早有幾隻蟻奴自發聚過來膜拜兩位神使,顧夢如踢掉拖鞋,腳拇趾一下一下將她們挨個按扁,附近其他蟻奴見神使大人有意互動,紛紛聚集到顧夢如腳下,顧夢如的腳趾對蟻奴來說有幾層樓高,與其說是互動,不如說是顧夢如在單方面戲弄她們。
蟻奴們聚得多了,顧夢如示意她們攏成一堆,用腳掌將她們踩住,使勁壓了壓,大部分蟻奴被她的腳汗粘在腳底。粘住蟻奴後,顧夢如抬起雙腳來回搓動,將腳底的蟻奴們搓回地面,而後再次把她們踩住、粘在腳底、搓掉
...循環往復。她目光空洞地看著腳下,似乎在回憶什麼,又似乎在組織語言,沉默許久才開口道:“我只是一個沒有天賦的普通人,若若你是主人寄予厚望的天才,不一樣的。”
“我運氣好是主人的室友啦,你看小雪也是剛剛來到這裡就能管理HX市,笑笑就要做小主人的鞋墊...”
“不是這樣的。”楊若的話被顧夢如打斷。
“露露的能力是加強計算力,一個人就可以把家裡安排得井井有條;小秋天生很有商業頭腦,適合幫女神經營各項產業;你對法則之力的親和度連女神都讚不絕口,未來不可限量;至於青青,更不用說她本就是S級。只有我,是因為女神念舊才成為半身奴的。”顧夢如頓了頓,盯著楊若道:“若若,你還不知道我和女神的過去吧。”
在H做室友大時,楊若與陳媛閒聊時談起過彼此的家世,但女神當時在幫【青鸞】追捕柳囈,一應入學材料均系偽造,關於陳媛的過去,楊若幾乎一無所知。
看見楊若的表情,顧夢如便知道了答案,她輕咳一聲緩緩講述道:“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那裡的生活你可能不瞭解,不捱餓就算不錯了。雖然也能去上學,但與普通人家的孩子完全沒法比,孤兒院裡沒人輔導我,別人早就學會的知識我要琢磨好久才能勉強理解一點點。成績差、沒有特長、見識少、還是個窮鬼,班級裡沒人瞧得起我。
意料之中沒考上大學,高中畢業後我去南方打工,在那裡又被騙了好幾次。我變得越來越膽小,害怕見到陌生人,最終灰溜溜地逃回孤兒院,院長看我可憐,留下我做一個管吃管住但沒有薪水的編外護工。
呵呵,你好像猜到了,沒錯,我就是這個時候認識主人的,那年我20歲,主人9歲,還是個小丫頭。
主人比我聰明得多,我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情對她來說彷彿輕而易舉,不論在學校還是在孤兒院,她都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天生站在舞臺中央。同樣的境遇,主人在我眼前交出了完美的答卷,我羞愧得無地自容,明明是個比我小了十多歲的小丫頭,我在她面前居然抬不起頭來。
隨著主人一天天長大,她的氣質越來越高不可攀,我也就越來越自卑,表面上在孤兒院做護工,其實就是在服侍她,你能想象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每天跪在地上伺候一個十歲的小丫頭嗎?其他護工和小孩子們居然也都見怪不怪,那時候主人的能力還沒覺醒呢。”
顧夢如喝了口水,見楊若聽的入神,繼續講道:“這樣的日子過了4年,主人讀中學的時候,有一天我出門買菜,有個覺醒者不知什麼原因狂性大發襲擊孤兒院,等我回去的時候,孤兒院的人死了大半,主人也不知所蹤。
唯一的容身之處沒了,我萬念俱灰,在附近找了兩天兩夜也沒能找到主人的下落,只好獨自去城市裡謀生。我一沒學歷二沒身份,和黑戶差不多,勉強憑這幾年帶孩子的經驗在一個大戶人家裡做保姆,說是保姆是為了好聽點,其實就是女奴,一樣管吃管住沒有薪水的家奴。
再遇見主人是3年之後的事啦,她覺醒了法則之力,幫孤兒院報了仇,把我接走和她一起生活。那時主人的家是一間大平層,我一進屋就看見滿地巴掌大的小人向主人行禮,一個看起來和主人年紀
相仿的小姑娘跪在玄關伺候主人換鞋。主人說一起生活這麼多年,早拿我當姐姐看待,我可以和她一起擁有房子裡的一切。”
顧夢如抬起頭,直直看著楊若的雙眼。
“我拒絕了...三年的女奴生涯讓我徹底明白自己的位置,我生來就該匍匐在主人腳下。起初主人不同意,讓小奴們像對待她一樣對待我,但我始終堅持以奴隸的身份與主人相處。直到兩年前那一場大戰後,小主人來了,主人終於不再堅持,把我劃歸到半身奴的行列中。”
還有這種故事?
楊若聽得聚精會神,顧姐姐口中與主人年紀相仿的小姑娘難道是露露?一場大戰是什麼,媛媛姐和青青交手嗎?媛媛姐是兩年前才認小主人做義妹的?
一個故事引出了更多的故事,楊若意猶未盡,顧夢如卻沒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致,更具體的細節可能會涉及顧夢如的隱私,楊若沒好意思追問,就這麼陪在顧夢如身邊看她捉弄小螞蟻們。
玩了好一會,顧夢如似乎有些厭了,地上的蟻奴們再次聚在一起時,她沒有再次踩踏,而是清了清嗓子,一口濃痰精準地砸進人群。蟻奴們頓時慌亂起來,但她們實在太渺小了,根本無法憑自己的力量從粘稠的痰液中掙脫。
一名守在附近監督部下服侍神使的趾奴見到此景,連忙跑到顧夢如身前祈求她饒恕自己的部下。
“賞給你吃啦,把你的手下救出來吧。”
趾奴小姐不敢表露出任何猶豫,立刻爬到那攤濃痰旁邊大口吞食起來。如果說這口濃痰對於被困的蟻奴們來說宛如是一座粘稠的泳池,那對於趾奴來說大概相當於滿滿一浴缸,雖說小奴們的身體接受過法則之力改造,但很顯然,這麼大一灘濃痰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吃完。趾奴小姐不斷噙出陷在粘稠地獄中的下屬,嗦淨她們身上的粘液,蟻奴們脫困後也立刻自覺地配合上司一起清理,可惜以她們的體型,對於清理進度幾乎毫無幫助。
顧夢如好像很喜歡這種欺負小奴感覺,專注地盯著腳下忙碌的小奴們,腳趾指向狼狽的趾奴小姐,哂笑一聲對楊若戲謔道:“她以前是個平面模特,我當初還挺喜歡她來著。”
說罷,顧夢如穿上拖鞋,無情地將小奴們全部鎮壓在鞋底,鞋底擦著地面用力一碾,痰液在地板上劃出長長一道汙跡。趾奴小姐在鞋底與地面的雙重碾壓之下衣衫襤褸,破布娃娃般滾到楊若腳邊一動不動,顧夢如也不管還有多少蟻奴粘在鞋底,轉身施施然走向廚房道:“快要中午了,若若你喜歡什麼口味,我做給你吃。”
————吃過午飯不久,門口有開鎖聲響起。
楊顧二人趕去玄關,聽見葉蘭婷在門口抱怨:“外面下雪了,滿地都是泥巴,路好難走,青青呢,來~”
駱青青流淌到門前匯聚成人形,伏下身子抱住葉蘭婷的雙腳,整個人變得透明,體內水流高速旋轉,沖刷雪地靴上的汙泥。葉蘭婷吧嗒吧嗒地在駱青青身體中來回踩踏,以便將鞋子的每個角落都涮洗乾淨。
顧夢如接過葉蘭婷的書包調侃道:“小主人您不是有鞋奴嘛,怎麼還讓青青給您刷鞋。”
“害,這麼多泥巴,撐死她們也吃不完呀。”
楊若從鞋架中取出葉蘭婷的拖鞋擺好,兩隻拖鞋中分別鑽出一名巴掌大的女生爬向葉蘭婷腳下。這時葉蘭婷已經涮乾淨鞋底
,在顧夢如的伺候下換好拖鞋,她撿起鞋奴丟進雪地靴中,高興地摸了摸顧青青的頭:“青青真棒,刷完鞋還能把水分吸走,襪子都沒溼。”又轉頭向楊若吩咐道:“快要期末考試了,這幾天學校放假,我先去換衣服,若若你1小時後去我房間哈。”
3-6.1顧夢如前傳&幕間小劇場2清晨5點,顧夢如準時醒來,簡單洗漱一番,開始一天的工作。
她輕手輕腳走出保姆間,去廚房為兩位小姐準備早飯。橄欖油與食材接觸響起悅耳的嗞啦聲,裹滿蛋液的法式吐司在小平鍋裡翻了個身,露出誘人的焦化層,顧夢如點點頭,對今天的發揮很滿意。
為奴三年,加上原本孤兒院中的生活經驗,顧夢如對這種簡餐輕車熟路。二小姐的牛奶熱一下就好,大小姐的咖啡則要稍稍花一些時間,產自印度尼西亞的咖啡豆據說一公斤就要幾萬塊,顧夢如小心翼翼磨好豆子,在漏斗中疊好濾紙,大小姐是日理萬機的總裁,早晨沒有手衝咖啡提神可不行。
將兩份吐司和煎香腸在盤中擺好,再洗淨幾顆小番茄放進去做點綴,顧夢如把兩份早餐端到餐桌,將銀質刀叉羅列在餐盤兩側,牛奶和咖啡分別放在盤子左邊方便取用的地方,一頓早餐便算是做好了。顧夢如用保溫罩蓋好早餐,轉身上樓去請二小姐起床。
二小姐李悅的臥室前,顧夢如俯身跪好,將頸間的項圈擺正,簡單整理衣著,輕輕擰動把手將門打開,手腳並用爬進室內。李家的家規,僕人在主人面前不可站立,吃過大苦頭的顧夢如牢牢記得兩位小姐定下的諸項禁令,絲毫不敢逾越。
爬到床腳,顧夢如掀開被子一角,腦袋鑽進被子湊到李悅的腳丫旁,含住小腳趾輕輕吮吸,籍此喚二小姐起床。
腳趾輕微的觸感沒能把二小姐喚醒,李悅無意識地縮回腳丫翻了個身,繼續沉沉睡去。
這可不行,要是敢耽誤二小姐上學,大小姐不會在自己身上留一塊好皮,顧夢如湊得更近了些,舌尖不停摩挲李悅的腳掌,終於引起了她的注意。李悅嚶嚀一聲,不耐煩地把顧夢如蹬出被子,伸手在床頭櫃摸索片刻,摸到一個精緻的遙控器,對著顧夢如按下。
按鈕觸發的瞬間,猛烈的電流自顧夢如頸間項圈中湧出,劇痛之下,顧夢如再難保持平衡,一頭栽倒在地。接受懲罰時不能喊叫,如果吵到主人懲罰加倍,這是大小姐定下的規矩,顧夢如在地上蜷成一團,狠掐胳膊讓自己保持清醒,咬緊牙關對抗痛楚。
關掉遙控器的時候,顧夢如像死狗一樣攤在地上,李悅終於清醒了些,耷拉著眼皮掙扎起身,不理會腳下的顧夢如,一步步向洗手間挪去。
顧夢如不敢耽擱,趕忙跟在李悅身後一同爬進進去,兩手撐住地面在洗手檯前充當二小姐的板凳。不同於馱大小姐化妝要動輒一、兩個小時,伺候二小姐洗漱輕鬆得多,高中生洗漱總是很快,不多時,李悅便已收拾停當,站起身扯住顧夢如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到自己胯下。
一股暖流湧入口中,顧夢如不顧腥臊張大嘴巴接好。喝下兩位小姐的晨尿是她每日的必修課,晨尿的量很大,顧夢如要小心翼翼地一邊接一邊吞嚥,避免嗆到自己的同時確保不會有一滴尿液濺到外面。分三次嚥下才等到二小姐尿完,這時還不能動,
作為一個合格的馬桶,要等二小姐把紙巾丟進嘴裡後,和二小姐的聖水一起吞下去。
三年女奴生活,無數次的毒打,顧夢如對日常伺候已然形成條件反射,很多時候不需要命令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李悅全程與顧夢如沒有任何交流,丟過紙巾洗了手便自顧自向餐廳走去,留顧夢如獨自在洗手間默默刷牙漱口,清理乾淨嘴巴後再去請大小姐李瑤起床。
請大小姐起床的過程與二小姐的類似,區別是大小姐穩重得多,不會隨便電擊自己,這就足以讓顧夢如感恩戴德。待大小姐也洗漱停當,顧夢如跟在她身後爬進餐廳,此時李悅早已風捲殘雲地吃完早飯,換好校服背上書包正準備出門。
上學的時間要比上班要早一些,李瑤還來得及慢條斯理地享用早餐,李悅必須要出門趕校車了,按照往日的習慣,顧夢如要先在門口磕頭恭送李悅出門,然後爬到餐桌下為李瑤墊腳。
李悅的小皮鞋在顧夢如後腦重重地跺了幾下後轉身出門,顧夢如正要轉頭爬回餐廳,卻見李悅沒有走出去,一名有些眼熟的少女擋在門外。
陳媛駕臨。
陳媛蠻橫地推開李悅闖進室內,伸手攙扶顧夢如起身。李瑤和李悅正要上前理論,突然整個人撲倒在地上,雙手、雙膝和額頭被莫名的力量死死固定在地面,不論她們如何拼命掙扎都無法移動半分,只能以五體投地的屈辱姿勢匍匐在自己女奴腳下。
陳媛細細打量遍體鱗傷的顧夢如,鼻子一酸,抿著嘴唇輕聲道:“夢如姐,我來接你了。”
整整三年的狗奴生活將顧夢如的人格摧殘得瀕臨毀滅,她愣了好一會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彷彿從畫中走出的絕美少女站在自己面前,兩位小姐在她面前卑微如塵埃,是陳媛,自己昔日的主人陳媛,她來接自己了!
壓抑在心底多年的思念倏然爆發,顧夢如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尖聲喊了一句“主人”,抱住陳媛的腿放聲大哭。
重逢場景出乎陳媛的意料,這一聲“主人”把陳媛喊懵了,顧夢如忘了,過去在孤兒院是她單方面崇拜陳媛,她們之間根本沒有主奴關係。陳媛見顧夢如被凌虐成這副摸樣不禁怒火中燒,蹲下身子捧起顧夢如的臉道:“夢如姐,這兩個賤人是怎麼欺負你的,告訴我,我來替你撐腰!”
顧夢如的奴性被開發得十分徹底,她並沒覺得自己如何被欺負,一五一十地向陳媛敘述自己的日常生活。對於顧夢如來說是日常,對於陳媛來說可就有些刺耳了,當“喝聖水”、“舔腳”、“電擊”、“鞭打”等等詞彙接二連三從顧夢如嘴裡說出後,陳媛忍無可忍,揮手把李瑤和李悅縮小至一釐米,抬腳便要了結她們的性命。
意外卻發生了。
顧夢如竟捧住陳媛的玉足,將李瑤李悅二人護在身後,開口替她們求情——言說若非二位小姐好心收留自己,自己不是早已餓死街頭,便是被人販賣淪為娼妓,救命之恩如何能忘?自己自願服侍二位小姐,不過偶爾被打罵而已,自己又不是打不得...陳媛聽得青筋暴跳,這一腳卻真落不下去。一來,正如顧夢如所說,這兩人對顧夢如的救命之恩做不得假,陳媛再如何神通廣大,也不願做恩將仇報的事。二來,顧夢如被她們二人調教日久,似乎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對她們的調
教產生依戀,自己若是一意孤行抹殺她們,恐怕會從此與顧夢如離心。
無奈之下,陳媛想了個折中的辦法,冷冷道:“好,既然夢如姐開口,我可以饒她們不死,但她們虐待你之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暫且罰她們在我鞋裡伺候著,回家我再幫你出氣。”旋即不等顧夢如回應,將李瑤和李悅吸入鞋中。
剛才情急之下顧不得太多,這會稍微冷靜下來,顧夢如被當前的狀況嚇了一跳,陳媛把二位小姐又是縮小又是吸進鞋裡,大大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陳媛拍了拍顧夢如的臉頰,柔聲道:“夢如姐,我是覺醒者啦,以後再沒人能欺負我們了,跟我回家,我們去開始新生活。”
————張怡純,這個名字各位可能有些陌生。
陌生就對了,因為前文根本沒有提過她的名字,她不只地位卑下、存在感稀薄,人生際遇也堪稱行文至今最倒黴的角色。
她是王雪的腳奴的女朋友。
張怡純被自己的情敵,不,被自己男朋友的主人踩在腳下已經有兩個月。從抗拒,到絕望,再到屈服,由朝氣蓬勃的年輕女大學生轉變為王雪腳底卑賤的女奴,她的人生經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張怡純剛被陳媛送給王雪的時候,王雪要專心伺候楊若,分不出太多心思玩弄她,便把她和她男朋友小波一起關在自己的舊鞋裡。這裡王雪耍了個小心思,讓小波保持2釐米體型,張怡純卻只有他一半大小。小波非常崇拜王雪,在鞋裡甚至會對鞋墊上的腳趾印發情,這個人當初與張怡純交往很大程度上是饞她的身子,如今擁有力量上的支配權自然不再憐香惜玉,無情地將張怡純當做他發洩慾望的工具,一邊啃食鞋墊上黑黢黢的腳垢,一邊用肉棒撐滿她小小的身體。
有時王雪得了空閒,會饒有興趣地觀賞小波啃鞋墊,尤其他在啃鞋墊的時候還會把張怡純按在胯下媾和,下賤的樣子實在惹人發笑。等他們做得差不多了,王雪再出面裝模作樣地訓斥小波讓他別太過分,為日後調教張怡純做一些鋪墊。
隨著楊若玩弄小室友越來越肆無忌憚,王雪幾乎整天都在楊若的鞋子裡,她索性把小波塞進下體,張怡純則繼續縮小一百倍送給小波玩弄,體型只有0.1毫米的張怡純擠在小波的包皮裡動彈不得。在王雪蜜液的刺激下,小波發情更加頻繁,張怡純幾乎整天都要用自己的身體伺候小波那對她來說高達十幾米的肉棒。更讓張怡純難以接受的是,小波會故意把精液射到她身上。在她這般微小的體型看來,小波的精液堪稱粘稠地獄,她不僅沒辦法憑自己的力量從精液中掙脫出來,還要在小波的逼迫下把精液大口吞進肚子。
再後來,楊若搬去沈玉的秘密基地居住,多數時間都在欺負沈玉,王雪反倒得了空閒,享受沈玉麾下木偶們的侍奉的同時著手認真調教張怡純。過去的一個月,張怡純不是被小波強姦,就是被精液淹沒,野性早被消磨的七七八八。一開始,張怡純仍表現得有些抗拒,不論如何也不願意用嘴巴去清理其他女生的腳,但她很快意識到無謂的抵抗只會讓自己的境遇變得更加悽慘——王雪不打她也不罵她,只是像當初一樣把她和小波一起丟回到鞋子裡,可以預見的是,等待她的將是一整天的凌辱。僅僅過了兩天,第三天王雪調
教張怡純的時候,張怡純還沒等王雪命令就主動匍匐在地上,含住王雪的大拇趾吮吸。等到陳媛來接楊若的時候,張怡純已經對王雪惟命是從,再生不起一點違抗的膽子。
如今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張怡純的生活趨於穩定,王雪習慣在辦公時把她穿進鞋裡。張怡純腦袋卡在拇趾與食趾之間的縫隙中,不知第幾次感嘆自己的適應能力,她現在竟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舌尖接觸到腳底時不再感到煩惡欲嘔,在鞋裡也很快就能找到舒服的姿勢,甚至除了有些潮溼,她竟不覺得鞋子裡的環境有什麼不好。
更令她感到荒唐的是,她幾日竟因為侍奉得力被王雪獎賞,所得賞賜正是害自己淪落至此的罪魁禍首,自己曾經的男朋友小波。張怡純雖說已然認命,仍不免對小波抱有深深的怨懟,得到賞賜後憤恨地小波關到後庭中再也沒放出來。
男朋友變心的憤恨、受人凌虐的屈辱和委身於腳底的羞恥在張怡純心中糅雜成一股強烈的負面情緒,這些負面情緒在王雪的引導下盡數轉移到小波身上,轉變成一種執拗的怨恨,而這種怨恨得到釋放後,張怡純面對王雪只剩下感激與眷戀——都是小波的錯,都是因為小波出軌自己才會去找主人理論,才會變成主人的女奴。剛做女奴那段時間又是小波狠狠的欺負自己。多虧了主人,不僅不記恨我曾經言語冒犯她,不計前嫌把我從最低賤的螻蟻提拔成隨身腳奴,而今更是把小波賞賜給我,讓我能夠親手雪恥,主人如此待我,我要好好做腳奴報答她的恩情!
其實容姿也好,身段也好,張怡純並不如何出挑,王雪也談不上有多中意她,另一隻腳底下還關著幾百個無主私奴呢,能被收為私奴的女生大都有些過人之處,有的是比張怡純更出彩的小女奴任王雪隨意採擷。之所以花些精力單獨調教她,是因為‘男奴的女朋友’這個身份使然,王雪把她當作閨蜜間的談資,向閨蜜們顯擺自己的調教功力罷了。可憐張怡純不知道自己不過王雪一時興起的玩具,滿腔真情只能被永遠踩在腳底。
......腳趾揉了揉張怡純的腦袋,王雪抬頭看向門口,她剛剛接到秘書的電話,那個磨人的土豆精又來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身高不到一米四的小丫頭蹦蹦跳跳竄進屋裡,啪唧一下跪在屋子中央,二話不說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聽到地板傳來的悶響,王雪嚴重懷疑這丫頭就是這麼給自己磕傻的。
“小奈呀,娜娜不是已經同意收下你了嗎,怎麼還來找我?”王雪招了招手,示意小奈靠近點。
小奈手腳並用地繞過辦公桌爬到王雪面前跪坐,雙手撐在膝蓋上,窩在地上小小一隻,仰起頭滿眼星星看著王雪。
王雪有些撓頭,這丫頭好像不能理解她區區一個私奴與半身奴下第一人之間巨大的地位差距,轉念又想到她和若若也一樣沒大沒小,跟一個憨憨計較實在有失身份,乾脆不再考慮這些。
“這次又是什麼事?錄音棚我已經答應啦,肯定不會反悔的,材料現在還沒到齊,你有能耐去催林秋大人。”
“不是噠,人家是幫若璃姐來提交私奴申請噠。”小奈從懷中掏出一份文件雙手捧給王雪。
王雪接過文件一看,私奴申請所指的主人一方是——楊若。
3-7一小時後,楊
若如約來到葉蘭婷的臥室,本以為要提前開始訓練,卻沒想到葉蘭婷正坐在桌前讀書。
“是若若吧,你先自己玩一會,等我複習完這一段。”
複習功課?有點違和,楊若也沒多想,低頭爬進葉蘭婷桌下,葉蘭婷摸了摸頸間項鍊——那是陳媛送給葉蘭婷可以隨身攜帶的特製聖晶石,葉蘭婷對法則之力的親和度不高,只能通過這種方式控制私奴之外的奴隸——項鍊光華閃爍,法則之力與楊若的靈魂印記共鳴,將楊若縮小百倍。葉蘭婷抬起腳跟晃了晃拖鞋,示意楊若自己鑽進去。
每次訓練完,楊若都會和孫笑一起為葉蘭婷清潔腳丫,算算時間已經有一個多月,楊若親口舔過這雙腳丫的每個角落,對每處細節都可以說了如指掌,雖然今天是首次以這麼小的體型伺候葉蘭婷,楊若在拖鞋裡依然能夠輕車熟路地找到最容易積累汙垢的腳紋。
葉蘭婷是出了名的運動健將,可愛的腳趾修長又不失圓潤,拇趾側面和腳跟邊緣有長期運動留下的繭子。雖然腳底板有些硬,楊若仍覺得葉蘭婷的腳丫很柔嫩,不是肌膚層面,是一種沒有完全張開的少女的稚嫩。與HX市的小螞蟻們一樣,楊若多少也受到陳媛神格的影響,雖然不至於像她們那樣視葉蘭婷為神祗頂禮膜拜,卻也不抗拒服侍女神的妹妹。葉蘭婷的腳在棉靴裡捂了一天,味道很重,腳紋裡不只有汗,還有皮屑、灰塵與腳汗混合成的腳垢,楊若不單把藏在腳紋縫隙裡的腳垢通通吃掉,還繼續用舌頭反覆擦拭,直到把鹹味也全部舔舐乾淨才肯罷休。
仔細清理了許久,直到腳紋裡乾淨得如同剛洗過一般,楊若這才心滿意足地咂咂嘴,打算去其他地方清理。這時,她隱約聽到房間裡有聲音說:“這是奇函數,奇函數是原點對稱...不對不對,Y軸對稱的是偶函數...對對,只要根據函數隨便取幾個點,用描點法在紙上畫一下....”
聲音聽起有點耳熟,是誰在說話?講的好像是數學,小主人在上網課?
H大是名牌大學,剛剛高考完半年的楊若對這些知識絲毫不陌生,有心開口說自己也可以給小主人講課,又怕打擾到小主人,只好默默爬到拇趾外側,和大腳趾邊緣的繭子戰鬥。
葉蘭婷沒泡腳,繭子很硬,尤其對於楊若現在的體型來說,比起石頭也不差太多。連啃帶咬廢了半天勁,連點碎屑都沒弄下來,楊若有些洩氣,盤算著下次帶把銼刀過來,正要轉到趾甲縫繼續清理,聽見頭頂傳來小主人的聲音:“哈哈哈,終於學會啦,期末考試肯定沒問題,多謝你呀笑笑。”
笑笑?孫笑?
楊若的疑惑沒持續太久,拖鞋內空間一陣晃動,她被葉蘭婷倒出來放在桌上。
“抱歉呀若若,讓你等了那麼久。”
等一會倒是無所謂,小主人的臭腳嚐起來挺帶勁的,楊若看到桌子上還有兩名女生,一個是踝奴大小的孫笑,另一個趾奴大小的女生不認識,正四肢著地用臉頰蹭孫笑的腳踝撒嬌。楊若趁葉蘭婷心情好,大著膽子問出自己的困惑:“小主人您是在複習功課嗎?
“對呀,過兩週就要期末考試啦,數學真的好難,還好有笑笑教我。”
楊若疑惑更甚:“以您的地位,還要在意這些?”
葉蘭婷灑然一笑:“以我的地位應該在意什麼呢,宅在
家裡欺負小人?還是上街橫行霸道?說實話,我更喜歡過普通人的生活,我的能力不強,今日的地位都是姐姐給的,要不是姐姐喜歡玩小人,我才懶得踩她們。”
不論是林秋、沈玉還是王雪,亦或是楊若自己,獲得力量後都很享受小奴們侍奉,沒想到葉蘭婷心裡居然這樣想,楊若回想起上午與顧夢如的對話,忍不住問道:“小主人,我能問問您和女神是怎麼認識的嗎?”
“你不知道?”見楊若一臉困惑不似作偽,葉蘭婷笑道:“看來沒人對你講過,我在路邊撿到女神的故事。”
路邊?撿?女神?楊若更加迷惑了。
“哈哈哈,也不是什麼秘密,兩年前姐姐和【青鸞】聯手挑戰【天鳳】的時候,姐姐替【青鸞】抵擋天鳳真炎受傷昏倒在路邊,正巧被我碰到,那時候我剛剛覺醒,估計是被姐姐的神格影響,隱約瞧她像是個大人物,就把她帶去賓館休息。她醒來之後認為救命之恩需要報答,我又纏著她教我提升能力的方法,一來二去就認我做妹妹啦。”
“這麼簡單?不對呀,小主人您也會被神格影響?那您怎麼沒和那些小螞蟻們一樣...”
“我早就被影響過頭啦,你以為【身體強化】這種雜魚能力是怎麼做到B級第一的?我的身體被姐姐用法則之力全部重新塑造過一遍啦。話說回來,你的法則之力超親和體質,好像也不怎麼受神格影響?”
“emmmm,不能說完全不受影響,影響多少會小一些,我崇拜媛媛姐更多是自己抖M啦。”
葉蘭婷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瞪大眼睛驚呼:“啊?這麼說來,你其實不喜歡我的腳呀?”
楊若慌忙擺手解釋:“沒有沒有,人家超喜歡伺候小主人噠!”
葉蘭婷眯起眼睛盯著楊若琢磨了一會,嘿嘿壞笑道:“我就說剛開始訓練那會兒,訓練完伺候我的時候你表情怎麼怪怪的,還以為是你太累了,沒想到...嘿嘿嘿,一開始和我坦白的話,我還有可能放過你,現在晚啦,用嘴巴給我洗了一個月腳,習慣我的味道了嗎。”
“能為小主人清潔玉足是我的榮幸。”楊若被揶揄的有點慌,趴在桌面上不停磕頭。
“別怕別怕,沒事的,我不會懲罰你噠。”葉蘭婷指頭摸了摸楊若的頭:“你看就像這樣,我不過是運氣好遇到姐姐,人生就坐上了順風車,每天享受成千上萬人侍奉,藉著姐姐大人的威名,即使A級S級見了我也只有舔鞋的份。”
葉蘭婷說的輕鬆,楊若卻絲毫沒有因為她的幸運而心生輕慢,運氣這東西誰也說不準,如果不是自己運氣好與陳媛分到同一個寢室,恐怕後來不是像孫笑一樣被粗暴地變成鞋墊帶走,就是毫無自覺地變成沈玉的木偶。小主人因緣際會救了重傷的女神,這氣運,大概上輩子拯救過銀河系,自己伺候她心服口服。
突然覺得腳後跟有點癢,楊若回過頭,看見孫笑腳邊的女生不知什麼時候湊到自己身後,正低著頭嗅自己的腳丫。楊若見她的動作過於怪異,有些好奇道:“小主人,這位是...?”
“她啊,她是我的狗狗小西。”
“狗狗?”楊若彎腰摸了摸小西的頭,小西嘴巴嗬嗬喘氣,仰起頭用牙齒輕咬楊若的手掌。“把狗狗變成人形嗎?這倒是從未設想過的操作,腦容量變大之後狗狗會變得聰明嗎?”
“不是不是,小西原本就是人,不是狗狗變的。”
名為小西的女生行為舉止與小狗完全無異,完全不是簡單模仿能夠比擬的,能把活生生的人調教到這種程度,楊若歎為觀止,由衷感慨道:“啊這...小主人的調教功力真是厲害。”
“不是啦,這丫頭是我初中同學,當時纏我纏得厲害,不小心被她看到了我鞋子裡的小奴。我找姐姐幫忙消除記憶的時候,正巧姐姐在嘗試用法則之力改寫意識,姐姐玩的一高興就把她變成這樣啦。”葉蘭婷意外地有些不好意思,哭笑不得解釋道:“當時我想養條狗來著,姐姐就拿她糊弄我。”
還有這種操作?這豈不是說明人類意識在陳媛的眼裡就和代碼一樣可以隨意修改?這種改造比心理暗示更加徹底吧?不知道沈玉能不能做到這種程度,楊若打算回頭找她問問。
葉蘭婷似乎不想多聊小西的事情,岔開話題道:“若若,再有兩週就要期末考試,我想先讓笑笑帶我複習功課,住在這不方便找家教,我人又笨,難得有人可以輔導我學習,訓練就先暫停一段時間好不好?”
楊若連呼不敢,表示一切全憑小主人安排,試探著說到:“小主人您忙您的,我隨時都可以,話說我能用聖晶石幫你和笑笑建立心靈感應,您可以考試時候直接問笑笑。”
葉蘭婷笑了笑,摸了摸楊若的頭:“我總想試試靠自己能做到什麼程度,那樣就沒意思了呀。”
3-8女神不在家,小主人複習功課,楊若進入放養狀態,像鹹魚一樣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剛才楊若心血來潮,又嘗試了一次用法則之力模仿其他能力,埋頭鼓搗了兩個多小時,結果一次都沒成功,甚至根本看不到一點熟能生巧的跡象。楊若不免心中有些氣餒,她隱隱覺得,不是自己模仿不準確,而是覺醒者的力量不能完全用科學解釋,冥冥中有一種力量在阻止自己。
就很煩!興沖沖準備了這麼久,還特意去找王雪要了幾個無主私奴,誰知道白忙活一場。楊若咬牙切齒地狠狠踩踏三個實驗品,以此發洩心中的憤懣,其實楊若知道拿她們撒氣毫無道理,實驗失敗又不是她們的錯,但這口氣憋在心裡太難受,又不想折騰沈玉這個殘疾人,只好委屈委屈她們。
就在楊若鬧彆扭的功夫,手機響了起來。
“喂,若若大人,您在忙嗎?”
“喂,娜娜,正閒著呢,有事嗎?”
“有件事想要向您彙報...我帶人去伺候您吧。”
“想伺候就直接來唄,怎麼還吞吞吐吐的。”楊若有些奇怪,她和娜娜已經很熟了,娜娜帶人來加班根本不用打招呼,這次怎麼突然客氣上了?
“不是...哎呀,有事需要當面向您說,我過一會帶小奈和若璃過去吧。”
就她們三個?娜娜在搞什麼?聽她語氣不像是為了來加班找藉口,估計她們是真有什麼事找自己。楊若略一思忖,開口道:“這樣吧,先不用過來,你去給王雪帶個話,讓她安排些酒水點心到我的別墅,晚上六點搞個冷餐會,年底了,大家一起熱鬧一下,五點你去神殿接我。”
“好嘞,若若大人,交給我吧~”
楊若早就計劃與自己的小奴們搞場聯歡,今天正好是個機會,她甩掉拖鞋,把它們恢復成李薇和陸倩雲的樣子。
這段時間以來,李薇和陸倩雲一直被
楊若變作拖鞋踩在腳底,畢竟由自己的私奴變化而來,拖鞋的軟硬高低可以隨意調節,舒適度滿分。由於踩得太習慣,楊若都快忘了腳下不是真的拖鞋而且兩名活生生的女生。
李薇和陸倩雲倏然恢復人形,一時間沒能擺脫作為拖鞋的自我認知,下意識地往楊若腳邊湊。楊若無奈地把她們的腦袋蹬開,一連踹了好幾次,二人才回過神來,呆呆地跪在楊若面前等待吩咐。
“薇薇、倩倩,你們在我腳底下也有兩個月了,一個月鞋墊一個月拖鞋,蠻辛苦的,獎勵你們今後住到我腳趾縫裡面怎麼樣?”雖然是疑問的語氣,楊若顯然沒有與她們商量的意思,李薇和陸倩雲自然聽得出來,當即叩首表示服從主人任何安排。
見她們如此識趣,楊若非常滿意,點頭道:“好,那兩個小腳趾縫的清潔工作就交給你們啦,能變回人形,應該怎麼都比做拖鞋好一點。”隨即把她們縮小到趾奴大小,張開腳趾縫示意她們自己爬進去。
等李薇和陸倩雲鑽進腳趾縫,楊若指向方才鞋底碾壓的兩名無主私奴,將她們靈魂契約中的主人由王雪改寫為自己,笑吟吟道:“以後拖鞋的工作就交給你們倆啦,如果表現得好,也不是沒有機會住進我的腳趾縫喲。”旋即不等她們搭話,腳趾一彈,把她們變成一雙白色毛毛拖鞋。
實驗品還剩一個,楊若彎腰拈起劉蘊,壞笑著調侃道:“小紅毛,對你的懲罰可還沒結束呢,你說我罰你點什麼好呢?”
“求主人饒命,劉蘊願意永遠伺候主人。”
“嘖嘖嘖,你也配?求饒都不會撿我愛聽的說,就不會學若璃老老實實認罰。我想想...有了!”
楊若心中有了計較,全力催動一旁的聖晶石,百分之一...千分之一...萬分之一...劉蘊縮小的尺度逐漸逼近楊若所能掌控的極限,聖晶石光芒亂閃,楊若眯起眼睛全神貫注,額角滲出汗水。
十萬分之一!
也不算太難嘛,楊若長舒一口氣。其實以楊若的能力,只要給劉蘊種下靈魂印記,很輕鬆就可以達到這個尺度。她不過是有一點點精神潔癖,不願意收自己厭惡的人做私奴,順便想要測試一下自己能力的邊界在哪而已。楊若此舉相當於用法則之力把一個與自己無關的踝奴強行縮小了一萬倍。這種強行縮小,尤其是如此高倍率的縮小頗有些難度,這也是HX市居民只能玩私奴的原因,畢竟HX市的基礎尺度就是萬分之一,如果不借助靈魂印記輔助,普通人根本做不到繼續縮小下屬。
劉蘊雖然罪名已定,卻在事發當天就被楊若帶走,實際並未受到懲罰。楊若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她,現在被縮小十萬倍後,劉蘊只有0.017毫米,與陳媛寄養在楊若趾甲縫裡的那三隻相差彷彿,肉眼幾乎看不見,楊若要用法則之力感應才能確定她的位置。
“小紅毛,恭喜你成為我鞋裡第一個居民,要好好清理鞋子喔,否則我就把你再縮小十倍丟到別人腳底下,不知道你到時候打不打得過腳氣真菌,哈哈哈哈。”
嘿嘿,劉蘊現在估計在求饒吧,可惜她太小啦,根本聽不見。楊若把劉蘊丟到毛毛拖鞋裡,鞋尖磕了磕地面,將她震到拖鞋深處,楊若也不知道劉蘊現在到底掉到哪裡,反正鞋裡的空間對於她來說有幾百平方公里,足夠她
生活。一想到塵埃般的劉蘊從今往後就要永遠生活在自己的鞋子裡,自己的鞋子就是她的全世界,觸電般的興奮感就蔓延全身。
楊若渾身顫慄,成為她人神祗帶來的征服感是如此美妙,她靈光一閃,終於明白自己模仿能力失敗的原因——自己都可以把劉蘊縮小到接近細菌尺度,那陳媛呢,她認真出手的話,恐怕可以把劉蘊縮小到原子大小吧。這樣的話,構成劉蘊身體的原子呢?物理學基本定律豈不是被顛覆?可見覺醒者的能力確實凌駕於物理定律之上,不能單單用科學的視角揣度。
安頓好劉蘊的後半生,最後一個需要關照的是還關在後庭裡的柳囈,楊若抓著沈玉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向自己身後,吩咐道:“學姐,麻煩把小一接出來吧。”
沈玉不是初出茅廬的新人,哪會不明白楊若的意思,她雖然從沒吃過楊若的黃金,對楊若的崇拜壓過生理上的不適,順從地將臉頰貼近楊若臀部,小巧的舌頭探向楊若後庭。
奴隸契約已經將楊若的命令帶給柳囈,她正等候在菊花附近,很快便順著舌頭爬進沈玉嘴裡。楊若轉身捏住沈玉兩頰,一臉嫌棄地打量她口中的柳囈,柳囈渾身沾滿穢物,幾近虛脫,身上散發的惡臭楊若都聞得到。
楊若扇了扇風,自己也覺得噁心,便懶得再想其他玩法,乾脆道:“小一以後就做我的專屬馬桶吧,平時學姐你把她帶在身上。”
楊若指尖點了點沈玉的下顎,闔上她的嘴巴,打發她去洗手間把柳囈弄乾淨。
————楊若每次走在HX市的天空上,總會忍不住想象藍水晶地板突然裂開,自己一腳將市中心踩成廢墟,或者把HX市繼續縮小到巴掌大小,墊到足弓下邊每天踩著。在崇拜陳媛之餘,楊若自己本身的S屬性如今完全覺醒。
女奴變成的拖鞋很暖和,楊若脫掉鞋子,熱騰騰的腳丫貼上冰涼的水晶地板,腳汗蒸汽凝結出一隻淺淺的腳印。楊若平素很喜歡蟻奴們在腳印蒸發前爭分奪秒地吞嚥自己腳汗的場景,現在看著腳印慢慢蒸發,心中不禁盤算:“如果HX市縮小到指甲大小,僅僅是自己腳邊凝結出的汗水,對他們來說都不吝於一場洪水了吧?”
被腳汗洪水毀滅的城市,想想倒是挺帶感的,這屋子大概是4米乘5米的樣子,邊長變成1釐米的話,大概還需要縮小倍?
楊若記得HX市居民是萬分之一的尺度,這樣算下來的話萬倍?400萬倍可太誇張了,自己全力催動聖晶石估計也做不到,這個尺寸的小奴要比細菌都小了吧?如果換算成正常比例呢,我的身高放大400萬倍的話...六千七百多公里,好吧,這都趕上地球半徑了,別說被腳汗淹沒,自己腳丫接觸地面的一瞬間,整個大洲都會被衝擊波震成廢墟吧。
小小的YY了一下,楊若有些臉紅,自己在HX市上空用腳丫比劃半天,估計整個城市都看見自己奇怪的舉動啦,雖然以她們的視角估計看不清自己的臉,但打聽一下總會知道是誰,好尷尬!
楊若摸了摸鼻子,趕忙啟動傳送陣,剛落到陳媛的神像面前就被早守在門口的娜娜逮個正著。
...好不容易敷衍過好奇心過剩的娜娜,楊若回到別墅就見樂隊幾人鬼鬼祟祟地躲在門口。方才別墅一樓裡裡外外全是佈置場地的服務生,樂隊幾
人待在哪都礙事,又不敢未經允許就上到別墅二三層,便都乾脆在別墅院外等著,這會兒見到楊若和娜娜並肩走過來趕忙跪下行禮,小奈還壞笑著推了若璃一把。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肯定是衝自己來的沒跑了,楊若大大方方地在她們面前站定,看她們能搞出什麼么蛾子。
若璃扭扭捏捏地跪行到楊若面前,俏臉羞得通紅,從懷裡拿出一份文件雙手捧過頭頂,低下頭不敢看楊若。
楊若完全不怕一個趾奴能作出什麼妖來,信手拿起文件看了看,竟被搞得一愣,若璃還真給楊若整了個大活。
這是一份私奴申請。
這丫頭...什麼情況?
從認識娜娜她們到現在,自己可是一直在狠狠欺負她來著。在HX市見面時,自己對娜娜、小奈、甚至玲玲她們都一直和顏悅色,唯獨對若璃一直沒給她好臉色,經常呼來喝去肆意侮辱,當然了,這是因為自己中意她故意欺負她來著,可站在若璃的角度,自己完全應該是個惡毒主人的形象啊,怎麼會有這種展開?
好在楊若被伺候得多了,勉強能夠處變不驚,她疊起私奴申請揣進兜裡,招呼道:“怎麼都在門外等著,在HX市怎麼還和我客氣,快進去吧,看看小雪都準備了什麼。”而後看都不看若璃,一馬當先走進院子。
娜娜她們見局面微妙,不敢置喙,雖說楊若平時一副很好相處的樣子,但除了小奈誰又真敢把她當作一般朋友相處?娜娜招呼樂隊眾人隨楊若一起進去,偷偷給小奈使了個眼色,讓她看好失魂落魄一臉沮喪的若璃。
——別墅一層大廳被整體裝飾一新,燈帶與景觀花束一直蔓延到院子裡,柔和的泛光燈把院子照得一片明亮。院子裡擺了兩張長長的餐檯,一張放有各式刺身、壽司拼盤、伊比利亞火腿和德式香腸,另一張則擺滿多種沙拉和精美的糕點,四名女奴分別跪在長桌兩端聽候使喚。院子邊緣搭建了一張取用飲品的簡易吧檯,一名調酒師守在吧檯後,根據要求特調飲品,兩名女奴端著擺滿香檳和起泡酒的托盤在場地中穿梭,還有兩名女奴匍匐在吧檯下,以期隨時應對主人的特殊要求。
楊若生在普通家庭,剛進入大學兩個月就被陳媛擄回家中,從未參與過太高端的宴會,著實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她本想簡簡單單聚一下,沒想到排場這麼大。穿過院子步入室內,別墅大廳被改造成KTV風格,沙發加長了許多,各式音響環繞在大廳四周,茶几上擺著幾支麥克風和點歌用的平板電腦,原本放電視的地方立著一塊巨大的LED屏幕。
楊若在沙發上坐定,從鞋裡倒出早就準備好的私奴們恢復成正常大小。私奴們齊齊面對楊若跪好,樂隊眾人見此情形,也急忙有學有樣,就這樣,沈玉、柳囈、薇薇、倩倩、樂隊五人和小奈,一共十人跪在楊若面前。
她們有的優雅知性,有的靚麗可人,甚至還有沒長開的小蘿莉,楊若逐一打量腳下的各位女生,短暫的沉默中,她們眼觀鼻鼻觀心端正地跪在原地不敢稍動,無聲地表示自己的順從。
她們都無一例外都在楊若腳底服侍過,也都曾被楊若穿進鞋子、踩在腳底。她們在如朝陽般璀璨的年紀,失去了綻放的權利,將自己的全部身心奉獻到另一名女生腳底。她們中有的人甘願為楊若獻
出一切,有的人只是畏懼楊若手中那源自神明的力量。
楊若很清楚,但她不在意。
她已經完全習慣並接受這一切,不再為足底的塵埃煩憂,沈玉崇拜她,她就給予沈玉更多權柄,柳囈畏懼她,只要能好好完成命令又有什麼干係?陰差陽錯收下的薇薇和倩倩,她們心中是崇拜居多還是畏懼使然?重要嗎?腳趾縫裡的小小寄生蟲而已。
至於娜娜、小奈還有其他HX市認識的朋友,站在身邊時楊若樂於與她們縱情歡樂,跪在腳下時,楊若也只當她們是清潔鞋襪的工具。處理過劉蘊之後,她愈發理解陳媛看待小奴時,那種從雲端俯瞰的感覺究竟從何而來。
這是一種疏離感,客廳內坐著的人和跪著的人之間隔絕著巨大的鴻溝,她們與劉蘊、與自己腳底的細菌又有什麼分別呢?楊若意識到自己沒有和她們走在同一條道路,自己終究要繼續向陳媛的方向靠攏,自己要隨陳媛在更廣闊的世界中找到自己的位置,而她們只能日復一日被自己踐踏在腳底,在膜拜自己的過程中,找尋人生的意義。
楊若沒有因此感到掃興,反而覺得一股意氣自胸中升起,她不斷給自己打氣:“我的私奴命運當然由我掌控,她們沒有未來,我就是她們的未來,若我最終蹉跎,她們不外終身於我的腳底侍奉,若我有朝一日能站到媛媛姐的位置,她們就是我家裡的半身奴!”
楊若嘴角勾起,笑容璀璨宛如晨曦:“各位,一直以來都辛苦啦,今天做什麼都不算僭越,我們一起放鬆放鬆,不要拘謹,都自便吧。”
3-9酒會開場不久,楊若就醉了。
她本沒怎麼喝過酒,搜腸刮肚用自己匱乏的社會經驗竭力模仿上位者應酬時的模樣,與每個人都碰了一杯。起泡酒喝起來甜甜的,實際上後勁很足,幾杯酒下肚,楊若覺得頭暈,轉去院子角落的躺椅上休息。沈玉和娜娜想要過來服侍,都被楊若趕走,說好今天金吾不禁,楊若不想掃了她們的興,況且又沒有醉得失去意識,稍微有點上頭而已,楊若蠻喜歡這種微醺的感覺。
伴隨舒緩的樂聲,楊若指尖輕叩扶手,醺醺然享受閒適的時光,恍惚間,一道不解風情的身影款款來到楊若身旁,是若璃,她抱著酒杯坐在楊若身邊的草地上。
楊若想把若璃也趕走,不料若璃搶先開口:“您說好今天做什麼都不算僭越的,我只是想坐在這喝點酒,您可不能趕我走。”
被噎了一下,楊若笑了起來,繼續倒在躺椅裡放鬆,手掌輕輕撫摸若璃的頭頂,頓了一會道:“你唱首歌給我聽吧。”
若璃應了一聲,支起耳朵聆聽片刻,又呷口酒潤了潤喉,開始輕輕吟唱。不得不說若璃真的天賦異稟,歌聲中沒有具體歌詞,全靠嗓音相合,普普通通的聚會背景音樂在若璃的加入後竟變得通透悠揚起來,楊若隨著節奏拍打著扶手,仔細體會這一刻難得的美好。
一曲唱罷,楊若長舒一口氣,由衷稱讚:“真厲害,這是我聽過最棒的現場,這一刻值得我永遠記住。”
“可是您一直不喜歡我。”若璃幽幽道,語氣中沒有埋怨,卻藏著說不盡的哀傷婉轉:“我可以一直唱給您聽的。”
楊若緘口不言,她知道與劉蘊那種作惡多端的人渣相比,自己通過合理途徑收下一名私奴實在算不得什麼大事。但說到
底,HX市終歸是女神一手建立的螻蟻們的理想國,楊若無條件遵從女神的任何意志,自然也與女神一樣希望小螞蟻們可以在HX市自由生活,而不是把她們據為己有。
若璃轉向楊若跪好,繼續努力為自己爭取:“遇見您之前,我從沒想過自己會如此崇拜其他女生。遇見您之後,我心裡除了您再無其他。我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崇拜您、仰慕您,不論是做您的鞋墊還是襪子,哪怕做您聖足上的細菌,若璃也甘之如飴,求您給我一個機會,允許我皈依到您腳下好嗎?求求您了!”
“你的崇拜來得沒道理,難道你是M?或者拉拉?”
若璃搖了搖頭:“若璃不敢用世俗的慾望玷汙您,只求能夠終身在您腳邊侍奉就心滿意足了。”
楊若心裡有些亂,剛好看見一行人走進院子,便使出拖延大法:“晚點再說吧,聚會結束來我房間。”
————一行人為首的正是楊若的老朋友,林秋。
王雪從林秋身後走出來一臉苦笑地向楊若說明事情原委:今天早些時候,亓娜娜前往城主府知會王雪楊若的安排,不想正趕上年終盤點HX市物資,林秋親自到場坐鎮。林秋聽說楊若的安排,當即親自接管籌備工作,物資供應充足了豈止十倍,最終變成眼下的樣子。
其實楊若根本看不出來酒水有多昂貴、食材有多高端,但不論如何,這個人情得領,她拉起林秋的手疊聲感謝:“秋姐,我只是想和她們熱鬧熱鬧,怎麼還驚動您啦,我怎麼好意思。”
“這有什麼,我原本也計劃今天清完賬帶她們開心一下,怎麼,不請自來打擾到你了?”
“哪能呢,都是我的私奴和相熟的踝奴,都是自己人。”
“那就對啦,我也只帶了自己人,你們倆,過來給拜見若若。”一名年輕女性和一名中年男人走到近前給楊若磕頭行禮,絲毫沒有因為向比自己年輕的女生磕頭產生拒。
“素素,我的私奴,公司裡的助理。昊哥,我的第一個奴隸,公司裡HX市物資供給的負責人。”林秋分別指向二人言簡意賅地介紹。
不同於素素的拘謹,昊哥明顯放鬆得多,顯然是個知情人士,他抬起頭道:“早聽媽媽提起過您,今天可算是見著本尊啦,我沒別的本事,以後缺什麼就和我說,是要叫出名字,我都給您弄來。”
林秋抬腿踹了昊哥一腳,笑罵道:“快滾吧,若若有事不會找我嗎?你也配在這獻殷勤。”
哦嚯,有故事。
出於女人的第六感,看到林秋與錢昊笑鬧的樣子,楊若瞬間判斷出他們倆關係不一般。
隨著林秋、王雪、梁憶、素素和錢昊的加入,酒會氣氛更加熱烈,林秋和錢昊的社會經驗碾壓在場所有人,他們知道如何把場子炒熱,一時間觥籌交錯,歡笑聲不絕於耳。若璃湊到沈玉身邊打探楊若過去的故事;王雪、梁憶、薇薇、倩倩聚成一團互相交流近況;錢昊拉著小佑拼酒;素素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有些不知所措,被玲玲和琴琴拉去科普;娜娜喝多了化身麥霸,挎著小奈在客廳裡唱起荒腔走板的歌。
楊若胳膊肘拐了拐林秋,揶揄道:“秋姐,我瞧這位昊哥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對勁哦~”
林秋白了楊若一眼:“就你八卦,昊哥是我學長,大學時候追求過我。”
“沒想著再續前緣?”
“哪有什麼前緣,他被我拒
絕之後調教成腳奴,又賊性不改偷偷和我室友勾搭到一起,是個油膩的老渣男。”
“一邊和你室友交往一邊做你的腳奴?這位室友頭頂有點綠呀。”
“也不算綠,反正後來一起做了我的夫妻奴,現在倒是他老婆伺候我多一點。”
這麼刺激,楊若越聽越來勁,纏著林秋多講點。
“這有什麼好刺激的?我的大小姐,你隨隨便便幾百上千人踩在腳底下,可憐我每天四處奔波,就那麼三五個人伺候我,我都要羨慕死你了好嗎?等過完年來幫我個忙,我的第四個私奴快要調教成功了,給我把靈魂印記安排上。”
“小事小事,回頭我去找露露請假,我們也去屋裡唱歌吧,娜娜唱得實在太難聽啦。”
隨著林秋和楊若的加入,氣氛再次達到高潮,眾人一直歡宴到深夜。
————若璃走進楊若房間的時候,楊若正在逗弄沈玉。
沈玉的身體不知被楊若變去了哪裡,只剩一顆腦袋擱在地上,楊若倚在床頭,一隻腳丫探出床沿,像踩著皮球一般踩著沈玉的腦袋來回滾動。
見若璃規規矩矩地走到床邊跪好,楊若直起身子坐在床邊,一隻腳踩得沈玉臉頰都凹陷進去,另一隻腳勾起若璃的下巴與她對視:“我記得你還欠我一個懲罰。”
“神使大人想怎麼懲罰,若璃無不遵從。”
楊若咧了咧嘴,從床頭拿起一份文件丟到地上,示意若璃自己看。
這份文件正是若璃的私奴申請,楊若在文件末尾留下腳印,只要若璃確認就可以立即生效。申請中對私奴的保護性約定被楊若全部劃掉,也就是說如果簽了這份文件,若璃將完全變成楊若的私人財產,即使楊若立刻把若璃踩成一灘肉泥也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
“我缺一條可以取悅我的內褲,大明星你準備好告別人類身份了嗎?你的粉絲們要是知道自己的偶像主動求做別人的內褲,估計都會很傷心吧。”
若璃本就是為求此事而來,對楊若的威脅置若罔聞,想都不想就把嘴唇印在腳印上,文件化作兩道流光分別沒入楊若和若璃體內。原來這份文件是以陳媛的靈魂印記為藍本凝結出的實物,給無法運用法則之力的人凡人們使用。楊若頭一次見到這東西,探測了一下體內的靈魂印記,發現與自己凝結的並無二至,至此,若璃終於正式成為楊若的私奴。
楊若抬腳抽了若璃一耳光,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拉向自己胯間,玩味道:“不過是嫉妒你漂亮欺負欺負你,沒想到你居然如此下賤,既然如此,你就一輩子做我的內褲吧,不知道美人的舌頭用起來會不會更舒服。”
(第三部分完結,待續)
4-0.9陳媛外傳2午夜。
東湖畔微風陣陣,白日裡的遊人們都已散去,只留下幾盞射燈映照東湖美景。
“感覺這裡怪怪的,你確定鴻鵠躲在這?”話音憑空響起,陳媛的身影憑空出現在湖畔步道上。
陳媛身旁焰光一閃,身披大紅色披風的蕭卿雪從火焰中走出:“鴻鵠好像故意露出蹤跡等我們上門,他敢如此大鳴大放地暴露行跡,必然有所準備,留神些。”
陳媛自信地聳聳肩說:“這世上還有什麼事是你我聯手解決不了的?總不至於有十幾名超S級強者替他賣命吧?”
話音剛落,刺目的光芒自二人腳下噴湧,地面猛地炸裂開,方圓幾十米化作一片焦土。
塵埃緩緩散去,兩道人影屹立在爆炸中心沒有移動分毫,陳媛和蕭卿雪是何等人物,這種程度的偷襲對她們來說毫無意義,爆炸的衝擊波甚至不能突破她們的護身立場。
發動偷襲的敵人似乎也沒指望可以傷到【絕對存在】和【青鸞】,對方更像是在打招呼,清冽的男聲於不遠處響起:“二位還真是自信,明知我埋伏在前面,仍不屑遮掩行跡。”
即便對方身上同樣散發著超S級的能量波動,陳媛依舊不屑:“你就是【鴻鵠】?你好像不能理解我們之間的差距,乖乖束手就擒吧,保留一點超S級強者的體面。”
【鴻鵠】被輕視也不惱,輕笑道:“不不不,正是因為我完全理解二位的強大,所以在這裡認真做了些佈置以示鄭重,想必二位不會介意吧?”隨著他話音落下,大地劇烈顫動起來,近百道光柱幾乎同時在東湖四周拔地而起,耀目的白光刺破長夜縱貫天地,形成一片巨大的光幕,將東湖籠罩在中央。
法則之力的運轉出現滯澀,這光幕竟能壓制覺醒者能力的運轉!陳媛微微挑眉,側頭看向蕭卿雪:“好大的手筆,近百名A級燃燒生命,即使雪姐你的勢力都要傷筋動骨,他從哪弄來這麼多人?”
蕭卿雪神色淡然,沒有回答陳媛的問題,從容不迫地對【鴻鵠】道:“費這麼大功夫,勉強削弱我三成實力,你不會認為這樣就會有勝算吧?”
“如果再加上我呢?”
十道身影隨著一聲大喝破水而出,為首一人赫然也是超S級,他周身力量翻湧澎湃,霸道的氣勢充塞蒼穹,與陳媛和蕭卿雪分庭抗禮竟絲毫不落下風。
早在兩年前挑戰【天鳳】時,陳媛和蕭卿雪就知道華夏有五鳳之力覺醒者,既然【天鳳】和【青鸞】都是超S級,【鴻鵠】同為超S級也是應有之義。陳媛和蕭卿雪本沒把他放在心上,他的實力不可能強過融合了【天鳳】、【鵷雛】和【青鸞】的蕭卿雪,更別說還有陳媛在一旁掠陣,今天這場圍殺本該萬無一失。但眼前又冒出一名超S級覺醒者,這就很可疑了,超S級強者鳳毛麟角,放眼全球就那麼寥寥十幾人,他難道從覺醒那天起就默默隱藏自己,一直等到今日暴起發難?
“二位討伐【天鳳】那麼大動靜,我身為五鳳之一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兩年前我就知道【青鸞】一定會盯上我,怎麼樣,這場籌劃了兩年的伏擊二位可還滿意?”
能力受限的陳媛蕭卿雪,對上兩名超S級、九名S級,強敵環伺之下,蕭卿雪始終雲淡風輕:“螻蟻再多又有什麼用,我還以為你們能弄出什麼花樣,看來不過如此。”
“以二位的手段,二對二自然不在話下,那二對十又如何呢?”鴻鵠雙手合十,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沒入為首男人的體內,那名神秘超S級強者的氣勢陡然炸裂,暴戾的能量波動在結界內往復激盪,他的威壓幾乎化為實質,排山倒海般朝陳媛和蕭卿雪碾壓。陳媛和蕭卿雪感覺自己的能力被進一步壓制,對方的氣勢卻在節節攀升,他身後9名S級覺醒者的氣勢更是無限逼近超S級。
“增幅類的能力嗎,倒是沒想到。”蕭卿雪與陳媛對視一眼,她們都是身經百戰的強者,迅速定下戰術:“領頭的交給我,剩下的媛媛你處理。”
陳媛頷首表示贊同,法則之力是虐菜的
大殺器,接近超S級而已,陳媛不認為他們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壓力:“拖一會就好,我很快就去幫你。”
二人迅速散開,對方似乎也是同樣的打算,九名敵人遠遠散在陳媛四周。有一人躲在最遠處,他舉起雙手,湖面上頓時騰起霧氣。這霧氣濃得厲害,不多時,東湖水面上伸手不見五指,陳媛略微試探了一下,不只是視線,甚至連感知都被大霧屏蔽掉了一部分。
藉著大霧遮掩,敵人向陳媛發起突擊,他們的能力多種多樣,有一壯漢正面頂在最前,他竟能短暫抵禦陳媛的法則之力,在他的掩護下,其餘各種手段紛至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