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之路(二-最終章)
來,有人從霧氣中射出陣陣音波、有人趁霧氣伺機突襲。這九人配合有度,遠近兼備,但很可惜,他們並沒有讓陳媛感到棘手,陳媛甚至有點手下留情——這群覺醒者彷彿憑空冒出來,她想趁機試探一下對方的來路。
與陳媛這邊不同的是,高空中的戰鬥剛開始就進入白熱化,對方首領的實力竟真的不在蕭卿雪之下。
此人的防禦堪稱驚世,蕭卿雪駕馭三色神光幾次攻擊都未能建功,她面色一沉,大氅捲過,天鳳真火席捲萬方,火焰自袖中湧出,化為蔓延幾千米的火海,朝對面覆壓而去。
對方不閃不避,反手一拳擊出,拳鋒如淵如獄,打得漫天火海如泡沫般消散。似是覺得來而不往非禮也,此人深吸一口氣,竟也同樣吐出一片火海。
蕭卿雪身具天鳳之力,控火之能豈同凡俗,反掌之間便將漫天火焰收攏在掌心。
能力驟然接觸,蕭卿雪面色古怪,陳媛也好像意識到了些什麼,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既然有鳳凰,那有龍也是很合理的吧?”
男人哈哈大笑:“不錯!朕即龍王,識趣得話立刻投降,封你們做妃子也不是不行,哈哈哈哈。”
敵人蠢得超乎想象,陳媛有些無語,轉過頭應付自己的對手:“那你們...難道是龍九子?這覺醒得好虧啊,平白低了一輩,難道真是他的兒子?”
對面不答,陳媛也不惱,繼續調侃:“估計真是誒,這隻鐵王八是【霸下】吧?嘰嘰喳喳叫得難聽的那兩個是【囚牛】和【蒲牢】?鼓搗霧氣的是【狻猊】?”
探清了對手的底細,陳媛不再留手,身影瞬間消失,閃爍到躲在結界邊緣的【狻猊】身前抬手虛握,將【狻猊】捏成一團肉泥!
瞬殺!【狻猊】當即身殞!
陳媛反手玉臂一揮,狂風沖天而起,失去掌控的霧氣被吹散於無形。剩下八人身形疾退,心中震驚難言: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找到狻猊的位置?她怎麼可能瞬移那麼遠?
陳媛可不會任由他們發呆,再次閃現到霸下頭頂,玉足無情踩下。太快了,從【狻猊】被秒殺到陳媛再次襲來,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霸下】猝不及防,在法則之力的壓制下縮小十倍,被陳媛的高跟鞋踏住。生死關頭,【霸下】顯出本體,一隻形似玄龜的猛獸放聲怒吼,可惜他僅僅堅持了幾個呼吸,便被陳媛的鞋跟洞穿龜殼,踏做一灘碎肉。
殘破的血肉淅淅瀝瀝落入東湖,陳媛一臉嫌棄地甩了甩鞋子,冷聲道:“呵,真當自己有多硬?現在,誰來給我把鞋子清理乾淨,可以不用死。”
餘下七人驚駭失聲,根據【鴻鵠】的情報,陳媛驅使法則之力的範圍是兩公里,他們計劃中拖住陳媛的兩個倚仗,一是由【狻猊】躲在十幾公里外安全地帶釋放霧氣阻礙陳媛的感知,壓制她的行動範圍;二是以【霸下】的抗性短暫抗衡陳媛削弱後的法則之力,再輔以【睚眥】和【嘲風】側面牽制,使陳媛無法自由突擊。他們九人不求勝,只求拖住陳媛一段時間,拖到【龍王】戰勝蕭卿雪後回過頭來一齊圍攻陳媛。
事與願違的是,【龍王】與蕭卿雪剛剛開戰不久,自己這邊的兩個倚仗便已蕩然無存,陳媛與他們的實力差距比想象中還要懸殊,迎接他們的將是陳媛單方面的屠殺。
陳媛目光轉向【睚眥】,【睚眥】肝
膽欲裂,轉身就逃,他絕望地發現不論自己如何拼命加速,身形都在倒退。【睚眥】的抗性不如【霸下】,被拉到陳媛腳下時只剩幾毫米大小,被陳媛輕輕一碾,化作鞋底一個不起眼的紅點。
就在陳媛處決【睚眥】時,【蒲牢】一聲狂嘯,爆裂的聲波直襲陳媛,吵得陳媛微微皺眉。在聲波的掩護下,一道勁風直奔陳媛而去,【嘲風】現出本體,利爪朝陳媛後腦狠狠抓下。
可惜他的爪子停在陳媛一米開外便再也無法寸進,陳媛回頭鄙夷地撇了【嘲風】一眼,【嘲風】的身體頓時如麻花般憑空扭轉幾百圈,殘軀如破布般跌入水中。
“呵,【蒲牢】是吧。”陳媛正要繼續收割惱人的噪音源,另一邊戰場中的【龍王】看不下去了。
“一群廢物,還是我自己來吧。”隨著龍王話音落下,剩餘五人體內的力量頓時被剝離,他們紛紛變回普通人從半空跌落,【霸下】、【嘲風】、【狻猊】和【睚眥】殘軀中的力量也一同析出,紛紛匯聚到龍王體內。
龍九子的力量歸於自身,【龍王】的氣息再次上揚,他現出本體,一條長達十幾公里的巨龍盤踞在東湖上空。
蕭卿雪也不客氣,現出青鸞真身,她雖然在能力的領悟上更勝龍王,但尚未完成五鳳聚首,能力又被結界多次壓制,身形只有【龍王】三分之一大。
覺醒者之間的戰鬥當然不是比誰體型更大,但【龍王】能升能隱、龍乘時變,【青鸞】雖有急速,在結界的壓制下速度優勢卻也不大。反觀破壞力,【青鸞】遠遜於【龍王】,她的三色神光落在【龍王】身上只能留下些許輕傷,而【龍王】的鱗爪角尾皆如神兵利器一般威猛無鑄,【青鸞】不敢當其鋒芒,只能被動閃躲招架,一時落在下風。
陳媛也在思索破敵之策,【龍王】與她同為超S級,對於這個級別的對手來說,除非能用法則之力把對方完全籠罩,否則影響十分有限。【龍王】的本體太過巨大,陳媛現在的能力只能籠罩【龍王】一小段身軀,這種程度的侵蝕對於【龍王】來說只能算是些微影響,不足以為蕭卿雪分擔壓力——陳媛方才虛空閃爍十幾公里擒殺【狻猊】,並不是她的能力範圍已經擴展到十幾公里,而是藉助了貼身小奴的力量。
多重強化後的【龍王】戰力更勝【青鸞】一籌,他逮住一個機會貼近,如蟒蛇般纏住【青鸞】。見此情形,陳媛不敢再留手,法則之力歸於本體,又猛地膨脹至極限,化作五千米高的神軀。她大踏步衝到龍王身後,拖住龍尾猛地一扯,順勢提肩轉身,力量爆發到極致,將【龍王】掄起半圈狠狠摜在地上。
【龍王】的注意力全在蕭卿雪身上,猝不及防之下,被陳媛狠狠砸在湖邊。幾十公里長的【龍王】重量何止萬噸?這一下砸得方圓百里內天崩地裂!
趁【龍王】被摔得七葷八素還沒緩過神,陳媛上前兩步,一腳踏龍頭、一腳踏七寸,雙手扳住龍角,將【龍王】死死按在地上,法則之力沿著龍角纏住【龍王】頭頸,牢牢鎖死他的變化,【龍王】死命扭曲翻騰,龍軀掃過之處,大片城區被一掃而平,整個東湖畔一片狼藉。
【龍王】與陳媛互相角力,一時之間相持不下,他單與陳媛僵持可不行,蕭卿雪豈容他人忽視?她變回人身落在陳媛鞋跟
旁,三色光芒如利劍般直插【龍王】七寸。陳媛立刻領悟到蕭卿雪的意圖,全力抬腳猛踏,凝聚力法則之力的鞋跟結合三色神光穿破【龍王】的護體氣場,狠狠釘在龍軀之上,龍鱗飛濺、龍血噴湧,龍王的七寸處被踩出一個血洞。
【龍王】要害被襲,吃痛之下掙扎更甚,竟一把將陳媛掀翻想要騰空飛遁。蕭卿雪怎會放過這種良機?她身影化虹順著陳媛的鞋跟投入血洞之中,【龍王】頓時如斷電地機器般委頓下來,摔在東湖岸邊,身軀也洩氣一般不斷萎縮,直到近百米大小才停下。
此時的龍軀還不如陳媛腳掌大,陳媛鞋尖撥了撥【龍王】,見他再無動靜,便抬腳踏住龍軀,法則之力牢牢將【龍王】的變化鎖死,這才長舒一口氣放鬆下來,等蕭卿雪剝離【鴻鵠】的力量。
鴻鵠的情報的確過時了,陳媛法則之力的範圍早已突破兩千米,但今天化身五千米極限神軀,又同時釋放法則之力壓制【龍王】的表現屬實有些超常發揮,陡然放鬆下來的陳媛有些微微喘息。
不過片刻,蕭卿雪從陳媛鞋底掠出,帶著一顆籃球大小的金色球體飄到陳媛面前。
“【鴻鵠】這廝的力量竟與龍珠結合...不只【鴻鵠】,這龍珠也於我有用,我都拿去可好?”
陳媛擺擺手示意蕭卿雪隨意,這趟本就是為蕭卿雪助拳,哪有搶她東西的道理?
蕭卿雪猶豫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好意思道:“好東西都讓我拿走,委屈你了,這條龍軀你帶走吧,是個煉傀儡的好材料。”
陳媛不愛經營勢力,以她的實力又用不上這東西,但慮及蕭卿雪的面子,沒再出言拒絕,將龍軀化作一條腳鏈栓在腳踝。
“今天這陣仗有點大,你回頭怎麼處理?”陳媛伸了個懶腰,只是稍微挪了一步,又有兩座高層住宅被捲進鞋底化作一片瓦礫。她環顧被破壞得不成樣子的臨安城有些唏噓,龍王之強不是自己或者蕭卿雪一個人能夠處理的,戰鬥的時候沒辦法留手。五千米高的狀態下,普通高層住宅樓還不如鞋跟高,自己每邁一步都會踏平大片建築,更何況還有身形更加巨大的龍王拼命掙扎,今天對於臨安城的普通人來說稱為滅世天災不為過,尤其是湖畔直接受到衝擊的區域,很難有幸存者,整座城市估計傷亡百萬人以上。
“隨意編一些地震之類的公告就好,過段時間我準備走到臺前,這最後一次,他們信不信無所謂了。”
“嗯,那就交給你啦,你知道我不擅長弄這些。”陳媛從腳下的斷壁殘垣中挑出些順眼的倖存者吸入鞋中,跺了跺腳,身影一轉原地消失。
4-1葉蘭婷放寒假,楊若的好日子到頭了,不但訓練時長大大增加,體能訓練之外又增加了實戰環節,整體訓練強度翻了好幾倍。
孫笑輔導葉蘭婷學習後好像變了個人,每天都是一股不把自己壓榨到極限不罷休的氣勢。楊若不只身體遭受折磨,隊友又變成了卷王,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最讓楊若感到難過的是,自己累死累活毫無動靜,孫笑那邊卻出現了覺醒的徵兆,一連三天,楊若通過聖晶石察覺到房中有奇怪的能力波動,她立刻向剛剛回到家的陳媛彙報,陳媛卻諱莫如深讓她不要理會。
現在,楊若最後的僥倖消失了,很明顯,先覺醒的人是孫笑。
孫笑剛剛被葉蘭
婷一腳踢飛,整個人趴在地上半天沒動彈,楊若還以為是葉蘭婷這一腳踢得重了,走上前想把孫笑扶起來。她不知道的是,葉蘭婷的【身體強化】早已開發到極限,每一束肌肉的舒張、每一條神經的脈動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一腳踹出去孫笑會飛多遠、會不會受傷,葉蘭婷全都心中有數——方才那一記側踢,葉蘭婷出腿時便收了九成力,看似將孫笑踢得很遠,實際大部分力氣都洩在半路上,根本不該傷到孫笑。
楊若剛剛靠近,便感到一股鋒銳至極的氣息自孫笑體內猛然炸開,暴虐的能量波動直指葉蘭婷。葉蘭婷面色大變,高聲提醒楊若退開,自己後退兩步嚴陣以待。楊若覺得自己好像被猛獸鎖定,根本不敢回身逃跑,只能盯著孫笑一小步一小步倒退著向後挪,這還只是這股氣勢的餘波,楊若不敢想象直面這股氣勢的葉蘭婷正在承受怎樣的壓力。
只見孫笑撐起身子,慢悠悠地舒展四肢,手掌和腳掌按住地面,抬頭看向葉蘭婷。二人目光交接的剎那,孫笑瞬間啟動,帶出一連串殘影向葉蘭婷衝去。
孫笑的身形太快,楊若只聽到一聲炸響,勁風撲面,她連孫笑的身影都捕捉不到。事實上,即使是葉蘭婷,能夠做出反應的時候也已經被孫笑欺身到近前。
孫笑一口氣衝進葉蘭婷三尺之內,貫手直指葉蘭婷頸間。葉蘭婷瞳孔驟縮,頭皮一陣發麻,雖然能用陳媛給的聖晶石從位格上壓制孫笑,雖然這記簡單的貫手有無數格鬥技巧可以破解,但是來不及,多猶豫一瞬就要被手刀穿頸而過!
葉蘭婷心神緊繃到極限,腦中只堪堪來得及升起【閃避】這個念頭,依靠千錘百煉身體帶來的敏銳第六感稍稍側身,險險避過這記殺招。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被一記膝撞結結實實頂在小腹,整個人倒飛出去。
葉蘭婷不愧是B級第一名,精通所有格鬥技的她雖遭重擊,卻也順勢擺脫了來不及反應的糟糕狀態,她在半空中調整身形,雙臂交疊護住心口,強忍疼痛架住緊跟而來的肘擊,借肘擊的力量上半身後仰,正蹬腿踢在孫笑肩膀。
孫笑肩膀接了一記正蹬好像沒事人一樣,反手朝葉蘭婷抓去,葉蘭婷矮身讓過這倉促的一爪,掃腿踢向孫笑的腳踝想她失去平衡,不料卻似踢在水泥袋上,悶沉沉地全無反應。瞧見孫笑如野獸般再次合身撲來,葉蘭婷不退反進,沉肩立肘、按馬挺腰,一招貼山靠撞進孫笑懷裡,硬起硬落簡樸剛烈,精鋼般的臂膀正砸在孫笑心口,直撞得孫笑橫飛出去4、5米遠。
方才電光火石之間往來不過四、五招,葉蘭婷這才發覺頸間的皮膚還是被指風颳到,凜冽的氣息如鋼刀般在肌膚上留下一道血痕。她緩緩收起架勢,冷汗自額角流下,葉蘭婷自問這一撞可以輕鬆崩碎岩石,此時卻被反震之力震得整條胳膊痠麻發抖。反觀孫笑,硬吃了一招貼山靠竟還能爬起來,身形搖搖晃晃宛如一具行屍走肉,甩甩頭一弓身又朝葉蘭婷撲來。
情況詭異地厲害,在搞清楚狀況之前葉蘭婷不願再與之硬撼,雲手撥開葉蘭婷的拳頭,高高躍起,腳尖在孫笑頭頂輕點,站到半空中暫避鋒芒。
葉蘭婷居然能御空!
孫笑抬起頭,喉嚨中發出喑啞的低吼,葉蘭婷在她身上借了一次力,站立的高度不是她能夠
觸及的。楊若還在擔心孫笑會不會轉過頭攻擊自己,卻見孫笑嘶吼聲越來越低沉,四肢也開始不自然地扭曲,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揉成一團扭曲的血肉,血肉中蒸騰出的暗紅色霧氣將楊若的視線遮蔽,霧氣中隱隱有光影浮動,彷彿其中正在發生不可名狀的變異。
不知過了多久,體育場中陡然響起一聲淒厲的劍鳴,一道銀光衝破霧氣直指葉蘭婷。這道光芒彷彿刺破長夜的第一道曙光,迅疾得無法用語言描述,直到劍鳴戛然而止,葉蘭婷才堪堪回過神來,瞪大眼睛看著懸停在自己胸前、正被一隻芊芊玉手捏住劍鋒的長劍——陳媛站在葉蘭婷身後,一隻手環住葉蘭婷的肩膀,一隻手捏住劍鋒。
長劍嗡鳴不止,陳媛皺了皺眉,抱著葉蘭婷緩緩落到楊若身邊,扶著葉蘭婷靠在楊若懷裡,捏著長劍原地消失。
葉蘭婷脖頸上的血痕讓楊若有些驚惶,楊若急聲道:“小主人...您...您沒事吧,您等一下,我這就去找藥箱。”
葉蘭婷拉住楊若,扶著她的胳膊緩緩坐到地上,急促地大口喘息,有些嘶啞地開口道:“這點小傷...呼...不算什麼...好久...呼...好久沒遇到這麼帶勁的對手了。”
見葉蘭婷除了喘得厲害之外確實沒受什麼傷,楊若放下心來,下意識地準備為葉蘭婷清理雙腳,卻被她一把拉到身邊坐下。
心神激盪之下,葉蘭婷無心享受侍奉,相比身體上的疲憊,她更需要精神上的放鬆。楊若敏銳地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索性坐在在葉蘭婷身邊碎碎念:“剛才好嚇人呀,感覺笑笑像是要吃掉我一樣。”
“...呼...呼。”
“話說笑笑人哪去啦,剛才媛媛姐抓住的是一柄飛劍?難道笑笑覺醒了修仙能力?”
“...呼,那把劍...呼...應該就是笑笑。”
“誒?變成一把劍?還有這種能力呀?”
“...呼。”
“小主人您好帥呀,就像電視裡的武林高手一樣,您為什麼能站在天上呀,難道真的能像小說裡那樣可以用內力隔空御氣?”
“...呼,哪有什麼內力,那是我借用了貼身小奴的能力,懸浮在半空而已。”
借用能力!這不正是自己一直嘗試的嗎?楊若連忙追問:“您是怎麼借用別人能力的?我也嘗試過好幾次,操作得和原主一模一樣,但一次都沒成功。”
“模仿?操作?你是不是把問題想複雜了,借用能力很簡單呀,我把她變成內褲穿在身上,需要懸浮的時候通過靈魂印記告訴她就好啦。”
啊這...可以說確實很簡單,相當於想洗腦誰告訴沈玉讓她去洗就好了,楊若想要的不是這種借用,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轉而道:“您的內褲?就好像穿了裝備一樣,聽起來確實很方便。”
葉蘭婷反而有點疑惑:“我記得你有幾個私奴是覺醒者吧?難道第一次聽說這種方法嗎?覺醒者的能力一般都很片面,需要多種能力組合互補,連姐姐大人都要安排幾個小奴貼身使喚呢,要不然你以為家裡的半身奴都哪去了。”
原來如此,又長知識了,怪不得家裡的半身奴比早先聽說的少,楊若繼續發問:“媛媛姐的法則之力無所不能,連虛空造物都能做到,還有什麼需要輔助噠?”
“法則之力能影響的範圍有限呀,姐姐大人
的能力確實強大無匹,說她是行走在地上的神明也不為過,唯一能制約她的就是輻射範圍,你想想,如果姐姐大人能夠無視距離驅使法則之力,在她神力的範圍內都是她的神國,其他超S級還有活路嗎?”
“奧奧,原來如此,所以說媛媛姐是用貼身小奴的能力來增加法則之力的範圍?”
“哪有這麼簡單,強化類能力稀有著呢,姐姐大人的小奴是用來幫忙趕路的,你想啊,比如姐姐大人能力的極限是兩千米,兩千米之內任何地方她都能夠以近乎傳送的方式瞬間到達,但是長途趕路的時候呢,這裡距離魔都一千多公里,難道要姐姐大人連續閃現500次?”
腦海中浮現出女神在城市上空留下一串殘影,風塵僕僕連環閃爍的樣子,楊若差點沒憋住,她趕緊捂住嘴巴,可不敢笑話女神。
“喲,說我壞話是吧。”陳媛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葉蘭婷身後,伸手掐住葉蘭婷的臉頰:“我自己不會飛嗎?懶得一直使用能力,用她們偷個懶而已,居然敢在背後編排我。”
背後議論女神被抓了個現行,葉蘭婷立刻乖巧地捧起陳媛的手掌撒嬌。陳媛自然不會因為這種小事生葉蘭婷的氣,抬手將一柄長劍遞到葉蘭婷身前。
“喏,轆轤劍,給你用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器物類的覺醒者,覺醒者的能力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誒,還是姐姐您用吧,我這點能耐,有沒有武器都沒差啦。”
“讓你收下就收下,我還需要用兵器嗎?這把劍能御使劍氣,用它你就可以真正的飛行啦。”
葉蘭婷想要飛行能力很久了,雖然用隨身聖晶石也能短暫飛行一段時間,但她與法則之力的契合度很低,很快就會把聖晶石裡的神力耗盡,她不想經常麻煩陳媛充能,故而總是不捨得用聖晶石。這會兒聽說這把劍可以御劍飛行,哪裡還按捺得住,滿臉驚喜地接過長劍反覆打量。
“那丫頭剛剛覺醒神志不清,在劍意操縱下攻擊你,心裡內疚得厲害,你回去和她好好聊聊。”陳媛玉指輕彈劍鋒,長劍化作一隻銀白色的手鐲套在葉蘭婷手腕上。
安頓好葉蘭婷,陳媛轉向楊若:“你跟我來,我有話和你說。”
4-2走進楊若的房間,陳媛饒有興致地四處打量。
把楊若帶回家後,陳媛大部分時間都在給【青鸞】幫忙,這還是她首次親自到楊若的小屋來,她見小屋佈置得溫馨舒適,料想楊若這段時間居住體驗應該不錯,滿意地點了點頭。
楊若不知道陳媛在看什麼,心虛地厲害,跪在陳媛腳邊訕訕地垂頭低聲道:“對不起媛媛姐,您放心,我一定努力,爭取早點覺醒。”
陳媛坐到楊若的床上,好像坐著一個小馬紮,她調整坐姿伸開雙腿,腳尖挑起楊若的下巴道:“怎麼,不認識我了?我什麼時候因為覺醒的事責怪過你?”
楊若是要臉的,託陳媛的福從普通女大學生變成高高在上的神女,隨時享受成千上萬小奴侍奉,結果一點忙幫不上,這滋味屬實不好受,她自己覺得實在說不過去,又想不出哪裡能幫到陳媛,張口結舌憋了半天,試探道:“要不我做主人的充電寶吧,主人神力富餘的時候給我充充電,回頭萬一沒藍了,就到我這裡來取。”
陳媛指著屋裡瑩瑩放光的聖晶石哂笑:“充滿它需要消耗我百分之一的力量,休
息個五分鐘左右就能恢復,你的確比其他人更契合法則之力,大概相當於它的十分之一吧。”
楊若一臉失落地低頭不做聲,陳媛覺得的態度有點傷人,柔聲道:“前段時間我陪【青鸞】幹掉了兩個超S級,敵人雖然很蠢,有些思路倒是值得借鑑,我有個點子想用你試驗一下,不好說會不會影響到你覺醒,若若你願意嗎?”
這種問題對於楊若來說根本不用思考,她來這裡既不是覬覦超凡力量,也不是貪圖小奴伺候,她單純地、發自內心地崇拜陳媛,一切以陳媛的意志為最優先,未來能不能覺醒還兩說呢,當然是現在能幫到女神更重要一些。
見楊若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陳媛解釋道:“我準備在你體內種下一枚【法則之種】,它能在原初法則維度與我產生共鳴,從而源源不斷地產生法則之力,總之...大概相當於讓你成為低配版的我。”
這也太好了吧!楊若震驚了,楊若太清楚陳媛身具何等偉力了,低配版女神,想想就刺激!
踩住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的楊若,陳媛有些無奈:“【法則之種】也是有侷限的,第一,這種借來的能力沒辦法進步,除非我突破到更高層次,否則你永遠只能保持這個強度的能力。第二,法則之力的侵蝕性非常強,我不確定種下【法則之種】後你自身的能力還能不能覺醒。而且,這枚【法則之種】一定程度上相當於把你煉化成我的物品,你的身體和靈魂對我都不再有秘密,生死一任我意。”
這點事也值得陳媛特地說明?楊若一副理所當然樣子道:“媛媛姐,我本來就屬於您呀,在H大時我只想著以後能做您的鞋墊就好了,現在您給的一切都遠遠超出我的預期啦,能為您分憂,哪怕只有一丟丟,我都心滿意足啦。”
如此真心流露,陳媛的眼神又柔和了幾分,她向來是爽利性子,見楊若心意已決便不再多言,抬手將法則之力引向掌心。法則之力勾勒出一個個玄奧異常的印記,又如積木般組合到一起,不多時,一枚如心臟般跳動的【法則之種】出現在楊若面前。
楊若的靈魂印記浮現於胸口,它彷彿對【法則之種】有所感應,隨著【法則之種】的脈動不停閃爍。【法則之種】的脈動越來越劇烈,靈魂印記也隨之閃爍得越來越急促,二者距離不斷靠近,它們頻率歸於統一的瞬間,【法則之種】恰好行至靈魂印記中央,源自靈魂的戰慄猛地佔滿楊若的意識。
楊若放開防備,意識與【法則之種】融合,與鏈接聖晶石時相似的感覺在楊若心中泛起,不同的是,這股新力量帶有蓬勃的生命力,【法則之種】像心臟一樣將法則之力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楊若全身。
“哦?居然一次就成功了。”意料之外的順利讓陳媛也有些驚喜。“等你與【法則之種】徹底融合,能力應該會再成長一點,我也不知道最終會達到什麼程度,估計不太可能超過10米。”
楊若的心神完全沉浸在【法則之種】帶來的全新體驗中,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誒?還能再成長?太棒啦,謝謝媛媛姐。”
“誒媛媛姐等一下,有件事想求您。”楊若突然想起一件事,急急忙忙拉住陳媛。她從褲兜裡拽出沈玉,又從抽屜中拎出沈玉的斷臂,雙手捧過頭頂道:“媛媛姐,我不小心把她的胳膊弄斷啦
,神經肌肉那些我不敢亂動,麻煩您幫她接上好不好?”
陳媛捏著沈玉的腿把她倒提到眼前,時空的痕跡倒映在陳媛的眼眸中,瞬間推算出前因後果,她笑著揮了揮手,沈玉化作一把指甲鉗掉進楊若手中。
楊若立刻get到陳媛的意思,馴服地趴在地上,捧下陳媛的拖鞋,仔細為女神修剪趾甲。
不多時,趾甲修剪完畢,楊若把趾甲屑攏成一堆想要偷偷吃掉,卻被陳媛踢到一邊。陳媛勾了勾腳趾,指甲鉗恢復成沈玉的模樣,地上的趾甲屑紛紛飄起,彙集到沈玉身側,融合成一條嶄新的手臂,接續到沈玉身上。
沈玉眼界不低,略一感應,便知道這隻新手臂雖然沒什麼特殊能力,但是基礎素質得到了極大拔高,渾然不似凡人的軀體,立即感激地向陳媛磕頭謝恩。
可給楊若眼饞壞了,但畢竟早就答應過沈玉會求女神為她接上手臂,楊若忍住話頭,琢磨著下次找機會也向女神求一具這樣的身體。
陳媛看見楊若一臉受氣包的樣,登時猜透了她的心思,沒好氣地用腳掌拍了拍楊若的臉頰:“你在那發什麼蠢,你的身體我早就換過啦。”
?
楊若一臉懵逼,什麼時候?
“從H大回來的時候,當時把你塗在腳底,就順便用皮屑腳汗把你的身體重塑了一遍,你自己不知道罷了。行啦,今天先到這,有問題再來找我。”
……
楊若對法則之力的親和度似乎還在陳媛預料之上,至少楊若沒覺得有什麼需要熟悉的地方。聖晶石的神力與【法則之種】根本不可同日而語,這種源於自身的力量使用起來更加隨心所欲,楊若對法則之力的理解也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楊若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模仿能力好像走錯了路,一個新點子在腦海中湧現。
“學姐,我想到了一個靈魂印記的新用法,借你的身體用一下好不好?”
胳膊被扯斷的恐怖記憶頓時在沈玉心中騰起,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教,沈玉早已對楊若惟命是從,升不起一點拒絕的心思,只怯生生地看著楊若不敢接話。
“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啦。”楊若自然看得出沈玉心中膽怯,但她並沒有因此停止,相反,她對這次的實驗充滿信心。
心神沉入靈魂印記,繼而與沈玉的靈魂印記共振,楊若操縱法則之力沿著靈魂印記之間的感應侵入沈玉的靈魂,一切水到渠成般順利,沈玉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就失去對身體的掌控。
楊若的感知則要清晰得多,她在沈玉的意識海中醒來,輕而易舉地接過了沈玉身體的掌控權。楊若的意識在法則之力的加持下強悍得嚇人,幾乎將沈玉的意識海全部佔滿,在楊若的視角里,沈玉的意識只是腳邊一個小小的光團,自己只需要輕輕動動腳丫,就可以將她的意識徹底湮滅。
楊若當然不會這麼做,但這不耽誤她順便逗一逗沈玉,她把小小的光團夾在腳趾間揉捏,時不時還用腳趾掐一下,楊若這才真正理解陳媛簽訂靈魂契約時說的“生死只在一念之”是什麼意思。
沈玉哪裡經歷過這陣仗,意識被人拿捏的無力感讓她瀕臨崩潰,她知道只要楊若腳趾稍稍一用力自己就會從此灰飛煙滅,嚇得她不停哭泣求饒。
不理會沈玉的慘狀,楊若開始真正操作這具身體,事實證明,她再次把事情想簡單了,能做到不意味能做
,同時操縱兩具身體產生的割裂感讓她頭暈目眩,簡單動了動手腳便告放棄。
看來這種割裂靈魂級別的一心多用需要能力達到更高等級才能掌握,不過沒關係,楊若的目的不是這個。觸覺、視覺、聽覺,楊若把這具身體一點點交還給沈玉,抽絲剝繭般不斷尋找......有了!楊若找到了此行的最終目的——【思維掌控】的操作權。
這次總該沒問題了吧,楊若迫不及待地想要嘗試,四下掃了一眼,在腳邊找到今天值班的踝奴。
【思維掌控】的力量瞬間將踝奴征服,從腦電波到電信號,再到突觸和神經元,楊若不需要理解這一切的運行方式,只要單純去做就好了,就像看電視不需要會造電視一樣,這才是模仿能力的正確打開方式!
腳邊的踝奴在自己的命令下不停尬舞,楊若興奮莫名,不只實驗成功,代價也遠小於預期。這種運行方式只需要自己一點念頭潛伏在沈玉的意識海中,不使用時可以進入休眠狀態,對自己和沈玉的日常生活毫無影響。唯一的弊端在於,能力不能憑空模仿,需要以沈玉為媒介觸發,沈玉大概相當於...電視的遙控器?或者說是蜘蛛俠的蛛絲髮射器?不管怎麼說,偽S級的【絕對存在】、A級的【思維掌控】,再加上A級的【蜃】,自己現在終於有戰鬥力了!
4-3接受法則之種後,楊若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要麼操縱小螞蟻們排隊尬舞,要麼半夜控制噩夢嚇唬她們,玩得不亦樂乎。
這期間倒是有一件事令楊若比較意外——陳媛為其他半身奴植入【法則之種】的計劃均告失敗,【法則之種】在她們體內產生法則之力的速度遠遠抵不上維持【法則之種】的消耗,植入幾天內便都宣告枯萎,唯有露露勉強能做到收支相抵,但也再無盈餘的法則之力可用,陳媛觀察幾日後便無奈收回。
由此,楊若成了家裡炙手可熱的獨一份,不少小螞蟻把她當作女神的分身來崇拜,雖然明面上沒人說,暗地裡眾人都默認楊若的地位凌駕於其他半身奴之上,超過露露成為家裡的第三人。有了若璃的前車之鑑,無數小螞蟻申請成為楊若的私奴,甚至不乏一些在HX市頗有地位的踝奴,楊若私奴申請收到手軟。
前文提到過,楊若向來完全以陳媛的意志為轉移,將HX市視為小奴們的烏托邦,不願為了一己私慾將她們據為己有,再加上她有一點點精神潔癖,將私奴承諾看得很重,所以並沒趁這個機會大肆收奴,只以考核的名義挑了些養眼的姑娘充作襪子、鞋墊使用,其他申請的小螞蟻們則狠狠欺負一頓後淘汰回HX市。
值得一提的是,楊若沒有把鞋墊姑娘們變成物品,而是像當初在H大對待薇薇和倩倩時那樣,把她們變成類似乳膠的材質,楊若覺得這種有些凹凸的觸感在走路的時候按摩腳底很舒服。鞋墊姑娘們並排橫躺鋪滿鞋子,高一些的有10cm左右,矮一些的也有5、6釐米,從鞋尖一直排到鞋跟,足足二、三十名鞋墊姑娘,時時刻刻用自己的身體取悅楊若的玉足。
在【法則之種】的加持下,楊若可以在一定範圍內隔空溝通聖晶石,至少家裡這點距離沒有問題,不需要再困守屋內。葉蘭婷的訓練從孫笑覺醒那天便告終止,楊若徹底變成閒人,每天要麼去找
小主人玩耍,要麼去HX市逗逗王雪、娜娜她們,比如今天,楊若便應娜娜邀請,前往HX市的溫泉酒店度假。
水汽嫋嫋娜娜,瀰漫在日式風格的庭院中,庭院四周扎著高高的竹製籬笆,籬笆裡一叢叢毛竹生得茂密,些許怪石點綴在籬笆腳下,酒店設計顯然用了心思,庭院佈置得頗有幾分幽深靜謐的感覺。
庭院正中是一方青石壘就的溫泉,溫泉不大,僅能容幾人休憩,楊若慵懶地靠在池邊,一隻腳踏在娜娜柔軟細膩的胸脯上,另一隻腳戳了戳娜娜的臉頰,悠閒地問道:“別人也就算了,你也給我發私奴申請是幾個意思?”
娜娜順勢捧起玉足,臉頰緩緩摩挲足底,神色有些尷尬地答道:“我看好多同事都向您提了申請,不提的話...我怕您誤會。”
楊若無語,認識了這麼久,娜娜在自己面前還是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說好在HX市就當朋友相處,她還是有事沒事就往自己腳底下趴。唉,算了,畢竟身份的差距擺在這,不能強求,況且她自從收下小奈之後已經有些進步,至少現在不會刻意無視其他樂隊成員的崇拜,可以心安理得地做她們的主宰。
是的,玲玲、小琴和小佑現在都光明正大地伺候娜娜,雖說還沒被娜娜收為私奴,估計只是時間問題。比如今天,名義上是樂隊團建,其實主人只有楊若和娜娜兩個,其他人都以奴婢的身份參加。倒黴的小佑作為唯一一名男生,沒資格進院子,被留在衣帽間清理鞋子;小琴和玲玲分別充作楊若和娜娜的坐騎,乖乖匍匐在池邊不停親吻木屐等候主人沐浴;至於小奈,正被夾在楊若腳底與娜娜胸脯之間,作為娜娜唯一的私奴,當仁不讓地承擔起浴池玩具的角色。
以朋友身份與娜娜相處不過是楊若率性而為,談不上什麼執念,既然娜娜沒這個心思,楊若也不願在這種小事上糾結,腳丫擺在娜娜面前任她舔了個遍,這才覺得泡得有些熱,離開溫泉跨到小琴背上,轉去浴室沖洗一番。
......洗漱完畢用過晚飯,楊若和娜娜回到今晚過夜的套房,這家溫泉酒店的裝潢是全日式風格,套房外間有十二個榻榻米大小,裡間也有八個榻榻米,屋子裡沒有床,需要像霓虹人一樣打地鋪,好在房間夠大,對於她們滿打滿算五個半人來說綽綽有餘。
楊若從小琴背上下來,她總覺得坐在別人脊背上不是那麼穩當,在家裡有需要的時候,楊若會直接把小奴變成椅子或者坐墊,這會兒在HX市入鄉隨俗沒使用變物能力,有點不方便,她踩著小琴的腦袋把她按到地上,踢肩膀讓她翻了個身,坐在她的臉上道:“娜娜,好端端的約我來幹嘛?你們這哪像個團建的樣子?”
娜娜端正跪坐在楊若面前,恭敬答道:“我決定正式收下玲玲她們啦,想正式一點,請您到場做個見證。”
哦吼,心態轉變得挺快嘛,作為娜娜心路歷程的見證者,楊若很樂意見證她收下這幾名私奴,她一骨碌爬起來站到屋子旁邊,把場地留給娜娜。
玲玲、小佑和小琴爬到娜娜面前,並排匍匐在地,娜娜站起身子沉默了半晌,開口道:“玲玲,我們在現實世界中就是親密的朋友,也同時來到HX市,我還以為你是les,一直暗戀我...雖然不知道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
法,但我還是想最後再問一次,你真的不想繼續做我的朋友、甚至是女朋友,而只是想做我的狗嗎?”
“我曾以為我對您只是憧憬與仰慕,只是心折於您的率直和灑脫,直到被女神帶回HX市,我才真正明白自己內心的想法,這不是仰慕,是崇拜,是服從。HX市是女神賜予信徒的理想鄉,在這裡我見到了許多肆意追求夢想的女生,小奈和若璃的經歷讓我感到羞愧,我竟沒敢在第一時間遵循自己的內心,沒有第一時間向您表達我的忠誠,求您原諒我的懦弱,我願意無條件服從您任何命令,永遠匍匐在您腳下。”
娜娜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她早知道玲玲的決心不可能因為自己一句話而改變,卻還是忍不住最後再和她確認一次。見到玲玲不僅沒有任何動搖,反而更加堅定地想要做自己的私奴,失落談不上,但屬實高興不起來。
事已至此,繼續勸說沒有任何意義,娜娜轉向玲玲道:“玲玲,我還記得你剛來時候的樣子,什麼工作都不會做,每天手忙腳亂,你在現實世界裡應該是個被保護得很好的大小姐吧,該是被人服侍慣了的,你這種身份的人也會想做別人的奴隸嗎?”
小琴嘴很笨,每句話都要思考半天,一字一句道:“娜娜姐,我剛來HX市的時候什麼都不懂,第一次工作就和隊伍走散了,一個人亂轉的時候不小心被您踩到,卡在您鞋底的縫隙裡,被您踩在鞋底整整三天,又一路踩回HX市。您不嫌棄我卑微,不嫌我笨,託關係把我調到您手下,一點點教我服侍女神、服侍小主人,教我在HX市找房子、買東西,見我不敢和別人說話還主動邀請我一起玩、一起組樂隊...您是我的燈塔,是我精神的寄託,我願意用我的一生來報答您。”
“當時是我不小心啦...你太瘦了,馬丁靴防滑紋又很深,我真的沒感覺到你卡在鞋底,下班時腳底下突然冒出來一個人還嚇了我一跳呢......總之!我幫你是看你可憐,不是為了要報答,也不需要你報答!”
小琴立刻慌亂了起來,趴在地上不停磕頭,語無倫次道:“不是報答!我不想報答!不對不對,服侍您是我應該做的,談不上報不報答...也不對,我...”
這小姑娘太不識逗了,娜娜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抬腳踩住小琴的腦袋,止住她磕頭:“好啦好啦,我明白,我收下你就是了。”隨即轉向小佑道:“我最不明白的就是你了,HX市男女比例接近1:20,對男生來說相當於天堂吧?樂隊裡除了若璃就數你粉絲多,像你這樣帥氣又有才華的男生什麼樣的女孩子交往不到?怎麼還要一門心思往我鞋裡鑽?”
小佑性格陽光,向來喜歡開玩笑,在楊若和娜娜的注視下也沒有很緊張,笑吟吟地答道:“因為我是抖M呀娜娜姐,您在我心裡簡直是完美S的化身,我當然要想方設法做您的奴隸啦。”
嗯,有理有據,無法反駁,氣得娜娜把詞都忘了,指著小佑點了半天才組織好語言:“你...你...你,不對,我記得你有女朋友吧?還是我手下的趾奴呢,這也太不地道了,你讓我以後怎麼當領導?”
“這個您不用擔心。”小佑氣定神閒,一副早有準備的樣子:“她比我還抖M吶,您不嫌棄的話,我和她一起做您的
情侶奴可好?”
娜娜扶額,看來這三個人是鐵了心要做自己的奴隸,她清了清嗓,大聲道:“說實話,我到現在也不明白自己有什麼值得你們崇拜的地方,但既然你們心願如此,我也樂得有人伺候,這就開始吧。”娜娜扔下三份私奴申請,腳丫踩在文件上,玲玲、小琴和小佑挨個親吻娜娜的腳趾,私奴申請中的法則之力激活,分別投入幾人的身體中,至此,玲玲、小琴和小佑正式成為娜娜的私奴。
啪啪啪啪,楊若一邊鼓掌一邊走到娜娜面前:“恭喜恭喜,娜娜你可算想通啦,既然你的事辦完了,該我玩一會了吧。”
娜娜一改方才的大姐頭風範,狗腿地跪倒在楊若面前道:“全憑若若大人安排。”
“把她們變小一點。”
娜娜立刻將三人縮小到巴掌大小,楊若撿起小佑,拎著小佑的胳膊把他提到半空,命令娜娜繼續縮小,直到1cm大小才停下。
楊若在情竇初開的年紀被陳媛拐回家裡,在對戀愛懵懵懂懂的時期便被陳媛征服,對女神的崇拜之情勝過了男女之情,至今也沒什麼談戀愛的想法。偶爾生理上的慾望可以用若璃和沈玉解決,接受【法則之種】後更是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激素水平,種種原因疊加,使楊若形成了對男性不太感冒,甚至可以說有些排斥的心理。因此,即使小佑處於縮小狀態,楊若也不願意與他在一室中歡愉。
當然,畢竟與小佑認識了這麼久,對他談不上嫌棄,排斥歸排斥,楊若也為他安排好了去處,拈著他走出屋子來到衣帽間。
衣帽間裡的情形有點出乎楊若預料,溫泉酒店中的服務人員聽說楊若到來,竟自發地偷偷聚在這裡膜拜楊若的髒鞋。(方才小佑被留在這裡為楊若清理鞋子,清理到一半被拉去認主,沒來得及把鞋子收起來)楊若的鞋子擺在一張小桌上,十幾個人擠在狹小的衣帽間裡對著鞋子不停叩首,衣帽間裡擠得沒有一絲下腳的地方。沒有神使大人的允許,她們甚至不敢觸碰這雙鞋,只能用磕頭這種樸素的方式表達內心的崇拜。
楊若笑了笑,這種當人上人的感覺真不錯,她清咳一聲,正在膜拜鞋子的眾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鞋子的主人抓了個現形。她們惶恐地轉向楊若拼命磕頭,一個貌似酒店領班的人期期艾艾道:“神使大人...那個...剛才佑大人在清理您鞋子,我們沒敢動...”
楊若抬腳把她的腦袋踩到地上,打斷她的解釋,擺擺手示意前面的人讓出一條路來,穿過人群走到鞋子旁邊,拎著小佑懸在鞋口上道:“小佑,別說姐姐不關照你,我的鞋墊們可都是千嬌百媚的大美人,今天晚上便宜你啦,不要告訴你的小女朋友哦。”
把小佑丟進鞋子,楊若沒看腳邊這些人一眼,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直到快要走出衣帽間時才稍停一步,淡淡道:“喜歡磕就繼續吧,沒我的命令不許停下。”
神使大人發話,螻蟻們自然遵照無虞,雖然不知道神使大人要在酒店度假幾天,但她們知道,至少今天,她們要不停向一雙髒鞋叩首整夜。
在場唯一沒搞清楚狀況的人是小佑,他看了看自己1cm的身體,又看了看四周幾倍、十幾倍於自己體型的鞋墊小姐們,想不明白神使大人到底是把誰賞賜給誰。
……
昏黃的檯燈照得室內一片溫
暖,一床被子鋪在地上,另一床被子疊起來墊在背後,楊若就這麼半躺著陷在被子裡,不著寸縷,玉體橫陳,兩隻玉足恣意揉搓著玲玲和小琴的小腦袋,巴掌大小的小奈攀在楊若的胸脯上吮吸,唯一能保持正常體型的娜娜跪在楊若身下,正被楊若把腦袋按在雙腿之間。
娜娜只有在縮小狀態下服侍兩位主人的經歷,尚是首次在正常體型下服侍其他女生,她雙臂摟著楊若的玉腿,笨拙地噙住楊若胯下的唇深情親吻。
楊若輕輕撫摸娜娜的後腦,娜娜認真而又笨拙的樣子讓她回想起在寢室裡的時光,她有調教沈玉和若璃的經驗,沒有因為娜娜的笨拙惱怒,反而循循善誘道:“慢慢來,不要急,先親親她,把這裡弄乾淨,然後用舌頭,對,上下動一動,一點點伸進去,注意牙齒不要碰到我,你的主唱在裡面住了半個月,正等著你解救呢。”
飲盡幽暗森林邊的泉水,舌尖向更幽深處探索,娜娜的舌尖一點點從狹隙中觸碰到若璃。若璃從認主那天起便被楊若關在身下,至今已十餘日,這種禁閉對人格摧殘很大,若璃神色枯槁雙目無神,如木偶一般被娜娜吸進口中。
巧舌裹挾若璃在口腔中翻滾,唾液洗淨若璃身上的蜜汁,楊若適時將若璃放大到合適的大小,娜娜銜住若璃的雙腿,舌尖抵住若璃的下體,將她的上半身送回楊若的蜜穴。
這是人類最本能、最原始的慾望,若璃的意識在娜娜舌尖的刺激下逐漸甦醒,身體難以抑制地扭動,這樣正合楊若的心意,如此標緻的美人,不過是供自己胯下使用的卑微玩具,她歇斯底里地在自己下體中掙扎、竭盡全力為自己提供快感,取悅自己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生理上的快感與征服感糅雜,無與倫比的愉悅充斥楊若的大腦,她無意識地嬌喘出聲,蜜液橫流娜娜滿臉。
娜娜銜著若璃不斷進出,若璃行將虛脫,提起最後的精神繃緊身體,以便娜娜將她送進甜蜜的深淵。楊若嚶嚀一聲,右手緊緊揪住娜娜的頭髮,左手捏住小奈,腳趾舒張旋即緊緊攥住,幾乎要把玲玲和小琴的腦袋碾碎。
粉紅色的喘息聲在昏暗的室內盤旋良久,慢慢歸於沉寂,楊若鬢髮散亂地癱在被子裡,任由娜娜把自己下邊清理乾淨。
4-4【有黃金情節,慎點】
“主人,奴婢好像...晉升S級啦。”沈玉恭敬地跪在楊若腳邊彙報道。
楊若正在自家別墅的躺椅上COS鹹魚,冷不防聽見這句話愣了半天。
什麼情況?
雖然早知道沈玉當初認自己為主是為了突破S級,知道沈玉早已是A級巔峰,與S級只差一層窗戶紙...但這也太草率了吧,滿打滿算不到三個月,突破S級這麼容易嗎?
楊若捏捏眉心定了定神,用法則之力掃描沈玉全身,並未發現什麼不同,疑惑道:“你是怎麼發現自己晉升S級的?怎麼樣算是S級?”
“覺醒者一般以生存能力來衡量是否到達S級,簡單地說,人類熱武器沒辦法處理的程度就是S級。”
“嗯,也就是說,之前你的【思維掌控】雖然厲害,但本身依舊是肉體凡胎,挨一槍也會掛掉,更別說導彈之類的...那現在呢?哪裡不同了?”
“奴婢前幾日發現自己可以進入別人的意識海,藏在潛意識裡,還能沿著思維躍遷。不拘於實體
,藏芥納形,這大概...就屬於S級了。”
楊若心情複雜,喜悅與氣惱參半,喜的是沈玉終於得償所願,她晉升S級意味著自己也變得更強。氣的是這種好事沒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己依舊一點要覺醒的跡象都沒有,還得靠女神的【法則之種】接濟。
盯著和自己腳丫子差不多大的沈玉瞅了半天,楊若終於按捺不住,雙腳齊出,狠狠RUA了沈玉一頓。
RUA到一半,楊若突然想起了什麼,腳趾夾著沈玉的腦袋把她提起來,問道:“不對吧,我記得在H大那會兒,小一就可以藏在夢裡,她為什麼不算S級?”
“這我知道,因為【蜃】的應用範圍很窄,想要在白天進入夢境只能強行拉人入夢,痕跡過於明顯,而且她對能力的領悟不足,有時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了夢境的走向,所以被暫定為A級。”沈玉曾是魔都的負責人,接到過【青鸞】配合陳媛行動的命令,她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聽到沈玉的解釋,楊若眉頭不展,整件事似乎有了更多疑點:“她區區一個A級,了不起算是偽S級,也配勞媛媛姐親自出手?”
“她可不是一般的A級,據說,【蜃】的能力成長到極致可以打破夢境與現實的壁壘,萬象更迭只在她一念之間,是不遜於【絕對存在】和【青鸞】的強大能力,放任不管太過危險,所以【青鸞】大人才會請女神幫忙抓捕。”
這麼厲害?
沈玉的回答大大出乎楊若的意料,她勾了勾手指,不到1cm的柳囈被從沈玉口袋裡牽引楊若面前。
楊若把柳囈放在指尖仔細打量:她完全還是個小孩子嘛,嬰兒肥都沒褪乾淨,像個剛上中學的小丫頭。自己是不是對她太苛刻了?雖然她曾經襲擊過自己,但畢竟自己最終無事,現在氣也消了,用她當馬桶未免有些...太不人道了。
“小一呀,你以後會像女神那樣嗎?”楊若無意識地喃喃。
柳囈最怕楊若了,她被從後庭放出來後一直在做楊若的馬桶,對楊若的敬畏深入骨髓,聽見楊若發問,立刻一邊磕頭一邊惶恐地答道:“小奴什麼都不會變,小奴永遠屬於主人。”
唉,完全變成磕頭蟲了呀,也怪我,從沒和她好好溝通過,搞得現在她只有害怕,一點都不親近。
楊若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循循善誘道:“我也想永遠做小一的主人,小一真乖,以後不要做馬桶啦,來我身邊伺候好不好?”
這話在柳囈聽來卻變了味,她以為楊若是在挑理,磕頭磕得更加惶急:“小奴願意永遠做主人的馬桶,求主人饒命!求主人饒命!”
“小一你別害怕,我沒有生氣噠,要不先做我的夜壺適應一段時間怎麼樣?”
“不不不,小奴最喜歡主人的黃金了,求主人允許小奴一輩子做您的馬桶,求主人恩准。”楊若積威所懾,柳囈被嚇得根本不能冷靜思考,口不擇言地哀聲乞求。
這怎麼油鹽不進呢,好好說話還不行了?楊若有點煩躁,語氣轉冷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這是命令,命令你懂不懂,你是要抗命嗎?”
“小奴...小奴...嗚嗚嗚。”柳囈徹底破防,被呵斥得大哭起來。
這都什麼事啊?自己好言好語跟她溝通,她倒好,什麼話都聽不進去。楊若有些上頭,也不管什麼能力成長、什麼未來計劃,怒道:“給臉不要臉,
喜歡吃屎是吧,我讓你吃個夠。”
沈玉見場面失控,想要上前勸說,卻被楊若一腳踩扁,變成一隻狗食盤。楊若褪掉褲子,蹲在狗食盆上方.........後悔了。
是的,楊若後悔了,雖然是在自己的別墅,雖然家裡沒有外人,但這個行為也太羞恥了。
在屋子裡排洩這種事...楊若咬了咬牙,揮手把今天值班的踝奴變成溼巾攥在手裡,又把趾奴、蟻奴們聚集到一起丟進上次裝若璃的曲奇罐,一不做二不休,為柳囈炮製了一盤新鮮出爐的黃金。
楊若強忍著羞恥抽了抽鼻子,用法則之力驅散臭味,擦淨後庭,將溼巾也丟進曲奇罐,然後把柳囈變回常人大小,拖到狗食盤邊。
“吃!喜歡吃你就吃個夠!”
楊若心裡有火,抱著胳膊冷眼旁觀,說實話,這盤黃金哪怕是自己噗的,看著也著實有些反胃,楊若盤算著等柳囈忍受不了回頭求饒的時候,自己就可以狠狠奚落她一頓,再把她的頭踩進盤子裡讓她吃個乾淨。
這裡不得不說,楊若有點沒心沒肺。
柳囈平時住在沈玉口袋裡,需要的時候沈玉會直接把她變成抽水馬桶。在楊若的觀感中,使用柳囈與使用普通馬桶無異,她是高高在上的神女,從未嘗試與物品共情,也從未注意過柳囈的哪部分變成便池、哪部分變成水箱、穢物又去了哪裡。所以,在楊若眼中極致地羞辱,對於柳囈來說不過是她的日常工作罷了。
很顯然,也很好猜,柳囈的口腔是便池,穢物自然都落在她的胃袋裡。她早已習慣楊若黃金的滋味,當即毫不猶豫地把臉探進狗食盆裡猛咥,甚至由於吃得太急,鬢髮、臉頰都沾滿了黃金。
她不是硬吞,竟還嚼了嚼...這可給楊若噁心壞了。楊若煩惡欲嘔,完全熄了繼續攻略柳囈的心思,強忍著等她吃完,把她變小丟到狗食盤裡,端起盤子扔進衛生間水池,又把沈玉變回來,放水讓她倆自己洗乾淨。
楊若幫忙往水池裡擠了些沐浴露,又抽了幾張擦臉巾放在水池邊給她們當浴巾用,抿著嘴唇抱著胳膊看她們兩個洗澡。躑躅良久,楊若終於長嘆一聲,算了,放棄溝通,怕就怕吧,不可能每個人都像娜娜那樣既崇拜自己又和自己親近,反正有【靈魂印記】和【法則之種】在,自己可以隨意操縱她的能力,洗乾淨就先拿她當內褲,說不定貼身時間一久,關係自然而然就親近了。
想罷,楊若一指頭把好不容易爬到水池邊緣的柳囈彈回水裡。
“再洗兩遍!”
4-4.1葉蘭婷外傳2終於到了寒假,雪霏如願以償地再次到葉蘭婷家裡做客。
雪霏這會兒正趴在床邊地面,葉蘭婷坐在床沿,雙腳有節奏地踩著雪霏的背,一邊踩一邊唸叨:“嘿嘿,你可真有功,我還得親自給你按摩,這要是讓姐姐看到,嘖嘖嘖,估計會把你變成細菌。”
葉蘭婷和雪霏白天一起逛街、吃飯、看電影,還去體驗了一下室內攀巖和滑冰,玩了滿滿一天,入夜時分才回到家裡。這點運動量對於葉蘭婷來說不算什麼,雪霏身體卻有些吃不消了,葉蘭婷見到閨蜜無精打采渾身痠痛的樣子,便主動提議為她踩背按摩。
雪霏腦袋下邊墊著葉蘭婷的拖鞋,她正放肆地鼻子貼在鞋裡猛嗅,聽見葉蘭婷調侃,笑道:“主人大恩,小奴無以為報,只願能
一輩子鞍前馬後伺候主人。”
“哈哈,說起來你都伺候我一年啦,高中都過去一半了,9月就要升高三,我還沒玩夠呢。”
雪霏不語,不停地嗅嗅嗅。
見雪霏沒接話,葉蘭婷抬腳在雪霏側臉上揉了一番,惱道:“聞個破拖鞋還沒完了,快說說,你想去哪讀大學,我還要和你繼續做同學呢。”
聽見這話,雪霏眨了眨眼,有些害羞道:“我不想讀大學啦,我想和鞋子裡的姐姐一樣,一直伺候主人。”
鞋子裡的姐姐?誰啊?孫笑?
葉蘭婷很快反應過來,她前段時間幫陳媛懲罰孫笑,每天把孫笑墊在鞋裡,被雪霏看見是意料之中。葉蘭婷腳下用力,後腳跟碾著雪霏的臉頰恨鐵不成鋼道:“我記得你早前沒接觸過戀足、SM這些吧?去年不過被姐姐大人調教了幾分鐘,在拖鞋裡住了一天就被我放跑了,你哪來這麼大奴性?”
雪霏臉都被葉蘭婷踩變形了,含混不清地答道:“我已經習慣每天伺候主人啦,這次可是和家裡請了一週的假,一定要在主人鞋裡多住幾天。”
啊?
葉蘭婷向來是行動派,想不明白就乾脆放棄思考,跳下床揪住雪霏的耳朵把她拖到書桌下,抬腳踹飛腳墊,叉著腰道:“在學校伺候還好說,想當我的鞋墊?美得你!來看看你有多少競爭對手。”
藏在腳墊下邊的,是今天負責服侍葉蘭婷的蟻奴們。
雪霏瞪圓了眼睛,被葉蘭婷家裡真實的一面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葉蘭婷秀足懸在半空,密密麻麻螞蟻大小的小人瘋狂向她腳下匯聚,擠在她腳掌下的陰影裡。葉蘭婷張開腳趾踩進人群,把無數小人夾在趾縫中,炫耀般地在雪霏眼前來回搓動腳趾,直到腳趾縫裡只剩三五個小人,這才把腳丫擱到雪霏眼前,讓她瞧個仔細。
“喏,看得清嗎?她們都是沒資格住在我腳底的,只配供我沒事踩著玩。”欺負雪霏不曉得內情,葉蘭婷可勁吹噓,其實她對踩小人興趣不大,事實上,除了前段時間用孫笑做鞋墊,葉蘭婷上學的時候鞋裡從來不帶小奴。
雪霏呆呆地彷彿沒聽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葉蘭婷趾縫間掙扎的小人們,她們大概只有1、2毫米大小,雖然桌下有些昏暗,看不真切,但從身材和體態判斷,定然都是些美人無疑。
葉蘭婷在學校裡全歸雪霏一個人伺候,雪霏本覺得她家裡了不起能有十幾、幾十個奴隸使喚,沒想到隨隨便便就有數千人如螻蟻般任她肆意玩弄。雪霏上個寒假有過被縮小的經歷,她知道這些小人都是人類,而且,從葉蘭婷渾不在意的態度看來,這些小人可能只是她家裡的冰山一角罷了。
雪霏怔怔地看著葉蘭婷的腳丫再次落入人群,無數小人像灰塵一樣被粘在腳掌下動彈不得,她們渺小的身軀全然不夠引起葉蘭婷一絲注意,葉蘭婷就這麼無意識地啪嗒、啪嗒踩個不停,似乎腳下簇擁著的不是活生生的人類,而是些微不足道的沙粒塵埃。
小人們在葉蘭婷腳下的遭遇對雪霏的世界觀造成了巨大的衝擊,她沒想到自己有這麼多競爭對手,對葉蘭婷的崇拜之情一發不可收拾,進而有些自怨自艾起來:自己能在學校侍奉主人不過是恰逢其會——主人正好需要有人在學校伺候而已,是因為自己僥倖成為主人的閨蜜才有此機會,如此平凡的自己與主人
腳下的螻蟻們無異,哪裡配貼身侍奉主人?
瞧見雪霏被嚇傻,葉蘭婷很是得意,神氣道:“能在學校伺候我你就知足吧,家裡這十幾萬奴隸,有資格貼身伺候我的就那麼幾個,你來了最多變成小螞蟻中的一員,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雪霏簡直自卑到塵埃裡,葉蘭婷的尊貴程度遠遠突破了她的認知,自己哪裡比這些小人更優秀,憑什麼從她們中脫穎而出做主人的鞋墊?
可能是覺得打擊得有些過了頭,葉蘭婷坐到椅子上,像逗弄小狗一樣輕輕撫摸雪霏的頭頂,安慰道:“你成績比我好得多,故意和我考同一所大學應該很簡單,等到我讀書讀膩的時候,如果你伺候得滿意,我就把你領回家裡做丫鬟,貼身伺候的那種丫鬟喔,不是這種小螞蟻,怎麼樣?”
“您可不能反悔!”雪霏終於回過神來,鼓起勇氣為自己爭取。
“那可得看你的表現,就從...現在開始吧~”葉蘭婷傲嬌道。
雪霏聽到這話,立刻趴在地上拼命親吻葉蘭婷的腳趾,用實際行動表達自己的忠誠。
葉蘭婷滿意地用腳趾逗弄雪霏,她覺得今天的坦白局很成功,既強化了自己的威嚴☆,又沒把雪霏嚇傻掉,自己的好閨蜜原本在服侍之餘,偶爾也敢和自己開開玩笑,打雪仗時向還敢自己扔雪球,這樣才好玩嘛,要是變成磕頭蟲可就沒意思了。
打完巴掌就要給個甜棗,這個道理葉蘭婷是懂的,她一隻腳給雪霏親,另一隻腳把床邊的拖鞋勾了過來,清了清嗓道:“今天誰值班?都過來集合!”
六名踝奴分別從屋子的各個角落鑽了出來,她們整理好麾下的趾奴和蟻奴,列隊整齊向葉蘭婷叩首行禮。
太多了!雪霏用餘光偷瞄,瞥見密密麻麻的小人們匍匐在地上對葉蘭婷的玉足膜拜不休,一眼看去完全估不出數量,怕不是有上萬人!
正驚訝的功夫,雪霏突然覺得天旋地轉,旋即眼前一黑,原來葉蘭婷趁她走神的功夫將她縮小到踝奴大小,腳趾夾著她的頭把她拽進了拖鞋。
“你們兩個,去,伺候伺候我的好閨蜜。”
雪霏如鞋墊一般躺在毛毛拖鞋裡,腦袋旁邊是五個微微發黑的淺坑,這裡應該是葉蘭婷穿鞋時腳趾踩踏的地方。雪霏的頭枕在沒被踩變形的腳趾縫位置,她正要翻身好好品嚐一番主人玉趾的滋味,驀然覺得腳趾發癢,觸電般的戰慄感從腳趾一直傳遞到髮梢。雪霏嚶嚀一聲癱軟在拖鞋裡,她側頭看向腳下,兩名與自己一般大小的靚麗女孩正捧著自己的腳丫認真舔舐。雪霏哪裡享受過這種待遇,她意識到自己的腳在鞋裡捂了一天,攀巖、滑冰時還出過不少汗,頓時羞得滿臉通紅,下意識地掙扎著抽回雙腳。
巨大的腳趾從天而降,鎮壓在雪霏的肚子上,雪霏拼盡全力掙扎著想要搬動葉蘭婷的巨趾,可惜就憑她那點力量,巨趾紋絲不動。雪霏急得額頭冒汗,話音都帶上了哭腔:“別...別...髒的...”
“老實點,再亂動我就不要你了。”
雪霏不敢忤逆葉蘭婷,強迫自己停止掙扎,緊緊雙臂抱住身子讓自己抖得不那麼厲害。
原來被人舔腳是這種感覺啊,趾頭暖洋洋的,腳底居然可以感覺到她們呼出的氣息,她們會不會嫌我汗臭?我清潔主人腳丫的時候可從來沒嫌棄過!欸,雖然有點癢,但
是好舒服呀,我服侍的時候主人也會覺得舒服嗎?我得仔細感受感受,學學她們是怎麼舔的,主人是被人伺候慣了的,我可不能被她們比下去。
葉蘭婷收回腳丫,翹著腿欣賞閨蜜的窘態,這兩個踝奴嘴上的功夫不錯,看得出來,雪霏雖然嘴上拒絕的厲害,身體其實非常享受。
看著看著,葉蘭婷覺得不對勁,她怎麼扭起來了?她不是在抱著自己嘛,手怎麼開始揉自己的胸了?誒!誒!誒!不對!她把手往下探,她要幹什麼?葉蘭婷察覺到苗頭不對,趕緊穿上拖鞋,把雪霏像鞋墊一樣鎮壓在腳底動彈不得。
雪霏釵環橫亂,目色迷離,她被葉蘭婷打斷了進一步刺激自己的行為,慾求不滿地嚶嚀不休。聞到主人玉足熟悉的氣味,她腦袋擠進腳趾縫裡,急切地親吻舔舐。
葉蘭婷進退維谷,踩著不是,放開也不是,人家一個清清白白的小姑娘,總不能就這樣被幾個踝奴破了瓜吧?但若是不放開,她又在腳底掙扎得厲害,看樣子憋的很難受,葉蘭婷有些於心不忍。
思來想去,葉蘭婷把心一橫,就讓這丫頭嚐嚐鮮吧,反正用舌頭的話也不會破了她的身子。葉蘭婷撿起今天穿過的襪子塞進拖鞋,如一床被子蓋住雪霏上半身,點了個踝奴爬到雪霏兩腿之間。
等閒女生初嘗禁果時,陌生的酒店、未曾觸碰的禁地和不知深淺的愛人,難免會使她們有些焦悸羞怯,雪霏卻全然沒有這個顧忌,主人的拖鞋對她來說是最安心的地方,她的思維全部被葉蘭婷玉足的味道佔滿,只需要任憑主人擺佈即可。
葉蘭婷看著雪霏露在襪子外邊的雙腿從來回亂蹬,到緊緊夾住踝奴的頭,到鬆懈下來輕輕發抖,再到最後攤在地上一動不動。
嘿嘿,這小蹄子的腳丫原來這麼敏感,以後可有好玩的了。
4-5“‘娜娜和她的小夥伴’樂隊,第一期場外巡迴LIVE,正式開始!”
咚咚咚!
昏暗的室內,娜娜雙手高舉鼓槌放聲大叫,隨著她話音落下,玲玲、小琴、小佑一同奏響樂器,齊齊為她造勢。
“本場LIVE由神女若若大人特別贊助!讓我們一起讚美她!若若大人無敵!”
“若若大人無敵!”
歡呼聲於逼仄的場地內響徹,急促地鼓聲緊隨著響起,娜娜是個人來瘋,她已經率先嗨了起來。
楊若看了眼娜娜,神色頗為無奈,演出才剛剛開始,娜娜就好像已經出了一身汗,短髮一綹綹粘在額頭,又隨著她的腦袋放肆地甩動起來。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現場又悶熱又潮溼,楊若頭一次知道自己的鞋裡居然有這麼潮。
沒錯,這場演出正是在楊若的鞋子裡舉行。
舞臺設於鞋墊前腳掌的地方,為了烘托氣氛,楊若方才特意穿這雙鞋去跑了一小時步,又貼心地用浸滿腳汗的短襪塞住鞋口,現場的腳汗蒸汽宛如實質,似乎空氣都變得粘稠了些。
為了這場演出,娜娜著實費了不少心思,光是說服楊若負責提供場地,就被楊若堂而皇之地訛走了八成的門票收入。當然,楊若可不光是出一隻鞋子這麼簡單,樂器的供電、場地的照明、乃至觀眾的體型管理,這些都要楊若通過法則之力來解決。
是的,這場演出需要體型管理,與現實世界中的演唱會不同,好不容易得到在神女大人的鞋裡演出的機會,娜娜整了個花
活——這場LIVE只分兩種票,一種是娜娜十分之一大小的VIP票,限售5000張。另一種是娜娜百分之一大小的常規票。也就是說,在樂隊成員們的眼裡,VIP票的觀眾和常規票的觀眾分別相當於踝奴和趾奴大小。
有點意思,楊若點了點頭,不枉娜娜那妮子磨了自己整整一週,今天的場面搞得確實夠大。據票務總監王雪透露,今天這場演出足足賣出了3萬多張票,楊若盤算著這麼大一筆錢,回頭可以找王雪買好多私奴,再讓她通融一下,把買來的私奴和鞋墊姑娘們偷偷調換一下身份,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鞋墊姑娘們據為己有了。
至於楊若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決定收下鞋墊姑娘們,其實是因為奇怪的羞恥心作祟:設身處地才知道,鞋子裡的味道屬實有點重,不管小奴們喜不喜歡,愛乾淨的楊若自己首先接受不了,收些除臭私奴的事需要趕緊提上日程——所有人都以為楊若在外邊通過法則之力投影看直播,她們不知道的是,楊若其實偷偷搞了一張VIP票,戴著口罩混跡在人群之中。
楊若把沈玉變成一副平光眼鏡架在鼻子上,用沈玉的能力為自己裹上一層心理學迷彩,讓看到她的人下意識地忽視她的存在,防止被人發現的同時能順便熟悉沈玉能力的使用方法。透過眼鏡,楊若眼中目標的心理狀態會直接反應在鏡片上,楊若如鬼魅般隱藏在人群中,覺得自己像個特工一樣。
掃視了一大圈,楊若心裡偷笑,原來只有部分VIP票觀眾是真的來看演出,剩下的VIP以及幾乎所有的常規票,要麼是樂隊的狂熱粉絲,趁這個機會往自己偶像的腳底下鑽;要麼是自己的崇拜者,假借看演出的名義偷偷探索自己的鞋子。
看演出也好、狂熱粉絲也罷,演出開始後都自然而然地朝樂隊成員們腳下匯聚,每個人腳下都聚集了相當一批觀眾。這場演出主打一個隨心所欲,娜娜對觀眾們一視同仁,允許她們隨意選擇自己喜歡的地方觀看演出。收下玲玲、琴琴和小佑做私奴後,娜娜心態明顯放開了不少,楊若看見有幾個丫頭甚至爬到了架子鼓的踏板上,娜娜也如沒看到一般,毫無顧忌地照常演奏。
如此悶熱潮溼的環境下,她們被汗水粘在娜娜腳底,又隨著她踩踏板的節奏掉回地面。可能是覺得赤足踩踏板有些硌腳,娜娜玩心大起,腳趾彈飛踏板上的小丫頭,趁演奏的間隙用腳趾夾擄來兩名VIP觀眾充當腳墊,VIP觀眾對她來說相當於踝奴大小,放在踏板上剛好合適,娜娜試了試腳感,覺得很滿意,絲毫沒有觀眾才是衣食父母的自覺。
樂隊粉絲最多的人非若璃莫屬,超過半數的觀眾簇擁在她腳邊,甚至沒有空地可以供她落腳。當然此刻的若璃也沒辦法找空地,這裡不得不提一下楊若的惡趣味,她早就預料到自家若璃腳下會出現這種情況,不僅要求樂隊全員都要赤足登臺,還用長筒襪矇住了若璃的眼睛。若璃下意識地在近處緩緩踱步,倒助長了狂熱粉絲們的囂張氣焰,她們算準若璃落腳的地方蜂擁而至,若璃目不能視,避讓不及,每一步都將上百名粉絲踩在腳底。
楊若被人群裹挾到若璃腳邊,即使在如此近距離之下審視,楊若也沒能挑出半點瑕疵,若璃的玉足潔白得甚至
有些晶瑩剔透,彷彿真的是由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足弓窈窕,腳趾修長,趾甲塗成了可愛的藕荷色,使這天使般的玉足平添了幾分屬於凡間的嬌俏可人。真是完美的一雙玉足啊,就算與女神相比也僅僅遜色半分。
楊若仔細打量若璃的玉足,心跳得像擂鼓一樣,少頃,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她左顧右盼一番確定沒人注意後,迅速低下身子,在若璃的腳跟處淺嘗了一下。
若璃無意識地後退了一小步,楊若急急向後閃身,差點被捲進腳底,驚出楊若一身冷汗。這倒是讓楊若清醒了過來,好險好險,這要是被別人發現,以後自己還怎麼做主人?
楊若像一個擔心被發現的小偷,一邊觀察四周一邊悄悄退出人群,好不容易逃到人群邊緣,楊若正要長舒一口氣,陡然腳下一頓。
我踩著啥了?
為了避免踩踏,現場觀眾一律和工作時一樣,被楊若變成類似橡膠材質,踩起來軟軟的,這個怎麼踩起來梆硬?嘶,不會是剛才給她落下了吧?可別自己一腳踩死啦!
楊若趕忙挪開腳,蹲下身子,檢查腳下這隻小奴狀況如何。
楊若:“?”
葉蘭婷:“?”
葉蘭婷一副社死後生無可戀的表情,蹲在與她同行的小姑娘身後,低頭裝土撥鼠。
楊若意識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一把撈起她們倆,轉頭跑到鞋子最深處,揮手把旁邊藉著看演出的名義偷偷探索自己鞋子的小傢伙們變成細菌,跪坐在地上,把葉蘭婷捧在掌心。
“小主人,您怎麼在這?”
被抓包的葉蘭婷羞憤欲死,咬牙道:“想來看LIVE...沒搶到VIP票...”
楊若哭笑不得道:“不管您是想看投影還是想要VIP票,這點小事和我說就好了呀。”
葉蘭婷越想越氣:“本來我藏得好好的,她們根本發現不了我,誰知道你突然...你從哪冒出來的,我怎麼沒看到你?”
“啊哈哈,可能是我走太快了吧。”楊若打了個哈哈,不小心冒犯到了小主人,心理學迷彩的事還是不要說出去比較好。
楊若趕緊思考如何狡辯,眼鏡鏡片上突然有了反應。
和小主人同行的這位,【思維掌控】居然看不穿?什麼情況?小主人鞋裡怎麼有意識反應?而且沒種下奴隸契約,是個素人?
楊若挑了挑眉:“小主人,這位是?”
葉蘭婷拍拍屁股站在楊若掌心,把同行的女孩拽到身前介紹道:“她就是我和你提過的【漂浮】,專門給我用的半身奴祁小花。”
祁小花體型與小奈相近,小小的一隻,性格卻比小奈內向得多,低著頭半天沒說一句話。葉蘭婷知道小花認生,也不強求,拇指把腰帶拉開一條縫,吹了個口哨,小花接到指示,立刻化為一股輕煙飄回葉蘭婷的內褲中。
原來如此,楊若明白了,小花與自己位格相同,都是半身奴,受同等級的法則之力庇護,怪不得沈玉看不穿。楊若比較好奇地是另一位,促狹道:“小主人,我問的是您鞋裡的那位。”
葉蘭婷緊了緊腰帶,晃晃腳丫道:“奧,她呀,她是我同學,趁寒假體驗生活來了。”
見葉蘭婷沒有把同學放出來見見面的意思,楊若不好繼續糾纏,她把葉蘭婷舉到臉旁邊,眯著眼睛怪模怪樣道:“小主人,您剛才是在往人群裡湊吧?需不需要我把你放在最前邊?”
“討打!
”葉蘭婷俏臉一紅,在楊若的臉蛋上踹了幾腳,支支吾吾道:“你太放肆了,我怎麼可能...我是瞧你這女奴著實漂亮,你眼光可真不錯。”
這話說到了楊若心坎上,有若璃這麼漂亮的女奴在膝下伺候,楊若自然要可勁顯擺:“哎呀,她哪有小主人說的那麼好,是她主動求上門來,頭都要磕破了,我瞧她模樣勉強周正,心一軟才收下她啦。”
“哼,那你把她送我吧。”葉蘭婷鼓著嘴氣道。
話趕話說到這,開口葉蘭婷就後悔了,自己只是氣不過楊若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怎麼聽起來像在仗著小主人的身份向她索要私奴?這不欺負人嘛?
楊若也愣了,她哪裡忍心把若璃送人,又不敢直接拒絕小主人,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啦好啦,美女不奪人所好,我和你開玩笑的。”葉蘭婷胡亂解釋,她向來不擅長委婉迂迴,乾脆開誠佈公道:“我覺得...額...你們一個個舔腳丫子舔得那麼入迷,我也想試試到底什麼感覺,姐姐又不讓,我就瞧她勉強能入眼...”
好尷尬!總不能和小主人說自己的腳丫給她嚐嚐吧?楊若有點方,語無倫次道:“額,要不,您哪天有時間,我讓若璃去陪您玩?或者到時候我把她弄睡著,讓您...不對不對,我隔絕她的五感,洗乾淨給您送去...”
好像怎麼說都不對,嘴到用時方恨笨。
葉蘭婷也臊得厲害,試圖品嚐奴下奴的腳丫可不是什麼露臉的事情,她板著臉大手一揮:“算了,這事以後再說,你先再把我縮小10倍。”
“啊?”話題轉的太快,楊若反應不過來。
“把我再縮小10倍,我自己去玩玩!”
“不是,小主人,這不好吧,要不我們先去外邊...”
“不聽話是吧?”
楊若只能乖乖照辦,驅動法則之種繼續縮小葉蘭婷,縮小後的葉蘭婷只有楊若的百分之一,與若璃比起來則是千分之一,相當於普通人和蟻奴之間的體型差。
“敢說出去的話,我就揍你!”葉蘭婷跳著腳大喊,隨即跳下手掌,幾個閃身消失在遠處。
楊若望向葉蘭婷消失的方向,懊惱地錘了錘腦袋,自己以後還能不能欺負若璃?這叫什麼事啊?
4-6急促地鬧鈴聲將楊若從夢中驚醒,今天是除夕,露露早早和楊若打過招呼,要她9之點到去客廳集合。
每年除夕,家裡的所有小奴都會集合在客廳裡共同朝覲女神。起初這只是小奴們的自發行為,她們發現女神並不反感,規模越來越大,多年下來便成了定例,為此,楊若特地將鬧鐘調早2小時,提前起床認真打扮了一番,梳洗停當抵達客廳的時候,人還沒有到齊。
客廳中央,踝奴們正在組織部下列隊,楊若遠遠看見露露和王雪正在她們前方揮手呼喊著什麼,娜娜在離王雪不遠的位置,麾下的小奴們已經在她腳邊排列整齊。到場的半身奴們為了不影響她們整隊,自覺地三三兩兩散在客廳邊緣。楊若環視四周,發現了兩個未曾見過的面孔,兩名相貌非常相似的女生正和顧夢如湊在一起聊天。
顧夢如見到楊若走過來,主動迎上前,指向兩位女生介紹道:“李瑤、李悅,她們是我曾經的主人,若若你是第一次和她們見面吧。”
曾經的主人?楊若回想起當然顧夢如的自述,這兩姐妹就是當
年收留顧夢如的人?
李悅笑鬧著虛打顧夢如幾下,無奈道:“夢如姐你怎麼還在記仇...若若是吧,我們可早就見過你啦。”
楊若像個呆頭鵝一樣使勁回想,完全記不起自己什麼時候見過她們,李瑤見狀,出言解釋道:“我們倆是女神的鞋子,女神在H大讀書的時候,書桌下的運動鞋就是我們。”
原來如此,楊若恍然大悟,那確實是見過,運動鞋嘛......哎哎哎,不對,運動鞋?
見楊若好像回憶起了什麼,李悅笑道:“沒錯,開學時體質測試的時候,你的鞋子不合腳,還是踩著我們倆跑的800米呢。”
!
“額,不是...對不起,我...我...”
太尷尬了。
楊若臉色通紅,一個勁地擺手試圖解釋,卻找不到合適的語言。那時候她還不知道世界上有覺醒者,哪能預料到這些?
李瑤捉住楊若的手安慰道:“鞋子嘛,可不就是用來穿的,若若你的腳丫軟軟的,含在嘴裡很舒服呢。”
鞋口居然是嘴巴?自己是踩在人家嘴裡跑了整整800米?這也太冒犯了!
李瑤的安慰根本沒起到作用,楊若愈發窘迫起來,趕忙打岔轉移話題的同時,私底下又有些暗自慶幸——幸虧自己與女神關係親密,來了到這裡就成為半身奴,不然萬一被她們報復,那可就慘了。
與李瑤、李悅客套一陣,楊若正想打聽今天是什麼流程時,葉蘭婷來到了客廳。楊若與其他半身奴們一起跪下行禮,葉蘭婷抬了抬雙手示意大家起身,指揮身後的孫笑和小花去半身奴隊伍裡站好,自己走到御座前女神墊腳的繡墩邊緣坐下。
小主人已經到場,眾人不敢再閒聊,紛紛找位置站好。正對陳媛御座的是小螞蟻方陣,100名踝奴站成5排,麾下的趾奴、蟻奴們則在她們兩腳之間列隊。楊若首次直觀地感受到15萬小螞蟻究有多大的規模。
十名半身奴在踝奴們身後一字排開(楊若、露露、林秋、駱青青、顧夢如、李瑤、李悅、孫笑、祁小花、還有一個楊若不認識),楊若站得有些無聊,眼神掃視面前的踝奴們,試圖在裡邊找到伺候過自己的,驀然間,心念一動,她抬眼看去,陳媛已經不知何時坐在御座之上。
在楊若的想象中,陳媛今天應該妝容精緻、衣飾華貴,高踞御座接受芸芸眾生的叩拜,但與楊若想象的截然不同,陳媛的衣著很隨意,她上身穿著粉白色速幹緊身帽衫,下邊是淺灰色鯊魚褲,高筒白襪搭配跑步鞋,頭髮高高紮成馬尾辮,儼然一副剛剛運動過的樣子。
陳媛的打扮顯然出乎很多人意料,露露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高呼“參見女神”,帶領眾人俯首叩拜。不得不說,陳媛表現出的鬆弛感從某種程度上講更能震撼人心,彷彿腳下萬千螻蟻不過是女神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接受眾生膜拜也不過是女神的日常,根本不值得大費周章。
陳媛倚在御座中,雙腿架在繡墩上,玉足伸到葉蘭婷面前勾了勾腳尖,隨口道:“我今年總不在家,你們看家辛苦了,都是好樣的,我也不多說了,今年的祭品呢,呈上來吧。”
葉蘭婷果斷領會到女神的意思,她雙手分別按住鞋尖和鞋跟,輕輕褪下陳媛的鞋子。一股熱浪撲面而來,葉蘭婷偷偷深呼吸,下意識地多汲取一些難得的芬芳。陳媛
不理會葉蘭婷的小動作,雙腳搭在繡墩上輕輕搖晃,露露跪行上前,從口袋裡拿出兩名巴掌大的女生,雙手捧過頭頂,恭敬地說:“回稟女神,茲有何曉丹、萬穎二人,以膜拜神像的方式表達自己對女神的崇敬。她們請下神力封印了自己的代謝,在您的神像前叩拜整年,中間未有一刻間斷,經神殿全體修女見證,城主府認定她們是今年最虔敬的修女,特此將她們進獻予女神使用。”
陳媛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這項傳統源自於幾年前的除夕,當時她不過隨手滿足了一個狂信徒的小小請求,未曾想竟被露露當成定例傳承了下來,甚至還被小奴們定為HX市的最高榮譽,今年這兩隻小螞蟻竟然做出對著神像叩首整年這種瘋狂舉動,不知道明年她們會捲成什麼樣。
雖說有點無奈,陳媛並沒有要干預的意思,一來,兩隻小螞蟻而已,如何處置不值得費心思;二來,陳媛知道,這種獻祭對於狂信徒們而言,可以說是最高等級的獎賞。她點了點頭,對城主府的判斷表示認可,出聲把楊若叫到近前。
楊若早聽露露說今天有向女神獻祭儀式,卻不知道是什麼流程,學著露露的樣子並排跪行到繡墩前。
陳媛動了動腳趾,這個含義楊若倒是領會到了,她身子前傾,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住短襪邊緣,拉襪口開,繞過腳跟,然後沿腳底向上拖拽,直到把襪子整個脫掉,噙在口中等待女神吩咐。
露露也已脫掉女神的另一隻襪子,她將萬穎遞到楊若手中。楊若見到萬穎在自己掌心軟化、逐漸失去形體,化作一灘乳白色的膏狀物,立刻反應過來,這與自己在H大最後一次接受女神調教時的場景相同,女神賜予這兩名最虔誠修女的恩典就是允許她們化作潤膚乳滋潤女神的聖足!
她們倆應該沒資格像自己一樣變回人形吧?楊若終於明白女神足底掌紋中那些靈體究竟從何而來,她們是女神的祭品,身軀融入女神的聖足,靈魂也永遠在女神足底徘徊!
輕輕揉捏女神瑩瑩如玉的聖足,楊若對兩名祭品感同身受起來,永世徘徊在女神足底,確實是至高無上的賞賜,楊若甚至有些懷念那種感覺,急切地想要再次在偎依在女神的掌紋中。
享受著楊若和露露的按摩,陳媛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慵懶開口道:“若若,這裡有些人你還不認識吧?我看看...”
陳媛雙眸化為紫色,法則之力透過楊若的眼睛直達心底,一切記憶、一切念頭甚至一切認知,在陳媛面前都無處遁形。陳媛瞬間便將楊若看了個通透,點頭道:“居然大部分都認識,你唯一不認識的那個,皮膚很白看上去病懨懨的,她叫吳婧,是我的耳釘。”
這就是神的位格嗎?連這種小事都逃不過女神的眼睛,楊若不知第幾次感嘆女神的強大,回頭向吳婧點頭致意,然後繼續專心致志地按摩,直到手上的滑膩感消失,女神聖足的肌膚將潤膚乳全部吸收。
陳媛抖了抖腳丫,腳趾從楊若和露露嘴裡夾出襪子,揚手打了個響指,把她們二人連同客廳內的所有奴隸都捲進左邊襪子裡。腳丫塞進葉蘭婷懷裡,讓葉蘭婷伺候自己穿好鞋襪。陳媛左腳原地跺了跺,感受到無數比細菌還要微小的小奴們在腳掌掌紋中掙扎,她輕輕踢了下葉蘭婷道:“走吧,剛剛熱身完,陪我
活動活動。”
…
網球場中,兩道身影來回奔跑,不知為何,葉蘭婷今天狀態不佳,陳媛即使不借助法則之力依然可以和葉蘭婷打得有來有回。
足足較量了一個半小時,陳媛一球之差惜敗,坐在場邊長凳上調整呼吸。見葉蘭婷跪坐在腳邊噘著嘴不說話,腳尖戳了戳她,好奇道:“大過年的,誰惹你啦?說出來,姐姐給你出氣。”
葉蘭婷張了張嘴,猶豫半晌,終於鼓起勇氣道:“人家也想去姐姐大人鞋裡嘛。”
陳媛有些哭笑不得:“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你是我妹妹呀,我怎麼能那樣對你?”
葉蘭婷鼓著嘴不說話,陳媛每年都用這個藉口搪塞她,女神妹妹這個身份真是一點好處都享受不到。
瞧見葉蘭婷委屈巴巴的樣子,陳媛不禁莞爾,調整了一下坐姿,右腿搭在左腿膝蓋上,脫掉鞋子,右腳拍了拍葉蘭婷的臉蛋,笑道:“就你嘴饞,吶,就當是網球贏過我的獎勵吧,下不為例。”
4-7女神的鞋子裡明明同時囚禁了十幾萬小奴,楊若身邊卻空曠地沒有一個人影,她估計自己被縮小到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尺度,眼前一望無際的平原搞不好只在女神腳底一條微小的趾紋中。
自己多大?現在在哪?
不很重要。
聖足在前,哪有功夫想那些有的沒的?
楊若五體投地,忘我地陶醉於女神聖足的芬芳,這個味道早在楊若初嘗時便已深入骨髓,銘刻在她最雋永的記憶中。她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在高歌,源自靈魂深處的崇拜驅使楊若深深親吻陳媛的玉足,哪怕這隻玉足對於楊若來說堪比一塊大陸。
悶熱與潮溼始終是鞋內空間的主旋律,空氣越來越溼潤,楊若估計這會女神正在運動,奇怪的是,空間卻沒有一絲晃動,楊若調用【法則之種】感應周遭,原來鞋裡的空間早已被女神用法則之力固定。
很好,看來這是個品嚐女神足汗的好機會。
等會。
楊若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前幾日嘗試極限縮小劉蘊時,楊若就曾意識到這個問題,不過當時正在籌備與小奴們的酒會,楊若略一思忖便擱置在一邊。眼下切實身處於這種極其微觀的尺度下,這個問題不由再次蹦出腦海——在微觀尺度下,皮膚的樣子應該和肉眼所見有很大差異吧?
畢竟是神之軀體,女神的肌膚平坦光潔這個不難理解,但是說到足汗,出汗的話,總該有毛孔、汗腺之類的,以如此微小的視角觀察,汗腺應該是什麼樣的?類似於一個深坑,從裡面湧出泉水?
其實,楊若搞錯了兩件事。
第一,她還是沒走出之前的思維誤區,試圖用科學知識去解釋覺醒者的能力,她下意識地認為自己縮小後觀察女神的肌膚與用顯微鏡觀察沒什麼兩樣。
第二,她誤判了自己的大小,人很難想象出自己從沒見過的東西,楊若對於微笑尺度的認知只有劉蘊可以做參考,沒有脫離常識的桎梏,她認為自己現在了不起也就比劉蘊再小個幾十上百倍罷了。
楊若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太久,她察覺到遠處有一堵“水牆”正在朝自己的方向疾速推進。楊若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擺在她眼前的是電影般的末日場景,上千米高的巨浪攜泰山壓頂之勢狠狠朝她撲來。
楊若下意識運使法則之力防禦,儘管她知道自己在女神腳底不可能受到傷害,但在這
種滅世天災級別的偉力面前,依然被嚇得瑟瑟發抖。
巨浪不會理會楊若的小心思,一往無前地將楊若吞沒。被裹挾在水中,楊若驚奇地發現,自己在女神的滅世足汗中竟如魚得水般十分自在。這個如魚得水不是形容詞,而是實實在在地如同魚兒在水中一般,楊若想起來,自己將身體獻給女神滋潤聖足,新的身體恰恰正是來源於女神足底,肌體是女神聖足的死皮,那體液自然就是女神的足汗,足汗灌進肺裡可以直接參與體液循環,楊若能夠直接從腳汗中獲取氧氣,即使不調用任何法則之力,楊若也可以像魚一樣在女神的腳汗中生存。
要是能像魚一樣被女神養在腳汗裡,嘶,想想就覺得刺激。
楊若一邊自我攻略,一邊在浪頭間來回穿梭,見證女神的滅世足汗填平一個又一個深谷,吞噬一座又一座高峰。一般來說,人腳丫出汗的量不會有那麼大,至少楊若從沒見過腳汗匯聚成汗珠滴落的場面,了不起就是腳底薄薄一層,抬起腳晃一晃就會自己蒸發的程度,可就是這薄薄的一層,在楊若眼中宛如浪頭幾千米高的滅世洪水,楊若不得不驚歎,女神的偉力真如神祇一般淵深難測。
順著水流遊蕩了不知多遠距離,沈玉牌髮卡有了反應,楊若用【法則之種】加持視力極目遠眺,在遠處發現了一名被裹挾在足汗洪流中的小螞蟻,這個女孩顯然沒有楊若這麼好運,她看起來級別不高,雖然身體被改造成不會受傷的體質,卻被擠壓在洪峰下動彈不得,只能隨波逐流。
楊若嘿嘿一笑,御水向女孩游去,還沒游出多遠,發現越來越多的人從四面八方湧來,彷彿分散在女神足底的小螞蟻們全都被足汗衝到一起。
楊若安下心來,知道一定是女神在操作,她在人群中不斷尋索,發現了不少熟悉的身影。楊若和她們一一打過招呼,忽然眼前一亮,發現了王雪的蹤跡。王雪作為HX市管理者,身懷女神賜予戒指,可以一定程度上調用法則之力,雖然和楊若沒法比,但至少不用完全隨波逐流。王雪發現了楊若,艱難地對抗水底的暗流一點點向楊若靠近。
楊若輕而易舉地游到王雪身旁,跨坐到王雪背上,抓住她的辮子當做韁繩,雖然比自己遊慢了無數倍,楊若仍樂此不疲:“小雪,現在臨時徵用你當我的坐騎,第一個任務是找到阿憶,快遊快遊。”
…
葉蘭婷跪坐在陳媛腳邊,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仔細回味殘留在口腔中的迷人芬芳。她有點困惑,自己明明不受神格影響,為什麼還是忍不住想要親近姐姐大人的足底,難道說自己其實是個M?要不和夢如姐一樣去做姐姐大人的奴隸算了。
陳媛放下被葉蘭婷清理乾淨的右腳,換左腳擱在膝蓋上,她脫下鞋襪,腳汗自足底各處向腳掌中心聚集,最終在掌心匯聚一滴晶瑩地汗珠,飄起來懸浮在陳媛指尖。
與此同時,一座微型城市從陳媛的趾甲縫裡飛出,在半空中放大到20cm*10cm大小落到地面。原來陳媛前段時間自覺能力又有精進,去國外尋了幾個廢棄的城鎮拼接成一座城市放在趾甲縫裡,又命令青鸞送的5000人、在東湖捉的人的原本生活在趾甲縫裡的人去裡邊幹活,修修補補一個多月,勉強有了些樣子。
陳媛莞爾,視線落在汗珠裡無數
比塵埃還要微小的小奴上,清了清嗓道:“嗯咳,帶你們做個小遊戲,獎勵很豐厚喔。”
汗珠漂浮到城市上空,炸成無數飛沫,投散到城市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