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宿敵女忍者打倒被榨精凌辱的某個男忍
近些日子,風魔忍村特別的熱鬧,作為這個戰亂時代的大忍村之一,在上一次忍者大戰之後,之前的精英加上優秀的政客只剩一些風中殘燭,年歲過高,已經沒有能力在保護與料理村子,所以決定在新一批的忍者當中選擇最有名望的領頭人,成為新時代的代表。村子裡的所有忍者只要認為自己可以,都可以參與到選舉當中,而眾望所歸的自然是最優秀的阿修,阿修雖然年輕,但是已經為風魔忍村立下了赫赫戰功,處事冷靜,所有的任務幾乎都完美完成,彈不虛發,小小年紀,已經在村子裡名聲顯赫,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他是新一代忍者中最強的存在,而正因為年輕容易膨脹,加上週圍人的吹捧,阿修自然也認為自己是新時代忍者裡最強的存在,根本沒有人可以與他匹敵,在這一個領頭人的選舉中,有人看到阿修也報名,自然也就不敢報名了,因為感覺沒有希望,可誰知,並不被看好的女忍者椿,居然敢正面與阿修交鋒,也同樣參加到了選舉當中,這不僅讓人們在背後議論,表示椿根本就是不自量力。
現在依舊處於戰亂時期,說不定什麼時候其他忍者看到風魔人忍村這邊並沒有頭領,可能突然來犯,所以必須儘快選出領頭人,決定將整個選舉的過程進行最大的簡化,也就是通過最基本的格鬥一輪定輸贏,而且決定用抽籤的儀式來決定場次。
而或許是命運的作弄,椿第一輪抽籤的對手居然就是阿修,不過,椿並不在意,反而她露出了淺淺的笑容,貌似很期待的樣子,而阿修自然也不把女忍者椿放在眼裡,因為同期的男忍者都不是他的對手,一個女忍者更是輕鬆秒殺,分分鐘搞定。
可阿修的女朋友美少女忍者櫻看到自己的好友椿與男朋友進行對決,內心實在是太擔憂了,因為她也不認為椿可以打敗阿修,就算椿知道椿現在也挺強的,但椿感覺兩人根本不在一個次元,於是,偷偷的在夜間,來到郊外的竹林外,把男朋友阿修叫過來,軟軟的說道:“阿修~你第一輪不是跟椿對決嘛,你那麼強,可以儘量不要傷害她嗎?椿是我最好的朋友,儘快結束比賽就好,反正只不過走一個形式嘛。”
阿修相當的自信,本來就認為三招兩次就能搞定椿,所以點了點頭,對櫻冷靜的說:“好的,我答應你就是。”
可誰知道,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兩人回頭,卻發現椿就在不遠處,而且一臉生氣的樣子,說:“開什麼玩笑?櫻,你認為我打不過這小子嗎?因為整個村子都看好他,所以我一直給他面子,不想出風頭,但是這小子明明對你不好,我就等待這一次機會打敗他呢,你居然讓他讓著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喂,阿修,現在就在這個地方,咱們來一次對決好了,如果你輸了,就把櫻讓給我,我喜歡櫻已經很久了,她跟我在一起會更好,而跟你在一起只會每天傷心,櫻已經不止一次說過你有多冷漠她了。”
阿修有些吃驚,沒想到椿提出的條件並不是關於領頭人的,而是關於自己女友櫻的,而其實阿修心裡很在意自己的女友,只是礙於面子,這加上自己肩上對於忍村的擔子很重,並不能把自己的感情隨便放在嘴上。
櫻看到這一幕,馬上就著急了,阻攔在兩人中間說道:“你們不要吵
了嘛,椿你也是的,你幹嘛這麼衝動啊?你不是阿修的對手的。”
可誰知櫻這麼一說,椿反而更加的生氣,阿修也不屑的說道:“櫻,你先讓開吧,是時候給這個女人一點教訓了,讓她知道一下怎樣尊重我這個第一的男人。”
櫻看到自己的男友這麼強勢,也沒有能力阻止自己的朋友椿,無可奈何,只能後退,只是傷心和擔憂,最後三個人向旁邊走到了竹林裡邊,選擇了一片還不錯的空地,椿站在左邊,阿修站在右邊,戰鬥一觸即發。
阿修平時就比較高調,而且性格強勢,此刻面對的椿,嘴角居然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這明顯就是輕敵的表現,椿看在眼裡是越想越氣,不過椿也並沒有小看阿修的意思,因為她知道阿修確實很強,所以平日裡在練習忍術的時候,都會靠近阿修的旁邊,觀察著阿修的一招一式,只是阿修並沒有察覺,因為阿修周圍崇拜的目光很多,不會知道其實椿已經對阿修的能力相當瞭解。
阿修高傲的站著說:“好了,我可以讓讓你,你先攻擊過來吧,我幾招就可以打敗你,儘量做到不讓你哭。”
椿做好了衝刺的架勢,然後說:“你這句話我先記住了,一會兒誰哭還不一定呢,那既然你讓我先攻擊的話,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椿直接消失在了阿修的眼前,櫻的實力一般,完全捕捉不到椿的位置,而阿修的眼睛上下左右的巡視,貌似能在竹林間察覺到椿以高速度在進行移動,直到椿突然出現在了阿修的腦後,想要給阿修的腦袋一個肘擊,阿修察覺到氣息以後馬上轉頭,但是已經來不及格擋,只能盡力的移動開自己的腦袋避開這一次攻擊,而就算已經這樣,卻也有些晚了,阿修的臉頰被刮蹭了一下,破皮流血,但是阿修確實實戰經驗更加豐富,馬上雙手抱住椿的胳膊瞬間反擊給了一記過肩摔,椿一下被飛出去好遠,但是在半空中馬上進行靈活的翻滾,然後平穩著地。
可再一抬頭,一陣殺氣傳來,阿修瞄準到了椿的落腳點,扔出了三發手裡劍,看到這一幕櫻著實是嚇壞了,因為阿修既然已經使用了武器,說明是真的認真了,她不希望自己的男友受傷,也不希望椿受到傷害,不過櫻確實小看了椿,三發手裡劍,椿完全可以快速的閃躲,而且剛才以這樣高速度的姿態進行攻擊,椿的氣息明顯非常的穩,而且嘴角保持著自信的笑容。
阿修說:“不錯嘛,藉助的自己修長的身體,還有平日裡修煉到恰到好處的四肢,居然達到這樣的高速度,不過我的眼睛依舊可以捕捉,對你,我還是不用認真。”
看到阿修依舊這麼的輕敵,椿的心裡非常的得意,椿正是利用了阿修膨脹的心理,這樣的話,會容易找到破綻,而且阿修明顯因為過於瞧不起自己而沒有使用全力,這也是最好的局面,因為椿也並沒有完全的自信可以打敗阿修,雖然自己在靈活機動性上佔有優勢,可是阿修畢竟是強壯的男性,力量是凌駕於自己的,一旦正面攻擊,肯定完全不是阿修的對手,所以必須採用技巧,不光是忍術上的技巧,還有在心理方面的,就看這一點,椿就感覺在領頭人方面,自己已經優秀過阿修了。
就在這個時候,椿再一次正面衝擊,而且速度極快,不過這樣的攻擊難免太
直接了,阿秀還說道:“竟然正面打過來,也太小看我了吧。”阿修正準備揮拳,而椿在即將與阿修碰撞的時候,直接往地上扔了一個煙霧彈,瞬間周圍四五米的距離黑煙四起,能見度極低,完全是什麼都看不見的,可阿修卻沒有停止揮拳,繼續向前攻擊以後卻發現撲了一個空,他馬上通過自己的耳朵來辨認椿所在的方位,的確能聽到周圍有非常敏捷而凌亂的腳步聲,但是左邊剛想起來,馬上就到了右邊,之後又到了後面或者是頭頂,而且椿都會跳躍到旁邊的竹林上,讓竹子之間互相發生的碰撞,然後噼裡啪啦的作響,給阿修製造一個環繞音,根本無法確定椿具體的位置,同時阿修也什麼都看不見,只能向周圍憑感覺的揮拳踢腿,但根本就是在跟空氣搏鬥。
直到頭頂傳來椿的嘲諷:“怎麼啦?大英雄,稍微提升一點速度,扔了一個煙霧彈,你就找不到了嗎?你對著空氣會全面的樣子還真是可愛,要不要給你露出點破綻?不然你這樣豈不是很沒有面子,聽說你最在意麵子了,你那點兒自尊心看的比櫻都重要,這也是我為什麼一直不爽你的原因!”
這一刻阿修終於是生氣了,因為感覺這個女忍者太過於囂張,在他們的忍村裡,哪怕女忍者再過於優秀都是最底層的忍者,根本就沒有地位,在戰場上也屬於炮灰或者是輔助,竟然敢跟他叫囂,他可是村裡第一人,生氣之際,阿修向四面八方開始扔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苦無,這樣幾乎無死角的攻擊,阿修認為哪怕椿再高速度的移動,肯定也是在煙霧彈的範圍,是在自己的周身,只要被苦無扎中一下就馬上就會倒地,可誰知道,當阿修已經將自己身上的苦全部丟光了以後,並沒有聽到椿的慘叫,反而是椿發出了一陣陣非常刺耳的嘲笑聲,這把阿修氣的有些發抖,最終又把身上攜帶的時候手裡劍都丟光了,可依舊沒有什麼效果,只等煙霧彈終於散去了以後,阿修馬上捕捉椿的位置,卻在正前方並沒有看到,只聽後面傳來了椿的聲音:“廢物,看哪裡呢?我在你後面盯了你半天了。”
阿修馬上回頭,發現椿是一個伏地的狀態,難怪剛才無論怎麼丟暗器都沒有用,因為這是一個死角,可正當阿修回身的時候,椿直接用全力一腳,爆踹在阿修的胸口,阿修一聲慘叫,整個人以弧度的曲線被踹飛出去將近10m遠,最終摔在幾根竹子上以後,再借助彈力拍在了地上,臉上的表情痛苦極了,狼狽的四肢起身,咳嗽兩下以後直接吐出了幾口血,看樣子這一腳應該是踹在了心臟或者是肺部,讓阿修內臟受到了損傷,之前參與過那麼多兇險的任務,都沒有這麼狼狽,阿修這還是頭一遭,比起身上的痛苦,自尊心更疼。
椿伸雙手叉腰,站在不遠處望著阿修的樣子嘲諷道:“呵呵,別看我的腳丫這麼的修長美麗,攻擊在你身上一樣是可怕的利器,知道我的厲害了嗎?只是一腳就跟你踹成殘廢。”
阿修一臉的不敢相信,而旁邊更驚訝的是櫻,一方面有些心疼自己的男友,一方面很震驚椿居然有這樣的實力,跟她預想的完全不同,兩個人的情況好像完全顛倒過來一樣,甚至一時間都忘記喊停了,而這個時候椿要是想的話,再跟上幾腳或者隨便扔一個暗器,
阿修就會喪失行動力,也可能就落敗了,但是椿卻沒有,按理說忍者攻擊的話,基本用些卑鄙的招數也是合理的,畢竟暗殺為主,格鬥為輔,在關鍵時刻,會根據目標的不同採用房中術。
椿在一邊一臉冷漠的鄙視著阿修,勾了勾手指,說:“大英雄,你要趴在地上多久啊?我剛剛熱身一會兒,再不打身體都涼了,起來呀,繼續來跟我打,你不是說可以輕鬆秒殺我嗎,也不需要使用什麼全力,你這樣子的話,櫻可就是我的了,不過你本來也不在意櫻,所以她屬於我是理所當然的,而就你現在的身體,在真正的領頭人比賽上,你肯定也不是我的對手了吧,我會奪走你的全部,然後讓你當我的狗。”
椿越說越過分,而阿修又怎會允許有一個女忍者如此囂張的刺痛他的自尊心,看到平時一直冷靜阿修第一次暴怒,也不管身上的疼痛,直接躍起,並且以閃電般的速度衝刺了過來,這著實也把椿嚇到了,阿修好像暫時化成了敏捷的獵豹,不光是在速度上,而且力量上,氣勢上也十分的逼人,椿緊張了起來,直到與阿修正面開始了激烈的格鬥,能看到正面阿修此刻拳腳堪比暴雨一般,眼花繚亂,就算椿能捕捉到動作,以自己的關節進行格擋,但是捱上了一拳以後依舊感覺到有些痠痛,好在椿還是發現,能清楚的看到阿修的每一個動作,只是因為力量上不如他,所以身體多格擋幾下有些吃不消,但還可以維持,但就算這樣,椿的臉頰,肩膀,還有大腿的位置還是遭到了阿修拳頭的擦擊,雖然不至於出血,但是卻會刮出淤青,還是有些疼的。
不過,這些輕傷對於忍者而言,也沒什麼好在意的了,椿看著面前的阿修這一臉暴怒而且完全喪志的樣子,讓她內心特別的得意,因為她的目的達到了,打敗阿修的身體只是一方面,還要摧毀他的理智,這一點整個忍者村中只有她辦到了,還是一個女忍者,這是多麼爽快的一件事,而眼前的阿修因為被羞辱加上急於勝利,明顯已經沒有了什麼腦子,完全使用全力在進行攻擊,但是這樣兇狠的進攻很快就會消耗掉查克拉,過了一會兒,在椿槓過了一輪攻擊以後,阿修的速度明顯開始減慢,而且出現了難受的氣喘,再加上剛才被一腳踹出的內傷,突然讓阿修下一個拳頭攻擊到了一半就停頓了下來。
很好,椿等的就是這麼一個破綻,而她自然也不會放過,雖然這個空隙非常的短暫,但是對於速度迅捷的椿而言,她在這一秒鐘可以做很多的動作,就看到椿突然起跳,整個身體在半空中旋轉以後藉助著自己扭轉的力量,一隻飛腳直接正踹在阿修的正臉,再一次把阿修踹到起飛,明顯能看到阿修的臉上被踩出了一個非常清晰而又好看的黑腳印,而這一次椿也不再客氣,直接跟上進行追擊,阿修即將落地的時候,她也同樣跳躍,藉助著衝擊的慣性,再一次對著阿修的胸口直接三連腳,而最後一腳則是利用自己修長的長腿進行一個下劈,圓潤性感的後腳跟暴跺在阿修的一個眼眶上,同時將阿修整個人摔在了地面,這個時候,再看阿修的臉已經是鼻青臉腫,完全掛彩,要知道阿修不光被譽為是忍者村的第一人,同時身材修煉的完美,也是多少少女的偶像,因為他長得實
在是太英俊瀟灑了,而現在他的一張臉幾乎已經被毀容,尤其被足跟跺在眼眶上,直接成了一個熊貓眼,一大一小,還印著一個腳印。
被連續踹了這麼多腳,阿修已經被踹懵了,眼前的世界是天旋地轉,一時間很難恢復冷靜,可就在他落地以後,感覺到自己的右邊胳膊被用力的拉扯,同時有兩條長腿劃過自己胳膊兩邊的縫隙,然後在自己的胸口交叉,這個動作阿修自然是知道的,是一種格鬥技,而且一旦動作成功的話,對身體的傷害非常的嚴重,在等阿修向右邊看去,已然發現椿帶著邪惡的笑臉,已經束縛住了自己的一條胳膊,同時向關節的逆方向用力的掰扯。
阿修越發感覺自己的胳膊在顫抖,因為身體已經被椿的絞技所完全控制,所以他就算用力的繃緊了胳膊,卻毫無作用,內部的骨頭咯吱作響,只感覺關節的位置隨時好像都要粉碎了一樣。
要知道阿修在之前任何的殘酷任務中,都幾乎只受過一些輕傷,也不曾這樣的狼狽,可此刻正因為自己胳膊的劇痛而忍不住發出了悽慘的叫聲,忍不住眼淚都已經流了出來,而再看另一邊的椿,那自信滿滿的表情透露著無比的邪惡,而且十分得意,正笑著面對阿修的痛苦。
椿笑著說道:“大櫻雄,如果你現在稍微低下一點頭,對我求饒,說一點好聽的話,我還能保住你這一條胳膊,我一旦保持了這個格鬥技的話,只要我想,下一秒你的骨頭就會馬上斷掉,以後或許還可以恢復,但是不一定能恢復到全盛時期,你可要想好了,我畢竟是善良的女人,通常都會給手下敗將一點喘息的機會,就像你現在一樣。”
如果椿沒有說這些話,或許阿修還能考慮主動說一些軟話,畢竟胳膊重要,尤其一開始並不想以命相搏,可正因為阿修自己的輕敵才有了現在這樣的下場,無論怎樣後悔都已經無濟於事,可椿說了這一番話以後,更加刺痛阿修那可笑的自尊心,就看到阿修咬著牙,憤恨的說道:“做夢!別說我的胳膊,你就算把我的四肢都掰斷了,我也不會向你求饒,區區一個女忍者,到底在得意什麼?”
椿說道:“真是有骨氣呀!雖然實力垃圾了一點,但還算是一個男人,那你現在這一點自尊心又有什麼用呢?好吧,既然你一意孤行的話,你就不要怪我了,畢竟這一場輸贏決定了櫻以後的幸福,我是不會把可愛的櫻葬送在你這種渣男的手裡的,那~跟你的胳膊說再見嘍。”
剛一說完,椿馬上將阿修手臂關節向相反方向用力,只要稍微再扭曲一些角度,阿修的慘叫聲就更加的凌冽,卻始終沒有求饒的意思,那就不要怪椿了,只看到椿突然發狠的用了全力以後,瞬間咔嚓一聲,聲音來自阿修關節的肉體裡,等椿已經非常自然的鬆開了他的雙手,也不再以性感雙腿來控制住阿修的身體,阿修再往自己的胳膊一看,在經過了被折斷那一下的極度痛苦以後,現在已經沒有了知覺,只是因為肉皮的支撐,手臂還能在那裡懸掛,已經徹底的斷掉了。
看到這一幕,在一旁當做裁判的櫻自然是已經急了,她沒有想到椿下手這麼狠,馬上就跑了過來,看樣子是想要阻止比賽,而現在的情況也已經很清楚了,阿修就是輸了,雖然不可思議,但如果椿繼續攻擊的
話,只可能是一面倒的情況,阿修只會被虐的越來越慘,沒有必要做的那麼過分。
而椿起身以後抬起了一隻手,卻攔住了櫻,然後低頭看著一臉鼻涕眼淚的阿修,那一張帥臉,從來沒有這麼悽慘過,看著椿的眼神更是充滿了無限的憤恨。
椿笑說:“你的手臂已經廢掉了,就算你起身的話,也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念在你是櫻的男朋友份兒上,我可以再考慮給你一個最好的退路。”
這樣說完,椿伸出了椿的一隻右腳,椿雖然穿著忍者通常搭配的那種腳踝彈力襪,但是卻會露出五根修長而美膩的粉嫩腳趾,此刻,五根腳趾正在那裡可愛的扭動,抬起了腳底板,然後椿用手指著自己的足尖,得意的說道:“那就是過來把我的腳趾給舔乾淨,其實我的腳趾口感就跟棒棒糖一樣,你的髒嘴可以舔到我這麼美麗的腳,對你來說也並不算恥辱吧,應該算福利才對,同時,一邊舔著我的腳,一邊說【我輸給了椿大人,我這樣的渣男根本就不配用櫻這樣的好女孩,我必須跟櫻分手。】當你做完了我要求的事情,那個時候,我才能接受你的認輸,也不再虐你了,是不是很公平的條件呢?當然,如果你不接受我這些憐憫的要求,你也可以再站起來繼續跟我挑戰,我可是一點都不會手軟的。”
別說是說出那些丟臉恥辱的三句話,就是給這個女人舔腳趾,阿修都完全的不能接受,雖然一條胳膊已經廢掉了,但是帶著最後的意志力跟自尊心,就看到阿修竟然還是倔強的爬了起來,好不容易站起來以後完全無腦的一邊帶著嘶吼,就一邊兇狠的向椿衝了過來。
這個時候,椿甚至一點都不慌不忙,沒有了一條胳膊的阿修身上還受了那麼重的傷,攻擊過來的拳頭基本都軟弱無力,而且速度大大減慢,甚至還帶著身體的搖晃,有時候站都站不穩,椿則完全可以利用自己敏捷的身體,左閃右閃,跳躍跟蹲下,就可以完美躲避掉阿修的任何一個攻擊,而且一點都不會氣喘,看來是相當的輕鬆,而椿也沒有打算繼續暴虐,可能是給一巴掌將阿修扇倒在地,可能是伸出大長腿將衝過來的阿修絆倒在地上,如果實在是想用力一點,椿就會瞄準阿修漏洞百出的身體,對著他臉部給上一腳飛踹或者是迴旋踢,再或者一拳暴擊在阿修的正臉,此刻,阿修的臉已經被打腫了一圈,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甚至乍一看已經完全看不到之前阿修的樣子,身體上更是搖搖欲墜,而且每一次將阿修擊倒了以後,下次再將他擊倒的話,對於椿來講都更加的輕鬆,因為阿修受的傷在疊加,他是一次比一次弱的,直到又被連續擊倒了五六次以後,椿明明並沒有消耗什麼能力,可這一邊的阿修卻徹底的無力,直接雙膝跪在地上,接著整個人撲騰一下都倒在了地上,在那裡非常痛苦的喘息。
這個時候,椿雙手交叉在她性感的前胸,帶著得意的笑臉,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直到伸出一隻美腳,用腳掌的地方踩在了阿修的腫臉上,然後伴隨著性感大長腿的旋轉,進行隨意的碾踩,雖然並沒有很用力,但是這個動作依然是相當的侮辱了,阿修氣的不行,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咬牙切齒的說:“我不認輸!我不認輸!你就算把我殺了,我也不會認輸!
”
而在場的三個人更加震驚的其實是櫻,因為在櫻的心裡,自己的男朋友阿修實在是太過於完美了,完美到無懈可擊,簡直就是男神一般的存在,同時因為阿修當了忍者以來一直都是天才般的能力,所以無論出什麼任務或者在村子裡跟誰比試,都是戰無不勝的,而現在居然輸給了自己的朋友椿,這樣一個女忍者,雖然還是不敢相信,但是眼前的事實已經讓阿修在櫻的心裡形象一落千丈,內心也出現了動搖。
椿當然知道阿修就是在嘴硬,不過再這樣比試下去已經沒有了意義,因為這樣的垃圾甚至都沒有被毆打的資格,於是椿就想找機會,繼續在櫻的面前給予阿修最極致的羞辱,就說:“好了好了,大英雄,要不我再給你個機會好了,既然你在格鬥術上已經不行了,那你床上功夫怎麼樣呢?只要你,能把你作為男人的肉棒,在進入到我小穴裡進行運動以後,我同時也會對你進行配合榨精,在這個過程中,你只要沒有喊出【想要射出來】,那我就承認你的實力,我可以主動認輸,這就是考驗你房中術的能力,怎麼樣?”
阿修做夢都沒有想到椿居然會提出這樣的條件,其實內心已經知道,現在格鬥已經完全不是椿的對手,也只能在房中術上找機會挽回面子,雖然面對自己的女朋友應不好,但是房中術畢竟也是忍者必有的技巧,也算是正規比試的一部分。
於是,阿修只能在這樣的情況就答應了椿給出的機會,決定用房中術來進行最後的較量。
椿站在原地,下面雙腿微微張開,露出了紅潤飽滿肉穴的邊緣,看起來是相當的誘人,然後張開雙臂,對阿修說道:“好了,現在就過來吧,我等著你,把你那自豪的肉棒直接通過你我面對面的姿勢,送到的我的肉穴裡來吧,這樣才有比試的感覺。”
阿修再次勉強的站了起來,然後一步一步的向椿走了過去,立起了自己的肉棒,靠近了椿以後,面對椿那一張誘人的美臉,還有那極致誘惑的身材,說實話,還真的有些把持不住,之前阿秋怎麼就沒有看到這女忍者如此的性感迷人,所以想不硬都難,然後把肉棒向前繼續的深入,到達了雙腿之間的位置以後,這裡的溫度都不一樣,因為是在女體的包裹之中,所以很溫暖,已經讓肉棒開始感覺到了舒服,接著,阿修繼續將肉棒向上,龜頭觸碰到了肉唇的邊緣,天吶,那裡實在是太軟了,而且滿是粘液,把阿修刺激的渾身一抖,差一點兒直接癱軟在地上,不過阿修還是不服,繼續的向上用力,直到自己的龜頭漸漸深入到了肉唇之中,進入到了裡面蜜汁滿滿的肉壁裡,而且是相當的炙熱舒服,還沒有怎麼樣呢,直接就讓阿修整個人都感覺麻酥酥的,好像進入到了一片天堂之中,那種快樂真是不言而喻。
椿始終保持著嘲諷的笑臉,這更加激起阿修的鬥志,單手扶住了椿的小蠻腰以後,開始拼命的用盡了生命的全力來運動著自己的腰桿,帶動著高度勃起的肉棒,對椿的肉穴開始了一上一下的快速穿梭,阿修對自己的性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哪怕是在這樣身體負面的情況,他感覺現在發揮的依舊穩定,速度跟力量都相當的威猛,反正在跟櫻做愛的時候,櫻都非常的喜歡,還誇讚他的肉棒多麼的強大,所
以現在區區的女忍者更是小意思,想著椿絕對是作繭自縛,明明都已經快要贏了,卻給自己輸的機會,阿修已經看到了反殺翻盤的希望,但是有一說一,阿秋其實感覺特別的舒爽,他沒有想到椿的肉穴裡面居然這樣的緊緻,每一塊肉壁好像鮮活的一樣,就算椿只是站在原地什麼都沒有動,但是卻帶著裡面一陣陣的擠壓感,自由的活動椿的肉臂上進行觸摸與旋轉,讓阿修舒服至極,這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性體驗,可是就這樣自信滿滿的懟插了一會兒以後,阿修抬頭看著椿著臉,這女人依舊特別的從容,雙手插在腰間,並沒有表現出那種極度的亢奮情況,沒有發出那種被男人插入的狂熱嬌喘,但是通過椿那微微發紅的臉頰,加上從嘴巴里也出現了一些喘息,說明椿是有快感的,只是並不夠強烈,但這完全不符合阿修的期許,他希望自己在這樣猛攻了以後,椿是馬上被自己征服的渾身癱軟,跪在地上,然後找回自尊,這樣小小的表現,根本就讓阿修感覺剛才拼命的都是無用功,因為這女人看起來實在是太平靜了。
但是阿修不服輸,這是他最後的機會,雙腳踩穩了地面以後,讓自己的肉棒宛如火箭一般反覆地對著肉棒進行著瘋狂的攻擊,這也是阿修最猛的一次了,畢竟這不光關乎他的性功能,也關乎了他以後的顏面,他絕對不能再輸。
但又這樣保持了一會兒做愛以後,阿修卻發現因為椿裡邊的肉壁實在是太過於舒服而緊緻,不斷的摩擦,分泌出粘液極速增加,產生無法抗拒的潤滑感,此刻已然將他的肉棒拉昇到了想射精的程度,而且就在一個邊緣了,可能再摩擦上兩下就要噴出來了,但他先射精豈不是就先輸掉了?他想要的效果是用威猛的肉棒先把這囂張得意的女人給插到高潮才行,可是卻一點跡象都沒有,阿修開始詫異了起來,同時呢,因為他一直保持著高速的運動,耗盡了自己最後的一點體能,這個時候開始感覺到自己的雙腿發軟,腰部也變得無力,活塞運動的速度也馬上降低,他不甘心,但是他的極限已經到了這裡,加上剛才受到很嚴重的傷,居然開始感覺到了眩暈,差一點就要向後傾倒,幸虧唯獨剩下的一隻手用力的抓住了椿的腰桿,才沒有倒下,還能繼續的讓自己在那裡做愛。
椿輕蔑的看著阿修這軟弱無力的樣子,嘲笑的說道:“我說大英雄,你這是已經全力輸出了嗎?老實說,比我想的還要失望,那既然你已經沒有什麼花樣了,是不是~該我了?”
阿修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女人什麼意思,難道要以女性的姿態來反過來強姦他嗎?這是阿修不允許的事情,可是此刻更加強壯的椿張開了雙臂,一把抱住了阿修的腰桿,將阿修的下體傾斜到一些角度以後,保持最舒服的姿態,馬上椿露出自信的笑容,瞬間瘋狂的蠕動著椿的蜜臀,將肉穴宛如黑洞一般包裹住了肉棒,進行著極度瘋狂的強姦。
阿修完全懵了,老實說,剛才他主動對在椿進攻的時候都已經夠舒服了,而現在椿對他進行了反攻以後,享受到的快感竟然一下子提升了十倍,甚至可以將裡面的肉穴更加緊緻的包裹住龜頭,幾乎是360度嚴絲合縫,而且整個肉棒好像變得極度的敏感,椿每次壓榨一下都讓阿
修感覺到的快感都宛如觸電一般,席捲過他的全身,所以椿也只是剛動了幾下,阿修因為太過於束縛,直接就忍不住地開始高潮臉,然後從嘴巴里發出了被反奸的嬌喘聲音,看起來是特別的舒服,踩在地上的雙腿是越來越軟,好像沒有了骨頭一般,身體也變得輕飄飄的,所有的意志力都只集中在了龜頭,其他的軀體都已經沒有了感覺,面對著眼前椿得意的笑臉,她還在說道:“你這是什麼表情啊?怎麼,被我強姦就這麼舒服嗎?想射精了是不是,想射精可以說出來,這樣的話,我還能考慮滿足你,可一旦你不說出來呢,我哪知道你想射精啊,我會對你進行殘酷的控精,一滴也別想噴出來,相信那是男人最痛苦的感覺吧。”
阿修感覺眼前這個女人的實在是太惡毒了,的確,剛剛就已經處在了射精的邊緣,再被椿這樣連續的猛攻,按理說應該是快射精了,但為什麼現在真的是一滴也射不出來,明明是想要射精,卻好像喪失了射精的能力一樣,還有一點就是,被壓榨的越殘忍,阿修就更加的無力,突然感覺到身體失衡,馬上就要倒在地上的時候,椿直接伸出了兩隻手,一隻架在他的腋窩,一直架在他的脖子後面,居然輕鬆的就將他整個作為男人的身體拎了起來,好像在拎著一隻小雞崽一樣。
同時,椿為了讓阿修的身體保持穩定,拎住了阿修的身體直接向後面開始移動然後用力的撞了一下,阿修後背一疼,居然直接被釘在了一棵樹上,這樣的話,阿修就無處可逃,椿這一邊就可以完全借力,完全放開了自己最強的房中術,除了下邊交尾的地方緊緊的吸附,包括椿的小腹,前面風挺飽滿的美乳,都緊緊貼合在阿修的身體,而椿還故意一邊用力的強姦,一邊把她美麗的臉靠近著阿修的臉,然後保持著嘲諷的微笑,阿修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感覺下面那緊緻柔軟深的肉穴堪比一個吸盤一般,不斷將他的肉棒進行咬合旋轉攪拌,伴隨著前面椿的美體各種隨意的動作,體驗到的快感是跌宕起伏,快樂的無法形容,但是如果在這樣的頂級性慾之中,可以馬上噴出來還算好,但是正因為椿利用了高超的壓榨技巧,一邊給予持續讓人慾罷不能的刺激,一邊又將阿修的射精過程卡在了邊緣,就差那麼一點點,可就是不讓射精,這讓阿修簡直又爽又痛苦,甚至可以說是生不如死,表情哭笑不得,無論他怎麼用力,可就是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
椿壞笑的說道:“很痛苦吧,大英雄,精液明明就已經在尿道里了,可就是一點都噴不出來對嗎?那就對了,我的房中術已經是登峰造極,就你這麼一點本事,我想拿捏你,就跟玩兒一樣,快點吧,說你想射出來,說了以後,我瞬間就讓你噴精,感覺到欲仙欲死的快樂,而你不說的話,我會憋死你,讓你體驗到地獄一般的待遇,你自己選擇嘍,當然射精的代價就是你會輸掉,但是我感覺你都已經這麼痛苦了,輸掉也是值得的吧。”
確實,好想射精,這種感覺簡直比殺了阿修都難受,真是不甘心輸給眼前這囂張的女忍者,可阿修還有最後的一絲骨氣,他咬牙切齒身體拼命的發抖,明明身體要比椿更加的強壯,卻只能摁在地上被被動的強姦,何其的侮辱,而女
友櫻還沒有放棄他,在一邊打氣:“加油阿修,再堅持一下,可能就要贏了。”
但是口頭的幫助根本無濟於事,阿修該折磨一樣是折磨,每一次感覺就快要被肉穴吸出精液的時候,椿就馬上控制著節奏,做到完美的尺寸,反反覆覆幾次,阿修簡直欲哭無淚。
尤其望著阿修痛苦的表情,椿簡直是爽壞了,冷笑了一聲,再次嘲諷說:“什麼是村子裡的大英雄,明日之星,在我的肉穴之下,還不是廢物一個,你不說是嗎?無所謂呀,我就這樣把你折磨到死,反正我現在很爽很解氣,還有啊,櫻,你給這樣的廢物加油幹什麼?他這樣的肉棒,根本就不能滿足你,射精都控制不了的男人,簡直就是一個垃圾。”
這樣說完,椿可以自由的加速,更加用力的吸附在整個肉棒上,將裡面每一塊兒鮮嫩溼潤的肉壁拼命的摩擦著龜頭,短短再過了一分鐘,阿修真的是受不了了,甚至丟臉的被折磨出了眼淚,簡直要把自己的牙都咬碎了,面對這椿得意嘲諷的笑容,雖然不甘,卻還是在精神崩潰的情況下大喊道:“啊~不行了,我想要射精,好想要射精,求你了,讓我射吧,我受不了了,太折磨了,比殺了我都難受。”
看到阿修終於說出來這樣的話,椿忍不住發出了大笑,然後看著一邊的櫻,果然在櫻的眼裡見識到了自己男朋友最丟臉最醜陋的一面,剛才就已經失望了,現在是失望透頂,這正是椿的目的,目前已經達到了,但是現在椿還不夠解氣。
就在阿修以為自己卑微的說出了這些乞求的話,可以得到釋放的時候,椿卻明顯降低了速度,甚至已經停止,這讓阿修特別的迷惑,而阿修明明是被強姦的一方,身體卻被折磨的渾身發軟,簡直好像融化了一般,根本就是癱瘓無力,反而那滿身汗液的椿活力滿滿,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而椿就夾著阿修的肉棒,將他整個人移動,突然將將肉穴一鬆,就看到肉棒就滑出了椿的陰道,這讓阿修特別的痛苦,因為他根本就不想出來。
所以阿修再次卑微的說道:“不是說~我只要說出來就可以讓我釋放的嗎?為什麼把我的肉棒吐出來了?難道你要騙我嗎?”
椿嘲笑的說:“這還真不像大英雄說出來的話呢,放心,我既然答應讓你可以射出來,就肯定會滿足你的,我知道你現在有多難受,只是通過什麼方式讓你噴出來,那就按我的心情了,你這樣的垃圾肉棒,根本沒有資格在我的肉穴裡釋放,只會汙染我的身體,我倒覺得另一個地方更適合你,不要急喲,你還是能體驗到另一種銷魂的快樂。”
阿修完全不懂椿是什麼意思,但是聽到還是可以釋放的,所以現在滿腦子裡只有性慾,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尊嚴,面對著百般羞辱,他竟然無腦的開始期待了起來,櫻就在一邊不斷看著自己男朋友變得墮落,變得卑微,一遍一遍,再次失望。
因為阿修現在整個身體已經無力了,所以幾乎就是被隨意的擺弄,就看著椿抓住了阿修的兩條腿,直接把他從樹滑行到了地面上,阿修的後背被摩擦的很疼,但是他根本就不在意,因為他的肉棒太癢了,其他的感官都已經弱化掉了,直到阿修就已經躺在了地上,但是他的雙腿卻被椿用力的連根拔起,阿修確實感覺現在自己的姿態
跟自己的樣子特別的恥辱,作為村子裡最強的人,居然可以被一個女忍者這樣的擺弄,不過如果真的可以射精的話,這些暫時也可以忍受的吧,阿修的此刻的心裡居然這樣想著,直到阿修連同著他的屁股跟大腿,整個下體部位就被椿抬了起來,跟他的身體幾乎成一個直角,在三個人的眼前,最集中的便是阿修那個顫抖勃起的肉棒部位,同時,椿將阿修兩邊的大腿撐開,給下面留出一個可以活動用於強姦的空間,與此同時,椿再次移動她的身體,將她的下體私處部位漸漸地向阿修的肉棒靠近,看到了這一幕,阿修的表情瞬間期待了起來,咧開了猥瑣變態的笑臉,再等肉穴已等到龜頭上方的時候,阿修自己就說:“太好了,快點吃掉我的肉棒吧,求你吃掉我的肉棒,你那裡太軟,太溫暖了。”
看到這一幕,櫻簡直傷心死了,因為如果是正式對決的話,這屬於房中術的範圍,但是現在自己的男友明顯就是迷戀上了自己朋友椿的肉穴,這簡直太噁心了。
而現在阿修完全對櫻視而不見,他只在意接下來是否能被椿成功的榨精,結果椿帶著壞笑,卻將她的肉穴移開了龜頭上面的範圍,正在阿修疑惑的時候,伴隨著椿下體的繼續移動,居然將她後面蜜臀中間的粉嫩菊花移動到了龜頭的上方,看到這一幕,阿修愣住了,因為眼前的姿態已經特別的明顯,難道這女忍者是要用屁眼來對他進行強姦嗎?天吶!阿修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做愛方式,主要是自己作為男人最尊貴,最重要的性器官,要進入到女人的屁眼裡嗎?這太侮辱了吧。
可是椿不管這些,對準了上下通道以後,快速的將她的屁眼對著龜頭兇狠的坐了下來,而阿修無了怎樣的情緒,他的身體也不能動,可就當龜頭觸碰到那柔軟的菊花時,阿修再次在地上渾然一抖,一種難以表明的爽感穿透他的身體,菊花跟肉穴明顯不同,但是一樣很美好,剛剛恥辱的感覺瞬間被擊碎,有的只有全新的期待,接著,椿在用她的菊花咬住了龜頭上面的賤肉以後,繼續的向下坐了下來,就這樣,龜頭一點一點的被那粉嫩的菊花漸漸吞沒,就好像被吃掉了一樣,而肛門裡面雖然沒有正常女性陰道里面那麼溼潤,但是卻相當的緊緻,而且具有著一種絕妙的彈性,特別的滾燙,是跟肉穴完全不同的一種快樂體驗,就這樣,在三個人的目光之下,阿修的肉棒就完全進入到了肛門之中,還沒等椿開始壓榨呢,阿修的表情就已經開始銷魂,渾身因為自己的肉棒在肛門中體驗著緊緻柔軟的觸感而發抖。
椿就低頭看著卑微的阿修,此刻,椿感受到的並不是什麼做愛的快樂,而是羞辱阿修的快樂,她嘲諷道:“廢物,只是肉棒被我的肛門吃掉,就已經讓你這麼爽了嗎?我答應讓你射精,來吧,射到我的肛門裡來,我的屁眼同樣可以對你榨精,所以也是你肉棒最適合待的地方,想要射是嗎?想要體驗榨精的極致快樂嗎?求我吧,求我的話,我現在就開始動,不然的話,我就讓你一直卡在邊緣,繼續折磨你。”
此刻的阿修已經瘋了,根本就不要臉面,喪心病狂的說道:“好的,沒問題,我求你了,尊貴的椿女神,用你的屁眼也無所謂的,你這裡面依舊特別的柔軟,好棒,
好喜歡這裡,榨我吧,求你把我的精液榨出來。”
椿滿意的笑了,終於開始運動她飽滿性感的翹臀,帶動著緊緻屁眼,包裹住了肉棒,進行了上下的穿梭,一開始速度還並不是很快,但是需要一個熱身嘛,但就只是這樣,阿修就開始嗷嗷的直叫,完全就是一副被強姦的模樣,而且已經根本不像一個男人,甚至就不像一個人,而此刻在一邊看的櫻,除了希望失望以外,看著阿修的眼神已經開始出現了鄙視,還有嫌棄。
椿得意的說道:“這才對嘛,要有誠懇的態度才有被榨精的資格呀,最近,我的屁眼很不舒服,給我多塞一點精液,讓我裡面滋潤滋潤,我的屁眼可是很能吃精液的,究竟你的肉棒能不能餵飽我呢,那就要看你的表現嘍,我要慢慢的開始加速了,別上來就秒射呀,那樣的話,咱們村子裡的大英雄豈不是要掛上早洩的名號啦!”
而巧的是,椿剛剛這樣說完,還沒等正式加速的時候,正因為剛才阿修剛才就一直卡在了射精的邊緣,這一次椿也沒有刻意的控精,所以阿修忍不住了,身體一陣猛抖,在整個竹林裡發出無法控制的浪叫,一發濃精直接暴穿而出,雖然在外面看不見,但是椿的肛門裡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那些精液在爆出了馬眼以後,宛如凌亂的雨點,不斷飛濺在她裡面所有的嫩肉上,射的是異常兇猛,果然對她的裡面起到了清爽的滋潤作用,看來精液的質量不錯。
她低頭看著阿修,居然已經爽到翻白眼,這還只是第一次射精了,還沒認真,他就已經這樣了,阿修露出了變態的笑容,一邊射還一邊說:“啊~女神請繼續,請不要停,繼續榨吧,我還想射精,好喜歡你的屁眼!”
她雙手扶住阿修的大腿,兩隻腳分別踩在地面上作為支撐,同時帶動著她的臀部繼續上下開始猛烈的壓榨穿梭了起來,而且速度明顯有提升,同時在力量上變得更加威猛,根本不等阿修射精完畢,就直接開始第二次,同時椿也說道:“好啊,滿足你就是了,讓你射個夠。”
每一次椿的運動,她的大腿都會跟阿修的大腿來一次正面的對碰,同時交尾的地方也會發生碰撞,然後發出劇烈的啪啪聲,在椿那性感美麗的身體向下壓迫過來的時候,都會把阿修的身體越來越懟到地面裡去,就感覺整個骨頭好像都被壓碎了一樣,可是又特別期待椿從向下猛坐的這個畫面,因為這樣的話,肉棒就會快速被裡面緊緻的肛門穿梭摩擦一遍,雖然中間的時間很短,幾乎就是一瞬間,可是那種體驗感真的是快樂到無與倫比,讓阿修根本不在意顏面的在整個竹林裡全部都是他的嬌喘聲,好像他才是變成了一個被強姦的女人。
在椿的加速之下,肉棒根本是受不了的,肉棒的每一處表皮都緊緊貼合在肛門裡面的肉壁,雖然一開始並不夠溼潤,但是在他射了一次精液以後,裡面全部都是他噴出的潤滑液,所以第二次壓榨要比第一次更加的具有快感,何況椿還是在提升的力度與速度的前提下,不一會兒,阿修就有了想要射精的感覺,通過他的表情就知道馬上就要噴了,而阿修同時自己也沒出息的在喊叫:“感覺又要射了,女神,要噴出來了,被你榨精的感覺好快樂呀,我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
可誰知道,這個
時候,椿卻漸漸的減速說道:“想射精可以呀,說點我愛聽的話,比如呢說自己是垃圾,說自己是賤狗,說自己根本就配不上櫻,說我才是村子裡第一的忍者。”
由此可見,其實椿一系列的行為,一多半都是做給櫻看的,雖然她的手段有些卑鄙,但是卻是贏得正大光明,還把櫻作為了裁判,就是為了在櫻的面前羞辱,同時將阿修的全部都徹底摧毀,展現在櫻的面前,而現在效果已經達到了,雖然現在櫻也處於崩潰狀態,各種情緒交織在心裡,也讓櫻不知所措。
而為了射精,阿修卻老老實實的說道:“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根本就是個垃圾,是被你強姦賤狗,我這樣的廢物,怎麼可能配得上櫻?我就是你的玩具而已呀,只要你讓我多多射精,你說我是什麼都可以。”
為了能被壓榨出來,阿修現在已經徹底的沒有底線,就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櫻不敢相信這是昔日崇拜的男神,椿則直接將速度提升到剛才的狀態,同時用肛門用力的咬住了龜頭,馬上就連續猛坐多次,阿修瞬間伴隨著身體控制不住的痙攣,再將精液噴了出來,此刻,椿的肛門肉壁裡裡外外幾乎都已經塗滿了一層的精液,但是還不夠,她需要的是自己的肛門裡塞入滿滿的精液,同時一臉成就感的望著旁邊彷徨的櫻,然後說:“現在你已經對咱們的大英雄很失望吧,我早就說了,他跟你想象的不一樣,現在你知道了嗎?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只有我,也只有我才配得上你,如果你還對他抱著一線希望,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我的房中術已經練到爐火純青,只要被我壓榨過的男人,就只會記住我身體的感覺,也就是說呢,除了我的壓榨之外,跟其他任何女人任何方式的做愛都已經不能再射精了,會徹底成為我壓榨的奴隸,已經完全成為了一個廢物的肉便器,那現在,櫻可以考慮一下我嗎?我愛你!我會給你最想要的幸福,忘記這個男人吧。”
椿雖然在騎榨阿修的時候,表情是那樣的輕蔑而羞辱,但是在對櫻表白的時候又那樣的真誠讓人感動,絕對是發自內心的,櫻應一直把椿當成了自己最好的女生朋友,但是也察覺到了椿對自己特殊的感情,此刻,面對阿修不斷被羞辱強姦的卑微狼狽丟臉樣子,是越來越失望,不過在櫻的心裡,畢竟阿修是自己的男朋友,也不能當機立斷,馬上就徹底的放棄,內心還是有一絲的彷徨,而在看到椿如此真心誠意的樣子,善良的櫻心裡是十分感動的,所以,此刻的櫻也是左右為難,其實有心動,但是並不能馬上做出答覆,還有就是,櫻不太相信剛才椿說的話,就是現在,阿修已然變成了一個只能被椿任意壓榨的肉便器,也只能在椿的強姦之下才能成功的射精,如果是這樣的話,阿修這輩子真的就沒有救了,也沒有資格再跟她做男朋友,其實櫻並不是那種貪戀於做愛的女孩子,但是若喪失了做愛的功能,也就失去了戀愛的意義,敏感的椿自然察覺到了櫻表情的變化,她知道因櫻有動容的,但是現在還不夠徹底,所以椿現在要做的就是更加對阿修無底線的壓榨,讓阿修一點魅力都沒有,讓櫻再也提不起一絲的興趣,而就在椿表白的時候,依舊在對阿修進行著持續的菊榨,雙手用力的抓住阿
修的腳踝,讓阿修根本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只能把下面大敞四開的任由被強姦對待,能感覺到阿修一邊享受著極度銷魂迷失的狀態,一邊身體發抖的好厲害,明明身體優勢要高於椿,現在卻如此的弱雞,尤其剛才櫻在表白的時候,字裡行間裡全是對阿修的羞辱跟鄙視,可阿修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沒有什麼情緒波動,這要是換做一開始的他,可能早就暴跳如雷了,相反的,貌似越是仰視眼前壓榨自己的忍者椿,因為不斷被其性感柔嫩的菊花逼出精液,男性在強制射精一次,本來就具有著高度的快感,而現在又是持續的將精液抽離出來,在整個過程中,還沒等阿修將上一次射精的快感消化,下一次就直接疊加,讓他一浪比一浪高,所有的情緒都湧在了他的腦子,已經完全忘記自己作為最強的肉棒,居然是在低賤女忍者女的肛門裡面,本就是羞辱的事情,可因為太過於舒服,阿修居然還在下面配合著椿的節奏,主動把肉棒想往裡面頂,因為越往肛門肉洞裡深入一寸,快感就會提升一倍,那簡直是不可想象的,處於性愛快感中的男人,相信怎樣犯賤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只為了達到更高的滿足,所以現在阿修已經不知廉恥,哪裡讓他舒服就往哪裡去,而且面對著不斷將他摧毀的女忍者,眼神裡竟然出現了崇拜之情,完全無視旁邊已經傷心欲絕的櫻,每在射精的時候,不光發出強勁的呻吟,還大叫著喊道:“好棒~女神椿~簡直太棒了,我愛死你的肛門了,榨死我啊,把我的精液都榨出來了,讓我的精液給你的肛門做滋潤,做保養,這是我子子孫孫最好的去處。”
要知道阿修作為村子裡最強的青年忍者,其實得到很多少女的青睞,也算是非常有名的偶像了,能跟阿修做愛,能被阿修的肉棒插入到身體裡,能被阿修的精液在陰道里穿梭,簡直是夢寐以求的事情,可現在阿修在說些什麼呀?居然甘心自己的精液全部噴出來,只是為了做女忍者椿肛門裡的清潔液體,簡直是無藥可救了,旁邊的櫻已經眼淚打轉,阿修繼續視而不見,一邊狂叫,一邊嘴角咧出極度變態滿足的笑容,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偉大的椿,看著椿的臉,看到椿惡毒鄙夷的表情,在這個過程中,阿修已經完全不記得的在這般極度的壓榨之下到底射精了多少次,因為就算自己射精了,椿也根本不會停止,噴出的精液會馬上被緊閉的肛門肉完全吃掉吸收,然後消失在肛門的深處,接著繼續用那溼潤滑嫩的極品屁眼加上肛門的完美搭配,對整個陰莖進行旋轉包裹般的刺激做愛,給予連續不斷暴射的感覺,已然讓阿修現在幾乎忘記了整個世界,甚至連自己是誰都已經忘記了,身體是越來越輕,好像失去了重力,腦子裡沒有任何的雜念,唯有自己肉棒上任何1毫米的賤肉,跟肛門進行親密接觸摩擦的時候才是最真實的觸感,而椿也不再對阿修再有絲毫的尊重,一雙美麗而有力的大腿上下運動,帶動著她飽滿性感的蜜臀對著肉棒進行著兇狠的連坐,啪啪聲在整個竹林是越來越小,甚至產生了迴音。
因為不斷撞擊著阿修的身體,能看到阿修幾乎一半的軀體都已經被撞到了土裡,甚至大腿加上下體根部都已經被撞得通紅髮腫,但這些阿修
都完全無所謂,他只期待下次什麼時候射精,雖然在這樣的極度壓榨之下,肉棒能堅持的時間甚至一分鐘都沒有,已經幾乎達到了秒射,但是沒有男人會抗拒射精的快感,精液射的就是越多越好,而每一次精液的噴出都是對他體能的抽離,他會感覺越來越無力,越來越迷失,不光身體麻痺,連同思考能力也變得越來越麻木,直到又被榨的無助狂翻白眼,渾身抽搐的好像觸電一般,椿在惡毒得意的說:“賤貨東西,想被我的屁眼榨死嗎?就這麼喜歡我的肛門,崇拜我的屁眼,也對呀,既然能把你強姦的這麼快樂,在你眼裡這些都屬於聖物,不光是你的精液在給我的肛門內部做潤滑,連你的肉棒也在給我的屁眼進行按摩,這是你現在你唯一的作用,今天我就要把你奸死,讓你之前那麼得意,呵呵,你也有今天。”
這一邊椿完全不停運動,同時一邊還完全有精力去跟櫻進行互動,面對傷心欲絕的美少女,椿內心是心疼的,但是知道現在必須這麼做,不然的話,她跟櫻是沒有未來的,於是椿繼續羞辱的說道:“櫻,我看你的表情貌似還有質疑,是不相信我剛才說的他現在只能被我壓榨出精液的可能性對嗎?不信的話,你可以親自試一試,那樣的話你也會知道,這個狗男人已經徹底不能給你任何的幸福,之前在情感上他就經常忽視你,永遠沒有把你放在第一位,現在在床上也已經對你徹底喪失了性功能,所以只要你嘗試了一下,不用我說,你就會把他嫌棄到極點,自動跟他分手。”
櫻雖然已經對阿修失望透頂,但是還帶著最後的一點感情,看著現在阿修已然被強姦到欲仙欲死的快樂模樣,櫻雖然很不爽,但是還是點了點頭,說:“好吧~椿~我還是想試一試,畢竟很多事情只有自己實踐了才知道。”
然後櫻低頭對著自己的男友說:“阿修,你知道的,在我心裡一直特別的崇拜你,你在我心裡一直是最完美的,但是今天你的表現真的讓我無言以對,如果接下來我跟你做愛,你還能有在我的小穴裡射精的能力,那我就考慮繼續願意跟你在一起,我希望你能珍惜我對你的感情,不然的話我們就再也沒有未來了。”
而現在阿修就是在地上渾身顫抖的樣子,連說話都不清楚,眼睛是看了看櫻,但是並沒有回應什麼,不過因為櫻還是決定繼續做下去。
就看著這一邊椿帶著極度自信的表情,將她的雙腿徹底站直以後,便很輕鬆的將那已經被壓榨到紅腫不堪的爛肉棒從屁眼裡吐了出來,這個動作非常的輕蔑羞辱,而再看兩人交尾的地方,不光是阿修的下體位置加上大腿兩側已經掛滿了一層黏糊糊的液體,就連椿自己的胯下也已經沾粘了大量的白色粘液,甚至都已經掛珠拉絲,那畫面是相當的色情淫穢,然後把肛門裡剩餘的很多精液都直接鎖在身體的內部,接著就給櫻讓開了位置。
之前櫻跟阿修做愛的次數並不多,所以每一次櫻也沒有比較,能做愛一次,她就覺得滿足快樂,所以很期待,而現在櫻根本就不期待了,而且內心出現了擔憂,她害怕自己會更加的失望,但是必須這麼做,走到了阿修的胯下以後,她決定用自己的房中術進行正常的穴榨,哪怕剛才這卑微的肉棒已經被好椿用肛門蹂躪
過,顯得很低級垃圾,但是櫻還是把阿修視為自己男朋友一樣尊重。
能看到,櫻下邊的肉穴是相當的粉嫩透明,就跟她的名字一樣,簡直是跟櫻花一樣的顏色,而且兩瓣唇肉依舊是相當的飽滿柔嫩,鼓出來的線條讓人非常的有性慾,中間的蜜汁更是堪比蜂蜜一般的醇香,直到櫻就這樣一口吞掉了肉棒以後,能感覺到阿修的肉棒相當的炙熱,簡直跟著火了一樣,其實櫻還是比較舒服的,緊接著,她就學著剛才椿的樣子繼續以女上男下的騎乘姿態,雙手抓住阿修的腳踝進行著上下的壓榨,而且櫻特別的盈利,每上來就是火力全開,甚至很溫柔加速,雖然櫻的身體比較嬌嫩柔弱,但畢竟也是經歷過訓練的,女人的基本功還是有的,房中術也算中規中矩,而櫻因為做愛的經歷比較少,所以她的肉穴裡一直保持著宛如處女一般的柔嫩緊緻,包裹住了肉包以後,其實是一種非常頂級的體驗,誰知道在這一套舒爽至極的活塞之下,下邊的阿修好像沒有感覺一樣,表現的特別平淡,甚至連基本的呻吟跟發抖都沒有,就像一塊木頭,這讓櫻十分的震驚,同時,房中術既然是做愛的方式,自然能感覺到彼此的情緒,櫻就感覺雖然現在兩個人身體已經連接在了一起,但貌似沒有絲毫做愛的感覺,那是因為男主下意識的激發著他的房中術正在進行無形的抵抗,以至於讓櫻再繼續失望之餘,感覺自己心中的男神偶像貌似房中術還不如她這樣一個實力一般的女忍者。
而其實櫻並不知道之前在幾次兩人做愛的經歷裡,因為阿修的高傲,所以不認為跟自己女友做愛的時候可以用什麼房中術,基本就是正常的做愛,也只是單純的享受,只是櫻當時沒有細問,還以為阿修用了房中術,面對著自己無力的男友,櫻的表情也不再有同情跟傷心,直到就這樣辛苦了幾分鐘以後,櫻這邊都已經流汗了,依舊沒有感覺到阿修有射精的意思,這個時候能看到櫻的表情已經開始變得生氣,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證實了剛才椿說的話,阿修已經不能對自己射精了,櫻不相信這絕對是椿房中術的能力,只認為這是阿修已經不再愛自己了,只是被椿的屁眼壓榨過一次,居然就已經淪落到這樣的程度嗎?
不過,櫻還沒打算放棄,她想著無論怎樣,最起碼把阿修哪怕壓榨出來一次精液也算自己沒有白白辛苦吧,也算對得起這麼長時間她對阿修的感情,年輕得櫻還是太過於感性了,於是,櫻也不再有絲毫的憐憫,徹底放開了自己的房中術直接火力大開,用自己全部的實力對肉棒進行極致的情愛摩擦,能看到櫻的身體雖然纖細,看著也比較骨感,但是高度強姦起來卻絲毫不含糊,因為身體輕盈可以讓櫻的速度更加的迅猛,雖然沒有剛才椿的力道那麼的兇悍無情,但是卻帶著各種技巧,尤其櫻更加頂配的就是肉穴裡邊的觸感,更加的柔軟香嫩,做愛的過程中蜜汁會大量的分泌,不斷給予肉棒超強的性體驗,讓阿修剛才被屁眼兇榨了以後,那被摩擦到腫脹發燙的陰莖表皮竟然得到了愛撫。
這個時候,阿修終於不再那麼的呆滯了,變得舒爽了起來,身體繼續開始發抖,一邊對著自己的女友發出被強姦的浪叫,這讓櫻看到了希望,說明自己的
努力終於有了成果,說不定,再繼續提升快感,阿修可能就會射精了,那也不至於讓櫻徹底的失望,而之所以這一邊讓阿修強制的產生了快感,正是櫻的房中術速凌駕於阿修最有力的證明,椿在一邊欣賞著自己夢中情人奴隸做愛的可愛模樣,不斷露出羨慕與嫉妒的表情,因為真正想跟櫻做愛的只有椿,而櫻現在居然用如此尊貴的身體來壓榨這樣的廢物男,椿的心裡是不滿的,但是沒辦法,這是很有必要的一個過程,不然櫻是不會對阿修徹底放棄的,會影響她跟櫻以後的幸福。
接下來就看到,雖然阿修表現的依舊是被強姦的快樂與崩潰,但是與剛才被椿壓榨他的時候卻有明顯的不同,因為就算剛才阿修被羞辱,被肛榨,但是表情卻很舒爽,帶著笑容,可現在阿修的表情卻只有一種痛苦,而且是哭笑不得,明顯是一種折磨,這更加讓櫻氣不打一出來,而越是生氣,就越想證明自己,拼命的展現自己的房中術,一定要把精液逼出來,而殊不知,正是因為阿修因為快感越來越強,而又不能射精,所造成的一種左右為難的極度痛苦,因為對於男人而言,在做愛的時候不能將精液射出來,比不做愛還要難受,因為慾望已經已然被刺激到了極點,卻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這簡直就是究極的酷刑,比殺了阿修都難受。
阿修並不是沒有精液了,哪怕剛才已經被椿壓榨出來不知道多少的精華,但是他正是壯年,哪怕精液的質量降低了,可是精液的存貨還是有的,只是可憐的是,明顯看到他的睪丸越來越膨脹,而肉棒卻一點沒有噴出的跡象,只是因為精液在分泌出來以後,全部都堆積在了睪丸裡,房中術的抵抗讓他的輸精管徹底封閉,完全堵死,其實阿修的整個生殖器都特別的癢,完全想要噴出來,同時櫻也相當的難受,是因為她這樣不斷的在努力操作,卻始終毫無成果,而正常做愛,男性自然會分泌一些液體來對陰道里進行著陰陽的滋潤,還能給予女性動力,也能讓女性在感受高潮之前先舒服一波,可是櫻只能藉助刺激陰道里的蜜汁進行潤滑,完全就是她一頭熱,這也就是櫻的脾氣相對比較好,要是其他脾氣暴躁的女性,恐怕早就將肉棒吐出來,然後一腳將沒用的阿修踹飛了,因為實在是太廢物了。
可是櫻始終都沒有放棄,這一會兒,櫻那嬌嫩的身體已經從一開始的雪白變成了因為情緒亢奮而產生的粉紅色,渾身都包裹著一層香甜的汗液,讓她嬌小精緻的身段看起來更加的迷人,反正椿就是在一邊欣賞,而且也迫不及待的想跟櫻進行做愛了。
不服輸的櫻可以說是用盡了渾身的解數,其實她之前為了每次做愛能滿足自己的偶像阿修,所以經常研究各種非常新穎的房中術,就是怕阿修厭倦她,尤其阿修在椿裡面人氣特別的高,櫻也覺得自己特別的平凡,如果不搞出點花樣的話,萬一阿修對她產生了厭惡,也是很怕的,而沒想到學習到的各種厲害的房中術卻在今天這樣的情況下使用,一方面在做愛的時候,櫻的肉穴裡可以不斷變換各種形態,可以時緊時鬆,利用內部靈活的肉壁也會產生一種旋轉的氣流,在每一次活塞打樁的時候,肉棒都一種超凡的多元化體驗,看似動作一致,但每次的觸感又
完全不同,這會讓阿修期待下一次是怎樣的感覺,同時櫻還會一邊壓榨一邊晃動她的小蠻腰,利用著下邊的屁股進行這陀螺一般的靈活運動,也就可以在上下運動的同時進行左右搖晃,再可以進行旋轉的搖擺,讓肉棒在裡面宛如攪拌一般的不斷深入到陰道內道里面,進行著極度的摩擦與碰撞,相對於椿那樣比較粗暴直接的房中術壓榨,櫻這一邊明顯帶著她性格里的柔嫩,善於操作各種技巧,而櫻之所以能堅持到現在,就是認為自己在房東術已經研究的很深了,哪怕別人看著她很弱,但是她還是帶著一些自信的,哪怕把阿修榨出了一點點的精液,不是為了自己滿足,只是為了證明他們之間是有愛的,這也不枉櫻之前的付出。
櫻低頭能看著阿修在那裡確實被強姦的很過癮,張開大嘴,一邊失魂的翻白眼,一邊身體伴隨著快感而痙攣,同時又好像很痛苦的眼淚直流,但這一定是快樂的體驗吧,肉棒也一直在硬,可是就這樣又堅持了將近十多分鐘以後,每一秒鐘櫻都是不停的在強姦,真的拼出了全力,就看到阿修雖然慘叫的很厲害,依舊是一點液體都沒有流出來,哪怕是前列腺液都沒有給櫻一點,反而是兩個睪丸已經因為憋住大量的精液而碩大無比,通紅的嚇人,垂在了陰莖的兩邊,其實阿修要比櫻更加的崩潰,櫻或許能理解,但是不接受,因為櫻太過於感性。
而且櫻也已經感覺到累了,看著自己的付出一點效果都沒有,她終於放棄,眼神無比嫌棄,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轉。
椿看到這一幕,也不再說更多嘲諷的話刺激櫻,因為櫻心裡已經有數,無論是認為這真是椿房中術的效果,還是說了兩個已經沒有了愛,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結果就是這樣的。
就看到椿再次向阿修走了過來,嘴角帶著得意的嘲笑,一副勝利者的樣子,然後一腳跨過阿修的頭顱,背對著阿修的臉,感覺到了椿的氣息,阿修漸漸的恢復了理智,能聽到上面傳來椿的命令:“賤貨東西,仔細看好了,可以看一個好東西,小心,別看一下就噴出來了,那樣的話,你可真就是一個活廢物。”
一聽到椿的聲音,阿修現在就好像觸動到了DNA一樣,馬上就給予了強烈的反應,就看著椿對著他的臉漸漸的蹲了下來,在阿修的面前,那性感爆表的蜜臀不斷的放大靠近,視覺衝擊是相當的強,讓他下邊的肉棒刺激到瘋狂彈跳,不斷地分泌淫水,這還只是看一下的效果,而椿還故意將自己的臀溝扒開,能看到裡面性感誘惑到極致的菊花小嘴,粉嫩紅潤,液體晶瑩,而且一邊伴隨著椿的下蹲,一邊不斷從屁眼裡將剛才阿修暴射儲存出的精液一點一點的排了出來,這讓阿修看著超級的有感覺,同時椿也是在告訴阿修,剛才將他極度壓榨暴射的地方就是椿這勾魂的屁眼,充滿著最直觀的想象力與渴望,同時,現在椿帶著嘲諷的笑臉,不斷將屁股靠近阿修臉的同時,阿修也會心裡希望自己的臉能被椿直接坐上,感受屁股最頂級的柔軟與彈性,或者去服侍舔舐屁眼也可以,主要是眼前的視覺效果實在是讓他繃不住了,眼睛裡透露著無限的痴迷與崇拜,這也是正常的,女性的任何部位只要把男性弄到持續的噴精,男性都會崇拜那個部位,
何況這裡面有房中術的效果,自然是讓阿修已然對椿的臀部範圍充滿了極致的狂熱。
結果已經離阿阿修的臉很近了,甚至在阿修的臉前除了屁眼與屁股什麼都看不見了,但椿就是故意停在這裡,就是不坐下去,阿修簡直要被折磨瘋了,過了幾分鐘,阿修就開始卑微的乞求:“啊~椿大人,求您,求您把屁股坐下來好嗎?太誘人了,我受不了了,好想~好想貼在上面,好想服侍您。”
而椿發出了一陣陣極致的嘲笑,非常悠閒的說道:“我可以考慮讓你射出來呀,而且也很簡單,只要你說出跟剛才一樣投降的話,我就考慮讓你剛才又憋了半天的精液通通的發洩出來,要不然,你就一直這樣憋著吧,反正難受的也不是我。”
面對椿的誘惑與命令,慾望極高的阿修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櫻在一邊雖然還在不停的壓榨,但是表情已經相當的冷漠,看著阿修在那裡犯賤,只是看著自己朋友椿的屁眼就已經欲罷不能的樣子,已經不再有任何的感覺,同時椿還在那裡又非常誘惑的扭動屁股,讓自己的屁眼一張一合的,這更加讓阿修受不了了,已然到了慾望崩潰的狀態,只能大聲的喊道:“啊!我承認~我輸給了椿大人!您的屁股太美了,我無法抗拒您的屁眼,我保證~我會和櫻分手的,現在就分手,只求能讓我快點射出來!”
到了這一刻,椿才算真正的成功,雖然在整個環節中帶著櫻的詭計陰謀,可是櫻沒有逼迫阿修,完全都是阿修抵不住誘惑,自己承認輸掉的,因為太過於高興了,這也是椿夢寐以求的一刻,直接向前瞬間抱住了自己最愛的櫻,櫻也沒有拒絕,因為她看出了椿對自己的執著與熱愛,這才是真正的感情,所以很快,兩位少女便開始激動的擁吻了起來,椿用雙手撫摸在櫻的脖頸,向下繼續深入,也揉搓在櫻那兩邊非常柔嫩的乳房上,這讓櫻馬上就很有感覺,發出一陣陣可愛的嬌喘,兩個人就這樣,胯下騎乘卑微的阿修,在這裡舉止親密,很快兩個人便開始伸出了紅粉的舌頭進行舌吻攪拌,情緒越來越激動,而椿還在那裡說道:“親愛的櫻,我終於擁有你了,你不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我的舌頭怎麼樣?是不是比某個廢物蠢貨要舒服多了?畢竟,某些賤貨連自己射精都已經辦不到了,要聽我的指令才能射,你說這樣的傢伙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要是我呀,早就一頭撞死算了,只有我才是真的愛你對嗎?”
此刻的櫻也已經陷入到了享受之中,一邊進行拉絲一般的親吻,一邊說道:“椿~你的舌頭好棒啊!讓我好銷魂,我之前體驗到的都是乾巴巴,沒有感情的親吻,還覺得不錯呢,現在對比起來之前的簡直就是垃圾,而且我感受到了你的愛,我現在好幸福啊,早知道我們早就應該在一起,浪費了之前那麼多感情與時間,都怪我瞎了眼。”
聽到這些話,下面阿修的心裡還是很痛的,畢竟雖然阿修之前跟櫻在一起的時候表面特別的高傲與冷漠,其實內心是喜歡櫻的,這只是他的一種戀愛方式,卻沒想到櫻現在對他可以說出這樣鄙視嘲諷的話,挺難受的,可是那又怎麼樣呢,他現在無非就是兩人的玩具,羞辱他可以讓兩位少女製造更多的快感。
而阿修更多的注意力依舊在椿
的屁眼上,直到突然,椿終於冷不防的將整個巨大的臀部完全壓迫在阿修的臉上,讓他的口鼻位置也正好貼在了屁眼,當那柔軟到極致的臀肉完全將下面的整個頭顱包裹壓迫的時候,那種銷魂到極致的觸感,感覺四面八方那彈軟的肉都在將所有的臉皮吞沒,通過還有那熾熱的女體溫度,包括阿修對屁眼的高度崇拜,就只是將屁股坐在阿修的臉上,直接就將阿修的慾望給做到了頂峰,下一秒,悶捂了不知道多久的精就在瞬間宛如高壓水槍一般爆射在櫻的陰道里,瞬間把小櫻刺激的大聲呻吟,渾身發抖,雖然這個對比挺氣人的,因為剛才櫻已經忙活了半天,一滴都沒射,而現在只是被椿的屁股坐臉就瞬間狂噴,但櫻已經無所謂了,尤其這些精液本來就都是她剛才辛苦的戰利品,現在只是椿出的輔助下射精了,所以櫻依舊在享受這種在自己身體裡內射的感覺,也只把阿修當成了能讓自己快感的工具。
接下來,椿時而抬起的屁股,然後猛烈的向下暴坐在阿修的臉上,或者完全悶捂在阿修的臉上產生了一定的窒息感折磨,再不轉動著她有力的腰部,讓屁股瘋狂碾揉下面著痴迷的賤臉,坐到變形,坐到扭曲,然後用臀溝的位置,也就是屁眼,反覆摩擦在阿修的嘴,犯賤的阿修就算被女忍者的屁股這般玩弄,卻一點抗拒都沒有,反而沉浸在其中,伸出了舌頭,心甘情願的服侍剛才把他強姦到極致的屁眼,而口感卻是相當的柔嫩,因為他感覺這屁眼也是一個非常誘惑的小嘴,產生了崇拜以後,讓他非常的想去親吻。
所以接下來整個過程,櫻繼續不停的壓榨,而且每次都幾乎一分都不到,下面的阿修就會毫無懸念的爆噴出精液,而且每一次都是衝擊力極強,帶著濃厚的精液量全部發洩,與其說是做愛,不如說阿修已經變成了兩個少女所調教出來的噴精機器,徹底的無腦,到了現在,沒人知道阿修已經噴出了多少精液,至少兩邊的睪丸已經開始空了,說明剛才儲存的精液也基本都一瀉而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發抖,臉也被椿殘忍羞辱的坐出了一個屁股的形狀,這個時候,椿根櫻也沒有心思在壓榨這麼一個廢物,兩個人相擁,一邊親吻,一邊便回到了房屋裡,繼續做她們感覺快樂的事,而阿修則是被晾在了地上。
過幾天到了繼承人的選拔之日,雖然在背地裡阿修已經輸了,但是在正式比賽上椿跟阿雄還是要正面對抗,當阿修在面對椿的時候,眼神裡沒有絲毫的高傲,只有一種膽怯與渴望,其他的忍者並不知道啊,他們都在為阿修歡呼,認為阿修打敗這麼一個垃圾的女忍者還不是一根手指頭的事情,而這給阿修呈現出一種假象的強勢,讓阿修認為自己的實力還是可以的,想著那天被極致的羞辱壓榨,讓他臉紅,讓他想現在就復仇,於是憋住了幹勁兒,向前衝鋒,完全使用出了全力進攻。
因為阿修也始終認為,如果是自己正大光明的對抗,利用著自己優秀的體能,打敗本來就是女性的椿,應該不是問題,椿暫時被壓制了以後則是採用手臂前格擋,但是依舊帶著自信的笑容,她故意在阿修的面前時不時的讓其看到自己極致飽滿的肉臀,很容易讓阿修瞬間分心,同時椿也會對阿修投來各種鄙夷的表
情,輕鬆讓阿修馬上回想起當天被極致壓榨的情節,耳邊還有各種椿的羞辱,同時越看到椿的屁股,阿修就忍不住想著被屁眼強姦的畫面,強烈的心理陰影,讓阿修的動作越來越慢,身體搖晃,很快,椿這邊就開始將阿修壓制下來,就看著阿修越來越無力的時候,椿決定結束戰鬥,高高跳躍,一記非常漂亮的掃腿,直接暴踢在阿修的腦袋,讓阿修整個身體宛如陀螺一般都轉了好幾圈,然後轟然倒地,比賽的勝利者為女忍者椿,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歎不已。
等比賽結束了以後,椿也沒打算放過阿修,走了過去,一腳便踏在阿修的臉上進行極致羞辱的碾菜,然後很囂張的說道:“誰說女忍不如男忍?”
底下很多的男忍者雖然咬牙切齒,氣不過,但是最強的阿修都已經被打敗了,他們也不敢叫囂,有些女忍者們雖然崇拜阿修,但是看著椿這樣的有氣勢,也開始為椿歡呼,椿對腳下的阿修命令:“賤貨東西,剛才打的那麼有氣勢,想報仇是嗎?可惜呀,你這條爛命跟慾望已經徹底被我拿捏了,起來!給我跪好,我要使用你。”
聽到了椿的命令,阿修無法違抗,尤其下面還硬這個肉棒,乖乖的就起身會好,再一次讓臺下所有忍者們震驚無比,而阿修跪好,抬起了臉以後,椿毫不客氣地露出了自己的屁眼,然後非常隨意自然的就悶坐在了阿修的臉上,同時再次命令:“賤貨,想死我的屁股了吧,有沒有每天好好幻想著我的屁眼打飛機呢,現在機會又來了,好好用你的狗舌頭來服侍我的屁眼,你那作為人的舌頭,現在除了當我的廁紙,難道還有其他的使用方式嗎?”
阿修知道現在是當著全村人的面,如果這麼做的話,自己這輩子就完了,之前所有的付出與努力將被眼前的惡毒女子的屁眼所徹底摧毀打敗,但是他真的沒有辦法,慾望太強了,現在機會又難得,於是真的就在後面伸出了舌頭,心甘情願的去舔舐屁眼,那美妙柔軟的口感,讓阿修又懷念,又喜歡,根本停不下來。
椿還繼續在那裡晃動著自己的屁股,不斷玩虐阿修的臉,從屁股下面傳來了阿修舒服的呻吟,然後椿繼續雙手叉腰,面對著臺下的男忍者說道:“看到了嗎?以後我當繼承人就要好好調教你們所有的男忍者如何尊重女忍者,則這才是男忍者真正的使用方式,既然現在女忍者更強的話,男子就應該好好的服侍女忍者,可以當做性工具,被當做一個屁墊子,因為這樣你們才真的快樂,聽到我下面這個賤貨的呻吟了嗎?那是發自內心的聲音,放心,我很快就會改改這不合理的規矩,你們就先有個心理準備吧。”
看到了椿如此帥氣的一幕,臺下的女忍者們高興不已,想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而男人看著著他們最強的忍者阿修,已然被如此的玩弄,一個個雖然都內心不憤,卻都啞口無言。
就算比賽還在進行,但是之後的挑戰者實力都不如阿修,再加上本身內心就沒有自信,所以都被椿一一打敗,毫無懸念,在當上了繼承人以後,椿就跟櫻成為了永久的愛人,每天在床上雲雨歡樂,而阿修雖然輸了,但也是第二名,在村子裡還是有一定的實力地位,但是隻要面對的椿跟櫻時,阿修卻依舊是兩個位少女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