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女總裁包養調教的女大學生
1
“不,不行,姐,求求你,再碰一下,再碰一下,啊,好爽,爽死了,嗚嗚嗚不行!姐!主人!我求求你,快一點快一點,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嗚嗚嗚嗚,啊啊啊啊,我不要玩了!不行,啊啊啊啊啊繼續,求求你了主人!騷逼好癢!我的逼要癢死了!嗚嗚嗚不要!在摸兩下!就要去了!不行!不要停啊!”
我被掰開雙腿捆在椅子上,雙手雙腳被固定地死死的,屁股底下墊的靠墊已經完全變得溼漉漉的滿是淫水。不透光的眼罩戴了兩層,時間的流逝完全成了個模糊的概念。我被寸止了幾次?五十?六十?還是一百多次?腦子裡完全是一片混沌,口水灑了一胸脯,黑暗的世界中,只有下身突突直跳的陰蒂彰顯著自我的存在,彷彿全身的血液和神經都匯聚在那小小的一點上,高潮,我現在只想高潮,求求你讓我高潮吧!
我的求饒毫無作用,兩根戴著黑絲手套的手指捻住了陰蒂頭,我高昂的尖叫一聲,腿間控制不住的流出淫水,屁股下面一片黏膩,幾乎可以拉出絲來。
“不要了,我不要玩了,姐姐我錯了,嗚嗚嗚放過我吧,啊啊啊啊不要停!快一點啊,求求你快一點,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是騷逼我是賤貨,姐,姐,主人,求求你嗚嗚嗚嗚!”
眼淚順著臉頰不聽話地滑落,從一開始的幾分鐘寸止一次,到現在幾乎是她的手指輕微捻動兩下,極度敏感的陰蒂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震顫,大腿的肌肉繃得痠疼。我蜷縮著腳趾哭泣著哀求宋瀾給我一個痛快,陰道收縮個不停,下半身像是泡在水裡一樣,又溼又黏。
“不行。”
輕笑聲在我耳邊響起,我感到她的手指在我的騷逼上滑動。像是按壓海綿一樣,她的手指按壓在小穴兩側,每按一下,騷逼裡就吐出一股淫水。
“張嘴,喝水。”
我哀嘆著自己大概真就是水做的,認命地喝乾她遞來的水。我已經不知道被她餵了多少次水,要是平時我可能早就喝不下了,但是現在,我喝的那些水大概都變成淫水吐了出去。小穴一抽一抽的癢得不行,高潮,我真的好想高潮!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都聽話好不好,姐,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嗚嗚嗚。姐姐,主人姐姐,姐姐主人,放過我吧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在快一點快一點啊,不要停!主人!姐姐!快點摸摸我!騷逼好癢求求你了!讓我爽死吧救命,嗚嗚嗚不要!”
她的手再一次從我的騷穴上拿開,如同燒紅的鐵塊被仍在雪地上瞬間降溫,我痛苦地幾乎要死掉了。儘管被捆得死死的,我依舊拼命聳動著下身試圖蹭到點什麼東西解癢。
“你同意了?”宋瀾握住我的奶子把玩著,淫水混著口水溼漉漉滑溜溜的,她捏住我的乳頭忽然掐緊。幾乎是一瞬間,我的腦子裡像是放了煙花一樣轟然炸開,狂浪地尖叫著,下身猛地噴出一股淫水打在地上。
高潮了,我居然因為被她掐了下乳頭就高潮了!
“那,以後都聽我的?貞操帶也願意穿?肛塞也願意戴了?”
“嗯嗯嗯嗯嗯……”
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拼命地享受著這次高潮的餘韻。儘管僅僅靠著乳頭高潮並不能解除我騷逼的瘙癢,但是這可是我今天唯一一次高潮啊!它比以往的任何高潮都來得強烈,也更加
的快樂,我像是在幻夢中貪戀著這一份美好,完全沒注意我到底答應了什麼。
“什麼,不,我不要!”
飢渴的下身再度將我的理智拉回了現實。因為一次高潮,我的腦子多少清醒了幾分。我尖叫著出聲,天殺的,我今天被捆在這裡被迫寸止了無數次不就是因為我不願意戴貞操和肛塞嗎?一想到未來一月我都要過上被迫禁慾的生活,我幾乎要哭出來了,不,是已經哭出來了。
“好姐姐,主人,我不要嘛,咱們商量商量好不好……”
“你不是說以後都聽我的話?”眼罩被取下,溫熱的手上覆蓋在我的眼簾上,過了半晌,我睜開眼看著笑吟吟地側身坐在椅背上的宋瀾。她繼續說道:“或者說,我們繼續?還差一個小時呢。”
她手中晃著一隻溼漉漉的黑絲手套,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她讓我在戴貞操帶和肛塞與被寸止五個小時之間選擇一個,為了長遠的性福生活,我果斷選擇了後者。然而之前沒經歷過如此長時間和頻繁的寸止的我,還是小瞧了這種地獄般的折磨。大約一小時前我就已經潰不成軍,哀嚎著懇求她,然後又生生地被玩弄了一個小時。
“答應了就要做到。”
她拿出溼巾和消毒凝膠給我清理著下身,期間,淫水依舊滴滴噠噠流個不停,溼巾偶爾都能拉出幾道淫糜的絲線,陰蒂頭腫脹著縮不回去。
宋瀾從旁邊拿出一個盒子,彷彿算準了我會在無盡的高潮寸止中答應她的要求一樣。
“選一個吧?看你喜歡哪個。”
她的語氣滿是愉悅,我哀怨地看了她一眼,這還能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2
我的抗議和反抗並沒有用。並且在我屢次三番扒拉她的時候重新把我綁了起來。
“每天晚上給你解放兩小時,”宋瀾捏了捏我的奶頭,它硬邦邦的像是等待審閱的士兵一樣。她親了親我的臉,似笑非笑地說:“再試試用乳頭高潮怎麼樣?今天不是高潮得很痛快嗎?”
我下意識地捏了捏自己的奶子,兩顆櫻桃又紅又腫,酥酥麻麻的快感讓我一個激靈,小穴又開始流水,透過貞操帶的縫隙劃出淫蕩的絲線。
“走了,明天見。”
我吶吶地看著她穿好衣服出門,癱倒在沙發上,殘餘的慾望如潮水般迴盪在體內,下身分泌的液體更多了。我伸手摸向小穴,試圖找出某些縫隙能讓我止癢。然而觸碰到的卻只是堅硬的皮革和內襯,氣得我使勁敲了敲它,發出“嘭嘭”的聲音。無奈之下,我簡單地洗漱了一下,路過鏡子時看到塞進屁股裡的那枚肛塞,在白花花的屁股上閃著晶瑩的光。臉紅了一下,我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
這裡是宋瀾為了調教特意在我大學附近買的房子,搬空了裡面所有的傢俱打通了隔間之後,現在擺放的幾乎全是各式各樣的調教用具。而最讓我羞恥的還是客廳中間的那面照片牆,中間最大的那張是我M字開腿扒開小穴羞澀地看著鏡頭的樣子,紅色的嫩肉在鏡頭下纖毫可見。除此之外,旁邊還掛著我各種被調教的照片,從一開始的清純羞澀到後來的逐漸放蕩,現在的照片更是以赤身裸體為主,情趣內衣和絲襪包裹著的肉體一舉一動都透露著滿滿的情慾。尤其是她很喜歡把我正常的照片和被調教的照片挨在一起放,這種強烈的反差對比即便是現在也會讓我羞恥到雙腿
夾緊。
返回學校的路上,我想起了過去的事情。
約莫是一年前,我遇到了我的主人,宋瀾。那是本市著名的les酒吧,老實說,那是我最灰暗的一段時間。母親去世,父親的小三帶著孩子堂而皇之地進入家門,我憤怒之下和他大吵一架,而後又因為被迫相親我向他出櫃被攆出家門。苦悶的日子讓我走進酒吧選擇灌醉自己,大約是酒精給了我足夠的勇氣,我主動和她搭了訕。
我至今記得她那天的樣子:優雅的妝容,似笑非笑的眼神,白色的襯衫解開了上面的兩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她一手托腮,另一隻手的手指摩挲著酒杯的上沿,雙腿交疊,黑色的高跟鞋勾在腳尖一晃一晃。她看著鼓起勇氣坐到她面前的我,玩味的視線讓我一下子結巴起來。
聽完我語無倫次的描述,她咂咂嘴,興趣盎然地總結了一句:“你想睡我。”
我被她直白的話語擊倒,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OK,我同意了。”
宋瀾舉起酒杯喝了一口,纖細的手指抓住我的衣領,就這麼強勢地吻了上來。我睜大眼睛看著她靠近的臉,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真好看。
辛辣的酒水被她渡了過來,我茫然地吞嚥著,灼熱的酒水順著喉嚨滑下,熱氣直衝腦門,讓我不由得掙開了她的手,劇烈的咳嗽著。
“小孩兒,”她嗤笑一聲坐回原位,“成年了嗎?”
“我、我只是沒喝過這麼烈的酒,”我大聲地咳嗽著,臉漲得通紅,一把把身份證拍在了桌子上,“我大學都快畢業了!”
“學生。”
宋瀾挑眉,捏起身份證看了一眼,手指跳動間,我的證件像是硬幣一般在她指間飛舞起來。上下端詳了我一陣,她忽然起身:“走了。”
“啊?”
我呆呆傻傻地抬頭看著她。
宋瀾好笑地看著我:“不是想睡我?”
我胡亂地點著頭,被她牽著走帶出了酒吧,帶到了酒店。再之後,我被按在床上,她抓住我的雙手手腕俯視著我,垂落的髮絲間縈繞著水汽:“小孩兒,現在再給你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
我閉上了眼。
我聽到了她的輕笑聲,旋即,一個吻落下,溫熱的吐息噴在脖頸上。比起青澀的第一次的我,宋瀾無疑是個高手。她纖長的手指落在我的身上,像是彈奏一曲樂章一樣,時而激烈,時而舒緩。我哭泣著摟著她的脖子,靈魂和身體分離,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輕舟,隨著她的動作起伏著、扭動著、呻吟著。一次、兩次、三次……她不知饜足地索取著,而我從一開始的動情呻吟,到中間的哽咽求饒,到最後癱在床上像玩具一樣任她施為,腦中空白一片,累到不想出聲。
說不清她是什麼時候停下的,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彷彿全身上下傳來的痠痛讓我覺得自己好像被當做沙包暴打過了一樣。雙乳上滿是她的指印,大腿內側痠疼不已,腰部也隱隱作痛,只隱約間記得我似乎被她擺出過幾個高難度的姿勢。
“醒了?”在我望著自己赤裸的身子發呆的時候,一旁的聲音喚醒了我的神智。
“南希,金融系,還是C大的,”我扭頭看去,我包包裡的東西被她倒在桌上,學生證攤在她的手心,“還是我學妹呢,你在學校就沒見過我?”
我抱著被子搖搖頭。
宋瀾扯開了我的被子,欺身而上:“自我介紹下
,宋瀾,你的學姐,優秀畢業生。我在學校裡面做的講座,你一次都沒有去過?嗯?”
“沒、沒有,”我紅著臉抱著胸口,她浴袍鬆垮地穿在身上,隨著她的俯身露出一片絕美的風景,我嚥了口唾沫,側身想溜下床,“我我我我要回去上課了!學姐再見!”
“睡了就想跑?”
她轉動著手機意味深長地說。我提著內褲的手僵在原地,半彎著腰扭頭看去,她手機屏幕上展現的正是我的照片。這一瞬間,看過的所有小說劇情在我腦子裡閃了一遍,像是一桶涼水澆在頭上。我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內褲從指間滑落。
然而像是什麼東西在內心點燃了一樣,我恐懼不安的同時,竟然有絲絲縷縷的興奮從身體內部湧出,像樹根一樣伸入血肉,連接神經。乳頭無聲無息地翹起,我不由得呼吸粗重了幾分。
宋瀾帶著瞭然的笑,挑起眉頭,命令道:“過來。”
我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她的位置挪移,叉開雙腿坐在她的腿上,她伸手扶著我的腰肢。我的身子輕微地顫抖著,垂眸不去看她的表情。經過一夜的蹂躪,我的小穴有些紅腫,她的手指輕輕滑過,帶走了幾滴些許黏稠的液體。
“我果然沒看錯,”宋瀾的聲音中有著壓抑不足的驚喜,像是覺得我這會兒還不夠羞恥一樣,她出言調笑道,“看這一臉清純的樣子,誰能想到床上會叫得那麼騷?”
我的腦子迅速閃過昨晚的幾個片段,耳邊全是我淫蕩的叫床聲。我呼吸不禁又粗重了幾分,下身愈發溼潤。她溫熱的手掌覆在雙腿中心,我咬著嘴唇,輕輕拱了拱她的手。
宋瀾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件璞玉,時間在這一刻拉長,我等待著宣判的囚徒一樣忐忑不安。終於,她開口說道:“以後跟著我,OK?”
像是倦鳥找到了歸巢,我身子一軟,撲倒在她懷裡,無聲地流淚。
3
我腿腳發軟地走在路上,後穴的肛塞強烈的存在感讓我不由自主地繃緊屁股夾緊雙腿。約莫是潤滑液塗得足夠多,我總覺得肛塞似乎馬上要從後面滑出來似的。有好多次我的手不知不覺放到屁股上,想去確認一下它是不是還老老實實地待在裡面。
萬幸,路上來回的行人拉回了我的理智。儘管被宋瀾調教開發了半年多,我依然對路上行人的眼光無比敏感,總是覺得被人看到了自己的異狀。尤其行走在大學校園中的時候,歡笑的同學和我夾緊雙腿滿面春情的樣子形成強烈的對比,羞恥感更加強烈了。
肛塞摩擦著肛肉,菊花被撐開插入的感覺和倒錯的排洩感交雜在一起,未曾消散的慾望愈發升騰。小穴空虛難耐地收縮吐出一股股淫水,我的內褲已經淫水浸透,像是尿了褲子一樣,冰冰涼涼地黏在身上。而淫液已經已經逐漸滿溢,開始順著大腿兩側緩緩流淌。我唯一慶幸地是,我今天不僅穿了黑色的絲襪並且外面有長長的外套遮擋,不至於像曾經那樣滴滴噠噠流了一路的水。
我回去的時候,室友沈玫正要出門。她蹦蹦跳跳的樣子總會讓我想起兔子,而她也正如兔子一樣小巧又可愛。今天她穿得粉嫩嫩的,扎著個丸子頭,腿上是一雙假過膝襪,上面畫著貓咪的圖案。一見到我,她便瞪大了雙眼,旋即不懷好意地笑道:“約會去了?”
“沒有!”
“明白明白,”沈玫一臉
你不用多說了我都懂的表情打斷了我的申辯,“我保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被主人調教也算是……約會吧?
我遲疑了一瞬,沈玫嘻嘻笑著拍了下我的屁股跳出門去:“我走啦!”
她沒注意到的是,我顫抖著捂住嘴巴,一把掐住自己的大腿,憋得半死才把呻吟聲嚥了下去。對社死的恐懼在這一刻甚至壓倒了慾望。
“宿舍也太危險了……我還是早點搬出去吧……”
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我的臉燒得通紅,肛塞頂著腸道帶來陣陣不適和快感。沈玫出去後,宿舍只有我一個人,我大聲地喘息著,良久,我起身鎖上了門,拉上簾子。在鏡子前脫光了衣服,端詳著自己。
鏡子中出現的是一位滿面純情的女大學生,頭髮披散著,眼中縈繞著水光。乳頭俏皮地挺立著,雙腿間被迫戴上的貞操帶顯得既瑰麗又淫糜,轉過身,屁股大半露在外面,肛塞擠開臀肉,把菊花撐得渾圓。我伸手捏住自己的雙乳,回憶著被主人玩弄的場景,搓揉著乳頭。
“嗯,嗯嗯,嗯啊,哈,嗯嗯,不,不行……”
我試圖回憶起今天下午單靠乳頭達到高潮的場景,可是這樣做除了讓我的騷穴更加溼潤吐水之外,並沒有什麼用處。我苦惱地揉揉小腹,企圖撫平躁動的軀體。我嘆了口氣,無奈地走進浴室洗澡。腿間的黏膩時時刻刻提醒著我現在的身子有多麼淫亂,更讓我苦惱的是,我反而會因為這樣異樣的感受而更進一步的發情。
在嘗試過用強力的水流沖洗小穴來換取快感也無果的情況下,我只能一頭扎倒在床上,一邊哀怨著,一邊揉捏著自己的乳頭,就這麼在被子裡緩緩沉入夢鄉。
戴貞操帶的第二天,被寸止後發情的身子彷彿冷靜了下來。我儘可能地保持平靜地去上課,雖然臉頰上的紅暈幾乎沒有消褪過。除了個別時候,肛塞更是沒被允許取出過。
宋瀾承諾給我每天兩個小時自由的時光,而她給我取下貞操帶的時候,那胯間拉出的淫糜絲線讓我羞恥得抬不起頭來。我被綁在檢查臺上,雙手雙腳被牢牢地固定著。她還壞心眼地用手指撫摸我的小穴,把水光淋漓的手掌放到我的眼前,看著她指間拉出的銀絲,我啞著嗓子開口:“姐姐……”
“不行,”宋瀾打斷了我,手指抵住我的唇,“說好的一個月就是一個月,這是命令。”
命令,這就是不能商量的事情。我低頭含住她的手指,討好地用舌頭舔著她的指尖,試圖用水汪汪的眼睛換取她的憐憫。也許,我能小小的高潮一次?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宋瀾無情地擊碎了我的幻想,兩根手指夾出我的舌頭,“看你,這才一天就忍不住了?”
"乖,姐姐回頭好好獎勵獎勵你。"她親了親我的臉,轉身卻戴上了一雙醫用手套,像是做手術一般把花樣繁多的情趣玩具一字排開。我震驚地看著她:“不是讓我解放兩個小時嗎?”
“這不是把貞操帶給你取下來了?”
她漫不經心地挑選著道具,我被她的話噎住,想要反對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宋瀾挑起我的下巴,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的眼睛:“我說過的吧,我要把你調教成只要看到我就會發情流水的小淫娃,白紙黑字的,怎麼,忘了?”
這種事怎麼可能會忘啊!我滿面通紅的想起當時小穴裡插著按
摩棒,叉開雙腿跪在她的面前大聲背誦條約的場景。印象深刻到我忘記都不可能。
“你是誰的?”
“是姐姐的。”
“高潮的權利屬於誰?”
“屬於姐姐。”
“沒有我的允許?”
“不準用任何方式獲得快感。”
“你要做什麼?”
“服從並配合姐姐的所有調教。”
“乖孩子,”宋瀾掏出震乳器戴在了我的胸上,頂端的凹陷嘬住乳頭,密密麻麻的凸點刺激著奶子,讓我舒爽地輕喘著,“還有疑問嗎?”
“沒有。”我乖乖地搖頭,這種情況,我怎麼敢有疑問?我現在只希望一會兒姐姐能慢一點,溫柔一點,讓我有更多的喘息時間。
她打開開關,將整個奶子吸住的玩具開始震顫抖動起來,乳尖酥酥麻麻地傳來快感,奶子被揉捏著,凸點刺激著雙乳的各個部位,我悶哼一聲,仰起頭,小穴的水吐得歡快。
“怎麼這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宋瀾被我堅毅的表情逗笑了,她拿出一串串珠肛塞,塗上潤滑液緩緩插入肛門。
“放鬆,放輕鬆,乖,很好,對,就這樣,慢慢地吃進去,做得好寶貝。”
她像哄孩子一樣哄著我用屁股慢慢把那串珠子吃下,我聽著她的命令緩緩放鬆肛肉,一顆一顆把它納入體內,頭一次被開發後庭,被塞滿的感覺和吞吃珠子的痛苦讓我腦門上出了薄薄一層汗水。
“第一次,就先給你開最低檔吧。”
她吻了吻我的臉,按下開關,輕微的震顫彷彿在整個腹腔轟鳴,強烈的刺激讓我扭動著腰腹,叫喊出聲。
“不行,姐姐不行,快關掉,關掉,啊,嗯嗯,不要,太刺激了,啊啊啊好爽,再大一點,嗚嗚嗚就要到了,姐,姐姐,啊啊啊!”
沒想到我對它如此敏感的宋瀾微微一愣,旋即更加仔細地觀察著我的狀況。我從未想到後庭也能給我帶來如此的刺激,但是就差一點,總是差一點,這一點點的距離彷彿是天塹一般橫亙在我和高潮面前,一線之差猶如天堂和地獄,累積的快感化作強烈的焦躁感堆集在心頭,讓我禁不住上下聳動腰部,試圖用外力達到高潮。
“安靜!”
宋瀾皺著眉頭按住了我,我身子一抖,想起了不準高潮的禁令,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嗚嗚叫著。
“真沒想到你這麼敏感。”
她的聲音很是詫異,看著我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剋制著快感。
“做個試驗吧。”
宋瀾把開關調大了一檔,震動頓時更加劇烈了,但是還不夠。於是她再次調高了一檔,隨後又是一次,即便是檔位已經開到最大,強烈的震動讓我舒爽得叫出聲來,但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達到我渴求的那個頂點。
“姐姐,主人,操我,快操我,就差一點了,啊啊啊,嗯嗯嗯,哈,快到了,快要到了,姐姐,嗚嗚,啊啊啊就差一點了,嗚嗚我好想要,快點操我的逼求求你了嗚嗚嗚。”
“原來如此,”宋瀾關掉開關,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渴望的眼神,不為所動,“寶貝,你要是這麼輕易就用屁股高潮了,會讓我很沒成就感的。”
她再次打開了開關,最低一檔,輕微的震顫迴歸了,我不得不再次感受著這強烈的刺激和快感,但是卻無法到達高潮的絕望。
而這份絕望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強烈。陰蒂吸吮器、各種各樣的跳蛋和玩具被依次塞入騷穴,陰蒂棒探入包皮內部玩弄
著陰蒂根部,或是在我的G點上緩緩繞著圈子。我的下身像是失禁一樣留著淫水,為了防止我亂動,我身上又被捆上了三四條綁帶。我現在就是一條案板上的魚,除了張嘴浪叫以為什麼都做不到。
我發瘋的渴求著高潮,但是沒有用,主人並不會滿足我的願望,只會讓我的身子變得越來越飢渴,越來越淫蕩,直到最後像她說的那樣,讓我可以在她一個手勢乃至一個眼神下就能高潮不已,但是沒有她的准許哪怕我興奮到了極點也無濟於事的,快感徹底被她支配的淫娃。
或者說,只能在她掌心起舞的人偶。
一想到將來可能出現的各種場景,我就興奮得難以自已,並對此甘之如飴。
“好了,喝點水,好孩子,今天做的很好。”
宋瀾很滿意的我今天的表現,這也是她每一次寸止和開發之間都給我留下足夠的休息時間的緣故。如果像昨天那天連續不斷的刺激,想必這會兒我徹底放棄了思考,變成一隻最原始的野獸了。
“還有二十九天,加油。”
她鼓勵似的拍了拍我的屁股,我疲憊地看著重新戴上的貞操帶,欲哭無淚。
4
戴上貞操帶的第五天,小穴空虛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我幾乎感覺到它迫切地想要被塞入點什麼,一刻不停地蠕動著。肛塞帶來的快感也越來越明顯了,即便我身上這個沒有震動的功能。
戴上貞操帶的第十天,小穴每天流出的淫水之多讓我都吃驚,最後不得不羞恥地穿上紙尿褲防止它灑得滿地都是。菊花裡的肛塞存在感變得無比強烈,讓我即便是坐下都要小心翼翼地,生怕一張嘴就呻吟出聲。
戴上貞操帶的第十三天,飢渴的感覺到了一個頂點,我每天臉紅得像發燒一樣。就連沈玫都開始頻繁問我是不是生病了。騷穴不受控制地翕合著,我更是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用肛肉磨蹭肛塞只為獲得一絲快感。乳頭更是整日充血挺翹著,敏感到即便是一陣微風都能讓我渾身顫抖淫水直流。
第十七天的時候,我翹了課,早早的來到調教室。
一進門,我急切地脫光了衣服,直奔衣櫃,顫抖著雙手翻找玩具。我並沒有告訴宋瀾我翹課的消息,滿盈的性慾和空虛的小穴讓我願意用任何方法獲得高潮。我像狗一樣撲在床上,屁股高高聳起,一手揉捏著奶子,一手拉著肛珠在菊花裡進進出出,強烈的快感衝擊著我的大腦,我渾身顫抖著浪叫起來。
“啊啊啊好爽,唔唔,啊啊啊操死我,嗯嗯嗯好舒服唔唔唔!”
肛珠摩擦著肛肉,每一次進出都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我倒在床上,渾身戰慄,快感和倒錯的排洩感交錯在一起,像聲波一樣在我體內不斷迴盪著。但是每一次,每一次覺得快要高潮的時候,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無法突破那一層薄薄的界限。我幾乎要瘋了,身子從內到外地渴求著快樂,渴求著高潮。但是不行,我做不到。巨大的絕望和焦躁感包圍了我,乳尖被掐得紅腫,幾乎要破了皮。
沉溺在自慰之中的我並沒有發現,宋瀾不知道何時已經推門進來,正冷笑著抓著鞭子站在床邊。
“啪!”
鞭子猛地落在身上,突然的痛感讓我從慾望中驚醒。還未等我張口求饒,鞭子便如雨點般朝著大腿和屁股抽了過來。我在床上翻滾著躲閃,沒想到鞭尾正好命中紅心,劇痛
和快感一併襲來,我像上了岸的魚一樣張開嘴,雙眼翻白,緊緊攥住床單,發出垂死般的呻吟。
小穴裡噴出一股淫水,順著大腿流淌,把床單打溼了一片。我無力地倒在床上,渾身燥熱,絕妙無比的舒爽感隨著激烈的心跳緩緩流變全身,我像是躺在軟綿綿的白雲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小騷貨。”
宋瀾被我氣笑了,繞著床轉圈。我把臉埋在被子裡,懶洋洋地哼唧著,打定主意不去看她。
“起來。”
她用鞭子拱了拱我的腰。
“快點起來。”
我翻了個身,把屁股對著她,不為所動。
“我數到三,你到底起不起來?”
宋瀾舉起鞭子威脅道,我繼續趴著裝死。她每抽一下,我便悶哼一聲,硬頂著不肯動彈。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我擺爛地想道。大概是抽得累了,宋瀾扔開鞭子坐到旁邊,我的屁股火辣辣的,彷彿腫大了不止一號。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脊樑緩緩下移,捏住臀瓣兒按了按。
“舒服了?”
“嗯~”
我從被子的縫隙裡偷看,宋瀾既無奈又好笑:“逃課跑到這裡發騷?學壞了哈?上課不去,講座不聽,這一天天的,都想什麼呢?”
“想要姐姐操我~”
我把臉放在她的手上,討好地眨著眼睛。
“少跟我嬉皮笑臉的,”她捏了捏我的臉,“起來,我給你上藥,等等,這兒都讓你掐破了?”
宋瀾注意到了我乳尖的異狀,臉色一沉,我跪坐在原地低頭一聲不吭。
“好樣的,南希,你真是好樣的,”宋瀾深呼吸了幾次,冷笑一聲,“看來我得好好管教管教你了,過來,我先給你上藥。”
我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地跟在她身後朝著檢查床走去。
懲罰被加倍了。
貞操帶被換了全新的款式,把整個下體都牢牢地鎖住。小穴和菊花都被塞了玩具,走路的時候摩擦著穴肉,讓我很是難受。她還考慮要不要給我戴上尿道栓以示懲戒,但是在我的求饒和撒嬌聲中,最終同意以後再慢慢開發那裡。最讓我難受的是拴在我大腿上的兩個腿環,它們的存在讓我只能像是淑女般小步走路,同時還讓我失去了夾腿來刺激小穴的權利。
我同時也失去了觸碰自己奶子的權利,一套有著金屬夾層的胸衣被迫扣在身上,摸上去硬邦邦的,毫無手感。
宋瀾打算每天盯著我,我只能編了個理由糊弄沈玫說要出去住一段時間認真學習,她一臉曖昧地表示明白。也不知道她明白了個什麼。
今天我依舊在下課之後早早地回到調教室等待她給我解開束縛。大約是有了她的每日陪伴和看管,我的情緒穩定了不少,甚至逐漸習慣了這樣每日沉溺在無盡情慾中的生活。我的身子一天比一天淫蕩,說話的尾音都帶著一絲嫵媚。在學校裡,我是溫柔清純的好學生,而回到這裡,我只是個騷穴發情流水的小淫娃,天天只想著圍著主人獻媚。
宋瀾今天回來的稍早,聽到她開門的聲音,我趕忙跑到門邊跪著迎接。
“好孩子,越來越乖了。”
她摸了摸我的頭,看著我為她換好鞋子。我跟在她身後來到檢查室內,伸開雙臂讓她給我解開身上的道具。被禁錮一整天的奶子和下體得到了解放,我心癢癢的,很想伸手過去摸一摸。但是沒有她的允許,我不敢。我只能乖巧地揹著雙手,讓她給我戴上手銬。
宋
瀾捏了捏我的大腿,腿環下面的絲襪沒有被磨破的痕跡。為了矯正我夾腿的習慣,如果哪天我磨破了襪子,那麼等待我的將是一場漫長的折磨。她會把我牢牢捆在臺子上,然後在我的陰蒂、乳頭和菊花處塗上一點山藥泥。那種無比痛苦無比難熬的瘙癢感就像是被一百萬只螞蟻啃噬著神經一樣,極度的情慾和瘙癢讓我不顧一切地哭著求饒,我甚至拋開所有尊嚴把自己描述的無比下賤又淫蕩,只求她能給我一個痛快。這時候,哪怕是被鞭子打我都認了。但是宋瀾從來不為之所動,她甚至給我戴上耳塞眼罩,讓我更加清晰地體驗這一場酷刑。每一次我被放開的時候,我就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滿身汗水,神志模糊。
“今天學了什麼?”
她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俯視著我。
我跪在她的面前,抬頭看著她,然後總結著今天教授上課的內容。同時還要絞盡腦汁地應對她提出的一個又一個刁鑽的問題,回答不上了要受罰,回答地太慢也要受罰,內容不夠清楚出錯還是要受罰。有些懲罰是當天晚上的寸止次數,有些懲罰宋瀾神秘地表示要累積在一起最後給我算總賬。
這讓我每天都心驚膽戰地幻想著她的懲罰,興奮而又害怕著。
被她餵過晚飯後,我被拴到書桌前學習。她坐在旁邊繼續辦公,時不時檢查我的作業。小穴流出的淫水讓凳子變得溼漉漉的,我不安地扭著屁股,手腳處的鏈子嘩啦作響。
她辦公的聲音忽然消失了,我從書頁中抬頭,只見宋瀾支著臉頰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我的心跳忽然亂了一拍:“怎、怎麼了?”
“今天有個朋友給我出了個主意,”她撩起我的髮絲纏繞在指尖,“研究表情,憋尿好像可以提高學習效率。”
不,不要!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拿出水壺,把吸管遞到我的面前:“來,喝吧,還是你喜歡的檸檬味。”
我認命地含住吸管,一邊用眼神控訴,一邊小口小口喝水,速度慢的像只蝸牛。而宋瀾也不著急,她敲敲杯壁,示意這一大杯我都要喝完。
吸管發出“呲溜呲溜”的聲音,我小小地打了個飽嗝。
“學習去吧,這邊又錯了。”
宋瀾的手在我大腿上下逡巡,順便熟練無比地指出了我的錯誤。
“是是是。”
我努力無視掉她的手掌,把精神集中在作業上。體內的情慾依舊翻湧不休,我卻逐漸適應了一邊發情一邊學習的狀況,有時候會覺得,這才應該是我日常的常態,我甚至已經記不清自己曾經是什麼樣子了,鏡子前這個雙面發紅,乳頭挺翹,小穴流水的我,似乎才是真正的我。
是的,書桌的前面是一整面鏡子,讓我能夠時時刻刻地看到自己渾身赤裸地坐在桌子後學習的淫蕩樣子。
我抿了抿唇,擺脫腦中的妄想。時間一點點過去,小腹處的尿意逐漸充盈,額頭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凝聚起來,我沉重地呼吸著,緊緊捏著鋼筆,乞求地看向宋瀾。
腳腕被拴在椅子腿沒法夾緊雙腿剋制尿意,手腕被拴在桌角更不能伸出碰到小腹。
“主人……”我顫抖著開口,腳上的鏈子被我繃得緊緊的,“我想上廁所……”
“把這張卷子做完再去。”
宋瀾瞥了我一眼,掏出一張試卷遞到我的面前,手指點了點卷面:“越早做完越早解放,
不準討價還價。”
我硬著頭皮接過卷子,認命地開始奮筆疾書。
尿意如潮水般拍打著小腹,汗水順著鼻尖一滴滴滑落在卷子上。我已經無暇他顧,這個時候什麼都不重要了,就連情慾都要讓步給越來越沉重的尿意。腳鏈被我晃得嘩啦作響,字跡從一開始的工整逐漸變得凌亂。終於,我做完了卷子,猛地一拍桌子:“快點解開!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噓——”
宋瀾豎起手指玩味地一笑,拿起卷子,把鑰匙扔到桌子上。我快速地拾起鑰匙,解放的希望就在眼前,可是顫抖的手哆哆嗦嗦卻怎麼都對不準鑰匙孔,而希望越是在眼前,尿意就愈發洶湧,我眼淚都要急出來了。而就在我插入鑰匙孔,解開手銬的一瞬間,我再也憋不住尿意,清澈的水流從我敞開的腿間噴出,劃出一道無比顯眼的弧線,甚至噴到了鏡子上。
“噗。”
一旁的宋瀾偷笑了一下。一瞬間,我感到了天大的委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好好好別哭別哭,是姐姐不好,姐姐錯了,乖,姐姐給你道歉好不好?”
宋瀾連忙把我摟在懷裡,撫摸我的頭髮,哄孩子似的哄著我。
我在她懷裡抽噎著,下半身的水流漸漸停止,不僅打溼了地毯,也把她的衣服打溼了一大片。羞恥心讓我把頭埋得更深了,把她的衣服蹭得一團糟。
“好孩子,沒事沒事,做的很好啦,瞧,今天的正確率很高哦。”
宋瀾柔聲說道。
“真的嗎?”
我抬頭看她。
“真的,”她攤開卷子,“今天你可是第一次上90分呢。”
“那我要獎勵。”
我悶聲悶氣地說道。
“想要什麼?”
“今天不準綁著我,我要抱著你睡。”
宋瀾微微訝異,展顏一笑:“沒問題。”
5
我並不排斥被她控制,甚至很享受這種被管制的感覺。
就像今天晚上一樣,我只要開口,宋瀾並不介意讓我得到一個小小的高潮作為獎勵。
但我更想遵守和她的約定,把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她,讓她支配我的一切,讓我隨著她的指尖翩翩起舞。
我像個撒嬌的孩子一樣窩在她的懷裡,緊緊貼在她的身上,感受著她的體溫。像小狗一樣含住她的乳珠吸吮著,感受著它在我的口中逐漸翹立,用舌尖在乳暈上打著轉。
宋瀾輕輕地拍著我的脊背,無奈地開口:“不睡嗎?你還想吃奶吃到什麼時候?”
她圓潤的乳房間佈滿了我的口水,玫紅色的乳尖在小夜燈下散發著水潤的光澤。我用牙齒輕輕咬了咬乳頭,她發出一聲悶哼,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吃奶就好好吃奶,不準咬我。”
我眼睛彎彎地哼了一聲,故意咂咂嘴,把乳頭吸吮得滋滋作響。
“調皮。”
宋瀾臉上泛起紅暈,嗔怒地瞪了我一眼。
“快睡吧,明天起來再好好收拾你。”
她在我髮間落下一個吻,溫柔地攬住我的身子。我躺在她的懷裡,與她肌膚相合,疲憊感逐漸湧上心頭,眼皮越來越沉,最終含著她的乳頭陷入甜蜜的夢鄉。
6
“這是什麼?”
我跪坐在床上看著面前三個透明的玻璃小罐,好奇地戳了戳。
“你猜?”
宋瀾拿起罐子在我身上比了比,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三個東西到底要用在何處。
“不要,會死的,”我一邊順從地岔開雙腿挺起胸膛,一邊抗拒道,“不要戴這個好
不好,好不好嘛姐姐,今天還要上課呢。”
“你都這麼說了,那當然是——不行。”
玻璃小罐被吸在乳尖上,我身子一抖,發出嬌媚的呻吟。我大腿顫抖著張開,看著她靈巧的指尖剝開包皮,露出紅潤可愛的陰蒂。
“忍住,不準高潮。”
宋瀾命令道。
我屏住呼吸,剋制著自己的慾望,玻璃小罐離下身越來越近,強烈的吮吸感和快感傳來,我本能地夾住她的手臂,手指緊緊抓住床單,小穴翕合著灑出淫水,昂起脖頸緊咬牙關,上半身彎成一個C字。
“哈…啊哈……”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壓抑著高潮的慾望。現在,我的乳頭和陰蒂都被這三個小東西吸吮著,充血腫脹的感覺讓我徘徊在絕頂的邊緣,焦躁和瘙癢啃食著心靈,我不自覺地收縮著小穴和菊花,皮膚泛起一陣粉紅。
“刺激太強了嗎?”
宋瀾沉吟著用手指點了點我腿間的玻璃小罐,透過玻璃的折射放大,紅腫腫的小豆豆煞是好看。
“忍得住嗎?”
她問道。
“……忍得住。”
我喘息著點點頭。
“好孩子,”宋瀾給了我一個綿長的吻,我貪戀地追逐著她的舌尖,挑動、糾纏、吸吮,過了好久才戀戀不捨地鬆開,“該去上課了,晚上見,希希。”
“嗯。”
我雙腿發軟地穿好衣服,寬鬆的衣服下依舊是一套顯得無比淫亂的拘束器具。我緊緊抿著唇緩慢地朝著教室走去,腳趾用力扒住鞋子,每一份意志力都在剋制著自己高潮的慾望。從調教室通往學校的路上,我如同走在萬丈深淵上空的鋼絲之上,稍有鬆懈就能當場浪叫著高潮!
我在這種隨時都有可能社死的處境,既羞恥又興奮,我把臉擋在口罩後面,藏住滿臉的春意和情慾的喘息。等我找到位置坐下,小穴和菊花裡的塞子讓我渾身一顫,拼命地掐住自己的大腿才沒有翻著白眼當場高潮。
“希希,你感冒還沒好?”
一身清涼夏裝的沈玫似乎一路跑來,臉色紅撲撲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是聽到了一陣輕微的嗡鳴聲,非常耳熟,就像是,就像是什麼來著……?
“你還好吧?”
她擔心地在我眼前揮揮手,打斷了我的思路,我咳嗽兩聲,壓抑著聲音的顫抖:“我沒事兒,最近你都跑哪去了,上課也不見你。”
沈玫的表情不自然了一瞬:“我跟導員請假找實習去啦,你呢,要不要和她聯繫一下?”
我搖搖頭:“我已經找到了,等期末考完試我就準備過去上班了。”
說是去上班,實際上這不過是對外的說辭。宋瀾早就做好了一整套的計劃,這大半年的時間我的任務就是跟在她的身邊接受調教,除此之外,學習自然也是不能少的。想到上面那一系列讓我臉紅心跳的調教方案和懲罰措施,我的身子更加的飢渴難耐。
手機的提示音響起,沈玫微微一怔,掏出手機快速看了一眼,小巧的耳尖染上一抹緋紅。我此時已經有些適應了這異樣的刺激,好奇地探過頭去:“戀愛了?有情況?”
“沒確定呢,別鬧別鬧,”她推開我的頭,吐吐舌頭,拿起包包起身,“等確定了再告訴你,我先走了,老師點名記得幫我答道!愛你!拜拜!”
我目送沈玫像兔子一樣躥出門外,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走上講臺的教授,認命地打開筆記本
,晚上回去宋瀾還要考察功課。白天當學生,晚上當床伴,以後可能還要當她的助理和性玩具……
說的好像我現在就不是她的玩具一樣。我晃晃腦袋,清空雜亂的念頭。乳頭和陰蒂三處敏感的部位傳來的強烈的吸吮感和腫脹感讓我每個動作都能勾起無盡的情慾。我的下體已經濡溼一片,如果不是長裙下穿著紙尿褲,等會兒上完課站起來的時候,我甚至可以拉出絲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宋瀾提供的學習方法雖然無恥,但是真的有效。她很喜歡看著我被情慾和尿意折磨得滿面通紅卻又不得不集中精神學習的樣子。
自從那天在她面前失禁後,我的下限被進一步降低了。儘管依舊羞恥,但是水淋淋的小穴和發情的乳頭不會說謊。當我在她饒有興趣的眼神下尿出來的時候,那一縮一縮的小穴和跳動的乳頭都在宣告我的興奮和快樂。我漸漸可以坦然接受這種羞恥的調教,就像是現在這樣。
我被灌了一肚子水,小腹鼓脹著,蹲在圓形的白色臺子上,像是一個蹲在大號的手辦臺的手辦。臺子上面放著一個空杯,在杯沿的下方兩三釐米處,有一道清晰的紅線。我的面前是一面鏡子,裡面清晰地映出了我淫蕩的樣子。宋瀾在一旁拿著相機,愉悅地看著我:“準備好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不去看鏡子映出的淫亂景象,我把尿道口對準了杯子,望向宋瀾,等待著她的命令。
“尿吧。”
她命令道。
我下意識地鬆開尿道口,尿液沿著一道弧線注入杯子。我控制著水流的大小和速度,注意著水面和紅線的距離。我屏住呼吸,收縮著尿道,讓水流緩一些,再緩一些,讓水面慢慢升到紅線附近。
“啪啪啪啪啪……”
拍手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看這裡,”宋瀾說道,我扭頭看去,咔嚓一聲,我赤裸的身子和笑容以及身下那裝滿尿液的杯子都被她記錄了下來,“做得好寶貝兒,太棒了,我真為你感到驕傲。”
我望著她真摯的笑容,同時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愉悅和快樂。她把相機放在旁邊的櫃子上,裡面全部都是這些日子我蹲在這裡學習如何控制排尿的照片,從一開始的失敗到今天的成功,我從最初的羞恥萬分到現在的微微羞澀,都被她記錄下來打算珍藏。
我的陰蒂也在吸吮器的吸吮下一天比一點脹大,現在即便是最普通的時候,它也像是小孩兒指節一樣腫大著撐出包皮一截。輕微的摩擦都能帶來極其強烈的快感,讓我腿腳痠軟在原地顫抖不已。現在的我,如果沒有宋瀾給我定製的特殊內衣,內褲和長褲這樣的衣服已經徹底和我無緣了。當然,我現在其實也沒有選擇衣服的權利,每天穿什麼都是被宋瀾指定好的,她沒有指定的時候,我就只能赤裸著在家裡走來走去。
她用溼巾給我搽乾淨下體,牽著我坐到凳子上。我乖巧的打開雙臂,等著她塗滿藥油的手給我按摩乳房。聽宋瀾說,配方是她花了大價錢買來的,不僅能刺激性慾,還能讓我的乳房愈發敏感。她最終的目的是讓我的乳頭像陰蒂一樣敏感,哪怕僅僅是刺激乳頭,就能讓我輕而易舉地高潮迭起。
想到以後我的乳頭會像陰蒂那樣永遠挺翹著發情,以後再也穿不了內衣內褲,就算是走路的時候都會因為衣服的磨蹭而瀕臨高潮,我就
感到無比的興奮和滿足。是了,我的本性就是如此,我不過是一個專屬於我的主人的淫亂玩偶而已。
“你該期末考試了吧?”
宋瀾把玩著我柔軟的奶子問道,我舒爽地呻吟:“嗯,啊啊,對、過兩天就是考試了,嗯,啊,好舒服……”
“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她彈了彈我的乳尖,讓我身子猛地一顫,“到時候可比現在辛苦得多。”
宋瀾的計劃可以歸結成兩個字:圈養。對此,我其實已經暗暗期待很久了。我和家裡完全斷絕了聯繫,唯一擔心的,是我的室友沈玫會不會找我。
我猶豫著開口:“我室友……”
“沈玫?”宋瀾的聲音有些怪異,“沒關係,這個不是問題。”
我並未注意到這些,放鬆下來,扭頭蹭了蹭她的臉頰:“我很期待的,主人。”
7
被圈養的日常開始了。
我被她帶到了一處私人小島上,開始了我被調教的日常生活。
衣服自然是沒有的,我壓根沒有什麼選擇衣服的權利。不過比起讓我赤裸著在她身邊走來走去,她更喜歡讓我穿上一些情趣衣服,除了滿足她個人的癖好之外,還能加重我的羞恥感。
就像是今天,我渾身上下的穿著,就只有幾條鏈子串起的透明的薄紗,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鏈子從項圈處垂落,兩個乳夾夾在我的乳頭上,末尾掛著鈴鐺。白紗粗粗蓋著乳房,每當一陣風吹過,白紗簾子便從兩側分開,露出被夾住的通紅的乳頭。下面一道薄紗圍在腰間,另外兩道細鏈拴在腿環上,陰部直接暴露在外,一道珠鏈勒開兩片陰唇,一枚圓環剛好圈住陰蒂,顯得愈發惹眼。淫蕩的汁液順著珠鏈內褲嘀嗒著,我的後穴中被宋瀾塞進了一根透明的按摩棒,上面密密麻麻的滿是凸點,透過它可以看到我不斷蠕動的肛肉。隨著我的腳步,它每次磨蹭肛肉時都給我帶來無比強烈的快感。
我的腳腕和手腕上都戴上了鐐銬,有時候會被鏈子扣在一起,大部分時間它們就像是沉甸甸的裝飾物一樣,只是為了營造氛圍,讓我每次看到它們或是聽到項圈上鈴鐺的響聲的時候都會想起自己正在逐漸被調教支配的現實。
“書背完了嗎?”
今天的調教從室內轉到了室外,宋瀾在屋外支了個遮陽傘,姿態優雅的看著手機。她一隻手在我光滑的大腿上摸來摸去,時不時用小拇指搔弄我的腿根。她好像格外的喜歡我修長的雙腿,玩起來愛不釋手。我則無奈地坐在她的身側,叉開腿任她把玩,脖子上的鈴鐺叮噹作響,我手裡拿著厚厚一沓商業案例埋頭苦學,一邊忍耐著快感,一邊冥思苦想。
是的,即便是被調教的日常中我依舊逃脫不了學習的命運,用宋瀾的話說,她的目標是把我培養成她的左右手,沒有足夠的眼界和知識自然是不行的。在性愛上我只需要服從她的命令,而在工作中我依舊需要能夠獨當一面的能力。
“都背完了,”我苦惱地放下手中的資料,轉頭看她,“這個地方我不太明白。”
“昨天不是給你講過類似的?”宋瀾放下手機,手掌自然而然地從我的腋下穿過,抓我的一隻奶子把玩著。
“嗯……嗯啊,我就是,有些不太理解,啊,姐姐,不要捏了,嗚嗚,要高潮了嗚嗚……”
“哼哼。”
她變本加厲地揉捻著乳頭,我的小腹傳來一陣熱流
,酥麻的快感遍佈全身,我強行壓抑住了放縱自己高潮的衝動,只聽宋瀾說道:“我再給你講一遍,然後,今天晚上加罰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
我從椅子上起身,臀瓣與椅子之間拉出一道道黏稠的絲線。宋瀾見狀吹了個響亮的口哨,羞得我滿面通紅。
——雖然我日常處於發情的狀態,臉上永遠帶著誘人的紅暈。
“我去給你拿點果汁過來。”
“多加點冰塊。”
宋瀾躺倒在椅子上,手指沾了沾我的愛液,一臉的揶揄。我耳朵燒得通紅,轉身就走。腿環限制了我的步伐,我只能小步小步的,扭動的屁股上下畫著一字,逃也似的匆匆離開。
下午的日子基本上就在跪著聽課和被她抽的日常中渡過了。晚上的時候,宋瀾先是給我洗了個澡,然後神神秘秘的牽著我的手到了別墅裡一間我從未去過的房間。
“這是什麼?”
我看著眼前的如同電影裡醫療艙一樣的橢圓形容器,好奇地問。
因為被限制了活動範圍,所以我完全不知道這棟別墅裡到底有多奇奇怪怪的房間和道具。就像是現在這間,看上去像是一個充滿科幻的醫療室,白色的房間和冷色調的燈光,圍繞著醫療艙的是一堆監控設備,古怪的頁面讓我一陣眼暈。
宋瀾換了身醫生的裝扮,衣衫齊整。她戴上了醫用手套,拿出一瓶藥油向我招招手:“過來,今天給你來點好玩的。”
說什麼好玩的,不還是為了折騰我嗎?
我一邊腹誹道,一邊走上前去,讓她在我的身上塗滿了藥油。小穴、菊花、雙乳被重點照顧了一番,後面就連脖頸、腋下、大腿內側、小腹和足底都沒有被放過。我按照她的指示躺進醫療艙內,艙室內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我像是被史萊姆包裹住了一樣。
宋瀾耐心地幫我調整著姿勢,很快,我的全身都被固定在艙室內,就連腳趾和手指都被分開卡住。無數的儀器貼在我的身上,小穴和菊花裡都被插上了一根按摩棒,雙乳也被古怪的罩子吸住,密密麻麻的探針抵在柔嫩的乳房上。甚至尿道都被插入了一根細管,溫熱的液體被緩緩注入膀胱,逐漸充盈的感覺讓我一陣恍惚,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卻動彈不得。
“憋尿的時候會情慾高漲,是吧?”
宋瀾拍拍我的肚子,微凸的小腹發出飽脹的水聲。我害羞地嗯了一聲,隨後被戴上了耳塞和眼罩。短暫的寂靜和黑暗包裹住了我。一個口塞被塞入口中,我吸吮了一口,是熟悉的營養液的味道。我耳邊響起了宋瀾的聲音:“喂喂,聽得到嗎?”
“唔唔。”我發出聲音回應。
“很好,”宋瀾輕笑了一下,“你右手手掌下面有一個按鈕,這個機器會不斷刺激你的性慾,親愛的,你需要在高潮之前的那一刻,按下按鈕,不準高潮。”
寸止還需要這麼大陣仗?我不是每天都要被你寸止好多次嗎?我眨眨眼,繼續聽她說道。
“系統會檢測你的狀態,所以,你一定要在臨界點上按下按鈕。太早,你會被懲罰,太晚,系統會用比較激烈的方法打斷你,然後,你還是會被懲罰。”
“時間的話……那就先三天?表現好的話,可以讓你提前出來哦。”
三天?我要這麼不斷地在高潮邊緣徘徊三天?不行,我會瘋掉的!
“唔唔唔!”
我拼命地想要抗議,但是全身
上下唯一能輕微活動就是右手的掌心,我不斷地按下按鈕表示不滿。
“唔嗯——!”
強烈的、如同被灼燒般的痛苦貫穿了我的全身,從腦門到腳尖,彷彿每一根細微的神經都在震顫著刺痛著。這一痛苦緊緊持續了一瞬,唯有體內殘留的幻痛提醒我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
“聽話,”宋瀾擦去我的眼淚,“我會在旁邊隨時看著你的。”
說罷,她啟動了開關,酥麻的快感傳遍全身,我身上每一處性感帶都被刺激著,兩根按摩棒在下體進進出出,就連尿道里的那根都在震顫。雙乳被吸吮揉捏,乳頭時不時像是被電擊一般傳來一絲刺痛與愉悅,陰蒂像是被某個容器吞下一樣,它被舔弄著、擠壓著甚至被旋轉著摩擦著。慾望的浪潮吞沒了我,我無比快樂地享受著,好爽,好舒服,這種全身上下都被刺激都傳來快感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我逐漸沉溺在這種快樂之中,情慾逐漸攀上高峰,高潮了,我就要高潮了,我這些日子無比渴望的高潮就要來了——慾望壓過了理智,我竟然忘記按下按鈕。與剛剛如出一轍的痛苦再次貫穿了我。我從雲端被重重拋下,顫抖著咬住口塞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我劇烈地喘息著,忽然間,黑暗寂靜的世界中,我的耳邊忽然響起當初我跪在地上動情地念著那份契約的聲音:“我是南希,我的一切屬於宋瀾,我會服從她的一切指令……”
“我自願將高潮的權利上交給我的主人,服從主人的管理,自願接受主人的調教和開發……”
黑暗中,快感再次傳來,情慾再度燃起,滿帶喘息與情慾的低語聲迴盪著。在一次又一次的寸止中,我的理智被消磨殆盡,無意識地重複著耳邊的低語:“控制……服從……不能高潮……”
在經過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前夕被劇痛打斷的經歷之後,在堪稱殘酷的調教遊戲中,我終於學會了控制自我,在無盡高潮的邊緣不斷徘徊,久一點,再久一點……為了躲開那貫徹全身的劇痛,儘管它能夠很好的平息我的情慾。但是我寧願像是脫水的魚一樣兀自掙扎著喘息,也不想要經歷那種痛苦。
我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無盡的寸止的過程中,機械地、本能地按下手中的按鈕,中斷自己的高潮。甚至到了後面,我已經逐漸習慣了這種瀕臨高潮卻不能釋放的狀態,在臨界點上徘徊的時間也越來越長。甚至於逐漸習慣了被充盈的小腹和被迫憋尿的日常。
我混沌的腦子裡沒有注意到的是,我耳邊的聲音起初是我臣服的誓言,在我無意識地不知默唸了多久之後,那聲音逐漸從我的聲音變成了宋瀾的命令,溫柔的、不容拒絕的命令:“不準高潮。”
“不準高潮…不準高潮……”
我囁嚅著默唸著她的命令,小腹如痙攣般微微顫抖,慾望翻騰,我咬住口塞,默默忍受著這一股股潮水般的情慾,我不斷地忍耐著,時間過去了好久,我緊繃的大腿和小腹逐漸鬆弛,一股熱流從下體湧遍全身,我長出一口氣,即便是沒有機器的輔助,我也能在一波波的快感襲來中剋制住自己高潮的慾望了……
深重的疲倦感湧上心頭,與前幾次一樣,機器及時降低了對我的刺激。我逐漸睡去,陷入同樣讓無邊春夢之中。
8
從無到有建立一個習慣需
要多久?
在這種高強度的訓練下,我只用了一個月左右。那天睡醒之後,宋瀾給了我幾天假期讓我好好休息,就連每日必須接受的寸止訓練也暫時停止了。而後續,她不僅對控制我排尿產生了更進一步的興趣,而等我身子緩過勁之後,每週都有個一兩天的時間是在調教艙內度過的。
“乖,再喝點水。”
早上,我一如既往地被她餵了早飯之後,下體插著按摩棒坐在椅子上,一臉無奈地看著她遞到面前的水杯。
“每天這麼喝水,我覺得我很可能會水中毒的,唔唔。”
宋瀾扯過紙巾擦乾我嘴角流下的水跡:“放心好了,每週的身體檢查報告顯示你非常健康,除了性慾過於旺盛意外。”
她伸手彈了彈我始終飽脹的陰蒂,一臉揶揄地說。
“我這個樣子是誰害得啊?”
我不滿地看著眼前的罪魁禍首,小腹和肚子同時鼓鼓脹脹的,宋瀾攬住我赤裸的腰肢,手指在肚臍處來回畫著圈。酥酥麻麻的快感和尿意一併傳來,我身子顫抖了一瞬,小穴滲出一股液體。
宋瀾溫熱的吐息湊到我的耳邊:“尿吧,親愛的。”
“等等,這是……餐廳……”
沒有等我的話說完,我的身體忠實地執行她的命令。在我微微叉開的雙腿間,從昨晚開始變叫囂個不停的尿道口鬆開了控制,服從了它真正主人的指令:排尿。
洶湧的水流從腿間湧出,我萬分羞恥地坐在椅子上,想要捂臉卻被宋瀾按住了雙手。我坐在溼漉漉的椅子上氣鼓鼓地看著她,而宋瀾非常愉悅地捏了捏我的奶子:“好孩子,做得越來越好了。”
是啊,最後要收拾這些的不還是我自己嗎?
認命地起身讓宋瀾用毛巾給我清理乾淨溼漉漉的下體,我拿起拖把開始收拾起餐廳的殘局。隨後又被她拉去洗了個澡,她惡趣味地用花灑的水流沖刷了半天我的陰蒂,看著我雙腿顫抖著扶著牆壁,一臉憋悶的樣子,宋瀾顯得無比愉悅。
為了讓我在任何場合任何情況下的都能不假思索地執行她的命令,這些日子我少見的被她穿上了一整套的衣服。而別墅的大廳、臥室、書房等等一系列地方,我都被迫在她的指令下排尿。甚至於當我穿著一身正裝和她在海邊散步的時候,宋瀾也會冷不丁地下令,然後看著我被她牽著走邊走邊尿的無奈樣子。尿液順著大腿流淌,在沙灘上留下一道道水跡,又被來往的潮水吞沒。
就這樣不斷地訓練下,我不僅將自己高潮的權利雙手交出,乃至於排尿的權利也一併失去了。開始與停止,都由宋瀾說了算。而自從我訓練卓有成效之後,憋尿也成為了我的日常。畢竟,宋瀾可不會那麼好心的讓我痛痛快快地排尿,她更喜歡我在慾望的折磨下不斷向她撒嬌獻媚的樣子。
“好姐姐,求求你了,人家的小逼都溼成這個樣子了……”
我今天穿了一身黑色情趣內衣,大咧咧的露出乳頭和水潤的小穴,我戴著貓耳,屁股裡插著貓尾肛塞,脖子上的鈴鐺叮噹作響。黑白二色的貓爪過膝襪,黑色緞帶的腿環箍在大腿上,勒出一圈色氣滿滿的凹陷。我手腕上帶著紅繩串起的金色小鈴,跪坐在沙發上,正握著她的手朝著自己的下身摸去。
今天我扮演的角色是一隻不斷髮騷的黏人貓貓,一整天都圍繞著宋瀾打轉,用自己的奶子大腿和小穴
不斷磨蹭誘惑著主人,而宋瀾顯然沒有預料到我會如此黏人。今天早上讓我穿上這件衣服的時候她還很開心的把我玩弄了一遍,到了中午的時候,她的表情已經變成了我最熟悉的憋屈和忍耐,就像是每次我從鏡子裡看到的我的表情一樣。
——畢竟,這些日子禁慾的又不止我一個。
“南希!”
宋瀾咬牙切齒地把我按在懷裡,照著我的屁股“啪啪”兩下。
“嘶,不準咬我!”
捱打已經習慣了的我才不再乎這不痛不癢的兩下,不如說這反而更能激起我的性慾。我把臉埋在她的胸前,隔著真絲睡衣,一口咬住她早已挺翹的乳頭,用舌頭糾纏吸吮著,怎麼也不肯鬆口。
“小混球!”宋瀾嗔怒道,撕扯了幾下沒能把我從她身上扯開,轉而開始攻擊我的敏感地帶,在我小腹、乳側以及腋下瘙起癢來。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我錯了我錯了,姐姐我錯了哈哈哈哈哈饒了我。”
我笑得軟倒在沙發上,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卻又想起她的命令不得不忍住瘙癢感把自己的敏感部位送到她的手邊任其把玩。最終我還是沒能抵抗住她的玩弄,撲通一聲,從沙發上滾到了地下。
“小騷貨,”宋瀾兩根手指插入我的小穴,小穴被撐開和填滿的感覺讓我快樂地扭動著腰。手指的每次進出都帶出些許的穴肉,淫糜的水液更是順著她的手指的進出不斷飛濺著。
“啊啊啊好爽,嗯嗯嗯嗯姐姐快一點,嗚嗚嗚就要到了,姐姐,嗚嗚嗚,啊啊,救命,好爽哦哦哦,唔唔唔要去了快要去了,啊主人嗯嗯、小騷貨要去了啊啊啊!”
“忍住,不準去!”
“這怎麼、忍得住啊!嗚嗚嗚,別,別動了姐姐,要忍不住了,真的要忍不住了,啊啊好爽唔唔唔,不行,我錯了主人,真的要忍不住了嗚嗚嗚……”
我的小穴收縮著吞吃著她的手指,我咬緊牙關壓抑著體內翻騰的慾望,下身溼潤得一塌糊塗。我按住她的手,小腹本能地向前一挺一挺的,雙腿緊緊夾住她的胳膊,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戀戀不捨地讓騷穴吐出她的手指,在空中拉出一道道銀色的黏稠絲線。
“哼哼。”
我敏銳地注意到宋瀾臉上的紅暈,顯然她也在剋制著自己的慾望。不過在思考了敵我雙方的巨大差距以後,我理智地放棄了繼續挑逗她的念頭。我可不想被她按在床上反覆寸止個沒完沒了。
我臉紅彤彤挪到一邊,宋瀾擦乾手指,粗暴地分開我的腿,一邊擦拭一邊罵我:“小混蛋,我看你是純心折騰我來了。”
“照顧寵物難道不是主人的責任嗎?”
我不服,嗆聲道。
“寵物?”宋瀾捧著我的臉來回搓揉著,“誰家寵物天天想騎在自己主人頭上的?誰家寵物天天被主人手把手教著學習學了這麼久還一塌糊塗的?是誰同樣的題型能連錯三次的?嗯?說話啊?到底是哪家的寵物啊?”
“誰啊誰啊,希希不懂,希希不知道,”我攬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肚子上,“姐姐肯定不是在說我,對吧?對吧?”
誰家當M的還要被S一邊調教一邊學習啊?而且那還是全英的邏輯推理題,我能夠看懂題目已經是我平常足夠努力了,這麼點時間讓我一下子拿高分,這不妥妥地為難我麼。
我向來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學習我算不上差,今年期末的成績我
還是排到了前幾名的。但是用宋瀾的標準來看,我的水平顯然不夠,就因為這件事兒,我的屁股上現在還有被她抽出來的印子呢。
“行了行了,”宋瀾無奈地揉了揉我的腦袋,警告似的說,“下次再錯我可就要把你塞到調教艙裡關一個星期了。”
不,你捨不得。
我用臉頰磨蹭著她的小腹,終究是沒忍住誘惑,在她光滑的肌膚上咬了一口。
於是當天晚上我被她玩哭了三次。
9
今天起床之後,一反常態的,宋瀾給我找了一身無比正常的衣服。正常到就連內衣褲都是日常的款式而不是我穿慣了的情趣內衣。
我用手掂起那條純白色長裙,試圖找出點什麼不一樣來。這裙子的長度甚至超過了膝蓋,之前哪次穿的裙子不是堪堪蓋住屁股就是透明到毫無遮擋作用。
今天宋瀾是抽得什麼風?
我疑惑地看向她,宋瀾沒好氣地說道:“怎麼,太久不穿衣服都不會穿了?要不要以後乾脆讓你全裸著上班啊?”
“不不不不要!”我討好地衝她一笑,要知道,未來我還是要給她當助理的,全裸著辦公這件事兒絕對不要。我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這幾個月幾乎都是赤裸著身子,這麼猛然穿上正常的衣服,還真是有幾分不習慣。尤其是我那挺翹的陰蒂被內褲摩擦著,不僅讓我雙腿發軟,小穴滴落的淫液幾乎沒一會兒就把內褲溼了個通透。
“日子差不多了,今天帶你去見一個朋友,”宋瀾拉著我上了車,我有些不習慣地扯了扯胸口,疑惑地看著她,“她叫林顏秋,就在島上另一面。”
宋瀾的笑容別有深意:“回頭你叫她林姐就好,她也收了個寵物,今天剛好讓你們倆見見面。”
見面?和別的S?姐姐想要玩些什麼?我有些不安地握住了她的手,被她安撫地拍了拍:“放心,你是我的,我可不會把你交給別人。”
宋瀾的話語讓我安心了不少,車子繞著海灘一路前行,很快,幾乎另一棟幾乎一模一樣的別墅出現在眼前。聽到車聲推門而出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長髮女子,她臉上帶著幾分漫不經意的笑,即便是夏天,也依舊穿著白色襯衣和黑色西褲,腳上同樣是一雙黑色高跟鞋,顯得分外的瀟灑和幹練。
林顏秋看著推門下車的我和宋瀾,挑了挑眉:“這就是你家那位小朋友?”
“是啊,我女朋友,”宋瀾啐了一口,上下掃視著她,“大夏天穿成這樣,假正經。”
“我假正經,你就算得上正經人了?”林顏秋不屑地看了一眼今天一身紅裙的宋瀾,伸手道,“自我介紹下,林顏秋,你家姐姐的發小。”
“林姐好,”我小聲地和她打了個招呼,“我是南希。”
“希希啊,”林顏秋的手下意識地想搭在我的肩上,被宋瀾瞪了一眼,訕訕地放下,“歡迎歡迎,快進來,今天正好給你介紹個朋友,不過我想你們應該很早就認識了……”
“——沈玫!”
僕一進門,我吃驚地捂住嘴,在客廳的正中心,以犬姿蹲在白色圓臺上的,正是我的大學幾年的室友,沈玫。這一瞬間,假期之前她種種奇怪的舉動和表情一下都有了解釋,我急切地看向一旁看戲的宋瀾和林顏秋,尋求一個解釋。
“安心吧,你室友是自願的,”宋瀾攬住我的腰,半拉半扶的把我帶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林顏秋遞給我一
隻手機,“你看看她的推特就知道了。”
我遲疑著翻看著屏幕,在沈玫的推特上,我看到了一個與平時完全不同的她。那滿屏的淫言浪語和各種性幻想小故事以及她自己編寫的段子,讓我面紅耳赤。
看完這些,我再看向蹲在臺子上的沈玫,一切似乎都不是那麼意外了。
沈玫帶著一雙兔耳朵,脖子和手腕繫著可愛的粉色緞帶,帶著蝴蝶結的乳夾夾在她比往日大了不止一圈的乳房上,鈴鐺垂落在胸口,輕輕晃盪著。沈玫戴著眼罩和耳塞,雙手虛握成拳聚在胸口,可愛的粉色小舌伸出,像小狗一樣喘著氣,屁股裡塞著兔尾樣式的肛塞,粉色的電線一頭延伸到她粉嫩的小穴內部,另一頭連著遙控器。從她面前的水漬和不斷晃動的身子來看,她蹲在這裡很久了。
看著熟悉的室友以如此淫蕩的姿態呈現在我面前,我呼吸也粗重了幾分,有些難耐地夾緊了雙腿。
“怎麼樣?要逗她玩玩嗎?”林顏秋壞笑著遞來一個沈玫肛塞的遙控器,“相信我,她可喜歡這套了。”
宋瀾同樣笑意吟吟地看著我,我直覺這其中必然有坑,但是心中那股躍躍欲試的衝動讓我按下了開關。
“嗯嗯嗯不要突然襲擊啊主人,啊啊嗯嗯、唔唔好爽啊啊啊,嗚嗚嗚去了去了,主人,我要去了主人唔唔唔!”
幾乎是我按下按鈕的一瞬間,犬姿蹲立的沈玫就顫抖著身子浪叫起來,她高高仰起脖子,胸前的乳夾和後庭的肛塞齊齊震動起來。沈玫愉悅地扭動著腰肢,乳夾處的鈴鐺跳躍著,蝴蝶結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隨著“噗”的一聲,她的大腿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淫液夾著跳蛋就這麼噴灑而出。
沈玫高潮的速度讓我猝不及防,訥訥地放下手中的遙控器,還給了林顏秋。宋瀾把我抱在了懷裡,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林顏秋挑挑眉,手指按住耳機的通話鍵:“別浪叫了,爬過來,沙發這邊,快點快點。”
沈玫不滿地哼了一聲,沉腰提臀,搖晃著小屁股熟練地犬行而來。一邊爬著還一邊罵罵咧咧:“壞東西,天天就知道訓練訓練,調教調教。催催催,就知道催,今天一大早就把我拽起來放置,現在連高潮都不讓人家好好高潮!你再這樣我遲早要跳槽了!”
我和宋瀾齊齊看向林顏秋,她乾咳一聲,摸了摸鼻子,色厲內茬地說道:“閉嘴吧祖宗,我上輩子欠了你的嗎?當S當到我這個份上,你還想跳槽到哪去啊?”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苦單戀一枝花,”沈玫哼了一聲,即便是戴著眼罩耳塞也不妨礙她找到林顏秋的位置,只見她熟練地爬到她的身上,在林顏秋的腰上掐了一把,疼得後者一陣齜牙咧嘴,“本小姐天生麗質,找什麼樣的主人找不到?都怪我年少無知,偏偏看上了你這麼個混球。”
是沈玫的風格了呢,好囂張啊。我臉色木然地想著。
宋瀾在一旁忍笑忍得很辛苦:“這就是你跟我講的聽話乖巧的小可愛?”
“閉嘴吧你,”林顏秋沒好氣地說,摘下沈玫的耳塞,“我的小祖宗,給我點面子行不行,都告訴你今天有客人要來了,能不能省點心?”
“客人?”
沈玫怔了一怔,側耳傾聽著。我在宋瀾的指示下脫光了衣服,雙手交疊放在腿上,乖巧地坐在她的懷裡。沈玫皺了皺眉,伸手摘下眼罩:“
有客人到了你也不早說,誒?希希!怎麼是你?”
沈玫吃驚地嘴張成了O型,我羞澀地和她打了個招呼:“嗨。”
與我不同的是,沈玫似乎很快接受了這一現實,只見她對我一番擠眉弄眼:“我早就覺得希希你不對勁兒了。這就是反差吧?誰能想到咱們C大的清純校花私底下是這個樣子?希希你平常的樣子太有欺騙性啦!”
我被她直白的話語臊得抬不起頭來,而沈玫躍躍欲試地看著我的胸部,目光火熱,似乎下一刻就要撲過來一樣。
林顏秋無奈地捂住她的眼睛,按住蠢蠢欲動的沈玫:“好了好了,你室友都是有主的人了,能不能注意一下影響?她女朋友臉都黑了。”
沈玫看向板著臉的宋瀾,吐吐舌頭,扮了個鬼臉:“突然看到南希這樣子太興奮了,對不起啦這位姐姐,我以後保證和她保持距離,絕不貼貼!”
宋瀾被她這幅模樣逗樂了:“今天來就是讓你們姐妹倆親近親近的,不用道歉。”
“是嗎?”沈玫眼睛一亮,“那我埋胸也可以嗎?”
“都可以。”
宋瀾推了推我,我順從地起身,猶豫著看了她一眼,只見宋瀾笑意盈盈地說道:“去吧,和你好久不見的室友敘敘舊。”
這聽起來像是寵物聚會的時候讓狗狗交友一樣。只是沒等我說什麼,興奮的沈玫已經一躍而起,把林顏秋掀了個仰倒:“走走走,我帶你去我房間,別搭理這兩個腹黑的社會人。”
宋瀾看向林顏秋,後者無語望天,不想說話。我只能一邊讓沈玫慢點慢點,一邊被她拖上了樓。
樓下,林顏秋沉默良久,乾笑一聲:“至少……她很有活力是吧。”
宋瀾優雅地舉起茶杯喝了一口:“呵呵。”
10
沈玫和林顏秋的房間,不,這間臥室已經完全被沈玫佔領了。就像是林顏秋和沈玫分別給我的印象一樣,原本青色系為主調的房間現在被可愛的粉色侵佔了大半。屋子裡隨處可見的都是沈玫的私人物品和她喜歡的那些可可愛愛的玩偶配飾等等,林顏秋的東西被可憐巴巴地擠在房間的角落。
大大雙人床邊是同樣巨大的軟墊,看樣式可以叫它狗窩,但是這個大小和軟綿綿的程度,我很難把它和增加羞恥感的道具聯繫在一起。宋瀾心血來潮的時候也買過類似的,不過比起眼前這個,我的那個只能勉強讓我蜷縮在墊子上,周圍還有一圈鐵柵欄圍著,是她用來懲罰我的道具之一了。
雖然也沒真正用過幾次就是了。
“希希你喜歡這種?”
沈玫啪嗒一聲鎖上門,見我注視著她的墊子,一個飛撲把我按倒在上面。她雙臂撐在我的臉側,笑嘻嘻地看著我。我面色羞紅地不去看她貼近的臉頰,目光遊移間,我忽然注意到了她的乳尖的異狀。
“這是……乳環?”
我吃了一驚,然而沈玫得意地晃了晃她小巧圓潤的乳房,沒了緞帶乳夾的遮擋,金色的乳環在她姣好的乳房上跳躍著。
“是啊,我磨了老林好久她才答應給我戴上的,怎麼樣?好看吧?”
乳環前端的紅寶石閃爍著微光,這傢伙一向是個愛玩的性子,我雖然吃驚,倒也不怎麼意外了。只聽沈玫有些可惜的補充道:“我本來還想在下面穿個環呢,可惜老林死活不同意,說得多了她還關我小黑屋,臭人,就知道拿這種事威脅我。”
感情很好嘛,她們
兩個。還未等我說些什麼,沈玫整個人鑽進我的懷裡,她雙手抓住我的乳房,膝蓋頂在我的腿間廝磨著。突然的快感一瞬間襲擊了我,讓我的話語變成了零碎的呻吟:“沈玫!嗯、嗯啊,不準玩…啊,嗯啊,你別舔我,唔唔,腿、腿也不許亂動!”
“姐妹,你是花灑成精嗎?”
沈玫鬆口放開的我乳頭,驚訝地朝著我的下身摸了一把,不用她提醒,我下身的黏膩溼滑已經告訴了我我此刻身子的發情程度,我羞惱地掐了她一把。沈玫驚呼一聲,反而笑嘻嘻撐開手指,纖細的手指間掛著幾絲黏液。只見她舔了舔手指,故意砸吧兩聲:“味道還不錯?”
“我不理你了!”
我羞惱地試圖把她從身下掀下來,結果沈玫在我淫蕩的陰蒂上捏了一把,頃刻間,我的力氣好像順著小穴的淫水一起淌了出去。沈玫一臉壞笑的欺身而上,伏在我的身上,一隻手抓玩著乳頭,另一隻手沿著小腹順勢而下,在我身體的顫抖中覆在雙腿間,在我陰蒂周圍靈巧地打著轉。
一波波的快感如波紋般蕩遍全身,我試圖推開她的腦袋,卻不料她在我的乳尖上輕輕咬了一口,我無力地癱軟了身體,只能討饒道:“別咬、別咬,嗯,嗯啊,哈,嗯嗯嗯,別捏那個地方啊啊,我錯了,我錯了好不好,好妹妹,回去之後我請你吃好吃的好不好,啊啊啊啊不要,嗯嗯嗯手指,手指不要插進去啊,唔唔唔救命,不要動了嗯嗯嗯……”
“臭妹妹叫誰呢!”沈玫啪啪地拍著我的奶子,一臉憤怒,“我明明比你大好嗎!”
“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啊啊啊,”我扭動著腰肢躲避著她的瘙癢,眼淚都笑出來了,“哈哈哈哈哈我是妹妹,我是妹妹,饒了我吧姐姐,嗚嗚嗚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不行,今天我沈玫必須要給你一個教訓!”
沈玫的玩弄多少帶了幾分私怨:“比我高就算了,奶子還比我大,還成天想當我姐姐,今天不把你操成白痴我就不姓沈!”
我被她按在軟墊上,牢牢地壓在身下,酥軟無力的身子無力反抗她的玩弄。翻騰的慾望,泛紅的身體,不斷流水的小穴讓我止不住的嬌吟。同樣是C大學子的我們,在學校裡是優秀的學生,在宿舍裡又是最親密的姐妹,而現在我們赤裸著身子,在這與世隔絕的小島上又是她人的伴侶和寵物,此刻更是彼此的性愛玩伴。倒錯的身份和正常生活的回憶一同襲來,這種身份的落差和變換無疑給這場淫戲增添了別樣的色彩。
慾望奔騰如潮水,我早已動情到了極致,在高潮邊緣不斷徘徊。沈玫的手指不斷地在我體內抽插,乳頭上傳來的快感同樣讓我沉迷在這凌亂紛雜的情慾之中。靈魂彷彿抽離了身體,我在她的玩弄下,聲音時而高昂,時而低垂,淫叫聲帶著隱隱的哭腔。可早已被宋瀾開發完畢的身體,忠實地執行了她的指令,無論沈玫如何刺激我的性感帶,牢不可破的閘門死死擋住了高潮的來臨。快感帶來的舒爽和在高潮邊緣徘徊的憋悶同時縈繞在心頭,扭曲的快樂和苦悶迴盪在體內。
“停、停一下,不要,我真的不要了,唔唔唔,嗯,嗯啊,啊啊啊嗯,不要,沈玫,不要玩了,啊,啊,我,我沒辦法高潮的,嗯嗯嗯停手啊嗚嗚,我真的受不了了……”
“哈……哈…
…”
我的求饒終於起了作用,沈玫吃驚地停手,直起身子,她的小穴溼漉漉貼在我的小腹上。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試圖平息體內的躁動。
“不能高潮是什麼意思?”
沈玫黏滑的手指捧住了我的臉,我看著她有些嚴肅的表情,歉意一笑:“字面意思,沒有主人的允許我不能隨便高潮的。”
“你家主人居然是這種類型的嗎?”沈玫無意識地在我小腹上磨蹭著小穴,看著我說,“你自願的?這種事情?”
“是啊,”我牽起她的手,微笑著回答,“當然是我自願的,我很喜歡,就像你和林姐一樣,”
沈玫眯起眼睛似乎在分辨我話語的真實性,過了一會兒,她撇撇嘴:“好吧,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倆真是天生一對。鎖死吧,別去禍害其他人了。”
我哭笑不得:“現在才問這種問題,你不覺得有點晚嗎?”
“這不是見到你太興奮了嗎,”沈玫吐舌,嘻嘻一笑,“而且我想埋胸想了好久了!”
“好好好,隨便你埋。”我故作嫵媚地一笑,微微挺起胸膛。沈玫歡呼一聲撲在我的懷裡,又摸又舔,在前胸留下大片大片的水跡。我低聲的呻吟著,伸手握住她可愛的乳房,像是把玩玉石一樣摩挲著,時不時輕輕扯動她的乳環,引來後者的一陣嗔怪。
我們像是兩隻寵物一樣在軟墊上愛撫著彼此,肌膚相貼,耳鬢廝磨著。溫情、柔和,而泛起的情慾也像是月光下溫馴的河水一邊緩緩流淌著,彷彿可以就這樣一直到時間的盡頭。
直到敲門聲打斷了我們的彼此安撫,門外傳來林顏秋無奈的乾咳聲:“咳,兩位公主殿下,你們玩夠了嗎?天都黑了,該吃飯了。”
沈玫嘟嘟囔囔地起身開了門,我跪坐在原地,宋瀾走進來上下掃視了我一眼。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被沈玫種下的滿身的紅痕,抿唇一笑,討好地看著微微蹙眉的宋瀾。
旁邊傳來林顏秋幸災樂禍的聲音,她像抱孩子一樣把沈玫抱在懷裡:“喲喲喲,某人的佔有慾快壓不住了吧。誰啊,是誰這麼大醋味啊,怎麼就這麼酸呢?”
“閉嘴吧你,”宋瀾瞪了神情如出一轍的主奴二人,牽起我的手,“浴室在哪,我給她洗個澡。”
“喂喂,不是吧你,飯都要涼了,喂!”
看著乖巧的跟在宋瀾身邊的我,林顏秋抱著攬著她脖頸的沈玫嘿嘿一笑,低頭和她對了對鼻尖:“寶寶,你說我要不要跟她取取經?省得你這個小兔崽子天天氣我。”
“去死吧你,”沈玫一巴掌糊在林顏秋的臉上,掐住她的臉,“你敢學一個試試!”
“錯了錯了,祖宗,輕點,我這臉掐壞了你還看什麼。”
沈玫笑嘻嘻地“啪唧”親了她一口,伸出小舌舔了舔她的臉頰。
11
從林顏秋的別墅回去之後,宋瀾拉著我泡了半晚上的澡,渾身上下被她洗了三遍。直到我無奈地按住她的手:“再洗下去就要脫皮了姐姐。”
“哼。”
宋瀾哼了一聲,把我抱在懷裡,腦袋埋在我的脖頸間,暖呼呼的。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彼此的心跳,過了好久,嘆了口氣:“我們能出去了嗎?皮膚都泡皺了。”
“不好。”
宋瀾抱著我的胳膊收緊了一瞬,她啃咬著我的肩頭,微微刺痛感傳來:“我吃醋了。”
無言的沉默降臨在我們之間,過了好久,我開口說道:“謝
謝。”
“謝什麼?”
“謝謝你給我的一切,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所有的。”
我閉上眼睛靠著她的身上,無比的安心。
我渴望被管束,被支配,歸根結底是因為缺失的那份安全感。我們的關係是異常的,我們的性愛遊戲並非是被世人所認可的,這種異常和缺失的家庭溫情始終是我內心不安的根源。宋瀾的出現填補了我內心的空缺,她成為了我生命中的支柱。而今天,沈玫的出現,作為我最親密的友人,她告訴我我並非孤單一人,我的想法我的念頭我的慾望,是可以被她認可的。
我的世界很小,只需要她們的承認,我便可以勇敢地繼續向前。
身後忽然傳來宋瀾低沉的笑聲:“我只是,有那麼一點點,嗯,就一點點吃醋而已。不過,下次你要找她玩的話,要經過我同意才行。”
“好姐姐,”我蹭了蹭她的臉,“我才不會沒事兒跑去當電燈泡呢。”
“我不想幹涉你正常的交友,就是,就是,”宋瀾猶豫了片刻,嘆息一聲,千言萬語化作一句話,“我們做吧。”
“等等,在這兒?啊,別,唔唔,水,水要溢出來了啊!”
“我也忍得很辛苦啊,”宋瀾嗓音低沉而沙啞,她吻住了我的唇,手指緩緩撐開我的小穴,“今天,你可以高潮。”
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下,快樂沿著脊柱攀沿而上,我動情地攬住她的脖子,嬌喘著、低吟著,情慾混合著水汽緩緩升騰。暖黃的燈光下,兩具身體在水中不斷交合著,水聲盪漾,雲霧騰起,我順從著她的指尖忘情地扭動著腰肢,緩緩地、緩緩地沉溺在這場幻夢般的親暱中,不斷墜落著。
彷彿山與水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