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修仙者從煉氣期到大乘期56到60章
第五十六章
千葉綾乃纖纖玉手輕撫著青木玄龜的獸蛋,眸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喜色。蛋殼上流轉著淡淡的青芒,映得她精緻的面容愈發嬌豔。
"呵呵..."她輕笑出聲,聲音如銀鈴般悅耳,"這次做得不錯呢。"她低頭看向腳下,葉塵正匍匐在地,臉頰緊貼著她的足袋。綾乃足尖輕點,在他臉上緩緩摩挲,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對努力的孩子,是該給點獎勵呢。"葉塵呼吸急促,卻不敢有絲毫反抗。他能感受到足底傳來的溫度,以及那若有若無的體香。
此刻的千葉綾乃,美目緊緊盯著那枚青木玄龜的幼獸蛋,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心中暗自盤算,待將這幼獸蛋悉心養大,往後家族之中便無疑多了一股元嬰期妖獸的強大助力,這讓她怎能不欣喜若狂。
稍許,她才將目光移向葉塵,饒有興致地問道:“茨助,你究竟是使了什麼法子,把這獸蛋偷出來的?”
葉塵聽聞此言恭敬地回道:“主人,實不相瞞,小的平日裡就鑽研遁法,造詣還算尚可。
而那青木玄龜,身形雖龐大可怖,但其移動速度著實偏慢,小的瞅準時機,施展渾身解數,這才僥倖得手,說來也是運氣佔了大半。”
千葉綾乃唇畔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輕笑,輕聲道:“總歸得給完成任務、乖乖聽話的孩子,一點甜頭嚐嚐呢。”
隨即微微俯身,伸出如羊脂玉般的小手,手指輕輕捏住足袋的邊緣,緩緩將足袋脫下。那足袋上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淡淡香氣,她輕輕套在了葉塵的肉棒上。
葉塵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繃直,因極度興奮而微微顫抖。
千葉綾乃眸中閃過一絲戲謔:"呵...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雌豬呢。"她俯下身聲音帶著幾分嘲弄: "就這麼喜歡我的足袋麼,肉棒都挺立起來了。
葉塵低垂著頭,聲音顫抖且小聲道:“是的……綾乃主人的足袋,讓我迷戀、著迷……”
千葉綾乃面上悄然浮起一絲媚態,她悠悠伸出另外一隻裸足,朝著葉塵的方向遞過去,帶著幾分刻意的嬌嗔:“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你可以多聞聞哦……不過,我的腳上可沒有你喜歡的那些多餘的腳汗,所以應該不是你最想要的味道呢。”
葉塵鼻翼輕輕翕動,口中發出輕微的喘息聲,雙眼緊閉,沉浸其中,幸福地吸聞著千葉綾乃腳味。
千葉綾乃居高臨下地睨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悠悠開口:“身為一名金丹強者,卻這般卑微地匍匐在一個實力遠不如自己的女孩子腳下,吸聞著她的腳味。”
“但以你來說,這確是最棒的獎勵吧。哼,你可要好好記住這個氣味,才行。”那語氣中的輕蔑與鄙夷毫不掩飾。
“是的,主人。”葉塵囁嚅著開口,“我希望可以用盡全力,只要……只要還能為您多奉獻一些,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我也心甘情願。”說到此處,他的眼眶微微泛紅。
千葉綾乃輕撫著青木玄龜的獸蛋,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過...你現在在我千葉家,似乎也沒什麼大用處了呢。""主...主人,您是要拋棄我嗎?"綾乃輕笑一聲,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怎麼會呢?"她俯下身,指尖輕點葉塵的鼻尖,"我給你一個新的任務..."她直起身,語氣陡然轉冷:"回到東華城,繼續做你的城主。不過.
.."她頓了頓,"要暗中將城中的資源、靈石,分批悄悄供奉給我千葉家。"葉塵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被順從取代:"是...主人。"瞧著葉塵那副卑微恭順的模樣,千葉綾乃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若是能乖乖聽從我的指令,一絲不苟地完成我交代的每項任務,我可不光只會多賞你幾雙我穿過的足袋。”
說到這兒,她故意停頓片刻,眼神玩味地掃過葉塵,看著他眼中瞬間燃起的渴望之光,才接著悠悠說道,“到那時,興許我心情大好,還會屈尊降貴,用我這雙保養得宜的玉足,親自給你做足交呢。
“想象一下乖乖躺在我的身下,任由我勾起裸足,肆意地在你身上踐踏、支配,把你這副賤骨頭踩踏個遍。而你呢,就只管挺立這肉棒舒舒服服被腳衝出來哦。”
葉塵聽到千葉綾乃許給自己這般“獎勵”時,他的雙肩開始微微顫抖,雙眸中混雜著興奮與渴望的光芒。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面容充滿難以掩飾的激動與開心之色。
在後庭之中,氣氛仿若寒霜,冷得刺骨。
千葉紅羽身姿筆挺,居高臨下地站著,她目光如炬盯著自己的鞋底,李詩瑤此刻正一臉卑微與愧疚地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她的雙手緊緊交握在身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說道:“對不起,紅羽大人……賤婢,沒有注意到,是賤婢的錯。”每一個字都仿若破碎的嗚咽,在這寂靜的後庭中顯得格外淒涼。
然而,千葉紅羽絲毫沒有息怒的跡象“你們這些下賤的雲國人,生來就是低人一等的命!連清理鞋底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還能指望你們伺候我們什麼?
簡直就是廢物,白白浪費我千葉家的糧食!”言辭間滿是鄙夷與唾棄,李詩瑤只能瑟縮在原地,淚流滿面,卻又不敢有半分反抗。
千葉藍奈此時悠悠走來。她身姿婀娜,臉上笑嘻嘻的神情,走近千葉紅羽,開口便道:“怎麼,紅羽,賤子又惹你生氣了?”
說罷,她移至李詩瑤跟前,毫無徵兆地伸出自己那保養得白皙嬌嫩的腳,直抵李詩瑤的臉側,語氣輕佻道:“賤子,來,給我舔舔腳吧,啊,剛完成任務,我有些乏了呢。”
在千葉家,確實有不少人熱衷於欺負、玩弄李詩瑤。一方面,她生得面容姣好,甜美可愛的模樣,本就容易招人注目,惹人嫉妒。
另一方面,她曾身為金丹後期的城主嫡女,身份無比尊貴,即便如今淪為階下奴,對千葉家那些內心扭曲、妄圖從踐踏他人中找尋快感的人而言,將曾經高高在上的她玩弄於股掌之間,能收穫一種別樣的、扭曲的愉悅。
李詩瑤跪伏在地,雙手捧著那根沾滿泥汗的裸足,眼中沒有絲毫嫌棄。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真乖..."千葉藍奈眸中帶著幾分玩味,"看來你很享受呢。"李詩瑤聞言,舔舐得更加賣力,甚至發出細微的吮吸聲。她的眼神迷離,彷彿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屈辱的快感中。
藍奈輕笑一聲,指尖輕點:"好好享用吧,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獎勵'。"
第五十七章
千葉美穗輕撫著青木玄龜的獸蛋,臉上浮現出慈和的笑意:"不錯,綾乃。這枚青木玄龜的幼獸蛋,就暫且安置在這祭壇下的靈
竹中溫養吧,爭取早日破殼而出。"千葉綾乃微微頷首,眸中閃過一絲得意:"是啊,母親。我也未曾料到,只是隨口一提的命令,那茨助竟真能從元嬰期妖獸口中奪來這枚幼獸蛋。"她唇角微揚,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看來,這條雲國的狗,倒是比我想象的還要好用呢。"千葉美穗輕笑一聲,指尖輕點蛋殼:"既然如此,就更要好好'犒賞'他一番了。畢竟……這樣的忠犬,可不能只用傀儡符這類強制手段來控制呢。偶爾也得給點甜頭才行。
千葉綾乃輕聲道:“母親,這點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與其用脅迫讓他們屈服,不如讓他們迷戀我、崇拜我,心甘情願地為我所用。這才是更高明的手段,不是嗎?
母女二人相視一笑,眸中皆閃過意味深長的光芒。
突然,一道溫潤的男聲從黑暗中傳來:“這裡就是你們千葉家煉製‘傀儡心符’的秘密之地嗎?果真名不虛傳呢。這奇特的祭壇中,確實瀰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千葉美穗與千葉綾乃聞言,面色驟然一變,目光同時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與冷意。
千葉綾乃滿是不可置信地死死盯著葉塵,厲聲喝道:“茨助,你不是依照我的命令,早早回東華城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千葉美穗悠悠開口:“好啦,綾乃,這下事情已經再清楚不過了,這葉塵根本就沒被那傀儡心符控制住。”
千葉綾乃身形猛地一僵,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連金丹後期的李青言都束手無策的傀儡心符啊,他一個小小金丹初期,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葉塵面容冷峻,周身靈力湧動,聲音如雷霆般傳遍整個千葉宅邸:“千葉家族,以下犯上,謀害我宗金丹修士,圖謀靈脈,罪不可恕!今日,我便代宗門清算此債!”
他的聲音彷彿帶著無盡的威壓,迴盪在千葉家族的每一個角落,令人心神震顫。
千葉家內瞬間亂作一團,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怎麼辦啊!凌雲宗來人清算了!”
“完了完了,這下可如何是好?”
千葉美穗冷哼一聲,站了出來,目光凌厲地望向葉塵,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葉城主,你休要虛張聲勢!你不過區區一位金丹初期修士,我千葉家怕的是凌雲宗的元嬰大能,還不曾懼你!”
她的語氣雖強硬,但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忌憚。
此時,千葉家的另外兩名金丹修士迅速趕到,一左一右站在千葉美穗身旁。三人並肩而立,氣勢洶洶地擋在葉塵面前,目光中滿是戒備與敵意。
葉塵卻神色淡然,未曾言語,只是手中悄然浮現出一對暗銀色短刀。刀身泛著冷冽的寒光,隱隱有電光流轉。他隨手一揮,兩道裹挾著雷霆之力的裂空斬瞬間飛出,速度快得令人難以捕捉。
“嗤——嗤——”
兩聲輕響過後,千葉家的兩名金丹初期修士甚至來不及反應,便已被斬成兩截,鮮血濺落在地,生機盡失。
千葉美穗瞳孔驟縮,臉色瞬間慘白,身形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她萬萬沒想到,葉塵的實力竟恐怖如斯!
葉塵心中暗自盤算,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清醒的認知。以自己目前的實力,至少需要兩名金丹後期修士聯手,才有可能與之一戰。
千葉美穗強
壓下心中的恐懼,定了定心神,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葉城主,此事……可還有和談的可能性?”
葉塵卻並未回應,只是冷冷地注視著她。他手掌一翻,一團熾熱的火焰驟然浮現,轉眼間化作一隻巨大的火焰手掌,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瞬間向千葉美穗襲去。
“啊——!”
火焰手掌將千葉美穗緊緊握住,熾熱的高溫灼燒著她的身體,一聲痛苦的哀嚎頓時響徹四周。
就在此時,一道青澀卻充滿恨意的女聲傳來:“葉前輩,這人……可否讓我來親手殺死?”
葉塵回眸一望,只見李詩瑤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處。她雙眼通紅,卻掩不住那滿溢而出的恨意。她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彷彿唯有如此,才能壓抑住內心的憤怒與悲痛。
葉塵手掌一鬆,空中的火焰手掌也瞬間消散開來,被他擒在手中的千葉美穗,仿若一片凋零的殘葉,無力地墜落下來。
此刻,只見她的身軀悽慘無比,衣衫襤褸破碎,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滿是被灼燒後的可怖痕跡,那是葉塵的朱雀火種所釋放出的靈火肆虐過後的“傑作”。
實際上,葉塵在方才動手之時,已然極力收住了火力,並不想瞬間就將千葉美穗焚燒殆盡,讓其灰飛煙滅。
另一邊,李詩瑤不知從何處尋來了一根粗壯的鐵棍,鐵棍在她手中沉甸甸的,她緊握著鐵棍,一步一步緩緩走來。
她雙手緊握住那根粗壯的棍子,眼神中透著一股執拗勁兒,站定身姿後,猛地發力,將棍子狠狠捅向面前千葉美穗。
棍子尖端精準無誤地扎入她的後穴,隨著她用力一推,棍子勢如破竹般穿過了千葉美穗的整個身體棍子的尖端從她的口中頭顱穿過。
瞬間,千葉美穗的身體的血液仿若決堤的洪水,從被捅破的地方洶湧而出,滴滴答答地落了一地。
待千葉美穗徹底斷氣後,李詩瑤憤怒的面容逐漸浮現出一絲快意,但轉瞬即逝。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眶中蓄滿的淚水終於決堤,如斷線的珍珠般傾瀉而下。
她雙膝一軟,跪倒在地,聲音哽咽而破碎,帶著無盡的悲痛與思念:“爹……爹……”
每一聲呼喚都彷彿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卻洗不去她心中的痛苦與仇恨。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少女的哭泣聲在寂靜中迴盪,令人心碎。
葉塵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李詩瑤顫抖的肩膀上,心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不知該如何開口。那些安慰的話語在喉間打轉,最終卻化作無聲的嘆息。
此刻的言語或許蒼白無力,反而會打擾她的宣洩。於是,他選擇了沉默,只是默默地站在她身旁,風輕輕拂過,捲起幾片落葉,彷彿也在為她的悲傷低吟。
第五十八章
葉塵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衣袂無風自動,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他身前懸浮著一面赤銅圓鏡,鏡緣鑲嵌著栩栩如生的朱雀羽紋,散發著熾熱的氣息。鏡面如同熔岩般緩緩流動,不時有赤紅色的火焰紋路浮現。
他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一道玄奧的虛空印瞬間成型。
"朱雀離火鏡,聽我號令!"葉塵低喝一聲,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鏡面驟然亮起,一道熾烈的火種從鏡中飛出,與千葉
美穗的一道精血融合在一起。那精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血線最終沒入虛空印中。
剎那間,天地變色。
虛空印爆發出刺目的紅光,一股無形的波動以驚人的速度擴散開來。千里之內的千葉家族中,所有金丹期以下的修士凡人,無論正在修煉、戰鬥還是沉睡,都突然感到一陣心悸。
"啊!""這是...什麼..."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千葉家嫡系三代之內的血脈修士凡人,無論男女老少,都在瞬間被隔空咒殺。他們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火焰吞噬,轉眼間化為灰燼,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葉塵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微微發白。施展如此大範圍的咒殺之術,即便是他也感到有些吃力。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收回法力。
“都結束了。”葉塵神色平靜,淡淡地吐出這幾個字。
李詩瑤緩緩走來,她的面容仍殘留著哀傷之色,卻也看得出在努力振作,她微微欠身,輕聲說道:“前輩,晚輩有一事,想懇請您成全。”
葉塵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旋即溫和開口:“但說無妨,若是我力所能及之事,自不會推脫。”
李詩瑤輕咬下唇,似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撲通”一聲跪地,雙手抱拳舉過頭頂,懇切道:“請前輩收詩瑤為徒!”言罷,她仰起頭,目光中滿是期盼與敬意。
葉塵微微仰頭,眸光流轉間,思緒飄遠。如今的他,已然是金丹修士,更是一城之主凌雲宗長老,收個徒弟倒也在情理之中。
片刻後,葉塵斂迴心神,目光落定在李詩瑤身上,神色溫和他輕點了下頭,聲如洪鐘:“嗯,今日起,你便是葉某的真傳弟子,往後當潛心修行,莫要辜負我這一番期許。”說罷,他抬手輕輕一揮,一股柔和的靈力托住還跪地不起的李詩瑤,“快快起身吧。”
葉塵目光一凝,毫不猶豫地伸手一招,那座奇異祭壇便開始緩緩縮小,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的掌心。
然而,就在他收起祭壇的瞬間,一道充滿蠻橫之意的呵斥聲陡然炸響:“住手!這是我東倭國的東西!”
葉塵神色未變,目光如電般掃向後方。只見三位周身靈力翻湧的金丹修士,已然如鬼魅般悄然出現在千葉宅內。他們呈扇形散開,將葉塵隱隱圍在中間,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善與貪婪,目光緊緊鎖定在葉塵手中剛剛收起的祭壇之上。
三位金丹老者凌空而立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息。為首一人鬚髮皆白,目光如電,沉聲開口道:"閣下是何人?竟敢在我國境內行兇,將千葉家族屠戮殆盡!"葉塵神色淡然,不疾不徐地開口道:"我乃雲靈國凌雲宗長老。千葉家族圖謀我宗靈脈,誘殺我宗金丹後期修士李青言。此仇不共戴天,今日特來討此公道。""若你等有何意見,不妨隨我一同回去見凌宗主。至於這祭壇...""乃殺害我宗修士的兇器,我必須要帶走。"三位老者聞言,臉色微變。為首的老者沉吟片刻,沉聲道:"此事關係重大,我等需稟報國主,再做定奪。"葉塵冷笑一聲:"隨你們便。不過..."他目光一凝,周身氣勢陡然提升,"若有人敢阻攔,休怪葉某不客氣!"“不必了殺人償命本就是天理昭彰,千葉家族今日落得如此下場,實屬死有餘辜。”
話音剛落,那三位老者瞬間變了
臉色,忙不迭地轉身,畢恭畢敬地朝著發聲之處行禮,口中高呼:“公主殿下!”
葉塵聞聲抬眸,待看清來人時,眼中閃過一抹恍然之色。眼前這位正是他曾在探尋青木玄龜獸蛋途中邂逅的御神花音。
“又見面了,葉公子。”御神花音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輕聲說道,她的目光在葉塵身上停留片刻,似是藏著諸多思量。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行告辭了。”說罷,便欲抬腳離去。
“葉公子,等等!”御神花音朱唇輕啟,清脆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緊接著,她玉手輕輕一揮,身後侍從心領神會,立刻押著一位昏睡女子快步上前,而後猛地將其甩擲在地。
葉塵目光順勢掃去,不禁微微一震,眼中滿是驚愕之色。地上那女子,竟然是千葉美穗!他心間瞬間翻湧驚濤駭浪,暗自思忖:自己方才施展朱雀離火鏡與虛空符,本以為萬無一失,她竟能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脫,還被對方生擒在此,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葉公子,不必如此驚訝。這千葉家的祭壇著實詭秘奇異,竟能煉製出一種極為罕見的替死符咒。”
說著,她美目流轉,看向地上瑟縮的千葉美穗,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這位便是靠著那符咒,才從葉公子手中僥倖逃生。不過嘛,雖說保住了性命,如今修為卻已從金丹期至煉氣期,根基更是損毀嚴重,想再次築基,此生怕是無望嘍。
御神花音美目流轉,帶著幾分調笑之意:“葉公子,你瞧這千葉家主,雖說如今修為盡失,可還算是風韻猶存呢。她犯下這等罪孽,謀害貴宗修士,今日便交由公子處置就是不殺她留著做個性奴玩物也是算出出心頭這口惡氣。”說罷,她盈盈一笑。
待葉塵的身影漸行漸遠,一位一直候在御神花音身後、身著黑袍的築基巔峰修士,神色間滿是不甘與焦急,對著御神花音恭恭敬敬地拱手說道:“公主殿下,那靈犀蝕魂臺可是我東倭國的稀世珍寶,如今就這般輕而易舉地讓那小子拿走了。
御神花音原本還帶著幾分笑意的面容瞬間冷若冰霜:“不然呢?你是想讓我當場攔下他,和凌雲宗徹底翻臉?真要那麼做了,凌雲宗的元嬰修士便會瞬間踏平我東倭國!
到時候,莫說是這靈犀蝕魂臺,整個東倭國都將不復存在!”
說到此處,她頓了頓,眼中的怒火更甚:“更何況,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事先不把情況摸清楚,引發這一系列變故,才讓如此至寶平白無故地落入他人之手,你們還好意思在這兒抱怨!”
第五十九章
城主府內,葉塵衣衫凌亂不整,正斜倚在床邊閉目養神,試圖驅散周身的疲憊。
此時,房門悄然無聲地被推開,李詩瑤蓮步輕移,只著一襲輕薄睡衣款款而入。她墨髮如瀑,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燭光映照著她的臉龐,雙頰浮起一抹醉人的紅潤,更添幾分嬌俏。
葉塵聽到聲響,下意識抬眸,待看清來人,神色瞬間一滯,臉上浮現出些許驚愕,脫口而出道:“徒兒,這般夜深人靜,前來所為何事?可有什麼事要告知為師?”
李詩瑤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意,緩緩靠近床邊,笑語盈盈,聲音軟糯:“師傅,您這些時日勞心費力,定是辛苦極了。徒兒心中實在不忍,不如就讓徒兒好好
侍奉您一番,為您解解乏,可好?”說著,她已輕輕在床邊坐下,身上淡淡的女兒香若有若無地飄散開來,氤氳在空氣之中。
“不可!你我既已結為師徒,便有師徒的名分與規矩,倫理綱常不可逾越,怎能行這般悖逆之事!”
李詩瑤卻不以為意,她微微歪著頭,燭光在她臉上跳躍,映得那張小臉愈發嬌豔動人,幾分媚意從眉眼間悄然流淌聲音帶著一絲嬌嗔與執拗:“徒兒可不介意什麼師徒名分,在這世間,兩情相悅才最為難得,徒兒只願追隨師傅左右,其他的,又何足為懼?”
見葉塵沉默不語,李詩瑤的神色驕縱之氣溢於言表,冷哼一聲道:“哼,徒兒也不管師傅平日裡與哪些女子逍遙快活,可唯獨那個賤女人,不許師傅再與她發生性關係!”
葉塵心裡知曉李詩瑤說的賤女人便是那千葉美穗!
葉塵抬眼望向李詩瑤所住的屋子方向,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剛剛離去時的模樣。此刻的李詩瑤,言行之間確實帶著幾分驕縱任性,和從前在千葉家時判若兩人。
想當初,她被困於千葉家,整日裡活得小心翼翼、畏畏縮縮,眼神中滿是怯懦與無助。
如今露出自己的真性情,雖說這驕縱任性偶爾也會讓葉塵感到些許無奈,但心底深處,他卻又莫名地欣慰。
葉塵的嘴角不禁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暗暗想著:這般鮮活的她,倒也挺好。
李詩瑤滿心不悅地回到屋內,昏暗的光線中,只見千葉美穗被一條粗重的鐵鏈緊緊束縛在柱子前。脖頸上套著一個破舊且鏽跡斑斑的項圈,此時,她嘴裡正叼著李詩瑤一隻襪子,一雙眼睛滿是惶恐與無助,可憐巴巴地望向門口,似乎在哀求著什麼,又像是害怕即將到來的打罵。
李詩瑤她疾步上前,毫不留情地抬腿,朝著千葉美穗的臉狠狠踹去。這一腳勁道十足,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千葉美穗的身體瞬間向後仰去,臉上已然浮現出一個清晰的腳印。
李詩瑤居高臨下地看著摔倒在地的千葉美穗,臉上的怒容並未消散,她冷冷地啐了一口,惡狠狠地說道:“你這不要臉的婊子!以後離我師傅遠點!就憑你這下賤身子,也配在床上侍奉師傅?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髒了師傅的屋子,汙了師傅的眼!”言語間,恨意與怒意交織。
就在千葉美穗被踹飛出去的那一瞬間,她口中一直緊咬著的襪子也隨之掉落,髮絲凌亂地遮住了大半張臉,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過了片刻,她才緩過勁來,用手慌亂地撥開眼前的頭髮,露出一張滿是淤青和驚恐的臉。她不敢抬頭直視李詩瑤,只是蜷縮著身子,聲音小得如同蚊蠅嗡嗡,卑微至極地說道:“主人,賤婢真的沒有勾引葉城主……是城主有時候無聊寂寞了,才會傳喚賤婢前去侍奉……賤婢絕不敢有半分忤逆之心,求主人饒了賤婢這一回吧……”說到最後,她已是泣不成聲,淚水和著塵土在臉上肆意橫流。
李詩瑤一聽這話,臉上的不悅更甚,怒喝道:“你的意思是,本姑娘在冤枉你、為難你了?
哼,你這賤婢,還敢頂嘴!”話音未落,她素手一揚,一條散發著寒意的鞭子已赫然出現在手中。
李詩瑤高高揚起鞭子,毫不留情地朝著千葉美穗抽打下去,每一鞭都帶著她滿腔的怒火與醋意,狠
狠落在千葉美穗瘦弱的身軀上。
“主人我說的任何話,你只需要乖乖照做,絕不容許有半分忤逆。你這賤婢也配在我面前有意見?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李詩瑤眼中的輕蔑與驕縱盡顯無遺,她緩緩伸出一隻腳,徑直遞到千葉美穗跟前,頤指氣使地喝道:“賤婢,給主人好好清理腳底!如今你還能苟延殘喘,多活一分一秒,那可全是仰仗師傅和我的慈悲與恩典。要是沒有師傅網開一面,你早就化作一堆灰燼了。
所以從今後,你這賤命餘生的唯一宗旨,就是徹徹底底做個下賤卑微的婊子奴婢。”說話間,她的腳尖還輕輕晃動了幾下,似在故意羞辱千葉美穗。
是,主人。奴婢的餘生,定當傾盡全身心伺候侍奉主人,絕不敢有半分懈怠,只求主人能給奴婢一條活路……”
說著,她的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不一會兒,地上便出現了一小灘血跡,可她卻不敢停下,彷彿唯有這般卑微的姿態,才能稍稍平息李詩瑤的怒火。
李詩瑤臉上瞬間浮起一抹嫌棄,她側過臉,眼睛微微斜睨,正在磕頭的千葉美穗,冷冷開口道:“好啦,別磕了!再磕下去,我這屋子就全是你那令人作嘔的髒血了。”
千葉美穗渾身一顫,忙不迭點頭應道:“是……”聲音裡滿是怯懦與順從。
緊接著,千葉美穗緩緩伸出那顫抖的舌頭,像一隻被馴服的可憐小狗,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李詩瑤的裸足,那動作充滿了屈辱與無奈,而李詩瑤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得意。
隨後,李詩瑤仰起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扭曲的舒爽之色,她睨視著千葉美穗,肆意大笑起來:“哈哈,你還真有幾分當舔腳婢的天賦啊!瞧瞧這熟練勁兒,看來以前當什麼家主,那可都白白浪費了你這身作為足部清理器的絕佳天賦呢!”
千葉美穗的雙手交疊著放在身前聲音裡滿是諂媚與卑微,“是,主人。賤婢自從有幸舔到主人您的腳以後,才驚覺以前的那些時日全都白活了。能伺候主人,是賤婢此生最大的榮幸。
“啊,不過有些乏了。”李詩瑤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一絲倦怠,朝千葉美穗揮了揮手,“你退下吧。”
千葉美穗聽聞此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她微微欠身,正準備告退。
“啊,等下!”李詩瑤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她轉過頭,朝著城主府的一名護衛高聲喊道:“這賤婢就賞給你們兄弟伺候一夜吧,好好‘招待’她!”
千葉美穗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滿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一下又一下,發出沉悶的聲響,嘴裡帶著哭腔,聲嘶力竭地哀求道:“主人,求您!求您放過賤婢這一次吧!賤婢知錯了,往後賤婢定會更加賣力出賣僅剩的那點自尊全都碾碎,也要拼了命地討好、侍奉主人,只求您給賤婢一條活路。
“哼,出賣自尊?你這被人施捨才得以苟延殘喘、以奴隸身份多活些日子的賤婊子,也配談自尊二字?簡直就是貽笑大方!
李詩瑤此刻厲聲喝道:“而且你這不知死活的婊子,竟然又忤逆主人的命令,簡直就是罪不可恕!說罷,她猛地一甩衣袖。
“拉走!”李詩瑤側過臉,對著一旁待命的守衛怒聲下令,“我現在一眼都不想再
多看這賤貨。
守衛們聞言,立刻整齊劃一地向李詩瑤鞠躬,齊聲應道:“是,李姑娘!”隨後,兩名守衛大步上前,一左一右粗暴地拽起癱倒在地、眼角還掛著淚花的千葉美穗。
千葉美穗此刻早已沒了反抗的力氣,任由守衛拖拉著,雙腳在地上無力地劃出兩道痕跡。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
而那兩名守衛,在拖拽千葉美穗的過程中,其中一人嘴角竟微微上揚,漏出一絲興奮的笑容。這笑容在陰暗的環境下顯得格外猙獰。
第六十章
十年光陰,悄然流逝。這十年間,葉塵對待修煉並未那般用心,然而,其自身修為竟也進階到了金丹中期。
葉塵身負四象之體與仙火靈根,無時無刻不在以驚人的速度吸納著靈氣。
“師傅!”一陣清亮的呼聲傳來,葉塵抬眸一道倩影驀然出。李詩瑤身著淡綠色的上衣,配以純白色的衣裙,兩束烏黑的秀髮垂落在雙肩,臉頰上略施淡淡的脂粉。
葉塵輕聲說道:“詩瑤,不錯,已然達到築基中期了。不過,切不可過多貪玩,需好生修煉,早日邁入築基後期,方才能談及金丹大道。”
李詩瑤微微揚起小巧的下巴,輕聲嘟囔道:“真是的,師傅。您瞧瞧,人家離開您這般長時間,心裡頭可一直惦記著您呢,您不多多表達一下對我的思念之情,反倒嘮嘮叨叨說個沒完,可真讓徒兒有些失落呢。”
說著,她還輕輕晃了晃師傅的衣袖,似撒嬌又似抱怨。
葉塵微微側身,目光溫柔地凝視著李詩瑤,抬手輕輕為她捋了捋鬢邊被風吹亂的髮絲,隨後輕聲說道:“怎麼會呢,詩瑤。我心裡頭一直念著你,只是這築基期的壽命終究太過短暫,仿若朝露,轉瞬即逝。
“若不能儘快邁入金丹之境,你我二人相伴的時光便會如指尖流沙,匆匆流走,又怎能長相廝守太久啊。”
李詩瑤靜靜聆聽,原本微微嘟起的嘴唇漸漸舒展開來,化作一抹甜美的笑意。她的臉頰瞬間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嗯,這才對嘛師傅這般念著詩瑤人家便給你點獎勵吧嗯。”
李詩瑤雙頰緋紅,似有幾分羞澀,又帶著些許大膽。突然伸手,將葉塵往床邊推去。葉塵微微一怔,卻並未反抗,順勢向後退去,直至穩穩地坐在床邊,而後緩緩躺倒。
她微微俯身,雙手已然急切地落在葉塵的衣襟之上。輕巧地解開一顆顆衣釦,動作雖略顯急促,很快,葉塵的上衣便被褪去,露出結實的胸膛。
雙手移向葉塵的腰帶,輕輕一扯,腰帶鬆開。她緩緩褪下葉塵的下裳,動作輕柔卻又堅決。不一會兒,葉塵便被扒得乾乾淨淨,葉塵靜靜躺著,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與寵溺,靜靜地看著李詩瑤.她微微咬著下唇,看向躺在床上的葉塵:“師傅,不準反抗哦,我要來了。”
李詩瑤眼神中滿是興奮與激動,她緊緊將葉塵壓在身下,她動作熱烈,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夾住在葉塵那根肉棒的兩端。
緩緩發力,將肉棒穩穩地扶正,小心翼翼地把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裡,還特意調整了一下身位的方向,讓葉塵能和她做愛的時候更加舒爽。
而葉塵呢,就像個人偶般,順從地任由李詩瑤擺佈。
李詩瑤額頭上已不知不覺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燭光的映照下,宛如晶瑩的珍珠,順著她細膩
的肌膚緩緩滑落,更添幾分別樣的嫵媚。
她輕輕俯下身,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葉塵,眼中閃爍著幾分得意與促狹,悠悠開口道:“怎樣,師傅?和自己的徒兒這般親密做愛,享受徒兒小穴的感覺,是不是很舒爽啊?”
說罷,她伸出手,輕輕在葉塵乳頭上捏了捏,力道恰到好處,帶著些許撩撥之意,繼續說道:“您吶,如今真正體會到了這般愜意享受,往後就不會再嘟囔什麼有悖人倫之類的話了吧。
李詩瑤正一臉得意地說著,忽然,她像是猛地想起了什麼,臉上瞬間閃過一絲佯裝的恍然大悟,隨即嬌聲說道:“哦對了!徒兒差點忘了,師傅平日裡最喜歡的,應該是瑤兒這雙沾滿腳汗、還帶著泥灰的足底吧。”說著,她微微抬起腳,故意在葉塵面前晃了晃,眼中滿是戲謔與挑釁。
“可以哦,師傅。您可是人家的救命恩人,對瑤兒來說,您的喜好就是瑤兒的追求呀。只要是師傅喜歡的,瑤兒都可以接受呢。”
說著,她微微泛紅著臉,她緩緩低下頭,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花瓣,帶著滿心的眷戀,輕輕吻在了葉塵的嘴唇上。
李詩瑤緩緩起身,方才還對著葉塵溫柔乖巧的面容,瞬間冷峻下來。她眼神一凜,冰冷的目光射向門口,冷聲道:“賤婢,滾過來!”。
話音剛落,千葉美穗像只受驚的狗,渾身顫抖著,四肢著地,連滾帶爬地從門外爬了進來。她低垂著頭,不敢直視李詩瑤的眼睛,身子縮成一團,卑微得如同塵埃。
李詩瑤用腳輕輕踢了踢趴在地上的千葉美穗,頤指氣使地命令道:“張開嘴,將師傅肉棒上溢出的精液清理乾淨!”
千葉美穗乖巧地緩緩張開嘴,緩緩挪動身軀,將頭湊近葉塵挺直的肉棒,雙唇緊緊從上方含住肉棒,任由那溪流的精液流進嘴裡,喉嚨裡發出一陣壓抑的嗚咽聲,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不敢落下。
李詩瑤見狀,頓時滿臉的不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怒聲呵斥道:“眼眶裡流什麼眼淚?嗯?讓你伺候師傅,你還覺得委屈了?瞧瞧你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給誰看呢。
要是真覺得委屈,那你就別在這兒待著了,不如滾回妓院去!在那兒,你恐怕還能如魚得水,說不定還能掙些皮肉錢呢!”
葉塵面露溫和之色,眼神中滿是寵溺,緩緩抬起手,溫柔地輕輕摸了摸李詩瑤的肩膀,輕聲細語道:“好啦,別生氣了,不過是些許小事罷了,犯不著為這點事兒動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
李詩瑤的面色瞬間由方才的怒容變回了那副溫潤嬌俏的模樣。她微微嘟起嘴,輕輕哼了一聲,佯裝不滿道:“哼,師傅,您心裡那點小心思,瑤兒可是清楚得很呢。您呀,怕是想舔人家的小腳,都等不及了吧。”說著,她臉頰微微泛紅,眉眼間盡是少女的俏皮與嬌憨,一邊說著,一邊還略帶羞澀地用手指輕輕戳了戳葉塵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