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遊戲

童年的遊戲

童年的往事總是令人回味,很多事情不懂,而又有一些懂,但在大人眼裡這種似懂非懂就是不懂,就算做過分了也只是一句"他還不懂。"他們不知道這樣做等於縱容了這些孩子,我記得有幾個孩子明明知道某些事不該做可他們就是去做了,等大人來告狀時也只是一句話打發了,"他不懂。"這幾個孩子長大後都無法無天,在我眼裡他們都是玩弄女性的高手。我的童年過的相當充實,當時社會上幾乎沒有閒散人員,大人們白天都在上班,好不容易休息一下也是集中學習馬列毛,根本無閒管我們,稍大點的孩子都已上山下鄉,就剩下我們這些半大孩子,整天拉幫結夥的想點子玩。我十五歲那年,也許十六,那時我已不再玩那些無聊的遊戲了,可我發現那些比我小一點的孩子也不屑於玩那些打彈子,玩煙盒,以及過家家等遊戲,他(她)們都希望玩一些有深度的,有挑戰性的遊戲,最普遍的就是模仿當是的電影,尤其是那些女孩子對次更是樂此不疲,極盡的發輝她們的表演才能以及表演慾望。

當時有一部電影叫什麼名字我已記不清了,大概內容是一個女地下黨員被敵人抓住,受盡了帝國主義的嚴刑拷打,死活不出賣自己的同志,最後壯烈犧牲。這種高大全的女英雄形象是當時的女孩子最為心弛神往的,她們爭相扮演女英雄,以至於最後她們的遊戲已不能按電影故事的發展來進行,只剩下女共黨"受盡敵人的嚴刑拷打"這一段來讓她們充分發輝自己的表演慾。我知道有幾個壞小子在玩這些遊戲時總是佔女孩子的便宜,而那些懵懵懂懂的女孩子對此卻大都不以為然,她們認為這才是反動派真實的醜惡嘴臉,更便於發揮她們的演技,我羨慕不已。我的故事要開始了蘇蕾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同學及鄰居,一個漂亮的女孩,她父母都是六十年代由上海來到這個城市的,所以她有著江南女子一個顯注的優點,皮膚白晰。我喜歡她還有一個原因,她有一雙漂亮的小腳,腳型纖細,腳背很白,腳掌紅潤,十根圓嘟嘟地腳趾依次排列著。

她在光腳的時候腳趾總是翹著,這使她的前腳掌總是顯得那麼光滑,而且腳趾總是很不老實地一勾一勾,更是誘人。我很奇怪我為什麼那麼早就對女孩子的某一器官發生那麼濃厚的興趣,而且是人們大都不注意的腳丫。記得當時蘇蕾的家特別乾淨,她在家總是光腳而且怎麼走腳底都不會髒,我在爭搶什麼東西時我總使出我的絕招,撓她的腳心,她一定會癢的周身痠麻,全身縮成一團咯咯直笑。有時我們在外面玩累了,到她家裡,她脫去鞋襪,腳丫總會有一些味道,她會把她軟綿綿的腳掌踏在我臉上,問我"香不香。"或說"味道可好了,吃吧。"我則毫不客氣的舔食起來,她一邊笑一邊輪流換腳讓我舔弄。現在想起來覺得在少年時期有這樣一位女朋友真是慶幸。但自從我們上高中以後這種事再也沒有發生過,我們都大了,她決不會讓我碰她身上任何敏感的地方,雙腳總是包裹在鞋襪裡,那纖巧的玉足已不輕易露出。

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的性心理已漸漸成熟,對異性越發感興趣,尤其是她們的腳,那雙我曾摸過,搔過,舔過的腳何時會再出現在我眼前。夏季

的一天,蘇蕾帶來一位女孩,十五六歲年紀,鵝蛋臉,白白嫩嫩挺漂亮的,身體發育的很好,乳房臀部都翹翹地,當時的女孩大都發育不良,小小年紀就發育成這樣的很少見。"這是我表姐。"小蕾說,"昨天從上海來的,今天待著無聊,我們一起玩吧。""好啊!"我正求之不得,"不過,玩什麼呢?""就玩我們常玩的抓人遊戲吧,告訴你,我表姐在學校可是文藝委員,可會表演節目啦!"我這時感到很奇怪,那是孩子們玩的遊戲,我們什麼時侯玩過。"別聽她瞎說。"那個女孩說"你叫我小芳吧,我聽小蕾說過你們的遊戲,滿有意思的。""這樣。"小蕾說"我跟小芳分開藏起來,在一小時之內你來找我們,我們互相知道對方藏在什麼地方,如果我們有一個人讓你找到,你可以拷打她,讓她說出另一個人藏在什麼地方,如果她受不了告訴了你另一人的下落,那她就輸了,並接受你的懲罰,如果一小時只內她沒有告訴你,那你就輸了,要接受我們的懲罰,還有一個條件,玩歸玩,你不能把我們弄的太疼了。

""太不合理了,那樣拷問你們多長時間你們也不會說的。""那要看你了,你可以把先抓到的那個捆起來,在去抓另一個,如果一小時內都讓你抓住,你可以同時懲辦我們。""這還合理。""那開始吧!" 五分鐘後我以為她們已經藏好,正要去找,忽然小蕾跑了出來,"我來告訴你小芳就藏在我家廚房裡,你先去抓住她,告訴你個秘密,她的腳心特別敏感,尤其是左腳腳心處有一顆紅痔,簡直是她的命根子,一會你抓住她就折磨她的一雙腳,保證她受不了。""你為什麼這樣做呢?"我問蘇蕾,"我們昨天搶東西玩,我搔了一下她的腳,她居然癢的癱軟在地上,到了晚上睡覺時,因為我們睡在一張床上,她趁我不注意把我壓在床上搔了我好長時間的腳心,把我癢個半死。她今天問我平常玩什麼遊戲,我騙她說我們都玩抓人的遊戲,她居然也要玩,一會她輸了我們一起整治她,好報我昨夜的仇。"好壞的丫頭,看著一臉壞笑的她我想一會我一定好好折磨一下你這個壞丫頭。

小芳果然在小蕾家廚房裡藏著,她看見我時嚇的大叫著把身子縮成一團,我把她拖到了"刑房"小蕾家客廳裡,把她綁在一張很沉的木質圈椅上,她掙扎著說"你怎麼折磨我我也不會告訴你我的同伴在那裡的!""是嗎?小姐,我奉勸你還是趕快說的好,要不然,嗨嗨。"我儘量模仿反動派。我搬來了一張很高的木凳,把小芳的雙腳綁在上面,"啊!為什麼把我的腳綁的那麼高,啊!我知道了,是老虎凳!""不對,繼續猜。" 我脫掉了她的鞋子,發現她的襪子是透明的,很薄一層,裡面的腳掌清晰可見,左腳腳心處果然有一個紅點,透過襪子她的腳顯得異常光滑嬌嫩,肉乎乎的,我從沒有見到過這樣的腳,不由的呆了。"你的襪子怎麼是透明的?""我腳上穿的是絲襪,這裡買不到,很貴的,怎麼樣,好看吧!"為眩耀她的絲襪,她的腳趾勾動了幾下,更是誘人,我湊近這雙腳聞了聞,果然帶著姑娘的腳香,比小蕾的還香,"江南女子,腳丫都是香的。

" "啊呀!你到底要用什麼方法

來折磨我啊?"我愈不採取行動,她愈是緊張,我拿了幾樣東西,勺子,棉籤,牙刷,香皂,清水,和一根蠟燭,"這些是刑具嗎?"她問,我點染了蠟燭,把勺子在上面烤著,"我知道了,你要用烙刑,不可以太燙!"勺子已經烤熱了,我走到小芳的腳前,一邊滿條思理地扒她左腳的襪子一邊說"我要給你用的是腳刑。" "啊!剛才你聞我腳的時候我就猜到你要打我腳丫的主意,原來是可怕的腳刑!"我拿起了燒熱的勺子說"可愛的小姐,走了一天路了,燙燙腳吧。"把勺子向嬌嫩的腳掌慢慢湊去,那雙腳拼命扭動,"啊!壞蛋,你就是燙死我我也不。啊。"勺子並不太燙,可她卻誇張的慘叫一聲,並作出昏死過去的表情。看她如此入戲,我的情緒也高漲起來。我把勺子在她的腳掌上仔細遊走了一遍,說"小姐不要誤會,燙腳並不是刑,而是加速你腳掌的血液循環,使其觸覺更加靈敏,好為下面的刑罰做準備。

"她猛然驚醒"媽呀!我知道了,你是要搔我的腳心。""錯,我要給漂亮地小姐洗腳。"我在她的腳掌上打上清水和香皂,用手揉搓著說"用刑之前先把腳丫洗乾淨。""你到底要怎樣折磨我啊!"小芳的腳丫因打了香皂而顯得更光滑細膩,芬芳四溢。我拿起棉籤,拌開她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說"腳趾縫最容易藏灰的,一定要洗乾淨。"說完用棉籤在小肉腳的腳趾縫間輕輕搓動,還時不時搓一下趾甲縫裡的嫩肉,我知道這些都是女孩腳上最為敏感的地方。小芳的腳丫因突然受到刺激,腳趾頭磕頭蟲一樣點動起來,"啊呀!癢死我了,別搓我的腳趾頭了,癢死了呀!"這時那五跟可愛的腳趾頭不用我扳,就一張一和的,我說"你現在該告訴我你的同伴藏在什麼地方了吧?""啊!啊!就是癢死我我也不說,呀!..我在忍半個小時就勝利了,到那時啊.哈..哈,我一定想方法折磨你,啊..我的腳趾頭啊。

連心裡都是癢的啊!"我知道她已進了我的圈套,我一邊玩著那隻象魚一樣活蹦亂跳的小嫩腳,一邊說,"哎!真是失職,為小姐洗了半天腳,怎麼有一點沒洗掉。"說完用手指在她腳心上的紅點上摳了兩下,小芳的身體突然繃直,肥嫩的腳丫拼命扭動起來,"啊呀媽呀!怕什麼來什麼,那是一顆痔呀!啊!求求你別摳了,癢死了"我拿起了牙刷,說"不對,你騙我,我一定要把它洗掉。""啊!就是死也不能用刷子刷我的腳心那!"我毫不理會,用刷子在她最嫩最軟的腳心處輕輕的刷了起來,還時不時照顧一下前腳掌和腳趾,這時小芳的身體整個扭曲的癱軟在圈椅上,"啊呀媽呀!別刷啦..啊..哈哈.我的腳啊!我招啦,招啦,天拿!從沒受過這種罪呀!啊!癢死我啦,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告訴你小蕾藏在哪兒,啊!小蕾快來救我呀!"這是第一次肆無忌憚的玩一個女孩的腳,當然不會輕易放過,我扒下她另一隻腳上的襪子,盡情搔了起來。

兩隻粉嫩的腳掌,十根圓潤的腳趾好象都活了起來,扭動著,跳動著,小芳那嬌嫩的嗓音發出的求饒聲彷彿是動聽的伴奏音樂。"癢死我了!癢死我了呀!哈哈..我們..我們把小蕾也抓住,啊;搔一會她的

腳心,我倆讓你輪流搔腳心好不好!"我停下了手,小蕾那雙久違了的小腳在我腦海中浮現出來,如果真能這樣,那挺好的。小芳長出了一口氣。"怎麼樣,受刑不過吧。" "你太會折騰人了,那個女孩子受的了這種折磨,快給我鬆開。" "其是這個主意是小蕾出的,她說你昨晚搔她的腳心,她今天要報復你。" "啊!我早就猜到一定是她的壞主意,你知道嗎?她昨晚說你小時候經常搔她腳底板,搔得她心裡都是癢的,所以我們倆才互相搔對方腳底,我一會幫你抓住她,你好好整一整她,說不定她喜歡你玩她的腳呢!"我倆會心的一笑,我解開了她腳上的繩子,她把一隻嫩蔥般的小腳伸到我眼前,"替我穿好鞋襪。

"我望著這隻可愛的小腳,忍不住握在手裡親了一下,她忙把腳縮了回去 "呸!呆會見到小蕾的腳,你還會想到我的。" "當然會,你的腳比她的好看。" "腳比她的好看,別的地方呢?" 沒想到搔了一會她的腳心會使我們的距離拉近了,女人真奇怪。我們在小蕾家臥室找到了她,她當時躺在床上,穿著裙子,露著雪白的大腿和誘人的小腳,腳上穿著白襪子。她對此結果早已予料到。"怎麼,小芳,你輸了,按規定你還要受懲罰。" 她顯然還不知道我已出賣了她。小芳猛撲上壓住小蕾的上身,小蕾大叫了起來,雙腿上下踢動著,裙下的內褲已現露出來。我則豪不猶豫的抓住她的腳,扒下了她的小白襪,那雙久違的玲瓏嬌嫩的小腳又展現在我眼前,我扳起她的腳,欣賞我最喜愛的腳底板,因為在瘦的女孩子其腳板也顯得紅潤肥軟,嬌嫩欲滴,小蕾的腳掌因緊張而勾動著,腳掌愈發光滑可愛,我覺著有一種要把這雙腳吃了的衝動,這雙我曾多次舔弄的腳,難道吃不得嗎?

小蕾喊叫"小蟲哥哥,不可以碰我的腳,求求你,現在不是小時侯了,我,我會受不了!" 但我的牙齒已湊到了她的腳掌上,在她的前腳掌,腳弓,腳跟上輕輕啃了起來,凹陷下去的腳心部位和腳趾則用舌頭舔動,小蕾全身痙攣的灘軟了,雙手緊抓住小芳,"哎呀!..什麼感覺呀!..腳心我的腳底板啊。;癢."小蕾的反應跟小芳的咯咯嬌笑完全不同,她雙腿搓動著,兩隻腳不由自主的輪流湊到我嘴上讓我舔食,尤其是她臉上的表情現得陶醉,眼中帶著媚態,口中呻吟著,"呀。哥哥呀。饒了妹妹的腳吧.啊!.." "看把你舒服的。"小芳說。我差點把她忘了,小芳的鞋襪居然沒脫,便伸手脫下她的鞋子,她忙把雙腳縮到床上,把穿著透明絲襪的腳掌伸到我眼前交錯晃動著,好象在對我說,"搔不著搔不著"我心中又是一蕩,伸手抓住一隻,擱著絲襪搔了起來,這次她沒有躲避,任由我搔弄著,而口中彷彿受了小蕾的感染,不是嬌笑"啊!

癢啊!..隔襪搔癢怎麼越搔越癢。小蟲哥哥,哎呀!..你把我的絲襪扒下來再搔吧!"隔著那麼薄一層絲襪搔腳心比搔光腳的腳心還要癢,啊"我扒下她一隻腳上的絲襪,一隻光腳一隻穿絲襪的腳輪流搔著。我舔著小蕾的腳,搔著小芳的腳,沒想到夢寐以求的事終於發生了,我心中狂跳,陰莖已奮然勃起。我把小蕾和小芳的腳比較

了一下,兩人的腳掌都是泛紅的,小芳的腳略顯豐腴,腳掌肥嫩嫩,肉乎乎,腳趾頭又短又圓,這樣的腳丫手感好,用拇指和食指依次捏弄著腳趾,其餘三指在她腳心上撩撥著,肥嫩的小腳丫受不了那份癢,又扭又翹,腳趾拼命點動,受不了了,另一隻穿了絲襪的腳伸過來阻擋,我用手指在那隻腳丫上一勾,那隻腳又忙縮回去,我又在光腳上繼續施為。小蕾的腳顯得纖細,腳趾除了圓圓的腳治肚外還有短短的一節身子,腳型瘦瘦的,但腳板的肉一點不比小芳的少,感覺可愛,一口能把五根腳趾和前腳掌全噙在嘴裡,很方便舔食,那個香啊!

小蕾的腳也在動,但不象小芳那樣掙扎似的扭動,腳趾象蠶一樣一翹一翹,腳掌似躲避又似迎合的在我舌尖上一蹭一蹭。"啊呀!舒服啊!沒想到舔腳心這樣舒服。"這是小蕾的聲音。"我也是&..腳心的那種癢又難受又舒服。不行了,我受不了啦&.我的下身出水了,你出水了沒有?"這是小芳。"怎麼可以在小蟲哥哥面前問這種問題,啊呀呀。你們上海女孩子太開放了吧!" "我摸摸看。"小芳的手居然伸進小蕾的內褲,天那!"洪水都氾濫了!你怎麼流了這麼多水?" 小蕾的身體猛一抽搐,大腿到腳尖都繃直了"天哪,你摸我的!受不了啊!.好了,隨你們吧,隨你們吧!" 我提醒一下,我那時一直是受著傳統的教育,對男女之是似懂非懂。此時小芳已滿臉通紅,呼吸急促,"既然這樣,我也不要忍了!乾脆。"她猛然扒去小蕾的衣裙和內褲,自己也脫個精光,兩具雪白的肉體已展現在我眼前。

天哪!我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我..我該怎樣辦。"小蟲哥哥,來嘛,我們一起脫去衣服在床上玩。"說著小芳的腳開始蹭我已昂然挺立的陰莖。小蕾則閉上雙眼,滿臉羞紅,好象在等待著。"你們在幹什麼?"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這把我嚇的不輕,我後面居然有人。"啊!媽媽!" 小芳第一個尖叫,"哎呀!是姨媽!"這是小蕾。我一回頭,不由的呆了,一個女人,一個三十來歲的漂亮女人。

第二節這個女人我認識,是小蕾的母親婉君阿姨!可想而知婉君阿姨看到我和赤條條的小蕾時她的心情是怎麼樣的。她惡狠狠地瞪了我們半天,然後說:“小毛,你先別走!小蕾,跟我進來!”然後她帶小蕾進入裡屋,把門關上。當時的我不像現在明白這麼多道理:什麼男女之間沒有上床就是什麼都沒有發生,甚至上了床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之類的話,當時我是很害怕的。於是我緊張地朝門裡看。從門縫裡看去,我只能看到一雙很纖瘦的腳,最多穿三十六碼的鞋,腳趾也修長,嫩得像筍尖兒,還細緻地抹著黑色趾甲油---小蕾的腳顯然沒有那麼大,難道是婉君阿姨的?她怎麼會有這麼一雙白膩如玉的腳掌?我突然有一種遺憾:如果剛才我玩弄的腳是眼前這雙婉君阿姨的腳就好了!當我正在浮想聯翩的時候,婉君阿姨和小蕾出來了。她臉上的表情柔和了許多,她顯然知道我們之間並沒有發生了什麼讓她擔心的事情,一切只是孩童之間的遊戲罷了。

她看著我,說了幾句,不過我已經聽不清什麼了,我的情緒還是在婉君阿姨

那雙腳上。之後的幾天,我多多少少還是想起那天的經歷,不過自從上次,小蕾再也沒有邀請我到她家玩,我以為我再也接觸不到她的可愛的小腳了。直到那天。那是一天的夜晚,我被一泡尿憋醒了,出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經過小蕾家門口,突然發現門並沒有關緊,透過僅有一點隙縫透射出微弱的光線,我好奇的往房裡張望。由於瞳孔已經習慣黑暗,我輕易的分辨出床上紊亂的被褥裡裹著兩個裸裎的身體。

「嘻嘻┅┅嗯┅┅嗯┅┅」(這聲音┅┅?)這可能不太禮貌,也許是婉君阿姨和她的丈夫┅┅ (咦,不對呀!小蕾和她的爸爸不是一早就回老家了嗎?)(那麼就是說---)在那時,這種紅杏出牆的事情我是一知半解的,但我也知道這是不對的。正常情況下我是不該管這種事的。可是,也許是從沒有見過這種事,或許是因為這裡有婉君阿姨。總之,我心一橫小心翼翼的摸進房裡躲在床尾下方,在這裡可以清楚的聽見他們的聲音┅┅甚至看見一切。我緩緩地仰起頭視點剛好在腳的方向,床上兩人四隻腳相互糾纏,一雙腿佈滿腿毛,另一雙腿腳趾上銀紫色的指甲油,讓我幾乎可以確定主人是誰。(婉君阿姨的腿好美┅┅嗚┅┅硬起來了┅┅)恍惚之間,兩人一個較大的動作使彈簧床產生震盪,婉君阿姨兩腳往後一撐差點碰到我的臉,我趕緊縮回頭。好險!我再度探起頭,婉君阿姨的雙腿已被分開,那個男人的手五指並齊撫著她飽滿隆起的私處逆時針方向畫著圓圈,掩蓋在手指下鮮嫩的肉縫散發出溼亮的光澤,茂密的**覆蓋住裂縫的頂點,更攀延至陰唇產生皺褶的兩旁,婉君阿姨亦提起圓臀配合著那個男人的挑釁如水蛇般扭動。

這乍現的春光讓頭一遭初臨**現場的我幾乎昏厥。這是年少的我第一次接受這種免費的性教育!在那個剎那,我突然想到一個以前從來沒有想到過的念頭:由於這件事,我也可以有機會和婉君阿姨作進一步的接觸的。機會很快就來了。兩天後一個下午,我從學校回來,結果在小蕾家門口,我看到了--- 婉君阿姨和那晚那個男人抱在一起,那個男人的手不安份地隔著衣服撫摸著婉君阿姨豐滿性感的乳房!在我看到他們的時候,他正把手伸進婉君阿姨的上衣裡。從半敞開的上衣側面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婉君阿姨白嫩的胸,一顆紅潤而又略帶褐色的奶頭在那個男人的手的揉捏下早已變的堅硬了。此時婉君阿姨也已經看見了我,她顯然吃了一驚,下意識地把那個男人推開。當時的氣氛多多少少有點尷尬,我想婉君阿姨也是這樣覺得的,因為她跟那個男人說了幾句,他就離開了。當時我也轉身想走,婉君阿姨把我拉住了。

“小毛,來,到阿姨家來,阿姨有話對你說。”我要說的是,當時我並不想去她家,因為我有點害怕:我怕她“殺人滅口”,就像電視演的那樣。不過我還是去了,為什麼呢?也許是那天晚上看到的情景引誘我的吧。婉君阿姨把我領到她的房間的床上坐下,而她則坐在我的對面。我用眼睛偷偷地打量著她,她的臉紅彤彤的,雙眉緊皺,好象在想什麼事,豐滿的胸脯不停地起伏著。不知怎麼著,我的眼忍不住滑向她的腳。婉君阿姨

兩條腿上的絲襪已經脫了,不知放在哪;兩隻玉足踩在一雙小巧的拖鞋上,腳被又細又嫩,隱隱映出幾條青筋,真想伸手去撫摸幾下;十個腳趾的趾甲都修的很整齊,都作淡紅色,像十片小小的花瓣。在我靜靜地欣賞著婉君阿姨的美足時,她開口打破了屋內的寂靜:“嗯,小毛,你剛才看到的事情。阿姨希望你不要告訴別人!”她的話把我的視線從她腳上驚起來,有些手忙腳亂的,我隨口說:“什麼。

什麼事啊?”“就是。就是。剛才門口的那件事嘛!”婉君阿姨的臉更紅了。看著婉君阿姨的臉,那張臉上有著一種懇求意味的表情。我突然恍然,原來害怕的人不是我,而是婉君阿姨!她在害怕,怕我不給她保守這個秘密。“好不好嘛!小毛,你可不可以答應阿姨保守這個秘密?”看著婉君阿姨近似哀求的樣子,我突然覺得機會來了,真的來了!“我。我可以不對任何人說今天的事,但是希望阿姨你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婉君阿姨愣了,她顯然沒有想到我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居然和她談條件!

“婉君阿姨,我喜歡你;你和我玩一個遊戲,好嗎?”我一點提出自己的要求。“什麼遊戲?”婉君阿姨有點疑惑了。“就是那天我和小蕾玩的遊戲。就是那種我們常玩的抓人遊戲。”婉君阿姨笑了:她顯然認為只要陪我作個遊戲就可以堵住我的嘴是多麼的合算。她甚至忍不住笑出聲來。她笑眯眯地看著我,“當然可以啦!只要小毛不對別人說,阿姨陪你做遊戲也沒關係。不過阿姨從來沒有玩過這種遊戲了,不知道該怎麼玩呢?”

“是這樣的---遊戲內容就是一個女地下黨員被敵人抓住,受盡了帝國主義的嚴刑拷打,死活不出賣自己的同志,最後壯烈犧牲。”婉君阿姨笑的更開心了,“聽起來滿有趣的!難怪小蕾說很喜歡玩呢!那阿姨在遊戲裡一定是那個寧死不屈的女英雄了。那我叫什麼名字好呢。對了,阿姨喜歡看《紅巖》,就叫江姐吧!而你呢,小毛,你就叫甫志高吧!”看到婉君阿姨這麼投入,我不禁暗暗好笑。江姐這種英勇的女英雄形象不光女孩子嚮往,連婉君阿姨也為之心弛神往。可是她不知道女共黨"受盡敵人的嚴刑拷打"這一段正中我的下懷!

“婉君阿姨,如果你準備好了,咱們開始吧!”我四處張望著找繩子準備綁她。“好啊!”她突然一腳踢在我腿上。我一留神,一個踉蹌。“婉君阿姨你---”“是這樣的啊,你想抓住女地下黨員,之前肯定要激烈搏鬥啊!來吧。”婉君阿姨向我調皮的一笑。“還有這麼一說!”看著比我高半頭的婉君阿姨,我有些心虛。婉君阿姨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笑著說:“膽小鬼!阿姨會讓你的。”聽到她的話,我頓時受到了鼓勵,張牙舞爪的向她撲了過來。看著我莽莽撞撞的撲了過來,婉君阿姨笑著飛起一腳踢我,她的腳似乎不忍用力,只輕輕的踢在我的小腹上,我雙手一抱,把婉君阿姨的腳抱在懷裡。用力一扯,她倒在床上,我順勢翻身騎在了她的腰上。

“甫志高你這個叛徒!我江竹筠不會讓你抓住的!”婉君阿姨從我的身體下將臉掙扎出來,尖聲叫起來。同時扭著被我騎在身下的纖腰,雙腿使勁蹬著。婉君阿姨激烈的

掙扎幾乎將我從她的背後掀翻下來,但我終於還是將反抗著的婉君阿姨死死壓在床上,用布條緊緊地將她的雙手捆綁在床頭的欄杆上。“江竹筠你這個女共黨,看我把你綁起來你就老實了!”我從床上的女人衣物中找出了兩條透明色的絲襪。我拽了拽那絲襪,感到很結實,然後抓住婉君阿姨修長豐滿的大腿,將她的雙腿分開抬起到床上。將一條絲襪捆在她的腳踝上,然後將絲襪的另一端牢牢地捆在床頭的欄杆上;接著又將她的另一隻腳也用絲襪捆住,系在了另一邊的欄杆上。我喘著粗氣從她的身上站起來,擦著額頭上的汗。總算是抓住了婉君阿姨--至少目前開來如此。婉君阿姨的雙腳被絲襪捆著,分別栓在了大床的床頭和床尾,橫躺在床上的她的雙腿被徹底地朝兩邊張開成一個“M”的形狀。

她修長結實的雙腿不停抽搐掙扎著,可是捆在腳踝上的黑色絲襪彈性極好,任憑她怎麼掙扎也沒法掙脫出來!婉君阿姨的盡力配合使得我的情緒完全投入在這場遊戲中,完全適應了自己“甫志高”這一角色。“江姐,你現在落在我手裡了!只要你說出你的組織---”“白日做夢!你這個叛徒,早晚會不得好死!”婉君阿姨痛罵道。“你不說?那我只有嚴刑逼供了!”我惡狠狠地說,心裡卻得意得很。

“你來吧!我們共產黨員不會怕你這些東西的!”婉君阿姨的話還真的有女英雄的味道。“那我只好用---腳刑了!”我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終於可以對婉君阿姨的可愛的腳動刑了。我把婉君阿姨綁在兩邊的雙腳解下來,使勁按住她扭動著的修長結實的雙腿,用絲襪將她裸露著的纖細雪白的腳踝牢牢地捆在了一起。於是婉君阿姨兩隻張開的腳板整個兒的裸露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不禁狂跳起來。我蹲在她的腳前,仔細的打量這雙白嫩的尤物:婉君阿姨的腳比她女兒小蕾的更好看,柔軟的腳底板,長得端端正正的肉嫩的前腳掌和腳跟泛著淺淺的紅潤,細嫩的腳趾長長的、相互間整整齊齊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過的腳趾甲上上著紅色的透明趾甲油,腳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使她的整隻腳顯得玲瓏剔透!

“你看我的腳幹什麼?”婉君阿姨有點奇怪,她以為我會拷打她。“知道什麼是腳刑了嗎?我現在要拷打你了”我在試探她的反映,因為我怕她生氣。我將手指支在了她的腳心上。“原來你就這樣拷打我呀,求求你,我怕癢。”婉君阿姨焦急地請求。“不行!”我用手指輕輕地在她腳心颳了一下。手才接觸到婉君阿姨白皙的腳心,只見她眼圓睜,死命的拉扯綁住她四肢的絲襪。我無意中的動作卻讓婉君阿姨反應如此激烈,玩心大起,又伸出另一隻手搔她微微冒汗的腳趾。婉君阿姨緊閉雙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你這個叛徒!不要用這種方法折磨我!”我見婉君阿姨委實怕癢,笑道;“江姐彆著急,現在拷問才開始呢。”我的手抓住她被綁著的腳,輕輕地捏著她纖巧的玉足,一根一根地仔細地撫摸玩弄著那纖美白皙的腳趾。婉君阿姨如遭雷殛,一雙美目忽地緊閉忽地大睜,身體一如出了水的魚般在綁住四肢的絲襪間瘋狂的擺動,兩隻腳掌拼命的左右搖動,十

根白裡透紅的腳趾一張一合,想躲過我殘酷的觸摸,卻是於事無補。我沒有想到婉君阿姨的一雙光腳腳底竟如此纖細敏感,甚至比當日小蕾被我玩弄時反應的更加強烈,看來以前從來沒有人這樣玩弄過婉君阿姨的赤腳。通過手裡抓著的顫抖著的圓潤的小腿就能感到婉君阿姨此刻內心的羞愧和掙扎,我突然有一種成就感!我笑著開始用手在她白皙的腳心輕輕撫摸起來。這時婉君阿姨一邊輕輕呻吟著一邊大罵起來:“叛徒!你、你這個#!雜種!我不會屈服的…

…”看到婉君阿姨已經搔癢得難以自持,身體不住顫抖著,破口大罵,我忍不住大笑。我接著更加來勁地搔起婉君阿姨的腳心來!“叛徒!禽獸!你、你快放了我!啊……#……嗚嗚……”婉君阿姨漸漸全身脫力,只剩低聲呻吟。“現在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怎么樣,招了吧?”我暫時停下了。“我。你休想!”婉君阿姨還真是挺堅強!我決定使出我的絕招了!我要---- 我鼻子湊近她的腳板深深的吸了吸,一股淡淡的腳丫特有的臭味和著淡淡的皮革香味衝進來,我快要醉了…婉君阿姨看到我對著她白皙肉嫩的腳丫左看右看,知道我想要--- “你要幹什麼?不要,我怕癢!我。招了!好不好,你不要碰我!”她連聲哀求道。

“招了,太晚了。”我笑著,婉君阿姨還真天真:她以為她認輸了我就會放過她的那雙騷腳丫。想不到我在小蕾腳上沒有使用上的刑罰,竟然可以用在她的媽媽---婉君阿姨腳上!我將婉君阿姨的大腳趾放到了口中。她沒有逃脫掉。我吮吸著上面油滑的汗液,她那粉紅玉趾在劇烈的顫抖著,一根根纖細的血管透過那薄薄的腳掌的肉皮似乎清晰可見,趾縫間佈滿了密涔涔的汗液,象剛剛剝開的水汪汪的荔枝,泛著誘人的光澤。我的舌開始順著婉君阿姨足底的紋路慢慢來回,有時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腳心,有時撥開她的腳趾,搔弄著她敏感的趾縫。沒過多久,婉君阿姨已經滿臉通紅、渾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緊繃,銀鈴般悅耳的嬌笑聲中混著淚,她低聲地哀求道:“我。我。招了。不要撓了,我快。快要死了!”

“那你真的肯招了?”我故意問她。“我說。全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那好!你就告訴—”當我正在躊躇滿志地準備拷問婉君阿姨時,門突然開了,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媽,我回來了!”是---小蕾?

第三節一時間我和婉君阿姨都驚住了,誰也沒想到小蕾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媽媽,我先回來了!啊---”小蕾出現在臥室門口,看到了裡面的一切!可以想象到她看見自己的母親被綁在床上時的震撼,而更糗的是婉君阿姨的一雙赤裸的肉腳此時還被我握在手中!小蕾那雙烏黑靈動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抓著婉君阿姨赤腳的那隻手。我隱隱地覺得手心裡全是汗;而通過手中握著的婉君阿姨顫抖著的赤腳來看,我也能感覺到她心中的那份忐忑。一時間屋裡寂靜無聲。

“好你個小毛,這可是你的不對啊!居然在我家玩抓人遊戲也不帶上我!”小蕾竟然這樣對我說,臉上還一副氣呼呼的樣子。

“嗯----”因為沒有料到她會這麼說,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媽,上次你不是說玩這種遊戲對小孩子不好嗎?你怎麼和小毛他---”小蕾的注意力又轉移到她媽身上。

“我---”婉君阿姨臉紅了。我在一旁偷笑著:讓婉君阿姨怎麼說呢?她總不能對女兒說是因為自己偷漢子讓我看見了,所以被迫和我玩這種遊戲的吧。幸好小蕾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轉身問我:“小毛,你們在遊戲中的角色都是什麼?”我俯耳對她說了幾句。

“是江姐啊!”她驚呼出來,然後上下打量著床上被綁著的婉君阿姨,“嗯,媽媽打扮成這樣還真是滿像的。”婉君阿姨低下頭避開女兒的目光,耳根子都紅透了。我在一旁討好地問:“要不你和我們一起玩吧!你和我一起,來拷問你媽媽扮演的江竹筠,好不好?”“當然好了!---可是媽媽以前對我說過,不讓我玩。”小蕾怯生生地看著婉君阿姨。

“咳,沒事的;你看你媽媽也不是在和我玩這個遊戲嗎?她不會怪你的,是吧,婉君阿姨?”我故意把包袱甩給騎虎難下的婉君阿姨。婉君阿姨連頭也不敢抬,紅著臉小聲“嗯”一聲。得到了媽媽的容許,小蕾不禁雀躍,水靈靈的大眼睛也好象笑開了花。

“好了,那我現在就是一名軍統女特務了!嗯,我們現在應該怎麼拷問江竹筠小姐呢?”(這個小妮子,倒迅速入戲了!)我心裡想著,嘴上卻不敢怠慢。

“剛才我給她上的是腳刑,不過效果不好---她還沒有招供。”“你給江姐上的是腳刑嗎?”小蕾皺了皺眉頭,“你也太不專業了吧。不過幸好我有準備!”說著,她蹦蹦跳跳地跑出去。我滿心狐疑地看小蕾跑出去,(這個小丫頭,又搞什麼鬼!)婉君阿姨這時抬起頭,小聲哀求:“小毛,別再鬧了,快把阿姨放開!待會叔叔回來了就不好了!”說句實在話,我其實也怕玩的時間太長會被人發現;可是我看到婉君阿姨怕成這個樣子,心裡突然起了一種惡作劇心理。

“婉君阿姨你也看到了,小蕾現在玩的這麼開心;如果你突然對她說不玩了,她一定會很失望的;回來在叔叔面前說出今天的事也說不定呢!”我嚇唬她說。婉君阿姨一陣默然。

“阿姨,你就陪我們玩一會兒好了,叔叔不會這麼快回來的!”我輕拍著婉君阿姨玉珀般的腳背安慰著她。正說著,小蕾從外面進來。

“我回來了!你看---這是什麼東西?”她炫耀似的把手裡的東西拿出來---是棉籤,牙刷,香皂,清水,一根蠟燭和一根一寸來寬的竹片。

“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這是上次你在我家對我用腳刑時我偷偷留下的,想不到現在可以派上用場了。”小蕾拼命地想從臉上擠出一點壞笑,“現在,江竹筠小姐我再問你一句:你是招還是不招?”“我---”婉君阿姨把頭低下了。先前我們倆人遊戲時她對我說的那些“大義凜然”的話當著女兒的面她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

“看來你是想嚐嚐腳刑的滋味了!”小蕾壞笑著。我在一旁看著,心想:小蕾上次吃盡了被我折磨和玩弄腳的苦頭,這次逮到機會實地試驗玩弄別人的腳丫,婉君阿姨可要有苦頭吃了!這時,小蕾彎起手指,用指甲輕輕的在婉君阿姨的腳心上點了一下。

“呀啊┅”婉君阿姨全身像被過電似的一顫,

腿用力的伸直,腳趾頭用力的蜷握在一起。

“媽媽你---不,江竹筠小姐你的腳還真是滿敏感的,嘻嘻,你慘了。”小蕾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好了,腳刑開始了!你—過來,幫我把江竹筠小姐的腳展開。”小蕾大聲地指揮著我,此時她好象成為了主角。小蕾指揮著我將婉君阿姨那美麗腳掌上的五根腳趾頭往後拉,將纖柔的腳ㄚ扳直,使腳掌心浮出白嫩的筋肉,而婉君阿姨掙扎了幾下,也就任憑我隨意擺弄她的腳了。她把鼻子湊近婉君阿姨的腳板深深的吸了吸,“嗯,你的腳聞起來還不臭。本來想在行刑前先清潔一下,現在看來不用了。”她拿起那根一寸來寬的竹片,朝著婉君阿姨裸露著的雪白腳心抽下去!

“啊!”腳心被竹片抽打著,婉君阿姨感到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她忍不住尖聲叫起來!

“感到疼了?不要叫那麼大聲,你是個女英雄嘛!”小蕾沒有停手,板子仍然一下下地落在婉君阿姨雪白的腳心上!

“以前小孩做錯了事要打手心;現在我用板子打腳心,怎麼樣?”她不無得意地說。我在一旁為小蕾居然可以想到這樣新奇的刑罰而驚奇,同時我感到襠部開始突起。我像做錯事似的一把掩住突起的部分,很快地掃了她們一眼。幸好小蕾正沉浸在打腳心的歡樂中,而婉君阿姨也因為腳心的搔癢和痛楚無暇顧及我。我鬆了一口氣。可能是被竹片抽打雙腳的疼痛令她實在不堪忍受,婉君阿姨終於忍不住喊出聲來。

“不要。不要再打了。我。招了。真的招了。不要打了。我受不了了。”小蕾打得雖然不重,但婉君阿姨白嫩的腳心還是被抽打得紅腫,腳心的血管和青筋緊繃起來,很清晰。我感覺襠部的突起更厲害了。

“喂!你發什麼愣啊!”小蕾推了我一把。

“嗯—沒什麼。”我這才回過神來,紅著臉回答。小蕾則多少有些失望,顯然因為沒有把所有的刑罰都用在“江竹筠”這個女共黨身上而不甘心,嘴裡嘟囔著:媽媽也真沒用,這麼快就招供了?演技真差。誒,要不這樣,讓我來演女共黨的角色,怎麼樣?

“啊—什麼?”我的心情還在婉君阿姨那雙被虐的美足上,對小蕾的提議沒有任何思想準備。

“我說—咱們繼續玩,你還是軍統特務,我演女共黨。”“什麼?”看著小蕾的盈盈笑臉,我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又在動什麼鬼腦筋。

“幹什麼?”見我不說話,她有些不高興了,小嘴撅的高高的,“瞧不起我?我的演技很好的,上次你也見識到的了。”“演技?上次?”我目光不由自主的向下掃射,落在了她的腳上。那圓潤修長的小腿下,一對瑩白精緻的纖足踏在涼鞋裡。幾天前,正是這雙腳在我手中掙扎扭動。我的心一熱,“好啊,不過我要先把你綁起來!”“沒問題!”她趕快找出一段尼龍繩給我,並主動把手背到身後。看小蕾這麼配合,我也樂得用她準備的繩子將她的手綁緊,然後想找椅子把她的腳綁上。眼一掃,看到婉君阿姨那雙斜斜地搭在床邊的赤腳,我的心突然一動,一個念頭浮出來!我把婉君阿姨被綁的雙腳按到膝蓋上,又把小蕾的雙腳拉過來搭在婉君阿姨的腿上。

“你幹什麼?”婉君阿姨和小蕾兩雙美目瞪著我。

“把你們綁在一起啊。

”我用繩子把婉君阿姨和小蕾的兩雙腳牢牢地綁在一起。

“你們這兩個女共黨,現在腳被綁在一起,跑不了了吧?”我一邊說著,一邊脫小蕾的鞋襪。

“你幹什麼!”婉君阿姨喊道。

“幹什麼?你們兩個女共黨落在我的手裡,又不招供,只好象剛才對付你那樣,腳刑伺候!”說話間,我已撕下她的鞋襪。在我眼前,是兩雙赤裸的美腳交錯地排列在一起;一雙纖細小巧,肉乎乎、粉嫩嫩,腳趾由腳底板向上看就象十棵粉紅色的小圓豆,嬌嫩可愛,是小蕾的美足;另一雙稍大,白皙卻紅白相間;腳趾整齊排列,足底紋路清晰,是婉君阿姨的赤腳。我忍不住雙管齊下,十根手指彎成爪子形狀,輕輕的抓在婉君阿姨和小蕾的腳心上。

“啊—”婉君阿姨和小蕾母女倆同時用力地把小腿向後拉,四隻腳掌不約而同地伸直,腳趾頭也緊緊的向腳心握起來。捆在一起的白嫩腳踝阻礙了四隻光腳丫的移動,麻繩將嫩膚磨出一圈紅痕,腳背上因使力而浮出細嫩的青筋。看著婉君阿姨和小蕾母女倆跑也跑不了、躲也躲不及的狼狽樣子,我感覺到下體在像火一樣的燒,忍不住俯下身去,把小蕾那五根美麗精緻的腳趾送到嘴邊一根根的吸吮起來。

“嗯┅┅”小蕾激動的喘息著。我的手也沒有閒著,抓住婉君阿姨的左腳,大拇指順勢在她秀美的腳心上輕柔的搔動,其餘四根手指無情的插入緊閉蜷曲的足趾間,用力的把它們撐開。指節處傳來的被足趾夾緊的感覺使我飄然若仙,下體更熱了。直到剛才,我還沒有想到自己可以舔著小蕾的腳,搔著婉君阿姨的足,這一切就和做夢一樣,可是婉君阿姨的腳在我手中掙扎似的扭動、小蕾的腳掌似躲避又似迎合的在我舌尖上一蹭一蹭都告訴我這是真的!我心中狂跳,襠部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終於—在褲襠裡爆發了!這是我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釋放自己。我大腦一片空白,黯然地倒在床上。旁邊婉君阿姨和小蕾母女倆在休息著,沒有人說話,只有濁重的喘息聲。後來我就和做賊一樣,偷偷地溜出婉君阿姨家,回家後,又因為放學不回家捱了媽媽頓罵。這一天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黴。之後幾天,每當我走過小蕾家,都會快跑幾步逃過去。

是在躲什麼?我也不知道。直到那天,我下學回來經過她家,像往常一樣快跑過去時,一個熟悉的喚聲在我身後響起。

“小毛!”回頭,一張清秀的臉龐映入眼簾。

“小蕾!”“你今晚有空嗎?來我家玩遊戲吧,你、我,還有我媽。”“!---”我手一鬆,書包掉在地上。

第二章 tk姐姐妹妹第一節妹妹初涉TK暑假的一個清晨,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喚醒了我,我眯著眼睛,慢慢適應著突然來的光亮,看看手機已經是早上9點半。但是我還是因為那個不和諧的聲音吵醒我而懊惱。仔細一聽原來有人在聽DJ歌曲,是妹妹還是姐姐呢?我走到書房,推開門一看,妹妹正坐在椅子上鼓搗電腦呢。我的妹妹,今年上四年級,性格活潑開朗,長的很可愛,一笑起來很甜,給人一種舒心的感覺,紅蹼蹼的臉頰一看就想上去摸一下,因為年齡小,所以胸前的小山峰還沒有聳起,但身材還是很好的。

“大

早晨的你做什麼呢,不好好睡覺,聽什麼DJ啊?”“哥,你個懶蟲,Pig的合體,都九點半了,還睡覺呢”妹妹嗔怒道。

“行行行,哥哥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切”妹妹不屑的給了我一箇中指。我走上前去,看看妹妹在玩什麼。原來妹妹在弄免費的qq秀。

“妹子,你的QQ秀太難看了”

“哥,你不窩囊我你會死啊”妹妹有些憤怒的道。

“誰讓不衝個紅鑽啊,全場QQ秀免費保存”忽然我意識到我說錯了什麼。果不其然,妹妹嘴角流露出一絲壞笑,忽然走到我身前,用我最受不了她的一招:撒嬌。

“好哥哥,給人家弄一個紅鑽唄,我知道哥哥最好了”妹妹抱著我的胳膊撒嬌。我從小不知道怎麼的,喜歡撓女孩的癢,最喜歡撓的地方是腳心,並且最能吸引我的就是高跟絲襪。這次我覺得是個機會,妹妹的腳肯定不錯。

“妹子,給你衝個紅鑽可以,但是我得考驗你一下。”我嘴角浮現一絲壞笑。

“什麼考驗?”妹妹有些摸不到頭腦。

“我撓你的腋窩,腰,或腳心,你能堅持五分鐘不喊停我就給你弄紅鑽。”“哈哈,這有什麼難的,哥哥一會可不許耍賴,準備好紅鑽吧。”妹妹從小到大都是嬌生慣養基本沒被人撓過,那裡知道那種滋味。

“那去床上吧。”我面不改色,其實心中偷笑妹妹傻的可以。妹妹仰到床上”哥,快點吧,我都看見紅鑽向我招手呢”這小丫頭還急了。

“別急一會有你好受的,來把伸到頭頂上去。”妹妹自然不反抗,我拿了一個枕頭放在了她的胳膊上我又坐在了枕頭上,這樣妹妹的手就完全不能動了,腋窩處於全開狀態,凸起來的那塊嫩肉閒的格外誘人。妹妹腋窩裡很乾淨,還沒有腋毛,畢竟年齡還小。

“我要開始了”說完。我手指並不急著撓,只是放在了妹妹的腋窩上。只看見妹妹的臉色一驚,雙唇緊閉,看的出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感覺。我心裡偷笑,但是就當沒看見。我動了,雙手輕輕的颳著妹妹的腋窩,只用最小的勁給予妹妹最小的刺激。但是妹妹可沒覺得這樣的刺激小,當我手指動的時候,明顯感到她的胳膊抽了一下,只是無奈,胳膊被我緊緊的壓著。

“嗯…唔唔…唔…嗯……………。”我看著妹妹這個樣子,不禁想笑,妹妹也總算知道什麼叫癢了。我可不會跟妹妹一直僵下去,突然手指稍微一加力,妹妹可受不了了。

“嘻嘻…哥呵呵怎麼…這麼呵呵…嘻嘻難受啊…呵呵……不…不行呵呵嘻嘻…我忍…不嘻嘻住。”“不忍住你的紅鑽可就沒了。QQ秀都沒了。”以妹妹的性格,激將法還是比較管用的。

“嗯…唔好…好嗯我忍住…唔……不唔許…耍賴。”妹妹也夠厲害的硬把癢的感覺憋了回去。不過這也正是我要的結果。我停下了撓妹妹的腋窩,接下來看著妹妹的那纖細的柔若無骨的小腰,不禁有些流口水,但是我還是不能使勁,原因很簡單,如果撓腰的時候讓妹妹認輸了,我怎麼撓妹妹的腳啊。果然,妹妹還是硬挺,挺了過來。我故意說:”妹妹,你好厲害啊,竟然都挺過來了。”“哈哈,這算什麼,我是誰啊,這根本沒有難度啊。”妹妹就是這樣,剛剛還難受的連話都不敢說,現在又牛起來了。我也不在意,畢竟是

小孩麼,不過這也都在我預料之內。

“下面該腳心了,加油啊,你一隻腳已經踏入紅鑽貴族的大門了。”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恭喜著妹妹,其實心裡想這才剛剛開始。

“來吧來吧,快點。”我走到妹妹的腳邊,先靜望這雙穿著拖鞋小巧的尤物,本來我早就想脫下來,但是我想保留點神秘感,所以沒有將它脫下。我慢慢的將拖鞋褪下,漸漸的露出一雙雪白的尤物,沒有一絲斑痕,腳掌肉肉的,但卻沒有顯得臃腫,反而更加漂亮。腳心微微泛著粉紅色,想讓人上去刮一下,十個像初熟的竹筍一樣白嫩的腳趾整齊的排列著,沒有那一個特別突出,但又很修長,勻稱。我欣賞著這雙小腳,已經接近痴迷了,這還是我第一次怎麼近距離觀察女孩子的腳掌,是那麼美麗,那麼誘人。妹妹已經被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小臉上頓時出現一抹紅色。”哥哥,別看了,快點吧。”我忽然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手指慢慢的放到腳心上去,我沒有用手指甲,怕破壞了這雙尤物,只用手指肚在腳心處撫摸,但是妹妹的反應比前兩次都大,普通人這樣根本就不會癢,但是妹妹身體不安的抖動起來,腳趾也有點想下蜷的跡象,但控制住了,嘴唇又再一次緊閉,不讓自己笑出來。

看來腳心是妹妹最敏感的地方,我心中暗喜,以後有的玩嘍。我撫摸著,突然,用指甲小力一刮。妹妹身體也抽動了一下。

“呀…好癢…”只叫了一聲又趕緊閉上了嘴唇,但是臉上有明顯的失望的痕跡,顯然她知道,她是絕對承受不住的,但是我裝做不知道,其實就算妹妹笑了,紅鑽我也是會給她的。我只不過想滿足一下自己罷了。我不再用手指肚,兩個腳分別用兩根手指甲按著腳心清晰的紋路輕刮,不放過任何地方。

“嘻嘻…呵呵…這呵呵…太癢了…我嘻嘻受不了……呵呵嘻嘻哥…哥停下嘻嘻……。”我也聽見了妹妹的求饒,但是我又怎麼會停下,此刻我已經被這雙尤物吸引住了,我只想多T一會,又怎會在乎腳的主人有多麼難受。手指加力,在腳心一小片區域亂劃,雖然力量不大,但這雙尤物卻十分敏感,連這一點刺激也承受不住。

“哈哈……呵呵哥…停…下哈哈啊…我哈哈…受…哈哈不了…了…哈哈哈哈太…哈哈癢了哈哈……你哈哈哈哈呵呵呵壞…哈哈…………”妹妹此刻全身苦於被束縛,只能上下震動,但又有什麼用呢,鑽心的癢感還是一樣在腳心處傳來,無法減輕一點。蜷起腳趾?我早就把妹妹的腳趾扳了起來。

“哈哈…哥哈哈紅…紅…哈哈鑽…呵呵我不要了……放開哈哈…我…呵呵就…哈哈行……我哈哈…真呵呵哈哈…受哈哈哈哈不了…呵呵了……啊。”妹妹大叫一聲,因為她實在受不了了,又找不到發洩的地方,只能大吼一聲,並且有種要哭出來的感覺,我感覺有些過分了,畢竟妹妹是那麼的怕癢,我還下手那麼重(其實我下手根本不重- -)。

“妹妹,你怎麼了,沒事吧,對…對不起啊…把你弄的太癢了。紅鑽…我給你啊,別…別哭行麼。”我手忙腳亂,一邊穿上鞋幫妹妹拿擦眼淚的紙,一邊勸著妹妹,結果沒看見地上的障礙物,一個踉蹌,來了一個狗吃屎。妹妹看見我這個樣子

,不禁破涕為笑,可愛極了。

“你個大笨蛋,不看著點腳下,摔死你。”“還是不因為你啊,我最怕你哭了。”我有些尷尬的說。

“壞蛋,還說呢,我不哭能怎麼辦啊,人家的腳心最…怕癢了。”突然,妹妹臉上又泛起一絲緋紅。

“你不是說你能忍啊,我還顧忌什麼啊。哈哈”我笑道。

“壞蛋,壞蛋,紅鑽你得給我啊。”妹妹嬌嗔道,一雙小粉拳捶在我的背上。

“好好,給我的寶貝妹妹去衝紅鑽。”第二節愛上TK“哎呦,累死了。”妹妹打開門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呦呦呦,別得了便宜還在這說風涼話啊。”我假裝憤怒道。

“哼,你剛剛還佔我便宜了呢,把人家腳心弄的…弄的那麼癢。”妹妹又有些不好意思。

“妹妹,原來你都不知道癢什麼滋味啊。”“我…我怎麼會不知道…。”“啊…”我有些驚慌,原來妹妹知道啊,這…妹妹會怎麼想我啊,變態?無聊?鬱悶鬱悶啊。

“只是…只是,曾經被撓的時候…我…我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妹妹聲音小的如蚊子的聲音,恐怕只有自己能聽見,但是內容太驚人,我竟然聽的一清二楚。如一道晴天霹靂,將我擊暈,這,妹妹竟然也喜歡,驚訝之後是無盡的興奮,以後………(腦子不斷YY著。)我不動聲色。不讓妹妹看出來我太興奮,但是我畢竟偽裝的技術還不夠,臉上還是多了一絲笑意。

“妹妹,你…你真的很喜歡哥哥撓你麼?”畢竟話題太敏感,我還是有些問不出口。

“嗯……我喜歡…讓哥哥撓我。”又是這細若遊絲的聲音,但又是讓我聽的一清二楚。我是不是在做夢,我第二次問自己,將手伸向背後,悄悄的掐了自己一下,唉呦…疼。哈哈,不是做夢,是真的,是現實。冷靜,努力讓自己冷靜。慢慢發展,慢慢發展,讓妹妹徹底愛上TK。

“妹妹,那…你最怕癢的地方是那裡啊?”我問道。

“就是剛剛被撓我笑的最厲害地方…腳心啊。”俏臉緋紅。

“妹妹,讓哥哥在撓…撓你的腳心好麼?”不知道那來的勇氣說出這句話。

“嗯……妹妹願意。”把穿著一雙小皮靴的腳伸給我,我把那雙尤物放在腿上。妹妹今天穿著一雙白色長度到膝蓋的白色絲襪,絲襪口還有花邊,看上去真的很誘人,我慢慢的將妹妹的短靴脫下,又露出了那雙讓我魂牽夢縈的尤物又再一次出現在我眼前。只不過這次被包裹在白色的絲襪下面,顯得更加誘人,更多了一層神秘感。

“妹妹,來把腳尖繃起來。”妹妹嗯了一聲,把腳尖繃了起來,縱使她知道這樣會比不繃起來癢,但是,她是喜歡TK的,所以就不在乎這些了。腳尖繃起來的尤物更加漂亮,腳弓完全呈現出來。絲襪腳心之間有一點細微的空隙,我也就是要這一點空隙。我把手放在絲襪上,卻並不把絲襪壓下去,保留之間的那點空隙,輕輕滑動手指,絲襪並沒有下去,但是產生的靜電會讓妹妹感覺到鑽心的癢。想到這裡,便把手放在絲襪上,輕輕滑動。

“嘻嘻…呵呵好癢…哥哈哈你好壞嘻嘻…呵呵舒…舒呵呵服啊…哥哥哈哈呵呵……”舒服我沒聽錯吧,看來妹妹是真的喜歡上TK了。那我還顧忌什麼。手指突然加大力度,在腳心處撓起來,重點照顧腳心因為腳

尖繃起來,凸起來的那塊嫩肉。

“哈哈……呵呵不…不哈哈癢哈哈…呵呵…不…哈哈哈呵呵要…這…麼大哈哈呵呵的勁哈哈呵呵…妹…妹哈哈受…受不了哈哈呵呵的……我可不會因此放鬆對妹妹腳心的肆虐,反而手指上移,到前腳掌處,用一個手指輕輕颳著凸起來的肉。另一隻手順便照顧一下腳趾縫,這可都是腳掌上的最敏感的地帶。妹妹可承受不來這樣的巨癢,只能用無助的大笑來釋放痛苦,但是大笑真的能釋放痛苦麼?答案是否定的,但她又能怎麼樣,下意識裡,她只能笑。

“哈哈呵呵……不要哈哈到…前…哈哈腳呵呵掌…我…我最怕哈哈那哈哈呵呵裡了…哈哈…哥哥哈哈停…停下呵呵哈哈哈哈……”既然妹妹喜歡TK,那麼讓我停下肯定就是受不了了,我也沒理由繼續撓下去了,畢竟妹妹敏感的很,一直撓下去妹妹絕對會吃不消的,我也就是停下來,改為輕輕撫摸妹妹的腳掌。

“哥哥…呼呼……不知道為什麼…那麼癢啊…我又不想喊停呼呼…可又真的受不了。”妹妹嬌喘連連,說話都不太連貫。

“呵呵,妹妹,哥哥理解你,畢竟那是你最怕癢地方啊,喊停是下意識的,並不是你能控制的。”我微笑著說。

“哥哥,你對我真好,以後我一定好好保養我的腳,永遠給你一個最怕癢的腳心。”我笑了。是因為我高興,也是因為妹妹的可愛與天真。永遠給我一雙最怕癢的腳心,不怕被我癢死啊”我開玩笑似的道。

“只要哥哥高興我沒事的,況且我也喜歡哥哥撓我啊”妹妹似乎很認真的說。從這一刻起,我決定我要永遠保護我的妹妹,不讓她受任何人的欺負,欺負她,除非讓我先倒下。

“妹妹,謝謝你。”我有些激動的說道。

“你是我哥哥,哥哥還用對妹妹說謝謝麼?”妹妹笑了,笑的很甜。太陽漸漸從天空中掉落,一抹餘暉還在天空,泛起一片紅雲,一天又快過去了,但我和妹妹的TK之路才剛剛開始。吃過晚飯,我像往常一樣坐在書房裡上網,不一會門開了,妹妹剛剛洗完澡穿著粉紅色睡衣走了進來,因為剛剛洗完澡,妹妹的臉頰上泛著緋紅,嫩嫩的臉上更是多了一份可愛。妹妹走了過來,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把那雙尤物放在我腿上,腳趾還時不時的動一動,這不是擺明了勾引我麼。可我佯裝鎮定,當作沒看見,繼續玩著電腦。

“哥哥,在玩什麼啊?”妹妹終於忍不住發話了“哦,我在看NBA直播。”“哥哥,我好無聊啊,陪我玩會吧”“不,今天這場比賽相當重要,別打擾我,自己去玩吧。”“哼,哥哥真壞”突然妹妹起身把電腦顯示屏一關。妹子別搗亂啊,要不有你好受的。”我對著妹妹壞笑。“哼,我怕你啊,不陪我玩我就不讓你看”妹妹當然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但是她就是要裝作不知道。

“那這樣,把你的腳給我,我這裡進一個球,我就撓你一下,直到比賽打完。”“哥哥太壞了,知道人家腳心最怕了”妹妹紅著小臉,小聲的說。

“哦不願意啊,不願意就自己去玩吧,我這裡忙著呢。”我不屑的說道。

“誰…誰不願意了,我…我願意啊。”妹妹當然不會拒絕。就這樣,一場比賽就在妹妹如天籟般的笑聲中結束了,在我看來,比賽

遠遠沒有比妹妹的笑聲精彩。

“妹妹,在陪哥哥玩會好不好啊。”“嗯…嗯。”妹妹小聲的答應著,但是小聲答應不也是答應了麼,反正答應了就行。心中暗喜。抱著妹妹到我的床上。

“妹妹不許笑哦,看看能忍多長時間啊。”我壞笑著說。

“哼,哥哥壞死了,就知道怎麼想法子欺負我。”妹妹撅起小嘴,假裝很生氣,其實心裡也想試一試。

“妹妹,把手放到頭後面。”我讓妹妹擺好姿勢,當然是利於我撓癢。妹妹什麼也沒有說,但是手乖乖的放在了頭的後面。紅唇緊閉,美眸中流露出緊張的神情。好像在說,我準備好了,來吧。

“呵呵,妹妹我要開始嘍。你可要忍住啊。”我的手放在妹妹那乾淨的腋窩中。只聽妹妹立刻嘴裡發出一聲悶哼,心中一笑,也不在意。將手放在這樣美的腋窩中,都有些下不去手,只覺得一旁就會將它破壞掉。但是,不撓著實是一種誘惑。我屈服了,雙手如十隻小蟲,在妹妹腋窩裡爬動。

“嗯…唔……唔……”看的出妹妹用最大的努力忍受著這鑽心的奇癢,俏臉憋的紅紅的,嘴唇緊閉。十隻手將她帶入癢的世界裡,這世界一旦進去,痛苦與快樂就會並存,讓人慾罷不能,我知道妹妹根本忍不了多久,只要我稍微一使勁妹妹就會崩潰,但是,我還要多玩一會,因為妹妹這個樣子實在是可愛。我還想多欣賞一會呢。大約過了2、3分鐘,我覺得可以了,便手指加力,在妹妹的美腋中撓起來,用的力量也不算小,畢竟妹妹的腋窩不像腳心那麼敏感,增大點刺激也是不錯啊。

“哈哈哈…呵呵好…癢哈哈哈…哥哥…哈哈呵呵…妹妹…忍…忍哈哈呵呵呵哈哈不…住了…哈哈呵呵…哈哈太…哈哈太癢…哈哈哈了…。”妹妹雖然大笑不止,但嘴上並沒有喊停。只是笑著,笑著。

“呵呵,妹子這就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就喊停啊,喊停就放了你。”我知道妹妹不會喊停,當然她要是喊停我也會停下的。

“哈哈…呵呵妹妹…哈哈呵呵哈哈還…還哈哈哈可以…撐哈哈哈一…會哈哈呵呵呵…哈哈呵呵呵…呵呵…其…實哈哈…挺…舒服的哈哈…不…不哈哈呵呵…控制…哈哈呵呵不住的笑……”我不想讓妹妹太難受,畢竟她是我親妹妹,我也知道癢有時候並不是那麼好受的。便停下了手。

“呼呼…好…好累啊。哥哥,我…我說我還可以撐一會啊”妹妹大口大口的換氣,看的出來癢的不輕。

“呵呵,我能讓你那麼難受麼?你可是我親妹妹,癢壞嘍我找誰去。”嘴角上揚,微笑。

“哥。你真好。”妹妹靠在我的肩上(某些想歪的正過來,拽句歌詞:她只是我的妹妹,我在擔心你們是否誤會。)“你最怕癢的腳心都給我了。我如果不對你好,能行麼?”“那是,呵呵。”笑是人世間最美的表情,妹妹,在我的手掌之下,盡情的笑吧,不用在乎別的。

第三節

報復妹妹新的一天又到來了,暑假的時間的就是過的快,一轉眼的十幾天就過去了,但是並不空虛,有妹妹的笑聲陪伴,我知足了。拉開窗簾,外面耀眼的眼光穿過樹葉間的空隙,照射到我的眼睛,使我不得不眯起眼睛,又是一個晴天。先去洗一下臉刷一下牙吧。走在去洗手間的路上,想著今天該怎麼樣和

妹妹玩TK呢。

“哥哥,早。”妹妹看到我,給我打了一個招呼,報以一個陽光的微笑,不,好像有些壞笑在裡面。妹妹該不會又有什麼整我的方法了吧。確定地上沒有什麼陷阱,異物。便朝廁所走去,剛一打開門,譁,爽。一盆水全部澆在我身上,嗯水溫還是正好溫和的。但是,我要說但是…這是誰幹的。不用大腦都能想出來,除了妹妹,還會有別人麼?那看似陽光卻帶陰險的微笑。讓我確定,一定是妹妹。我撒開腿往妹妹的臥室跑去,在妹妹將要關上門的前一秒,直接用身子頂住了門,妹妹沒法反鎖上,妹妹的力量很小,我把門推開。看著妹妹。

“哥哥,不用謝謝我給你洗了一個澡,我這人唯一的缺點就是心太好了。沒辦法啊。”妹妹還得意的說。我徹底被惹惱,控制,控制,揍她肯定是不會的,但是。哼哼。我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容。妹妹一看到我這樣,便知道自己會承受到什麼後果,連忙說。

“哥哥先別,我上午還要出去,你要是那樣我的衣服就亂了,哥哥可不想看著妹妹在外人面前丟臉吧。好哥哥求你啦。下午隨便你嘍。”妹妹臉變的可真快,剛剛還得意的在那裡笑,現在又討好似的向我撒嬌了。我最受不了妹妹撒嬌,只好妥協了。

“哼哼,就先給你個死緩,下午有你好看的。”我陰險的笑。妹妹調皮的吐了吐小舌頭。既然上午妹妹不在家,就剩我一個人,幹什麼呢?唉唉唉,真是閒的無聊,暑假放之前都很興奮,可是放起來真的很沒勁。尤其是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時間彷彿停滯了,度日如年。沒辦法,只能用上網來打發時間了。Dota、CF、Dnf,一個也不能少。可還是很沒勁啊。熬熬熬,終於到了12點,自己弄點方便麵吃吧,其實一點胃口沒有,但是必須得吃點東西。要不然身體受不了。吃了飯,迷迷糊糊的準備睡覺,忽然聽見開門聲,精神猛地一震,哼哼,妹妹來了,有好玩的嘍。我走到客廳,看見妹妹正自在的坐在沙發上,喝著瓶可口可樂。妹妹今天上身穿著吊帶粉紅色緊身上上衣,下身穿著牛仔超短褲,腳踏一雙紫色帆布鞋,裡面的尤物今天穿了一雙純白色的襪子,因為鞋幫太低,把那雙小白襪露了出來,顯得很誘人。

“妹妹,玩的怎麼樣啊?高興不高興。”“還好啦,不過有一件事太糗了,我跟我幾個女同學開玩笑,結果她們誤會了,一個同學把我按住,另一個同學坐到我的腿上就開始撓我的腰,我怎麼喊停他們也不聽,結果整整撓了十分鐘,不過還好她們沒撓我腳心,要不然我就被癢死了。”“呵呵,看來我平常對你的訓練還不夠啊,嗯我決定了,以後給你加大訓練量,讓你不怕她們。”“哎哎哎,哥哥你咋淨說一些風涼話啊。”妹妹不滿的說道。

“妹妹,上午發生了什麼事還記得麼?”我壞笑著說道。

“哥,你肚子裡是不是隻有壞水啊,想法設法的整我。本小姐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今天下午隨你的便。”“嘿嘿,妹子,Come on。”我迫不及待的把妹妹抱到床上“妹妹,把你綁起來可以麼。”“本小姐說了,今天下午隨你的便。”我把繩子拿來,將妹妹一字形綁了起來,我覺得X型撓腋窩不算很好,所以沒有按X

型綁,一字形是可以把腋窩全部露出來的,這樣也可以達到最大癢度。而且我故意把繩子用短一些,這樣繩子就沒有動的地方了,繩子繃的比較緊,這樣妹妹的也就全身被束縛的很緊,基本只有上下活動的餘地。欣賞著我的傑作,不禁心中暗喜。妹妹此刻肯定後悔自己為什麼穿吊帶緊身裝這樣腋窩和腰不全完了。

“哥哥,一會輕一點吧,要不然妹妹受不了”妹妹早已沒有了剛才的硬氣,這也是妹妹的一貫作風。

“嗯嗯嗯,我會的。”心中:才怪。嘴角一絲詭笑,只不過妹妹看不見。妹妹的腋窩依然那麼幹淨,但是這次,我不準備先撓妹妹的腋窩了,我準備從妹妹敏感度最低的腰肢開始。其實說低也不低只是相對於腋窩和腳來說。手指慢慢移向妹妹的纖腰,我不喜歡一上來就給予妹妹太大的刺激,我一般都是循序漸進,讓妹妹慢慢的享受TK的樂趣。我的手指像彈鋼琴一樣,靈巧的在妹妹纖腰上彈來彈去。

“嘻嘻…挺舒服……呵呵的…嘻嘻…呵呵嘻嘻……”的確這樣的刺激還不足以讓妹妹大笑。我手指繼續在妹妹小蠻腰的兩側跳動,只是力道大了一些。

“哈哈…比…比哈哈呵呵……剛才…哈哈癢了……哈哈呵呵……”比剛才癢了是自然,力道畢竟上去了。我看妹妹熱身熱的差不多了,該來點狠的了。

“妹妹做好準備了,我要加力了。”妹妹深吸一口氣,也不說話,等待著癢潮的襲來。其實腰兩側最細的地方撓起來不是最癢,而是腰下面分別有兩塊凸起的骨頭的內側,這裡才最癢,這都是看TK片總結出來的。用手找準妹妹那兩塊骨頭的位置,兩手放在其內側,用中等的力度揉搓起來。妹妹是肯定吃不消的。果然,一連串的大笑在妹妹嘴裡發出。

“哈哈呵呵…哈哈…癢哈哈呵呵死哈哈哈哈…了呵呵呵哈哈…停哈哈手…哈哈哈哈呵呵…壞哈哈哈蛋呵呵呵。”我可還沒有過癮,妹妹這柔弱無骨的小蠻腰手感真是好。手繼續揉搓著,這簡單的動作卻帶給妹妹無盡的癢感,這纖腰的主人只能無助的大笑。

“哈哈哈…呵呵…哥…哥哈哈哈呵呵呵…休息哈哈哈休…息哈哈一下呵呵呵…哈哈妹…妹哈哈呵呵受…哈哈哈不…了呵呵呵了……”我玩夠了,便停了下來。看著妹妹笑的紅彤彤的小臉,也微笑了下。

“哥,那裡…那裡實在太癢了,像千萬條小蟲在那裡爬,怎麼甩也甩不掉。”妹妹嬌喘連連。

“這就是你哥的手法高明之處知道厲害了吧?”我得意的說。

“哼,得意什麼,不就是整人麼,我又不是不會,上午不還整了你一次。哈哈。”妹妹不提還好,一提我就來氣,想起自己被整成落湯雞就氣不打一處來。

“哼哼,你上午再怎麼整我。現在也是我手裡的羔羊,乖乖就範吧。哈哈”我壞笑著對妹妹說。

“唔…本小姐怕…怕你啊。”雖言語不認輸,但在我聽來已經有幾分色厲內茬。

“不怕麼?那就試試啊。”一雙讓妹妹奇癢的手又伸向妹妹的腋窩,還沒放到上面,妹妹就笑出了兩聲。

“哈哈不…要…呵呵……”“我還沒動手呢,你笑什麼啊。”“啊……”我把手伸出來,慢慢的走向妹妹的腋窩,一觸碰到妹妹的腋窩,妹妹身體一抖動,緊接著,我不給妹妹喘息的機

會,飛撓起來,盡情的享受著腋窩的柔軟。還有…還有妹妹那天籟般的笑聲。

“哈哈哈哈…好哈哈呵呵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別…那麼……哈哈哈呵呵大勁哈哈哈呵呵…壞…哈哈哈呵呵呵蛋哈哈哈…停…停哈哈哈呵呵下…哈哈哈呵呵呵受…哈哈受哈哈哈不……了哈哈哈呵呵……”妹妹整個身體失控,瘋狂上下震動,連床都被震的咯吱咯吱的響,還好床質量比較Good,短時間內不會震塌。床倒是沒事,但是妹妹可就受不了這鑽心的奇癢了,聲音已經有些沙啞,身體的擺動也越來越小,畢竟光笑就耗費她不少體力,身體不能動了,沒法發洩著奇癢,就變的更癢了。

“哈哈呵呵…哥哥…停…哈哈哈呵呵停…好哈哈哈呵呵呵哥哥…停下哈哈呵呵呵……”正當我享受著美妙的過程,動聽的笑聲時,突然,臥室的門開了。姐姐進來了,看見了這一切。

第四節

姐姐加入我的姐姐現在上大一,現在暑假也回來了,但是這幾天說跟同學出去旅遊,說星期五回來,結果今天星期四就回來了。姐姐身高一米七露頭,清秀的臉龐上鑲嵌著兩顆明亮的眸子,小巧的鼻子,薄薄的有些攝人心魄的嘴唇,肩上搭著兩縷秀髮,如瀑布一般順流而下。身材極好,尤其是那修長的美腿,附上透明的絲襪,更是讓人心生愛慕。姐姐推門進來,看見屋裡的這一切,臉上有些吃驚的表情,我和妹妹更是心裡驚慌,雖然撓癢癢不算什麼丟人的事,但是妹妹被我綁起來撓就有些讓人懷疑了。我感覺臉上熱熱的恐怕是臉紅了吧,在看看妹妹,臉紅的直想往枕頭下面鑽。這時姐姐突然發話了。

“弟弟你怎麼也喜歡玩這女孩子玩的遊戲啊,不過看起來玩的不錯啊,來來來加姐姐一個吧。”聽見姐姐說這樣的話,我實在是很驚訝,不覺張大了嘴巴,是因為姐姐原來也不反感TK而從她想參加的話中也聽出她也……喜歡TK。(嗯嗯很多人覺得不現實,但是文章看的爽就好,個人觀點,別噴我。- -)“姐姐,你不…不反感麼?”我結結巴巴的問姐姐。

“反感,為什麼要反感啊?我們女孩子之間經常這樣玩的。我很喜歡呢。”姐姐微笑著說,毫不迴避這個話題。我聽了這話心中狂喜,以前妹妹陪我玩TK的時候我總有個遺憾,就是T不到高跟絲襪我最喜歡的一項。畢竟妹妹年齡太小。今天姐姐也加入了意味著以後我就可以T絲襪腳嘍。這感覺真勝似活神仙。既然姐姐都這樣說了我還尷尬什麼?我把妹妹解開,對姐姐說。

“咱們鬥地主吧,誰輸了受懲罰。懲罰是什麼不用我說了吧。我只說時間,半個小時。”我一個壞笑姐姐和妹妹當然明白。

“我沒意見。”姐姐爽快的答應。

“我…我也沒意見。”妹妹畢竟還是第一次跟姐姐一起,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既然都沒意見,那我們便開始了鬥地主。姐姐的白色高跟還沒脫下,一雙絲襪尤物在裡面不安分動著,有時還挑一會高跟,就是不把十個蠶寶寶露出來,我看著直有一股衝動敢。等牌都發完之後,我發現我的牌很好,心中暗喜,姐姐妹妹,你們的玉足都是我的了,哈哈。我立馬叫了地主,而且是2倍的地主,意思就是,贏了是兩倍的時間,

反之輸了也一樣。出牌出的那個順暢,最後我還有兩張牌,一張三,一張大王,妹妹還有六張牌,姐姐還一大把呢。這肯定贏了,我先把三出去,不管姐姐妹妹用什麼管,我都能贏。看來妹妹還是沒有RP爆發,6張牌還沒有炸彈。妹妹出了一張2之後,我已經確定了勝局,大王一出。

“呵呵,對不起,姐姐妹妹,我贏了。”我嘴角揚起邪惡的笑。

“哎,要是有炸彈就好了,可惜啊。”妹妹嘆息著搖頭。

“呵呵,那有這麼好的運氣啊,算了,輸了就輸了。接受懲罰吧。”姐姐微笑著說。根據規定,地主如果贏的話,對面的兩個人選出一個人來受罰。

“姐姐,妹子,你們誰來受罰啊。”我笑著說,心裡當然希望讓姐姐來受罰,因為我還沒有撓過姐姐,再就是姐姐的那雙高跟絲襪足,讓我眼饞已久了。

“當然是我來了,那能讓妹妹代替姐姐來受罰呢?”姐姐站了出來。心中狂喜,正好如我所願,因為剛剛叫地主的時候我叫的是2倍,也就是說贏了2倍時間,當然輸了也二倍時間,不過我可沒輸。

“姐姐,來吧,躺在床上吧。”我拿出繩子來,準備把姐姐綁起來。

“願賭服輸。”姐姐帶有一股英灑之氣。不過我估計一會就該向我求饒了,嘿嘿。還是將姐姐按一字型綁起來,但是這次我又在屋中那出了一些工具,一個用舊的牙刷、幾根牙籤和一把刷鞋的刷子。在綁之前,我故意沒把姐姐的鞋脫掉,因為一會開始撓的時候,我要那個脫鞋的過程。大約3分鐘,終於將綁好了。

“姐姐,你那裡最怕癢啊?”我問姐姐。

“一會你不就知道了。”“還不告訴我,那我就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試了。”我嘴角揚起一絲壞笑。我在也控制不住對那包裹在白色高跟尤物的衝動,首選目標就是姐姐的玉足吧。我慢慢的將高跟褪下,仔細的欣賞著這雙被絲襪包裹的尤物。姐姐的腳比較細長,但絕顯得有些廋,不像妹妹的小腳肉肉的,十個蠶寶寶整齊的排列著,有時還不安分的在絲襪裡動一動,十分誘人,腳底的足弓簡直是一條完美的弧線,渾然天成,沒有一絲瑕疵。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美麗誘人。欣賞完自然是撓了,這樣的美足,就應該去手去體驗它柔嫩,順滑。手指輕輕貼上腳心,輕輕搔動,隨之而來的自然還有姐姐的笑聲。

“嘻嘻…呵呵…呵呵癢…嘻嘻呵呵……”我並沒有給姐姐太大的刺激,所以姐姐也沒有求饒。我現在僅僅是在試姐姐最怕癢的地方,所以不會太用力的。手指又迅速移動到姐姐的纖腰處,輕搔一會,比腳心笑聲小上一點。下面就是腋窩了,繼續用剛剛的力道,輕輕搔動腋窩,但是,姐姐卻不是用剛剛的笑聲,笑聲的音量頓時提高了幾度。

“哈哈…哈哈呵呵…好…好哈哈呵呵癢哈哈……”“姐姐原來你最怕癢地方是這啊。呵呵。”。

“呃…。”姐姐一陣無語。

“剛剛只是給你熱身,下面來真的了。”嘴角浮現出一絲詭笑。我又走到姐姐的腳邊,拿出剛剛那個牙籤,在姐姐的整個腳掌輕劃,這種癢和手撓是不一樣的,那種刺癢,直入心中。

“呵呵…嘻嘻呵呵…好嘻嘻難受…呵呵……別…別……”我逐漸加力,另一個手也拿起牙籤,都在姐姐腳掌上劃

來劃去,絲襪起到潤滑的作用,使牙籤收到的摩擦很小,但是給予姐姐的癢感絕對是不少的。

“哈哈嘻嘻…不…不許哈哈牙籤…哈哈…嘻嘻哈哈……”對這樣的美足要用手去感受它的美妙,手伸到姐姐的前腳掌,用指甲刮起來,順著腳心紋路一下一下的颳著…

“哈哈…嘻嘻嘻哈哈癢…哈哈呵呵死了……呵呵哈哈…停…停…哈哈哈呵呵……”姐姐腳掌最怕癢的地方就屬前腳掌了,姐姐雖然穿高跟鞋,但前腳掌中間一點老繭也沒有,反而相當潤滑,看來姐姐也經常保養自己的腳啊。繼續感受這雙尤物帶給我的柔滑。這次移動到了腳心處。

“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好…好…哈哈呵呵弟弟…哈哈讓…讓…哈哈哈呵呵歇…哈哈哈歇…我…哈哈呵呵受不…受…哈哈呵呵不了…哈哈呵呵哈哈哈哈…了”我可不想讓姐姐在這個時候被癢的不玩了,還有姐姐最怕癢的腋窩我還沒撓呢,那個地方對我也是相當有誘惑力的。停下手,讓姐姐稍微的歇一歇。

“呼呼…呼…太癢了……。”“呵呵,姐姐你不是說剛剛還要趾高氣昂的說不能讓妹妹受著苦麼?怎麼現在要求饒了?”“去去去,誰說本小姐要求饒了,還是那句話,願賭服輸。”剛剛被我撓的受不了的姐姐,這時候一有一點歇息的時間又牛起來了。

“呵呵,看你一會還能說出來這樣的話麼。”我壞笑一聲,走到姐姐腋窩旁邊。姐姐一看我走了她腋窩旁邊,連忙閉緊嘴唇,不敢說話了。我微微一笑,自然也不說什麼。時間大約還有20分鐘,我準備給姐姐來點刺激的,不給她休息的時間了。我看著姐姐喘息聲漸漸的不再那麼粗了。慢慢但堅決的把手伸向了她的腋窩,並且不再又小勁到大勁給她一個熟悉的過程,上來就用6成的力道,搔著那一塊挺起來的嫩肉,雖然力道不算很高,但對於姐姐,足夠了。

“唔…唔…呃唔…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呵呵呵呵呵…腋…窩哈哈呵呵呵我……我哈哈哈呵呵呵的腋…哈哈呵呵窩哈哈哈呵呵……太…太哈哈哈呵呵呵…癢了……哈哈哈呵呵呵…弟弟…停下啊…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就在這樣高強度的癢感中,過完了最後20分鐘的懲罰,等到我撓完,姐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直在床上喘著粗氣,整個床已經被姐姐的掙扎折騰的不像樣。看著姐姐休息了5分鐘。

“姐姐,爽不爽啊,不是挺厲害的麼?還願賭服輸麼?”我說著風涼話。

“呼呼…呼…弟弟,你也太壞了,我腋窩最怕癢了,你整整撓了20分鐘啊,我都覺得我快要死掉了,累死我了。”看著姐姐這狼狽的樣子,心裡忽然有些過意不去,畢竟把姐姐弄的太難受。

“姐姐,對不起啊,我…我就是覺得很…很好玩。”姐姐看我這囧樣,撲哧一聲,笑了“沒事沒事,你姐姐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以後…。”聽到這裡,心中一涼,完了,完了,把姐姐弄煩了,以後不能撓姐姐了。哎,真不該那麼使勁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輕…輕點……”姐姐臉一紅,小聲的說出來。啊…幸福來的太突然了,以後就可以天天撓到絲襪腳了,太爽了,心中暗爽,臉上不露出來。

“嗯…嗯

。”“走走走,本小姐今天高興,我請客,我們去吃KFC。”姐姐可難有請我們的吃飯的時候,就這樣跟著姐姐妹妹一共三人,叫上Taxi,KFC的幹活…

第五節 TK發洩“嗝…好飽啊。”剛剛吃完KFC到家裡,很不雅的打了一個嗝。

“弟弟,你可真能吃,你一個人整整吃了我得100快錢的。”姐姐擺出一副心疼的樣子。

“呵呵,姐姐,你好不容易請一回客,我怎麼著也得給你點面子吧。”“切切切,那邊涼快那邊待著,站著說話不腰疼。”說完,姐姐接到一個電話,便出去了。就剩下我跟妹妹在家,嗯嗯嗯,這可是個好機會,今天光撓姐姐了,還沒撓妹妹呢,妹妹的那雙尤物可比姐姐還怕癢呢。妹妹自然知道姐姐走了自己會被撓癢,也很坦然,靜靜的坐在那裡看電視。今天妹妹穿了一雙紫色的帆布鞋,裡面露出了一雙穿著蕾絲短白襪的尤物,白襪也不錯啊,走到妹妹旁邊,嘴角揚起一絲壞笑。

“哥,你腦子又在打什麼壞注意吧。”妹妹自然知道我要做什麼。

“嘿嘿,妹子,今天好像還沒讓你笑一笑呢。”“去去去,我才不想笑,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啊。”妹妹假裝生氣,但她並沒有走開,因為她心裡其實是想的。

“呦呦呦…前幾天還不知道是誰說喜歡這種感覺呢。”“誰…誰說了。”妹妹俏臉一紅,說話都有些結巴。我也不再說什麼,彎下腰,便把妹妹的那雙美麗的小腳拿在手上,果不其然,妹妹沒有反抗,而是乖乖的躺在沙發上,等待那種讓她可以瘋狂,卻又欲罷不能的癢感。我慢慢將妹妹的那雙帆布鞋褪下,露出了這雙尤物,沒有腳汗味,反而還有淡淡的香氣,我鼻尖往下,嗅著這尤物所散發的味道,那種醉人的氣息。

“哥,你幹什麼啊,臭啊,都穿了一上午鞋了,早知道我就洗洗腳了。”“妹妹腳不臭,還香香的。”“怎…怎麼可能,淨胡說。”我不答話,又嗅了一會,好了,上手。手貼上腳心,輕輕爬動,並不用力。

“嘻嘻…呵呵好…癢嘻嘻嘻…舒服…嘻嘻呵呵……”嗯,這雙尤物沒有讓我失望,依舊是那麼怕癢。手漸漸往上游走,到前腳掌,這是妹妹腳掌處最怕癢的地方。

“嘻嘻呵呵……癢嘻嘻…嘻嘻…癢…呵呵…”笑聲明顯比剛剛腳心處大了幾分,我又將手上力道加大在妹妹整個腳掌遊走起來。

“哈哈…呵呵輕…呵呵點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妹妹知道求饒也沒有用,所以也不求饒。我想給妹妹來點刺激的,突然扯下她腳上的白襪,沒有了白襪的保護只會讓腳心更敏感,雙手飛快的在個腳掌上飛撓。

“哈哈哈哈…呵呵癢…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死了…呵呵呵哈哈…受…呵呵不…哈哈了了…哈哈哈…停…哈哈呵呵下…”妹妹全身在沙發上翻滾,兩個腳卻始終在我腿下壓著,無法動彈,因為太癢的緣故,所以她不得不求饒。

“哈哈哈呵呵……哥呵呵呵哈哈哈停……呵呵哈哈…癢哈哈呵呵…”妹妹已經癢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畢竟她是我的親妹妹我也不捨得讓她太癢,所以便停下了手。

“呼呼…哥你太壞了,那麼使勁幹什麼啊,哼,人家讓你撓就不錯了,還使那麼大勁,明明知道人家腳心最怕癢。”“呦呦

呦,妹子,不帶急眼的。”“去去去,誰急眼了,人家讓你弄的那麼癢,還不讓我發發牢騷啊。”妹妹一記粉拳砸在我身上。一下午無話,自己沒事看了看電影,腦子裡想著怎麼在TK妹妹或姐姐。其實也不用什麼理由,反正現在她們都已經接受TK,這樣一來,即便不用什麼理由也能TK到她們兩個了。想到這裡心中暗喜。

“砰”這麼響的關門聲,就知道是姐姐回來,貌似還心情不太好。我出書房,準備和姐姐打個招呼。姐姐今天穿了一件吊帶粉紅色上衣,下身一條藍色牛仔褲,更給姐姐添上了時尚的韻味,牛仔褲下掩蓋了一雙白色高跟鞋,一走路里面的絲襪尤物若隱若現。誘惑人啊。

“弟弟,上書房裡來,我有點事給你說,”聽姐姐這口氣不善,似乎心情不是太好,我沒惹她啊。我看了眼妹妹,妹妹向我伸了伸小舌頭,表示不知道任何事。無奈,去吧。到了書房。

“姐,我沒惹你吧,咋了啊?看起來情緒不高漲啊。是不是想我給你Tk一下啊。”我只是開玩笑似的說。

“嗯,就想讓你TK發洩下。今天氣死我了,剛才一老頭,我開車過去,根本沒撞到他,他硬說我撞他了,在大街上又吵又嚷,最後我給了他500快錢才算完事,氣死我了。咋還有這樣的人呢。”姐姐氣的俏臉通紅。

“啊…”聽見姐姐這樣說我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啊什麼啊,我說話聽到了麼。”“哦…哦,聽見了,沒事,沒事,就當破財免災了。”嘴上安慰著姐姐,心中狂喜,這樣的好事去那裡找啊。

“什麼破財免災啊,氣死人了。”看來姐姐的氣還是沒有消,我也不在觸這黴頭,既然姐姐想被TK,那我就讓她如願以償唄,反正我自己也快樂的很。嗯,今天就用那個新的工具吧,這是一個L型的木架,木架上部,有一道木槓,上面有一個一個的扣,可以調節將手吊起來的鬆緊度,L型的下部是一個豎起來的木板,上面有兩個孔,這當然是放腳的地方了,兩個洞也可以調節大小,內圈有棉墊,當收緊的時候不會感覺到疼,而且還可以最大範圍的限制腳的活動範圍。這個工具是妹妹設計的,當然她也沒少體驗到這工具的作用。將姐姐在這個架子上綁好。

“姐姐,撓多長時間啊。”“一個小時,全身上下都可以撓,期間我喊停不用停,你什麼時候想停在停。”“嗯,那一會癢壞你可別怪我啊。我的手法可是相當高明的。”“行了行了,別吹了,快來吧。我準備好了。”姐姐還急起來了。我不再答話,思考著先撓那裡。嗯,就先撓姐姐最怕癢的地方吧。手慢慢的移向腋窩,看見姐姐的身體明顯一抖,這也是被撓的人的正常反正,還沒開始撓呢,就已經有些害怕了。用手指輕輕撫弄腋窩裡那塊最中心的嫩肉。

“嘻嘻…呵呵舒…服嘻嘻嘻呵呵…好…舒服嘻嘻嘻呵呵…爽嘻嘻呵呵…嘻嘻呵呵…加…嘻嘻呵呵點力…呵呵……”主動要求我加力,好吧,那我就成全你。手上加二分力,用一根手指對著腋窩戳下去,手指不動,但被撓的人感受的癢感卻絲毫不減。

“嘻嘻呵呵…哈哈呵呵…爽…嘻嘻呵呵過…癮啊嘻嘻呵呵…呵呵呵嘻嘻呵呵……”姐姐的腋窩裡的嫩肉盡力往裡縮著,在腋窩的中心形成一個

坑,我把兩隻手分別放進去,慢慢的搔起來。

“哈哈哈呵呵呵…癢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呵呵呵……癢死哈哈哈呵呵呵…了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呵呵呵…”腋窩畢竟還是姐姐最怕癢的地方,才剛剛把撫摸的手法變為搔動就開始喊癢,雖然姐姐說著癢,但是並沒有喊停,就算她喊停我也是不會停的,這是她說的。將另一隻手伸進另一個腋窩,加力在姐姐的腋窩裡摳挖起來。

“呵呵呵哈哈呵呵…爽哈哈哈呵呵癢死…了哈哈哈呵呵呵…太哈哈過…哈哈呵呵癮呵哈哈了…哈哈哈呵呵呵……”突然加力,用八成力照顧著姐姐的腋窩,姐姐奮力的搖著頭,卻無法減輕在腋窩處傳來的巨癢,鑽心的巨癢,一連串的爆笑也隨之爆發出來。

“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停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下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好…弟弟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停…停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受…哈哈呵呵呵不了……”姐姐剛剛說她喊停就不用停,我用這個力道整整撓了姐姐的腋窩5分鐘之後才停下。

“呼呼…呼…好癢…好舒服…。”姐姐嬌喘著,還不停的說著舒服一類的詞語。

“姐姐,要不你喊停的時候我還是停下吧。”我有些擔心姐姐受不了。

“不用不用,剛剛真過癮,好久沒有那麼過癮的笑了。來來來,繼續。”“那下面我就重點照顧你的腳心了。”眼望著那雙牛仔褲下的白色高跟,心中無限嚮往。

“嗯,來吧。”姐姐應聲答應。走到姐姐腳邊,看著這白色高跟,想著馬上就可以把它慢慢脫下,在裡面那雙絲襪尤物上盡情肆虐,心裡充滿著興奮。我慢慢的把這雙高跟脫下,那雙包裹在裡面的尤物慢慢的露出來,沒有汗味,只有淡淡的清香,依然那麼漂亮,美麗。我先用手輕輕撫摸,姐姐沒有妹妹的腳心那樣怕癢,這樣的刺激完全不會笑出來,但是我想感受一下這雙尤物帶給我的柔嫩,順滑。撫摸了大約1分鐘,便開始了搔動,手指上來就用三成力,這樣可以給予姐姐不算很大的也不算太小的癢感。

“嘻嘻嘻…嘻嘻呵呵…舒服…呵呵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姐姐完全沉醉在這癢感帶給她的舒適中。我拿出來一把刷子,在姐姐的腳心使勁刷起來,既然姐姐想發洩,那麼就給予她最大的癢感吧。

“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呵呵呵…怎麼…哈哈呵呵呵還用哈哈哈呵呵呵工具…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癢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停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雖然姐姐腳心不如妹妹敏感,但這雙玉足又怎麼可能抵禦這刷子帶來的奇癢呢。玉足的主人自然也承受不了。只能在這奇癢下狂笑不止。

“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停…下…哈哈哈呵呵…剛剛我說的不算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呵呵呵…停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下……”美妙的時間總是過的如此的快,就這樣在姐姐的狂笑中,過去了一個小時,撓完之後姐姐還竟然覺得很過癮,並沒有怪我。這讓我太爽了。TK之路繼續中……第三章機械迷情2017年,東京作為東道主舉辦新一屆世界TK博覽會(簡稱世T會)。全世界的同好與紳士們趨之若鶩,

齊聚在位於都會核心地帶的大倉酒店的會展中心內。博覽會正式開幕前的清晨,空無一人的展會大廳內依然空闊湖南,然而,一陣陣虛弱的聲音卻不斷從二號展廳中隱約傳出——那是一名少女的笑聲,混雜著難以自抑的呻吟,打破了原有的寂靜……笑聲來自年方二十的瑞英混血姑娘AMY,TK是她從少女時代就一直深藏於心的秘密愛好。她也曾讓玩伴TK過,但從沒人知道搔癢遊戲居然會牽動她的快感,而且無論是同性還是異性朋友,都沒有人能讓她過足癮。

在她的內心深處,其實一直暗暗希冀著能經歷一次真正意義上的TK折磨,讓她體會在崩潰邊緣掙扎的感受。好在,還有網絡可以緩解一些需求。在虛擬的世界裡,AMY找到了自己的樂園,多少可以滿足她的種種幻想,可是就算這樣,她還是更希望能在現實生活裡接觸幾個同好。直到2017年年初,她終於下定了決心,要去一趟博覽會,暑期打工的收入也正好足夠她去日本玩上幾天,況且博覽會定於八月召開,她還趕得上九月的新學期開學。就這樣,AMY在博覽會開幕前夕到達了東京。開幕的前一天,AMY決定出去逛街,可是日式女裝比起瑞典來說普遍顯得苗條保守,好不容易,她才在一家小巷裡的COSPLAY服裝店裡找到了心儀的衣服——一件有黑色和粉色波點的連衣裙和一雙閃閃發亮的高跟鞋。……

(二)“現在時刻,九點整。”AMY不情願地被鬧鐘吵醒,因為時差的緣故,她看了半夜的電視才睡覺。衝了一個澡,AMY洗去一身睡意,她決定不吃早餐,直接趕去會場。精心挑選的連衣裙高跟鞋套裝配上紅色吊帶網襪,再打上一個黑色小領結,裡面則是粉紅蕾絲邊內衣——她盡力想要展現出自己最美的一面,說不定會遇上讓她心動的同好呢。抹上亮色口紅後,AMY終於化妝完畢,看著鏡中的自己亭亭玉立,清純與誘惑渾然一體,AMY不禁浮想聯翩。她躺倒在床上,任由自己想象開來……在她的意淫中,身下的單人床變成了一張四柱大床,牢牢捆住她的四肢——她被一對變態的日本夫婦綁來做他們的性玩具,他們把她綁起來,堵住嘴,輪番撓她的腳心。不斷的折磨讓她不由得發出尖叫,卻只能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嗚咽,而如此的哀求卻換不來絲毫的同情……最後,夫妻倆同時在她敏感的兩類的腳底開足馬力,看著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在酷刑下越來越興奮,二人露出邪惡的笑容…

…

“現在時刻,十點整。”手機再次響起,讓她回過神來。已經到了下樓參觀的時間,AMY整理了一下凌亂裙裝下的絲襪和內褲,走出門去。在等電梯的過程中,她依然沉浸在剛才的性奮裡,心中小鹿亂撞。然而,當她下到一樓,才發現展廳內空空蕩蕩,完全沒有她想象中的說笑熱鬧的場面,她看到大堂掛鐘,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她的手機時鐘忘了調整時區,現在才是凌晨六點。AMY失望地坐在大廳的上發上,整個中心似乎空無一人,哪怕是早餐也要等到七點才開始供應。她閉上眼睛,身體的衝動再一次燃燒起來,讓她連一絲睡意都沒有。就在她茫然四顧的時候,二號展廳的大門引起了她的注意“反正也沒

有人,看一看總沒事吧?”她這樣想著……

(三)出乎意料地,展廳的門並沒有上鎖,看起來日本還真是民風淳樸夜不閉戶。展廳的光線還很昏暗,但清晨的陽光已經通過天窗在一點點透入房間。AMY估計這展廳足有1800平方,遠遠的另一端,似乎還有幾個小展廳。她大聲喊了喊人,除了自己的迴音外沒有任何回應——看來這裡確實只有她一個人。空無一人的展廳真是琳琅滿目,起碼有一百多種各式各樣的羽毛銷售,她甚至坐在了陳列在大廳中央的刑具上,遺憾的是卻沒有人來給她上刑……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佔地300平米的高新技術TK展區,雖然她還不敢打開電源開關,但被那些一眼看上去就透著邪惡的振動器、搔癢器包圍著的感覺,已經讓她思緒連篇起來。被綁在那張四柱床上,無法說話,卻被羞恥地挑逗著慾望,夫妻倆故意將她晾在一邊,激情地擁吻著、在彼此的身上輕輕撩撥。女人只剩下一條牛仔熱褲,正被男人隔著短褲撫摸著下體,同時她也對男人支起的帳篷伸出手去。

眼前的活春宮讓早已性奮起來的AMY更加難以自持,她不斷地抬起屁股,渴求著哪怕一點點愛撫。美婦注意到AMY的表現,悄悄向愛人耳語了幾句,只見男人再次來到AMY的腳邊搔弄起來,不過這次要輕柔得多。他輕輕地摩挲著AMY的腳底,讓她呻吟中夾雜著輕笑,而女子則坐在她的身旁,在她的胯間輕觸。沉浸其中的AMY乖乖任由少婦脫下她薄薄的內褲,又給她帶上眼罩,與此同時,腳心傳來的癢感驟然變得強烈起來。片刻後,AMY聽到一聲輕響,隨之響起的是機械振動的嗡嗡聲,女子將手中的TK振動器放在AMY下體的一瞬間,AMY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呻吟,不停旋轉震動的小傢伙帶來的感觸如同上百支羽毛同時在她最敏感的區域肆虐。AMY徒勞地想要夾緊雙腿,但雙腿還是被牢牢地固定著大大分開。女人手中的刑具緊貼著她在束縛下只能微微扭動的下身,不斷調整著振動器的角度和頻率讓她在慾火中上下煎熬,被壓抑的笑聲漸漸變成了嬌吟,AMY哀鳴著,乞求著讓她達到高C,然而女子卻只又恰到好處地移開了振動器…

…無法逃脫又無休無止的酷刑就這樣持續著……...(四)一聲嬌喘衝口而出,AMY終於回過神來,不由得臉紅心跳,那隻TK振動器還被她緊緊攥在手中,她趕緊整理了一下衣裙,把振動器放回原位,想起這裡並沒有其他人,AMY心神稍定。時間還不到七點鐘,參展商起碼還要幾個小時才能來,AMY打算在離開前最後再看看那個封閉的小展廳裡有什麼好東西。懷著好奇的心情,AMY來到展廳前,門上貼著警告標示:“谷氏科技:入力しないでください”她一個字也不認識。AMY打開展廳內的燈光開光,房間的全貌展現在眼前,除了一臺紅色塗裝的大型機器之外,房間內空無一物。在機器上方,“全自動TK機”的名頭讓AMY心中一震,這個足有兩米半高的龐然大物竟然是一臺可以自動TK的機械。此時此刻,她滿懷敬畏地站在這臺大傢伙面前,想不到居然真的有人發明了這種東西。AMY興致勃勃地繞著機器轉了兩圈,也

許,它可以滿足自己一直以來深藏於心的幻想…

…被邪惡的機器控制和擺佈,冰冷的金屬不會理睬她的尖叫與掙扎,有條不紊而殘酷無情的TK手段……這一切都是她過去那些不盡如人意的朋友們無法比擬的,想象著自己在一臺酷刑機器上死去活來的樣子,AMY感到一陣難捱的衝動,她想要常常這種滋味……鬼使神差地,AMY伸手按下了機器的總開關,後退了幾步,機器的控制電腦開始啟動,“全自動TK機”的標誌也就此點亮。如同被催眠一般,AMY呆呆地注視著主屏幕不斷變化的信息。

“歡迎使用全自動TK裝置MK2型。今天的您想得到何種體驗?”裝置發出輕柔的女聲向AMY打起招呼,AMY發現這臺機器預轉了海量的操作選項,讓使用者可以事無鉅細地設定好每一個細節。AMY決定先用十五分鐘的腳心搔癢和輕觸兩肋來做個熱身,為了以防萬一,她打算保留安全詞的使用權限——一旦她喊出預先設定的安全詞“RED”,裝置會通過語音識別系統而全面停止。在反覆檢查了選項參數後,AMY做好了正式開始的準備。她站在這臺紅色巨獸面前,身體因緊張和性奮而微微發抖。

“請整理您的著裝到適宜水平——推薦著裝:胸罩與內褲。”AMY聽話地打開了裙子拉鍊,屏住呼吸聆聽四周的聲音,直到她確信沒有旁人,才心驚膽戰地脫下了衣裙鞋襪。

(五)半裸的AMY站在裝置面前,身上只剩下她粉色蕾絲內衣,雙手緊張地放在股間,等待著裝置的下一條指示。在機器沒有回應的空隙,她仔細地觀察了整臺裝置的細節:整臺機器由上至下由五部分組成,正好可以通過柔軟的拘束裝置將人呈X狀固定起來,而在胯下則是一具圓滑的木馬狀平臺,從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用來TK的設備,也許就隱藏在裝置四周的八個圓形孔洞之中,而在木馬的中心,正對下體的部位也同樣留有一個三角形的暗格,如果她跨坐上去的話……

“請將您的雙腿放置在下方裝置內。”AMY聞聲騎上了木馬,兩條腿自然而然地呈倒V型分開,伸進了拘束裝置內。

“下半身就位,請做好準備。”AMY感到拘束器內部的軟墊開始不斷收緊直到她的雙腿再不能移動分毫,然後緊接著向上抬起,讓她的雙腳慢慢離開地面,當一切活動結束時,AMY發現她已經如同生根一般被固定在半空,沒有任何不適感,但被固定的雙腿卻絲毫動彈不得。按著機器的指示,AMY又舉起了雙手,伸進手部拘束器,此時她緊張的要命,試著想要縮回雙手,但面對機器的力量,她的反抗顯得微不足道,很快,她就被牢牢地鎖住,固定在空中——從這一刻起,不管她再做什麼,也無法逃脫被TK的命運。

(六)念及於此,AMY又感到下身一陣陣悸動,她甚至有點後悔沒能事先設定一些能讓她發洩一下的選項,但腳下轉來的異常觸感打亂了她的思緒。幾隻靈活的機械手在她的腳底摸索著,很快便緊緊抓住了她的大腳趾,讓她的雙腳不能再任意擺動,隨著一陣機械振動的聲音,兩隻清潔毛刷在她的腳底開始運作起來。

“啊哈,哈哈……嗯嗯嗯嗯啊……哈哈哈啊啊……”AMY情不自禁地笑起來,雖然

有些癢癢,但更多的是舒服的快感,毛刷在她的腳底反覆清掃,持續了大概五分鐘。

“啊哈哈哈哈哈……哦天啊……啊啊啊……哦嗯嗯哦……”AMY笑聲變大了一些,兩隻機器手臂從一旁的孔洞中伸出,與毛刷雙管齊下,開始在她的兩側輕輕點弄。

“哈哈哈哈……不要……”她盡力地擺動著身體,但這種微小的掙扎毫無意義,完全無法逃離機器手指的精準動作。十分鐘後,腳底的毛刷漸漸加強了TK的力度,讓AMY從輕笑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尖聲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快停下哈哈哈哈啊啊救命哈哈哈……”加上兩側的TK攻擊,她漸漸變得無法忍受“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哎……啊啊啊”AMY沉浸在幻想被滿足的享受中,下體一陣陣傳來難耐的渴望,沉醉的感覺甚至讓她忘了,自己最初設定的15分鐘已經過去。直到另一雙機械手突然加入,在她敏感的腋下猛烈攻擊的時候,AMY才如夢初醒,發出尖叫:“唉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快停下……RED!RED!啊哈哈哈哈……”喊出的安全詞完全無效,酷刑依然繼續。

“為什麼哈哈哈啊啊……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她用力掙扎著,想要逃脫出這場失控的酷刑,但TK裝置仍然在高速強力地同時折磨著她身上的三個敏感地帶。幾分鐘後,裝置終於停下“發現未授權使用者,轉入懲罰模式,與管理員取得聯繫。”裝置播出語音。

“什麼?不、不要!放我走!RED!RED!”AMY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很顯然,她已經無法再控制機器,“發現未授權使用者,轉入懲罰模式,與管理員取得聯繫。”裝置語音再次響起。

(七)趁著裝置還沒有運作的時候,amy拼命地掙扎著,但依然動彈不得,她奮力扭動著身體,直到一個熟悉的噪音在耳邊響起“不要,不要啊!不……哈哈哈哈哈哈……”腳下的刑具一旦開始運作,她之前的努力便付諸東流。這次似乎變成了中速檔。

“啊哈哈哈……哈哈”接著,她的腋窩與兩肋也成為了被蹂躪的對象,“咿嘻嘻……哦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啊”可是,自動tk裝置才不會理會她的哀求。然而,原本在腋下搔癢的機器手竟然停了下來,amy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機器手已經開始在她的胸罩上摸索起來。

“不要哈哈哈,別……別這樣”她徒勞地抗拒著,但只能眼睜睜看著機器手靈巧的解開掛扣,又切斷肩帶——胸衣被扔在地上,amy的一對玉兔躍然而出,兩顆已然挺立的乳頭更是顯眼。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來自雙腳、腋下和兩肋的搔癢漸漸轉為輕撫,接著,又一雙機械手出現在AMY面前。這一幅機械手看上去有點不同,並沒有手指,而是像綻放的花朵一般的、不斷旋轉著的羽毛簇。當“花朵”漸漸逼近自己的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