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掛的我依舊在她腳下白給
陸言人都傻了。就是這麼一個自己,居然有一天會穿越過來,還成為了陸家的二少爺。陸家作為天華城的三大家族之一,地位僅次於天華城的城主府。身為陸家家主的兒子,陸言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身份說不上高貴,但也算得上是紈絝子弟。因為………記憶裡面的這位二少爺,除了修煉不怎麼樣之外,別的毛病都一堆。什麼遛鳥、玩蟲、鬥獸………除了家族不允許自己逛青樓外,沒有不會的。而陸言,也不可能一下子改掉這些惡習,除非他不想在這個世界混下去了。還有更坑的一點。那就是根據原身的記憶,陸言得知,自己在小的時候就和城主府的千金小姐訂過娃娃親。那位小姐也是天縱之才,十八歲覺醒天命,進入到了聖殿之中修行。原本是前途無量的未來天驕,但是前不久傳出消息,那位小姐居然跌落神壇,失去了修為,變成了一個廢人。"檢測到附近有系統波動,是否進行綁定?"就在這個時候,陸言的腦海裡面出現了一個聲音。
"我成穿越者了?"陸言愣了一下,不過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畢竟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自己不是原身那個沒心沒肺的大少爺了。按照前世看過的那些小說的套路,這樣的開局簡直就是標準模板啊。但陸言現在卻高興不起來。"不好意思。本系統只有退婚後才能真正的綁定,在此之前,我不會和宿主你發生任何關係。"系統一本正經地說道。這話說得就像是在相親市場挑對象一樣。"我靠。"陸言心裡暗罵了一句。這種感覺就像是玩遊戲開了修改器,結果發現修改器要等到劇情結束才能生效一樣。他仔細回想了一下那位城主府千金的資料。十八歲覺醒天命,被聖殿選中。這個年齡就能覺醒天命,在整個大陸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而且據說那位千金小姐從小就是個天才,三歲識字,五歲讀書,七歲就開始學習武技。十歲的時候就已經能夠擊敗家族裡的長老級人物。如果不是突然間跌落神壇,恐怕現在已經是最強的天命戰士之一了。
這不就是女版的蕭炎嗎?陸言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人家蕭炎好歹是被納蘭嫣然主動退婚,自己這是等著去當那個大反派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陸言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句話。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那個要被人打臉的反派角色。可是沒辦法,誰讓自己攤上了這麼個破系統呢?就在陸言思考著這個問題時,陸家家主陸無涯走進了大堂。他的身後跟著幾個侍衛打扮的人。"陸言,你來了正好。"陸無涯的聲音在大堂裡迴盪,"我已經讓人去請城主府的人了,等你見過他們後,就把婚約解除吧。""爹,您這是什麼意思?"陸言皺眉問道。"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你年紀也不小了,該定下一門合適的親事。我們陸家和城主府之間的事情,早就該有個了斷了。""退婚可以,但是聯姻的事情能不能暫時不考慮?"陸言趕緊說道。陸無涯一聽這話,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你這孩子總算是懂事了。
"陸無涯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其實你也知道,以你的資質,根本配不上城主府的小姐。你現在能明白這一點,為父也就放心了。"說著,他又嘆了口氣:"你也別怪你
孃親。她從小就疼你,看你這些年不務正業,心裡也著急。如今有了這個機會,也算是給你找條出路。"陸言看著父親臉上的表情,心中一陣無奈。原來父親是把"暫緩聯姻"理解成了"我不想耽誤別人"的意思。"我知道自己是什麼德行。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修煉一塌糊塗。"陸言順著父親的思路往下說,"像這樣不學無術的人,怎麼可能會有女孩子喜歡呢?""你能這麼想就好。"陸無涯點點頭,"雖說退了婚約,但你也不要灰心。咱們陸家在城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總有機會為你物色到合適的人選。"陸言表面應承,內心卻在盤算。看來父親是完全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他本來是想找個藉口推脫聯姻的事情,沒想到反而把自己繞進去了。
城主府的大門敞開著,兩名侍衛站在兩側,神情肅穆。陸言剛踏入府中,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場撲面而來。沿著走廊向前走,他看見一名女子背對著自己,正在院子裡練劍。她穿著一身白色長裙,長髮隨風飄揚,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慕容姑娘。"陸言輕聲喚道。女子轉過身來,露出了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她的五官精緻得近乎完美,尤其是那雙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見底,卻又像是蘊含著無數星辰,令人不敢直視。陸言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你就是陸言?"慕容雪開口問道,聲音清冷動聽。"是我。""聽說你要來退婚?""這個陸言一時語塞。慕容雪微微一笑:"不用解釋。我知道自己的情況。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遭遇,想必也不會願意繼續這段婚約。"她說這話時的語氣平靜異常,完全沒有陸言想象中的失落或怨恨。相反,她的目光灼灼逼人,宛如實質般落在陸言身上,令他不寒而慄。
這樣的氣勢,哪像個失去修為的人?陸言搖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哦?那你是什麼意思?"慕容雪歪著頭看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脖子上戴著一串銀色的項鍊,墜子是一枚古樸的符文。手腕上則戴著一隻碧綠色的玉鐲,散發著淡淡的光暈。這些都是很常見的飾品,但在慕容雪身上卻格外耀眼奪目。究竟哪個飾品會藏著老奶奶靈魂體呢?"我在想,你是不是還保留著修為。"陸言忽然說道。慕容雪的表情微微一頓。隨即她又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你覺得呢?""我覺得陸言故意拖長了音調,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慕容雪見狀,忽然向前跨了一步。她的身子幾乎貼上了陸言胸口,呼出的氣息拂在他耳畔。"怎麼,即便是要退婚,也被我這副皮囊迷住了麼?"她輕笑著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戲。溫熱的觸感從兩人相貼的地方傳來。陸言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散發的淡淡清香。不得不說,這一瞬間的感覺確實很美妙。
只可惜......明明她已經是個普通人了,可那種壓迫感卻絲毫未減。陸言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大步,差點撞上身後的柱子。"慕容姑娘,我想明白了。"他強壓下心中的慌亂,"這樁婚事確實不妥。這是我家準備的賠償清單,請您收下。"他將一張羊皮紙恭敬地遞了過去。那是陸家專門準備的補償文書,上面詳細列明瞭各種珍貴藥材、靈石,還有一座偏僻的山莊。夠多了。多
到足以讓任何人忘記這場鬧劇,也能讓慕容家不再追究。但慕容雪連看都沒看一眼。"你就這麼急著擺脫我?"她接過羊皮紙,隨手扔在一旁,"生怕我會賴著你似的。""我只是"你只是什麼?擔心我纏上你?還是怕我汙了陸家的名聲?"慕容雪步步緊逼。陸言發現自己完全無法與她對視。每當他們的視線相遇,他就會感到一陣針扎般的刺痛。即便慕容雪已經沒有了修為,可他卻覺得自己面對的是一頭遠古巨獸。隨時可能爆發的洪荒之力。
壓抑不住的毀滅氣息。這種感覺讓他窒息。"好可怕直到跑出慕容府很遠,陸言才停下來喘氣。剛才那一幕實在太嚇人了。慕容雪不但沒有被退婚打擊到,反而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動著捉摸不定的光,簡直比修煉者還要危險。"這傢伙到底在打什麼主意?"陸言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就在此時,一道機械般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退婚完成,系統正式綁定。""對比系統已啟動,已選取對比對象:慕容雪。"陸言一愣,隨即喜上心頭。"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他迫不及待地召喚出系統界面。只見一片漆黑的屏幕中央浮現出一顆紅色的光點,周圍環繞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陸言這才注意到,在系統的右上角漂浮著一個紅色按鈕,上面寫著"新手禮包"四個大字。他立刻點開。"叮咚!恭喜宿主獲得天賦技能:吞天!"一團紅芒籠罩全身,陸言頓時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與此同時,一股奇異的力量在他的體內流轉,所過之處,帶來無比舒適的感覺。
"這就是天命之力?"陸言閉上眼睛,細細體會著這份新得到的力量。他能感覺到,四周的一切都在向自己湧來。空氣、塵埃、花草樹木,甚至是遠處的建築,只要他想,就可以將它們全部吸入體內。不過很快,陸言就發現了這個能力的副作用。他嘗試著吸收了幾片樹葉,確實轉化為了些許修為。但緊接著,身體竟然產生了一種微弱的渴求。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就好像飢餓的人看到了美食,卻發現自己對食物的渴望已經超越了味覺享受。"這是怎麼回事?"陸言連忙停下吸收的動作。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體內的躁動。那種感覺雖然消失了,但卻給他敲響了警鐘。這個天賦能力看似強大,但實際上就像是一把雙刃劍。一旦使用過度,恐怕會適得其反。而且最重要的是,陸言不確定這個能力的極限在哪裡。如果真的吸收了太多東西,會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永久性的損傷?想到這裡,陸言不禁有些後悔打開了這個所謂的"新手禮包"。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小心行事了。這種現象引起了陸言極大的興趣。難道說,系統的能力還會受到物質質量的影響?為了驗證這個猜想,陸言決定做一個詳細的實驗。他先是取出了同等重量的青草和樹皮。兩者的質量分別是:青草一百克,樹皮一百一十克。果然,他對樹皮產生了明顯的慾望。這種感覺就像是餓了三天的人看到一塊麵包,恨不得馬上吃下去一樣。而對於青草,陸言則沒有任何特別的感覺。隨後,他又試著吸收了二十克的青草。這一次,情況發生了變化。隨著吸收的青草重量超過樹皮,他對樹皮的慾望突然消失了。取而代
之的是一種更加強烈的飢餓感。這種飢餓感完全來自於青草。陸言甚至想要把眼前的所有青草都吞噬乾淨。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這種衝動。"有意思。"陸言若有所思地說道。看來這個能力確實存在著某種規則。當他吸收某種物質的能量達到一定程度後,其他物質的吸引力就會自動消失。
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擔心會對天地萬物都產生依賴性了。不過,這也意味著每次使用能力之前,都必須先確定好目標才行。"希望這次不會讓我失望。"陸言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花叢中。那裡生長著一株散發著瑩瑩綠光的植物。與其說是植物,不如說更像是一種苔螘。它的葉片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隱約可見內部流動著淡淡的熒光。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根莖部分。那是一節節如同竹筍般凸起的結構,每一節上都佈滿了細密的紋路。這些紋路排列成一個完整的圓環,將整株植物牢牢包裹在其中。而在圓環的正中央,則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孔洞。從這個孔洞中不時滲出一些粘稠的液體,滴落在地上就會發出滋滋的聲響。陸言盯著這株詭異的植物看了許久,最終還是忍不住伸出了手掌。當他的指尖接觸到植物表面的那一刻,整個人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一股冰涼刺骨的感覺順著他的經脈蔓延開來。同時,他的意識也變得恍起來。
這種狀態持續了大概三秒鐘左右,然後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陸言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原本應該純淨無瑕的真元此刻卻泛著幽綠色的光澤。當他運轉功法時,這些真元會在空氣中形成一層薄薄的霧氣。而這層霧氣所經過的地方,地面、牆壁甚至空氣中都會留下淡淡的腐蝕痕跡。"這就是那個植物的能力嗎?"陸言喃喃自語道。他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旁邊的石頭。下一秒,岩石表面立刻出現了大量細小的坑窪。那些凹陷處散發出難聞的氣味,顯然是被腐蝕的結果。陸言又試了幾次,發現這個效果並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弱。也就是說,他的真元永遠都會保持這種特性。這個發現讓陸言既興奮又擔憂。興奮是因為他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道路。擔憂則是擔心自己的攻擊方式會因此受限。畢竟沒有人願意面對一個隨時隨地都能釋放毒氣的敵人。更何況,這種腐蝕性極強的真元,說不定還能開發出更多意想不到的功能。
陸言坐在房間內,面前擺放著數十塊靈石。其中大部分都是中品品質,但也有少數下品靈石摻雜其中。按照常理來說,下品靈石由於雜質過多,是不太適合修煉使用的。一般修煉者吸收了這些雜質後,不僅得不到多少好處,反而有可能傷及經脈。這也是為什麼市面上很少有人購買下品靈石的原因。但陸言不一樣。他相信自己的特殊能力,或許能從中找到新的突破口。於是,他先拿起了一塊中品靈石。運轉功法,很快就有精純的能量流入體內。這種感覺非常舒服,就像是泡溫泉一般。隨後他又換了一塊下品靈石。意料之中的,下品靈石中的雜質果然很多。但這些雜質在通過"吞天"能力轉化時,卻產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它們並未像往常那樣直接排除體外,而是被他完整地吸收進了體內。接著,這些雜質在他的丹田中凝聚,逐漸形成
了另一種特殊的能量。陸言察覺到這些雜質的性質各不相同。有的是金屬性的銳利之氣,有的是火屬性的炙熱之力,還有些帶有陰寒屬性。
每一種雜質帶來的效果都很細微,單獨拿出來幾乎感受不到什麼變化。但當它們匯聚在一起時,卻漸漸產生了一些特殊的效果。比如那股金屬性的力量,就讓陸言的指甲變得略微鋒利了些。火屬性的雜質則讓他感到體溫升高,皮膚表面泛起淡淡的紅暈。至於陰寒之力,則在他的經脈中流淌,使得整個人都變得冰冰涼涼的。這些變化雖然並不明顯,但確確實實地影響著陸言的身體。尤其是當他在修煉時,這些雜質還會產生微妙的反應。有時會幫助他更快地吸收天地靈氣,有時則會干擾他的運轉速度。總的來說,這些雜質的效用並非全然有害。它們的加入反而讓陸言的修煉過程變得更加豐富多彩。這讓陸言意識到,也許自己的這個能力不僅僅是為了吸收純淨的天地靈氣。它真正的作用,或許在於能夠將一切可利用的資源都轉化為己用。無論是精純的靈力,還是看似無用的雜質。這些看似無關緊要的東西,在經過轉化後,都能成為提升實力的養料。
不過,正當陸言沉醉在這種獨特的修煉方式中時,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系統..."陸言在心裡默唸道。"對比對象:慕容雪。""對比內容:修為。""由於慕容雪沒有修為,陸言勝。"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陸言卻沒有半點喜悅之情。她不可能一直停留在廢體的狀態。而且從今天見面時的表現來看,慕容雪分明已經找到了解決的方法。否則她不可能表現得那麼鎮定。要知道,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要麼崩潰絕望,要麼憤怒質問。可慕容雪卻一直在主導談話節奏,甚至還反過來試探自己。"她在尋找突破的機會..."陸言眯起了眼睛。"對比勝利,獎勵宿主功法:大道歸一訣。""大道歸一訣:可以融合多種力量、體質、神通、天命等而不相排斥,大成後可不死不滅。"陸言眼前一亮。這套功法簡直就是為了配合他的吞天能力量身打造的。他的丹田內不再是單純的天地靈氣,而是包含了各種屬性的能量。
有的來自靈石,有的來自植物,甚至還有一些殘留的天命之力。這些力量平時各自為政,互不相容。但現在,在"大道歸一訣"的運轉下,它們竟奇蹟般地融為一體。陸言小心翼翼地測試了一下。他的拳頭揮出,帶起了一陣狂風。風中夾雜著尖銳的金屬碎屑,炙熱的火焰粒子,以及森然的寒氣。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時出現在同一招式中。這在過去是無法想象的。而現在,三者非但沒有相互衝突,反而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金屬碎片在高溫下融化,變成了一把把鋒利的刀片。這些刀片又被寒氣凍結,化作了堅固的冰刃。三種力量互相配合,使得這一拳的威力提升了數倍。"這還僅僅是最基礎的運用..."陸言深吸一口氣。如果他能完全掌握大道歸一訣,將體內的各種力量徹底融合。到時候,別說慕容雪了,就算是對上天命榜上的強者,他也有了一戰之力。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要足夠強大。現在的他雖然有了進步,但距離真正的強者還很遙遠。
尤其是在面對慕容雪
這種等級的天驕時,更是如此。"第二次對比內容:精神。"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對比時間:一週後。"陸言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週的時間不算長,但對於某些計劃來說已經足夠了。"看來她打算在這段時間內做什麼。"陸言站起身,走到窗邊。夜色漸濃,街道上傳來陣陣喧譁聲。這座城市表面上依舊繁華熱鬧,但暗地裡卻潛藏著諸多隱患。其中最大的變數莫過於慕容雪。而她的行動軌跡,也在這幾天被陸言悄悄記錄了下來。"又是畫閣..."陸言躲在街角陰影處,望著那個身穿錦袍的身影。即使換上了男裝,慕容雪的氣質依然獨特。那份優雅從容,舉手投足間的貴氣,根本不是尋常男子能夠模仿的。但她偏偏偽裝得很好,就連守門的侍衛都沒有看出異常。陸言等了她一會兒,確認周圍無人注意後,也換上了一套不起眼的裝束跟了進去。畫閣內部裝飾典雅,到處都懸掛著名家作品。
不過最吸引陸言注意的,卻是二樓的一個偏僻角落。在那裡,他看見了熟悉的背影。慕容雪正專注地在紙上作畫。隨著她筆鋒移動,陸言看清了畫中的內容。陸言站在原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畫中女子衣衫半褪,姿態妖媚,眉眼間盡是魅惑之意。而被她踩在腳下的男人則滿臉驚惶,衣服凌亂不堪,狼狽至極。兩人的樣貌,赫然便是今日的慕容雪和陸言。特別是那張臉,無論是神態還是表情,都被描繪得惟妙惟肖。就連陸言當時緊張到屏住呼吸的表情都被精準捕捉到了。但這幅畫最令人震驚的不是它的還原度。而是畫中所展現的那種居高臨下的征服感和支配欲。慕容雪明明身處弱勢,卻在畫中扮演著掌控全局的角色。而陸言,明明是來退婚的一方,卻在畫中被刻畫得毫無尊嚴可言。這哪裡是什麼簡單的塗鴉,分明是在重新定義這場婚約的結局。陸言死死盯著那幅畫,握緊的拳頭已經開始發抖。這種感覺就像是他辛辛苦苦準備了一場演講,結果上臺才發現聽眾席上坐著的全是自己的仇敵。
更糟的是,他精心準備的稿子還在口袋裡揣著。慕容雪放下畫筆,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說得對,他那個人,明明是自己要來退婚的,結果反而被你吃得死死的。"李淑雲笑著說,"我看他當時的臉色都變了。"慕容雪撫摸著那幅畫,纖長的睫毛低垂下來:"越是這樣的人,越容易掌控。表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實際上骨子裡還是很在意別人的看法。""那你還真打算把他留在身邊?"李淑雲好奇地問。"呵,寵物罷了。"慕容雪輕笑一聲,"這段時間我散功重修,倒是發現了更好的道路。以前的功法雖然不錯,但終究太過拘泥。"李淑雲聞言一驚:"你瘋了?散功重修可是極其危險的事。萬一...""正因為危險,所以才知道誰才是真心對我好的。"慕容雪打斷了她的話,"這段時間我故意示弱,就是為了看看哪些人是衝著利益來的,哪些是真的關心我。"她抬起頭,目光透過窗戶望向外面的夜空:"況且,我發現了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
這條路上不需要所謂的資質和天賦,只需要...一顆絕對冷靜的心。"說著,她伸出食指,一滴血珠從指尖溢出。那滴血在空中懸浮片刻,突然
分裂成無數細小的顆粒。這些顆粒在月光下閃閃發光,每一粒都蘊含著驚人的能量。"這才是真正的力量。"慕容雪喃喃道,"不是依靠外力,而是挖掘人體最深處的潛能。"陸言站在黑暗中,聽著她們的對話,冷汗已經浸透了衣襟。他不敢再繼續待下去。不是因為害怕暴露,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大,幾乎要蓋過周圍的所有聲音。這種失控的感覺讓他感到陌生和恐慌。更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體內的吞天之力正在不受控制地沸騰。就好像遇到了天敵一般。陸言強行壓制住內心的躁動,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畫閣。回到住處後,他立即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開始瘋狂地修煉。大道歸一訣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各種屬性的力量在丹田中翻滾碰撞。但這一次,他並不是在尋求突破。
而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宣洩的出口。慕容雪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即便她已經散功重修,卻依然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那種遊刃有餘的態度,無一不在提醒陸言——她從未真正倒下。或者說,這次的失敗不過是她精心設計的一場表演。而現在,當她重新踏上修煉之路時,必將展現出更加恐怖的一面。"必須儘快提升實力。"陸言咬緊牙關。體內的吞天之力已經達到了臨界點。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壓制多久。如果真的在關鍵時刻失控,那將是災難性的後果。至少要活到夢醒時分。陸言站在庭院裡,仰望著滿天繁星。這一週時間裡,他已經完成了蛻變。大道歸一訣將體內的各種力量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全新的力量體系。金屬性賦予他鋒利與穿透,火屬性帶來灼燒與破壞,寒氣則提供遲緩和凍結。再加上吞天之力的加持,使得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能打出截然不同的效果。而今晚,就是檢驗成果的時刻。
"對比對象:慕容雪""對比內容:精神。""勝者:陸言。""獎勵:大夢鍛魂術。""大夢鍛魂術:在夢境中強化神魂,大成後可以在夢境中熟練自己的武技、天命、神通等力量。"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陸言愣了一下。精神方面的對比居然贏了?難道慕容雪的精神狀態有問題?不,這不可能。陸言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是那樣的話,她早就被城主府的人發現了。那麼原因只有一個。這一週以來,慕容雪的精神消耗極大。散功重修需要強大的意志力,而且還要承受普通人難以忍受的痛苦。即便以她的心智,也難免受到影響。而這個大夢鍛魂術,顯然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而出現的。陸言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功法。剎那間,他的意識陷入了一片虛無之中。在這裡,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不用擔心被人打擾,也不用顧慮實力差距。所有的武技都可以盡情施展,所有的天命都可以肆意釋放。這就是大夢鍛魂術的魅力所在。
它能讓你在最放鬆的狀態下,達到最好的訓練效果。陸言試著掐了個印決。轟!一團火焰在他掌心炸開。這火焰不同於一般的真元之火,而是融合了多種屬性的力量。有的地方炙熱難耐,有的地方寒冷刺骨,還有的地方鋒利如刀。這正是吞天之力與大道歸一訣結合後的效果。如果在現實中施展,恐怕連陸言自己都控制不住這股力量。但在夢中,
一切都不成問題。他可以反覆試驗,不斷調整,直到找出最佳的輸出方式。除了火系能力之外,陸言還將注意力轉向了冰霜和毒素方面。夢境中的時間流逝得很快。當陸言再次睜開眼睛時,天已經亮了。他伸了個懶腰,只覺得神清氣爽。昨天的進步比想象中還要顯著。在夢中演練的過程,極大地加深了他對各種力量的理解。現在他只需要將這些技巧運用於現實即可。陸言走出院子,深深吸了一口氣。今天的空氣似乎格外清新。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感官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敏銳。
聽力、視力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甚至連嗅覺都變得異常發達。"下一項對比內容:實力。""對比時間:一個月後。"陸言的心臟猛地抽緊。如果說之前的對比都還算溫和,那麼這次就是赤裸裸的宣戰。慕容雪是在告訴所有人,她要用真正的實力來碾壓自己。一個月的時間聽起來很長,但對於頂級修煉者而言,不過是打個盹的功夫。況且她還處於散功重修的關鍵階段。這段時間裡,她不能使用任何外力,甚至連基本的護身真元都無法凝聚。可即便是這樣的狀態下,她依然保持著超乎尋常的自信。這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難道說,她的散功重修並非迫不得已,而是早有預謀?亦或是...她找到了一條比之前更強大的道路?陸言搖搖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就這樣認輸。即便對手是傳說中的天命之子,即便差距大到難以逾越。至少要讓世人記住,曾經有一個叫陸言的男人,在面對絕境時選擇了戰鬥。
而不是跪地求饒。"系統。"陸言在心裡呼喚道。"請問宿主有什麼事?""我想要知道慕容雪的具體實力數據。""對不起,這個信息目前無法查詢。但建議宿主儘快提升實力,否則一個月後的結果可能會很不理想。""我知道了。"陸言深吸一口氣。接下來的日子裡,陸言將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修煉中。大夢鍛魂術讓他能夠在夢中完美復刻自己的戰鬥場景,從而快速提升實戰經驗。大道歸一訣則讓他成功融合了各種不同的力量,創造出了一套屬於自己的獨特功法。最重要的是,隨著靈魂的不斷增強,吞天之力的副作用也在逐步減小。起初,僅僅是吸收幾縷天地靈氣就會讓他產生強烈的渴求。但現在,他幾乎可以將原本十倍的靈氣一次性吸收完畢,才能感受到輕微的不適。這個發現無疑大大增強了他的底氣。陸言站在演武場上,看著對面一臉凝重的兄長。一個月前的他還對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弟充滿鄙夷,認為陸言除了吃喝玩樂外一無是處。
可現在,形勢完全逆轉了。"第二十一招。"陸言輕聲說道。他的動作看起來十分隨意,但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陸恆引以為傲的絕技"斷嶽"已經被他用得爐火純青。那招本是以剛猛著稱的掌法,講究一擊必殺。但在陸言手中,卻多了一份從容和優雅。"怎麼會...這樣..."陸恆喃喃自語。他清楚地記得,一個月前,他還是家族中最優秀的修煉者。那時的陸言在他眼裡不過是個廢物。可現在,他引以為豪的各種武技都被對方輕易化解。不僅如此,陸言甚至能將他的招式完美複製,然後用更快的速度反擊回來。"這是第...
"陸言話未說完,一道殘影突然出現在陸恆面前。下一瞬,一股龐大的吞噬之力將他整個人籠罩。陸恆只來得及本能地防禦,就被捲入了這片黑色的浪潮中。他所修煉的真元,所掌握的武技,在這一刻盡數化為最原始的能量,被陸言毫不客氣地吸收。"天命:吞天。""吸收成功。
"陸言緩緩收回手掌。"好!"家主陸無涯高興地說,"就知道虎父無犬子!"陸言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新生力量。這種感覺讓他沉迷。就像一個飢渴的人終於找到了水源。陸恆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空。"輸了...全都輸了..."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些什麼,卻最終無力地低下頭。一直以來,他都是家族中的佼佼者。天賦卓絕,刻苦勤奮。可現在,一切都崩塌了。原來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在一個月的時光裡,就被那個曾經的廢物超越。陸言沒有說話,轉身離去。他沒有去看陸恆的眼睛。有些傷口,需要自己癒合。陸言徑直走向書房。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堆積如山的卷宗。這些都是關於慕容雪的情報。一個月的時光裡,他幾乎沒有一刻停止收集信息。"小姐最近經常去畫閣...""她和一個叫李淑雲的女人來往密切...""聽說城主府的密室裡有一件寶物..."每一條信息都價值千金。
但對現在的陸言來說,這些都是必要的投資。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握關於慕容雪的所有情報。包括她的弱點,她的計劃,她的佈局。甚至是她內心深處最隱蔽的想法。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場即將到來的較量中佔據優勢。窗外,烏雲遮蔽了月光。一場大雨正在醞釀。雨滴砸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陸言站在虛空中,靜靜等待著系統的提示。"對比開始。""對比內容:實力。""現開啟虛擬空間。宿主可以在空間中挑戰慕容雪,不會影響到現實世界。"陸言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驟然改變。他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間裡,四周空無一物。遠處,一道身影款款走來。正是慕容雪。但此時的她與平日裡那個端莊優雅的形象截然不同。她的氣質變得鋒利起來,就像一把出鞘的神兵。"開始了。"慕容雪淡淡地說。話音未落,她就消失在原地。下一瞬,一股可怕的威壓從四面八方襲來。這不是普通的壓力,而是純粹的境界差距。
即便是在虛擬空間中,慕容雪依然保持著真實的實力。或者說,正是因為是虛擬空間,她才能毫無顧忌地展現出全部力量。陸言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禁錮。"第一重天。"慕容雪輕聲說。剎那間,天旋地轉。無數道劍光從天而降,每一道都蘊含著足以斬殺普通修士的力量。但在接近陸言的瞬間,這些劍光就會自動潰散。這是吞天之力第一次發揮作用。它不僅吸收了劍光的能量,甚至連劍意都被同化。"有趣。"慕容雪露出讚賞的神色。"第二重天。"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虛空開始扭曲。無數道劍光在陸言周圍飛舞,就像一群靈動的蝴蝶。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道劍光的氣息,甚至可以通過吞天之力與之產生共鳴。慕容雪的雙眼始終鎖定著他,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掌控局面。但陸言已經今非昔
比。在大夢鍛魂術的幫助下,他的神魂強度得到了驚人的提升。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泛著奇異的光彩。
慕容雪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變得模糊起來。他的輪廓開始扭曲,像是被水波擾動的倒影。"不好!"慕容雪心中警鈴大作。但已經來不及了。陸言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發動了致命一擊。他的掌心凝聚著大道歸一訣的力量,那是由無數種屬性融合而成的全新力量。炙熱、冰寒、鋒利、腐蝕...所有的特性在這一刻完美地統一。慕容雪倉促之間祭出一道屏障,試圖抵擋這突如其來的攻勢。但那道屏障在觸及陸言掌心的瞬間,就化為了碎片。屏障內的力量被吞天之力迅速分解、吸收。慕容雪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從四面八方湧來。"第三重天。"慕容雪輕聲念道。這一刻,陸言終於感受到了危機。他發現自己的吞天之力開始不受控制。無論他如何運轉功法,都無法阻止那股貪婪的吞噬慾望。她能感受到體內的一切都在被一點點剝奪。功力、真元、血肉、骨骼...甚至連靈魂都在流失。"住手!"慕容雪第一次露出了驚慌的表情。
但陸言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他的雙眼泛著詭異的紅光,體內的吞天之力正在瘋狂運轉。每一寸肌膚都在貪婪地吸收著慕容雪的力量。那種美妙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不...不要..."慕容雪的聲音開始虛弱。她的身軀在快速消瘦,皮膚變得蒼白如紙。原本充滿活力的眼眸也逐漸失去了光彩。"住手!"慕容雪第一次露出了驚慌的表情。但陸言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他的雙眼泛著詭異的紅光,體內的吞天之力正在瘋狂運轉。每一寸肌膚都在貪婪地吸收著慕容雪的力量。那種美妙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不...不要..."慕容雪的聲音開始虛弱。她的身軀在快速消瘦,皮膚變得蒼白如紙。原本充滿活力的眼眸也逐漸失去了光彩。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脆的鈴聲突然響起。"叮!"空間劇烈震盪。陸言猛地驚醒,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窗外月明星稀,一切都是那麼安靜祥和。但他清楚地記得剛才發生的一切。
那具枯萎的身體,那雙失去神采的眼睛。還有最後時刻,慕容雪臉上露出的驚恐表情。"這到底是陸言捂著額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剛才的場景是如此真實,以至於現在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作嘔的吞噬快感。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就在這時,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對比結果:勝者,陸言。"這個宣告來得如此突,卻讓陸言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他寧願用這場勝利,換取那具逐漸消逝的身體重新鮮活起來。那種吞噬所帶來的快感,比死亡更可怕。幸好他的兄長陸恆只是暫時失去真元,否則他險些吞下自己的兄長。"獎勵:補天術。"系統的提示音在耳邊響起。陸言沒有回應,只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過了很久,他才勉強坐起身。床邊的銅鏡裡,映照出一個陌生的面孔。那雙眼睛深處,藏著說不出的疲憊。"我...做了什麼..."陸言喃喃自語。他試圖運轉功法,卻發現體內的吞天之力變得異常溫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涼的能量在經脈中流淌。這是補天術的力量。它不僅能修復受損的身軀,更能淨化心靈,消除執念。"
補天術:修復身軀、修復功法、修復體質缺陷,大成後可以修復天命的缺陷,以及自我修復。"陸言低聲唸誦著功法說明。補天術雖然神奇,但要想真正發揮作用,還需要漫長的時間。現在的他,連最基礎的修復功能都還沒有完全掌握。更何況是修復天命這種逆天之事。窗外傳來一陣喧譁聲。陸言走到窗邊,遠遠看見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為首那人披著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但從那挺拔的身姿可以看出,必然是個女人。"這是陸言眯起眼睛。那身衣服他很熟悉。正是之前在虛擬空間中見到慕容雪時穿的那一套。"她沒事...太好了。"陸言鬆了口氣。他轉過身,卻發現鏡子裡的自己正在微微發抖。那雙漆黑的瞳孔中,隱約能看到一抹血色。這讓他想起方才在虛擬空間中發生的一切。
那種令人顫慄的快感,那種無法抗拒的誘惑不行,不能再想了。"陸言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他走到書案前,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名單。上面記載著近期收集到的各種信息。"城主府的密室陸言喃喃自語。據可靠消息稱,那裡面藏著一枚神秘的玉簡。傳言此物乃是上古遺物,蘊含無窮奧秘。若是誰能參透其中玄機,便可在短時間內突破境界,甚至窺得天機。"慕容雪為何會突然選擇散功重修?這其中必定另有隱情。"陸言揉了揉太陽穴。最近這段時間,他總是莫名其妙地感到頭暈。有時甚至會短暫地失去意識。這種情況在今天尤為嚴重。"或許是消耗太大了吧。"陸言給自己倒了杯茶,卻發現茶葉已經發黴。他皺了皺眉,將茶杯放回桌上。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公子,城主府那邊派人來請您過去了。"僕人恭敬地說道。"哦?"陸言抬眼看了看天色。不知不覺,已經日落西山了。陸言站在門口,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慕容雪獨自一人坐在桌前,正在煮茶。聽到腳步聲,她連頭都沒抬一下,只是輕聲說道:"坐。"陸言點點頭,坐在了慕容雪的對面。兩人相對無言,唯有茶香四溢。"你今天來得倒是準時。"慕容雪終於抬起了頭,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嗯。"陸言低聲應道。他的目光落在慕容雪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張在虛擬空間裡枯萎的面龐。同樣的容顏,同樣的表情。但一個是鮮活的,一個卻永遠停留在了生命的盡頭。那種吞噬的感覺還在記憶裡揮之不去。貪婪、瘋狂、不可抑制的快感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慕容雪關切地問道。"沒什麼。"陸言搖搖頭,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畢竟在現實中殺死慕容雪的念頭實在太荒謬了。就算是虛擬空間,也不可能有那麼真實的體驗。但那股血腥味,那具漸漸乾枯的身體,那些令人戰慄的觸感......都是如此的真實。"你在哭呢。
"慕容雪忽然柔聲說道。陸言愣住了,下意識抬手擦拭眼角。不知何時,淚水已經打溼了他的臉頰。他急忙想要掩飾,卻被慕容雪攔住了動作。"讓我看看。"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陸言的髮絲。她的動作很溫柔,就像對待一個受驚的孩子。"為什麼要哭?"慕容雪繼續問道。陸言沉默不語。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或許是因為愧疚
,又或者是恐懼。或者兩者兼而有之。"你知道嗎?"慕容雪忽然說道,"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樣子。""什麼?"陸言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她。"真誠。"慕容雪笑了笑,"不加掩飾的真誠。"她的笑容很美,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就像那天在虛擬空間裡一樣。"你以前總是故作高深,說什麼'天涼了,該讓某人破產了'之類的話。"慕容雪一邊說,一邊繼續撫摸著陸言的頭。"現在反而變得單純了。"她的語氣裡帶著寵溺,"就像個小孩子一樣。"陸言想要反駁,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總覺得慕容雪看穿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那個充滿了罪惡與黑暗的角落。"別想太多。"慕容雪輕輕說道,"喝口茶吧。"她給陸言倒了杯茶,茶香撲鼻而來。"你知道嗎?"慕容雪忽然說,"其實我很感謝你來退婚。"陸言猛地抬頭。"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所有人都躲著我,避著我。"慕容雪繼續說道,聲音很輕,"家族裡的親戚開始私下議論,說我可能再也恢復不了了。就連我母親,也開始考慮為我安排新的婚事。"她停頓了一下,看著陸言的眼睛:"只有你,頂著家族的壓力來找我。那時候我就在想,你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我"不用解釋。"慕容雪抬手製止了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重要的是,你沒有和其他人一樣落井下石,這就夠了。"陸言看著慕容雪清澈的眼睛,內心愈發掙扎。他確實有自己的苦衷,但那不是慕容雪以為的那樣。在那個虛擬空間裡發生的一切,那個瘋狂的自己,那具乾枯的身體......這些他都無法告訴她。
"來,喝茶。"慕容雪又為他添了一杯茶,"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茶香四溢,卻讓陸言感到一陣苦澀。他端起茶杯,卻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那杯茶的熱度透過瓷杯傳來,卻驅散不了內心的寒意。"怎麼了?"慕容雪看著陸言僵硬的動作,忽然眨了眨眼,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那笑容和她平日裡的端莊優雅判若兩人,反而平添了幾分誘人的魅力。"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一隻小寵物呢。"她託著下巴,歪著頭看向陸言,"那種既想靠近主人,又擔心被傷害的可憐模樣。"陸言心臟猛地一跳。這句話莫名地讓他想起了虛擬空間裡的畫面。那個逐漸枯萎的自己,不正如同一隻被困在陷阱裡的獵物嗎?"你看,我說一句話就瑟瑟發抖,多有趣啊。"慕容雪站起身,繞著桌子緩緩走到陸言身邊。她的裙襬輕輕掃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響。"讓我想想,該養一隻什麼樣的寵物好呢?"她俯下身,湊近陸言的耳邊,呼出的氣息撩撥著他的神經。
"要不她刻意拉長了語調,"就養一隻既膽小又敏感,稍微逗弄一下就會流淚的"兔子?"她輕聲說道,唇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陸言的瞳孔猛地收縮。畫室裡的那幅畫突然浮現在腦海中。那個被踩在腳下,衣衫凌亂的少年。那個高傲地俯視著對方的少女。那種居高臨下,支配一切的氣場。而現在,慕容雪正在一步步走近。她修長的腿邁著優雅的步伐,裙襬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和威脅。"怎麼不說話?"她停在陸言面前,彎下腰。她的髮絲垂落,輕輕掃
過陸言的臉頰。慕容雪甩下了一隻拖鞋,將白嫩的腳丫伸向陸言。"如果你還覺得愧疚的話,不妨滿足我想要飼養小可愛的衝動。"她輕笑著說道。陸言愣住了。那隻玉足離他很近,近到能看清每一個細膩的毛孔。它潔白如玉,卻因為一整天的修煉而沾滿了汗水和異味。那股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特殊的氣息,讓人想起清晨的露水和盛開的蓮花。
陸言感覺喉結滾動了一下。"不願意?"慕容雪挑了挑眉,腳趾輕輕晃動。她的腳踝很細,皮膚光滑得像絲綢一般。隨著她的動作,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飄散開來。那是屬於少女特有的味道,混合著她身上的花香,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誘惑。陸言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潰。他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相反,他竟然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乖孩子。"慕容雪滿意地點點頭,將腳尖輕輕點在他的下巴上。她能感覺到陸言的顫抖。那種既想逃離又捨不得離開的矛盾心理,讓她覺得很是有趣。"告訴我,你想要成為我的小可愛嗎?"她柔聲問道,腳趾在他臉上輕輕摩挲。陸言說不出話來。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不是因為缺氧,而是因為這過於刺激的場景。慕容雪的腳尖劃過他的嘴唇,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那種味道越發濃郁,彷彿要將他的理智完全吞沒。"不可以陸言在心中吶喊。但身體卻違背了他的意願。
他開始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舔著慕容雪的腳。那股濃郁的味道充斥著他的口腔,讓他既感到噁心,又有種莫名的愉悅。他的舌頭靈活地在慕容雪的腳趾間遊走,將每一個縫隙都照顧到位。"真乖。"慕容雪滿意地笑了。她的腳趾輕輕夾住陸言的舌頭,像是在獎賞一隻聽話的小狗。陸言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他想要停下,但身體的本能卻讓他無法自拔。吞天之力在他的體內瘋狂流轉,將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轉化為極致的快感。他的舌頭不斷深入,品嚐著每一寸肌膚的味道。慕容雪的腳上已經滿是晶瑩的唾液。"你很喜歡這個味道對嗎?"慕容雪輕聲問道,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兩隻玉足夾住陸言的臉頰,迫使他更深地埋首在她的腳底。汗水不斷地從她的腳心沁出,沾溼了陸言的嘴唇和下巴。那股鹹澀的味道愈發濃郁,卻讓陸言無法自拔。他的舌頭不停地舔著,將每一滴汗水都捲入口中。"真是貪吃的樣子。
"慕容雪輕笑道,"看來你很喜歡這種味道。"她另一隻腳輕輕摩擦著陸言的脖子,像是在安撫一隻小貓。陸言已經說不出話來。他感覺自己快要迷失了。那股屬於慕容雪的特殊氣味,已經完全佔據了他的感官。他的理智在一點點消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驅動著他的行為。"即使你不能成為我的未婚夫也沒關係。"慕容雪柔聲說道,"你可以做我最喜歡的小可愛。"她的腳趾輕輕揉捏著陸言的舌頭,就像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玩具。陸言嗚咽了一聲,繼續專心地舔著她的腳底。那裡的汗水最為充沛,味道也最為濃郁。他像是餓極了的野狗,貪婪地汲取著每一滴甘露。"真是個乖孩子。"慕容雪讚許地說,"以後每天都要這樣服侍我哦。"陸言含糊地應了一聲,但嘴裡還含著慕容雪的腳趾,聲音顯得有些模
糊。"怎麼了?"慕容雪察覺到陸言的異常,卻並未收回落在陸言臉上的腳。"我陸言艱難地開口,想要解釋什麼,卻發現自己完全說不出口。
他甚至不敢抬頭看向慕容雪。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還在鼻腔中徘徊,讓他忍不住想要嘔吐。可剛剛的舉動卻歷歷在目,提醒著他剛才有多麼墮落。他居然真的像個寵物一樣,沉迷於那種汙濁的味道。而且最諷刺的是,他竟然還有些懷念那種感覺。"不用道歉。"慕容雪的聲音依舊溫柔,"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遊戲而已。"她的腳趾輕輕蹭了蹭陸言的臉頰,像是在安慰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不過慕容雪的聲音忽然變得危險起來,"我可不會讓我的小可愛逃跑。"她的腳尖輕輕抵住陸言的下巴,強迫他抬頭與自己對視。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某種令人畏懼的情緒。"你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了。"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從今以後,只要有時間,你就得乖乖來找我。"陸言想要反駁,但看到慕容雪的表情,又把話嚥了回去。他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麼,都不會改變現狀。"記住了嗎?"慕容雪問。不等陸言回答,她的另一隻腳就踩在了他的胸口,慢慢向下移動。
"我的小可愛要學會服從。"她的腳尖停在了陸言的腹部,輕輕按壓著。那種令人作嘔的氣味又開始在空氣中瀰漫。陸言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動彈不得。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慕容雪的腳繼續向下,直到停在了某個尷尬的位置。"看來我的小可愛也很期待下一次見面呢。"慕容雪輕笑著說,腳尖隔著衣物輕輕摩擦著那裡。那股溫熱的觸感讓他全身發抖。"你想要嗎?"慕容雪輕聲問道,腳趾隔著布料描繪著形狀。陸言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真是個誠實的孩子。"慕容雪滿意地點點頭,腳尖加重了力度。她的動作既輕柔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每一次按壓都恰到好處,既能帶來快感,又不會造成疼痛。陸言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他從未經歷過如此羞恥的場景。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真是敏感呢。"慕容雪笑著說,"那就再激烈一點吧。"她的腳趾勾住褲子的邊緣,慢慢向下拉。
"等等陸言終於找回了一點理智,想要阻止她。但慕容雪充耳不聞。她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直到褲子完全滑落到腳踝。"真漂亮。"她讚歎道,腳趾輕輕碰觸著那個位置。陸言羞恥得幾乎要昏厥過去。但奇怪的是,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相反,他甚至有些期待慕容雪接下來會做什麼。"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小可愛了。"慕容雪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下次見面時,要更加乖巧才行。"說完,她收回腳,整理好自己的衣裙。"你可以走了。"她淡淡地說,"記住我說的每一句話。"陸言機械地點點頭,撿起地上的褲子匆匆穿上。他甚至不敢看慕容雪一眼,跌跌撞撞地逃回了住處。整整一天,他都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那股難聞的氣味還殘留在身上,怎麼洗都洗不掉。更糟糕的是,慕容雪的那些話語一直在他腦海裡迴盪。"我的小可愛""下次見面時要乖巧""你是我的所有物"這些稱呼讓他感到羞恥,卻又隱隱有種奇怪的滿足感。
就好像自己真的成了誰的寵物。陸言狠
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醒醒!你到底在想什麼?"但這種自責並不能減輕內心的負擔。尤其是當他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時。那些瘋狂的行為,那些卑微的臣服。還有慕容雪臉上那種居高臨下的表情。"叮!"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響起。"實力對比將是長期對比內容。""額外對比內容:悟性。""對比時間:一個月後。"但陸言已經沒有心情理會這些了。他倒在床上,閉上眼睛。黑暗中,他又看到了那雙修長的玉足。看到了自己是如何像只狗一樣舔著它們。看到了慕容雪臉上那抹得意的笑容。"我完了陸言喃喃自語。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潰。那種墮落的快感,那種被人支配的感覺。它們正在侵蝕著他的靈魂。他開始分不清楚現實和幻想的界限。有時他會覺得自己真的是慕容雪的寵物,每天的任務就是服侍她。有時又覺得自己只是在演戲,是在迷惑慕容雪。
但無論如何,那種氣味、那種觸感,都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記憶裡。夜晚,陸言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他又回到了那個下午。不同的是,這次他有了更多時間去琢磨每一個細節。他反覆練習著舔舐的動作,調整角度和力度。有時候太輕了,慕容雪會表示不滿。有時候太重了,又會弄疼她的玉足。在大夢鍛魂術的作用下,他一遍遍重複著這個動作,直到找到完美的平衡點。"這樣就對了。"夢中的慕容雪誇獎道,"看來我的小可愛學得很快嘛。"陸言羞愧難當,但身體卻誠實地繼續著這個動作。他發現自己居然在認真研究如何才能讓這個動作做得更好。從慕容雪玉足的溫度、溼度,到她喜歡的力度、角度。甚至是她最容易出汗的位置,最喜歡的按摩方式我怎麼會陸言驚醒了,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口水浸溼了枕頭。他急忙擦了擦嘴,卻看到床單上也溼了一大片。那些溼潤的痕跡,讓他想起夢中那雙玉足的味道。
之後的日子裡,陸言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白天,他要和慕容雪切磋武藝。陸言發現不依靠天命:吞天,難以戰勝慕容雪。每次交手,慕容雪總能用不可思議的方式化解他的攻勢。她的身法輕盈靈動,招式詭異莫測。即便在散功重修期間,她的實戰經驗也遠超陸言。每當陸言想要取勝時,就必須動用吞天之力。可問題是,每次使用吞天之力,那種不可控的吞噬欲就會湧現。那種想要將慕容雪整個吞掉的可怕念頭。為了避免失控,陸言不得不採取一個笨辦法。吞噬欲湧現的同時,他會立刻趴在地上,瘋狂地舔著慕容雪的玉足。腥臭的汗水,酸澀的味道,都在刺激著他的味蕾。這些令人作嘔的味道,恰好壓制住了那種致命的吞噬慾望。久而久之,這竟成了一種條件反射。每當他想要使用吞天之力時,身體就會本能地做出反應。他會立刻跪倒在地,迫不及待地去親近慕容雪的玉足。這種轉變讓慕容雪很是滿意。
"看來我的小可愛越來越懂得討好主人了呢。"她會這樣說,然後給予獎勵。有時是用腳趾輕輕撫摸陸言的臉頰,有時是准許他多服侍一會兒。而陸言也越來越依賴這種方式。只有在貼近慕容雪的玉足時,他才能感受到片刻的安寧。那種可怕的吞噬欲會被完全壓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
的滿足感。他開始習慣了這個身份。甚至開始期待每天的"服侍"時間。但每次結束後,他又會陷入深深的自我厭惡中。"我怎麼能他常常這樣質問自己。可第二天,又會在相同的場景中重蹈覆轍。而慕容雪,自然察覺到了這些變化。她看著陸言在自己腳下變得越來越乖巧,越來越依戀。那個曾經驕傲自負的少年,如今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她最喜歡的小寵物。"真是令人愉悅的蛻變啊。"她常常這樣感嘆。每當這時,陸言就會更加賣力地服侍她,像是急於證明什麼。而這種表現,又會讓慕容雪更加得意。兩人之間的關係,就這麼陷入了這樣一個奇特的循環中。
一個期待馴服,一個甘願被馴服。這種關係在一個月的時間裡,變得越發畸形。陸言開始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慕容雪。不是出於愛情,而是單純的依賴。那種被支配的感覺,那種被人擁有的歸屬感。這些東西已經成為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甚至開始期待慕容雪的命令,期待她的懲罰,期待她的嘉獎。"叮!"系統的提示音響起。"對比系統開啟。""對比內容:悟性。""勝者:陸言。"陸言愣住了。他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難道說,慕容雪的悟性還不如自己?可她明明表現得出類拔萃。無論是戰鬥時的應變能力,還是在散功重修期間的摸索方向,都堪稱完美。為什麼會是這樣?"系統獎勵:天命:大夢同行。""大夢同行:選擇一個與自己糾纏甚多的人,可以在夢境中一起修行。"陸言看著這個介紹,內心突然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這分明就是在說慕容雪。一個月的朝夕相處,兩人之間的糾葛早已超出尋常。
她不僅是他的對手,更是他無法擺脫的羈絆。而且,最近每次入睡,陸言都會夢見自己跪在慕容雪腳下服侍的場景。那些畫面如此真實,讓他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或許...這是個機會。"陸言心想。他決定試試這個新獲得的天命。"對比內容:實力。"陸言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對比項目沒有完成。"虛擬空間已開啟。"陸言進入虛擬空間,看到了虛擬的慕容雪。這一次,她的形象與現實中的慕容雪完全一致。甚至連身上那股特殊的氣味都還原得很準確。"好久不見了,我的小可愛。"慕容雪微笑著說道,同時脫下了鞋子。那雙白嫩的玉足再次展現在陸言面前。一個月來的經歷讓陸言對這個場景產生了本能的反應。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上前去舔。那種難聞的氣味充斥著他的口腔,卻讓他感到無比安心。"喜歡嗎?"慕容雪輕笑著問道,腳趾在他舌頭上輕輕滑動。她的玉足上沾滿了他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第一重天。"慕容雪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剎那間,一股濃郁的氣味鋪天蓋地而來。陸言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他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他開始忘情地舔著慕容雪的腳趾,就像一隻餓壞了的小狗。每一次舔過,都伴隨著無法抑制的顫抖。"真乖。"慕容雪滿意地說道,另一隻腳加重了力道。那種粗糙的觸感讓陸言全身發軟。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不斷下沉,沉入一個溫暖潮溼的深淵。"還想更舒服嗎?"慕容雪輕聲問道,腳趾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來回摩擦。陸言已經說不出話來
,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那就再賣力一點。"慕容雪命令道,同時將腳趾伸得更深。陸言的舌頭隨之探入,像一條蛇一樣纏繞著她。他能嚐到每一滴汗水的滋味,每一寸皮膚的溫度。那些令人作嘔的味道在此刻都變成了最美味的甘露。他拼命地舔著,就像要把慕容雪的全部都吞進肚子裡。"真是個貪吃的孩子。"慕容雪笑著說,腳趾輕輕夾住他的舌頭。
那種壓迫感讓陸言既痛苦又快樂。他感覺自己就要融化了,融化在這個令人沉淪的夢境中。"第二重天。"慕容雪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她的動作越發粗暴,腳趾不斷碾壓著那裡。陸言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弓起身子,渾身顫抖著迎來了高潮。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濺在了慕容雪的玉足上。"真髒。"慕容雪嫌棄地說道,用腳趾抹掉那些汙漬。但她的語氣裡並沒有多少怒意,反而帶著幾分玩味。"這下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快感了嗎?"她問道,腳趾依然在那裡摩擦。高潮過後的餘韻讓陸言全身發軟。他的大腦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記住了嗎?"慕容雪繼續問道,腳趾更加用力。陸言無力地點點頭。他已經什麼都思考不了了。"那再來一次怎麼樣?"慕容雪的笑容越發放肆。她的另一隻腳也開始活動起來。陸言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那種無與倫比的快感正在積累。他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就連微風吹過都能帶來一波小高潮。
"要去了...要去了..."陸言喃喃自語。"那就去吧。"慕容雪輕聲說道。隨著她最後一腳落下,陸言再次攀上了巔峰。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猛烈。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溺水的人,在無盡的快感中沉淪。"真是個敏感的孩子。"慕容雪滿意地說,看著自己沾滿白濁的玉足。"現在你徹底是我的了。"她俯下身,在陸言耳邊輕聲說道。剎那間,整個空間為之一震。陸言終於從那片迷亂中清醒過來。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頭腦卻前所未有地清醒。這種狀態下的他,戰鬥力往往會暴漲。這就是大夢鍛魂術的另一個副作用。"第三重天。"慕容雪輕描淡寫地說出這三個字。剎那間,陸言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沉重起來。不是普通的疲勞,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束縛感。就好像有什麼東西鑽進了他的骨髓裡,在啃食著他的生命力。但這次,陸言沒有選擇躲避。相反,他主動迎了上去。"天命:吞天。"他低吼一聲,體內的吞天之力全面爆發。
黑色的氣流席捲四周,將慕容雪籠罩其中。那些氣流如同有生命一般,纏繞著慕容雪的四肢,試圖鑽入她的體內。"有趣。"慕容雪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她抬起玉足,輕輕點在那些黑氣上。"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說著,她解開了衣帶。剎那間,一股更加濃郁的氣味擴散開來。這比之前的味道更加誘人,也更加強大。陸言的吞天之力在這股氣味的衝擊下變得紊亂。黑氣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滾,爭先恐後地嚮慕容雪湧去。"來啊,你不是想要吞掉我嗎?"慕容雪挑釁地說道,同時解開了最後的束縛。她赤裸著身體站在那裡,散發著致命的誘惑。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特殊的氣息,引誘著陸言的吞天之力瘋狂湧向她。但這一次,慕容雪沒有任由那些黑
氣吞噬自己。她伸出玉足,輕輕一踢。"第五重天。"她說著,同時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陸言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他感覺自己在墜落,不斷地下墜。
周圍是無窮無盡的黑暗,還有那些瘋狂的黑氣。他的意識在清醒和昏迷之間徘徊,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象。"真是個貪心的孩子。"慕容雪輕聲說道,腳趾在他的口中攪動著。她的動作既輕柔又粗暴,時而輕撫,時而用力。另一隻腳也沒有閒著,在那敏感的地方來回摩擦。那種感覺讓陸言全身發抖。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反抗,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每一次觸碰都帶來難以描述的快感。那些黑色的氣息越來越狂暴,但卻始終無法突破慕容雪的控制。她就像一位高貴的女王,輕鬆地駕馭著這些兇猛的野獸。"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嗎?"慕容雪的兩隻玉足就像兩個牢籠,將他困在其中。一邊是甜蜜的折磨,一邊是痛苦的快感。這兩種極端的感受交織在一起,讓陸言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他的意識變得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慕容雪的氣味,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她的溫度。"你永遠都是我的。
"慕容雪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陸言的精液不斷噴射,直到失去意識。"對比結束,勝者:慕容雪。"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失敗懲罰:若宿主願意使用神通:大夢同行,在夢境中服侍慕容雪,讓她滿意,則可獲得安慰獎:極品靈石一百顆。"陸言躺在地上,意識已經模糊。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慕容雪面前敗得如此徹底。那種被完全支配的感覺讓他既羞恥又興奮。但此時此刻,更多的卻是挫敗感。"看來我還是不夠強他喃喃自語。一百顆極品靈石雖然珍貴,但比起自尊心來說,根本不值一提。然而,當他想到要在夢境中繼續服侍慕容雪時,心裡卻莫名升起一股期待。那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那種徹底臣服的快感。這些都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裡。"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陸言閉上眼睛。他決定接受這個懲罰。與其逃避,不如坦然面對。反正他早就離不開慕容雪了。無論是現實還是夢境,他都將永遠是她的寵物。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釋懷。至少,他不用再糾結於身份的轉變了。從此以後,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奴隸。一個只為取悅主人的奴隸。而這個想法,反而讓他感到一種解脫。"原來是你啊。"慕容雪在夢中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我還在想,誰敢闖入我的夢境。"她赤裸著身子,玉足輕輕抬起,點了點陸言的鼻子。"沒想到你還真的來了。"她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陸言,"不過你的樣子好像不太對勁?"確實不對勁。陸言的眼神不再躲閃,而是直勾勾地看著慕容雪。那目光裡沒有敬畏,沒有羞恥,只有純粹的欣賞和喜愛。"怎麼,不喜歡我這個樣子嗎?"慕容雪笑著問道,同時擺出了一個更加誘惑的姿勢。她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一隻腳支撐著身體,另一隻腳則輕輕晃動著。陸言強忍著尷尬,說:"你想要你的小可愛為你怎麼服務?"慕容雪輕笑一聲,抬腳一揮,陸言的身形便急劇縮小。轉眼間,他就變成了巴掌大小,被慕容雪的雙足完全包裹住。
她的左腳輕輕托住他的背部,右腳則將他
整個人抱在懷裡。柔軟溫暖的觸感從四面八方包圍著他。"這樣如何?"慕容雪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在現實中,她自然沒有這樣的能力。但在夢境裡,一切皆有可能。如果陸言不能讓她滿意,就休想拿到系統的獎勵。陸言抬頭望去,只能看到一片雪白的肌膚。他的心跳加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激動。"你可要好好伺候我哦。"慕容雪說著,腳趾輕輕刮蹭著他的臉頰。那種酥麻的感覺讓他忍不住顫抖。他能聞到那股令他沉迷的氣味,比現實中更加濃郁。"來吧,讓我看看你學會了什麼。"慕容雪命令道,同時收緊了雙腳。陸言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但這種壓迫感卻讓他更加興奮。他主動湊上前,開始履行自己的職責。從腳心到腳背,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細心照料。慕容雪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美妙的觸感。她能感覺到陸言的熱情,也能體會到他的努力。但這種程度還不夠。
"第一百重天。"慕容雪輕聲說道。剎那間,一股可怕的氣味從她的玉足上爆發出來。那不僅僅是腳臭,更是一種足以毀滅靈魂的味道。就像是打開了地獄的大門,無數亡魂的哀嚎聲夾雜在其中。陸言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想要逃開,但身體卻不聽使喚。那股氣味已經滲入他的每一個毛孔,讓他動彈不得。"怎...怎麼可能..."陸言艱澀地開口,"不是說只有九重天嗎?""傻孩子。"慕容雪笑著說,"在現實中有極限,但在夢裡,我就是規則。"她抬起腳,將陸言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腳心。那股地獄般的氣味頓時將他淹沒。陸言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開始適應這種可怕的味道。甚至...還有些享受。"看來你很喜歡啊。"慕容雪調侃道,腳趾輕輕撓著他的臉頰。陸言無法否認。儘管這種氣味令人作嘔,但卻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就像是溺水之人終於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開始主動迎合慕容雪的動作。在她腳下扭動著身體,貪婪地呼吸著那股死亡般的味道。"乖孩子。"慕容雪滿意地說,另一隻腳也開始參與進來。兩隻玉足夾擊著小小的陸言,讓他無處可逃。"這就是我的第一百重天。"慕容雪笑著說,"專門為你準備的禮物。"在夢中經歷了漫長的折磨和快感後,陸言終於從這個夢境中醒來。"系統提示:任務完成。""獎勵:極品靈石×100。""是否接收?"陸言木然地點了點頭。一百顆極品靈石堆在他的面前,散發著璀璨的光芒。但這些財富在此刻看來,卻顯得那麼可笑。那一夜的夢境,竟比百年還要漫長。慕容雪的玉足帶來的痛苦和快感,至今仍讓他心有餘悸。那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摧殘。在夢中,他被慕容雪玩弄於股掌之間,毫無抵抗之力。幾個月後,陸言的名聲在各大勢力間迅速傳播。有人說他是天縱奇才,年紀輕輕就領悟了大道的真諦。
有人說他是天命之子,註定要君臨天下。總之,眾說紛紜,但有一點毋庸置疑——陸言的崛起,已經引起了各大勢力的關注。這天,城主府迎來了幾位特殊的客人。他們穿著華貴的服飾,舉止雍容,一看就知道是大族子弟。領頭的男子名叫王昊,是王家的少主。"久聞陸賢弟的大名,今日特
地帶妹妹前來拜訪。"王昊拱手行禮,身後跟著一名蒙著面紗的少女。據說這位王家千金天資聰穎,容貌傾城。此番前來,就是為了求娶陸言。消息一出,整個城主府都沸騰了。眾人議論紛紛,都在猜測陸言此舉的用意。只見他時而駐足觀賞牆上的字畫,時而低頭把玩手中的酒杯,目光卻始終停留在那名蒙著面紗的少女身上。王家千金的身材曼妙,即使裹在寬大的長裙中也難掩玲曲線。偶爾露出的半截脖頸雪白細膩,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陸言的目光不經意地掠過那裡,又迅速移開。"這位想必就是陸言公子了。
"少女忽然開口,聲音婉轉動聽。陸言愣了一下,隨即躬身行禮:"在下正是陸言。""久仰公子大名。"少女微微欠身,"聽說公子的詩書畫作都是一絕,不知可否賜教?"陸言正要回答,突然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目光。他抬頭望去,正好對上了慕容雪似笑非笑的視線。慕容雪嘴唇微張,勾勒出"小可愛"的口型。陸言只覺得心頭一顫,身體竟然不由自主地行動起來。他的腳步不受控制地向前移動,腦海中只剩下那三個字。"小...小可愛這個稱呼像是一個開關,激活了他內心最深處的記憶。那些在夢中被慕容雪支配的畫面,那些在現實中跪拜的片段,全部湧上心頭。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就像當初在虛擬空間裡那樣。"啊!"眾人驚呼聲中,陸言已經衝到了慕容雪面前。他想也不想地撲進了她的懷抱,就像一個離家多年的孩子終於找到了歸宿。慕容雪顯然也沒料到這一幕,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
她順勢接住了陸言,將他在懷中緊緊抱住。"你果然是我的小可愛。"她在陸言耳邊輕聲說道,呼出的氣息讓後者渾身發抖。其他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誰能想到,堂堂陸家天才,竟然會像個孩子一樣撲進一個女人懷裡?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王家千金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原本是想借此機會接近陸言,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慕容雪抱著陸言,感受著他在自己懷中的顫抖。這個男人的反應讓她很是滿意。但周圍那些充滿敵意的目光,卻讓她很不愉快。"哼。"慕容雪冷哼一聲。剎那間,一股凌厲的劍氣從她體內爆發。這股氣勢遠超她失去修為之前,甚至比巔峰時期還要強大。眾人只覺得一股寒意襲來,紛紛後退。就連那位王家少主也被這股氣勢逼得連連後退。"這...這是什麼境界?"有人驚呼道。沒人知道慕容雪是怎麼做到的。就在不久前,她還是一個修為盡失的廢人。但現在,她卻展現出瞭如此可怕的實力。
這讓眾人不禁懷疑,陸言之所以遲遲不肯答應王家千金的提親,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慕容雪的真實實力?由於當初退婚的事情比較隱蔽,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內情。"原來你們還是夫妻。"王昊咬牙切齒地說,"難怪陸兄一直不肯答應舍妹的提親。"陸言還沉浸在慕容雪的懷抱中,對外界的聲音充耳不聞。"看來,你很喜歡這樣。"慕容雪輕聲說,同時收緊了雙臂。陸言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那種熟悉的香味又一次充滿了他的鼻腔。但這一次,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所有人面前,堂堂陸家天才,竟然像個孩子一樣依戀著一個女人的
懷抱。這種羞恥感不但沒有讓他掙脫,反而讓他更加沉迷。"我...我錯了..."他小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委屈和歉意。"錯在哪裡?"慕容雪明知故問。"我不該...不該離開你..."陸言顫抖著承認。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原來外界傳聞的退婚事件,真相竟是如此?陸言非但沒有拋棄重傷的未婚妻,反而在暗中守護?
這簡直就像是話本里的傳奇故事。"很好。"慕容雪滿意地點點頭,"那你願意一直做我的小可愛嗎?""我...我願意..."陸言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這個回答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一個前途無量的天才,竟然甘願成為一個女子的寵物?但慕容雪顯然並不滿足於此。"既然如此,那就讓大家看看,我的小可愛究竟有多乖。"慕容雪捧起陸言的臉,對著他的嘴唇吻了下去。陸言的身體瞬間僵硬,但很快就放鬆下來。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當他們分開時,陸言已經滿臉通紅,呼吸急促。"現在,大家都明白了我們的關係。"慕容雪滿意地說,"所以,請諸位自便吧。"在場的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有人偷偷溜走,有人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王昊帶著妹妹憤然離去,臨走前惡狠狠地瞪了陸言一眼。"你們...你們繼續,我就不打擾了。"王家千金強忍著眼淚,快步追上哥哥。宴會就此不歡而散。
送走賓客後,陸無涯把陸言和慕容雪叫到了書房。"今天這事鬧得陸無涯嘆了口氣,卻又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自從慕容雪散功重修後,他一直憂心忡忡。但今日一見,他總算放心了。雖說不知道慕容雪用了什麼方法恢復實力,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依然是那個天才少女。而且,和陸言的關係也未曾改變。到了私底下,慕容雪把陸言後腦勺枕在她的小腹上,一隻腳蓋住他的臉頰,另一條腿牢牢纏住他的身體。陸言一動不動,生怕打擾了慕容雪。"小傢伙,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慕容雪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滿。陸言立刻明白過來。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直到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這樣行嗎?"他小聲問道,聲音裡帶著討好的意味。"嗯。"慕容雪滿意地點點頭,腳趾在他臉上輕輕劃過。陸言立刻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他能感覺到慕容雪身上的香氣越來越濃,那股令人陶醉的氣味正在一點點侵入他的意識。
"大夢同行"的力量開始顯現。兩人的意識逐漸交融,共同進入了一個奇異的夢境空間。在這裡,時間和空間都變得模糊不清。他們的身體依然保持原樣,但精神卻已經緊密相連。慕容雪在夢中依然是那副姿態,一隻玉足輕柔地覆蓋在陸言臉上。"在夢裡也要做個乖孩子。"她柔聲說道,聲音像是來自遙遠的雲端。"嗯..."陸言發出細微的嗚咽聲。他的身體在慕容雪腳下不斷顫抖,但卻不敢移動分毫。慕容雪的玉足散發出的氣味越來越濃烈,幾乎要將他淹沒。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水、體香的特殊氣息,令人沉醉而又窒息。陸言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腳趾的紋路,每一寸肌膚的溫度。這些平時令他作嘔的氣味,此刻卻成了最美妙的享受。"乖,再靠近一點。"慕容雪輕聲誘導。她的腳掌微微用
力,將陸言的身體壓得更緊。陸言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但他卻無法抗拒這種感覺。相反,他主動湊近那隻玉足,貪婪地呼吸著那股濃烈的氣味。
"啊..."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又一次到達了頂峰。但這遠遠沒有結束。慕容雪的玉足依然覆蓋在他臉上,源源不斷地輸送著令人瘋狂的氣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難以形容的快感。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風暴中的一葉孤舟,隨時可能被巨浪吞沒。"還沒結束呢。"慕容雪輕笑著說。她抬起另一隻腳,輕輕一推。陸言的身體瞬間變得渺小,如同塵埃般微不足道。他茫然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原本正常的房間,此刻在他眼中變得巨大無比。而慕容雪的玉足,更是如同山嶽般宏偉。那股令人沉醉的氣味變得更加濃郁。每一縷氣息都像是實質化的毒藥,侵蝕著他的意志。"來吧,小可愛。"慕容雪的聲音從天際傳來,"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她的一隻玉足輕輕壓了下來。對於現在的陸言來說,這隻腳簡直就像是一座大山。那股濃烈的氣味瞬間將他淹沒。"啊陸言再次達到了高潮。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慕容雪的玉足開始有節奏地律動,時而輕柔,時而沉重。每一次接觸都讓陸言陷入新的高峰。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界限。只知道追逐著那股令人瘋狂的氣味。慕容雪的另一隻腳也沒有閒著。它在陸言身上不斷遊走,時而輕撫,時而重壓。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既不會傷到他,又能帶來最大的快感。"真是個敏感的孩子。"慕容雪笑著說。她能看到陸言一次次達到巔峰,又一次次被推向更高的境界。那種失控的樣子,實在是太過美味了。幾個月後,陸言把大夢同行的秘笈交給了慕容雪。慕容雪雖然沒能完全掌握秘籍,但卻把它分享給了自己的好友李淑雲。李淑雲是她在聖殿認識的好姐妹,兩人經常一起去畫室畫畫。"我最近相中了一個男寵。"李淑雲神秘兮兮地對慕容雪說,"你猜他是誰?"慕容雪好奇地看著她。"就是城東那個叫張元的富商兒子。"李淑雲笑著說,"他家裡很有錢,長得也不錯,就是性格有點叛逆。
""你要是想把他調教成乖孩子,我可以幫你。"慕容雪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她已經開始理解了大夢同行的精髓。只要找到合適的方法,任何人都可以被馴服。"真的嗎?"李淑雲驚喜地說,"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不著急。"慕容雪慢條斯理地說,"我們先觀察幾天,看看他的作息規律。""也好。"李淑雲點點頭,隨後又湊近慕容雪耳邊,小聲問道:"話說,你是怎麼調教陸言的?我看他現在對你言聽計從。"慕容雪輕笑一聲,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你覺得陸言現在過得開心嗎?"李淑雲想了想,認真答道:"雖然外人覺得他像個寵物,但我看得出來,他和你在一起時很放鬆,很自在。""這就對了。"慕容雪說道,"大夢同行的最高境界,不是簡單的支配與服從,而是心靈的契合。就像我和陸言,雖然表面上是我主導,但實際上我們彼此都很享受這個過程。""所以說李淑雲若有所思。
"所以說,找到適合對方的方式最重要。"慕容雪補充道,"張元那孩子既然選擇
了叛逆,說不定內心渴望的就是被征服的感覺。"陸言躺在慕容雪腳下,講解大夢同行的原理。"這門功法源自上古,原本是為了幫助修士解決修煉過程中的各種心魔。"他耐心解釋道,"比如噩夢纏身、走火入魔,或是遇到瓶頸時的心魔困擾。""通過大夢同行的引導,可以讓兩個人在夢境中互相扶持,共同面對心魔。在這個過程中,不僅可以治癒心病,還能增進雙方的瞭解和信任。"慕容雪把玩著自己的玉足,饒有興趣地聽著。"聽起來不錯。"她壞笑著說,"但是你確定這不是為了讓人們在夢裡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嗎?"陸言臉一紅,小聲嘟囔:"你明明比我清楚"呵呵。"慕容雪輕笑兩聲,"這不也算是增進雙方的瞭解和信任的一種方式嗎?"她的腳趾輕輕抬起陸言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你看,我們通過這種方式,建立了最親密的聯繫。
我知道你的一切喜好,你也對我瞭如指掌。這種程度的瞭解,恐怕連最恩愛的夫妻都不一定能達到。"陸言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反駁。確實,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慕容雪的瞭解已經超過了任何人。包括她身上每個敏感點的位置,每個動作代表的意思,甚至連她心情好壞的細微變化都能準確把握。而這些知識,都是在無數次的"交流"中積累下來的。"所以說,"慕容雪總結道,"大夢同行確實有其獨特的魅力。只不過她故意拖長了聲音:"要看使用者怎麼運用罷了。"她一邊說,一邊用腳趾輕輕撓著陸言的臉頰。那種酥癢的感覺讓陸言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說到李淑雲,"陸言終於鼓起勇氣問道,"你會不會把大夢同行教給她,讓她去禍害別人?"慕容雪聽了這話,先是一愣,隨後忍不住大笑起來。"你這小傢伙,還學會關心人了?"她好不容易止住笑聲,說道:"放心吧,李淑雲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但其實比我還心軟。
她也就是嘴上厲害,實際操作起來根本沒那麼大膽。""再說,"慕容雪補充道,"她玩的那些花樣,跟我比起來差遠了。你見過哪個正經姑娘能把一個人玩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陸言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不由得打了個冷戰。"現在,"慕容雪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我們來談談你的事情。"她的一隻玉足抬起,輕輕點在陸言的額頭上。那股令人陶醉的氣味立刻鑽入陸言的鼻腔。"你說我要玩你?"慕容雪似笑非笑地看著陸言,"可是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不需要徵求你的同意。"她的話音剛落,那隻玉足就已經壓在了陸言的臉上。濃郁的氣味瞬間將陸言淹沒。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被慕容雪的另一隻腳固定住身體。"乖,"慕容雪柔聲說道,"放鬆點。"她的腳掌輕輕摩擦著陸言的臉頰,每一下都讓他的身體顫抖。"你說我會不會禍害別人?"慕容雪輕笑著說,"我現在只想禍害你。"她的腳趾開始變得不老實,在陸言的臉上四處遊走。
每一次觸碰都讓陸言感到一陣電流竄過全身。他想要說話,但嘴裡卻被塞進了慕容雪的腳趾。那種熟悉的味道充斥著他的口腔,讓他無法思考。"這才是我的小可愛該有的樣子。"慕容雪滿意地說,腳趾在他口中攪動。陸言只能發出嗚咽聲,
眼眶已經溼潤。他知道自己又會被玩到失去意識。但這一次,他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