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戀足與NTR合在一起會很好玩嗎
「雪繪,我感覺現在的狀況非常好,這次一定可以滿足妳的,我們快點開始吧。」
盧克終於焦急難耐的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此刻他腦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儘快釋放積壓已久的性慾。雪繪心中卻生起了戲謔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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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記得盧克你最喜歡腳了不是嗎?不需要為了滿足我而勉強自己選擇不擅長的本番喲。難得忍耐了這麼久,你確定不想用自己喜歡的方式釋放出來嗎?」
雪繪的低語宛如惡魔的誘惑。確實,盧克一直費心尋找治療的方法,為的就是能夠滿足雪繪,而不是隻有自己一人享受快樂,但這三天以來雪繪一直在和喬恩交歡,並不存在慾求不滿的狀況,反倒是自己一直被鎖著不得解脫,雪繪真的需要自己來滿足嗎?真的只要忠於自己的慾望就好了嗎?
「讓你選吧,想要小穴,還是腳?」
雪繪抬起玉足踩在盧克的兩腿之間,但故意不碰觸到肉棒,這麼刻意的誘導盧克不可能沒有發現,但他最終仍是選擇主動跳進這個陷阱。
「我…我選腳…」
盧克低頭,發出比蚊子還要微弱的聲音。
「嗯?你說什麼?聲音太小了我聽不清楚,應該要好好說出來才對呀?」
雪繪並非真的沒有聽清,只是她喜歡看著盧克羞恥的姿態,並且兩人做為交心已久的情侶,雪繪非常清楚她的羞辱反而會讓盧克感到更加興奮,於是才故意出言調戲。盧克抬頭,難堪的望向雪繪。
「我…我想要雪繪用腳幫我做,拜託了,請給我足交。」
「瞭解~不錯的選擇呢!」
雪繪鳳心大悅,終於不再欺負盧克,一腳踩上盧克的肉棒,原本一柱擎天的肉棒被雪繪的玉足壓平到肚皮上,盧克感受著雪繪足底的嫩肉,明明是已經接觸過無數次的地方,此刻卻讓盧克前所未有的舒爽,精關一下略微鬆動,差點直接射了出來,盧克拼了命才咬牙壓制住。開玩笑,他可是足足被鎖了3天,這麼一下就繳械進入聖人模式怎麼行,肯定得好好享受一下雪繪嬌嫩的玉足。
雪繪單腳緩慢地前後摩擦著盧克的肉棒,雪繪的腳底本就足夠柔嫩,再加上先走汁很好的充當著潤滑劑,一點也沒有粗糙感。盧克不斷喘著粗氣,雪繪看出盧克在強行忍耐,也就不冒然加速,默默的將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兩腳夾住肉棒溫柔地擼動著,但即便雪繪刻意控制著動腳的速度,盧克還是馬上瀕臨極限。
「要…要射了!」
盧克大叫著,眼看生命的精華馬上就要噴射而出,雪繪卻突然鬆開了雙腳,留下盧克的肉棒憤怒的在原地咆哮著。
「你還不想射,對吧?再忍耐一下好嗎?先寸止一次,射精時才會更舒服喔~」
雪繪停下腳上的動作,試圖讓盧克冷靜一會。盧克沒有回答,大口大口的深呼吸著,即便滿腦子都是射精的衝動,但內心深處還是同意雪繪所說的話。
「休息好了嗎?那麼就繼續囉。」
雪繪繼續緩慢地搓揉著盧克的肉棒,從根部到莖身到龜頭,每一處都好好的照顧到了,剛剛好不容易消退的射精感很快又湧了上來,盧克忍不住開始自己挺腰,雪繪當即用力以腳趾夾緊盧克的龜頭,下身傳來的劇烈疼痛阻止了射精的衝動,盧克吃痛得飆出了眼淚。
「不~行~怎麼才不到一分鐘就又要射了呢?再努
力忍耐一下好嗎?」
雪繪的語氣像是在對小孩子說教一樣,盧克卻沒有回答,只能發出無力的嗚噎聲,重要的弱點被雪繪的雙腳把握著,雪繪說什麼就是什麼,他根本無法、實際上也不想去反駁。就這麼靜靜地躺著等待射精感消退。
「好,開~始!」
雪繪不再擼動肉棒,而是以腳掌輕輕的拍打著盧克的龜頭,這樣帶來的刺激感比較輕微,否則以盧克現在的狀態,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
「我給你倒數一下吧,數到零你就可以射出來了。」
對於雪繪的提案,盧克只是點點頭回應。
「十~」
雪繪繼續以腳掌和腳背來回拍打著。
「九~」
拍打、拍打。
「八~」
拍打、拍打。
「七~」
拍打、拍打。
「六~」
雪繪停下拍打的動作,改回以雙腳夾住肉棒擼動。
「五~」
擼動、擼動。
「四~」
擼動、擼動。
「三~」
盧克開始劇烈的喘著粗氣,拼命的忍耐著。
「很好哦,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可以射出來了。」
「二~」
盧克再度瀕臨極限,他奮力咬緊牙關,雙拳緊握得指甲陷入肉裡,雪繪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但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在數到零之前射出來。
「要射出來了嗎?需不需要我再給你一點疼痛?」
盧克用力搖頭表示否定,這一關他無論如何都要靠自己挺過去。
「一。」
盧克發出輕微的呻吟,已經無法再繼續忍耐了,雪繪見狀又單腳將肉棒踩下。
「盧克,你確定自己已經享受夠了嗎?現在就要射出來嗎?回答我。」
盧克支支吾吾的答應了,雪繪開心的動起玉足。
「零。射吧射吧,通通射出來~全部射在我的腳上。」
經過長久的寸止,盧克終於將精液盡數噴灑而出,將雪繪潔白的玉足用混濁的體液徹底玷汙,再多忍一秒感覺就要膛炸,這次射精持續了一分多鐘,是盧克有生以來最為暢快的一次射精。激情過後到來的是深深的虛脫感,現在盧克感覺自己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真的很努力在忍耐呢,真可愛。」
雪繪滿意的笑了,靜靜側躺在盧克胸膛上,感受著片刻的幸福。
「下次也要選腳嗎?」
「下次再說…」
盧克用盡最後的力氣回答道,深深的閉上雙眼。
盧克睜開雙眼,早晨的陽光有些刺眼,雪繪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早…」
休息了一天,盧克的聲音依舊有氣無力的,簡單洗漱過後才終於恢復了精神。
「接下來要直接返回王都?還是說要一起去哪裡逛逛嗎?」
盧克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向雪繪詢問著。
「我從山賊那裡聽到南海在舉辦奴隸拍賣會的消息,稍微有點在意。」
雪繪向盧克說出了自己意外得到的資訊。盧克恍然大悟,怪不得從起床開始就總覺得雪繪有話想說。王國從數十年前就已經禁止奴隸的買賣了,難以想像這種交易直至現在都還存在著,甚至是以拍賣會的形式,有必要確認消息是否屬實。
南海是位於大陸南方的一座島嶼。雖然法律上仍屬於王國的管轄範疇,但王國並不注重此地的開發建設與管理,島上自成一個小社會。恐怕留在本土也打聽不到相關的情報,至於喬恩是從何得到這些資訊的,已經沒有人知道了。
「看來想抓出幕後的主
辦方只能親自去南海調查了。」
盧克略為思考就做出了結論,向旅店老闆打聽港口的位置後兩人便離開了竹南村。
「為什麼不直接用傳送魔法呢?」
路上雪繪向盧克提出疑問,其實之前從王都過來竹南村時就很好奇了,只是當時兩人是以旅遊的心態在行動,便沒有問出來。但這次前往南海是有著明確的事件要調查的,沒有必要在路上浪費時間。
「傳送魔法也沒有那麼方便啦,需要有明確的座標,要是稍微有點偏差的話我們可能就直接瞬移到海面上了。不過如果是去過一次的地方就沒有問題。」
盧克解釋原因後,兩人又天南地北的聊起不重要的瑣事,終於在中午時分抵達了港口城鎮,買好前往南海的單程票後,眼看離開船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兩人決定先前往港口的海鮮餐廳用餐。
「沒想到居然要在海上航行一個月才會到南海,我還以為很近呢。」
盧克發著牢騷,雪繪卻認為當作旅遊的延續,在海上散散心也挺好。料理的味道很不錯,即便是味覺白痴也能感受得到食材的新鮮度明顯比內陸的海鮮高出不少,酒足飯飽後也差不多到了該登船的時間。
前往南海的船上沒有任何娛樂活動,只有乘客休息的房間和一間餐廳而已,大多數乘客一開始都會選擇到甲板上看海,但看著平靜無波的海面,乘客們一下就失去了興趣,紛紛回到各自的房間,不久後甲板上只剩下盧克與雪繪兩人。
「看海沒有想像中的有趣呢,什麼東西都沒有。」
盧克趴在甲板的欄杆上看著一望無際的海平線,海風傳來的味道略鹹,又帶著點腥味,並不好聞。
「的確是不有趣,但正因為這裡什麼都沒有,才能給內心帶來平靜不是嗎?」
雪繪也在一旁做著和盧克相同的姿勢,望著海面回話道。盧克轉頭看向雪繪面無表情的臉,在他的印象中雪繪無論何時一直都很冷靜,甚至說是冷淡也不為過,與拉弗爾和喬恩交合時的表現也不過只是演技罷了,唯有和自己獨處時,雪繪才會顯露出情緒,難以想像她會需要依靠外在環境來維持內心的平靜。
「不是我自己想看海,我是想讓你看看。」
彷彿猜到了盧克內心的想法,雪繪在盧克的問題問出口之前便搶先回答道。盧克自問,確實自從拉弗爾那時候開始,自己的內心就一直感到莫名的焦躁,明知道雪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但是淺意識裡害怕雪繪離自己而去的想法就是揮之不去。
「嗯,我感覺到了,謝謝。」
盧克轉頭再次看向海面,微笑著道謝,內心焦躁的情緒確實被撫平了不少,不知道是看海的幫助,還是雪繪的一番話起了作用,又或許是兩者都有吧。
「開始降溫了,我們進去吧。」
看著太陽漸漸從海面消失,迎面而來的海風帶著一絲涼意,雪繪微笑著向盧克提議道,兩人並肩走回船艙,在餐廳享用完不怎麼樣的晚餐後便回到房間休息。
接下來一個月的船上生活,白天時雪繪總會來到甲板上吹風,盧克通常會獨自待在船艙內研究魔法,進展不順利時則會出來和雪繪聊天,晚上則是屬於兩人的快樂時光,這一個月以來無事發生。
一個月後,港口都市—瑪哈多兩人久違的踏上陸地,當即默契的前往城鎮的酒館打聽情報。根據旁人所述,
南海的勢力格局主要由兩位商人把控,分別是進行海外貿易的格雷,以及運營本地商會的道溫。而道溫似乎曾經舉辦過拍賣會,但也只是普通的拍賣品交易。想來也是,即使王國的手不會伸到南海,奴隸拍賣會這種活動也不可能擺到檯面上明目張膽地舉行,這種消息自然也不會那麼容易打聽到。
「這樣看來道溫是最可疑的,但是該用什麼方法去接觸呢…」
盧克一邊思索著,一邊漫步走在街上,雪繪則在一旁漫不經心地跟著。忽然間後方傳來一聲娃娃音打斷了盧克的思緒:「啊!是劍聖!」
兩人回頭望,聲音的主人是一名身著紫色連身禮服的金髮小女孩,女孩小步跑向前來,滿眼冒著星星的看著雪繪。
「好厲害!真的是本人!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見到!」
兩人感到有些詫異,雖然盧克和雪繪的名聲在王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一般到了邊境的小村莊就沒人認得出他們了,即便聽聞過名號也無法和長相對上,沒想到在更遙遠的南海竟然有人能一眼認出雪繪。
「是我沒錯。小妹妹,你的家人呢?」
雪繪俯下身平視著女孩,又左右觀察了周圍的人群。從衣著來看,小女孩的家境相當富裕,這種程度的家庭不可能讓這麼小的孩子獨自上街。
「媽媽很早就不在了,爸爸上週出海工作了,但是菲莉亞在附近!」
女孩正說著,遠處便有一名黑色中長髮的女人著急的小跑靠近。
「零音!總算找到妳了!」
「啊!是菲莉亞!」
菲莉亞鬆了一口氣,老爺上週就為工作的事出海了,只留下她一人在家中獨自照看零音,今天本打算帶她上街逛逛,沒想到一不注意,零音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瑪哈多的治安算不上好,萬一零音出了什麼意外,她絕對無法原諒自己。
「不好意思,我們家的零音給你們添麻煩了,請問是盧克先生和雪繪小姊沒錯吧?」
菲莉亞帶著歉意微微向兩人鞠躬,隨後又拋出一個問題。
「沒錯,妳認識我們?」
盧克不動聲色的反問,從零音剛才所說的話來判斷,眼前的兩人應該是本地人,認識雪繪和自己則說明對方曾經去過中央大陸,結合剛才所得到的訊息,兩人很有可能是格雷家的人。
「是的,以前零音曾和老爺一起去過中央大陸,從那時開始就一直對冒險者的故事很感興趣,我也是耳濡目染之下才知道的。」
菲莉亞沒有隱瞞,解釋著自己認識兩人的原因。
「雪繪姊姊,那個…請教我劍術!」
零音安靜不了多久,很快又開啟了新的話題。父親忙於工作、菲莉亞又必須打理家務,大多數時候她都只能自己一個人打發時間,都快要無聊死了。如今見到仰慕已久的偶像,興奮的零音立刻提出請求。
「抱歉啊零音,我們有要事在身,需要見格雷先生一面,恐怕沒有時間。」
雪繪面有難色,盧克卻順勢接過話題進行試探。果不其然,菲莉亞接下來的回應就證實了盧克的猜想。
「其實老爺…我是指零音的父親,就是你們在找的格雷,不過他上週剛出海,恐怕短時間內不會回來。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來我們家坐坐,等老爺回來如何呢?」
兩人當即同意菲莉亞的邀請來到格雷的大宅中,又在接下來的談話中得知菲莉亞是在零音的生母去世後,格雷所娶的
第二任妻子,也就是零音的繼母,盧克原先還以為菲莉亞只是格雷家裡的傭人。
接下來的一個月,本著不能單方面接受對方好意的心情,雪繪開始指導零音學習劍術,盧克則借用格雷的書房研究魔法,偶爾也會拿起架上的書閱讀。
格雷剛回到瑪哈多,便從菲莉亞口中得知家裡來了客人,還沒來得及休息又趕忙前往招待盧克和雪繪。
「這一個月感謝兩位對小女的照顧了,薪資方面保證不會讓兩位失望,只是不知道兩位找我所為何事?」
格雷留著一頭深褐色捲髮與水藍色的瞳孔,臉上蓄有絡腮鬍,面容和善、談吐優雅,給人一種容易親近的感覺。
「其實我們這次是帶著任務從中央大陸過來的,有消息指出道溫疑似在進行犯罪活動,但還沒有合適的機會接近調查,正好聽聞您在瑪哈多和道溫算是競爭關係,所以希望您能提供和道溫進行接觸的管道。」
謊話張口就來,盧克的誠實只針對雪繪一人。
「沒問題,過兩天道溫正好會舉行一場商業聚會,本地的商人都可以自由參加,你們可以在那時候偽裝成我的僕從一起過去。」
格雷提出的計畫被兩人採用。兩天後,盧克穿上執事服,跟著格雷一同前往道溫的住處參加聚會,門衛只是形式上做了個搜身的樣子便直接放行。
「接下來就可以自由活動了,有什麼要做的就趁現在吧。」
得到格雷的提示後,盧克假借上洗手間離開人群,隨後召喚出大量使魔隱藏在各處死角,又若無其事地回到格雷身邊。聚會很快結束,兩人按照原路返回格雷宅邸。
「計畫進行的很順利呢,接下來只要等道溫露出馬腳就行了。」
接下來的幾天雪繪依舊在指導零音學習劍術,零音的天賦很不錯,以她的進步速度,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獨自討伐一隻哥布林了。而盧克則是待在書房監視著道溫的一舉一動,道溫是一名身材臃腫、油光滿面且禿頂的中年人,形象和格雷皆然不同。
三天後,道溫家中聚集了一群黑衣人,似乎在討論著什麼,每人臉上皆戴著全白的面具,分不出誰是誰,除了道溫。而道溫給每人發了一個黑色信封后,所有人便各自離開了。盧克當即鎖定一名落單的黑衣人,無聲無息的傳送到他背後,將其擊暈並搶走信封。
格雷宅邸「這下就確認道溫是拍賣會的主辦者了,怎麼辦?要直接抓起來嗎?」
盧克、雪繪與格雷三人分別坐在三張皮製沙發上討論著,中間的大理石桌上擺著被拆開的信封,信封內赫然是奴隸拍賣會的邀請函,除了時間地點,上面還註記著參加條件:每人需提供至少一名奴隸作為拍賣品,以及繳交5萬金幣的保證金,奴隸主需配戴面具,而作為拍賣品的奴隸則需戴上奴隸專用的頸圈,入場不認身分,只認邀請函。
「不,盡憑邀請函不足以作為定罪的證據,而且還有其他身分不明的與會者,必須要一起抓住才行。」
盧克駁回了雪繪的提案,又提議由格雷偽裝成奴隸主,兩人假扮成奴隸混進拍賣會,到時候再見機行事。
拍賣會當天,格雷拿出兩個黑色的頸圈交給盧克二人。
「奴隸用的頸圈上刻有符文,會抑制配戴者的魔力並強制讓奴隸聽從主人的命令,這個是我特別訂製的贗品,從外觀上看不出區別,但是沒有
效果,你們就用這個吧。」
兩人戴上頸圈後確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三人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盧克便使用魔法開始改變自己和雪繪的樣貌,以防被人認出。
盧克原先的灰髮變為米黃色,五官則是變得更加陰柔;雪繪的一頭白髮則是變成烏黑亮麗的及腰長髮,瞳孔的顏色也從銀灰色變成鮮紅色,這下即便是熟知兩人的人也絕對認不出來了。接著盧克又使用傳送魔法將三人一起傳送到會場外。
格雷交出邀請函後,臉上戴著面具的門衛示意他進入會場,盧克二人則是被帶入奴隸專屬的通道等候拍賣會開始。
格雷似乎是最後一個到場的奴隸主,隨著他的到來,拍賣會便馬上宣佈開始。競拍者共有7人,作為拍品的奴隸則有9個,除了格雷外還有一名奴隸主帶來兩名奴隸,是一對雙胞胎精靈族姊妹,其他還有人類少女、貓妖族少女等,無一例外的是,所有的奴隸皆有著姣好的面容。
拍賣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每一位奴隸的起標價都是10萬金幣,成交價則落在100萬金幣左右,很快便輪到了雪繪和盧克。此前一直沒有出價的道溫卻突然在這時出手了,分別以500萬和300萬的天價標下雪繪和盧克。
盧克心中感到疑惑,明明是道溫自己主辦的拍賣會,卻要投入競標,顯然他的目的不是金錢。至於為何針對兩人出價,是計畫已經暴露,亦或是道溫真的看上兩人?盧克思索不出結論,決定將計就計。拍賣會結束後,盧克暗中召換使魔跟上每一個參與競拍的奴隸主,自己和雪繪則是被帶回道溫的住處。
道溫將兩人帶進自己房內,一把將雪繪抱起扔到大得離譜的床上,並讓盧克在床邊看著。接著自己也爬上床將雪繪壓在身下。
「好了,現在就讓我來好好享受吧!」
盧克正要發怒,頸圈上卻發出一陣微光,開始吸收著盧克的魔力,盧克漸漸無力地跪在床邊看著兩人。
道溫將臉埋進雪繪的雙乳之間來回磨蹭,又伸出舌頭一陣亂舔,很快雪繪的酥胸變得又油又溼,接著道溫又脫下自己的西裝褲,露出短小精悍的肉棒,放置在雪繪的酥胸上命令雪繪將其夾緊,自己則開始前後挺腰。
道溫的龜頭上殘留著不少包皮垢,不知已經多久沒有清洗,迎面而來的異味令雪繪一陣反胃,卻還是努力忍受著。道溫停下了動作,雙手將雪繪的衣裙扯壞,露出潔白粉嫩的蜜穴。由於生理上的不適,雪繪並沒有分泌多少愛液,但道溫可管不了這麼多,直接將雪繪的雙腿抬至肩上,並將肉棒對準蜜穴插入。
有別於先前兩次的經驗,道溫的動作沒有讓雪繪得到多少快感或是疼痛,只有無盡的噁心感,然而道溫看見雪繪嫌惡的表情卻更加興奮,下半身開始快速抖動,不久後就瀕臨絕頂,道溫瞬間將肉棒拔出抵在雪繪的肚皮上,一邊擼動著一邊將精液噴撒在雪繪體外。
「真是一幅美景啊!」
道溫盯著雪繪又羞又怒的表情,以及雪繪身上的精液,似在欣賞自己的傑作一般。接著不急不徐地從床頭拿出一罐玻璃瓶,並倒出兩粒藥丸一口吞下,剛癱軟下去的下體很快又膨脹了起來。
道溫將雪繪翻了個身令她趴下,正準備插入,卻發現受到自己的大肚腩阻礙,難以直接插入,場面相當滑稽。無奈之
下只好命令雪繪跪趴成小狗的姿勢,雙手扶著雪繪的蜜桃臀,以後入式開始第二回合。
「其實從酒館我就開始注意你們兩個了,想不到吧,整個瑪哈多到處都是我的眼線,你們愚蠢的計畫我從頭到尾都一清二楚。之前也有像你們一樣不知死活的冒險者想來抓我,男的都被我殺掉了,至於女的嘛…呵呵。」
道溫口中訴說著令人震驚的事實,這兩個多月以來,盧克和雪繪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恐怕就連這場拍賣會也只不過是為了釣上兩人而設的局罷了。
「不得不說,在男人面前侵犯他心愛的女人,看著你們這些人無能狂怒的感覺還真是令人慾罷不能,試過一次就停不下來了啊!」
道溫繼續出言刺激,盧克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忽然聽見後方一陣腳步聲,盧克轉頭一看,剛才拍賣會的競拍者魚貫而入,就連格雷也包含在其中。
「格雷!你這傢伙也是共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