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姐妹與愛羽調教俱樂部

警花姐妹與愛羽調教俱樂部

如果是一個月前的陳依諾一定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她來這裡的目的明明只是為了調查自己妹妹的失蹤案,可是此時此刻的她卻已經渾身赤裸,毫無反抗能力地被綁在這間調教室的皮凳上。雙手雙腳被分別拉開綁在兩邊,整個身子形成了一個“大”字型,也正是因為雙腿被完全扒開,導致陳依諾的私處完全暴露了出來,暴露在了眼前這兩個帶著狐狸面具的一男一女面前。而修長的羽毛,粗糙的刷子,經過精心雕刻,專門用於刺激人敏感部位的鋼鐵滾輪,這些稀奇古怪的道具一股腦招呼在這位才剛從學校畢業不久,尚未從校園女神角色中走出的警花身上,讓她哀嚎,讓她狂笑。自然也逃不脫呻吟。在這暗無天日的調教室之中,陳依諾已經不知道被癢感與快感逼到高潮了多少次,她的下身早就溼潤無比,而那些調教工具卻還在將陳依諾身體裡的淫液不斷榨出,彷彿永無止境,暗無天日。她的嗓音已經近乎喑啞,長久的狂笑與呻吟讓陳依諾的肺部空氣所剩無幾,身上各處都是汗水,淚水,還有濺出的尿液與淫水,誰也無法將現在這位被綁在調教室裡的女人與先前那位光鮮亮麗的女警花聯繫在一起。

而在她面前,一直在用工具玩弄陳依諾身體的一男一女卻是興致勃勃,似乎陳依諾的笑聲越大,他們二人也就越發興奮。讓這位原本高傲的警花此刻像一條母狗一般向自己討饒才是最讓他們有成就感的事情。笑聲與喘息不停在這間狹小的調教室裡迴響著,這兩人臉上的狐狸面具本來就詭異無比,在此時已經近乎瘋狂的陳依諾看來,那面具似乎還在不斷變化著,如同那惡鬼,無常一般,要將自己拖入無盡的癢感地獄之中。只是現在的陳依諾還不知道,此時不過在地獄最為邊緣的角落罷了,距離真正的痛苦深淵,距離真正的絕望卻還差得遠。如果說帶著面具的他們是讓陳依諾恐懼的惡鬼,那或許在二人脫下面具,露出真面容的那一刻起,陳依諾才真正陷入那充滿痛苦的癢感與快感的深淵之中,再也無法擺脫。一個月前,家中。

陳依諾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覺。她與自己的妹妹陳珂安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聯繫過了,雖說在消失之前珂安在家裡留下了字條說明過自己會出走一段時間,讓陳依諾不要擔心和牽掛,可是她卻怎麼想怎麼奇怪。為什麼陳珂安會突然出走,而且是毫無徵兆的出走?實際上要說毫無徵兆也不完全對,畢竟之前陳依諾就覺得她有哪兒裡不對勁。原本上一直是乖乖女的陳珂安,先前一段時間卻經常早出晚歸,每天都不知道在做些什麼。她們二人可都是才從警校畢業,剛剛上崗不久的小警察,雖說被安排的工作地點與崗位不一樣,不過再怎麼說,也不會每天的作息如此之奇怪。而珂安的身體,最近似乎也出現了什麼異常。她的臉似乎一直非常的紅,這是一種不正常的紅,如果非要打個比方的話,有些像大冬天裡在澡堂裡泡了三個小時的味道。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但是就在前不久,陳依諾卻發現她的身上居然出現了莫名其妙的痕跡,那痕跡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捆綁了很久一般,極度的詭異。

雖說才剛上崗不久,但是在警校多年的學習也讓

陳依諾獲得的極度敏銳的直覺,她不可能察覺不到陳珂安身上的不對勁。可不管她再怎麼詢問,陳珂安也始終不願意在這方面與姐姐有什麼太多的溝通與交流,只是不斷重複,這是工作的原因,與其他事情沒有任何的關係。陳依諾不是傻子,本身她自己也是警察,又對陳珂安那邊的情況相當瞭解,這要是能和工作有關就真見鬼了。不過畢竟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再加上原本她們就已經因為這個事情大吵了一架,現在陳依諾也不好過多幹涉妹妹的生活。雖說她們是生活在同一片屋簷之下的姐妹,但是每個人總歸有每個人的隱私,陳依諾不是那麼沒有邊界幹,什麼事都要摻上一腳的姐姐。只要,只要最後不弄出些什麼大亂子來,那珂安想幹什麼就讓她去幹吧,再怎麼說她也是警察,肯定不會去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原本的陳依諾是這麼以為的,可是當時的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放任陳珂安去想做就做,會成為她人生中最為後悔的一個決定。

如果再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如果這個世界上真存在後悔藥的話,那麼陳依諾絕對爬都要把妹妹給拉回來,不會再讓她邁出家門一步。畢竟就在一週之前,陳珂安在家裡留下了一張紙條後則再也沒了消息,無論陳依諾怎麼發信息,怎麼電話轟炸都找不到任何,哪兒怕是一點關於陳珂安的消息。打電話不接,問到那個部門也是一樣,負責人也說她早就請過假了。即便是自己通過內部渠道想方設法報案,可現在也沒有足夠的立案依據。畢竟不管是在家裡還是在單位,陳珂安早就留下了足夠的離家證據,除了陳依諾以外,不會有任何人覺得她是遭遇了什麼不測,完全就是自己主動離開的。一個星期,整整一個星期了,陳珂安沒有傳回來任何的消息。最開始的兩天陳依諾還只是覺得她是在與自己賭氣,是在離家出走,然而越往後,她便感覺越不對勁。妹妹的消失完全不像是普通的離家出走,在這背後一定還藏著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關鍵信息。

這幾天陳依諾心急如焚,每天晚上都躺在床上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妹妹的事情。她甚至不敢告訴父母陳珂安失蹤了的事情,怕她們年紀大了承受不住。況且,雖說心裡擔心,可陳依諾說到底也沒有什麼充分的證據去說明妹妹遭遇了不測。又或許,她真的只是在和自己賭氣,故意玩失蹤呢?這可能也只是在自我安慰,但陳依諾又怎麼可能不希望妹妹只是在與自己開玩笑?或許哪一天,她就忽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呢?原本陳依諾已經準備入睡,而就在此時她卻忽然想到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手機,陳珂安的備用手機!不管是陳依諾還是陳珂安,她們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在房間床板的隔間中放一個備用的手機。由於職業的特殊性,保不定什麼時候會遇到危險。為了在未來遇到危險的時候有備無患,她們會在自己房間的床下藏一個別人可以發現的備用手機。這備用機上可以使用大部分的通訊功能,基本上與平時日常的手機同步。

也就是說,如果陳珂安的備用手機還放在床下,沒有被她拿走的話,那麼或許還有希望。或許自己還能從那臺備用手機上,找到與陳珂安有關的重要線索!想起這件事後,陳依諾用最快的速

度衝到了陳珂安的房間,像發了瘋一樣搬開了她的床板,在床板下面翻找了起來。不知道是忘記了備用手機的存在還是有意而為之,果不其然,陳依諾在房間的床板隔間中,發現了妹妹的備用手機。是這個,就是這個!陳依諾的手有些發顫,她不知道該以怎麼樣的心態來面對這手機,來面對這手機裡的內容。或者說,陳依諾根本就不敢去想象在這手機裡到底藏著一些什麼秘密。或許是自己多心,又或許陳珂安真的碰到了些什麼可怕的事情,無論如何,現在自己都可以獲得一個答案。手機密碼是對方的生日。這同樣也算是她們姐妹二人之間的共識,自己的生日設做密碼很容易暴露,但是如果將對方的生日設成密碼的話,那麼被破解的概率就會大大下降。

雖說此刻陳依諾無比的緊張,但是卻仍然強撐著顫抖著的手指,一點點解開了妹妹備用手機的密碼。所說最開始的界面相當正常,沒有一點兒奇怪的東西,但是顯然這只是表象,珂安先前怪異舉動的緣由,她失蹤一個星期沒有消息的緣由,或許全部藏在這手機裡。深吸一口氣,做足了思想工作之後,陳依諾最終還是打開了陳珂安的通信軟件與相冊。如果要尋找線索的話,這裡毫無疑問是有限度最高的地方。原本她在心裡都暗自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讓陳依諾驚訝的是,自己居然沒能在妹妹的手機裡發現任何奇怪的消息。正常的生活照,通信記錄,工作報表與備案,這與她的手機幾乎沒有任何的區別,找不到絲毫的破綻。難不成,難不成珂安真只是在和自己鬧變扭,簡單的離家出走幾天而已?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就是萬幸了,那在她的手機裡查不到什麼線索便不奇怪。畢竟她也正常地在家裡留了紙條說要出去一段時間,至於單位那邊,陳珂安甚至還正規地請了年假。

或許她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找了男朋友也說不準,因為暫時不想讓家人知道,於是就打算隱瞞一段時間。雖說已經不算是青春期的少女,但是她們畢竟也才剛畢業,有些隱私倒也正常。陳依諾原本是這麼安慰自己的,甚至她一直懸著的心剛才都已經放了下來。直到下一秒,她打開了陳珂安的短信記錄,看到了她長久以來與一個奇怪名字人的通信。在看到這記錄的那一瞬間,陳依諾徹底愣在了原地。她無法動彈,頭腦一片空白,任由這備用手機從她的手指尖滑落,掉在了地上,將屏幕摔的四分五裂。她會露出這副表情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為就算通過現在這四分五裂的手機屏幕也能看見陳珂安與那奇怪名字的神秘人通信的照片。或者說,是那人發來的陳珂安的私密照片。與其說是私密照片,倒不如說已經到了無法直視的地步。在對方發來的照片裡,陳珂安全身赤裸地被吊在一個架子上,她的雙手雙腳全被皮繩捆住,而幾個黑色衣服的人則圍在陳珂安的身邊,撫摸,玩弄著陳珂安的裸體。

照片裡的她似乎在笑,在瘋狂的大笑。因為陳珂安那最為敏感的腳掌在被那夥人玩弄著,一隻腳上套著黑色的長絲襪,另一隻腳則什麼也沒有。兩柄毛刷被別抵著她兩隻腳的腳掌,從照片上甚至能看到她嬌嫩的肌膚被刷出了褶皺,可想而知對方用的力氣有多麼大。而這只是冰山一角,照

片裡陳珂安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被玩弄著,脖子,臉蛋,腋下,小腹,大腿小腿,甚至是乳房以及下體,沒有一寸肌膚可以逃脫他們的魔爪。而一根細長的羽毛則在陳珂安下體的花蕊上滑動著,此刻的她臉色緋紅,而照片則是正好記錄下了她墮入高潮,噴出淫液的這一瞬間。這樣的照片數不勝數,在與那神秘人的短信記錄裡,全是陳珂安以各種各樣的姿勢被捆綁和調教的照片。尺度之大,可以說讓性格保守的陳依諾看都不敢多看上幾眼。可就是這般放蕩,不可思議的場景卻真實地發生在了陳依諾的面前,甚至女主角還是陳依諾最親的妹妹。

她完全無法想象為什麼陳珂安會被拍下這樣的照片,會發生這樣的事。照片裡的她表情色情又淫蕩,完全就是一副慾求不滿的蕩婦神情。這樣的表情怎麼可能出現在從小打大一直成績優異的乖乖女陳珂安的身上,簡直不可理喻。無法想象。與此同時,和那給予了陳依諾當頭一棒的色情照片一起刻入她腦海裡的,還有那位給陳珂安發送了無數張照片的號碼ID:愛羽調教俱樂部。簡單的幾個字,卻給予了陳依諾無法想象的震撼。只是這時的她,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怎樣的深淵。不知道她要面對的是一頭,多麼恐怖的怪獸。【愛羽調教俱樂部】這個招牌並不大,雖說地段不算很偏僻,不過還挺難找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小棟房子,陳依諾的內心無比煎熬且複雜。此刻她幾乎已經可以確定自己的妹妹就在這俱樂部中,可是自己卻完全不知如何是好,是這樣的無能為力。前幾天在發現了妹妹最大的秘密之後,陳依諾一晚上沒睡著覺,滿腦子都是那照片裡被人五花大綁,隨意調教與玩弄的陳珂安。

她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妹妹會變成那樣,為什麼她會與那樣一圈人混在一起。難不成,她是被脅迫了麼?好像又不對,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照片裡陳珂安那表情,在放蕩地呻吟著,怎麼看也不像是被脅迫的樣子。可如果不是因為受到了脅迫,她又怎麼會變成那樣呢?還是說,陳珂安是被下了什麼春藥之類的東西,所以才變成了那副樣子?這倒不失為一種可能,畢竟本身陳依諾也是出身警隊,雖說沒有切身辦過什麼大案子,可也算是每天耳濡目染,肯定比普通人要懂得多得多。現在的黑市裡確實有很多專門用來對付年輕女孩子的藥,可以通過激素控制她們的身體,甚至可以將單純的少女通過藥物變成放蕩的淫婦。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奇怪了。陳依諾的腦海中只有,或者說只敢有這個可能。她不敢朝著其他方向去想,這也是陳依諾自己是警察,也拿到了確切的證據卻遲遲不敢“報警”的根本原因所在。

萬一,只是說萬一。萬一陳珂安真的,實際上沒有受到任何的脅迫,而是自願變成那副樣子的話,又如何呢?如果說自己的妹妹實際上真是一個放蕩的浪女,有那樣的癖好,喜歡讓自己被別人隨意調教來尋求刺激的話,那又如何呢?這個可能性很低,非常的低,低到說不定還沒有萬分之一。可就是這微乎其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概率卻擋住了陳依諾。她不想去賭,就算她的贏面到到幾乎必贏。她沒法去賭,她沒法用自己妹妹的未來去下

這個賭注。就算概率再低,如果陳珂安真是自願被那群人這麼綁起來調教和玩弄的話,那她這一生就全毀了,這個家庭也就毀了。如果說這事情被上層的領導知道了的話,或許他們能幾下就端掉那個淫穢窩點,可陳珂安這一輩子也就完了,全完了,一切未來,一切前景都將化為烏有。所以陳依諾不敢賭,她沒法去賭。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她是受到了脅迫,被迫拍下的那些照片,陳依諾也完全不希望這些照片被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看到,即便是作為證據。

相信珂安她,也是這麼想的吧。如果說她真的是受到了那夥罪犯的脅迫與虐待,以陳珂安那最好面子的乖乖女性格,如果說這照片被洩露了出去,被其他同事看到了的話,那麼她一定會想上吊自殺的。因此,無論如何陳依諾也不能讓別人看到這些照片,就算是警察也不行。她的想法很對,如果不從上帝視角來看的話,陳依諾想的一點問題也沒有。畢竟這時候的她不可能知道,這會成為她人生中做過的最為錯誤的決定。不存在之一。

“就是.......這裡了......”陳依諾捏住了自己的拳頭,試圖讓手掌上的疼痛感抑制自己心中不斷湧出的憤怒。她要忍耐,陳依諾必須忍耐。現在的她單槍匹馬,孤身一人,並且不能鬧出太大的動靜。如果打草驚蛇的了話,天知道會不會威脅到裡面無辜女孩的安全。況且,自己的妹妹很可能就在這裡。雖說這個房子看上去不大,但是守衛卻異常的森嚴。在門口站著幾個面色兇狠的大漢,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惹的貨色。這麼看來,這一定是一個有計劃,有規模的犯罪組織團伙。這一點從陳珂安手機裡的照片也能看出來,如果說不是什麼犯罪團伙,肯定也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無論是道具還是場地,他們看上去都無比專業,想必也是侵犯各種無辜女孩子的慣犯了。想到這,陳依諾便感到出離憤怒。不止為自己的親妹妹,同樣為了在這裡受罪的其他無辜女孩,在面對犯罪分子的立場上,陳依諾決不姑息。

為此,就算風險再大她也一定會試一試,從這罪惡的地獄中救出那些可憐的女孩。救出自己的妹妹。先是深吸一口氣,隨後陳依諾提了提自己身上的衛衣,大踏步向前走去,走到了那個照片面前,直面眼前樣貌兇狠的大漢。此刻她上半身是白色的絨毛衛衣,腿上則套著薄絲與泡泡襪,再加上腳上的小皮鞋顯得青春洋溢,根本看不出一點警察的氣質。說是大學生,甚至是高中生或許都沒什麼很大的問題。白淨的肌膚加乾淨利落的齊肩短髮,額頭上的空氣劉海迎風飄揚,精緻的鵝卵臉蛋顯得青春漂亮,這不由得讓眼前幾個看門的大漢都看得有些流口水了,即便是在這裡工作了這麼久的他們,也很少見到陳依諾這麼好看的女孩。不錯,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她們姐妹二人就永遠是女生裡最為出眾的那一類,身材前凸後翹而臉蛋白淨漂亮,無論在哪兒都能吸引一大堆男生甚至是女生的目光。可惜這個世界上永遠不存在絕對好或者絕對壞的事物,任何東西都具有兩面性。

像是“可憐”的陳珂安,如果說不是因為長相美麗可愛,或許也不會受到這夥罪犯的魔爪,這一點陳依諾很清楚。不過同樣,這也能

成為自己的武器,成為她走入這座名為【愛羽調教俱樂部】,成功救出自己的妹妹,救出其他被困在俱樂部裡的女孩的有力武器。比如現在。雖說伸手攔住了陳依諾的去路,但是這幾位大漢色情且貪婪的目光仍在她身上的各大部位來回掃蕩著,不用想也該知道此刻他們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噁心的事情吧。

“請出示證件卡片。”其中一個人咳嗽了一下,然後向著陳依諾伸出了那泛著惡臭味的手掌,此時他的目光還在陳依諾的身上掃個不停。、“讓開,我有預約。”對方的目光讓陳依諾感到無比的噁心,她最反感的就是這種將自己當成玩物一樣的眼神,僅僅是瞥上幾眼就讓她近乎感到嘔吐。

“我們不認人,只認卡,不好意思。”顯然眼前的大漢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陳依諾進去,這也讓她的計劃才進行到第一步,就碰到了巨大的麻煩。

“我......”陳依諾強忍著怒氣,如果不算因為這是在敵人的地盤上,或許她早就一巴掌刪在大漢的臉上了,即便只是一秒鐘她都不想和這種人渣站在一起,髒了她的身體。然而沒有辦法,她的計劃已經被打亂了,畢竟在此之前,那個負責對接的人並沒有告訴陳依諾,走近愛羽俱樂部還需要什麼該死的卡片。不錯,以自己為誘餌進入這充滿罪惡的愛羽俱樂部,然後再通過收集證據獲取他們的情報,最後直接通過內部手段對這夥罪犯定點爆破,這就是陳依諾的計劃。只有這樣,她才能在保住陳珂安的前途,保住妹妹未來的前提下,將這夥罪犯一網打盡。雖說很不情願,但是陳依諾仍舊再一次打開了那臺已經被自己摔的四分五裂的手機,畢竟只有這裡可以找到那家調教俱樂部的相關線索。憑藉陳依諾警校學習的豐富經驗與精準直覺,很快她就從陳珂安的手機裡找到了那傢俱樂部的網站。然而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原本陳依諾還以為這傢俱樂部只是個什麼小型色情網站不足為懼,可在仔細瀏覽了網站的內容後,陳依諾卻只感到背脊發涼。這根本就不止是什麼小型色情網站,說他是個罪惡的窩點都不為過。這網站上盡數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被捆綁調教的照片,設計的類型之廣,覆蓋性癖之全面可以說讓陳依諾這大家閨秀目瞪口呆。最年長的看上去也不過20來歲,而年紀小的都只有10幾歲。在這網站上幾乎可以找到各種類型的女孩,只要你付出錢,甚至可以把她們買來當自己的性奴用。

“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陳依諾握著鼠標的手劇烈抖動了起來,如果說,如果說自己的妹妹也是這麼被他們對待的話......陳依諾甚至不敢繼續往下想了,如果再想下去的話,她或許會失去理智。她用盡全力壓下了自己在爆發邊緣的怒火,隨即找到了這個網站的客服,或者說接待人。畢竟按照上面的說話,有很多女孩都有類似的性癖,是自願過去想找刺激被他們調教玩弄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完全可以把這一點當作是突破口。只要陳依諾也裝成有類似受虐癖的女孩去玩的話,那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去收集他們的犯罪證據了。雖然這麼做讓陳依諾感到無比的噁心,但是事已至此,她實在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了,只能出此下策。不

幸中的萬幸是,起碼這個計劃還挺順利的。在看過了陳依諾給臉打上馬賽克之後的身材照之後,對方馬上就通過了陳依諾的申請,同意她來參加店內的活動。

對現在的陳依諾而言,這倒也算是一個好消息。為此她還精心打扮了一番,將自己包裝地更像是一個妖嬈些的女人,如果說警察的身份被他們發現的話,那一切就都完了。約定好時間地點後,陳依諾按照對方給出的地址來到了這傢俱樂部,來到了【愛羽調教俱樂部】,聽名字就不像是什麼正經場所。然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還沒走進去自己就已經碰到了大麻煩。因為之前對接的人並沒有告訴過陳依諾進去要什麼身份卡,所以導致此刻她被門口的保安攔在了門外。

“你問你們的負責人,我明明有預約......”陳依諾正要發作,一個溫柔的女聲,或者說有些奇怪的女聲卻從裡面的房間傳來。

“您就是今天做了預約的陳小姐嗎?”這聲音顯然經過了變聲器的處理,不過看身形仍舊能判斷出來,這也是一位妙齡少女。身材婀娜撫媚,步態輕盈。而她的臉上則戴著一個樣貌詭異的狐狸面具,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對,沒錯。”陳依諾皺了皺眉頭,她顯然不太喜歡眼前這帶著面具的女子,她讓陳依諾心裡有些不舒服。

“那就好,跟我來吧陳小姐。”這位戴著狐狸面具的女子顯然就是這座俱樂部的負責人之一,她揚揚手,身旁的大漢就全部退開,給陳依諾讓開了一條道路。雖說此刻陳依諾的心裡冒出了一些不好的預感,她也說不出這究竟是什麼感覺。不過作為警察的直覺在告訴她,眼前這個女子,這個俱樂部很危險。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時至今日,不管是為了陳珂安還是為了這俱樂部裡被禍害的其他姑娘,陳依諾都必須前進。雖說這屋子看上去不大,但走進去之後陳依諾才發現,原來真正的俱樂部其實在地底下。她們先是穿過了大門,隨後便走下樓梯,來到了這俱樂部的大型地下室,或許地下才是他們真正的據點。沿著一條主路向前似乎可以無限延申,道路兩邊的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調教道具以及不同女孩子被捆綁,被玩弄時拍下的照片,就與之前的陳珂安一般,這讓陳依諾感覺無比的噁心。她暗自握緊了拳頭,用意志力平復起了自己的心情,現在還不是與他們起衝突的時候。

要等待,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

“陳小姐是哪兒種類型的呢?”陳依諾一直跟在狐狸女孩的身後,原本一直閉口不言,只是在帶路的她卻忽然開口說話了。

“類型?”陳依諾不明白女孩的意思,或許這是什麼暗語,什麼黑話,反正一定不是可以隨便回答的問題。

“你是問什麼?”“就是感興趣的類型啊,是S還是M,或者有什麼其他的性癖想要來們俱樂部體驗的,包您滿意,想您這麼可愛的女孩,一直是我們俱樂部最樂意服務的對象。”哼,服務的對象。聽到狐狸女孩的話,陳依諾只感覺噁心地想吐。她一句話都不想與女孩多說,這話在陳依諾聽來只覺得虛偽無比。什麼服務的對象,不過是你們將那些女孩當作玩物在發洩,在不正當獲利罷了。

“我應該,應該算是M吧......”雖說陳依諾一向是單純的大家閨秀,不過這

些很基本的東西倒還是懂一點,起碼她知道什麼叫S,什麼叫做M。如果說S的話,那她可就什麼也不懂了,如果真給她弄個女孩讓她虐待,陳依諾絕對下不了狠心,一定會露餡。但如果是選擇M的話,雖然風險可能更高,但起碼不需要陳依諾自己去做什麼,暴露的風險卻又低得多了,更方便陳依諾藏在這裡收集證據。

“好的陳小姐,我才也是,畢竟您長得就是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呢,讓人很有玩弄的慾望。”這狐狸女孩說話倒是一點不避諱,也得虧是女生面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如果換成剛才門口的大漢敢這麼和陳依諾說話,她能不能忍住就不好說了。

“嗯,算是吧......”陳依諾感覺自己這麼違心地說話,說不定以後會遭報應。只是現在早就想不了這麼多了,救出妹妹才是最重要的。

“看你的樣子好像還不怎麼放得開,陳小姐你應該沒什麼入圈玩的經驗吧,第一次?”狐狸女孩已經帶著陳依諾走到了一件鋼製房門前,她笑著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沒錯,是第一次。”這句話陳依諾倒是沒有說謊,所以聲音的底氣也足了不少,只是雖說這是第一次,不過也一定是最後一次了,起碼現在的陳依諾是這麼認為的。

“就是這裡嗎,體驗的房間?”“不錯,就是這件屋子,陳小姐請進。”狐狸女孩的聲音也顯得很是妖嬈,雖說經過了變聲器的處理,不過也能感覺到她撫媚的嗓音。女孩先是引著陳依諾走進了屋子,隨後打開了房間房間的吊燈。在看見這屋子全貌的那一瞬間,陳依諾差點嚇得人仰馬翻。這哪兒是什麼調教屋,說是一間審訊室也不為過。各式各樣的刑具擺在屋子裡,房間的中心還有一個老虎凳式的刑椅。別說一般的小姑娘了,饒是警察出身的陳依諾也沒見過這番陣仗,心裡不由得犯起了嘀咕,她還是小瞧這個俱樂部了。

“請陳小姐脫掉外衣,坐到那個椅子上吧。”狐狸女孩指了指房間中間的刑椅,示意陳依諾脫掉衣服躺上去。雖說頭皮發麻,不過現在顯然已經沒有反悔的餘地了,陳依諾只能乖乖按照狐狸女孩所說的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衛衣,然後蹬掉了皮鞋,脫掉了泡泡襪,小心翼翼地躺在了房間中心的刑床上。這刑床不大不小,正好夠陳依諾躺在上邊,看來這狐狸女孩僅憑視力就判斷出了陳依諾的身材,然後才特意為她選擇的這裡吧?

““其他的先不用脫,在玩的過程中我會一點點將陳小姐你的衣服脫掉的。

“狐狸女孩走到了陳依諾的身邊,然後用手指撥弄起了她的髮絲。雖說很反感這樣的行為,但是起碼對方還是女性,屬於陳依諾可以接受的地步。她只能暫且按捺住了自己心中的不爽。

“不過我不喜歡別人看我的身體,所以不接受全裸。

“陳依諾的聲音有些心虛,畢竟看外面的照片,那些女孩基本上都是以全裸的狀態被玩弄的死去活來,最起碼她不希望自己也變成那樣,這是陳依諾的底線。

“好的,我們尊重你的要求。

“狐狸女孩似乎在笑,雖然她的表情被面具所掩蓋,但是陳依諾還是產生了這樣的感覺。對方先是扣住了陳依諾的腳腕,基本隔著絲襪她也能感受到那冰涼的皮拷拉住了她的腿,幾乎完全封住了陳依諾的動作空間。緊接

著是上半身,狐狸女孩在兩邊分別拷住了陳依諾兩隻手的手腕,這樣一來她的全身都動彈不得了,瞬間就成為了對方刀下可以肆意宰割的魚肉。其實此刻陳依諾已經有些後悔了,她完全沒有想到這裡居然做的如此正式且恐怖。她現在根本不知道對方會怎麼對待自己,而她又是否會被像那些照片裡的女孩一樣玩弄得死去活來,這一切都成為了無法把握在她手上的未知數。然而現在的陳依諾還沒意識到,真正的麻煩遠不止此,還在後頭。

“現在我們的遊戲正式開始了,陳小姐。

“在完成了一切準備工作,確定陳依諾已經無法動彈了之後,狐狸女孩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詭異,或者說,尖銳。”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坦誠相見了呢?”“你,你是什麼意思?”陳依諾被她突如其來的話嚇得渾身冷汗直流,就在此時,她的心中忽然冒出了一種可怕的猜想。難不成,難不成......“或許陳小姐這個稱呼對你來說不太禮貌,既然如此讓我換一個說法吧。”狐狸女孩笑著走到了陳依諾的身邊,用指尖在她的肌膚上輕輕抓動著,讓陳依諾身體微微發麻,一股酸癢感貫徹了她的神經,直衝天靈蓋。

“現在,是否能跟我們坦誠相見了呢,陳依諾警官?”“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事情果然朝著最糟糕的方向發展了,陳依諾畢竟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警察,哪兒碰到過這樣的場面,就連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怎麼,我說的有什麼問題麼,陳警官?我覺得平常大家應該都是這麼稱呼你的吧?”狐狸女孩的語氣挑釁之中又帶著幾絲開玩笑的意味,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或許陳依諾的身份從最開始,就已經暴露了。她已經自己是在釣魚,然而實際上,自己才是被釣到的那條大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警官,我又不是做這個工作的。”雖然還在強裝鎮定,可陳依諾的身上已經冷汗直流,事情顯然已經發展到了最糟糕的階段。

“陳警官你未免也有些太看不起我們的情報網了,這座城市就沒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包括你。難不成你以為,我們要查出一個小小的警察有什麼困難吧?”就算看不見狐狸女孩的表情,陳依諾也能感受到此刻她有多麼放肆,多麼張狂。慌亂之中她試圖將身體從皮拷的束縛之中解放出來,然而無論陳依諾怎麼掙扎,身體都沒法動彈半分。對方的拘束能力遠比自己想的強,即便逃脫捆綁是警校的必修課程,當時陳依諾還拿了滿分,但是此時此刻她卻什麼辦法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狐狸女孩的手指離自己越來越近,最後貼在了她的肌膚上,用手指尖輕輕滑動了起來。

“不用白費力氣了,這算是我對你的忠告。”狐狸女孩顯然看出了陳依諾想要做些什麼,但是她卻一點也不著急,只是慢悠悠地做著自己的事情。她的手指甲應該是經過了專門的修剪,即便是劃在這位女警官柔軟而嬌嫩的肌膚上也不會給她的身體帶來半點疼痛感,只會讓她感覺身體酸癢難耐。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的肉體凡胎,可以和我們研製多年的拘束刑架一較高下呢?”女孩在陳依諾的耳邊輕輕吹著氣,她應該在笑,陳依諾可以聽見從她嘴裡傳來的嬉笑聲,雖然不大。

靈活的指尖挑逗著陳依諾脖子上的軟肉,一撥一刮,僅僅只是簡單無比的動作就讓陳依諾感到肌膚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癢感。如果條件允許的話,陳依諾顯然會繼續演下去,畢竟現在的自己完全無法動彈,完全就是案板上那任人宰割的魚肉。可是對方顯然已經徹底識破了自己的身份和計謀,或許最開始他們就已經拿到了自己的詳細資料,眼前的這個犯罪團伙,遠比陳依諾想的要來得複雜的多,對於這個初出茅廬的菜鳥而言。

“所以呢,那又怎麼樣?”陳依諾冷笑了一下,不過她顯然只是在虛張聲勢。

“既然你們知道我的背景,那應該也知道動我會有什麼下場吧?我們的人早就準備好了,只要我這邊聯絡一斷開,他們立刻就會行動,你不會以為你們還能囂張多久吧?”“哦,是嗎?”狐狸女孩根本就不在意陳依諾的虛張聲勢。比起說是不在意,到不如說她瞬間就識破了陳依諾的計謀。

“如果你們真的是有計劃地來對付我們,根本就不需要讓你這麼年輕漂亮的小姐姐來這邊當誘餌,直接派人潛伏在這邊,把我們一鍋端了就行。既然如此,為什麼你會孤身犯險呢?”手指甲順著陳依諾的脖子一點點往下滑動,停在了她的側乳旁,緊接著一陣瘙癢感從陳依諾的乳房邊上傳來,讓她的身體猛然一顫。

“所以,我只能想到一種可能了,那就是你根本就沒有與任何人說過我們的事情,是自己一個人來的,我說的沒錯吧,陳警官?”陳依諾的臉上已經冷汗直流,她沒想到眼前的狐狸女孩居然如此老道,一下就識破了自己的計謀。她下意識握緊拳頭,因為那雙在自己身上不斷爬搔著的手速度已經越來越快,一陣接著一陣的癢感不斷衝擊著陳依諾的神經,讓她差點叫出聲。

“不過嘛,就算不做這個猜測我也能想到這一點。因為你來這裡的目的,其實是為了找你的妹妹對吧?”如果說剛才的話還只是讓陳依諾冷汗直流,那麼狐狸女孩現在的話語就徹底讓陳依諾怒火中燒。她不顧一切地叫喊了起來:“你們把陳珂安怎麼樣了,到底怎麼樣了!”尖銳而極度憤怒的叫喊聲在這狹小的調教室裡迴響了起來,狐狸女孩的話毫無疑問已經點燃瞭如同火藥桶一般的陳依諾,不過她一點也沒有被陳依諾突然爆發的聲音震懾到,反而還趁著她放鬆警惕的機會,猛地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抓撓了起來。靈活的指尖精準地刺激著陳依諾腰間最為敏感的部位,讓原本就已經打開了嘴巴的陳依諾不可避免地發出來笑聲。

“混,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在幹什麼,哈哈哈哈哈,不要碰,不要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依諾顯然沒有想到對方會用這種小孩子嬉戲一般的方式對付自己,而更讓她意想不到的是,自己居然會這麼怕癢。雖說之前的照片裡也有陳珂安被瘙癢調教到失禁高潮的照片,但當時陳依諾還以為這是因為敵人用了什麼藥物俘獲了陳珂安的精神,這才讓她淪落到那般地步。可讓陳依諾想不到的是,自己居然也對瘙癢的抵抗力如此之低。

“你們,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噁心,哈哈哈哈哈哈,噁心哈哈哈哈哈哈,把珂安,還給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旦發出了

笑聲,想再閉上自己的嘴巴就顯得無比困難。由於剛才被陳珂安的事情刺激到短暫失去了理智,導致現在陳依諾要為自己的衝動付出慘痛的代價了。即便只是簡單的手指瘙癢也讓陳依諾笑到渾身顫抖,以前她們也受過類似的審訊練習,而那大多是針對痛覺的,從來也沒有誰會將撓癢作為審訊的工具。然而現在,她要為此繼續付出代價了。

“不要著急,陳警官,我相信你很快就會去跟妹妹團聚我。我保住,你一定會見到她。”狐狸女孩的手指在陳依諾的身上一下又一下挑逗著,力道時輕時重,這是為了防止她的身體產生對於癢的抗性,也是這傢俱樂部常用的調教手段。鎖骨,腹部,小腿大腿,腋窩,還有陳依諾的乳房。這些敏感部位都在不斷受著狐狸女孩的攻擊,手指搔弄著陳依諾的肌膚,隔著內衣揉捏著陳依諾的乳房。一向極其保守的她連男朋友都沒交過,是完完全全未經人事的處女,又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刺激,自然不可能把持得住。沒過多久,陳依諾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才狐狸女孩的挑逗下一點點熱了起來,她甚至產生了喘息的衝動,得虧此時的她還尚存理智,這才沒讓陳依諾在敵人的面前丟臉。只是這或許只是暫時的,因為現在不過是一個開始。對方顯然還沒有用出什麼真正的手段,對陳依諾具有更強殺傷力的手段。

“沒想到陳警官也這麼怕癢,這樣一來今晚有得玩了。不對,是從今往後都有得玩了。”狐狸女孩的聲音似乎變得更興奮了一些,就好像有什麼重要的發現變成了現實,美夢成真了一般。而陳依諾則是輕輕喘著氣,趁著她沒有繼續撓自己癢癢的時候進行著自我調整,以此讓自己的體力盡可能多恢復一些。畢竟現在的陳依諾也無法想象,之後他們還會用哪兒些手段來折磨自己。

“哼,別得意,你們逃不脫法律的制裁,早晚得被一鍋端。”陳依諾冷哼幾聲,此刻的她還有回擊敵人的力氣。然而現在她還不知道,很快她就不會有多餘的心思做這種事情了,因為真正的折磨還在後面,現在不過是一個開始。

“哈哈哈,陳警官說笑了,我們從業多年,還從來沒有誰能制裁的了我們,如果你這麼有信心成為第一人的話,我倒也不反對。不過我奉勸你現在先想想,怎麼才能支撐得更久一些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你這張漂亮的臉蛋一邊淫叫一邊呻吟是什麼樣的光景了。”狐狸女孩的手指再一次落在了陳依諾的身上,剛才主要是上半身而此刻則轉移到了下半身。她先是用指甲尖挑撥著陳依諾修長的大腿,然後再順著光滑的絲襪一點點往下,在她那裹在黑絲內,若隱若現的腳掌上刮動挑逗了起來。如果說剛才上半身的挑逗還夾雜著快感,那麼此刻腳掌被撓帶給陳依諾的就只有更強烈的癢了,讓這隻裹著黑絲,性感無比的腳掌前後被迫搖擺了起來,不過不管陳依諾怎麼閃躲,也不可能躲得過狐狸女孩靈活的手指頭就是了。

“滾,滾開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腳,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哈哈哈哈哈哈豬狗不如的混賬哈哈哈哈哈,放開,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從小打到陳依諾還從沒有被什麼人碰過自己的腳,包括她的家人。這也導致了直到現在她才

知道,原來自己的腳這麼怕癢。而看見陳依諾的反應如此強烈,狐狸女孩就像是找到了什麼寶藏一樣,更加興奮地玩起了眼前這雙纖細又修長的腳掌。而裹在腳掌上的黑色也無形增加了肌膚的光滑度,讓她玩起來的手感更加好了。

“陳警官笑起來可真好看,早知道你笑起來這麼好看,就不讓你這麼板著臉了。女孩子總板著臉可是會長皺紋的,這麼簡單的護膚知識,想必陳警官應該不會不知道吧?”“你,滾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別碰我,用不著,哈哈哈哈哈哈用不著你來教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依諾的臉漲的通紅,她怎麼也沒想到僅僅是簡單的撓癢就可以將自己逼至這番地步,不可思議,完全不可思議。這到底是為什麼,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怕癢,難不成他們給自己用了什麼藥麼?還是說,她的身體敏感度,實際上要遠超自己的想象?不管是哪兒一種結果,都對陳依諾極其的不利。雖說如果自己失蹤超過了一定的時間,一定會被單位和朋友發現,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週末才剛剛開始,原本她這周就是休假,根本沒有被排班,就算同事發現自己沒到,那也是下週一的事情了。但要是自己在這鬼地方被他們折磨好幾天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畢竟這才沒多久,陳依諾就已經感覺自己的體力笑到快見底了,而狐狸女孩的手指卻越來越快,甚至她的指甲已經劃破了陳依諾腳心上的絲襪,直接刮在了她腳掌的嫩肉上,這讓陳依諾身體顫抖的幅度又上升了一個臺階,笑聲也變大了幾分。

“沒想到陳警官光腳居然比穿著絲襪還怕癢呢,真是完美的玩具,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盡情調教你的身體了,讓我們高貴的陳警官好好感受一下,愛羽俱樂部的真正美好之處,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說著,狐狸女孩已經用手指將這破損的絲襪一點點從陳依諾的腳掌上剝下,徹底撕碎扔在了一旁,也讓陳依諾被裹了許久的腳掌完全露了出來。不愧是曾經的校園女神,從頭到腳都那麼的完美,或者說這骨節分明,白嫩纖細的腳掌也是那麼的完美。腳底的紋路清晰無比,肌膚可以說是吹彈可破。五根纖細而修長的腳趾頭下意識蜷縮在一起,這是因為陳依諾在本能地牴觸自己的腳掌被別人看到。從小她就有眼中的露腳羞恥症,很害怕別人看到自己的腳,因此從來也不在外面穿什麼拖鞋或者是涼鞋,更別說以這種方式被別人綁起來隨意把玩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雖說她是因為判斷失誤才自投羅網就是了。

“嘖嘖嘖,真是一雙美足,不知道陳警官你的腳這麼好看,如果被我撓上幾下,你又是否會開始尖叫,向我哭著求饒呢?”狐狸女孩的手指已經“享用”起了陳依諾白淨而光滑的腳掌,而她剛準備如炮製發地脫掉陳依諾另一隻腳上的絲襪,給她的雙腳來一場盡情的按摩SPA,讓陳依諾好好感受什麼叫做人間極樂,低沉而又粗糙的男聲就從她的身後傳來,準確的說,是從狐狸女孩身後的小房間傳來。直到這時陳依諾才注意到,原來這調教室裡居然還有一個隱藏的小房間,先前一直沒注意。

“主人。”那個聲音一傳來,狐狸女孩立刻就退到了一旁,看樣子她對這個聲音的主人極其尊重。而隨著暗格

的門被緩緩推開,一個同樣帶著狐狸面具的男人從隔間中走了出來。如果不是他主動走了出來,或者一直到徹底崩潰,陳依諾都不會發現這個男人的存在。更奇怪的是,狐狸女孩居然還對著他如此恭敬。透過男人的身後的門陳依諾注意到,在那小隔間裡是密密麻麻的屏幕,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監控室。毫無疑問,自己在這房間裡的一舉一動,都被這個男人所注意到了。

“真沒想到今天我們可以迎來這麼重要的客人,陳依諾警官,我可把你盼來了。”男人臉上的狐狸面具與女孩比起來顯得要陰沉一些,或許是因為上面刻著的黑色線條。

“怎麼樣,我們這邊的調教服務陳警官可還滿意,沒想到我們的警官大人還是個女M呢,剛才被玩了這麼久,想必你的下體已經溼透了吧?”“你這個混蛋,之前在網上騙我的人就是你吧?”陳依諾的直覺相當敏銳,她一下就察覺出了,眼前這個人就是先前在網站上與自己對接的人,瞬間怒火中燒。

“這說的什麼話,我什麼時候騙你了。”男人笑了笑,他的聲音顯得淡定而又輕蔑,讓陳依諾極其的不爽。

“難不成不是陳警官你主動想來被我們調教的麼?我可是記得當時你在網站上怎麼和我說的呢,把你當成一隻母狗一樣隨便玩弄,怎麼爽怎麼來,最好讓你一晚上能噴水十次,難道這些不是你跟我說的麼?”他說的很對,之前為了引他們上鉤,陳依諾確實是忍著噁心這麼騙他們的,沒想到居然反落入了他們的陷阱,讓她悔不當初,只怪自己涉世不深,還不懂得這些罪犯的手段。

“既然警官你都這麼說了,我可肯定得好好陪你玩玩了。放心,我今天一定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天上人間一般的快樂,讓你體會到人生中從未有過的高潮。”男人一邊笑一邊走到了陳依諾的身旁,伸出他粗糙的手掌揉捏起了陳依諾的乳房。如果說剛才被同為女性的狐狸女孩碰還能讓他勉強忍受,那麼現在面對整個事件的罪魁禍首,只讓她噁心到渾身發麻,恨不得將眼前的惡棍活活咬死。

“別碰我,你這個畜生。陳珂安呢,把陳珂安還給我!”陳依諾的指甲已經幾乎要嵌進了肉裡,她瘋狂地朝著眼前這個在玩弄自己身體的男人咆哮著,吶喊著,似乎這樣能對他造成一點傷害。可惜事與願違,無論陳依諾如何吶喊,怎麼咆哮,男人都只是笑著用手掌肆意品味陳依諾的身體,甚至還伸出舌頭在她的肌膚上吮吸了起來。

“嗯,不錯,非常美味。”舔完也不忘記評價一下陳依諾的身體,這大概是這個男人的惡趣味,或許是用來擊潰陳依諾心智的手段之一。

“另一隻腳的絲襪就先別脫了,我們一人負責一邊,讓這位陳警官的美足好好感受一下最為頂級的按摩,看看究竟是穿著襪子舒服還是光腳更舒服。

“混蛋,你們這群畜生......“陳依諾氣得渾身發抖,而男人卻已經走到了陳依諾的腳邊,用手輕輕撫摸起了她那嬌嫩的足掌。

“是的主人,聽您吩咐。

“狐狸女孩乖巧地站到了陳依諾另一隻腳的邊上,學著男人的動作,用手指挑逗起了陳依諾足掌的襪底。兩隻腳同時受癢,瞬間就讓陳依諾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身體再次陷入緊繃。似乎有無數只螞蟻在陳依諾嬌嫩的足

掌上爬行著,只讓她感覺毛骨悚然,胸腔裡的心臟劇烈跳動了起來。緊接著,狂暴的癢感襲來了。男人與狐狸女孩同時發難,用自己尖銳的指甲順著陳依諾腳心上的紋路飛速抓撓了起來,而狐狸女孩也是一樣,只不過她的進攻部位在陳依諾的腳掌與腳趾頭,甚至還用手指壓著絲襪,挑逗起了她的腳趾縫。一左一右的癢感同時襲擊了陳依諾,瞬間就讓她喪失了抵抗能力,爆笑出聲。

“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放開我,不要碰我,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群禽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依諾的笑聲越發尖銳,她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般,口水飆得到處都是。她從來也沒想到,僅僅只是撓腳心就能讓她感到如此煎熬難忍,已經讓陳依諾陷入了崩潰的邊緣,似乎只差臨門一腳就能讓這位女警花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

“陳警官的腳掌手感真好,又白又軟,我都愛不釋手了呢。”男人淫笑著,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不停歇,飛速撓著陳依諾的腳心,將原本白皙的腳心撓地通紅。但他顯然還不滿足於此,腳掌,腳跟,腳趾頭甚至是腳背都沒能逃脫男人的魔爪,幾乎是被撓了個遍,陳依諾腳掌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沒有放過,讓男人體驗的徹徹底底。而另一隻絲足的狀況也沒好到哪兒去,雖說與經驗極其豐富的男人比起來狐狸女孩還稍顯稚嫩,調教的經驗差了不少,但是這也不是陳依諾這種“良家婦女”可以忍耐的範疇了,幾下就被撓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撓,撓我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放開我,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顯然陳依諾現在已經分不出精力去用語言攻擊眼前的敵人了,此刻她的心中似乎只剩下了不斷湧來的滔天巨癢。可更大的磨難似乎還在後頭,因為男人已經從身後的臺子上拿來了兩柄巨大的木刷,一把自己拿著,另一把則遞給了身旁的狐狸女孩。

“哦,既然陳警官你不喜歡這麼被撓腳心的話,我們不用手撓就是了,不如就試一試這個刷子效果如何吧,希望警官你喜歡我們送出的這份大禮物。”“不,不要,不要用那個,不要!”陳依諾顯然看到了男人手上的木刷,她完全無法想象,僅僅是手指的撓癢就已經讓自己近乎瘋狂,如果用上了這個刷子,她又會落入怎樣的癢感地獄之中。

“求求你,求求你們,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這個哈哈哈哈哈哈,太,太癢了,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刻的陳依諾已經完全顧不上什麼身為警察的尊嚴了,如果再讓他們這麼折磨下去,獲取自己會被活活癢死也說不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求你們不要用這個,我不行,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依諾只感覺自己的肺部似乎就要炸開了一樣,這個木刷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具有威懾力。那極度粗糙的刷毛在陳依諾柔軟的腳掌上留下了一道道印記,不管是左邊的裸足還是右邊的絲足,無一例外被刷的嘎吱作響。滔天巨浪一般的癢感不斷衝擊著陳依諾的大腦,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似乎

唯一剩下的,只有“癢”和“笑”兩個字。小巧的腳掌不過37碼,再加上腳掌纖細,木刷幾乎可以完全覆蓋陳依諾的整個腳底,包括腳趾與腳趾縫。她什麼時候受過如此恐怖的折磨,這癢感說是地獄也一點不為過。原本她的身體就已經不堪重負,幾乎已經喪失了對神經的控制能力。而在恐怖癢感不斷的衝擊之下,陳依諾只感覺下半身一鬆,尿液穿透了她的內褲,一點點灑在了地板上。她失禁了,陳依諾失禁了,僅僅只是因為撓腳心這種聽上去就小兒科的玩笑,卻讓這位高傲的女警花當著罪犯的面尿了出來,尿的滿地都是。

如同她嘴裡的小聲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沒想到陳警官還有當著別人的面撒尿這種奇怪的癖好,這下不得不幫你好好打掃一下了。

“男人聲音中的滿足與放蕩越發明顯,似乎他已經完全獲得了這場調教遊戲的勝利,而事實也確實如此。隨著尿液的濺出,一同支離破碎的還有陳依諾的自尊心。她的眼神此刻已經空洞無比,支離破碎,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巨大的浩劫,讓她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再也做不出任何的動作,如同一個壞掉的玩具一般。緊接著,男人與狐狸女孩一起剪碎了陳依諾身上早已經被汗水,淚水和飛濺出的尿液打溼的內衣,一同被丟掉的還有她另一隻腳上的黑色絲襪。此刻陳依諾身上已經是一絲不掛,完全赤裸。然而很顯然,此刻屬於陳依諾的真正地獄,才剛剛開始。由於雙腿被分開,這讓陳依諾的下體完全暴露了出來,沒有一絲遮蔽。這要是往常或許陳依諾已經要羞得咬舌自盡了,可現在的她卻只是在大口大口地喘氣以尋求一息休息的空間。畢竟下一批道具已經擺在了陳依諾的面前,現在就是徹底讓這位女警花支離破碎,淪為只會發笑與淫叫玩物的最佳時機。

“不要......不要再,碰我了......求求,求求你們,不要再撓,撓我癢癢了......”陳依諾的聲音很小,在長時間的折磨與刺激之下,她已經徹底崩潰,什麼懲罰罪惡,什麼拯救自己的妹妹,這些對於此刻的陳依諾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的她唯一在乎的事情,就是自己究竟什麼時候可以逃離這被巨癢所包裹的人間煉獄。只是現在眼前的這些惡魔根本就不會對這位小警花有任何哪兒怕一點的憐惜,他們此刻想要的,只有盡情地享受這位美麗警花的身軀,在這近乎完美的軀體上肆意發洩自己的慾望。看著眼前五花八門的道具,陳依諾這才意識到,從自己踏進這扇門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已經結束了,等待她的只有無盡的撓癢調教地獄,而這地獄裡,到處都是恐怖且毫無人性的惡魔。新一輪的調教,已經近在咫尺。

“啊,啊,啊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癢,癢死了,癢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刻的陳依諾被全身赤裸地綁在皮椅上,她的雙手雙腳都被死死扣住,腳腕則分別被兩邊的足枷完全鎖死,除此以外為了防止陳依諾亂動,他們還貼心地用足枷上方的腳趾扣一個個將陳依諾修長的玉趾扣在了裡面,這樣一來她的腳掌就被迫完全張開,讓眼前這位戴著狐狸面罩的男子可

以隨意調教自己的腳掌。至於那女孩,則是趴在了陳依諾的身上,一隻手在她上半身的敏感部位來回撫摸,另一隻手則拿著羽毛,不斷挑逗著陳依諾下體蜜穴中心的花蕊,一下又一下地在花蕊上的小豆豆摩擦著,讓從未體驗過性事,完全就是一張白紙的陳依諾直接爽到了兩眼泛白,不能自已。除此以外還不算完,這狐狸女孩還將自己的舌尖從面具中伸出,捲住了陳依諾的乳頭,用舌頭與牙齒協同合作,慢慢摩擦起了陳依諾上半身的“小豆豆”,與下半身被羽毛和手指摩擦的小豆豆一起,完全起到了“1+1大於2的效果”,這也讓陳依諾淫蕩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不止如此,男人則在仔細玩弄著陳依諾被鎖在足枷中的美腳。先前因為沒有足夠的束縛導致在被撓腳心的時候陳依諾還會亂動,雖說並無大礙,但是多少會影響男人的發揮。然而此時此刻,陳依諾的腳掌已經被完全鎖死,就連一根腳趾頭都無法動彈,這也給了男人足夠的發揮空間,讓他可以拿著各式各樣的工具在陳依諾的腳掌上馳騁沙場,讓這位女警花徹底淪為自己,淪為這個俱樂部的玩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別扣,別扣那裡,哈哈哈哈哈,要,要噴出來,要噴出來了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一隻手拿著特製的塑料刷,另一隻手則握著木質滾輪,用兩種工具同時調教著陳依諾動彈不得的兩隻美足。塑料刷在腳掌的肌膚上刷出了“嘎吱嘎吱”的脆響聲,而滾輪則順著陳依諾腳心肌膚上的紋路來回滾動,精準地挑逗著她腳心上所有的敏感神經,徹徹底底,毫無保留。而狐狸女孩已經將她的手指完全塞進了陳依諾早已溼潤無比的蜜穴之中,在裡面不停搔動著,每一次都讓她尖叫,每一回都讓她瘋狂。

“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東西,什麼東西要,要噴出來,噴出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癢,好癢,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依諾的身體劇烈的痙攣了起來,即便下體被狐狸女孩的手指堵住,但是由快感和腳底癢感所激起的雙重高潮卻已經讓她的身體被徹底激活,大量的淫水順著狐狸女孩手指的縫隙流出,在地板上發出了滴滴答答的水聲。陳依諾早已崩潰,她早已瘋狂。腳底與下體的快感已經徹底擊垮了她的身體,此刻的她早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大笑,就是呻吟,用一浪高過一浪的淫叫聲將已經填滿自己身體,幾乎要炸裂出來的慾望略微發洩一些出來。然而更大的絕望卻不僅僅於此,真正讓陳依諾精神崩潰的,是他接下來的話語。

“對了,陳警官,我記得你來這是為了找自己的妹妹,我沒說錯吧?”看著眼前已經徹底墮落,調教完成的陳依諾,男人一點點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藏在褲襠中的巨大陽具。他先是走到了陳依諾那仍在留著淫水的蜜穴前面,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

“實際上,她可沒有離開你呢。”“你,你是什麼意思......”這

或許是陳依諾心中最後的牽掛,最後殘存的理智了。她的聲音很小,斷斷續續的,有氣無力。

“我的意思是,你早就見到她了,不是麼?”忽然間,陳依諾就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她開始尖叫,她開始哀嚎。而一直趴在她身上,挑逗著陳依諾身體敏感部位的狐狸女孩卻緩緩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在那面具之下的,是陳依諾再熟悉不過的笑容。只是此時此刻,這笑容能帶給陳依諾的,卻只有無盡的絕望。

“你說是麼,姐姐?”她在笑,她的笑容很是輕鬆寫意,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而也是就在此時,男人下體那巨大的陽具也是直接洞穿了陳依諾的蜜穴,直接淹沒到了根本,幾乎整個塞了進去。劇烈的疼痛險些讓陳依諾暈厥,可很快,隨著陽具的一次次抽插與狐狸女孩在她身上的遊走與調教,下體傳來的痛在一點點削弱,取而代之的,是逐漸升起,那隻屬於男女之間的快感。不止如此,陳依諾全身上下都泛起了癢感。在不斷對她進行強暴的同時,男人還不忘記調整拘束椅子的位置,將陳依諾的雙腿架起,以便他能夠在與陳依諾交合的同時,玩弄她那敏感而白嫩的雙腳。狐狸女孩的動作也是一浪高過一浪,似乎只有這樣她們二人的身體才能徹底融合在一起,只有這樣她們才能徹徹底底地【感同身受】。嬌嫩的雙腳被搔得通紅,黃白色的淫水伴隨著男人的抽插,一波接著一波從蜜穴的縫隙中流出。陳依諾的淫叫聲越來越大,男人那巨大的陽具似乎有著什麼魔力,讓她一點點淪陷在這被大力抽插而產生的快感之中。

她甚至已經開始期待著更為激烈,更為猛烈的刺激,開始希望他能將自己一次次地送上更進一步的高潮之中。她的腰部開始主動扭了起來,迎合起了男人那一次強過一次的抽插。而這淫亂的房間中所發生的一切,都被藏在天花板的攝像機記錄了下來。僅僅是一個晚上,陳依諾就徹底成為了這愛羽俱樂部的一員,與自己的妹妹一起,成為了男人的玩物。事發幾天後,同事們也確實發現了陳依諾與陳珂安的失蹤,只是為時已晚,俱樂部的“工作人員”經驗極其老道,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將陳依諾在這個世界上的蹤跡徹底抹除,再無被其他人找到的可能。這個世界上也再沒有俱樂部以外的其他人知道陳依諾去了哪兒,這位才上崗沒多久的女警花去了哪兒。就好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在了這世界上,而出現在了地獄中。不過或許對於現在的陳依諾而言,那裡已經成了天堂。每天等待著她的都是一浪高過一浪的調教,一次強過一次的高潮。

她已經成為了只會發笑與淫叫的機器,僅此而已。與自己最愛的妹妹一起,以全新的身份在愛羽俱樂部,在這天上人間永遠“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