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佳娜的腳氣地獄

蕾佳娜的腳氣地獄

春末夏初的太陽狠狠地照著熱帶的農田。正值農忙時節,除了在田裡勞作的農民,這裡永遠還少不了一些遊手好閒的本地人。一個村裡往往會出幾個小夥子,帶著斗笠打著赤腳,有人體面一點的會穿一件短衫,更多時候上半身就赤裸著。他們聚在一起唯一的目的就是漫無目的的閒逛,一直到最近幾年。倒不是因為這些人有了正經事情做,而是當地駐軍部隊換了一批人。

蕾佳娜·崔斯特是這些新人之一。駐殖民地的英軍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一直在當地保留了儀仗隊,而標準是隻收容貌好的女兵。雖然蕾佳娜面容姣好,實際上她的身高是不夠格的,但英軍在徵兵要求這一塊一向得過且過,許多身高不夠的姑娘就和她一樣幸運的得到了這個飯碗。只可惜在二十世紀的英國殖民地當儀仗兵並不是什麼好差事,現在的英國的地盤基本上只剩了熱帶地區,而儀仗隊的標準制服就是皮靴。即便上半身衣服一減再減,腳上的悶熱仍然如煉獄一樣難以忍受。第一批殖民地儀仗隊女兵回國後,一種足部真菌病便展示在了英國人面前,人們用那支儀仗隊服役地點稱呼這種症狀:香港腳。蕾佳娜和她的戰友們或許不是最倒黴的。多年以後等到她回國看到圭亞那的儀仗兵的腳她會明白在那裡穿長靴才是真正的地獄。但是現在她們重蹈香港前輩覆轍只是早晚問題。

也許已經開始了。

英屬印支雖然有一定基建,但蕾佳娜所在的這個營地能用上的乾淨水源十分有限,她們連洗澡都需要等。到了後來她們的要求降低了,因為雖然白種人體味重,但在靴子裡高強度訓練下來的絲襪腳足夠蓋住那種味道。如果說這些姑娘的腋下味道是令人不快,那腳味簡直可以讓房間不能住人。

但洗腳都不能如她們所願。有的時候等兩三天才能洗一回,也只能淺嘗輒止,洗過了臭味和汗垢還沒洗掉。曾經有兩個女孩決定偷著去附近的池塘洗腳,然後其中一個腿上喜提兩隻螞蟥,另一個差點被蛇咬。這就是蕾佳娜所在營地的衛生情況。

來到這裡一週之後,蕾佳娜腳上就開始癢了。雖然不是這裡腳最臭的,但是她絕對稱得上是汗腳。她們的襪子是軍方發的黑色色長尼龍襪,質量其實不錯——指的是不容易破,指望這東西能抑制腳汗就多少有點大可不必了。就這,平民女孩眼裡這種絲襪還是稀罕物,就算會臭腳也喜歡穿。靴子是政府承諾過是透氣的真皮材料,但也不知道是他們有的時候她會羨慕這裡的男兵,他們會穿著和本地人一樣的涼鞋,草鞋。而不用像她和她的戰友一樣穿這種靴子。

但很快這些男兵就被調走了。兩年之前法國投了降,而英國需要更多兵員回到本土以備不測。隨著英屬印支的兵力減少,殖民地政府除了徵召更多願意為女王戰鬥的亞洲人,還為這些儀仗隊進行了基本訓練。於是蕾佳娜她們除了以前的訓練還有了巡察任務。這給她們的腳丫造成了更大負擔。

也使得那些當地的街溜子終於有機會一睹芳容。

剛剛站完崗的蕾佳娜匆匆走出戰友視線,省的當面摳腳讓她心煩意亂。蕾佳娜匆匆擦擦頭上的汗,扯扯上衣領子,就開始專注對付那雙靴子。累到極致的時候就算小腿上都漚慢了汗,如果不是有絲襪很難脫,

這是蕾佳娜難得會打心底感謝這雙絲襪的時候。聽說以前的儀仗兵連絲襪都沒有要求光腳,蕾佳娜不太敢想象那是什麼感覺。

靴子脫下來後一股嗆鼻子的酸臭味隨即和著熱浪飄出來,好在戶外異味並沒有那麼明顯。迫不及待的蕾佳娜趕忙把雙手伸向了絲襪腳,伸向了最痛苦也最敏感的腳趾縫和趾根。作為腳上出汗最多的部位,無論是在靴子裡扭腳趾還是直接上手撓,汗液的潤滑都讓蕾佳娜的解癢很不痛快。好在蕾佳娜較長的手指甲還能拯救她一下。黑色絲襪本身看不出髒,被蕾佳娜多日以來的腳汗與層層疊疊的腳泥搞成了偏硬的黃白色。蕾佳娜腳底還很嫩,除了腳跟沒什麼繭子,而在這樣的腳心上已經有了紅斑與白色蛻皮,那麼腳趾縫會是什麼樣呢?那裡被絲襪最厚的部分蓋住,蕾佳娜也不想去看,她只想狠狠地摳一摳腳上的痕癢,那在之前幾個小時一直用一隻羽毛搔著她腳底的惡魔。

摳了一會她就停下來了。倒不是因為解癢了,而是另一隻腳也癢起來了。她又不得不忍著兩隻腳的癢去脫另一隻長靴。這時候前一隻腳的汗幹了不少,刺鼻的味道逐漸變了,和靴口飄出來的臭味一起,成了一種濃厚而凝實的發酵腳臭味。隨著兩手左右開弓,腳趾縫不停掰開又合上。一陣涼風帶走了一些臭味,一瞬間甚至讓蕾佳娜已經麻木的嗅覺感覺到了一絲清甜,這雙可憐的臭腳自然更是十分受用。遠處的當地流氓一直吵她笑,說著她聽不懂的語言。就在那陣風朝他們刮過去時候,有幾個人竟然捏住了鼻子。這就是赤裸裸嘲諷自己腳臭了,雖然也是事實。蕾佳娜又羞又惱,可摳腳解癢的快感已經佔據了大腦,她的本能停不下手,癢了這麼久的腳摳起來實在太舒服了。癢處被撓是一種極其微妙的舒適感,而腳氣造成的腳癢更甚。在手指和絲襪摩擦的沙沙聲中過了小半個小時,儘管腳底又出了那麼多汗,但腳趾縫間的癢總算鎮壓了下去。蕾佳娜心滿意足穿回了鞋,一邊的看客也去一旁騷擾另一位美女士兵了。

應該說,腳氣腳癢跟蚊子包一樣,越撓越癢,越撓越嚴重。但蕾佳娜一來顧不了那麼多,二來她和其他大多數儀仗兵一樣其實並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她們大多數人文化程度並沒有很高。蕾佳娜加入軍隊其實只是為了軍餉,她的妹妹要念大學。

晚上蕾佳娜回到營房。在剛來這裡的時候她回房間是要屏住呼吸的,不過現在沒有必要了。人不可能一宿閉著氣,大家總要聞著彼此的臭腳丫味睡覺的。毫不意外地,每個人回來第一件事都是拽下這雙靴子抱著腳狠狠摳,緩解腳縫裡的瘙癢。整間房子裡,全是甩的到處都是的靴子,到處都是“哎喲哎喲”“癢啊”的呻吟聲,到處都是手指,絲襪和腳底摩擦發出的沙沙聲。最重要的是二十多個大姑娘的新鮮腳味混合在一起,是一種臭裡摻的點酸的濃烈腳臭,只要一打開門就撲面而來,和這些女人在外面的面貌迥異。蕾佳娜連猶豫都沒猶豫,下午的解癢並不徹底,腳上絲絲癢感還在催著她脫鞋摳腳。現在蕾佳娜的絲襪腳底不再溼滑,變得潮澀,汗水大多已經漚透了絲襪,一部分凝結在腳底和襪子上,一部分沉澱在鞋墊。兩處大大的黑腳印由腳泥形成,是這

幾個月蕾佳娜辛苦的象徵,也是空氣中的腳臭味(來自她腳上那一部分)的主要來源。沉澱了幾個月汙垢和腳汗的靴子,即便是洗乾淨的腳也會很快變臭,不用提她們還沒法頻繁洗腳。

又摳了一陣子後她們總算不算癢到死去活來了,開始有餘裕邊摳邊聊天。蕾佳娜所在的營房隊長叫莉迪亞,不同於蕾佳娜,她是確確實實過了身高標準線的。這是她們中文化程度最高的一個,也是腳汗最多的一個。和她說話的叫瑞貝卡,個頭比蕾佳娜還矮,像個小孩子,非常機靈。雖然她腳出汗不是最多的,但論腳臭她一定排的上號,原因無他,她會故意不洗腳,即便有水的時候她也會把機會讓給戰友。她喜歡腳汗黏糊糊的感覺和臭腳丫味,在駐紮一開始所有人都因為腳臭味叫苦不迭,只有她暗自享受,一直到她在隊裡第一個患上腳氣,才笑不出來,很快就和大夥一起漲紅著臉忍腳癢與呻吟著搓腳了。對於她倆說話的內容蕾佳娜不甚關心。政局和戰爭的事對她而言實在有些無聊而難懂。雖然莉迪亞臉上寫滿擔憂,但蕾佳娜不在意,她只是覺得這種事情又不是她們害怕了就不會發生,便輕輕搓著一雙大臭腳在絲絲癢感中睡去了。

然後她醒來以後發現,不太對勁。

警報響起得似乎太遲了,在大家手忙腳亂去拿槍的時候,外面已經圍滿了人,一個尖細的男聲用蹩腳的英語喊她們出來投降。本來大家也只是儀仗兵,這一陣子訓練槍都沒有用熟,便很順滑地投降了。

如果蕾佳娜早知道是日本人打來了,她大概會勸隊友們拼死抵抗。她早就知道日本人不會給戰俘什麼像樣的居住條件,也聽說過他們在中國和朝鮮半島是怎麼對待平民,尤其是女人。果然,日本人繳了她們的械後就著急把她們趕回營房裡。可能是這些人眼光比較高,瞧不上印度支那血統的本地婦女,他們一路就是攢足了勁為這些英國妞來的。可房間裡發酵已久的異味讓他們一下子沒了興致,脫下靴子後的一雙雙臭腳丫更是讓這些個自詡愛乾淨的民族軍人急得吱哇亂叫,他們當即把這些人關進了黑屋子,準備一殺了之。在黑暗和悶熱中蕾佳娜知道自己的命運能痛快的迎來終點了。有人哭了起來,哭聲很快充滿了狹小空間,又漸漸因為疲勞平息下去,只剩下尼龍和皮革沙沙的摩擦,卻沒有人不識趣地在怎麼悶熱的地方脫下靴子。不知過了幾個小時,女孩們被帶了出來。但和她們想象的不一樣,沒有任何人迎接死亡,所有人全須全尾地被逮到了一個寬敞的牢房中,還得到了水和米飯。一個日本軍官來這裡看她們,這個人會英語,表情也很溫和,身高在日本兵中也是鶴立雞群。他說自己叫前田,是負責印支戰區的軍官,日本天皇不打算和英國政府弄得太難看,所以不會為難各位。

“這是撒謊。”等前田走後莉迪亞說,“如果真的不打算和英國發生衝突他們為什麼要進攻我們的地盤?”但他不打算傷害她們大概是真的。當天晚上,幾個士兵和一個翻譯官來了,說要帶走莉迪亞,“前田大人想要見一見你。”但那之後她沒有回來。差不多兩天以後,這些人又說前田要見瑞貝卡。“莉迪亞隊長呢?”瑞貝卡和幾個女孩問翻譯。他只是說莉迪亞在別處

住著,沒有危險,你們也一樣。瑞貝卡也被帶走了。大家知道莉迪亞她們沒遇害之後逐漸不再騷動,但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個軍官太奇怪了。

又過了幾天,蕾佳娜終於也被帶走了。她就這樣忐忑不安地進了那個軍官在附近村莊裡霸佔的辦公室。應該說,前田確實和別的日本兵不一樣,他臉上看不出狂熱與激進,反而溫和而冷靜。在和蕾佳娜的交談中,前田進一步保證了之前帶走的姑娘的人身安全,自己不喜歡殺害戰俘,並表示之後蕾佳娜可以去她們現在住的地方住下。

“我現在就要去。”蕾佳娜表示。自己無法真正相信這些人,有些事情還是要眼見為實。

“……可以。您跟我來吧。”

前田帶蕾佳娜走進了一個地下室,裡面很黑。還沒等自己的眼睛適應環境,蕾佳娜就感覺自己的鼻子被什麼東西捂住了,她在失去意識之前在心裡痛罵了一句日本人的狡猾。

在自己眼睛有力氣睜開之前她的嗅覺先醒了過來。她先注意到了一股臭味,是某人的絲襪臭腳,她太熟悉這個味道了。隨著大腦完全甦醒,這股臭腳丫味越來越濃,搞得她很難受。終於蕾佳娜睜開了眼,自己面前果然是一雙黑絲襪腳,而且腳底全是黃褐色的腳垢。“瑞貝卡!”她叫著這雙腳主人的名字,可好戰友瑞貝卡此刻像根本聽不到她講話一樣,只管瘋狂蹭著雙腳。之前悶了許久,現在又被蕾佳娜溼熱的鼻息弄得她的腳趾奇癢難耐,而蕾佳娜的鼻子是她唯一夠得到的東西,只能出於本能蹭著。瑞貝卡的腳丫可不算什麼善茬,她有不洗腳的習慣。雖然其他女孩只能四五天洗一次腳,但瑞貝卡一般會兩週一洗,等到周圍夥伴被燻得受不了了才去處理。而現在蕾佳娜就承受著這麼濃烈的氣味。瑞貝卡不是真的不知道這是蕾佳娜,但她真的癢得受不了,只能忍著羞恥與愧疚蹭著腳稍微緩解一下癢感,而腳趾的蠕動只會把氣味發揮得更加充分。現在蕾佳娜還理解不了瑞貝卡為什麼癢成這樣,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

過了不知多久瑞貝卡終於被抬走並掙扎著被人穿上了靴子。空氣中帶有腳臭味的空氣此刻都蕾佳娜而言都無比清新,她必須抓緊這個窗口期大口呼吸,因為另一雙大腳朝她來了。莉迪亞的腳碼高達43碼,而且是一雙大汗腳。由於她並沒有瑞貝卡那種癖好,腳臭味也沒她那麼“醇厚”,雖然幾日不洗加上汗腳的味道已經很難以忍受了。難得的是,莉迪亞是個很注重形象的人,即便現在她也在強忍著腳癢,只是扭扭腳趾,其實她現在腳癢程度不亞於瑞貝卡,但在戰友臉上蹭腳這種事讓她覺得很難堪。強忍腳氣並不好受,尤其是現在,莉迪亞在過去感染腳氣的幾個月中從未這麼癢過,除了腳趾只是扭扭以外,她上半身還要掙扎著緩解壓力,而對於莉迪亞這樣的汗腳而言,扭動溼滑的腳趾只不過是隔靴搔癢。

而莉迪亞的剋制並沒有很大程度上緩解蕾佳娜的痛苦,腳臭味還是源源不斷被她吸進肺中。雖然莉迪亞的大汗腳跟瑞貝卡的小臭腳比起來堪稱仁慈,但濃郁的腳臭還是讓蕾佳娜頭暈目眩,而且得益於汗腳優勢,莉迪亞的腳有一種酸臭在裡面,這是瑞貝卡不具備的。不過莉迪亞還是很有隊長風範,跟因為害羞不說話的

瑞貝卡不同,在這種時候還在鼓勵了蕾佳娜。

“堅持住……蕾佳娜,堅持住……”

“是……我會的……”

旁邊一個日本兵也看膩了,想上前去強行把蕾佳娜的臉按到那雙大腳上,卻被前田攔下。他給那個士兵說了點悄悄話。

被腳癢弄到筋疲力竭的莉迪亞隊長突然感覺有人在後面摳自己的胳肢窩。那是一種極其嫻熟的手法,既能撫摸自己腋毛,造成皮膚上的酸癢的同時,又狠狠地按壓著軟骨帶來一股難忍的酥麻。莉迪亞再也沒辦法顧及自己的形象大笑起來,被腳氣弄到崩潰的雙腳也憑著本能亂動,然後碰到蕾佳娜的臉之後憑著本能蹭了起來。

蕾佳娜被這一系列變故搞得不知所措,被抹了一臉腳汗的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自己的肋骨和腰也被人摸了上來又捏又揉。同樣對搔癢毫無抵抗力的蕾佳娜則做出了和隊長一樣的反應。聽著大笑的二人前田是非常享受的,他不僅喜歡折磨女人,更對“讓二人情誼在身體本能之下被破壞”痴迷。

玩了幾分鐘後他終於肯讓二人休息了。蕾佳娜被帶去另一個房間,裡面有不少瓶瓶罐罐。一個白大褂來嫻熟地脫下了蕾佳娜的靴子,預料之中的味道散發了出來,她的腳也一樣很久沒有洗,也悶了很久。那個醫生在一個培養皿是取了一些藥水,給蕾佳娜裸足塗了一層,絲襪上塗了一層,又在靴子裡灑了一些。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疲倦的蕾佳娜問前田。

“為了好玩?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前田並沒有說假話,除了個人慾望他確實沒有什麼其他動機。他也不需要問什麼情報,他也清楚這些花瓶不知道什麼重要信息。實際上他在這方面是不講究什麼民族的,他的興趣不止這些女戰俘。在參軍之前他是老家一所女子學校的校長,會設計各種刑罰折磨女生的腳,不犯錯也可能被懲罰,犯錯則是更重的懲罰。軍隊對他而言只是能把興趣拿到檯面上罷了。

塗完之後蕾佳娜的靴子被套在腳上,靠在一種特製暖爐的旁邊烤著。這種暖爐設計十分精巧,離得稍微遠一些就不會很熱,但現在足夠讓近處的蕾佳娜雙腳發燙、大汗淋漓。不一會蕾佳娜就感受到了之前莉迪亞和瑞貝卡的感受,腳癢得鑽心,比之前的腳癢難以忍受得多。實際上給她塗抹的是日本人化學部隊的一種副產物,在以殺人為KPI的731沒人會在意這種腳氣真菌,但前田不一樣,他主動廢物利用包攬了所有這種真菌,並讓自己麾下的醫生把它們和一些藥水混在一起,目的是使得腳底皮膚更嫩,使真菌生長更快更癢。蕾佳娜現在最想做的事情莫過於把靴子脫掉使勁摳腳,但手上的繩子不允許。靴子的存在也不可能讓她在什麼地方蹭腳。她現在只能把兩腿瘋狂亂甩,腳趾徒勞地扭一扭。這時候她耳邊響起一個聲音:“想蹭一下腳嗎?”

想,她太想了。在看到蕾佳娜像一隻乞憐的小狗一樣含淚點頭後,她被挪出了醫務室,靴子又被脫掉,腿懸在半空,腳掌還是什麼都碰不到。就在她最焦急的時候,瑞貝卡那張恐懼的小臉被送到了她的腳前。

她忍不了了。

……

折騰到了睡覺的時候,蕾佳娜腳上的奇癢還是沒有消退。她看著幾個士兵把莉迪亞和瑞貝卡的絲襪臭腳放進了一個腳掌相對的組

合靴子中(見vas合宿記錄漫畫),然後那雙靴子被螺絲固定在兩人床腳對腳的地方,又在一旁放了個特製暖爐。那也是以前前田在學校的刑具,他曾經大搞腳氣合宿,使得校內女生們畢業後腳氣率接近百分之百。他拍拍蕾佳娜的肩膀:“等到你的下一個戰友來了,你也會有一個的。”說著打開了蕾佳娜腳邊的暖爐。

蕾佳娜的靴子還穿在腳上,瑞貝卡和莉迪亞的靴子也沒浪費,每人臉上扣綁了一隻,晚上可以盡情呼吸裡面的溫暖。對任何有腳氣的人而言,夜都是很漫長的。

早上蕾佳娜是被腳癢弄醒的,不只是腳氣的腳癢,是她的腳心被撓了。當蕾佳娜笑醒的時候,不遠處的二人早已笑成了一團。沒人撓她們的腳,甚至那雙靴子都沒脫,只有遠處一個日本兵按著遙控器。顯然那裡面有撓腳心的機關,那裡面腳對腳的地方有絨毛纖維,除了能在A的腳亂動的時候給B的腳造成一些細微的搔癢感,還能啟動之後劇烈蠕動,為穿戴者帶來無死角的搔癢,從趾根到湧泉穴,從足弓到腳趾縫。就像現在的瑞貝卡和莉迪亞一樣。原本瑞貝卡是比莉迪亞更怕癢的,但莉迪亞的大腳確保了相當大的接觸面積,在外面看兩個人笑的一樣慘烈。而只是被刺輪和手指招呼的蕾佳娜顯得如此幸運。前田還慷慨地把她們的鞋墊掏出來蓋在臉上,讓她們和腳底形狀的腳泥腳印親密接觸,尤其是因為腳癢在腳尖上努力摳抓留下的腳趾印,形狀堪稱立體。

地獄的生活還將繼續,這裡又來了三個個人。

一瓶液體被倒在了她們腳上,抹在了腋窩和腰腹,是用來改造神經對癢更敏感的。

“接下來誰可以不笑就能塗一分鐘的藥膏哦!”

但前田沒說時間限制。

……

“有一款新式的溶液,能讓腳和微生物代謝更快更容易腳臭,誰要試試?”

他興奮地向前英國駐東南亞儀仗隊的二十四人宣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