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為奴3
龜奴臉色通紅的跪著地上,被自己的母親用絲襪美腳踩著臉!
一邊用自己的鼻子用力的吸著母親伊芙琳的肉絲美腳,那帶著母親獨有體香的足汗味,讓龜奴的身體忍不住的哆嗦!
每吸一口那微微悶熱又特別的足香,都讓龜奴的肉棒忍不住的想要釋放出來!
“現在!你還覺得父親這些年,對你的教導和責罵,有錯麼?嗯?龜奴!”
伊芙琳用纖細的肉絲美腳,踩著龜奴的臉,圓潤的腳趾頭微微分開,露出腳趾頭下方的眼睛!
龜奴透著母親伊芙琳的腳趾縫,看見了自己母親臉上的淡淡嘲諷!
以及自己一直以來,都隱隱畏懼的父親!
“嗚嗚!父親沒有錯!是龜奴的錯!”
“哦?錯哪裡了呢?是不是錯在自己太下賤了?”
林祺的堅硬皮鞋,踩著龜奴的肉棒,那儒雅的臉龐,露出輕蔑的神色!
魔龍血脈又如何呢?如今還不是跪著自己的面前!
林祺心中不由得生出來幾分豪氣,為前段時間,因為伊芙琳和龜奴而導致的心神不寧,竟然是讓自己失去了往日的鎮定與自信了自己可是將伊芙琳都娶到了,怎麼會因為一個下賤的魔龍血脈影響了心神了,說到底,還是自己太愛伊芙琳了,林祺有一些自嘲的笑了笑!
他輕輕抬起皮鞋,踩住了龜奴的肉蛋!
鼓鼓囊囊的肉蛋,被林祺的皮鞋頭,頂進去!
那肉蛋開始蠕動起來,裡面的兩顆肝丸碧疼的不行!
“說話!你不是很喜歡和我頂嘴麼?你看看你自己的這幅模樣!那骯髒下賤的肉棒,想射又不能射!連肉蛋都被我用皮鞋頂著這麼難受!”
“啊啊啊!”龜奴只覺得自己的肉蛋要被被父親林祺的皮鞋頂的爆碎了!
他的額頭上滿是汗液,疼的青筋暴起!
一如當初即將發狂化龍的模樣!
“龜奴?回答你的父親!”伊芙琳輕輕抬起自己的肉絲美腳,用帶著溫熱氣息的腳底,拍打著龜奴的臉蛋!
清脆的拍打聲中,迷離的足香中!
肉蛋劇烈的痛苦之下!
龜奴情不自禁的嚎叫一聲:“啊!”
“龜奴不敢了!父親!龜奴再也不跟頂撞父親了!嗚嗚嗚!求求父親鬆開龜奴的肉蛋把!嗚嗚!龜奴要疼死了!”
龜奴可憐巴巴的透著母親的腳趾縫,哀求著林祺!
“是父親逼你的麼?還是說你美麗的母親伊芙琳,逼你跪著我們腳下,聞你母親的腳呢?”
林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不是的!沒有人逼龜奴!都是龜奴自己願意的!”
“為什麼呢?你現在想明白了嗎?”
“嗚嗚嗚!龜奴下賤!是龜奴太下賤了!下賤的喜歡媽媽的腳!喜歡聞媽媽的腳!喜歡被媽媽用高跟鞋踩!”
龜奴屈辱又興奮的說出了自己的癖好!
“看起來,龜奴自己都知道自己下賤了!”
伊芙琳笑了起來,她笑的格外的美!
那修長到美腿,翹著二郎腿,將龜奴臉上的肉絲美腳,收了回來!
“好了!現在媽媽和父親,已經瞭解龜奴的下賤癖好了!起來吧!”
伊芙琳輕輕用腳趾頭,點了點龜奴的鼻頭!
“以後要聽我們的話!知道了嗎!龜奴!”
林祺也是點到為止,沒有繼續蹂躪著龜奴的肉蛋!
他帶著溫和的笑!
龜奴躺著地上瑟瑟發抖,肉蛋上被皮鞋用力頂著的劇痛消失了,而臉上屬於母親的肉絲美腳,也離開了自己的臉!
可是!可
是龜奴覺得自己的肉棒,還沒有舒服啊!
他看著自己的肉棒,堅硬,通紅,已經快要滴出血來了!
實在是憋的很難受了!
“嗚嗚!母親,可是龜奴的肉棒好難受啊!嗚嗚!”
“母親可以用您的腳,踩踩龜奴麼!”
龜奴臉上露出卑微的神色!
“哦?龜奴想媽媽用腳,踩哪裡呢?”
伊芙琳沒有著急表態,反而是露出玩味之色!
龜奴頓時激動起來:“踩龜奴的臉,龜奴的肉棒都可以打!可以嗎?媽媽!”
他就像是一隻哈巴狗一樣!
滿眼都是貪婪的目光!
看著自己母親的絲襪美腳!
“那~就要你的父親同意哦!畢竟你的父親才是一家之主!”
伊芙琳卻是眼睛滴溜溜一轉!
把丈夫拉到了身邊!
林祺順勢將伊芙琳抱著懷裡!
他大大方方的接過來伊芙琳坐著的椅子!
看著跪著地上的龜奴!
“很想被媽媽踩射是嗎?小畜生?”
林祺的皮鞋,嘲諷的踢了踢龜奴堅硬的肉棒!
“啊啊!是!父親!讓媽媽用腳讓龜奴射出來吧!嗚嗚嗚!”
龜奴很屈辱,自己居然一次一次對這個討厭的父親低頭了!
這個男人帶給了自己這麼多屈辱啊!
“我踢你的媽媽拒絕了!”林祺起身,抱著伊芙琳那纖細的柳腰,大踏步的走進了臥室裡面!
“你的母親很美,但是這是父親的妻子!你只是一個下賤到喜歡媽媽腳的小畜生!憑什麼讓你美麗高貴的母親!來滿足你自己都知道的下賤癖好呢?”
“難道這不是玷汙你自己高貴的母親麼?”
林祺站著臥室的門口,轉過身,冷漠的俯視著龜奴!
“啊……這…………這…………”
龜奴呆住了,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喜歡媽媽的腳,也不應該要求媽媽用腳滿足自己的癖好!
可是…………可是自己真的很想!很想啊!
母親是高貴美麗的,龜奴只有在這一個觀點上認可父親!
可是自己的愛好是下賤的!那該怎麼辦?
龜奴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回答不了吧!在你很小的時候,我就說過!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畜生!如今對著你的母親!有了下賤的想法!”
“滾過來吧!實在是想被踩!我不介意用這雙皮鞋!給你兩腳!”
林祺抱著美麗的伊芙琳,龜奴的母親!
輕蔑的伸出自己的皮鞋!
龜奴看著父親的嘲諷,以及那伸出來的皮鞋!
頓時屈辱到了極點,他喜歡母親的腳,母親的高跟鞋,但是並不意味著,他會喜歡所有人的腳和鞋子!
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一個男人,是自己討厭的男人!哪怕他是自己的父親!
“不願意麼?廢物!”
林祺無所謂的搖搖頭,轉身就帶著伊芙琳進入了臥室!
龜奴連忙爬了過去,可是臥室的門被重重的合上了!
“啊啊!媽媽!媽媽!嗚嗚!”
龜奴一隻手抓住自己的肉棒,一隻手不停的拍打著門!
“龜奴!你既然喜歡媽媽的腳,為什麼又不能接受你父親踢你呢?嗯?你不知道,媽媽和父親很恩愛麼?你要是接受不了父親的踐踏,那麼媽媽以後也不會踩你的!”
伊芙琳溫柔的聲音,隔著門傳入了龜奴的耳朵裡面!
“可是!可是龜奴只喜歡媽媽的腳啊!嗚嗚嗚!”
龜奴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這樣子說?你很討厭父親了?”林祺的聲音帶著一絲輕蔑!
“…………”龜奴沉默了
!
“既然這樣,那媽媽永遠不會再踩你了!你走吧!媽媽要和你的父親,做大人的事情了!”
伊芙琳溫柔的聲音,還有言語之中透露的意思!
讓龜奴無法接受,自己只是想要母親的腳丫子踩踩自己!
而討厭的父親,卻是可以得到整個媽媽!
好痛苦,好屈辱啊!
“嗚嗚!不要啊!媽媽!求求你了!父親!龜奴也求求你了!龜奴真的太難受了!”
龜奴繼續在門口哀求著!
“咯吱!”房間門被推開了!
“這樣吧,把這雙皮鞋舔乾淨了!就讓你舔著媽媽的高跟鞋射出來!”
林祺伸出自己的皮鞋,就這樣站在龜奴的面前!
同時,他的手裡拎著母親的高跟鞋,而自己的母親,則是優雅美麗的赤裸著肉絲美腳,正在坐著床上,看著自己!
“這是媽媽我和你父親好不容易求來的機會哦!想舔媽媽的高跟鞋,就必須舔父親的皮鞋!想被媽媽踩,就必須被你的父親踩!明白了嗎!”
龜奴只覺得母親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可是,可是自己能夠拒絕嗎?
“這!這!”
看著面前父親的大皮鞋!
“快點吧!再不舔的話!今天就一直憋著吧!”
林祺似乎已經有一些等的不耐煩了!
將手裡的高跟鞋,就要往回丟去!
“啊啊!我舔!我舔還不行嗎?”
龜奴顫顫巍巍著手,伸到了父親的皮鞋面前!
林祺卻是用皮鞋踢開了龜奴的手!
“怎麼?你這語氣?是舔到很難為你了?那你還是不要舔了!”
“哼!”
龜奴屈辱更甚!
他顫抖著開口:“不!不為難!父親!求你!把皮鞋讓龜奴舔吧!龜奴給你舔乾淨!”
說出這樣下賤的話,哀求著自己討厭的父親!
比打龜奴一頓還要難受!
“嘖嘖嘖!果然,伊芙琳,他真的是下賤的不行了!那就舔吧!”
聽著父親在母親的面前侮辱自己!
龜奴的腰彷彿永遠也挺不直了!
他終於是抓住了父親的皮鞋,低下頭,張開嘴吧!
開始用舌頭,一點一點清理起父親的皮鞋來!
皮鞋上面沒有太大的味道,只是有著一股股的灰塵!
他一邊舔,一邊觀察著林祺的臉色!
發現父親,自始至終都是高傲的!
而自己,對比下,是那樣的卑賤!
龜奴不敢再看,專心致志的開始舔舐著手上的皮鞋!
“脫了!舔!”
林祺卻是不讓龜奴繼續舔鞋面了。
“把鞋墊拿出來!用你的狗舌頭舔乾淨!”
林祺輕蔑的目光,直逼龜奴的內心深處!
似乎感受到了龜奴的痛苦,他的嘴角愈發的上揚了!
“龜奴啊!聽父親的話哦!”
伊芙琳赤裸著肉絲美腳,緩緩來到了門口,依偎著他!
“唔!”龜奴不再言語,用嘴巴咬下了皮鞋來!
林祺的黑色棉襪大腳,頓時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腳汗味!
龜奴的鼻子忍不住的抽動了一下眉頭緊緊的騶著!
“怎麼?很難聞麼?”林祺卻是直接一腳踩住了龜奴的臉!
“嗯?”他的腳底用力的碾壓著龜奴的臉,黑色棉襪大腳,將龜奴的小半個臉都覆蓋了!
悶熱的腳汗味,湧入龜奴的鼻孔!
嗆的他不停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把你的臭臉埋進去!用狗嘴吧鞋墊叼出來!趕緊舔!”
林祺大腳用力一踩!
“啊!”龜奴的腦袋頓時被踩落,臉直接埋進了那隻皮鞋裡面!
皮鞋裡面洶湧的腳汗
味,一股腦的衝入龜奴的鼻孔和嘴巴!
一股一股直達靈魂的惡臭味!
簡直是燻的龜奴受不了了!
他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
“啊啊啊!”他發洩一般,用力的伸出舌頭,在皮鞋底下,那被林祺黑色棉襪大腳踩過的鞋墊上!
舔舐了一口又一口!
足足被林祺踩住腳下幾分鐘!
林祺這才鬆開了自己的腳!
“叼出來!賤種!”林祺冷聲呵斥了一句!
聽著賤種兩個字,明明是最反感別人說自己不是母親孩子的龜奴!
卻不得不忍受著這個屈辱,用自己的嘴巴,將皮鞋裡面的鞋墊子!
叼了出來!
“龜奴,做的很好!看起來,你已經開始聽父親的話了!
諾,把你那下賤的肉棒神出來吧!媽媽穿著高跟鞋,給你踩踩!”
伊芙琳的肉絲大長腿,踩進高跟鞋裡面!
腳尖踮起,露出完美的腳心!
“諾!就放在媽媽的高跟鞋裡面吧!”
伊芙琳眼神帶著一絲惡趣味!
明明是自己的母親,可是此刻卻彷彿在看待一個玩具!
這種目光和態度,讓龜奴感受到了自己下賤的心都喜悅,又感受到了那顆原本渴望母愛的心在抽痛著!
“嗯!不想要麼?”伊芙琳的肉絲美腳在高跟鞋裡面緩緩上下踩踏了一下!
“想!龜奴想!”
龜奴立馬把腦海的念頭拋開了,連忙將自己一直勃起的肉棒,塞進了母親的高跟鞋裡面!
“嘴巴不要停著!給父親舔腳!”伊芙琳卻是伸出手,按住了龜奴的腦袋!
把他的臉,按在了林祺的黑色棉襪腳底!
“嗚嗚!”
臉上又一次被父親的黑色棉襪大腳踩住!
肉棒則是被母親伊芙琳的肉絲美腳,緩緩踩住!
“嗷!”
當肉棒被踩進高跟鞋裡面後,感受到了母親絲襪美腳的溫熱!
還有高跟鞋的堅硬!
疼!爽!
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讓龜奴的肉棒,快速充血著!
“想不到,龜奴這麼小,肉棒就這麼大了呢!嘖嘖嘖!果然是下賤的不行呢!你說是吧!龜奴!”
伊芙琳笑眯眯的踩動著絲襪美腳!
將龜奴的肉棒,在高跟鞋裡面一次一次的踩扁!
“嗷嗷嗷!是的母親!龜奴太下賤了!太下賤了!”
龜奴不得不按照母親的話說!
而嘴巴則是不停的親吻著父親的黑色棉襪大腳!
“賤種就是賤種!
被踩住了下體,還這麼興奮!”
林祺則是用力的把腳底的汗液,抹在了龜奴的臉上!
接二連三的羞辱,讓龜奴終於是忍受不住了!
肉棒在母親伊芙琳的絲襪美腳下,射出來一大片的精液!
“呼哧!”
龜奴深呼吸一口氣!
只感覺身體一陣的疲軟!還有釋放之後的舒爽!
或許是釋放了原來,臉上父親的黑色棉襪大腳,那腳汗味,越發的讓龜奴受不了了!
他開始忍不住的掙扎起來!
“賤種,射了就不想舔了!老老實實進來!在我們的腳下侍候著!以後在外面,你還是我們的兒子,在家裡你就是我和媽媽的狗奴!知道了嗎?”
林祺一把拎住了龜奴的脖頸,將他強行拉倒了床底!
“砰!”
林祺直接一個大踹,把龜奴一腳踹倒在地!
“啊!”龜奴捂住自己的胸口!疼的不行!
緊接著,就是兩隻黑色棉襪大腳,踩住了自己的臉!
林祺的整個身體重量全部踩在了龜奴的臉上,把他的臉部肌肉都踩的扭曲了起來!
“嗷嗷!”
龜
奴被壓迫的受不了!
“龜奴,我們要在你的身體上接吻!你終於下賤的兒子,這是應該替我們做的!明白了嗎?因為你是賤貨!來!跟著媽媽念一遍!”
伊芙琳婀娜的身姿,踩住龜奴的大腿肉上!
纖細的肉絲美腳,踩著龜奴的大腿肉!
臉上是父親難以呼吸到腳汗味,大腿上是母親伊芙琳那讓自己勃起的性感美腳!
龜奴陷入了痛苦和興奮的兩種狀態!
“嗚嗚嗚!我是爸爸媽媽的賤貨兒子!我應該給爸爸媽媽服務!是這樣嗎?媽媽!”
聽著龜奴的回答,伊芙琳和林祺對視一眼,同時大笑了起來!
“咯咯咯!龜奴看起來很有自知之明!就是這樣!你要記住,你就是為爸爸媽媽服務的!”
“小雜種,張開你的狗眼睛看著!”林祺臉上浮現驕傲之色!
在龜奴那迷茫的目光注視下!
一把擁住了伊芙琳的腰肢!
“啊啊!不要啊!”龜奴心痛無比,毆打羞辱了自己的父親,就這樣抱住了母親,然後對著母親的臉開始親吻起來!
而自己的臉,卻是被父親的棉襪大腳死死的踩住了!
聞著鼻子面前那燻肉的腳汗!
龜奴的眼睛就泛紅了!
“舔腳底!”父親林祺的聲音很是冷漠,卻帶著不容置疑!
龜奴鬼使神差的,居然真的把舌頭伸出來了!
對著林祺那厚重的棉襪腳底,舔了一口!
頓時間,一口濃郁的鹹味腳汗,進入味蕾,被揮發在整個腦海!
“哈哈!伊芙琳,他還真的舔了!看起來已經下賤的沒邊了!”
林祺的哈哈大笑聲,讓龜奴的臉瞬間就一片通紅起來!
“很好啊!龜奴,看起來你越來越聽話了!”
母親伊芙琳鼓勵的聲音,然後是纖細的絲襪美腳,圓潤的腳趾頭,夾住了龜奴的肉棒!
“嗚嗚!”龜奴很爽,也被腳汗燻的很痛苦!
好在,林祺抱著伊芙琳只是親吻了一小會!
然後兩個人就一起抱著上了床!
“賤種兒子!來給爸爸媽媽舔腳助興!”
伊芙琳酡紅著臉蛋抬起頭,迷離的眼睛看了一眼龜奴!
“啊啊!是的媽媽!”
龜奴沒有想到,自己已經下賤到了這個地步,是什麼時候開始打!龜奴不明白,可是真的無法抗拒媽媽的命令啊!
床榻上的父親已經和母親抱著了一起!
母親伊芙琳的兩隻腳丫子,就這樣在面前晃動起來!
腳趾頭一晃一晃的!
牽動著龜奴下賤的內心!
而父親的黑色棉襪大腳,又是散發出讓龜奴厭惡的味道!
“把襪子脫了舔腳底!”
林祺用黑色棉襪大腳,重重的踹了一下龜奴!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龜奴呼吸急促起來!
看著美麗的母親腳底,又看著討厭的父親棉襪!
他緩緩的爬了過去,下賤的內心在躁動著!牙齒咬住了父親的棉襪腳尖,棉襪之中頓時溢出黃色的腳汗!
讓龜奴的咽喉乾澀!
整個口腔都是惡臭的腳汗味!
龜奴用力一扯,黑色的棉襪被扯了下來!
“套著你的狗肉棒上!”林祺輕蔑的命令下!
龜奴將這雙棉襪,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面!
然後又是抓住了父親的大腳,對著那帶著老繭的腳後跟,用咯一舔!
腳底的汗液全部被龜奴的舌頭,舔進了口腔裡面!
“你這個賤狗,舔腳倒是很舒服啊!哈哈!讓你媽媽也好好感受一下吧!”
林祺用大腳丫子,把龜奴的臉踢到了母親
伊芙琳的肉絲美腳面前!
“是的!父親!”
看著母親的絲襪美腳,龜奴頓時就是換了一個態度!
母親的肉絲美腳纖細而小巧,腳底心彷彿一輪月牙兒,實在是美的很!
尤其是那肉色的絲襪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把整個腳丫子,都裹出了神秘感!
龜奴貪婪的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含住媽媽的腳趾頭!龜奴!就像是你的父親吻媽媽一樣!咯咯咯!”
伊芙琳把腳尖,點在了龜奴的嘴唇上!
龜奴呼吸著母親好聞的腳汗味,情不自禁的張開了嘴巴,一口含住五顆腳趾頭!
頓時,龜奴的腮幫子被母親的腳趾頭塞滿了!
“啊啊啊!”龜奴用力的吮吸著母親的腳趾頭,一顆一顆,腳趾縫更是用舌頭一遍一遍的滑過!
父親的腳汗讓龜奴厭惡,可是母親的腳汗,讓龜奴恨不得一口氣全部喝下去!
“嗷嗷!龜奴舔到媽媽好舒服呢!就應該一輩子被媽媽踩在腳下舔腳呢!”
“嗚嗚!龜奴要一輩子都跪著媽媽的腳下!”
龜奴沒有絲毫的猶豫!
“那我呢?嗯?賤貨!”
不知道什麼時候,林祺已經坐了起來!
他用大腳丫子,用力的踩住了龜奴的肉棒!
因為舔母親腳丫子而勃起的肉棒,觸碰到了的腳底!
那腳底的繭子,讓龜奴惡寒!
卻是不敢反抗!
“嗚嗚!龜奴也一輩子跪在父親的腳下!”
“哈哈哈!真是賤啊!”林祺哈哈大笑一聲!
腳丫子毫不留情的就是一腳踩了下去!
“嗷!”
龜奴揚起頭,慘叫一聲!
“咯咯咯………………”
聽著龜奴的慘叫聲,母親伊芙琳發出清脆的嬌笑聲!
次日,當龜奴渾渾噩噩的從母親的房間出來時!
脖子上是母親伊芙琳的肉色絲襪,而嘴巴里面是父親的黑色棉襪!
脖子上更是套著一雙皮鞋!
“把我的皮鞋舔乾淨,然後送回來!知道了嗎!以後父親的皮鞋,全部留給你清理了!”
龜奴聽著這道聲音,彷彿聽見了魔語!
他身體一個哆嗦!
“是!是!龜奴知道了!父親!”
“哼!爬出去!以後在這個公爵府邸,你只能跪著爬!明白了!”
龜奴頓時跪下,脖子上掛著皮鞋,一步一步朝著自己的柴房爬了過去!
回到了熟悉的柴房,龜奴眼睛恍惚,想到了昨天到今天一個晚上的經歷!
時不時發抖,母親的踐踏和羞辱是讓龜奴渴望且興奮的,而父親的踐踏是龜奴恐懼且無法拒絕的!
他被玩的太累了,臉上已經有了兩個大大的腳底印記,那是父親的汗腳留下的!
大腿上是母親小巧的腳印!
龜奴時不時發呆,最後鬼使神差的想到了父親讓自己舔皮鞋的命令!
他帶著屈辱的神色,這裡是自己的房間,沒有人看著自己!
自己真的要舔嗎?
猶豫了很久,龜奴還是屈辱的把父親的皮鞋,塞到嘴裡!
用自己的舌頭開始替父親清理皮鞋!
舌頭舔著佈滿灰塵和發出腳汗味的皮鞋上,龜奴的心越發的下賤了!
舔著舔著,疲憊了龜奴緩緩的睡了過去!
“啪!”
一道清脆的皮帶抽打在肉上的聲音!
伴隨著一股劇痛!
龜奴慘叫一聲!
“啊啊!”他睜開眼睛,外面已經天光大亮了!
“父!父親!”龜奴看著面前的父親,身體猛的一個哆嗦!
“忘記昨天的規矩了嗎?爬出來!”
林祺甩出皮帶,對著龜奴的
臉又是一下!
“啊!”龜奴捂住臉,卻是不得不屈辱的爬了出去!
柴房外面就是一道庭院!
母親伊芙琳今天穿著淡藍色的禮服,正靠著庭院的的木橋上,修長到美腿亭亭玉立著,踩著一雙透明的高跟鞋,下面是一小池塘!
母親的手裡灑落著飼料,池塘裡的魚兒一股腦出來了!
“龜奴,一大早又惹你父親不開心了?”
伊芙琳抖乾淨手下的飼料!好看的眼眸看了一眼龜奴!
“不是和你說了麼,以後每一天要給爸爸媽媽請安!今天第一天就睡懶覺了!自己說說應該怎麼處罰呢?”
伊芙琳笑眯眯的!
“媽媽!我!我昨天給爸爸舔皮鞋舔到太累了!嗚嗚嗚!”
龜奴委屈的把脖子上的皮鞋取了出來!
“怎麼!這是在怪我麼!”
林祺手裡的皮帶落下,龜奴的後背頓時又是一陣劇痛!
“啊啊!不是!嗚嗚嗚!不是的爸爸!”
“龜奴只是太累了!爸爸想怎麼懲罰都可以!”
龜奴已經沒有了當初反抗的勇氣了!
尤其是被一皮帶一皮帶抽著!
“哼!剛剛好我和你的母親,需要去參加宴會,就讓你當坐騎吧!自己戴上吧!”
林祺手裡拎出一塊長長的鐵鏈,足足有五六米!
“這…………”看著這麼長的鐵鏈,有一些不解!
“變出你那魔龍的模樣,讓我和你的媽媽,騎著你!”
林祺的眼中露出一絲輕蔑,還有自得!
“我!我不會…………”龜奴雖然已經被收拾的很順從,也認清了自己下賤的內心!
可是變成魔龍被騎……不知道為什麼,龜奴打心裡還是不願意!
就像是冥冥之中,不願意讓自己這樣!
“這不是在和你商量!懂嗎?”
林祺一腳踩住了龜奴的脖子,今天的林祺換了一雙黑色的皮鞋!
鞋底踩著龜奴的脖子幾乎要斷了!
“啊啊啊!”龜奴瞬間臉色漲紅!
伸出手要去撥開脖子上的皮鞋!
可是林祺揮動著皮帶!
“啪啪啪!”龜奴的手被抽的生疼!
“龜奴,媽媽也想坐坐呢!你昨天不是還說,要一輩子服務爸爸媽媽的嗎?嗯?”
伊芙琳緩緩走了過來,將鐵鏈撿起,放在了龜奴的肩膀上:“龜奴不會不聽媽媽的話對不對?下賤的龜奴,難道不喜歡被媽媽踩著腳下了嗎?”
伊芙琳說著,那透明的高跟鞋裡面,被肉絲包裹著的腳趾頭,緩緩蠕動了幾下!
“唔!”龜奴有一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自己有這麼下賤嗎?真的有嗎?
“還是說龜奴以後都不打算親吻媽媽的腳了?”
伊芙琳繼續挑逗著龜奴,用高跟鞋踢了踢龜奴的大腿!
“不!不是!我這就變…………”
龜奴的身軀一陣顫抖,最後……發出一聲嘶吼!
那頭遮天蔽日的魔龍再一次出現了,只不過,這一次脖子上出現了一條鐵鏈!
而伊芙琳和林祺,就這樣仰著頭,看著那下賤的龜奴,又一次變成了兇惡的魔龍!
二人走出公爵府邸!
“賤種!還不下來!”林祺卻是揚起手中的皮帶!
“吼!”龜奴在天空之城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明明自己已經感覺可以輕而易舉撕裂了下面的男人!
可是想到前些天,被這個男人用皮鞋,用皮帶抽打的畫面!
龜奴就從內心湧現恐懼!
他那巨大的龍軀,緩緩落下!
巨大的頭顱貼著地面上!
“哼!賤種就是賤種,再強大的力量,也改
變不了你下賤的本性!”林祺抬起腳,就站上了龜奴的腦袋上!
“吼!”龜奴聽著父親的辱罵,很是難受,同時居然有一些隱隱約約贊同!
自己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卻卑賤的匍匐在地!
難道真的和父親說的那樣!是自己太下賤了嗎?
當林祺站上去之後,伸出手牽著伊芙琳也走了上去!
伊芙琳輕輕跺腳:“龜奴,不錯!看起來你很聽話了嘛,回去了就讓你喝媽媽還有爸爸的洗腳水吧!”
龜奴聽見可以喝母親伊芙琳的洗腳水,很開心!
同時為自己的開心而羞恥,他自動忽略了父親的洗腳水!
因為此刻的父親,正死死的抓住了鐵鏈!
他覺得自己彷彿成為了真正的坐騎!
“朝著這邊飛!快點!”林祺手裡的皮帶,換成了一根鐵錐子!
對著龜奴巨大的龍軀就是惡狠狠的插了下去!
“嗷!”巨大魔龍咆哮一聲,驚動了很多歲月城的人們!
可是他們看見了魔龍上面的伊芙琳時!
又沒有那麼的驚訝了!
“哦!強大的魔龍成為了伊芙琳小姐的坐騎!”
龜奴被鐵錐刺的生疼,自己有這麼強大的龍軀,卻是被自己的父親刺痛了!
他不敢再怠慢,遮天的龍翼震動起來!
當龜奴的龍軀飛上高空之後!
頓時又吸引了一大片的目光!
萬普斯在教會之中,滿意的點頭:“看來魔龍的初步馴服,已經成功了!”
城主府靜悄悄的,維利坦若彷彿並不關心!
“龜奴,等會到了地方,你可要乖乖的聽話哦!不僅僅是我的,還有你父親的話!知道了嗎!”
伊芙琳握住了林祺插入龜奴龍軀上的鐵錐!輕輕的搖晃了幾下!
“啊啊!”龜奴疼的不行!
然後他發現自己可以說話了:“嗚嗚!媽媽!龜奴知道了!”
只不過聲音帶著一絲魔龍特有的暴戾氣息!
“賤種!快點!”
林祺聽著龜奴不同尋常到聲音,不但沒有畏懼,臉上反而露出了濃郁的征服感!
“你這樣強大的力量,只能被我和你的母親掌握!知道了嗎?賤貨!”
林祺將手裡的鐵鏈用力一拽!
“啊啊!父親!龜奴知道了,龜奴知道了!”
魔龍的速度很快,只是小片刻,就飛過來數座山脈!
然後到達了一處園林!
下方已經擺滿了酒席,龜奴看清楚了!
原來是維利坦若城主,佈置的宴席!
“下去!”林祺冰冷的聲音,讓龜奴不敢有其他想法!
當魔龍下來的時候,引起了一片驚呼!
“哈哈哈,林祺,想不到你還真的把這魔龍給收拾的服服帖帖啊!”
維利坦若哈哈大笑的走了出來!
他的身邊跟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
“這是聖山的神女!是安娜的師傅!蒂薇婭神女!”
維利坦若將美婦人介紹道!
龜奴聽見了安娜的名字,頓時被吸引了目光!
美婦人蒂薇婭注意到了龜奴的目光,輕蔑的開口道:“你們強大的魔龍一族,居然出現了你這樣下賤的貨色麼?安娜是你的未婚妻麼?你配不上她!她如今是我們聖山的聖女!不久的將來會是下一代的神女!”
蒂薇婭的目光,讓龜奴很難受,尤其是聽見他不肯承認自己和安娜的關係!
他當即憤怒了!
就要煽動龍翼!
“賤種!還不變回來!跪下!”
是父親林祺的命令聲!
一時間,蒂薇婭,維利坦若,以及其他的賓客們,全部看向了龜奴!
這頭遮天蔽日的魔龍!
父親居然讓自己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跪下!
龜奴很屈辱,可是母親溫柔的目光,以及父親那充滿了篤定的眼神!
讓龜奴真的跪下來了!
或許父親母親真的說對了!
自己真的太下賤了!
在林祺的呵斥聲中!
龜奴巨大的龍軀緩緩變小,最後重新變成了少年模樣!
“給蒂薇婭女神道歉!”林祺一腳踹在龜奴的後背上!
把龜奴踹倒在了蒂薇婭的面前!
龜奴這個時候才看見,蒂薇婭居然是赤裸著腳的!
“哦?強大的魔龍,原來還會磕頭認錯麼?”
蒂薇婭露出嘲諷的笑容,那雙神聖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龜奴!
“林祺先生真是厲害啊!能夠把強大的魔龍,訓狗一樣訓話!”
聽著其他人的話語,龜奴越發達羞恥了!
“啪!”林祺一皮帶下去!
龜奴頓時疼的不行!
“嗚嗚嗚!蒂薇婭女神,龜奴錯了!”
龜奴屈辱的當著眾人的面,跪著了蒂薇婭的面前!
卑賤的磕頭!
“咯咯咯,這位就是伊芙琳小姐了吧!果然是歲月城第一美人呢!”
蒂薇婭卻是直接伸出玉足,踩在了龜奴的腦袋上,然後徑直牽住了伊芙琳的手!
“龜奴,你就在這裡,當大家的腳墊吧!”
伊芙琳也是順勢踩過了龜奴的腦袋!
龜奴跪著地上,頭頂是母親的高跟鞋!
他很喜歡,尤其是在這麼多人的目光注視下,被母親踩!
自己是強大的魔龍,卻被父親訓狗一樣!
“媽媽!龜奴知道了!”
龜奴的聲音所有人都聽見了!
“哈哈哈!那大家就不要再看這頭魔龍了,他已經是林祺先生和伊芙琳小姐的兒子了!對了林祺先生,你們的兒子不需要吃點什麼麼?”
維利坦若故意說道!
“龜奴,那就用我的皮鞋,在宴會結束之後,裝一些剩飯吧!看在你舔著這麼幹淨的份上!以後這雙皮鞋就是你的碗筷了!”
林祺把龜奴脖子上的皮鞋扯開,丟在了龜奴的面前!
蒂薇婭好奇道:“這魔龍還會舔鞋子麼?”
“哈哈,可不是嗎?我的皮鞋,一直是他用舌頭舔的!”
林祺爽朗的大笑聲中,龜奴的頭越來越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