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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她家初次見到這位孤女的。她家極其簡陋,只在一個角落擺著一個陶罐。當時她父母剛死,我們接到報案過來探查。她父母摟抱著躺在床上,面容平靜,嘴角向上翹,似乎在微笑。身上沒有任何傷痕血跡,他們面前放著一大盆炭火,顯然是自殺。她面朝父母,跪坐在地。
「願普阿保佑,我相信他們到死都是相愛的」她雙手合十,對著父母的屍體叩拜。
她說她並不感到悲傷,反而感到欣慰。她欣悅的表情也證明了她的話。
警隊裡有人嘟囔「這女伢真奇怪,父母死了連滴淚都沒掉。」
「仁慈公正的普阿啊」烏爾莎跪在地上祈禱道,「願你接納這對相愛的水藻吧」
那時,我開始打量這位少女。她和我的女兒一般年紀。我女兒俏皮可愛,有著圓圓的臉蛋和大大的眼睛。她卻有種神秘而疏離的氣質。淺棕色的眼睛,過於潔白的皮膚,即使面帶微笑仍顯得冷漠。當她站起時,我注意到她身材和妻子一樣高挑,柔順的長髮披到腰間。
我們把她領到警察局做筆錄。她還未成年,局長問我願不願意收留她兩年,我說願意。她要回家時,局長叫住了她。
「這位叔叔是我們局最能幹的警官,這兩年你有什麼事可以找他,你願意住在他家裡嗎?」局長和藹地問烏爾莎。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沉思著問我「叔叔你相信普阿嗎?」
「我不知道普阿」我說「但我願意接納你。我相信人與人之間是彼此相愛的」
她眼神一亮,對局長說「我同意和這位叔叔一起」
之後我們還說了一些話。當天下午下了大雪,我沒有開車,領著她走路回家。
到處都是白皚皚的一片,街道上行走的人都顯得渺小猥瑣了起來。烏爾莎告訴我普阿是一位仁慈的神,人是水中漂浮的水藻,沾上普阿的血才開始學會相愛。她說話清晰準確,沒有口音,像在大城市生活的人。她偶爾對我嫣然一笑,彷彿單調的環境裡燃起一抹火焰。
「我們受自己的本性所限,像水藻一樣追尋各種事物」她對我說,「但我們唯一應該做的就是愛我們身邊的人」
「是的,人們放棄了愛也就放棄了真正的幸福」我回說,「你現在就是我身邊的人了」
她恬靜地垂下眼眸,眼神中縈繞著柔情,說「你也是我身邊的人了」
從警局到家,我們走了一個小時,暮色漸漸侵染了街道。街上亮起了宜人的燈光,樹影婆娑,一切都溫馨而平和。青黑色的長天彷彿敞開了懷抱,迎接夜晚的來臨。我原本空蕩孤寂的心裡響起了輕柔悠遠的旋律。晶瑩的圓月越來越高地升入天幕,時間如手握細沙,迅速流逝了。
我們到家時妻子女兒都已經回來了。不過只有妻子出來迎接我們。雖然我已經打電話給妻子打了招呼。她仍用那樣冷漠的眼神望著烏爾莎。她身上罩了黑色羽絨服,脖子上圍了件栗色圍巾,滿臉的不快。
「進來吧,記得換鞋,別把家裡踩髒了」她甚至沒有向烏爾莎打招呼。
我心裡有些發火,可是沒有發作。回頭笑著對烏爾莎說,「這是你阿姨,漂亮吧,阿姨可是很賢惠呢。」
妻子哼了一聲,烏爾莎露出微笑,溫順地打招呼「我是烏爾莎,阿姨真是個大美人呢。和叔叔真是相配」
妻子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囑咐我們吃飯前洗手,回廚房去
了。
我們換鞋走進客廳,桌子上已擺了幾個菜。
「我是烏爾莎,之前住在大涼村,我父母上週回到普阿的懷抱了,我沒有認識的人。」
烏爾莎說話時一直微笑著盯著女兒的眼睛。而女兒正在心不在焉地刷短視頻。
她輕蔑地嘲諷道,「大涼村,那不是深山裡麼,你上學了沒,該不會字都不會寫吧」
烏爾莎告訴我們她讀完了初中就一直在家,她的父母會教她巫術,然而巫術的本質不過是普阿的能力,最重要的是有一顆敬畏普阿的心。
「什麼亂七八糟的。」女兒大聲道,「你完全脫離了現代社會了,你是不是沒有手機。明天叫我爸給你買一臺,比你那個普阿好玩多了。」
烏爾莎窘迫地握緊雙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妻子從廚房裡端出排骨湯,道「好了好了,茉茉別說了,人家剛從山裡過來需要適應。吃飯就別玩手機了」
她回身對烏爾莎說「明天叔叔帶你去買手機,順便看看能不能插班上高中。」
烏爾莎順從地點點頭。
第二天我給烏爾莎買了新手機,還買了一些新衣服。附近的高中同意她插班讀高一,不過如果跟不上的話得留級。回家時,她挽起我的手,問我女兒和妻子是不是已經忘了普阿的教導,她們好像不喜歡他。
我沒有掙脫她的手,我知道這是她表達愛意的方式,說「阿姨和茉茉都很喜歡你呢,但她們有她們要擔心的事。你順著她們來,過段時間就能理解她們了。」
烏爾莎點頭,眼神幽幽的。她提出要去取父母的遺物。我們順路去了她之前的家。她抱著一個陶罐從家裡出來。
過一會,她又說「叔叔你知道這個陶罐是做什麼用的嗎?」
「這一定是非常神聖的物件了」我說她停下來,轉過身對我露出燦爛如金的微笑,「這裡盛的是普阿的血。」她湊過來,吻了我的臉頰和嘴唇。我推開她。
「叔叔,你不愛我麼?」她無辜地說。
我堅定地說「不,我愛你,但不是以這種方式,我對你的愛不是情人間的愛。」
烏爾莎上前用手摟住了我的腰「叔叔,世上只有一種愛,那就是普阿對世人的愛,其他的愛都是這種愛的模仿。」
我抓住她的手移開,「烏爾莎,不是這樣的,你是個大姑娘了,該明白的事你會明白的」
我沒有看她,加快了腳步。一路上我們沉默不語,烏爾莎也再沒有過激的舉動。
烏爾莎的到來給這個家帶來了這些改變:妻子晚上和週末的閒暇,女兒多了個比較對象,我外出多了個跟班,還有每當女兒附和妻子對我的責難後,烏爾莎總會慌慌張張地辯解道「不是這樣的,普阿教導說……」然後引來妻子女兒的嘲笑。我暗暗感激烏爾莎的固執,擔心她有朝一日會看穿我的卑微無能,也會變得和妻女那樣。
那個星期三臺風到了縣裡。下午時雷聲把我嚇了一跳。很快,窗外便是一片灰茫茫的雨點。我著急開車接妻子女兒,妻子電話打不通。一路上我看著雨水淹沒了大部分交通要道。將女兒和烏爾莎接到家時已是傍晚。妻子打電話告訴我她被困在了單位,但是物資充足,暫時無需擔心。
我放下心,開始準備晚飯。烏爾莎主動要求她來做。雨還在下著,風狂暴地抽打著樹木,我坐在沙發上發呆,女兒靠在另一頭玩手遊。晚飯後我們做什麼都提不
起興趣,烏爾莎提議我們為受災的人們祈禱。她雙手合十,閉著眼睛祈禱道「偉大的普阿啊,請你拯救受苦受難的人們啊,他們都是無辜的啊。」
她晶瑩剔透的肌膚此時彷彿籠罩了一層神聖的光芒。
我學著她,把手合十放在胸前,祈求道「偉大的神啊,請你保佑我家人平安,我們一家和和美美地幸福生活下去吧。」女兒也難得的放下手機,和我們一起祈禱。
祈禱完後我之前的焦慮無影無蹤了,心中一片靜寂。烏爾莎說起她母親作為巫師之前為人治病的經歷。她說這項工作最重要的是誠心,而她的母親是最誠心的,沒有她治不好的病。所以普阿獎勵她,早早地召她迴天國。女兒安靜地聽著,竟沒有反駁。我難得有機會講起我和妻子的戀愛經歷,我說我感念妻子的付出,也希望這個家的每個人都能珍惜現在,永遠幸福下去。女兒聽到我說的話竟然哭了,她說她錯了,她知道我對家對她的關心,可是她自卑自己的家境和成績不如別人。她說著,慢慢倒在了我的懷裡,她哭著求我的原諒,我慢慢撫著她的頭髮,說沒事的,她還是個孩子,我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窗外雨還在下著,對於我,這是一個珍貴溫馨的夜晚。
第二天暴風雨還在下著,道路已經徹底阻塞了,我們一整天都被困在家裡。
那天晚上我們又一次為人們祈禱。當天晚上,我獨自躺在主臥,正要入睡,聽到有人開門,光著腳走進來。我起身開燈發現那個人是烏爾莎。她穿著白色絲綢睡衣,嘴唇塗得血紅。走上前直接抱住了我。
「不要,烏爾莎,不要這樣」我嘗試推開她。
烏爾莎沒有說話,她側著頭吻了吻我的臉頰和嘴唇。
我無法描述烏爾莎嘴唇的觸感。那個極其纏綿誘人的吻。我只能描述她的吻在我心中激起的濃厚情慾。我彷彿聽到她吟唱的一首撩人的曲調,一些旖旎的幻象。我藉著燈光,看清了她嫵媚的臉龐和妖嬈的身姿。我看清她無限的溫情和我無限的渴望。
我回應一個更加熱情的吻,用手隔著絲綢揉捏她的雙臀。烏爾莎熱情地回應著。「她真是一個極好的女人」我想著。
當我們終於結束這個吻,烏爾莎用溫柔的眼神上下撫慰我的身體,燈光下她眼睛裡閃爍著幸福的光芒,「叔叔,莎莎好幸福,叔叔要永遠都這麼愛莎莎好不好」
我說著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話,然而我是真心實意的「我也愛你莎莎,我會永遠都愛你」
屋外雨一直不停,屋內燈光下盪漾著濃厚的柔情。我和烏爾莎又一次熱情擁吻,她不再叫我叔叔,輕輕呼喚著我的名字。「我愛你」,她脫掉身上的睡衣。
我第一次佔有了她那完美無瑕的肉體。
之後烏爾莎對著我躺在床上,我們一邊互相撫摸,一邊說著話。
「志哥哥,我好愛你,你的眼睛好漂亮」烏爾莎用手撫摸我的眼皮,姜志是我的真名。
「我也愛你,莎莎,你的身體和靈魂都這樣性感迷人」
我們不停說著,直到兩人都困了。烏爾莎吻了吻我,起身回到她的房間。
之後的幾天都一樣度過,祈禱,閒聊,做愛。女兒漸漸和烏爾莎成了很好的朋友,和烏爾莎一起做家務,一起讀書。吃完飯,她還會和烏爾莎一起祈禱。女兒和我的關係大大改善了,以前
她總會喊我「那個」,現在她會親熱地喊我「爸爸」,哭著對我訴說所有的心事。我和烏爾莎則不不知疲倦地互相索取著。在她身上,我第一次體會到超越一切的愛意。身邊的一切,窗外的暴風雨,甚至時間的流逝都消失了,只有相互結合的巨大幸福在心中盪漾。不知不覺暴風雨停了,街道交通也開始恢復。妻子從單位回到家,烏爾莎和女兒也開始上學。
吃完晚飯,女兒和往常一樣開始祈禱。
妻子懷疑地看著女兒,問道「茉茉,你雙手合十在胸前做什麼?」
女兒回答道「我在祈禱媽媽,你要不也試試。很舒服的」
妻子並不會試試,她還憤怒地扒開女兒的手,斥責道「什麼毛病,我不在家幾天,你就變成這副神神叨叨的樣子,別人是村裡的喜歡裝神弄鬼,你個城裡姑娘反倒跟她學起來了。今後在我面前不許這個鬼樣子了。」
妻子想要糾正女兒的錯誤習慣,不過沒有成功,因為第二天她就病了。
第二天早上我就發現妻子身上很燙,許是這幾天受了風寒。我想送她去醫院她不同意,她說,我身體這麼好,就感個冒而已至於嘛,她說,她馬上就起來。
然而我上班時她還在床上,這時烏爾莎提議要照顧妻子。我對她有著莫名的信任,囑咐道不行就去醫院就走了。女兒要求在家協助,烏爾莎覺得這樣很好,我也答應了。
我走後不久,妻子發起了高燒,身體的每一塊都痠痛無比。在女兒的協助下,烏爾莎把妻子的衣服脫下,從陶罐裡倒出一碗液體,開始擦洗她的身體。她每擦到一處,妻子就覺得那裡燒灼的肌肉降溫了,平和了。她最後讓妻子喝下液體,一瞬間妻子感覺一股清流滌盪自己的五臟六腑,頭腦瞬間清明瞭起來。
她睜開眼,感激地對烏爾莎說,「你這藥真靈驗,我想起平常對你說的話,真覺得不對」
說著竟哭了。
烏爾莎微笑道,「阿姨現在醒悟了就好,你不應該感謝我,應該感謝我們偉大的神普阿」
妻子忙點頭道,「是是是,偉大的普阿,我要感謝。」
烏爾莎又說,「感謝他靠的不是言語,重要的是你要愛身邊的人,就是你的丈夫和女兒」
聽了她的話妻子有了恍然大悟的感覺,流下淚來,「是的,我竟然忽視了周圍的人。不知道普阿神會不會責備我」
烏爾莎搖頭道「不會的,只要你今天悔過就不會的。而且我會幫你。」說著,她從袋子裡取出假陽具,套在胯間。
女兒和妻子不安地看著她,不知道她要做什麼。烏爾莎看著不安的妻子,對女兒說,「你再給阿姨喂點藥。」女兒將碗中殘餘的液體餵給妻子,妻子立刻平靜了。
烏爾莎一邊撫摸妻子的裸體,一邊在妻子耳邊說道,「作為妻子你怎麼可以不愛自己的丈夫呢,他就是你的一切啊。他跟你做愛是你最幸福的體驗啊,你也要用你的一切,用你的身體,淫穴,聲音,給他最好的體驗啊」
妻子的下體開始汩汩流出水來,烏爾莎俯身吸允妻子的乳頭,更開始用假陽具抽插妻子的蜜穴。快感令妻子興奮地叫出聲來。
「對,就是要這樣叫」烏爾莎笑道。身下的妻子叫得更放浪了。
看著床上淫靡的景象,女兒既不安又好奇。隨著妻子和烏爾莎越來越深地進入狀態,臉上露出愉悅的淫態,女兒又覺得有
些豔羨。
烏爾莎不斷以各種姿勢與妻子交合,調教著她。妻子越來越沉浸在這情慾的浪潮中。旁邊的女兒看著這一切,也越來越興奮。最後烏爾莎脫下假陽具,遞給女兒道,「茉茉,你也學著我和你母親做愛吧」姜子茉是女兒的名字。
女兒有些忐忑,烏爾莎起身吻了她,鼓勵道「你們母女兩就應該親近親近」
女兒紛亂的內心瞬間平靜了下來,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和母親做愛」她學著烏爾莎開始撫摸妻子的身體,而妻子也做出熱切的回應,一手抓握女兒的頭髮,一手開始揉捏她的乳房。女兒的心迅速被情慾佔據了。她不再猶豫,盡情地與自己的母親享受性交的快樂……
這天晚上,我從警局回家。路上杏花開了。這讓我得到隱秘的安慰。我買了一束花,準備送給妻子。
遠遠地,我望見家裡是黑的,沒亮燈,按理說妻子和女兒至少有一人回來了。
我打開門,拉開客廳的燈。烏爾莎和女兒聞聲從臥室裡跑出,她們兩個笑著對我說「歡迎一家之主回來。」接過我手上的花。接著從臥室裡走出一個暴露的女人,下身只穿了黑色開檔絲襪,踩著高跟鞋,上身則只有一件漁網衣。她看到我,俯身下跪道「恭迎家主回來。」她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好一會我才認出這是妻子。
「匯嫻,別這樣,我受不起,」我喚著妻子的名字,擺手道。
妻子起身媚笑道,「哪裡受不起了,老公你喜歡嗎?」
妻子彎彎的眼睛充滿笑意地看著我,身上穿著我只敢想象的性感服飾。在我和她的婚姻中從沒有一刻如此美妙。
我盯著迷人的妻子,停了片刻,點頭道「喜歡」
妻子捂嘴嬌笑,湊上前說道:「還有你更喜歡的。」順勢吻了吻我的臉頰。
我立馬回吻妻子的嘴唇。妻子的唾液是如此地甘甜。而妻子的雙手開始在我身上摸索,不住扒下我的衣服。
我摟起妻子的纖腰,將她放在餐桌上,和她一起將我身上的衣物全部去除。
妻子的手指在我的胸膛打轉,仰頭嬌嗔道「去臥室吧,老公」
我打橫抱起妻子走向臥室,妻子的一雙柔荑搭在我的脖子上,身上散發出馥郁的幽香。
妻子果然將臥室重新佈置了,酒紅色的床單被套,點燃的蠟燭,空氣中盪漾著撩人的氣氛。我將妻子放倒在床,熱切地撫摸親吻。我們兩從未如此親密過。
妻子愉悅地呻吟著,突然翻身將我壓到身下。
她將蜜穴對準我堅硬的肉棒,直向下壓了過去。隨後開始上下扭擺嬌軀。我一邊把玩妻子的雙乳,感受她乳肉的細嫩,同時感受妻子陰道的緊窄燙熱。聽著她魅惑的叫聲「老公,奴家愛死你了,啊啊啊——」
這樣主動熱情的妻子是我夢寐以求的,想到這,我竟幸福地哭了出來。不過很快性交的快感再次佔據了我,今日的妻子真是一個尤物,我們又換了個姿勢做了一次,做完後虛脫的妻子俯在我身上喘氣,同時用舌頭舔舐我的胸膛。我細細撫摸妻子秀美的長髮,心滿意足。
這時,臥室的門開了。烏爾莎挽著一個熱辣少女走了進來。少女穿著黑色吊帶襪和丁字褲,上身只綁了兩根皮帶,遮住乳頭。她嘴唇塗得鮮紅,還吐了眼影。
一雙紅色吊墜在她耳旁不斷搖晃。
這竟是我那可愛的女兒!
女兒媚笑著上床,向我爬來。
她的胸部已經很豐滿了,一對乳球吊著前後搖晃。
我急忙想要起身推開她,卻被妻子和烏爾莎拉住了。烏爾莎笑著對我說「志哥哥,讓我們更好地相愛吧。我相信過了今天你會真正愛上茉茉的。」
我還在掙扎,女兒俏麗的臉龐已經到我跟前。她抽泣道,「爸爸,你難道不愛茉兒麼?」柔弱的肩膀不住抖動,惹人憐惜。
我柔聲道「茉兒,不是爸爸不愛你,而是我們是父女吧,不能這麼做你知道嗎?」
女兒擺頭道,「不對,爸爸,我相信莎莎,我們會成為幸福的一家人的」
女兒輕柔地吻了我的臉頰,嘴唇,脖頸。那柔軟清涼的嘴唇,那對楚楚動人的大眼睛,那雪花花的乳肉,那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緊緻肉體——烏爾莎將我的手放到女兒的臀部,女兒那緊緻渾圓的翹臀是那麼地富有彈性啊——我開始用手揉捏,那美妙的觸感把我的負罪感淹沒了。
女兒破涕為笑,露出迷人的笑容「爸爸接受茉茉了,茉茉愛爸爸」
我望著女兒那潔白的肌膚和隆起的胸部,那裡隱藏著女性的全部溫柔,現在已經在女兒體內萌芽了。女兒開始變成一個女人了,我喘著氣說「茉茉,剛才是爸爸錯了。爸爸愛你,爸爸想要你。」
茉茉低頭,對我露出一個那樣風情的媚笑。她拉開發帶,揚開雲水般的秀美長髮。然後將散開的部分頭髮撩至耳後,低頭親吻我的眼皮,喃喃道,「壞爸爸,現在茉兒不願意了,爸爸你可要加油啊。」
我嗅到了茉茉那少女的清幽香味。說道「爸爸努力爸爸努力」用手扯開女兒身上的綁帶,開始吮吸她的乳頭。
女兒仰起頭髮出動人的嬌吟,開始瘋狂地摩挲我的頭髮和後背。我則用手不斷揉捏她的冰峰和翹臀,當我摸向她大腿時發現她大腿間已經全部溼了。
「「茉茉你已經溼了啊,茉茉你年紀輕輕就這麼淫蕩了」我露骨地說到「茉茉不乖,茉茉為爸爸溼了,爸爸快點幹茉茉」女兒陶醉於我的撫摸,忘情地說道。
我當然會幹她了,我美麗性感的女兒。我將肉棒從前插進女兒的肉穴,女兒抱著我,開始前後搖擺其嬌軀。女兒那纖細的腰肢是如此地有力……
「爸爸幹得茉茉好爽,茉茉愛爸爸」女兒微仰起頭,不住地發出淫聲浪語。
她不受束縛的乳肉不斷擠壓著我的胸膛,她的手指在我的後背抓撓出嫣紅的印記。
不斷沁出的汗液在令她的胴體極為溼熱。
這火辣的女兒,這美妙的女體!我衷心感謝上天的饋贈。我終於為我那純真的女兒破了處,成了她的第一個男人。很可能還是唯一一個。她閉著眼,俯在我的胸膛上,任我玩弄她的身體,嬌嗔地說道「壞爸爸,人家痛死了,也爽死了,人家愛死你了」她俏麗的臉龐染上了獨屬於女人的媚色……旁邊的妻子和烏爾莎也上床,開始撫摸女兒的身體……
女兒成為我的女人後不久,烏爾莎給我講述了那天下午發生的事。
經過烏爾莎和女兒的調教,妻子的心靈被徹底重新塑造了。她兩眼放空,躺在床上,想起她的丈夫,覺得愛他是最重要,也是最幸福的事,要將一切都獻給他才對。女兒牽著妻子的手,並排躺在床上,她還在回味剛才的性交,母親的嬌媚身姿深深刻在她心上,她那極度愉悅的狀態令女兒歆羨嚮往。
烏爾莎坐在
床沿,撫弄著女兒的頭髮,她對母女兩人說,「今天晚上,作為驚喜,把茉茉獻給志哥哥好不好?」
母女兩愣了一愣才明白她的意思,妻子有些猶豫,「志哥哥會接受麼?他們兩畢竟是父女兩。」
烏爾莎說,「茉茉這麼漂亮,我相信志哥哥作為男人會愛上她的。如果茉茉不屬於志哥哥,豈不是有些可惜了。」
妻子細細端詳起女兒,白嫩水靈的肌膚,俏麗可人的臉蛋,胸前一對玉乳已經有了誘人的尺寸,一雙翹臀更是難得的渾圓緊緻。女兒長大了,已經可以成為一個優秀的女人了。只是周圍的人都沒有意識到而已。她相信丈夫最終會接受女兒的,由她的親生父親為她開發再好不過了。
妻子同意道,「烏爾莎你這麼說,茉茉原來已經這麼有女人味了,茉茉,今天晚上把你獻給爸爸怎麼樣?」
女兒聽著烏爾莎和妻子的話,心頭一片亂麻,不知所措地哭了起來。
烏爾莎和妻子撫摸著女兒的身體。妻子安慰道,「茉茉,怎麼了,你哭什麼。
你不愛爸爸嗎?」
女兒也說不清自己的情緒,她是愛爸爸的,但烏爾莎和母親提出的要求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烏爾莎俯身吻了女兒的嘴唇,又從陶罐倒出一些液體給她喂下。女兒停止了哭泣。
烏爾莎勸誘道,「茉茉,不要哭了,你是愛爸爸的,你只是沒有準備好罷了,不要急,你馬上就會準備好了,你要知道和爸爸做愛是件很幸福的事」
女兒點了點頭,眼前浮現自己平日裡在爸爸懷中撒嬌的場面,對爸爸的依戀,愛慕充斥了她的心。
烏爾莎將女兒抱在懷裡,開始揉弄她的雙乳。她的手指帶給女兒一種從未有過的觸感,女兒覺得自己的身體即充實又空虛。
烏爾莎在女兒耳旁說道,「莎莎,和爸爸做愛是件很幸福的事喔。你想學著享受這種感覺呢。這種空虛的渴望,讓這種感覺慢慢地,慢慢地,佔據你的心,你的身體。你就能體會到對爸爸真正的愛是什麼感覺了」
烏爾莎的手在女兒身上游離,彷彿將這種感覺帶到她的身體的每一處。慾望的火苗在女兒的每一寸肌膚燃起,她迷離地說著,「好幸福,好想要,茉茉要爸爸」下體已經溼了。
烏爾莎的手已經到了女兒的兩腿之間,她按壓女兒的陰蒂。突如其來的快感令女兒仰頭浪叫了起來。她親吻女兒的乳頭,說道,「就是這樣的幸福,想象是爸爸的手,爸爸的嘴唇,這會讓你越來越渴望。」
在烏爾莎的話語誘導下,女兒開始想象父親的手,父親的嘴唇在放肆地侵犯自己。她的身體開始不住顫動起來。陰道內壁不住張合,源源不斷地分泌出淫液。
僅僅依靠陰蒂的玩弄,女兒就第一次達到了高潮。她撐開雙腿,接連射出淫液。
這是潮吹了。
高潮的巨大快感改變了女兒的心靈。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彷彿成為了一個新的人。學校裡的諸多瑣事,青春期的各類煩惱,原本是她生活的全部,現在卻顯得微不足道了。她從未覺得如此心滿意足的幸福安穩。她大口喘著氣,聳起的豪乳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原本純真的眼睛裡多了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半晌後她滿足地起身,和烏爾莎母親一起為今晚的父親準備一個大大的驚喜……
那個夜晚並沒有改變我生活的外在面貌。女兒繼續上
學,繼續留著齊劉海,穿著那套沉悶的校服,一副沒心沒肺的女高中生樣子。然而在夜晚或者週末她會換上另外一副面貌。當她坐在我身上仰著頭披散著頭髮上下扭擺時我經常會想起年輕時的妻子。感覺自己變年輕了。逛街時她總要和我十指緊扣,時不時停下來接吻,彷彿熱戀中的情侶。偶然碰見的熟人總會驚詫於我們父女的親密。女兒的眼神,舉手投足,身上的氣味,微笑,都越來越勾人心魄。女高中生是敏銳的,女兒說起現在有不少女生在背後叫她「狐狸精」「綠茶」,雖然她有意疏遠班上的男生。
一個週五我剛到家,女兒就伸手牢牢抱住我。前幾周我出差去外地,我能想象女兒多麼熱切地希望我回來。
「臭爸爸,你都多久沒理茉茉了」女兒笑著責備我,伸手解開我的外套。俏皮地用手撫摸了下我的下巴。
「我的錯,我的錯,爸爸一直都想著茉茉」我吻了吻女兒的額頭。順著向下開始親吻她的眼皮,臉頰……
女兒捏了捏我的手臂,向下褪去我的褲子,嬌嗔道「該罰該罰,茉茉要好好地懲罰爸爸」她俏麗的臉上泛起玫瑰般的嫣紅。
我的肉棒已經硬得受不了了。我將女兒推向沙發,開始用手解開她襯衫的扣子,口中喃喃道「爸爸不對,茉茉快點懲罰爸爸。」
女兒笑著仰倒在沙發上,笑容好似明媚的陽光。她用手助我解開襯衫,一對雪白的大白兔很快噴湧而出。女兒的胸罩是我喜歡的純白款式,和她雪白的玉體融為一體,這樣的她是那樣地純潔無暇……女兒的身體傳來沁人心脾的清香……
我一手按捏女兒的玉乳,一手扒下我的內褲。那根肉棍面目猙獰地直立。
「快點,爸爸,快……」已經被情慾支配的女兒早已褪下裙子,純白的內褲被她拉至兩腿間,露出那粉嫩的蜜穴。
我用肉棒刮蹭女兒肉縫,那裡已然被淫水浸溼,我挑逗道「小母狗,現在還懲罰爸爸嗎?說,我是爸爸最淫蕩的小母狗」
身下的女兒親了親我的胸膛,雙手不住撫摸我的後背,整具嬌軀都泛起動情的潮紅,說道「我是爸爸最淫蕩的小母狗,爸爸快乾我,小母狗受不了了」
我看著女兒的淫態,挺起腰身,向女兒的蜜穴衝刺。女兒搖擺嬌軀,配合我的動作,不斷湧出的香汗將她的身軀都浸溼了。我揉捏女兒的滑嫩乳肉,身下的女兒不住發出喘息與呻吟,我只感到難言的興奮和刺激。終於,一股強烈的快感衝上我的腦門,我滾燙的精液射向女兒的花心……女兒抖糠似的顫動,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自從開了肛門,嚴景雲有一半時間都在操她的屁眼,這讓本就戴著貞操帶的阮萱薇更加痛苦。
比起被操後門,她還是更喜歡操逼的快感,而且自從成為三通的婊子後,管理她的貞操帶也與時俱進換成了前後都有假陽具的類型,堵得嚴嚴實實,狂躁的性慾讓她恨不得跪在男人腳下求操。
「你的逼長得不好看,我自然不喜歡操。」嚴景雲一邊操著阮萱薇的屁眼,一邊悠悠閒閒的說著。
若不是少女此時像頭母狗一樣趴著,腦袋還被踩在他的腳下,說是一對普通情侶的性愛交流也有人信。
阮萱薇的屁股高高翹起,她的騷逼空虛的抽搐,臉卻被男人的大腳狠狠踩著,只能勉強從床鋪中間傳來模糊的聲音
:「哥哥喜歡什麼樣的逼?薇薇可以變的,薇薇就是哥哥的肉便器,大騷逼,只要大雞巴願意操逼,什麼都可以做。」
如果說被開苞前她對竹馬哥哥的愛是一百分的話,現在徹底被男人肏服後,對嚴景雲的崇拜和愛足足乘了十倍,寒假這樣相對封閉的調教後,即便開學再見到老師同學,她也改變不了自己的母狗本性了。
「淫水泡了一個月,你的逼還是紅的,太生嫩了。要那種紫紅髮黑的爛逼才好看,最好大陰唇厚的和發情的猩猩一樣,裡面的小陰唇則是兩片乾癟的破布條,前面的陰蒂和長了跟小雞巴一樣,再配上黑色的花心,才是絕世爛逼。」嚴景雲漫不經心地把精液射進了女孩的屁眼,鬆開腳,坐在床上。
其實阮萱薇現在的逼也讓他興趣十足,但他偏要裝作不在乎的樣子,畢竟比起千篇一律的少女嫩逼,一個從粉嫩被開發到爛熟的熟女逼才是他想要的。阮萱薇的逼若真是成了那副倒胃口的模樣,他才沒興趣操,這話只在他心裡想想,並不會讓女孩知道。
「呼,哥哥說的對,薇薇的逼嫩得讓人沒興趣,那要怎麼辦才能才能夠變成熟逼呢?」阮萱薇從床上爬起來,吸了一口氣,她大大咧咧的看著自己的逼,完全不像是個十五六的少女。
「既然你這麼想變成熟逼,哥哥來幫幫你吧。」嚴景雲就等著她這句話,笑了起來,拿出早就買好的SM道具來。
「要讓逼熟得快,就得折磨她,蠟燭,板子,風油精,我們一個個嘗試。」
男人床下櫃子裡的道具多得讓阮萱薇心驚。
雖然看得害怕,但是已經變得十分淫蕩的少女又有些期待,她看著竹馬兄長展示的道具,騷逼竟然不知不覺流出水來。
不用嚴景雲吩咐,阮萱薇自覺光著身子躺在了床上的,兩腿向外分開,把無毛的嫩逼高高供起來,紅著臉對男人說道:「哥哥,可以開始了。」
男人隨手拿出一組形狀奇特的道具,將碗裝的塑料殼扣在少女的外陰上,說道:「這個事真空吸陰器,可以把你的逼抽的又肥又腫,加快逼的熟成。」
真空吸逼,聽起來極為新鮮,當嚴景雲開始操作時,阮萱薇也好奇的看著自己的逼肉在負壓狀態下一點點膨脹起來,和背上拔罐不同,水嫩柔軟的逼肉輕輕鬆鬆就充滿了整個塑料碗。
吸逼的感覺並不痛苦,反而有種酥酥麻麻的癢意,整個下體因為充血而發燙。
嚴景雲等待了一分鐘左右,將壓力釋放,少女緊實的逼肉很快便恢復了原狀,想要得到一個完美的大肉逼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需要足夠的耐心。
他反覆操作了十幾次,中間還要時不時擦去阮萱薇肆意流淌的淫水,終於在半小時後,原本單薄的小逼一點點盛開綻放,肥嘟嘟的堆在了她的兩腿之間。
少女的饅頭逼腫的有三四釐米高,雖然和論壇上的老手們還有些差距,但是已經泛著紅潤的水光,敏感得一時往外淌著蜜汁。
阮萱薇在這個過程中越發敏感,當厚實的肉逼被男人握在手中把玩時,她輕輕抽搐了一下,竟然只是被碰了碰逼,就高潮了。
沉甸甸的逼肉綴在嚴景雲的手中,淫蕩至極,他隨意的用手指撥弄著果凍一樣的逼肉,偶爾用兩指捏著抖動一番,射過一次的雞巴又硬了起來,他將女孩的一隻手按在肥美的逼肉上,說
道:「薇薇現在長了只母狗逼了,這種發情的逼才符合賤畜的身份嘛,自己揉起來。」
阮萱薇觸到自己嫩滑水腫的逼肉,不消男人多說,情不自禁的撫慰搓動起來,陶醉的呻吟道:「母狗的騷逼發情了,大雞巴來操母狗的肥逼,好燙,哦,好滑。」
嚴景雲半躺在床上,指著自己挺立的大雞巴說道:「母狗,自己坐上來動。」
由於肥厚的逼肉掛在腿間,她起身的時候不得不岔開雙腿,姿態十分下流的跨坐在了男人的腰上,當粗碩的大雞巴插入巨大的肉花中時,兩人不約而同的嘆息起來。
被吸腫的逼滾燙無比,延長後的逼唇成為更為柔軟的陰道口,緊緊裹著嚴景雲粗長的肉棍,他的雞巴本來插入少女的身體後還能多出四指的根部在外面,現在終於被腫脹的陰花完全包裹住了。
而阮萱薇的嘆息則是因為嬌嫩的逼肉在被折磨腫大的狀態下插入了硬邦邦的男人性器,再加上逼唇撞擊嚴景雲小腹上的衝擊碾壓,幾乎讓她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這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中,她噴出來的水幾乎將床單全部打溼了,最後兩人都是精疲力盡。
臃腫肥大的性器也成了嚴景雲的最愛之一,隔兩天便讓阮萱薇自己回家把逼吸腫了再過來。
有時候只吸陰蒂,陰蒂便會漲得比車釐子還大,經過兩人的反覆探索,最後她差不多能把大小陰唇吸到七八釐米的厚度,掛在雙腿間,若是裙子短一點都能直接給人看見垂下來的逼肉。
為了儘快催熟少女的嫩逼,嚴景雲不再強制她帶貞操帶,而是配合真空吸陰器,換上了各式各樣的性感內褲。
有時候是剛好將整個逼花漏出來的,有時候是一條細繩卡在兩片陰唇中間,勒出碩大的駱駝趾,好在阮萱薇習慣穿裙子,不然長了這麼肥大的逼恐怕看到的人還以為她是藏了手雷在褲襠裡。
經過反覆真空吸引的實驗,她的逼可喜可賀地朝著熟逼邁進了一大步,比起原來的緊實粉嫩,變得豐厚肥潤了許多,陰蒂也從黃豆大小增到了能從逼縫裡直接看到的程度,尤其是發情的時候,甚至能直接探出頭來。
第十二章:論一隻逼的熟成中(風油精虐陰/絲襪開襠褲/當眾高潮)
在研究如何養出一隻熟逼的道路上,嚴景雲利用手頭的「實驗道具」做了充分的研究,除了真空吸陰器,他還嘗試過板子,蠟油等常見的工具。
捱過板子的嫩逼會熱得燙手,暖烘烘的裹著雞巴時別有一番滋味,澆過蠟油的逼肉則會無比敏感,哪怕只是微風拂過,都能激出一股淫水來。
這一切自然都伴隨著少女的哀嚎和淚水,他倒是不太在意阮萱薇的反應,反正就算是玩壞了,小賤貨也是心甘情願的,總體來說,目前還是真空吸逼的效果最好。
寒假過去了一半兒,到了春節的時候,阮萱薇難得休息了幾天,兩家大人都在家裡,加上親戚朋友的往來,那受盡折磨的嫩逼終於休養過來幾分。
初九是情人節,嚴景雲已經和她約好一起出去玩,不過在出去之前讓她先到嚴家一趟,不用想也知道男人又有什麼新鮮花樣要用在她身上了。
雖然對於男人的惡劣行徑心知肚明,但是能和男神一起過情人節實在太過誘人,她還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奶白色的毛衣,灰藍色的長裙,看起來溫婉可人,裡面照例沒穿
內褲,薄薄的肉色絲襪直接兜住了肥厚的私處。
兩家父母對於孩子們青春萌動的狀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大約是沒想到兩人之間是如此的淫靡,只是敲打一番,不耽誤學業的情況下,交朋友也是無妨的。
初九大人們都上班了,嚴家又只剩下嚴景雲一個人,他見了阮萱薇,眼中悄悄閃過一絲驚豔,其實哪怕少女不陪他玩這些遊戲,帶出去當女朋友也絕對是件有面子的事情。
從前韓婉婉在的時候,阮萱薇和她就並稱校花,作為真正上過兩個女孩的人,嚴景雲憑心而論,若是沒有鋼琴和家境加持,韓婉婉的顏值是不如小青梅的。
想歸想,他並不會因此手軟,直接把女孩拉進了臥室,用剪刀把絲襪上礙眼的褲襠剪開,露出恢復成嫩粉色的陰部來。
「賤逼,費了那麼大勁兒,還是嫩雞掰的樣子。」嚴景雲看著不順眼,站起身,一腳踹了上去。
可憐小姑娘滿心歡喜來過情人節,根本沒有半點防備,直接被踹到了地上,熟悉的痛苦從嬌嫩的部位直抵大腦,她呻吟著:「唔,痛,哥哥對不起,薇薇不是故意的,原諒騷逼吧。」
其實她才開苞一個多月,就是拿釘板抽掉一層皮,也不可能立刻變成一張紫黑的熟逼。
肥厚的大陰唇,花生大的陰蒂,微微翻開的陰道口已經清晰地證明了她被男人玩過的事實,就算是天天被人操,也得大半年才能操成這個樣子。
嚴景雲冷眼看著她在地上哭哭唧唧,從書桌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綠色瓶子來,蹲下來說道:「疼嗎?上點藥就好了。」
阮萱薇疼得淚眼朦朧,根本沒看清男人手裡的瓶子是什麼東西,聽話的掰開雙腿,將有些紅腫的肉逼露了出來。
若是她此時認真看一眼嚴景雲臉上的表情,恐怕會把腿再夾緊一些,那綠色的小瓶子裡裝得不是別的東西,正是鼎鼎有名的性虐神器——風油精!
「啊!唔……」男人眼疾手快地堵住了阮萱薇的嘴,他可不想讓鄰居以為家裡出了命案。
風油精滴在紅腫的陰部,便猶如千萬鋼針扎到了嬌嫩的粘膜上一樣,特別是阮萱薇大大咧咧的掰開了陰唇,涼颼颼,火辣辣,詭異的刺痛從陰蒂流到陰道口,隨著她本能夾腿的動作,更是充分的被塗在了每一寸肉壁上。
恍惚之中,她的下體像是在粗糲的麻繩上磨出了火一般,疼得整個人臉色都白了,打理得整整齊齊微卷的長髮四散披開,襯得少女凌亂又可憐。
「薇薇,好點了嗎?」男人的手牢牢把少女按在地上,感受到阮萱薇不再抽搐,他才漸漸放鬆了力道,微笑著關心道。
「老公,薇薇的騷逼好痛。」神志回籠,阮萱薇卻沒有對嚴景雲生氣,像是忘了踹她的就是男人,在最初的劇痛過去後,陰唇變得清涼敏感,十分舒服,不知不覺流出的淫水就沾溼了大腿。
「嗯,看起來腫的很厲害啊,沒辦法了,今天只能把風油精帶在包裡了,忍一忍,你不是小孩子了,生病的地方當然要抹些藥才能好得快呀。」嚴景雲兩指撐開女孩的大陰唇,綠色的液體依稀殘留在褶皺中,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散發著騷香清涼的味道。
他拿出手機對著少女的下體拍了一張照片,稍微處理了一下,直接上傳到暗網的空間裡。
這個空間類似直播,圖片和視頻都是公開的,他已經放了
不少兩人的調教視頻圖片在上面。
兩人到了一家商場,路人看到的只有一對挽著手的璧人,絕對不會想到溫柔可人的少女裙下空空如也,被剪開肉色的絲襪黑一塊綠一塊,沾滿了亂七八糟的液體。
拉開一扇安全門,嚴景雲把少女拽到了門後,將人抵在牆上,拿出了風油精,笑眯眯地說道:「薇薇,不要忘記給騷逼上藥。」
安全門上有兩塊細長的玻璃窗,今天又是節日,商場裡的人格外多,阮萱薇心砰砰直跳,十分緊張,但有拒絕不了男人的要求,只能強裝鎮定任由嚴景雲撩開了她的裙子,把髒兮兮的下體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張開腿。」男人貼在少女的耳側輕聲說道,深情繾綣地模樣被外面的人看到,還以為他說的是什麼情話呢。
「哥哥……」被湊近的帥臉晃了一臉,阮萱薇還沒反應過來,火辣清涼的痛感再次襲來。
「唔……唔……」嚴景雲用嘴唇堵住了少女的痛哼,將她狠狠壓在牆上。
甜蜜和痛苦交織成一張無法逃脫的大網,一吻結束,阮萱薇呆呆地看著連接兩人唇角的銀絲,和她裙下的景象竟是高度重合的。
這還不算完,男人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小小的跳蛋,用風油精在上面薄薄塗了一層,對著涼颼颼的逼肉塞了進去。
「好辣,騷逼裡的水太多,會夾不住的。」阮萱薇蹙眉說道,她現在靠在牆上,勉強能忍受逼裡細微的針扎感,但是已經食髓知味的身體分泌淫液的速度卻不是她能控制的,她的絲襪被剪開,萬一夾不住,跳蛋掉出來就糟糕了。
嚴景雲聞言笑了起來,他摸了摸少女的發頂,說道:「所以才叫你好好鍛鍊騷逼,今天的人這麼多,夾不住掉出來可是很丟臉哦。」
說罷,便拉著阮萱薇走了出去,甚至惡劣的加快了步伐,好整以暇地看著女孩窘迫的模樣。
阮萱薇陷入一個兩難的境地裡,她若是夾得緊,風油精滲透得就更快,她若是不夾緊,現在如同小瀑布一樣的淫水不一會兒就把跳蛋衝出來。
在眾目睽睽下被玩弄的感覺實在太過刺激,沒走多遠,她就達到了高潮,控制不住的甩開嚴景雲的手,紅著臉蹲了下去,長裙之下,大股的淫水順著腿縫噴了下來,甚至有些直接順著絲襪流到了鞋子裡。
男人眼神一暗,卻沒有當場發作,耐心的把女友扶起來,問道:「薇薇,你怎麼了?」
阮萱薇可憐兮兮地抬起頭,只覺得路人的目光似乎都在嘲諷她的淫蕩,她小聲說道:「受不了了。」
旁邊的人只以為女孩是肚子疼,只有嚴景雲知道她的意思,輕輕攙住發抖的女友,另一隻手在裙下溼漉漉的地板上掃過,把跳蛋收到了掌心中,說道:「我們先去店裡坐一下,喝點熱的東西。」
阮萱薇這才鬆了口氣,站起來,她緊緊抱著嚴景雲的手臂,頭也不敢回得徑直往前走去。
兩人進了一家餐廳,嚴景雲看著臉上紅暈未散的少女,用別人也能聽到的聲音,故意說道:「我家那隻小狗啊,真的很讓人發愁,尿在別人家的地板上,還像沒事一樣,都不知道該怎麼教她了,薇薇你覺得該怎麼辦呢?」
阮萱薇羞得恨不得把頭藏在桌子下,卻只能結結巴巴地說:「呃,小狗嘛,教育教育就好了。」
「怎麼教育呢?你說,讓它」吃「辣椒,好不好?」嚴景雲的
聲音低下來,把吃字拖得格外長。
阮萱薇明白他的意思,此吃非彼吃,恐怕遭殃的還是她下面那張嘴,然而想到餘光瞥到地板上的水痕,她頭腦一熱,回道:「我覺得很好。」
也許是主動請男人用辣椒來虐陰太過淫賤,說完她就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不管嚴景雲怎麼逗她都不說話了。
第十三章:論一隻熟逼的養成(辣椒/冰水熱水)
嚴景雲這回選用的辣椒倒並不是特別辣的品種,青青紅紅顏色很是漂亮,仔細去了籽,一部分準備給阮萱薇做午飯用,一部分則被帶進了臥室,準備喂少女下面那張小嘴。
臥室裡少女正趴在床上預習功課,他們再有兩天便開學了,陽光灑在她身上,整個人青春又明媚,只不過上身套著奶黃色毛衣的女孩下身卻未著寸布,兩腿大大咧咧的張著,滾圓挺翹的屁股下是一張光禿禿的女逼。
兩片陰唇微微打開,一看便是被人操過的模樣,絲絲淫液染在中間,叫門口的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薇薇,把毛衣脫了吧,一會兒小心汁水濺上去。」男人的聲音溫柔繾綣,聽不出一絲淫猥。
阮萱薇身子僵了一瞬間,她有些不敢回頭看嚴景雲,但多日調教下來,她更不敢違抗男人的命令,於是只得咬唇脫下毛衣,讓沒穿奶罩的一對小兔子蹦出來。
嚴景雲看著陽光下少女漂亮的乳兒,一時意動,上前揉捏兩下,說道:「乳兒顫顫,哥哥下次再玩,玩多了自然就大了。」
「老公,我怕。」阮萱薇的聲音帶了點兒顫,她現在對於操逼操屁眼已經不知什麼羞了,但真往自己的小逼裡塞辣椒,心裡還是怕極了。
她一邊撒嬌,一邊還是乖乖躺在椅子上,自覺得張腿兩手把陰唇掰開,露出深紅色的穴口來。
到了這個時候,男人當然不會放過她,一邊從盤子裡拿出一隻碾過的尖椒,說道:「沒有特別辣的品種,不怕,籽都去了,薇薇乖。」
這種尖椒炒過後辣味清淡,上面的嘴巴吃起來自然問題不大,可是下面的小嘴才開苞幾天,裡面的嫩肉才一接觸辣椒,就燙了起來。
阮萱薇開始還能勉強忍受那股辛辣滾燙的熱意,但沒過一會兒,下體燒得越發厲害,她掰著逼的雙手都抖了起來,眼見著男人又塞進來一隻尖椒,細碎的呻吟中也漸漸帶上了哭腔。
「老公,好痛啊,薇薇的逼燒起來了,不要了,不要了,嗚嗚……」
少女的逼嫣紅的像是要出血一樣,嚴景雲自然知道她是真疼了,可是一個寒假玩下來,他骨子裡的施虐欲也叫小青梅勾起來了,於是只是玩笑似的說道:「薇薇的母狗逼自然是騷得,老公就喜歡騷逼,還得再騷一點,最後一隻線椒,你自己選前面還是後面,要是屁眼腫起來也挺有趣的。」
「嗚嗚,前面,前面!」阮萱薇生怕男人念頭一轉,再把無辜的屁眼折磨上,連忙應了下來,都沒注意到他說的是更辣的線椒。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小騷逼。」嚴景雲拿起一根細長的線椒,從兩隻尖椒中塞了進去,這些辣椒他都用刀碾過,這會兒即使不刻意撥弄,辛辣的汁水也能把逼裡的嫩肉塗個遍。
許是因為陰道里燙得厲害,阮萱薇一時沒有感覺到線椒的厲害,嚴景雲則迅速拿過來一條貞操帶,牢牢地鎖在了少女的胯下。
貞操帶上不大的陰栓恰到好處
的將穴裡的辣椒擠壓一遍,阮萱薇登時疼得滾到了地上,她聽著背後一聲「咔噠」,再也來不及扯下貞操帶,只能痛得在地上翻滾,兩腿一會兒青蛙似的亂蹬,一會兒又可憐巴巴的蜷在胸前。
「啊……疼……嗚嗚……嗯……饒了我……老公……哥哥……嗚嗚……小逼要壞了……啊……肚子燒起來了。」幾個呼吸間,少女的臉頰通紅,一身冷汗下來,肚裡像是插了根燒火棍似的。
嚴景雲施施然坐下,他的褲子被頂起一個大包,可惜今天不管虐得多過癮,都不能操逼,他可不想雞巴也被辣一下。「薇薇的騷逼是老公的所有物,那老公當然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了,騷母狗過來主人腳下趴著。」
阮萱薇幾乎疼得意識模糊,可好歹也知道現在只有男人能解救她,於是連滾帶爬的跪伏在男人腳下,下意識討好的親吻著嚴景雲的腳背。
她的舉動讓男人愉悅起來,嚴景雲用腳碾了碾少女漂亮的臉蛋,終於開恩道:「只要你記住你渾身上下每一塊賤肉都是屬於主人的,現在就把辣椒給你拿出來。」
「薇薇記住了,是賤母狗想讓主人用辣椒虐逼的,求求主人救救賤貨吧,嗚嗚。」少女低低呻吟著,絞盡腦汁想著能讓男人開心的話,肆意的貶低著自己,不知怎的在劇烈的疼痛中感受到一絲隱秘的快感。
嚴景雲一腳踹開她,大發慈悲幫她打開貞操帶,捉住少女痠軟顫抖的大腿,將已經軟爛的辣椒拔了出來。
「行了,過來洗洗。」站在浴室門口,他故作不耐煩的催促道。
阮萱薇倒是乖巧,扭著屁股爬了過去,卻不知道浴室裡還有一關等著她闖。
男人這時溫柔了幾分,將少女攬在懷裡,自己一手持噴頭,一手撥弄著腫爛的逼肉。
隨著水霧瀰漫,一聲淒厲的尖叫響起。
「啊!痛!」
原來熱水澆在才剛剛退下一絲溫度的穴上,不亞於一場酷刑,辣椒帶來的痛感百倍千倍的浮現出來,阮萱薇顫抖尖叫著,兩腿瘋了一般胡亂踹著。
嚴景雲一時差點沒按住她,臉上的溫情終於褪了下去,他站起身,冷冷地看著地上狼狽的女孩,將噴頭對準阮萱薇,說道:「本來想幫你洗,既然你不願意,那就自己來吧,不洗乾淨下面得病爛了可怨不得別人。」
阮萱薇在地上蜷了好一陣子,抽噎著爬起來,任由熱水沖刷自己腫脹火辣的陰部,她委屈極了,卻知道男人說的是實話,只能一邊哭一邊摳起自己的逼來,模樣淫蕩下賤至極。
好不容易把殘留的辣椒洗去,少女已經沒有一絲力氣了,偏偏男人又將溫度調成了冷水,將逼肉洗得更加麻木。
經歷了三重摺磨,阮萱薇被抱出浴室時,下體已經沒有知覺了,只是麻木中帶一絲熱意,紅腫破爛的暴露在空氣中,離成熟的逼又邁進了一大步。
第十四章:校花在上女德課(喝尿/頭戴內褲/女德日記)
「薇薇,寒假時間也不長呀,我怎麼感覺你又變好看了。」韓婉婉笑嘻嘻地和前排男生說道:「班長你說是不是?這回選校花,就是顧學姐還在,也沒法和我們薇薇爭了。」
「啊?哦,是呀,我看投票,萱薇已經領先一大截了。」班長推了推眼鏡,不敢直視旁邊的少女,瞟了一眼有些結巴的說道,這韓婉婉說得真沒錯,就一個寒假而已,阮萱薇忽然就擁有了一
種讓男人一眼沉淪的氣質。
然而被討論的中心卻有些魂不守舍,她如白嫩如蔥管般的手指緊緊捏著手機,臉頰上帶著一絲嫵媚的紅暈,忽然站起來,丟下一句:「我出去一下。」便匆匆往外走去。
初春三月,正是萬物復甦,草長鶯飛的時節,也是大自然最有繁育生機的時候,每年這時候學校都會有一場不成文的「選美」比賽,釋放少男少女們無處可去的騷動和春情。
阮萱薇去年以略遜一籌的票數屈居第二,第一則是有著多重光環的顧曼曼,單論相貌,兩人風格不同,難論高下,只不過如今阮萱薇比起之前的青澀稚嫩多了一絲嫵媚,猶如花蕾初綻,嬌豔欲滴,當真無人能敵。
又或許她的身體讓嚴景雲開發起來,走路時更帶一股香風,擦肩路過幾個男生,各個都僵了身子。
好不容易上到頂樓,以前嚴景雲和女人幽會的小教室門扉半掩,她咬了咬唇,輕手輕腳的推開門走了進去,走到背對著門看書的人腳邊乖巧地跪了下去,叫道:「景雲哥哥,小母狗來接聖水了。」
原來兩分鐘前,正是嚴景雲給她發了消息,叫她過來伺候小解。這也是兩人開學前的約定,開學後男人沒那麼多時間玩她的逼,但調教非一日之事,所以還是不能懈怠,諸如做個尿壺或一時洩慾的精盆,阮萱薇是不能拒絕的。
課間時間緊張,男人倒也不多囉嗦了,他站起身,任由少女為他解開褲子,掏出軟軟的陽具,小心翼翼的含在口中,這才扶著阮萱薇的顱頂,說道:「不許漏出來,不然你就帶著尿騷味回去上課吧。」
他語氣溫柔,甚至還帶著些調侃的味道,胯下的動作卻沒有半分遲疑,向前頂了半分,讓龜頭完全被少女鮮嫩的紅唇包裹住後,慢慢地撒起尿來。
和公廁裡「嘩嘩」的尿聲不同,由於尿液被柔軟的舌頭接著,整個過程十分安靜,除了女孩不斷聳動的喉頭,幾乎看不出任何異樣來。
嚴景雲雖然體諒她的吞嚥速度,並沒有發力,只是緩緩尿著,但這尿液並不是特意喝水或調情來的,所以真是十分的腥臊,滾燙的尿液不斷澆在舌頭和口腔上,舌尖都微微發麻起來,人類對排洩物天然的噁心感讓阮萱薇眼眶發紅,表情更是艱難。
「唔……咳咳……嘔……咳咳」好不容易等男人尿完抽出雞巴,少女嘴角還是溢出幾滴黃湯,她連嘔帶咳了好幾聲,勉強止住了嘔吐欲,但噁心的尿臭味還是在口腔中不斷釋放,又有一種喝足了水的怪異飽腹感。
「好母狗。」嚴景雲倒沒為難她,輕拍了一下女孩的臉蛋,愛憐地誇讚道,他用腳尖挑起少女的裙襬,問道:「貞操帶穿了嗎?」
阮萱薇連忙跪正,她也不敢看男人的臉,只是盯著那沉睡在陰毛中的陽具,又覺得這物件十分可愛漂亮,那噁心感消退幾分,撈起連衣裙的下襬,露出一條鼓囊囊的白色內褲來,內褲邊緣露出來的正是貞操帶金屬色的邊緣。
「穿著呢,老公昨天射進去的精液還在呢。」少女臉上帶著一絲羞怯的紅意,答道。
「怎麼把內褲穿上了,我不是說過母狗不需要穿內褲嗎?」嚴景雲聲音略微嚴厲了些,出於實際情況考慮,他給了阮萱薇貞操帶的鑰匙,日常的貞操管理更多靠少女的自覺,比起強制管理,實際上這番調教更容易讓女人在欲
望中掙扎時內心沉浮,畢竟明明有著近在咫尺的解決方案,但因為愛他敬他而忍耐慾火焚身對一個人精神的影響是巨大的。
更何況鑰匙在女孩手裡,真有什麼意外,也可以隨時脫下來,他並不是那種自己沒有能力完全保護和掌控別人的時候,做出不合理要求的人。調教有松有緊,貞操管理鬆了,自然對於少女母狗身份的認同就要緊些,內褲是絕不能穿的。
阮萱薇低下頭去,吶吶了半天,才小聲說道:「母狗怕夾不住主人的精液,漏出來。」
「你都自稱母狗了,母狗還要有人的羞恥心嗎?脫下來。」嚴景雲踢了踢少女的胯下,淡淡地說道。
「是,主人。」阮萱薇只能忍著羞意,趁男人還沒生氣,把內褲脫下來。
純白的內褲上還有一個紅色的草莓,十分少女,只不過正如女孩所說,男人粘稠的精液怎麼也夾不住,還是滴在了內褲上,所以明明是少女的內褲卻有著男人的黃色精斑,看起來極為色情。
他繼續說道:「自己把內褲戴在頭上,老公給你拍照記錄一下錯誤,然後把內褲丟到垃圾桶裡,以後再也不許穿了。」
阮萱薇哪裡抵抗的了竹馬哥哥的溫柔,聞言照做,只見漂亮的少女一襲白色連衣裙,頭上卻戴著內褲,僅僅露出兩隻眼睛來。
「賤母狗,看看你的騷樣!」嚴景雲的褲襠都微微隆起了,可能是這個動作太過淫猥,阮萱薇無師自通的雙手比耶,讓照片更加下流。
「嗯,薇薇好喜歡,內褲是老公的精液和淫水的騷味,好香啊!」少女的眼神有些迷離,鼻尖正好頂在那塊精斑上,聲音嬌嬌軟軟,正是被激發了淫性。
若不是課間時間有限,男人真想讓她頭戴內褲被操一回,眼神暗下來說道:「行了,去爬到垃圾桶扔掉吧。明天你體育課的時候請個假,過來這裡,不是想像你曼曼姐姐一樣被操嘛,同一張桌子滿足你這個騷貨。」
「好的,謝謝老公。」阮萱薇邊爬邊留著淫水,性慾高漲讓口中的騷味都變得不一樣起來,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像是丟掉做人的自尊一樣,輕飄飄將內褲丟到了垃圾桶裡。
「還有,記得寫日記。」嚴景雲已經走到門口,最後看了一眼少女,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這個日記當然也不是一般的日記,而是「母狗日記」,男人不定期發她一些「資料」,而阮萱薇要根據這些資料來寫一百字以上的小日記,來記錄她對男人的愛,對陰莖的崇拜,以此來完成洗腦馴化的過程。
阮萱薇並不笨,她知道這是男人對她的精神改造,不過誰讓她太喜歡竹馬哥哥了呢,兩人一拍即合,每天的日記都是真心實意的肺腑之言。
「今天又喝了老公的尿,能夠喝到男人新鮮的尿液,母狗真的很幸運,特別是頭戴內褲的時候,母狗下面的淫水一下就流出來了,大腦一片空白,果然女人天生就該伺候男人,老公隨便玩一下,母狗就快爽死了,感恩主人,感恩大雞巴,感恩男人的聖水。」母狗日記第X天
第十五章:沉淪的校花(內射/控制高潮/耳光/女德/女綠)
嚴景雲其實已經被保送了Z大的物理,像是他這樣的保送生,老師一般是不會管太多的,更希望他們不要影響其他人的學習氛圍,所以時間相對比較自由的,阮萱薇的課表的體育和自習自然是
要來服侍伺候他的,這點小青梅倒是比自我意識過剩的顧曼曼好很多。
當然他也不是無所事事,實際上他還是計劃參加高考,選個更心儀的專業,所以在高三下這個時間,並沒有太多的空閒去玩女人,才給少女不少自我洗腦和訓練的任務。
不出嚴景雲的意料,等他到了小教室,阮萱薇已經乖乖跪在裡面了,微笑著將少女拉起,手順著淺綠色連衣裙的領口伸進去,捉住柔軟的白兔捏弄起來,男人附在她耳邊說道:「小騷貨,是不是等得逼都溼了?」
阮萱薇任他揉著奶子,臉上泛起一絲紅雲,眼波流轉之間,嬌嬌柔柔的說道:「薇薇都兩天沒被老公操了,之前寒假裡叫大雞巴捅習慣了,現在怪空虛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撩起裙子,露出勒得緊緊的貞操帶來,果不其然淫水已經順著縫隙在大腿間拉絲了。
嚴景雲心知肚明,這倒不是小青梅性慾多強,而是人性如此,越是拘束著的才越想要,何況阮萱薇在他的命令下戴著貞操帶時時時被異物提醒著,不戴的時間中連自慰甚至拿手碰觸騷逼都是不允許的,如此下來,高漲的性慾怕是忍耐一天就足夠折磨人了。
他想歸想,卻只是嗤笑一聲,輕聲罵道:「賤貨,戴上貞操帶才發現自己就是一隻行走的逼了。」
拿出鑰匙解了鎖釦,將貞操帶取下,少女白嫩的陰阜上是一條紅痕,下面鼓鼓囊囊的陰唇像發情的母畜一樣,散發著淡淡的騷味。
男人也不客氣,將女孩抱到他常「用」的桌上,將硬挺的雞巴插了進去,到底還是青春,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啊……老公好棒……唔……嗯嗯……騷逼被大雞巴塞滿了,好舒服……操我……嗯」阮萱薇的神情迷醉狂亂起來,她的身體被男人開發得十分敏感,光是被陽具插入,生理和心理的滿足感就讓大腦運行緩慢下來。
「小騷逼真漂亮,女人果然得讓男人操熟了才能這麼美,你生來就是要取悅男性,伺候大雞巴洩慾的,不然這麼為什麼要長奶子和肥逼呢?」嚴景雲愛憐地親著女孩,一邊低語著。
阮萱薇被他操得渾身發軟,身下的小課桌發出「吱吱呀呀」不勝重負的聲音,伴隨著卵蛋撞擊的「啪啪」聲,十分悅耳。
「嗚嗚,老公,薇薇生來就是伺候景雲哥哥的洩慾工具,啊!騷逼,騷逼要高潮了!」少女快樂得幾乎要哭出來,她這兩天完全不敢碰自己的下體,陰蒂腫脹想要夾腿的時候,想著男人的命令,只好趕緊叉開雙腿,擺出迎客的姿態,無奈地朝空氣拱著逼,如今被插了不過兩分鐘,就要高潮了。
「賤逼,誰許你高潮了。」嚴景雲的神情頓時冷了下來。大雞巴瞬間抽離了少女滾燙的騷逼,甚至因為被吮吸的緊,還發出輕微的「啵」聲,他掰開女孩溼噠噠的陰唇,拿起手邊的一本書,用書脊狠狠在脹得像顆櫻桃似的的陰蒂上拍打了一下。
「啊!」阮萱薇毫無防備的嬌嫩之處被堅硬的書脊狠狠一磕,頓時疼得雙手捂逼,兩腿亂蹬起來,高潮的快感消散得無影無蹤,眼淚瞬間彪了出來。
「痛!痛……」
嚴景雲丟開書本,攬住少女,哄道:「薇薇別哭,哥哥給你看看,老公也是一時情急,畢竟之前咱們不是約定了,薇薇的陰道是用來伺候大雞巴的,而不是為了自己享樂
用的,今天還沒叫你高潮,你自作主張,我為了幫你記住女人的本分,下手重了些,來,讓哥哥看看傷到沒。」
他三言兩語便哄好了抽噎的少女,還把過錯全推了出去,竟是個大好人了,可誰讓小姑娘就吃這套,當下抬手讓男人掰著逼細看起來。
倒是性器充盈血氣,被調教的有些厚度的逼肉並沒有真受傷,只是疼了一會兒,小穴裡的淫水並不曾停下。
嚴景雲隨便看了幾眼,便急不可耐又一次把雞巴插進了緊實的肉逼裡,拉開連衣裙的拉鍊,讓女孩的奶子露出來,兩手揉弄玩了起來。
「薇薇是老公的洩慾工具,陰道是用來生孩子,伺候大雞巴的,騷母狗沒資格在性愛中享受快感,可是……唔……嗯……大雞巴操得賤逼控制不住,求主人在母狗快高潮的時候掐騷陰蒂,讓母狗能專心伺候雞巴。」肉穴被抽插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阮萱薇甚至能描繪出這隻征伐她的雞巴的形狀,她只能集中精神收縮逼肉伺候肉棒,一邊在內心祈求高潮不要來的太快。
「好吧,那主人勉為其難幫你一把。你還算自覺,記住作為性奴禁臠,男人的私有財產,你不僅不能讓其他人染指,連自己碰觸屬於主人的騷逼也是大不敬的,貞操帶是有形的鎖,還要在心裡打上一把無形的鎖,為主人守貞。」嚴景雲操得女人多了,光是底下騷逼怎麼抽搐,他就能知道對方是否要高潮,一邊彈著小青梅的陰蒂,一邊見縫插針的洗腦。
「啊!痛……」少女的黑髮被汗水沾到了臉上,她的臉上分不清是汗水淚水還是口水,短短三十分鐘她瀕臨高潮七八次,次次都被男人強迫止住,如今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痴傻了。
再看看她那張水淋淋的騷逼,碩大的足有半根拇指長的陰蒂突兀的立著,顯然是被玩壞了。
「薇薇真棒,唔,射給你這個小騷貨,把你的子宮射滿,當一隻大肚子的母狗校花。」嚴景雲得眼神中也充滿了慾望,這樣的玩虐實在過癮,他的胯部狠狠頂在女孩的下體,陰莖跳動著將精液灌注到子宮中。
「唔」女孩痴痴地抬起頭,散漫的眼神稍微匯聚了一瞬,「不要懷孕,薇薇……
薇薇還不可以生孩子……」
嚴景雲身上的襯衣也汗溼了一些,他聽見小青梅的呢喃,笑了起來:「說什麼傻話呢,女人這種天生殘缺的物種,只有通過被男人神聖的陽具播種才能獲得繁育的資格,渴望懷孕才是一個合格的生育工具。你說一句想要懷老公的孩子,老公就讓你高潮。」
阮萱薇也不知道聽沒聽到男人前面的話,但最後一句話聽得十分清楚,於是喃喃道:「薇薇是哥哥的雞巴套子,子宮是老公的生育工具,母狗想被老公內射,想懷上老公的孩子,求求主人讓騷逼高潮吧。」
「啪!」隨著男人的一記耳光「賤貨揉自己的大陰蒂。」
阮萱薇也顧不得兩頰被扇的羞辱,死命的揉搓起自己的陰蒂來,隨著男人連綿不斷的耳光,她如同一隻雌獸般哼喘著達到了高潮,男人的精液混著淫水一同從抽搐的騷逼中噴射出來。
「啊!好爽……老公的耳光把賤貨打到高潮了……陰蒂要被玩爛了……
啊啊!嗯!」
女孩情動的模樣勾得嚴景雲心猿意馬,看著劇烈抽搐的騷逼,他心中可惜了一瞬間,決定下次好好享受一下騷
逼的特級按摩服務。
兩人呼呼喘了兩分鐘,嚴景雲抱著阮萱薇坐在椅上整理衣冠,耳鬢廝磨了一陣,若不是少女兩頰紅痕猶在,還頗有種小情侶約會的浪漫。
「喜歡老公打你耳光嗎?」嚴景雲親了親她的嘴唇,笑著問道「是不是特別舒服,之前你還沒上高中時,我有個女朋友特別喜歡被抽屁股和臉,不過那個騷貨已經上大學了。」
「喜歡哥哥打耳光。」阮萱薇身子軟乏,她像是滿足了,又好像沒有完全滿足,被人抽耳光就能高潮,也太過淫賤了,此時理智回籠,總歸還是羞恥的,只不過聽到男人和其他女孩的故事,少女一顆春心又泛起酸來。
「就是這張桌子,你以前不是瞧見我在這裡幹顧曼曼那個母狗嗎?今天你表現比她騷多了,不過她那個逼十分幽深,操起來別有滋味,和你這個小笨蛋一干子宮都吸到龜頭上可不一樣,非得用長槍在裡面九曲十八彎才能找到門戶。」嚴景雲像是講情話一樣,給他的「小女友」講著幹別的女人的故事。
「你們都分手了……就算你還喜歡學姐,她也出國了。」阮萱薇有些委屈,聽著這些男朋友以前和別的女人歡愛的細節,她忍不住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女孩軟弱無骨的手搭在嚴景雲的胸口,他不知怎的,頓了一下,又緩過神來,捉著小青梅的手,親了一口,笑道:「怎的吃醋了,你比她騷還不好嗎?你不但比她騷,還比她乖,那女人總是拿喬,我也有些厭了。薇薇這麼守女德,我自然最愛你,想把你的小逼完成爛逼,讓別人看看原來清純女神的胯下是一坨墮胎到子宮掉出來的黑逼爛肉。」
阮萱薇瑟瑟抖了一下,胯下的騷逼卻湧出一股淫水,她紅著臉說道:「可是玩爛的騷逼就沒法伺候哥哥,給老公生孩子了。」
少女此時還以為不過是兩人淫穢的私語,哪想到男人說的都是真話,嚴景雲卻藉此機會,繼續說道:「所以你的女德還學的不到家,你的生殖器屬於老公,男人怎麼處置都是男人的權利,但老公的大雞巴卻是用來給母狗賤畜們受孕的,以後薇薇的逼徹底玩爛了,就要主動尋找嫩逼來伺候主人的大雞巴,說不定還得在旁邊伺候著老公操別人的嫩逼。」
阮萱薇才被性事攪暈的大腦更加迷糊,一時間理不清這其中的關係,竟然覺得男人的話頗有幾分道理,只不過心裡還是酸澀,犟犟地說道:「就算薇薇變成黑逼,老公也不要找別的女人嘛,薇薇還有屁眼和嘴穴可以服侍大雞巴主人。」
嚴景雲低低笑了起來,揉揉少女發熱的臉蛋,說道:「薇薇不用想這麼多,只要記住哥哥是你的老公,是你的天,你的主人,你乖乖聽話就好了。」
他生得俊美,磁性的嗓音頓時讓小姑娘失了魂,撲在懷中撒起嬌來。
兩人膩了一會兒,下課鈴也響了起來,阮萱薇只能依依不捨的站起來,撐著痠軟的雙腿走了出去,她的裝束整理好了,但臉上被打出來的紅痕卻還沒消退,更不要說小腿上還有著亮晶晶的液體痕跡,生怕走廊上的同學們注意,她一路低頭小步快走。
「阮萱薇?萱薇,你臉怎麼這麼紅?剛才聽婉婉他們說你難受沒上體育課,是發燒了嗎?」一個清亮的男聲叫住阮萱薇。
少女回頭一看,原來是他們班的體委,高大陽光的男生一手拿
著籃球,一邊用擔心的眼神瞧著她。
「沒……沒沒沒沒事。我可能有點感冒,吃點藥就好,你別被傳染了。」她連忙退了一步,雖然嚴景雲沒用手指,只是手掌拍出的紅印,她也怕叫人看出端倪,更何況騷逼裡的精液還不受控制的往大腿上滑落。
阮萱薇想到自己站在這裡一會兒,搞不好地上就會有一灘可疑的液體,再加上和同班同學說話時還要努力夾著精液的羞恥感,臉越發紅了,也顧不得聽體委的關心,急急忙忙的衝進了旁邊的衛生間裡。
靠在隔間的牆上,她雙腿一軟,騷逼裡的淫水和精液大股地往外湧出,不一會兒就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水漬,散發著一種奇特的騷香,若是男生能進來,怕是聞到都會硬起雞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