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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叫做白,她是個很好的人,溫柔賢惠,廚藝了得,師承古鎮醫館還學到了一手我完全捉摸不透的深厚醫術,現在在我所在的小城市裡開了一家醫館分店,招牌也還算響亮。
按理來說這應該有個很美好的發展,但是就在一個月前我剛剛和她提了分手。
原因什麼的……
嘶——腦袋好疼,已經想不起來了。
我知道白喜歡茶,因此不想給她在茶館中留下壞記憶,特意挑了一個偏僻的咖啡館來和她說這件事,希望減少一點對她的傷害。
白真的很溫柔。她溫柔地笑著聽我說完,還主動打破沉默強笑著問我原因,和我談了談心發現勸不回我後還表示理解。
白甚至還把一部分責任攬到自己身上,落寞地說著“愛情是相互付出的結果”,向我表示是她自己沒有把事做好,對我的照顧還不夠。
最後見我仍沒有悔意,她也只是懇求我走之前把以前答應她的婚茶品一次。
我當然答應了,如果只是喝茶而已又有什麼不行,畢竟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甚至在點頭答應後都沒有抬眼看她的勇氣。
白向店家要了杯子和熱水,自己親手給我泡了這杯茶。我按照記憶裡一樣生疏地擺好姿勢,端端正正地飲下了這最後一杯茶。
然後……那天清晰的記憶只到此為止,後面模模糊糊地倒下前聽到白似乎坐到了我的身邊,摟著我往我嘴裡塞了什麼藥丸。
“愛是相互的,既然白還愛著你,你又怎麼可以擅自逃走呢?”
“青黛,該喝藥了。”
噩夢般的回憶被打破,我從頭腦發矇的呆滯中清醒過來。身著白色古裝紗衣的女子端著託板走進我所在的茶房,手裡託板上盛著兩個瓷碗,小心翼翼地在桌上放下後便笑顏如花般看向我。
“不要……求求你……”
身旁的人毫無疑問是白,是我的……現女友,那天的分手離別,結果當然是沒有成功。
“嗯?青黛又在說胡話了,快把藥喝了病就好了。”
白還是那麼溫柔,絲毫沒有因為我的哭訴而生氣。蔥蔥玉指抬起一碗棕黃色的藥湯壓到我的唇邊,瓷白色的碗沿因為我的不配合略微沾上了一點胭紅。
“啊,怎麼青黛還是那麼不小心,之後又要補妝了呢。”
補妝……對於一個大男生可能是比較陌生的詞彙,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卻沒有一點不合適,畢竟這具身體已經被白變成純粹的女性了。
之前說過,白的醫術早已高到了我完全無法理解的境界,分手那天的茶裡被下了過量的安神散,再配上白後來餵我吃下的勾魂丹,意識模糊的我被白輕而易舉地領著回了醫館。
第二天,醫館閉門謝客。白特意回古鎮找師傅取了秘方,取我的精血熬了兩味藥。一味九陰轉性丹將我變成女體,一味特製的破陽丹使性轉後本就脆弱的身體雪上加霜,落下終身的病根,只能每日服用白的補藥才能正常生活。
“不要……是我不好……能不能——”
“青黛難道今天不想出去玩了嘛?不喝藥可不能帶青黛出去啊。”
違抗白的“好意”不喝的代價,就是從午時太陽高掛之後便開始頭腦昏沉,腳步虛浮以至於在房間內走動都十分為難。要是想要強行出門,可能稍大點的風都能把我吹倒。
而如果選擇喝藥的話……白從來不會只給我喝補藥,她每次都當著我的面將寫著“迷魂
散”的藥粉加入藥膳中,好心好意地在我面前攪勻,然後再手把手地用勺子餵我喝下整碗補藥。
效果也很簡單,就如藥名字“迷魂”所說,飲下藥後我既沒法做出白禁止的事,也沒法在白麵前藏住任何秘密。一旦白用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稍作脅迫,這具身體就會顫抖起來然後迅速服軟。
不過白確實很溫柔,除了禁止揭發外,她從不命令我做任何事,想玩電腦就給我買,想吃什麼飯就給我做,在生活上我比以前還受她照顧得多的多。
甚至就連每天午前的喝藥時間,她也都給我自由選擇的機會……我真的在被性轉後第一週時嘗試了堅持不喝藥,下場是在床上躺著堅持了三天後半夜被胸口的絞痛疼醒後咳出了血塊,睡在一旁的白連忙爬起來把一直溫在床邊的藥餵我喝下。
之後我再也沒敢停過那麼長時間的藥。過了幾天我以不再逞能乖乖喝藥為交換,請求白不要再在我面前把迷魂散加進去,提前加好再端過來就行。
白真的很溫柔,她不僅同意了我的請求,還仍然允許我哪天心情不好時停喝一天的藥,只是擔心我的身體不太建議我停藥還出去玩而已。
就像現在白又來給我喂藥一樣,稀鬆平常地忽視掉我的哀求,然後溫柔地包容著我的任性餵我服藥。
“咕咚”“咕咚”的聲音在茶房內響起,我猶豫了一下決定今天還是選擇喝藥,白對我的溫順很滿意,在餵我服完了藥還在我的嘴唇上輕輕一吻以示表揚。
良藥苦口……並沒有,白對我的喜好把握得很準,就算變成了女性也能輕鬆把握好補藥的味道,讓我喝完了也下意識舔舔嘴唇想要再汲取一點甜蜜。
“那麼,我就不打擾青黛了,青黛下午要出去的話記得……嗯?”
白拿走瓷碗疊在託板上,起身交代了我一句就打算回到醫館繼續坐診,卻被我拉住袖子身形一頓。
“中午還想喝那個……”
白回過頭看向一臉羞紅著扭頭躲開視線的我,翠綠色的漸變色絲料披在身上將過分纖細的身段全數遮住,只有瘦削的柔弱香肩和精緻的領口鎖骨伴著病弱美人的誘人表情露在眼下。一隻小手前身拉住袖口的動作襯得令一隻小手在腰後悄悄沒入裙下的自欺欺人更加可愛,而這樣美麗動人的少女自然就是我本人。
“今天中午就想要嘛?醫館那邊馬上要來患者了可以快點嘛?”
作為這具身體現狀的始作俑者,白當然知道我說的是什麼。這具病殃殃的身體看似需要補藥日日靜養,實際上卻在私下早就被白用催情藥催動著染上性癮,自慰什麼的根本不頂用,必須要白的扶她肉棒才能得到性癮的釋放。
白並不是純粹的女性,而是有著完整男性生殖器的扶她。知道這個秘辛的時候是我第一週的週末自覺生的寶貴後打算放縱地自慰一次,結果將白平時在補藥裡下的催情藥引觸動,自慰了整整一天也沒撲滅身體裡的慾火。最後等到白回來發現我攤在溼漉漉的床上扣動小穴像一灘爛肉,就用她的處子肉棒把我的小穴處女無套中出奪去了。
之後嚐到女性身體快感的我就戒不掉每天自慰的壞毛病了,而用肉棒嚐到性交滋味的白也完全不反對我的這副樣子,甚至還幫著我這具藥罐子身體飲下更多的調情藥提高敏感度和出水量。
當然,後來我嚴厲地對白這
種不負責任的中出行為進行了批評,這具病殃殃的身體現在別說是懷孕了,初夜那天那根肉棒頂進來都讓我感覺被插得頭昏腦漲的。白對此毫不還嘴,任由我說教打罵,但就是不允許我吃避孕藥,還用我說的對身體不好的理由來反駁我。
一怒之下我指著牆說要是懷孕了我就自己撞死,反正我個大男生現在都活成這樣了不如一死百了。
然後……那天是白唯一一次生氣,生氣的結果是中午的藥里加了當初同款的催情藥,我在晚上傻乎乎地自慰結束卻平息不了慾火時才意識到惹了白生氣。在床上扣了一個小時筋疲力盡後,白才遲遲歸來用肉棒把大開雙腿賣力勾引肉棒的我送上巔峰。
好在這次白十分好心地買了足夠的避孕套回來,讓我免於被連續中出兩晚的慘劇。醒過來後我倆選擇各退一步,我同意兩人需要時互相幫忙處理性慾,白則必須做到每次插入時都要帶套,膽敢有一次意外忘帶就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
正如我一直所說,白真的很溫柔,自那之後剋制地把性愛的頻率控制在每週一次,還都好好地履行了戴套的約定,到現在沒有給我一次提要求的機會。反倒是我每天都被性癮催動著要去勾引白,對白的扶她肉棒堪稱中毒。
今天是比較稀奇的日子,或許是被回憶觸動而回憶起自己本應是個男生,這具身體在大中午就忍不住發情起來,被白溫柔地摟住耳語時就已經開始流水將股間都浸滿了溼痕。
“我會很快的❤ 稍微喝一點就好……”
白解開外套的腰帶,從裙下掏出那根我期盼已久的肉棒小心翼翼地擺在我面前,一隻手扶住根部略顯矜持地不讓肉棒亂晃。
“嗯❤ 哈……白也不要忍了❤ ”
房間內清新淡雅的茶香頓時染上一絲異樣的雄臭,淡淡的誘人氣味在鼻尖繚繞使這具忍耐力本就不強的身體難以自持,彷彿我眼中的世界迅速褪色,只剩下面前的這跟淫色肉光吸引著我的視線。
好好聞❤ 好想舔——“不可以哦,如果青黛把胭脂沾在肉棒上會染髒我的衣服的,不可以直接對著肉棒舔上來。”
還沒等我忍耐不住享用面前淫靡遐想的來源,腦後就傳來一陣向後拉遠肉棒的力量。我被渴望氣味吊得迷亂的意識從性癮的纏繞中稍稍脫出,眼睛向上翻起看向白。
或許是面前嬌弱美人主動張嘴吐舌的模樣確實十分色情,白的嘴角也不禁揚起些許興奮的弧度,此刻正一隻手在肉棒上奮力擼動著,另一隻手在腦後扶住我的腦袋,不讓我放肆地舔在肉棒上。
論力量,性轉後的我肯定是比不過白的,因此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在我面前擼動肉棒,然而體內慾火依舊在灼燒著我殘存不多的理性,對男性自我的堅持也被白籌劃已久的調教摧殘頗深,不知不覺間就敗給了這具依靠著白、對白成癮的身體。
“啊❤——”
看不到一絲清明的淡綠色眸子從身下仰視著操縱者的笑臉,胭脂紅唇在冒著透明黏液的龜頭前張成○形,紅潤的舌頭從口中伸出襯在下方,等待著肉棒大人給予撲滅性癮慾火的白濁濃精。
“真乖,果然還是這樣的青黛更好呢,要把妻子的禮物好好接住哦~”
被白誇了……好高興❤ ……
溫順與乖巧得到了表揚與回報,白溫潤如玉的手指插入雪白的髮絲從頭頂
向後慢慢撫摸著我,我感受著身體完全無抵抗地升起的依賴與安全感,不禁同樣晃動腦袋去蹭白給予的溫暖。
白確實很溫柔,沒有讓我等待很久,滿是濃郁先走汁的龜頭便壓在了我伸出的舌頭上,一跳一跳地將精液射在我張開的小口中,足量的濃腥白濁在口中積累,將紅潤的舌頭都沒在白濁之下。
“嗯❤ ……咕咚——哈……白每次都好❤ 多……”
自從我被白調教著染上沒有肉棒就難以緩解的性癮後,白為了滿足我日漸加深的需求就也開始喝起了補藥,只不過不同於我補藥中那些壓制精神狀態和身體調教的“調料”,白給自己熬製的補藥則是真的強健身體補充精力。因此才能射出這麼多精液,一次就有幾乎要將我的小嘴射滿的量。
另一方面,白也非常注意飲食的調節,平時在家做菜就很少做很腥很辣的菜餚,偶爾出去下館子也是自己吃非常清淡的菜式,其他水果什麼的每天也都吃得非常講究。所以……
白的精液很甜。
起碼和以前我偶然一次好奇聞了聞自己的精液比起來,白的精液不僅沒有那麼強的臭味,腥味也是那種僅僅保有非常微妙存在感的程度,能讓我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在做出飲精這種下賤行為卻不會感到噁心。除此之外甚至還有種非常淡但總是能被我靈敏地捕捉到的奇妙甜味。
不……或者也可能只是我單純為了安慰自己深埋在心理不知何處的男性自我而編出來說服自己的理由吧。
嗚——頭好痛……不能再想了……
“怎麼樣,好了嘛?青黛解決了的話我就去醫館了。”
在我腦海中胡思亂想的片刻功夫,小嘴剛剛嚥下精液後自覺動起來的身體就已經嚥下伸出舌頭輕輕地將肉棒上殘留的白濁悉數捲進嘴中,在十分珍惜地咀嚼與吸吮後才戀戀不捨地嚥下。
“啊,好了……應該吧?”
意識被白溫柔的關懷語氣拉回房間中,白已經收拾好著裝重新端起托盤準備離開,我忍耐著腦海中揮之不去的疼痛回覆白的關心。
“那我就先去醫館了,晚上回來再給青黛送飯。”
隨著房間中淡淡香氣的消退,中午的喝藥時間終於是結束了。稍作等待體內的情熱退去後,我起身在屋子周邊轉了一圈確認白確實去醫館了,這才回到臥室繼續準備著我的秘密。
毫無疑問,當然是逃跑……嗚,頭好痛……
在短短一個月的軟禁中,我就已經對白的佔有慾有了恐怖的認識。使用手機這種極有可能被告發的娛樂活動自不必說,在最開始的一週裡我連出房門都不被允許,不僅要承受屈居於這具病弱女體的羞辱,還要被補藥裡的迷魂散摧殘精神。
還是後來我自己強忍著斷藥三天才讓白稍稍讓步,允許我在修養好身體的情況下在整個院子裡轉一轉。
之後的時間裡我姑且還算是順從著白的要求,就像個花瓶一樣被白擺在家裡。
白天大部分時間白要在院子外的醫館裡坐診所以我只能靠著發呆和在院子裡找東西玩來打發時間,晚上則是在迷魂散的催動下被迫和白親親我我。比如晚飯時坐在白的懷裡被她餵飯,亦或是上床睡覺時被白摟在懷裡當作抱枕之類的。
哦,在第二週我好奇心害死貓的嘗試自慰結果被白開苞中出後,我們的晚間活動就又增多了一項。雖然我基本上每週只允許她
做一次,但每次都是那種前一晚她買一盒避孕套回來,然後我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才起床發現避孕套用光了的那種“一次”。
其實我也不是說對這些事情非常反感,畢竟拋開所作所為不談,白也確實是一個非常古典端莊但又給人以別樣的活潑生氣的美少女。只是,如果我能是在原來男性的身體和她一起我可能會更樂意些吧。
嗚,頭又好疼……
還有就是這個,自從那天晚上吐血以後,我再在腦海裡想起性轉前的事頭就會莫名陣痛。這種事我當然不敢直接問白,想想也知道肯定是她為了不讓我再做出過激行為而給我下的藥在起作用。而且我感覺自己的記憶好像都不太對勁,尤其是我提出分手那天的記憶,好多和分手有關的細節都完全想不起來。
最近我甚至有在刻意控制在白麵前想這些過往的事情,因為之前就有一次白注意到我用手扶腦袋的動作,當場就用那種溫柔但無法拒絕的語氣問我在想什麼,緊接著就是“勸”我不要再去想那些事。
理所當然的,那次我想的具體是什麼事以及那時候白是怎麼“勸”我的,我也都一概想不起來了,只能靠著第二天寫秘密日記時梳理前一天的時間記錄才勉強回憶起中間好像缺了段什麼。
只能說,憑藉以前在談戀愛時我對白溫柔本性的瞭解,我篤定就算我逃跑被抓回來了,白也不可能狠得下心殺了我。既然如此,與其像這樣渾渾噩噩地度日子,不如試試能不能跑出去尋得一片光明。
不過在逃跑之前,還是要好好計劃一下,起碼要想想如何解決每天需要服藥的問題,不然怕是我還沒跑幾天,就不知道昏倒在哪裡被人撿了便宜。
好在這樣的機會來的很快,秘密籌劃的日子沒過幾天,白就說起她要出趟遠門去西南參加一個線下交流會。路途遙遠肯定是帶不了我的,因此她提前在家裡給我留下了一週的補藥,仔細地熬好包裝起來方便我每天服用。臨走前白還特地給了我一臺存有白的手機號的老年機,讓我想她了就給她打個電話。
我幫白打包好了隨行的行李箱,站在門口目送她打車去了機場。然後……就該是緊張刺激的逃跑時間了!
白並沒有說具體要去多長時間,只是十分大方地給我留了7天的藥,然後說她肯定會在7天內回來。考慮到她光是飛機來回都大概要耗掉各一天的時間,哪怕她到地方一天就交流完了,我也有大概至少3天的逃跑時間。
說實話,對於我的計劃,這個時間還是十分充足的!
我故意在家裡多等了半個多小時,防止白來一出忘帶東西回來拿的回頭殺之後,這才從床下放出在屋內雜物間找的一個雙肩包,把衣櫃裡之前挑選過的幾件最適合運動的衣物塞進包裡,拿上全部七包熬好打包好的補藥,又從醫館裡毛了將近1000塊的現金,帶上白給的老年機,偷偷摸摸地從側門跑出了宅子。
到這裡為止,事情都十分順利。後面我的計劃有兩種,一種是打車跑到隔壁城市,找個地方躲下來,邊躲邊找個中醫館請大夫給我配藥;另一種則是在附近村鎮裡偏遠一點的地方躲起來,配藥的事就期待一下傳統文化保佑能有高手在民間吧……
好吧,請別吐槽我這計劃太過潦草,實在是白把我拿捏得太死了。病弱的身體加上黑戶使我
根本沒法坐長途交通一下跑很遠,再加上沒有智能手機使用我也沒法尋求什麼網上的幫助,而且因為是黑戶就連晚上的住宿也很是問題。至於配藥的事,本地的中醫館感覺很有可能會和白有聯繫,說不定看見我就給白通風報信了,實在不可信任。但是如果跑去隔壁市的話,晚上的住宿也不一定能找到合適的住處。
思來想去之下,我還是決定採取後者,在離醫館稍遠的地方攔了個出租車去了附近的小鎮裡。原因其實倒也沒有上面說的那麼複雜,就是因為出租車師傅一聽我要去隔壁市直接就表示載不了,無可奈何之下我只能選擇跑去最近的縣鎮裡。
下車時已經是下午六點,我十分痛心地將幾張大鈔從兜裡抽出遞給師傅,然後在師傅看傻子的眼神中頭也不回地下了車。
“好了,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個地方先過夜了。”
市旁邊的小縣城屬實不算發達,不過也多虧了這種不發達和不規範,讓我能夠以離家出走(這具身體從外表上看還是蠻年幼的)的理由在詢問了第四家旅館時問到一家願意給我租住幾晚的好心人。
於是又一次性掏出幾張大鈔後,我終於得以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回憶著頗有些不真實感的逃跑之旅,連衣服都沒脫就沉入了夢鄉。沒辦法,對於這具身體來說,能堅持住跑這麼多家旅館問到消息就已經算我意志堅強了。
第二天如常醒來,我檢查了一下老年機沒有白打來的未接電話後就洗漱出門了。雖說這座小鎮上今天颳起了一點點風沙,但坐在街邊普普通通吃著早飯的我還是慶幸於重獲自由的感覺。
逃出來尋到落腳點後該做的就是想辦法解決藥的問題,之前斷藥的慘狀歷歷在目,我可不想好不容易逃出來結果因為斷藥亖在外面,因此我在小鎮裡四處轉了起來找路邊的藥店診所打聽本地有名的中醫館。
一上午的尋找並沒有什麼進展,昨天晚上走路走得腳疼的我今天上午連一條街都沒轉過來就回了旅館,中午吃了個麵包充飢後就接到了白打來的電話。
“喂,青黛在幹嘛呢?”
我冷靜地看了看房間裡應該沒有什麼會暴露聲音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坐在床上回復著。
“在吃飯,白那邊怎麼樣呢?”
“唉,還好吧,但是我好想青黛,昨晚沒有抱著青黛都有點睡不著啊。”
“啊,那也要把事情做好不是嗎?話說白是去那邊做什麼啊?”
“也沒什麼啦,就是給青黛再找點好用的藥,怎麼樣?青黛有沒有乖乖在家等著人家回去呢~”
來了!送命題!這裡必須要盡力裝作平淡地回答!
“在……當然在啦,我不在家還能去哪呢,啊哈哈……”
“嗯哼~那青黛有沒有好好喝藥呢?”
……雖然感覺白的語氣有點微妙,但應該是糊弄過去了吧?
“待會吃完飯就會喝的,白也要好好吃飯啊。”
“那麼說好了哦,在人家不在的這幾天要‘好好喝藥’哦~”
“啊……好的,‘青黛’知道了。”
“嗯,那麼,青黛就等著人家吧,我會盡快回去陪青黛的。”
電話掛斷的嘟嘟聲從手機中傳出,我如釋重負般將老年機扔在一旁,從揹包中拿出一袋藥泡在房間裡的熱水壺中打算加熱一下。
嗚……頭好痛……剛剛好像白說了什麼嘛?呃啊,怎麼又想不起來了……算了,先
喝藥吧。
或許是昨天緊張刺激的逃跑耗費了過多精力,快到午後的喝藥時間,我感覺頭已經又有點昏昏沉沉的感覺了,連忙將熱好的藥袋撕開一個小口一飲而盡。
帶著幾分昏沉大腦都沒有意識到的急躁,我將藥袋抓在手裡使勁向嘴裡灌去,溫熱的藥液大部分流過喉嚨,少部分被小手擠得從嘴角里流出,滑過側臉在我的白襯衫上滴出一道顯眼的痕跡。
儘管如此,飲藥的手也壓根沒有停下,我感覺自己像是魔怔了般只知道將藥喝下,而全沒有在乎什麼其他的……就像是在服從什麼一樣。
於是,纖細玉頸的幾下脈動之後,一大袋白留下的補藥就被我一飲而盡,我機械般地起身想要將垃圾扔到垃圾桶裡,卻抵不住一股睏意襲上心頭。
“不……好……”
原本緊繃的神經被不知不覺間消弭了那分警惕,我在最後時刻才警覺起來的意識當然無法抵抗大袋補藥中的特製安神散。隨著床上響起撲通一聲,少女的雪白髮絲散落在棉白色的床單上,面容睡得平淡又安穩。
“呼……哈……”
安詳的睡眠聲在房間中瀰漫直到第二天房門被推開,風塵僕僕的不悅少女來到旅店內以姐姐之名認領離家出走的妹妹,因為姐姐準確地說出了妹妹的長相特徵以及一些小手段的作用,放鬆了警惕的旅店老闆目光呆滯地“允許”姐姐抱走了妹妹。
然後便是……要對不乖的青黛小姐一點點小小的懲罰嘍❤“真期待青黛醒了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啊~”
站在床邊正將提神香點著插在屋內的白小姐如是說道。
“嗚……感覺睡了好久……哇啊——”
在床上迷迷糊糊醒來的我活動著沉重的手腳,下意識地念叨著尚未察覺情況的囈語。
“醒了?我可是趕快把交流會辦完趕回來的哦,青黛想我了嘛?”
白的臉龐攤入視野的瞬間,我就被立刻嚇醒了,身體如同應激般坐起在床頭,幾乎是用最大的力氣向牆邊爬去。
“真是的,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青黛這樣提防人家讓我很傷心啊。”
“不不不……你不應該是出差了嘛!”
“在說起我的事之前,青黛是不是應該先解釋一下自己的事?”
背靠在牆上的我被爬上床的白步步緊逼到牆角,面前近在咫尺的溫柔笑臉和一呼一吸間拍打在我臉上的鼻息令我真真切切地意識到了逃跑失敗被抓回來的處境。
“呃……我……想出去玩一下……”
“那為什麼不提前給我說呢?以前這種事我教過青黛該怎麼說的吧?”
我結結巴巴的回答似乎全在白的意料之中,白標誌性的溫柔笑臉沒有一點變化,依然在面前死死盯住我的眼睛。被如此大壓力下數落過錯的我抑制不住身體感受到的恐懼,在白身下半壓著的身子不禁顫抖起來,聲音也帶上幾分震顫。
“忘……忘了,哈哈……”
“那麼青黛的意思是……因為沒給過你教訓所以會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記嗎?”
“不是……噫❤ 啊——”
因為緊張而自然內合的雙腿被白的膝蓋強硬地分開,在身下看不見的地方白的右手也隔著紗裙在我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挲著,時不時向內探入幾分的動作令我顫抖得更加厲害。
“之前說好的,如果我違背了約定,就要答應青黛一個要求。但是如果青黛違背了約定,就應該也要答應我一個
要求吧?”
白將額頭貼在我的額頭之上,極近的距離下我的鼻子臉蛋與小嘴都在白唾手可得的距離,我甚至能感覺白的吐息變得更加熱切,在大腿上摸來摸去的手也撩開輕薄的紗裙直接對著隱秘的軟肉下手揉捏。
“哎,沒有……沒有這麼說過吧……?”
“……”粗重的吐息在短暫的沉默中變得更加明顯,但當然不可能是已經被嚇得屏氣吞聲的我發出的聲音。我顫抖著身體拼命擠出最後的諂笑,等待著面前沉默的少女給出或生或死的最後答覆。
“左腿還是右腿?”
“啊……不不不——不要……我知道錯了不要這樣——”
眼前的極近人臉驟然遠離,白坐在我的大腿上,臉上綻出如同分手那天一樣能溺死人的溫柔微笑,不容置疑地宣判了我的懲罰。
“回覆我的問題‘青黛喜歡左腿還是右腿’?”
無謂的求饒和狡辯並沒能給擅自逃跑的私房美人帶來任何優待,白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將我死死地摁在牆上,彷彿是享受著我的哀求一般嘴角上揚劃出更愉悅的弧度。
“呃……左腿……?”
腦後過肩長髮被夾在縫隙中的些微疼痛感和牆壁的冰涼從背後傳來,然而就算這樣也比不上白那滲人微笑和送命選擇題帶給我的恐懼。雙腿上明明是和往常在床上陪睡時一樣的撫摸,此刻落在我心裡確實如同黑白無常一樣的索命前兆。
“左腿?那就懲罰青黛的右腿吧,嗯哼,青黛想要挑斷腳筋還是直接拿掉?
”
“不……不要——求求你,我不跑了……我可以做其他什麼都可以的……”
說實話,我事先的預想中如果被抓住了白也最多會把我更加嚴格地監禁起來而已,選條腿應該也就是拴個鎖鏈什麼的……但是剛剛白真的說出挑斷腳筋甚至截肢這種話時,我竟有種莫名的感覺現在的她真的幹得出來這種事。
面臨著要落下殘疾的風險時,即使是這具身體,也能爆發出不小的力量。情急之下,我竟然頂開了白摁住我肩膀的雙手,一把摟住她的胳膊就拼命地哭喊起來。
“可是青黛剛剛說了不接受人家提要求呢?那人家不就只能給青黛一點小小的懲罰了?”
“要求……對的,當然可以,白說什麼都可以……是我不好,是我不對……
”
聽聞事情有了轉機,我自然是什麼都願意接受的,俏臉已經被嚇到呆滯的我從梨花帶雨的淡綠眸子裡又擠出幾分淚滴,抬頭堆出討好的表情向白湊去。
“……”然而空氣中卻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看著白原本高揚的嘴角一點點下垂,直到變成毫無表情的無生氣蹙眉。
“……白?”在此之前,我見過白最多的是那種包容我的一切的溫柔笑臉,其次也有許多鼓起氣鼓鼓的小臉斥責我的時候,但我確實從未見過這樣完全沒有喜怒,只是覺得單純乏味的無機質注視。
“如果不給青黛懲罰的話,青黛又能做點什麼來彌補人家呢?我想象不到現在的青黛乖巧的樣子呢。”
“呃……我每天給你做飯等你回來?”
沒想到白在思考這種問題的我也完全沒想過這回事,下意識地就按以前哄白的思路張嘴試探著白的喜好。
“青黛覺得這樣就夠了嗎?”
大失敗,白的眼睛只在我僵住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便欺身而上將我纏住,雙手繞過腋下摟住我的背後,
腦袋刻意埋在我的肩窩裡不讓我看到白的表情,白的嘴唇卻欺到我的耳邊說起聽不出是不滿還是無所謂的送命反問題。
“我還可以每天都給白侍寢,晚上白想做什麼都行……”
“呼……”此情此景之下,白故意這樣曖昧地抱住我讓我以為她起了性致,故意用晚上開放更多的姿勢和次數來滿足她。只是我的提議並沒有等來白的回覆,反而被白饒有興致地對著耳廓吹起了氣。
“嗚❤ ……白想做嘛?”
白可以不急,但等不來回復的我卻坐不住了,雙手反手抱在白的身上,主動搖晃著腰肢誘惑身後的小手探入衣裙之下。
“青黛剛剛說的這些既沒什麼用,也完全不能保證青黛下次不逃跑呢。”
我拙劣的勾引在白麵前卻沒有任何起效,白只是輕輕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示意我沒用,就沒有更多後續了。想想也是,以前我在家裡從來都是純粹的枕頭公主,要不是白主動的溫柔做愛太過舒服,像我這樣屈居於白身下還藉著白的溫柔逞著男性自我,怎麼可能學會那種能令白著迷的勾引。反而是白在我耳邊叨唸出的難題令我完全沒有頭緒。
“啊哈哈……我現在這個樣子也沒什麼能再給白的嘛。要是以前的我說不定還……嗚——呃啊——”
巨力,從脖子處傳來。視野天旋地轉的下一瞬間,腦袋才意識到被人驟然擁在牆上的疼痛,緊隨其後的是沒等我喘息便扼住玉頸的巨力。劇烈的疼痛和迅速的窒息感從瀰漫了我的腦海,雙腿無力地在床聳動也改變不了噩夢般的現實半點。
“為什麼要提起以前呢?沒有任何人問過你那個負心漢的事吧?青黛就是青黛哦,是隻屬於白、只會愛著白的‘青黛’……”
被掐住了……扼住咽喉的手如同烙鐵一般,在我脆弱又纖細的脖頸上留下獨屬於白的痕跡。我完全沒想到白會對以前的“我”有那麼大反應,動作之猛力度之大讓我除了將雙手搭在脖頸前拍幾下之外幾乎做不出任何反抗。
“現在,給我記住,‘青黛就是青黛,是我愛的青黛’,那個背叛了我的愛的傢伙已經死了,連名字都沒有必要再存在,明白的話青黛就點點頭。”
點頭,拼命地點頭。氣息越來越稀少而寶貴的我努力扒住白用力到青筋暴起的手,用盡力氣在白的面前點著同意一切的腦袋。
“哈……嘶……咳咳——”
或許是在現實中的一瞬,又或是生死關頭的許久,就在我感覺腦袋發白發脹之後,白才鬆開了我,將我放倒在了床上。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劫後餘生的寶貴空氣,完全不敢再說出什麼話觸到白的黴頭。
逃跑時的便裝在被白帶回來時就換成了平時在家的漢裙,此刻則又是被凌亂不堪地剝落到床上各處。腦袋裡也是劇痛無比,發白發脹的大腦在放空一切時被灌輸進的命令使我連集中精神都做不到,慌亂的回憶下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連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來了。
……我不就是叫‘青黛’嗎?
嗚……腦袋好痛啊……
眉目擰在一起的少女無助地在床上蜷縮成一團,明明十分痛苦的樣子卻能強忍住一聲不吭。
“我想到了,青黛既然是青黛的話,就用這具身體給我生個孩子吧,只要有了骨血,就算是青黛也不會再想著逃跑了吧?”
身上殘存的絲料被扯下,有些壓在
身下的部分則被少女直接撕開,刺耳的絲帛撕裂聲就像是某種不復彌合的東西在我身上被白親手毀壞。
彷彿是注意到了我的顫抖和緊咬住被子也不敢發出的嗚咽,白繼續觸摸我的身體時卻十分的溫柔,一如發生這個月來在床上的甜蜜時光,似乎脖頸上的鮮紅掐痕都不存在一樣。
沒有任何阻隔在白虎嫩穴之外,少女特意修過指甲的圓潤手指撥開粉嫩的陰戶,熟練地剝出藏入其中的陰蒂,指腹壓上便是揉搓起來。
“啊❤ ……白……”
“嗯?怎麼了?青黛想說什麼?”
面色潮紅的溫柔美人俯下身來在我臉上吹拂的輕聲細語令我有種割裂的不真實感,彷彿那往日能將我一切不愉快和小任性都包容進去的溫柔笑顏還殘存著幾分剛剛的陌生癲狂。我看著那副漆黑眸子張了張嘴,除了又洩出幾縷快意喘息之外,也沒想好到底要說什麼。
白笑了笑,是很溫柔地笑了笑,然後低下頭吻住了我欲言又止的嘴唇。我笨拙地回應著白的擁吻,心裡卻不知道這是讓我好自為之別說了的意思,還是安慰我讓我緩和一下情緒。
好在白真的很溫柔,主動的輕吻大概是象徵著溫柔的白的迴歸,只是我的主動回應出乎了白的意料,驚訝之下白也欣然接受,小小輕吻轉瞬間變成唇齒相交的溼吻。
連帶著身下摁住陰蒂揉捏的手指也探入更深的地方,我下意識將雙手摟在白的背後被當作了和解性愛的邀請,白的指頭感受到上方茵茵蜜穴已然流出了黏膩的透明愛液,於是便兩根手指探進穴內為後續的來客探索著條件。
一個月的補藥滋潤下,這具身體實際上已經比剛服下兩味丹藥時要好了很多,不禁能承受住更激烈的性愛,也能承受住兩人互換愛意後的結晶。
日日夜夜看著我恢復得活潑健康的白當然是知道這些的,所以在給我留下的新藥中就加有特殊的催卵藥物,在此刻房內點著的藥香混合誘發下,我感覺自己發情起來的身體如同“活”了一般,有一股莫名緊張的脈動從小腹傳出。
當然,這些是第二天事後白告訴我的,當時經歷了生死之交大腦還一片空白的我只感覺今日身體異常的動情,白皙的肌膚下到處都是誘人的敏感帶,白的小手撫摸到哪我就想扭動著流水到哪一樣。
事實也確實如此,白激烈的溼吻將我未上胭脂的嘴唇啃咬得幾乎紅腫起來,卻仍不願意放過嘴邊鮮美誘人的美味。被溼吻索取的窒息感遠比被掐住脖頸的窒息感要好受的多,所以進入發情狀態的我也沒什麼怨言,只是任由白肆意地索取著。
直到身下的蜜穴迎來直快的洩身,在溼熱甬道中扣弄的兩指才為正頭戲讓位,昂揚著洶湧愛意的扶她肉棒頂在蜜穴上一插到底。白這才抬起頭放開同樣面色潮紅的我,挺腰在蜜穴中繼續著今晚的索取。
“青黛這樣子真好看啊❤ 以後天天都讓人家看好不好?”
疑問,但並非需要回答。今晚的白明顯比往常愉悅得多的神態無需我再說什麼來撩撥氣氛,光是眼下紅腫嘴唇間洩出的難耐喘息、淚眼婆娑下的無助淚滴和白皙脖頸上的鮮豔“頸圈”,就足以讓白的嘴角再次掀起滿意非常的弧度。
“啊❤ ……白❤ 很舒服……”
“是呢,青黛看起來也很舒服哦~”
伴隨著肉棒一下下直衝宮口的
啪啪聲,我的嘴角也不禁升起了別樣的微笑。
白俯身下來舔掉我眼角的淚水,粉嫩的舌尖在嘴唇上赤裸裸地打轉,似乎是在向我告訴著不需要這種東西。
所以……‘青黛’只需要享❤ 受就好了吧?
少女私處的花心全然禁不住熱心肉棒的叩動,沒多久就放開了緊緻的宮口,熱情地迎進挑動的龜頭與……滿腔的精液。
“嗯❤ ……白射進來了❤ 好多”
“當然了,不然怎麼讓青黛懷上我們愛的結晶呢?”
是呀……這就是青黛啊,這就是白的青黛……
躺到在床上破涕為笑的少女被一把抱起,纖細的腰肢被身上人有力的雙手抱在懷裡,穴內剛剛射完的肉棒只休息了片刻就繼續賣力地耕耘起來。
被抱在懷裡的姿勢使得肉棒能夠插得更加深入,大力抽插之下又有不少的白漿被肉棒帶出,帶上蜜穴內時不時就噴湧而出的大股愛液將床單上打上大片大片的溼痕。
“話說回來,青黛知道爸爸媽媽那邊的消息嘛?”
“啊❤ ……不知道,青黛沒敢聯繫他們……”
“叔叔阿姨現在身體都很好哦,前幾天剛剛喝了人家發過去的調理中藥,應該現在氣色都比以前青黛在的時候都好吧。”
“這樣嘛❤ 謝謝白……白對青黛最好了❤ 啊——”
身下正挺動肉棒的白顯然對這樣的恭維十分順心,就連原本抽插的速度都稍稍降低了一點,想要從懷中軟玉的口中聽到更多溫順的誇獎。只要是青黛說的,只要青黛愛她,無論是什麼樣的事情,白都可以為青黛付出。
“那麼青黛再說句愛我來聽聽?”
懷中的少女在肉棒上浮沉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正在溺人快感中掙扎的大腦顯然沒能顧及白這樣的問題,面對面的表情在霎那間露出一絲不確定的猶豫。
‘只要青黛愛白,白就可以為青黛毫無保留地付出’此乃事實,是白篤信不變的信條。因此,‘青黛也應當毫無保留地愛白’也是理所應當的回應……
“嗚❤——不……要……我……愛……”
所以,鮮紅的“頸圈”因為主人的不當猶豫而再次迎來更鮮豔的綻放,纖細輕薄的嬌軀被無情地扼住脖頸向上舉起,雙手搭在瘋狂用力的鐵臂上急迫地請求著支配者的原諒。
“是‘青黛’愛我,給我用身體好好記住!”
被從肉棒上舉到半空的軀體在幾近窒息中劇烈地掙扎起來,卻被穴內的肉棒和脖頸間扼住命運的雙手死死地固定住,甚至肉棒還意猶未盡地在穴肉內攪動起來。
“青……黛……啊❤ ……你……”
“青黛也只能愛我,叔叔阿姨什麼的根本就不需要,‘青黛的親人只有我一個就足夠了’。”
掙扎,顫抖與高潮。病弱的身體並沒有為青黛帶來優待,反而成了方便白修剪‘青黛’這棵小樹上枝杈的助力。在窒息高潮中噴出無數體液的病弱美人在刻意的玷汙下顯得愈發嬌嫩,讓人看了更加升起幾分破壞和施暴的慾望。
而正好,此時正處於絕對優勢地位的白又正好有著不少需要讓‘青黛’刻骨銘心記住的重要事項。於是……午夜之下嗚咽之聲不絕於耳,少女的聲音從哀求變為嘶啞,又隨著身體被白翻轉過來後繼續的粗暴動作而帶上幾分無盡的絕望與服從。
就如同,被折斷了翅膀還必須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啼叫一樣,婉轉而動聽
。
“夜還很長,會讓‘青黛’好好懷上的❤ 要好好把今晚說的都‘牢牢記住’
哦~”
四個月後“白回來啦,今天醫館不忙嘛?”
身著白袍的白從門外走來,正好遇上從廚房剛剛出來的青黛。看到青黛手裡端的菜盤,白放下手裡的提包就接下盤子向內房走去。
“今天也是青黛做的飯呢,看起來還不錯嘛。”
“啊,是白前兩天說的想吃炒花菜啦,昨天你還特意買回來放在廚房裡,我還能不知道你想吃嘛?”
“嗯嗯,老婆真好。”
端完菜就粘在廚師身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女友”——白,她現在每天最喜歡的,就是在醫館裡忙完回家後,趴在我的小腹上聽胎動。
是的,胎動。當初的那一晚大概確實是懷上了,或者就是那之後的幾晚,反正當時白為了讓我懷孕,排卵藥連著吃了好幾天,無套中出也做了好幾天,大概是想不懷上都難。到現在已經是快四個月了……
肚子上已經能看出懷孕的形狀了,並且算算時間應該已經過了最初的三個月,我最近的狀態確實比之前好了許多,白前幾天和我說之前剛檢測出兩條槓時,每天的精神狀態都讓她很頭痛,還是後來喝了一些保胎的藥才好了一些。
我只是大概有印象,我……我已經沒有那部分不愉快的記憶了。白說最初一個月的有些事情怕我回憶起來發生抑鬱,所以“幫”我忘了……
“青黛,我去把衣服收回來哦。”
剛剛聽了聽胎動沒聽到的白又跑出去收衣服了,我將晚上燒的稀飯先端到餐桌上坐在椅子上乖巧地等她回來一起吃飯。
至於我為什麼不收衣服,因為家裡的衣服是晾在院子最外面的,連帶著所有的換洗衣物都在隔壁房的衣櫃間,我們平時住的這間屋子只有我當天需要穿的紗裙而已。而隔壁房間……我右腳上的腳銬伸不到那麼遠。
那天晚上之後,白聽著我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怎麼跑出去的細節,然後將我帶著的雙肩包扔回了雜物間。後來我發現那部老年機也忘在包裡想去雜物間拿時,我發現雜物間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塑料腳銬,上面還特別好心地標註著“R”的字樣。
說起來,白那個月很喜歡在晚上睡覺前摸摸我的右腿右腳,還時不時對著我的右腳發呆。我當然也不敢問她到底在想什麼,只能裝作沒看見一樣,直到那個鐐銬出現在那個我幾乎必定會去的雜貨間。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也非常自覺地在“那天”的滿月紀念日時帶著腳銬坐在家裡等白回來。白果然很滿意,晚上睡覺時原本死死抱住我的力氣都小了很多。
自那之後我就沒再把這個腳銬取下來了,儘管白非常溫柔地把腳銬的鑰匙就放在床頭的桌子上,並告訴我這只是情趣,腳銬什麼的麻煩時取下來就好。我也沒有取下來過一次。
反正也沒什麼麻煩的……這只是白愛我的方式,習慣了就好了。就像現在,學會了洗衣做飯和各種侍寢方式的我和白也過得十分相愛和睦,沒什麼不好的……
自由什麼的,感覺已經不如白的愛重要了……
飯後,白和我一起坐在房門口的涼椅上看星星。這是我的腳銬能伸到的最遠距離,她坐在下面,我坐在她身上,好不愜意。
過了一會天冷了,白又十分溫柔地把我抱進房裡,坐在床上洗了腳,吃了藥。
嗯……白說這是安胎的藥。我不懂這些,我只知道喝了藥後頭不會再時不時地陣痛。
對了,之前的補藥,白說不用喝了,我的身體已經治好了所以只要偶爾過幾天喝一味看看情況就行。我對此沒什麼意見,反正對於這具藥罐子身體,我相信白比我清楚的多。
一切事了之後,就是期待已久的夜晚。今晚已經是“那天”之後的整四個月了,白說今天想久違地好好做一發。當然,她保證會很溫柔。
其實我完全理解白的性需求啦,畢竟有根肉棒的話確實會忍得很辛苦,前三個月發現我成功懷上後,白一直都只讓我給她用嘴或手或者素股發洩,每次看她射出來那麼多那麼濃的量,我都感嘆還好我是‘青黛’。
而且,其實我也好久沒做了,也十分期待和白水乳交融時那種大腦都在顫抖的獨特性愛,就像現在一樣,雖然白還溫柔小心地給我講著注意事項,但實際上我的下面早就溼得一塌糊塗啦。
白說今天要用女上位,所以我在給她戴上套套後便在床上輾轉騰挪地來到肉棒上方,對準肉棒緩緩坐了下去。
禁慾許久的身體敏感得驚人,我雙手壓著白示意她先別動,自己在肉棒上跪坐著上下起伏了幾下,就忍不住咬著紅唇翻起白眼去了。
“好啦,還是別勉強了,我的好‘青黛’就好好享❤ 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