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調教玩弄的高材生偵探

被調教玩弄的高材生偵探

深夜——羽毛球社團的密室內,正進行著誰也不知道的秘密集訓。

四個赤身裸體的男部員跪在許一雯身旁,恭順地服侍著她,他們都是被許一雯調教成奴隸的人。

許一雯如同一個女王,優雅地靠在沙發上,她穿著無袖運動服,雪白光滑的香肩露在外面,顯得格外誘人。她的嘴角掛著一抹自信而又邪惡的笑容,腳下跪著的所有男部員崇拜地望著她,彷彿是她忠誠的傀儡。

跪在她兩側的奴隸部員,伸長脖子陶醉地舔舐著她的腋下。他們的雙手非常自覺地背在了身後,不敢去觸碰許一雯那高貴而又神聖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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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一雯雙手悠閒地枕著腦袋,享受著奴隸們效力與侍奉。

白天的運動令許一雯腋下堆積了大量的汗水,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味道,奴隸們忍著鹹味,賣力地用舌頭清理這骯髒的地方。

如此屈辱的勞作,卻讓他們全都意識朦朧,對許一雯產生了強烈的性興奮,他們的下體無法抑制地勃起到了極限,衝破束縛的崇拜之情化作忍耐汁像蛛絲一樣流向地面。

早已洞悉一切的許一雯戲謔地看著他們,明明被自己調教,奴役,對自己的情感要說是恨意也不為過,然而卻像這樣,強迫對自己產生性興奮,真是悲慘啊!哈哈哈哈!就讓我身上的“毒”將你們的肉體和心靈徹徹底底地腐蝕吧。

毫無警覺的奴隸輕易地落入了女王的陷阱,用他們靈活的舌頭一點一點舔掉女王腋下的汙垢。這種程度的服務作為新人來說肯定是做不到的,他們顯然是受過訓練的奴隸。

事實也確是如此,這兩個奴隸早就被許一雯調教成了廢人,他們的腦子裡只有為許一雯服務這一條理念,他們興奮的原因也很簡單,作為無腦崇拜許一雯的奴隸,只要接收到來自許一雯的信息素,就會產生強烈的興奮,變成一隻拼命效力的工蜂。

正如同蜂后通過信息素來讓工蜂替自己勞作一樣,完全墮落的奴隸只要接觸到一點來自許一雯身上的信息素就會變得絕對順從。

當然,也不是所有奴隸都被調教成了這樣,也有奴隸還處於初級階段。

兩隻奴隸清理完許一雯腋下的汗水,和往常一樣爬到許一雯腳邊,先用舌頭仔細舔乾淨鞋上黑黑的汙漬,隨後熟練地脫下鞋,準備開始清理她腳上的汗水。

“慢著。”許一雯命令道,“先不用清理,我還需要用到它來調教呢。”

許一雯勾了勾腳趾,另外兩隻奴隸爬上前來。

剛才說過,也有奴隸還處於初級階段,對於這些奴隸,許一雯會繼續用自己的“毒”去繼續殘害他們,直到對方變成廢人。

“來,用力地吸氣,用身體記住你們主人的味道。”許一雯對著腳下跪著的奴隸發號施令。

兩隻奴隸將許一雯脫下的鞋襪擺放整齊,一人捧著一隻腳,忘情地聞起來。

“啊啊!一雯大人的腳!”

對於這些沒有經歷過充分調教,奴性還不夠強的奴隸,許一雯會反覆讓他們聞腳,就像主教反覆給自己的信徒詠唱聖經一樣,時間久了,信徒就會變得虔誠。

“再用力點吸,我可不需要質量不合格的除臭器!”許一雯呵斥道。

許一雯將自己的足臭如同聖經一樣植入進奴隸的大腦內,以此來操控他們。

“啊啊!一雯大人!啊啊!”兩個奴隸痴迷地嗅著許一雯腳上

的味道,模樣和吸毒患者別無二致。

運動系女生腳上的氣味相當重,然而這卻成了許一雯統治奴隸只有利的武器。

“你們在幹什麼啊?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聞著別人的腳,不會覺得羞恥嗎?你們忘了你們之前的「人生」了嗎?”

許一雯的話似乎讓腳下的人產生了強烈的情感,兩個陷入了恍惚狀態的奴隸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他們都是父母的驕傲,以優異的成績考進了這所著名的帕拉斯中學,是一部分人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他們還是志同道合的夥伴,一起加入了喜歡的社團,一起奮鬥著計劃拿下全國比賽的冠軍,他們本來過著美好而又充實的人生,而這一切都被那個惡女破壞了,而此時此刻他們竟然像狗一樣聞著那個惡女的臭腳,簡直太荒唐了。

他們對許一雯腳的迷戀程度本就不高,他們對於許一雯的足臭大多還只是生理上的依賴,還沒有演變成思維上的崇拜,二人的情感逐漸復甦,竟然擺脫了許一雯的控制。

“哦?回想起你們的人生了嗎?但是很遺憾,你們充實而又美滿的人生馬上就要結束了。”

許一雯突然用兩隻腳的腳趾分別夾住二人的鼻子,將腳趾縫的最深處貼在了二人的鼻孔上。

“來,聞聞這裡吧~”

毫無防備的二人就這樣大吸了一口氣。

“唔......這個味道......”

二人的大腦開始變得沉甸甸起來,剛才湧現出來的記憶被這股霸道的腳臭味燻的七零八散。

“不要停,繼續聞!”

“啊啊啊啊!”二人被染上除臭嗜好的鼻子開始自動工作,濃烈的足臭將二人的身體瞬間擊垮。

情況急轉直下,從剛才起就故意緊閉腳趾縫的許一雯目的就是為了這致命的一擊。

二人恢復光芒的眼神重新變得黯淡,變回了許一雯腳下順從的奴隸。

“怎麼了?這樣下去你們的人生會被我奪走的哦?再努力回想一下吧?”

這從一開始便是一個陷阱,剛才許一雯看似危險的挑逗,實際上是故意為之,故意讓他們回想起自己美好的人生,然後釋放自己的足臭將其摧毀,讓他們美好的記憶全部被聞臭取代,成為真正意義上的腳奴,從根源上斷絕他們恢復的可能。

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半點恢復清醒的可能,所有的一切都處於許一雯的支配下,完全墮落成唯命是從的奴隸,只是時間問題。

二人還遠遠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拼命地回憶起過往的種種,想要藉此擺脫許一雯的控制。

然而腦海裡閃過的一幕幕畫面不僅沒有幫助他們恢復清醒,反而全都溶解在了足臭裡。

許一雯霸道的腳臭開始一點點佔據二人的記憶,直至二人的肺和腦子裡全部充滿。

結束了,他們主動跳入陷阱,露出破綻,成為了又一對隸屬於許一雯的傀儡。

這便是這間社團每晚都會舉行的活動——奴隸人格強化訓練。

至今還沒有人能逃離這個訓練,所有人從一開始就位於這塊砧板上,從許一雯腳上散發的味道飄浮在整間密室裡,形成一個獨特的“網”,奴役並統治著落入這個“網”內的生物。

兩隻完全墮落的奴隸趴在地上,像豬一樣將鼻子貼在許一雯腳面上,發出“呼哧”的聲音,胯下的水窪也越來越大。

“差點忘了,今天還有一隻奴隸需要調教呢。”許一雯的視線落在了

最後一個男生身上。

楚天的下體早已焦躁不安,看著許一雯調教其他人的畫面,他的身體不知為何興奮得顫抖起來。

“你看起來很激動啊,別急,我馬上也會把你變得和他們一樣的~”

“作為整個羽毛球社最後屈服的男部員,就賞賜你成為最變態的奴隸吧。”許一雯拉開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自己色情的股間。

白色內褲包裹著的屁股散發著妖豔的氣息。

楚天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心臟都漏了半拍。

許一雯像是看穿了一切,輕蔑地說,“把你那已經屈服的肉棒露出來,然後把臉埋進來,乖乖接受我的洗腦,和你的同伴一樣,變成我最忠實的奴隸吧。”

“啊——啊————”

被許一雯用語言刺激,楚天像著了魔一樣緩緩朝著靠近她的股間。

他的意志早就被摧毀了,不如說是許一雯誘人的股間在吸引著他強制貼近,楚天覺得自己如同正在被深淵吸食的人。

“一雯大人♡”

在臉埋進許一雯裙子裡的一瞬間,楚天便淪陷了,肉棒開始瘋狂跳動起來。

許一雯順勢坐在了楚天臉上,“你就在我的屁股下接受改造吧。”

被充滿彈性的屁股壓著,楚天連發出聲音都變得困難。

被內褲包裹著的屁股釋放出強烈的熱氣,每次呼吸都會被女性特有氣味產生的熱風侵蝕肺部。

被壓在屁股下的屈辱和痛苦,被恥辱的味道包圍,楚天的肉棒變得更加大了。

“好好熟悉屁股的味道,畢竟那是你以後要服侍的對象。”許一雯無情地羞辱著楚天,“身體擅自動起來自慰吧。”

楚天現在根本無法違抗許一雯的命令,他將手伸向自己高高勃起的肉棒。

“就是這樣,做得不錯。”許一雯像是在誇獎聽話的寵物。

“誰都不能從我的味道里逃脫,無論怎麼抵抗,最後都會變成無可救藥的變態。”

“慢慢地陷進去,然後上癮,變得再也離不開我的屁股。”

“唔唔唔!”楚天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好了,到了射精的時間了,把精子全都獻給我的屁股。”許一雯冷冷地說。

“唔唔唔!”

大量的精液從楚天的肉棒裡噴發出來,宣告著他的敗北和墮落。

許一雯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喂,你的手停下來了,繼續。”

楚天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被許一雯的味道支配,手臂擅自揮動起來。

“我說過,會讓你成為最變態的奴隸的。”許一雯露出了嗜虐的微笑。

她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光滑圓潤的素股暴露在楚天面前,衝擊力十足的女性器官有著讓人為之瘋狂的魅力。

然後,她慢慢地將這個恐怖的“武器”壓在了楚天臉上——“唔!”

強烈的臭味充斥著楚天的大腦,即使是恭維也說不上好聞。

呼吸被無情地支配,楚天不得不去感受這股強烈的味道。

“很臭?我會讓你無可救藥地迷戀上這股味道的,進行地就是這樣的調教啊。”許一雯的眼中閃爍著嗜虐的火苗。

“唔唔!”楚天發出悲慘的呻吟。

“舌頭,伸出來。”

!

“快點。”許一雯無情地命令道。

楚天服從地伸出舌頭,抵達肛門的瞬間,舌尖傳來暖烘烘的觸感,他不由得想吐,但還是拼命忍住了。

楚天每次舔舐,肛門混雜的臭味就會被送入他體內。

但是......他怎麼也擺脫不了那股強烈的興奮,

每次舔舐小腹都燃氣熊熊烈火。

因為是一雯大人的身體,所以不想違抗這股味道。

啊啊啊!

楚天悲慘地自慰起來。

“呵呵,看來已經上癮了。”許一雯發出戲謔的笑聲。

“你們幾個也別閒著。”許一雯看向跪在一旁的四個男部員,“今天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男子部員全員奴隸化的日子——”

“一雯大人啊啊啊!”

像是承認了自己的服從與失敗,所有部員的手全部握向了自己的肉棒。

“最後的宣誓——”

一切都歸於寂靜,只有莊嚴的宣誓聲,和可憐的自慰聲。

“迎接你們的來生吧~”

“啊啊啊啊————”

“一雯大人♡”

五個性器官同時噴灑出水柱,悲慘卻又幸福的嚎叫聲迴盪在社團活動室。

本應結束今天集訓的許一雯卻並沒有離開,“對了對了,今天還有一個特別環節要展示給你們看呢。”

許一雯踏著腳下的奴隸站起身,為了不讓許一雯光著的腳踩在地上,清理完腋部的奴隸自覺趴在許一雯身前,化身為坐騎。

許一雯自然地騎著他,來到位於房間角落的一個黑色鐵籠旁,這個鐵籠是全封閉式的,從外面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許一雯用鑰匙打開鐵籠,裡面赫然躺著一個人。

他的四肢被鎖鏈束縛,鼻子上帶著一個類似口球的奇怪裝置,此刻他正大張著嘴,不知為何喘著粗氣。

楚天呆愣地看著這個人,突然,他感覺自己很幸運,自覺地下跪屈服給了許一雯,不然在那裡的人一定是自己吧。

方佑真蠢,竟然妄圖和許一雯大人作對,看吧,這就是下場。

“如果有人敢背叛我或是不服從我的管教,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哦。”許一雯邪魅一笑,“對了,你們還不知道變成這樣有多麼絕望吧,來演示給你們看吧。”

許一雯將腳放在距離方佑臉上一公分的位置,接著,詭異的事情上演了——明明許一雯並沒有對方佑做什麼,但方佑卻開始掙扎起來,起初只是輕微的顫抖,接著開始拼命地晃動起來。

“啊啊啊啊!”

如同精神病發作的病人,方佑的四肢激烈地拉扯著鐵鏈,一陣陣慘叫從他口中發出,他瘋狂地擺著頭,就好像許一雯給他喂下了某種毒藥。

一眾奴隸都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個答案只有方佑自己知道,許一雯美麗而又神聖的腳底就在眼前,如此近的距離,就連腳底的紋路和褶皺都一清二楚,方佑甚至能用皮膚感受到許一雯腳底傳來的熱浪,但是,為什麼——聞不到味道!

方佑瘋狂地運作鼻子,用盡渾身的力氣想要去品嚐這令他夢寐以求的足臭。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一點氣味都聞不到,方佑陷入了癲狂。

方佑鼻子上的裝置是許一雯精心設計的,絕無呼吸到一絲空氣的可能,看著慢慢陷入絕望的方佑,許一雯嗜虐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再使點勁就能聞到了哦,加油。”

“啊啊啊啊!”聽了許一雯的話,方佑更加拼命地掙扎起來,被許一雯的足臭改造大腦之後,連屬於偵探的智商也煙消雲散了。

許一雯不斷扭動著腳趾,瘋狂刺激著方佑的神經。

“一雯大人!求求你!讓我聞您的腳吧!”

“哈?誰允許你說話的,你是想嘴也被堵住嗎?”

“我....啊啊啊!一雯大人!我要瘋了!”

“呵呵,那就瘋掉

吧。看啊,今天我可是用這隻腳穿著球鞋運動了一整天呢,積蓄的腳汗也沒有讓奴隸清理,想象一下上面的味道吧!哈哈哈哈!”

許一雯一邊說著誘惑方佑的話語,一邊用腳在方佑頭上劃圈。

“啊啊!求!啊啊啊!”方佑被折磨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許一雯沒有費一絲力氣,便將方佑調教的生不如死,其他奴隸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對於被許一雯用足臭洗腦過的他們來說,這也許比死刑還要難受。

“對了對了,我就大發慈悲讓你體會一下這隻腳的威力吧~”

許一雯說著將腳踩著了自己的“坐騎”臉上。

“深呼吸。”她輕聲命令道。

很快,她腳下便傳來一陣令她舒適的氣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