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修仙者從煉氣期到大乘期61到65章

抖m修仙者從煉氣期到大乘期61到65章

第六十一章

葉塵的呼吸逐漸急促,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囁嚅道:“是,詩瑤……我想要了。

李詩瑤聞言緩緩抬起纖細的玉足,一腳踏在葉塵的嘴唇上。隨後,她的腳尖輕輕扭動,緩慢地來回摩擦,似是在享受著這種踐踏葉塵的快感。

李詩瑤玩味地睨著葉塵,聲音嬌柔卻又不容置疑:“不過師傅,您要想如願,可得聽話才行呢。只有乖乖守好規矩,才能舔舐徒兒的足底哦。”

葉塵二話不說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臉上沒有任何掙扎與難堪。

隨後,葉塵張口動作輕柔卻又帶著幾分急切地輕輕含住李詩瑤的腳底的一處,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沿著腳掌心的紋路,一寸一寸地緩慢舔舐,那溫熱溼潤的觸感,令李詩瑤的身軀微微一顫。

過了片刻,葉塵愈發投入,開始輕輕吮吸起她的腳趾,嘴唇一張一合,發出輕微的“嘖嘖”聲,彷彿此刻這腳趾便是他世間最為渴求之物。

他的臉上盡是慾求不滿的表情,眉頭微皺,鼻翼微微煽動,雙眼緊緊盯著李詩瑤,似是在哀求,又似在索要更多的親暱。

李詩瑤微微仰頭,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嬌聲調笑道:“師傅,您瞧瞧您現在這副模樣,莫不是已經下賤到深入骨髓了?舔個腳就這般如痴如醉,光這點甜頭,怕是已經沒法滿足您了吧?渴望盼著被自己的徒兒,用鞭子狠狠抽打下體,才覺著過癮滿足啊?”

“是的,徒兒……打我吧,求你好好滿足師傅我……”

李詩瑤素手緩緩探入袖中,眨眼間,一根烏亮的鞭子已被她緊緊攥在掌心。

緊接著,她毫不猶豫地高高揚起鞭子,帶著呼呼風聲,狠狠抽向葉塵的身上。“啪”的一聲脆響,鞭梢抽打在小腹上,瞬間綻出一道猙獰的紅痕。

而葉塵,在這鞭子落下的瞬間,身軀猛地一顫,臉上竟泛起緋紅他的雙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似是沉浸在這極致的痛感與快感交織的漩渦之中,不能自拔。

剎那間,李詩瑤手中的鞭子再度狠狠揮落,精準地抽在了葉塵肉棒上。肉棒輕輕搖晃,下體之上瞬間多了一道觸目驚心的鞭痕。尖端仿若失控的泉眼,大量的精液洶湧擠出,汩汩地流淌在大腿之上。

李詩瑤柳眉輕蹙,朱唇微撅,眼中閃過一絲做作的不滿,她將手中的鞭子輕輕一甩,幾滴精液飛濺開來。

“真是的,瞧瞧這鞭子,都沾上師傅您下體流出的騷水了呢。”

“哼,都怪師傅您性癖這般奇怪,哪有像您這樣的,喜歡被鞭打肉棒才能滿足,便是畜生,都沒您這般下賤呢。”說罷,她還輕輕抬了抬下巴,葉塵聽聞此言,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歉意,他微微低下頭,不敢直視李詩瑤的眼睛:“對不起,詩瑤……是我不好,給你添麻煩了。”

“是的,師傅您明白就好。”

說罷,她輕輕咬了咬下唇,抬眸望向葉塵,眼中波光流轉,既有一絲得逞的狡黠,又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情愫。

“我這可都是為了滿足您的下賤癖好呢,每一下鞭打,人家心裡也不好受。”

她頓了頓,臉上的紅暈愈發深沉,聲音愈發輕柔。

“其實……其實,與其這般支配羞辱師傅您,人家更想在床上,溫柔繾綣地使用小穴伺候您呢。

“在那私密之處,只有您和我,拋開所有束縛,盡情享受只屬於我們二

人的歡愉時光,您難道不想嗎?”

“我也想啊,詩瑤,只是這性情癖好,打從孃胎裡出來就已經這樣了。”他微微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你若實在不想滿足,覺得委屈了自己,那……那我也可以找其他的女子,總歸不能讓你為難。”

李詩瑤原本滿含期待的面容瞬間垮了下來,一抹不快迅速在眼底聚集,帶著一絲嬌嗔埋怨道:“真是的,師傅,您怎麼老是這麼說呀,就知道故意打趣徒兒。”

說著,眼神裡佯裝的氣惱中透著幾分嬌俏。

“您明知道徒兒心意對您情深意重,根本就離不開您,還故意拿這話來逗我,您可真壞!”

那語調婉轉悠揚,尾音微微上揚,雖帶著嗔怪,卻又藏不住對葉塵的眷戀。

葉塵嘴角上揚,眼中滿是寵溺,抬手輕輕刮弄著李詩瑤嬌俏的鼻子,溫柔笑道:“誰讓你一不小心,就入了我這火坑了呢。”

李詩瑤臉頰緋紅,還未等她開口回應,葉塵便微微傾身向前,一手攬住她的纖腰,一手輕輕扶著她的後腦勺,緩緩拉近彼此的距離。

李詩瑤心領神會,雙眸輕閉,微微揚起下巴,主動迎合上去。剎那間,二人的唇瓣輕輕觸碰,他們緊緊相擁,彷彿世間萬物都在這一刻靜止,唯有彼此的心跳聲和紊亂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幽微的月光透過窗口輕輕搖曳,光影朦朧,為這私密空間添了幾分曖昧氣息。

過了片刻,李詩瑤緩緩從沉醉中回過神來,她輕輕仰頭,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旁,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擦去嘴唇間那若有若無的口水拉絲,眼神中還殘留著繾綣後的迷離,嬌聲說道:“好啦,師傅,您吻夠了吧。”

說著,她微微抬起玉足,在葉塵眼前輕輕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繼續道:“瞧瞧,剛剛您可是把徒兒的腳舔得這般溼潤,黏糊糊的,難受極了,還不趕緊去打洗腳水給徒兒清洗一番,莫要再拖延啦。”

那語氣雖帶著使喚的意味,卻又因她軟糯嗓音,讓人聽來只覺是情侶間的親暱調笑,而非頤指氣使。

葉塵聞言,目光在她那微微晃動的玉足上停留一瞬,隨即連忙點頭應是,起身準備去打水,身形略帶倉促,似生怕惹得佳人不快。

東華城,秦家。

雕花楠木椅上,一位風韻猶存的婦人輕蹙蛾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盞邊緣。她約莫三十許年紀,眉目間依稀可見當年風華,只是此刻眼底凝著化不開的愁緒。

"母親,您又在為靈脈之事憂心麼?"一道清越嗓音傳來,只見一位身著鵝黃襦裙的少女捧著青瓷茶盞款款而入。她約莫二八年華,眉目如畫,步履輕盈似蝶。

婦人接過茶盞,輕嘆一聲:"清瑤啊...秦家這條靈脈已支撐百年,如今已近枯竭。若兩年內尋不到新的靈脈..."她頓了頓,指尖微微發顫,"怕是連供養這些弟子修煉都難以為繼了。"秦清瑤指尖輕叩茶盞沉吟道:"若真無退路,不妨以我秦家東華城的外圍防禦陣圖為憑,請葉城主將凌雲宗靈脈與秦家靈脈共聯。"秦夫人眼中滿是無奈與憂慮:"此計我亦思量過。然葉城主掌權不過十載,素無往來。只怕他藉機吞併秦家..."話音漸低,青瓷茶盞在她掌中微微震顫。

"可現下已無轉圜餘地。"秦清瑤垂眸望著茶湯漣漪,"縱是

險棋,也須一搏如今形勢緊迫,實在無他法可選,咱們也只能冒險一試了。"盞中清茶映出她決然眸光,碎玉般的水紋盪開最後一絲猶疑。

第六十二章

清月坊外,夜色如水,圓月散發著清冷的微光,萬籟俱寂。

唯有幾聲蟲鳴與夜鶯的低吟,在夜空中輕輕搖曳。朱漆大門前,數十位舞姬身著綵衣,垂首而立。她們妝容精緻,卻無半點輕佻之色,反倒顯出幾分莊重。

簷下燈籠在微風中輕晃,將她們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遠處傳來更鼓聲,卻無人挪動分毫。這般陣仗,倒像是在恭候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不多時,一道修長的身影悠悠然自遠處踱步而來。來人一襲黑衣,面容清秀且俊朗,衣袂在夜風中輕輕拂動。

門內門口的舞女極為恭敬地道:“見過葉城主。”葉塵僅是微微點了下頭,應道:“嗯。”隨即,便被帶往坊內樓上的一處幽靜屋室。

葉塵踏入屋內,目光一掃,便見一位年約三十出頭的婦人端坐在桌前。她身著一襲素色長裙,髮髻高挽,眉目如畫,雖不施粉黛,卻自有一股端莊典雅的氣質。她的眼神沉靜如水,卻又隱隱透著一絲銳利,顯然是個久居上位之人。

葉塵對此人頗有些印象。他第一次來東華城時,城內各家族的掌事人曾齊聚迎接,其中便有這位婦人。她是秦家的主事人,十年前,秦家家主意外隕落,家族一度陷入動盪。

然而,這位秦夫人卻以雷霆手段穩住了局面,不僅將秦家打理得井井有條,自身的修為也突破至築基後期。

屋內,搖曳的燭火閃爍著暖黃的微光,而那燭火,竟散發著些許奇特的香味。

秦夫人見葉塵進屋,緩緩起身,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不失恭敬:“葉城主,久仰大名。今日冒昧相邀,還望見諒。”

葉塵微微頷首,神色淡然:“秦夫人客氣了。”

秦夫人微微欠身,目光中滿是期許,輕聲說道:“葉城主,您此番前來,想必是同意妾身先前在傳訊令牌中與您交談的事了吧?”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緊張與忐忑,在這靜謐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葉塵神色凝重,緩緩開口道:“秦夫人,實不相瞞,東華城的靈脈資源,大部分都開採出來供給我凌雲宗弟子修煉所用。”

“如今各方需求龐大,所剩餘的靈脈資源實在有限啊。”他微微皺眉,目光落在秦夫人身下的雙腿。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秦清瑤邁著蓮步輕巧地走來。她眉如遠黛,目若秋水,臉上帶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淺笑,顯得聰慧而靈動。

秦清瑤微微福身,笑語嫣然道:“葉城主,我秦家自不會讓您為難呢。”

語罷,她緩緩打開手中的錦盒,一道柔和的光芒自盒中溢出,竟是一株千年靈藥,藥香四溢,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與此同時,盒底還靜靜躺著一幅東華城的外圍防禦陣圖。

緊接著,秦清瑤玉手輕輕一揮,屋外便有序走進約二十位女子。這些女子年齡各異,有的年約十一二歲,如精緻的瓷娃娃般可愛,蘿莉模樣俏皮動人;有的十幾歲,正值豆蔻年華,身姿婀娜,透著一股清新秀麗之氣;

還有二十歲出頭的,風華正茂,美麗動人,舉手投足間盡顯青春魅力;更有三十歲出頭的美婦,成熟嫵媚,散發著別樣的風情。且令人矚目的是,這些女子無一

不是修仙者,其中兩位更是達到了築基初期的修為。

秦清瑤悠悠開口:“葉城主,這些都是我秦家精心挑選的女修,願當做侍妾伺候您。連同這株千年靈藥,以及東華城的外圍防禦陣圖,一併送於葉城主,不知您意下如何?

葉塵神色平靜,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隨後緩緩開口:“葉某並非什麼好色之徒,秦姑娘的美意,葉某心領了先讓她們下去吧。”

秦清瑤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帶著一絲難掩的喜悅道:“那葉城主可是答應了?”她的目光緊緊鎖住葉塵,眼神中滿是期待。

葉塵先是輕輕抬眸,目光在秦夫人和秦清瑤母女二人臉上緩緩掃過,緊接著,他微微低下頭,視線徑直落在她們母女倆腳下所穿的鞋襪之上,眼神專注地瞄了幾眼。

秦夫人和秦清瑤敏銳地察覺到葉塵這一略顯奇怪的舉動,兩人心有靈犀般地對視了一眼。

兩刻鐘後,葉塵裸體地躺在床上,秦清瑤與秦夫人一左一右地躺在床邊。秦夫人神情有些紅潤,胸部緊緊貼在葉塵肩膀上。

秦清瑤伸出潔白的小手,輕輕捏住葉塵的乳頭。

秦清瑤卻顯得自然得多。她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語氣中帶著幾分嘲弄:“葉城主,你若願意助我秦家共聯靈脈,不僅可以捏你的乳頭玩弄,我們母女還會伸出小腳,予你踩狗臉,扇巴掌作為獎勵,如何?”

她的話語輕佻而放肆,彷彿在戲弄一隻聽話的寵物。說完,她還故意抬起一隻腳,腳尖在葉塵的臉頰前輕輕晃了晃,眼中滿是挑釁與玩味。

葉塵毫不猶豫道:“好,我同意。”秦清瑤和秦夫人聞言,小臉瞬間綻放出笑容,明顯輕鬆了許多。

隨即,秦家母女像是心有靈犀般,一人伸出一隻腳,輕輕放在葉塵的臉上。

秦清瑤俏皮地眨眨眼,笑著說:“葉城主,您這樣,好似在和我們母女的腳接吻呢,這一吻就當是我們秦家與您情誼的見證啦,希望咱們合作順利。”

說罷,她掩嘴輕笑,頰邊浮現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隨後,葉塵繼續沉醉於秦家母女二人的玉足,先是將右側的秦清瑤的足底置於鼻下輕輕一嗅。一股淡雅宜人的香氣悠悠飄散開來,絲絲縷縷間盡是少女獨有的溫婉體香。

後是扭頭細嗅之下左側秦夫人的腳底隱隱散發出一絲淡淡的、混雜著些許腳汗的異味,與秦清瑤裸足的馥郁芬芳形成了鮮明對比。

秦清瑤臉頰微紅笑罵道:“葉城主,您這般模樣,倒叫小女子好奇了,我與母親的玉足難道真有這般魅力,能讓您如此沉浸享受?”

說罷,還輕輕晃了晃自己的腳底在葉塵的臉上摩擦了一下下,似在調侃。

“葉某巴不得能一直在旁,承接夫人和姑娘您二位蓮足的踐踏充當腳墊呢。”

秦夫人,面上帶著一抹溫婉的笑意,輕聲說道:“葉城主說笑了,您如今身兼凌雲宗長老與東華城城主,妾身平日裡操持些家族瑣事,見識淺薄,哪敢真把您當作腳墊這般使喚。

今日請葉城主前來,是真心實意想求城主幫襯秦家,如今城主慷慨應允,妾身已是感激不盡。”說罷,微微低頭顯的端莊又盡顯謙卑。

第六十三章

秦夫人腹部突然一陣難受,沒忍住輕輕放一個屁。溫熱的氣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在這寂靜的屋內,僅有他們三人

,這輕微的聲響此刻卻顯得格外明顯。

秦夫人臉頰微紅帶著幾分羞赧說道:“妾身最近小麥食物吃得多了些,這腸胃就有些不受控制,比較催氣,實在是失禮了,還望葉城主莫怪。

由於葉塵就在秦夫人身前,他聞得真切。鑽進他的鼻腔。那味道淡雅清幽,似有若無的藥草香和女性排出異味混合著絲線的淡淡苧麻味,讓葉塵不禁一陣興奮。

秦清瑤,瞬間捕捉到了這個細節,眼珠子滴溜一轉,歪著腦袋,眼神裡透著幾分促狹與調侃,故意拖長了音調說道:“葉城主,瞧您這模樣,莫不是對我母親放出的屁有什麼特別的喜好?瞧您臉上那副愜意享受的模樣”

說罷,還俏皮地眨了眨眼,話語裡雖帶著幾分嘲弄,可配上她那嬌俏可愛的神態,倒像是朋友間的無忌玩笑。

葉塵片刻後,他輕聲開口,神色間透著幾分坦誠:“實不相瞞,剛剛嗅這的味道時,我心底竟湧起一陣別樣的開心。初聞似有異味,細品卻韻味悠長。

秦夫人嘴角噙著一抹溫婉的笑意,輕輕擺了擺手,說道:“葉城主,瞧您這般,倒把妾身都給說迷糊了。左右不過是放了一個屁罷了,哪有您說得這麼神妙。

秦清瑤嘴角一抹壞笑,拽了拽她的衣袖,故意提高了嗓音打趣道:“母親,您瞧瞧,葉城主對您剛剛的屁評價頗高呢!您可別在這兒幹愣著啦,既然葉城主這麼喜歡,您不妨加把勁兒,再努力‘炮製’點兒出來,好讓城主大人一飽‘鼻福’呀!”

秦夫人一聽這話,又羞又急地瞪了秦清瑤一眼,嗔怪道:“你這丫頭,胡說些什麼呢!沒個正形,盡說些沒邊的玩笑話,妾身怎能再如此失態,放屁給葉城主聞呢?方才那實在是腹中偶然不適,失了禮數。

“我……我也想要,能多嗅聞一些夫人您的屁的味道。”

秦清瑤嘲弄道:“母親,您瞧,葉城主對屁味兒如此著迷,您就依了瑤兒,好好放屁讓葉城主好生品聞一番,也算是好好報葉城主了呢。”

秦夫人聽到後,臉上微微一紅,不再推脫,她來至葉塵臉旁,儀態優雅地輕輕撩起潔白的雙腿,夾住葉塵的頭顱。

秦夫人原本平和的面容忽然微微一皺,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嘴,緊接著不受控制地發出“噗”的幾聲輕響,一陣比之前的異味更加明顯的,在葉塵面前空氣中瀰漫開來,瞬間充斥了葉塵的鼻腔。葉塵的眉頭下意識地緊緊皺起,臉上浮現出一絲嫌棄的神情。

但聞之又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與衝動。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胸膛大幅度起伏,如同鼓起風帆的船隻,大口地翕動著鼻子。

由於秦夫人的下身,緊緊壓在了葉塵的臉上。

一聲聲輕微的吸氣聲悄然傳入秦夫人的臀部。那聲音極輕極淺吹拂被葉塵緊貼的臀部。

此時,屋內的氣氛因那聲吸氣悄然變得有些微妙。

葉塵和秦夫人一個被壓身下面目難分辨,一個坐落上方滿面羞紅。

而秦清瑤呢,她身子微微前傾,雙手託著下巴,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就像發現了一場精彩好戲開場,眼中閃爍著促狹與好奇的光芒,饒有興趣地將眼前這一幕盡收眼底。

過了一刻鐘後,秦夫人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胸口微微起伏。

稍作停頓後,秦夫人略帶歉意地看向葉塵,小聲說道:“葉城主,實在對不住,

妾身今日身體有些乏累,已經沒有多餘的氣了,咱們先歇一歇可好?”

“秦夫人,您千萬別這麼說,今日辛苦您了。您不辭辛勞,滿足葉某,我已然很滿足了。”

待葉塵走後,屋內的秦夫人瞬間收起了剛才的端莊與溫婉。秦清瑤臉上那古靈精怪的神色也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與譏諷。

秦清瑤冷冷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母親,這幻情香的燭火果真是百試不厭。看看這位葉大城主,被他迷惑得神魂顛倒,連我們腳底塵土的氣味都嗅得如痴如醉迷戀不已,甚至連您放的屁····呵,他都嗅聞的那般滿心歡喜。

依我看啊,要是再添上些燭香,就是我們的排洩出的穢物他都吃得津津有味簡直像條蛆蟲一般呢,毫無尊嚴。”

秦夫人輕輕撫了撫衣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清瑤,莫要小看了這幻情香。它雖不太上得了檯面,卻是最有效的工具。葉塵這般人物,不也被它玩弄於股掌之間?只要他一日沉迷於此,便一日逃不出我們的掌控。”

秦輕瑤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也是,這等蠢貨,縱然是金丹強者活該被我們利用。只是母親,我們何時才能擺脫這些無趣的把戲?整天對著這些男人裝模作樣,真是令人作嘔。”

秦夫人淡淡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深意:“快了,輕瑤。等我們拿到那件東西,這些男人便再無用處。到那時,你想怎麼處置。

次日清早,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輕柔地灑在東華城的青石板街道上,泛起一片暖融的金黃。

林凡一襲黑袍,步伐不緊不慢,緩步前行,周身卻隱隱散發著一股旁人難以察覺的冷峻氣息。

就在他微微抬手之際,指尖那枚戒指忽然輕輕顫動了一下,一道光芒從中逸出,須臾間,化作一道唯有林凡一人能夠瞧見的靈魂體。

這靈魂體呈現出一位老者的模樣,白髮蒼蒼,面容清瘦卻目光如炬,透著無盡的滄桑與智慧。

林凡見狀,臉上浮現出一抹明顯的不悅之色,壓低聲音對著那靈魂體抱怨道:“葉老,您當日傳授我《九轉逆脈決》之時,也不提早告知我?這功法雖精妙無雙,可修煉的越發深厚,需定期吸收陰屬性女子的靈力,才能壓制那要命的反噬之力。

往後的日子,難不成我總是要被女子壓制、受盡羞辱才能修煉不成?”說罷,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苦惱與煩悶葉老虛幻的身影在空中微微飄動,臉上似笑非笑,帶著些許調侃:“林小子,你也別在這兒滿心委屈地抱怨了。被她們稍稍壓制欺負的時候,不也是享受其中嗎?”

“葉老,您……您這說的是什麼話!”林凡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聲音卻不自覺地弱了幾分,“我那是形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哪有什麼享受不享受的。”

葉老看著林凡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窘態,忍不住笑道:“你就彆嘴硬了,老夫活了這大把年紀,還能看不出你那點小心思?不過,你也別太往心裡去,這修煉《九轉逆脈決》,與你的聖龍血脈適配度極高。聖龍血脈,何等強大,若沒有與之匹配的功法引導,難以發揮出原本的實力。

林凡撇了撇嘴回道:“哼,就算有那麼一丁點所謂的‘享受’,也都是被您這功法給害的。罷了,我還是趕緊想想,去哪

兒找合適的陰屬性女子吧,總不能一直這麼耽擱下去。”

第六十四章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林凡便已來到拍賣行。拍賣行內人頭攢動,各方修士雲集,熱鬧非凡。林凡穿梭於展臺之間,目光掃過一件件珍稀的法器、靈藥和各類奇珍異寶,神色卻始終淡然,未見波瀾。

這些物品雖珍貴,卻並未引起他的興趣。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一張殘破的圖譜上——那是半張“逆脈圖譜”。

林凡心中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他仔細端詳手中的半張逆脈圖譜,發現其上的符文與紋路竟與自己所修的《九轉逆脈訣》如出一轍,顯然是同出一源!

他迅速收起圖譜,目光在拍賣行內掃視一圈,隨後快步走向一位身著素色長裙的拍賣行管事女子。女子面容清秀,舉止得體。

林凡上前,微微拱手,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敢問道友,請問這圖譜的主人是誰?可否為我引薦一二?”

女子聞言,抬眼打量了林凡一番,臉上露出一抹為難之色。她輕嘆一聲,語氣委婉卻堅定:“公子,並非我刻意刁難,只是拍賣行有規矩,不可隨意透露客人的身份。還請見諒。”

林凡眉頭微皺,他沉吟片刻,低聲道:“道友,此事對我極為重要。若能通融一二,必有重謝。”

女子搖頭道:“公子,規矩就是規矩,還請莫要讓我為難。”

林凡瞬間意動,察覺有一道視線緊緊地盯著自己。微微回首,目光掃向身後。只見一位少女亭亭玉立在不遠處,身姿婀娜,一襲粉色羅裙隨風輕拂,更襯得她嬌俏動人。

少女微微仰起頭,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公子對這殘缺圖譜感興趣?小女子知道哦。”她故意頓了頓,像是在吊林凡的胃口,隨後才接著說道,“此殘譜是秦家所拍賣的。”

林凡聞言,心中微微一動,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開口問道:“哦?姑娘竟知曉這圖譜的來歷,不知可否告知一二,這秦家又是何許來頭?”

少女嘴角噙著一抹俏皮的笑意,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紹道:“小女子秦清瑤,這圖譜正是我秦家拍賣的。”

林凡聽聞,眼中閃過一抹驚喜與急切,不假思索地接道:“此圖譜可還有另外一半?”

秦清瑤捂嘴輕笑一聲,眼中滿是靈動狡黠,她微微歪頭,說道:“公子果然敏銳。這圖譜確實還有另一半。”說罷,她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接著道,“公子若感興趣,可以待晚上來我秦家取。”

林凡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量這其中是否有詐,但對圖譜的渴望還是佔了上風,他不動聲色地問道:“去秦家取?姑娘此舉,可有什麼條件?”

秦清瑤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笑嘻嘻地說:“條件嘛,也不為難公子。聽聞公子見識不凡,晚上來我秦家,咱們把酒言歡,公子與我分享些奇聞軼事,這圖譜的另一半,便雙手奉上。”

一刻後,秦清瑤帶有一絲驚喜地說道:“母親,咱們那半張圖譜終於有消息了!”秦夫人道:“可真?”隨即將剛才在拍賣行與林凡的事說了出來。

秦夫人微微頷首,神色凝重地說道:“若如此,那要穩妥行事。此人修為境界如何?可入金丹期?”

秦清瑤趕忙回應道:“只是築基期。母親,女兒明白得很,若是金丹期,便即刻通知您了,根本不會自己做主的。”她微微

低下頭,一副恭順的模樣,夜色如墨,悄然籠罩大地。林凡踏著青石板路,來到秦家門前。月光被厚重的烏雲吞沒,四周一片昏暗,唯有秦家門前的兩盞紅燈籠在微風中搖曳,投下搖曳的光影。

“林公子倒是心急呢。”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朱漆大門緩緩開啟,秦夫人立於門前手捧一根燭火,一襲素白羅裙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冷。她的面容在燭火的映照下若隱若現,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就請林公子爬進來吧。”秦夫人那語氣,彷彿在說一件再理所應當不過的事情,眼神中滿是高高在上的輕蔑。

林凡意識不對剛要轉身離去,陡然間,氣氛驟變。只聽一陣尖銳的破風聲從四面八方響起,下一刻,地面與牆面上如雨後春筍般,千百條縛靈絲激射而出。

眨眼間便將他纏得如同粽子一般。他奮力掙扎,卻發現這縛靈絲堅韌無比,越掙扎反而捆得越緊,一股奇異的靈力順著縛靈絲侵入他的經脈,令他的行動愈發遲緩。

與此同時,一枚玄鐵打造的項圈精準地扣住了他的脖頸。那玄鐵項圈冰冷刺骨,剛一接觸肌膚,便傳來一股強大的壓制之力,讓林凡呼吸都為之一滯。鎖鏈的另一端,正穩穩地攥在秦清瑤掌心。

秦清瑤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母親說過,狗該用狗鏈呢。”

秦清瑤的赤足踏在光潔的地板上,那白皙的雙足與深色的地面形成鮮明對比,突然緊拽手中的鎖鏈。

被束縛的林凡猝不及防,被迫仰頭,直直撞上她那充滿戲謔的目光。秦清瑤微微歪頭,眼中滿是惡毒的調侃:“不知林公子可愛吃骨頭呢?”

隨即她彎下腰,輕輕踢了踢腳邊那副犬形枷鎖,這犬形枷鎖由玄鐵打造,內部密佈尖銳倒刺,一看便是用來折磨人的刑具。

發出“哐當”一聲脆響,隨後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嘲弄看向林凡,說道:“自己戴還是我幫你?哦,我忘了,公子您現在這個狀態,自己也戴不了呢。”

秦清瑤看著穿戴完犬形枷鎖後的林凡,她雙手抱胸,奚落道:“這個樣子順眼多了呢。”

那犬形枷鎖穩穩扣在林凡軀體,尖銳倒刺嵌入皮肉,絲絲鮮血蜿蜒而下,洇紅了他的領口。林凡的身軀微微顫抖,不知是因劇痛還是怒火。

隨即,秦家母女像拖拽牲畜一般,將林凡強行帶入了一處靜謐的院子。院子正中,有一處藥池,正汩汩冒著熱氣,藥香四溢,卻隱隱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詭異氣息。

第六十五章

秦清瑤一邊扯著鎖鏈,一邊得意洋洋地朝藥泉揚了揚下巴,對林凡說道:“此泉可鎮逆脈,亦可蝕骨。

秦清瑤隨手將手中鎖鏈一甩, 赤著雙足,散發出瑩潤光澤。她優雅地踏在藥池邊,足尖輕輕碾過林凡的膝頭,“本姑娘記得需用陰屬性女子的穢物做藥引。”

秦清瑤嘴角勾起一抹奚落的輕笑,說罷,她伸出手,狠狠扯住林凡的髮絲,將他的頭硬生生抬起。林凡吃痛,眉頭緊皺,卻無力掙脫。

緊接著,她拿起一旁的一壺草汁,朝著林凡口中灌去。草汁的味道刺鼻難聞混合著秦清瑤的尿液穢物,林凡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卻被秦清瑤緊緊控制住。

“這可是我親手熬的,一滴都不許吐!”秦清瑤惡狠狠地說道隨後把林凡重重地甩在藥池裡。從一旁的桌案上拿起一

支毛筆,玉指輕輕劃破指尖,殷紅的鮮血瞬間滲出,她將毛筆蘸上自己的指尖血,臉上掛著一抹冰冷的笑意,緩緩走向林凡。

微微俯下身,在林凡背上開始勾畫經脈圖。那筆尖觸及肌膚,帶來絲絲涼意,混合著鮮血的腥味,讓林凡心中湧起一陣惡寒。

“林公子可知此法逆脈衝會如何?”

他悶哼一聲,只見藥池中清澈的池水泛起一陣漣漪。

秦清瑤眼中滿是惡毒的戲謔,繼續說道:“會像發情的公狗一樣,趴著求我們……”話剛說到一半,她突然像是被什麼定住了一般,猛地頓住。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林凡的背上,只見那用鮮血繪製的圖譜之下,隱隱有龍行暗紋若隱若現。

秦夫人也察覺到了異樣,她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秦清瑤的指尖微微發抖:“圖譜上記載的明明是蜘蛛網狀的黑紋,可眼下的……明明是片片金麟!”

秦夫人微微眯起雙眼,緊盯著林凡背上那若隱若現的金色龍鱗紋路,神色凝重地說道:“他這鱗片,倒像是古籍裡面提到的龍族遺脈。”語氣中透著一絲不確定的驚疑。

“母親,您可是看錯了。”秦清瑤滿臉不屑,眼中盡是鄙夷之色,她狠狠踢了一腳林凡,彷彿在踢一隻令人厭惡的螻蟻,“不過是一條雜種野狗,也配有這種強大血脈?”

秦夫人凝視著藥泉中痛苦掙扎的林凡,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輕聲道:“這對我們來說也許並不算壞事呢。”

秦清瑤微微一怔,轉頭看向母親,“母親,此話怎講?他身上這般詭異,又知曉咱們不少事,留著難道不是隱患嗎?”

秦夫人輕輕搖了搖頭,緩緩說道:“瑤兒,你只看到了眼前的威脅,卻沒看到背後的機遇。若他真的身負龍族遺脈,以我們的手段,若能將其掌控,這股力量便能為秦家所用。”

秦清瑤眼中閃過一絲恍然,緊接著又浮現出一絲擔憂,“可是母親,龍族遺脈何等強大,就憑我們……能掌控得住嗎?萬一他掙脫束縛,咱們豈不是……”

秦夫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看向秦清瑤說道:“清瑤,母親以往做事,總是顧忌這個那個的,導致真正的機緣來臨的時候把握不住。

“這林凡雖只是築基期修為,可他身上的龍族遺脈若真是如我們猜測的那般,那潛在的力量不可估量。咱們得謹慎佈局,先看看這藥泉對他的影響,等摸清楚他的底線,再做下一步打算。”

秦清瑤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母親放心,女兒會盯著他的。這藥泉既能慢慢消磨他的意志,我也會好好‘教導’他的。”

秦清瑤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寒光凜冽的刀刃,刀身刻滿古老的符文,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冷光。她將刀刃貼近林凡的心口,指尖微微發顫。

"母親說,龍有逆鱗,觸之必死。"她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可這鱗,若是自願獻的呢?"刀刃刺入鱗片縫隙的瞬間,林凡悶哼一聲,額角滲出冷汗。金色的龍血順著刀刃緩緩滴落,落入下方的玉盞中,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滴血都蘊含著磅礴的龍氣,在玉盞中激起陣陣漣漪。

秦夫人緩步上前,手中握著一支通體漆黑的符筆。筆尖蘸取玉盞中的龍血,在林凡眉心輕輕一點。

"以鱗為契,以血為媒。"秦夫人的聲音莊嚴而冰冷,"今

日起,你的神魂盡歸秦家。"隨著她的話語,林凡心口的龍鱗開始劇烈震顫,發鱗片逐漸融化,化作一道金光,在林凡胸口凝結成一方金印。印紐是一條跪伏的龍形,龍首低垂,龍尾蜷曲,姿態卑微而順從。

金印成型的剎那,林凡只覺得神魂一陣劇痛,彷彿有什麼東西被生生抽離。他抬頭望向秦清瑤,卻發現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從此以後,"秦夫人收起符筆,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便是秦家的護道真龍兼家奴,永生永世,不得違逆。"林凡低頭看向胸口的金印,龍形印紐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秦清瑤輕輕晃動手中的鎖鏈,她唇角微揚,眼中帶著幾分戲謔與輕蔑,悠悠開口道:"好啦,既如此,便先給你立立規矩。"她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平日無事時,也不會限制你的自由。不過……"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挑起林凡的下巴,"每月此夜,你需前來受刑鎮脈,這是規矩,也是你作為我廢龍賤奴的宿命。"林凡沉默不語,目光低垂,胸口的金印隱隱發燙,彷彿在提醒他此刻的處境。

秦清瑤嗤笑一聲,手中的鎖鏈微微一緊,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還有,見到我們母女,需行跪禮。這是你身為奴僕的本分,記住了嗎?"她話音未落,修長的繡鞋已輕輕抬起,鞋尖繡著精緻的蓮花紋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下一刻,她的腳已踩在林凡的手背上,力道不重,卻足以讓他感受到那份居高臨下的壓迫。

"舔乾淨。"秦清瑤的聲音輕飄飄的,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她的腳尖微微用力,鞋底沾染的塵土與血跡混合在一起,顯得格外刺目。

林凡的指尖微微顫抖,胸口的金印彷彿在灼燒他的神魂,他緩緩俯身,唇齒間瀰漫著鐵鏽般的血腥味,混雜著泥土的腥氣。

秦清瑤滿意地輕笑一聲,腳尖稍稍抬起,卻又在下一刻重重壓下:"記住,從今以後,你的尊嚴、你的驕傲,都屬於秦家。而你……"她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只是一條聽話的廢龍。"他緩緩伸出舌頭,顫抖著舔舐起那件沾滿些許塵土的鞋子。鞋面混合著塵土上殘留的汙漬,被他的舌頭捲入嘴中。

“還有鞋底沒有舔乾淨哦。”

聽到秦清瑤的話,林凡機械地轉動著脖子,緩緩將臉湊近繡鞋底部,伸出舌頭,繼續舔舐著,髒兮兮的舌尖在鞋底摩擦,發出令人不適的聲響。鞋底的塵土隨著他的動作,被一點點舔起,混著唾液被他吞嚥下去。

秦清瑤站在一旁,瞅了一下乾淨的鞋底,眼中滿是嫌棄與得意交織的神情,嗤笑道:“瞧瞧,這才是廢龍的正確使用方法?和條喪家之犬有什麼區別。”

秦夫人微微皺眉,目光仍緊盯著林凡心口那枚龍形金印,冷冷說道:“別掉以輕心,儀式雖已開始,但還未完成,在他徹底被掌控之前,一切都有可能發生變故。”

秦清瑤撇了撇嘴,不滿地哼了一聲,但還是依言將注意力轉移到林凡身上。她緊緊盯著林凡,試圖從他那渾濁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反抗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