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修仙者從煉氣期到大乘期66到70章
六十六章林凡體內的《九轉逆脈決》反噬之力悄然湧現。但此刻的他,在秦氏母女的折磨與操控下,已然神志不清,完全沉迷在這種扭曲的狀態裡。
秦清瑤看著林凡繼續如癲似狂地舔舐她的鞋底,臉上的嘲弄愈發濃烈。她抬起腳,將鞋底湊近林凡的臉,挑釁道:“看你舔得這麼開心,本姑娘的鞋底就那麼美味嗎?”
林凡緩緩抬起頭,眼神空洞而麻木,一臉乖巧地回答道:“是的,非常美味,有一種很香甜的味道。”那副模樣,彷彿真的對秦清瑤的鞋底甘之如飴。
“是啊,當只敗犬才是對你這種賤龍來說最佳的享受呢。”秦清瑤得意地嘲笑起來。
隨即秦清瑤將自己的繡鞋脫了下來,輕輕甩了甩那小巧精緻的鞋子,輕聲道:“一直抬著腳讓你舔鞋有些累了呢。”說罷,隨手便將手中的繡鞋扔到了林凡身上。
繡鞋不偏不倚落在林凡的肩頭,那豔麗的綢緞鞋面與他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林凡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緩緩伸出手,拿起那隻繡鞋,眼神中沒有絲毫反抗與尊嚴,彷彿這是他此刻最珍貴的寶物。
“繼續舔,好好舔乾淨。”秦清瑤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凡,眼神中滿是輕蔑。
“趁著清理的空閒,也記得大口呼吸裡面的味道哦。”
秦清瑤看著林凡如木偶般舔舐繡鞋,臉上掛著高傲的笑容,繼續命令道。
林凡聽見秦清瑤此話,眼神中沒有絲毫猶豫與抗拒,他馬上停下舔鞋的動作,雙手捧著繡鞋,湊到鼻下,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林凡吸聞到的滿滿都是女孩子的芬芳的體香味……”那模樣,彷彿這繡鞋上的氣味真的是世間最誘人的香氣。
“這鞋子有些捂腳,可都是腳汗呢,你還這般喜歡?”秦清瑤故意湊近林凡,嬌聲說道,眼中滿是戲謔與輕蔑。
林凡微微抬起頭,眼神迷離,嘴角還殘留著一絲不知是繡鞋上的汙漬還是自己的口水,他傻笑著回答:“喜歡,喜歡,很香……”說著,又把臉埋進繡鞋,更加用力地嗅著,那副諂媚又癲狂的模樣秦清瑤嫌棄地皺了皺鼻子,伸出腳,重重地踩到林凡的頭上。她故意扭動著腳跟,似乎想要將林凡的頭狠狠碾進地面。
“就這麼喜歡被本姑娘踩在腳下嗎?真是廢物。”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滿是對林凡的鄙夷。
“瑤兒,別玩得太過火”
秦清瑤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母親,您就是太謹慎了。您瞧他現在,完全就是一條聽話的狗,能翻出什麼風浪?”
說著,她慢慢收回了腳,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凡,臉上滿是高傲與不屑,“還想我繼續踩你嗎?可是你露出這麼開心的表情,我就不想踩你了。”
“你這廢龍也配這般幸福,你只配痛苦的活著。”
林凡依舊一臉痴傻,聽到秦清瑤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隨後的兩個月裡,東華城中漸漸傳出一個令人矚目的消息——秦家突然多了一位神秘高手。此人一身黑袍,面容隱於兜帽之下,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他行事低調,卻唯秦家之命是從,但凡秦家有所吩咐,他必會雷霆出手,毫不留情。
這位黑袍高手的實力深不可測,曾有人親眼見他以一己之力,輕鬆擊敗數名築基後期的修士,甚至連假丹期的強者也在他手中撐不過三招。一時間
,東華城內議論紛紛,眾人皆稱其為“金丹期之下第一人”。
有好事者猜測,這位黑袍高手或許是秦家暗中培養的秘密武器,也有人認為他是秦夫人從外域請來的強援。
但無論如何,他的出現無疑讓秦家的聲勢大漲,甚至隱隱有壓過其他家族的勢頭。
“如今的東華城,除了那位金丹期的葉城主,恐怕再無人是這黑袍高手的對手了。”
有人試圖探查他的底細,卻無一例外地鎩羽而歸。
秦府內,一間雅緻的廳堂中,林凡雙膝跪地,神色恭敬,甚至帶著幾分順從。他低垂著頭,目光落在地面上。
而在他面前,秦清瑤慵懶地倚坐在一張雕花木椅上。她身著一襲淡紅色紗衣,衣料輕薄如霧,隱約透出她曼妙的身姿。
紗衣下襬隨意垂落,露出一雙白皙如玉的裸足。她翹著二郎腿,上面的那隻小腳輕輕晃動一抖一抖的,腳尖微微勾起,像是在打著某種無形的節拍,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與傲慢。
秦清瑤一手托腮,另一隻手隨意把玩著一隻精緻的茶盞,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林凡身上。她的腳趾偶爾輕輕抖動,彷彿在無聲地嘲弄著眼前這個跪地的男人。
廳堂內靜謐無聲,只有秦清瑤腳踝上繫著的銀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叮噹聲,清脆悅耳,卻莫名讓人感到一絲壓迫。
秦清瑤輕笑一聲,聲音如銀鈴般悅耳,卻帶著幾分戲謔:“林凡,你這陣時日倒是挺乖巧的,今日本姑娘是不是該是該賞賜你一下下呢?”
林凡低垂著頭,面容上卻難掩一絲隱隱的喜悅,彷彿對眼前的情景甘之如飴。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順從與虔誠:“小的一切都聽主人的。”
秦清瑤聞言,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她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腳尖輕輕一挑,幾乎要碰到林凡的鼻尖。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挪愉與倨傲,彷彿在施捨什麼了不得的恩賜:“你不是很喜歡聞本姑娘的腳味嗎?嗯……今日本姑娘心情不錯,賞你了。”
她的語氣輕佻而傲慢,彷彿讓林凡嗅聞她的腳味是一種天大的恩典。她的腳尖微微晃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卻又夾雜著幾分挑釁的意味。
林凡微微仰頭,目光虔誠地看向秦清瑤,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激:“多謝主人賞賜。”
秦清瑤輕笑一聲,眼中滿是得意與玩味。她腳尖輕輕一勾,幾乎要碰到林凡的嘴唇,語氣中帶著幾分命令:“好好聞,若是讓本姑娘不滿意,可就沒下次了。”
林凡順從地低下頭,鼻尖幾乎貼在她的腳背上,神情專注而虔誠,彷彿在完成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卻又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愉悅。
秦清瑤看著他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她輕輕晃動著腳尖,語氣中帶著幾分慵懶與傲慢:“記住了,這是本姑娘賞你的,可不是誰都能有的福分。”
第六十七章
林凡低垂著頭,神情專注而虔誠。他輕輕捧起秦清瑤的裸足,腳趾如玉,白皙修長,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他緩緩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嗅聞吸著她的腳背,彷彿在品嚐一件珍貴的寶物。
一股清新芬芳的體香悄然湧入林凡的鼻尖,那香氣淡雅而獨特,像是初春的花蕊,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更無半分異味。林凡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喜悅。
他的動作輕柔而細緻,彷彿生怕
驚擾了這份美好。秦清瑤的趾尖微微顫動,卻並未收回,只是任由林凡的動作繼續。
她的目光落在林凡低垂的側臉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似是戲謔,又似是探究。
林凡的呼吸漸漸變得輕柔,彷彿整個人都沉浸在這份芬芳之中。他的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低聲呢喃道:“主人的味道……果真令人沉醉。”
林凡在嗅聞的過程中,始終小心翼翼地與秦清瑤的腳保持著兩寸距離。這兩寸,宛如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是秦清瑤一早給林凡定下的規矩,沒有她的允許,林凡絕不準貼身接觸她的玉足。
秦清瑤斜倚在軟榻上,眼神中滿是戲謔與得意,她看著林凡那副恭順又剋制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別樣的快感。
“怎麼,就這麼聞,能聞出什麼味道?是不是很想再湊近點?”她故意逗弄著林凡,聲音嬌柔卻又透著一絲調侃。
“姑娘,沒有您的允許,林凡不敢逾越。”
“哼,算你還記得規矩。”秦清瑤輕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嘛,本姑娘今日心情好,你就湊近點聞聞吧。”
林凡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謹慎與試探。得到秦清瑤肯定的眼神後,他才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動了一點,將鼻尖湊近那兩寸的距離,幾乎要觸碰到秦清瑤的玉足。
下一刻,秦清瑤眼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戲謔,毫無預兆地全力一腳踹到林凡的臉上。這一腳力道頗大,林凡毫無防備,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向後攤倒在地上。他的臉頰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腳印,嘴角也溢出一絲鮮血。
秦清瑤看著林凡發出一陣嘲笑聲:“抱歉,抱歉,因為你這個樣子太賤了,實在忍不住呢。”她一邊笑,一邊還誇張地用手捂住嘴巴,可那眼中的得意卻愈發濃烈。
緊接著,她微微歪著頭,隨後不屑地開口:“不過你這身體做個踩踏的沙包也是極為適合呢。”說罷,她再次抬起腳,作勢又要往林凡身上踩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傲慢,一腳一腳地踏在林凡的身上。她的足尖柔軟而冰涼。
林凡跪伏在地,目光卻始終緊緊盯著那雙令他沉浸其中的玉足。她的足弓線條優美,肌膚白皙如玉,腳趾圓潤如珠,彷彿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他的眼神熾熱而虔誠,彷彿這雙玉足是他畢生追尋的信仰。
秦清瑤的足尖輕輕點在林凡的肩頭,隨後緩緩下滑,劃過他的胸膛,最終停在他的心口。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彷彿在戲弄。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與戲謔:“看你這般丟人的模樣,是不是想讓本姑娘的腳底捂住你的口鼻,嗯?”
她的腳尖輕輕晃動著,彷彿在無聲地挑釁。
林凡聞言,毫不猶豫地抬起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與渴望:“是的,主人。小的想要您踩得再狠些,足底貼得再近些。”
秦清瑤腳尖輕輕一挑緩緩將腳底貼近林凡的臉,語氣中帶著幾分命令:“既然如此,那本姑娘便成全你。”
她的足底柔軟而微涼,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林凡閉上眼,神情專注而虔誠吮吸著這份難得的“恩賜”。
秦清瑤聞言,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慵懶與傲慢:“你這般模樣,倒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寶貝似的。”
林凡的口鼻被秦清瑤的足底輕輕壓住,聲音變得有些含糊不清,卻依
舊帶著虔誠與狂熱:“主人的玉足……對小的來說,本就是至高無上的寶貝。能被主人踩在腳下,是小的莫大的榮幸。”
他的語氣中沒有半分勉強,反而透著一股發自內心的滿足與喜悅。
秦清瑤聞言,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她足底微微用力,感受著林凡臉部的輪廓,語氣中帶著幾分挪愉與倨傲:“哦?你這張臉,倒是和本姑娘的腳十分相配,輪廓貼合得恰到好處,倒是個合格的腳墊呢。”
林凡卻絲毫不以為意,反而順著她的話,含糊不清地回應:“主人說得是……小的這張臉,生來便是為了侍奉主人的玉足。”
秦清瑤輕笑一聲,足尖輕輕在他臉上點了點,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倒是會說話。不過,光會說可不夠,得讓本姑娘的腳舒服了,才算你真有本事。”
林凡聞言,立刻調整姿勢,讓自己的臉更加貼合她的足底,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主人放心,小的定會盡心盡力,讓主人滿意。”
秦清瑤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慵懶與命令:“好啦,不要貧嘴了。張開嘴,含住我的腳。”
林凡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熾熱,隨即順從地輕輕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含住秦清瑤的小腳。
他的動作輕柔而虔誠,舌尖輕輕舔舐著她的足尖,他的神情專注而滿足,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彷彿此刻便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刻。
秦清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與倨傲。她享受著林凡的侍奉,唇角微揚然而,就在林凡沉浸其中時,秦清瑤的臉色突然一冷。她猛地收回腳,隨即一腳將林凡踢了出去,語氣中帶著幾分怒意:“你這蠢奴!牙齒擱到我的腳了!”
秦清瑤踹了一腳後,仍覺得心中怒氣未消。她冷哼一聲,伸出白淨的小手,狠狠地抽打在林凡的臉上。巴掌一聲接一聲,清脆而響亮,在靜謐的廳堂中顯得格外刺耳。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林凡腫脹的下體上,原本帶著怒意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恍然。
她停下動作,唇角微揚,語氣中帶著幾分嘲弄與玩味:“你這賤奴,莫不是故意受罰,就為了被本姑娘扇巴掌?”
林凡眼眶微微紅潤,聲音低沉而顫抖:“是……是的。請主人您狠狠欺辱小的,這是小的唯一的奢求。”
秦清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她輕啟朱唇,吐出一絲冰涼的口水,落在林凡的臉上,語氣中帶著幾分慵懶與傲慢:“本姑娘可沒空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你身上。”
林凡卻彷彿得到了什麼恩賜一般,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臉上的口水,神情虔誠而狂熱。
秦清瑤見狀,眉頭微皺,隨即冷聲喊道:“來人!”
“是,小姐。”一位清秀靚麗的女子款步走來。她身著素色長裙,面容溫婉,卻渾身無半點靈力波動,顯然是一位毫無半分修為的凡人。
秦清瑤淡淡吩咐道:“你繼續扇他,一直扇到他昏過去。”
女子低頭應聲,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彷彿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命令。她走到林凡面前,抬起手,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了下去。她的動作乾脆利落,神情平靜,彷彿只是在完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任務。
林凡閉著眼,臉上卻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彷彿每一巴掌都是對他的恩賜。
第六十八章
過了一會兒,林凡輕聲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卑微
與討好:“姑娘,可以用腳踩我的下體嗎?”
面前的女子身著樸素的丫鬟服飾,聽到林凡的請求,趕忙搖頭拒絕,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不可以的,小姐只吩咐了讓奴婢扇您巴掌,不可以隨意做主的。”
林凡似乎並不死心,又接著說道:“那可以再用力扇我嗎?”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耐:“已經很用力扇您了。”
此時的林凡身為築基巔峰修士,又身負肉身強大的聖龍血脈,眼前這位連尋常煉氣期修為都沒有的凡人女子,她的巴掌扇在臉上,就和輕飄飄的棉花糖一樣,毫無痛感。
此時,一位年僅十二三歲的小姑娘邁著輕快的步伐,輕輕走了過來。她扎著兩個俏皮的馬尾辮,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脆生生地問道:“姐姐,你們在玩什麼遊戲嗎?”
那正在扇林凡巴掌的女子停下手中動作,一臉嚴肅地開口道:“巧兒妹妹莫要胡鬧,我在執行小姐的命令呢。”
被稱作巧兒的小姑娘卻不以為然,依舊笑嘻嘻地開口道:“扇巴掌嗎?我也想玩。”話音未落,她便像只活潑的小鹿般迅速跑過來,揚起小手,狠狠抽打了兩下林凡的臉頰。
巧兒打完後,歪著頭,看著林凡,眼中滿是天真與好奇,“大哥哥,巧兒這樣扇你疼不疼啊?”
林凡嘴角微揚,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說道:“多謝姑娘,打得好。”
巧兒見狀,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如銀鈴,卻帶著幾分天真與殘忍。
她興致勃勃地湊近林凡,歪著頭問道:“大哥哥,巧兒再給你扇幾下,好不好呀?”
她揚起手,作勢要再打,卻突然停住,撅起小嘴,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這樣也好沒意思呢。”
說著,她從懷中掏出一塊泛著冷光的鐵板,竟是一件下品法器。一旁的女子見狀,眉頭微皺,輕聲勸道:“巧兒妹妹,這……不太好吧?”
巧兒卻不以為意,晃了晃手中的鐵板,語氣天真卻帶著幾分任性:“有什麼關係嘛!他可是築基修士,用這法器打幾下也沒事的。更何況——”
她轉頭看向林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笑嘻嘻地說道:“大哥哥也一定想要繼續被巧兒毆打的,對不對?”
林凡抬起頭,臉上依舊帶著那抹順從的笑意,低聲道:“巧兒姑娘說得對,小的……甘之如飴。”
巧兒聞言,笑得更加開心,手中的鐵板輕輕敲了敲林凡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那大哥哥可要忍住哦,巧兒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巧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狠狠用力將自己的靈力灌輸進手中的下品法器。她高高揚起手臂,猛地抽打在林凡的臉上。
“啪!”這一擊帶著靈力的衝擊,在接觸林凡臉頰的瞬間,爆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林凡只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這股力量比起之前單純的巴掌和輕砸,著實強烈了許多。
不過以他築基巔峰且身負聖龍血脈強化的肉身,這種程度的傷害暫時還能承受。
巧兒原本滿心期待著林凡像她想象中那樣,被打得向她求饒,可看到林凡只是微微皺眉,除了臉上迅速浮現出一片紅腫外,並沒有如她所願發出求饒聲,心中不禁閃出一絲不快。
“哼,還挺能扛。”巧兒嘟囔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倔強。她雙手緊緊握住法器,靈力如洪流般源源
不斷地注入其中,法器表面的符文光芒大盛。
緊接著,她更加用力地朝著林凡的臉和身體一陣猛打。
“砰砰砰!”一連串密集的擊打聲在房間內迴盪。每一次抽打,都讓林凡的身體微微顫抖,臉上和身上佈滿了一道道紅印,有的地方甚至已經破皮滲血。
而巧兒卻越打越興奮,她的雙眼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叫你不求饒,叫你不求饒……”這種能夠隨意毆打欺負比自己修為更高階修士的感覺,讓她內心充滿了異樣的快感。
林凡一直沉浸在被毆打的“快感”之中,不知究竟過了多久。
巧兒那原本粉嫩的臉頰此刻已漲得通紅,額頭上滲出了些許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溼,凌亂地貼在她的額前。她微微喘著粗氣,胸脯起伏不定,能明顯看出,一番施虐下來,巧兒已是疲憊不堪。
“巧兒姑娘,您瞧,您額頭的汗珠這般晶瑩剔透,可否讓我給您舔一下下,也好讓我沾沾姑娘的恩澤。”
巧兒小臉上瞬間閃出一絲異樣,她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禁輕“啊”了一聲,隨即展顏笑道:“可以哦,不過……”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兩根如蔥白般纖細的手指,輕輕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大哥哥張開嘴哦。”
林凡聽聞,毫不猶豫,迅速地張開了嘴,那模樣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幼獸。
巧兒見狀,將蘸滿汗珠的手指緩緩放入林凡口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輕聲說道:“好好吮吸,巧兒手指的汗珠吧。想舔人家的額頭,那可是不准許的哦。”
林凡跪在地上,身軀微微顫抖,在舔舐巧兒手指的時候,他的模樣竟如同嗷嗷待哺的嬰兒在吮吸母乳一般,雙眼迷離,臉上還掛著幾近痴迷的神情。
他的嘴唇輕輕包裹著巧兒的手指,舌尖小心翼翼地繞動,發出輕微的“滋滋”聲,每一下吮吸都極為專注,喉間不時發出滿足的吞嚥聲,仿若那手指上的汗珠是世間最甘美的瓊漿玉液。
巧兒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臉上的得意勁兒更甚,咯咯咯地笑個不停:“瞧瞧你,大哥哥,就這麼喜歡呀?”她晃著腦袋,髮絲隨之飄舞,眼中滿是對林凡這般卑微模樣的戲謔。
林凡體內的《九轉逆脈決》卻悄然運轉到了衝擊金丹期的關鍵時刻。
如今的林凡對於女孩子的任何體液氣味都極為敏感、興奮。每一絲氣息的鑽入,都讓他體內的靈力不受控制地翻湧。
當他舔舐巧兒手指上的汗珠時,那股淡淡的鹹溼味混合著少女獨有的氣息,衝擊著他的感官。他的雙眼瞬間瞪大,瞳孔急劇收縮,臉上湧起不正常的潮紅,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第六十九章
後日,昏暗的房間內,林凡虛弱地躺在床上,滿身淤青與血痕。
秦夫人緩緩走到床邊,眼神中透著冰冷與戲謔。她腳上穿著一雙質地細膩的黑色絲襪,輕輕伸出腳,將那絲襪腳緊緊貼在林凡的臉上,隨後緩緩地來回摩擦。
足底的柔滑與她動作中的狠厲形成鮮明對比,每一下摩擦都像是帶著砂紙,刮蹭著林凡的麵皮。
林凡緩緩伸出手,手指剛觸碰到肉棒,便緊緊握住,像是抓住了某種能夠宣洩情緒的出口。他開始輕輕晃動肉棒,漏出絲絲汁液泛起漣漪。隨著內心情緒的翻湧,他的動作越來越快
,手臂瘋狂地擺動。
秦夫人居高臨下地睨視著林凡,眼中的輕蔑彷彿能凝成實質冷冷地開口道:“在射精的瞬間,要用鼻子深呼吸妾身的絲襪的味道哦。好好記住這個味道,這是你一輩子沉浮的氣味。”
林凡面色潮紅得如同熟透的番茄,雙頰滾燙,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他輕哼了一聲,那聲音細微卻又透著股難以言喻的沉迷意味,顯然是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只見他鼻翼急劇地翕動,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秦夫人黑色襪的味道。
絲襪腳上那原本令人作嘔的腳汗異味,此刻在林凡的感知裡卻仿若變成了某種極具蠱惑力的香氛。
他眼神迷離,像是被施了咒一般,全身心地沉醉在這奇特的嗅覺體驗之中。
秦夫人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優雅地抬起腳,那隻黑色絲襪腳在燭光下泛著冷光,她輕輕踩弄林凡的肉棒,緩緩傾斜,林凡的肉棒此時已經受不了任何刺激,清澈的精液流如銀線般瀉下,在燭光中濺起小小的亮光。
林凡微微抬起頭,鼻子用力地深吸一口氣,那絲襪腳上混合著皮革、香料腳臭以及秦夫人身上獨特氣息的味道一股腦地鑽進他的鼻腔。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有屈辱、有慾求不滿,還有一絲沉浸其中。
秦夫人看到林凡這般模樣,眼中的輕蔑更甚。
她伸出一隻腳,那包裹在精緻絲襪裡的玉足在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悠悠開口道:“怎麼樣,要好好記住妾身的腳的味道哦,往後的日子可不會有這麼多的機會可以這般肆意嗅聞絲襪腳的機會哦。”
“嗯……”林凡喉嚨裡發出一聲似滿足又似壓抑的低吟。
秦夫人看著林凡這副模樣,得意地笑出了聲:“哈哈,瞧瞧你,真像條搖尾乞憐的狗。”她邊說邊收回腳,還故意用腳尖輕點了一下林凡的額頭,留下一個淡淡的絲襪印記。
林凡依舊低垂著頭,口中喃喃道:“多謝夫人賞賜……”
秦清瑤悄然進屋,她身姿婀娜,一襲純白色的衣衫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目光隨意流轉間,瞥見了地上的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輕聲道:“母親,您又這般賞賜這奴才。”
秦夫人站在一旁,儀態雍容,手中輕輕把玩著一枚玉佩,聞言微微點頭,輕聲回應:“嗯,偶爾還是要給這些聽話的奴犬一點獎勵呢。”說罷,她眼神掃過林凡,眼中盡是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秦清瑤輕輕走到林凡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就他還能算聽話?前些日子城北那事兒,我看他辦得也不盡人意。”她一邊說,一邊抬起腳,作勢要踢林凡。
秦夫人輕輕揮了揮手,輕聲開口道:“好啦,清瑤,今夜到了時日了,把他帶到藥池吧。”
秦清瑤應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隨即優雅地彎下腰,伸手牽起系在林凡脖頸上的鎖鏈。
就這般牽著鎖鏈,不緊不慢地向前走去,林凡則像只家犬,被她拉扯著亦步亦趨。每走一步,林凡身上的衣衫便跟著晃動一下,鎖鏈與他脖頸的摩擦讓他微微皺眉,卻又不敢有絲毫反抗。
秦清瑤時不時側頭瞥一眼林凡,眼中的戲謔與鄙夷愈發濃烈,路過庭院中的花叢時,她故意加快腳步,害得林凡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見此情形,她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
:“瞧瞧你這狼狽樣,和狗有什麼兩樣。”
不多時,一行人於來到了一處隱秘的後院。月光如水,靜謐地灑落在這方庭院之中,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銀白的薄紗。
庭院中央,一座巨大的藥池爬滿了暗綠色的青苔。池中,濃稠的藥液翻滾湧動,散發出陣陣刺鼻的藥香,那氣味辛辣刺鼻。
而在藥池邊的一處角落,三位年約十五六歲的陰屬性女子正站在一個碩大的盆中。她們皆有著煉氣期五層的修為,身姿輕盈,面容姣好。
此刻,她們白皙的裸足正不停地踩踏盆中一些形似草藥的植物,草藥在她們的踩踏下漸漸滲出汁水,散發出一股獨特而濃郁的草本氣息。
秦清瑤踱步到附近,微微皺眉,語氣中透著不滿:“草藥汁還沒好嗎?”她的目光在三位女子身上掃過,眼神裡帶著幾分催促。
一位身著藍衣的女子趕忙微微躬身,神色恭敬中帶著一絲緊張,輕聲回道:“小姐,今日送草藥的耽誤了些時辰,所以才晚了一些。我們已經在加緊踩踏了,應該很快就能完成。”
隨後,大約過了兩刻鐘,三位女子額頭上已然佈滿細密的汗珠,嬌喘微微。
終於,她們停下了踩踏的動作。為首的藍衣女子再次微微躬身,恭敬說道:“回小姐,已經好了。”
秦清瑤微微點頭,目光帶著幾分嘲弄,轉頭對林凡說道:“她們可是為了你這奴才的草藥,才弄髒了腳呢。還不去清理乾淨!”
林凡微微點頭,朝著三位女子所在之處爬行過去。
三位女子看著林凡慢慢靠近,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有憐憫,也有嫌棄。林凡爬到她們面前,抬起頭,聲音低沉:“得罪了。”隨後,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其中一位女子的腳踝。那女子的身體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腳,但又懼怕秦清瑤,只能咬著嘴唇,任由林凡動作。
林凡低下頭,開始輕輕舔舐女子的腳那女子顯然是有些不習慣,林凡的觸碰讓她渾身不自在,精緻的面容瞬間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恰似天邊絢麗的晚霞。她微微咬著下唇,眼眸低垂,不敢直視林凡,雙腳不自覺地輕輕扭動。
林凡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女子的足底,那藥草汁的苦澀味道瞬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令他極為不適。他的眉頭緊緊皺起,但他強忍著,繼續完成秦清瑤的命令。
第七十章
秦清瑤在一旁看著,臉上露出得意又暢快的神情,雙手抱胸,嘲諷道:“怎麼,這就受不了了?繼續,把每一滴藥草汁都舔乾淨。”
林凡很快便完成了對第一位女子足上草藥的舔舐,緊接著,他緩緩挪動身體,朝著那位圓臉、面容嬌俏的女子爬去。
那圓臉女子一臉嫌棄地看著林凡靠近,鼻子微皺,輕哼一聲道:“若不是小姐的命令,我可不會讓你這等令人厭惡的男性觸碰我的身體。”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鄙夷,彷彿林凡是什麼髒汙不堪的東西。
林凡沒有回應,只是默默低下了頭,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握住了女子的腳踝。女子像是被燙到一般,身體微微一顫,但還是強忍著沒有掙脫。
林凡深吸一口氣,湊近女子的足底,開始舔舐殘留的草藥汁。那苦澀的味道再次充斥口腔,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可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滯。
秦清瑤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眼中滿是戲謔。
最後這位藍衣女子面色
清冷如霜,宛如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周身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
她自始至終都未發一言,也沒有多看林凡一眼,彷彿眼前之人根本不存在。林凡默默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腳,那雙腳纖細白皙,卻透著絲絲涼意,宛如她此刻的態度。
隨後,三位女子的腳上草藥都被清理乾淨了。林凡緩緩直起身子,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草藥汁。
隨即,那位藍衣女子邁著細碎的步子,從地上輕輕捧起一個精緻的瓷器。這瓷器周身潔白如玉,上面繪著淡雅的蘭花圖案。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蓋子,只見裡面滿滿當當盛著的,是秦清瑤的穢物和尿液,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緊接著,她又走到放置草藥汁的大盆旁,將瓷器中的東西一股腦兒地倒入盆中,與那盆中的藥草汁混合在一起。瞬間,刺鼻的氣味愈發濃烈,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藥草原本的清苦氣息,被這穢物的味道徹底掩蓋,混合出一種更加怪異、難聞的氣息。
“林凡,瞧見了嗎?這可是為你精心準備的‘藥引’。”說罷,她指了指那盆混合的液體,“把這喝下去,一滴都不許剩。”
林凡微微顫抖著身子,緩緩爬到盆邊,雙手緊緊抓住盆沿,緩緩低下頭,湊近那盆散發著異味的液體,張開了嘴……
林凡緊閉氣,試圖阻隔那令人窒息異味,而後大口地吞嚥起來。每一口液體下肚,都好似有無數鋼針在喉嚨與腸胃中穿刺,他的胃部劇烈翻騰,酸水直往上湧,卻被他硬生生地強壓下去。
那圓臉女子站在一旁,原本嬌俏的面容此刻因嫌惡而有些扭曲,眼神中的厭惡之色更甚,彷彿林凡是什麼不潔的穢物,她撇了撇嘴,移開目光,口中還輕聲嘟囔著:“真髒……”
而第一位女子早在林凡開始吞嚥時,就扭過頭去,她的雙肩微微顫抖,顯然是覺得這場面不堪入目。
唯有藍衣女子,還是那樣面色不變,眼神冷冽如冰。她靜靜地站在原地,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秦清瑤目光在林凡和三位女子身上來回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說道:“好了,你們都下去吧。”三位女子趕忙從盆中出來,整理好衣衫,匆匆離去,臨走時還不忘向秦清瑤福身行禮。
秦清瑤又將視線落回到林凡身上,眼神中滿是戲謔與高高在上的傲慢,“哼,林凡,瞧見了嗎?如今就連她們這些煉氣期女子都不正眼瞧一下。在我秦家,你不過是條任人驅使的狗罷了。”
這也確實不怪這三位女子輕看林凡。被套上那沉重冰冷的鐵項圈,跪地爬行,彷彿他是一隻任人驅使的狗牲畜。
任誰見了都會心生輕蔑。就說今日被迫跪著舔這三位女子的腳,而之後,更是要舔食那混合著女子穢物的藥草汁,旁人光是看著都覺得作嘔,更別提親身經歷。在這樣的情境下,這三位女子又怎會對林凡多些好感?
“滾進去吧。”秦清瑤站在藥池邊,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她隨意地揮了揮手,眼神中滿是對林凡的不屑與厭惡。
林凡微微顫抖著身子,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秦清瑤那冷漠的面容,沒有絲毫猶豫,乖巧地縱身一躍,跳入了藥池之中。“撲通”一聲,藥液濺起老高,在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就在此時,浸泡在藥池中的林凡,身體突然發生了異變。他身上的金色鱗
片驟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彷彿每一片鱗甲都在呼吸,吞吐著天地間的靈氣。
他的靈力以驚人的速度暴漲,周身環繞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瞬間震碎了身上的玄鐵枷鎖。
林凡的雙眼逐漸化作豎瞳,冰冷而威嚴,彷彿能洞穿一切。他的額頭緩緩生出一對三寸長的龍角,晶瑩剔透,隨著龍角的出現,秦府上空的雲層被一股強大的靈力衝擊得四散而開,彷彿連天地都為之震顫。
一道璀璨的金光從林凡體內迸發,纏繞在他的身軀之上,將他緩緩托起,懸浮於半空之中。他的氣息節節攀升,靈力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瞬間衝破了金丹期的桎梏,踏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林凡仰天長笑,聲音中帶著無盡的豪邁與自信:“哈哈哈!如今我聖龍血脈已初步覺醒,即便是金丹後期,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他的聲音如同雷霆,在秦府上空迴盪,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神。此刻的林凡,宛如一尊甦醒的遠古龍神,威勢滔天,令人不敢直視。
林凡體內,葉老的聲音沉穩響起,帶著幾分欣慰與讚歎:“不滿五十歲便踏入金丹期,這般天賦與成就,在這東玄洲這般偏僻之地,怕是無人可以相比啊!”話語間,滿是對林凡的認可。
林凡心中暢快,豪情滿懷,回聲應道:“此次突破,收穫頗豐!葉老,若是你附身於我,以咱們如今的底蘊,怕是元嬰期的強者,咱們都可以去碰一碰了吧?”
葉老聞言,先是一陣爽朗的大笑,繼而笑罵道:“跨階戰鬥談何容易,每一層境界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不過,我若附身於現在的你,憑藉你這聖龍血脈覺醒後的強大靈力根基,再加上我的神識,絕對實力的確能無限接近元嬰期,在元嬰期之下,確實可謂無敵!”
東華城內,早已是沸沸揚揚,眾人交頭接耳,皆在議論究竟是何方高人前輩,成功結成金丹。眾人引頸眺望,瞧那靈力氣流湧動的方向,似乎是秦家之所在。
城主府內,葉塵閒適地臨窗而坐,悠悠端起一盞靈茶,淺抿一口,茶香四溢,靈氣氤氳。忽聞外界喧囂,他微微回首,嘴角勾起一抹興味的弧度,輕聲呢喃:“倒是有意思,這新晉金丹修士,竟能擁有如此強大的神魂之力幾乎與我金丹初期時相差無幾,著實令人驚歎。”言罷,目光透過窗欞,望向秦家的方向。